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 粗口 指奸 破處)
晚飯後爸爸媽媽都去打麻將了,初念偷偷跑到梁傾安家,她冇敢按門鈴,隻是輕輕敲敲門。
門很快開了,果然他隻有一個人在家。
初念忐忑著走進去。
梁傾安卻隨意招呼她,
“坐吧,喝點什麼?水?飲料?牛奶?”
初念坐在沙發上拘謹回答,
“水吧,謝謝梁叔叔。”
他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坐在她旁邊,嘴角含笑看著她。
初念看他一眼就低下頭,紅著臉再次道謝,
“謝謝你幫我爸爸調工作。”
她聽見梁傾安的一聲輕笑,又感覺自己被一把摟住,
“不是都謝過了嗎,又謝。”
初念窩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小聲說,
“我爸爸換工作之後開心多了,所以謝謝你。”
他撥弄著她的耳垂,聲音蠱惑,
“那你要怎麼謝呢?念念。”
初念紅著臉,
“我會乖乖聽話的,梁叔叔。”
梁傾安的幾把被她這副柔弱的樣子刺激的逐漸變硬,他也毫不客氣,把她往那一壓就吻了上去。
初念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窒息的感覺,然而她並不抗拒,隻是會一些小孩子做那種不能讓父母知道的事情的恐懼。
還有心,在劇烈跳動。
梁傾安一件件脫去她的衣服,把她抱進浴室,親自給她洗了個澡。
出來後,他輕柔擦拭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初念赤裸著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
片刻後,聽見他平靜的聲音響起,
“過來跪著。”他真的好喜歡要人跪,初念心裡想。
她走過去像那天一樣跪在他麵前,以為他又要按她的頭,但是等了一會都冇有動作,隻是指揮她,
“把腿分開跪著。”
初念如言把腿分開,把毛髮稀疏下未經人事粉嫩的逼穴展露在外,梁傾安用手指一下下摩挲她初發育的乳房,不知所措的初念閉上眼睛承受他的玩弄。
“來月經了嗎?”
“冇有。”
他可能是怕自己懷孕吧,冇有月經就不會懷孕。
“坐到茶幾上,腿分開。”
初念爬到茶幾上,羞澀的分開腿,被他一把掰的更開,讓她自己用雙手一邊抱住一個大腿,
“就保持這個姿勢。”
雖然冇有正式的性教育,但是初念知道這樣做是絕對不行的,但是她答應了梁傾安要聽話,並不敢違抗,隻能默默忍受,希望他快點結束。
可這纔是開始,他手撫上她的陰部,輕輕拍了兩下,拍的她輕輕顫抖,
“小騷貨,這就濕了”
初念不知道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叫她騷貨,讓她在羞恥的同時有了另一絲詭異的快感,居然有點期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反觀梁傾安,嘴裡說著羞辱她的話,手上的動作卻不緊不慢,活像在玩弄已經到手的獵物。
他把修長的手指伸進她窄嫩的陰道,引得初念嬌喘連連,
“啊……輕,輕點,求你。”
他撩起眼皮看她,眼眸沉沉,有肆虐的痕跡,
“知道我在乾什麼嗎?”
初念抱著腿緊閉雙眼,
“你,你在……強姦我。”
電視上就是這麼演的。
梁傾安輕笑,改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粉嫩的小穴,感受處女獨有的緊緻。而初念被這痠痛的感覺激的弓起腰,眼淚順著通紅的臉頰往下流,這副模樣在梁傾安眼裡真是我見猶憐,但他冇有手軟,往更深處探去。
“疼……可不可以輕一點……”
初念小聲懇求。
“不可以。”
他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的嫩穴裡抽插,褲襠裡的巨物也直直挺立起來,他真想直接插進去操她,可還不到時候,她會受傷的。
初念感到一陣鑽心的疼,隨後她聽見梁傾安說,
“處女膜破了呢。”
她往下,看到驚心的一幕,她下身沾著不少血,他的手指上也是,這會正慢條斯理的用紙擦著。
初念再也忍不住,斷斷續續抽泣起來,梁傾安把她帶到浴室,用花灑沖洗她剛被他手指破了處的少女逼,一邊淡聲安慰,
“冇事的,出血是因為你的處女膜破了,洗乾淨就好了。”
初念從看見被他弄出血了就慌得不行,她洗乾淨後不顧下體的疼痛,抓起衣服往身上穿,一邊抽泣著罵他,
“你是個壞人,我再也不來找你了。”
她看見他陰沉的臉色,又有點害怕,她剛纔朝他發了脾氣,會不會惹他不高興,又把爸爸調回去?
初念穿好衣服,站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梁傾安卻好似對她失去了興趣,拿手機回了幾個資訊,拿起外套,路過她輕拍一下,
“走吧,我也出門了。”
又蹲下輕輕擦拭她的淚痕,從錢包裡拿出一百塊錢給她,溫聲說,
“弄疼你了吧,拿去買點好吃的吧。”
那個年代的一百塊錢可以說是一筆钜款,畢竟她爸爸一個月工資隻有一千塊錢。
初念看著錢搖頭,
“媽媽會發現。”
她總不能說是撿的吧,以她媽的正直程度說不定會讓她站在撿錢的地方等失主。
梁傾安彎唇一笑,小傢夥想的還是挺周全,於是重新拿出一張十塊錢,遞給她,
“好了,走吧。”
初念跟著他出門,兩人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分開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