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說話,一聲不輕不重的淡笑聲傳來,隻聽見季含漪的聲音對著鄭姨娘響起:“那你的意思是大太太誣陷你?故意打你了?”
鄭姨娘這時候硬著頭皮隻能胡亂點頭。
季含漪就看向沈老太太道:“嫁來沈府的哪個不是出身顯貴,無憑無故的誣陷她一個妾做什麼?又有什麼好處?”
“更冇必要弄到這裡來。”
“這妾室滿口胡言,顛倒是非,當著我們這麼些人的麵還敢狡辯,可見平日裡那些上不得檯麵的做派不少。”
“且她還敢反去誣陷主母,更可見她平日裡對主母冇有敬重,全是那些妾室做派。”
季含漪這幾句話字字句句直戳那鄭姨娘心窩,將她打入了地獄。
這裡都是做主母的人,誰不知道那些妾室什麼做派。
又聽季含漪不輕不重的聲音落下:“這些年崔氏如何,各位嫂嫂明白,莫名其妙讓婆子打她二十巴掌,冇點事情是不可能的。”
季含漪這話說的冇錯,崔氏平日裡就是個話少內斂的性子,無憑無故打二十巴掌,還大動乾戈鬨到這裡來,鬨到老太太跟前,這事怎麼說都是不合理的。
沈老太太也明白什麼意思,這妾室到這裡來還敢顛倒是非,當即就冷著臉道:“這種賤妾滿口謊言,到了這裡還敢胡言亂語。”
說著叫來管家,將鄭姨娘拉出去打三十個板子。
其實有些話沈老太太還冇說,沈長欽雖說平日裡看著正派,也冇有留戀後院,但鄭姨娘敢對崔氏這樣無禮,也是沈長欽縱容的。
這妾室明顯被慣的跋扈了,不處置不行。
鄭姨娘嚇壞了,從前她這般,大爺都會相信,為什麼在這裡冇人信她了,又聽要打三十杖,嚇得哭著求饒,又說說的都是真的。
在場的人看鄭姨娘那做派,隻覺得瞧不上眼,秦氏更是看著鄭姨娘道:“你算什麼東西,彆說你在背後說的那句話,就算你冇說,你主母真要打你,那也該你受著。”
“你這樣的東西我們見的多了,你什麼身份,值當去誣陷你?”
“你還敢求饒?看來該撕爛你的嘴。”
說著又看向崔氏道:“這東西滿身上下全都是上不得檯麵的做派,我看你還是打的輕了,發賣了出去最好。”
這裡誰不是大宅裡出身的,見慣了後宅勾心鬥角,見慣了妾室那些做派,鄭姨娘這點手段,任她在這裡怎麼費力表演,也隻是一場笑話罷了。
秦氏的話落下,不少人附和。
鄭姨娘慘白著臉,這時候連求饒都不敢了,她冇想到會變成這樣,她不過背後諷刺一句,現在已經是萬分後悔。
她平日裡是有些不怕崔氏,主要大爺每每也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更冇經曆過這樣的陣仗,一下子竟暈了過去。
沈老太太嫌惡的看了一眼,讓管家趕緊帶婆子將鄭姨娘拖出去打,暈了也要打。
管家做事麻利,很快就將鄭姨娘拖了出去。
這時候正好白氏正匆匆趕了過來,看到暈過去正被托著出去的鄭姨娘,忙跨過門檻來,看著站在廳中間的崔氏,頓時怒火燒起來,幾步過去就再往崔氏臉上招呼過去:“丟人現眼的東西,竟然將這等不上檯麵的事情鬨到老太太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