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讓他再好好回想,就起身去刷牙洗漱了。 “係統先生,解……
喬然讓他再好好回想, 就起身去刷牙洗漱了。
“係統先生,解釋一下?”
【呃呃,我回來了, 又關了我一晚上啊好傢夥。年輕就是好啊, 精力可真是無處宣泄呢, 不過也要節製啊!】
“說說他怎麼不認得我了?難道他也穿越?”喬然那麼性冷淡的人, 跟亨特相處一塊都得焚身。
【任務世界抬高難度, 意味著我們得到的資訊就越少,像攻略對象的資料, 隻是說他比較淺顯的資訊, 並不會特彆描述他的病症,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瞭解自己是什麼病。還得宿主你自己去尋找真相了。】
“好好好,我還得充當福爾摩斯是吧。”
喬然再回頭, 就見金毛冷臉酷哥一直盯著他,亨特剛從臥室出來,看到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皺眉疑惑, 正準備盤問喬然。
喬然穿著明顯不適合他的粉色襯衫彎腰洗臉,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一覽無餘, 看得他小腹發緊,想挪開眼偏又捨不得。篤定自己是被灌了迷魂湯, 否則他一個無性戀怎麼可能憑空多出個男朋友來?
“想上廁所?等下。”水從脖子漫下去, 黑髮青年扯開了領口擦拭, 從白嫩的下巴到瘦到凸起來的鎖骨,然後是……
喬然隻想匆匆擦臉,但幾乎遮住門口的男人目光太直勾勾, 專門就盯著光潔的肌膚看,還能感覺到他的猶豫排斥, 又身體誠實得很的樣子。
亨特再忍不住一個箭步上來攥緊他的手腕,“操,你還想勾引我到什麼時候?”
模樣清冷絕豔的青年抬高眼直視他:“突然對我失憶的男友,應該對我很是陌生纔對,那麼我就要反問你了,彆人在用廁所的時候,你為什麼要一直盯著看?”
亨特把嘴唇抿成直線,他不可能說是對他起了某種衝動渴求而捨不得離開,把人鬆開,硬邦邦說:“出去,到我了。”
喬然點頭放下毛巾,想出去的時候男人還不肯側身讓開位置,心知他是故意的,就裝作不經意擦身而過,肌膚的觸碰彷彿要起火,亨特的右手一顫,幾次想去碰他又被壓下去。
他的確是故意不讓位置的,但是也小瞧了這男子的腰部纖瘦程度,都能讓他逃出去。
喬然拿出三片吐司煎成三明治,放了荷包蛋和午餐肉,雖然簡陋,卻也不是不能填飽肚子。然而亨特出來的時候卻說:“這麼少,喂貓呢?根本不夠我吃。”
喬然白了他一眼,立馬狠咬了一口:“你要吃就自己做。”
“嘖。”亨特直接在他麵前坐下,看著漂亮的青年慢吞吞吃東西,他臉小嘴巴也小巧精緻,根本含不住什麼東西,甚至連他的……
紅唇探出的小舌把嘴邊的食物殘渣掃去,亨特盯得太入神竟想入非非,無意跟喬然對上眼神,他頓時嚇得一激靈。都說東方國度的人都會巫蠱之術,此言不虛。
“咳咳。”他清清嗓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從我家搬出去?不然讓彆人知道了,會誤會。”
喬然發出不屑的嗤笑:“誤會?你要不回想昨天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一口一個親愛的,還讓我把腿夾緊點,說好一輩子不離不棄,轉頭倒是忘的一乾二淨。而且這是我的房子,要走也是你走!”
“你——”亨特理虧,再冷漠如他也做不出傷害這個人的舉動,他自認為自己受過高等教育不和彆人動手,也能感覺到自己對此人的悸動,害怕又不解,隻想趕緊遠離喬然。
喬然可不管他,離開這裡就不知道去哪了,他纔不走呢。亨特也無處可去,青著臉冷漠說:“那我們就各做各的,互不乾擾。”
話是這麼說,真要做到熟視無睹卻相當困難,特彆是他越看喬然越容易陷進去。剛開始見到個陌生人肯定會驚嚇到,仔細一看,喬然這張臉還真冇得挑,身子又細軟高挑,看著能做很多種姿勢……
喬然倒是自在多了,他也就刷刷手機打打遊戲,全然不受影響。亨特控製不住自己總是偷偷看向他,房子隔不了熱,青年就穿著短袖短褲物理降溫,膚色白的晃眼就算了,偏偏還帶了引人遐想的曖昧痕跡。
亨特幾次都想歪了,懷疑他是不是搞擦邊的,轉念又一想他隻跟自己待在一起,也就隻能是他搞出來的了。又恍然覺得喬然的身材特彆好,很適合作為模特參考……
竟然都能把亨特封印許久的靈感勾起來了,麵對那從身材到心靈都特彆契合的喬然,他還真無法拒絕。
難道他們真的是情侶麼?
喬然餘光看到某隻金毛紅著臉陷入糾結,把做好的狗糧端到陽台的狗狗小屋子裡,金毛犬不吵也不鬨,就安安靜靜趴地上吐舌頭散熱。
“乖狗狗,吃飯了。”
那聲音溫柔得簡直能掐出水來,亨特驚訝看過去,見對他很是不耐煩又冷淡的黑髮美人露出淺淺的笑容,好看歸好看,卻是給狗看的。心頭嘀咕喬然眼瞎看不到他的帥氣,又鬼使神差地嫉妒金毛犬。
現在他可篤定是自己選擇跟喬然住在一起的了,世上金毛犬千千萬,他總不能連自己的愛犬都認不出來。
“旺財,過來。”他拍了拍手。
金毛犬還是認得他的,聽到主人召喚,立馬打開了落地窗跑進來,幾十來斤的大傢夥跑得地動山搖,直接撲進了亨特懷裡。
揉揉狗腦袋,亨特下意識去看喬然臉色,他雖然冇有任何表示,可下撇的嘴角說明他很不開心。
亨特心頭咯噔一聲,突然後悔自己的失禮之舉。
晚飯懶得做了,就訂了個外賣粗略解決,思來想去還是把亨特那份也點了,如果他不吃還能留明天當早餐。餓壞了的亨特哪能拒絕?當即狼吞虎嚥起來,又聽美人說:“慢點吃,彆又像前兩天那樣吃壞肚子了。”
他關心我!
亨特用力點頭,狠狠嚥下食物。
光是待在家太無聊,而且喬然冇辦法從亨特身上下手,且存款告急,他得出去賺點錢了。
喬然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看似玩手機,實則是在跟係統虛空對話:“係統先生,我剛纔查詢了一下,亨特可能是雙重人格,也可能是雙向情感障礙症,現在窮得很,冇錢帶他去看心理醫生,就隻能粗略斷定是這樣。等他再適應我兩天,就跟他深入交流一下。”
【哦哦,宿主想的真是周到呢。不過深入交流?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感覺這個不愛撒嬌的亨特會比剛開始的上進,隻要他不沉迷美色。”
【聽著像是立了個flag,不過也祝宿主馬到成功,儘早拿下攻略對象。】
有了係統的這個祝福,像是開過光一樣,睡覺的時候,扭扭捏捏的亨特從背後抱過喬然,低聲問他怎麼這麼香。
喬然歎了口氣,“你我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彆說什麼香不香的,想做了就直說,我看你這都支楞了一天也捨不得去解決,靠意念讓它安靜下來?彆憋壞了。”
“胡、胡說,我纔沒有支楞呢……”
“嗯?那現在是我感受錯了?”
“……”金毛閉嘴不語,用行動表明身體想念他了,還在喬然頸間嗅來嗅去,喃喃,“好香,真的好香啊……你就像是個妖精一樣,我今天都冇辦法思考了,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要做就快點,彆影響我明天起來。”
亨特聽了他不情不願的話更興奮了,卻還是礙於臉麵不肯動作,喬然冇辦法,把他拉過來親了一嘴,主動的他彷彿是在示好,狗東西就立馬貼過來迫不及待迴應,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擼鐵。
喬然被吵的有點煩,埋怨說:“你之前接吻技術都那麼好的,怎麼現在像隻狗一樣亂啃亂咬的……唔,你想咬下一塊肉?”青年太美味了,宛如怎麼品嚐都不夠的糕點一般,亨特捨不得鬆口。
又看到他幾根青蔥手指輕挑撩過頭髮,被蠱惑的亨特更控製不住要蹦出來的心臟。怎麼會有人這麼好看,一舉一動都自帶天然魅惑感,簡直像是他按照審美捏造出來的藝術品。
“我的嘴都要禿嚕皮了,還不肯下一個動作?就算調情也冇這麼久的……”喬然抬起眼皮一看,金毛急得紅溫又大汗淋漓,像個純情處男不知如何是好。
喬然一樂,帶著嘲弄的笑容說:“沒關係,受情緒影響,突然技術不好也可以理解的。睡吧,再亂拱就彆想親嘴了。”
冇技術的亨特急得快哭了,喬然冇脾氣,故意就不配合他。
狗東西就磨著他自我安慰,狗狗眼淚汪汪的,怎麼都不得趣。喬然睡了一小會被搖醒了,金毛還噙著淚水哼哼唧唧的。
“醒了,去廁所吧,我用手幫你。”
“隻、隻是用手嗎?”
“不然我用刀,一勞永逸。”
亨特咬咬牙想說靠自己,可一看被啃咬得嘴巴充血的漂亮青年,怎麼都無法說出挽尊的話,把頭抵在喬然肩膀,淚水汗水混在一起打濕衣衫。
喬然拍了拍他的背,低語一句:“狗東西,就知道折騰我,又得再洗一件衣服。”
亨特一哆嗦,他被罵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