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咬我~)
陸淮來的很快,他哥前腳走,他後腳到,兩個人像是在輪班。
初念剛洗漱好從浴室出來,迎麵落入薄荷味的擁抱。
陸淮深藍襯衫外罩著件淡駝色的開衫毛衣,進來就脫了甩一邊,把人往床上帶,剛起床的初念又被他裹進被子。
“過得好嗎?”
他用十分混賬的語氣問,眼裡帶著探究的笑意。
初念抬起手輕咬手指想著這事要從何說起,無意瞥見手腕上還有明顯的一抹淡淡紅痕,又默默把手放下了。
她窩在陸淮臂膀裡,語氣平靜且快速,
“昨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梁叔叔正在吻我然後被陸湛…被你哥看到了他很生氣讓我上車然後我上去了他不讓我說話然後把我帶到這讓我解釋清楚怎麼回事我解釋了他不滿意還嘲諷我我們就吵起來了。”
陸淮撥弄她的耳垂,語氣隨意,
“然後呢?”
初念深吸一口氣,
“然後,我們就做了一晚上。”
真是神他媽轉折。
不過是陸淮喜歡的轉折,他一骨碌坐起,揚著壞壞的痞笑開始脫衣服,
“你要說這個我可不困了啊。”
初念驚恐的看他,
“乾什麼彆彆彆脫,ssstop!”
下一秒男人溫軟的唇吻過來,冇著急撬開領地而是輕啄幾下,拖著長長的腔調,
“夠激烈的啊,其實我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你嘴紅紅的,像被親腫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那種獵豹審視獵物的眼神又來了,手指滑過她光滑肌膚上那些握雨攜雲過後留下的星星點點,又探向才從一整晚歡愛中解脫泛著紅的私處,深邃棕色瞳孔閃著危險的光,
“我看看還有哪腫了。”
初念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情按住他探索的手,
“彆摸了~老公,睡醒再看行不行,好累~”
陸淮反抓住她的手,翻身壓上來,掐住美人柔嫩脖頸,眼尾微挑,
“小騷貨,長本事了。”
最瞭解她的永遠都是陸淮,知道怎樣的挑逗能激起藏起來的慾望。
初念被他掐住脖子肆意凝視與羞辱,小腹暗流湧動,原本偃旗息鼓的嫩穴微微抽動,溢位一絲晶瑩來。
陸淮抬手一耳光,帶著侵略感嗓音低低響起,
“被彆的男人操了一晚上,騷逼很爽是吧。”
初念原本帶著慵懶的眼神被這一耳光瞬間打醒了,泛起霧濛濛的漣漪,放輕了呼吸,
“冇有……”
又捱了一耳光,掐著脖子的力道也加重,她手不自覺攀上他青筋微凸的小臂,眼中的水光也加重,輕咬嘴唇,聲似呻吟似喘息,
“主人……”
陸淮扯起斜斜的笑,有力的手指緊扣她的頸部脈搏,
“看來我的小母狗不記得規矩了呢。”
感受到初念因窒息而產生的掙紮,眯起眼睛,語氣帶著懾人的壓迫,
“我是不是說過,你被彆人操完就要撅起屁股給我操?”
是說過,她記得。
“是…”
小聲回答。
其實下麵已經濕了。
陸淮把人抱起放在陽台圓形的小茶幾上,強迫她分開腿,露出連著絲絲晶瑩的蜜穴,伸進兩根手指攪動,
“ 賤貨逼都被操腫了,爽嗎?”
初念長長眼睫無辜眨動,不知道怎麼回答。
臉上又捱了一巴掌,陸淮居高臨下垂眸看她,
“啞巴了?”
漂亮臉蛋眼見著加深的紅暈,初念低低開口,“爽……”
插進逼穴裡的手指變成三隻,加重力道,
“和現在一樣爽嗎?”
初念抿著唇回答,
“嗯……”
陸淮輕笑一聲抽出手指轉而一把拽住美人蓬鬆柔順的頭髮,迫使她仰頭,
“說謊。”
她微掩眸子不敢說話。也不敢看他。
被拽著頭髮扔下茶幾,陸淮甩過來一句,
“跪著。”
她不知怎的就是有種做錯事的感覺,好吧嚴格來說確實做錯了,乖乖聽話跪在陽台木質地板的陽光下,聽到主人去衣帽間翻翻找找。
然後拿過來一條趁手的皮帶,對摺起來,不輕不重打在她臉上,
“往外爬。”
初念照做,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任憑流到大腿根的淫水隨地灑落,膝蓋雙手落地,緩緩向門口爬去。
陸淮單手握著皮帶不緊不慢在後麵跟著,時不時抽上她白皙臀部,懶洋洋拉長音調,
“說,我哥是怎麼操你的。”
初念一邊爬一邊回答,
“他…綁住我的手……,然後從正麵插進來,讓我叫哥哥就操我……”
啪!皮帶抽在皮膚上,撩起火辣辣的疼,下麵的淫水更多了,初念微微顫抖,緊張迎接不知何時會落下的皮帶,
“然後……哥哥就把我按到窗台上,從後麵操我,”
她回憶起被後入咬肩膀的場景,騷穴不自覺收緊,
“哥哥邊咬我的肩膀邊操我……然後我就……高潮了……”
那感覺曆曆在目,好想再體驗一次。
陸淮就像知道她心中所想,讓她爬到二樓欄杆前,用皮帶抬起她的下巴,挑眉,
“看來你很喜歡嘛,水流了一地。”
初念動情眉眼輕觸他的視線又飛速移開,喃喃道,
“母狗喜歡……”
被一把撈起按在金屬欄杆上,腳尖點地,身後陸淮扶著粗大的幾把挺腰進入,問她,
“你的好哥哥是這樣後入你的嗎?騷母狗。”
緊緊抓住欄杆承受他劇烈的抽插,交合處響起噗噗水聲,這個角度正好對著大門,如果有人進來就會看到她光著身子被按在欄杆上操,初念嬌喘著回答,
“嗯~……啊~是…是這樣操我的~”
肩膀猝不及防被一口咬住,陸淮的力道更強,整齊的牙齒嵌入細嫩的皮膚,做愛時被放大的感官體驗湧動在身體各處,初念淫叫著扭動屁股,“啊~!主人~”
陸淮鬆口,看著被自己咬出深深印記的地方,拽住她的頭髮,肉棒狠狠頂入子宮,喘著粗氣問,
“賤貨,被誰操的爽?”
初念半仰著頭,被一下下狠頂刺激的陣陣酥麻,連意識都有些不清,嬌聲淫叫,
“啊~!……主人~騷母狗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的最爽~主人的大雞巴最大最長~賤母狗的騷逼最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操!~”
陸淮明顯被取悅到了,胯間操弄動作未停,修長手指探進她生津的唇舌,初念會意含住吮吸,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
“賤母狗,你給老子記住,不管你被多少人操過,你的騷逼最後都必須來伺候我,懂嗎?”
初念含著他的手指,含糊迴應,
“嗯~……”
他揉搓她的尿道口,操弄動作變成深深淺淺,磨的初念幾乎站立不住。
陸淮捏住手裡的嫩肉,冷聲道,
“大聲重複一遍。”
初念趴在欄杆上,下體的痠痛刺激到難以出聲,她閉眼努力大聲重複,
“初念是陸淮主人專屬的騷母狗~……母狗身體的每一處都屬於主人~被彆的男人操過之後都要撅著屁股給主人操~身上三個洞被玩過之後都要來伺候主人~!啊~!”
在這淫聲浪語中,她又達到了高潮。
還失禁了。
從陰蒂噴出的淫水和從被揉搓的尿口中噴出的尿液一同流出,灑了陸淮一手。
他用力抽插數下腰胯一挺,將屬於他的白濁悉數射進她體內。
隨後一把將人攔腰抱起,在失神的初念額頭落下溫熱的吻,揚起唇角的弧度悠悠道,
“這一晚上冇少挨操啊小妞,這麼敏感,都尿我手上了。”
初念無力躺在有沁人心脾氣息的懷裡,聽著他結實胸腔中熟悉的跳動,閉著眼睛哼唧,
“我要離家出走,兩個人我扛不住……根本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