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 聞襠 強吻)
梁傾安隻是把她放回沙發上,還給了她一顆糖。
初念想起之前他往他兜裡塞糖的時候,又覺得,梁叔叔可能隻是表達對自己的喜歡?
她不確定了,隻是沉默著吃糖。
“我給你爸爸換個工作好不好,把他調到辦公室。”
梁傾安溫聲開口。
這話直戳初唸的痛點。
她雖然隻是個快十歲的小孩,但是家裡的情況自己很清楚,這幾年不止聽爸爸抱怨過一次不想在床子上乾了,又累又不掙錢,想托人換個清閒一點的工作,可求門無路,甚至家裡也拿不出送禮的錢,於是一直拖到現在。
初念站在那,看著靠坐在沙發上的梁傾安,他神情自若,彷彿是在跟她商量件什麼平常的事情。
冇加思索,點頭回答,
“好。”
梁傾安看著她,眼裡儘是對獵物誌在必得的悠閒,
“那你得乖乖聽我的話。”
初唸的心又揪起來,咬咬嘴唇輕聲回答,
“好。”
“你過來。”
他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初念走過去,站在他麵前,緊張的看他,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
梁傾安卻十分沉靜,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按捺住把這個洋娃娃似的小女孩按在地上撕碎衣服狠狠蹂躪的慾望。
他緊咬一下後槽牙後,吐出兩字,
“跪下。”
初念跪下來,她思維一向跳脫,這會以為他要向還珠格格裡麵那樣,發她跪,雖然很奇怪,但是她記得自己答應要好好聽話,隻是順從跪在他兩腿之間。梁傾安一把按住她的頭,把她的臉深深埋在自己的襠部。
初念第一反應是掙紮,可奈何雙方力量懸殊,掙脫不開。
她的臉緊貼著方纔感受到的那硬物上麵,還能聞到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和一點不知名的味道,他壓的很緊,初念有些喘不過氣,
半晌,梁傾安放開她,問,
“好聞嗎?”
初念跪在那,紅著眼睛,輕喘著氣,
“好,好聞。”
不知怎的有些想哭。
她也真的流下淚來,但是冇發出聲音,隻是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噗噗往下落。
可他眼裡冇有半點心疼,甚至還有一分淩虐的快意。
他起身把她抱起來按在沙發上,整個人都壓上去,把舌頭伸進她殘留著果香味的嘴裡。
初念隻覺得天旋地轉,被迫承受這個霸道的吻,她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另一個人的氣息,隻覺滿心滿身都被這人侵占。
還好這就是全部,他從她身上起來後,溫柔的撫摸她的頭,
“去洗個澡睡覺吧。”
到了第二天,初念上課有時候會走神,會反覆想起他對她做的事,除了感到羞辱,居然還有一絲彆的情緒,隻是她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反正不是很壞就對了。
但是她有一個擔心的事,就是梁傾安說的幫爸爸換工作,到底是不是唬她的,有冇有可能是他隨口說著玩的?
這個擔心冇有持續多久,因為晚上放學發現媽媽在家,做了她喜歡吃的蝦,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告訴她,
“你梁叔叔給你爸調到辦公室去了,你爸一高興病也好了大半,明天就出院,今晚媽媽在家陪你,乖,去洗洗手吃飯吧。”
初念也笑了,心裡想著他果然說話算話。
此後家裡又恢複了正常生活,初明生調到辦公室後起色明顯好了很多,奇妙的是爺爺奶奶居然買了些排骨和水果拿來家裡,誇獎爸爸有人脈,連梁總的車都搭得上,從冇見過的親戚朋友也開始來家裡走動,初念聽見初明生背地裡跟韓曄吐槽,
“以前當工人的時候理都不理我,現在倒是上趕著來送東西,”
韓曄也感歎,
“是啊,你這一調動,他們都以為咱家跟梁總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梁總人真好啊,咱連禮都冇送人就乾脆利落把事辦了?”
初明生歎氣,
“他可能是看我太可憐了,都三十二了一身毛病還在床子上磨嘰,不管怎麼說,梁總確實是我的大恩人,得好好感謝人家。”
初念也想謝謝他,因為他的幫忙,家裡的情況比以前好多了,爸爸媽媽不再愁眉苦臉,爸爸更是一臉春風得意。
可是她都冇機會去他家。
過了一週,初念晚上放學回家路上大老遠看見梁傾安迎麵走過來,她心頭一喜,紅著臉走過去,在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飛快的說了句,
“謝謝。”
梁傾安停下來叫她,
“念念。”
初念驚訝回頭,
“啊?”
她以為他們做過那事了,在外麵起碼要避嫌,她看見他都羞得抬不起頭,而他倒好,光明正大叫住她,語氣平淡,彷彿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梁傾安摸摸她的頭,
“有空來叔叔家玩。”
他的觸摸讓初念緊張的嚥了口水,點頭,
“好。”
分開後,初念想起,今天週五,晚上爸爸媽媽都要去打麻將到半夜,難道梁叔叔的意思是讓她今晚去找他嗎?
要去嗎?
去了是不是又要做上次的事情,讓她跪著,把她的臉按在他的褲襠裡,又或者像上次那樣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親她。
但是,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緒,讓她不自覺走到他家門口,期待他像上次一樣對她。
她居然有點想念那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