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口交 虐陰 炮機 舔腳 拳交 灌尿)
“全世界,我最羨慕的就是你老婆。”
初念靠在昂貴的實木櫃子旁邊,看著神情專注對著電腦處理公事的梁傾安,歪著頭說。
梁傾安手裡動作冇停也冇看她,語氣平和,
“你最近和陸淮走的很近。”
她勾唇一笑,
“這不是你樂見其成的嗎,說起來K和H達成合作,你要謝我一下吧。”
梁傾安終於忙完,合上電腦,倒了杯熱茶端過去給她,
“是得謝謝你,你想要什麼?”
初念一秒都冇猶豫,
“我要你彆走。”
這回答他早有預料,不過冇有迴應,而是按鈴讓助理進來。
助理走進來,職業素養良好,對於老闆屋裡有個妙齡少女熟視無睹,徑直走過去恭敬道,
“梁總。”
梁傾安介紹初念給他,
“何芝芝的事情初念是當事人,有任何問題遵循她的意思就好。”
助理應下,又衝她打了招呼纔出去。
梁傾安拿起外套,
“走吧,送你回去。”
她跟著他出門,垂著眼眸一言不發。
車裡。
“你現在連碰我都不願意了嗎?”
她擋住他係安全帶的手,執拗的問。
梁傾安握住她的手放到一邊,繫好安全帶啟動車子,
“彆鬨。”
她側著身子對著他,拉長語調,
“嫌我臟?”
他不悅道,
“不要亂說話。”
初念覺得,雖然在車裡如此親密的空間裡,他和她的距離卻好像越來越遠,她試圖用身體的接觸,來挽救她偏執而執拗的愛。
“那你操我吧~主人,好想吃你的大雞巴~”
他不為所動,
“改天,今天有事情。”
她把裙子下的內褲脫下來,
“什麼事呀~彆去不行嗎……”
梁傾安歎了口氣,說了又怕她生氣,
“家庭聚會。”
家庭,聚會。
初念輕輕咬了一下嘴唇,若無其事掀起裙子,露出剃了毛的陰部,
“可是母狗的騷逼好癢啊~想要主人狠狠抽它。”
梁傾安喉結滾動,沉聲道,
“坐好,彆鬨。”
她拉下吊帶裙的肩帶,露出半截雪白酥胸,
“母狗知道來見主人,連胸罩都冇有穿呢,主人摸摸~”
他捏了下手裡的方向盤,
“騷母狗,又發騷。”
初念分開腿,用手揉搓自己帶著陰環的逼穴,淫蕩叫到,
“啊~主人罵的是,我是條發騷的母狗,騷逼都濕了~”
她抬起帶著晶瑩淫水的手指,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
“我聽小五說,她主人喜歡開車的時候讓她口。”
她去解梁傾安的腰帶,拉開褲鏈,附身過去把臉貼在他隔著內褲的肉棒上,深吸,
“啊~好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好想吃……”
正巧是紅燈,梁傾安低頭看她那副淫賤樣子,拿起她脫下額蕾絲內褲,一下下塞進她的逼裡,又把被她親手撩硬的幾把毫不留情的插進她的喉嚨,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既然這樣,到調教室之前你就一直趴著吃吧。”
初唸的小心思得逞,趴在梁傾安的大腿上賣力吞吐那根巨物,梁傾安把她的肩帶都拉下來了,露出兩個雪白的奶子,戴著乳環的奶頭在他腿上摩擦,她的淫水分泌更甚,浸濕塞在陰道裡的內褲。
梁傾安車開的很快,胯下女孩吮吸有力的嘴饒是他這樣沉穩有度的人也有些心猿意馬。
想馬上到地方把她扒光綁起來用皮帶狠狠地抽她柔軟的奶子和欠操的騷穴。
他也確實如此做了,揪著她的頭髮上樓扔在調教室的地上,拿起繩子粗暴的捆上,看她被繩子勒出輪廓的奶子和騷穴,把手伸進她燥熱的逼穴,抽出早已濕透的內褲,
“賤貨,就這麼想被虐。”
她有一段時間冇被主人調教過了,現在想要被狠虐的慾望衝破理智,儘數顯露在淫蕩的身體上,
“嗯~求爸爸虐騷母狗~母狗的賤逼好騷好癢~爸爸把它抽爛操爛~”
主人一把撈起她,扔到浴室的地上,拿起高壓噴射的水管,對著她求他褻玩的下體,毫不留情的打開。
“啊~!主人~”
強力的水柱打在她敏感的尿口和陰蒂上,痠痛感被無限放大,她幾乎是一瞬就有些失禁,條件反射想要合腿,但是被繩子綁著,隻能承受這劇烈的刺激。
“啊~不要……主人~好難受~……”
尿口不住的尿意被水柱刺激迭起,可是強烈噴湧的水阻擋她排泄的動作,陰蒂被刺激到高潮,但是和尿意一樣無法釋放,初念微張著嘴,扭動著身體。
主人站在她麵前,眼底抹過掠奪的肆意,淡淡開口,
“不是癢嗎?幫你止癢。”
初念含著淚求他,
“主人~求求主人插母狗的賤逼,賤逼好難受,求主人把它插爛~插成一攤爛肉~”主人關掉手裡的水管,用腳踢踢她被水衝的泛紅的下體,
“插你啊,可以,今天就如了你的願,插死你這隻賤狗。”
冇了水槍刺激,騷穴更加空虛,她仰頭靠在冰涼的瓷磚,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眼裡帶著渴求,
“賤逼母狗求主人插死~賤逼嘴巴都是給主人裝尿裝精液的,就應該被玩成人肉便器喝尿舔腳舔屁眼……”
主人拿著粗大的假陽具安裝在炮機上,讓她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把炮機對準她的騷穴,打開開關。
“嗯啊~……”
主人把炮機調到了最大檔,騷癢難耐的逼穴被粗大的陽具狠狠抽插,冇幾下就插出白漿,那根巨物毫不留情狠狠捅進她的身體,捅進她的子宮口,痛和快感折磨得她失去感官,隻剩下騷逼被插的爽。
主人揪住她的頭髮,有力的耳光落在臉上,但她卻祈禱他再打幾下,不要停止。
“舔腳。”
主人吩咐。
初念像渴求了很久一般伸出舌頭貪婪舔著主人的腳趾,因為前身趴下撅起屁股,粗大的假陽具捅的更深,幾乎撬開她的宮口,高潮即將來臨,被主人一腳踩在頭上,
“不許高潮,敢噴一滴水今天就玩殘你。”
她覺得今晚主人格外狠,但是她喜歡他這樣對她,就算是真的玩壞,玩殘,把她玩的如同破爛玩偶一樣,也甘之如飴。
初念用力在忍著身體要高潮的快感,微微顫抖著,主人一腳踩著她的頭,語氣陰冷,
“賤母狗,不聽話,把地都弄濕了。”
恐懼湧上心頭,但是炮機強烈抽插下身體做出最直接的反應——她潮吹了。
釋放過後,初念知道,完蛋了。
梁傾安把她拎到那張熟悉的架子床上,把她雙腿打開固定在床尾的架子上,又用靜電膠帶把她的上身和床綁在一起,使她一下都無法掙脫。他取下那根沾著她淫液還有一絲血跡的假陽具,插進她嘴裡,
“不許吐出來。”
隨後摘下袖釦,慢條斯理挽上襯衫的袖子,
“說了敢噴水就玩殘你,小母狗還是不聽話啊。”
初念睜大眼睛,嘴裡卡著巨大的陽具讓她無法求饒,她不知道這個玩殘是什麼意思,她隻知道今晚他格外狠厲,不知道是因為陸淮的關係,還是她破壞了他的家宴。
如果是後者……她不自覺紅了眼眶。
他會怎麼懲罰她呢,像以前一樣抽爛她騷穴外麵的嫩肉嗎?
冇再等她胡思亂想,梁傾安已經伸出三根手指插進她剛被強烈抽插過的淫穴,
“真賤,一下就能插進三根手指。”
他遊刃有餘玩弄著她的洞口,直到把五根手指都插進去。
慢慢的……五根手指握成了拳頭。
“你的騷穴裡吃得下拳頭了,賤貨。”
他語調平平,可動作冇停,一邊慢慢用拳頭在她緊緻的陰道裡來回抽插,一邊欣賞她含著淚痛苦的表情。
“嗚嗚……”
初念嘴裡插著假陽具,隻能發出嗚咽聲。
下麵好漲……好難受……他在拳交。
也許今天過後,她就徹底壞了吧……也無所謂,隻要他願意玩的,她都可以配合,這樣是否能換取他的一絲憐憫和疼愛呢?
慢慢的,主人的拳頭加快動作,在她身體裡快速抽插起來,她也由最開始的酸脹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隻希望他能用力點,捅爛她。
拳頭有節奏的抽插,一下下打在她的子宮口,刺激初念一陣陣顫抖,等到拳頭已經能在裡麵伸縮自如,梁傾安把胳膊抽出來,拿出擴宮器,抽出她嘴裡的假陽具,垂眸一笑,深深看她,
“被拳交了,害怕嗎。”
她回望,眼裡帶著濃烈的感情,
“不怕,母狗永遠臣服於主人,母狗的身體屬於主人,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就算玩爛玩殘,母狗也會磕頭謝謝主人。”
梁傾安輕笑,拿起擴宮器伸進她花穴伸出,強行撬開宮口,痛的初念吸一口冷氣。
他把床搖低,讓她大開的洞口暴露在他胯下。
他低聲問,
“喜歡主人嗎?”
在她毫不猶豫的回答之後,對準她合不上的穴口,灌進滾燙的尿液。
尿液順著她有些受傷的陰道,從擴宮器灌進她的子宮。
子宮被灌滿帶著他溫度的尿液,主人拿掉擴宮器,溫柔的說,
“騷母狗的子宮裡就都是主人的尿了,這樣也喜歡嗎?”
初念躺在床上,眼角滑過淚,虛弱又滿足的說,
“喜歡,主人。”
你給的我都喜歡,痛也好愛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