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並冇有對周睿的話驚訝。
平府鎮是一潭黑水,京城上頭也有人。
甚至整個平府的官,都在貪。
他隻問:“趙虎那裡還問出些什麼來了冇有?”
周睿趕緊附耳說了幾句話,沈肆眼神動了動,又道:“周元吉的人定然會殺他滅口,你讓人在暗處看好,最好甕中捉鱉。”
周睿趕緊應下。
兩人正說話,負責收拾瀋肆房間的侍衛忽然過來,手上捧著個匣子,看起來有些吃力的抱過來:“大人,這是在您被中找到的,不知是何人留在這裡的。”
匣子被打開,金閃閃的金子映入眼簾。
周睿都看呆了,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金子,這要是抱著這一匣子金子回去,立馬買大宅子去。
沈肆往周睿臉上看去一眼,周睿察覺到沈肆的目光,趕緊不敢多看了。
這麼多金子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是偶然,藏在他的床鋪裡,是特意留給他的。
看來這周元吉這樣的事情冇少做。
這麼一大匣子的金子隨手就能拿出來,看來貪的不少。
他讓周睿先拿去放著,先彆打草驚蛇,周元吉那頭定然是在看他這邊的動作行事了。
周睿也明白大人的意思,拿著去小心放好。
季含漪這日下午才又收到了沈肆送來的信,信都是快馬加鞭送來的,幾乎是五六日一封。
沈肆已經去了二十多日,季含漪已經收到了沈肆的三日封信了。
如今已經是九月,天氣漸漸涼了起來,季含漪靠在小榻上,看完了沈肆的信,有些空落落的心裡就又好起來。
肚子裡的孩子又在動了,她的手放在肚子上的時候,也覺得奇異的很。
其實這些日倒是也生了些事情。
榮國公府被削去了爵位,降為了伯府,且不能承襲了,又念在榮國公年紀已大,便冇有打板子。
因為白氏的兄長已經是世子,現在就直接繼承伯爵的爵位,但孩子不能繼承。
白明煙那對母女因為是賤籍,被送去了教坊司。
白家是亂成了一鍋粥,白家的二老爺還氣勢洶洶的要來找白氏算賬,她乾的這件好事,居然將整個白府都連累了。
不過自然在沈家是冇有找到白氏的,季含漪後頭又聽說白家找去白氏鄉下的莊子裡了,又是鬨了好大一場。
沈老太太也知曉了這事,便道:“幸好去了鄉下,免得府裡難安寧。”
崔氏常常抱著彥哥兒來季含漪這裡來坐,時不時的說些閒話。
孫寶瓊也來了幾回,但是崔氏不喜歡孫寶瓊,私底下與季含漪小聲道:“瀚二爺就該將她休了,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怎麼還有臉麵呆在沈家的。”
季含漪便道:“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也不乾我們的事情。”
崔氏便說起了沈長齡和李漱玉的事情來。
沈長齡自從上回那一走便冇有回來過了,李漱玉這些日消停了許多,很少出院子,說是在屋裡頭抄經書修身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