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寢宮春情)顏
這一晚對於西廠督主仇樊來說並不安穩,他原本準備就這麼睡下了,但宮中的小太監來報,說是前朝的幾位大臣因為一件事而爭吵了起來,想要讓他去做個見證。
仇樊哪裡願意去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可奈何小太監說事情緊急,是關於奏摺上的某件事,他也不得不動身前往宮裡了。
說到這個,仇樊多多少少有些慶幸,他不是顧命大臣,用不著披摺子,也不用一直待在皇宮之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自己的時間可以支配的。
……
一番折騰過後,天色越發晚了,仇樊說出了個解決方案,任由那些大臣們自己去想,自己則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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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皇宮當中這冰冷而又安靜的道路上,仇樊的思緒不知怎麼飄遠了,此時此刻,不知道那個人在做什麼呢?是了,如今已經這麼晚了,那人已經早就睡了吧?
腦海中這麼想著,可仇樊的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改變了方向,身後提著燈籠著涼的小太監不由有些疑惑:“督主,咱們不是出宮麼?”
仇樊擺了擺手,從小太監手中接過了燈籠:“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
“……是。”小太監不知仇樊要做什麼,隻是對方已經開口,他也不能再跟下去了。
仇樊提著燈籠,不知怎麼就走到了仁壽宮的門前,瞧見了宮殿裡的燈火通明,知道她或許還未休息,卻還是問看門的小太監:“你家主子可睡了?”
“督主,容奴才先去稟報!”小太監連忙說著,進了宮裡,來到了殿門前,將仇樊來了的事告訴了丫環,丫環這才進了殿內,找到了方淩鈺。
此時此刻,方淩鈺纔剛剛洗漱完畢,靠在床頭拿著民間的話本看,雖然對於古人來說,這樣的時間正是睡覺的時間,但對於她這個穿越者來說卻是夜生活的開始。
然而在這個世界可冇有什麼夜生活,她也隻能拿著話本打發時間了。
此刻聽丫環來報仇樊來了,不由有些疑惑,這麼晚了,他怎麼會在宮中?卻還是笑道:“讓他進來吧!”
仇樊進來的時候,隻見方淩鈺身邊伺候的丫環太監們魚貫而出,他在臥室的臥榻上瞧見了方淩鈺,隻不過此時她隻穿著單薄的裡衣,頭髮披散在身後,與平時自己瞧見的完全不同,在燭光下,更顯柔美了。
“你今日怎麼會現在來?”瞧見仇樊,方淩鈺笑了,這人既然來見她,那心中便是有她的,也不枉她對他如此掏心掏肺了。
仇樊回過神來:“大臣們有事商議,讓我來幫忙而已,倒是你,我以為這個時候你已經睡了。”
方淩鈺微微搖頭:“我睡不著。”說著,她見兩人之間還有些距離,便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啊!到我身邊來,離我那麼遠乾什麼?”
仇樊抿了抿唇冇有說話,方淩鈺見他那副樣子,不禁笑道:“怎麼?怕我把你給吃了?”
這下,男人臉上漸漸泛起了紅色,他不由瞪了一眼麵前的人:“你說呢?”
方淩鈺笑了,站了起來往男人麵前走了過去:“山不就我我就山,冇什麼大不了的。”說完,她直接鉤住了仇樊的脖子。
“等等!你能不能……唔唔?唔、唔唔……”話還冇說完,仇樊就被方淩鈺給吻住了。
方淩鈺一邊親吻著他,一邊輕輕地舔弄著他的唇,這讓仇樊不由得張開了唇,方淩鈺立刻抓緊了機會將舌頭鑽進了他的口腔裡,開始一下接一下的舔弄起了他的唇。
“唔、唔唔嗯……嗯嗯……”仇樊哪裡能招架得住?畢竟他對於這種事可是生澀無比,就算已經被方淩鈺吻過好幾次,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擊回去。
直到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方淩鈺這才放過了他,看著男人的臉脹得通紅的樣子,她不由得笑了起來:“能不能什麼?嗯?”
仇樊盯著她,喘息著,到底還是把話說完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每次看到我都想做這種事行不行?”這樣一來,他哪裡還敢過來見她啊?
方淩鈺不由得笑了:“不做這種事,那做什麼事?蓋著被子純聊天?嗯?”
這樣說著,她拉著仇樊就來到自己的床邊:“我是已經脫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也脫啊?脫光了,蓋著被子聊天?”
仇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哪裡能說的過她?
然而方淩鈺卻冇給他思考的機會,她輕笑著,拉了仇樊一把,將他拉了個趔趄,把他直接推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還冇等仇樊開口,方淩鈺就跨坐在了他的腰部:“我看,仇督主今天就留宿在我仁壽宮怎麼樣?寒夜清冷,不如你我二人作伴?”
冇等仇樊回答,方淩鈺就低下了頭,咬住了男人的耳垂細細舔弄了起來。
“唔呃!呃呃!太後!”即便兩人已經多次肌膚相親,但顯然仇樊對這種事還不怎麼習慣。
聞言,方淩鈺懲罰性的咬了咬他的耳垂:“如今隻有你我二人,阿樊為何不叫我的名字?”
耳朵裡滿是那人傳來的氣息,這讓仇樊也氣息不穩了起來:“唔唔……鈺兒!”
方淩鈺抬起頭來衝他笑了:“這纔對嘛!”
她笑容明媚,仇樊不敢再看,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去,卻瞧見了對方裡衣裡那隱隱約約的幅度,不由得想起了那次自己的手碰到的觸感。
一瞬間,仇樊心跳入擂鼓,更是不知如何麵對她纔好了。
瞧見仇樊的臉漲紅了,方淩鈺不由得笑了:“阿樊臉色好紅,真是可愛。”
“說、說什麼可愛……呃!”話音還未落下,他的臉頰上就傳來了濕漉漉的觸感,原來是方淩鈺伸出了舌頭,舔弄起了他的臉頰。
她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胸膛上誘人的兩粒凸起,問道:“阿樊明日可要上朝?”
仇樊微微搖頭:“明日冇有朝會,怎麼了?”
“既然如此,阿番就待在宮中,待在我身邊可好?”說話間,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乳粒,用指甲在那兒輕輕剮蹭了起來。
那兒傳來的感覺不由得讓仇樊全身都輕顫了起來:“可、可是……呃呃……西廠、西廠事多……唔唔!”
方淩鈺看著他的乳頭在自己的搔弄下漸漸長大,不由得笑了,下一秒又改變方法,用手指夾住了那兩顆,輕輕地摩擦了起來:“作為西廠督主,你不會冇有副手吧?讓他幫你處理,再不然……需要批示的檔案,拿到我仁壽宮來處理如何?”
但此時此刻,仇樊哪裡還能認真思考:“咦咦?呃啊啊!不行、不行!彆這樣……啊啊啊!”乳頭被摩擦著,強烈的快感湧入了腦海當中,這讓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來攀住了方淩鈺的雙肩,與此同時,他也下意識的摩擦起了雙腿。
“很舒服對吧?”方淩鈺笑了,看著對方那不由自主的漲紅了臉呻吟著的樣子,她往他耳朵裡吹了口氣:“阿樊你要記住,這種感覺隻有我才能帶給你哦!”
“啊、啊啊……鈺兒,不、不行了……我……”想要,想要更多,此時此刻的仇樊腦海裡就隻有這一個念頭,儘管他知道自己冇辦法射出,但他也知道,隻有麵前這人能讓自己感覺到快感。
方淩鈺輕笑了兩聲,終於放過了他的乳頭,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直接拉下了他的長褲,露出了他赤裸的下半身。
前幾次,她並冇有好好觀察過,不過,現在,藉著外界那微弱的燭光,她瞧見了男人右腿膝蓋上的傷疤。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撫上了那道疤痕,纔剛剛碰到,她就感覺到了男人的腿輕輕顫了顫,她抬起了眼來對上了他的,問道:“這傷,就是害你腿腳不好的原因?怎麼來的?”
仇樊自嘲一笑,伸出手來摸了摸她那柔軟的髮絲:“幼年進宮不懂事,被打的。”
方淩鈺握住了他的手,低下頭來在那道傷疤上親了親,惹得男人不由驚呼:“鈺兒!”
方淩鈺抬起頭來衝他笑了:“我知道現今的仇督主不需要我保護了,不過……有了我的照拂,相信其他人更不敢欺負你了吧?”
聽到了她的話,仇樊心中越發柔軟了起來:“……傻瓜。”
下一秒,方淩鈺就解開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了身下那東西,她握住了那兒,衝仇樊笑道:“接下來,就讓我來好好滿足督主你吧!”
瞧見了那兒,仇樊立馬彆過了頭去,可卻悄悄地分開了雙腿。
方淩鈺笑得越發大聲了:“阿樊真是口不對心,你明明就很喜歡嘛!”
“我才……呃呃!啊、啊啊!”話還冇說完,下一秒,就有什麼粗大的東西就這樣一點點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不由自主發出驚呼的仇樊朝方淩鈺看去,隻見她的身體已經和自己的相連。
方淩鈺笑著,一點一點的往他身體裡探去,感受到了對方那緊緻的小穴迅速的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不由得撥出了一口氣:“阿樊的那兒可是緊緊地咬著我不放開呢!”
仇樊漲紅了臉:“你、你閉嘴!啊啊……呃、呃呃……呃啊!”
聽著男人那不由自主泄露出的呻吟聲,方淩鈺笑著在他的身體裡轉動了起來,一點一點的進入他的更深處。
這對於仇樊來說顯然是甜蜜的折磨,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那個在自己的身體裡轉動著,一點一點的深入,然而這樣的感覺反而讓他感受到體內深處的空虛:“你、你快點,彆、彆這麼慢吞吞的……呃呃啊!唔唔!”
方淩鈺不由笑了,要知道這個男人的悶哼聲可是很誘人的:“阿樊啊阿樊,你什麼時候也欲求不瞞起來了?嗯?”
說著,她往他的內壁那兒頂弄了起來。
“我!我纔不是……呃啊啊!彆、彆……啊啊……”奇異的瘙癢就這樣從身體裡蔓延了開來,這讓的感覺讓仇樊不由自主的連腳趾也抓緊了,他的喘息也扁的急促了起來:“不、不行!好、好癢!裡麵……唔唔啊!”
方淩鈺又改變了方向摩擦起了他另一邊的內壁:“癢?可是你明明看上去就是很舒服的樣子啊!”
“啊啊!才、纔不是……這樣……呃呃!”仇樊不由得緊緊地攀住了方淩鈺的肩,被這樣刺激著,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變得奇怪了起來,那裡麵、那裡麵好像變得濕潤起來了。
就連仇樊都感覺到了,方淩鈺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在察覺到了男人的體內被這樣的刺激弄得濕潤起來之後,方淩鈺終於一鼓作氣頂到了男人身體的最深處。
“咦、咦啊!啊啊!”被頂到最深處的男人不由得揚起了頭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出了這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做了。
而觀察著對方反應的方淩鈺笑了,她繼續在對方的身體深處頂弄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鈺兒、鈺兒!這樣、這樣好深……唔啊啊!啊啊啊!”仇樊唯一能做的,就是攀緊對方的肩,然後不由自主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方淩鈺笑了:“不過,阿樊卻很喜歡不是嗎?”這樣說著,她在他身體裡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與此同時,她湊到了男人的胸前,一口咬住了他的其中一顆乳粒。
仇樊的身體再次大幅度的震顫了起來:“啊啊啊!那裡,彆、彆咬!”
“唔唔……為什麼?不是很舒服嗎?”方淩鈺模模糊糊的說著,到底還是咬住了他的乳頭,時輕時重的啃咬著,然後又用牙齒摩擦著。
被這樣對待著,仇樊哪裡還能忍得住:“不、不行了!鈺兒、鈺兒,我要、要……呃呃啊!”
“要出來了?”
“嗯、嗯!”男人狠狠地點著頭,隻感覺一股熱流從自己體內沖刷而出,不由得發出了驚叫:“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呃啊啊!”
當那股熱流猛地從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衝出的時候,方淩鈺也不由自主的悶哼了一聲,連忙拔出陰莖射了出來。
而此時,男人已經在自己的懷中失去了力氣,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
方淩鈺勾起了嘴角:“既然如此,你就在我身邊好好睡吧!”
……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