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猥褻 工具 捆綁 虐陰 潮吹)
梁傾安冇讓她失望,很快韓曄的工作就有了轉機。
他把韓曄安排到Q大當實習老師,讓她一邊考職稱一邊工作,等有正式職稱就可以從輔導員當起,考上副教授就可以當正式講師。
雖然說的比較輕鬆,但實際上邊上班邊考職稱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是韓曄像打了雞血一樣,當天就買了一堆書回來,每天早出晚歸,除了抽出一點時間照顧初念,剩下的時間都在學習。
韓曄和初明生也和好了,原因是梁總把初明生叫到辦公室警告了一頓。
不知是說了什麼,初明生回來就強勢嗆聲不講理的老媽,堅定的和韓曄站到了一條戰線,發誓一輩子守著妻女過日子,成功氣走死老太太,又溫聲細語跟老婆道歉,兩人成功和好如初,連帶著給初念也長了零花錢。
初念看著家庭再次和諧,心裡默默佩服梁傾安的辦事能力,好像無論多難的事他都能擺平。
後來從韓曄嘴裡知道,梁傾安給她找這個工作搭了不少人情,還連帶被孟夢家的那些親戚怨恨上——畢竟孟家的這些親戚找他調工作一個都冇成。
不過韓曄也說,孟家的親戚大多都是喜好吃喝嫖賭之輩,如果真給他們介紹了好工作那絕對是在坑梁總自己。
但是初明生和韓曄還是非常感激梁總的出手相助,兩人用一拍腦袋買了兩瓶茅台,兩條中華,兩盒海蔘,領著初念就上門拜謝去了。
正值週六晚上,孟夢和馬上升高中的梁佳宇也在,看著韓曄和初明生大包小包進門,連忙喊正在洗碗的梁傾安,
“老梁你快來,明生和小曄來了。”
初念看著梁傾安帶著洗碗手套從廚房出來,那家居好男人的樣子和抽她巴掌罵她騷貨的那人彷彿不是一個。
他帶著溫和的笑意招呼他們,
“先坐,我馬上刷完了。”
孟夢跟自己兒子說,
“去帶著妹妹進屋玩會,大人要聊會天。”梁佳宇長了一副笑臉,他聞言笑眯眯的拉著初唸的手,
“我那有很多玩具,來吧。”
初念由他牽著進屋,臨走還往廚房瞟一眼,她為什麼會有點想他呢。
梁佳宇大她3歲,此刻已經是16歲的大小夥子,他把初念抱起來放在他的床上,仔細端詳,笑嘻嘻的說,
“妹妹,你長得好可愛呀。”
初念用初見風情的桃花眼毫無波瀾回望他——和梁傾安相處久了,神態居然也開始不自覺學他。
梁佳宇拿起他的手辦遞給她,自己轉身坐下把初念圈在自己懷裡,一雙手不老實的往她衣服裡麵探。
夏天的夜晚連風都是熱的,隔著薄薄的衣料,初念能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以及耳邊溫熱的呼吸。
雖然生理上已經被梁傾安調教過了,但是心理上,被梁佳宇這樣侵犯,她覺得很不適,掙紮著想離開他的懷抱。
梁佳宇圈著她的胳膊紋絲不動,初念掙紮不脫,隻好冷聲說,
“放開我。”
這語氣動作在梁佳宇看來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可愛的不得了,他伸進她衣服,捏住她已經發育隆起乳房上的粉嫩奶頭,壞笑著說,
“小妹妹,乖乖坐著呦,不然哥哥可要懲罰你了。”
初念歎了口氣,冇再動作,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
反正,自己隻是梁傾安身下的一條母狗,何況他又幫了她這麼多,讓他兒子摸兩下,也無所謂,初念自暴自棄的想。
但是梁佳宇正值性成熟時血氣方剛的年紀,自然是不滿足於隻是撫摸她的身體,漸漸地,她感覺到他堅硬的幾把緊緊抵著她,他一手捏著她的胸部,一手往她內褲裡麵伸,手指在她的逼縫裡來回攪動,初念此刻腦海裡浮現的是梁傾安那日操她的場景,下體不免有些濕潤,她閉著雙眼,緊咬嘴唇,默默忍受。
“乾嘛呢叫幾聲也不回答。”
這時梁傾安說話著推開門,看到瘦小的初念被梁佳宇快一米八的身軀禁錮在懷裡,正在上下其手,她眼角帶淚,雙頰泛紅,一副嬌翠欲滴任人采擷的摸樣。
乾壞事的梁佳宇嚇了一跳,驚慌停下手裡的動作推開初念,相比之下初念淡定多了,她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梁傾安,輕輕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梁傾安在那眼裡看到了無限委屈。
後來他是怎麼處理這事的,初念不知道,但是自那以後,梁佳宇看見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繞道而行。
初念依然會在周天坐車到梁傾安帶她去的那個房子裡,伺候他。
韓曄忙著工作讀書學習,連睡覺的時間都要冇有了,初明生忙著釣魚酒局,連回家的時間都要冇有了,兩口子甚至連初念兜裡多了一個手機和很多張十塊錢都冇有發覺。
這次洗好澡後,初念熟練的跪在梁傾安麵前,給他磕頭。
而他拿出一根注射器一樣的東西,讓她躺在床上,親手給她肚子上打進去。
“主人……這是什麼。”
梁傾安把東西扔垃圾桶,溫聲說,
“避孕針。專門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
他雖然是個毫無道德的禽獸,但是還冇瘋到讓未成年小女孩懷孕的地步。
打完針,他拿出一個黑色的皮箱子,裡麵都是新鮮出爐剛定製好的調教工具。
他給初念雪白的脖子套上了帶著她名字的金屬項圈,初念被他遛狗似的牽到寬敞的客廳,看著自己被主人這樣牽著,騷逼止不住留下水來,身體也迎來一陣陣燥熱。
她想,我真騷,居然喜歡當母狗。
而其實那針避孕藥有10%的可能會引發荷爾蒙分泌失調,導致女人更騷更賤,初念就在那10%裡麵。
接著,梁傾安給她兩個乳頭都夾上帶著鈴鐺的乳夾,它們會隨著初唸的動作發出叮噹的響聲,顯得淫蕩又可愛。
最後他拿出一捆繩子,抖落開來,不緊不慢的一圈圈捆住初念,每當被他觸碰,初念都會忍不住顫抖著發出淫蕩的呻吟。
花了有十分鐘,終於完成。
他手法快速又利落,初念雙手被捆在身後,繩子從胸前穿過,勒的帶著乳夾的乳房更加圓潤,雙腿被打開,帶著晶瑩淫水的騷逼完全展露在外。
初念發騷的身體燥熱不堪,此時就希望主人用大幾把狠狠操她,操爛她的騷逼。
“啊……主人~求求主人,用大幾把操母狗吧~”
“啊~母狗的騷逼好癢~求求主人操騷母狗的賤逼~”
梁傾安拿出外用振動棒,摩擦著她早就濕潤不堪的騷穴,溫聲說,
“不著急,主人先玩玩你的騷逼,嘖,水真多。”
初念是第一次感受按摩棒的威力,她扭動著身體,不顧形象的淫叫,
“啊~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主人~操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梁傾安扇她兩個巴掌,又拿出鞭子,狠狠甩在她粉嫩的騷逼上,疼的初念瞬間落淚,弓起身子求饒,
“我錯了主人,好疼,彆打了主人……”
梁傾安收起鞭子,又拿起按摩棒折磨她的陰部,又用拳頭一下下砸她的小腹,刺激的初念幾乎失神,隻聽見他殘忍的說,
“賤母狗,要操你也得等我玩夠。”
初念感到小腹的酸脹,被虐的快感一陣陣襲來,她再也承受不住,失神尖叫,
“啊……!”
隨即從陰蒂裡噴出一道水流,有一些甚至噴在梁傾安身上。
高潮過後初念,喘著氣,看見自己噴的水落在主人乾淨的襯衫上,心裡害怕,戰戰兢兢看他。
而梁傾安似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絲毫不在意弄臟了衣服,而是用手拍拍她潮吹過的騷逼,滿意的說,
“還是個會噴水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