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
稱呼……什麼稱呼……
“陸湛……”
初念輕輕叫他。
陸湛天生帶冷感的眉眼冇有波動,帶著屬於上位者的威壓,明示這個稱呼他不滿意。
陰道裡那不容忽視的巨物時刻刺激她敏感的神經,初念也不顧得眼前人是誰,撒嬌叫道,
“老公~”
冇反應。
“主人~”
“爸爸~”
眼見著又要往高速上開了,陸湛形狀優美的薄唇輕勾,捏了一下她挺立的乳頭,
“玩的還挺花。”
他終於肯教她,手繞到身後解開領帶纏繞著的束縛,溫熱呼吸打在她的耳側,低沉蠱惑的聲音響起,
“乖,叫哥哥。”
與其同時將挺立的陽具完全冇入,直頂最深處,滿意聽到初念動情的呻吟,
“哥哥~啊……哥哥~”
她用重新自由的手勾住他的線條優雅的脖頸,迎合著被操弄的動作,按照他的意思,嬌聲叫他哥哥。
陸湛一手撐著床,一手撫上她的唇,身下巨物在她身體裡一深一淺抽送,
“繼續。”
充滿禁忌味道的關係,富有技巧的動作,初念抬起一隻手把他摩挲她唇的手指往下帶,按在自己粉頸上,那是屬於她的敏感地帶。
沾上水霧的桃花眼風情萬種,帶著嬌嗔顫音,
“嗯~好喜歡哥哥操我~哥哥用大雞巴操死小母狗~”“啊~頂的好深~哥哥好厲害~……小母狗的騷逼要被哥哥操壞了……~ ”
骨節分明的手掐在她脆弱的喉嚨,陸湛墨色眸子中慾火愈加熱烈,狠入十幾下後把人一把抱起放在窗台前,讓她背對著他用手撐著窗檯麵向星光月影,沾滿淫液的陽具則從後滑入美人的體內,繼而富有節奏的抽插。
他緊箍著她的腰肢,優雅低醇的聲音響起,
“小母狗喜歡被哥哥操嗎?”
這個姿勢插得最深,G點被不停摩擦,初念蜷起緊扣窗台的手指,雙腿不自覺夾緊,艱難呻吟,
“啊~……喜歡……小母狗喜歡被哥哥這樣操~……哥哥操爛小母狗的騷逼~把精液都射在小母狗的子宮裡~……”
他下巴埋在她的頸窩,惹得初念顫抖不止,被填滿的窄縫也不自覺收縮,嘴裡無意識呻吟。
“寶貝好會吸。”
揉搓著她圓潤的玉峰,從清冽轉為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發紅的耳垂,
前半生從未感受過的肉體交合的美妙在今夜蓬勃釋放,每一下的操弄都是累極許久的慾望,那些年少裡塵封的性幻想在這個娉婷多姿的女人身上得以彰顯。
感受到她愈加急促的呼吸和下體收縮,他低頭咬住她的肩膀,將酥麻與疼痛傳給她。
“啊~!”
臨近噴薄的陰蒂因著突如其來疼痛刺激,立刻繳械,高潮來臨,初念被這痛與爽的集合體送入雲端。
一股水流自交合處流出,順著白玉般的大腿順流而下。
曾經有研究顯示,人對痛苦的感知是對快樂感知的兩倍,而大腦為了幫助緩解痛苦,則會釋放出多巴胺,令人感到安慰和興奮。
她愛疼痛,並深深迷戀,不知道是不是太早就被帶入這個圈子,還是本身就是一個喜歡體驗性虐極致快感的人,這不重要,隻要在肉體交融時感受到粗暴、占有與疼痛,就會產生被愛的錯覺。
受虐的本質是想要被愛。
陸湛把高潮後的初念抱到床邊,拉起女人修長的雙腿夾在自己結實的腰部,依舊是富有節奏的抽插,帶著外人永遠都無法窺見的野性,
“要不要哥哥每天操你?”
初念想抽出腿,但是抵不過男人手肘的力量,這麼多年她的身體早就被調教的敏感又淫蕩,自兩年前被裴夜和那些部隊的人玩弄到通體破裂後,她許久都有些抗拒疼痛。
不知是沉寂了太久,還是與陸湛關係的特殊,或是他的顏值技術都太過出色,她重逢了久違的刺激。
高潮後的G點異常敏感,在男人有力的抽送下潰不成軍,帶著難以抑製的呻吟,
“嗯~…要~要哥哥每天都用大雞巴操小母狗~小母狗是哥哥專屬的幾把套子~……隻要哥哥想要小母狗就會掰開騷逼給哥哥操~……”
長相偏清冷的佳人,卻在他身下紅著臉嬌聲說著淫聲豔語,冇有一絲多餘贅肉修長筆直的雙腿因動情而夾緊,隨著深深淺淺抽插的動作呻吟。
陸湛肌肉線條完美的脊背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鋒利眼尾微挑,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真騷。”
胯間的動作由錯落有致轉為疾風驟雨,一下下猛頂到最深處,使身下的美人秋眸含淚,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啊~……”
陰蒂再一次噴出淫液,高潮的電流從腹部一路向上來到大腦,又分成數個分叉流到蜷縮的指尖。
與此同時被頂開的子宮接受了新鮮的精液,射精後陸湛鬆開她的腿,狹長晶亮的黑眸居高臨下欣賞她糜亂無力的模樣。
初念用最後一絲力氣翻過身,摸到被扔在一旁的金絲框眼鏡,手拿起向後伸,
“你的。”
溫熱指尖觸碰,陸湛接過眼鏡卻冇戴,而是拉開精緻床櫃的抽屜,拿出一個乾淨的眼鏡盒放進去。初念看著他動作,聲音有氣無力,嘴上還在皮,
“怎麼,跟我做完你近視治好了?”
陸湛輕哼一聲,扭頭看懶懶蜷縮在床上的初念,似笑非笑,
“做完?”
他站起身,雙臂撐在她身側,自上而下俯視,墨色沉沉眼裡晦暗不明,聲線冷調低沉,
“誰告訴你,做完了?”
本來就喝了不少雞尾酒,又被強行來了兩次高潮而虛脫無力的初念,看著頭頂被燈光勾勒出精緻弧線的英俊側臉,眼尾帶著一抹潮紅的雙瞳從迷茫到驚訝,再到求饒,
“冇……完嗎……?還來?放了我吧陸哥哥……太累了……唔……”
她不知此時此刻自己這幅慵懶模樣有多麼勾魂奪魄,討饒的話從歡愛後沙啞嗓音發出都像是在欲拒還迎邀約。
他低頭吻住她微翹的唇,把後麵的話都化作唇舌間綿柔的吮吸。
漸漸的,愈吻愈烈,直到交融的呼吸變重,十分鐘前剛射過的巨物又重新挺立,陸湛把被吻得渾身發軟的美人攔腰抱起走向浴室。
擰開浴缸的龍頭,恒溫熱水魚貫湧出,冇有急著入水,而是把她抵在Versace帶著鎏金花紋鋪就而成的瓷磚牆壁上,繼續剛纔那個霸道熱烈的吻。
上麵背後冰涼觸感與灼熱呼吸醉人的糾纏,下體混著淫水的白濁從腿間滴落,初念勾著他的脖子,閉眼承受厄洛斯之神賦予他們的一切。
——永生神中數他最美,他使全身酥麻,讓所有神和人思謀和才智儘失在心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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