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線抽逼 耳光 粗口 虐操 肛交 +劇情 )
“啊!嗚嗚嗚……”
初唸的慘叫不絕於耳,主人冇用SP架,而是提出更可怕的要求,要她自己爬到桌子上,掰開欠調教的逼穴自己抱著腿,承受數據線一下下的抽打。
敢鬆手就加十下。
太疼了。
分不清是從前皮帶抽的疼還是這次數據線抽的疼,總之都很痛,痛的她感覺自己的小穴真的要爛掉了。
“一……嗚嗚嗚……二……”
初念抱著腿,下身的疼痛還有主人毫不憐惜的抽打讓她止不住抽泣著報數。
好在這次主人隻是懲罰她冇有經過允許就尿出來,隻是打到第十下就放過她。
初念噘著嘴抽抽搭搭。
梁傾安拿紙給她擦眼淚,
“怎麼這麼愛哭啊。”
他抱她下來,溫聲道,
“不樂意了?那不玩了。”
初念立馬跪到地上用臉蹭他的襠部,
“不要嘛主人~你還冇有操母狗的騷穴……”
他抬手扇她耳光,扇的她雙頰泛紅,
“真是個欠操的東西。”
初念淫蕩扭動赤裸的身體,想要被主人虐操的情慾充滿心頭,
“母狗是個又騷又賤的母畜~最喜歡當主人的精廁尿壺被主人虐成隻知道吃精液喝尿的肉便器~”
她喘著氣用舌頭舔他的腳,淫蕩下賤至極。
梁傾安單手解開襯衫釦子,磁性沙啞的嗓音淡淡響起,
“去把狗鏈叼過來給我。”
初念爬過去叼起狗鏈爬回主人跟前,順從由著他把金屬鏈子纏在她脖子上,“轉過去。”
從小到大被操這麼多次,初念知道主人最喜歡這個姿勢後入她,她轉身扶著桌子撅起還帶著被鞭打出紅印的屁股,主動掰開濕潤的逼穴,嘴裡淫叫著,
“求主人狠狠操母狗的騷逼和騷屁眼~”
梁傾安一手扶著她的腰把早已堅硬無比的肉棒捅進她的騷穴,另一隻手抓住勒住她脖子的金屬狗鏈向後提。
“嗯~啊~”
下身被主人操弄的快感勝過一切震動棒,她忘情的呻吟著,無所謂自己被狗鏈勒的快要窒息。
她隻想一輩子當他的母狗,就算是被虐的體無完膚,抽爛她的騷穴,也要跟著他,用自己的全身伺候主人。
梁傾安喜歡用這個姿勢操她,尤其是她脖子被勒緊要窒息的時候陰道會一陣陣收縮,緊緻的小穴如同她熟練吞吐他幾把的小嘴一樣,緊緊吸住他,比普通的操逼更具快感。
初念被操的高潮連連,剛纔收拾乾淨的地板上又被她陰蒂裡噴出的淫水打濕,渾身泛起潮紅,眼裡也噙著淚。
“賤貨,把你的屁眼掰開。”
主人暫時放鬆狗鏈,命令道。
被操到眼神渙散的初念條件反射一般掰開自己清理乾淨的後穴,嬌喘著喃喃道,
“是,主人,請使用母狗的後穴。”
主人勒緊手裡的狗鏈,開始狠狠操弄她的後穴,初念咬著唇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脖子被勒出一條明顯的紅印,前後持續四十分鐘,她被操的雙腿無力,失神承受著主人在她後穴裡射出的一股股精液。
梁傾安鬆開她。
初念跌落在地板上,連額頭都出了一層細汗,顯然是十分儘興。
“看來,又得我抱你去洗了。”
他無奈的抱起賴在地上的初念,走進浴室。幾個月後,初念收到了本校研究生錄取通知書。
她拍照發到家族群裡,父母都很高興,初明生髮語音:
“我閨女最棒了!從小到大從冇讓我們費心,成長的這麼優秀,不愧是我的寶貝女兒!”
初念無奈望天,爸,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如果你覺得歲月靜好,那是有人在替你養閨女。
她剛想拍照給梁傾安,韓曄的視頻就打過來。
“哎呀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研究生同誌嗎?”
韓曄已經是教授職稱了,這些年她從一個講師,廢寢忘食努力學習,一路攻讀碩士,博士,考取職稱,可謂是十分努力。
初念在學習上也很有天賦大概就是遺傳了媽媽。
韓曄和她聊了會家常,提起孟夢,
“你見到孟阿姨了嗎?上次她說要和你梁叔叔出國之前找你吃頓飯。”
初念抓住那兩個字,
“出國?”
怎麼冇聽他提起過。
韓曄並不知道初念此刻心頭的震驚,而是解釋道,
“嗯,你孟阿姨說梁總覺得把集團的事務逐漸交到小輩手裡,”
初念追問,
“那為什麼是出國?”
“因為你孟阿姨想到北歐那邊轉轉,碰到喜歡的地方就住下,呆夠了再去下一個地方,”
韓曄感歎,
“嘖,有錢真好,退休了還能做這麼浪漫的旅行,再說他們夫妻感情也那麼好,你梁叔叔真是比你爹強多了,你爹現在是住麻將館了,天天見不到人都……”
初念已經聽不見韓曄在說什麼了,滿腦子就隻有,他要陪他老婆出國定居,但是連一個字都冇有告訴她。
是她不配知道麼。這些年她一直冇懈怠在努力,他是那樣一個閃閃發光優秀的人,如果想要長長久久陪在他身邊,自己也要足夠優秀。
保持良好身材,保持好成績,獎學金也一次不落的拿,鋼琴十級,繪畫十級……
都抵不過一個,名正言順。
她不聯絡他,他的電話卻打來,
“你的那個電影這周首映,我包了個影院,帶你看完然後讓公司的這幫小孩也沾沾你的光。”
初念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陰陽怪氣,
“我不去了吧,梁總要陪老婆出國挺忙的,就不麻煩您了。”
他沉默了一下,
“這事我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說。”
初念一到關於他的事情上時無論如何冷靜不下來,
“冇事,跟我說什麼呀,我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過問梁總的事。”
梁傾安冇怪她口不擇言,低低歎氣,
“先把電影看了吧,你不是等了很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