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
哪怕是從少女成長為熟女,屬於初念香甜的氣息從未改變,年幼時執著追尋屬於她的那一顆糖,成年後從香水瓶中噴灑出落紅櫻桃的味道撒遍周身,讓每一個嘗過的人都癡迷於那甜美與性感並存的滋味。
從梁傾安送她第一瓶香水起,從冇有換過牌子,十年如一日用同一款,那些空瓶子跟著她畢業,搬家,被好好地放在衣櫃的抽屜。
那時她想,我要讓這個人聞到它就會想起我。
其實送她時他說,覺得這個味道最適合你。
哪怕後來有了更昂貴,更精美的香水,都被她束之高閣當做收藏。
煢煢白兔,東奔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在二十年前冷風呼嘯漆黑的夜裡,她被那人帶著烏木檀香味道的吻侵略每一寸細胞。
二十年後在上海細雨迷濛的街道,屬於他們的氣息再一次糾纏。
是誰呢,一直忘不掉,從未放下過。
此刻被夜雨風聲鶴唳包圍中的佘山彆墅,另一種沁人心脾的味道自上而下襲來。
陸湛的吻不像他的人那般冷清,而是熱烈霸道,他不容拒絕撬開她的唇舌,帶著怒火與慾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情感,都發泄在身下帶著櫻桃香氣的女人柔軟的唇瓣。
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疼痛與血腥蔓延在唇齒交融中。
初念咬了他。
陸湛彷彿感受不到一般,繼續加深他的侵略,一手把早就搖搖欲墜的晚禮服從她身上剝落,握住盈盈腰肢,任憑她用力推開的動作,完成了這並不溫柔也不帶著愛意的深吻。
良久,他鬆了手。
身下女人被吻得麵色泛著胭脂般粉紅,輕喘著氣,眸若寒星,被吻花了的紅唇輕吐一字:
“滾。”
陸湛放開了她,彷佛一瞬間恢複理智,冷眼看她衣不蔽體的模樣。
她坐起,捂著胸口,那裡的乳貼混亂中碰掉了不知所蹤,兩個銀色白金乳環在燈光下顯露無餘。
她不看他,語氣冷淡,
“給我找件衣服。”
有些事情以為忘了,其實一直躲在大腦裡的某個角落,就等著被喚醒的那一刻。
雨中一吻回味深長,她暫時不想和彆人。
殘存的記憶總是有驚人的力量,尤其是在目前這個場合。
“要衣服?”
陸湛不疾不徐脫去大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他裡麵穿了件白襯衫,和他表麵一樣一塵不染,側過臉露出精緻的下頜線,神情寡淡,
“ 我做事冇有半途而廢的習慣。”
摘下精緻的鑽石袖釦輕放在一旁的大理石茶幾,又慢條斯理摘掉百達翡麗手錶——那是去年她和陸淮送的聖誕禮物,它的主人意有所指看向某處的凸起,
“你勾起的火,你要負責消。”
他走過來,附身用寬大的手掌拖住她完美線條的側臉,指腹抹去溢位輪廓的口紅,語氣過於天經地義讓初念差點就認同他的話。
不過,也許是他身上清冽的鬆柏香氣過於陌生,她不願多做糾纏,捂著胸部起身,用裙襬遮住身上僅有的一件衣物——蕾絲內褲,過去拿他掛起的大衣,不冷不熱回答他,
“你可以叫你老婆來,或者,自給自足。”
話音剛落就被人一把扛起順著歐式設計樣式的樓梯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陸湛單手托著人,一邊解透明的襯衫釦子,感受到初唸的掙紮,金絲眼鏡後星河般黑眸晦暗不明,彷彿蟄伏著一隻猛獸,任憑她抗拒的推打,仍是穩穩把人放到臥室的床上。
解掉了最後一顆釦子,健碩挺拔的身姿在她麵前展露無遺。
隻穿著丁字蕾絲內褲的初念默不作聲看著這性張力爆棚的一幕,感覺自己要被男色誤國了,深吸一口氣彆開眼,清了下嗓子,沉聲說,
“大哥,我們不能這樣,我要回家。”
她不看他眼睛,試圖從身側溜走,被一把拽住。
“這會知道跑了?”
長相優雅俊美的男人眉頭輕佻,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
“剛纔坐我身上的時候,不是蠻勇的嗎?”
手腕輕勾把人拉到自己懷裡,肌膚接觸,她胸前的柔軟貼上他結實腹肌。
明顯感到懷中人呼吸都急促了一拍,他指尖輕點她微顫的唇,然後順著美人的脖頸沿著姣好的線條往下輕劃,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輕語,
“陸淮是冇教過你,不要隨便撩男人麼。”
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剛在下麵她碰他嘴唇,現在又被碰回來。
感受到下體的濕潤和發軟的身體,初念覺得今晚和梁傾安雨中接吻留下的那些情愫都要被眼前這令人血脈噴張的男性荷爾蒙給掩蓋住了。
她努力直起身,閉眼調整呼吸,儘量穩住語氣,
“撩你是我錯了,我道歉,現在你你你你先放開我……”
陸湛聽著她紊亂的呼吸,摟著人隨手拿起扔在一旁的領帶,繞過她曲線優美的手腕,反綁在身後,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吐露出一絲危險的意味,
“既然知道錯了,就乖乖接受懲罰。”
下一秒,手被捆在身後的初念被扔在鋪著昂貴緞麵的床上,陸湛跨上來,修長長腿分跪與她纖細腰肢兩側,麵無表情解開腰腹前帶著金屬鈕釦的皮帶,冷色燈光下映襯著淩厲額雙眸,湧動著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完美的斯文敗類。
初念理智淪陷前一秒,腦海中浮現出這句話。
半小時前在沙發前對峙的二人此刻赤裸相對,初念感受落在小腹上那巨大且滾燙硬物的重量,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附身靠近,在快要吻上的距離停住,清冽與香甜糾纏在一起,緊實的手臂撐在她頭側,突起的筋脈和血管清晰可見,抬手摘了眼鏡扔到一邊,額前碎髮隨動作落下,長長眼睫下黑瞳像極了外麵幽深的夜,靜靜凝望她。另一手利落褪去她的內褲,撫上早已泥濘不已的窄縫,
“濕了。”
他彎起嘴角勾出一個輕佻的笑。
初念從未見過高冷淡漠的陸湛會露出這種笑,事實上他很少笑,宛若千年冰山,拒人於千裡之外,什麼都無法將他融化。
酥酥麻麻的電流從男人觸碰她的指尖一路蔓延而上,初念眼裡蒙上一層朦朧的迷霧,她下巴微揚,擦過他的唇,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像是在對他發出下一步的邀請。
因這一吻,陸湛清冷眸子也染上烈火,他不再滿足於用手指去碰她,轉而把胯間充血挺立的陽具抵到她潮濕的穴口,淺淺摩擦,他保持著唇角的淡笑,聲音蠱惑,
“想要?”
初念受不了這種撩撥,內心想要他插進去,語氣裡帶著自己都冇有察覺的媚意,
“想……想要……大哥~操我~求你。”
陸湛又插入一些,保持靜止的狀態,對徹底淪陷的初念露出勾人心魄的笑,
“換個我滿意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