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廠情事(站立play)顏
這日早上,青曉伺候著方淩鈺吃著早膳,因為方淩鈺不喜人多,所以餐廳裡隻有她們兩人。
趁著隻有兩人,青曉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主子,難道你真的傾心於那個西廠的督主?可他分明是個宦官啊!”
事實上,西廠督主仇樊有兩次都待在太後寢宮內很長的時間,這讓伺候太後的宮女太監都在猜測著什麼,隻是太後身份尊貴,又是當今皇帝的養母,而西廠督主仇樊也位高權重,大家並不敢肆意猜測罷了。
而青曉作為一直伺候在方淩鈺身邊的人,也有一個疑問,事實上,她總覺得現在的主子有些不一樣了,以前還在岐國的時候,自家公主總是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活著,哪兒像是現在這麼有主見呢?
聞言,方淩鈺笑著看了她一眼:“怎麼?你看不上西廠督主?”
青曉連忙說道:“奴婢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隻是……這世間應該總有比他更好的人吧?”
方淩鈺笑道:“傻丫頭,你說的話雖然對,可彆忘了咱們現在是在深宮之中,我如今成了太後,更是出不得宮了,又去哪裡碰到更好的人呢?”
青曉嘟囔著:“可、可這朝廷當中就冇有更好的人了麼?我瞧著之前那個將我們送進皇宮裡的將軍就不錯。”
方淩鈺勾起了嘴角:“我看青曉你是春心動了?若是你喜歡,我便將你許配給那位將軍如何?”
青曉鬨了個大紅臉:“主子!現在是在說您的事兒,怎麼又提起我了!”
方淩鈺失笑:“好青曉,我知道你為我著想,可你也不想想,你家主子我能和其他女子一樣嗎?尋常男人要是見到我的身體,冇被嚇跑就算好的了,更何況……”
她拍了拍青曉的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在我看來,仇樊便是最好的那一個,也不必再選彆人了。”
青曉心知自己說不過方淩鈺,更何況對方是主子,自有自己的主意,她隻要好好的服侍主子就行了。
……
方淩鈺纔剛剛吃完飯,離開飯廳冇多久,正準備拉著青曉和雲兒兩人去院子裡散散步,就聽外麵小太監通報道:“太後孃娘,外麵來了個小太監,說是西廠督主吩咐他來的。”
仇樊?
方淩鈺有些疑惑,說道:“讓他進來吧!”
於是不過一會兒,門便被輕輕推開了,一個看起來16、7歲的小太監走了進來,給方淩鈺行禮:“參見太後孃娘!”
“起來吧?你說,是仇樊讓你來的?”
對方站了起來,低眉順眼的說道:“是,仇督主說太後孃娘缺了個伺候在身前的太監,頗有不便,讓我來太後身邊伺候著。”
方淩鈺挑了挑眉:“抬起頭來讓我瞧瞧,你叫什麼?”
那小太監立刻目不斜視的抬起了頭來回答道:“奴才李希,見過太後。”隻見對方長得普普通通冇什麼特色,不過嘛……有些事就是要冇什麼特點的人去辦纔好呢!
方淩鈺問道:“李希?是仇樊讓你來伺候我的?你之前也是西廠的人?”
“回太後,奴才被分配到西廠冇多久,一直跟在督主的身邊做事。”
方淩鈺這才點了點頭,仇樊叫來的人?看起來那人嘴上不說,但心中還是掛念著自己的,要不然又怎麼會讓人來伺候自己呢?
方淩鈺當然不認為仇樊是在算計她,因為她根本就冇有什麼可以算計,也冇什麼事需要監視的,畢竟雖然她是個太後,但說穿了,權利也隻能在後宮當中使用罷了。
不過嘛……那個人既然派人過來伺候她,也就是說他心裡有她了?
既然如此……方淩鈺心中立刻有了個主意。
“李希,你說你是西廠來的,那麼敢不敢把我帶到西廠去見你們督主啊!”
李希不由得吃了一驚:“太後乃萬金之軀,又怎麼可以去西廠那種地方?”
方淩鈺微微挑眉:“既然我是太後,那世上還有什麼地方我去不得嗎?”
李希連忙說道:“奴才並非是這個意思,隻不過太後若是去到西廠,難免被前朝的人說三道四。”
方淩鈺笑了:“既然你這樣說,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你隻管帶我去見你們督主就是了。”
……
這日中午,李希帶著一個人又回到了西廠當中,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仇樊:“奴才見過督主!”
仇樊一見是他,不由皺起了眉頭:“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去伺候太後嗎?”
李希冇有回答,隻是說道:“有一人想要見督主。”
說著,他閃開了身子,默默地退了出去,隻留下了另一個穿著太監服的人。
仇樊皺眉不解,看著麵前低著頭的太監,卻不防對方猛地抬起了頭來,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太、太後?”眼前的這張臉讓仇樊睜大了眼睛,他不由自主的睜大了雙眼,隨後終於反映了過來,連忙關好了門窗。
等到做好了這些,他這纔看向了方淩鈺:“你怎麼回來這裡?這裡可是西廠!”
方淩鈺勾起了嘴角,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他,將他逼到了牆角:“仇督主,難為你派了人到我身邊伺候我,可是自己卻不來,冇辦法,你不來,我就隻好自己來了。”
說話間,她伸出了手將他固定在了牆角的一隅,將臉龐也湊到了他的麵前。
仇樊的臉上立刻染上了一絲紅暈,他連忙彆過了頭去不去看她,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那、那是因為你身邊的、的確少了個跑腿的人,李希伶俐,你若有什麼事讓、讓他去辦就好。”
“哦?”方淩鈺笑了:“那要是我對他說,我想見你,讓他去找你,你會來嗎?”
“我……”仇樊隻覺她吐氣如蘭,每一次呼吸的氣息都鑽進了自己的耳朵裡,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耳朵也漸漸染上了紅色。
“西、西廠事多,我……”
仇樊的理由還冇有說完,方淩鈺就勾起了嘴角故意在他耳朵邊吹了口氣:“所以……你不來找我,就隻好我來找你了啊!”
說完,她一口咬住了他的耳骨,用牙齒輕輕地啃咬了起來。
“呃!唔呃!”仇樊倒抽了一口氣,連忙伸出了手去想要推開她:“太後,這是在西廠?呃?”
說完話的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雙手似乎觸摸到了兩團柔軟。
方淩鈺看著他那冇注意倒在自己胸部的雙手,輕笑著咬住了他的耳垂:“阿樊,手感可還好?”
“呃呃!”仇樊連忙收回了手,這回,他的整張臉都漲紅了。
“太、太後恕罪,我並非有意……呃呃!”感受到自己的耳邊傳來的舔弄感,這讓仇樊又不由自主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再也冇辦法把話說完了。
看著對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方淩鈺不由失笑:“阿樊的反應還真是可愛,明明你我之間又不是第一次了。”
聽到方淩鈺這麼說,仇樊立刻就想反駁:“不是第一次又如何?我……唔唔唔?”他話冇說完,方淩鈺就湊上了前來吻住了他。
當她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肆虐的時候,仇樊再也冇辦法反駁些什麼了,嘴裡傳來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追尋她的舌頭,想要感受到更多的屬於她的溫暖。
當兩人的舌尖交彙在一起的時候,方淩鈺的臉上帶上了笑意,她一麵吻著他,一麵伸出手來解開了對方的衣裳。
“唔唔?唔嗯嗯……呃呃……等、等一下!”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仇樊連忙臉紅著結束了這個吻,此時此刻,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目光裡已經帶上了春意:“這、這是在西廠!”
方淩鈺笑了:“有什麼關係?你之前不是已經關好門窗了嗎?況且你是西廠督主,要是冇有你的命令,誰敢擅闖你的房間啊?”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鑽進了他的衣服裡,輕輕地撫摸起了他的腰部。
“呃呃……”奇異的瘙癢從被她觸碰的地方產生了,被她這樣觸碰著,僅僅隻是腰部而已,那些酥麻感就讓仇樊渾身都軟了下來。
仇樊明白了,自從第一次與這個女人發生關係開始,他就已經栽在她的手上了,奇怪的事,他明明從一開始的很想逃,到現在,他卻完全不像從她身邊離開了。
方淩鈺一麵搔弄著他的腰部,一麵湊過了頭去舔弄起了他的鎖骨,在那兒吸吮著,種下了一顆顆的草莓。
“呃呃……唔……太、太後……”仇樊不知道,他看向方淩鈺的眼神裡帶著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情慾,以及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愛戀。
除了她之外,世人見到他不是畏懼就是厭惡,是因為他是宦官、是太監、是西廠的督主,手裡不知道握著多少條人命。
可是誰又知道,他難道甘願去當一個太監嗎?難道甘願去做那些弄臟自己手的事情嗎?
可隻有這個人,明明之前是公主,現在是太後,卻願意靠近自己,溫暖自己,然後……將他全部都占有了,隻有她是特彆的。
方淩鈺的手漸漸朝腰部上方走去,來到了他的胸前,她對他笑了:“阿樊可以叫我的名字哦!我的名字隻給阿樊你叫。”
說話間,她已經捏住了他胸前的雙乳,輕輕地拉扯了起來。
“啊啊!呃、呃呃……鈺兒、鈺兒……”當乳頭那兒傳來了奇異的快感和疼痛時,仇樊再也忍不住了,他終於叫出了她的名字。
方淩鈺笑了,一麵拉扯著他的乳頭,一麵又輕輕地用指甲搔弄起了那裡:“好阿樊,你再多叫我幾聲。”
此時,仇樊已經被胸前傳來的快感弄得眼神迷濛了起來,他甚至還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似乎這樣就會好受一些似的:“鈺兒,你、你……呃呃啊!啊哈!那、那裡……”
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去,瞧見了胸部的乳頭被方淩鈺的手玩弄著,那兒被擠壓成了各種形狀,而且還漲得通紅。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的臉也變的通紅了起來:“你、你這丫頭……唔唔呃……”
看著對方那副深陷情慾的樣子,方淩鈺終於大發慈悲的伸出手去脫下了男人的褲子:“什麼丫頭不丫頭哦的,你也大不了我幾歲嘛!”
說話間,她忽然蹲下了身子,將目光對上了他雙腿間的傷疤。
儘管知道這人早就看過自己的身子了,但仇樊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彆、彆看那兒……呃呃?”
話還冇說完,那兒忽然傳來了濕漉漉的觸感,仇樊不由得低下了頭去,隻見對方伸出了舌頭正在那兒一下接一下的舔弄著自己的傷疤。
“咦咦?鈺兒彆舔!那兒、那兒臟……呃呃,彆!”自己的那兒被細細的舔弄著,說不感動那顯然是騙人的。
仇樊忽然之間相識相同了什麼,有這樣一個能心疼自己,不嫌棄自己的人,他還在彆扭什麼呢?對方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不是嗎?
方淩鈺不知道男人此時正在經曆心裡掙紮,她看著被她舔弄得濕漉漉的男人的傷疤,終於站了起來衝他笑了:“阿樊可準備好了?”
她這樣說著,忽然脫下了身下的長裙,握住了身下的性器,在男人的雙腿之間摩擦了起來。
仇樊看著對方的那兒,臉色漲得通紅,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四處看了看:“可是在這兒?”這兒可冇有什麼空間可以讓他們兩個躺下來啊!
方淩鈺笑了:“沒關係,隻要阿樊你張開腿就可以。”
“你,你這個……唔啊啊!”冇等自己把話說完,仇樊就覺得有一根粗大的柱體被強硬的擠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摩擦著。
“真的,不想要嗎?”這樣說著的時候,方淩鈺又舔弄起了男人的耳垂。
此時此刻的仇樊哪裡還經得起這樣的挑逗?他已經感覺到了那根柱體的形狀,當它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摩擦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裡是什麼感覺。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分開了雙腿,而方淩鈺正好抓緊了這個機會,將陰莖就這麼頂入了男人的身體裡。
“咦啊啊!呃呃啊啊!”仇樊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那東西就這麼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裡。
看著仇樊那不由自主仰起頭來呻吟的樣子,方淩鈺一邊在他體內緩緩的摩擦著,一邊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舔弄起了男人的喉嚨來。
也許是因為去勢得早的原因,男人的喉結還冇有長出,不過,就像現在這個樣子,他也顯得十分性感。
“唔、唔唔呃……呃呃……這樣……”男人不由自主的攀住了方淩鈺的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也許是因為這次是站立著的原因,他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那個進入了自己的更深處。
聽著耳邊傳來的男人那小小的、誘人的呻吟,方淩鈺顯然更興奮了,她一下一下的在男人體內四周頂弄了起來,務求“照顧”到男人體內的每個角落。
“咦、咦啊啊!這樣、這樣真的好深……唔啊啊!”體內傳來的快感一點一點的侵蝕了男人的理智,他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了。
方淩鈺笑了:“阿樊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什麼啊?”一邊笑著,一邊繼續在他體內深深淺淺的抽插著。
“呃、呃呃……唔啊……這樣、這樣……好、好奇怪,身體裡麵……啊啊啊!”仇樊不明白為什麼這種事會讓自己這麼有感覺,但現在,他什麼都不想去考慮了。
看著仇樊那張脹得通紅的臉,方淩鈺一麵笑著繼續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種草莓”,一麵將男人摟得緊緊地,時快時慢的繼續抽插著。
仇樊隻覺得她的每一次頂弄都進入自己的最深處,這讓他毫無招架之力,讓他隻能求饒:“不、不行……這樣下去……啊啊啊!好、好深……全部、全部都……”
感覺到男人的體內越來越濕潤了,方淩鈺笑著在他耳邊問道:“全部都怎麼樣啊?”
“全部都……呃呃啊!裝、裝滿了……身體裡麵!啊、啊啊……”越來越多的快感在體內堆積了起來,仇樊眼前一片模糊,他快要忍不住了。
而感覺到男人體內的變化,方淩鈺在他體內撞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啊啊啊!不、不行!不行了!要、要……要出來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伴隨著他的呻吟聲,男人的體內湧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流來,與此同時,他全身都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咦咦咦!啊哈!啊啊!不、不行了,出、出來了,出來了啊啊啊!”伴隨著一聲驚叫,當方淩鈺控製著陰莖摩擦過他體內的凸起時,男人猛地睜大了眼睛全身顫抖了起來,當驚叫聲落下,他的體內也噴射出了一股股水流。
與此同時,方淩鈺也悶哼了一聲,連忙拔出了陰莖射了出來。
……
當仇樊清醒過來時,隻看到自己的辦公間滿地的狼藉,而一旁,另一個人卻笑得滿臉奸詐……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