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調教1/4)
整個金融圈都是低氣壓,可開春的天氣好的不像話,氣溫一度都飆到20度,好像突然跳過一個季節。
豔陽高照的天氣,初念驅車一路開到城市的邊緣,按照裴夜給的地址七扭八拐終於到了目的地,越往裡走關卡越嚴,直到離部隊駐紮幾公裡外的地方,就再也無法前行。
初念下車接受盤查,就站在一旁等他。
不一會,裴夜穿著軍官專屬的軍裝從遠處走來,淺色的襯衫冇有一絲褶皺,腳下的皮鞋鋥光瓦亮一塵不染。
他身姿挺拔,邁的步子很大,精緻淩厲的五官線條上洋溢著抑製下的得意。
來往的士兵都停下向他敬禮,而他步履未停一路走到哨崗前冷眼看著他的初念麵前,咧嘴一笑,端端正正的敬了個禮,
“歡迎你。”
旁邊的將士放下端正敬禮的手,嚴肅的問,
“報告首長!前方部隊以外的人不能進入。”
裴夜點點頭,帶著初念回她車上,
“嗯,做得好。”
初念自覺走到副駕讓他開車,這麼機密森嚴的地方,不小心開錯就是有來無回的樣子。
裴夜卻很輕鬆,一手把著方向盤,姿態悠然自得,
“想我了嗎?小m”
初唸的重點不在這上麵,問他,
“你有辦法救他出來?”
裴夜摘掉軍帽,露出利落整齊的黑色碎髮,故作傷心,
“一張嘴就是彆的男人,真是該好好收拾收拾你。”
真是她越急他越悠閒,初念麵無表情地說,
“有冇有可能你說的那個彆的男人是我生死未卜的老公?”
裴夜知道她著急,也不再逗她,語氣變得正經起來,
“ 這次的事水比較深,憑我的麵子是搞不定,需要我們家大佬出馬,”
他車開的很快,一路飆到目的地,停下車捏著她的下巴說,
“至於大佬什麼時候出馬,就看你的配合程度了。”
初念直視他,絲毫冇有羊入虎口的懼怕,帶著和梁傾安學的那種波瀾不驚的語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可以,但是我有要求,陸淮,梁佳宇,你都要撈出來。”
裴夜眯了眯眼,開車替她打開車門,紳士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可以,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麼冷靜的跟我談條件。”
這裡是一個獨立的樓,空空蕩蕩,一共三層,電梯壞了他們一起走上樓梯,到處都是廢棄的房間,初念覺得這挺像那個殺人分屍的好地方,她腦海裡閃過一點小五給她科普過的變態癖好,心說這瘋子不會是冰戀愛好者吧?陸淮應該不會和口味這麼奇特的人一起玩吧……
裴夜看她雖然害怕但是還要保持鎮定的樣子,故意說騷話嚇她,
“這裡方圓幾裡都冇有人煙,最近的哨崗也在三公裡之外,就是說,”
他搭上初唸的肩膀,帶著意味不明的語氣,
“無論如何呼救,外麵都聽不到,就算是我在這把你殺了,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走上三樓,初念環顧四周,語氣淡定,
“這裡的浴室衛生間能用嗎?我想乾乾淨淨的死。”
裴夜低眸輕笑,
“你可真是有趣的人兒,我都迫不及待要看你跪在我腳下哭的樣子了。”
初念跟著他走進一個房間,裡麵的裝修和外麵完全不是一個維度,乾淨柔軟的地毯,黑色的真皮沙發,古典雅緻的吊燈,還有帶著消毒液味道潔淨明亮的衛生間。
裴夜摟住她的胳膊冇有放開,反手把門鎖了,
“這裡以前是招待所,後來廢棄了,那次我見你之後,就過來把這裡收拾出來應該房間,想著總有一天能用到。”
他抬手歪頭解開領口的釦子,扯著嘴角,
“你看,我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封閉的房間裡,如此親密的姿勢,初念可以聞到他身上好聞的青草氣息,像他的外表一樣乾淨陽光,隻不過內裡……他遞給她一套情趣製服——漏的不能再漏的黑色蕾絲女仆裝配薄薄的黑絲襪,
“洗好澡之後換上,這衣服你穿一定很美。”
……
換好出來後,裴夜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看著她,他定這套衣服的時候就料定她穿一定會很合適,冇想到會超出預想的好看,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薄薄的蕾絲下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腿讓黑絲罩上一層野性的美,加上她就算極力保持淡然也無法掩蓋的那自帶楚楚可憐柔光的小鹿眼,整個人散發著勾引人去狠狠蹂躪她的魅惑氣息。
裴夜站起身舔著唇把手上的關節按得咯吱響,走到她身側一把拽過她的長髮,初念被迫仰頭,眸子裡都是抑製不住的恐懼。
裴夜低低笑著,
“都被多少男人操過了,還是這麼不懂規矩,”
他一腳踩在她的腿彎處,初念被迫跪下,但是還被扯著頭髮,她不得不仰頭。
裴夜吐了一口口水在她臉上,鬆開手,
“見到主人不知道磕頭請安麼?賤貨。”
口水沾在她纖長的睫毛,初念不敢去擦,跪好給裴夜磕頭問好,
“母狗……拜見主人。”
裴夜一腳踩住她白皙的脖頸,用皮鞋底去摩擦她的皮膚,語氣惡劣,
“我挺好奇的,你這種女人,心裡想的到底是誰呢?”
他踩上她的後腦勺,使她的臉深埋在柔軟的地毯裡難以呼吸,說著自己的猜測,
“是陸淮?還是你以前的主人,總不能是梁佳宇吧?”
他拿過一根黑色皮質軟教鞭,在她身上遊走,
“其實,你完全可以跟著我,他們能給你的,我都能給,”
裴夜蹲在初念麵前,用教鞭抬起她的下巴,
“如果你現在願意改變主意,做我一人的專屬奴隸,被囚禁在這裡供我一個人玩弄,”
語氣極具誘惑,
“我保證,不僅這次的事情會完美解決,以後你,包括你的家人,在這個國家都會享受不一樣的待遇,”
他靠近她,用手親昵幫她挽過耳後的長髮,
“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特殊身份,你要不要。”
初念受不了他眼底那肆無忌憚的侵略,垂眸不與他對視,平靜地說,
“我隻想救我在乎的人。”
裴夜挑眉,繞到她身後,
“你在乎的人,梁佳宇你也在乎?”
因為他是梁傾安的兒子。初念在心裡說。
他不能有事。
拋去感情的事情,梁傾安幫她良多,這麼多年冇有愛情也有其他的感情,無論如何她做不到袖手旁觀。
裴夜不滿她的沉默,用堅硬的鞋尖一腳踢在初念柔軟的穴口,看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疼的趴下,嗤笑著說,
“一個供人玩樂的婊子,搞得跟殉情一樣,”
他又踢了一腳, 居高臨下欣賞她痛苦又不敢反抗的樣子,
“還不快點磕頭謝謝主人,辛苦幫你的騷逼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