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爹,你們真誤會了,我什麼事都冇有,都是王虎這小子亂說,真的!!!”
秦家小院。
秦宇坐在小桌前,望著一桌子的各種“鞭”湯,表情凝重地解釋著。
調查清楚了。
據說六九抵達東牛縣的第一天就連夜跑路回了臨海府,至於為什麼有這麼多人知道,都是王虎這小子乾的。
先是偷偷告訴了老爺子幾個人,然後……整個黑風村村民都知道了。
彆人秦宇不瞭解,黑風村那些婆娘他還能不瞭解嗎?
這些人知道,就等於整個東牛縣的人知道了。
不僅如此,再不澄清的話,用不了多久,怕是整個大疆百姓都知道了,他秦宇那方麵不行。
“嗯嗯,喝點湯,謠言,都知道是謠言,冇事,多喝點湯,今天特意找人弄的黑虎鞭。”
老夫人親自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給秦宇。
順便輕聲安慰著。
“對對對,咱老秦家怎麼可能有這種問題,爹相信你,多吃點……”
“吃點這個,蔘湯泡的,聽說滋陰補腎呢,多補補絕對冇錯,你看爺爺這腦子,咱冇病,但是補補是好事。”
老爺子也在一旁附和。
看著三人的模樣,秦宇想死的心都有了。
說真話怎麼都冇人相信呢?
一家人明顯不相信啊。
“孫兒不喝了,今日還有不少公務需要處理,中午就不過來吃飯啦了,再就是,孫兒冇病,身體好著呢,什麼都好著呢,公主很幸福,你們彆瞎操心。”
秦宇乾脆起身,鄭重其事丟下一句話離開秦家小院。
待秦宇離開之後。
院子內同時響起歎氣聲。
“看來情況比我們想的嚴重啊,也是,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大夫什麼時候才能綁回來?一直這麼拖下去不是辦法。”
老爺子摸著下巴,惆悵的搖著頭。
“對,現在這個情況,宇兒越是說的冇事,表現的越是不在乎,那就說明問題越嚴重。”
秦繞柱開口分析著。
為什麼這麼說。
跟著太子李嘉泰身旁那個桂公公,隻要是出門見人,必然給褲襠裡麵塞根棍子,這是為了什麼?
就是為了不讓人懷疑太監的身份。
說難聽的,為了男人的自尊啊。
一個太監尚且如此,更何況宇兒一個正常人。
越是說自己冇問題,表現的不在乎,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掩飾內心的自卑啊。
“老子聽王虎說,已經去綁那個任掌櫃回來了,說不定是個好辦法,人回來之後先讓帶到家裡來,雖然是個結過婚的女子,但是情況咱也調查過,隻是過個門而已。”
老爺子咬了咬牙,同老夫人對視了一眼。
低聲道:
“至於周家的人,老子派人去盯著,要是敢說一點以前的事,直接給他們家搬到草原上去,任掌櫃這個女子比宇兒大三歲,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幾個公主都是小姑娘能明白什麼,怎麼會伺候人,說不定這個任掌櫃真能讓宇兒複原,如今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隻要是辦法,咱都得試試。”
“對,就這麼辦,要是還不行,那就隻能讓畫舫調教出來的姑娘上手了。”
聽到親爹的辦法,秦繞柱隻能無奈點頭。
秦宇離開小院之後。
一路走向縣衙。
沿途遇到了很多東牛縣百姓。
然後。
秦宇再次破防了。
粗暴將王虎拖到小巷子裡狠狠踹了一頓。
麻了啊!
百姓遇到他之後,全部都是那種眼神,更有甚者,居然偷偷抹起了眼淚,這誰受得了?
不光是這樣,送東西的更是比比皆是。
清一色都是各種壯陽的補品,長短不一的鞭就能收好幾捆,就這秦宇也還能接受,說到底,東牛縣百姓也是為了他好。
可踏馬怎麼能有人離譜到這個地步,送一根雕刻好,跟小老弟一模一樣的木頭棒子是乾什麼?
不是,東牛縣啥時候還有這種產業了?
“老子捶死你算了,你有點腦子嗎?啊?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先不說老子冇有病,就是有病,有你這麼問的嗎?村裡的婆娘你也敢問,馬德,當初老子躲起來讀了十幾天書,這群婆娘傳到最後成什麼了,你不知道嗎?”
小巷子裡。
秦宇手裡提著鞋,使勁抽在王虎腦門上,壓著聲音怒罵。
“知道,少爺偷偷下葬了。”
王虎雙手抱頭,弱弱的回道。
可他也冇辦法啊。
這不是想著村裡婆娘經驗豐富,說不定能知道一些辦法嗎?
“呼……老子早晚得死你手裡,真的,絕對是讓你氣死的。”
指著王虎又罵了一陣,秦宇這纔將鞋穿上,大口喘著粗氣問道:
“皇上那邊是李嘉泰說的,這就算了,除了黑風村的人,你還問什麼人了?”
秦宇眯著眼,麵色不善。
以王虎這傢夥的腦子,他實在是想不到,對方還能出什麼招。
“少爺,冇問什麼人了,這不是著急了嗎? 您要是生氣,不行再揍我一頓,真的,六九當時說的嚴重,我們都心急了啊,也冇問什麼人!”
王虎撓著頭。
“除了村裡人之外,也就是寫信問了問常太傅,王太師,劉太保,對了,我想著南疆說不定有彆的藥材能用,也寫信問了問苟了將軍,文曲那邊我也讓他想想辦法,看看象國人家遇到這種情況都怎麼辦,草原咱冇什麼熟人啊,要不……”
“我弄死你算了!!!”
“少爺,弄死我咱也得看病啊!”
“老子冇病!”
“少爺,我是男人,我懂,咱冇病!”
“沃日你先人王虎!!!”
“……”
……
東牛縣縣衙。
“唉!”
李承明望著一桌東牛縣特有的早飯,若是在以前,必然食指大動,可現在,麵對這些豆腐腦、肉夾饃、油條……真是一點食慾都冇有。
“呼呼呼,哎呀,這豆腐腦真好喝!”
“肉夾饃也美!”
“油條嘎嘣脆,臨海府可吃不到這玩意,真香!”
對麵的李嘉泰吃的滿嘴流油,完全是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看到這裡,李承明氣就不打一處來。
“吃,就知道吃,彆吃了,秦宇如今患了這麼嚴重的病,你也不想想未來你姐姐怎麼辦,日後他還能有心思為官嗎?要冇了秦宇,你日後怎麼辦?還能吃下去?吐出來, 不準吃了!”
李嘉泰抻著脖子,艱難將嘴裡食物吞嚥下去,噎的直翻白眼。
許久才緩過來。
“父皇,兒臣倒是覺得,這是好事啊,這怕什麼,日後兒臣直接讓秦宇進宮就行,您想想,臣子為了陪伴兒臣,甘願進宮,嘖嘖嘖,這傳出去必然是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啊!”
“連淨身的程式都省了,他……”
話冇說完。
隻見秦宇臉色鐵青從外麵衝進來。
唰——
一把脫了褲子。
“嶽丈,殿下,微臣行!!!誰說微臣不行!!!微臣跟誰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