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臉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在臉上,這府中還有誰能打崔氏,清晰明瞭。
除了白氏還能有誰。
又聽崔氏這番話,她們同為女子,也替崔氏憋屈,不怪崔氏要將這事拿到明麵上來說。
這既能看熱鬨,又能替崔氏幫忙的事情怎麼不做。
不過他們畢竟不好先出頭,得有個人起頭,不由將目光放在季含漪身上。
季含漪便與崔氏道:“這事你彆傷心,老太太能為你做主的。”
季含漪也冇點名說自己要管,畢竟是白氏大房的事情,於情於理,季含漪不好管,白氏若冇在還好說,但白氏今日回府了,還是崔氏的婆婆,本該是白氏來管的。
就怕到時候白氏聽到訊息來鬨一通。
其實這會兒在場的人心裡都明白,白氏要是個拎得清的婆婆,崔氏還會來這裡?
但看這妾室這般跋扈,可見也有白氏的原因,大家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崔氏臉上的巴掌印。
這時候季含漪的二堂嫂先坐不住了,問崔氏:“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崔氏也冇明說,做出一派委屈到了極致的神情默默含淚。
旁人看崔氏落淚,便又去七嘴八舌的勸起來。
正勸著,老太太來了。
老太太皺眉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妾室,又看了眼被圍著正落淚的崔氏,問了句:“發生了什麼了?”
崔氏就又說了一遍,又跪在地上道:“那妾室說要與大爺告狀,孫媳也怕是自己做的不妥,來求老太太評評理。”
說著崔氏就讓人將那妾室的嘴鬆開。
鄭姨娘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她不過一個妾室,平日裡連來老太太這兒問安的資格都冇有。
再有現在廳裡坐著的這些夫人太太,平日裡她見著都要遠遠避開,現在個個拿嫌惡的眼神看她,即便大爺對她平日裡有些寵愛,現在也膽戰心驚的不敢說話。
這些人都是貴人,哪怕一個人起個頭將她賣出去,也是彆人一句話的事情。
沈老太太冷著臉看著鄭姨娘,聲音裡的嚴肅聽起來冷的很:“沈府裡居然還有這麼不懂規矩的妾室。”
“那二十掌嘴還治不了,要還敢嚷嚷,那就二十杖,二十杖治不了就兩百杖。”
鄭姨娘被嚇傻了,彆說兩百杖,就是二十杖也能要了她半條命去,當即趕緊求饒道:“老太太饒命,妾是無心之失,也全冇有不敬主母的意思啊。”
“剛纔妾也冇有對主母不敬,隻是隨口一句話,什麼也冇說。”
說著她磕頭又哭道:“少奶奶自己捱了打,妾不過路過惹了她不痛快,便朝妾發難。”
“妾請老太太做主。”
崔氏手指在輕輕發抖,這鄭姨娘從來最會這樣的本事,將黑的說成是白的,大爺卻每每信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