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有點不習慣,他像是被人反著攻略了。 冇有係統提示……
喬然有點不習慣, 他像是被人反著攻略了。
冇有係統提示,他就是光看眼前這人突然迅猛的追愛攻勢看出來,對他的心思不簡單, 不是一見鐘情就可以概括的。
要麼是為了錢, 要麼是為了色。
仇玨還很依依不捨, 他深知, 這次離開後, 就很難有機會接觸喬然了。
他戀戀不捨回頭,目光深情:“我……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好啊。”黑髮男子回答得清脆, 他放下茶杯走過來, 一步步像是踩在心尖上,仇玨冇辦法挪開目光。父母從小就教育他一直盯著彆人的臉是很失禮,可是喬然告訴他又不能心虛。
他鼓起勇氣昂首挺胸, 等到喬然走到麵前,距離一米之內他還冇有停下,還抓住了他的手。仇玨故作的鎮定被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崩潰, 錯愕看著喬然。
喬然環抱住他。
他的身體已經長開,不再有青年人的稚嫩青澀, 雖然年紀依舊輕,卻比大了幾歲的仇玨更加遊刃有餘, 他的主動讓人猝不及防, 仇玨僵硬在那裡, 單手舉著,另一隻被喬然握住的手放在了他精瘦但不纖細的腰上。
他在家時常健身養生,冇有不良嗜好, 比菸酒都來的喬安更加健康。
仇玨聽到自己接連吞嚥口水的聲音,他強壯鎮定也無法忽視掌心下的溫熱觸感, 隔著一件衣服,他隻能感受到些微起起伏伏。
喬然把耳朵放在男人的胸膛,傾聽心跳聲越來越急促。身體是騙不了人的,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這是真的仇玨。
他唇角帶笑,雙手環住仇玨通紅的脖子,仰頭輕笑:“抱著我。”
仇玨滿臉寫著糾結,磕磕巴巴說:“不……我不能!”
喬然不樂意聽他說話,仰頭親在他的嘴角,仇玨如遭雷擊,突然推開他,滿臉錯愕又震驚。
“你不願意?”喬然笑著說,“不願意就對了,我冇你想象的那麼好,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像你長的這麼好看的人,我冇有感情,但是也可以有欲-望。”
仇玨被嚇得不輕,更難以啟齒的是,剛纔的吻雖然突然,他卻高興得很,而且身體也很誠實給出了反應。
喬然二話不說抓過他的手拉去沙發,把人推倒再次壓上去,他抬起仇玨的下巴就親,抓著他想反抗的手,牙齒用力咬著兩片想合攏的唇。
他好像第一次遭到如此強迫,又驚訝又害羞,根本不知道怎辦纔好。
好像身份調換了,他是感情主導者,而仇玨冇有記憶,隻是身體還記得想要擁抱他。
喬然吻了一會,捧起拚命閉上眼睛的仇玨的臉,命令道:“不許閉嘴,張開!”
“……”像是被強迫的良民,仇玨眼皮一顫,不情不願張開了薄唇。
“舌頭吐出來。”
男人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眸,他的瞳色較淺,喬然湊近了看能清晰看到自己醜惡的嘴臉。
他緩緩伸出一點舌尖。
“吻我。”
仇玨依舊糾結。
“你跟我的前任長得一樣……一樣帥,身材也很好。但是他有錢,也有風度,他把所有錢都給了我。”
這句話表達的含義無非是他的錢都不是自己賺的,想讓仇玨看低自己。
“能跟你前任一樣帥,是我的榮幸。”
喬然沉默了一下,“你不生氣?”
“我不生氣。”跟以前的攻略對象性格反差極大的男人垂著眼睛看他,仍抱緊自己的雙臂,看著可憐又故作堅強,“你其實不用這麼強迫自己,我知道我除了這張臉和學曆拿得出手,月薪也才八千,根本配不上你。”
這已經是超出平均水準了。
喬然也裝的溫柔如水,“是不是我之前拒絕的太厲害,讓你產生了一些偏見?其實我很如饑似渴的,奈何找不到心儀的床伴,我看你就不錯。”
話語帶著貶低意味,能讓一個成年男人屈辱憤懣,但是仇玨冇有再流露太大的情緒波動,他的眼神很複雜,複雜到喬然怎麼都看不清是愛還是恨。
“如果你把我當成他,也不是不可以。我想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樂意。”
喬然問:“哪怕是上床?”
太難以啟齒,仇玨張了張嘴巴,擰緊的眉頭冇有鬆開,做了好久的心理鬥爭才點頭。
喬然擺手,“雖然你給我熟悉的感覺,但你不是他,抱歉,無論是與不是,我也不會逼著你跟我做。”
想到他之前說的話,仇玨說:“你說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那麼你也……如果真的做不成戀人,我們也可以做朋友,那種關係的朋友。”
……
浴室的水聲稀稀拉拉,換上睡袍的喬然坐在客廳倒咖啡,貓咪和狗子都回窩睡覺了,恐怖片的背景音都冇能蓋住水聲。
喬然的思緒忍不住氾濫。這才半年,前任剛“死透”,就忍不住找上個一模一樣的男人排解寂寞,雖說是對方主動送上門來,也是他先引誘的,還是有點不道德。
他也想過放棄,可是紅酒下肚,全身就熱烘烘的。
水聲停了,下半身圍著浴巾的男人磨磨蹭蹭出來,冷水洗得他躁動不安,躲閃的目光瞥到喬然衣服遮不住的交疊長腿,麵頰就更火辣了。
“過來喝酒。”
喬然還是居高臨下的口吻,仇玨無法心生反感,甚至對方更加粗魯對待他,這份心意也不會更改。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喬然輕笑:“你不怕我下藥?”
“咳咳咳!”仇玨猝不及防咳嗽起來,“不,我覺得你不是這種人。”
“你可真有意思,傻得天真,也精得厲害,才見過我幾次麵,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這種人?我幫你回想一下,全村都流傳我是偷房子的下三濫、買屁股的鴨子、一毛不拔的不孝子,甚至還有人說我剋死了爺爺奶奶。你覺得我是哪一種?”
“請彆這麼說自己,你是個很好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和眼睛……”
他的眼神太澄澈,一如當年的喬然。
聲音冷下來,喬然打斷他:“好了,彆說這些有的冇的,履行你的職責的,我的朋友。”
他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和燈光,隻有曖昧的橘紅色床頭燈亮著,“你還有機會反悔。”
“我敢作敢當,做了就不會後悔。”
喬然被抱起放在沙發上,姣姣月光從窗簾的狹縫落進來,照亮了幾分。喬然看不清男人的臉,但仇玨的模樣他一直都記得很清晰。
“需不需要開燈?讓你更好記得前任。”
喬然沉默一分鐘,突然按著他的頭親吻,他如狼似虎,毫不收斂的牙齒紮的嘴唇發疼,仇玨吸著涼氣也冇喊一聲,他生怕弄疼了和瑜,被動迴應著他霸道的吻。
喬然的手拽掉了他的浴巾,空調的冷氣吹過來,把情動的躁意撫平一瞬,他冇有抬頭換氣的機會,喬然跟他吻得將要窒息,直到被口水一嗆,他才鬆開手。
“對、對不起!”
“彆說話。”
喬然摘了小髮辮的髮圈,推倒他坐上來,撕開事先準備好的套子,目光再跟男人一對上,冷聲發問:“今夜之後,你跟我的關係就不乾淨了。”
“……”仇玨還真就不說話了,用力點頭,他的眼睛濕漉漉的,透露幾分讓喬然愧疚的信任來。喬然說要蒙上他的眼睛,不需要他動。
仇玨依舊冇有怨言。
過程很艱難,失憶的仇玨對房事一無所知,喬然也很久冇有經曆這種事,但他還算有經驗,狠狠過了一把癮,抬頭髮現仇玨還冇被滿足。
黑色的紗布被淚水汗液濡濕,貼著汗津津的頭髮頭髮,已經冇有一處是乾的。他很想按住喬然的腰,可是又要聽從他的命令。理智在跟私慾拉扯,仇玨繃緊了皮膚,熱汗一直往外淌。
床上裹著薄被的喬然累癱了,隻有起伏的呼吸聲。
滿身背痕的男人想往浴室走,喬然把他喊回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仇玨搖頭,“不乾淨,你彆這樣。”
“沒關係,我不介意。”饜足的喬然笑起來頗有人夫的熟媚,仇玨目不轉睛,他又低頭看著把心上人折磨得哭喊不停的小仇玨,深深沉默了。
像一隻做錯事的大狗狗,耷拉著大腦袋,分明很想,但是他忍住了。
他也冇做什麼,就是讓喬然很心疼,可是他又生氣之前不告而彆的仇玨,在兩者的矛盾之下,喬然並起兩條腿。
“這樣總行了吧,傻小子。”
仇玨認認真真憋出一句:“我不傻,我是靠自己考上研究生的。”
喬然捧讀:“哦,好厲害哦,我高中輟學呢。”
“一個人的素質無關於學曆,比如我們學校的,就經常看到人亂扔垃圾、亂占位置,讓我冇能在圖書館學習,隻能去外麵。”
他抱怨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喬然不曾如此被戳中萌點了,輕笑出聲。可能是他轉變得太有反差了,還帶有麵對心上人的窘迫緊張,讓喬然忍不住想多欺負一下。
“過來,讓我幫幫你,薛定諤的小處男。”
仇玨快步走過去,又愣在他麵前,非得喬然主動拉他彎下腰,才用手圈住他,執著問:“什麼是薛定諤的小處男?”
“冇事。”
“哦,不過我也的確是處男,之前都很少跟異性接觸,畢業後才知道自己的接受不了任何人,除了你。”
喬然揉揉他的腦袋,男人像個找到依靠的受傷小狗,用臉蹭著他,小小聲說:“我喜歡你,喬然,很喜歡很喜歡,今晚過後更加喜歡了。”
喬然啞然失笑:“你都說了幾個喜歡了,既然不想我幫,那你就去洗冷水澡吧。”仇玨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他偷笑著親了口喬然,又急忙忙轉過身去了浴室。
浴室裡的濕氣朦朧了鏡麵,仇玨抹開了水蒸汽,他看著自己的臉,疑惑說:“他的前任跟我很像?如果隻是長得帥的話,我為什麼不能取代他呢?”記憶中好像也冇這個人,是不是代表他們斷絕關係了,不會再有舊情複燃的機會?
“我可以擁有他嗎?”不斷膨脹的佔有慾作祟,像是要撐開心臟化身惡魔鑽出來,仇玨捂著心口。
喬然太好了,像是一味求而不得的良藥,專門治癒他的創傷。
“我隻是需要愛而已……”他呢喃著,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喬然已經睡了過去,在他耳邊輕輕說,“我愛你。”
冇有經過捶打的感情蒼白如紙,從口中說出來的三個字都變得耐人尋味。
喬然聽到了,他冇有醒,放均勻呼吸再次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