“叮鈴鈴!” 突然被一陣鈴聲驚醒,喬然反射條件跳起來,立……
“叮鈴鈴!”
突然被一陣鈴聲驚醒, 喬然反射條件跳起來,立馬被仇玨給按回去了,“冇事然然, 現在才六點。”
小姑不好意思說:“我習慣六點起來做乾活, 忘記關鈴聲了。”她又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抱在一起的他們。
喬然正打算繼續睡, 又一陣來電鈴聲響起, 是他自己的手機, 麵目猙獰接了電話,發現是二叔打過來的。
中年男人緊張問:“你姑怎麼樣了?冇事吧?好端端一個人怎麼要做手術?”
“說是良性腫瘤, 可不知道早期還是晚期, 再不做手術就要惡化了。你什麼時候來醫院看看?”
二叔冇想到他問的這麼直接,支支吾吾:“我還得擺攤呢。”
“就你那小攤少擺兩天也冇事,或者讓小灼來幫你擺。”
“這怎麼能行, 小孩子不懂事,虧本了咋辦!”
“你不來看你妹妹了嗎?”
喬然話語犀利,給人堵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小姑說:“二哥還在忙, 也可以不用來的。”
喬然:“不來沒關係,也得意思一下吧?玨哥都送了好多了, 他也在陪我一起照顧小姑。”
“行……”中年男人乾巴巴說,“我等會打錢過去。真有這麼嚴重嗎?”
“不好說, 手術後還有後遺症, 各種檢查加藥費, 大大小小加起來也得十來萬吧,反正現在小姑是給不起的。”其實也不需要這麼多,喬然誇大了說, 對方就沉默了。
喬然掛了電話,在家族群把事情一說, 冷場了十來分鐘,喬母最先轉賬過來,還叮囑他好好照顧他小姑。
隨之喬父也轉了兩千。平時都是喬母管錢,這下他是拿出私房錢了。
喬然再收到他哥的一千,剩下的親戚全冇了動靜。他擰眉數了下家族群人數,總計三十個,除去毛冇長齊的小孩,長輩也有二十來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沉默?
可能大夥都忙著賺錢或者冇醒呢,喬然就等到了中午,仇玨打飯回來看到他頻頻看手機又歎氣的模樣。
“在等哪個男人的訊息?”好大的醋味。
“冇,就是在家族群說了小姑情況,冇幾個還錢的。”喬然打開飯盒,全是他喜歡的肉菜,剛新鮮出爐香得很,也冇忘了給小姑打開放她麵前。
“哎呀沒關係的,不然我就自己問人借。”小姑看著精美的盒飯,“這要花不少錢吧?”
喬然隨口:“都是仇玨自己做的,他飯店有人。”
小姑:“少唬我了,你玨哥纔回國冇多久,哪來的人脈?”
仇玨:“的確是我以前的同學做的,剛好就在醫院附近開餐館,他家的飯菜都是現炒現賣,衛生也達標,今晚我們去堂食也行。”
既然都這麼說了,小姑也隻好低頭吃飯。
喬然捧著飯盒狼吞虎嚥,昨晚冇吃夜宵,給他餓壞了。
仇玨夾了兩片肉給他,喬然也回以不愛吃的素菜,二人姿態親密又不輕佻,看著也就一對感情要好的兄弟倆而已。
小姑的眼眶卻漸漸濕潤了,偷偷抹了下眼淚。
喬然敏銳,“小姑?”
“冇啥,就是想孩子們了。”
今天要做檢查,明天才能切下腫瘤化驗,化驗出來纔好後續判斷,摘除子宮也是必須的,手術後還要化療,住院一住就要一個月。
小姑聽了還猶豫說不想做手術了,她纔剛住院就覺得隻花錢不賺錢,坐立難安。
“姑,要是病情惡化了,你的孩子會擔心,萬一更嚴重到危及生命,你還有看著他們結婚生子的時候嗎?你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他們想想。”
如果是以前,喬然不會說出這種話,可對於把希望寄托在孩子上的小姑而言,這無疑是活下去的動力。
“我、我就怕化療了還不好,多浪費錢啊……”女人流著淚,緊緊揪著喬然的衣袖。
“腫瘤惡化更花錢,也折磨得你冇辦法工作,早點做手術養好身子,比什麼都重要。”
仇玨看著喬然慢慢開導著,有點手癢了,想摸根菸出來把玩著。他有好久時間不碰菸酒,其他惡習也都改了,每天養生如步入老年,還早睡早起鍛鍊身體,為的就是活久一點,跟喬然多相處一段時間。
他走到陽台看著藍天白雲,不一會喬然也站到他身邊,輕輕勾住他的食指,淺笑著說:“無聊了?”
“冇有。”仇玨低頭凝視他。
早晨熹微的光線傾瀉在青年白嫩的麵頰,將他的皮膚照出瑩瑩柔光來,卷長的眼睫毛黑得不純粹,淺褐色的眼底細碎的光如星輝璀璨。這是他追隨了好久的愛人,每次對望,心房都柔軟得不像話。
看得有些心癢難耐,男人低下頭吻在青年的額頭上,依次是鼻子、嘴唇。
喬然推推他,“有人!”
“冇事,門關著呢。”
小姑就不是人了?人家伸個頭就能看見了!
小姑也尷尬啊,剛纔那句話她都聽見了,稍一聯想都知道他們在乾什麼羞羞的事情。
現在的小年輕是真的大膽啊。
“喬子芬阿姨,打一下吊瓶……”一名小護士進來了,看到陽台的兩個人嚇了一跳,還是故作冇看見走進來。
喬然用手肘戳了戳仇玨胸膛,男人低聲發笑:“沒關係的,彆人的目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我的看法。”
“哼。”受驚嚇的喬然心情還處於起伏狀態,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薄紅一片。
下午喬子芬小姑又做了一套身體檢查,五點的時候醫生快下班了,仇玨就問他晚飯吃什麼,喬然驚訝瞪大眼睛:“我感覺自己剛吃完午餐不久,還什麼都冇乾呢。”
他早上刷了一會短視頻,看彆人如何做直播,發覺遊戲打不打的好是一回事,直播效果做得好才能吸粉。
喬子芬:“今晚你們就回去吧,明天再過來。”
於是喬然跟仇玨回去了,剛進到家門立馬被人抱起來往客廳沙發一放,男人迅速壓下來,迫不及待如餓了三天三夜的猛獸。
喬然用手推著他胸膛,慌張喝道:“仇玨!不是說要吃晚飯嗎!”
“我餓了,然然。”
“你這個精-蟲上腦的傢夥!”
“多罵點,愛聽。”
……
讓男人饜足可費掉了兩隻手,喬然洗澡發現脖子和臉上好多紅印子,暗罵狗男人三十歲如狼似虎,都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懂得養腰護腎,反而他一個二十歲的青年遭受不住。
晚上終於有了單獨直播的機會,喬然試播單機遊戲,冇玩過這款遊戲的他就悶頭往前衝,搭配他極好的音色也吸引了幾個女粉絲觀看。
突然有個小號甩了價值幾千塊的禮物,把喬然嚇得不輕,連聲道謝。小號送完禮物就跑了,根本不在乎他道謝。
喬然覺得奇怪,播了兩個小時後就去找仇玨,“你給我送禮物了?”
仇玨反問:“你直播了?”
“不是你給我送的禮物,那是誰?”狄維?還是亨特?
喬然沉思,絲毫冇感覺到危險迫近,細腰一緊,那力道隔著衣料深深緊貼肌膚,仇玨湊近陰惻惻問:“你想到了哪個男人?”
“冇有,我要回去做視頻了。”喬然倒也冇找藉口,他的確是要將剛纔的直播回放做成視頻吸引粉絲。
“這事不急,倒不如說說禮物的事。”仇玨繚繞青筋的胳膊隆起肌肉,被純白的T恤襯得顏色突兀了。
喬然竟生出一個念頭:腰上的手臂像一把無法掙脫的鎖將他跟自己捆綁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離。
仇玨趁他發呆的時候手已經鑽進去了,捏住了喬然的癢癢肉,他扭腰笑起來,“錯了錯了,我是真冇想出來是誰送禮物,他送完就跑,都冇聽我好好道謝。”
仇玨:“你還謝他?如果是未成年送的,某天退款了你哭都來不及。”
“確實來不及,因為我剛纔就哭了一下午,都是被你弄的。”喬然捧起仇玨的臉親了親,“我真的要去剪輯視頻了親愛的,你可以在一旁看我剪。”
仇玨喉頭髮出意味不明的咕嚕聲,像大型貓科動物一樣蹭著人,邊發出舒服的悶哼聲。喬然就拍著他的後背把人拍舒服了,才得以回去剪輯視頻。
剪完還冇來得及錄音,抬頭一看居然都半夜了。仇玨也還冇睡,戴著眼鏡劈裡啪啦敲打鍵盤,聽到腳步聲說:“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看小姑。”
“有點精神,不是特彆困。”
仇玨順手摟過他的腰,往懷裡一帶仰頭就親,笑著問:“要做嗎?”剛纔都是前菜,冇進行到最後一步,是仇玨覺得喬然還小,冇做好心理準備,他嗬護愛人,想循序漸進。
喬然拍拍他英俊的麵龐:“你想我冇時間剪輯就直說。”仇玨已經是在收斂了,第一世界那要了命的連續七天還曆曆在目,喬然可以任性,卻也不敢挑釁仇玨床笫技巧。
“那你先給我暖暖床,我馬上就好。”
“你在乾嘛呢?”
仇玨也不瞞著他:“在做方案,明天就要交了。”
喬然輕笑:“原來咱們的仇總也是要加班的啊?”
“倘若然然跟我結婚,我就天天交公糧,交到後半夜為止。”
下流的話隨著曖昧的耳語傾吐而出,惹得喬然耳根子忍不住發燙,他捏住男人帶了點鬍渣的下巴一抬,哼笑著:“想讓我跟你結婚,你得有點實力啊仇玨,扮豬吃虎太久,就會變成豬呢。”
“我會等著然然心甘情願的,穿著白色的婚紗等著我迎接的那一天。”
都這麼久了,女裝嗜好卻冇有變化。
“怎麼不是你穿?”
仇玨吻了吻青年的手腕內側,“如果然然不嫌棄辣眼睛的話,我穿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