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淮調教)
巴塞羅那的夜,帶著它獨有的熱情。
賽車比賽陸淮拿了個不錯的名次,再加上是帶著未婚妻來的,他心情十分美麗,帶著初念在露天泳池喝香檳,遙望星空下夜晚的海景。
初念及腰的長髮垂落在身後,最下麵一部分在水中飄動,穿著性感的泳衣靠在池邊悠閒喝著香檳,
“這裡好美呀,和我家那邊的海是不一樣的風景。”
陸淮遊了一圈湊過來,
“你喜歡?那等你放假我們再來,反正他這個比賽每年都會在這裡舉辦。”
初念拿過香檳遞給他,衝他賣萌,
“那明年能不能讓我也參加呀,感覺開賽車好好玩~”
陸淮馬上點頭,
“可以啊,交給我吧,不過你得在國內先練習,然後要經常抽出時間來熟悉這邊的路線。”
初念抱著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軟貼上他的皮膚,
“那陸哥哥帶我練練吧,好不好~”
陸淮被她蹭的心猿意馬,一手繞過她後背去解係在脖子上的泳衣帶,一邊在她耳邊帶著蠱惑的聲音說,
“你先跟陸哥哥練點彆的……”
薄薄的泳衣被解開飄在水裡,初念跨到陸淮腿上,環抱住他的脖子,笑著說,
“練什麼呀~陸哥哥~”
陸淮又去解她內褲的帶子,成功把美人脫得一絲不掛,用腿顛她一下,把人送到自己懷裡,捏著她下巴,眼神拉絲,勾唇笑道,
“有段日子冇調教小母狗了,不知道你伺候人的功夫生疏了冇。”
初念低頭舔舔他的手指,乖巧的說,
“要檢查一下嗎,主人~”
陸淮眼裡閃著異樣的光,聲音都有些沙啞,
“你叫我什麼?”
初念嬌笑著滑落,跪在他腿間,褪下泳褲露出挺立的陽具,在龜頭上輕舔一口,抬頭目光瑩瑩,
“母狗想吃主人的大雞巴,可以嗎~”
陸淮罵了句操,一把把人撈起來橫抱出水扔到床上,自己把泳褲用腳甩飛到很遠,乾脆利落壓在初念身上把雞吧直捅進花穴,狠狠抽插,一手掐著她的脖子,眼底止不住的興奮,
“小騷貨,那就求主人操爛你的騷逼。”
由於陸淮的亢奮,掐脖子的手勁有點大,初念忍不住用雙手去掰他的手,腿無意識的亂蹬,陰道也一下下收縮,話也說不完整,
“求,求主人,操,操爛母狗的,騷逼……”
好爽。比之前掐脖子操還要爽。
瀕臨窒息,眼睛都有些充血,騷穴還在被強力操弄,粗大的幾把一下一下頂著宮口,初念冇幾下就高潮了,淫水噴灑在陸淮身上。
他鬆開她,放緩操逼的動作,扯著嘴角,
“這麼喜歡被我操嗎,才幾下幾噴水了。”
初念帶著霧濛濛的瞳孔充滿著情慾,脖子上被掐出的紅印,更讓人產生淩虐的快意,
“母狗喜歡……喜歡主人用大幾把操母狗,母狗想被主人按著頭口爆,吃主人的精液,喝主人的尿……”
陸淮抽出幾把,掐住初唸的脖子帶到地上,讓她跪在身前,揪著頭髮把讓她口交。
方纔喝的香檳度數不低,這會都化作他們之間的催情劑,
“賤貨是不是就喜歡被按著頭吃雞吧,一天不當精廁就渾身難受,趴在主人腳下求主人虐你?”
初念被粗魯的動作頂的喉嚨都有明顯痛意,但是她不在乎,許久冇有被玩虐的身體十分淫蕩,甚至一邊被插得乾嘔一邊還在努力往裡吞幾把。
陸淮看著身下的小m都有些淚眼橫流,抽出幾把命令她,
“張嘴。”
初念聽話的跪在地上仰頭張嘴等待主人的灌溉。隨著一股熱流,她把灌進嘴裡的尿液悉數嚥下,舔著嘴角,給陸淮磕頭,
“母狗謝謝主人賞賜~”
他一腳踩在她頭上,眼角泛著情慾的紅,痞笑著說,
“謝的不夠,爬到泳池那去,賤狗。”
初念低聲答應,撅著屁股往泳池爬,陸淮拿過皮帶抽在她泛著淫水的小穴,戲謔著說,
“姿勢我不滿意,重新爬。”
被皮帶抽到更加淫賤的初念低聲回答,
“是,主人。”
又撅著屁股重新爬回去,陸淮懶懶的聲音響起,
“把主人的內褲叼過來。”
他把初念叼來的濕淋淋的內褲塞進她的騷穴,內褲很大有一截露在外麵,陸淮修長的手指用力往裡按,疼的初念呻吟出聲,
“啊~……”
他挑眉,
“怎麼,疼了?那我拿出來?”
初念連忙搖頭,
“不,不要,母狗喜歡被主人這樣虐待,喜歡主人用內褲塞滿母狗的賤逼~……”
他滿意的摸摸她的頭,跨坐在她身上,
“真乖,接著爬。”
初念像狗一樣被主人騎著在地上爬,每次快到泳池邊的時候,陸淮就會起身用皮帶抽她,戲謔吩咐,
“重新爬。”
直到她快冇什麼力氣,身上也遍佈被皮帶打出的紅印,陸淮才放過她。
一把拽出陰道裡的內褲,扯得初念又被疼的一個寒戰,陸淮把她按在泳池邊上,從後麵插入直挺的陽具,粗暴的抽插。
被折騰到冇力氣的初念上半身浸泡在水裡,隨著被主人後入的動作沉浮,不停仰起頭呼吸空氣。後入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下下摩擦她敏感的G點,初念止不住呻吟,
“啊~……騷逼要被主人操爛了~好棒……~主人把母狗的騷逼操爛,大雞巴捅進子宮~用精液灌滿……母狗就帶著爸爸的精液去上課~……”
陸淮一邊扶著少女細柔的腰,一邊發泄身下難以抑製的慾火,
“以後出門不許穿內褲,看見有男人就把你欠操的騷逼漏出來求他玩,把精液都灌到子宮裡,”
他也跳進泳池,在水中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腰部用力,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子宮口,
“我帶著你去瓦倫西亞紅燈區,把你套著脖子拴在路邊給人免費操 好不好,路過的每一個男人都來享用你身上的三個洞,讓大家都知道我的未婚妻是個千人騎萬人草的婊子,是個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求玩弄的賤逼肉便器。”
初念無力的趴在他結實的胸膛,接受愛人在她身體裡馳騁的狂風暴雨,在他耳邊輕輕嬌喘著迴應,
“嗯~……好,母狗是主人的所有物,是全身心都用來伺候主人的騷賤母狗~……主人老公牽著母狗送給誰,母狗就扒開騷逼求他操……~再趴在老公腳下給老公舔腳,舔幾把~……啊~!”
隨著尖叫,初念被陸淮緊緊按在幾把上,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她也再一次被操到高潮,身體止不住顫抖,生理性的淚水也一起流出,被陸淮緊緊按在幾把上,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
半響,陸淮親昵地去蹭她柔軟的胸,語氣帶著數不儘的溫柔和寵溺,
“寶貝,我算是栽到你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