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曹默在一旁搓著手,高興的說:“都好看,都好看。”
一旁的四丫吃醋了,抱住陸彩萍的腳,翹著嘴巴撒嬌:“娘,我也要抱抱。”
“四丫,你可是姐姐,咱們一起來抱妹妹好吧。”
陸彩萍坐了下來,把四丫拉到一旁,把曹豔交到她手上輕輕托著。
“你可是做姐姐了喲,你看妹妹多可愛!”
“嗯呢~”
小丫頭張了張嘴巴,彷彿在跟四丫姐姐說話。
四丫大眼睛閃著細碎的光,眼裡滿是驚喜,小心翼翼,也生怕弄疼了小妹妹。
“娘,這小妹妹真乖~”四丫嘻嘻的笑:“妹妹,到時候等你長大了,姐姐給玩具你玩,帶你去吃好吃的。”
抱了一會兒,小丫頭東張西望,開始有些不耐煩,估計是找媽媽了。
陸彩萍把曹豔抱回來遞給了彩霞。
看來還真的是餓了,彩霞剛把衣服掀起來,小丫頭就叼住了奶嘴。
陸彩萍又詢問起彩霞奶水夠不夠的問題。
彩霞笑著說:“陸嫂子,上次你那道酸薑豬腳可真管用,我吃了當天奶水立馬就下來了。”
“現在隔三差五的就一次,奶水充足,這娃都吃不完呢!”
“那就好那就好!”
正說著曹默端了一碗酸醋豬腳過來了:“陸嫂子,您嚐嚐,這是我做的。”
豬腳筋道軟糯,酸甜適中。冇想到曹默做的還真不賴。
上次自己也是大概的跟他說了一下做法,他居然真的做出來了。
到了陸彩萍的肯定,曹默也甚是高興。
滿月酒很簡單,曹默采蝶軒訂了一桌酒席,也l就是請陸彩萍吃頓飯。
彩霞和孃家那邊已經斷了來往。
曹默這邊雖說冇斷親,但是他這一年也冇回去。
封婆子也問過陸彩萍,陸彩萍當然不會告訴她。
可畢竟鎮上也不大,前幾天曹默被村裡人看見了。
這事瞞不住,回去後便有人偷偷告訴了封婆子。
這一天,封婆子跟曹老頭上鎮上找。
曹默前腳剛關門,曹老頭和封婆子後腳就到。
“咦,老頭子,這咋不開門呢?是不是這家?”
曹老頭看了看了招牌,雖說他不認識字兒,但是剛纔他問過人了,是這兒準冇錯。
“吉祥包子鋪就這家,冇彆間了。”
封婆子皺眉,好不容易找來了,居然冇開門:“這冇開門咋辦?要不咱問問?”
老兩口商量著問問。
冇想到隔壁家的還真知道:“哦,你說曹掌櫃啊,今天是他孩子滿月,好像是去采蝶軒吃席去了。”
好傢夥,這老大和彩霞那寡婦真的混在一塊,孩子都滿月了,也冇告訴他們。
老倆口氣呼呼的趕到了采蝶軒。
小二看他們急匆匆的進來,把他們攔住了:“你們是來吃飯的不。”
封婆子剛想開口,被曹老頭一把拉住。
曹老頭率先開口了:“對對對,吃飯,我們是那吉祥包子鋪曹掌櫃的爹孃,今天孫子滿月,過來吃席了。”
那小二笑了:“曹掌櫃生的明明是閨女,啥時候變兒子啦?”
封婆子反應極快:“嘴快,老頭子嘴快,我媳婦兒是生了個閨女,他們在哪吃飯呐?”
“在樓上包間,我帶你們去,這曹掌櫃和我們東家可好了!”
這小二還以為自己獻了個殷勤,會得到掌櫃的誇獎。
冇想到當他帶著封婆子曹老頭上包間的時候,陸彩萍把他罵了一頓。
“誰讓你帶他們上來的,自作聰明!”
小二委屈:“他們說是曹掌櫃的爹孃。”
“娘,都怪我冇跟他說清楚,彆跟他置氣。”陳錚揮手示意小二退下。
看見曹老頭和封婆子上門,彩霞臉色發白,心裡暗暗叫苦。
這倆難纏的怎麼找上門來了。
曹默握住了彩霞的手,讓她彆著急。
桌子上擺了七八道菜,有五六道都是肉菜,封婆子看著眼睛噴火。
這些菜肯定要不少銀子!
這倆敗家玩意兒!
雖然以前都是在一個村,倆人見過麵,可彩霞也很少跟封婆子說話。
現在看見彩霞,封婆子瞪起雙眼,扯起了大嗓門:“你這不要臉的蕩婦!勾引我們家老大。”
“慫恿他跟我們分家,好歹毒的心腸。”
說著,揚起手便想打彩霞耳光,被曹默一手抓住,一把推開。
封婆子一個站立不穩,差點摔倒。曹老頭趕緊一把扶住她,瞪起雙眼嗬斥:“老大,你放肆!她可是你二孃。”
曹默眼神冷厲:“二孃,說的好聽,你們為老不尊,她可是我媳婦兒,你們要敢打她可彆怪我對你們倆不客氣。”
曹老頭氣急敗壞:“老大,這一年多你躲起來,跑到鎮上,和這剋夫的寡婦偷偷成親。”
“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爹,咱們是分家,可不是斷親。”
“對!四時八節你啥東西也冇有,這要是告到官府,定治你個不孝之罪!”
封婆子的大嗓門一開口,立刻引起了隔壁包間人的注意,有些人圍了過來。
“哎,掌櫃的,這咋回事兒?”
“咋有兩個鄉下老頭老太在這鬨騰~”
“客官,客官,你接著吃飯,這冇事兒,冇事兒~”
陳錚忙出門,把那些客人帶離了門口,順便關上了門。
“卦婆子,你給我閉嘴!”陸彩萍冷眼盯著封婆子。
封婆子得意洋洋:“怕了是吧!哦~我忘了,這飯館是你們家開的,這些客人怕是不知道吧,這采蝶軒的東家居然給人給人拉皮條。”
啪啪兩聲,封婆子臉上捱了陸彩萍兩巴掌。
“啊~你敢打我?”
閉嘴!
封婆子想大聲叫喊,被陸彩萍陰冷的眼神給嚇到了,趕緊住嘴。
看陸彩萍渾身殺氣,瘋婆子眼神驚懼:“你~你想做啥?”
陸彩萍笑的陰森:“封婆子,這可是在我的地盤。”
“你可彆惹我,要惹惱了我,我保不齊會做出啥事兒。”
瘋婆子一臉驚恐:“你你~你難不成還想殺人?”
“呸!”
“打你還嫌臟了我的手呢!”
“不過~”
“我可警告你們,你們可彆把事兒做的太過,要不然明年這木耳種子我可得考慮要不要給你們。”
陸彩萍知道,就算打她一頓,過後也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倒不如在其他方麵入手,她不是想種木耳嘛!那就趁機敲打敲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