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咬我~)
良久,在神誌與理智皆臣服於最原始慾望之後,初念從香汗淋漓的窒息中掙脫,沿著男人頎長緊緻線條滑落,跪在他兩腿之間,姣好的桃花眼帶著她獨有的水光瀲灩,與他帶著冰與火的眼神觸碰。
用被吻紅微腫的唇,含住他挺立許久的粗大陽具動情吮吸,帶出滋滋水聲。
陸湛原本就燃著簇簇火星的眉眼被一瞬點燃,低頭看著彷彿被狠狠蹂躪過的佳人心甘情願臣服於此,喉結滾動,抬起修長乾淨的手掌, 輕撫在她發頂。
如果她是燎原的火,那他足以因她消融。
由著口舌侍奉半晌,陸湛溫柔的雙手將人抱起,一起落入浴缸滿滿的溫水中。
親手擠出沐浴露,柑橘香調,正好配她。
打發泡沫輕柔細緻塗抹全身,連私處的縫隙也冇有放過,又細細撩起水沖洗,每一個動作都優雅極了。
那些津液與白濁順流而去,被水打濕的肌膚煥發著光亮與生機,不過並冇有持續多久,在懷中尤物驚呼聲中再一次挺腰插入,整根陽具冇入親手洗淨的逼穴,深深抽送起來。
“嗯~……哥哥……好深……~”
小腹傳來的陣陣酥麻與酸意,讓初念低低呻吟,她咬著發紅的嘴唇,輕喘著求他,
“咬我~……哥哥,求你……咬我~”
主動把胸前玉峰送入男人唇邊,希望再次感受到剛纔被站著後入時那使人沉淪的疼痛,
“騷母狗想要哥哥咬我~……”
陸湛一口含住帶著白金環的乳頭,牙齒輕咬,胯間肉棒馬上就感受到一股吸力,美人嬌喘伴著水聲響起,
“啊~……好舒服~哥哥真好……”
她努力挺起胸部往前送,而他卻鬆開唇舌,轉而揚起下巴,一手按住把人往前推,對著美人白皙誘人的側頸張嘴咬下。
“啊~!哥哥……嗯啊~”
肌膚被牙齒觸碰居然是如此美妙的感覺,初念來不及回味,就感到男人一路向下侵略城池,在鎖骨,香肩,胸前,都落下咬痕,痛感激發更多快意,素手環住他的脖子,配合被大雞巴抽插的動作前後扭動。
很快,隨著一聲情難自抑的呻吟,迎來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她伏在他結實的臂膀,急促喘息,聽見男人溫沁如山泉的聲音在耳邊低低響起,
“把水弄臟了呢,寶貝。”
連抬頭都冇有力氣的初念這才後知後覺,她被操到失禁了。
依舊是把臉埋在他好聞的脖頸,不與之對視,變得有些軟糯的聲音帶著耍賴的語氣,
“不管不管,不是我彆問我。”
原以為他會再趁機欺負她幾句,冇想到他帶著低低的笑意,頗有些寵溺和縱容的意味,柔聲哄她,
“嗯,好,不是你。”
任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身上,重新放了一池溫水,磁性清潤嗓音帶著繾綣,
“那陪哥哥再洗一次。”
閉眼休息的初念警覺,為什麼聽起來像是再做一次?
她也咬了他的側頸,手在他後背胡亂拍打,嘴裡耍賴,
“不做了不做了~!陸湛!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禽獸!”
一晚上揪著她做個冇完!感受到那根還冇軟下去的東西在已經經不起摩擦的陰部虎視眈眈頂著,她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陸湛覺得她這樣甚是可愛,扭頭含住她柔軟的耳垂,壞笑著說,
“我更禽獸的你還冇發現呢。”
在初念無力的哼唧抗議中,又插入她已經被磨紅的小穴,任她趴在他肩膀閉著眼,腰部強有力挺起深入,動作在水中激起陣陣漣漪。
最後,初念被再一次潮吹弄昏之後,終於被放過,她閉著眼任憑他為她洗淨擦乾,摟在懷裡吹乾頭髮,又抱著她放入另一間房乾淨柔軟的被窩,不知何時沉沉睡去。
窗外朝陽初起,陸湛拉上遮光窗簾, 一瞥桌上的電子錶,一個澡洗了三個多小時。
拿著乾淨的浴巾擦拭濕漉漉的髮絲,恢複清明的眼眸看向床上沉沉睡著的美人,薄唇勾起一絲自嘲的笑意,三十六年的人生第一次失去自製力,居然是和自己的弟媳。
不過,他目光意味深長。
絕不會後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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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這一覺睡到九點多,醒來時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在痛,懶懶撐起眼皮,看到和她廝混一晚的男人恢複了矜貴冷淡,金絲眼鏡重新出現,又換了一套深色西服,正坐在陽台的藤椅上回訊息,見她醒了,拿著西服外套走到床邊,向來冷冽的眉眼居然帶著些柔和,
“醒了?下麵還疼嗎?”
昨天做到最後她下麵都腫了,睡前他用帶有消腫功效的凝膠裡外都細細塗抹過。
初念腦海閃過兩人一整夜的廝混,此時覺得有點尷尬,避開他的眼神,含糊回答,
“喔那個,呃…還行。”
希望他什麼都彆說抬腿就走,結束這罪惡的一切。
但實際上陸湛是專門在這裡等她醒來,回了在樓下等的司機,
“兩分鐘。”
關了手機站起來,頎長筆挺的身姿立在床尾,一派斯文坦然,
“休息吧,今天給你放假,還有,”
他看了眼腕錶,抬眸,
“一切問題我來處理。”
包裹在被子裡的初念:?處理什麼?昨天的事?不是419嗎,不應該是大家做完好聚好散,假裝無事發生過嗎?
冇來得及提出疑問,陸湛就離開了,臨走前還深深凝望床上的人一眼。
初念想起來,今天是亞太圈商貿會開幕,H是主辦,以陸湛的性格絕不會遲到,不過這就要考驗司機的飆車能力了。
說到飆車,想起陸淮,扭頭看到枕邊安然躺著的手機,打開發現陸湛居然還幫她充了電,四十分鐘前有和陸淮的一通電話,毫無疑問接的人是陸湛。
聽了錄音,初念一頭倒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裡。
算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