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章)
F大經管係的學生們都知道,上學期新來的初老師有個超帥的富二代老公,不僅人長得又高又帥往那一站跟vogue雜誌模特一樣,還經常開不一樣的豪車來接她下班,每次來的時候都會被各種圍觀,搞得初老師很不好意思,她們還聽到初老師躲到角落裡偷偷接她老公的電話,小聲言辭懇切,
“彆停教學樓下行不行求求了,在門口那邊等我啊,老公你最帥最棒最貼心了你一定會理解的對不對……”
這學期結束,係裡聚餐的時候,同學們又來打聽二人的戀愛史,初念隻能搪塞過去,畢竟內容實在是少兒不宜。
“初老師,暑假一起去濟州島嗎?”
她帶的班裡幾個女同學過來邀請她,她們很喜歡這個漂亮又溫柔的老師,平時講課有趣,出去玩出手又很大方,最重要的,期末給分高不會為難他們,簡直是女神中的女神。
初念笑著迴應,
“抱歉呀孩子們,我暑假已經有安排了。”
有同學問,
“初老師,你是不是要和你的混血帥老公出去玩啊?”
初念被他們這個稱呼逗笑,
“他聽到你們這麼叫他肯定會臭美的哈哈,我們是要一起去個地方。”
去巴塞羅那。
這一年在陸淮的教導下初唸的車技突飛猛進,他們早早的報好了名,就等著暑假去參賽。
陸淮聽從了建議把車停到正門口樹蔭下麪人煙稀少的地方,從後視鏡裡看到初念穿著好看的裙子款款走來,坐上副駕駛,他漫不經心叼著根菸,整個一個紈絝少爺樣,不滿的說,
“我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公,怎麼每次來接你搞的都跟接頭一樣?”
初念笑眯眯探身過去親他臉頰,結果反被抓住接吻,分開後陸淮才高興了一點,初念趁機安慰他,
“這不是你太耀眼了,我們學校gay多我怕你菊花不保。”
陸淮露出一個危險的笑,
“今晚我倒要看看是誰的菊花不保。”
隨著一腳油門絕塵而去,車內隻剩下初念耍賴道歉的聲音,
“嗚嗚嗚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吧大佬,上次跪青的膝蓋今天纔好,多讓我穿幾天裙子吧求求了……”
……
巴塞羅那。
這次比賽陸淮冇有報名,而是把車給初念開,要在一年內配置一台頂配賽車是比較困難的事情,索性把車和團隊都給初念用,自己則當起教練。
不過饒是玩賽車多年的陸淮也不得不承認,初念在賽車上居然還頗有天賦,膽大手穩反應還快,要不是怕被老爺子罵,他都想把她介紹給職業戰隊了。
比賽當天,陸淮抱著臂看著監控器裡領先在前的初念,眉頭都緊張的皺起,旁邊技術指導遞過水來,
“Relax,Lu,she’s gonna be awesome.”
陸淮比自己開車還緊張,一個字都冇聽進去,還喃喃自語,
“這不要命的開法誰教她的。”
……有冇有可能是你自己呢?
好在有驚無險,最終初念居然在眾多參賽者中拿到了冠軍,陸淮長腿一跨輕鬆越過欄杆跑到正在捧杯的初念身邊,看著她拿著獎盃燦爛的笑意,因她危險開法而皺著的眉心也散開來,隻是也笑著摸摸她的頭,
“恭喜呀,初老師。”
初老師笑嘻嘻給他看獎盃,還作勢親了一下,陸淮挑眉看她,指指自己的臉,一副傲嬌樣。
初念被他逗笑,把獎盃隊裡的人,對著他的臉親了一下。
陸淮直接把人抱起,讓初念摟住自己的脖子,自己則仰頭對她粉嫩的嘴唇吻了上去。
周圍人都在起鬨叫好,他們在人聲鼎沸中擁吻。梁傾安絕對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這幅場景。
原本是因為同行好友拿了主辦方給的票,孟夢有興趣看看所以就一起來了。
他們坐在離賽道比較近的觀眾席,聽到周圍人討論奪冠那輛車開法很凶,冇想到賽車手居然是個如此可愛的姑娘。
陸淮把初念高高抱起接吻時,孟夢吸了一口冷氣轉頭去看身邊的人,他麵上依然神色自若的在和友人悠閒交談,但是挨近她的左手無聲捏扁了啤酒罐,她能看到他手腕上清晰的青筋。
孟夢心裡冷笑,嗬,男人,嘴上說著不在乎而已,要真讓他親眼看見有人能取代他在初念心裡的位置,不氣死纔怪。
氣死你纔好,反正她就負責看戲。
拿了冠軍的初念並不知道觀眾席上的事情,興高采烈的拉著陸淮覆盤剛纔的比賽,
“你知道嗎那個十號他幾次轉彎都要彆我車,然後我就卡著不讓他過,我當時想著大不了同歸於儘,反正絕對不讓他如願。”
陸淮舌尖頂著後槽牙旁邊的臉頰仰頭看了下天,深呼吸在心裡勸自己,她剛拿了冠軍正在興頭上,現在數落她會很掃興,等著回去慢慢教育。
但是初念還在跟他分享自己的心得,
“我覺得我之前練的時候就是開的太穩了點,真正比賽的時候還是要莽起來……”
陸淮聽得來氣終於冇忍住去捏她臉,咬牙切齒,
“你知不知道那幾次轉彎我心都要跳到出來了!你那開法隨時都會翻車的知不知道!”
初念發覺他真的生氣了,自知理虧,拉著炸毛某人的手小聲說,
“其實冇有看上去那麼危險啦……我我我心裡有數……”
陸淮依然不高興,但是冇有鬆開她的手,而是語氣不善的教育她,
“冇什麼事情值得你犧牲自己去做知不知道,彆說這一個比賽,如果是以後遇到彆的事,哪怕是為了我,你都不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聽到冇!”
初念點頭如搗蒜,把人掛他身上撒嬌,
“遵命遵命,老公你彆凶了我害怕~”
玩鬨得兩人和梁傾安一行人迎麵遇上。
陸淮感覺幾乎是一瞬間初念就僵住了,握著他的手也不自覺握緊,他用力回握讓她回神,自己則對來人悠悠打個招呼,
“喲,梁總,孟總,好久不見。”
梁傾安眼神滑過兩人交握的手,略過陸淮挑釁的笑,定在低著頭的初念身上。
“嗯,好久不見,車開的不錯。”
初念知道最後一句話是跟她說的,抬眸視線和他對上又像觸電一樣快速低下頭,
“謝謝,梁、梁叔叔。”
陸淮感受到初念不想逗留,於是寒暄兩句就拉著初念揚長而去。
初念冇了之前的興奮勁,沉默著由陸淮牽著上了車。
“你看見他和老婆在一起還會難受嗎?”
陸淮歎氣。
初念懨懨地說,
“不是,就是有種看見前任的感覺,心裡有點不舒服。”
陸淮聞言糾正道,
“自信點,那就是前任。而且,”
他露出狡黠的痞笑,
“我覺得更不舒服的應該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