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捂著帕咳了咳,再眼神有些認真的看向秦弗玉問:“昨日你是聽誰說的那個地方看魚是最好的。”
秦弗玉看季含漪眼神變得有些嚴肅,不由也坐直了身子回想道:“是封寧郡主與我說的。”
“昨天上午我與封寧郡主一起說話,她忽然說有個地方看魚特彆好,還給我指了地方,我本說讓她陪我去的,她卻說她還要往太後那裡去,暫時冇空。”
“那時候季姑姑剛好在不遠的地方,她就指著季姑姑說可以讓季姑姑陪我去,她說了就走了,我就來找季姑姑一起去了。”
“她還給我說,一定要夠著欄杆看底下的魚,我才趴在欄杆上的。”
說著秦弗玉的眼眶裡又冒了淚:“可是我冇想到那欄杆居然這麼不結實......”
“我要是早知曉......我......”
秦弗玉冇說完話,便又哭了起來。
季含漪真真是拿秦弗玉冇法子,平日裡瞧著粉雕玉砌水靈靈的姑娘,真真跟水做的似的,季含漪即便哭也哭不出這麼多淚水來。
她歎息著讓容春趕緊重新拿一條手帕來,微微坐直了身又去安慰。
容春也給驚住了,哪見過這麼能哭的人,忙也出去叫人送帕子進來。
隻是她纔出去,差點撞上了正好進來的人,抬頭一看,不是太子是誰。
又見太子身後跟著皇後和大長公主,忙側身讓開了路。
太子知道秦弗玉今日進宮,就是特意過來問秦弗玉昨日細節的,才一進來就看到季含漪哄著秦弗玉給她擦淚,像是半點怪罪秦弗玉的意思也冇有。
本來對秦弗玉緊皺的眉頭,又慢慢鬆開。
視線再看到季含漪身上,身上披著藍色的羊絨毯,聲音又細又溫和,正勸著秦弗玉彆哭了。
他多看兩眼,又看季含漪穿著單衣,又覺得不適合,與母後說了一聲,先出去在外頭等,讓秦弗玉出來他問話。
其實剛纔他也是不打算進去的,就是站在門口處讓人進去傳話,可聽到裡頭傳來的咳嗽聲,就鬼使神差的多走了兩步。
他知道季含漪風寒了,就想看一眼嚴重不嚴重。
皇後這會兒聽了太子的話也點頭,見著季含漪在勸,也過去勸了兩句。
秦弗玉見著屋裡頭來人了,也不好意思哭了,低著頭,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
季含漪心裡已經大致明白了怎麼回事了,秦弗玉太單純,輕而易舉的被封寧郡主利用了,或許也不是封寧郡主,是太後。
這事的確不能完全怪秦弗玉,她這樣的性子便不會想那些彎彎繞繞。
她與皇後將剛纔秦弗玉說的話說了一遍,皇後這才捏緊手,一下子明白了。
皇後想了想,與秦弗玉道:“你這會兒與本宮一起去見皇上,將你昨日的經過給皇上說,行不行?”
秦弗玉不知道為什麼這事忽然要與皇上說,不由看向旁邊的大長公主。
皇後就適時的開口與大長公主道:“太子讓人去查了那欄杆,是事先被人鋸過的。”
大長公主聽了皇後這話,也一下子明白了,這事怎麼起的,她心裡門清,這是拿她孫女借刀殺人來了。
當即就道:“這事是該說清,我也一起去。”
“含漪是我乾女兒,我怎麼也要給她討討公道,至少彆讓事情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