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 滴蠟 粗口 走繩 鞭打 控製排泄 強製深喉)
調教室裡。
初念跪在地上,她的手被反綁在身後,繩子繞過脖子穿過帶著乳環的胸部,向下延伸勒緊她敏感的逼縫,流出的淫水浸濕繩子。
梁傾安點了根菸,靠在寬大的單人沙發,欣賞她被繩子磨到發情的模樣。
不用吃任何春藥,她也騷到想立刻去給他舔幾把舔腳,被他按在地上抽。
想起之前圈內的好友講述,自己和群裡的s約調,結果屁股被那人用菸頭燙出永久疤痕。
那時她覺得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造成這種永久損傷。
現在淫慾上來,初念看著主人手裡燃燒的香菸,咬了下唇,
“主人~用菸頭燙我吧……”
他唇角輕佻勾起,饒有興致打量她,
“你倒是越來越賤。”
初念覺得騷逼更癢了,她淫蕩晃動胸前的乳房,
“人家本來就是一條賤狗嘛~主人用菸頭燙母狗的騷逼~把母狗的騷逼燙爛~”
梁傾安慢條斯理站起來拿著菸頭走近她,初念緊張又期待的抬頭仰望,主人真的要燙她了嗎?燙吧燙吧,她的身體就是給主人玩弄的,玩壞了更好。
然而主人隻是用腳背碰碰她被繩子緊緊勒住的騷穴,
“菸頭不行,但是可以用彆的給你這賤穴止癢。”
他把她下身的繩子解開,用修長的手拍她已經泛紅濕潤的花穴,把她抱到上次穿環躺的那個固定床上麵,雙腿打開分彆拷在兩邊,悠閒地說,
“今天時間多,慢慢折磨你。”
初念亮晶晶的小鹿眼滿是崇拜,
“喔,主人,母狗會乖乖聽話的。”
梁傾安拆開完好包裝裡麵的低溫蠟燭,用打火機點燃,火苗映著她完美的酮體,微微傾斜,帶著溫度的蠟油,一滴滴落在身上。
對於她這種早就把受虐刻入骨髓的m來說,滴蠟帶來的痛感幾乎是一瞬就轉化為快感,她輕輕的呻吟。
隨後主人拿著蠟燭的手向後移,比方纔剛點燃時溫度更高的蠟油精準滴在她被他玩過,抽過,操過的小穴上,初念嬌聲叫道,
“疼~主人,母狗的騷穴好疼~”
梁傾安垂眸看她,平靜中帶著肆虐的快意,
“還癢嗎,賤貨。”
她的陰蒂本來就敏感,尤其是麵對梁傾安的時候,幾乎是不受控製的流水,再加上剛纔已經被繩子摩擦到有些紅腫,這會加熱的臘液毫不留情落在上麵,讓她止不住顫抖,腳趾都蜷縮在一起,求他,
“啊……主人,主人摸摸母狗的騷逼,母狗的騷逼好難受,好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操進去……”
主人慢條斯理放下蠟燭擦著手,
“看你這發騷欠操的樣。”
他在櫃子前挑選一番,拿起一個連著前後兩頭的粗大振動棒,
在穴口沾上她的淫水,慢慢插進去。
初念空虛欠虐的逼穴和閉眼被粗大的振動棒填滿,
“啊~好漲~好爽~母狗下麵的兩個洞都被插滿了,上麵的賤嘴給主人舔大幾把~”
主人輕笑一聲,
“你好吵。”
轉而用膠帶封住她的嘴,又給她帶著乳環的兩個騷奶頭吸上會震動的小蜜蜂,不再理被刺激的嗚咽的初念,而是把一根比較粗的繩子散開,每隔一段就打一個結。
把繩子固定在屋內兩端之後,他解開初唸的腳鐐和膠帶,溫聲說,
“來,賤狗,給主人表演一個走繩。”
初念下麵雙洞粘著淫水的振動棒被抽出,主人命令她自己把生來就是給男人玩弄的騷穴對準那根懸空的繩子坐下去。
繩子係的位置恰到好處,使她不得不踮起腳,努力離開使緊緊勒住的繩子。
啪!
梁傾安一鞭子抽她後背,
“愣著乾嘛,往前走。”
她艱難的挪動雙腿,每動一下,繩子和穴口的肉之間劇烈摩擦就讓她痛不欲生。
來之前主人給她灌了一大杯水,現在轉化為難耐的尿意,折磨著她,初念求助看向主人,
“主人……母狗,母狗想尿尿,能不能……”
尿完再走。
梁傾安一鞭子打在她的乳頭,低沉硬朗的聲音不容拒絕,
“憋著走,敢漏一滴尿,”
他用鞭子尖指她被繩子勒緊的下身,
“這裡就會被我打爛。”
她絕望的往前挪動,席捲而來的尿意和尿道口陰蒂被繩子摩擦和勒緊產生的酸意,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終於挪到第一個繩結,她嘗試走過去,可是繩子太高了,就算努力墊腳也避免不了陰蒂被繩結硌痛。
啪!
竹製鞭子打在屁股上。
“往前走。”
初念閉著眼睛下定決心墊腳往前走,繩結在磨過她下體的嫩肉,讓尿道口的酸意更甚,時刻想要釋放。
試著加快腳步,可是越是挪動下身就越是痠痛難捱,而小腹愈加強烈的尿意也一分一秒不停折磨。
啪!
稍有一停主人的鞭子就會落在她身上,直打到她再次往前走。
他甚至悠閒靠在一旁欣賞起來,冷眼旁觀被帶著繩結折磨的微微顫抖的初念。
終於,走完了全程,她顫抖著看向梁傾安,眼眶濕潤,“主人……母狗可以下來嗎……”
主人帶著玩味的表情走過來,伸出一隻手用力把她往下按,讓繩子深深嵌入她已經被折磨到無法再受刺激的騷穴。
“啊!”
隨著尖叫,一股尿液在他放手後從初唸的下體流出,她嚇得夾緊腿。
主人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另一隻手一拳拳錘她的小腹,錘的初念痛苦的嗚咽。
“冇用的母狗,把地板都尿濕了。”
他解下繩子,居高臨下對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初念,
“那就洗乾淨等著捱打吧。”
清洗過後,初念磨磨蹭蹭躲在浴室裡不敢出去。
她下麵已經有些紅腫了,剛纔把剩下的尿排出的時候都感到陰道口沙的疼。
不得不想起十幾歲時被他皮帶抽逼的那一次,鑽心的疼,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梁傾安好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初念,你是打算在裡麵過夜嗎。”
磨蹭的初念抱著浴巾看向鏡子裡瑟瑟發抖的自己,歎了口氣,咬著唇小步走出去。
主人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看著她。
地板已經被清理乾淨,看不出來剛纔被尿過的痕跡,繩子也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比上次在蘇州莊園那個還要更大一些的SP架。
初念自覺跪在他麵前,小聲開口,
“那個……主人,能不能,彆打了呀……”
他挑眉。
初念撒嬌,
“求求您了,主人,饒了我吧……”
主人揮手,初念會意,爬過去含住他粗硬的肉棒,上下套弄,心中希望主人能免了她這頓打。
梁傾安垂眸撫摸她的頭,抓著她的頭髮往幾把上按,強製深喉,初念身體條件反射想掙紮,但是被死死按住,隻能隨著主人手的力度努力把那根又長又粗的肉棒往喉嚨塞,塞得乾嘔不止,淚水漣漣。
“咳咳……咳……”
初念捂著嗓子,帶著懼意楚楚可憐望著他,
“咳……主人,可以嗎……”
梁傾安起身一腳踹倒她,光腳踩在她臉上,撚著她好看的五官,帶著有些殘忍的語氣,
“你管不住自己的騷逼,就要捱打。”
他偏頭欣賞她被踩在腳下的淫賤樣子,
“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