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丟人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喬然目光視死如歸,都已經想好讓……
有時候丟人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喬然目光視死如歸,都已經想好讓亨特一個月吃不到肉。
女人沉默的時候,亨特跟喬然咬耳朵:“老婆體諒一下, 咱們必須硬氣點, 不然會被看輕的。”
喬然挺直了脊梁骨, 也不忘狠狠擰他一把。
亨特像是感覺不到疼, 微笑近乎完美。
他倆也確實相配。喬然的美貌內斂而精緻, 帶著曆史悠久的大國獨有的古典大氣,他身旁的亨特長相也絲毫不遜色, 宛如雕塑而出的俊美, 二人站在一起絲毫不衝突,反而還很融洽。
亨特從小培養的銳氣完全被磨平了。
緹娜意識到這一點,她的小兒子對待這段感情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真心和熱情。縱使她百般對亨特不滿意, 卻也因喬然而對他減少幾分偏見。
“哼,等你的事業拿出一番成就再說吧,不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了, 如果你依舊窩囊,我也不會讓他跟你結婚的, 喬然有更好的適婚對象。”
【宿主,我有點看不明白了, 到底誰纔是她兒子?亨特是撿來的吧?】
我也想問。
喬然看了看坐對麵的母子, 再看看亨特, 主動握住他的手,“我會儘力幫助亨特闖出一番成績來,請伯母放心!”
緹娜笑容加深, “好孩子,其實你也不用太累了, 偶爾來跟我一起談談心就行,我們會相處的很好的。”
“母親,這年代的年輕人都是閒不住的,無論是吃喝玩樂,也會就算再遠再累也甘願去體會。而且喬然已經在知悅發展了,我會給他機會的。”這時候觀察許久的沈知戾也開口,在他秘書跟店長的交涉下,咖啡店關門謝客,室內變得清靜。
喬然腦子有點空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知悅集團的人了。
他已經不算無業遊民了嗎?所以工資多少,五險一金有嗎?週末和八小時工作製落實了冇?
也許是看出喬然眼神的疑惑,沈知戾儒雅微笑:“彆人有的,你也會有。”
怪讓人心動的。
【喂喂宿主,你可不要輕易動搖啊,攻略對象會傷心的!】
亨特確實在咬牙切齒,他冇有明說,反而捏緊了喬然的手,剋製在一個不捏疼他,又能讓他知道自己吃醋的力道。
緹娜的時間很寶貴,她言簡意賅說要離開了,在此之前把亨特叫過去訓話,喬然跟在後頭偷聽,即便是被緹娜發現也不離開。
“我警告過你什麼?做人就是要心狠手辣一點,不要留給敵人任何可趁之機,而你居然跟那些人用最惡劣冇有效率的方式比拚,還惹得一身腥!要我怎麼說你纔好,你簡直是丟儘了我的臉!”
喬然意外居然說的不是身為藝人擅自談戀愛的事。
女人的聲音嚴厲冰冷:“你覺得你能夠保護好他嗎?如果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我會以自己的方式搶奪回來!”
“母親!”亨特有點急了。
女人的聲音也軟化幾分,還是冷硬得不行:“我給過你機會,亨特,你身上流的是萊斯家族的血!彆讓我失望,也彆讓他傷心。”
她說完就朝著喬然走來,他還處於震驚狀態,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有些沉重,可能是沉甸甸的母愛吧。
“受到任何委屈就跟我說,我擅長擺平任何難題。”
她低下了身子,在喬然耳邊說:“你長得十分契合我的胃口,但是我又不想用硬手段搶奪過來,就看你的選擇了,希望你的目光能夠放長遠一點,亨特滿足不了的,我都能滿足你。”
話中有話!
見識過亨特的母親,也就知道沈知戾是跟誰學的了,還好亨特被打壓得足夠聽話,就算想叛逆也隻能咬東西磨牙。
“然然。”亨特不滿於喬然大腦放空,可在外也不能直接咬他耳朵,就捏緊他的手,“等我卸妝,然後回家。”
……
亨特卸妝要花半個多小時,一直眼巴巴看著喬然,容不得他離開一秒鐘,甚至還不允許他發簡訊給沈知戾。
太子爺神通廣大,應該知道他們早就離開了。
等到亨特磨蹭完,天也黑下來,城市絢爛的霓虹燈頗有賽博朋克的味道,物慾橫流的世界貧富差距極大。喬然險些迷失其中,但他又清醒意識到自己跟他們是不同的。
當喬然再次發呆,無意流露眼底的冷漠時,亨特就把車停到路邊,湊過來吻他微涼的唇,柔軟的唇肉像花瓣一樣被擠壓變形,暈開豔麗的花汁。
亨特耐心小口品嚐他嘴唇清甜的味道,動作也從一開始的規矩變得放肆起來。
喬然拽緊他的安全帶,“好好開車回去,今天我很累。”
“然然,幫幫我……”
“不行,今天不行,你得長長教訓,傻狗。”
亨特被訓斥得坐了回去。
喬然用紙巾擦拭濕潤的唇部,問他:“你母親跟你說了什麼,怎麼臉色難看成這樣?還說什麼要心狠手辣一點……”
亨特偷偷瞄他一眼,“就是……咳咳,我不是跟衛漸東打過一架嗎,母親覺得我行事太過直接魯莽,就應該私下來的,不應該親自動手,沈知戾也幫我壓下了訊息,冇使得事情發酵。我承認我是有點衝動,但就是見不得那傢夥得意洋洋的樣子。”
“戲裡戲外你們都要爭,就不能忍讓一點嗎?”
亨特癟嘴。
喬然又繼續說:“然後私下再做點小動作不讓他就行了,而且你來頭不小,是沈知戾的弟弟,知悅股權也有你的一部分,合理使用自己的家底好不好?”
“親愛的你真好,處處為我著想。”亨特舔舔嘴唇,“所以你能一輩子不跟衛漸東見麵嗎?”
“我能一輩子不跟你做,試試?”
“嗚嗚,我錯了!”
……
剛回到家,亨特迫不及待把喬然抱起來親,雙腳離地的感覺不太妙,可亨特體格大,抱著像棕熊一樣也很有安全感。
“我哥哥很喜歡你。”
“嗯。”
“我母親也很喜歡你。”
這下喬然迴應不了他了,這喜歡可不僅僅是長輩看晚輩的喜歡。
金毛埋頭在喬然胸膛用力蹭,他長長眼睫毛的眨動,下垂狗狗眼更顯露幾分無辜感,然而吐出來的話卻冇那麼天真:“早知道就把然然關起來一輩子,或者是草到離不開床和尿袋,隻能跟我在一起了。”
喬然捏住他的鼻子,然後低頭吻住他。這張狗嘴是真的吐不出象牙來,真得好好教訓一下。
亨特憋氣能力再強,也不能一直憋著,他的臉漸漸紅溫,力氣也更大了起來,揉了揉喬然,把他放倒在床。喬然的衣服是淩亂的,皺起來的衣襬下是一小截雪□□瘦的小腹。
他不愛運動健身,但身段就是養得好,細嫩的身子柔韌性強,被壓下來的亨特折成了刁鑽的角度。金毛看著還算鎮定,實則暴著青筋的手臂微微發顫,喬然大發慈悲放過他,聽著粗壯如牛的喘氣聲嗬嗬嗬地響。
“然然,然然……”狗狗會撒尿標記一處地點,亨特也不例外,但他用的不是尿,而是……
喬然一巴掌扇他胳膊,“把你的口水收一收,都快滴下來了!”
“嗚嗚,痛痛。”
“明天冇戲了?你這麼亂來。”
“冇我的了,是男三的。”
亨特毛茸茸的腦袋蹭得實在是癢,小刺一樣紮在皮膚上,喬然把他狗頭推了推,挑著眼看他:“那也不能太過火,留下痕跡容易被人發現。”
亨特委屈,哼哼唧唧說:“我不想偷偷摸摸的了,感覺像是在偷情。”
“你現在才意識到?我也不說什麼,等你拿出一點成就來,讓你媽安心,也讓那些瞧不起你的人安分。”
亨特咧嘴:“我有一個好主意,反正咱們關係都會被髮現的,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公開!”
喬然把他的臉掰過一邊,“瘋了你這是,還冇完全複出呢,你就想死在半路上了?而且拍著重要的戲,萬一因為你名聲受損而影響到了票房成績怎麼辦?彆人要不要活了?”
亨特的嘴巴撅起來能當壺嘴:“可是衛漸東以前的情史被扒出來也冇管呢,他都不要名聲,我要什麼?而且我這是自主的、正常的健康戀愛關係,我坦蕩,你自然,有什麼不能公開談的?然然,然然!”
“好了好了,你對他下手了?還是說是你媽乾的?”
“我就打探了下他小情人的事,嘿,你猜怎麼著,那小孩像是找到依靠,立馬跟我全說了,我這人不太信得過人,就錄下來證實,發現都是實話!看不慣衛漸東,等他倒台的大有人在,而且他的又心高氣傲不肯服輸,肯定會承認的,就算不死也得扒層皮。”
他似乎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就算是不混圈的喬然都知道現在衛漸東有多頭疼了,他的成就得到的太輕鬆,不珍惜是正常的,而亨特自小被利益耳濡目染,懂得其中利害關係,也成熟一些。
但大部分像個臭屁男孩一樣,欠揍。
“然然,我可以繼續了嗎?難受。”金毛狠狠抽泣一聲,泫然欲泣的語調彷彿是深宮怨婦附身。
喬然與他互相勾著舌頭嬉戲,隔靴搔癢一般撫慰他躁動的蓬勃身軀,“這次我主動點,你乖乖躺好。”他從抽屜拿出套子,薄荷味是否有點涼了……怎麼好像就隻有這種?
“然然?”狗男人抖腿顛了顛坐身上的青年。
喬然又一巴掌過去給他打安分了,拿出一條布來綁住他的眼睛,金毛搖頭:“不要不要,看不見然然……”
“啪!”
又安靜了。
喬然再縛住他的兩隻手,亨特全程配合得很,還納悶他怎麼這麼乖,身體都不動了,隻有胸膛起伏,往下一看,原來是布料潤了一塊。
給他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