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腸 肛交 皮帶抽乳抽逼 和陸淮做)
初念被解開束縛。
她能感受到子宮裡盛著的尿,心中變態的滿足,甚至想帶著這些尿不排出。
自覺爬到梁傾安腳下,跪著磕頭,
“母狗感謝主人賞賜。”
又討好的去舔乾淨他幾把上殘留的尿液。
梁傾安摸摸她的頭,柔聲說,
“想要幾把操你嗎?”
她點頭,
“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操我。”
他輕聲問她,
“你前麵的穴口今天不能用了,怎麼辦呢。”
初念趴跪著說,
“賤母狗的騷屁眼可以伺候主人,求主人操母狗的騷屁眼~”
他很滿意,讓她爬到浴室,給她灌腸。
最後一次注入水後,用透明的肛塞堵住。
初念帶著灌滿子宮的尿液,和灌滿腸道的溫水,被吊綁在K9架上,
雙手反困在身後,使胸前柔夷向前挺立。雙腿被分開架著,露出拳交過後冇有恢複好的穴口。
梁傾安把皮帶對摺握在手裡,抬起她好看的下巴,凝視她帶著水霧的雙眸。
這些年,他在她身上發泄無法為外人所知的獸慾,每一次都無比暢快,白天他是坐擁無數資產掌管無數權利的K集團董事長,他坐在人群簇擁之上的王座,道貌岸然。
晚上看著赤裸跪在西裝革履的他麵前淫蕩著求他玩弄的初念,私密空間裡隻有他們倆人,在享受sm帶來的快感。
對於初念來說,他是年少起就刻入靈魂的毒,一寸寸蠶食她的理智與情感,戒不掉放不下,無論是水,是沙還是熾熱的火焰,她都執拗的握緊不願放開。而梁傾安,在那些往她細嫩的私處抽下藤鞭的時刻,在享受她虔誠口舌侍奉的時候,在胯下的肉棒捅進她淫穴深處被緊緊吸住的時刻,會聽見自己腦海裡的聲音,
-囚住她。
-讓她永遠成為自己的禁胬,他要掌控她的靈魂和血肉。
但過後他會找回理智,在漫長時間長河中,不能留她獨自緬懷,她要像始終看向遠方的青鳥,親手打破牢籠。
啪!
皮帶抽在她胸口,帶著他烙印的乳環隨之顫抖,初念有些沙啞的嗓音配合著他,
“1.”
啪!啪!
啪!
他抽的又快又狠,很快她原本白皙的乳房上被抽的滿是紅印,初念仰著頭,要把迷戀了二十年的模樣牢牢刻在心裡。
他皮帶不留情的落下,打在她的身上,胸口,還有被他淩虐後的穴口。
疼痛刺激著感官細胞,無論是多巴胺還是內啡肽,她都想要再多一些。
“52……”
她數完最後一下,眼神從情慾之中掙脫,帶著懾人的亮。
“梁傾安,我愛你。”
希望能得世界允許,
坦蕩一次喊他姓名,
再說愛意。
他緊抿著唇,麵沉如水,粗暴把她從K9解下來,揪著她的頭髮一路走進浴室,把她按在牆上,打開淋浴噴頭對著她的臉,冷水鋪灑下來,他摘掉她的肛塞,那些帶著提問的水流出,冇等流乾後穴就被強勢插入,語氣生冷,
“還不清醒。”
她被他按著後入,源源不斷的冷水令人窒息,灌入口腔,她的眼淚總是控製不住。
……洗好澡出來後,已經是淩晨兩點。
梁傾安已經走了,她冇有意外。
他留在子宮裡的東西,她冇放出來。
拿出手機,看到陸淮發來的好幾條訊息和未接來電:
-怎麼不接電話,你們還在一起?
-還冇結束?Woc梁總有夠持久的
-你們要一起過夜嗎?要不要來和我吃夜宵。
-看到回個話
初念回覆:
-結束了,他走了。
陸淮馬上打電話過來,他察覺到初念情緒的低落和沙啞的語氣,
“你還好吧?”
她悶聲道,
“還可以,死不了。”
他那邊響起啟動車的聲音,
“說吧,在哪呢,我接你去。”
……
二十分鐘後,陸家在上海的豪華彆墅裡。
“你滾!彆動我!”
陸淮無視初念掙紮的拳打腳踢,巋然不動抱她到浴室,嘴裡哄著,
“你是真的瘋了,今天必須排出來,你當自己是什麼,真的肉便器啊,不是那麼玩的。”
初念用力推他,
“不用你管,你放開。”
他把她壓在身下用浴袍的繩子捆起來,解開腰帶露出已經直立的肉棒,直直插入進去,還有興致的評價,
“你恢複能力真好,小騷逼還是挺會吸的。”
初念撇過頭不看他。
陸淮操弄了一會,用力一挺,粗大的幾把頂開她的子宮口,從裡麵流出滾燙的尿液。他就在這尿液中不停抽插,問她,
“他怎麼玩你的,告訴我。”
初念不想回答,陸淮就去捏她的乳頭,
“不是說好給點獎勵嗎,寶貝,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被搞成這樣的。”
她被她插得有些快感,聲音都帶了一絲魅惑,
“他……用皮帶抽我……”
陸淮抱她起來放在洗手池上繼續操弄,
“抽你哪?”
初念抱著他的脖子嬌喘,
“抽我的騷奶子……還有欠操的操逼……”
他喘氣聲漸粗,
“還有呢,賤母狗,都說出來”
“我……被他用炮機套著假幾把操……”
“主人踩著我的頭,叫我騷逼母狗,我說我要給主人當一輩子性奴肉便器,吃精喝尿……”
“主人把我按在淋浴噴頭下麵操我後穴,把精液射在裡麵……”
“最後我洗澡的時候……偷偷把那些精液排出來吃掉了……”
陸淮索性抱起她邊走邊操,
“你真騷啊寶貝,哥哥好喜歡,”
他把她抵到落地窗上快速抽插,聽她說著自己如何下賤,如何被男人玩虐。
良久,他低吼一聲,把精液悉數射進她的身體。
然後抱著她去浴室,輕柔的幫她洗淨,擦乾,放在床邊坐下,給她披上乾淨的浴巾,拿來吹風機,溫柔的幫她吹乾頭髮。
初念有點知道他這是什麼癖好,但是冇有多問,她對彆人的私事不感興趣,她隻想知道,她和梁傾安就這樣了嗎。
真是令人煩躁呢。
第二天早上,和陸淮吃過早飯,初念掏出手機打給梁傾安的助理,
“何芝芝和李進,你是打算怎麼處理。”
助理回答,
“學校那邊已經知道來龍去脈,不會影響您的學業,然後這邊是打算按照法定流程報警起訴,您看可以嗎?”
初念接過陸淮遞來的煙,由他給她點上,吸了一口輕吐煙霧,淡淡地說,
“起訴太麻煩了,送緬甸去吧。”
陸淮笑著給她比了個點讚的手勢。
她好瘋,他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