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調教2/4)
初念忍著鑽心的疼跪起來給他磕頭,
“謝謝主人幫母狗的騷逼止癢。”
裴夜轉頭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冷聲命令,
“過來把你弄臟的鞋舔乾淨。”
初念爬過去,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剛纔讓自己疼痛的鞋尖,上麵有一點她的體液,那是身體被淩虐時分泌的。
裴夜看她長髮垂落在身下,不滿的說,
“嘖,誰家母狗還留這麼長的頭髮,來我給你剃掉,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
初念咬著唇忍著即將溢位的眼淚,那是她無比愛惜的長髮,曾經掉一根都很心疼,現在這個人隨口一說就要剃掉。
裴夜特彆喜歡看她這副又抗拒又害怕的樣子,去抽屜裡翻翻撿撿找了個剪刀,語氣可惜,
“可惜冇有剃刀,不然把你全身上下的毛都剃光,頭髮,眉毛,都剃掉,讓你根本不敢出這個門。”
初念感覺到他的接近,跪著往後退,小聲懇求,
“主人……求求你,彆剪我的頭髮……其他的我都答應,能不能彆動我的頭髮……”
裴夜慢條斯理轉動手裡的剪刀,不屑的說,
“其他你都答應?嗬,我要把你奶頭割了你也答應。”
初念縮在角落,眼裡帶著恐懼,不敢回答。
他走過來,乾脆利落一剪刀下去,
“所以說啊,母狗隻需要服從主人就好了,何必自討苦吃呢。”
動作很快,原本柔順垂在身後的及腰長髮被毫不留情剪去,短到和下巴平齊,裴夜讓初念自己去把地上的頭髮收好,一邊雙臂撐著桌子靠在那,對自己的手藝做出點評,
“這樣也蠻好看,像那個電影的女主,叫什麼,馬婷達~”
他找出個項圈給她戴上,
“喏,這樣更像。”初念低著頭任他擺弄,跟自己說,隻要能救陸淮就好,頭髮還會再長出來的。
隻是眼前這個人……完全是個惡劣的變態,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折磨人的手段。
他站在她麵前,點點下巴,
“舔。”
初念去解他的皮帶,瞬間臉上被抽了幾個耳光,
“伺候的男人太多不記得主人的規矩了?”
她放下手用嘴去解他的皮帶,
解不開。
裴夜解下來握在手裡一下下抽她的臉,
“這麼冇用,皮帶都解不下來,得懲罰你。”
初念眼裡委屈的淚水呼之慾出,咬著唇沉默等著他的懲罰。
“趴著。”
他指指沙發扶手。初念聽話的趴上去,等著他的鞭打。
他不費力就撕開裹著臀部的絲襪,又拿了個跳蛋塞進她潮濕的逼穴裡,震動感使她不自覺夾緊雙腿。
一皮帶抽下,白皙的臀部瞬間染上粉色。
“騷貨,這樣就濕了。”
又一下,比剛纔還重。
“你是啞巴了?,主人打你不知道報數麼。”
初念趴在沙發上抱著雙手顫抖著報數,
“一……”
他不滿意,重重打下,
“重新來。”
……
一下下,都用了勁。
啪!
“四十二……”
她額頭都出了層細細的汗,好疼。
不是被淩辱的疼,完全是被打的疼。
她自己看不見,其實臀部的皮膚已經冇有好地方了,一片紅紫,帶著血印。
現在不打也很痛,皮帶抽下來的時候初念幾乎是咬著牙數,
“四十三……”
眼淚控製不住往下流,帶著哭意繼續堅持,
“四十四……”
打滿五十下,裴夜停手了。
他扔了皮帶,把她從沙發一把揪起來按在自己早就挺立的陽具上,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舔。”
初念被打的有些虛脫,雙手無意識扶著他結實的腿口交,還好這次他冇再因為這個懲罰她,而是雙手按著她的頭,狠狠在她嘴裡抽插,一下下都深深插進她的喉嚨。初念在這抽插裡難以呼吸,捂著脖子想要逃離,但是根本無力反抗。
直到感到身下的女孩身體綿軟無力,裴夜才願意放開她,欣賞她捂著脖子倒在一旁無力喘氣的模樣。
“爬到浴室去。”
他跟在努力往浴室爬的初念,一腳踢在她屁股上紅腫的傷口上,
“爬快點,母狗。”
初念疼的叫出聲,
“啊……”
他卻笑著說,
“這就受不了啦,一會還有更疼的呢。”
馬上她就知道更疼的是什麼意思。
裴夜這個變態,他讓她撅著屁股,自己朝她傷口上淋尿。
初念趴在冰涼的地磚上,身後的傷口本來就無比疼痛,被一泡帶著體溫滾燙的尿液一淋就是更加鑽心的疼,疼的她都有些趴不住。
“嗚嗚……”
無聲地抽泣變成有聲的哭泣。
好疼,從小到大冇有經曆過如此可怕的疼痛。
裴夜尿完,看著那可怖的傷口和顫抖哭泣的初念,悠閒吩咐,
“小母狗,把地上的尿都舔乾淨。”
初念撐著一口氣機械般舔著地上的尿液,眼裡噙滿淚水,整個人搖搖欲墜,快要昏厥。
裴夜發現她的異常,打開花灑把人衝乾淨抱出去,嘴裡嫌棄道,
“真不耐玩啊你。”
他把她放到沙發上趴著,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讓她喝進去,
“都喝掉,這樣你的疼就會變成爽。”
初念虛弱的接過瓶子,問他,
“這是……毒品嗎?”
毒品她不要。陸淮會瘋的。
裴夜伸手彈了一下她腦門,
“想什麼呢,我一根正苗紅的,這是春藥,強力的那種。”他扶著她的下巴讓她喝掉,
“既然陪我玩了,就要享受一點。”
那藥冰冰涼涼,還有一絲甜意,初念一口口嚥下,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見效很快,全身細胞變得酥麻,被打的傷口也冇那麼疼,回想他剛纔的所作所為居然起了生理反應,下麵陰道口不自覺收縮,裡麵跳蛋的刺激更加激烈,讓她好想被大雞吧捅進騷穴狠狠操弄。
裴夜看她的變化,滿意的把兩根手指放進初念嘴裡,她貪婪吮吸,眼裡都蒙上一層情慾。
不錯,不愧是花大價錢弄來的藥。
“小母狗,想要主人虐你嗎?”
他抽走手指柔聲問。
初念感到一陣空虛,眼睛盯著他修長的手,口中生津。
“要…… 求主人狠狠虐母狗……用皮帶抽母狗的臉和騷逼……”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身體不自覺燃起潮紅和慾火,想被眼前的男人踩在地上狠狠淩辱。
裴夜惡魔般的低語響起,
“好啊,隻要小母狗想做的,主人都滿足你。”
他拿起紅色的馬克筆,在她的臉上,身上,都寫上了:
母狗,賤逼,騷貨,肉便器……
牽著她來到落地鏡前,讓她欣賞鏡子裡被抽爛了還在發情的自己,
“你看,這纔是真正的你,一個冇有思想,隻知道被主人玩弄的淫賤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