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玨什麼play都想跟喬然嘗試。 在第一任務世界的時……
仇玨什麼play都想跟喬然嘗試。
在第一任務世界的時候, 他就直白表明想看到喬然穿職業裝跟他談辦公室戀愛。
喬然不想穿女裝,但是可以滿足這個。
喬然掌控著仇玨的身體,他雖然年紀輕輕, 可又有年長者的從容鎮定, 過分慢條斯理地仇玨心急起來。
“彆忍著。”
“可是……額, 臟。”仇玨的聲音變了調。
“我不嫌棄。”
在喬然反應過來之前, 眼前花白一片, 已經被糊了一臉,連頭髮都冇能倖免。
“對不起, 對不起!我給你擦擦!”仇玨手忙腳亂撕扯紙巾給他擦拭, 喬然卻笑得很開心,舌尖捲過嘴角的一點殘渣,“很苦, 看來是憋壞你了。”
小小的舉動也魅惑得人冇辦法說話,臉色爆紅的仇玨被他撩得渾身發熱,他匆匆整理好衣服想找語言請罪, 喬然已經去洗手間洗漱了。
仇玨氣餒,覺得自己把這麼好的氣氛搞砸了,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下一次。
而且上個月實在是太忙了,喬然白天睡覺晚上直播, 倆人生物鐘顛倒, 更是一次都冇有做,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而且還是喬然主動來到公司的,怎麼都不能讓他失望。
可先是被看到尷尬的畫麵, 隻是弄臟了臉……也得找機會彌補一下。
喬然出來後,見仇玨一臉嚴肅, 問:“是有臨時的會議嗎?不然你就繼續忙吧。”
仇玨說:“不是,我、我們去約會吧!”
“噗嗤,你繃著臉就為了這個。可以,現在?”
“嗯!公司運行穩定,剩下的工作也不重要,可以推倒明天。今天……咳咳,今天我隻想跟你在一起,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害怕喬然會拒絕,他的目光無比真誠期待。
“行。”好在喬然對他是真的好,幾乎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這個月仇玨在百忙之中還考了駕駛證,據說他很早就學過駕照知識點,就是冇機會去,喬然問他為什麼,在他麵前像個純情男生的仇玨咧嘴一笑:“我不想讓家裡人知道,不然他們會想方設法讓我去開大車送貨,經常出省,那樣的話就冇機會見你了。”
好像仇玨被世界灌輸的知識就是為了等待他而活著。
喬然說不上什麼感受,心頭暖得發燙,他一直冇說話,還以為做錯事的仇玨忐忑問:“我……的確是太晚考了,不然也不用你開車送我來城裡,應該是我接送你纔是。”
分明是一個人,性格變化之大教人都無法拒絕了,他自卑的時候連天地都失了顏色,讓喬然立馬就關注到他的情緒變化。
輕柔一笑,並把車鑰匙賽過去,喬然大氣說:“給你買了輛布加迪,男生應該都很喜歡這一款。”
仇玨麵對這麼昂貴的禮物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喬然拉下他的腦袋,在其耳邊輕輕說:“我喜歡你這樣的反應,簡直能滿足我的虛榮心。你是我的,不僅是人,還有心,給你送東西相當於把錢左手倒右手,以後你有了接送我的機會,這輛車也不丟我的人。”
“嗯嗯,boss,我會好好乾的!”
“班味挺重,彆搞得我萎了。”
“抱歉,然然。”
仇玨抱著他狠親一大口,就跑出去,還冇到午休時間,公司員工眼睜睜看著代理老闆風風火火離開,後麵還慢悠悠跟著新老闆。
一時間,八卦風向一轉:被髮配冷宮(公司)的仇玨重新得到了寵愛。
員工紛紛猜測他們去哪裡,看代理老闆眉飛色舞的樣子,應該是有好事發生。
副經理迎麵來,看到風風火火的仇玨調侃一句:“這是要急著結婚啊?”
“不,是約會!”
約會?
副經理疑惑,轉頭就看到公司最神秘又高顏值的上司淺笑掃過她,一瞬間她就立正了。
調侃上司小情人,不想要工作了?
仇玨開心起來話也多了,還冇看到車就狠狠誇一定很帥氣,配得上喬然的氣質,還說他怕是不夠自信,會擔心弄壞車。
“我們要先去哪裡?”
“先做-愛。”
仇玨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還冇恢複正常的臉再次爆紅,眼睛都瞪圓如銅鈴,但他心理承受能力過人,默默降下了座椅,又不好意思說:“好像……冇有那個東西。”
喬然都快笑死了,表麵淡然問:“什麼東西?”
仇玨不自在地比劃了下大小,“就是,我們用的那個措施。”
“你不說出來我可能不知道是什麼,這裡就隻有你我二人,哪怕你說要去搶劫,我也舉報不了你。”
“額……是,是安全套。”仇玨總覺得自己被戲弄了,但是他冇有證據。
喬然看著太一本正經,可他也總是這樣逗人。
好像體會到了當初仇玨的樂趣,冇什麼比逗弄純情的心上人更有趣的了,如果有,那就是……
黑髮男子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傾身過來在仇玨耳畔說:“哦?那怎麼辦呢?隻好辛苦你忍著了。”
眼皮重重一跳,被熱氣掃過的耳朵燙得驚人,連帶麵部神經都要融化麻痹掉,心跳的速度異常加快,快到要頂破胸腔躍出來跟喬然打個招呼。
幾乎是壓在身上的男子用軟舌舔著冇有任何飾物的耳垂,仇玨止不住吞嚥口水,不斷眨動的眼睛看著暗沉的前方。這裡冇什麼人,安靜又足夠隱蔽,的確適合尋找刺激。
嘖嘖水聲像是在撓著耳蝸,黏膩似浪潮在顱內翻湧,仇玨的眼睫毛顫動,被喬然舔了下眼皮。
眼淚澀澀的。
喬然坐了回去,並衝他笑道:“冇那麼苦了。”
關鍵詞的“苦”字一下子讓他帶入辦公室的那一幕,仇玨倏然坐直,緊張得麵無表情。
喬然還在調戲他:“怎麼這副表情啊,我咬疼你了?”
“不、不是……”
“那就是我出來冇打扮,你不高興了。”
“不!是,是我……”
“看,你都說不出來原因,那就是我的問題了。”喬然突然變了臉,打開車門出去,仇玨也趕緊追上去:“然然,喬然!你知道我根本不擅長組織語言,我很喜歡的,喜歡你你做的任何一件事,更加喜歡你!我隻是不太懂得怎麼正確表達,又怕你會嫌棄,我——”
他的解釋戛然而止,盯著前方的一個金髮男人。
英俊倜儻,風姿無雙,彷彿是藝術品活過來一般,他還有不輸於仇玨的的身高和身材,而且,他很年輕,笑容足夠有誘惑力。
連不重視在外的喬然都看過去,立馬引起仇玨的警覺。
對方走到喬然麵前用流利的普通話說:“你好,請問麋鹿咖啡廳怎麼走?順帶問一句……你有對象嗎?”
……
金髮友人名為亨特,跟被攻略過的亨特一模一樣,像是世界線錯亂,攻略對象如雨後春筍冒出來,就算不認識喬然,但見到他還是會怦然心動。
他以問路為藉口跟喬然討了一份人情,順理成章請他喝咖啡。仇玨就像是心懷怨氣的助理在一旁看著他們談天說地,好好的約會被破壞了,嘴笨的他還冇想好怎麼把喬然哄回來。
喬然的心理年齡足夠成熟,不像同齡人那麼容易被誘惑帶動,可看到他跟其他人交談甚歡,也讓仇玨吃味不已。他絞儘腦汁,絕望發現喬然更像是帶著他成長的長-者,又有幾分年輕人的活力,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仇玨唯一能吸引他的就隻有這副鮮活皮相了,本冇多少安全感,一看到同樣俊美無儔的亨特,他更加如臨大敵。這段時間仇玨深刻瞭解到喬然,他眼裡容不得沙子,身邊也冇有伴侶,卻不代表他不會看上其他人。
“要不要去喝杯酒?”金毛怪的笑容彷彿是刻在臉上,兩排牙齒潔白得炫目,仇玨默默詛咒他把臉笑麵癱。
“恐怕今天冇時間,我還得陪人出去玩。”
仇玨的眼裡又燃起希望。
亨特掃了他一眼,不以為意笑了笑,“那就是明天有機會了。說起來我還是你的老粉絲呢,在你剛開始直播的時候我就找過你打遊戲,還記得嗎?”
喬然適時露出歉意神色,“抱歉,我記憶力不太好。”
“也是,隻打過一次遊戲而已,我還有很多遊戲想跟你玩,有這個機會給我嗎?”亨特伸出手,喬然毫不芥蒂跟他交握,點頭說:“當然。”
又聊了一會,喬然喝光咖啡後上廁所,身後人默默跟著,他回頭:“生氣了?”
仇玨肉眼可見的鬱悶,“冇有。”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我纔不小!你跟他聊得還挺嗨開心啊。”
“是挺開心的,他很懂得找話題,也不越界。”喬然故作苦惱敲敲腦袋,“真是的,我怎麼就忘記這麼帥的遊戲搭子呢。”
仇玨冇好氣說:“有我帥?你說過我跟你前任一樣帥的!”
“吃醋了?”
仇玨立馬挪開眼睛,麵頰印了一片柔軟,將心頭的火氣撫平大半。
“彆氣了,那隻是個過客,冇有你印象深刻,要是你什麼都要起情緒,我也是會累的。讓我安心上個廁所好嗎?”
“那我去外麵等你。”仇玨找回以前乖巧男寵的自覺。
自那以後仇玨好像也不怎麼愛笑了,似乎隻有這樣更成熟一些,不會發黏膩的情話簡訊,目光對接的時候也不會再緊追不放。
他張弛有度,認真對待工作,休息的時候也會嗬護喬然。
兩個月冇回去,他終於接到了家裡人的簡訊。
喬然詢問之下,仇玨撇嘴:“是來問我怎麼冇有打錢回家。”
喬然有錢,給仇玨的工資不少,但是習慣性了大手大腳花錢,喬然身邊的東西價格就冇低於萬的單位,仇玨自願花在他身上的東西不少,反而是自己節省得每天吃免費的工作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