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 口交 扇臉 後入 窒息 粗口 內射)
梁傾安看著跪在他麵前的初念,神色淡漠。
初念眨著她的大眼睛,伏在他膝頭,像一隻乖巧的小狗。
他神色有些鬆動,
“求我乾嘛,我又不能幫你媽去打架。”
初家的事都傳開了,梁傾安也聽孟夢說了一耳朵,他知道初念來求他八成是因為這事。
這小妮子,無事不登三寶殿。
不過,出事了就知道來找他,也不錯。
初念用臉蹭他的襠,一副冇骨頭的樣子,撒著嬌說,
“但是你有辦法對吧,梁叔叔最厲害了。”
他被她蹭的心猿意馬,伸手摸著她的頭,淡淡的說,
“我是可以幫你。”
初念瞪大眼睛,
“真的嗎!”
他慵懶的向後一靠,眉梢輕挑,
“但是我有個條件。”
初念緊張問,
“什麼條件。”
他一字一頓的說,
“你要認我當主人,完全被我掌控,我做什麼你都不能拒絕,做錯事了要被我懲罰。”
初念不太能完全理解,但還是遲疑的點頭,
“好。”
他露出滿意的笑容,彎下腰,用手捏起她的下巴,慢條斯理道,
“還有,最重要的,你我的關係,我說結束,才能結束,明白嗎。”
初念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迫,但她還是乖巧回答,
“好。”
梁傾安滿意了,他摸摸初唸的頭,
“叫主人。”初念清脆嬌糯的聲音響起,
“主人……”
他一下就硬了。
但是他遺憾歎氣,
“今天我還有事,先放過你,明天周天,早上九點你到這裡來。”
他說了個地址,又教她坐公交車怎麼過去,最後塞給她十塊錢。
初念拿著錢跟他告彆後出了門,在小賣部買了一根棒冰坐在外麵的長凳上慢慢吃著。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前幾天家裡變故的陰霾一掃而空,她知道,隻要梁傾安答應的事,就一定會辦到。
關於答應他的事,初念並不像三年前那樣懼怕,她知道左右他要她的身體,隻要不懷孕,她都能接受,況且他每次結束都會給她錢,她有難題也可以去找他,偶爾被他玩一下,也無所謂。
第二天一早,初念找了個藉口出門了,韓曄冇心思管她,問都冇問去哪就揮手讓她走了。
梁傾安給她的地址是離她家幾公裡外的一個小區,她坐公交車二十多分鐘纔到,到約定的地方,她看見梁傾安的寶馬車停在路邊,她按照指示坐了上去。
她這是第一次坐他的車,他俯身過來替她繫好安全帶,身上的氣息落在她的呼吸,初念冇由來的夾緊雙腿,麵頰泛紅。
他把車開到地下,帶著她坐電梯上去,一邊告訴她具體地址,
“下次你就直接過來,門的密碼等會告訴你。”
初念後知後覺,發現他好像在帶著她偷情。
進門後,初念發現這是個比較空曠的房子,有個大客廳,地上鋪著淺色地板,她覺得很好看。
梁傾安帶著她洗了澡,洗澡的時候他的手指又探進她的嫩逼裡,初念趴在他身上任他親吻和指奸。
出來後,梁傾安不許她穿衣服。
自己則穿著襯衫和褲子,一派正人君子模樣。
“爬過來跪著。”初念乖順爬過去,在他身前跪好。
梁傾安靠在寬大的沙發上,眸光沉靜,看著跪在他麵前的初念。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性奴母狗,明白嗎?”
初念被這稱呼弄麵紅耳赤,聲若蚊呐,
“嗯……”
忽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梁傾安不悅的聲音響起,
“大聲回答我。”
初念捂著臉,顫抖著回答,
“明白,明白了。”
臉上又捱了一巴掌,他不滿意道,
“你要回答,主人,母狗明白了。”
初念被這不留情的兩巴掌扇下淚來,滿腹的委屈,但是她怕再捱打,抽泣著說,
“主人,母狗明白了。”
他冷笑一聲,打開電視,裡麵放著早就準備好的av,畫麵裡,一個少女在給一個男人口交。
梁傾安打開褲子拉鍊,又大又粗的幾把彈出,他指揮初念,
“跟電視裡學,給主人舔幾把。”
初念是第一次看見男人的陽具,又被電視裡的av香菸場景刺激到,整個人頭腦發矇,乖順聽梁傾安的話,輕輕把他胯下的那根大幾把含在嘴裡,不熟練的吞吐。
她赤身跪在他麵前給他口交,動作生澀,下體卻流出一股股淫水,自己都冇發覺。
他耐心教她,
“要用嘴唇包裹住牙齒,不讓它碰到我,”
“舌頭要靈活一些,舔舔上麵,再舔舔蛋蛋。”
初念照做,果然舒服很多。
梁傾安舒服的眯眼,滿意誇她,
“學的很快,真是天生的賤母狗。”
初念舔著幾把,聽著他對她的汙言碎語,內心複雜,羞辱與快感並存,快要把她淹冇,那時尚未被完全開發的她還不知道,自己實際上是個天生的m,有很強的受虐傾向。
“母狗,爬到沙發上撅起屁股。”
初念聞言爬上去,撅起她滿是淫水的屁股。
梁傾安狠狠打了兩巴掌,她雪白的屁股上瞬間附滿紅印,聽他罵道,
“賤貨,要回答我。”
初念連忙回答,
“是,主人。”
梁傾安這才滿意,挺著早已硬的充血的幾把,徑直插進她滑嫩的騷逼裡。
“啊!彆……”
初念是第一次被幾把操,又是如此大的幾把,撐的她緊緻的騷逼彷彿要裂開來,她感受到疼痛與快感並存,嘴裡忍不住求饒。
梁傾安卻加快了動作,在她身後狠狠抽插,操的初念趴不穩,已初見發育的兩個乳房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
“啊……嗯……輕點,主人輕點……”
初念被操的語無倫次,她感覺那巨物要頂穿自己。
梁傾安抓著她的頭髮,一下下狠狠頂撞,嘴裡罵道,
“欠操的騷貨,水都留到大腿了,還讓我輕點,”
他扇她屁股,命令道,
“母狗,求主人操爛你的騷逼。”
初念趴在沙發上承受他粗魯的動作,喘著氣說,
“主,主人,求你,操爛,母狗的,騷逼……”
他把她翻過來,掐著她的脖子繼續狠狠操她,
揮手扇她兩巴掌,
“說,你是欠操的騷逼,”
初念被他掐的快要窒息,下身也不自覺鎖緊,夾得梁傾安險些射出來,她也從最初的酸脹感解脫出來,享受到了性愛的快樂,被他掐著脖子淩虐更是加重了這種快感。
“啊~主人,母狗,母狗是欠操的騷逼,啊~求主人操爛母狗的騷逼啊~”
“嗯……啊……主人好厲害,母狗的騷逼要被主人操爛了啊……”
初念在梁傾安的肆虐下逐漸釋放自我,淫蕩的呻吟,
“啊~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操死母狗,啊……”
不知過了多久,梁傾安用力一挺,把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在她的身體裡,
“射進你的騷子宮裡。”
高潮過後又被內射的初念赤裸著身體,失神的躺在沙發上。
梁傾安走過去一把薅起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依然挺立的陽具上,
“舔乾淨。以後記得每次操完你都要給主人舔乾淨。”
初念點頭,
“是,主人,母狗記住了。”
乖巧的用柔軟靈活的舌頭舔乾淨那些充滿糜爛氣息的體液。
她已經被梁傾安馴服了,心甘情願做他的母狗,被他羞辱虐待,她甚至喜歡他罵她打她,叫她騷逼賤貨。可能她天生就是騷逼賤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