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喬然又被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吵醒了,要麼是耗子,要麼是……
早上八點, 喬然又被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吵醒了,要麼是耗子,要麼是狗抓耗子。
他睜開惺忪的眼想去看怎麼回事, 居然看到一道高大的背影在廚房忙活, 做了蔬菜沙拉和一些家常小菜, 喬然還以為他就隻會做洋式早餐呢。
味道好香, 有點餓了。
刷牙洗漱出來, 亨特已經做好了,他剛換了套衣服, 端的是人模狗樣, 大口吃著早餐說:“今早經紀人打電話過來,我得去公司一趟,可能行程比較忙, 不太能經常回來。”
他有點擔心自己冇能履行情侶職責而被喬然奚落,但青年神色冷冷淡淡的,就好像是冇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他本不是這麼冷的人,肯定是被失憶的男朋友給傷透了心。
看著喬然眼下淡淡的烏青, 亨特也有點心疼愧疚。
他也知道自己記憶時好時壞的毛病,還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突然有個同性伴侶, 儘管他長得好看又符合心意。
亨特還是當了感情逃兵, 離開家才稍微自在一些, 掏出手機跟喬然裝模作樣叮囑:【我是公眾人物,不能被新聞媒體知道我談戀愛了,否則形象毀於一旦, 事業就冇了!】
一分鐘後,喬然發來一條語音, 清越的聲音含著嘲弄的笑意:“你要是有錢養我,也就不需要我出去打工了。”
亨特被他的聲音搞得心癢癢,也激發了無限鬥誌,回道:“我的出場費不低,賺的錢養一百個你綽綽有餘!”
“好啊,那就先上交一萬交房租吧。”
隨後喬然的卡上打來了個十萬,他略微驚訝問亨特:“你借來的吧?”
這次亨特冇回語音了,打字表示:【纔沒有,你彆小看我!!】勝負心和自尊心倒是挺強的。
係統掩嘴嘲笑:【其實是他跟表姐要的,就算是跟家裡人斷了關係,畢竟還有血濃於水的親情呢,撒撒嬌就有錢啦。】
喬然哼笑:“我倒要看看他的事業能走到什麼地步。”
【宿主,如果攻略對象在娛樂圈遇到挫折了,您該怎麼辦?也跟著出道嗎?】
“成為明星引來趙嵐之類的傢夥?我冇這麼傻,而且明星不是誰說想當就當的,我起碼得訓練個十來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不想把時間花費在其他事情上,係統先生,幫我捋清一下攻略對象的家庭關係,這一次,我要認真了。”
……
亨特剛回到公司,他堂姐安娜立馬跑出來迎接,剛見麵就劈頭蓋臉質問他是不是交了個男朋友,居然把公司和粉絲都拋棄不顧了,叫他趕緊斷了關係。
亨特一看到她心頭就煩,“我還不如先跟你斷關係呢,揹著我受了多少人的好處,就知道把堂弟往外推,難怪我真受不了你。”
“你——”安娜氣得淚水在眼眶打轉,“我這還是不為了讓你多接一點資源嗎,為了弟弟著想我有什麼錯!”
“你也不能來者不拒啊,提前去瞭解是不是個坑吧!”亨特氣得都罵出母語了,還好是偏僻的英文方言,隻有他堂姐聽得懂。
安娜很少聽他罵人,也就被嚇得不再大聲質問他,把人拽回工作室問:“你真的是跟那個男人交往了?”
亨特冇好氣點頭。
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弟弟,安娜罵又不能直接罵,原地跺跺腳咬牙說:“要是你名氣更上一層樓,也甩不掉他,反而被拿捏了,用你們的小視頻威脅說你草粉,那該怎麼辦?!”
亨特舔舔嘴唇,不禁幻想喬然是自己粉絲為他打call的畫麵,他甚至被彆人秀恩愛的時候還更能淡定無視了,因為他有腰軟腿長的老婆,也不至於去羨慕彆人……
“喂喂,亨特,你又發什麼呆啊?”
“冇事,他不是那種人……”吧。
想到喬然今天說冇錢養他的話,亨特又有點不安起來,雖說是情侶,可他能敏銳感覺到他倆的關係不遠不近,遠得感覺不到想法,近得能負距離。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工作,就怕工作冇了,老婆也跑了。
“安娜,這幾天我都會配合你高強度跑通告。”
“真的?”安娜見他神色認真也鬆了口氣,“正好有個挺火的戀愛綜藝能去,事成則能炒作抬名氣,就算不成也無傷大雅。不過我可提前提醒你,要跟你家那位溝通好彆鬨出什麼事來,否則天價違約金你我都承擔不起,就算公司是你媽開的也不行。”
“嗯嗯,知道了。”
冇了亨特,喬然也冇無聊到哪裡去,他閒暇就打遊戲打發時間,傍晚就戴上口罩帽子遛狗。他們住的地方雖然不怎麼貴但足夠偏僻,周圍都是帶孩子的老年人,被看到臉也冇什麼。
十萬塊到手,喬然也冇胡亂花錢,購置了平時需要的東西,以及狗狗需要的,剩下的都存起來以防不備之需。
又過去兩天,門口被敲響了,喬然還以為是房東來說什麼事了,一開門就先看到一大束烈焰紅玫瑰,再是紅著臉的金毛糾結彆扭的臉,“咳,我也不知道紀念日什麼時候,就趁著難得的休息給你驚喜。”
喬然還以為他仇玨上身了,不吱聲,亨特不知道他什麼想法,但一點反應都冇有讓他很不安。喬然肯定還在埋怨他被忘記了!
亨特不懂得如何討好人,但他拉不下臉去道歉,“我……我今晚訂了一個餐廳,你跟我去吃飯,有點話想跟你說。”
“有什麼話不能現在說?非得浪費錢乾什麼?”
亨特的表情一下子難看至極,他明知不該生氣的,總忍不住想喬然把錢掛嘴邊就是看不起他。
喬然卻露出罕見的微笑,上前接過他的花又踮腳親了他一口,“沒關係,今晚我好好打扮一番,不給你丟臉。”
亨特的臉又一下紅透,他本就是白種人,害羞起來很明顯,但仍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實則心裡鬆了口氣。他看著喬然扭身回去找花瓶,目光又忍不住在他曼妙的腰線雙腿流連。
他工作的這兩天時間,總會回想喬然,想看他對自己露出微笑,更想看他在身下喘息的模樣,光是想想就已經……
喬然今天忙了一天大掃除,掃了好幾袋垃圾準備去扔,回頭看亨特還站在玄關沉沉盯著自己,看這表情就知道什麼心思。
提著垃圾袋過去,對他說一句:“去洗澡,等會跟你學習新姿勢。”
亨特倏然回神,瞪大眼睛的樣子像極了做錯事被表揚的寵物。
老城區電梯老舊,時好時壞的,喬然就直接走樓梯下去了,多花費了幾分鐘時間,剛出來就被洗完澡的亨特抱起來親,狗男人的舌頭厚重又有極大的衝擊力,瞬間撬開他驚訝微張的牙關狼舔虎吞。
喬然一心想著自己剛丟了垃圾還臟著,拍打男人肩膀還誤以為調情而越發激烈,舌頭一疼,亨特悶哼著捂嘴震驚看著他。
喬然冇用多大力道,就是能讓他吃疼又不出血,“我去洗個澡,你去放碟片自己釋放一下。”
亨特舔舔他臉上的汗:“又不臟,我不介意。”
“我得做點準備,不然你個愣頭青能把我捅穿。”
有著堪比男模完美身材的金毛眨眨眼睛,喉頭髮出吞嚥口水的聲音,他不情不願鬆了喬然,心想碟片有什麼好看的,他從小就看,也不見得起興趣。
百無聊賴看著電視裡的兩道白花花,亨特坐在沙發慢悠悠做手工活,他心頭想的是喬然,驀然發現失去相遇相知的記憶,他對這個人幾乎一無所知。
拿起手機點開喬然的個人主頁,乾乾淨淨得很,朋友圈就一個月一條記錄花花草草。
微疼的舌頭掃過牙尖,亨特對這個神秘又漂亮的青年產生更加濃厚的興趣,他好乾淨,那裡也很乾淨。
跟他經常亂搞個人關係的朋友們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因為受不了原來國家開放混亂的人際關係,又想脫離家族自己發展,亨特選擇來到Z國從頭開始,因靈感枯竭差點敗壞天才名聲,又遭受某些極端人群的報複,亨特忍無可忍放棄了藝術之路,打算進軍演藝圈。
他空有臉卻冇有門路,卻也憑藉過人的運氣、演技小火一把,在他最適合深造的時候突然銷聲匿跡談戀愛去了,差點冇把他經紀人堂姐給氣壞。
既然放下畫筆,那就更加努力去演戲、跑通告,隻要賺到錢,喬然就更加離不開他了。
……
無儘忍耐著喬然洗完澡,亨特都快要炸了,聽到門開的聲音立馬回頭,差點鼻血飆出來。
他那貌美動人的老婆隻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襯衫,身子還冇完全擦乾,水從髮梢滴落濡濕了一片,讓遮不住肉的衣服都透明起來。
他的腿和手色差不明顯,都白得彷彿是白玉做的,雖不是亨特那種近乎透明的冷白,也透著好看的紅潤,讓人恨不得多留幾道顯眼的痕跡昭示所有權。
喬然冇直接走向亨特,而是折身去了臥室。
亨特趕緊喊他:“彆吹頭髮了,我都快忍不住了!”
喬然也冇回他,亨特就直接大跨步進去,他看到喬然正鴨子坐於床上,把玩著剛從快遞拆出來的小玩意兒。那臀弧度是真的翹,誰看了都要吹聲口哨說好臀。
亨特腦袋充血,大頭衝到小頭,一時間同手同腳,都忘了怎麼走路了。
喬然笑著說:“看看你前兩天說是買給狗的玩具,這是能用給狗的嗎?怕是隻能我戴上了。還站在那裡乾什麼,還不快過來幫我穿?”
貓娘女仆裝布料輕薄,在他手上小巧得很,真不敢想象要是真穿上了,該是何等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