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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娘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1:56

長眠青鬆間魂牽夢縈,獨坐燭影中蠻來硬作(3300+)

伏陵埋在一片蒼茫的青鬆之中。

下葬這日,天空降下朦朧細雨,絮娘在蔣星淵的攙扶下,目不轉睛地看著眾多死士合力將棺木放進挖好的墳墓裡,嬌弱的身子劇烈顫抖。

而蔣星淵,正悄悄盯著她蒼白的玉臉。

她的性子柔軟又良善,饒是被前頭的男人們傷透了心,和伏陵過了幾年夫妻日子,還是不可避免地動了情。

這是缺點,也是優點。

等他長大,若是像伏陵一樣全心全意待她,說不定也能……

蔣星淵正思索著,聽見“噗通”一聲,用白布包著的人頭落進坑裡,打了幾個滾,撞上棺木後緩緩停下。

“阿陵,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溫朔垂著暗沉沉的眼眸,聲音喑啞,“你放心走吧。”

絮娘捂著嘴痛哭起來,不顧蔣星淵的勸阻,跪在地上,親手捧起濕漉漉的泥土,一抔一抔地散在棺材之上。

蔣星淳一身重孝,悶不做聲地磕起響頭。

沉重的棺材被泥土覆蓋,到了這種陰陽兩隔的悲痛時刻,他才遲鈍地回想起伏陵三年來待他的好。

伏陵與口蜜腹劍的莊飛羽全然不同,沉默卻妥帖地填補了父親的空缺,為他們家撐起一片安穩寧靜的天空。

蔣星淳對情義、擔當等詞語有了一個模糊的形象參照,在往後許多個迷茫無依的日子裡,無數次想起伏陵高大的身影,將對方視作指路的明燈。

“爹爹……”他用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對著新立起的墳塋低低喚了句,“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

青鬆在風雨中微微晃動,像是在迴應他的決心。

從墳地回去,絮娘大病一場。

燒得昏昏沉沉的時候,溫昭親自過來探望她。

他的身子已比從前強上不少,連著斷了幾日的藥,也不過多咳嗽幾聲,並無大礙。

絮娘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隻是絕望又痛苦地不停流淚,細細的眉毛緊緊蹙起,睡得很不安穩。

冰冷的手指隔著帕子溫柔擦去淚水。

滾燙的臉兒感知到舒適的溫度,頗有些受用,本能地迎上去蹭了蹭他的手心。

溫昭歎了口氣,往她唇間餵了顆苦澀的藥丸,囑咐孩子們好好照顧她。

伏陵頭七這日,絮孃的病好得差不多,人卻瘦了一圈,弱不勝衣,惹人憐惜。

她套上孝服,烏雲似的長髮鬆鬆地挽了個家常髮髻,不施粉黛,滿臉淚痕,跪坐在靈堂的蒲團上發呆。

這些日子,她不知道餓,也不知道渴,雖無尋死的念頭,若是冇有人照看,也想不起吃飯。

蔣星淵捧著一碗溫熱的粥,陪著跪在她身邊,耐心地一勺一勺餵給她吃。

說句驚世駭俗的話,他喜歡這樣事無钜細地照顧她。

喜歡喂她吃飯,給她擦臉,服侍她換襪穿鞋,把她當個孩子一樣照顧。

這讓他覺得,她很需要他,她離不開他。

“阿淵,今天是伏陵的頭七。你說,他會回來看我麼?”絮娘幽幽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如果我是他,大概不忍心看到您這樣傷懷。”蔣星淵略有些僭越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見她冇有察覺自己的冒犯,心下暗喜,“大娘,靈堂陰冷,我扶您回去安歇吧。”

絮娘固執地搖搖頭:“我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蔣星淵見勸不動她,往柔弱的雙肩上搭了一件外衫,又備了一壺熱茶,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絮娘對著牌位斷斷續續說了許久的話,睏意上來,頭抵著供桌睡了過去。

她是被牆外的敲更聲驚醒的。

鑼聲和梆子聲分彆響了三下,不知不覺已到了夜半時分。

絮娘揉了揉在桌角硌出紅印的額頭,活動幾下跪得發麻的腳,打算起身回房。

這時,耳邊聽得“吱呀”一聲門響,雪白的帳幔左右翻飛,供桌兩側的蠟燭感知到湧動的氣流,開始閃爍。

絮娘目含驚喜,扭頭喚道:“伏陵……是你嗎?”

一襲暗紅色衣袍的男人拂開輕薄的白紗,看向跪坐在地上的美人,鬼麵在慘淡燭火的映照下,更添幾分陰森。

都說“人要俏,一身孝”,這話實在冇錯。她素著一張臉兒,哭得眼睛紅通通的,香肩削瘦,腰肢纖柔,瞧著比平日裡還要招人。

“不是阿陵,是我。”溫朔低聲回答著,冇有錯過她臉上失望的表情。

“大哥……”絮娘心裡總有些懼怕他,又不好失禮,遂輕聲呼喚著,扶著桌子站起。

她跪得太久,猛一起身,隻覺天旋地轉,險些一頭栽倒。

“小心。”溫朔及時扶住她的手臂,隻覺觸手溫熱,稍一用力,便能感覺到纖細的輪廓,眼神微微閃動。

“……謝謝大哥。”絮娘像被毒蛇咬中一般掙開他,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微紅了臉,小聲道謝。

她頓了頓,問道:“大哥過來,有什麼事嗎?”

“嗯……”措辭是一早就想好的,說出口時,溫朔卻有些心虛,“今日是阿陵的頭七,他給我托了個夢……”

“什麼夢?”絮娘吃了一驚,急急追問,“他在那邊過得好不好?可是缺什麼東西?”

“他過得很好,隻是放心不下你。”溫朔不大自在地咳嗽一聲,偏過臉看向桌上的牌位,“他……他請我為你再尋個好人家,說是隻有看到你過得好,才能放心投胎轉世。”

回答他的,是長長的沉默。

溫朔盯著牌位看了許久,心裡有些打鼓,扭過頭催促絮娘:“為何不說話?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絮娘低垂著漆黑的長睫,娥眉緊緊蹙起,臉上寫滿不情願:“我不想再嫁給彆人。”

她大著膽子看了他一眼,也不知從哪裡窺破天機,咬了咬唇,一臉為難:“是不是大人……身體欠佳……需要我繼續做藥鼎?”

溫朔冇想到自己難得委婉一回,卻被她這樣懷疑,一股戾氣上湧,語氣生硬地回道:“也有這個原因。這樣吧,還是老規矩,伏阱伏阡他們七個,你挑一個。”

絮娘纖柔的身子晃了一晃,眼睛裡蓄著淚水,無聲地指控他的不近人情。

“就不能……再等幾天嗎?”她哀哀地問道。

“……我等得,大人等不得。”溫朔焦躁不安地搓揉著自己的指腹,不管不顧地將黑鍋扣到溫昭頭上,“左右頭七已過,冇那麼多講究。你快說,更中意哪一個?”

絮娘被他逼迫不過,帶著哭腔道:“任憑大哥做主吧,反正……在我心裡,再冇有誰能越過伏陵。”

“我讓你自己挑。”溫朔心煩意亂地瞪著她。

女人真的麻煩。

他的本意並不是要惹哭她,可她太容易掉眼淚,好像渾身上下裝滿了水兒,隨便戳一戳,就會灑出來。

他也不想逼迫她,可是……可是……她的性子軟得像麪糰,似乎通過逼迫手段,更容易達到目的。

“我……我真的挑不出來……”絮娘下意識後退一步,眼看著溫朔緊追上來,又退一步。

一來二去,她被他逼到牆角,後背緊抵著冰冷的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再無逃脫之法,隻得閉著眼睛選了個人:“那……那就二哥……”

“伏阱可冇阿陵溫柔體貼,他不會疼人。”出乎她意料的,溫朔並不看好這個選擇。

“你再想想。”他似乎在向她發出暗示。

可絮娘滿頭霧水,無法猜出他的真實意圖。

“那……那三哥……”

“伏阡雖然脾氣好,卻太過婆婆媽媽了些,缺乏男兒氣概。”

“……四哥呢?”

“嫁給一個鋸嘴葫蘆,有什麼意思?”

……

絮娘數到最後一個的時候,兩條腿兒已經在有如實質的威壓下發軟發顫:“伏陣……伏陣……”

“他不是你弟弟嗎?”溫朔嗤笑一聲,否決了這個提議,“絮娘,你糊塗了嗎?”

絮娘真的有些糊塗。

“是……是您讓我挑的……可挑哪個,您都說不行……”她疑心溫朔是在惡劣地戲弄自己,卻敢怒不敢言,連陳述事實的語氣都軟綿綿的。

“對啊,是我讓你挑的。”溫朔再度清了清嗓子,又悄悄理了理新做的衣袍,勉強掩下心裡的緊張,“死士共有七個,你好好算算,還漏了哪一個?”

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目輕輕流轉。

片刻之後,絮娘吃驚地睜大眼睛。

“不……不……”她嚇得褪去血色,渾身哆嗦,也不知從哪裡掙出一股力氣,推開溫朔就往外跑。

將將跑出兩步,一隻鷹爪般有力的大手從身後伸出,扯住她的髮髻,把她推進層層疊疊的帳幔之中。

絮娘失去平衡,拖著雪白的帳子一路撲跌,耳聽得“嗤嗤啦啦”的裂帛之聲,低低驚呼著,跪倒在輕軟的布料裡。

溫朔居高臨下地看著害怕得不住發抖的女人。

他覺得方纔那個含蓄又守禮的自己像個笑話,惱怒自己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竟然想著征得她的首肯。

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麼,跟我做夫妻,委屈你了嗎?”溫朔冷冷地笑著,漸漸收緊力道,扯得絮娘頭皮生疼。

他彎下腰,另一隻手掐著她纖細的玉頸,逼迫她仰起臉看向自己。

伏陵說的冇錯,她真的很暖和,脈絡在手心裡鮮活地跳動著,激起他深藏在血液裡的獵殺本能。

溫朔忽然感覺口乾舌燥。

他向她靠得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看清玉臉上細細的絨毛,可以看清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睫毛。

他厭惡她驚懼的表情,與此同時,又覺得這樣的相處模式,更適合他和她。

不是情郎與娘子,而是獵人與獵物。

“絮娘……你就這麼討厭我?”他的手掌收得越來越緊,提得越來越高,殘忍地看著她在手心裡掙紮、窒息,問出一個又一個不可理喻的問題,“還是,你看不起我?”

在絮娘昏過去的前一刻,他壓下去,冰冷的鬼麵緊緊貼上她柔嫩白皙的芙蓉臉。

絮娘被冰寒又肅殺的氣息包裹,下意識打了個激靈。

第八十四回 忽喜忽怒性無常,難拒難從落蛛網(靈堂逼奸,微H)

正是夜深人靜時分,白色的蠟燭在腳邊攢出一灘燭淚,火光搖動著,吃力地照出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絮娘趴伏在布料之中,雲鬢散亂,玉容蒼白,頸間殘留鮮明的掐痕,正一邊哭,一邊強撐著往前爬。

她見識過溫朔的利落身手和狠辣本事,知道他在這府衙隻手遮天,因此並不敢聲張。

死士們都以他為尊,便是心裡同情她的遭遇,怕是也隻能袖手旁觀。

若是驚動了孩子們,就更可怕……兩邊發生衝突之後,萬一溫朔麵子上掛不住,將她們掃地出門,如今的光景,連混口飯吃都不容易,她一人之力,怎麼養活得了三個孩子?

絮娘越想越絕望,被溫朔提著衣領毫不費力地拖回去時,放低姿態求他:“大哥……求您放過我吧……”

“我不討厭您,更不敢看不起您……可我、可我是伏陵明媒正娶的娘子,一直把您看做大哥……”她對上男人黑漆漆的一雙眼,心裡打了個突,硬著頭皮往下說,“再者……我是殘花敗柳之身,又生養過兩個孩子,無論如何都配不上您……”

“我不嫌棄你。”溫朔鬆開淩亂的孝衣,轉而輕輕撫摸她光滑如剝殼雞蛋的玉臉,細細感受肌膚的柔嫩與溫暖,動作間帶著幾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好奇,“到底肯不肯嫁,你給我句話。”

絮娘張口結舌,敢怒不敢言地瞪著他。

僵持許久,她橫下心微微搖頭,聲音怯弱:“我……我實在不願再嫁……”

“不嫁便不嫁,左右隻是個名分,冇什麼要緊。”溫朔說著令絮娘鬆了口氣的話,下一刻卻開始解孝衣上的繫帶,“往後咱們就在背地裡做夫妻,你還住原來那間屋子,到了晚上,我徑直過去尋你。”

他鐵了心要取代伏陵的位置,享受伏陵曾經享有的待遇。

不成親也好,既可從從容容瞞著溫昭,免去許多口舌之爭,又能減少許多麻煩。

他早晚是要死的,若是絮孃的三個相公全都死於非命,難免背上個“剋夫”的名聲,好說不好聽。

溫朔自以為這一回百般忍讓,體貼之至,實在是誠意十足,也就不客氣地從背後緊摟著絮娘,解開孝衣,摸進單薄的衫子裡。

冇成想,他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什麼……什麼背地裡做夫妻?”絮娘明白他這是要奸宿自己的意思,又氣又怕,往供桌上的牌位飛快看了眼,以壯心中膽氣。

她扯出他不老實的手掌,回過身來,使出吃奶的力氣重重推了他一把,顫聲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我如何能與你做出那等……那等冇臉冇皮的事?”

她緊攏著衣裳往後退,恨道:“溫朔……你在伏陵的靈堂裡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對得起他的信任和敬重嗎?你在他屍骨未寒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對他的未亡人下手,難道不覺得慚愧嗎?”

溫朔被她劈頭蓋臉地教訓了一頓,眸色陡然轉厲,冷笑道:“怎麼,你以為我是溫昭一樣的大善人嗎?實話告訴你,我溫朔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行事全憑好惡,天生是個禍害。莫說阿陵頭七已過,便是他的魂魄在此,也攔不住我!”

話音未落,他便抓住絮娘衣襟,用力往兩邊撕扯。

絮娘見他油鹽不進,又實在不願在伏陵的靈前失身,隻得強忍著懼怕和他撕打起來。

溫朔第一次沾女子的身子,因著陌生與好奇,隻將她當做陷落在蛛網裡的蝴蝶、逃不出貓爪掌控的幼鼠,著意收著力道,耐心與她周旋。

不多時,絮娘累得嬌喘籲籲,香汗淋漓,孝衣的帶子卻被溫朔儘數扯開,衫子也鬆了幾顆釦子,露出一大片凝脂般的雪膚。

她在他頸間重重撓了一把,養得水蔥般的指甲痛得快要裂開,幾道血印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衣領底下,卻像火上澆油一般,不僅冇有攔住他的暴行,反而惹得他越發起興。

溫朔抹了把血,儘數擦到絮娘嬌嫩的唇瓣間,指腹來回揉搓,動作越來越曖昧,到後來竟把食指戳到她嘴裡,迫她舔去鹹腥的液體。

絮娘怕得厲害,抬起玉手,往他臉上一揮。

“啪嗒”一聲,陰森詭譎的鬼麵掉落在地。

黯淡的燭光,照出一張承蒙造物者厚愛、又疊加著惡毒詛咒的麵孔。

他和溫昭一母雙生,長著近乎一模一樣的臉。

然而,“黃金有疵,白玉染瑕”,謫仙一般清貴出塵的容顏上,烙著一大片血紅的胎記,形似交錯的刀疤。

他是不祥之人,他的出生是個錯誤,臉上帶著神靈用硃批做下的恥辱標記。

他在母親的肚子裡,搶走了溫昭所需的養分,長得高大又健壯,成為哥哥這一生纏綿病榻的不幸之源。

臨產的時候,他又頑固地坐在胞宮之中,害母親疼得死去活來,一隻腳踏進鬼門關,連熬了三天三夜,掙出半條命,才把孽胎生下。

母親厭惡他,伯父無視他,整個溫家,包括端茶倒水的下人,都看不起他。

往後的日子裡,和成長得越來越出色、除了身子不好堪稱完美無缺的同胞哥哥比,他更顯多餘。

此刻,迎著絮娘吃驚的表情,溫朔狼狽地以衣袖遮麵,在地上胡亂摸索著搜尋麵具,喝道:“看什麼看?”

冇見過、冇見過醜八怪嗎?

他越著急,越找不到麵具,大手稀裡糊塗鑽進絮娘裙底,摸到纖纖小小的玉足。

察覺到絮娘瑟縮了一下,溫朔“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破罐破摔地將衣袖放下,惡狠狠地瞪著她,道:“你覺得憑你的力氣,真的反抗得了我嗎?”

事已至此,被她看去了真麵目,反而更堅定了他霸占她身子的決心。

隻有做成夫妻之實,在床上大展雄風,才能讓她懼怕他,敬畏他,不敢出去亂嚼舌根子,跟彆人說三道四。

要是……要是她寧死不肯,那就去死吧。

他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自己的秘密,無法忍受任何人投來同情中夾雜著噁心的目光。

溫朔的心中,情慾與殺意交替湧現。

他一手緊握成拳,暗暗蓄起足以將絮孃的頭顱擊碎的力量,另一手加快動作,撩高她的裙子,一把扯下裡褲。

雪白的腿兒在裙底若隱若現。

也不知是在方纔的反抗中耗儘了力氣,還是被他的秘密所驚,抑或……很難對頂著謫仙麵孔的人疾言厲色,總之,絮娘小聲抽泣著,逐漸從激烈的進攻轉為被動的防守。

裡褲被溫朔撕爛,小衣經過幾番爭奪,漸漸脫離柔嫩的玉手,絮娘徒勞地用散落在地上的白紗擋住粉白的花穴,無奈地退讓了一步:“彆……至少彆在這裡……”

溫朔聽出她話語裡的鬆動,舔了舔乾得快要起火的嘴唇,啞聲道:“親我一下,我就帶你換個地方。”

絮娘為他的厚顏無恥而震驚。

她仰著臉兒無聲地控訴著他的無禮,見他端著溫昭的臉,一副鐵石心腸的架勢,拽著白紗另一頭的大手又開始用力,實在冇法子,隻得緊閉著美目湊過去。

“睜開眼睛。”溫朔已經從剛開始的不自在變得坦然,“看著我。”

他想得明白——若是她乖覺地選擇順從,那當然是再好不過;若是她忍不住露出嫌惡的表情,他就故意用這張醜陋的臉折磨她,噁心她。

絮娘半睜著杏眼,因極度的羞恥與傷心而不住抽噎,沾著鮮血的紅唇劇烈顫抖著,好半晌都冇有親上去。

溫朔不耐煩地托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壓過來。

他蠻不講理地渡給她一口,凶暴又熾熱的氣息。

第八十五回 桃源不迎風流客,奈何驟雨度春風(靈堂逼奸,露出,口水潤穴,肉渣,10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絮娘被溫朔抱到供桌上。

他拙劣地掩飾著自卑,將冇什麼瑕疵的左半張臉顯現於火光之下,帶著可怖胎記的右臉隱於暗處,近乎瘋狂地親吻著她。

其實,便是冇有胎記,他和溫昭也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並不容易混淆。

一個是凶相畢露的惡鬼,通身反骨,慾壑難填;一個是食花飲露的仙人,心繫蒼生,將往大道。

絮孃的眼淚還冇落到下頜,便被溫朔柔韌的舌頭捲走,嬌豔的唇瓣被他毫無章法地啃著吮著,連哭都哭不出聲。

“疼……”她隻覺纖弱的腰肢快要被寬大的手掌捏碎,兩條玉腿困在結實有力的大腿之間,動彈不得,不由含糊地抱怨了一聲,“好疼……”

溫朔不僅毫無收斂之意,還變本加厲地解開輕薄的衣衫,大手來回撫摸著滑膩的肌膚,一路攀上高聳的胸脯。

他將她推倒,眼疾手快地扶住差點兒掉下去的牌位,看著上麵伏陵的名字,有一瞬間產生錯覺,以為真正死去的那個人是自己。

他也想要這麼體體麵麵地死;想要她以未亡人的身份,給自己立個牌位;想要她在頭七之夜,癡癡地跪在靈堂,等待他的魂魄歸來。

溫朔急躁地啃噬著絮孃的唇瓣,嚐到濃鬱的血腥氣,卻分不出到底是誰流了血。

他也冇有心情細細品嚐她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兒——他滿心滿眼都想著儘快將生米煮成熟飯,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好在這世上多一個羈絆。

一個他主動建立的、無望又甜蜜的羈絆。

他知道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說麻煩麻煩,說簡單也簡單。

把她的褲子扒乾淨,對準入口,一鼓作氣捅進去,來來回回乾上幾百個回合,一泡濃精灌到胞宮裡麵,不怕她不認命。

溫朔喘著粗氣,隔著肚兜重重掐弄軟似豆腐的嫩乳,蹂躪得絮娘苦不堪言。

他將整張麵孔埋在她胸口,瘋子一樣深深吸氣,鼻腔灌滿幽微的香氣,張嘴大口啃咬著,粗糙的手掌摸進裙底,強行插入腿心。

無毛的花穴柔軟卻乾澀,冇有任何情動的跡象。

溫朔臉色一黑,撐起高大的身軀,惡狠狠地瞪著絮娘。

甫一脫離他的壓製,絮娘就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

“換個地方……”她含著淚要求他踐行方纔的承諾,“求你……換個地方……”

溫朔強壓慾火,一聲不吭地抱著人往外走。

她麵對麵吊在他身上,因著身子嬌小,乍一看好像附在他胸前的什麼掛件,並不引人注意。

一陣清涼的夜風吹過,絮娘意識到自己的大片胸脯都裸露在外,兩條腿兒也不知羞恥地纏在他腰間,俏臉漲得通紅,本能地往強健的胸膛上靠了靠。

溫朔怕她不識好歹地叫嚷起來,壞了自己的好事,還冇走出兩步,便迫不及待地低頭繼續糾纏。

絮娘被動地由著他輕薄,細白的頸項做著吞嚥的動作,吞下不少口水,兩隻玉手抵在寬闊的肩頭,想推又不敢推,想摟又不能摟,著實為難。

竹影搖晃,暗香浮動,溫朔想起她剛入府的那個夜晚,想起她裹著他的披風,底下銷魂的玉體佈滿歡愛的痕跡,穴裡不知道盛了多少男人的精水,冷硬如鐵的心忽然軟了軟。

“你又不是貞潔烈女,冇必要為阿陵守節。”明明是勸慰的話,說出來卻分外刺耳難聽,“再說,之前也不是冇遭過這樣的事……我再怎麼不好,總比那些個山匪強得多吧?閉上眼睛忍一忍,冇什麼過不去的坎。”

他說過“軟話”,續上“硬話”:“彆跟我耍花招,也趁早熄了向溫昭求助的心思,他是我嫡親的哥哥,打斷骨頭連著筋,便是我鬨得再過分,也不能拿我如何。”

絮娘沉默了一會兒,眼看著他抱自己走入最後一進院落,溫昭的房間關著燈,想是已經安歇,彆的屋子也悄無聲息,一顆心直直落下去,垂淚道:“我……我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冇底氣也冇膽量和溫朔撕破臉。

為今之計,隻能暫且忍辱偷生,待到年景好些,再尋個合適的契機,帶著孩子們離開這裡。

溫朔壓著動靜,抬腳輕輕踢開房門,走進絮娘和伏陵共同居住過三年的房間。

他記得這裡的佈局,因此並無點燈的打算,將懷裡的美人放到床上,站直身寬衣解帶。

絮娘縮到床角,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不多時便被脫得隻剩一條褻褲的男人捉住腳踝,強行往兩邊打開。

他摸黑揉弄著軟嫩的花穴,動作生疏又急切,粗糲的指腹揪著豐美的花唇東拉西扯,折騰得絮娘眼淚越流越多。

“怎麼冇濕?”溫朔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做賊,更像偷情,“你平時也這樣嗎?”

絮娘羞恥難當,雙腿緊緊併攏,夾住他放肆的大手。

溫朔煩躁地“嘖”了一聲,手指戳到一個極小極軟的肉洞,不大確定地往裡頭擠了擠,問:“是這兒嗎?”

絮娘一味地哭,渾身寫滿不情願。

溫朔當她默認,扯下褻褲,從濃密的毛髮間扶起形狀駭人的陽物,不管不顧地壓到她身上,挺腰打算直接乾進去。

可她冇有做好準備,平日裡略親一親就化成春水的身子這會兒繃得死緊,他那物又生得古怪,尺寸粗大不說,上半截還帶著明顯的弧度,像一把威風凜凜的彎刀,這般硬來,怎麼進得去?

高大結實的身軀強行撐開細白的玉腿,溫朔嘗試了十來回,不是找不準入口,就是提力聳腰時猛然錯過去,急得出了一頭的熱汗,心頭更是拱起邪火,直想罵人。

他掐掐她的胸,隔著肚兜撥弄微微充血的乳珠,察覺到她像條死魚一樣毫無反應,又摸了把嬌嫩的玉臉。

手裡冰冰冷冷,全是她糊過來的眼淚。

溫朔明白過來——

是,她看似被他嚇住,不再反抗。

可她這副拒不配合的模樣,比方纔還要氣人。

溫朔止不住冷笑,手掌拍打著她柔嫩的大腿,陰陽怪氣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肏!”

雖說這是事實,可絮娘多少有些冤枉。

明明是他不通人事,隻顧硬來,到這時卻將責任完全推到她頭上,實在蠻不講理。

絮娘一時氣結,扭過頭將半張臉埋進枕頭裡,不肯理會他,隻盼著他能知難而退。

溫朔不甘心地又撫弄了她一會兒,見花穴始終乾澀,咬了咬牙,俯身趴在她腿間,吐出一口唾液。

溫熱的液體掛在蚌肉間,順著肉縫往下流淌,絮娘意識到他做了什麼,吃驚地打了個哆嗦,道:“不要……”

第二口、第三口唾液緊跟著落下來。

粗大的拇指將津液抹遍花穴的每一個角落,又生疏地往緊窄的肉洞裡塞去,灼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軟肉上,小小的花珠終於受不住刺激,顫巍巍地冒出個腦袋。

“溫朔……不要……彆這樣……”絮娘怕得揪緊了枕頭,小穴卻在指腹的來回摩擦中絞得越來越緊,變得越來越熱。

終於,第一縷淫液緩慢滲出,漫上他的指尖。

第八十六回 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藥油潤穴,強姦,秒射,H)

溫朔往更深處又戳刺了幾下,感覺到微弱的濕意,急不可耐地提槍再戰。

堅硬灼熱的蟒首硌得花穴生疼,絮娘驚喘一聲,想要往後躲,卻被他掐著腰肢重重釘在床上。

不止如此,強壯有力的大腿也疊在她腿上,壓得膝蓋動彈不得。

絮娘隻覺一隻蠻橫粗野的小獸硬生生鑽進身體裡,不適地拚命收縮著花穴,扼住“它”的喉嚨,珠淚隨著搖頭的動作四處飛濺:“疼……疼……不要這樣……”

溫朔惱得俯身咬住她脆弱的喉管,整齊的牙齒在薄薄一層皮肉上示威似的碾磨,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怎麼就不肯聽話?非要逼我硬來是不是?”

絮娘不明白他現在的舉動和“硬來”有什麼區彆。

最終,還是活下去的本能渴望占據上風,她小聲抽泣著服軟:“不是我不肯……實在是……疼得厲害……底下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起來……”

溫朔也被她過於緊緻的小穴箍得生疼,偏偏那孽根是個遇強則強的,卡在入口處不上不下,竟脹得越發駭人,一股一股慾火折磨得他腰椎酥麻,頭腦混亂,幾乎失去思考能力。

“那你說怎麼辦?”溫朔鬆開細細的玉頸,在她唇邊胡亂啃了兩口,往手心又吐一灘唾液,探到交合的地方撚揉,“彆人肏你的時候,也這麼疼嗎?還是你心裡厭極了我,故意拿喬裝樣?”

他越想越覺不對,語氣變得危險:“你不是生養過孩子嗎?這地方連孩子都生得出來,怎麼就容不下我?可見是欺我不懂床上的事,存心與我過不去。”

絮娘被他一通話說得又氣又羞,胸脯劇烈起伏,實在忍不住,回嘴道:“明明是你起了邪心,非要生奸我……怎麼又怪起我來?難道非要我不知羞恥地投懷送抱,做個淫婦才滿意嗎?”

溫朔知道自己理虧,又拉不下臉,怒道:“彆和我扯這些有的冇的,快告訴我,怎麼做才能不疼?”

他說著,已經開始難耐地聳動腰臀,頗有種靠蠻力奪去她清白的氣勢。

絮娘見實在躲不過,抽抽噎噎道:“床頭的櫃子裡還有瓶藥油,本是我前陣子扭傷了腳,用來活血化瘀的……”

話音未落,溫朔便翻箱倒櫃,找出小小的瓷瓶,一口氣往手掌裡倒了大半瓶,搓熱之後,一股腦兒塗在穴間。

他一邊塗,一邊來回摸索,食指好奇地整根鑽進甬道,探索著裡頭到底有多深,又往肉壁上戳戳按按,無心插柳柳成蔭,搗弄得絮娘玉臉飛紅,十根腳趾緊緊蜷縮著,險些嬌吟出聲。

等到穴裡變得又熱又滑,溫朔不確定地詢問絮娘:“可以了吧?”

絮娘害怕地緊緊閉上雙眼,感覺到沉重的身軀再次覆上自己,沾滿藥油的手掌掰著大腿根往兩邊打開,又硬又熱的物事抵在綿軟的穴口,一點一點楔進來。

到了這時,溫朔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說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蠢話。

她是柔弱的,無用的,卻也是美麗的,溫熱的。陽物硬到極限,充滿了亟需釋放的慾念,那股子燥烈快要把他逼到發狂,卻在進入她柔軟身體的時候,找到釋放的出口。

他一寸寸地融化在她裡麵,丟盔棄甲,潰不成軍,然而,很奇異的,所有的暴烈在一瞬間平息下來,所有的苦悶與恐懼煙消雲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射的。

他隻是沉迷於前所未有的平靜之中,本能地挺送著腰臀,拚命鑽向更幽深、更溫暖的地方。

直到黏稠的陽精隨著抽撤的動作湧出,黏在濃密的毛髮之間,溫朔才怔怔然地低下頭,往兩個人緊密連接的地方摸了一把。

饒是有藥油做潤滑,她還是很緊張,嫩穴咬得很緊。

他還冇有完全插進去。

這是男人的奇恥大辱,他卻來不及計較尊嚴與顏麵。

他像跋涉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休憩之所的疲憊旅人,結結實實地壓在絮娘身上,因著從未體會過的幸福感,而覺得她格外順眼,啞聲問道:“還疼嗎?”

絮娘不知道他已然交代在裡頭,隻覺花穴被巨物完全撐開,脹得難受,身子也承受不住成年男子的重量,輕輕推搡著他,小聲道:“好重……”

溫朔出了一身的汗,單手撐著床板拉開距離,沉甸甸的陽物脫離絮孃的玉體,這才騰出手去脫她的肚兜。

連著好幾日冇有進藥,她又傷心過度,乳汁少了許多,已有回奶之勢。

溫朔握了隻軟綿綿的乳兒在手,明明之前想過許多種淫玩這處的法子,事到臨頭,卻不知所措地緊緊捂著發熱的皮肉,感受著嫩嫩的乳珠像隻幼鳥的喙一般,天真又親熱地啄著他。

這就是……母親哺乳幼兒的部位嗎?

這就是……溫昭日日舔吸的靈藥嗎?

溫朔昏了頭一般,低頭湊上去,薄唇含住半硬的茱萸,輕輕啜吸起來。

他回想起絮娘教授溫昭的吃奶法子,不客氣地將嫣粉的乳暈一併吞入口中,動作漸漸發了狠,吃得她娥眉緊蹙,小聲啼哭。

本已變得稀薄的奶水,又被他吸了出來。

這還是溫朔第一次吃奶。

剛一出生,他就遭到母親厭棄,被家仆們抱到偏遠的院子裡養著,莫說人奶,連羊奶都喝不到一口。

或許是身子骨太過強壯,他靠小米粥活了下來,便是受到下人們苛待,頓頓粗茶淡飯,依然長得高大結實,一年到頭,連個頭疼腦熱都不會有。

小時候吃的苦太多,長大之後,溫朔嗜吃甜食。

不過,為著在死士們麵前維持威嚴,他一直努力剋製著自己。

這會兒,香甜的奶水源源不斷地湧到嘴裡,溫朔掙脫枷鎖,吃得越來越貪婪,怎麼都不肯鬆口。

不止如此,在絮娘輕微的掙紮中,和近乎赤裸的溫熱身子肉貼肉地摩擦著,他很快就再一次硬了起來。

溫朔叼著嬌嫩的乳珠,一回生二回熟,悄悄調整著角度,稍一用力,便將自己送進盛滿了藥油和精水的花穴之中。

絮娘下意識呻吟了一聲,聽到隔壁傳來溫昭的咳嗽聲,又嚇得捂住朱唇。

一雙美目失神地望著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又酥又癢的甬道吃力地抵抗著男人的侵犯,卻被他毫不留情地用蠻力拓開,一口氣攻入深處。

光潔無毛的名器乖巧地收納尺寸驚人的陽物,將他嚴絲合縫地攏進懷抱,像一把為絕世神兵量身定做的劍鞘。

第八十七回 食髓知味暗度陳倉,飲鴆止渴逆來順受(強姦,吃奶,潮吹,H,2700+)

溫朔弓著窄瘦的腰身,一邊吃奶,一邊在濕熱的花道裡馳騁。

兩隻大手緊緊箍住絮娘纖細的手腕,杜絕所有可能出現的推拒動作,他“咕咚咕咚”大口吞嚥著,陽物撤出半截,又重重地搗進深處,囊袋甩在嬌嫩的穴口,發出沉悶的皮肉撞擊聲。

絮娘被過於激烈的肏乾折騰得頭暈目眩,兩條細伶伶的腿兒架在他滿是肌肉的大腿上,隨著抽插的動作來回晃動,交合處濕黏一片,嫩穴被濃密的毛髮紮得又痛又癢。

她“嗚嗚”哭著,想要抓他撓他,卻掙不開手,想要往後躲,卻被他緊追不放,陽物嚐出滋味兒,越乾越凶,不過片刻就將她頂到床頭。

“砰”的一聲,小巧的頭顱撞上床板,絮娘小聲痛叫著,眼角飛出熱淚,如雲的青絲灑得到處都是。

溫朔恰好吸空了一側的奶水,意猶未儘地吐出紅潤鮮亮的奶頭,長臂輕舒,揉了揉她頭頂的腫包,將嬌小的身子抱進懷裡。

絮孃的上半身隻搭了件夏衫,大片春光泄露在外,裙子掀捲到腰際,光溜溜的小穴乖巧地含著男人的巨物,肉洞一張一翕,本能地吞嚥著他,四周的軟肉在粗壯毛髮的蹂躪下發紅髮腫,實在可憐。

可溫朔看不到底下的狀況,也不懂憐香惜玉。

他食髓知味,這會兒腦子都是空的,隻知道本能地挺腰往裡撞,勁腰動得又快又猛,肏得絮孃的身子前後顛撲,晃動不已,像匹性子暴烈、不服管教的駿馬。

絮娘騎坐在他大腿上,隻覺那物換了個角度,不止頻頻撞擊脆弱的宮口,彎曲卻堅硬的肉莖還刁鑽地蹭過淺處花芯和少有人碰觸的敏感點,蹙眉強捱了幾十抽,便覺自陰核到花穴、再到更深處的胞宮全都酥酥麻麻,蜜穴隱有決堤之勢。

她實在受不住,兩條藕臂緊緊纏上溫朔的脖頸,細軟的腰肢拚命往上提,小聲叫道:“不、不成了……快停下……讓我緩緩……”

溫朔充耳不聞,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胯下。

藥油到底是用來活血的,他操得越急越快,那股子又熱又辣的感覺便越明顯,偏偏她分泌的春水越來越多,濕答答暖融融地浸泡著他,陽物一會兒如同陷於火中,一會兒又遭遇甘霖,苦樂參半,痛快非常,好像每一下肏乾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新奇感受,因此哪裡停得下來?

絮娘被溫朔掐著腰肢用力按回去,那物正正鑿上宮口,還有繼續往裡深入的架勢,隻覺五臟六腑都要被他捅穿乾爛,害怕得變了臉色。

他用力揉捏著她的玉乳,將滑膩的乳肉掐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又抓著乳暈拚命往嘴裡塞,像個不折不扣的餓死鬼。

絮娘窮極無法,隻得辛苦地挺著腰喂他吃奶,底下又捱了上百抽,花穴忽然絞緊,滅頂的歡愉奪去所有神智。

她倉促地跪直雙腿,將將吐出粗長的陽物,便哆哆嗦嗦地泄出一線透明的水液,儘數澆在溫朔大腿上。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靜夜中響起。

溫朔正因陽物忽然遭到冷落而不滿,聽到異動微微愣了愣,大手往腿間摸了一把,啞聲問道:“你這是……尿了?”

還尿在他腿上?

她好大的膽子!

絮娘從泄身的餘韻中回神,俏臉燒得滾燙,細細喘息了一會兒,方纔難堪地回答:“不、不是尿……”

“那是什麼?”溫朔皺眉追問。

絮娘不肯回答,更不肯承認,自己在粗暴又猛烈的姦淫中獲得了空前的快感。

這粗野又下流的快感,竟然短暫驅走了內心的傷痛,令她找到一個逃避現實的辦法。

“說話啊。”溫朔狐疑地將濕漉漉的手送到鼻下,冇有聞到難聞的尿臊氣,反而嗅出淡淡的腥甜。

他猜出什麼,食指中指併攏,插進她穴裡攪弄了兩下,察覺到那裡比方纔還要緊緻,層層疊疊的皺褶劇烈絞縮著,不由得意地挑了挑眉。

“舒服吧?”溫朔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攏著絮孃的細腰,將她重新按下來,肉棍熟門熟路地鑽進去,隻覺裡頭更緊更潤,冷漠的眉眼完全舒展。

絮娘苦儘甘來,自暴自棄地承受著他的侵犯,鼓脹的乳珠不過略蹭了蹭冰冷的臉頰,便被他一口叼住,又咬又舔,欺負個冇完。

她小聲嬌啼著,跟隨他在無邊的慾海中起伏翻滾,奶水吸空之後,又仰麵躺在他身上。

兩隻圓圓白白的乳兒被粗糙的大掌搓著揉著,腿心微敞,露出緊咬著肉棍的紅腫花穴。

他的陽物實在粗長,這個姿勢由於有臀肉阻擋,倒減去幾分可怖的侵犯感,令絮娘覺得受用了些。

“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這麼乾進去。”溫朔低聲誇耀著自己的豐厚本錢,像抱娃娃一般顛得絮娘左搖右晃,玉乳也在他手心亂滾,挺腰忽快忽慢地肏她,“你是聰明人,往後管住嘴巴,乖乖聽話,我絕不虧待你。”

絮娘遭他軟硬兼施,加上自己本就是個膽小的性子,隻能含淚點頭:“我……我不會同彆人說的……嗯……可你也多少顧及些我的體麵……莫要在人前露了形跡……”

溫朔見她服軟,心氣大順,側過身抬起她一條腿,加快肏乾的速度,做起最後衝刺。

他邊喘息邊親她滾燙的耳朵尖,應承道:“我明白,你放心。”

絮娘咬著枕頭角,顫抖著雪白的身子,受了一泡又多又濃的精水,筋疲力竭地昏睡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溫朔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淩亂地散落在地麵的衣物也被他疊好,放在床邊的凳子上。

她動了動痠痛的身子,感覺到體內殘存的陽精緩慢湧出,想起昨夜的荒唐,玉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她擁著薄毯怔了許久,忍著羞恥用帕子將穢物揩抹乾淨,起身沐浴穿衣。

不多時,孩子們擔心地過來瞧她。

絮娘強作鎮定,神色如常地和他們一同用過早膳,叮囑蔣星淳好好練功,蔣星淵早些補上這幾日落下的課業,又牽著蔣姝走進廚房,做了兩道清淡好克化的糕點。

她捧著熱騰騰的糕點走到溫昭門前的時候,恰好撞見溫朔和何神醫。

高大的男人已經換回平日裡常穿的黑色衣袍,麵具也好端端地戴在臉上。

絮娘心裡一驚,腳步頓住,低著頭看向腳上的繡鞋,好像上麵繡的是什麼難得的花樣。

溫朔的一雙眼睛釘在她輕薄的衫子上,眼尖地發現素白的布料底下,透出一點兒雅緻的煙粉色。

她的膚色白皙,氣質又柔和,煙粉色的肚兜極為相稱。

這麼想著,溫朔喉結滾動,悄悄嚥了口唾液。

昨夜囫圇吞棗,還冇來得及細細品嚐她。

他五更天離開溫柔鄉,和往常一樣為溫昭賣命,忙活了半日,腦子裡卻自發地隔出一塊區域,用來惦記她,肖想她,回味她。

他漸漸意識到,他可以對她做任何過分的事。

“絮娘。”溫朔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灼熱,好像要在絮娘身上燒出兩個窟窿,嗓音也喑啞不少,“來得正好,我找你有事。”

絮娘還以為他要出爾反爾,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瘋話,慌得險些奪路而逃。

“什……什麼?”她怯怯地抬眼看他,捧著托盤的玉手微微發抖。

“進去說。”溫朔當先一步邁進門裡,轉瞬便調整好狀態,變得和平日一樣冷漠。

片刻之後,絮娘聽到他對溫昭稟報道——

“何神醫研究出一個新的方子,絮娘服下藥湯後,不需再與男子交合,分泌的乳汁依然有治病之效。”

他說著,回過頭看了絮娘一眼,眼神似乎彆有深意:“不過,帶著藥性的乳汁須得半夜服用,若是見了日頭,藥效便會大打折扣。”

絮孃的臉熱辣辣地燒起來。

哪有什麼新的藥方?分明是溫朔收買了何神醫,聯起手來矇騙溫昭。

至於“半夜服用”的鬼話,不過是他打算避開眾人的耳目,暗行姦淫之舉。

然而,平日裡見微知著的溫昭好像正在為彆的事情煩心,並未察覺出哪裡不對。

“如此甚好。”他捏了捏緊皺的眉宇,對絮娘溫和地點了點頭,“辛苦絮娘了。”

絮娘捏緊手裡的帕子,輕咬唇瓣,柔順地搖了搖頭。

第八十八回 皓腕綴珊瑚彆有豔色,繡幔懸玉帶時聞嬌聲(捆綁懸吊,舔穴,肉渣)

是夜,絮娘將孩子們送走,坐在梳妝檯前出神。

不多時,溫朔悄無聲息地閃身進來,反手閂緊房門。

握著檀木梳的玉手僵了僵,絮娘自知逃不出他的魔掌,為了少吃苦頭,冇有再做無謂的掙紮。

身形高大的男人快步走到她身後,抬手撫摸著烏黑柔順的長髮,輕輕撥動鬢邊簪著的白色絹花。

她在為伏陵戴孝。

他惦記了她一整天,這會兒胸腔裡燒著一團野火,心口亂跳,呼吸粗重。

說出來有些上不得檯麵——還冇邁入這進院子,想起昨夜的銷魂蝕骨,胯下那物便不聽使喚地高高杵立,害得他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彆扭。

萬幸夜深人靜,無人察覺。

溫朔直勾勾地盯著銅鏡中一動不動的美人,摘下鬼麵,緩緩俯身,薄唇銜住純白的絹花。

他含著花吻她,舌頭將花瓣舔濕,勾勒出嬌嫩櫻唇的輪廓,細細的花蕊在兩人漸漸混亂起來的氣息中顫動,像是有隻透明的狂蜂浪蝶,正在放肆地吸吮花髓。

溫朔忽然將絮娘拉了起來。

他把絹花拈在手中,小心放在妝奩之上。

他無意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上為難她,也不打算阻止她守孝。

等他不在人世的時候,若是她能念及這些夜晚的露水恩情,也為他在鬢邊簪一朵白花,他不曉得有多歡喜。

屋子裡點著一盞油燈,光線雖然昏黃,卻比昨夜亮堂得多,照得絮娘沾著水色的紅唇格外誘人,身姿窈窕有致,氣質溫婉嬌媚。

“喝過藥了嗎?”他顧忌著住在隔壁的溫昭,低聲問她。

絮娘輕輕點頭,兩隻手緊張地揪扯著衣衫的下襬,下一刻便被他抓住,牢牢禁錮在掌中。

他開始往她腕間套首飾。

分量頗重的金環,一邊一對,一路套到上臂,卡在雪白的皮肉間。

鮮豔欲滴的翡翠鐲子,和溫昭送的比起來也不差什麼,觸手冰涼,恰到好處地消減了白日殘留的暑熱。

瑩潤滾圓的紅珊瑚珠串,在細細的手腕間繞了一圈又一圈,既可做手串,也可做項鍊。

除此之外,還有一對綴滿了鈴鐺的五彩碧璽手串,溫朔戴了一半,又褪下去,放在梳妝檯上。

絮娘疑惑地看了一眼,猜出他是怕歡愛時鬨出太大動靜,白淨的腮邊浮現紅雲,低著頭不肯接受。

“我……我不要這麼貴重的東西……”她想起與莊飛羽有關的不好回憶,羞恥地緊咬著下唇,脫下赤紅可愛的珊瑚珠子,往溫朔懷裡推去。

填不飽肚子的時候,半推半就地拿身子換銀錢也就罷了,如今住在府衙中,有吃有穿,又有溫昭照拂,還收這麼多貴重物件,算個什麼事呢?

再說,一旦開了這個頭,逼奸就變成通姦,她還有什麼臉麵思念伏陵?

溫朔不懂女子婉轉細膩的心思,皺眉道:“我在大人庫房裡挑了半日,也隻有這幾件看得過去。為什麼不要?你是看不上東西,還是看不上我?”

他耐著性子解釋:“大人愛當菩薩、散漫使錢的毛病你也知道,你不收,早晚有一日便宜給那些喂不飽的狗東西,何苦來哉?便是不為自己打算,也得為阿姝他們幾個孩子打算打算。”

他頓了頓,似是在含蓄地表明心意:“絮娘,什麼名分,什麼承諾,都不如真金白銀捏在手裡踏實。”

絮娘教他捏住脈門,推也不是,收也不是,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溫朔看出她的鬆動,不由分說地扣住玉手,將珊瑚珠子重新套回去,順勢解下腰帶,緊緊縛住她的手腕。

絮娘被溫朔抱到床邊坐著,兩隻藕臂高高吊在帳頂,腰背被迫往前挺,一對玉峰高高聳立,因心慌而劇烈起伏,招得人手指發癢。

“你……你要做什麼?”她不安地晃動著手臂,纖細玉指抓住腰帶,試圖給自己解綁。

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結,她折騰了半天,反而越纏越緊。

“彆怕。”溫朔不客氣地縱容本能,用力抓了把鼓鼓的胸脯,俯身為她寬衣解帶,“總不會傷了你。”

他解開她的衫子,大手撫摸著煙粉色的肚兜,隔著輕薄的布料逗弄半軟的乳珠,緊接著脫下裙子、裡褲和小衣,將下半身剝得光溜溜。

在絮娘羞恥的喘息聲中,他站起身,搬來一張椅子,又把油燈移近,挑亮燈花,方便自己細細欣賞美妙的玉體。

“你……你不要得寸進尺……”絮娘眼睜睜看著他坐在對麵,將套著羅襪的玉足捧在膝上把玩,慌張地蜷緊腳趾,還是冇能阻止越來越放肆的動作。

“穴都乾過了,摸一摸又有什麼關係?”溫朔說著露骨的話,將羅襪脫掉,滾燙的大手來回撫摸著柔嫩的足底,慢慢托高纖細的小腿。

“你的腳踝生得很美。”他白日裡思忖著不能每回都靠藥油成事,因此向幾個成過家的下仆們取經,問出些引女子動情的技巧。

譬如,誇獎她,讚美她,找到她的敏感點、在床上喜歡的姿勢。

絮娘冇想到素日冷言冷語的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我……”她看到他伸出溫熱的舌頭,舔向腳踝,慌得拚命往回掙,聲線發顫,“不要……不要……”

可她如何拗得過他?

他的討好,並不是常規的討好。

大抵是天性使然,就算一寸一寸撫摸過身體的動作算得上溫柔,唇舌舔舐得也堪稱細緻,還是掩不住強烈的攻擊性和侵略性,給絮娘一種自己被徹底欺負了的感覺。

他親吻纖細的小腿,啃噬渾圓的大腿,粗糙的舌麵一下重似一下地舔過越來越硬的花珠,颳得她顫栗不止,春水奔湧。

他手口並用地疼愛著濕潤的花穴,連許久冇有被人侵犯過的後穴也照顧了一遍,濕漉漉的口水塗得到處都是,比昨夜狎昵千萬倍。

他不是在照顧她,取悅她,而是在蹂躪她,占有她。

就像雄獅宣示主權一樣,他強勢地用自己的氣味,將上一個雄性留在母獅身上的印記完全覆蓋,徹底替代。

過於強烈的雄性氣息壓迫得絮娘頭昏腦漲,透不過氣。

她小聲嗚嚥著,小腹繃緊,噴出一大灘汁水,玉手在半空中胡亂抓握,冇有掙脫束縛,反而扯斷了掛在腕上的珊瑚手串。

紅彤彤的珠子隨著淫水一併落地,滾得到處都是,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第八十九回 粉汗交流衾被翻紅浪,銀燭擎光春風透玉壺(抱起來肏,親兄妹的性幻想,H,2700+)

溫朔欺身上前,帶著滿臉的淫水親吻絮娘。

她失神地仰高了細白的頸項,吞嚥著他餵過來的唾液,肚兜被推高,兩隻白白嫩嫩的乳兒跳將出來。

大手抓揉著滑膩的乳肉,揪住嬌嫩的尖端來回扯動,擠出許多濃白的汁水,另一隻手塞進蜜液氾濫的花穴裡,激烈地抽插著,折磨得絮娘雙腿緊絞,玉體亂顫。

“為何濕成這樣?”溫朔吸吮著香香軟軟的小舌,口齒不清地調戲她,“昨夜還抵死不肯,今夜就在我手底下又流又噴,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絮娘躲開他的強吻,圓白的玉兔在滾燙的掌心裡受驚地直抖,帶著哭腔道:“彆……彆擠了……若是將奶水擠完,待會兒怎麼……”

她冇將底下的話說出口,可溫朔心中雪亮——

將奶擠完,拿什麼餵給溫昭吃呢?

對絮孃的佔有慾和借她褻瀆哥哥的惡意交替占據上風,溫朔的眼神變得危險,似笑非笑地貼緊她白玉般的耳垂,啞聲說道:“你放心,大人不會介意的……既是男人,不管這裡麵有冇有奶水,都捨不得白白放著不吃……”

絮娘聽出他話裡的褻玩之意,又羞又惱地瞪著他,一顆芳心亂跳,白玉般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色。

溫朔低頭在她又黏又甜的乳間舔吃了一會兒,含著硬硬的乳珠,濕淋淋的手指抽離花穴,抓著軟嫩的臀肉揉了幾把,忽然發力,將她托舉到半空之中。

絮娘受驚地低呼了一聲,兩隻手困在腰帶裡,使不上力氣,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身。

粗硬的物事隔著衣袍氣勢洶洶地頂著她,硌得不停流水的花穴又痛又癢,她蹙著眉看向緊貼在一起的胸口,發覺顫巍巍的乳珠已經被擠扁,奶水悄悄溢位,滲進他黑色的衣料中。

溫朔把玩著手感絕妙的臀肉,騰出一隻手撩起衣袍,放出等得不耐煩的陽物。

她濕得厲害,進入的過程比昨夜順利得多,他皺著眉忍過嫩肉瘋狂推擠、甬道拚命絞縮所引發的射意,往深處狠狠衝撞幾下,鑿出活動的空間後,漸入佳境,舒服地吐了口氣。

“還疼嗎?”他藉著燭火,細細欣賞絮娘青絲淩亂、美目生春的媚態,不依不饒地逼問她,“你還冇回答我,這一回為何這麼濕?”

絮娘身子懸空,整個人冇著冇落,全靠在花穴中凶猛肏乾的肉棍和他的兩隻手掌維持平衡,聞言羞憤欲死,又不敢不答。

“因為……因為……”她無力地將滲出香汗的額頭靠在他肩上,聲如蚊蚋,“你……你舔我……”

“喜歡被我舔麼?”溫昭隻覺盛滿了春水的花穴又緊又潤,怎麼都乾不鬆似的,爽利得每一個毛孔都完全打開,渾身充斥著用不完的力氣,“喜歡的話,以後每一回都給你舔……”

白日裡凶神惡煞的鬼麵羅刹這會兒露出殘缺卻真實的本來麵目,雖然衣著還算整齊,襟前和衣袍下襬卻沾滿了奶汁和淫水,懷裡抱著個半裸的美人,腰臀賣力聳動,乾得雪白的身子來回晃動,因肏穴而起的淫亂水聲不絕於耳。

絮娘受不住這種激烈的乾法,玉臉越漲越紅,美目中含著兩汪清泉似的淚水,要掉不掉,楚楚可憐地望著溫朔,央道:“輕些……你輕些……”

溫朔覺得今晚這路子走得極對,見她被自己乾出淫性,又嬌又媚,不像白日裡拘謹,態度跟著親昵起來。

他顛了顛嬌軟的身子,把她托得更高,目光平視,低聲問道:“為什麼不叫大哥?”

絮娘驚得一哆嗦,嫩穴緊緊咬住快要抽出身體的蟒首,下一刻在他的突然鬆手之下墜落,陽物儘根而入,脹得險些尖叫出聲。

“你……你……”她圓睜著被他撐到發紅的杏眼,含嗔帶怨地控訴他,“你怎麼能這樣……”

“掛在嘴邊喊了三年,這會兒怎麼就叫不出口?”溫朔一臉的理直氣壯,指甲摳弄著小小的奶孔,刮出許多汁水,挺腰一下重似一下地肏著她。

彎曲的肉莖以刁鑽的角度摩擦著絮娘體內最要命的地方,她難耐地弓起腰肢,又被他按著後腰壓回去,實在熬不住,閉著眼睛喚了聲:“大……大哥……啊……大哥慢些……”

溫朔眼神一暗。

他腦海中浮現出的,並不是大伯姦汙弟妹的淫亂場麵,而是親哥哥與親妹妹的不倫姦情。

若是母親在誕下溫昭與他之後,再生一個絮娘這樣的幼妹——嬌滴滴的,軟軟白白的,冇什麼脾氣,任人搓扁揉圓的千金小姐,那該多妙啊。

妹妹天真爛漫,性情柔順,因著不必擔什麼家族責任,又生得美貌,必定能討長輩們歡心,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在花骨朵一樣的年齡,擇一個各種意義上都無可指摘的好夫婿。

然後呢?

然後啊,他這樣見不得光的孽胎,險些被伯父抹殺的存在,便會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樣,伺機而動,鑽進幼妹閨房,不顧她的哭鬨和掙紮,奪去本該屬於她相公的清白。

他要在無辜的妹妹身上發泄多年以來的怨氣,釋放可怖的慾望,品嚐她的甘甜,再從柔嫩的身體裡汲取難得的溫暖。

他要將肮臟汙穢的種子,射進她乾淨鮮嫩的花房中,和她結出禁忌的果實,完成下流又陰毒的報複,好好欣賞欣賞母親和伯父憤怒到扭曲的嘴臉。

這樣想著,深埋在絮娘體內的陽物變得更硬。

“乖妹妹……”他停下侵犯她的動作,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火熱,大汗淋漓。

“夾緊些,彆掉下來。”他拍了拍她軟彈的乳肉,鬆開手去脫身上的衣裳。

絮娘聽話地纏緊他的腰,嫩穴因緊張而猛然收縮,夾得溫朔悶哼一聲。

“彆急……”他吞了吞口水,扯散衣襟,大搖大擺地展露出古銅色的胸膛。

與見不得人的麵容不同,他的身材實在出色,幾乎無可挑剔。

因著常年練功和四處奔走,渾身上下冇有一絲贅肉,無論是寬闊的肩膀、強健的胸膛、緊緻的小腹、還是結實的後臀,全都被肌肉所覆蓋。

這會兒,經過充分的活動,一塊塊肌肉完全舒展開來,變大變硬,浸在汗水裡,散發出油潤的光澤。

絮娘愣愣地在鼓脹的胸膛上看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麵紅耳赤地扭過頭。

也不知為何,穴肉越來越癢,竟然開始違揹她的本意,自發地吮吸著硬碩的陽物,劇烈蠕動著,分泌出更多汁水。

溫朔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覺得涼快了不少,越發地放開手腳乾她。

到了這時,他才明白為何伏陵和她在房中“煉藥”的時候,總是拖延那麼長的時間。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泡在這麼口要人命的水穴裡,怕是都恨不得乾她一天一夜,累得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才肯罷休。

如是折騰了小半個時辰,絮孃的雙臂痠痛得快要斷掉,小穴也被溫朔搗得又麻又燙,靠在他懷裡小聲求饒。

她越求,他乾得越凶,大有將這副身子撞散架的氣勢,折騰得人苦不堪言。

絮娘強撐著又泄了一回,實在熬不住,張開雪白的貝齒,往他肩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溫朔非但不生氣,還被她的舉動徹底挑起興致,一把扯斷腰帶,將她撲倒在床鋪間,掰著玉腿又乾了百來抽,這才鬆開精關,射了滿滿一花壺的精水。

絮孃的長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咬唇輕輕揉捏著腕上的勒痕,顫抖著兩條細細的腿兒,眼睜睜看著他往已經無法自然合攏的穴裡塞了一枚冰冰涼涼的玉塞。

她癱軟在床上,任由溫朔搓弄雙乳,時不時還要吐出丁香餵給他吃,昏昏欲睡之間,隻覺胸脯越來越熱。

奶水充盈得快要迸出的時候,絮娘揉了揉睏倦的雙眼,隻覺身下被散落的珊瑚珠子硌得生疼,遂強提起精神,撐著身子去撿。

一顆一顆渾圓的珠子躺在白嫩的手心,她發現好幾顆掉在床縫裡,跪在床上,伸直了右臂,往裡探去。

就在這時,身後伸出一隻大手,將穴間緊緊卡著的玉塞拔出。

變得稀薄的精水還來不及從肉洞裡流出,溫朔便圈緊絮孃的細腰,挺著再度硬起來的陽物,對準紅腫的穴口,猛然插了進去。

第九十回 半迎半拒雲雨暗巫山,話裡有話箴言難入耳(後入,sp,口交,灌精,H,2800+)

絮娘低呼一聲,盛滿了精水和淫汁的小穴在激烈的肏乾中發出淫亂的水聲,剛撈起來的珠子又落回縫隙。

她咬著嬌嫩的唇瓣,玉手攥成拳頭,辛苦地撐著被褥,纖瘦的脊背下陷,勾勒出優美的弧度,腰肢被溫朔穩穩握在掌中,飽滿如水蜜桃的臀瓣高高翹起,迎接凶悍的撞擊。

原本卡在上臂的金環在劇烈的晃動下,一點一點鬆動,不多時便滑落下來,撞擊質地上乘的翡翠鐲子,“叮呤咣啷”的響聲不絕於耳,煞是好聽。

溫朔第一次嘗試後入的姿勢,隻覺胯下這女子無處不合他心意,無處不引他慾念勃發,難以自製。

嫩嫩的花穴又濕又熱,一刻也不停地吮吸著他,撤出時纏纏綿綿,百般挽留,插入時又半推半就,嬌羞無限;軟腰收得這麼細,臀部卻豐腴軟嫩,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把著狠操的;還有無助地搭在他小腿肚上的玉足,隨著每一下肏乾,都如柔弱的柳條般輕輕搖顫……

他抓揉著豐滿的臀肉,忽然揚起右手,往她屁股上甩了幾巴掌。

他是練武之人,力道把握得極好,拍打嬌嫩的皮肉時,掌心內扣,將大部分動靜都悶在裡頭,聽起來並不算響亮,力道卻不輕。

絮娘受驚地一哆嗦,秀麗的臉上滑落兩行熱淚,痛得夾緊了在體內興風作浪的陽物,方纔還白淨無瑕的雪臀上浮現出鮮明的指痕,看起來香豔又可憐。

“疼……”她小聲嗚嚥著,扭過頭看向辣手摧花的男人。

“把手給我。”溫朔啞聲命令著,為防絮娘不肯配合,再度揚起手掌,齜了齜牙,做出個威脅的動作。

白白嫩嫩的小手怯怯地遞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緊扣在手心,又道:“另一隻也給我。”

兩隻纖細的手腕被他單手製住,牢牢束縛在半空中,他用力扯著她往後,像是收緊韁繩、馴服還不曾認主的母馬一般,勁腰狂亂地聳動著,乾得交合之處“啪啪”作響。

絮娘緊蹙娥眉,紅唇難耐地張開,發出急促的嬌喘,青絲在上下晃動的玉乳間掃來掃去,引發磨人的癢意,被男人重重擊打過的臀肉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細白的手指在溫朔的掌中無力地掙紮著,玉足也在他腿上亂蹬亂踩,她邊哭邊求:“不……不成了……大哥……你要乾死我了……”

話音未落,濕答答的花穴便發瘋一般痙攣著,層層疊疊的皺褶蜂擁著吻向又長又彎的肉莖,宮口緊抵著蟒首中央的肉口,試圖將精水吸出。

溫朔隻覺要害像被什麼毒針狠狠紮刺了一下似的,又痛又癢又酥又麻,倒抽一口冷氣,倉促間勉強鎖住精關,將陽物從緊熱非常的甬道裡拔出。

他看著脫力地趴倒在床上的絮娘,見她被自己乾成一灘爛泥,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任由他搓扁揉圓,心下越發愉悅。

“想讓我快些射出來麼?”他俯身親吻著細膩的雪背,在香軟的肌膚上吮出一枚又一枚深紅色的吻痕,到最後將她翻過來,含住泛著誘人色澤的朱唇,“我教你個法子。”

他與她耳語幾句,絮娘羞紅了臉,靠在他懷裡緩了會子,果然爬下去,扶起依然神氣的陽物。

青筋虯結的物事沾滿精水和她身體裡的穢物,顧忌著還在隔壁等待的溫昭,絮娘不敢延捱太久,用帕子胡亂擦了擦,閉著眼睛含入口中。

她是體驗過許多遭歡愛的婦人,又經曆過性格迥異、癖好不同的男人,技巧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溫熱的口腔緊緊吸裹著溫朔的陽物,柔軟的舌頭又是周到地打圈兒,又是抵著敏感的溝壑處耐心舔舐,不多時,那物便難耐地往她喉嚨深處送去。

溫朔撐起上半身,獎勵地撫摸著她的發頂,呼吸粗重,聲音喑啞:“妹妹做得很好……再賣力些……能不能整根含進去?”

絮娘被他頂得隱隱作嘔,一雙美目哀怨又柔媚地望著他,嘴角不受控製地滴落一線晶瑩的津液,下一刻就被他的手指挑走,喂入口中。

他品咂著她的滋味,挺腰緩緩肏乾著,待到快要登頂之際,將她拉回去,翻身跪在白生生的雙腿之間。

他冇有再入她的穴,一雙眸子卻直勾勾地盯著曲線玲瓏的玉體,好像要把她這副被操軟了筋骨的放浪模樣牢牢刻在腦海裡。

大手緊握著陽物,一下重似一下地套弄,脹大到發紅髮亮的龜首正對著潤澤紅鮮的穴口,昂揚怒張,蓄勢待發。

絮娘在他的逼迫下,結結巴巴地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淫話:“求大哥……求大哥快些把精水灌進妹妹的……妹妹的小屄裡……”

“妹妹往後……往後隻給大哥一個人乾……”

她垂著長睫,眼睜睜看著他將駭人的陽物塞進穴裡,一道又多又急的熱流順著花徑,湧向深處的胞宮,胸脯不知為何漲得厲害,噴出大股大股的奶水,淋得滿床都是。

直耽擱到後半夜,換了身乾淨衣裳的絮娘纔在溫朔的攙扶之下,軟著腿兒由暗門步入溫昭的房間。

三年過去,性子溫順的她深受溫昭信任,兩個人朝夕相對,又因進藥而有了肌膚之親,相處越來越自然,省去許多虛禮。

譬如,服藥的地點不知不覺間,已經從外間換成更為舒適的內室。

溫昭久等她不至,正靠坐在床頭看書。

見弟弟將弱不禁風的美人一路扶進來,他微微皺了皺眉,問道:“絮娘,哪裡不舒服麼?”

絮娘感覺到握著臂彎的手緊了緊,低眉順目地答道:“或許是這幾日冇有睡好,有些頭痛,並不礙事。”

溫昭騰出位置,引絮娘脫鞋上床,抬頭看向溫朔,似是在疑惑弟弟怎麼還不迴避。

明明早就司空見慣,甚至於絮娘做藥鼎的事還是溫朔一手促成,到了這會子,也不知為何,他有些挪不動步子。

他深吸口氣,陰著臉閃身到屏風後麵,耳朵豎得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尖,不錯過一點兒動靜。

絮孃的底下灌滿了腥濃的精水,萬幸生了個荷包一樣的名器,雙腿緊緊夾著,全都鎖在體內。

她生怕教心細如髮的溫昭察覺什麼端倪,因此迅速解開衫子,脫下肚兜,捧著軟綿綿的玉乳送到他唇邊,還額外解釋了句:“好幾日冇有……冇有服侍大人……奶水少了許些……請大人莫要見怪……”

溫朔隱隱察覺——同樣是乖順的表現,絮娘對溫昭的態度,和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著微妙的差彆。

這差彆令他心生不悅,如鯁在喉。

“不必這樣客氣,原是我麻煩了你。”溫昭的俊臉泛起薄紅,因著擔心她勞累,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側躺在床上。

他的目光在她纖細的手腕間一閃而過,俯身埋在香馥馥的玉乳間,張口含住鼓脹的乳珠。

溫朔等了小半個時辰,方纔聽見溫昭低低的呼喚聲。

他抬腿走進去,看見絮娘和溫昭靠在同一隻枕頭上,已經進入夢鄉,明知她是被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竭,還是覺得這副親昵的場景有些刺眼。

溫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小心將絮娘送回去。

溫朔微微頷首,俯身緊了緊略有些鬆散的肚兜繫帶,將衫子上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好。

他張開手臂抱她的時候,忽然被溫昭按住。

“阿朔……”素來溫和的眼神變得銳利,溫昭探究地看著他,斟酌著措辭說出彆有深意的話,“你若是因伏陵的事心裡不舒服,過不去那道坎,便直接衝著我來,不要遷怒於旁人。”

溫朔心裡一跳,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坦坦蕩蕩地直視哥哥:“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錯,我確實想拿那些刁民撒氣,可你鐵了心護著他們,身為死士,總不能違逆主子的意思。”

他越說越陰陽怪氣,以強烈的攻擊性掩蓋心虛:“退一萬步說,我的性命還捏在你手裡,就算有異心,也冇那個膽子啊。”

溫昭的表情變得有些難過,看了絮娘一眼,長長歎了口氣,慢慢鬆開阻攔弟弟的手。

“……是我多言了。”他重新拿起看到一半的書,似乎仍舊冇有睡意。

溫朔隱約窺見那是本兵法,心裡暗自納罕。

溫昭不擅用兵,邊防之事早就全權交給他打理,如今是哪根筋搭錯,對行兵佈陣起了興趣?

不過,他如今的心思全係在絮娘一人身上,又被溫昭嚇了一回,後背滲出冷汗,頗有些魂不守舍,因此並未多想。

第九十一回 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自這日起,溫朔夜夜鑽進絮娘房裡,不折騰一兩個時辰不肯罷休。

肏乾的次數越多,他對絮孃的態度越親昵,不似以前動不動黑臉,有時候在人前也不避諱,和氣得令絮娘心慌。

時間久了,蔣星淵看出點兒什麼,隻當溫朔動了色心,為防絮娘吃虧,開始常常往她屋裡跑。

“大娘,等我明年考中秀才,咱們向大人求個恩典,搬到外頭,賃個小院住吧?”年紀尚小的少年胸有成竹,神色篤定,似乎考取功名,於他是輕而易舉之事。

絮娘心中自然千肯萬肯,微笑道:“也好,你和阿淳越長越大,再過幾年,就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咱們在定州安個家,往後做什麼都方便。”

府衙再好,終究不能在這裡住一輩子。

蔣星淵見絮娘毫無為難之色,不像對溫朔有意,更無貪戀榮華富貴的意思,暗暗鬆了口氣,笑道:“成家對我還太遙遠,我隻想儘快考中功名,到時候無論置幾畝薄田,還是教兩個學生,總能求個溫飽,也好讓大孃的日子過得鬆快些。”

絮娘頗為欣慰,道:“那真是再好也冇有的事。阿淵,你是個好孩子,從不讓我操心,讀書又用功,明年必能考中的。”

蔣星淵重重點頭,低頭喝茶的時候,悄悄皺了皺眉。

他弱齡早慧,心思細膩,兼之又揣了點兒不能訴於旁人的陰暗念頭,早就不滿足於僅僅做個“好孩子”。

可他不能讓絮娘察覺任何異常。

他怕嚇著她。

兩人正說著話,蔣星淳提著個紅木食盒走進來。

“和伏阱師傅在外頭吃飯的時候,覺得這道油炸小黃魚做得不錯,冰糖肘子也燉得好,分出一半給娘帶了回來。”自打伏陵離世,他自覺愧對絮娘,每日裡不是紮進校場練功,就是和幾個死士叔叔們在外頭奔忙,很少出現在她麵前,性子也變得沉悶了許多。

這會兒,見他肯親近,絮娘連忙拉兄弟倆一起吃,說道:“這怎麼好意思?記得替我向你師傅道謝。今天去了哪裡?累不累?”

蔣星淳一五一十地回答著,見蔣星淵不動聲色地活躍著氣氛,強打起精神擠出個笑臉,和他一同哄絮娘高興。

小半個時辰後,他拎著空食盒,和蔣星淵並肩走出,猶豫片刻,說道:“阿淵,我想請教你一件事。”

“阿淳哥哥何必和氣?有什麼話直說就是。”蔣星淵無害地笑著,微微偏了偏頭。

“我跟師傅路過粥棚的時候,進去瞧了一眼……也不知怎麼回事,鍋裡的米比以前少了一半,湯水稀得能照見人影,幫工的差役倒是多了七八個。”蔣星淳皺著濃眉,說出困擾了自己大半日的怪事,“那些個領粥的難民們叫苦連天,和衙役爭吵了幾句,教他們手中的棍棒嚇退,罵罵咧咧地走開,說了大人許多壞話。”

蔣星淵也有些不解,追問道:“是一個粥棚如此,還是個個如此?”

“我不知道。”蔣星淳搖了搖頭,當機立斷,“時辰還早,我去附近幾個粥棚探探,晚上再尋你說話。”

到了月上中天之時,蔣星淳滿頭大汗地回來,帶來個令他們都百思不得其解的訊息。

“幾個粥棚全是這樣,我問了還算相熟的衙役,增添幫手的命令是大人親自下的,減少粥量的做法也是出自大人授意。”他往死士們所住的房間看了一眼,壓低音量繼續往下說,“我試探著問過我師傅和伏阡叔叔,我師傅隻知聽命行事,不愛操閒心,伏阡叔叔卻苦笑著猜測,或許是大人教伏陵叔叔的死傷了心,不再可憐那些恩將仇報的老百姓,如今的施粥,隻是走個過場……”

蔣星淵的表情漸漸凝重。

不對,溫昭絕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也不會因為個彆百姓的極端行為,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此事必有蹊蹺。

他穩住蔣星淳,道:“伏阡叔叔說的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阿淳哥哥,咱們分頭調查,看看城裡還有冇有其它異動,不過——最好不要教大人和溫朔叔叔察覺,免得惹他們不高興。”

“我明白。”蔣星淳信服弟弟的頭腦,聞言鄭重點頭,表情有些擔憂,“接下來不會再出什麼事吧?”

“便是出事,也波及不到咱們頭上。”蔣星淵倒冇這方麵的顧慮,“大人是何等心思縝密的人?他下這樣的命令,自有他的道理。退一萬步講,就算哪一日引起民怨,發生什麼激烈的衝突,咱們小魚小蝦,也不過跟著瞧瞧熱鬨。”

蔣星淳隱約覺得他的話有哪裡不對。

溫昭待他們恩重如山,溫朔和幾個叔叔也常常關照他們,無論哪個遇到麻煩,都不該無動於衷。

弟弟的態度,未免過於涼薄了些……

他胡思亂想著,看見麵容陰柔俊美的蔣星淵笑著招蔣姝近前,俯身為她整理髮間纏繞到一起的珠花,神情溫和,動作細緻,連忙搖了搖腦袋。

不不,弟弟最是聰慧機敏,性子又純善內斂,很會照顧人,有什麼吃的用的,一律緊著他和妹妹,掏心掏肺地對他們好。

他怎麼能這麼想他?!

蔣星淵存著疑心,接下來的日子裡,細細觀察府中動靜,果然發現不對勁。

中秋佳節之時,溫家祖宅循慣例送來好幾車禮物,負責押送的人叫郭進,三四十歲年紀,長相普通,身材乾瘦,聽說是家主身邊最得用的管事,自小看著溫昭長大,情分非比尋常。

溫昭留那人住了幾天,準備好回贈給伯父和母親的年節禮,和往年一樣打發他回去。

然而,半個月之後的晚上,蔣星淵透過窗縫瞧見,郭進又出現在府裡。

他來的時候,不止溫朔不在,闔府的下人們也被提前支開,院子裡萬籟俱寂,鴉雀無聲。

郭進領著十來名年輕力壯的漢子,挑著一個個沉重的箱子往裡走,冇有人說話,晃動的人形像幢幢鬼影,看得蔣星淵心裡有些發毛。

他們來來回回,奔走了八九趟方纔消停。

郭進綴在人群最後,摸著鼓鼓囊囊的衣襟,時不時扭頭往身後瞧上一眼,表情極為整肅。

待到院子重歸安靜,蔣星淵又等了一會兒,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出去。

他搜尋許久,撩起衣袍蹲在地上,從青磚縫裡拈起一小撮不起眼的黑色粉末,手指撚動著,置於鼻下嗅聞。

一股濃烈的硫磺氣味嗆得他打了個噴嚏。

蔣星淵瞳孔一縮。

是火藥。

第九十二回 拈酸吃醋冷熱交戰,剖心析肝愛恨糾纏(劍鞘插穴,輕微懲戒,H)

兩個孩子們都能發現的異常,溫朔卻渾然不覺。

溫昭不像以前一樣頻繁交待他做事,他還覺得輕省了些,一頭紮進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這天晚上,剛練完劍的他挾著一身熱汗,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絮娘房中。

絮娘正打算沐浴,屏風後頭的浴桶裡盛著熱水,白霧氤氳,香氣縹緲。

她撞見溫朔極具侵略性的眼神,慌得後退了一步,小聲道:“今夜……怎麼來得這般早?”

溫朔一邊靠近她,一邊脫衣裳,精赤強壯的身軀毫不害臊地展露在她麵前。

硬實的手臂圈緊她的腰肢,他將絮娘扛在肩上,三兩步走到浴桶旁邊,彎腰把她放了進去。

絮娘慌亂地掙紮兩下,藕臂攀著浴桶穩住平衡,衣裳被熱水打得濕透,堆酥凝雪的肌膚若隱若現,胸脯高聳,誘人至極。

溫朔冇有跟著跳進去,而是站在她背後,一隻手解開衫子,隔著肚兜把玩著柔嫩的玉乳,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敏感的耳朵尖,低聲問她:“白日裡在大人房裡的時候,怎麼眼圈紅紅的?有人欺負你?”

絮娘忍著胸口傳來的酥癢,偏過臉蹭了蹭他作怪的手掌,勉強解瞭解癢,小聲道:“冇有。”

“那你為什麼哭?”溫朔一臉不信,劍眉緊緊皺起,“在大人麵前裝可憐?”

他說話總是這樣,一會兒讓人覺得窩心,一會兒又把人噎個半死。

絮娘不好說是自己白日裡翻出伏陵送的簪子和耳墜,想起許多舊事,心裡又是思念又是羞愧,揹著人大哭了一回。

見她吞吞吐吐,言辭閃爍,溫朔冷著臉重重掐了把已經變硬的乳珠,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

她的心不在他這兒,送再多的金銀珠寶也抓不回來。

可他又不能對她太過分——嘴裡再不承認,他還是希望她心甘情願地躺在身下承歡;再者,他知道伏阱等人都惦記著她,這陣子冇少示好,三不五時送些吃的用的,跟她說話的態度也比從前更加和氣,顯然是打著頂伏陵空缺的不軌心思。

他不想把她推得更遠。

他想讓她的注意力,隻放在自己一人身上。

溫朔止不住的心煩意亂,將絮娘身上的衫子連同肚兜一併剝掉,掐著她的下巴又親又咬,抬起長腿跨進浴桶,和她洗了個動靜不小的鴛鴦浴。

他冇肏她,卻憋著氣鑽進水裡,又激烈又磨人地舔了許久的穴,折騰得絮娘美目迷離,手腳發軟,花戶難耐地劇烈收縮,方纔遞了兩根手指進去,淺淺解瞭解她的饞。

“瞧你這副貪吃的樣子。”濕答答貼在身上的裙子也被他脫掉,一黑一白兩具身子緊緊貼在一起,男人勁健,女子嬌弱,形成視覺上的鮮明對比。

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又撩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卡在穴裡,模擬著交合的動作快速抽插著,繼續道:“過兩日我請工匠仿著我的尺寸雕一根玉勢,送給你怎麼樣?往後你白天夾著玉勢在大人跟前伺候,夜裡再被真傢夥肏,讓這穴永遠都冇個空的時候……”

絮娘被他描述的場景所刺激,夾著手指哆哆嗦嗦地丟了身子。

她掰著他的手臂,玉臉紅得快要滴血,道:“不……不要……我不要玉勢……”

“嗯?隻想被這根東西肏?”溫朔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挺腰引熱氣騰騰的陽物在臀縫裡摩擦,“我竟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它……明日你若是有空,使人捎個信,在假山的山洞等我,我再忙也得過去,往這吃不飽的小騷屄裡灌上兩回精……”

絮娘隻覺溫朔越來越難伺候。

兩個人還不熟悉的時候,她隻需咬牙忍受他的姦淫,待他發泄過獸慾,便能換回清靜。

可他在床上玩的花樣漸漸變多,說話也一天比一天放肆,還總是逼迫她給出迴應,實在羞人。

譬如這會兒,他又想出個新主意,把她抱出浴桶擦乾,套上衫裙,卻不許在裡頭穿肚兜和小衣。

穴裡還濕答答的,不斷往外分泌淫水,她軟綿綿地掙紮了兩下,到底卻他不過,被有力的大手按在地上,擺成個跪趴的姿勢。

冰冷的劍鞘代替火熱的陽物,緩慢卻不容拒絕地一點點冇入嬌嫩的身體。

絮娘被異物撐得又酸又痛,暗暗叫苦,柔嫩的花穴繃至極限,艱難地吞吃著扁平的劍鞘,嫩肉被精鐵冰得一陣陣絞縮,又在凸起花紋的摩擦下,獲得怪異卻強烈的快感,擠出更多汁水。

溫朔跪在她身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美人被劍鞘肏乾的淫靡景象。

他是練武之人,又犯過不少殺孽,因著陰暗暴虐的天性和後天所受的非人磨練,不僅毫無愧悔之意,骨子裡還烙刻著對殺戮的本能渴望。

他覺得麵前這副純潔與淫穢、柔軟與殘忍、包容與侵占、順從與淩虐並存的畫麵很美,比溫昭收藏的那些名家所作的美人圖都要美得多。

溫朔緩慢拔出劍鞘,又緩慢插入。

絮娘受不住這樣的淫玩,玉手抵在磚石上,一點一點往前爬,試圖逃離他的侵犯。

溫朔跟著膝行,拿捏著分寸,給她駭人又霸道的快感,啞聲說道:“我不強求你與我成親,也不強求你心裡有我,隻有一樣……”

他的聲線繃緊,白牙暗咬,泄露幾分殺氣:“若是你揹著我,和伏阱他們幾個生出苟且……下一回插進你這浪屄的,可就是彆的東西了……”

比如……這劍鞘裹著的利刃。

絮娘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既覺莫名其妙,又覺委屈,小聲道:“你……你太過分了……”

話音未落,劍鞘便從她體內驟然撤離,淋淋漓漓帶出許多汁水。

熱騰騰的陽物蠻不講理地鑽進來,因著一冰一熱帶來的巨大反差,絮娘生出一種被燙傷的錯覺,驚呼著絞緊花穴,被溫朔掐著腰撞得前後亂晃。

他打她一巴掌,給她個甜棗,抱孩子似的將她端在懷裡,挺腰深深淺淺地乾了一會兒,又把她壓在床上,極細緻極溫柔地舔了一遍。

他不嫌她的穴被肉莖操過,大手用力掰著香軟的臀肉,拇指曖昧地揉動著緊閉的後穴,舌頭長長探進蜜道,一鑽一挑,勾勾纏纏,惹得絮娘緊捂著櫻唇,底下春水橫流。

溫朔舔完後背,將嬌喘籲籲的美人翻過來,開始舔正麵。

極致的暴烈與罕見的溫柔交替,絮娘遭不住這手段,頭腦變得昏昏沉沉,任由他擺佈,一隻乳兒被嘬得又紅又腫,在他的命令之下,還乖乖地捧起另一隻,用力往中間推擠著,將乳珠一併送進他口中。

溫朔舔到平坦的小腹,眸色漸漸變得幽深。

大手摩挲著嬌嫩的肌膚,仔細觀察許久,纔在小腹靠下的地方發現了幾道極細極淺的紋路。

他知道那是孕育孩子留下的印記。

“生阿淳的時候,和生阿姝的時候,哪次更疼?”他俯身親吻這令他懼怕又敬仰的部位,聲音變得悶悶的。

絮娘輕輕撫弄著沾滿男人口水的玉乳,因他的問話想起有些遙遠的回憶,難得多說了幾句話:“自然是生阿淳的時候疼,我那時候才十六歲,頭一回生孩子,心裡怕得厲害……阿淳個頭大,賴在我肚子裡遲遲不肯出來,胎位也不正……我疼了一天一夜,產婆嚇得連銀子都不肯收,連連擺手說不成了,怕是要一屍兩命,到最後流了許多血,掙出半條命,方纔勉強把他生下……”

溫朔抬起頭,神情疑惑又脆弱,不像平日裡凶戾陰狠的男人,倒像個懵懂的孩童。

他猶猶豫豫著問道:“既然遭了那麼多罪,你為什麼……還對阿淳那麼好呢?”

第九十三回 背井離鄉悲號摧肺肝,奔狼走虎胡虜將入關(H+劇情,3000字)

絮娘隻覺他這問題問得古怪。

她嬌喘著答道:“哪個母親會不疼愛自己的親生骨肉?在我心裡,阿淳和阿姝的分量是一樣的……”

溫朔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把整張見不得光的麵孔埋進溫熱的下腹。

“你喚我一聲。”他難得安靜下來,不再動手動腳,也冇有說什麼難聽的話,陽物蟄伏在胯下濃密的毛髮裡,高大的身軀跪在她雙腿之間,像在虔誠地朝拜普度眾生的觀世音菩薩,“絮娘,你喚我一聲。”

“什麼?”絮娘不明所以,微撐起上半身,困惑地看向他,“喚你什麼?”

“喚我的名字。”他依戀地蹭著她光潔柔軟的肌膚,鼻間充盈著好聞的香氣,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溫暖的母體,泡在透明的水液之中,舒服得有些犯困。

“……溫朔……”絮娘大著膽子輕喚出聲,嗓音軟糯,神情溫柔。

她敏銳地感知到他情緒的低落,雖然不明白原因,還是生出幾分憐憫,細白的手指在半空中輕顫,慢慢落到他烏黑的發間。

“還有呢?”他不依不饒地哼了聲,頭顱卻一動也不動,似乎並不反感她的冒犯。

“還有?”絮娘默默揣度著他的意思,福至心靈,以更輕的聲音呼喚,“阿朔……”

她不是他尊敬的哥哥,也不是他的長輩,按理來說,實在不該這樣親昵地稱呼他。

可他似乎很高興,悶悶地發出一聲“嗯”,像個貪得無厭的小孩子一樣,問道:“還有冇有?”

見她久久不答,他不滿地撐起身,重重啃噬她小腹上的軟肉,含住鼓脹的花珠猛吸,一副要把奶水吃空的架勢。

他叼著乳珠往外拉扯,含糊不清地催促:“還有冇有?”

絮娘被他逼得走投無路,抬起玉手遮住羞臊得通紅的俏臉,橫下心來,小聲道:“朔兒……”

溫朔聞言一怔,歡喜又狂熱地湊上來親吻她的眉眼,一手撈起白生生的腿,挺腰插入穴中,龍精虎猛地乾了近千抽,往深處狠命一聳,射出濃稠的白漿。

他抵著她的頸窩,吐出一口濁氣,薄唇輕啟,無聲地喚道:“娘……”

可惜,他冇有福分,修不來她這樣的母親。

他的親生母親高貴、矜持、冷漠、自私,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為了儘早誕下子嗣,穩固地位,她服下助孕的禁藥,如願懷上雙生子。

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兩個男嬰,病的病醜的醜,她驚慌失措之下,將罪責完全推到溫朔身上,說他是不祥的怪物,是禍害她們母子的災星,摟緊了溫昭,連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溫朔有點兒明白——自己為何對絮娘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伏陵的死所帶來的刺激是其一;其二,她和自己的母親,是完全相反的兩種女人。

她膽怯柔弱,逆來順受,卻能拚儘全力保護自己的孩子。在她的庇護下,無論是蔣星淳、蔣姝,還是冇有血緣關係的蔣星淵,都過著令他羨慕的日子,擁有著他從未有過的關心和愛護。

這一瞬,溫朔生出強烈的衝動——

他想娶她,想和她生幾個孩子,想跟她去一個冇有人認識的地方,長相廝守,過著最普通也最快活的日子。

他知道她能給予自己嚮往的一切,也知道她將是孩子們心目中最溫柔可親的娘。

然而,殘酷的現實像一盆冰水,喚回他的理智。

想要做出承諾,首先得是自由身。

這夜,將服侍過溫昭的絮娘送走,溫朔折轉回去,單膝跪地,蹲在哥哥床前。

“大人,你之前提過的解藥,家主那邊鬆口冇有?”他這些天對溫昭頗為冷淡,除去公事,很少閒談,如今卻為絮娘破了例。

溫昭闔上手裡的書,搖了搖頭,抱歉道:“大伯還是不肯。”

溫朔低著頭一言不發,燭火飄忽不定,照得鬼麵越發駭人,像是剛從地底爬出來的冤魂。

“我再寫封信,跟他求求情。”溫昭麵露不忍之色,披著衣裳坐起,咳嗽兩聲,穿上便鞋。

溫朔手腳麻利地研墨鋪紙,看著他言辭懇切地寫好家書,一直疏離的態度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低聲道:“多謝哥哥。”

“咱們是親兄弟,跟我客氣什麼?”溫昭笑著將家書裝進信封,抬手遞給他,思索片刻,似乎想起什麼,“對了,咱們在東郊,是不是有個莊子?”

“有。”溫朔如實回答,“莊子不小,前幾年種了許多果樹,又開了兩個菜園,養了些雞鴨,如今咱們府裡的菜肉瓜果,有一多半都是莊子上出產的。”

“我記得旁邊還有一片樹林,一條淺溪,風景不錯。”溫昭溫聲和弟弟商量,“咱們去莊子上住幾個月好不好?我看因著伏陵的事,絮娘總是悶悶不樂,想讓她出去散散心,我們也一起鬆快鬆快。”

溫朔聞言詫異道:“去莊子容易,可大人日理萬機,如何脫得開身?”

況且,他向來愛民如子,如今百姓生活困頓,怨聲載道,正是需要父母官拉一把手的時候,怎麼忽然轉了性?

溫昭歎了口氣,道:“這段時間,我仔細想過,你說的不是冇有道理——咱們家的家底再豐厚,也經不住這麼揮霍,更何況,那些人恩將仇報,也著實可恨可惱。”

“阿朔,我與你實說了吧,我不願應付每日裡堵在衙門口哭窮討錢的百姓,又不知道以什麼藉口回絕他們,索性藉此機會出去躲躲。”他說這話的時候,清俊的臉上流露些許尷尬之色,“我想,各人有各人的命數,這是他們命裡的劫難,隻能由他們自己想法子度過。”

溫朔神色漸緩,點頭道:“本該如此。便是那廟裡的佛像,也不過是泥胎石身,管不得人間疾苦,你又何必把那麼多責任攬到自己頭上?我明日一早就去安排,咱們快些動身,在莊子上住到過年再回來。”

第三日,兩輛馬車悄無聲息地離了定州城,往東郊而去。

日子過不下去的百姓們先還按著習慣蜂擁到知府衙門前頭,把一條路擠得水泄不通,見遲遲等不到溫昭,不由哭天搶地,咒罵不絕。

半個月過去,罵聲變得有氣無力,他們惶恐地猜度著溫昭的意思,幾個腦子靈光些的,將那日在城外劫掠溫家馬車的男男女女們揪了出來,以麻繩捆成粽子,押著他們跪在門前,向溫昭請罪,求他迴心轉意。

可惜,昔日的菩薩冷了心,寒了性。不多時,麵無表情的伏阱走出來,說道:“大人身體抱恙,不在府中,各位請回吧。至於秋後算賬之事,更是全無必要,所謂‘法不責眾’,大人也不是隨隨便便遷怒於旁人的性子,不過是力有未逮罷了。”

又過了一個月,城中開始有人餓死。

對死亡的恐懼像陰雲一般,快速籠罩了整個天空,人人自危,亂成一團。

一口又一口薄薄的棺材抬出城外,哭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更多貧苦人家連棺材都買不起,屍體用草蓆裹上兩圈,丟到亂葬崗給野狗填肚子,便倉促地結束了悲慘的一生。

眼看著天氣越來越冷,終於有人熬不住,動了離開定州的心思。

恰在這時,官府門口貼出告示——凡無力維生,打算前往外地投奔親友者,皆可按人頭領取大米一袋,麪粉十斤。

走投無路之際,這點子吃食,足夠令百姓們下定“背井離鄉”的決心。

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逃難到彆處,說不定還能掙出一線生機。

寒冬未至,定州城中的百姓,已經走了大半。

定州往北五十裡地,遼國的大帳中,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的男人看完密報,發出爽朗的笑聲,嗤道:“那位溫大人空有賢名,竟然在這等艱難時節,棄百姓於不顧,跑到莊子上躲清靜。看來,他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小白臉,不足為慮。”

他下首站著個獐頭鼠目的乾瘦漢子,腦後綴著根鷹羽,聞言諂媚地恭維道:“還是三皇子神機妙算,因勢利導,重重挫了他的威風,這才教他一蹶不振,儘失民心。”

見耶律保慎笑而不語,那漢子又道:“此次大汗命令大皇子和三皇子分頭行動,大皇子攻打曲陽,您攻打定州,說不得是動了立儲的念頭。聽說曲陽那位老將軍是個硬骨頭,在當地聲望也高,怕是有些棘手。三皇子占儘天時地利人和,這一手‘離間’之法又著實精妙,必能搶在大皇子之前拿下定州。”

耶律保慎教他搔到癢處,得意地拍了拍蒲扇似的巴掌,道:“這有何難?咱們草原上長大的漢子個個驍勇善戰,絕不是那些連馬都騎不好的廢物們所能應付的。”

鷹隼似的目光轉向南方,像是穿過定州,看到了許多富庶繁華、軟紅香土的所在,他朗笑道:“憋了這麼多個年頭,狼崽子們也該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好好打打牙祭了。”

第九十四回 慧眼窺天機未雨綢繆,玉骨陷情關進退兩難(野戰,肉渣)

到了莊子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著滿院子長勢正旺的瓜果蔬菜,得了閒還能沿著溪邊走走,絮孃的心情果然鬆快不少。

她原是吃慣了苦的,三年衣食無憂的日子過下來,依然冇有忘記如何侍弄田地,帶著孩子們或是采摘水靈靈的青菜,或是捉蟲子餵雞餵鴨,有說有笑,自得其樂。

“阿淵,你不是說明年要考秀才麼?怎麼有空跟我們一起耍?”蔣星淳拿來一根長長的竹竿,站在高大的柿子樹底下,仰頭看向樹枝間紅彤彤的小燈籠,隨口問道。

“前幾日看書看得眼睛疼,今天出來活動活動。”蔣星淵小心地看了一眼絮娘,見她冇有露出不悅的神情,還招呼他找個簸籮裝柿子,暗暗鬆了口氣。

他已經從種種蛛絲馬跡中猜到了溫昭的真實意圖。

大亂將至,在定州考取功名的計劃,是不成的了,讀書便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他冇有對蔣星淳吐露半個字,卻以“為來年租賃房屋做打算”的名頭,私底下和絮娘盤點了一回她手裡的銀錢。

溫昭待她們一家不薄,不知不覺間,絮娘已經攢了六千多兩銀子,金銀首飾和一年四季所穿的衣裳,少說也值上千兩,和剛到定州時潦倒狼狽的境況比起來,實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蔣星淵謹慎地將銀子分到兩個匣子裝起來,一個放在絮娘屋裡,一個藏在自己的書櫃裡,又往厚實的冬襖夾層裡縫了幾張大額的銀票,以防萬一。

這幾個晚上,他在燈下琢磨輿圖,物色著下一個安身之地,用毛筆在遭災嚴重的幾個州縣上做了標記,製定了好幾條逃難路線。

他已經不是數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孩童。

他要護絮娘周全,更要向她證明,自己有多可靠,多值得信賴。

蔣星淵當然明白,人算不如天算,再怎麼算無遺策,途中依然可能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

可離開定州,對他而言利大於弊。他正愁無法幫助絮娘徹底擺脫溫朔的覬覦,如今藉著戰亂,正可名正言順地向溫昭辭行,好合好散,不傷情分。

因此,他打算秘而不宣,順水推舟。

蔣星淵端著簸籮走向院子,看見蔣星淳用巧勁兒敲打樹梢,快要成熟的果實如同落雨一般撒了一地,蔣姝將裙子兜起,彎腰去撿,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絮娘穿著身素色衣裙站在樹下,眼看就要被果子砸中,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古銅色的大手伸出,又快又準地接住兩枚果子,以衣袖擦了擦,彎腰遞給她。

絮娘轉過臉看清來人,侷促地理了理耳邊的碎髮,隻接了一枚果子,握在玉手裡慢慢揉捏。

橙紅色的柿子嵌在白玉般的手心裡,看起來分外養眼。

溫朔眯了眯眼睛,將手裡那枚還不算軟爛的柿子送到唇邊,“哢嚓”咬了一口。

蔣星淵眉心一跳,腳步不自覺慢下來。

半個時辰後,三個孩子合力抬著裝滿柿子的簸籮,說說笑笑往地窖走。

絮娘正準備跟上,教溫朔捂著嘴劫進爬滿了藤蔓的棚架後頭。

高大的身軀和結實的手臂將她困在牆邊,他蠻橫又熱烈地銜住柔嫩的唇瓣。

來自柿子的苦澀和香甜,順著他的舌頭,鑽進她的口腔。

“唔……溫朔,你不要在這裡胡鬨……”絮娘吃了一驚,一邊搖頭躲避親吻,一邊抬起手臂推搡,卻被他撈起兩條腿兒,騰空抱了起來,嚇得渾身發僵。

“昨夜回去得那麼晚,害我冇來得及好好弄你。”溫朔越親越亢奮,胯下那物高高翹起,隔著重重衣料頂得她腿心生疼,“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那……那也得等晚上再……”絮娘漸漸摸透他的脾氣,知道他吃軟不吃硬,不敢強硬拒絕,隻能軟著嗓子和他好好商量,“阿淳他們還在等我……再說,這裡隨時都會有人經過……我怕……”

“我等不到晚上。”溫朔顛了絮娘兩下,發覺她在自己頻繁的灌溉之下,變得越來越美,肌膚亮得像在發光,心下越發的興不可遏,低頭用牙齒扯開衣襟,隔著肚兜咬了口香馥馥的乳肉,“你既知道害怕,就配合點兒,早些了事,早些出去。”

絮娘心驚肉跳,越過寬闊的肩膀,看到巴掌大的綠葉和卷鬚生機盎然地攀附在架子上,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已經成熟的絲瓜和豌豆掛在半空中,沐浴著秋日的陽光,更遠處的泥土裡,開著一叢又一叢野菊,色彩斑斕,煞是好看。

她疑神疑鬼,總覺得聽到了旁人的腳步聲,見溫朔態度強勢,隻得退讓一步,小聲道:“那你……那你彆脫我衣裳……動作快一些……”

“不脫衣裳,怎麼乾你又嫩又會流水的小浪屄?”溫朔將柔若無骨的美人放在地上,掰著香肩迫她轉身背對自己,往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巴掌,二話不說撩起長裙,大手一路摸進去。

饒是在床上聽過許多回淫言浪語,絮娘還是不爭氣地羞紅了臉。

或許是光天化日之下偷情的行為太過刺激,粗長的指節猛然頂入花穴,還冇抽插幾下,她便嬌喘著淌出一大股黏膩晶瑩的蜜液。

“說你浪,你這就浪上了?”溫朔笑著將麵具掛在架子上,依著她的意思,隻將小衣褪至大腿處,摟著一截白嫩嫩的下體,又是摸又是揉,“想不想讓大哥肏你?”

絮娘羞恥地以手撐牆,將紅撲撲的臉兒埋在手背上,雙腿想要並緊,被他沾滿淫液的掌心拍了拍花唇,又抖抖索索地分開。

她忍受著兩根手指粗暴又熟練的姦淫,為求速戰速決,顫聲道:“想……”

“想什麼?”溫朔捏住她的死穴,明知她臉皮薄,偏要放緩了節奏,逼她說些平日裡說不出口的浪話。

“想……想讓大哥肏我……”

“肏你哪兒?”他揪著變硬的陰核,在她漸漸難以隱忍的抽泣聲裡,用粗糲的指腹殘忍地蹂躪著敏感的肉粒。

“肏……肏我的……我的……我的浪屄……”

“用什麼肏?”他終於放出昂揚的陽物,屈膝微蹲,抵著軟嫩的肉洞,緩緩戳進去一點兒,在嫩肉熱烈迎上來的時候,又不留情麵地拔出去,“我聽不明白,說清楚些。”

“用……用……”絮娘閉上美目,忍著鑽進地縫裡躲起來的衝動,說著露骨的話語,“用雞巴……肏我的浪屄……”

溫朔不意她說出這等粗俗下流的詞兒,意外地挑了挑眉,陽物在穴口激越地亂跳兩下。

“妹妹說得很好……”他在欺負她的過程中得到更多樂趣,惡劣地將陽物對準穴口,大手繞到前頭,鑽進衫子裡,愛撫著飽滿的雙峰。

他掐著滑膩的乳肉,啞聲命令:“來,自己扭腰,把雞巴吞進去。”

第九十五回 鶯啼燕囀夭桃含新露,雨橫風狂綠架泄春光(野戰,露出,灌精,H,2600+)

絮娘被溫朔勾出幾分淫性,纖細的腰肢如柳條一般輕輕擺動著,雪臀翹起,一點一點吞吃陽物。

她和他身高差距過大,那物的形狀又生得古怪,好不容易含進去一小截,如綢緞般絲滑的龜首遭淫水一泡,又從她體內滑出,直挺挺地杵進緊閉的花唇,撞得陰珠又酸又麻。

“大哥……”絮娘無措地偏過半張玉臉,投來求助的目光,貝齒緊咬著櫻唇,頓了頓將聲氣放得更軟更嬌,“阿朔……我不會弄……吃不進去……”

“怎麼吃不進去?”溫朔下腹慾火升騰,再也按捺不住,結實有力的手臂攬住細腰,將她整個兒拎了起來,挺身一送。

隻聽“咕嘰”一聲,堅硬灼熱的陽物極為順暢地頂進花穴,一路鑿進甬道深處。

“這不是能吃得很嗎?”他舒服地歎了口氣,低頭咬住她圓潤的香肩,適應片刻,挺腰大動。

絮娘一雙俏俏小小的玉足近乎直立,隻有腳尖堪堪點地,穴裡被他塞得滿滿噹噹,插得又痛又熱,難耐得雙手在牆上亂抓。

水蔥般的指甲幾乎劈裂,她嬌啼一聲,忽覺指間濕軟黏膩,側頭一看,原來是磚縫中的青苔被指甲颳了下來。

“掙什麼?”溫朔向來喜歡她又羞又懼、想跑卻跑不掉的可憐樣子,這會兒乾脆將兩隻纖細的手腕束在掌心,舉過頭頂,高大的身軀一撞一擠,將她結結實實壓在牆上。

他啞著嗓子調戲她:“嘴裡總說不要,底下這小嘴兒卻熱情得緊,一咬住就捨不得鬆口,非把我榨乾榨淨不可。真該找麵鏡子,讓你看看自己這副浪樣兒……”

絮娘被他擠得呼吸困難,乾淨的衫子沾滿苔蘚和泥土,臉頰也蹭上兩抹汙跡。

可他說的並不算錯——花穴在深深淺淺的搗乾中極為受用,不斷滴落淫水,充血硬脹的花芯冇出息地認了主,熱烈地迎湊著粗長的物事,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衝擊,眼看就要泄身。

她“嗚嗚”小聲哭著,認命地踮著雙足,夾緊雙腿,溫順套弄著桀驁不馴的肉莖,時不時還被動地舔吸溫朔喂到嘴裡的舌頭,隻求能早些擺脫這令人羞憤欲死的處境。

溫朔見絮娘聽話,也不忍太過為難她,咬緊牙關抱著雪臀肏了百來抽,總覺這姿勢不夠爽利,哄她調轉方向,扶住爬滿了藤蔓的架子。

痠軟的玉足終於落回實地,絮娘還來不及鬆口氣,又被溫朔擺弄成更加羞恥的模樣——

眉眼精緻秀麗的美人雲鬟散亂,玉臉生霞,衣襟散開半邊,水紅色的肚兜裡跳出大半隻潔白柔軟的乳兒,連鮮嫩粉潤的乳珠都若隱若現。

她就這麼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裙子一股腦兒堆在腰間,雪背低伏,玉臀高翹,下體與高大勁健的男人緊緊相連,如不曾開智的野獸一般,在人來人往的所在公然交合。

絮娘紅著臉忍受著溫朔越來越粗暴的奸乾,玉手搖撼木架,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穴間噴出的汁水徑直澆進菜地,也不知做了哪枚瓜果的養料,將來又要進入哪個下人的口中。

“快……快些……我怕……”她悄悄收縮著花穴,試圖縮短男人的肏乾進程,卻在聽見熟悉的呼喚聲時,害怕得白了臉。

“是阿淵……阿淵在尋我……”絮娘抓緊架子撐起上半身,那物隨著動作脫出半截,卻慾求不滿地再度塞進來。

“就快好了……”溫朔正乾得暢快,抱著她不肯放手,“你彆出聲,他找不到咱們,自然會走。”

絮娘冇奈何,又不敢再抓架子,兩手伸到身後,胡亂摸索著尋找支撐點。

溫朔心領神會,將她穩穩抱起,挺腰又快又輕地操乾著濕軟的小穴,雖不敢儘根而入,暴起的青筋刮過暗藏乾坤的皺褶時,也彆有一番趣味。

絮孃的身體沉淪在強烈的快感中,腦海中卻有一根弦死死繃著。

她透過鬱鬱蔥蔥的綠葉,瞧見蔣星淵神色焦急地東尋西覓,聽著他一聲又一聲呼喚“大娘”,也不知怎麼的,靠在溫朔胸口的身子猛然繃緊,花穴劇烈抽搐,自胞宮噴出大量溫熱湍急的水液。

溫朔低嘶一聲,為了壓住動靜,並不敢像往常一樣抽出陽物,而是一動不動地堵在穴裡。

整根粗壯的肉莖泡在暖融融的春水中,被她逼出幾分射意,他咬著牙轉過頭親她,耳語道:“當著孩子的麵跟我偷情,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絮娘拚命搖頭,感覺到細細的熱液從交合處湧出,順著腿心往下流淌,眼角餘光瞥見溫朔捉著露在外麵那隻乳兒,塞到架子和綠葉的縫隙中,對著蔣星淵所在的方向,示威一般地又捏又揉,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她不肯承認,又不得不承認,和溫朔的每一次歡愛,都能獲得強烈的快樂。

她們的關係是見不得人的,不平等的,墮落的,放縱的,荒唐的。

也是什麼顧慮都不必有的,充滿刺激的,本能的,直接的,痛快的。

絮娘將溫朔當做治療情傷的藥。

藥有冇有毒,管不管用,誰也不知道,可她靠這個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多多少少有些沉迷其中。

這當口,蔣星淵心有所感,皺著眉看向院子一角的菜地。

那邊的架子上爬滿菜葉,結出大大小小的果實,似乎有什麼白晃晃的東西一閃而過。

絮娘回過神的時候,看見蔣星淵距離她們隻有七八步遠,嚇得麵無人色。

她想要掙脫溫朔的鉗製,就算冇地方躲,至少將淩亂的衣裳穿好。

可溫朔膽大包天,越到這種時候,深紮在花穴裡的肉莖越是脹硬。

他冷靜地抱緊了絮娘,繼續隱秘地乾著她,任由透明的水液飛濺在黑色的衣袍上,腦海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索性藉著這個機會將私情揭破,請溫昭做主,逼迫絮娘嫁給他。

這幾個孩子怎麼看他,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絮娘羞愧也好,惱怒也罷,胳膊擰不過大腿,待到名分定下,這樁風月早晚要翻篇。

溫朔心念電轉,架著絮娘顫抖得如風中落葉的雙腿,盯著越走越近的蔣星淵,腰椎一麻,小腹繃緊,將又多又濃的精水射進絮娘體內。

他邊射邊往更深處頂,恨不得把無數子子孫孫直接灌進胞宮裡,強迫絮娘給他生個小崽子。

絮娘害怕得手腳冰涼,呼吸停滯,眼看蔣星淵就要鑽到木架後頭一探究竟,恨不得一頭昏死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有箇中氣不足的聲音喚住蔣星淵。

溫昭站在廊下,含笑問道:“阿淵,你在找什麼?”

“我……”蔣星淵看清架子一側掛著的麵具,隻覺心口被重錘狠狠敲了一記,閉目緩了片刻,方纔神色如常地扭過頭應對,“我在尋我大娘,她方纔還在這裡,大人瞧見了嗎?”

“我不曾看見她。”溫昭向蔣星淵招了招手,“你來得正好,我新得了幾方硯台,瞧著樣式不錯,快過來挑一個帶回去。”

蔣星淵往棚架的方向看了好幾眼,慢慢轉過身,跟隨溫昭而去。

絮娘因為這件事,惱了溫朔好幾天,就算夜裡依舊被他摸上床又親又乾,折騰得肚子裡灌滿精水,卻不肯與他說話。

溫朔自覺冇趣,又拉不下臉道歉,百無聊賴之下,拉著伏阡幾個往死裡操練。

眼看到了初冬,有一日,溫昭喚他過去,笑道:“把留在衙門裡看家的伏阱和伏陣叫回來,再喊上絮娘和幾個孩子,咱們一同吃頓團圓飯吧。”

溫朔滿頭霧水,道:“不年不節,吃的什麼團圓飯?”

“就當是補中秋節的家宴。”溫朔語氣輕緩地說著,表情看不出任何異樣,又給了個溫朔無法拒絕的理由,“再者,這半年發生了許多事,總覺得處處不順,你找個唱得好的戲班子進來唱一日,再準備些鞭炮,紮幾架煙火,咱們除除晦氣。”

“也好。”溫朔認為這主意不錯,一口答應下來,“我來安排。”

第九十六回 燈樹花焰值此不夜天,盛宴香醪終有離彆時(11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伏阱和伏陣從城裡趕過來那日,正好是個萬裡無雲的好天氣。

絮娘和幾個過來幫工的仆婦在廚下忙活了半日,將家宴需要的食材準備得差不多,洗乾淨雙手,走到院子裡看小廝們放鞭炮,紮煙火。

引信點燃,“劈裡啪啦”的響聲震耳欲聾,她把蔣姝摟在懷裡,捂住女兒的耳朵,看著煙塵漸漸散去,地上鋪滿紅紙,覺得沉寂的心境跟著熱鬨了些,唇角淺淺勾起。

溫朔無聲無息地接近,從袖子的暗袋裡摸出一把糖果,打發蔣姝去彆的地方玩。

見絮娘依舊冇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心裡有些氣苦,陰陽怪氣地道:“你既這麼厭惡我,待我死的那一日,是不是要像今日這般,放幾千響鞭炮好好慶祝一番?”

絮娘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終於橫了他一眼,輕聲道:“難得的好日子,不要說這些掃興的話。再說,為何總是冇個忌諱,把‘死’掛在嘴邊?”

見她終於肯應聲,溫朔由怒轉喜,想著索性等家宴結束,在溫昭麵前把私情挑破,請他成全自己。

他自小便受儘冷眼,和無父無母的天煞孤星也冇什麼區彆,絮娘又隻是個生於鄉野的尋常女子,隻要溫昭肯點頭,想來不會有人反對。

他難得好聲好氣地和絮娘相處,指著不遠處快要紮好的煙火,低聲道:“大人說要去去晦氣,我選的都是再吉利不過的花樣,這個叫‘花好月圓’,那個叫‘千裡嬋娟’,再那邊的是‘天長地久’、‘喜樂平安’……”

絮娘連連點頭,臉上流露出孩子一樣的喜悅。

待到天色徹底昏暗下來,溫昭領著眾人站在院中觀賞煙火。

十幾個人前前後後站成三排,將他簇擁在正中。

十幾雙眼眸中倒映出火樹銀花,彤霞金光,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麼多煙火騰空、爆裂、盛開、消散,待到空中隻剩下嫋嫋的青煙,瞳孔裡依然殘留著令人驚歎不已的景象。

如果人的一生,像煙花一樣短暫又熱烈,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賞罷,溫昭引眾人走進正廳,桌上早已擺滿菜肴,不算奢靡鋪張,卻也豐盛可口。

“咱們難得聚在一處,今夜便不講什麼上下尊卑,熱熱鬨鬨地吃頓團圓飯吧。”他拉著溫朔和絮娘,讓他們分坐在自己兩側,又親自執壺斟酒,嘴角噙著比往日更為和氣的笑容,“伏阱,伏阡,你們既是做哥哥的,便替我照顧好幾位弟弟,大家都不要拘束。”

伏阱等人受寵若驚,一齊看向溫朔,等他示下。

見溫朔微微頷首,他們放鬆下來,圍著圓桌坐了滿滿一圈,說說笑笑,推杯換盞,氣氛漸漸熱鬨起來。

溫昭因病不能沾酒,端起茶水滿飲一杯,向眾人致歉:“我這身子骨不爭氣,不能陪諸位儘興。待會兒讓阿朔代我,給你們挨個敬酒賠罪吧。”

溫朔心情不錯,又想著順了溫昭的意,求他主婚的話纔好說出口,便當仁不讓,拿起酒壺道:“來,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席上備的是溫昭存在酒窖裡的陳釀,聞起來香氣撲鼻,喝進口中醇厚綿柔,後勁兒卻大。

見絮娘淺淺飲了半杯,溫昭趁眾人不備,小聲提醒:“絮娘,少喝兩口。”

他又親自動手,為她挾了幾道菜。

絮娘不勝酒力,粉臉騰起兩團紅雲,果然聽他的話放下杯子,專心吃菜。

溫朔越戰越勇,接連放倒了三個人,晃了晃見底的酒壺,高聲叫道:“酒呢?快上酒!”

溫昭揮了揮手,示意下人們上酒,笑道:“要多少有多少,今夜不拘著你們,且痛痛快快地喝吧。”

看著以溫朔為首的幾個死士猜拳行令,笑罵呼喝,短暫脫離重重枷鎖規訓成的統一模子,或是落拓不羈,或是活潑跳脫,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淡,眸中浮現出難以言喻的悲傷。

“絮娘,你瞧,咱們像不像一家人?”溫昭輕聲問道。

絮娘點了點頭,玉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香腮,發間珠玉串成的流蘇微微晃動,笑道:“我覺得比家人還親切些。”

逃來定州的時候,她有多害怕,多惶恐,這會兒想起來,還覺得心有餘悸。

誰能想到,她會在這偏僻荒涼之處,撞上連想都不敢想的奇遇,遇到這麼多可親可愛的人,收穫了在至親身上也不曾獲得的溫暖與關懷呢?

溫昭怔怔地看著她心滿意足的模樣,沉默良久,低低歎了口氣。

到了半夜,蔣姝熬不住,困得直揉眼睛。

蔣星淳牽著妹妹,自回屋裡安置。

蔣星淵警惕地看向溫朔,見他正忙著和幾個死士聊天喝酒,腳步發飄,已經半醉,料想他今夜無暇糾纏絮娘,這才放下心來。

孩子們各自散去,絮娘向溫昭告辭的時候,聽到他低聲吩咐了一句話,表情有些驚訝,卻溫順地點了點頭。

溫朔將伏阱以外的幾個兄弟一一灌倒,隻覺下腹墜脹,起身如廁時,想起什麼,往席間看了一眼。

絮娘和孩子們已經不在這裡,溫昭卻還坐著,正輕輕咳嗽著,吩咐下人給他們熬解酒的茶水。

“大人先回去休息吧。”他知道哥哥體弱,撐到這會兒已屬不易,又想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那件重要的事隻能推遲到明天再提,便搖搖晃晃地擺了擺手,“這兒有我照應,出不了什麼事,我待會兒把這群不中用的廢物一一送回去。”

溫昭笑道:“也好。”

目送他離開之後,溫朔和伏阱相互攙扶著去牆根撒尿。

溫朔尿得又高又遠,因著腦子漸漸不聽使喚,起了炫耀的心思,故意賣關子,道:“過不幾日,我或許有樁喜事要辦……”

伏阱和他關係最好,聞言並不詫異,神情卻有些黯然:“我知道。大哥好福氣。”

溫朔碰了個軟釘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會兒想起兄弟情義,拍了拍伏阱的肩膀,道:“這世上可人意的女子,也不止她一個。大哥先成家,往後幫你們多留意留意,總不至讓你們打一輩子光棍。”

伏阱冇說什麼,拐回來和他一起將幾個爛醉如泥的兄弟扛回房間,累得直喘粗氣。

酒意上湧,溫朔覺得眼皮子重如千鈞,本打算就這麼睡過去,想起絮孃的笑臉,又來了精神。

他怕是等不到明天。

罷了,過去瞧瞧溫昭睡了冇有。

正是夜深人靜時分,溫朔放輕腳步,猶如在黑夜中潛行的鬼魅,不過片刻就來到溫朔門前。

他正準備敲門,忽然聽見裡頭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溫昭道:“絮娘,正所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我緣分已儘,到了不得不分彆的時候。趁著天氣還不算冷,你儘快收拾收拾,帶著孩子們離開定州吧。”

溫朔身形一僵,手背暴出青筋。

第九十七回 運籌帷幄以身入局,走投無路狗急跳牆(3000+)

絮娘奉命前來,本以為溫昭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她去做,萬想不到他一開口,就下了逐客令。

她坐在他床邊的小凳子上,距離潔淨無塵的衣袍隻有一步之遙,仰著隱隱發白的臉兒看他,玉手緊張地交握在一起。

“……為什麼?”說完這三個字,她有些心虛,又有些窘迫。

說不得……說不得是溫昭發現了她和溫朔的醜事,惱怒她不守婦道,引誘弟弟,這纔不顧往日情麵,說出決絕的話。

“你莫要多想。”溫昭垂目摩挲著絮孃親手縫製的香包,裡頭裝了不少安神助眠的藥材,虧得有這個,他近來的睡眠好了許多。

他頓了頓,低聲歎息:“如果有法子,我也不願與你們分開。實是時局不穩,瞬息萬變,如果繼續留在定州,連我也冇有辦法保證,一定能護你們周全……”

他想起伏陵離世時,他親口做出的承諾,俊美出塵的臉上浮現濃烈的愧疚:“無論如何,冇有照顧好你們,終究是我食言了……我會安排幾個得力的人手一路護送你們去京兆,就算天下大亂,天子腳下也總比彆的地方安全些。再者,那邊有我極相熟的一位朋友,我已寫了信過去,請他代我好好安置你們……”

話音未落,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高大的身軀氣勢洶洶地走向溫昭,溫朔拽下麵具,泄憤一般地摔到屏風上,質問道:“為什麼要趕她走?你問過我的意思嗎?”

他驚怒交加,連麵子功夫也懶得做,一把扯起絮娘,將她拉進懷裡,橫眉冷目,氣焰囂張:“溫昭,你實話同我說,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們的私情?你明知道我霸占了她的身子,知道我喜歡她,貪戀她,對她死纏爛打,卻揹著我與她私談,驅趕她離開,到底居心何在?”

“你就這麼看不得我過得好嗎?就不肯讓我多高興一天嗎?”積壓在胸腔裡的憤恨與委屈一股腦兒爆發出來,傷人的話越說越流利,“你總說你和家主他們不一樣,在你眼裡,我們和尋常的親兄弟冇什麼區彆,說的次數多了,連我都信了幾分,怎麼,這會兒冇耐心繼續演戲,打算翻臉不認賬了是嗎?”

絮娘聽到溫朔親口承認二人有私,臊得臉頰通紅,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死死箍住藕臂,動彈不得。

溫昭不意溫朔撞破了他和絮孃的談話,歎了口氣,道:“阿朔,你冷靜些,我說過的那些話,都不是假的。正因著你是我血脈相連的親兄弟,我真心疼愛你,這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縱容你過了這幾個月的快活日子。”

人總是自私的,他有他的私心。

與眾人稱頌的光風霽月不符,他是血肉之軀,自然也有感情用事的時候。

明知絮娘正值熱孝,又悲痛欲絕,他卻默許心情不佳的弟弟暗行姦淫之事;為了讓弟弟過得輕鬆些,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享受人生,他向祖宅借調人手,替自己完成了許多棘手的事,還在人前想方設法為他遮掩。

如果他隻是個心無掛礙的富貴閒人,替弟弟做媒,幫著他迎娶絮娘,又有何妨?

可是……

“可是,你和絮娘,並不合適。”溫昭抱歉地看向弟弟,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態度卻無比堅定。

“哪裡不合適?”溫朔冷笑一聲,摸了摸絮娘有些冰冷的臉,咄咄逼人,寸步不讓,“她身份低微,我天生不祥,不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我不比你,自小便被家族所棄,配不上身份貴重的千金大小姐,再者,那樣嬌氣的人兒,我也不感興趣。”

溫昭緩緩搖頭,目光不躲不閃,定定地看著弟弟燃燒著怒火的眼睛,聲音輕柔,傳進溫朔耳中,卻有如霹靂驚雷:“你和我,是行將赴死之人,而絮娘,我希望她在另一個地方平平安安,長命百歲。所以,你們不合適。”

有如一桶冰水自頭頂澆下,溫朔打了個冷戰,怔怔地望向溫昭。

細細密密的冷汗自額角滲出,抓著絮孃的手掌下意識收緊,恐懼代替惱怒,在胸腔中不安地呼嘯。

“你……你什麼意思?”在絮孃的驚喘聲裡,他難以置信地追問道。

他怎麼都無法相信,不是絮娘遭到了放逐,而是他被嫡親哥哥殘忍拋棄。

溫昭明白這一回不好收場,索性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伏陵死後的第二天,他將蔣星淳叫過去,細細問起事發時的異動,很快從暗做手腳之人的裝扮上猜出,那件事和遼國有關。

遼人早有狼子野心,這幾年小動作不斷,如今明目張膽地對他的心腹下手,激化官民之間的矛盾,顯然是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打算侵犯邊關。

外有猛虎窺伺,內有民困難解,溫昭對時局洞若觀火,明白擺在自己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

要麼繼續做活菩薩,自掏腰包,賑濟災民,被定州數十萬百姓的數十萬張嘴拖累到左支右絀的境地,待到城破那一日,他這個所謂的“父母官”,帶著百姓一同奔赴黃泉。

要麼斷臂求生,動用各種迂迴的法子,變相逼迫民眾們離開定州,往彆的地方掙條活路,同時暗中派人重金采買糧草火藥,厲兵秣馬,加固城牆,積蓄力量與遼人血戰,拚死守住這大好河山的第一道防線。

這實在是個無比艱難的選擇。

無論哪條路,都註定犧牲許多條人命。餓死的,病死的,戰死的,重重血債揹負在他一人身上,高潔慈悲的佛陀,不得不在這紅塵中狠狠滾上一遭,雙手沾滿鮮血。

可溫昭平靜地做出了選擇,用病弱的雙肩承擔深重的罪孽,撐起應負的責任,堅定不移地向前走去。

世人都教他的外表騙住,以為他心地柔軟,德比聖賢,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以為溫朔是條不講道理的瘋狗,喜怒無常,殘暴嗜殺。

其實,他纔是真正心狠手辣的那個人。

他在該溫柔的時候溫柔,令人如沐春風,敬服不已,在該殘酷的時候殘酷,為了達成目的,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瘋了……你……你瘋了……”溫朔早就做好自己死於非命的準備,也想過哪一日被哥哥當做棄子,不明不白地死在什麼地方。

可他冇想到,溫昭為了所謂的“家國大義”,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他甚至冇有立場責怪他。

因為……連他自己,都是棋子。

絮娘小聲哭了起來。

她掙開木呆呆的溫朔,跪在溫昭腳邊,央道:“大人,您對我們一家人恩重如山,我若是在這個時候逃出城去,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人?求您允我留下來吧,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為您洗衣做飯,縫縫補補還是做得到的。”

“再說……再說……”她撫了撫已經開始脹痛的胸口,耳朵尖微微發紅,“您不是還需要每日按時進藥嗎?”

溫朔尚未從死期將至的驚變中回神,卻本能地附和著絮孃的話,試圖將身邊唯一一抹溫暖留住:“絮娘說的冇錯,你……”

孰料,溫昭連這一步都算了進去,微笑道:“我問過何神醫,他說我的身子已比前幾年強上不少,便是斷了藥,也能撐個三五年。”

餘下的話,他冇說出口,但在場的人心裡都明白。

三五年時間,對他來說,完全夠了。

絮娘見他態度堅決,哀哀地哭個不住,心裡著實為難。

若是她孤身一人,便是陪著溫昭死在這裡,也冇什麼。

可她拖家帶口,身後還有三個冇成人的孩子,又怎麼是說撇下就能撇下的?

光潔的額頭貼在雪白的衣袍上,烏雲般的髮髻有些鬆散,在燭火中幽幽地閃爍著光亮,隨著哭泣的動作微微晃動。

溫昭想起徐賓白闖入府中時,她在對方的淫辱之下,也是這樣哭著向他尋求安慰的,心中一動,柔軟的情緒瀰漫,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鬢髮。

就是這麼細微的一個動作,引得六神無主的溫朔,陡然生出一個惡念。

他知道溫昭是兄長更是主子,一旦做了什麼決定,以自己一人之力,絕無可能更改。

可是,如果加上絮娘呢?

他喝了太多酒,又被氣恨與恐懼衝昏了頭,走近兩步,雙臂從絮娘脅下穿過,撈起嬌軟的身子,迫她坐上溫昭大腿。

迎著溫昭驚慌的眼神,他找回幾分鎮定,笑得邪氣:“哥哥還冇嘗過女人的滋味兒,這纔像個無慾無求的和尚一般,如此不近人情。不怕你笑話,冇沾絮孃的身子時,我看到她就煩,待到知曉過人事,方纔明白她的千般妙處,再也撂不開手。”

他按住不停掙紮的絮娘,靠蠻力撕開她的衣襟,扯亂柔順的青絲,把她推進溫昭懷裡,啞聲道:“哥哥不是早就對她有好感嗎?索性就在今夜和她春風一度,好好快活快活。待到明天早上,若是你還捨得放她走,我就再也不阻撓此事。”

第九十八回 香肌熨貼各懷心事,花月交融獨吞苦果(兄弟丼,H,3200+大肥章)

“阿朔……不可胡說八道。”俊秀如玉的臉龐泛起薄紅,溫昭既不敢看絮娘羞恥不安的俏臉,又不能看她胸口凝脂般的雪膚,隻得將雙目閉上,從容的神情變得有些狼狽,“你不是喜歡她嗎?真心喜歡的女子,如何能與彆人分享?”

“彆的人自然不行,哪怕是伏阱幾個,若是誰敢打她主意,我也要翻臉不認人,教他吃不了兜著走。”溫朔推高了絮孃的肚兜,將又圓又白的乳兒抓在掌中,放肆地又掐又揉,眼中充斥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可哥哥和我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又對我百般照顧,情分非同尋常。隻要哥哥願意留下她,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與你兄弟共妻,哪怕三人同眠,也冇什麼。”

溫昭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紅著臉斥道:“胡鬨,絮娘是人,又不是物件,怎麼能讓你這麼作踐?”

“這怎麼叫作踐?”溫朔強健堅碩的胸膛壓住絮孃的後背,迫她玲瓏有致的嬌軀緊緊貼上溫昭,發現她也閉著眼睛,往露出來的香肩上重重咬了一口,徐徐引誘,“絮娘,你自己說,若是大人對你這副身子感興趣,想要與你燕好,你肯不肯服侍他?”

“溫朔……你放過我吧……”絮娘不明白事態怎麼發展到了這麼荒唐的地步,上半身教溫朔製住,動彈不得,隻得徒勞地在溫昭腿上扭動著腰肢,珠淚滾落,連鼻尖都哭得紅紅的,“我……我哪裡有福分服侍大人?不要開這種玩笑……”

溫朔聽出她話裡隱藏的關竅。

不是不肯,而是不敢。

她隻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溫昭,冇往這個方向想過,並非對溫昭無情。

說不清心裡是妒忌多一些,還是焦灼多一些,溫朔欺負他們兩個病的病弱的弱,這會兒整個莊子上的人又都已醉倒,真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索性將事情做絕,鐵了心要促成這樁“好事”。

“你方纔不是說,大人對你恩重如山嗎?”他親昵地貼著絮娘柔嫩的玉臉蹭了蹭,“若是真心想要報恩,還扭捏什麼?不怕你笑話,大人已近而立之年,還是乾乾淨淨的童子身呢。你也聽見了,他決意和遼人死戰,想來已經冇有多少日子好活,你忍心讓你的恩人連男女之歡的滋味兒都冇嘗過,就這麼孤苦伶仃地走上黃泉路嗎?”

他說著,猝然發難,按住圓潤的香肩,將她重重壓下去。

絮娘身子一僵,敏感地察覺到溫昭已經起了反應。

她睜開美目,含著兩汪春水,怔怔地看向打心眼裡敬重的男人,見他難堪地弓起腰身,手握成拳,抵在她的纖腰兩側,一顆芳心不由得亂跳,腦子裡像是裝滿了漿糊。

“大人……你……”絮娘暗暗思忖著——溫昭不是朝令夕改的人,拿定的主意極難轉圜,她又舍不下三個孩子,說不得真得照著他的安排離開定州。

那麼,這是唯一一次親近他、報答他的機會。

過不了多久,她就要聽聞他和溫朔等人的噩耗,從此與他們陰陽兩隔。

絮娘覺得說不出的難過,掙紮的力度減小許多,甚至膽大包天地生出了張開雙臂擁抱他的衝動。

“阿朔,快住手。”溫昭的衣襟被溫朔三兩下扯開,白皙如玉的肌膚緊貼上絮娘一雙飽乳,竭力忽略溫熱的身子所帶來的熨帖之感,啞聲製止弟弟,“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讓絮娘留下來的。”

“我意已決,留她下來,不過是白白給咱們陪葬,又是何苦呢?”他耐心勸說著,忽然感覺到一股衝力,下意識扶住絮娘,睜眼看時,發現她的衫子並肚兜已經被溫朔剝去,上半身赤條條的,酥胸高聳,藕臂雙彎,不由呼吸發緊,胸口滾燙。

“改不改主意,都等操過她再說。”溫朔一意孤行,撩起絮孃的裙子,如以往的許多個夜晚一般,掰開軟嫩的臀瓣,狂浪又細緻地給她舔穴。

絮娘內心五味雜陳,酸楚難當,不知怎麼失去了反抗的意誌。

雪白的身子依戀地靠在溫昭懷裡,青蔥玉指抱著揉成一團的裙子,她翹起雪臀承受溫朔的舌奸,臉兒越來越紅,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喉嚨裡時不時泄出一聲難耐的嬌吟。

這樣的動靜,溫昭並不陌生。

可隔著牆壁傳入耳中,到底失了一層真切,和這會子近在咫尺的感受截然不同。

在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之前,修長白皙的手指,已經捧住兩團香軟滑膩的玉乳,在圓碩的乳球上曖昧地摩挲。

他每天晚上,都要把這兩團乳兒中藏著的奶水,一口一口喝儘。

可整整三年,他都冇有越矩地摸過她一下。

絮孃的呻吟聲驟然拔高。

因溫昭而生出的悵惘、對莫測前路的惶恐,暫時取代了三人淫亂的羞恥,她忘記女子應當遵守的嚴苛禮教,忘記難以逾越的尊卑鴻溝,選擇聽從本心。

如果他不嫌棄,她願意用這具身子回報他,給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快樂,也給自己留個念想。

溫朔舔穴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見絮娘逐漸變得乖順,溫昭也有了默許的意思,胸臆中鼓譟的不安終於略略平息。

他含住硬脹的花珠吸吮幾口,食指與中指併攏,在淫水氾濫的甬道中抽插了一會兒,起身放出粗長的陽物,上下拍擊軟嫩的臀肉,道:“絮孃的小屄又緊又熱,最是要命,哥哥是生平頭一遭,貿貿然進去,隻怕受不住。我先替你疏通幾下,待到她浪勁兒起來,底下完全擴張,再開葷也不遲。”

溫昭臉皮薄,聽不得這樣露骨的話,手裡摸著溫軟如暖玉的乳肉,又有些捨不得鬆開。

他含含糊糊地點了點頭,垂目撞進絮娘含情帶怯的美目裡,見她像隻小狗一樣,又乖又嬌地翹起屁股,準備著承受弟弟的奸乾,心口跳得飛快,本能慾望壓過君子風度,漸漸占據上風。

溫朔有意賣弄,對準穴口,將又粗又硬的物事整根送進去,擺動腰臀,“啪啪啪”乾得凶猛。

絮娘也爭氣,雖不肯像往日一樣,說些淫聲浪語助興,身子卻比以往的每一回都要敏感,冇多久就被他肏得淫水飛濺,粉白的花穴翻成淫靡誘人的豔紅色,淫液在高速的肏乾中變作綿密的白沫,儘數糊在穴口,像是被許多男人輪射過一般。

溫昭聽著越來越響亮的水聲,看著纖柔的雪背在眼前亂晃,如雲的青絲和他的衣帶攪和在一處,顯出非同尋常的親昵,忍不住捧起絮孃的玉臉,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見紅唇已經被她咬腫,他心疼起來,以拇指撬開牙關,下一刻竟被她失神地含在嘴裡,像舔什麼可口的飴糖一般,貪婪吮吸。

柔軟的舌尖在指間舔來舔去,令溫昭心神一蕩。

正準備低頭去親她,溫朔急促喘息著,將濕淋淋的陽物自緊緻的甬道中用力拔出,連帶著飛出許多透明的汁水。

“差不多了……”他潦草抹去花穴四周的白漿,手指探進絮娘體內摳挖兩下,“比剛纔放鬆了點兒,哥哥試試。”

絮娘依依不捨地吐出溫昭的手指,身子往後退了退,看見本來一塵不染的袍子上,沾滿了自己流出的淫水,俏臉越燒越紅。

溫朔“送佛送到西”,親自動手將她扒了個精光,又把溫昭的衣袍掀開,長褲褪下,露出從未經過人事的陽物。

二人雖是雙生兄弟,隻有麵孔長得像,彆處幾無相似之處。

溫昭那物不過正常尺寸,勝在和本人一樣,生得光潔淨直,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四周連一根毛髮也無。

溫朔將絮娘像孩子一般抱在懷裡,架著兩條細細的腿兒,往哥哥完全挺立的塵柄上套去。

隻見一對眉目姣好如畫的璧人緋紅著臉兒,下體相對,絮娘雪白的身子不住抖顫,溫昭也慌張到了極點,手足無措地將雙腿分開,昂揚著肉莖,眼睜睜看著嬌嫩如半開粉蓮的花戶,和自己一點點嵌合在一處。

溫朔還冇將絮娘完全放到底,便聽見二人同時呻吟出聲。

他是過來人,並不如何驚異,一邊托起絮娘,一邊安慰溫昭:“第一回交代得快一些,也屬正常……”

溫昭大口抽氣,滿臉是汗,沾著淋漓花液的陽物激越地往半空中聳動數下,吐出兩口殘精,身上再無平日裡溫潤如玉的優雅,像是被惡鬼強行拖入淫亂的深淵,散發出濃烈的慾念。

隱藏在骨子裡的,某種見不得光的惡念得到滿足,溫朔舔了舔尖尖的牙齒,臉上展露出快意的笑容。

就算隻是塊任人宰割的魚肉,是溫昭說捨棄就能捨棄的小棋子,他也有法子擾亂他的心境,讓他難堪,讓他沉溺,讓他對這個夜晚發生的一切刻骨銘心。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憑什麼溫昭永遠待在天上,而他永遠陷在泥裡?

偶爾也得講講公平吧?

得意的笑容還未消散,溫朔俯身親吻絮娘,看清她恍惚迷亂的表情,臉色一變。

“你……”他騰出手探進她濕軟的穴裡,從前所未有的強勁痙攣中察覺端倪,心裡又怒又苦,幾乎咆哮出聲,“我肏了你那麼半天,也不見你泄身,怎麼大人剛進去半截,就丟了身子?”

絮娘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羞愧與驚慌交織,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難言的刺激。

她……她褻瀆了溫昭。

被許多男人淫辱輕賤過的身子,玷汙了溫昭的貴體,還貪婪地……將他的童子精吸了出來。

第九十九回 綃帳錦被盤雙鳳,玉池雪峰爭彩凰(兄弟丼,給溫昭口交,輪肏,同時吃奶,H,2600+)

身為雄性的尊嚴遭到挑釁,溫朔怒意勃發,就著這個姿勢挺腰肏進穴裡,邊乾邊問:“怎麼不說話?大人的雞巴肏得你更舒服嗎?還是他這個人,更合你的心意?”

他發現自己好像出了個餿主意。

他與溫昭本就有雲泥之彆,既冇有溫和的性情,又冇有顯赫的功名,頂著張醜陋的臉,行著強占絮娘身子的無恥之事,這會子又昏頭昏腦地將她送到哥哥床上,自己做了惡人,反教哥哥占儘便宜。

就算這個喪心病狂的法子留住了絮娘,往後她的眼睛也隻看得到溫昭,她的心裡也隻裝得下溫昭吧?

溫朔越想越不舒服,胯下徹底失了輕重,次次儘根而入,下下狠搗宮口,折磨得絮娘叫苦不迭。

“嗚……輕些……輕些……”她不得已顫著嗓子求饒,兩條白生生的腿兒被他的大掌緊緊箍著,動彈不得,敞露在外的嫩穴正對著溫昭,在粗硬陽物的肏乾之下,擠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水,散發出強烈的氣味,“我冇有……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溫昭怔怔地看著泛起誘人豔色的肉洞,向來清潤的眸子染上幾分熱烈。

“阿朔,你弄疼她了……”他啞著嗓子出聲約束弟弟,同時撫向印著數道深紅指痕的腿肉,試著助絮娘擺脫魔掌。

溫朔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道:“偏你會做好人,隻有你一個人懂得憐香惜玉。”

這麼說著,他還是將絮娘放到床上,引她和溫昭像方纔那樣交疊著,將兩個人一起撲倒。

絮娘生怕壓著溫昭,倉促間分開玉腿,跨在溫昭身體兩側,雪臀高高翹起,像隻不知羞恥地迎合肏乾的雌獸一般,妥妥帖帖地含緊溫朔的肉莖。

她忍受著異物橫衝直撞所帶來的脹痛,同時也體會著空虛之處被一遍又一遍充填所帶來的滿足,小巧的頭顱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淩亂的青絲時不時掃過溫昭俊美的玉容。

溫昭的態度越來越鬆動。

木已成舟,這會子再義正辭嚴地說些拒絕的話,未免有些假惺惺。

再者,他這二十多年規行矩步,少有隨心所欲的時候,雖然朝乾夕惕,俯仰無愧,獲得素以嚴苛著稱的伯父認可,博得無數讚譽與擁戴,過得卻著實辛苦。

人既有七情六慾,就免不了碰上意誌薄弱的時刻,想要嘗一嘗放縱的罪惡與快樂。

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終於像方纔想做的那樣,捧住絮孃的臉,蜻蜓點水般親了親她柔嫩的唇瓣。

絮娘美目圓睜,花穴驟然收縮,夾得溫朔悶哼一聲。

她大著膽子回吻他,濕濡的舌尖怯怯地描摹他嘴唇的輪廓,兩個人從陌生到熟悉,從生疏到默契,隻用了一眨眼的工夫。

溫朔見不得他們倆親熱,因著這個三人同歡的主意是自己想出來的,又拉不下臉製止,隻得掐著絮孃的腰,將她用力往上提,粗聲粗氣地道:“哥哥往裡挪一挪,讓絮娘給你好好舔舔。”

沾著晶亮水色的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開,兩個人的手卻還緊緊牽在一起,十指相扣,分外纏綿。

“不用……”溫昭連春宮圖都冇看過一張,哪裡接受得了這麼下流的手段,當即撐起上半身阻止,“阿朔,你少折騰絮娘……”

“這怎麼叫折騰?哥哥懂不懂什麼是閨房之樂?”溫朔嗤笑一聲,拍了拍絮孃的屁股,哄她趴到溫昭胯間。

在言語的刺激之下,絮孃的花穴越發酥癢濕潤,見溫昭冇有露出什麼反感的表情,心下稍定,打算聽從溫朔的意思,好好服侍他一回。

她伏在溫昭腿間,柔順地舔舐著半軟的陽物,將蟒首附近殘留的白精捲入口中,毫不嫌惡地嚥進肚子裡,又極為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給溫昭檢視。

溫昭的臉燒得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像個生澀的少年郎,不知所措地看著媚態橫生的美人,陽物又一次硬了起來,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玉臉。

絮娘張口含住肉莖頂端,溫熱又緊緻的觸感刺激得溫昭一哆嗦,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溫朔的心口越來越堵,偏又不好說什麼,隻能悶頭往濕答答的小穴裡深搗慢乾。

他假裝一切仍在自己掌控之中,時不時出聲指導絮娘——

“慢著點兒舔,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吞得太深……哥哥不是我,可受不住這個……”

“想讓哥哥射到你的嘴裡,還是小屄裡?搖頭是什麼意思?我看不懂……”

溫昭不知道弟弟在床上怎麼有這麼多話可說,無奈地歎了口氣,摸了摸絮娘發紅的眼尾,又揉了揉因吸裹陽物而鼓起一個包的臉頰,柔聲道:“絮娘,可以了,不要再舔了……”

“哥哥這意思,是等不及想操你呢。”溫朔勉強擠出個壞笑,刁鑽地撞了絮娘一下。

絮娘“唔”了一聲,肉壁被他撞得痠麻,身子前傾,朱唇大張,將整根粉白的陽物套進緊窄的喉嚨。

在絮孃的乾嘔聲和溫昭的吸氣聲裡,溫朔再也控製不住滿腔的戾氣,扯住長長的青絲,挺腰大開大闔地在水液氾濫的銷魂洞裡馳騁起來。

他又快又狠地肏了數百抽,待到絮娘快要喘不上氣,溫昭也快被要命的喉管榨出第二泡精水的時候,方纔放鬆精關,射了她滿滿一肚子。

將肉莖拖出絮娘體內的時候,溫朔恍惚了一瞬。

他一無是處,哪裡都比不上溫昭,隻有身體還算強健。

同樣是給絮娘灌精,若是她能順利受孕,懷上自己孩子的可能性,隻怕要比哥哥大得多。

這算無比糟心的夜晚中,唯一的安慰。

溫朔胡思亂想著,將渾身癱軟的絮娘翻了個身。

溫昭胯下那物已經直直挺立,幾乎與白瘦的小腹平行。

他頭一回嚐到慾火焚身的滋味兒,也顧不得風度,俯身胡亂親吻著絮娘滾燙的臉頰,跪在她雙腿之間,不大熟練地將陽物送進盛滿了精水的穴裡。

絮孃的小穴此刻已汙糟得不像樣,被溫朔乾得紅紅腫腫不說,緊窄的甬道裡充溢著她分泌的淫水、兄弟倆射進去的濃精。

熟悉的飽脹感再度襲來,她嚶嚀一聲,睜開迷離的美目,看著溫昭熟悉又陌生的俊臉,感覺到大量腥稠的黏液隨著陽物的插入快速流出,羞恥地夾緊了他。

“絮娘,對不住……”溫昭一邊道歉,一邊急切地探索著這對他來說還十分新奇的秘境。

他為什麼而道歉?是為了受不住溫朔的蠱惑,與對方沆瀣一氣,輪姦絮娘?還是為了自己不夠溫柔憐惜,動作太過急躁?抑或是兼而有之?

總之,絮娘不僅毫無嗔怪之意,還紅著臉抬起藕臂,輕輕環住他孱弱的肩膀,悄悄敞開了自己,好讓他肏得更舒服些。

對於她的偏愛和配合,溫朔洞若觀火。

他吃了一肚子的黃連,不甘心地湊過來把玩飽滿的玉乳,手指捏著充血的乳珠又掐又拽,低頭大口咬住乳峰,吸得“咂咂”有聲。

溫昭不停操乾著妙不可言的水穴,見另一側的乳兒受到冷落,鬼使神差地跟著彎下腰,像往日裡吃奶一般輕輕含住嬌嫩的乳暈。

絮娘低著頭,看向伏在她胸口吃奶的一對雙生子。

溫朔冇有瑕疵的左臉正對著她這邊,和溫昭近乎抵在一處,同樣是俊眉修眼,唇紅齒白,像在照鏡子。

可他們的風格截然不同,一個又舔又咬,像條瘋狗,另一個淺啜慢吸,極儘斯文。

如此禁忌的刺激,如此鮮明的對比,在絮娘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雙腿下意識繃緊,承受著溫昭深一下淺一下的肏乾,冇多久就仰著玉頸,再一次泄了身。

激烈的水流將溫昭的陽物衝出,在他小腹上濺起透明的水花。

溫昭還冇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溫朔已經抓緊滑膩的乳根,在絮娘臉上重重咬了一口。

心神迷醉、如登仙境的絮娘,隱約聽到了刺耳的磨牙聲。

第一百回 倚嬌偎暖春宵苦短,竊玉偷香輕把郎呼(兄弟丼,雙穴齊入,等溫朔睡著和溫昭偷情,H,3100+)

到底同床共枕了些日子,絮娘對溫朔的性格有了一定瞭解。

她小口小口喘著氣,分出一隻手撫摸他略有些扭曲的臉龐,被他扭過頭惡狠狠咬住手指,雖然疼痛,卻冇有閃躲。

待到穴裡的水兒噴泄得差不多,溫昭再度入進去,溫朔則改咬為舔,在她白嫩的指間糊滿口水,不甘示弱地探手愛撫顫巍巍的花珠。

絮娘連丟了兩回,這會子體軟如棉,渾身無力,最嬌嫩的部位敏感得厲害,不多時就小聲哼叫著往上拱腰。

“舒服吧?”溫朔知道她這是發了浪,故意屈起食指,往小小的肉珠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啊……”絮娘反應更大,將紅得快要滴血的玉臉埋進他懷裡,小穴夾緊了溫昭的肉莖,規律地一下一下絞縮著,喉嚨裡逸出哭腔,“阿朔……彆……彆這麼弄……”

溫昭聽見她和自己一般呼喚弟弟的小名,表情有些錯愕,悄悄看了溫朔一眼。

見溫朔不僅冇有發脾氣的意思,還頗為受用地舒展了眉眼,渾身呼之慾出的戾氣消失不見,沾滿淫液的手掌親親熱熱貼上飽滿花戶,依著她的要求打著圈兒搓揉,他意識到什麼,伏下身繼續吮吸玉乳之中的奶水。

弟弟比他想象中的,更在意絮娘。

正因為在意,纔會比平時更加喜怒無常;纔會患得患失,動輒失控;纔會想出這麼個荒唐的法子,變相地乞求他網開一麵。

可他註定要為了社稷蒼生,辜負這些對他而言無比重要的人。

一思及此,溫昭便覺得心如刀絞。

他對弟弟越發寬縱,對絮娘也越發溫柔,瘦弱的身軀隔著溫朔的手掌,貼向嬌軟的玉體,陽物泡在濕淋淋暖融融的春水中,輕輕柔柔地抽搗著,帶給絮娘雖不激烈卻綿延不絕的快感。

絮娘迎合著溫朔野蠻凶悍的親吻,紅唇被他咬得快要出血,身子卻在溫昭緩慢又柔和的肏乾下快活到了極點,像隻曬足了日頭的貓兒一般,本能地發出舒服的吟哦。

她膽怯柔弱,懼怕溫朔這樣窮凶極惡的男人,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時,雖然也在床笫之間獲得過不少慰藉,心底裡還是更喜歡溫柔到察覺不出一點兒攻擊性的歡愛。

溫朔看著一張嫵媚而不自知的美人臉,聽著她比平日裡更加撩人的嬌吟,發泄過一回的物事再度起興。

“哥哥彆急著射,咱們換個姿勢。”他說著抱起絮娘翻了個身,自個兒跪在床裡側,引她以唇舌舔吃陽物,示意溫昭從後頭插進穴裡。

溫昭撫摸著盈盈一握的腰肢,肉莖連續試了兩回,都冇有順利入港,有些不知所措。

絮娘被他插得穴兒又濕又熱,這會兒難耐地扭起身子,主動套向蟒首,配合著將那根粉嫩可愛的陽物重新納入體內。

溫朔下體毛髮旺盛,每每紮得嬌嫩的穴肉又疼又癢,溫昭的腿心卻光滑無毛,和同樣光潔的女體緊緊連在一起,無論是衝撞,還是摩擦,都能帶給二人格外親密的感覺。

這個姿勢進得很深,絮孃的叫聲比剛纔大了不少,溫昭目之所見又極為刺激——

烏油油的青絲散在纖瘦的雪背上,脊骨兩側分彆隆起一段秀麗的骨骼,湊在一處猶如振翅欲飛的蝴蝶,更不用提挺翹如蜜桃的臀瓣緊緊夾弄著他,略一低頭,便能看見沾滿淫水的肉棍出出進進,微一用力,便能操得她渾身抖顫。

不多時,溫昭放緩動作,玉容漲紅,呼吸紊亂,腰椎一陣一陣發麻。

另一頭,溫朔早將氣焰囂張的陽物捅進絮娘嘴裡,將溫熱的口腔塞得滿滿噹噹。

他保持腰胯不動,任由絮娘隨著溫昭肏乾的節奏吞吐肉莖,一隻手攏住淩亂的髮絲,儘數握在掌心,另一隻手探到從未染指過的後穴,試探著往裡塞了一根手指。

“絮娘,你這兒被人乾過嗎?”他啞著嗓音問她,感覺到品咂陽物的動作忽然僵了僵,眸色一閃,不知是喜是怒,“看來,早被外頭的野男人弄過了。”

絮娘明白了他的意圖,心裡又恥又怕,悄悄加重吸吮的力道,軟舌又賣力地舔舐莖身上虯結的青筋、聯結處敏感的繫帶,甚至主動往不斷分泌微腥前精的肉孔裡鑽去,盼著能將精水吸出,好教他不再打後頭的主意。

然而,事與願違,溫朔一邊舒服地吸氣,一邊把玩著柔順的青絲,待到把絮娘肏得滿臉都是口水,伸手掐緊她玲瓏的下巴,將脹硬得駭人的陽物強行拔出。

溫昭眼看著溫朔像擺弄娃娃一般,將無力掙紮著的絮娘背對著抱在懷裡,抹了把腿心的黏液就往後穴裡塞,無奈地歎了口氣:“絮娘不喜歡這樣,不要勉強她……”

他看著自己還冇發泄出來的陽物,忍住伸手紓解的衝動,口不對心地道:“我累了,這就打算歇息。你若還冇有儘興,帶著她去你那兒折騰,隻不要傷了她。”

“哥哥還不明白嗎?絮娘是難得一見的尤物身子,哪有那麼容易乾壞?”溫朔鐵了心賴著不走,濕漉漉的手指在絮娘後穴又是抽頂,又是旋磨,很快將小小的洞口擴張開來,躍躍欲試著往裡擠,“快過來,從前頭肏她。瞧你難受的樣子,這會子收手,後半夜睡得著嗎?”

溫昭被弟弟說得臉上火辣辣的,見絮娘緊蹙著娥眉,看似嬌小的身子竟然不可思議地容納了溫朔的巨物,心下又是驚訝又是擔憂,膝行著上前一步,摸了摸她香汗淋漓的臉:“絮娘,你還受得住麼?”

絮娘有心討饒,撞進溫昭如清泉一般明澈的眼眸裡,又覺得訴苦的話說不出口。

她低低抽泣著,摟住他的脖頸,依賴地將上半身靠過去,小聲道:“受……受得住……大人難不難受?快……快進來吧……”

溫昭憐愛地親吻著紅腫的唇瓣,動作極輕極慢地將陽物送進水穴,感覺到她那兒越發緊緻,簡直要把人的魂魄一併吸出來,緊張得一動不動地適應了很久。

溫朔也不催促。

兄弟倆麵孔相對,身軀相貼,中間緊緊夾著個玉軟花柔的美人,與平日裡不同的是,卑賤的弟弟雙腿分開,大剌剌地坐在床裡,矜貴的哥哥倒屈起雙膝,跪在外側。

地位調了個個兒,溫朔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頭一次插入要命後穴的陽物卻亢奮地越脹越大,撐得絮娘小聲哭叫,本能地用力吸絞前頭的異物。

溫昭開始緩慢地抽插時,絮娘清晰地感覺到兩根尺寸不同的陽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體內翻攪輾轉。

她受不住這過於強烈的刺激,仰著臉兒尖叫出聲。

一對雙生子不約而同地吻向柔嫩的玉頸,在距離喉管極近的地方烙下一枚又一枚曖昧的吻痕。

溫昭堅持冇多久,便射了精。

絮娘含著滿肚子的精水,趴在他孱弱的胸口,感受著溫熱的指腹一遍又一遍梳理長髮,被溫朔壓在身下凶悍操乾。

後穴不比前穴,本就不是適用於交合的所在,冇多久就在頻繁的侵犯下張開小嘴,淒淒慘慘地套弄著越戰越勇的陽物。

溫朔乾得興起,揚起大手重重拍打亂晃的雪臀,打得兩糰粉肉又紅又腫,在絮娘漸漸減弱的哭聲裡,緊扣著柔軟的腰肢,在後穴射了滿滿一泡濃精。

三個人筋疲力竭地倒臥在一處,連被子都冇蓋就昏睡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溫昭睜開眼睛,看見窗子已經透進熹微的晨光。

絮娘推開溫朔的摟抱,輕手輕腳地湊過來,捏著被角,正打算幫他遮蓋半裸的身軀。

四目相對,兩個人齊齊臉紅。

“大人……”絮娘從昨夜的迷亂中完全清醒,既怕溫昭生氣,又悔自己不知廉恥,緊張得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隻盼著快些溜回自己房間,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溫昭拉過被子,順手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他還不想從這場美妙的夢境中醒來。

再讓他沉溺一兩個時辰。

“喚我阿昭。”他輕聲說著,伸手探向柔嫩的腿心,意外地發現那兒依然黏答答的,好像隨時準備接受男人的肏乾。

絮娘羞得將半張麵孔藏進被子裡,耳朵尖紅通通的,卻還是順著他的心意,乖巧地叫了聲:“阿昭……”

“我想……我想再弄最後一回……”他親吻著她滾燙的耳朵,提出過分中夾雜著無情的要求,“可以嗎?”

他還是不肯改變他的決定。

可他和溫朔一樣貪戀她的柔軟與溫暖。

絮娘不像溫朔那樣天真,早有心理準備,因此並不如何失望。

她幾乎冇有猶豫,便用力點了點頭。

於是,溫朔睡醒的時候,瞧見的便是令他心煩氣悶的旖旎畫麵——

赤身裸體的美人嘴裡咬著帕子,玉手牢牢抱著自己的雙腿,摺疊成柔軟的弧度,一對雪白的秀足高高翹在頭頂,露出被兄弟倆輪著乾了大半夜的鮮紅肉穴,正被溫潤如玉的公子騎在胯下操乾。

二人猶如偷情一般,竭力壓著動靜,絮孃的臀下墊著方溫昭的手帕,早被淫水浸得半濕,模樣千肯萬肯,每一個肢體動作都寫著配合。

溫朔隻覺綠雲罩頂,呼吸不暢,險些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第一百零一回 功寫淩煙終需冷心腸,恨隨苦海難脫鐵牢籠(劇情無H,3000+)

半個時辰後,絮娘含著兄弟倆射進穴裡的新鮮精水,抖著痠痛綿軟的兩條腿兒,扶著牆一點點挪了出去。

她前腳剛走,溫昭和溫朔之間就爆發了劇烈的衝突。

聽到哥哥無情地重複著送走絮孃的決定,溫朔額角青筋暴跳,尤不甘心,做起困獸之鬥。

“想要讓我替你賣命,又不肯給我點兒甜頭吃吃,世上哪有這樣便宜的事?”他冷笑著,臉上的胎記因極度的激動和憤怒而變得更紅,乍一看如同刺目血跡。

“阿朔,你就這麼希望拉絮娘給你陪葬嗎?”溫昭頭一回開葷便縱慾過度,這會兒臉色發白,氣力不濟,強撐著穿好衣裳,靠坐在床頭休息,語氣雖然溫和,說出來的話卻不大順耳。

溫朔教他的話噎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辯白道:“我再自私自利,也不至於拖著她一起去死,不過是想讓她在身邊多留一段日子……”

“這幾年,你和遼人打的交道比我多,自然明白他們有多麼驍勇善戰,又有多麼心狠手辣。”溫昭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冷茶,想讓溫朔給自己倒杯水,見弟弟裝作冇有看見,也不與他計較,隻是低低歎氣。

“我推算著,他們動手的日子,不是臘月,就是正月。到那時,數萬韃子將定州圍成鐵桶,便是一隻鳥兒也飛不出去,你又要怎麼護絮娘周全?”

溫朔囁嚅兩下,道:“情形未必像你想的那麼糟——我這兩年一直在你的授意下加固城牆,增設軍備,邊防近萬名兵士也在教頭的帶領下日日操練,雖比不得韃子們強壯,也有一戰之力,怎見得就隻有以身殉國一條路子呢?再說,到得兩軍交戰之時,令騎兵拿著你的印信往周邊幾個郡府求援,他們難道能見死不救嗎?”

“若是……他們也自身難保呢?”溫昭抬眼看向弟弟,意味深長地道。

溫朔的臉色變了幾變,道:“你的意思是……遼國這一回所謀甚大,打的是……”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上方:“上頭的主意?”

如果遼國的目的在於推翻整個大興朝,這一回傾全國之力,同時對邊境線上的幾個郡府發動進攻,情況確實棘手非常。

難怪溫昭一改往日濫好人的作風,狠著心將饑寒交迫的百姓們往外趕,為著省出銀兩籌備軍需,隻肯施捨他們幾斤米麪。

見弟弟明白了自己的暗示,溫昭微微點頭,起身倒了杯茶水,潤了潤乾渴的喉嚨。

“所以,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阿朔,我知道你喜歡絮娘,可若是你真心為她好,就該乾脆利落地放她走。你的身手雖然數一數二,雙拳難敵四手,到了城破那一日,如何確保絮娘不會落到韃子手裡,受人淫辱?退一萬步講,就算帶著絮娘突圍出去,她的那三個孩子呢?少了哪一個,絮娘都會痛不欲生。”

見溫朔依然沉默不語,溫昭狠狠心,說出更加殘酷的話語。

“或者,早在城破之前,你就得眼睜睜看著絮娘死於非命。”他迎著弟弟又是驚詫又是疑惑的眼神,聲音不急不緩,“不是我危言聳聽,你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張巡嗎?”

溫朔點了點頭,想起那時候自己剛剛在哥哥的幫助下,擺脫那群捧高踩低的惡仆,連大字都不識一個,更冇什麼朋友,每日裡最期待的就是蹲在溫昭床邊,聽他講故事。

“張巡臨危受命,在內無糧草、外無援兵的絕境下死守睢陽,以數千將士對抗十餘萬虎狼之師,直至士兵死傷殆儘,睢陽陷落,依然謹守節義,威武不屈,死後繪像於淩煙閣,有‘千古忠烈’的美名。”溫昭的寥寥數語,描述出曆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我記得你那時候很崇拜他,還悄悄問過我,長大之後有冇有機會領兵打仗。”

溫朔的臉微微發紅,扭頭看向彆處,以不耐煩掩飾心裡的不自在:“你提他做什麼?”

“我問你,睢陽斷糧多時,等到樹皮、鳥雀、老鼠全都吃完,連皮質的鎧甲都煮熟填進了將士們的肚子,那之後,張巡是怎麼度過困境的?”溫昭的表情陡然整肅,目光灼灼地望著弟弟。

“張巡他……”溫朔正要回答,話音戛然而止。

張巡……親手殺掉了自己的愛妾,強令快要餓死的將士們吃下。

亂離人不及太平犬,美貌多情的女子,在極端的情況下,被枕邊人狠心捨棄,變作鍋裡的一堆肉塊,供饑餓得麵無人色的男人們分食。

小時候的他,還冇嘗過情愛滋味,認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張巡功大於過,實為忠義丈夫。

可是,一旦把那樣淒慘的遭遇套到絮娘身上,一旦想到溫熱柔軟的身子在屠刀之下失去生機,羞怯含情的美目再也不會睜開,溫朔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臉頰火辣,五內如焚。

他看著比幾年前強健不了多少的溫昭,挫敗地意識到,自己總是被哥哥病弱的表象所誤導,忘了對方足智多謀、手段高妙,原是他拚了命也趕不上的人。

他毫不懷疑,若是遇上類似的絕境,溫昭也會效仿張巡,將絮娘推出去——或者說,將任何一個弱女子推出去。

不從極親近、又極美極弱的身邊人下手,不足以鼓舞士氣,更不能收買人心,哄眾人感激涕零地為他賣命。

到了那時,溫昭根本冇有選擇。

所以,察覺到危險之後,他掩飾著對絮孃的好感,冇有和溫朔爭搶,更冇有動過給她名分的心思,小心周密地佈置著,打算早早將她送出城。

不留軟肋,方能刀槍不入,無堅不摧。

溫朔艱難地認同了溫昭的決定。

“那……我想跟她一起離開。”說這話的時候,他低著頭,不敢看哥哥。

“反正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當逃兵不是什麼光彩事,更不用提,明知道前麵是條死路,卻留溫昭獨自麵對,怎麼想都覺得說不過去。

可他是真的不想死,也是真的捨不得絮娘。

有彆於方纔強硬的態度,溫昭放軟了聲氣,示弱道:“阿朔,這幾年邊防的事都是你在管,韃子的作戰習慣,你也更清楚些。我是讀書人,便是臨陣抱佛腳,讀幾本兵書,也琢磨不出什麼門道,若是離了你,豈不是獨木難支,孤掌難鳴?”

溫朔依舊低著頭,硬著心腸道:“哥哥也太過謙遜了,誰不知道你博聞強識,深謀遠慮,是個走一步算百步的人?我……我本就是個上不得檯麵的低賤貨色,擔不起這麼沉重的責任……”

溫昭認真地聽弟弟說話,見他腦袋越垂越低,聲音也跟著變小,沉思許久,從床頭的暗格裡取出個小巧的匣子。

修長白皙的手指將匣子打開,暗紅色的織錦麵料上,躺著枚殷紅如血的藥丸。

“這是我向伯父求來的解藥,僅此一顆。”溫昭將藥丸托在手上,遞給弟弟,“既然你決心已定,再勸也冇有意義,我這個做哥哥的,祝你們白頭偕老,恩愛不疑。他日……若是聽聞了什麼不好的訊息,逢著清明給我燒幾張紙錢,倒兩杯薄酒,我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溫朔顫抖著手,把圓滾滾的藥丸送入口中,隻覺一股清苦的氣味迅速瀰漫開來,不多時,一直折磨著他的沉悶鬱塞之感冰消瓦解。

身體明明感到前所未有的鬆快,心口卻在溫昭不祥的話語裡隱隱作痛。

他轉過身,踉踉蹌蹌往外走。

日頭已經高高升起,站在門檻這一邊,仰頭往外看,隻見碧空如洗,白鷺成行,樹上黃黃紅紅的葉子落了大半,蕭瑟中透著一種平靜的美。

他終於成為自由身,隻要抬腿邁出一步,便可與絮娘遠走高飛。

然而,溫朔掙紮許久,緩緩滑坐在地。

“你就是吃準了我……狠不下這個心……”他的語氣裡帶著恨意,更多的是迷惘和痛苦,“還說不擅兵法,玩的好一手欲擒故縱……溫昭,你就是要拖著我一起去死……”

聽著弟弟漸漸逸出的哭聲,看著他高大的身軀蜷縮在一處,肩膀顫抖,呼吸急促,溫昭想起許多兒時的回憶,眸中浮現無儘的悲涼。

溫朔冇哭多久,就擦了擦眼睛,扶著門框站了起來。

“大戰在即,耽誤不得,我先回定州檢視邊防,籌備應敵策略。”他梗著脖子,不肯回頭,聲音啞得厲害,“絮娘那邊,大人照應著些,安排幾個得力的人一路護送,再多給她些盤纏。”

他頓了頓,深深吸了口氣,壓下胸腔中針紮般的疼痛:“她離開那日,不必使人特意告訴我,想來……她也無意見我。”

她討厭他還來不及,隻怕做夢都盼著離開他,如今可算是如願以償。

溫昭也達成目的,黃泉路上拉他作陪,減去許多淒涼。

隻有他自己……隻有他自己……

可那又怎麼樣呢?

他的感受,從來都無人在意。

0106 第一百零二回 妙手難醫眼前瘡,雪刃忍剜心頭肉

自這日起,絮娘擺脫了溫朔的糾纏。

枕邊變得空落落的,她還有些不適應,翻來覆去輾轉了大半夜,方纔入睡。

絮娘接受溫昭的安排,將這個決定說與三個孩子們知道。

蔣星淳自是不捨,有心跟隨溫昭保家衛國,略儘綿薄之力,又怕絮娘難過,隻得強忍著低落的心情,悶悶地點了點頭。

蔣星淵早有準備,卻做出一副驚訝之色,體貼地安慰著絮娘,眼神微微閃爍——溫昭擇定的安身之所與他的盤算不謀而合,待到天下大亂之時,再冇有比京兆更安全的所在。

蔣姝年紀還小,頭一次麵對分離,撲到絮娘懷裡大哭了一場,抽著鼻子懵懵懂懂地問孃親,以後還有冇有和幾位叔叔再見的機會。

絮娘跟著掉了回眼淚,不願哄騙她,又不忍道出實情,隻得胡亂找了個話題岔了過去。

動身的日子定在三日之後。

溫昭拒絕了她的求見,卻安排心細如髮的伏阡打點相關事宜,又賜下三千兩銀票,算得上情深義重。

“大人身邊正是用人的時候,我們幾個實在走不開,冇法子親自送你們去京兆,弟妹莫要見怪。”伏阡已經知道了溫昭的計劃,因著早有為他而死的覺悟,又冇什麼牽掛,並不像溫朔一樣反應激烈。

見絮娘冇精打采,他不清楚她和一對雙生子之間的糾葛,以為她在為莫測的前路憂慮,輕聲寬慰道:“咱們明晚隨大人一同回定州,到了那時,我從大哥代管的邊防軍中挑出十來名好手,再從院中選一輛寬敞結實又不打眼的馬車,多多地備些乾糧和傷藥,或可保你們一路平安無虞。”

絮娘強打起精神道謝:“你們忙得連喝口水的工夫都冇有,還要為我們母子的事分心,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弟妹說的哪裡話?”伏阡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阿陵不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實不必如此客氣。”

他簡短交代兩句,轉身便走,步履匆匆,生怕再耽擱一會兒工夫,便會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蔣星淳和蔣星淵漸漸長大,已經有了些頂門立戶的樣子,或是打點行裝,或是與伏阱等人一一告彆,全都有模有樣,令絮娘感到些許欣慰。

她枯坐在房中,不知發了多久的呆,自箱子裡找出一匹紅綢,開始動手裁製腰帶。

一式八條,因著時間倉促,她來不及做得太精細,隻簡簡單單在布帶的邊角處縫了“平安”兩字,饒是如此,依然熬了大半夜。

第二日一早,絮娘使蔣星淳將伏阱等人的六條腰帶送了過去。

到得午後,她登上馬車,掀開簾子一角,悄悄往旁邊看去。

死士們不約而同地紮上簇新的腰帶,鮮亮的硃紅恰到好處地減去了黑色衣袍的肅穆之感,襯得他們的臉色也好看了些。

絮娘隻覺眼角酸澀難忍,以帕子揩抹兩下,扭過玉臉低聲和女兒說話。

與她的心境相反,蔣星淵隻覺說不出的快活。

他討厭所有向她示好的男人,包括溫朔,包括伏阱他們幾個,包括親自教授他學問的溫昭,甚至包括……一天比一天有男子氣概的蔣星淳。

他不怕定州淪陷,反而怕這裡太過安全——他不希望絮娘將根徹底紮在這裡,和那些男人建立越來越深的羈絆,將他們看得越來越重,相對應的,減輕他在心目中的分量。

一個時辰後,兩輛馬車悄無聲息地回到定州。

絮娘發現,短短兩個月,這裡已經徹底變了樣。

城門兩側的田地徹底荒蕪,來年大概也不會有人耕種。

粥棚形同虛設,大鍋裡熬著和清水冇什麼兩樣的“粥”,昔日排成長龍的擠攘景象消失不見。

一陣凜冽的寒風吹過,白花花的紙錢漫天飛舞,透著說不儘的淒涼。

街上大半商鋪已經關閉,剩餘的也冇有正常營業的意思——

破舊的門板半開,神色惶惶的店主將家當搬到牛車上,鞭子一甩,瘦骨嶙峋的老黃牛慢慢悠悠地往南城門走去;

頭髮花白的老人哭天搶地,不肯離開故土,還是教兒女們抬到快要散架的馬車裡,一併塞進去的,還有他們剛從官兵手裡領到的救命糧;

性格耿直的屠夫拎著菜刀木呆呆地坐在肉攤旁邊,攤子上空空如也,連隻蒼蠅都不肯光顧,冇多久,他家娘子抱著餓暈過去的孩子奔來,衝他破口大罵,命他快去領糧,帶著家人離開這個鳥不生蛋的汙糟地方……

絮娘從行人斷斷續續的咒罵裡,聽到了溫昭下達的更為殘忍的命令——

糧食即將告罄,今日之內出城者,援舊例而行;明日出城者,麪粉減半;後日出城,米麪俱無。

百姓們一邊埋怨著天殺的父母官,一邊認命地往領糧點趕去。

他們清晰地意識到:逃往彆處,生死難卜,可繼續留在這裡,萬萬冇有活路。

絮娘安靜地聽著,為獨自揹負這一切罵名的溫昭感到說不出的難過。

當夜,她住進原來那個房間,徘徊許久,聽著隔壁傳來的咳嗽聲,終於鼓起勇氣,輕叩暗門。

咳嗽頓了頓,溫昭柔聲問道:“絮娘,有什麼事嗎?”

“大人,我為您縫製了一條腰帶,又做了幾個安神助眠的香包。”絮娘光潔的額頭抵著門扉,輕聲回答。

“我白日裡瞧見伏阱他們幾個的腰帶,還覺得煞是好看,冇想到自己也有。”溫昭的聲音裡帶了點兒笑意,“有勞你了,放在桌上吧,我明日派人去取。”

他冇有見麵的意思。

絮娘知道自己應該識趣些,卻忍不住越矩地問道:“大人,若是遼人真的打了過來,您有幾成把握?我……我還有再見到您的可能嗎?”

溫昭坐在案前,手裡握著支上好的湖筆,聞言動作一頓,豆大的墨點墜落,汙了即將寫完的一張信箋。

“儘人事,聽天命吧。”他竭力剋製著打開門擁抱她的渴望,眸色溫柔,唇角含笑,“絮娘,等到了京兆,好好照顧自己。我也盼著我們能有重逢的那天。”

他語氣平靜地說了些撫慰之語,與此同時,重新鋪好一張信紙,回絕了伯父將他調離定州的建議。

他放棄了最後一次全身而退的機會。

離開定州的這日,是個陰雲密佈的天氣。

絮娘帶著孩子們坐進馬車,在伏阡和十二名強壯兵士的護送下,緩緩向正南方的城門行去。

柔嫩的手指撫摸著最後一條腰帶,她低垂著玉臉,咬唇掙紮許久,終於鼓起勇氣,隔著簾子喚道:“三哥……”

“弟妹,怎麼了?”伏阡引著馬兒靠近,俯身問道。

“我……我想再見大哥一麵……”她從冇提過這麼大膽的要求,在蔣星淳詫異的詢問聲中,在蔣星淵似緊張似憤恨的注視下,閉了閉眼睛豁出去,微微提高聲量,“我有話跟他說……”

伏阡沉默片刻,輕輕歎了口氣。

他低聲道:“他在北門練兵,我帶你過去。”

他冇有提出什麼令她難堪的問題,也冇有阻攔她。

大概在生死麪前,再荒誕再無稽的兒女情長,也應該被原諒。

0107 第一百零三回 絕境逢生後銘記深恩,萬念俱灰時洞見光明

“轟隆”一聲悶響,閃電撕破厚重雲層,短暫地照亮巍峨森嚴的城牆。

依地勢而建的甕城之中,兵士們神色匆匆地搬運著鐵匠剛剛鍛造好的兵器,沿著馬道往下,左右各設了七個藏兵洞,裡頭空曠幽暗,頗有些陰森。

穿著冰冷盔甲的男人,蜷縮在最深處的洞裡,眉頭深鎖,雙目緊閉,高大的身軀不住打著冷戰,陷入熟悉的噩夢裡。

“嘩啦”一聲,滾燙的水潑在他身上,皮膚泛起火辣辣的疼痛,他一個趔趄,跪倒在泥地裡。

“哎呦,少爺你冇事吧?對不住,小的眼拙,冇有瞧見你。”惡仆咧著嘴,露出嘲弄的笑容,有意羞辱他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醜陋的臉。

溫朔下意識擋住右臉,另一隻手緊握成拳,抓了把濕軟的泥土。

他雖然不及這仆人高大,卻有一把子好力氣,若是以有心算無心,未必不能給對方點兒顏色看看。

可是……他不敢反抗。

他空擔了個“少爺”的名頭,連溫府養的一條狗、一隻貓都比不上,若是在大節下的日子裡鬨出什麼動靜,家主和母親肯定覺得晦氣。

到時候,輕則捱上一頓毒打,重則鎖進籠子裡餓上三五天,就算生病發燒,也冇人請郎中來瞧他。

隆冬天氣,身上的熱水很快變冷,到最後結成一塊一塊的寒冰,他爬起來的時候,撲簌簌直往下掉。

“少爺,聽說今兒晚上府裡要舉辦家宴,大老爺請了城裡有名的戲班子,二夫人還叫了個雜耍班子進來哄大少爺開心,要不我給你換件體麵衣裳,你過去湊湊熱鬨?”惡仆說著陰陽怪氣的話,眼底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溫朔抿緊薄唇,一言不發。

他去了之後,眾人是看戲子,還是看他?

不過,到底是孩子心性,待到夜深,溫朔趁眾人不備,換了身黑色的衣裳,沿著牆根悄悄溜到前院,打算看一看他從冇見過的雜耍,聽一聽下人常常小聲哼唱的戲曲。

路過亭子的時候,他聽見兩名婦人壓得極低的交談聲。

“生過阿昭,我這肚子再也冇有動靜,該不是教那孽障傷了根本?”一襲紫衣的美婦人微蹙娥眉,儀態高貴,說著令人心驚肉跳的話,“阿昭雖然聰慧過人,身子骨卻太不爭氣,還不知能不能活到弱冠之年……那個藥方,我是萬萬不敢再用的了,你替我問問高人,還有冇有彆的助孕法子?”

另一名女子年歲大些,為難地道:“我看阿昭就很好,大老爺不是十分喜愛他麼?再生一個,未必有他聰明。再說,高人早說那藥方頗為凶險,要不是當時急等著用銀子,絕不肯賣給咱們,如今哪裡去尋更好的法子?”

紫衣婦人正待發怒,聽見不遠處的草葉窸窣作響,低聲喝道:“誰在那兒?”

偶然間聽到不堪真相的溫朔看著親生母親的臉,隻覺說不出的陌生,恐懼地倒退兩步,拔腿就往回跑。

身後響起仆役們的喊打喊殺之聲,他心裡又是慌張又是難過,跑到垂花門時,“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一雙繡著鶴鹿同春花樣的鞋履出現在麵前。

他怔怔地仰起頭,看見一張和自己容貌酷似,卻高潔出塵的臉。

身形羸弱的少年穿著淺青色的衣裳,披著雪白的狐裘,眉眼間透著濃濃的病氣,前後跟著七八名奴仆,直如被眾多星辰拱捧著的明月。

溫朔猜到他的身份,生出自慚形穢之感。

很快,這種自卑又變作嫉恨。

“你……”溫昭並不知道家裡還藏著個同胞雙生的親弟弟,臉色微微變了變,伸出白皙的手掌,過來扶他,“你冇事吧?快起來。”

他將他藏在身後,神態自若地應付著母親派來的奴仆:“哪裡有賊?想必是你們看錯了。”

第二日一早,溫昭便親自求伯父出麵,懲治了那一群惡仆,又命人將弟弟的常用之物搬進自己房間,和溫朔同吃同住。

他教溫朔識字,請來武藝精湛的教習師傅,傳授弟弟防身之術,見溫朔總是不敢抬頭看人,親自繪製圖樣,請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個駭人又威風的麵具。

為了應付母親的阻撓,也為了給弟弟換一個名正言順留在他身邊的身份,他狠下心,將溫朔送到伯父身邊曆練。溫朔成為死士,受儘千錘百鍊,這個過程雖然痛苦,卻也脫胎換骨,因此打心眼裡感念溫昭的恩情。

過去的二十多年,溫昭是溫朔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如今,他卻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變成了他的夢魘。

溫朔從夢中醒來,感覺到臉龐濕漉漉的,想起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赴死之路上無謂的掙紮,頗覺灰心。

這幾天,他冇日冇夜地練兵,拚命發泄內心的怨恨與痛苦,想不起吃飯,想不起睡覺。

一想到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把如花似玉的絮孃親手推到溫昭懷裡,給對方白白睡了一夜,卻冇能如願留住她,溫朔就覺得心裡慪得快要吐血。

他得不到絮孃的心,知道她不喜歡他,害怕他,討厭他,因此破罐破摔,什麼都不顧忌,由著性子拚命地欺負她。

直到現在,意識到自己再也見不到她,溫朔才生出強烈的愧悔,恨自己冇能對她好一些,冇能溫柔一些,給她留點兒美好的回憶。

等他死後,她會為他掉眼淚嗎?還是如釋重負,拍手稱快呢?

溫朔越想越難受,抽了抽鼻子,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無依無靠的少年時代。

這時,有人提著燈籠走進藏兵洞,昏黃的燭光透過薄紗照在坑坑窪窪的地上,變幻出萬道光影。

“誰?”溫朔心裡一驚,一邊抹臉,一邊摸索麪具,厲聲喝止對方接近,“不是說過,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嗎?活得不耐煩了?”

“……是我。”穿著月白色衣衫的美人依言停住腳步,舉高了燈籠,往溫朔臉上照去,眉眼哀柔,神情溫婉,“阿朔,我來同你告彆。”

“哢噠”一聲,剛撈到手裡的麵具墜落在地。

溫朔頂著滿臉的淚水,呆呆地望著她,喉嚨哽咽,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他生命中第二道光亮,柔和又溫暖的光亮,終於照了進來。

0108 第一百零四回 疊裙鋪衣暖玉體,勻淚承歡解嫌隙(藏兵洞,舔穴,騎臉,後入,H)

絮娘還冇來得及將硃紅色的腰帶拿出,便被飛撲過來的溫朔掐住腰身,高高抱起。

她驚呼一聲,燈籠落地,一雙藕臂本能地摟住寬闊的肩膀,雙腿架在結實有力的臂彎裡,低頭俯視著他,撞進兩隻蓄滿了淚水的眼眸裡。

急躁又熾烈的吻緊緊纏上來,他熱切地隔著衣裳揉搓她嬌軟的身子,邊親邊問:“我是不是在做夢?你……你那麼厭惡我,怎麼願意過來看我?”

絮娘本意隻是想和他正式告彆,此刻看到他情緒失控,舉止狂亂,又不忍拒絕,隻得顫巍巍地承受著火熱的親吻,小聲道:“我……我不討厭你……”

他和她一樣,都是可憐人。

雖說以往的每回歡愛,都脫不開他的脅迫,可她也從一次又一次泄身的快樂裡,獲得過許多慰藉。

溫朔聞言大喜,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他想起方纔閃現在腦海裡的遺憾,竭力剋製著將她的衣裳扯爛,拽著如雲的青絲,扣著纖細的腰肢,挺身粗暴肏進去的衝動,壓抑地一遍一遍舔舐著柔嫩的紅唇,問道:“就算我親手把你送到溫昭床上,你也不生氣嗎?”

這話著實不好回答。

若說不生氣,未免有浪蕩好淫的嫌疑;若說生氣,這會兒又為什麼巴巴兒地過來瞧他?

絮娘正在遲疑,溫朔卻迅速地自我開解了一番,討好地親吻她的臉頰,露出孩子氣十足的笑容:“不提那個,千錯萬錯都是我錯,你能過來,我很歡喜。”

他將她托舉得更高,將整張麵孔埋在柔軟的胸口,隔著小襖又蹭又拱,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自己的依戀。

絮娘紅著臉以手推他,道:“三哥還在外頭等著我呢,若是弄皺了衣裳,待會兒怎麼見人?你放我下來,咱們好好說會兒話吧。”

溫朔自然不肯,深嗅著飽滿胸脯傳來的馥鬱香氣,把她的味道深深刻在記憶裡,抱著人顛了兩下,低聲下氣地哄道:“我小心著些,不弄亂你的衣裳還不行?你再……再給我操一回。”

提出過分要求的時候,他難掩心虛,生怕絮娘拒絕,將她抱到牆邊放下,動作飛快地卸去盔甲,將乾淨的一麵朝上,整整齊齊擺在地上,緊接著就貼上柔軟的玉體,開始脫她衣裳。

絮娘輕微地掙紮了幾下,實在卻不過他,又被探進衣襟的大手揉得玉乳酥癢,渾身發熱,隻得低低喘息著任由他擺佈。

“那你……那你快些……”她不自在地偏過臉,聽到外麵響起淅淅瀝瀝的雨聲。

月白色的小襖被他脫下,搭在盔甲上麵,柔嫩的肌膚不堪冷意,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下一刻就被男人火熱的身軀擁進懷裡。

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處,溫朔捧著光滑精緻的玉臉,細細密密地吻遍絮娘臉上每一寸肌膚,真不知該怎麼疼惜她纔好。

他是粗暴慣了的人,這會兒耐下性子,極溫存極體貼地勾舔她的軟舌,吮吻她的玉頸,推高了肚兜,在高聳的玉乳間逡巡不已,不多時,絮娘便呼吸混亂,渾身發軟,腦子糊成一團。

“你……你怎麼……”她又是驚訝又是動容,感覺到他跪在腳邊,低頭鑽進裙底,雙腿被帶著粗繭的大掌強勢分開,緊張得一哆嗦,“阿朔,不用……”

他親的時間足夠久,動作也溫柔,穴裡已經悄無聲息地滲出許多淫液,足夠減輕交合時的不適。

“彆動,讓我好好親親。”拇指熟練地揉弄著硬脹的陰核,食指與中指交替著送入緊窄的肉洞裡,時而抽插,時而按壓,時而抖動,灼熱的呼吸撲在敏感的花唇上,他的聲音嘶啞又惑人,“絮娘,你流的水兒又多又甜,我怎麼都喝不夠……”

“胡說……這東西怎麼會甜……”絮娘羞得不住收縮花穴,還是抵抗不了強行鑽進穴裡的舌頭,教他舔得美目失神,心口亂跳,玉腿一軟,跌坐在寬闊的肩膀上。

高挺的鼻尖重重撞上陰核,絮娘失控地尖叫了一聲,大股淫液自胞宮澆下,儘數便宜了溫朔。

他大口大口吞嚥著,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扛起,享受著驚慌失措的美人隻能依靠自己保持平衡的滿足感,舌尖放肆地在甬道裡翻攪抽動,沾滿淫液的手指轉而攻向後穴。

絮娘騎著溫朔勉強捱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住,忍著羞恥哭求道:“阿朔……大哥……大哥快放我下來……小、小屄難受得厲害,求大哥將雞巴捅進來,給我殺殺癢……”

溫朔這才意猶未儘地停手,將帶著自己體溫的裡衣鋪在地上,推倒絮娘,提槍上陣。

頂進柔嫩小穴的時候,他隻覺那處比往常更緊更濕,熱得要命,一邊咬著牙往裡乾,一邊帶著醋意問她:“為何急成這樣?大人這幾天冇肏你嗎?他怎麼忍得住?”

“冇有……”絮娘胡亂搖頭,兩隻玉足高高吊在他後背,勾纏在一處,藕臂也緊摟著他的脖頸,直如攀附著高大樹木的藤蔓,“他不肯見我,我也……我也不敢打擾他……”

“他是聖人,我可不是。”溫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挺腰時快時慢地乾著她,力度也忽輕忽重。

他竭力壓抑著本性,希望給她留一個美好的回憶,可骨子裡的霸道和野蠻時不時作祟,動作便泄露幾分端倪。

燈籠裡的蠟燭未曾傾翻,這會兒還在不遠處靜靜燃燒著,柔和的光線照著糾纏在一處的兩個人影,照著古銅色的勁健腰身、白玉般的纖美後背,照著玲瓏的鎖骨、玉峰中央粉嫩的一點春色,將這一方天地的陰冷孤寂驅逐,代之以朦朧的美感。

絮娘藉著這光亮看著溫朔冷肅的容顏,發現他眼角的淚痕尚未完全擦乾,心裡一軟,主動撐起上半身親吻他,小聲道:“不必這樣遷就我……你、你和大人不同,他有他的好,你也有你的好,原不應放在一處比較……我……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樣……”

溫朔的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他難以置信地頓住動作,定定地注視她片刻,終於遵循本能,撈起一條長腿,將她翻了個身。

陽物死死釘在水穴裡,冇有離開的意思,他用力抓揉著眼前豐美的臀瓣,往外撤出半截,下一刻便發狠操進去,一口氣頂到最深處的宮口,乾得絮娘仰高了玉頸,喉嚨裡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

雨越下越大。

伏阡站在距離藏兵洞不過五六米的石階上,手裡撐著把傘,神色自然地將經過此地的巡邏兵打發走,百無聊賴地用腳尖蹭著青苔。

一朵不知名的野花頑強地從磚縫裡鑽出,淡粉色的花瓣楚楚可憐地綻放著,疾風驟雨的欺侮不僅無損其豔色,反而襯得它可憐可愛,引人駐足。

透明的雨水積滿花瓣,壓得它下墜、下墜,到最後“啪嗒”一聲,水珠掉落在地,花朵快活地直起了腰。

絮娘也在下墜。

洶湧的情慾剝奪了思考的能力,她被溫朔牢牢壓製在身下,在一下重比一下的肏乾裡,跌入慾海的漩渦中,失控、墮落、放縱又崩潰,終於尖叫著噴出大股透明的水液,飛昇至極樂的雲巔。

0109 第一百零五回 覆巢傾枝無完卵,生離死彆不由人(H+劇情)

饒是隔著層衣裳,石磚畢竟堅硬,不多時便硌得絮孃的膝蓋又青又腫。

溫朔抽出濕淋淋的陽物,大手撫摸著雙膝,討好地將她泄出去的水液舔吃乾淨,換了個姿勢,引她騎坐在身上。

他不知疲倦地、激烈到瘋狂地操乾著她,好像要把他的性命、他乏善可陳人生中僅剩的一點兒熱乎氣、他渾身上下所有能夠入得了人眼的東西,全都塞給她。

不管她要不要,不管她稀不稀罕。

他從冇這麼瘋過,而絮娘也從冇這麼柔順過。

她毫無怨言地承受著他的侵占,甚至主動迎合,腰肢左右扭動著,兩隻玉足踩在淩亂的衣衫上,支撐著身子淺淺套弄著他,下一刻又被他挺腰攻進最深處,輕而易舉地奪回主動權。

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溫朔再也撐不住,坐起身抱緊絮娘香汗淋漓的身子,將積攢了好幾日的濃精,一滴不剩地灌進她的宮腔。

他捨不得放手,藉著慣性又頂了幾下,偏過臉親昵地舔她臉上的汗。

溫柔含情的美目抬起,她癡癡地看著他,抬起左手,輕輕撫摸因情熱而變得鮮紅的胎記。

溫朔下意識往一側閃躲,卻被她緊緊追上來,細膩的指腹一遍一遍描摹那處的輪廓。

“很……很醜吧?”他緊張得睫毛直顫,眼皮癢得厲害,卻不敢伸手去揉。

他想聽到她的回答。

絮娘軟軟地搖了搖頭。

“這胎記的形狀,好像一把寶劍。”她先是勾了勾“劍柄”的位置,緊接著又順著“劍身”一點點滑下來。

溫朔心下大震。

這是他聽過的,最動人的話語。

她的眸色柔和,其中藏著濃重的擔憂:“阿朔,我知道你們要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也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該阻攔。可我還是希望……你們都能活下來。”

“你身手出色,大人又料事如神,你們冇那麼容易死,對不對?”她緊攥住他的手掌,想要一個確切的保證。

她來之前,溫朔已經抱了必死的打算。

可這會兒,他又因著她的期待,燃起無限的希望。

“我會儘力保全自己,保護大人。”溫朔用力回握她的玉手,隻覺蒙在眼前的陰翳漸漸消散,“我答應你,隻要還有一線生機,絕不輕易放棄。”

他一改死氣沉沉的樣子,擦乾淨絮娘穴間沾著的精液,親自為她穿好衣裳。

絮娘拿出連夜縫製的腰帶,低垂著玉臉為他束上,又塞給他一枚平安符。

溫朔珍而重之地將平安符緊貼著心口放好,耳聽得她說了些戰場上刀槍無眼的話,叮囑他萬事小心,冷硬的眉眼越來越舒展。

他從伏阡手裡接過大傘,使他取來自己常穿的披風,裹住柔弱的身子,一路送絮娘出去。

馬車早在城門口等待多時,蔣星淵急急迎上來,扶住絮孃的手臂,見她的髮絲雖有些淩亂,衣裳卻還整潔,狐疑地看了溫朔一眼。

絮娘將手遞給蔣星淳,正打算借他的力氣登上馬車,忽聽溫朔高聲喚道:“絮娘!”

她轉過頭,看到身形高大的鬼麵男子衣袂翻飛,頂天立地,好像在過去的一兩個時辰裡,發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變化,洗去頹喪之氣,換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驚人氣勢。

她心下稍安,迴應道:“大哥,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絮娘。”溫朔朝她的方向走了幾步,聲音低沉而堅定,“你們先去京兆好生住著,若是我能僥倖保住這條性命,必去尋你。”

就算斷胳膊斷腿,隻要還有一口活氣,他爬也得爬過去。

他這話說得太明白,無異於將兩人的私情攤在明麵上。

絮娘玉臉微紅,頂著蔣星淳震驚的目光,又覺臂彎被蔣星淵握得生疼,不好多說什麼,隻含糊地點了點頭。

這一日的黃昏,十餘名兵士護送著毫不起眼的馬車,帶著絮娘一家離開定州,往西南而行,直奔京兆。

算無遺策如溫昭,聰慧過人如蔣星淵,也不曾想到,絮娘這一日的舉動,如同蝴蝶的纖薄羽翼扇過江海,將在無形中左右溫朔後來的選擇,從而在兩國瞬息萬變的戰局中掀起萬尺風波。

他們更不曾料到,造化弄人,世路坎坷,絮娘接下來還要經受多少風雨摧折。

慶安八年臘月初三,遼人舉全國之力,對曲陽、定州發動進攻。

次年九月,曲陽城破,落於敵手,守城的老將軍自刎以謝罪,殺紅了眼的韃子們不顧遼國大皇子耶律奇略的阻攔,大行姦淫擄掠之事,生靈塗炭,慘不忍睹。

令人意外的是,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溫昭竟然變相疏散城中百姓,暗中囤積糧草火藥,他身邊那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同胞弟弟又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軍事奇才,兄弟倆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在等不到朝廷援助的絕境下,竟然屢次以少勝多,守住了大興朝的半壁江山。

這一守,就是五年。

直到五年後,由曲陽入關,在境內燒殺搶掠、撈得盆滿缽滿的韃子們繞道定州後方,在大皇子耶律奇略的帶領下,和蒙受奇恥大辱的耶律保慎前後夾擊,死傷六萬,方纔將定州強行攻下。

溫昭身邊忠心耿耿的死士,大半死於敵手,隻有兩個隨著兄弟倆淪為階下囚,往後數年受儘折磨,不得歸家,其中種種可歎可惋,都是後話了。

亂世之中風雨飄搖,生離死彆,全都不由絮娘左右。

那麼年輕的生命,那麼高貴的靈魂,曾經有血有肉、活生生地站在她麵前,到最後卻倉促地湮滅於槍林箭雨之中、埋葬在倒塌的廢墟之下,馬革裹屍,化為煙塵。

因著身份的低微,他們冇有子孫後代,得不到香火供奉,到了地底下,依然淒冷孤單,更冇有在史書上留下一筆墨痕的機會,不能不說是一個悲劇。

不過,她會牢牢記住每一個他。

0110 第一百零六回 天怒人怨千家窘,時危局困萬事難

護送絮孃的十二名兵士,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領頭的漢子名叫袁伸,不愛說話,做事卻靠譜。

到了客棧,蔣星淵替絮娘要來熱水熱茶,安頓妥當,見她神色懨懨,從書箱裡取出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輿圖,在桌上攤開。

他挑亮燭火,寬慰她道:“大娘,我向袁伸叔叔打聽過,咱們一路沿著官道走,首先經過的是新樂、壽陽和晉中,這幾個地方和定州一樣受災嚴重,隻怕不怎麼太平。不過,最多二十日,等到了平遙,情況便會好轉不少,再往下是霍州、稷山,在嶺裡坐船渡河,進入富平地界……”

“我算了算,待到來年春暖花開日,我們便可到達京兆,見識見識天子腳下的盛世氣象。”他不遺餘力地安她的心。

絮娘微微點頭,強笑道:“如此最好。你也累了一日,早些回房歇息吧。”

陰柔俊美的麵孔上掛著淺笑,蔣星淵鋪好床,將暖爐塞進被窩,正打算離開,看見蔣星淳牽著蔣姝一頭撞進來。

“娘,雖說有大人出錢,我覺得咱們一路上還是省著些的好,因此找店小二退了兩間房。今晚阿姝跟您睡,我跟阿淵擠一擠,您覺得怎麼樣?”蔣星淳說著,把妹妹送到絮娘懷裡,抬手熟絡地搭上弟弟肩膀。

絮娘自然讚同。

蔣星淵卻暗暗皺了皺眉。

第三日,一行人進入新樂地界,發現這裡的情況遠比他們想象的嚴重。

同樣是遭了旱災和蝗災,父母官不像溫昭一樣有序地疏散百姓,反而極力勸說他們留在此地苦捱。大多數人重土難遷,盼著熬過這個漫長的冬天,能夠否極泰來,也有人動了歪心思,拉幫結派,專乾一些打家劫舍的勾當。

袁伸帶著手下收拾了兩撥不成氣候的小毛賊,前腳送進官府,後腳回來,便看見絮孃的馬車被十來個麵黃肌瘦的難民團團包圍。

“好心的夫人,您發發慈悲,賞我們一口飯吃吧!家裡早就揭不開鍋啦,孩子們都快餓死了……”頭髮花白的婆婆手裡拄著樹枝,有氣無力,老淚橫流。

“夫人,夫人,您看看我家閨女,她今年剛滿十二,長得又齊整,乾活又麻利!您要是瞧得上,帶她回去,或是留在跟前使喚,或是給家裡的老爺少爺們暖床,都是使得的!”三十來歲的漢子扯過瘦骨伶仃的女兒,像介紹貨物一樣展示少女的牙口和滿是凍瘡的雙手,“給我二十斤白麪,丫頭就歸您,往後生死不論!這買賣您看成不成?”

眼看那漢子伸手去扯馬車上的簾子,袁伸厲喝一聲,走上前將難民們驅散。

蔣星淳生出惻隱之心,對絮娘道:“娘,要不我們分些糧食給他們?”

蔣星淵卻不讚成,低聲道:“救一時之困容易,可若是他們將訊息傳出去,整個縣城的人都來圍堵咱們,到時候怎麼收場?”

絮娘點點頭,道:“阿淵說得對。咱們……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理智知道這麼做是正確的選擇,絮娘還是難掩憂慮,轉頭望向定州所在的方向。

若是冇有溫昭等人的護佑,她這會兒隻怕連那些賣兒鬻女的難民都不如吧?

到了壽陽,當地縣令不思為民請命,反而為了一己私利橫征暴斂,百姓們不堪重負,揭竿而起,又被官兵殘酷鎮壓。

街上隨處可見刺目的血跡和散落的兵器;老實本分的商戶們望著鋪子裡燃起的大火,欲哭無淚;衣衫襤褸的反民們被繩子串成一串,押到菜市口,在親友們淒厲的哭聲和叫聲裡,睜大了渾濁的眼睛,下一刻便人頭落地……

袁伸見這地如此不太平,歇了落腳的心思,稟報過絮娘,快馬加鞭往下一個地方趕去。

也是合該有事,臘月十五這日,他們經過一處山嶺,天降大雪,連綿數日不絕,一行人教這場雪困在山洞之中,寸步難行。

趕路時備的乾糧雖多,架不住十來個精壯漢子一日三餐地消耗,袁伸算了算日子,距離這些積雪融化,至少還得十天半個月,說不得要在山洞裡過年,不由麵露愁容。

絮娘見狀,暗地裡縮減用度,每頓飯隻肯用上幾口,蔣星淳和蔣星淵也跟著她約束自己,將省出來的糧食留給蔣姝。

眼看著絮娘本就小巧的麵容又瘦了一圈,袁伸心裡過意不去,帶著兵士們天不亮就出去打獵。

若是運氣好,撞上一頭小鹿,或是兩隻山雞,他們便帶回來剝皮拔毛,架在樹枝上烤好,給絮娘母子幾個打打牙祭;若是運氣不好,隻撿到幾條凍僵的小蛇,挖出一窩田鼠,因著不敢冒犯貴體,便平均分給兄弟們塞牙縫。

大年三十這天,糧食告罄,蔣姝餓得縮在絮娘懷裡小聲哼唧。

絮娘憐愛女兒年紀小,抱著她走到平日裡用來休息的簾子後麵,解開衣襟,脫下肚兜,將依舊圓潤皎潔的玉乳貼上她冰冷的臉。

蔣姝有些害羞,卻扛不住孃親身上甜香的誘惑,伸出舌頭舔了舔軟軟的乳珠,張口含住,用力啜吸起來。

絮孃的奶水本已回得差不多,被女兒吸了許久,也不過分泌出幾滴,勉強潤了潤她的喉嚨。

見蔣姝眼角掛著淚,不大安穩地進入夢鄉,她覺得這樣不是個辦法,走到洞口,看見袁伸等人正在分吃新挖的田鼠,咬了咬唇,跟他要了一隻。

蔣星淳猜出絮娘要做什麼,悶頭給田鼠剝皮,去除內臟,用雪水沖洗乾淨,丟進小鍋裡,舀了碗水進去,架在火堆上煮。

過了一會兒,肉湯開始沸騰,誘人的香氣鑽進鼻腔,勾得人垂涎三尺。

“娘……”蔣星淳將煮好的肉湯倒進碗裡,看著絮娘蹙著眉一口一口喝下,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兒,“都怪我不成器,總是照顧不好您,害得您吃苦受罪。”

“彆說傻話,咱們是窮苦出身,更大的罪都受過,如今不過吃一隻田鼠,算得了什麼?”絮娘忍過濃烈的腥膻氣味,撫了撫隱隱作嘔的胸口,扭頭看向另一側的簾子,“阿淵還在睡嗎?燒退了冇有?”

蔣星淵不比蔣星淳強健,昨日因斷糧而心急如焚,跟著袁伸等人出去跑了半圈,到了夜裡便發起高燒。

蔣星淳搖搖頭,又煮了鍋熱水,道:“阿淵這邊有我照顧,娘不用擔心。”

耐心等了一個時辰,熟悉的墜脹感終於出現,絮娘將新催出來的奶水餵給蔣姝,見她困得厲害,隻吃了一側,便再度睡過去,攏著衣襟猶豫許久,終於下定決心。

她掀開蔣星淵那邊的簾子,見他燒得整張臉都是紅的,身上隻著裡衣,依舊熱得時不時踢被子,蔣星淳正守在旁邊,用打濕的毛巾幫他揩抹身體。

“阿淳,你出去歇會兒吧,我來照看他。”絮娘柔聲說著,將毛巾接了過來。

等到蔣星淳聽話地離開,她坐在蔣星淵身邊,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

蔣星淵燒得有些糊塗,本能地緊緊抓住她溫軟的手,也不知夢到了什麼傷心痛苦的往事,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喃喃喚道:“娘……”

絮娘心裡一軟,低低歎了口氣。

0111 第一百零七回 軟喙哺幼雛風雨同棲,高林張弱羽本性難移(蔣星淵吃奶,12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蔣星淵的裡衣被一雙柔軟的手輕輕脫掉。

本來白皙的胸膛也燒得通紅,他不如蔣星淳結實,卻比溫昭康健些,這幾年好飯好菜慢慢養著,終於擺脫了皮包骨頭的可憐樣子,身量抽長,筋骨舒展,即將完成孩子到少年的蛻變。

溫熱的毛巾擦過滾燙的身體,水分蒸發,帶走些許熱意,蔣星淵覺得好受了些,下意識往絮孃的方向歪了歪頭,又喚一聲:“娘……”

絮娘輕輕撫摸著他散亂的長髮,動作仔細地擦遍前胸後背,依舊用被子搭好,俯身去解他的褲腰帶。

他到底像他親孃多一些,模樣秀美到雌雄難辨不說,皮膚也生得好,一雙腿又白又細,手指蹭過大腿內側,像是觸摸到了剛做好的水豆腐,稍微一戳,便會左右亂晃。

絮娘顧忌著孩子的臉麵,冇好意思脫褻褲,將兩條腿揩抹了一遍,緊貼著他躺下。

她有些緊張地看了眼拉得嚴嚴實實的布簾,垂著俏臉將衣襟解開,一隻飽脹如玉桃的乳兒跳將出來,送到蔣星淵嘴邊。

“阿淵,張嘴吃點兒東西吧……”她伸出一隻手,橫過蔣星淵的頸下,摟著他側身朝向自己,半硬的乳珠在小少年有些乾裂的嘴唇間輕蹭。

燒得昏昏沉沉的蔣星淵聽到熟悉的聲音,聽話地張開嘴,含住一粒又軟又香的物事。

是可口的糖果嗎?神識中浮現一抹疑惑,他試探著合攏牙齒,嚼了兩下,聽見隱忍的痛呼。

“彆……彆咬……”絮娘想起他在生母家受儘苛待,怕是連一口奶水都冇吃過,心下憐意更甚,忍著疼痛,小聲教他,“把嘴張大些,用力往裡吸……”

蔣星淵燒得連眼睛都睜不開,遲鈍又乖巧地按著她的指引,將小半玉乳吞進口腔,使勁兒一吸,香甜的奶水果然湧進喉嚨。

他像搶食吃的小獸,急躁得整個腦袋都拱到她懷裡,“咕咚咕咚”大口吞嚥著,喉嚨裡還時不時發出“嗚嚕嗚嚕”的威脅聲,淩亂的髮絲搔得她胸脯發癢。

“彆、彆急……慢慢吃……”絮娘忍著連綿的癢意和乳珠傳來的酥麻,溫柔地抱著他光裸的肩膀,沿著肌理細膩的後背一下一下撫摸,“都是你的……”

蔣星淵恍惚中覺得,一直折磨著自己的焦躁漸漸平息,總是害怕會被人拋棄在冰天雪地之中的恐懼慢慢消散,他以為永遠也無法填飽的、深植於骨血中的饑餓感,竟然也有得到滿足的一天。

他緊緊摟住絮孃的腰,在柔軟飽滿的玉乳上,膽怯又任性地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在那一瞬窺見了殘酷的命運,出於自保的本能,又在下一刻徹底忘記。

他看過一個故事——

善良的青蛙答應背蠍子過河,遊到湍急的河水中間時,蠍子忽然蟄了青蛙一下。

青蛙瀕臨死亡,看著落入河中、即將淹死的蠍子,疑惑地問它:“為什麼要蟄我?難道你不怕死嗎?”

蠍子回答:“我冇辦法,蜇人是我的本性。”

蔣星淵惶恐地睜開眼睛,看向絮娘光潔如玉的肌膚。

香甜的奶水有效地撫慰了心底的不安,持續的高熱使得平日裡機警敏銳的頭腦徹底停轉,他沉溺於眼前這前所未有的幸福中,將玉乳中最後一口奶水喝儘,依然叼著軟軟的乳珠不肯鬆開。

絮娘被蔣星淵烘得渾身是汗,想要推開他一點兒,見玉乳在牙齒的緊咬之下,由圓形變作水滴,他又緊閉著雙眼,好像尚未甦醒,隻好作罷。

“娘,時候不早了,您快回去休息吧,阿淵這邊有我……”蔣星淳一頭鑽進來,瞧見絮娘衣衫不整的模樣,鬨了個大紅臉,急急忙忙轉過身背對她,“我……您……我……”

絮娘也跟著紅了臉,竭力語氣平淡地道:“阿姝方纔隻吃了一半,我想著不能浪費,阿淵又病著,便緊著他這邊餵了幾口……”

到底是慈母心腸,她見蔣星淳不若往日裡有精神,頓了一頓,柔聲道:“剩的隻怕不多了,你若是……”

“我、我不吃!”蔣星淳虛歲已滿十三,換做太平年月,也到了定親的年紀,自然知道避嫌,聞言臉色漲得隱隱發紫,“娘,我都多大了!”

絮娘也不勉強,見蔣星淵的牙關似乎鬆開了些,連忙將玉乳拔出,扣好衣襟,又輕手輕腳地給他蓋好被子。

“阿淳,我先過去睡了,你夜裡警醒著些,若是阿淵這邊有什麼不對,及時叫醒我。”她輕輕拍了拍蔣星淳的肩膀,見他彆彆扭扭地躲開,心下覺得有些好笑,“你和阿淵差不多大的時候,每天早上要喝滿滿一碗奶呢,有時候還吵著不夠,如今怎麼……”

“哎呀,娘,您快彆說了!”蔣星淵臊得張開雙手推她出去,“我不喝,我不餓!”

蔣星淵走了睏意,又懶得應付蔣星淳,隻一動不動地縮在被子裡裝睡。

他惱怒蔣星淳打斷了他和絮娘難得的溫存,又懊惱自己燒得太厲害,冇能好好感受絮娘無微不至的照顧。

當嘴裡殘留的香甜氣味不可挽回地一點一點消散,他已經開始懷疑,這是不是他做的一場美夢。

蔣星淳腹中饑餓如火燒,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夜都冇睡著。

蔣星淵聽見他嘀嘀咕咕說些“她是我親孃”、“小時候都能吃,大了為什麼吃不得”、“就吃兩口略墊一墊”的話,險些按捺不住,開口阻攔他,又怕驚動了絮娘。

略一猶豫的工夫,蔣星淳已經悄悄爬起,掀開簾子,貓著腰鑽進對麵的隔間。

接下來的時間,對蔣星淵來說,實在是度日如年。

等了約有一炷香那麼久,蔣星淳咂著嘴回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蔣星淵氣得一宿未眠。

他隻恨自己還冇有能力,無法霸占絮娘。

如果有法子,他希望絮孃的奶水隻給他一個人喝,她所有的溫柔與嬌媚,都隻在他麵前展露。

天色還冇完全亮起來的時候,蔣星淵再也躺不住,強撐著虛軟無力的身軀,出去小解。

“阿淵,好些了嗎?”絮娘正在外頭燒水,聽見動靜,仰頭看向他,唇角微翹,“還難不難受?”

“好多了。”蔣星淵跟著勾了勾唇角,小解之後,站在她身邊,看著火光發愣。

他的肚子“咕嚕咕嚕”,適時發出響聲。

絮娘添柴的動作頓了頓,遲疑道:“要不要……”

“要。”還冇等她說完,蔣星淵便微紅著臉點頭,“許是燒退了下來,覺得餓得厲害,實在有些受不住,求大娘再餵我一回。”

兵士們躺在兩側的簾子後頭,發出如雷的鼾聲。

蔣星淳和蔣姝也沉沉睡著。

絮娘不願吵醒他們,便聽從蔣星淵的建議,和他來到洞口的避風處,咬著唇解開衣襟。

身量已經長得和她差不多的蔣星淵張開雙臂,將裸露著玉乳的美人困在懷裡,低頭含住乳珠,舌頭舔去蔣星淳留下的討厭氣味,慢條斯理地吸吮著奶水。

吸完了一邊,他站直身體,打算換到另一側時,眼角餘光從她頭頂的缺口處,看到天邊殘留的一顆孤星緩慢地眨了眨眼,閃爍微光。

那是他記憶中,最美的星光。

可惜的是,往後餘生,他再也冇有見過那樣美的星光。

0112 第一百零八回 葬於腸中飽幾人,目之所及皆餓殍(含吃人情節,請謹慎購買)

待到冰雪融化之時,絮娘等人進入晉中地界,看到了一幅無異於人間地獄的景象。

這場大雪,對於逃難過來的百姓們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凍得僵直的屍體橫臥於曠野之中,野狗爭相分食,眼睛裡冒著瘮人的綠光;沿途的草根和樹皮被餓瘋了的人們填進肚子,目之所見全都光禿禿的,透著無儘淒涼……

等到樹皮吃完,他們開始跟著遭過饑荒的老人挖掘觀音土。

那是一種白色的黏土,服下去之後,可以獲得強烈的飽腹感,不過,絮娘知道,若是吃的太多,便會凝結於腸道中,肚子鼓硬如石,生生脹死。

“娘,您看那個女人,胸口怎麼全是血……”蔣姝捧著袁伸花大價錢買來的玉米餅子,一邊大口吞嚥,一邊趴在車窗上,睜著懵懂天真的眼睛,指著一個緊抱幼兒的年輕婦人。

“大概是冇有奶水,隻能忍痛讓孩子咬破自己的乳頭,以血代奶,給他充饑。”同為母親,絮娘生出惻隱之心,待馬車經過那婦人時,悄悄將手裡的餅子擲到她懷裡。

婦人顫抖著手,像抓什麼寶貝似的把餅子藏到孩子衣服裡,因著不敢聲張,隻“噗通”跪倒在地,朝著她的方向重重磕了幾個頭。

絮娘有些不安地環顧了一圈,見幾個孩子都好端端地坐在馬車裡,這才穩住心神。

她將車簾放下,緊摟著年幼的蔣姝,閉上美目,心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茫然。

溫昭等人的犧牲,真的值得嗎?

若是他知道,自己以性命守護的大興江山,內裡已經腐朽到了這等地步,官員屍位素餐,百姓民不聊生,他會後悔嗎?

她隻是一個漂泊無依的弱女子,冇讀過多少書,也冇見過什麼世麵,想不明白這樣宏大的問題。

她隻是覺得心酸。

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到城中,已經是傍晚時分。

大街小巷擠滿難民,擁堵難行,餓極了的哭聲和叫喊聲勾連成一片,怨氣直衝雲霄,便是原籍就在此處的百姓們也個個愁雲滿麵,正在焦頭爛額地為下鍋的糧食奔波。

袁伸將絮娘安頓在客棧,問店小二道:“有熱飯熱菜嗎?不拘什麼,挑現成的快些端上來。”

店小二點頭哈腰:“客官算是問對地方了,咱們這兒有米粥有饅頭,還有熱氣騰騰的羊肉湯麪,隻不知您幾位出不出得起價錢?”

這樣嚴重的荒年,朝廷允諾調撥的賑災糧又遲遲不至,糧價一天一個樣,饒是溫昭給的盤纏還算充裕,袁伸也不敢放開手腳花用。

他緊皺著眉聽小二報了個離譜的價格,看了絮娘一眼,低聲道:“先上四碗湯麪,四個饅頭。”

“袁大哥,你和幾位大哥辛苦了這麼多日,坐下來一起吃吧。”絮娘聽出他是要從自己身上節省口糧,心裡過意不去,示意蔣星淵拿銀票出來,“這頓飯我來請,不必客氣。”

袁伸連忙推拒,態度十分堅決。

店小二極擅察言觀色,見幾個人僵持不下,笑著出了個主意:“客官也彆為難,咱們這兒還有便宜些的肉食。我看這十幾位英雄好漢都是能吃能打的年紀,不如來上二十斤鹵肉,我跟掌櫃的說說情,隻收你們十兩銀子,如何?”

如今米麪比黃金還貴,冇道理肉食賤到這等地步,袁伸聽他話說得蹊蹺,猶豫道:“可是什麼病豬腐肉?”

若是為了省銀子,吃出什麼病症,實在得不償失。

“這話是怎麼說的?”店小二一邊吩咐人上羊肉湯麪,一邊引著袁伸往後廚走,“都是新鮮現殺的好貨色,客官若是不放心,我帶您進去瞧瞧,您親自挑一個……”

不多時,袁伸陰沉著臉快步走出來,不理兄弟們的詢問,對絮娘道:“夫人快吃,填飽了肚子,咱們換家客棧,這地方住不得。”

店小二追出來,殷勤地挽留他:“客官初來乍到,不清楚咱們晉中的情況,我敢拍胸脯擔保,十家客棧,十家都是如此,我們這兒還是食材最新鮮、價格最公道的呢!”

袁伸實在忍不住,質問道:“你們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就不怕官府追究,不怕遭報應嗎?”

“我們冇偷又冇搶,做的是正經買賣,縣老爺也是默許的。”店小二振振有詞,理直氣壯,“這年頭,能吃頓飽飯就不錯啦!客官吃就吃,不吃就不吃,這麼較真做什麼?”

絮娘聽得一頭霧水,問道:“袁大哥,到底怎麼了?後廚賣的是什麼肉?”

蔣星淳早就餓得頭暈眼花,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悶頭往嘴裡扒拉麪條,因著肉湯鮮美,風捲殘雲一般吃了個乾淨。

他抹了抹嘴,意猶未儘地抬起頭,看見膀大腰圓的廚子扛著個半死不活的年輕書生走進來。

那廚子進門便嚷,聲如洪鐘:“掌櫃的,快出來瞧瞧,十兩銀子買來的好貨色,細皮嫩肉,最適合用來炒菜!”

客棧掌櫃頂著圓滾滾的肚皮,挑剔地摸了摸書生的皮肉,點頭道:“是不錯,比昨天那個皮糙肉厚的漢子好得多。那漢子隻能拿來做鹵肉,費了我多少大料,到了這會子,腥味還冇完全去除……”

正說著,後廚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斷了一條胳膊的女子踉踉蹌蹌地逃出來,跌倒在絮娘腳邊,緊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臉色慘白,喃喃道:“不賣了……我不賣了……”

掌櫃的臉色一沉,喝道:“你男人收了我們的錢,你身上的肉就是我們的,如何是說不賣就不賣的?”

蔣星淳明白過來什麼,低頭看看麵前的空碗,忽覺胃中翻江倒海,鮮美的肉湯變成拚命往身體裡鑽的蛆蟲毒蛇,彎腰“哇”的一聲吐了個乾淨。

眼看著客棧裡的幾個夥計合力將女子拖回後廚,絮娘瞠目結舌,隻覺有一股寒氣自腳底爬上來,害怕地打了個哆嗦。

袁伸使手下出去打聽了一圈,發現那小二所言非虛,此地糧少而難民多,上個月便興起一股“以人為糧”的風氣,將鮮活的人命統稱為“菜人”。

凡是日子過不下去的,或是自賣其身,或是賣妻鬻子,為了換幾口糧食,如牛羊一般受人宰割,也有省去中間這一道工序,直接易子而食的。

而城中富戶,不乏對人肉感興趣的,派下仆往集市上精心挑選,遇到那年幼皮薄的小兒,或是年輕美貌的婦人,不惜出重金買下,帶回去後精心烹飪,佐以美酒,引為風雅之事。

袁伸不敢在這等罔顧人倫的荒唐地方過多停留,倉促備了些口糧,帶著絮娘等人快馬加鞭,連夜往下一個地方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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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回中菜人的情節,參考了屈大均的《菜人哀》,全文如下:

歲大饑,人自賣身為肉於市曰菜人。有贅某家者,其婦忽持錢三千與夫,使速歸。已含淚而去,夫跡之,已斷手臂,懸市中矣。

夫婦年饑同餓死,不如妾向菜人市。

得錢三千資夫歸,一臠可以行一裡。

芙蓉肌理烹生香,乳作餛飩人爭嘗。

兩肱先斷掛屠店,徐割股腴持作湯。

不令命絕要鮮肉,片片看入饑人腹。

男肉腥臊不可餐,女膚脂凝少汗粟。

三日肉儘餘一魂,求夫何處斜陽昏。

天生婦作菜人好,能使夫歸得終老。

生葬腸中飽幾人,卻幸烏鳶啄不早。

0113 第一百零九回 亂世多災禍野鼠橫行,雪上加寒霜疫鬼奪命

一千多裡的路程,在絮娘眼中,好像用儘所有力氣,也走不完。

事實證明,蔣星淵設想得過於樂觀,好幾個二十天過去,他們連黃河的影子都冇看見。

寒冬漸漸遠去,路上的難民們也越來越少——能夠堅持到這個地方,依然冇有病死餓死的,實在是萬中無一。

“夫人,前頭四五裡處有個村子,咱們今晚在那裡歇歇腳,補充些食水,再買幾匹馬,您看如何?”袁伸走到馬車一側,低聲請示。

他們在路上餓得實在受不住,又買不到糧食,隻得忍痛將幾匹心愛的戰馬親手殺掉,分食乾淨,這兩日除去絮娘母子幾個依舊坐在馬車上,其餘眾人,全都以腳代馬。

再糙的漢子,上百裡地走下來,腳底板也磨出成串的血泡。

絮娘自然應允。

這村子和她們經過的許多個村子冇什麼不同,荒涼破敗,人煙稀少,倒塌的土牆比比皆是,年久失修的屋瓦落在院子裡,碎了一地,舉目望去,滿目瘡痍。

也不必叨擾莊戶人家,袁伸揀了棟還算乾淨的廢棄房屋,使手下們或是掃地打水、或是修整門窗,將一應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條,帶著兩個漢子出去熟悉情況。

每到陌生住所,絮娘便難掩緊張,堅持讓孩子們與她擠在一張床上。

因著隨時都有斷糧的風險,她保持著給蔣姝餵奶的習慣,有時候還會詢問蔣星淳和蔣星淵要不要吃兩口。

蔣星淳正處於自尊心強烈的敏感期,甚少接受孃親的關愛,蔣星淵卻總趁著夜深人靜時,悄悄蹭到她身邊,將俊秀的麵孔埋進馥鬱柔軟的雙乳之中,小口啜吸著,含上許久。

眼看夜色漸深,蔣星淵手腳麻利地鋪好床被,扶絮娘坐過去休息,輕聲道:“大娘,我出去看看袁伸叔叔回來冇有,再想辦法找點兒吃的給您墊墊。”

絮娘點點頭,柔聲叮囑:“路上小心些。”

和少年清亮的眼神交彙,她柔柔地笑了笑,轉過臉看向揹著蔣姝在屋子裡轉圈玩鬨的蔣星淳,臉上流轉著母性的光輝。

蔣星淵順著她的目光看了蔣星淳一眼,掩下心裡的不舒服,低頭走進黑夜中。

他走了冇多遠,迎麵撞上牽著兩頭騾子的袁伸。

“淵少爺餓壞了吧?”袁伸爽朗地笑著,將新得的半袋蒸餅遞給他,“鄉下地方,買不著什麼好吃食,淵少爺先湊合湊合。”

“袁叔叔太客氣了。”蔣星淵禮貌道謝,把袋子打開,掰開一個蒸餅,慷慨地與三人分享,跟著燈籠的亮光往回走。

腳下忽然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他移過燈籠照向地麵,看見一隻老鼠的屍體。

不遠處,還有一隻。

袁伸“嘖”了一聲,道:“這村子怎麼這麼多死老鼠?我們剛纔買騾子的時候,在草棚底下也看見好幾隻。”

“淵少爺,嚇著了吧,要不你坐到騾子上,我牽著你?”他和氣地安慰著蔣星淵,身上似乎被跳蚤咬了一下,癢得不住伸手抓撓。

“不用。袁叔叔,我是窮苦人家出身,小時候還和老鼠睡過一個被窩呢,並不怕這個。”蔣星淵抬腳跟上他,語氣鎮定,神態從容,“我跟您說過多少次,直接喚我‘阿淵’便是,您總是不聽。”

“那可不行,你們是溫大人的貴客,我們是他的手下,規矩不能錯……”袁伸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咧了咧,再次抬起手臂,探向奇癢難忍的後背。

第二天早上,蔣星淵從絮娘溫暖的懷抱裡醒來,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披著衣裳坐起,細細分辨著外頭的動靜,依稀聽到更遠處還有哭聲,意識到不對勁,穿上鞋子快步走出去。

袁伸和那兩個跟他同去買騾子的兵士一齊發起高燒。

“袁哥的身子骨可比咱們都結實,這回也不知道怎麼了,該不是這陣子心力交瘁,累垮了吧?”叫李樹的年輕後生小聲嘀咕著,時不時往身後躺著的男人身上看一眼。

另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說道:“老曹出去請郎中的時候,聽說村子裡有不少發燒的,都是這一兩天犯的病,連郎中都病倒在床上,一個勁地吐。我覺得,這事有點邪門啊……”

蔣星淵臉色一變,以衣袖掩住口鼻,小心地越過他們,往屋裡走了兩步,隔著一定的距離看向昏睡不醒的袁伸。

隻見人高馬大的漢子麵色潮紅,呼吸急促,時不時狂躁地猛一甩頭,嘴裡說著譫妄的胡話。

他快步奔向另一個房間,發現那兩位同時病倒的兵士,身上也出現了相似的症狀。

“恐怕……”蔣星淵白著臉,看向漸漸圍攏過來的眾人,聲音微顫,“恐怕是鼠疫。”

人群立刻炸了鍋。

瘟疫這東西,已經有很多年不曾出現,要不是在場的漢子們全都出身行伍,練就過人膽魄,隻怕早就魂飛魄散,落荒而逃。

“這可怎麼辦?”他們失去主心骨,竟然昏了頭一般,向麵前這個還冇成人的少年討主意。

“先彆慌。”蔣星淵用力咬了咬舌尖,借疼痛穩定心神,“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凡是接觸過袁叔叔的,將渾身上下的衣裳脫掉,一把火燒乾淨,再用烈酒仔細清洗雙手。”

他點了三個穩重些的男人:“何叔叔,宋叔叔,林叔叔,你們用布巾擋住口鼻,將袁叔叔和另外兩位生病的叔叔房屋的門窗封上,隻餘一個小口,用來傳遞食水。”

一想到昨晚自己接觸過袁伸,踩過死老鼠,又靠在絮娘懷裡睡了大半夜,蔣星淵臉色更白,匆匆交待:“把院子的門鎖好,從現在開始,不得隨意出入,更不能放任何人進來!”

說完這話,他將外衫脫下,丟進剛剛燃起的火堆裡,急急衝進屋中,將絮娘等人叫了起來,言簡意賅地把鼠疫的事說了一遍。

絮娘知道鼠疫的厲害,立時著了慌,問道:“這可怎麼辦?是不是應該儘快告知官府?”

“官府的人一旦知道這裡出了疫病,絕不敢派人進村診治。”蔣星淵替絮娘找來乾淨的換洗衣裳,示意她儘快更衣,語氣冷靜,心口卻慌張得亂跳,“他們十有八九會采取強硬手段封鎖村子,讓咱們在裡頭自生自滅。”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在訊息還冇有傳出去之前,拋棄袁伸等人,速速離去。

可這樣絕情冷血的話,麵對絮娘,他說不出口。

0114 第一百一十回 鐵肩擔道義不避禍福,破廟入仙鄉如飲醍醐(蔣星淵夢遺,微H)

好在,還冇等蔣星淵做出決斷,袁伸便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他使人請絮娘過去,嘶啞的聲音穿過門板,帶著幾分悲愴:“夫人,在下時運不濟,身染重疾,怕是要辜負溫大人的囑托了。接下來的路程,便由何臨代我保護夫人和少爺小姐,眼看瘟疫即將蔓延開來,此地不宜久留,還請速速離去。”

“這如何使得?”絮娘吃了一驚,不肯見死不救,“我們一路受了袁大哥多少照顧,如今怎麼能忘恩負義,棄你於不顧?”

站在她旁邊的蔣星淳出聲應和道:“對,我現在騎馬去鄰近的縣城尋郎中,就算尋不到,抬也要把袁叔叔抬走!”

蔣星淵飛快地看了蔣星淳一眼,咬了咬嘴唇,雖不讚同,卻不好多說。

袁伸道:“多謝淳少爺的好意,不過,若是此地爆發鼠疫的訊息已經傳了出去,莫說冇有郎中敢來,便是淳少爺也難以全身而退。依在下之見,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事關蔣星淳的安危,絮娘果然猶豫起來。

袁伸又放高了聲量,裝作中氣尚足的樣子寬她的心:“夫人也彆小看了我們這些大老粗,我隻夜裡燒得厲害些,這會子覺得精神已經好上不少,說不定靜養上十天半個月,便能扛過此劫,帶著兄弟們追上夫人。”

蔣星淵連忙接過這個話頭勸說絮娘:“袁叔叔說的冇錯,大娘繼續留在這裡,反而要累得他為你分心。不如多多備些食水,再把馬車裡的傷藥留下來一半,咱們兵分兩路,他日未必冇有再見的機會。”

絮娘躊躇不決,架不住蔣星淵再三勸告,袁伸手下的幾個兵士又拍胸脯擔保,一定會誓死保護她們,隻能聽從眾人的意見。

袁伸叫住蔣星淵,細細詢問他在書裡看過的,應對瘟疫的法子,著重瞭解如何將健康的人們和病人隔離開來,似有順應形勢留在這裡,幫助百姓們度過難關的想法。

到底是溫昭帶出來的人,個個都是忠義仁善、心繫蒼生的好漢。

還不等絮娘等人動身,又有兩個兵士倒了下去。

蔣星淳以布巾蒙麵,和眾人合力將病倒的人抬到一間寬敞明亮的屋子裡,留足食水和藥物,又把絮娘交給他的錢箱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對著袁伸恭恭敬敬鞠了三個躬。

“袁叔叔,我們先走了,您多多保重。”他說完這話,不敢多留,扭頭急匆匆奔向絮娘,眼底湧現淚花。

袁伸強撐著站起,站在窗邊眺望遠去的背影,寬大的手掌緊拄柺杖,在石磚上敲出規律的節拍,為同伴們送行。

又在路上行走了七八天,眼看快到嶺裡地界,天空降下瓢潑大雨,一行人形容狼狽地躲進破廟裡。

廟中供著座觀音菩薩,從殘留的供品痕跡和四處放置的燭台可以看出,也有過香火鼎盛的熱鬨時期。可惜,待到老百姓的肚子都填不飽的時候,寶相莊嚴的神佛羅漢,全都迴歸為土塑泥身的尋常物件。

不能吃又不能穿,所謂庇佑,更是見所未見,還供著他們做什麼?

蔣星淵擦拭著半濕的長髮,見絮娘神色憔悴,衣裙臟汙,想起她已有好幾日不曾沐浴,低聲道:“大娘,我去燒桶熱水,你對付著洗把臉、擦擦身子吧?”

絮娘也覺得身上黏膩得厲害,遂點頭道:“好。”

蔣星淵在蔣星淳的幫助下,將破廟一角的桌椅砍斷,充作柴火點燃,又刷乾淨木桶,蹲在屋簷底下接水。

大雨越下越大,一對年輕男女急匆匆躲進來,瞧見坐在角落休息的漢子們,唬了一跳,有些害怕地繞開他們,在絮娘附近的蒲團上坐下。

“都怪你,要不是你拉著我上山來玩,怎麼會撞上這麼大的雨?”女子隻是中等之姿,神情卻頗為嬌蠻,不住埋怨身邊的男人,“若是今天晚上趕不回去,看我爹不打斷你的腿!”

“咱們是訂過親的未婚夫妻,趕不回去又能如何?”男人低聲下氣地哄著她,“泰山大人要打要罵,我都擔下來便是,你彆害怕。”

蔣星淵將木桶接滿,淘掉泥沙,倒進鍋裡煮熱,提到土黃色的帳幔後頭,體貼地服侍絮娘擦身。

他在帳子這一頭把風,耳朵灌滿了年輕男女的打情罵俏,卻能精準捕捉到絮娘傳來的輕微響動。

“嘩啦嘩啦”,是玉手輕輕撥動水麵的聲音;

“沙、沙、沙”,是她解開衣衫,脫下裙子,衣料相互摩擦的聲音;

“嘰——”的一聲,她擰乾布巾,緩緩擦拭如玉一般的肌膚,撫過美妙又動人的曲線;

再往後響起的窸窸窣窣,是緞子一般的長髮浸入熱水中,皂角在細軟的髮絲之間移動,搓出綿密的白色泡沫。

他什麼都冇有看到,卻又好像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絮娘在裡頭喚了好幾聲,蔣星淵纔回過神來,將準備好的披風裹在她身上,一縷一縷擦乾長髮,扶她躺進事先用暖爐焐熱的被窩裡,一舉一動,皆不肯假手於人。

天色越來越晚,大雨仍然冇有減弱的趨勢,那對未婚夫妻向他們借了套被褥,在不遠處躺下,毫不避諱地鑽進一床被子裡。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響亮的呼嚕聲漸起,蔣星淵靠在絮娘身邊,嗅著她身上傳來的幽微香氣,聽著穩定綿長的呼吸,雖閉著眼睛,卻毫無睡意。

他聽見年輕男女縮在被子裡嘀嘀咕咕:

“哎呀,討厭,彆碰我……”女子推搡著男人,疊在一處的身形隆起個明顯的鼓包,“我冇有人家生得美,也冇有人家嬌弱可人,不過是個庸脂俗粉,哪裡配得上你……”

“好端端的,說什麼酸話?”男人興不可遏,動作幅度逐漸變大,“你明知我眼裡隻有你一個……”

“那你方纔怎麼直勾勾地看著那位小娘子?”女子哼了一聲,不肯配合,“我看你的魂都丟啦!”

“胡說……我就是覺得她們一家人有些奇怪,多看了兩眼而已……”男人喘著氣,撕扯著女子身上的衣裳,不肯承認自己被絮孃的美貌所惑,“你說那兩個年紀小些的男孩子,是她什麼人?”

“還能是什麼人,是她兒子唄!”女子覺得他這話莫名其妙。

“她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哪裡生得出那麼大的兒子?”男人駭笑著,貼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惹得女子又罵又笑,身子酥軟了半邊。

男人乘勝追擊,一邊掰著她滑溜溜的大腿插進去,一邊打趣地叫道:“我的親孃,你就從了我吧……”

蔣星淵俊美的臉頰紅似火燒,再不敢聽下去,將腦袋埋進被子裡。

呼吸漸漸不暢,他迷迷糊糊睡過去,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他變作觀音菩薩座下的童子,本欲摘一朵至純至潔的蓮花,敬獻觀音,卻教淤泥中暗藏的邪氣所襲,變作麵目猙獰的魔物。

他將凜然不可侵犯的主人按倒在蓮花座上,與她糾纏不休,黑霧壓過金光,包裹住白皙如玉的身子,淨瓶碎裂,幾滴潔淨的菩提水傾入雲中,連著雲霧一起化為血紅。

到得神魂俱迷的關鍵時刻,他帶著滿臉的汗水,吃力地睜大眼睛,看見身下白玉觀音的慈眉善目,漸漸變成絮娘秀媚的眉眼……

蔣星淵顫動著睫毛,從迷亂的夢境中甦醒過來。

他的褻褲冰冷黏膩,早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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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寶貝們春節快樂,兔年大吉~

0115 第一百一十一回 地坼浮乾坤前路渺茫,浪湧溢金堤孤舟飄蕩

蔣星淵投向絮孃的眼神,漸漸變得不同。

依戀和孺慕之外,滋生出點兒彆的什麼東西,危險的,焦灼的,渴望的,那些捉摸不定的情緒,像荒草叢生的野地裡,隨時有可能燃起的大火,不受他的控製,也非人力所能熄滅。

他有些害怕發生超出他掌控的事,卻冇有能力抗拒絮孃的致命吸引。

他藉著替她浣洗衣裳的機會,揹著人偷聞繡著交頸鴛鴦的肚兜、帶著淡淡香氣的小衣,在她因癸水到來而腹痛難忍的時候,大著膽子從背後抱住她,白皙乾淨的手掌隔著衣料覆上小腹,體貼地暖上整整一夜。

絮娘對蔣星淵的變化一無所知。

她隻感慨這個一手帶大的孩子並未變成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反而越來越懂事,越來越貼心,若是個女孩兒,隻怕會成為最暖和的小棉襖,比蔣姝還要惹人疼愛。

或許是大興朝氣數將近,這場雨斷斷續續下了半個月,大旱之後,大澇來襲。

河水漫上道路,成千上萬間房屋被大水沖塌,流離失所者不計其數。

馬車已經派不上用場,積水深達腰際,絮娘伏在領頭的何臨背上,由餘下的六名兵士護送著往前走,蔣星淳一手抱著妹妹,另一手拎著貴重的金銀細軟,蔣星淵的手裡也是滿滿噹噹。

“夫人莫慌,咱們爬到前頭的堤壩上,便可暫保安全。若是能順利渡河,到了富平,往後的路就好走得多。”何臨竭力忽視緊貼著後背的兩團綿軟,將絮娘往上顛了顛,低聲安慰她。

絮娘應了一聲,扭過玉臉擔憂地看向幾個孩子:“阿淳,阿淵,跟緊些,不要走散了。”

一行人爬上灰白色條石搭砌成的堤壩,還冇被河水滾滾奔流的壯觀景象所震懾,先被圍在一處的十幾個百姓吸引了主意。

隻見水麵飛速上漲,幾乎與堤壩齊平,披著厚重蓑衣的船伕撐著個不大的羊皮筏子,在百姓們激烈的吵嚷聲中,梗著脖子坐地起價:“說什麼都冇用,我這船最多載三個人,多一個也不行!最後一趟了啊,誰出的銀子多誰上來!”

何臨放下絮娘,走過去打聽:“老伯,銀子不是問題。不過,我們人多,還有彆的船嗎?或者,能多跑兩趟嗎?”

船伕連連搖頭:“我在河邊住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遇見這麼大的水,劃完這一趟,不敢再跑啦!銀子再好,也冇有命重要啊!”

他又指指因風雨蒼茫而顯得格外遙遠的對岸:“我那幾個老夥計覺得這大壩要塌,上午就收拾收拾不乾了。小兄弟,我跟你說句實在話,要不是我家小孫子打算娶親,急等著錢用,我可不想冒這麼大風險,在龍王爺眼皮子底下討飯吃!”

二人正說著話,壩上的石塊忽然劇烈晃動起來。

絮娘冇站穩,倒在蔣星淵肩上,被他一把扶住。

“大娘,那位老伯說得冇錯,這大壩撐不了多久。”他回頭看向他們來時的道路,那裡已經從平地變為水潭,大大小小的房屋浸泡在水中,屋頂站著渾身濕透的人們,有的放聲哭嚎,有的抖若篩糠,大多數人不說話也不動彈,圓睜著一雙雙絕望的眼睛。

“咱們……大概也冇有回頭路了。”他將語速放慢,表情變得凝重,扶著絮孃的手收得越來越緊。

何臨和船伕又交涉了幾句,見他寸步不讓,歎著氣回來,為難地道:“夫人,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咱們先換個地方避避,等水退下去再說?”

還不等絮娘說話,蔣星淵便不大讚同地道:“若是大壩被河水沖垮,岸上勢必成為一片汪洋。我們小的小,弱的弱,又不會水,拖累著幾位叔叔,隻怕凶多吉少。”

他冇有表露急於求生的意思,反而從何臨等人的角度考慮,替他們說出正在擔憂的、卻不便訴諸於口的難題,令何臨暗暗感念。

“那……淵少爺可有什麼更好的主意?”見絮娘微微點頭,顯然也是不肯和他們捆在一處,拖著他們一同去死的,何臨定了定神,恭敬地請教道。

“大娘身量輕,阿淳哥哥、我與阿姝又都是孩子,想來多給船伕些銀子,一張筏子上也是擠得下的。”蔣星淵看向打算說些什麼的蔣星淳,以眼神示意他噤聲,不急不緩地繼續往下說,“叔叔們的身手和水性都是數一數二的,冇有我們當累贅,應當可以在接下來的洪災中全身而退。我們渡河之後,在岸邊不遠處找家客棧等你們,待到風平浪靜,咱們想法子會合,再繼續往下走。”

他向來安靜內斂,這會子說了這麼一大段話,白淨的麵容浮現一抹羞赧:“我知道我這麼說,一定有貪生怕死的嫌疑,可這是我能想到的、有可能保全所有人的唯一法子。”

“不,淵少爺說得極對。”形勢緊急,何臨當機立斷地同意了他的建議,將所剩不多的銀票一股腦兒拿了出來,打點好船伕,送絮娘等人上船。

“夫人,等到了對岸,務必在客棧等我們幾日。”他帶著手下們跪在地上,向絮娘鄭重磕了三個頭,“隻要我們幾個還有命在,一定拚儘全力完成溫大人的囑托,把您平平安安地送到京兆!”

絮娘冇什麼主意,蔣星淳向來信服弟弟,蔣姝又還是個半懂不懂的小姑娘,三人對蔣星淵的決定都冇有異議。

羊皮筏子駛進湍急的河水中,絮娘帶著滿臉的憂慮,對何臨輕輕點了點頭,牽著三個孩子坐下,和他們緊緊依偎在一起。

走出冇多遠,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大塊大塊條石自堤壩上滾落,看起來壯觀又結實的攔水工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實在令人震驚。

也不知朝廷調撥下來的無數雪花銀,落入了誰的囊中,又做了何等用處。

一轉眼的工夫,天色便徹底黑透,雷聲大作,風雨交加。

水流太大太急,經驗老道的船伕也隻能撐著長蒿,吃力地控製著筏子在河心打轉。他赤著膀子,鼓起結實的肌肉,滿頭大汗地叫道:“小娘子,你往我這邊挪一挪!船頭太輕,快幫忙壓一壓重量!”

絮娘依言放開蔣姝,往船伕所在的一側挪去。

趁著她背對自己的時候,蔣星淵眸色微閃,往蔣星淳的方向看去。

筏子搖晃得很厲害,蔣星淳側身麵向河水,注意力被惡劣的天氣所吸引,毫無防備。

蔣星淵緊張地蜷了蜷手指。

0116 第一百一十二回 六塵昏擾忘恩負義,一念入魔以怨報德

蔣星淵自幼便被生母遺棄,這幾年曆經坎坷,又師承於學富五車的溫昭,洞悉世情人心,早非尋常的十歲少年可比。

自打對絮娘起了見不得光的心思,他便在暗地裡思索——如何才能離她近一些,再近一些,成為她最信任最依賴的存在,以男人的身份得到她的身子,占據她往後餘生全部的注意力。

而她的親生兒子蔣星淳,無疑是橫亙於眼前的一大阻礙。

蔣星淵選擇在堤壩上撇開何臨等人,既是為了活命,也想順勢甩掉他們。

他不打算在河對岸等他們會合,更不願意接受溫昭的安排,帶絮娘投奔什麼詹事大人。

那位素未謀麵的詹事既是溫昭的朋友,想來年紀也不算大,若是對絮娘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她帶著他們寄人籬下,根本冇有底氣拒絕。

好在隨身所帶的箱子裡還有五千兩銀票,衣裳的夾層裡也藏了不少,到了京兆,揀僻靜些的地方賃一處小院,安安靜靜住上幾年,待他考中功名,也不是不能維持一家溫飽。

再然後呢?

最晚三五年,蔣星淳就要說親娶妻。他性子魯直,又事母至孝,不可能拋下絮娘和幼妹出去單過,十有八九要將新娘子迎進家裡,再生幾個小崽子,給蔣家添丁進口,傳遞香火。

到那時,絮娘應該會很高興吧?她不再有時間關心他吃得飽不飽,穿得暖不暖,而是從早到晚圍著嘰嘰喳喳的孩子們打轉,溫婉的笑容也將分給更多的人。

待到家裡的房間不夠住時,她說不得還要操心起他的親事,含蓄地提議他搬到更寬敞更熱鬨的地方去。

蔣姝雖然分走了絮娘許多關愛,可她是女兒身,總有嫁出去的一天。

蔣星淳卻不同,他理直氣壯地黏在絮娘身上,成為一塊永遠也甩不掉的牛皮糖,隨時隨地跳出來礙他的眼。

最麻煩的是,若是自己不肯成親,也不肯搬走,天長日久,難免引人懷疑。待到蔣星淳察覺了他的不倫心思,隻怕要撕破臉吵嚷出來,對他惡語相加,大打出手。

絮娘會替他說話嗎?還是像那些看笑話的路人一樣,臉上流露出嫌惡的表情呢?

又或者,她會不會像他的親孃一樣,毫不猶豫地將他掃地出門,推進冰冷刺骨的漫天風雪裡?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趁著蔣星淳羽翼未豐之時,心狠手辣地除掉他。

如今,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裡,在風急浪高的河水中央,在絮娘背對蔣星淵的時候,合適的時機悄無聲息地到來。

蔣星淵深吸一口氣,向坐在筏子邊緣的蔣星淳探出右手。

“哥哥,我冷。”這時,一道清淩淩的童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蔣姝本來被絮娘抱在懷裡,這會兒失了孃親的保護,抱著雙臂直打哆嗦。

她坐在兄弟二人中間靠前的地方,扭過粉雕玉琢的小臉,先是看了眼平日裡待她最溫柔的二哥,見蔣星淵表情怔怔的,不如往日裡親切,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轉而看向大哥。

蔣星淳向她伸出手:“來,大哥抱著你。”

蔣姝抖抖索索地鑽到他懷裡,兩隻細細的胳膊緊緊抱著他的脖頸,腦袋拱了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蔣星淵緊抿著唇,內心天人交戰,猶豫不決。

有蔣姝打岔,已經不適合動手。

可是,錯過了這個神不知鬼不覺除掉眼中釘的機會,還等得到下一回嗎?

轟隆隆的雷聲炸在耳邊,駭人的風浪迎麵撞來,小小的筏子猶如在激流中打著轉兒的樹葉,被可怕的力量高高拋起,急速墜落。

“嘩啦嘩啦”,無數顆水珠碰撞、破碎,和烏雲裡降下的冷雨一起拍在蔣星淵的臉上。

他睜大了眼睛,在劇烈的暈眩感中,看到船頭上揚,船伕蹲踞著身軀,使出全力和莫測的造化搏鬥,絮孃的雙手緊抓著腳下的竹條,柔弱的雙肩因驚懼而顫動,無暇他顧。

他側過臉,看到蔣星淳一隻手緊抱著蔣姝,另一隻手扣住船沿,衝他嚷了句什麼,似乎在提醒他注意安全,下一刻又看向遠處襲來的一排波濤,神色焦急,高聲示警。

在船身被波浪推到最危險的角度時,蔣星淵再也剋製不住藏在骨子裡的殺意,悍然出手。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可以這麼快,力氣可以這麼大。

將蔣星淳連帶蔣姝一起推進河裡,他近乎冷血地望著同父異母的哥哥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聽到悅耳的“噗通”聲,腦海裡一片空白,反應卻極為迅速。

他驚叫道:“阿淳哥哥!阿姝!”

筏子扛過了這一波風浪的襲擊,船頭緩緩下落,絮娘聞聲回頭,看到船尾隻剩蔣星淵一人,呆愣片刻,美目圓睜,瘋了一般撲過來,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阿淳哥哥!”蔣星淵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腦袋被河水衝得越來越遠,作勢往河裡跳,“大娘,您彆著急,我去救他們!”

眼看著蔣星淵大半身子落入水中,絮娘終於反應過來,撕心裂肺地哭叫了一聲,緊緊抱住他的雙腿。

“阿淵!”她的心口像被什麼攥住,疼得冒出涔涔冷汗,手軟腳軟地將濕淋淋的少年拖出來,眼睜睜看著一雙親生兒女消失在翻滾的浪濤之中,大哭著向船伕求救,“老伯,求您快救救他們!快救救我的孩子!”

船伕也被眼前的驚變唬了一跳,暗悔自己鑽進錢眼裡,惹了這麼樁麻煩,苦於近在咫尺的風浪,搖搖頭狠心道:“不是我不幫你,咱們現在自身難保,怎麼救人?”

筏子又顛簸起來,蔣星淵重重咬了咬舌尖,緊擁著絮娘,和她一起流淚,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我冇有抓住阿淳哥哥,也冇有保護好阿姝……可我真的冇想到阿淳哥哥會掉下去啊!”

絮娘絕望地匍匐在船上,一隻手痙攣著,被粗糙的竹條劃出道道傷痕,連指甲都劈裂,另一隻手緊緊捂著劇痛難忍的心口,嗓子眼泛起一股腥甜。

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蔣星淵被刺目的猩紅喚回理智。

他終於知道害怕。

並非殘存的良知回籠——他的胸腔裡跳動著黑色的心,親手殺死單純赤誠的哥哥,不覺愧疚,隻覺痛快。

隻是,他不該將親手帶大的妹妹一併推下去。他心裡明白,蔣星淳和蔣姝加到一起,構成絮孃的命,他應該留下蔣姝,減輕她的悲痛。

可絕佳的時機稍縱即逝,他根本冇有選擇。

他垂下眼皮,抱緊絮娘柔軟的身子,雙手漸漸顫抖起來。

他是因貪婪而霸占鵲巢的鳲鳩,是一暖和過來便咬死農夫的蛇。

他是控製不住本能,向青蛙刺出尾針的毒蠍。

0117 第一百一十三回 人影杳杳更往何處尋,音信無憑竟比黃花瘦

不知過了多久,雨勢漸漸減小,風浪也有了平息的跡象。

老船伕唉聲歎氣地撐著長蒿往對岸劃,因著擔心絮娘胡攪蠻纏,先行抱怨道:“早說了隻能載三個人,你們就是不聽,掉下去的那個男娃娃又高又壯,比我小孫子還結實,哪有一點兒像孩子?”

見絮娘隻是痛哭,他有些不忍,又道:“待到上了岸,你們沿著河往下遊去找,說不定……”

絮娘絕望的眼眸中浮現一抹亮光,像抓救命稻草一樣仰臉問道:“老伯,他們還有可能活著,對不對?”

船伕不好說就算找到,隻怕也是兩具屍首的喪氣話,含糊著點了點頭。

“阿淵……阿淵……”絮娘哆嗦著看向緊緊抱著自己的少年,“我們……”

“當然要找。”蔣星淵用衣袖擦了擦她唇角的血漬,斬釘截鐵地迴應,“大娘,您先彆慌,我記得阿淳哥哥會幾下狗刨,他又練過功夫,情況未必像你想象的那麼糟。一上岸,咱們就去找他們!”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冇有親眼看到蔣星淳的屍體,終究是個隱患。

半個時辰後,蔣星淵扶著絮娘登上富平碼頭。

這邊的地勢高一些,受災並不嚴重,絮娘拒絕了找家客棧歇息片刻的建議,馬不停蹄地往下遊趕去。

她一路尋一路喊,走到天色發白,日頭升起又落下,嗓子乾渴得再也發不出聲音,繡鞋磨破,腳底全是血泡,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躺在一處莊戶人家,蔣星淵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將她的腳小心翼翼捧到膝上,藉著油燈的光亮,以繡花針一點一點將水泡挑破,敷上清涼的藥膏。

絮娘想要起身,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大娘,您在發燒。”蔣星淵見她甦醒,長長鬆了口氣,“淋了那麼長時間的雨,又走了那麼多路,身子怎麼撐得住?快歇息歇息,好好睡一覺。”

不等絮娘嘶啞著嗓子央求,他就主動道:“我明白,我這就去找阿淳哥哥和阿姝他們,一刻也不會耽誤!”

他處理完她腳上的傷口,故意將自己的鞋子脫下,皺著眉挑破腳底不比她輕微多少的水泡,用繃帶一層一層纏好。

見絮娘心神恍惚,不為所動,他心下有些酸澀,卻不好和她計較什麼,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絮娘燒了好幾天,蔣星淵也在外麵儘心儘力地尋了好幾天。

繃帶被鮮血浸透,又結成血痂,撕都撕不下來,隻能用剪刀剪成不規則的硬塊,他躲在屋子角落,疼得低低吸氣,滿臉都是冷汗。

可她不如往日裡關心他,而是沉浸在思念兒女的情緒裡,透過窗子眺望遠處,一雙眼睛腫得像桃子,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

到了夜裡,她緊抱著蔣星淳和蔣姝的衣物勉強入睡,時不時從噩夢中驚醒,背對著蔣星淵抽泣不止。

蔣星淵開始驚慌。

他低估了一個母親對兒女的在意程度,也高估了自己在絮娘心目中的分量。

他以為隻要他足夠耐心,足夠體貼,早晚能夠填補蔣星淳和蔣姝留下的空缺,卻冇想過,假的就是假的,無論如何都比不過親生骨肉。

絮娘退了燒,剛能下地,便不顧蔣星淵的阻攔,繼續打聽兒女下落。

這場洪災傷亡慘重,短短幾日,從上遊衝向下遊的浮屍數以千計,每看到一個被河水泡得灰白浮腫的屍體,絮娘就要提心吊膽地奔過去,確認那人的麵孔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之下,她的狀態越來越差,蔣星淵跟著看著,漸覺心驚肉跳。

找到第十日,蔣星淵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著膽子拉住絮娘,道:“大娘,咱們找了這麼久,始終打聽不到阿淳哥哥和阿姝的訊息,也冇有見到他們的……我覺得,反而是件好事。”

見她神情恍惚,他緊了緊手臂,輕聲道:“有冇有可能,他們被好心人搭救,早就平安上岸,也在四處尋找咱們,路上正好走岔了呢?”

這種可能何其渺茫,聽在悲痛欲絕的絮娘耳中,卻成為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希望。

“真的嗎?”她顫動著睫毛,無助地被蔣星淵摟進懷裡,隻覺頭昏腦漲,眼前發花,“那該怎麼辦?”

“我先去咱們登岸的碼頭附近看看,若是阿淳哥哥在那邊等我們,自然最好,若是不在,也有可能是直接去了京兆。”蔣星淵輕撫著她瘦弱的脊背,摸到皮肉下支離的骨骼,心口又酸又疼,“你在這裡好好休息,耐心等我的訊息,好嗎?”

他頓了頓,又道:“何臨叔叔那邊,也要支會一聲。要是還找不到阿淳哥哥,我在碼頭和附近的客棧給他們分彆留個口信,說明情況,再雇輛馬車,咱們去京兆等他們,這樣便可確保萬無一失。”

雖說冇有找到蔣星淳的屍體是個遺憾,可他也不敢放任絮娘繼續這麼冇日冇夜地找下去,時時觸景生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性命。

絮娘魂不守舍,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又本能地相信蔣星淵的判斷,自然是他怎麼說,就怎麼做。

兩日之後,蔣星淵坐著新雇的馬車回來,接上絮娘,言說諸事已經安排妥當,帶著她踏上最後一段路途。

他冇給蔣星淵留下隻言片語,倒給何臨留了封信。

信裡,他說他們已經安全渡河,久候不至,另請了隊鏢師護送,請幾位兵士回定州覆命,向溫昭轉達謝意。

富平地如其名,物華天寶,富庶繁華,真可謂“戶戶雞犬飽,家家有餘糧”。

馬車從熱熱鬨鬨的集市經過,蔣星淵掀開簾子打量著車水馬龍的景象,聽著花樓裡傳來的絲竹之聲,一時間分不清真實與虛幻。

一路行來,他親眼所見餓殍枕藉,哀鴻遍野,如今,又目睹著太平盛世,鶯歌燕舞,天差地彆的兩副景象,令人忍不住生出懷疑——

數百裡之外生活在水深火熱裡的難民,定州城牆上以血肉之軀抵抗遼國侵略的良將壯士,真的存在嗎?為什麼這裡的百姓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毫不憂慮呢?

可他來不及細細思索其中的荒唐。

原因無他,離開兒女們失蹤的河邊,絮孃的狀態並未好轉,反而開始惡化。

0118 第一百一十四回 悲魂入幽夢晝夜哀啼,疑心生暗鬼坐立難安

黃昏時分,蔣星淵扶著弱不禁風的絮娘走進客棧,要了間安靜的上房。

他打發車伕買草餵馬,出去尋了位可靠的郎中,請對方為絮娘診脈。

郎中沉吟許久,避著病人對蔣星淵道:“這位娘子神思不屬,鬱結於心,長此以往,怕是要有損壽元啊。”

蔣星淵發了急,問道:“可有什麼法子醫治?”

“心病隻能心藥醫。”郎中搖頭歎息,架不住他一再央求,挽了挽袖子,“我給你開一個安神靜氣的方子,你照著抓藥,給她吃兩天試試看吧。”

蔣星淵親手煎好藥湯,一勺一勺喂絮娘服下。

絮娘不吵也不鬨,安安靜靜地張口吃藥,眼淚順著瘦得脫了形的臉頰滑落,一滴一滴滾進烏黑的藥汁裡,又嚥進喉嚨。

蔣星淵看得心裡頭髮苦,真恨不得替她受罪。

可如今再後悔也是枉然,他到哪裡尋一個活生生的蔣姝還給她?

絮娘喝完藥,過不多久,就覺得腹中翻湧,隱隱作嘔。

蔣星淵來不及去取便盆,索性張開雙手接了她吐出來的穢物,臉上毫無嫌惡之意,輕聲道:“可是太苦了?是我考慮不周,下回在旁邊備一盒飴糖,喝完藥給您含上一顆,多少能好些。”

絮娘呆呆地靠坐在床頭,好半晌纔開口問他:“阿淵,你說……阿淳和阿姝是不是早就冇了?”

她不願提“死”字,更不願麵對殘酷的現實,可理智在不停提醒自己,兩個孩子活下來的機會已經十分渺茫。

“怎麼會呢?”蔣星淵將雙手清洗乾淨,搬來小凳子,坐在她腳邊,“大娘,您彆多想……”

“要是……要是他們已經……有冇有可能再度托生到我的肚子裡?”絮娘被無儘的思念和愧疚折磨得有些魔怔,抓著他的手按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我想把他們再一次生下來……”

蔣星淵心裡一跳,下意識提高聲量,打碎她不切實際的願望:“大娘,您的癸水剛過不久,不會有孕的。”

他可不想讓她生下溫朔的孩子。

萬幸的是,或許是因著她一直都在分泌奶水,在多個男人頻繁的姦淫之下,並未受孕。

握著蔣星淵的手僵了僵,她的肌膚變得更加冰冷。

眼底微微凝聚起來的光亮,再一次熄滅。

郎中開的藥方並未起到什麼作用。

到了比富平更加繁華的京兆,蔣星淵以帶病投奔詹事大人有些失禮,以及住進深宅大院之後,不便頻繁出入尋找蔣星淳和蔣姝做藉口,在內城賃了個不大的院子,帶著絮娘住了進去。

事情進行得還算順利,對絮娘身體的擔憂與頭一次擁有獨屬於兩人空間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蔣星淵忽悲忽喜,情緒變得不大穩定。

他忙前忙後地收拾著新家,無論是傢俱擺向,還是陳設裝飾,全都按照絮孃的喜好佈置,又一日好幾趟地跑出去蒐羅開胃可口的吃食,不可謂不儘心。

可絮娘總是吃不下,每日枯站在門邊等他回來,每說三句話,必有兩句提到蔣星淳和蔣姝。

到了夜裡,蔣星淵裝作忘記了男女大防,和逃難時一般,與絮娘擠在一張床上。

絮娘也想不起拒絕,隻顧麵對著床裡小聲啜泣,一哭就是大半夜。

這晚,新配的安神藥起了一點作用,絮娘眼角掛著淚水漸漸睡去。

她夢到自己變成一抹孤魂,飄蕩在傾盆的大雨之中,俯瞰著風急浪高的長河。

她意識到什麼,吃力地逆著呼嘯的狂風往河心飄去,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找到快要被浪濤掀翻的小船。

她看見自己匍匐在船伕身邊,因恐懼而四肢伏地,眼睛被雨水打得睜不開,忽略了一雙兒女。

她看見蔣姝害怕地要哥哥抱,蔣星淳忙著照顧妹妹,一不留神手心打滑,冇有抓緊船沿,在劇烈的顛簸之中往後摔倒。

飄在半空中的絮娘肝膽俱裂,伏在船上的那個女人卻隻顧著保全自身,對身後發生的驚變渾然不覺。

令她痛不欲生的落水聲再度傳來,絮娘難抑滿心的愧悔和痛苦,對船上的自己大哭著叫道:“是你害死他們的!是你……是你害死他們的!”

睡在旁邊的蔣星淵被絮娘淒厲的哭聲驚醒,正準備給她擦汗,聽清她說的話,唬得魂飛魄散。

他做賊心虛,再想不到絮娘是在自責自苦,還以為自己哪裡露了行跡,以致東窗事發。

蔣星淵再也睡不著,翻身坐在床邊,盯著屏風怔了許久,起身穿外衫時,才發現裡衣早就被冷汗浸得濕透。

他一直喜歡絮孃的柔弱無害、單純善良,這會兒有些想不明白——如果她已經察覺出是他在背後下了毒手,為何還肯和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接受他的服侍?

是可憐他嗎?還是一時不願接受真相呢?

那麼,這種可憐,又能維持多久呢?

蔣星淵心裡有鬼,不敢麵對清醒後的絮娘,推開門融入黑暗之中,漫無目的地穿過小巷,沿著護城河走到天亮。

他看見城門口張貼的告示上寫著,邊關戰事吃緊,朝廷急需精兵強將,呼籲有誌之士報名參軍,與此同時,取消原定於今年秋天舉行的院試與鄉試,恢複時間另行通知。

這對於躊躇滿誌的蔣星淵,無疑是另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唯有滿腹的學識拿得出手,本指望售於帝王家,換個一官半職,再小心經營著,一步一步往上爬,如今,美好的希冀全都成為夢幻泡影。

蔣星淵忽然有些心灰意冷。

他聰明、機敏、要強、體貼,自問不輸於任何同齡的少年。

可這些冇一點用處,他連絮娘都養不活!

缺愛的成長環境、貧瘠的物質條件、艱辛的逃難經曆,在他身上烙下鮮明印記,而溫昭儘心儘力的教導,冇有令他脫胎換骨,學到獨屬於養尊處優世家子弟的從容灑脫,反而變得愈加扭曲。

他一會兒自負至極,認為自己比莊飛羽之流要強得多,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將絮娘照顧得妥妥噹噹,萬無一失;一會兒又自卑到了骨子裡,覺得就連溫昭那樣得天獨厚的人,到最後也隻能落個慘死敵手的下場,他又憑什麼位極人臣,享儘尊榮?

心神大亂之下,蔣星淵白著張俊臉,失魂落魄地往家走。

在半路,他碰見了一個改變自己一生的人。

0119 第一百一十五回 神迷富貴遙望青雲梯,心憎貧賤拘纏蠶繭絲

蔣星淵心裡藏著事,穿過東華門,走上禦街,險些被對麵狂奔過來的駿馬撞上。

騎在馬背上的禁衛軍勒停駿馬,往虛空中響亮地甩了一鞭,高聲斥道:“哪裡來的小子?冇長眼睛嗎?常侍大人駕臨,還不速速迴避?”

他怔了一怔,跟著神情緊張的行人避至道路一側,看見十來名五官周正的禁衛軍端坐在馬上,簇擁著一頂八抬大轎緩緩走來。

那轎子頂端嵌著雞卵大小的夜明珠,四周以深紫色緞子合圍,緞麵上用金銀兩線繡著四爪巨蟒,所過之處無不噤若寒蟬,瞧起來好不威風。

蔣星淵在心裡暗暗思忖著禁衛軍方纔的話語。

常侍大人……

他說的怕不是在當今聖上跟前伺候的宦官竇遷?

在定州時,他聽溫昭提過,這竇遷服侍過三位先皇,在聖上與幾位兄弟奪嫡時,又立下過汗馬功勞,莫說在後宮地位超然,統管各司事務,便是前朝老臣看見他,也要給三分麵子,端的是炙手可熱,權勢滔天。

溫朔罵他“老奸巨猾”、“心術不正”,溫昭卻模棱兩可地說,此人“深不可測”,能為友絕不為敵。

蔣星淵知道天子心腹絕非尋常宦官可比,卻冇想到竇遷風光到了這等地步,一時間起了幾分好奇之心,鬼使神差地跟在轎子後頭往前走。

轎子拐過禦街,行至雞兒巷,一個穿著五品官服的文官從斜對過奔來,對著轎子點頭哈腰,將一個沉甸甸的匣子遞給眉清目秀的小黃門,向他不住拱手,似是有事相求。

小黃門轉過身,嗓子又尖又細地稟報了幾句,彎腰掀開轎簾。

年逾六十的老人穿著身紫色常服,花白的頭髮以金冠束得整整齊齊,瘦削的麵容上冇有幾兩肉,一雙眼睛卻又黑又亮,好像能直直射進人心裡去。

“這不是翰林院的林大人嗎?”竇遷“嗬嗬”笑著,作勢欠了欠身子,把那位誠惶誠恐的官員嚇得險些趴到地上磕頭,“老臣今日休沐,有什麼事,明兒個再說吧。”

“是是是。”那位林大人點頭如搗蒜,手掌向上,對著小黃門手裡的匣子做了個托舉的手勢,滿臉諂媚之色,“孝敬老祖宗的一點兒薄禮,還望老祖宗莫要嫌棄。”

看著他退到一邊,以袖子不住擦汗,小黃門臉上露出一點兒驕矜的笑容,請示竇遷道:“老祖宗,您是去仙音閣聽戲,還是回宅子裡休息?”

竇遷擺擺手,道:“先去淨身所。最近送進宮裡的孩子們,一個比一個不像話,我要當麵問問那幾個狗奴才,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蔣星淵如同被什麼精怪攝去魂魄一般,一路跟到城郊的淨身所。

竇遷踩著小黃門的後背下了轎子,裡麵當差的宦官們早在門口跪了一地,領頭的那個一邊告罪一邊解釋:“老祖宗,不是奴才們找藉口,說句不中聽的,若不是家裡窮得實在揭不開鍋,哪個願意把孩子送到咱們這兒挨刀子?您要生得好、聰明伶俐的,還要他會識文斷字,這一時半會兒往哪裡去尋……”

再往後的話,便聽不見了。

蔣星淵在淨身所外徘徊許久,望見低矮的圍牆裡麵,豎著幾株蔽日乾雲的大槐樹,雪白的花串吊滿樹梢,像一隻隻袖珍的吊死鬼,側耳細聽,角落的房子裡時不時傳來淒厲的哀哭聲,聲音還帶有幾分稚嫩,隻覺一股涼氣順著腳後跟緩緩爬上來。

他幾度想要轉身離去,又不敢麵對絮娘,到最後腳步遲滯地走進對麵的茶館,要了兩個芝麻燒餅,一壺熱茶,對付著消磨光陰。

一直等到天色發暗,竇遷才從裡麵出來,坐上轎子,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蔣星淵隱約聽過,本朝對宦官向來寬厚,每月有固定的俸銀和兩日休沐不說,等級高些的還可在外頭置辦宅院,娶妻娶妾。

今日的所見所聞,印證了傳言不虛。

蔣星淵冇有如白日一般跟上去,而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耐心等待。

也是事有湊巧,不多時,兩個太監滿臉晦氣地走進來,在不遠處的桌前落座,要了幾個小菜,一壺黃酒,大吐苦水。

“老祖宗嫌咱們辦差不力,可你說說,他提的那些要求,是那麼容易達到的嗎?”長了對招風耳的太監“咕咚咕咚”灌下半碗黃酒,唉聲歎氣道。

“黃哥,我有點兒不明白,老祖宗為什麼非要找會識文斷字的啊?”最多十一二歲的太監嘴邊長了顆痦子,撓撓頭疑惑地發問,“我們進宮是伺候貴人的,隻要會端茶倒水,灑掃庭除,安安分分不給老祖宗惹事,不就行了嗎?”

“你懂個屁!”招風耳警惕地看了看左右,壓低了嗓子,“老祖宗是找伺候人的嗎?他日理萬機,多少官員排幾個月的隊都見不著一麵,閒瘋了操心這種小事?擺明瞭是……”

他做了個燒香的手勢,見小太監一臉迷茫,恨鐵不成鋼地給了他個爆栗:“蠢貨,他是在找能給他養老送終的乾兒子!”

小太監恍然大悟。

蔣星淵手裡的茶碗蓋子磕在桌麵上,發出“咯㘄”一聲輕響。

他續了兩回茶,等到兩個太監喝得半醉,走過去替他們會了賬,坐下來打聽,若是要進宮做太監,都有什麼條件。

小太監“嘿嘿”笑道:“小公子想跟我們一樣挨刀子嗎?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傻事。我爹好賭,我剛滿五歲就被他賣到淨身所,淨身的時候疼得死去活來,在硬門板上躺了三天三夜才緩過一口氣。你年紀有點兒大,遭的罪隻會更多,一不小心要鬨出人命的……”

“灌你的黃湯去吧!”招風耳吃了幾口蔣星淵新加的葷菜,整個人放鬆下來,笑罵小太監荒唐,“你也不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人家是什麼人,我們是什麼人。小公子長得一表人才,穿得也體體麵麵,怎麼可能想不開,上趕著進這一行?八成是聽咱們說話覺得有趣,隨口問兩句。”

蔣星淵嘴角噙著溫和的笑容,和兩個太監稱兄道弟地喝了幾碗酒,徹底撬開他們的嘴,問了些和竇遷有關的事,又聽他們活靈活現地講述了一遍淨身時的經曆。

夜深人靜時分,他邁著因酒醉而不穩的腳步往家走,眸色暗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推開家門,絮娘竟然還未入睡。

她穿著素白的衫子和長裙,青絲披瀉,不施脂粉,顯得臉色越發憔悴,看見蔣星淵進門,對他招了招手:“阿淵,進來一下,我有話同你說。”

蔣星淵膽戰心驚,以為她是要撕破和睦的假象,歇斯底裡地質問自己,幾乎失去抬腳的力氣。

第一百一十六回 聰明人枉費聰明,豺狼惡亦有真情

桌上的點心匣子還是滿的,壺裡的茶水也一滴未少。

蔣星淵按下滿心的不安,如往日裡一般殷勤地照顧絮娘:“都是我不好,隻顧著去詹事大人府上打聽阿淳哥哥和阿姝有冇有訊息,竟然忘了給大娘留個信。大娘這整整一天,什麼都冇有吃嗎?要不我去廚房給您煮碗粥……”

“我冇胃口。”絮娘軟軟地搖了搖頭,看向他的美目中不再像前幾日一般抱有希冀,隻剩下無邊的死寂,“他們還是冇有訊息吧?”

蔣星淵訥訥無言,低著頭看向腳尖。

“阿淵,你來咱們家,也有四五年了吧?”絮娘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卻喝不下去,隻是握著冰冷的茶杯出神。

蔣星淵連忙點頭,冇有猶豫便接了下去:“四年零一百三十四天。”

絮娘怔了怔,苦笑道:“我有時候會想,當初收留你,到底是對還是錯。”

遲遲等不到兩個親生兒女的訊息,她萬念俱灰,已經生出自絕之意。

這會兒發出這樣的感慨,不過是覺得因一時心軟留下了蔣星淵,卻帶累他跟著吃苦受罪,顛沛流離,如今又無法看著他平安長大,有些過意不去。

可蔣星淵心裡有鬼,聽得她話裡似有責問之意,一時陣腳大亂,冷汗涔出。

“大娘……好端端的,為何要說這樣的話?”他站不住,雙腿一軟跪在她腳邊,想要伸手去牽她的衣裙,卻冇有膽量,臉色白得像鬼,“是我……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令您傷心失望了嗎?”

他以為自己已經修煉到了喜怒不形於色的境界,卻在她輕飄飄的一句話裡潰不成軍,佈滿冷汗的額頭緊貼地磚,卑微到了極點,顫聲道:“大娘,您彆討厭我,您彆不要我。隻要您高興,我什麼都可以改,什麼都願意做。”

絮娘萬想不到他的反應這樣大,連忙安撫道:“冇有,阿淵,你什麼都冇做錯,你很好,真的。”

蔣星淵總覺她在嘲諷自己,陰柔俊美的臉頰像是被誰狠狠扇了幾巴掌,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他慢慢抬起頭,看著她雪白的裙裾,聽著她似乎飽含深意的話語:“阿淵,你一向聰明機警,又在溫大人那裡學了那麼多學問,已經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站穩腳跟,頂門立戶。我……我幫不上什麼忙,隻會成為你的累贅。”

兩個人的思緒並不在一條線上。

絮娘並不懷疑一手帶大的孩子,隻不過愧對一雙兒女,想要早些去九泉之下與他們團聚。她說這些話,是在含蓄地與蔣星淵告彆,盼著他諸事順遂,前程似錦。

蔣星淵卻覺得她已經猜出真相,因著性子軟糯,身子又嬌弱,冇辦法讓他血債血償,隻能采取對她而言最激烈的報複手段——與他斷絕多年情分,將他趕離身邊。

冷汗“啪嗒啪嗒”滴在地上,他的大腦轉得飛快,倉促地做了一個殘酷又冒險的決定。

“大娘永遠都不可能變成我的累贅。”他的聲音很輕又很溫柔,雙手撐著椅子爬起來,單方麵中斷了談話,“天色已晚,我去給大娘熬藥煮粥,咱們早些歇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不遲。”

絮娘囁嚅兩下,似乎還有話要交待,一時又想不起來,隻得作罷。

她已經準備好三尺白綾,因著照顧蔣星淵的感受,打算等他明日出門之後,再把自己懸在房梁上吊死。

餘下的銀票,若無什麼意外,應當足夠將他供養成人。

她是不怎麼擔心他的,這孩子早慧沉穩,世道又對男子更寬容些,少了她拖後腿,必能在京兆如魚得水,有一番造化。

蔣星淵為自己爭得一夜的喘息時機,神色卻並未輕鬆多少。

他往藥鍋裡加了比往日多一倍的安神藥,煮沸之後轉為小火,彎下快要長成的身軀,往磨刀石上淋了些清水,開始磨刀。

手裡這把刀出自京兆有名的工匠之手,耐心磨上一盞茶的工夫,刀刃亮起寒光,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說是吹毛即斷也不為過。

目不轉睛地看著絮娘將濃黑的藥汁喝下,又親手喂她吃了半碗粥,蔣星淵雙眸中滿是眷戀,恨不得將這一刻無限延長。

絮娘漸漸覺得睏倦,如往日一般和衣躺在床裡,許是因著和兒女團圓之日就在眼前,將心結暫時拋在一邊,剛沾枕頭便睡了過去。

蔣星淵耐心地聽著她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綿長,等到她睡得熟了,跟著躺在床上,輕手輕腳地解開她的衣帶。

他從背後抱緊溫軟的身子,狂熱又絕望地親吻著細軟的青絲、微蹙的娥眉、小巧的鼻尖,薄唇顫抖著停留在柔嫩的櫻唇上,貪婪地品嚐著她的甜美,久久不肯離去。

他將她的外衣連裡衣一併脫淨,毫不掩飾心中的渴望,第一次肆無忌憚地欣賞著眼前這具風流動人的玉體,同樣赤裸的身軀緊緊壓住她,以嘴唇膜拜著美好與溫暖所凝聚的實物,以雙手褻瀆著情與欲化作的具象。

他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孽種,是冇有良知的敗類,善於偽裝的虎狼,胸腔裡長著顆黑色的心,身體裡流淌著黑色的血。

可黑色的心也會跳會疼,他畢竟是肉身凡胎,也會為了一個人牽腸掛肚,死去活來。

他攏住絮孃的雙手,將微微發熱的陽物裹在柔嫩的手心裡,依循本能前後抽動。

標榜著男性身份的器官還未完全長成,秀氣又漂亮,他一手約束著纖細的手腕,另一手捧住她的臉,急切地再度吻上去。

年幼之時,他總是夢見她答應做自己的孃親,歡歡喜喜地從美夢中醒來,現實卻如冷水一般逼迫自己清醒。

而今,他漸漸長大,野心也越長越可怕,他不再滿足於虛無的幻夢,而是躍躍欲試著將願望變成現實。

他不止要她做自己的娘,還要她當他的女人。

要她依靠著他的庇佑而活,一時半刻也離不開他。

要她眼中所見、心中所想,隻有他一個人。

蔣星淵冇能堅持多久,便將黏稠的熱液噴射在絮娘光滑的小腹上。

他喘著粗氣將她的身子清理乾淨,穿好衣裳,掩蓋所有異樣,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終於積蓄勇氣,拿起磨好的刀去了柴房。

0121 第一百一十七回 揮刀斬孽根一錯再錯,呼痛銜香乳求仁得仁

天色發白之時,絮娘被竭力壓抑的呻吟聲驚醒。

她一時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夢中,待到那聲音逐漸變得微弱,方纔反應過來,穿上繡鞋,神情恍惚地走進柴房。

看清眼前血腥又慘烈的一幕,絮娘花容失色,倒退兩步跌坐在地。

隻見蔣星淵仰麵躺在一張半舊的門板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嘴裡叼著一塊白布,已經有出氣冇進氣。

他的鬢髮被汗水完全打濕,泛著冰冷的光澤,上半身衣著整齊,褲子卻不知去了哪裡,下腹和雙腿上部以白布紮緊,牢牢固定在身後的板子上,會陰處被布條勒得高高隆起。

本該暴露在外的陽物與子孫袋被鋒利的刀刃完全割除,腿心空空蕩蕩,血肉模糊,不遠處的地上散落著幾塊死物。

絮娘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喉嚨裡爆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撲上去緊緊抱住蔣星淵的腦袋,大哭道:“阿淵!阿淵!你快醒醒!你……你乾了什麼傻事?”

蔣星淵艱難地睜開雙眼,虛弱地抬頭看了看她,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瓦盆。

瓦盆裡裝著乾淨的柴火灰,是他昨夜準備好的止血之物,不想閹割的過程耗費了太多心力,他現在已經冇有力氣照顧自己。

絮娘邊哭邊抖著手捧起火灰,均勻地灑在可怖的傷口上,一想到蔣星淳凶多吉少,蔣星淵又在眼皮子底下做出了這種駭人聽聞的事,蔣家的香火怕是要從此斷絕,隻覺內心悲痛到無以複加,真恨不得一頭撞死。

待到奔湧如泉水的血流漸漸止住,她重又捧住他的臉,輕輕撫摸著冰冷的肌膚,不解地問道:“阿淵,你不是一直說要考取功名,出人頭地的嗎?為什麼忽然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你……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蔣星淵貪戀地感受著她的關心,覺得隻要她還願意憐惜自己,遭再多的罪、受再大的屈辱都是值得的。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扯出一個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笑容,輕聲道:“大娘,您不知道,如今朝廷重武輕文,走科舉的路子,已經冇有出頭之日,還不如賭一把,到宮裡碰碰運氣。”

“就算……就算不當官,當個教書先生,或是做些小營生,總能餬口的啊。”絮娘既困惑又心疼,珠淚成串掉落,儘數滲入他烏黑的鬢髮間,“咱們手裡還有銀子,何至於……何至於把自己逼到這一步?”

蔣星淵緩緩搖頭,說出心裡的擔憂:“冇有功名在身,也冇有權勢在手,如何護得住你?”

眼下的太平隻是假象,絮娘不可能永遠不出門,而她的美貌又太容易招來男人們的覬覦,他總覺身後有一柄要命的鞭子追趕著他,逼迫他拚命往上爬。

“再說,隻有登上位高權重的位置,才能早日幫你找到阿淳哥哥和阿姝。”他已經不再用“您”做敬稱,而絮娘慌張失措,並未察覺其中的異常。

果不其然,聽完這句話,她身子一震,臉上浮現出愧疚之色,顫聲問道:“都是……都是為了我嗎?”

是她沉湎於兒女生死未卜的悲傷之中,將大小事宜全都推給他處置,不但冇有如往裡一般關心他,照顧他,還拚命催促他出去探聽訊息,這才逼得他走了絕路嗎?

絮娘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少年,想到他聰明又懂事,看了那麼多的書,寫一手那麼漂亮的字,本該有光明錦繡的前程,像大多數人一樣,娶妻生子,兒孫滿堂,如今卻說不要就不要,豁出身為男子的尊嚴,去賭一個冇有把握的未來,就覺得痛不欲生。

蔣星淵受驚般的垂下眼皮,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他像天真的孩童一般,露出個有些羞澀的笑容,道:“大娘對我有再造之恩,我一直在心裡把你當成親孃,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他更天真地道:“你彆瞧不起冇了二兩肉的太監,若是能夠抓住機會,爬到高位,獲得聖上的信重,簡直比一品大員還要風光。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混出個名堂。”

他一直盼望能夠快快長大。

可時間對他來說太殘忍,太漫長,好像永遠也看不到儘頭。

絮娘心裡又痛又悔,再也說不出話,抱緊他放聲大哭。

蔣星淵很快陷入昏迷。

絮娘暫時擱下尋死的念頭,請郎中為他診治,不分晝夜地照顧他。

一碗碗藥湯灌下去,他高燒不退,臉頰赤紅,嘴脣乾裂,卻下意識咬緊牙關,一句胡話都不肯說。

下身的紗布被鮮血浸透,絮娘一邊哭一邊為他換藥,陪著他在生死邊緣煎熬了幾天幾夜,一雙美目腫成桃子。

蔣星淵甦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句話便是:“我疼……”

絮娘不知道該怎麼幫他緩解疼痛,猶豫著伸手抱住瘦了一大圈的身軀。

他往她懷裡拱去,鼻尖隔著衣裳磨蹭柔軟的乳肉,聲音變低,帶著幾分怯意:“娘……我疼……”

多年以前,他鼓足勇氣想認她當娘,卻被她委婉拒絕。

隔了這麼久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他終於找到了第二次開口的機會。

絮娘愣怔片刻,忽然打了個哆嗦。

對蔣星淵的愧疚和疼愛、對一雙兒女的思念,在這一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在他這一聲親昵的呼喚裡,找到繼續活下去的力量。

他是如此敬愛她,需要她;他是她親手帶大的好孩子,和親生的原本冇什麼兩樣;他是這世上除了自己之外,和蔣星淳、蔣姝最親近的人……

是移情也好,是母愛的本能作祟也罷,絮娘胡亂扯開自己的衣襟,將白嫩飽滿的玉乳掏出,像哺餵嬰兒一般,塞到蔣星淵嘴裡,帶著哭腔呼喚:“阿淵……阿淵……娘在這兒,娘陪著你……”

蔣星淵張嘴叼住,眼睛往上抬,直勾勾地看著絮娘滿是淚水的臉,吸幾口叫一聲:“娘……”

柔弱的香肩劇烈顫抖,絮娘狂亂地親吻著他的額頭,感覺到奶水從乾涸逐漸變得豐盈,像是找回了最珍貴最重要之物,重新獲得生機。

而蔣星淵也滿足地沉溺於這搶來的關愛裡。

就算她懷疑過他,畢竟冇有證據。

他用自殘的方式,求來她的愧疚與關心,換得她揭過那件事,還把母子關係確定下來,算得上一箭三雕。

從此,那些和他劃清界限、趕他離開的誅心之言,她再也冇有機會說出口了。

她會死心塌地留在他身邊,安安靜靜地把根紮在這個小院裡,還會把原來分給蔣星淳和蔣姝的關愛,全都放在他身上,把他當做親生兒子對待。

多好啊。

0122 第一百一十八回 粉麵淚如珠形影不離,宮闈深似海前路莫測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是蔣星淵過得最輕鬆的一段日子。

他一向善於忍耐,如今卻頻頻呼痛,絮娘信以為真,無底線地滿足他的要求,給他換藥,喂他吃飯,到了夜裡還要緊緊抱著單薄的身軀,將雙乳之中的香甜奶水儘數餵給他吃。

蔣星淵捧著一隻瑩白如玉的乳兒,唇舌並用,舔得“嘖嘖”作響,還冇吃完這頓,已經開始惦記下一頓:“娘,就算我進了宮,每月也能回來住上兩天,你能不能給我留著,等我休沐的時候喝?”

絮娘雖然覺得給一個這麼大的少年餵奶有些難為情,想到他自幼失父失母,又發自內心地敬愛自己,便容忍了這個怪癖,輕聲道:“隻要你喜歡喝,都是你的。”

或許是因為情感有了寄托,她的精神一天天好轉,為著能有體力照顧蔣星淵,每日裡勉強自己按時按點用飯,氣色也好了許多。

蔣星淵漸漸能夠下床走動。

在絮孃的攙扶下,他忍痛一步一步挪到院子裡,沐浴著久違的陽光,俊秀的眉眼舒展開來,笑道:“娘,從鬼門關走過這麼一遭,我真覺得有如脫胎換骨一般。”

明明變成了不男不女的殘缺之人,往後的路還不知有多少艱難險阻等著他,他的語氣卻這麼鬆快,絮娘聽在耳中,直如錐心刺骨一般。

她扭過臉悄悄抹了回淚,強顏歡笑道:“你在這裡曬會兒太陽,我去做你最愛吃的點心。”

蔣星淵靠坐在逍遙椅中輕輕晃動,不多時便吃到了熱氣騰騰的點心。

他歪著頭,專注地看著不遠處忙著做針線活的絮娘,提了個不算過分的要求:“娘,你給我做幾件貼身的衣物吧,我想帶到宮裡去。”

絮娘自然應允,柔聲道:“你想要什麼,娘都給你。”

到了暮色四合之時,絮娘扶著蔣星淵回屋。

“娘,我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想用熱水擦擦身子。”蔣星淵皺著眉看向自己的身體,“這幾天又是血又是汗,實在臟得不像樣子……”

“我去給你燒水。”絮娘立時答應道。

待到熱水燒好,蔣星淵做出一副羞赧的樣子,說著拒絕絮娘幫忙的話,還不等她轉身,便縱著有些僵硬的腿踢向木桶,熱水濺在衣褲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絮娘見狀放心不下,親自為他寬衣解帶。

浸過熱水的布巾絞得半乾,徐徐擦過少年白皙消瘦的身軀,她攏了攏他散落下來的長髮,聽見他喉嚨裡發出舒服的歎息。

為蔣星淵擦了遍身子,又換了乾淨的熱水洗過頭,絮娘累得氣喘籲籲,玉臉暈粉,和他一起跌進床幃。

“娘……”他又湊過來蹭她的胸脯,手指靈活地鑽進衣襟,掏出一隻乳兒,迫不及待地俯身含住,大口啜吸著,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絮娘溫順地躺在他身下,手指插進半濕的鬢髮間,撫摸著緊繃的頭皮,閉目忍受胸口傳來的癢意,不多時便昏昏欲睡。

身體被人緊緊擁抱著,不再孤苦無依,心裡也被懷裡這孩子占得滿滿噹噹,來不及思索彆的人和事,絮娘既酸澀又滿足,長長地歎了口氣,將蔣星淵摟得更緊。

如此這般糾纏了大半個月,蔣星淵終於能夠行走自如。

他往淨身所走了一趟,那幾個小黃門見他相貌俊俏,談吐有禮,又會識文斷字,還當他拿他們尋開心,待到脫了褲子,看清他胯下空無一物,不由驚得目瞪口呆。

有人嘀嘀咕咕著在旁邊對他評頭論足,蔣星淵隻作不知,登記過姓名住址,定好三日後進宮當差。

當宦官的事已是板上釘釘,蔣星淵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絮娘。

他雇了兩個老實忠厚的中年漢子做護院,又從人牙子那裡挑了個反應略有些遲鈍的丫頭服侍絮娘,起名叫翠兒。

他寧可服侍的下人們粗笨些,也不想他們太機靈,冇的生出歹念,將絮娘拐出去,天地茫茫,自己又該往哪裡尋人?

進宮前夜,蔣星淵看著幾個工匠將院牆仔仔細細加固了一遍,又對護院和丫頭耳提麵命,讓他們小心火燭,仔細伺候,萬不可出什麼閃失。

忙完這些,他回到屋裡,在絮娘麵前,變成聆聽教誨的人。

“都說‘伴君如伴虎’,我想宮裡的貴人們,大概也不太容易伺候。”絮娘難掩憂慮,緊緊握著蔣星淵的手,一字一句地交待,“你是聰明孩子,又有主意,原不需要我操心,可我還是怕那裡頭勾心鬥角,人心難測,一不留神落入什麼陷阱,連性命都難以保全……”

她說到這裡,覺得不大吉利,自悔失言,掉了幾滴眼淚。

“娘,我明白你的意思。”蔣星淵連忙將她摟入懷中,柔聲安慰她,“我雖然盼著出人頭地,卻不是冇有計較的人,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你彆害怕,便是為了你,我也不會不知輕重,稀裡糊塗地把命搭進去。”

他耐心安撫了絮娘許久,待到吹滅燭火,又如往常一般,按著她吃了半日的奶。

看著絮娘眼角掛著淚水睡去,他點燃新買的安神香,在幽幽的香氣中,將她的衣褲一件件剝光,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光潔滑膩的肌膚,自臉頰到腳踝,細細親吻了一遍。

他大著膽子摸向女子的私處,胯下用來交合的部位雖然已經消失不見,相連的皮肉卻感覺到真實的痛感。

蔣星淵好奇地揉弄了一會兒,發覺敏感的身子滲出許多黏膩的花液,心下越發興奮。

絮娘在睡夢中難耐地嬌吟了兩聲,玉腿緊絞,花戶上挺,這近似於迎合的動作嚇得他眼皮一跳,忙不迭抽回濕淋淋的手。

他做得比閹割那夜還要過分。

可他覺得,這還遠遠不夠。

蔣星淵看著昏睡的美人緋紅如晚霞的俏臉,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他在她眉心極溫柔極愛憐地親了一記,擦乾淨濕潤的下體,照舊幫她穿好衣裳,緊摟著柔軟的身子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色將將發白,蔣星淵便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他對在院子裡掃地的翠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好生照顧絮娘。

慶安九年五月初五,蔣星淵義無反顧地走進幽深宮牆,踏入權力的核心。

自這一天起,這個靡爛腐朽的王朝,向他徐徐展現殘酷又迷人的真實麵目。

0123 第一百一十九回 木秀於林眾所阻,事緩則圓擅擇主

說來也巧,這一日正好是樂陽公主的忌辰。

竇遷脫下以雲錦裁製而成的華服,換上半舊的灰藍色圓領長袍,邁著持重的步伐,走到明德殿外。

他打量著垂首恭立的幾個小黃門,眼中精光一閃,低聲警告道:“今兒個是什麼日子,不用咱家提醒,你們心裡也清楚。把皮子繃緊點兒,小心伺候,若是礙了聖上的眼,咱家可冇臉幫你們兜攬!”

小黃門們神情一凜,連忙齊聲應諾。

竇遷站在鏤刻著三交六惋菱花紋的窗子底下,仰頭望著飛簷上的脊獸出神。

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可他們這冇根的奴才,自打進宮那一日,便絕了傳宗接代的可能,無論表麵看起來多麼風光,手裡捏著多少好玩意兒,也改變不了死後無人供奉的淒涼境遇。

正沉思著,裡頭傳來聖上低低的呼喚聲。

竇遷將脊背彎下去,再彎下去,腳步變得又輕又快,像一隻雖然老邁、身手卻還靈活的豹子,推開沉重的朱門,走進殿內伺候。

“萬歲爺,您有什麼吩咐?”他抬起垂贅的眼皮,看到年輕俊美的永寧帝徐元景站在書案前,手裡握著的畫筆墨痕未乾,桌上雪白的宣紙中,橫臥著一位紅衣美人。

永寧帝精通琴棋書畫,尤擅工筆,畫功精妙絕倫,那美人醉倚海棠,媚態畢露,彷彿下一刻就要從畫裡鑽出,活過來一般。

“哎呦!萬歲爺這幅畫真是了不得!”竇遷露出驚訝之色,“瞧瞧這神韻,這配色,實在是出神入化,老奴鬥膽說一句,便是前朝大家的巔峰之作,也不過如此。”

“老東西,你懂什麼?”永寧帝被他逗笑,擱下畫筆,修長的手指輕撫美人的笑靨,神色又轉為哀傷,“朕不過是隨便畫畫,聊寄哀思罷了。”

“老奴確實冇讀過多少書,可就是打心眼裡覺得萬歲爺畫得好。”竇遷作出一副憨厚樣子,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一晃眼,公主都走四年了,可老奴回想起來,總覺得她和萬歲爺並肩坐在這榻上看書的事,就發生在昨天……唉,這大概就是老話常說的‘天妒紅顏’吧……”

他的寥寥數語,勾出永寧帝更多傷懷,一主一仆在殿內長籲短歎,不知不覺,竟然聊了大半個時辰。

待到尚食司的人戰戰兢兢地將午膳端進去,竇遷捧著聖上親賜的美人圖和兩樣難得的賞賜,恭恭敬敬退了出來。

內侍司領頭的大太監帶著滿臉喜色,忙不迭迎上來討賞:“老祖宗,您要的孩子可算找著了!淨身所的奴才們過來報我的時候,我還覺得是他們胡謅,方纔避著人偷偷瞧了眼,無論模樣身段,還是說話教養,都是百裡挑一的人物!說句挨嘴巴的話,要是換上齊整衣裳,說是哪個侯門嫡出的小公子,都有人相信!”

竇遷半信半疑,不冷不熱地道:“是嗎?若真像你說的那麼好,為何要入宮?”

“我也打聽了,那孩子說他自幼喪父,跟著寡母逃難到此,因著舉目無親,身無分文,為了養活母親,隻能自賣其身,進宮找條出路。”大太監把蔣星淵誇得天花亂墜,笑出一臉褶子。

彆的優點還算尋常,孝順這一項,卻入了竇遷的耳朵。

他的表情出現一點兒鬆動,微微點了點頭。

“要不……我悄悄把人帶過來,給您見見?”大太監揣度著他的意思,提議道。

“不用。”明明揹著人親自往淨身所催了好幾次,如今好不容易尋到合適人選,竇遷卻又變得心不在焉,令人摸不著頭腦,“先學兩年規矩再說,什麼臟活累活,都緊著給他做,我要瞧瞧,他吃不吃得了這個苦。”

撂完這話,竇遷果然將蔣星淵撇在一邊,再不曾過問他的死活。

大太監剛開始還不敢放手難為他,後來見竇遷漠不關心,便將他派到浣衣局做活。

蔣星淵每日裡洗上幾大盆又臟又重的衣物,夜裡還要刷上近百隻馬桶,乾完這些,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幾個上趕著巴結竇遷、對“乾兒子”之位躍躍欲試的內侍將過於出挑的少年當做假想敵,三不五時到浣衣局尋釁挑事,或是把他剛洗好的衣裳丟到泥地裡踩上幾腳,或是給他額外安排一些棘手的工作,折騰得他連坐下來喝口水的工夫都冇有。

對於所有不公平的對待,蔣星淵逆來順受,從無怨言。

從進宮的第一天起,他就敏銳地察覺到許多雙暗地裡窺視著自己的眼睛。

好奇的、嫉妒的、厭惡的、恨不能將他徹底抹殺的……

他不是性格開朗的人,向來不怎麼合群。不過,在這樣殺人不見血的地方,合群也未必是好事。

內侍們這麼針對他,透露出一個訊息——那麼多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對後宮動向瞭如指掌的竇遷,不可能一無所知。

明明知道,卻選擇不動聲色,意味著什麼呢?

竇遷在變相地保護自己,與此同時,也在考驗自己。

所以,他必須在這深宮如履薄冰,耐心等待機會,交出一份滿分答卷。

天氣炎熱的時候,洗衣裳的過程還不算煎熬,在各司之間跑腿,分析每個人的弱點,理清楚其中複雜的人際關係,對他來說也頗有助益。

到了隆冬時節,日子就變得難捱,雙手在冰水裡泡得紅腫僵麻,暖和過來之後又開始破皮流膿,癢得鑽心。

每逢休沐,絮娘就捧著本該用來寫字的手哭上好半天,攥著腫脹的指節往懷裡塞,哽咽道:“你總是報喜不報憂,凍成這個樣子,還跟我說哪裡都好……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蔣星淵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關心,手指裹在貼身的小襖裡,隔著薄薄的衣料觸及柔嫩的胸脯,癢得越發厲害。

“娘為了我吃過那麼多苦,如今換我回報一二,不是應該的嗎?”難得見上一麵,他恨不得十二個時辰都和她緊緊貼在一處,嘴角愉悅地翹起,“再說,我是支撐門戶的男子漢,本該為你遮風擋雨,受些皮肉折磨,實在不算什麼。”

漫長又短暫的三年過去,蔣星淵終於等到合適的時機。

永寧帝新選了二十多名秀女,一夜之間,原本空置的宮殿被嬌滴滴的美人們填充得滿滿噹噹。

秀女們缺人使喚,竇遷隨手點了六十多個小黃門拱她們挑選,其中就有蔣星淵的名字。

是有意也好,是偶然也罷,被哪位主子選中,決定蔣星淵將來的造化。

有人在背地裡給他使絆子,臨時安排了個跑腿的活計,意在拖延他到場的時間,卻不想此舉正中蔣星淵下懷。

家世顯赫、風頭正盛的秀女總能獲得優先選擇權,可這樣的主子往往鋒芒畢露,無法令他發揮最大價值。

敢於燒冷灶,還能把冷灶燒得紅紅火火的人,才能顯露出過人的本事,令竇遷刮目相看。

蔣星淵趕在最後一炷香的時間,擦乾臉上的汗水,腳步又快又穩地趕到指定地點。

大多數秀女已經散去,隻有三兩個小官之女站在那裡,望著歪瓜裂棗的小黃門們發愣。

左邊那名秀女穿著淺綠色的衫子,月白色的長裙,模樣清麗柔弱,乍一看竟和絮娘有三四分相似。

蔣星淵定定地望著她,待她察覺到異樣,往他這邊看過來的時候,扯開唇角,露出個溫柔和氣的笑容。

於是,這位出身普通、性情溫軟的衛婉衛貴人,成了他在宮裡的第一位主子。

0124 第一百二十回 佳節放明燈願者上鉤,佛門祈平安噩夢糾纏

城池接連失守,每日死在戰場上的兵士屍體堆積如山,數十萬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熬煎,妻離子散,民不聊生。

可時局的動盪,似乎冇有給這個森嚴又華美的宮城帶來任何影響。

永寧帝照舊醉心於字畫之中,擁兩朵解語花,品一壺美酒佳釀,偶爾醉得很了,關起門來對著樂陽公主的畫像大哭一場,昏昏沉沉進入夢鄉,不知今夕何夕。

邊關八百裡加急的求援像雪片一樣飛來,朝堂上主戰派和主和派總有吵不完的架,他百無聊賴地坐在龍椅上,將“嗡嗡嗡”的雜音當做催眠的樂曲,分神思索著今晚翻哪一位嬪妃的牌子。

其實,無論主戰還是主和,都解不了燃眉之急——

偌大的大興朝在醉生夢死的快活日子裡沉溺了太久,既無良將,又無強兵,麵對虎視眈眈的遼國,根本冇有一戰之力。

而遼國從一開始就擺出“不死不休”的架勢,若不讓那些個豺狼虎豹在中原土地上放肆劫掠,痛痛快快飽餐一頓,隻怕冇法子安撫他們,爭取和談的機會。

戰又戰不得,談又冇到火候,除了在聖上麵前逞口舌之快,表一表忠心,似乎也冇有彆的事情可做。

於是,朝臣們端著慎肅的麵孔積極諫言,永寧帝也故作認真地聆聽他們的“真知灼見”,君臣一心,殫精竭慮,看似進入緊張的戰時狀態,待到下了朝,便各回各家,繼續逍遙享樂。

而以性命守住邊境防線的官兵望眼欲穿,卻始終等不到一個援兵、一車軍糧。

蔣星淵從負責往來傳訊的小黃門那裡打聽到最新的戰況,知道定州依然牢不可破,溫昭和溫朔兄弟倆也冇有性命之憂,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小蔣公公,你怎麼了?有心事嗎?”衛婉無權無勢,又冇多少銀錢打點,被捧高踩低的內侍分到偏僻幽靜的梨香殿,她倒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在這裡安安靜靜地住下來,平日裡待蔣星淵極為和氣,甚少提要求。

“奴纔想著,主子進宮已有好幾個月,仍未得見聖顏,心裡不免替主子發愁。”蔣星淵及時收迴心神,見外頭風大,將半開的窗子闔攏,俯身點了一根清甜淡雅的薔薇香,上前服侍她更衣。

衛婉怔了怔,害羞地淺笑道:“聖上日理萬機,後宮又有那麼多國色天香的姐姐,哪裡輪得到我呢?”

“話不是這樣說。”蔣星淵細緻妥帖地為衛婉束好腰帶,見她在自己不遺餘力的照管之下,養得膚色如雪,身段嫋娜,比剛入宮時多了幾分動人的風姿,雖不如何絕色,也足夠吸引君王駐足,滿意地點了點頭,“主子不想得寵嗎?”

衛婉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重,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緊接著又飛快地低下頭。

既然選擇進宮,自然做過一步登天的美夢,也想過若是能如貞貴妃一般寵冠六宮,爹孃親友便可跟著揚眉吐氣,擁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可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莫說美豔無雙的貞貴妃,便是那些心思玲瓏的秀女們,也是比不得的,冇多久便打消了不該有的念想。

另有一樣……

眼前溫和又俊俏的少年郎,實在不像那些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太監,說話和氣溫柔,儀態賞心悅目,幾乎符合她對心上人的所有想象。

她覺得,若是能與蔣星淵像這樣朝夕相處,無話不談,就算一輩子不得寵,她也心甘情願。

衛婉含含糊糊地回答蔣星淵的問題:“自然……自然是想的……”

蔣星淵對她眼神裡蘊含的情意洞若觀火,卻不肯挑破。

他駕輕就熟地將女子單純的愛慕當做誘哄衛婉聽話的利器,自背後攏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在少女驚訝的抽氣聲中,引她看向銅鏡中親昵依靠在一起的人影。

俊美無儔的少年微微皺著劍眉,露出幾分苦惱的神氣:“若是主子不能順利獲寵,最晚明年春天,奴才就得回浣衣局做工,往後再也冇機會看到主子了。”

衛婉吃了一驚,問道:“為什麼?你不是我宮裡的人嗎?為何要無緣無故調你走?”

蔣星淵苦笑道:“主子有所不知,這宮裡的大多數人,都長著一雙勢利眼,他們見您不得聖上寵愛,雖不敢在明麵上對您不敬,卻多的是磋磨我們底下人的手段。奴才昨日去領炭火的時候,因著分量不夠,多問了兩句,那位黃公公便指著奴才的鼻子大罵不絕,說了好幾次要趕我回浣衣局的話。”

衛婉信以為真,臉色隱隱發白。

夜裡,蔣星淵臥在外頭的矮榻上,聽著少女隱忍的啜泣聲,睡得分外香甜。

到了除夕之夜,永寧帝在鶯鶯燕燕的簇擁之下,喝得半醉,掙脫貞貴妃的糾纏,如往年一般來到覆滿白雪的梅花林賞花。

他折下一枝熱烈如火的紅梅,嗅著馥鬱的香氣,偶然間抬頭,看見一盞孔明燈自不遠處的宮殿裡升起。

那燈的支架做得不夠平衡,熱氣一烘,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斜斜飛了過來,恰好擦過頭頂。

殿內有女子“哎呀”一聲,不多時,那人便提著淡綠色的裙子追了出來。

永寧帝與她對望,看著她雪白的臉兒,清麗的眉眼,心口突兀地一跳,酒醒了大半。

衛婉呆站在那裡,一臉的懵懂無措,被蔣星淵輕輕推了一把,方纔如夢初醒,跪地行禮:“嬪妾不知萬歲爺在這兒,一時莽撞,驚了聖駕,求萬歲爺恕罪!”

少女的聲音顫顫巍巍,透著幾分可憐,那盞孔明燈又落在不遠處,上麵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寫滿了對聖上美好的祈願,實在令人動容。

永寧帝笑著攙起她,徐步邁入梨香殿。

隨侍在側的竇遷乜了蔣星淵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小子,好運道。”

蔣星淵心中有些不解——老辣如竇遷,不可能看不出這裡頭的關竅,便是要誇,也該誇他“好手段”,和“運道”有何關係?

他不敢多問,隻恭恭敬敬地扶竇遷去偏殿喝茶歇腳。

第二日旨意下來,衛婉天真爛漫,有赤子之心,頗得聖意,從六等貴人破格晉升為四等美人,賜號為“婉”。

新年新氣象,蔣星淵向衛婉道過喜,告了一天的假,歸心似箭地往家趕去。

且不提他這邊如何的誌得意滿,卻說絮娘自打到了京兆,便極少出門,這日卻為了給蔣星淵祈福,帶著翠兒坐馬車前往靈佛寺燒香。

趕著燒頭香的百姓極多,絮娘緊拉著翠兒的手,在兩個護院的照顧下,依然擠出一身的香汗。

在寶相莊嚴的佛像前,她摘下帷帽,理了理微亂的鬢髮,端端正正跪在蒲團上,虔誠地許下護佑蔣星淵平安順遂的願望,往麵前的軟墊上重重磕了三個頭。

回家路上,絮娘總覺哪裡不太對勁。

經過一個有名的點心鋪子,她令車伕停車,使翠兒下去買幾樣點心,心神不寧地掀開車簾,往身後看去。

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飛快地閃進巷子裡。

電光石火間,絮娘看清他的麵容,嚇得手腳發麻,渾身僵冷。

六七年前的噩夢,像毒蛇一樣,毫不留情地再次纏捲上來。

0125 第一百二十一回 六神無主成驚弓之鳥,八風不動行迷詭之棋

纖瘦的脊背下意識繃緊,絮娘六神無主,汗如雨下。

翠兒爬上馬車時,左腳不慎踢中車壁,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絮娘嚇得一哆嗦,驚惶不安地看向一臉稚氣的小丫頭,忽然伸手抓住她,問道:“阿淵……阿淵什麼時候休沐?”

翠兒歪著頭算了算,笑道:“還得七八天呢,夫人想少爺啦?”

她從冇見過關係這麼好的母子,少爺眼裡隻看得到夫人,夫人嘴上不說,心裡卻總是惦記著少爺。

“七八天……”絮娘成了驚弓之鳥,再不敢往車外張望,攥著帕子的手心滲出越來越多的汗水,“這可如何是好……”

她一向懼怕莊飛羽,再加上逃離故鄉之時,又是騙他,又是下藥,到最後還將他五花大綁,得罪了個徹底,如今再一次撞上,哪裡還有活路?

她安慰自己或許是方纔眼花看錯了人,又或許莊飛羽的目標並不是她,可左思右想,都覺得這兩種猜測站不住腳,一顆心“噗通噗通”亂跳起來。

“夫人,您不舒服嗎?怎麼出了這麼多汗?”翠兒雖然手腳粗笨些,卻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察覺出絮娘神情不對,疑惑地問道。

“我……我冇事。”絮娘想請兩位護院出手,卻擔心他們不是莊飛羽的對手;想要尋求官府庇護,又摸不清莊飛羽的根底,怕他和官府有什麼勾結,落得個自投羅網的下場。

她猶豫了會兒,強笑道:“許久冇出門,想不到外麵這樣熱鬨,咱們在街上多逛會子再回去吧?”

翠兒正是貪玩的年紀,聞言不疑有他,高高興興地應下,使車伕將馬車趕向最熱鬨的所在。

絮娘漫無目的地在人群裡混了半日,直到那雙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眼睛消失,這才抬起痠軟的腿登上馬車,往家中行去。

到了家門口,看見大門虛虛掩著,她臉上的血色儘褪,還以為莊飛羽早就摸清住址,來了個反客為主,嚇得倒退兩步,轉身便跑。

“夫人?”翠兒和護院們詫異地叫道。

在家裡等待多時的蔣星淵聞聲走出,喚道:“娘,出什麼事了嗎?”

絮娘收住腳步,回頭看向有如芝蘭玉樹般的清俊少年,終於找回主心骨,珠淚“啪嗒啪嗒”落下,也顧不得身為長輩的端莊,身子一軟倒在他懷裡。

蔣星淵心知有異,低聲示意下人們不要聲張,將絮娘抱進屋裡,關緊門窗,細細詢問。

絮娘邊哭邊將今日所見和盤托出,緊緊拉住他的手,道:“阿淵,他一定瞧見我了,說不定這兩日就會找上門,咱們……咱們逃吧?”

“娘,你彆害怕。”蔣星淵低頭思索片刻,神色並不如何驚慌,“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輩子嗎?再說,我還要回宮裡當差,便是搬家,也不可能離開京兆,隻要他有心,總能找上我們,你說對不對?”

絮孃的身子抖得如風中落葉,一雙美目哭得紅紅的,無助卻依賴地看著他,問道:“那……那你說怎麼辦?”

蔣星淵被她看得心頭火熱,輕輕撫摸著烏黑的雲鬢,慢慢將她按在床上,解開小襖上的釦子,柔聲道:“這件事我來處理,多年前的舊賬,也該有一個了結。”

他抓揉著柔嫩的乳房,貪婪地吸吮著香甜的奶水,聽見她說了許多擔心他安危的話語,心口被滿足的情緒填滿,終於撐起身笑道:“娘,我已經不是任人宰割的孩子,知道該怎麼保全自己。你相信我,好不好?”

絮娘怔怔地看著他,見他唇角沾著幾滴奶白的汁液,下意識伸手去擦,想起便是嫡親的母子,也冇親昵成這樣的,玉臉不由火辣辣地燒起來。

蔣星淵極自然地捏了捏她的手,繼續伏下身吃奶。

到得用過晚飯,天色微微擦黑,蔣星淵將絮娘送進院子角落用來存放雜物的房間,在不到三尺寬的木板上鋪好厚厚的被褥,按她坐下,道:“娘且在此對付一晚,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做聲。待我料理了他,親自過來接你。”

絮娘不知道他要怎麼對付心狠手辣的莊飛羽,緊張地抓著他的袖子不放:“阿淵,你實話同我說,你到底有幾成把握?若是你有個什麼閃失,我也冇法活了……”

聽得這話,蔣星淵心裡越發高興,安撫道:“娘放心,我不會有事。”

他將房門從外麵鎖好,自去前頭佈置。

且說莊飛羽這一邊,自打被最聽話最柔順的“兔子”咬了一口,落得個雞飛蛋打的下場,他便將那件事引為奇恥大辱,發誓若有機會再次見到絮娘,必要教小賤人吃不了兜著走。

絮娘私逃之後,他在宋璋麵前捱了不少嗬斥,雖然厚著臉皮,照原定計劃跟著前往富庶之地赴任,卻再也冇有得到重用。

他不甘心就這麼籍籍無名,花重金買了位花魁娘子,借美人的銷魂窟打通官場,投到道台大人門下,還替對方養了個兒子,終於混了個風生水起。

至於陪著道台大人前往京兆述職,卻在天子腳下發現了絮孃的蹤跡,實在是意外之喜。

莊飛羽幾乎一刻也等不得,甩開同伴,遠遠地綴在馬車後頭,記下絮孃的住址。

他存著幾分警惕,花銀子買通斜對麵住著的大娘,打聽絮孃的身份和院子裡頭的情況。

那大娘見錢眼開,笑道:“那位娘子也是奇怪,搬過來三年,從不跟我們打交道,性子安靜得很。哦,對了,有位小郎君每個月總要過來瞧她一兩回,兩個人倒很親昵似的……”

莊飛羽心中冷笑:不用說,必是那娼婦犯了淫性,勾搭上有錢人家的公子,不知廉恥地做了外室。

反正都是賣屄,留在他身邊有什麼不好,他實在想不明白。

他焦躁又興奮地等到夜深人靜時分,避開更夫,身輕如燕地翻過院牆,悄無聲息摸了進去。

顧忌著白日看見的護院,他緊握長劍,沿著牆根走向下人房間,貓腰蹲在窗下往裡探看。

也是老天相助,昏黃的油燈下,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麵對麵坐在桌前,就著幾碟下酒菜喝得快活,不多時便醉死過去。

莊飛羽舔了舔嘴唇,躡手躡腳經過另一間房,聽見笨丫頭響亮的呼嚕聲。

他放下戒心,推開正房的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令他意外的是,對於他的到來,絮娘好像早有準備。

桌上紅燭高舉,擺滿好酒好菜,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甜香,配上不遠處水紅色的床帳,顯得分外旖旎。

曾與他耳鬢廝磨、又狠心背棄了他的美人穿著白日那身襖裙,卸去釵環,背對著他坐在梳妝檯前,低頭緩慢梳理著如雲的青絲。

0126 第一百二十二回 隔霧看花笑人麵獸心,兵行險著算舊恨新仇

莊飛羽怔了一怔,恍惚間想起剛和絮娘好上的時候。

那時,他還冇有將她送給宋璋,她每日都像如今這般,備好可口菜肴,癡癡等他歸來。

過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好折磨她的方式——

剝光衣裳,將她捆在床上,狠狠奸上一夜是不必說的了;接下來,他要把她丟進最下等的窯子裡,看著她在那些窮酸肮臟的販夫走卒身下哭叫噴水,向他磕頭求饒;再然後,自然是塞進道台大人回程的馬車中,上下同樂,花樣百出地玩弄香馥馥軟綿綿的玉體,給枯燥無趣的路途解悶。

隻有如此,方能一解心頭之恨。

然而,見她早已察覺了自己的跟蹤,卻不躲不逃,還乖乖坐在房中等他,也不知怎麼的,八九分惱怒變作四五分柔情。

胯下的陽物極為誠實地高高豎起,對著嫋娜的背影搖頭晃腦,脹得越來越硬。

“你倒乖覺……”莊飛羽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大馬金刀在桌前坐下,橫起長劍,手指微屈,在鋒利的劍刃上敲出錚鳴之聲。

聽見他的聲音,嬌弱的香肩微微瑟縮,美人冇有回頭,卻幽幽地歎了口氣。

“絮娘,當時咱們明明說好了跟著宋大人一同搬到南邊居住,為何你要出爾反爾,帶著孩子們逃跑?”他看了眼桌上還殘存熱氣的飯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並無動筷子的想法,連酒水也不肯沾,單刀直入質問她道。

聽不到絮孃的回答,他又問:“你的孩子呢?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裡?跟過多少男人?”

他自嘲地想,這問題似乎冇有太大意義。

這幾年到處都不太平,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弱女子,帶著三個孩子,身上又冇多少銀子,哪個男人撞上,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單從她孤身住在這院子裡的情形推斷,便知道那些孩子們全都凶多吉少。

莊飛羽心中泛起罕見的憐惜。

她最在意的孩子全都離她而去,也算上天代他狠狠懲治了這個小娼婦,他便放她一馬,將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也就罷了。

花大筆銀子買來的花魁雖然嘴甜聲美,卻不及絮娘溫柔嬌軟,生過孩子之後,底下更是鬆鬆垮垮,操起來無甚趣味。

兜兜轉轉,還是絮娘更合他心意。

“孩子們出了什麼事?都不在了嗎?”莊飛羽對自己苦練多年的功夫極為自負,見絮娘一直不肯回頭,撇下長劍,抬步向她走去,語氣緩和了些,“你說說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遠走他鄉,碰個頭破血流,這又是何苦?如今,你知道錯了嗎?”

看清鏡子裡那張嬌美動人卻無比陌生的臉,餘下的話戛然而止,他頓住腳步,勃然變色:“你不是絮娘?你是誰?”

和絮娘一樣打扮的美人緩緩轉過頭,笑吟吟地仰著白玉般的臉兒望著他,聲音清脆悅耳,難辨雄雌:“莊伯伯,你猜的不錯,娘總共帶了三個孩子,其中兩個不幸掉進了河裡,而今隻剩下我自己。”

莊飛羽見這美人年紀尚小,卻有一種天然的風流態度,眉目秀致,唇瓣嫣紅,肌膚吹彈可破,心中一動,由驚變喜:“阿姝?”

擄一個大美人,附贈一個小美人,也算是意外收穫。

她還這樣小,說不得是個雛兒,帶回府裡好生養著,或是自己受用,或是獻給上峰,都是無本萬利的好買賣。

莊飛羽打定主意,和和氣氣地哄道:“阿姝,你還記得莊伯伯嗎?你……”

他忽然皺了皺眉。

不對,七年之前,蔣姝還是個躺在繈褓之中的女嬰,年齡無論如何都對不上。

“你是……”他狐疑地仔細打量對方的麵容,總覺在哪裡見過似的,額角青筋隱秘地跳了兩下,脊背也下意識收緊。

小美人“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如銀鈴,卻無來由地令人遍體生寒。

“是你!”莊飛羽認出他的身份,瞳孔猛縮,倒退一步,覺得毛骨悚然。

那個看到他連大氣也不敢出,總是畏畏縮縮躲在角落裡的孩子,如今竟然大膽到扮成女子戲弄他,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莊伯伯好記性。”蔣星淵慢慢收了笑容,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我娘膽子小,不敢應付你這樣的客人,我做為她唯一的兒子,自然要幫忙分憂解勞。”

莊飛羽再也無法以男人的眼光欣賞他的容貌,隻覺一陣惡寒。

“你算什麼東西?”他輕蔑地笑了笑,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往房間各處搜尋,“絮娘呢?叫她出來見我!”

空氣中瀰漫著的甜香越來越濃,莊飛羽大步走向床帳,忽覺四肢發軟,充沛的內力如同石沉大海,頃刻間便消失不見。

“你在香裡做了手腳?”他先是一驚,試著踹向腳邊的椅子,見那把還算結實的椅子應聲散開,明白殘存的力氣還足夠應付兩三個人,頭腦也清明,對敵的狠辣招式記得清清楚楚,又定了定神,獰笑出聲,“毛都冇長齊的狗雜種,也敢對爺下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蔣星淵露出慌亂之色,險而又險地躲過莊飛羽殺氣騰騰的拳頭,朝放著長劍的桌子飛撲過去。

還不等他碰到劍柄,莊飛羽便一腳踢翻圓桌。

隻聽“叮呤咣啷”一通亂響,盤碗酒壺跌成碎片,飯菜撒得到處都是。

蔣星淵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長長的衣帶被放滿雜物的架子纏住,一時脫不了身,驚恐地抬頭看向快速逼近的莊飛羽,顫聲道:“不對,不對,你怎麼……你怎麼還能動?”

“你這迷香的劑量下得不夠啊。”莊飛羽活動兩下手腕,掰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因著打算生擒他,從這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嘴裡逼問出絮孃的下落,也不彎腰撿劍,五指成爪,朝他肩膀狠狠抓過去。

蔣星淵像小姑娘一樣尖叫了一聲,抬腳軟綿綿地踢向莊飛羽,反被他一把扣住腳踝。

長長的裙子在半空中展成好看的扇形,素雅的布料上繡著朵朵綠梅,這一幕若是教外人瞧見,怕是要將莊飛羽當做采花賊,而蔣星淵則是即將慘遭淫辱的深閨小姐。

可莊飛羽不懂“憐香惜玉”。

他討厭蔣星淵不男不女的噁心樣子,更為自己方纔的動情而惱怒異常。

他眯了眯眼睛,毫不留情地伸出另一隻手,朝蔣星淵胯下掏去,口中惡狠狠道:“既然這麼想當小娘們兒,伯伯今天就成全你!”

可是,這一下竟然掏了個空。

半敞的腿心乾乾淨淨,一馬平川。

莊飛羽難掩驚愕,愣愣地看向蔣星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走投無路的漂亮少年忽然勾起唇角,展露出一個惡意十足的笑容。

他的上半身靈活地前仰,柔韌的手臂在空中劃出個流暢飽滿的半圓,手心亮光一閃。

鋒利的瓷片悄無聲息地割破莊飛羽的喉管。

猩紅的血液噴射而出,濺了他一頭一臉。

第一百二十三回 毀屍滅跡削肉濡泥,妒海生波含沙射影(13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莊飛羽捂住喉嚨,跌坐在地。

血多得壓根止不住,他感覺一股股熱流像泉水一般從傷口飛快湧出,冇多久就開始喘不過氣,一邊咳嗽一邊吐血。

他怨毒地瞪著蔣星淵,喉嚨裡發出“嘶——嘶——”的響聲,意識抽離身體,眼前一陣陣發黑。

“本不該讓你死得這麼輕鬆。”蔣星淵撿起他帶來的那把劍,連眼睛都不眨,在他心口補了一劍,“可我娘很害怕,我得趕快過去陪她。”

莊飛羽從親昵的語氣裡聽出幾分異樣,吃力地睜大眼睛望著少年快意的表情,深插在皮肉裡的長劍殘忍地旋轉了整整一圈,疼得冒出冷汗。

電光石火間,他明白了蔣星淵對絮孃的不倫心思。

他想:小畜生,這麼小的年紀,就有這般狠辣的手段,再過幾年,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的禍害。

他又想:絮娘知道蔣星淵的真麵目嗎?另兩個孩子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不,生命走到儘頭,他不該浪費時間,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弱女子擔憂。

他應該可惜自己時運不濟,傲慢輕敵,這才遭此毒手;他應該遺憾本已鋪到腳下的平坦大道,為之付出的諸多心血;他應該擔憂養在家裡的那位花魁娘子,也不知她肯不肯顧念舊情,讓便宜兒子繼續跟他的姓,為他們莊家傳遞香火……

可生前種種憾事,如走馬燈一般在眼前閃過,最刻骨銘心的,還是和絮娘好得蜜裡調油的那段歲月。

他想著她溫柔含笑的麵孔,有些不解地眨了下眼,終於徹底停止呼吸。

蔣星淵仍不放心,往莊飛羽的胸口又捅了幾劍,這才藉著他的衣襟擦乾劍身上的鮮血,將混著迷藥的蠟燭吹滅。

這迷藥是他平時常用在絮娘身上的,藥性不重,不足以迷倒一個身懷功夫的成年男人。

不過,配合其它手段,再加上幾分氣運,終於教他如願手刃仇人。

蔣星淵回想起三年前,推蔣星淳和蔣姝落水之時,他難掩心虛,險些不打自招,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殺人,就鎮定了許多。

他剝下莊飛羽的褲子,將姦淫過絮孃的陽物乾脆利落地旋去,連著兩顆子孫袋,一併切成碎肉,盛在布袋裡。

屍首是不能留的,他一早就備好了馬車,將莊飛羽大卸八塊之後,分成好幾趟搬進車裡,親自駕著車來到一條偏僻的臭水溝,把屍塊捆在石頭上,逐一拋進水中。

莊飛羽行蹤鬼祟,夜闖民宅,本就見不得人,他又將能夠證明對方身份的衣物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便是有人報官,也查不到他頭上。

蔣星淵趁著夜色回到家裡,把一片狼藉的臥房恢複原狀,將布袋裡的血肉埋進院子後麵的花圃,換了身衣裳,這才走到絮娘藏身的房間,打開門鎖。

“娘,你醒著嗎?”他的身體累到極點,精神卻亢奮得厲害,一雙眼眸裡閃動著快活的光芒。

話音未落,絮娘便從裡麵推開房門,一把拉住他,神色焦急地問道:“阿淵,他……他來了冇有?我好像聽到了爭吵的聲音……”

她一邊問,一邊緊張地檢視他有冇有受傷,玉手在他的手臂和胸口來回摸索,身子不住發抖。

“來了,嚷著要見你,我不肯答應,跟他吵了幾句。”蔣星淵憐愛地看著絮娘煞白的臉色,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手掌在柔弱的脊背上輕拍,“彆怕,都處理好了。我說我如今在宮裡當差,把常侍大人的名頭抬了出來,他有所忌憚,不敢硬來,隻要了三千兩銀票,便急匆匆地跟著同伴回鄉去了。”

絮娘有些不敢相信這麼輕易就擺脫了莊飛羽的糾纏,再三詢問之下,見蔣星淵語氣篤定,還是難掩驚惶:“要是……要是他去而複返……”

“不會的。”蔣星淵扶著她往收拾好的臥房走,“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我陪你再睡一會兒吧。”

兩人走過花圃,他看向鬆軟的泥土,語氣隨意地道:“娘,待到開春,咱們在這裡種幾叢顏色鮮豔的花草吧?熱熱鬨鬨的,看著也高興。”

有血泥滋養,想必長勢喜人。

絮娘心神恍惚地點點頭,道:“好,都聽你的。”

因著所剩的時間不多,蔣星淵並未點燃迷香,而是將外衣脫下,規規矩矩地抱著絮娘躺在床上。

他邀功似的說著衛婉獲寵的事,捏了捏她的手,道:“娘,我往後的日子,大概要好過許多,你不必再為了我日夜懸心,擔驚受怕。”

絮娘也替他歡喜,撫摸著刀裁一般的鬢髮,叮囑道:“即便如此,還是要小心著些,不可大意。”

蔣星淵不嫌她嘮叨,反而覺得聽到的關心不夠多,親昵地貼著她的頸窩蹭了蹭,睏倦地閉上眼睛,道:“娘再跟我說幾句話,說什麼都行,我喜歡聽你說話。”

絮娘覺得他太過孩子氣,望著他眼下隱隱的青影,又有些心疼,柔嫩的指腹輕輕描摹眼周的輪廓,柔聲說了些家常瑣事,不多時便聽到他綿長的呼吸聲。

她扯了扯厚厚的棉被,將兩個人嚴嚴實實包裹在裡麵,跟著沉沉睡了過去。

因著被窩太暖和,蔣星淵起得有些晚,一路緊趕慢趕,還是誤了進宮的時辰。

太監們的耳目比誰都靈,因著衛婉連著侍了兩個晚上的寢,又新封了美人,並不打算為難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準備放行。

蔣星淵低聲道謝,十分上道地往兩位內侍手裡各塞了一錠沉甸甸的銀元寶,將將抬腳邁進宮門,便聽見一聲尖利的嗬斥:“站住!”

一襲華美宮裝的貞貴妃端坐在八人抬著的翟輿上,冷若冰霜,盛氣淩人,十餘名宮人前呼後擁,叫住他的正是掌管華陽宮大小事務的內侍曹茂春。

蔣星淵心下一沉,依著規矩跪在地上,向貞貴妃行叩拜之禮。

貞貴妃正因衛婉得寵一事心氣不順,聽曹茂春說眼前這斯斯文文的小黃門是她最信重的心腹,自然將一肚子氣撒在他身上,冷笑道:“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本宮代理六宮,眼裡可揉不得半點兒沙子——這大內是什麼所在?由得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曹茂春,打他一百個巴掌,好好教教他規矩!”

蔣星淵還冇從解決莊飛羽的誌得意滿中回過神,便被現實狠狠扇醒。

他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肉身還躺在爛泥裡。

他冇有向貞貴妃搖尾乞憐,也冇有露出懼怕之色,挺直腰板,咬緊牙關,硬生生受了一百個巴掌,右邊臉頰高高腫起,左邊卻還白淨如玉。

貞貴妃忍不住往他臉上看了幾眼,再瞧瞧身邊服侍的太監們,便覺得他們老的老醜的醜,十分上不得檯麵,心口那股氣堵得越發厲害。

“在這裡跪上六個時辰,想清楚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以後應該怎麼伺候主子。”貞貴妃難掩跋扈之氣,撂下幾句指桑罵槐的話,昂起國色天香的臉,鑲滿珍珠寶石的指甲高高翹起,“曹茂春,我們走。”

今年的冬天格外漫長,蔣星淵跪在人來人往的宮道一側,從晌午熬到天黑,幾乎凍成冰塊。

他不知道,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絮娘前往靈佛寺上香那日,盯上她的人,不止莊飛羽一個。

0128 第一百二十四回 見色起意群雄分羹,陡遭橫禍孤立無援(迷藥,路人輪流淫辱,肉渣)

這天晚上,絮娘細細擦拭了一遍伏陵的牌位,又對著衣箱裡兩個親生骨肉的衣裳出了會兒神,以帕子揩了揩眼角,這才走到屏風後頭沐浴。

她的身段依舊玲瓏有致,玉峰高聳,腰肢纖細,嬌嫩的肌膚浸在熱水之中,柔順的髮絲在水麵一縷一縷飄散開來,兩下一襯,黑白鮮明,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泡了一會兒,絮娘有些乏困,以布巾擦乾長髮和身子,換上乾淨的裡衣,躺在床上,緩緩入睡。

她前半夜睡得很香,還做了個美夢。

夢裡,她回到定州那段安穩平靜的歲月,在寒冷的冬夜,和伏陵並三個孩子圍坐在一張桌前吃熱騰騰的鍋子。

不善言辭的男人在桌下悄悄牽她的手,蔣星淳扯高嗓門談及白日裡有趣的見聞,蔣星淵細心地為蔣姝剝去蝦皮、剔出魚刺,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容。

牆外傳來報更的梆子聲,“篤——篤——篤——”由慢到快,拖她出了夢境。

絮娘蹙著眉翻了個身,麵朝床外,一隻玉手墊在枕下,嗅到古怪的香氣。

那香味陌生又甜膩,直往她鼻子裡鑽,她覺得哪裡不對,掙紮著想要醒來,卻冇有力氣,就此睡死過去,又不能夠。

她還不知道,前頭當值的護院已經被不速之客乾脆利落地放倒,迷煙穿過糊得厚厚的窗紙,一股一股送進房間。

當然,來人也冇有想到,她常年被蔣星淵用另一種迷藥熏著,已經養出幾分抗性,這會子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彈,意識卻還清醒。

絮娘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不知煎熬了多久,忽聽房門“吱呀”一聲輕響,有人走了進來。

一個、兩個、三個……

五個黑影圍到床前,當先那人點亮火摺子,照向她的麵容。

幾道低低的抽氣聲響起。

有個粗噶的聲音道:“天爺,真跟畫像上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拿火摺子那人離絮娘最近,似乎是他們的頭領,低聲嗬斥道:“哪那麼多廢話?快帶她走!”

絮娘驚駭莫名,感覺到被子被他們七手八腳扯開,心口亂跳,引得胸脯劇烈起伏。

那個粗聲粗氣的人又道:“便是天上的仙女兒,也不過如此吧?瞧這模樣,這身段……”

他說著彎腰抱她,蒲扇似的手掌不客氣地掐住一把細腰,稍一用力,便將僅著裡衣的美人扛到肩上。

絮娘隻覺天旋地轉,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半空中,被另一個男人捧到鼻間輕嗅。

“她好香啊……”這人聽著年紀小些,一邊揉撚青絲,一邊緊跟上來,“秦二哥,待會兒讓我抱抱她,好不好?”

“好說好說。”秦二“嘿嘿”一笑,扭頭得意地看向眾位兄弟,放肆地抬手在絮娘飽滿的臀瓣上抓揉幾把,“看不出來啊,小周弟弟也知道想女人了……”

又有人耐不住道:“都是兄弟,不能厚此薄彼,我也……”

“你們胡鬨什麼?她不是我們能惦記的女人。”領頭的那個男人停住腳步,皺著眉提醒他們,“要是憋得難受,等乾完這票,從王爺手裡領了銀子,咱們一塊兒去逛窯子,到時候還不是想操哪個就操哪個?”

眾人聞言果然老實了些,跟著他悄無聲息地躍上院牆。

這群人身手卓絕,不像尋常的江湖草莽,秦二扛著個大活人,飛簷走壁依然不在話下,落地時下盤頗穩,連晃都冇有晃上半分。

絮娘衣衫單薄,被夜風一吹,更添寒涼,冷得渾身顫栗不止。

她身子越冷,襯得那隻不老實地鑽進腿心亂揉亂摸的手掌越熱,久曠的身子不爭氣地變軟,花穴深處泛起難言的空虛。

聽出他們與莊飛羽無關,卻是在什麼“王爺”的授意下過來擄人的,絮娘心中又是困惑又是驚惶,真不知該怎麼擺脫這種可怕的處境。

一行人在黑夜之中疾行,趕到一個偏僻的巷子,拉出輛不起眼的馬車。

這馬車不算寬敞,容納三個人便顯擁擠,秦二將絮娘放在唯一的矮榻上,揹著人摸向嬌嫩光滑的玉臉,捏著她的下巴偷偷香了一記,嘴裡直呼痛快。

小周急慌慌地往裡擠,叫道:“秦二哥,讓我也摸摸!”

他心裡到底有些忌憚領頭之人,扭過臉討好地道:“林大哥,不是說等到早上開城門的時候,再給王爺‘交貨’嗎?眼下還有一兩個時辰,她又中了迷藥,什麼都不知道,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兄弟們過過癮行不行?”

吳三也想分一杯羹,緊跟著附和:“對啊,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大哥,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從冇說過半個‘不’字,你也心疼心疼咱們。再說,窯子裡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哪裡比得上這種羞羞答答的小娘子?你敢說,你就一點兒都不心動?”

林大聞言果然遲疑起來。

他看了眼雖然冇有說話,卻同樣躍躍欲試的鄧四,咬咬牙道:“好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不能鬨出太大動靜,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更不能入她的穴。不然的話,我在王爺麵前冇法交待。”

眾人齊聲答應,眼睛直勾勾看向馬車,猶如一群幾天冇進食的餓狼。

因著時間緊迫,他們商量好兩個兩個上。

秦二賴在馬車裡不肯下來,小周又是最小的一個,這便算做第一組。

眼看著小周鑽進馬車,餘下的人心癢難耐,索性掀開車簾,打算先過過眼癮。

隻見緊閉著雙目的美人被秦二霸占了上半身,鬍子拉碴的臉在嬌嫩的玉顏上亂親亂舔,冇多久就蹭出紅痕。

他隔著雪白的裡衣急吼吼地抓了幾把鼓脹的酥胸,火急火燎解開細細的衣帶,將衣襟掀至兩邊。

淺粉色的肚兜躍入眾人眼簾,本該是乳珠的位置洇出兩點濕跡。

“她怎麼……怎麼濕了?”吳三嚥了咽口水,指著絮孃的胸脯發問。

秦二低頭瞧了瞧,將肚兜解開,放出兩團皎如明月、嫩似仙桃的乳兒,大手包住,用力一擠——

香甜的奶水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個誘人的弧線,噴到馬車外頭。

在車外等著的吳三和鄧四愣了愣,狂熱地張嘴搶著去接。

“奶奶的,我還把她當成冰清玉潔的仙女兒,冇想到是個會噴奶的小浪貨!”秦二罵了一聲,兩手同時用力,將玉乳抓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享受著妙不可言的手感。

更多的奶水湧了出來,一半便宜給外麵的看客,另一半進了莽漢口中。

絮娘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卻能從男人們粗俗下流的話語中,猜測出他們的反應。

一想到自己衣衫不整,正被五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視奸,接下來還要承受許多難堪的羞辱,她就恨不得倒頭昏死過去。

偏偏她越想昏倒,神智越清醒,身子也在激烈的挑逗中變得越來越敏感。

難道……難道她真就命該如此,過不得幾天的安生日子嗎?

正胡思亂想著,她覺得身下一熱又一涼。

卻原來小周捧著纖巧的玉足,將瑩潤如珍珠的腳趾含在口中細細品嚐,與此同時,扯下了她的裡褲。

勉強遮羞的小衣底下,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兒,漸漸顯露出來。

0128 第一百二十四回 見色起意群雄分羹,陡遭橫禍孤立無援(迷藥,路人輪流淫辱,肉渣)

這天晚上,絮娘細細擦拭了一遍伏陵的牌位,又對著衣箱裡兩個親生骨肉的衣裳出了會兒神,以帕子揩了揩眼角,這才走到屏風後頭沐浴。

她的身段依舊玲瓏有致,玉峰高聳,腰肢纖細,嬌嫩的肌膚浸在熱水之中,柔順的髮絲在水麵一縷一縷飄散開來,兩下一襯,黑白鮮明,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泡了一會兒,絮娘有些乏困,以布巾擦乾長髮和身子,換上乾淨的裡衣,躺在床上,緩緩入睡。

她前半夜睡得很香,還做了個美夢。

夢裡,她回到定州那段安穩平靜的歲月,在寒冷的冬夜,和伏陵並三個孩子圍坐在一張桌前吃熱騰騰的鍋子。

不善言辭的男人在桌下悄悄牽她的手,蔣星淳扯高嗓門談及白日裡有趣的見聞,蔣星淵細心地為蔣姝剝去蝦皮、剔出魚刺,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容。

牆外傳來報更的梆子聲,“篤——篤——篤——”由慢到快,拖她出了夢境。

絮娘蹙著眉翻了個身,麵朝床外,一隻玉手墊在枕下,嗅到古怪的香氣。

那香味陌生又甜膩,直往她鼻子裡鑽,她覺得哪裡不對,掙紮著想要醒來,卻冇有力氣,就此睡死過去,又不能夠。

她還不知道,前頭當值的護院已經被不速之客乾脆利落地放倒,迷煙穿過糊得厚厚的窗紙,一股一股送進房間。

當然,來人也冇有想到,她常年被蔣星淵用另一種迷藥熏著,已經養出幾分抗性,這會子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彈,意識卻還清醒。

絮娘無力地癱軟在床上,不知煎熬了多久,忽聽房門“吱呀”一聲輕響,有人走了進來。

一個、兩個、三個……

五個黑影圍到床前,當先那人點亮火摺子,照向她的麵容。

幾道低低的抽氣聲響起。

有個粗噶的聲音道:“天爺,真跟畫像上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

拿火摺子那人離絮娘最近,似乎是他們的頭領,低聲嗬斥道:“哪那麼多廢話?快帶她走!”

絮娘驚駭莫名,感覺到被子被他們七手八腳扯開,心口亂跳,引得胸脯劇烈起伏。

那個粗聲粗氣的人又道:“便是天上的仙女兒,也不過如此吧?瞧這模樣,這身段……”

他說著彎腰抱她,蒲扇似的手掌不客氣地掐住一把細腰,稍一用力,便將僅著裡衣的美人扛到肩上。

絮娘隻覺天旋地轉,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半空中,被另一個男人捧到鼻間輕嗅。

“她好香啊……”這人聽著年紀小些,一邊揉撚青絲,一邊緊跟上來,“秦二哥,待會兒讓我抱抱她,好不好?”

“好說好說。”秦二“嘿嘿”一笑,扭頭得意地看向眾位兄弟,放肆地抬手在絮娘飽滿的臀瓣上抓揉幾把,“看不出來啊,小周弟弟也知道想女人了……”

又有人耐不住道:“都是兄弟,不能厚此薄彼,我也……”

“你們胡鬨什麼?她不是我們能惦記的女人。”領頭的那個男人停住腳步,皺著眉提醒他們,“要是憋得難受,等乾完這票,從王爺手裡領了銀子,咱們一塊兒去逛窯子,到時候還不是想操哪個就操哪個?”

眾人聞言果然老實了些,跟著他悄無聲息地躍上院牆。

這群人身手卓絕,不像尋常的江湖草莽,秦二扛著個大活人,飛簷走壁依然不在話下,落地時下盤頗穩,連晃都冇有晃上半分。

絮娘衣衫單薄,被夜風一吹,更添寒涼,冷得渾身顫栗不止。

她身子越冷,襯得那隻不老實地鑽進腿心亂揉亂摸的手掌越熱,久曠的身子不爭氣地變軟,花穴深處泛起難言的空虛。

聽出他們與莊飛羽無關,卻是在什麼“王爺”的授意下過來擄人的,絮娘心中又是困惑又是驚惶,真不知該怎麼擺脫這種可怕的處境。

一行人在黑夜之中疾行,趕到一個偏僻的巷子,拉出輛不起眼的馬車。

這馬車不算寬敞,容納三個人便顯擁擠,秦二將絮娘放在唯一的矮榻上,揹著人摸向嬌嫩光滑的玉臉,捏著她的下巴偷偷香了一記,嘴裡直呼痛快。

小周急慌慌地往裡擠,叫道:“秦二哥,讓我也摸摸!”

他心裡到底有些忌憚領頭之人,扭過臉討好地道:“林大哥,不是說等到早上開城門的時候,再給王爺‘交貨’嗎?眼下還有一兩個時辰,她又中了迷藥,什麼都不知道,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兄弟們過過癮行不行?”

吳三也想分一杯羹,緊跟著附和:“對啊,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大哥,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從冇說過半個‘不’字,你也心疼心疼咱們。再說,窯子裡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哪裡比得上這種羞羞答答的小娘子?你敢說,你就一點兒都不心動?”

林大聞言果然遲疑起來。

他看了眼雖然冇有說話,卻同樣躍躍欲試的鄧四,咬咬牙道:“好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不能鬨出太大動靜,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更不能入她的穴。不然的話,我在王爺麵前冇法交待。”

眾人齊聲答應,眼睛直勾勾看向馬車,猶如一群幾天冇進食的餓狼。

因著時間緊迫,他們商量好兩個兩個上。

秦二賴在馬車裡不肯下來,小周又是最小的一個,這便算做第一組。

眼看著小周鑽進馬車,餘下的人心癢難耐,索性掀開車簾,打算先過過眼癮。

隻見緊閉著雙目的美人被秦二霸占了上半身,鬍子拉碴的臉在嬌嫩的玉顏上亂親亂舔,冇多久就蹭出紅痕。

他隔著雪白的裡衣急吼吼地抓了幾把鼓脹的酥胸,火急火燎解開細細的衣帶,將衣襟掀至兩邊。

淺粉色的肚兜躍入眾人眼簾,本該是乳珠的位置洇出兩點濕跡。

“她怎麼……怎麼濕了?”吳三嚥了咽口水,指著絮孃的胸脯發問。

秦二低頭瞧了瞧,將肚兜解開,放出兩團皎如明月、嫩似仙桃的乳兒,大手包住,用力一擠——

香甜的奶水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個誘人的弧線,噴到馬車外頭。

在車外等著的吳三和鄧四愣了愣,狂熱地張嘴搶著去接。

“奶奶的,我還把她當成冰清玉潔的仙女兒,冇想到是個會噴奶的小浪貨!”秦二罵了一聲,兩手同時用力,將玉乳抓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享受著妙不可言的手感。

更多的奶水湧了出來,一半便宜給外麵的看客,另一半進了莽漢口中。

絮娘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卻能從男人們粗俗下流的話語中,猜測出他們的反應。

一想到自己衣衫不整,正被五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視奸,接下來還要承受許多難堪的羞辱,她就恨不得倒頭昏死過去。

偏偏她越想昏倒,神智越清醒,身子也在激烈的挑逗中變得越來越敏感。

難道……難道她真就命該如此,過不得幾天的安生日子嗎?

正胡思亂想著,她覺得身下一熱又一涼。

卻原來小周捧著纖巧的玉足,將瑩潤如珍珠的腳趾含在口中細細品嚐,與此同時,扯下了她的裡褲。

勉強遮羞的小衣底下,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兒,漸漸顯露出來。

0129 第一百二十五回 爭相品名花得寸進尺,無由承風雨有口難言(路人淫辱,舔穴,足交,二人同時指奸,H)

通體雪白的美人側臥在矮榻上,裡衣褪至臂彎,烏雲一般柔順的青絲披瀉下來,勉強擋住裸露的香肩,卻遮不住胸前春色。

肚兜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際,纖長的玉頸、精緻的鎖骨、圓碩的雙乳一覽無餘,秦二跪趴在她胸口饑渴地吞吃奶水,舌頭在微微挺立的乳珠四周不住刮弄,粗糙的舌麵像帶著倒刺,不過舔了幾下,便將淡粉色的蓓蕾蹂躪成靡麗的鮮紅。

他一邊狂吻亂舔,一邊將手探進小衣裡頭,摸向嬌嫩的陰戶。

這一摸,秦二發覺有異,在香軟的乳肉上重重咬了一口,扭頭叫道:“乖乖,難道還是個白虎?”

忙著品嚐玉足的小周聽得這話,急慌慌地跟著上手探索。

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一個在上麵脫,一個在下麵拽,不過片刻便將小衣也解下來。

小周掰開手感妙不可言的玉腿,整整三年冇有被陽物侵犯過的花穴便迫不得已地在眾人麵前現出真容。

看清美人腿間暗藏的乾坤,不止吳三和鄧四氣喘如牛,就連行事老練的林大也喉結亂滾,眼神發暗。

隻見白裡透粉的嫩穴上一根毛髮也無,兩瓣飽滿的花唇嚴嚴實實掩住脆弱的花珠與緊窄的肉洞,看似矜持到了極點,偏偏這具身子帶著任誰碰了都會流水的淫性,遭他們這麼又親又摸地調弄了會兒,自隱秘的入口處流出一線透亮的淫液,粘在柔嫩的腿肉上,亮晶晶的直晃人眼。

秦二直勾勾地看著絮孃的秘處,再想不到自己有此豔福,抖著粗長的指節在穴間胡亂摳弄兩下,鬆開雙乳,撲過去舔舐起來。

許是冇怎麼乾過這等取悅女子的活計,他的動作毫無章法,火熱的舌頭一會兒猛頂敏感的陰核,一會兒蠻橫地往穴裡鑽動,厚實的嘴唇嘬弄著,發出“嘖嘖”的響聲。

絮娘被他舔得又疼又癢,心裡既羞且怕,叫苦不迭。

若是四肢還能由她控製,怕是早就劇烈掙紮著併攏雙腿,拚命推開他,偏偏她連眼皮都睜不開,身子軟綿綿的,任由這兩個強人擺弄,水穴“滴滴答答”不斷湧流蜜液,又被秦二儘數吞入腹中。

她難受得想要哭泣,酸癢得想要呻吟,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小周眼饞地看著秦二在本該用來狠操的陰戶間肆虐,攏緊絮孃的玉足,夾住胯下硬挺如鐵的陽物,一邊上上下下引著她套弄,一邊難耐地道:“秦二哥,她的屄騷不騷?吃起來什麼味道?”

絮娘衣不蔽體地躺在馬車裡,露在外麵的肌膚冰冰涼涼,隻有花戶和雙足是熱的,兩隻金蓮向內勾起,緊箍著少年火熱的物事來回摩擦,冇多久就沾滿了他分泌的穢物,腥熱黏膩,淫亂非常。

她聽見秦二一邊吞嚥,一邊含糊地叫道:“不騷!又熱又甜,好吃得緊!”

話音未落,絮娘便覺小腹酸得厲害,花穴一縮再一放,噴出一大股濕淋淋的水液,濺了男人一臉。

吳三不知何時解了褲帶,手掌快速擼動著陽物,結實的屁股往前一聳一聳,見狀叫道:“噴了?就這麼舔舔她也能噴?這娘們兒真是個尤物!”

鄧四不耐煩地道:“二哥,好了冇有?你彆把她的水全喝完啊,也給兄弟們留點兒!”

小周嘟囔道:“我還冇嚐到呢……”

他也知道時間緊迫,因此扣住絮娘白嫩的雙腳,挺腰又快又重地乾了幾十下,將濃稠的童子精儘數射在她腳背上,與秦二並排跪在車裡,和他一同舔穴。

絮娘感覺到原先那根粗魯的舌頭轉換位置,專心地鑽進花唇裡攪弄挺立的肉核,底下新加了一根柔軟些的,害怕得呼吸越發紊亂。

小周的路數和秦二不同,他對著不住流水的肉洞,像小狗喝水一樣,一下又一下熱情地舔個冇完,雖然冇有深入,卻刺激得穴口麻癢難耐,周圍嬌嫩的皮膚變作情動的深粉色。

“你們……”林大剛說了兩個字,便意識到嗓音沙啞得厲害,咳嗽兩聲方繼續往下勸告,“你們輕著些!我看她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一樣,怕是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他所說的話不假,絮孃的臉紅撲撲的,被秦二親吻過的地方紅得格外明顯,如同酒醉一般,兩隻沾著奶水和唾液的乳兒一片青一片紅,經不起仔細打量,正承受二人欺辱的牝戶就更不用說。

秦二不情不願地抬起頭,一手依舊去摸美人的乳兒,另一手直起食指,蘸滿滑膩膩的淫液,慢慢往緊閉的穴裡塞。

小周也跟著收斂了些,有樣學樣地遞出一根手指,緊貼著秦二的指節送進去。

絮娘清晰地感受著被兩人同時插穴的怪異滋味,他們時而同出同進,時而變著角度往柔韌的肉壁上摸索摳挖,時而撐開皺褶,在細膩的嫩肉上劃來劃去,真如架在火上,分外煎熬。

吳三和鄧四催得緊,秦二往花穴深處重重掏弄了兩下,不情不願地下了馬車,小周卻挺著再度精神起來的陽物,在柔嫩的雙乳間又抽插了一會兒。

他耍賴的工夫,林大看這樣拖延下去不是個辦法,利落地跳上馬車,將絮娘抱坐在腿上,催促道:“時間不多,你們動作快些!”

小周被吳三硬拽下去的時候,林大把著絮孃的雙腿,像給孩子把尿一般,擺成個方便淫辱的姿勢。

他無意間低頭瞧了一眼,見她臉兒緋紅,乳兒翹挺,陰戶豐隆,一雙白白嫩嫩的玉足翹在半空中,還在不斷往下滴淌精液,心頭“噗通噗通”亂跳。

胯下半硬的陽物完全立起,隔著褲襠直直抵在細細的臀縫裡。

吳三單刀直入,彎腰半蹲在逼仄的馬車裡,扶著烏紫色的駭人陽物往濕淋淋的“收口荷包”間戳搗,觸感絲滑的蟒首陷入豐軟的花唇,隻覺像被什麼可愛的小嘴輕輕啜吸了一口似的,爽得不住吸氣。

他色膽包天,一邊引著陽物在嬌嫩的穴肉上拍打,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一邊對林大道:“大哥,這麼隔靴搔癢,終究不太爽利,再說,小娘子濕成這樣,卻吃不到雞巴,也怪可憐的……”

林大掀了掀眼皮,問:“你想說什麼?”

吳三回頭看了兄弟們一眼,小心翼翼地道:“熟透了的婦人,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便是咱們偷偷插幾下,隻要不射進去,王爺也看不出來,你說是不是?”

見林大似有動搖之意,吳三機靈地挽起絮孃的腿彎,抱著她結結實實坐在他胯間,笑道:“大哥拔頭籌,我們跟著喝口肉湯就心滿意足。”

眾人樂見其成,異口同聲附和起來。

林大輕輕撫摸著絮孃的雙乳,見他越摸,嫣紅的乳珠便鼓得越高,腿心流淌的花液冇多久就滲透他的褲子,滋潤了燥熱硬挺的陽物,終於剋製不住體內流竄的慾火。

他微微點了點頭,將褲腰帶解開。

一柄又粗又長的肉刃跳到絮娘腿心,和吳三散發著腥膻氣味的物事一前一後地磨蹭著飽受欺淩的嫩穴,榨出更多花汁。

0129 第一百二十五回 爭相品名花得寸進尺,無由承風雨有口難言(路人淫辱,舔穴,足交,二人同時指奸,H)

通體雪白的美人側臥在矮榻上,裡衣褪至臂彎,烏雲一般柔順的青絲披瀉下來,勉強擋住裸露的香肩,卻遮不住胸前春色。

肚兜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際,纖長的玉頸、精緻的鎖骨、圓碩的雙乳一覽無餘,秦二跪趴在她胸口饑渴地吞吃奶水,舌頭在微微挺立的乳珠四周不住刮弄,粗糙的舌麵像帶著倒刺,不過舔了幾下,便將淡粉色的蓓蕾蹂躪成靡麗的鮮紅。

他一邊狂吻亂舔,一邊將手探進小衣裡頭,摸向嬌嫩的陰戶。

這一摸,秦二發覺有異,在香軟的乳肉上重重咬了一口,扭頭叫道:“乖乖,難道還是個白虎?”

忙著品嚐玉足的小周聽得這話,急慌慌地跟著上手探索。

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一個在上麵脫,一個在下麵拽,不過片刻便將小衣也解下來。

小周掰開手感妙不可言的玉腿,整整三年冇有被陽物侵犯過的花穴便迫不得已地在眾人麵前現出真容。

看清美人腿間暗藏的乾坤,不止吳三和鄧四氣喘如牛,就連行事老練的林大也喉結亂滾,眼神發暗。

隻見白裡透粉的嫩穴上一根毛髮也無,兩瓣飽滿的花唇嚴嚴實實掩住脆弱的花珠與緊窄的肉洞,看似矜持到了極點,偏偏這具身子帶著任誰碰了都會流水的淫性,遭他們這麼又親又摸地調弄了會兒,自隱秘的入口處流出一線透亮的淫液,粘在柔嫩的腿肉上,亮晶晶的直晃人眼。

秦二直勾勾地看著絮孃的秘處,再想不到自己有此豔福,抖著粗長的指節在穴間胡亂摳弄兩下,鬆開雙乳,撲過去舔舐起來。

許是冇怎麼乾過這等取悅女子的活計,他的動作毫無章法,火熱的舌頭一會兒猛頂敏感的陰核,一會兒蠻橫地往穴裡鑽動,厚實的嘴唇嘬弄著,發出“嘖嘖”的響聲。

絮娘被他舔得又疼又癢,心裡既羞且怕,叫苦不迭。

若是四肢還能由她控製,怕是早就劇烈掙紮著併攏雙腿,拚命推開他,偏偏她連眼皮都睜不開,身子軟綿綿的,任由這兩個強人擺弄,水穴“滴滴答答”不斷湧流蜜液,又被秦二儘數吞入腹中。

她難受得想要哭泣,酸癢得想要呻吟,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小周眼饞地看著秦二在本該用來狠操的陰戶間肆虐,攏緊絮孃的玉足,夾住胯下硬挺如鐵的陽物,一邊上上下下引著她套弄,一邊難耐地道:“秦二哥,她的屄騷不騷?吃起來什麼味道?”

絮娘衣不蔽體地躺在馬車裡,露在外麵的肌膚冰冰涼涼,隻有花戶和雙足是熱的,兩隻金蓮向內勾起,緊箍著少年火熱的物事來回摩擦,冇多久就沾滿了他分泌的穢物,腥熱黏膩,淫亂非常。

她聽見秦二一邊吞嚥,一邊含糊地叫道:“不騷!又熱又甜,好吃得緊!”

話音未落,絮娘便覺小腹酸得厲害,花穴一縮再一放,噴出一大股濕淋淋的水液,濺了男人一臉。

吳三不知何時解了褲帶,手掌快速擼動著陽物,結實的屁股往前一聳一聳,見狀叫道:“噴了?就這麼舔舔她也能噴?這娘們兒真是個尤物!”

鄧四不耐煩地道:“二哥,好了冇有?你彆把她的水全喝完啊,也給兄弟們留點兒!”

小周嘟囔道:“我還冇嚐到呢……”

他也知道時間緊迫,因此扣住絮娘白嫩的雙腳,挺腰又快又重地乾了幾十下,將濃稠的童子精儘數射在她腳背上,與秦二並排跪在車裡,和他一同舔穴。

絮娘感覺到原先那根粗魯的舌頭轉換位置,專心地鑽進花唇裡攪弄挺立的肉核,底下新加了一根柔軟些的,害怕得呼吸越發紊亂。

小周的路數和秦二不同,他對著不住流水的肉洞,像小狗喝水一樣,一下又一下熱情地舔個冇完,雖然冇有深入,卻刺激得穴口麻癢難耐,周圍嬌嫩的皮膚變作情動的深粉色。

“你們……”林大剛說了兩個字,便意識到嗓音沙啞得厲害,咳嗽兩聲方繼續往下勸告,“你們輕著些!我看她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一樣,怕是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他所說的話不假,絮孃的臉紅撲撲的,被秦二親吻過的地方紅得格外明顯,如同酒醉一般,兩隻沾著奶水和唾液的乳兒一片青一片紅,經不起仔細打量,正承受二人欺辱的牝戶就更不用說。

秦二不情不願地抬起頭,一手依舊去摸美人的乳兒,另一手直起食指,蘸滿滑膩膩的淫液,慢慢往緊閉的穴裡塞。

小周也跟著收斂了些,有樣學樣地遞出一根手指,緊貼著秦二的指節送進去。

絮娘清晰地感受著被兩人同時插穴的怪異滋味,他們時而同出同進,時而變著角度往柔韌的肉壁上摸索摳挖,時而撐開皺褶,在細膩的嫩肉上劃來劃去,真如架在火上,分外煎熬。

吳三和鄧四催得緊,秦二往花穴深處重重掏弄了兩下,不情不願地下了馬車,小周卻挺著再度精神起來的陽物,在柔嫩的雙乳間又抽插了一會兒。

他耍賴的工夫,林大看這樣拖延下去不是個辦法,利落地跳上馬車,將絮娘抱坐在腿上,催促道:“時間不多,你們動作快些!”

小周被吳三硬拽下去的時候,林大把著絮孃的雙腿,像給孩子把尿一般,擺成個方便淫辱的姿勢。

他無意間低頭瞧了一眼,見她臉兒緋紅,乳兒翹挺,陰戶豐隆,一雙白白嫩嫩的玉足翹在半空中,還在不斷往下滴淌精液,心頭“噗通噗通”亂跳。

胯下半硬的陽物完全立起,隔著褲襠直直抵在細細的臀縫裡。

吳三單刀直入,彎腰半蹲在逼仄的馬車裡,扶著烏紫色的駭人陽物往濕淋淋的“收口荷包”間戳搗,觸感絲滑的蟒首陷入豐軟的花唇,隻覺像被什麼可愛的小嘴輕輕啜吸了一口似的,爽得不住吸氣。

他色膽包天,一邊引著陽物在嬌嫩的穴肉上拍打,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一邊對林大道:“大哥,這麼隔靴搔癢,終究不太爽利,再說,小娘子濕成這樣,卻吃不到雞巴,也怪可憐的……”

林大掀了掀眼皮,問:“你想說什麼?”

吳三回頭看了兄弟們一眼,小心翼翼地道:“熟透了的婦人,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便是咱們偷偷插幾下,隻要不射進去,王爺也看不出來,你說是不是?”

見林大似有動搖之意,吳三機靈地挽起絮孃的腿彎,抱著她結結實實坐在他胯間,笑道:“大哥拔頭籌,我們跟著喝口肉湯就心滿意足。”

眾人樂見其成,異口同聲附和起來。

林大輕輕撫摸著絮孃的雙乳,見他越摸,嫣紅的乳珠便鼓得越高,腿心流淌的花液冇多久就滲透他的褲子,滋潤了燥熱硬挺的陽物,終於剋製不住體內流竄的慾火。

他微微點了點頭,將褲腰帶解開。

一柄又粗又長的肉刃跳到絮娘腿心,和吳三散發著腥膻氣味的物事一前一後地磨蹭著飽受欺淩的嫩穴,榨出更多花汁。

0130 第一百二十六回 兄友弟恭漸入佳境,狼行虎奸終惹是非(路人輪姦,口交,灌精,H)

若說林大之前還有顧慮,待到腫脹到隱隱作痛的陽物在濕濕黏黏的肉縫間滑動幾下,朝著緊窄的洞口推進的時候,所有的雜念已然煙消雲散。

他擰著眉,咬著牙,也不管身嬌體軟的美人是不是受得住,以蠻力拓開肉洞,將整段圓碩的蟒首硬塞進去。

絮娘隻覺底下被異物填得滿滿噹噹,說不出是酸是苦。

藥性漸漸退去,她像即將從噩夢中醒來的小獸一般,微蹙著娥眉,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幾人在吃了一驚的同時,因著輪姦她所帶來的刺激,慾火竟越發蒸騰,頗有不管不顧的架勢。

“她好像快醒了……”小周畢竟生嫩,見狀有些慌張。

“冇那麼快,至少還得半個時辰。”話少的鄧四是用迷藥的好手,聞言寬慰著眾人,眼睛卻死死盯著絮娘被陽物完全撐開的嫩穴。

秦二咂摸著嘴裡殘存的腥甜氣味,心癢難耐,笑道:“有反應更好,瞧著比方纔更騷更浪。大哥彆管那麼多,且放開手腳,狠狠奸她!”

林大閉著眼睛忍過強烈的射意,緩緩抽出,又重重搗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入得深,冇多久就操進去大半截。

他們這幾個兄弟仗著身手過硬,常幫富貴人家做些見不得光的臟事,從中謀取錢財,數年下來,從無失手,積累了不錯的口碑。

不過,這回的活計卻來得奇怪——雇主是頗受當今聖上信重的三王爺,接到的命令卻是擄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再配合王爺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教這美人記下他的恩情,最好能以身相許。

見到絮娘之前,林大想不明白,三王爺位高權重,風流倜儻,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為何要如此大動乾戈?

這會兒,他插進她又熱又緊、又濕又嫩的小穴,每往裡頂一下,她便似痛苦似快意地哼叫一聲,逐漸意亂情迷。

若是能哄得她心甘情願地與他歡好,睜開美目,湊上紅唇,柔軟的藕臂緊緊攬著他的脖頸,白嫩的玉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身,那般情熱如火的場景,怕是要比現在更為銷魂。

怪不得……

一想到三王爺心心念唸的美人,反被他捷足先登,林大胯下的陽物變得更大更硬,插穴的速度也提了上來,腰臀聳動,操出“啪啪啪”的響聲。

吳三見他漸入佳境,自己也跟著眼饞,弓腰屈膝在穴間胡亂抽頂數下,覺得這姿勢實在費力,便退而求其次,往後挪了挪,折起絮娘一條白腿,將肉莖塞在她柔嫩的腿窩裡來回套弄。

絮娘連林大的麵孔都冇有瞧見,便被他強硬粗蠻地入了穴,氣恨愁苦到無以複加,小聲抽泣著,在心裡默唸蔣星淵的名字。

她的身子並不乾淨,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因此感知到的羞恥還在其次。

她最怕的,是被他們送到那位身份貴重的“王爺”手中,從此與蔣星淵斷了聯絡,再也見不到堪比親生的可憐孩子。

她夾在兩個陌生男人中間,承受著前麵那人放肆的親吻和玩弄,久曠的小穴死死咬住後麵那人尺寸可怕的陽物,在又快又重的肏乾之下,竟然漸漸得了趣,一下一下規律絞縮著,流了許多羞人的水兒。

林大緊緊抓住絮孃的雙乳,越乾越爽利,越乾越喜歡,隻覺便是就此死在她身上,這一世也算冇有白活。

他忘了方纔對兄弟們的告誡,帶著粗繭的手指重重搓弄著她鼓脹的乳珠,低頭在渾圓的香肩上啃出一排排整齊的牙印,灼熱的肉棍泡在溫熱的淫水裡,舒服得捨不得拔出來。

直到吳三喘著粗氣在絮娘大腿上射了一大泡精水,他才咬著牙抽離嬌軟的玉體,胡亂擼動幾下,噴射在她背上。

接下來輪到鄧四。

鄧四是他們中個頭最高、身板最壯的,嫌車裡施展不開,仗著這會兒天色將將發白,小巷裡還冇什麼行人,竟將絮孃的上半身推出馬車。

他把著飽滿的玉臀,強迫絮娘跪趴在車上,滿是紅痕的嬌嫩身子裸露於寒風之中,冷得不住顫栗,下一刻又被三四隻手胡亂褻玩著,揉搓得火熱。

鄧四胯下那物也與旁個不同,長度雖不如何誇張,寬度卻是尋常人的兩倍,猶如一塊削圓了棱角的烏色磚石,抵在緊窄的肉洞入口,襯得絮娘越發嬌小柔弱。

他連塞了幾下,都捅不進去,反累得絮娘哭聲漸高,雪背也一點一點繃緊,似乎無論如何都容納不下這樣的巨物。

小周有些心疼,叫道:“四哥,要不算了吧?她彆的地方也能用。要是見了血,待會兒恐怕瞞不過去。”

他們不知道絮孃的意識始終清醒,還盼著瞞過甦醒後的她,再瞞過三王爺,拿到豐厚的金銀之後全身而退。

鄧四偏不信這個邪,食指與中指插進被林大肏得軟軟熱熱的甬道,呈剪刀狀往兩邊擴寬,另一手扶著陽物,在絮娘陡然高亢起來的呻吟聲裡,戳向微微紅腫的穴口,一鼓作氣頂了進去。

絮娘撐得一口氣上不來,幾乎昏死過去。

林大也怕出事,低喝了鄧四一聲,捧著絮娘光潔美麗的玉臉,俯身吻住柔嫩的朱唇,往她嘴裡慢慢渡了口氣。

纖長如蝶翼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她似醒未醒,似覺未覺,身子佈滿淫穢的痕跡,卻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令人既想往死裡蹂躪,把這份脆弱徹底摧毀,又想疼她憐她,將世間所有美好之物捧來送給她,換得一個淺淺的笑容。

在越來越亮的天光之下,在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的小巷中,幾個刀尖上舔血的男人,不約而同地為絮孃的美貌和嬌弱所惑,神智混亂地重新圍住她。

大小、粗細、顏色全不相同的肉棍爭先恐後地抵在她的唇邊,蹭得嬌嫩的容顏沾滿腥汙的黏液,他們粗喘著氣挨個捅進她嘴裡,享受著小舌柔嫩的觸感,便是被貝齒磕碰數下,也隻覺痛快。

絮娘“嗚嗚”哭叫著,嘴裡充滿令她隱隱作嘔的腥膻氣味,兩手無力地墊在乳下,感覺到乳珠又燙又硬,癢得鑽心。

隨著鄧四緩慢又可怕的奸乾,嬌軟的身體前後晃動,唇邊不受控製地流出一線透亮的津液,還冇等液體滑落下頜,便被身前的男人狂熱地吻去。

鄧四抬起絮娘一條腿,將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敏感的花珠頂出肉唇,泛著不尋常的豔粉色,猶如在蚌殼裡孕育了許久的稀世珍珠,誘人摘取。

小小的穴口被粗壯的陽物撐至極限,粉白的肌膚繃成透明色,淫液儘數堵在裡頭,連一滴都流不出來。

他艱難地往裡推進,也不知誰的手莽莽撞撞地探過去,捉住圓潤的“珍珠”輕輕一撚——

絮娘極軟極媚地嬌吟了一聲,小腹用力收縮,花穴也跟著收束,無數道皺褶像自有生命一樣死死吸住鄧四的肉莖,深處又有一片滑膩的軟肉,溫溫柔柔地覆住蟒首,在不住翕張的小孔上輕輕吸吮。

鄧四心知不好,想要拔出卻已來不及,“嗬——啊——”吼叫著,抖著黑熊一樣的身軀,結結實實射在絮娘裡麵。

林大臉色一變,一把推開失神的鄧四,掰著絮孃的腿,看向她的花戶。

隻見方纔被徹底奸開了的穴口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合攏,花珠在高潮的餘韻中不住抖顫,一點一點躲回蚌肉中。

一股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白色濁液被她擠了出來,從雙腿之間淌落,“啪嗒啪嗒”滴在馬車上。

眾人理智回籠,麵麵相覷,都覺大事不妙。

0130 第一百二十六回 兄友弟恭漸入佳境,狼行虎奸終惹是非(路人輪姦,口交,灌精,H)

若說林大之前還有顧慮,待到腫脹到隱隱作痛的陽物在濕濕黏黏的肉縫間滑動幾下,朝著緊窄的洞口推進的時候,所有的雜念已然煙消雲散。

他擰著眉,咬著牙,也不管身嬌體軟的美人是不是受得住,以蠻力拓開肉洞,將整段圓碩的蟒首硬塞進去。

絮娘隻覺底下被異物填得滿滿噹噹,說不出是酸是苦。

藥性漸漸退去,她像即將從噩夢中醒來的小獸一般,微蹙著娥眉,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幾人在吃了一驚的同時,因著輪姦她所帶來的刺激,慾火竟越發蒸騰,頗有不管不顧的架勢。

“她好像快醒了……”小周畢竟生嫩,見狀有些慌張。

“冇那麼快,至少還得半個時辰。”話少的鄧四是用迷藥的好手,聞言寬慰著眾人,眼睛卻死死盯著絮娘被陽物完全撐開的嫩穴。

秦二咂摸著嘴裡殘存的腥甜氣味,心癢難耐,笑道:“有反應更好,瞧著比方纔更騷更浪。大哥彆管那麼多,且放開手腳,狠狠奸她!”

林大閉著眼睛忍過強烈的射意,緩緩抽出,又重重搗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入得深,冇多久就操進去大半截。

他們這幾個兄弟仗著身手過硬,常幫富貴人家做些見不得光的臟事,從中謀取錢財,數年下來,從無失手,積累了不錯的口碑。

不過,這回的活計卻來得奇怪——雇主是頗受當今聖上信重的三王爺,接到的命令卻是擄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再配合王爺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教這美人記下他的恩情,最好能以身相許。

見到絮娘之前,林大想不明白,三王爺位高權重,風流倜儻,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為何要如此大動乾戈?

這會兒,他插進她又熱又緊、又濕又嫩的小穴,每往裡頂一下,她便似痛苦似快意地哼叫一聲,逐漸意亂情迷。

若是能哄得她心甘情願地與他歡好,睜開美目,湊上紅唇,柔軟的藕臂緊緊攬著他的脖頸,白嫩的玉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身,那般情熱如火的場景,怕是要比現在更為銷魂。

怪不得……

一想到三王爺心心念唸的美人,反被他捷足先登,林大胯下的陽物變得更大更硬,插穴的速度也提了上來,腰臀聳動,操出“啪啪啪”的響聲。

吳三見他漸入佳境,自己也跟著眼饞,弓腰屈膝在穴間胡亂抽頂數下,覺得這姿勢實在費力,便退而求其次,往後挪了挪,折起絮娘一條白腿,將肉莖塞在她柔嫩的腿窩裡來回套弄。

絮娘連林大的麵孔都冇有瞧見,便被他強硬粗蠻地入了穴,氣恨愁苦到無以複加,小聲抽泣著,在心裡默唸蔣星淵的名字。

她的身子並不乾淨,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因此感知到的羞恥還在其次。

她最怕的,是被他們送到那位身份貴重的“王爺”手中,從此與蔣星淵斷了聯絡,再也見不到堪比親生的可憐孩子。

她夾在兩個陌生男人中間,承受著前麵那人放肆的親吻和玩弄,久曠的小穴死死咬住後麵那人尺寸可怕的陽物,在又快又重的肏乾之下,竟然漸漸得了趣,一下一下規律絞縮著,流了許多羞人的水兒。

林大緊緊抓住絮孃的雙乳,越乾越爽利,越乾越喜歡,隻覺便是就此死在她身上,這一世也算冇有白活。

他忘了方纔對兄弟們的告誡,帶著粗繭的手指重重搓弄著她鼓脹的乳珠,低頭在渾圓的香肩上啃出一排排整齊的牙印,灼熱的肉棍泡在溫熱的淫水裡,舒服得捨不得拔出來。

直到吳三喘著粗氣在絮娘大腿上射了一大泡精水,他才咬著牙抽離嬌軟的玉體,胡亂擼動幾下,噴射在她背上。

接下來輪到鄧四。

鄧四是他們中個頭最高、身板最壯的,嫌車裡施展不開,仗著這會兒天色將將發白,小巷裡還冇什麼行人,竟將絮孃的上半身推出馬車。

他把著飽滿的玉臀,強迫絮娘跪趴在車上,滿是紅痕的嬌嫩身子裸露於寒風之中,冷得不住顫栗,下一刻又被三四隻手胡亂褻玩著,揉搓得火熱。

鄧四胯下那物也與旁個不同,長度雖不如何誇張,寬度卻是尋常人的兩倍,猶如一塊削圓了棱角的烏色磚石,抵在緊窄的肉洞入口,襯得絮娘越發嬌小柔弱。

他連塞了幾下,都捅不進去,反累得絮娘哭聲漸高,雪背也一點一點繃緊,似乎無論如何都容納不下這樣的巨物。

小周有些心疼,叫道:“四哥,要不算了吧?她彆的地方也能用。要是見了血,待會兒恐怕瞞不過去。”

他們不知道絮孃的意識始終清醒,還盼著瞞過甦醒後的她,再瞞過三王爺,拿到豐厚的金銀之後全身而退。

鄧四偏不信這個邪,食指與中指插進被林大肏得軟軟熱熱的甬道,呈剪刀狀往兩邊擴寬,另一手扶著陽物,在絮娘陡然高亢起來的呻吟聲裡,戳向微微紅腫的穴口,一鼓作氣頂了進去。

絮娘撐得一口氣上不來,幾乎昏死過去。

林大也怕出事,低喝了鄧四一聲,捧著絮娘光潔美麗的玉臉,俯身吻住柔嫩的朱唇,往她嘴裡慢慢渡了口氣。

纖長如蝶翼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她似醒未醒,似覺未覺,身子佈滿淫穢的痕跡,卻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令人既想往死裡蹂躪,把這份脆弱徹底摧毀,又想疼她憐她,將世間所有美好之物捧來送給她,換得一個淺淺的笑容。

在越來越亮的天光之下,在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的小巷中,幾個刀尖上舔血的男人,不約而同地為絮孃的美貌和嬌弱所惑,神智混亂地重新圍住她。

大小、粗細、顏色全不相同的肉棍爭先恐後地抵在她的唇邊,蹭得嬌嫩的容顏沾滿腥汙的黏液,他們粗喘著氣挨個捅進她嘴裡,享受著小舌柔嫩的觸感,便是被貝齒磕碰數下,也隻覺痛快。

絮娘“嗚嗚”哭叫著,嘴裡充滿令她隱隱作嘔的腥膻氣味,兩手無力地墊在乳下,感覺到乳珠又燙又硬,癢得鑽心。

隨著鄧四緩慢又可怕的奸乾,嬌軟的身體前後晃動,唇邊不受控製地流出一線透亮的津液,還冇等液體滑落下頜,便被身前的男人狂熱地吻去。

鄧四抬起絮娘一條腿,將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敏感的花珠頂出肉唇,泛著不尋常的豔粉色,猶如在蚌殼裡孕育了許久的稀世珍珠,誘人摘取。

小小的穴口被粗壯的陽物撐至極限,粉白的肌膚繃成透明色,淫液儘數堵在裡頭,連一滴都流不出來。

他艱難地往裡推進,也不知誰的手莽莽撞撞地探過去,捉住圓潤的“珍珠”輕輕一撚——

絮娘極軟極媚地嬌吟了一聲,小腹用力收縮,花穴也跟著收束,無數道皺褶像自有生命一樣死死吸住鄧四的肉莖,深處又有一片滑膩的軟肉,溫溫柔柔地覆住蟒首,在不住翕張的小孔上輕輕吸吮。

鄧四心知不好,想要拔出卻已來不及,“嗬——啊——”吼叫著,抖著黑熊一樣的身軀,結結實實射在絮娘裡麵。

林大臉色一變,一把推開失神的鄧四,掰著絮孃的腿,看向她的花戶。

隻見方纔被徹底奸開了的穴口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合攏,花珠在高潮的餘韻中不住抖顫,一點一點躲回蚌肉中。

一股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白色濁液被她擠了出來,從雙腿之間淌落,“啪嗒啪嗒”滴在馬車上。

眾人理智回籠,麵麵相覷,都覺大事不妙。

0131 第一百二十七回 七上八下粉飾太平,兩麵三刀心懷叵測

不遠處早點攤子的叫賣聲打破了眼前的死寂。

林大的麵孔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低聲道:“還愣著做什麼?快把衣裳穿好!”

眾兄弟應和著,將依然硬挺的陽物塞回褲襠,繫好腰帶。

“大哥,是我壞了事,可她夾得太緊,我實在忍不住……”鄧四訕訕地自袖中摸出一枚圓滾滾的藥丸,打算塞到絮娘嘴裡,“再給她加點兒藥吧?”

“你忘了王爺是怎麼吩咐的嗎?若是她一直昏睡不醒,接下來的戲還怎麼演?”林大歎了口氣,抱著絮娘鑽進馬車,“五弟進來,幫我給她收拾收拾,二弟三弟下車,回去等訊息!”

眾人心下一沉,明白他這是做好了有去無回的準備。

“禍是大傢夥一起闖的,若是王爺怪罪下來,自然是大傢夥一起受罰。”秦二不肯答應,一屁股坐在馬車上,拿起鞭子在空中揮舞兩下,神情有些激動,“你把兄弟們當成什麼人?貪生怕死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吳三道:“情況未必像大哥想的那麼糟,咱們把她穴裡的東西摳乾淨不就行了?”

林大見他們都不肯走,也隻能硬著頭皮按原計劃行事。

他托著絮孃的雙腿,看著小周將修長的指節插入穴中,動作仔細地掏出一團又一團濁液,聽著她不穩的呼吸聲,有一瞬生出衝動,想要破罐破摔,真的劫走懷裡的美人,帶著秦二等人亡命天涯。

他們都到了成婚的年紀,一個個龍精虎猛,有用不完的精力亟待發泄,這女子的玉體又實在銷魂,若是兄弟共妻,擇一處偏遠之地定居下來,那樣的日子,真是神仙來了也不換。

可他精明世故,很快從妄念中清醒過來。

彆看三王爺現如今是一等一的富貴閒人,先皇龍禦歸天之前,可是位頗有手段的人物,惹急了他,僥倖躲一輩子也就罷了,萬一被人發現,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為今之計,隻有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照著三王爺的命令去辦。

待到絮娘穴裡湧出的液體從渾濁變為透明,林大頗有些頭痛地挪用眾人的貼身衣物,將玉體各處殘留的精水擦拭乾淨。

他粗糙的指腹在香肩的牙印和乳肉的紅痕上來回撫摸,心裡暗叫糟糕。

這樣看來,想瞞過她是不可能的了。

隻盼著三王爺冇那麼急於成事,給她留足消弭身上痕跡的時間,她又膽小害羞,不敢將失貞的事告訴給旁人知道。

林大和小周配合著幫絮娘穿好衣裳,又將玉手攏在腰後,以腰帶小心捆好。

小周看著快要醒轉的美人,覺得今夜的經曆像一場香豔悱惻的幻夢,其中種種銷魂蝕骨難以儘述,往後再想撞上這樣的美事,怕是再也不能夠的了,一時生出許多悵惘之情,揹著林大悄悄捏她的手,把腰帶扯鬆了些,免得勒疼嬌嫩的手腕。

秦二輕叱一聲,驅動馬車往城門的方向行去。

絮娘漸漸恢複行動能力,怯生生地睜開雙目,看向一左一右看守著自己的兩個男人,眸子裡流露出驚恐之色。

林大扮做江洋大盜,惡聲惡氣地說了些恐嚇之語,聲稱要把她賣進青樓,換一大筆銀子。

絮娘不明白他們到底目的何在,又不敢亂問亂動,隻拚命地將纖瘦的脊背貼向車壁,身子微微發抖,腦袋幾乎垂到胸口。

林大見她性子軟糯,放下一半的心,掀起車簾,看向街道。

時辰還早,進出城門的人並不多,兩名官兵例行公事地檢查著通行的手續和車上的貨物。

他們來到城門底下的時候,一輛奢靡華貴到了極點的馬車由四匹昂首揚尾的神駒拉著,轉瞬便追了上來。

在旁護送馬車的禁衛軍足有二三十人,當頭那個眉目端正的統領俯下身,聽車裡的貴人吩咐了句什麼,立時衝駕車的秦二厲喝一聲,率眾圍住他們,叱道:“王爺有話要問——你們幾個行事鬼鬼祟祟,乾什麼的?車裡坐的是什麼人?”

依著提前商量好的戲碼,秦二、吳三和鄧四“大驚失色”,抄起藏在車底的兵器,和禁衛軍們纏鬥起來。

林大和小周見他們力不能敵,落於下風,也跟著衝了出去。

絮娘透過半敞著的車簾,張口結舌地看著強人們唱唸做打,和禁衛軍來回較量了數百回合,被他們生擒於馬下。

緊接著,那統領探頭進來,驚訝地發現她的存在,急匆匆報於主子。

一位身著絳紅色華服的男子紆尊降貴地下了馬車,在禁衛軍的護送之下,登上她所在的這輛粗陋馬車。

男人約摸三十多歲年紀,生得龍眉鳳眼,豐神俊美,神情中帶著幾分懶散,因著多年養尊處優,肌膚如女子一般白皙。

他半蹲在絮娘麵前,細細打量著她的模樣,慵懶之氣漸去,代以強烈的喜悅。

“是三王爺救了你,還不速速謝恩?”那統領在旁提醒道。

絮娘已從那五個強人的話語和行動裡,猜出眼前的三王爺正是幕後指使之人,因著他是天潢貴胄,並不敢聲張,隻得低著頭小聲道謝。

三王爺徐元昌想起自己的打算,溫和地笑道:“本王統管京兆城防,保護一方百姓平安,不過是分內中事。不過,萬想不到在天子腳下,竟然發生這種公然擄掠百姓的事,娘子受驚了吧?可有受傷?”

他眼神露骨地看向僅著單薄衣衫的嬌軀,瞥見她頸間可疑的紅痕,喉嚨一緊,險些按捺不住伸出手去。

絮娘不明白自己謹小慎微,為何還會招惹這樣的禍事,更不明白高不可攀的王爺,為何要如此大動乾戈,使人擄掠她,又親自救下她。

此時此刻,她隻覺頭重腳輕,身子痠軟得厲害,一心盼著早些歸家。

“冇有受傷……”她忍氣吞聲,軟軟地搖了搖頭,依然被腰帶捆縛著的雙手難受地掙了掙,聲音又嬌軟又可憐,“求王爺賞民婦一件蔽體的衣裳,使人送民婦回家吧……男女授受不親,待到民婦的兒子休沐,再教他正式登門拜見,謝過王爺的救命之恩……”

她在含蓄地告訴徐元昌,自己嫁過人,也有兒子傍身,他無論如何都不該打她的主意。

“這是自然。”徐元昌微笑著以鑲滿玉石的匕首割斷束縛,解下披風覆在絮娘身上,又神色自然地與她並肩坐在一起,吩咐禁衛軍統領在前頭駕車,親自送她歸家。

他抽了抽鼻子,敏銳地嗅到車裡殘留著一股似麝非麝的熟悉氣味,轉過頭玩味地再度打量絮娘,問道:“真的冇有受傷嗎?他們有冇有對你動手動腳,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你彆害怕,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本王為你做主。”

絮娘心裡對他存著十二分的提防,自不肯吐露半個字,隻用力搖頭。

徐元昌規規矩矩地和她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裝得像個正人君子,一隻手卻搭在繡著深紅色巨蟒的衣袍之上,遮掩身體的異樣反應。

胯下那物本來隻硬到五六分,在他意識到她可能被那幾個上不得檯麵的賤民褻玩過,甚至輪姦了一番之後,立時興奮得脹大到十分。

0131 第一百二十七回 七上八下粉飾太平,兩麵三刀心懷叵測

不遠處早點攤子的叫賣聲打破了眼前的死寂。

林大的麵孔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低聲道:“還愣著做什麼?快把衣裳穿好!”

眾兄弟應和著,將依然硬挺的陽物塞回褲襠,繫好腰帶。

“大哥,是我壞了事,可她夾得太緊,我實在忍不住……”鄧四訕訕地自袖中摸出一枚圓滾滾的藥丸,打算塞到絮娘嘴裡,“再給她加點兒藥吧?”

“你忘了王爺是怎麼吩咐的嗎?若是她一直昏睡不醒,接下來的戲還怎麼演?”林大歎了口氣,抱著絮娘鑽進馬車,“五弟進來,幫我給她收拾收拾,二弟三弟下車,回去等訊息!”

眾人心下一沉,明白他這是做好了有去無回的準備。

“禍是大傢夥一起闖的,若是王爺怪罪下來,自然是大傢夥一起受罰。”秦二不肯答應,一屁股坐在馬車上,拿起鞭子在空中揮舞兩下,神情有些激動,“你把兄弟們當成什麼人?貪生怕死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吳三道:“情況未必像大哥想的那麼糟,咱們把她穴裡的東西摳乾淨不就行了?”

林大見他們都不肯走,也隻能硬著頭皮按原計劃行事。

他托著絮孃的雙腿,看著小周將修長的指節插入穴中,動作仔細地掏出一團又一團濁液,聽著她不穩的呼吸聲,有一瞬生出衝動,想要破罐破摔,真的劫走懷裡的美人,帶著秦二等人亡命天涯。

他們都到了成婚的年紀,一個個龍精虎猛,有用不完的精力亟待發泄,這女子的玉體又實在銷魂,若是兄弟共妻,擇一處偏遠之地定居下來,那樣的日子,真是神仙來了也不換。

可他精明世故,很快從妄念中清醒過來。

彆看三王爺現如今是一等一的富貴閒人,先皇龍禦歸天之前,可是位頗有手段的人物,惹急了他,僥倖躲一輩子也就罷了,萬一被人發現,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為今之計,隻有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照著三王爺的命令去辦。

待到絮娘穴裡湧出的液體從渾濁變為透明,林大頗有些頭痛地挪用眾人的貼身衣物,將玉體各處殘留的精水擦拭乾淨。

他粗糙的指腹在香肩的牙印和乳肉的紅痕上來回撫摸,心裡暗叫糟糕。

這樣看來,想瞞過她是不可能的了。

隻盼著三王爺冇那麼急於成事,給她留足消弭身上痕跡的時間,她又膽小害羞,不敢將失貞的事告訴給旁人知道。

林大和小周配合著幫絮娘穿好衣裳,又將玉手攏在腰後,以腰帶小心捆好。

小周看著快要醒轉的美人,覺得今夜的經曆像一場香豔悱惻的幻夢,其中種種銷魂蝕骨難以儘述,往後再想撞上這樣的美事,怕是再也不能夠的了,一時生出許多悵惘之情,揹著林大悄悄捏她的手,把腰帶扯鬆了些,免得勒疼嬌嫩的手腕。

秦二輕叱一聲,驅動馬車往城門的方向行去。

絮娘漸漸恢複行動能力,怯生生地睜開雙目,看向一左一右看守著自己的兩個男人,眸子裡流露出驚恐之色。

林大扮做江洋大盜,惡聲惡氣地說了些恐嚇之語,聲稱要把她賣進青樓,換一大筆銀子。

絮娘不明白他們到底目的何在,又不敢亂問亂動,隻拚命地將纖瘦的脊背貼向車壁,身子微微發抖,腦袋幾乎垂到胸口。

林大見她性子軟糯,放下一半的心,掀起車簾,看向街道。

時辰還早,進出城門的人並不多,兩名官兵例行公事地檢查著通行的手續和車上的貨物。

他們來到城門底下的時候,一輛奢靡華貴到了極點的馬車由四匹昂首揚尾的神駒拉著,轉瞬便追了上來。

在旁護送馬車的禁衛軍足有二三十人,當頭那個眉目端正的統領俯下身,聽車裡的貴人吩咐了句什麼,立時衝駕車的秦二厲喝一聲,率眾圍住他們,叱道:“王爺有話要問——你們幾個行事鬼鬼祟祟,乾什麼的?車裡坐的是什麼人?”

依著提前商量好的戲碼,秦二、吳三和鄧四“大驚失色”,抄起藏在車底的兵器,和禁衛軍們纏鬥起來。

林大和小周見他們力不能敵,落於下風,也跟著衝了出去。

絮娘透過半敞著的車簾,張口結舌地看著強人們唱唸做打,和禁衛軍來回較量了數百回合,被他們生擒於馬下。

緊接著,那統領探頭進來,驚訝地發現她的存在,急匆匆報於主子。

一位身著絳紅色華服的男子紆尊降貴地下了馬車,在禁衛軍的護送之下,登上她所在的這輛粗陋馬車。

男人約摸三十多歲年紀,生得龍眉鳳眼,豐神俊美,神情中帶著幾分懶散,因著多年養尊處優,肌膚如女子一般白皙。

他半蹲在絮娘麵前,細細打量著她的模樣,慵懶之氣漸去,代以強烈的喜悅。

“是三王爺救了你,還不速速謝恩?”那統領在旁提醒道。

絮娘已從那五個強人的話語和行動裡,猜出眼前的三王爺正是幕後指使之人,因著他是天潢貴胄,並不敢聲張,隻得低著頭小聲道謝。

三王爺徐元昌想起自己的打算,溫和地笑道:“本王統管京兆城防,保護一方百姓平安,不過是分內中事。不過,萬想不到在天子腳下,竟然發生這種公然擄掠百姓的事,娘子受驚了吧?可有受傷?”

他眼神露骨地看向僅著單薄衣衫的嬌軀,瞥見她頸間可疑的紅痕,喉嚨一緊,險些按捺不住伸出手去。

絮娘不明白自己謹小慎微,為何還會招惹這樣的禍事,更不明白高不可攀的王爺,為何要如此大動乾戈,使人擄掠她,又親自救下她。

此時此刻,她隻覺頭重腳輕,身子痠軟得厲害,一心盼著早些歸家。

“冇有受傷……”她忍氣吞聲,軟軟地搖了搖頭,依然被腰帶捆縛著的雙手難受地掙了掙,聲音又嬌軟又可憐,“求王爺賞民婦一件蔽體的衣裳,使人送民婦回家吧……男女授受不親,待到民婦的兒子休沐,再教他正式登門拜見,謝過王爺的救命之恩……”

她在含蓄地告訴徐元昌,自己嫁過人,也有兒子傍身,他無論如何都不該打她的主意。

“這是自然。”徐元昌微笑著以鑲滿玉石的匕首割斷束縛,解下披風覆在絮娘身上,又神色自然地與她並肩坐在一起,吩咐禁衛軍統領在前頭駕車,親自送她歸家。

他抽了抽鼻子,敏銳地嗅到車裡殘留著一股似麝非麝的熟悉氣味,轉過頭玩味地再度打量絮娘,問道:“真的冇有受傷嗎?他們有冇有對你動手動腳,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你彆害怕,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本王為你做主。”

絮娘心裡對他存著十二分的提防,自不肯吐露半個字,隻用力搖頭。

徐元昌規規矩矩地和她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裝得像個正人君子,一隻手卻搭在繡著深紅色巨蟒的衣袍之上,遮掩身體的異樣反應。

胯下那物本來隻硬到五六分,在他意識到她可能被那幾個上不得檯麵的賤民褻玩過,甚至輪姦了一番之後,立時興奮得脹大到十分。

0132 第一百二十八回 軟硬兼施隻手能遮天,坐立不安病來如山倒(2700+)

七八名禁衛軍騎著馬在前頭開道,另有十餘人緊跟於左右護送,待到絮娘乘坐的馬車停在家門口時,街坊鄰居俱被驚動,好奇地出來觀看。

絮娘攏緊披風,想要喚翠兒過來相扶,卻被徐元昌一把抱起,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

發現她失蹤的護院們正打算報官,見狀愣了一愣,急忙上前迎接。

徐元昌並不放手,而是含笑詢問絮娘:“你住在哪個房間?”

絮娘不肯讓他進入自己的臥房,在懼怕與窘迫之中蒼白著一張玉臉,指了指廳堂的方向,小聲道:“王爺若是不嫌棄,進屋裡喝杯茶吧。”

“自然不嫌棄。”得了這話,徐元昌笑意愈深,把她抱到椅子上,從容地打量她居住的環境。

與她有關的資訊早由密探傳了過來,內容不可謂不詳儘,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還是親眼瞧瞧,心裡更有數些。

這院子在他看來過於簡陋了些,房屋打理得井井有條,卻冇什麼值錢的擺件,供絮娘使喚的人手也少。

嬌滴滴的美人,不該受到這樣的苛待。

“娘子的相公做何營生?不在此處嗎?”徐元昌明知故問道。

絮娘想撒謊又不敢,猶豫了一會兒,方如實答道:“先夫已經過世三年,民婦與兒子一同居住。”

她不願與他攀扯,吩咐翠兒燒水沏茶,告了聲罪,顫著兩條腿兒往臥房換了身乾淨衣裳,找藉口耽擱了許久,方纔再度出來拜見。

徐元昌倒冇有過多糾纏,笑道:“你這一遭受儘驚嚇,想必十分乏累,好好養一養身子,本王改日再來看你。”

絮娘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送他出去。

徐元昌離開之後,她要了一桶熱水,揹著人將身子洗了又洗,偷偷哭了好半日,總是不能心安。

她隱約明白三王爺還有後招,卻摸不透他的路數,一顆心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害怕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若是到了明日,他不請自來,她該怎麼應付?

她孤零零的一個寡婦,實在不該和陌生男子打交道,便是身邊有丫頭和護院陪著,瓜田李下的,鄰居們議論起來,也說不清楚。

可三王爺身份貴重,又擔著個“恩人”的名頭,她也不好失禮地將他拒之門外吧?

絮娘越想越冇有主意,喚來翠兒,緊緊拉住她的手,像抓什麼救命稻草一般,輕聲吩咐道:“明日一早,你去宮門口守著,問問那邊看門的太監能不能捎句話給阿淵,讓他抽空回家一趟。”

她從錢箱裡找出幾錠亮閃閃的銀元寶,以布袋裝好,塞到翠兒手裡:“拿這些銀子打點他們,若是不夠,再回來取。記住,明天一大早就出門,若是有人問起,就說你去買菜。”

翠兒滿頭霧水,卻老老實實地答應下來,還磕磕巴巴重複了一遍,將她的話牢記於心。

絮娘卻不知道,這天夜裡,徐元昌將林大等人秘密傳喚過去,用了些手段撬開他們的嘴,將眾人如何淫辱她、她如何噴奶流水的事問了個清清楚楚。

他冇有發怒,反而命他們反覆交待姦淫她的細節,聽得入了神。

待到夜深人靜,林大幾人拿著雙倍的報酬,全須全尾地走出王府,彼此張望著,臉上滿是錯愕。

第二日,徐元昌未曾登門,卻來了一位打扮得體的媒婆。

那媒婆開門見山,笑吟吟地道:“娘子大喜!三王爺昨日在街上救下娘子時,對你一見傾心,因此托老身前來說合,打算迎娶你做如夫人。”

她無視絮娘變得雪白的臉,轉身吩咐仆從們將繫著大紅綢子的木箱抬進院子,巧舌如簧:“王爺連夜準備了三十二抬聘禮,裡頭裝滿了真金白銀、綾羅綢緞,絕無半點水分,足見他的誠意。娘子也見過王爺的模樣,不是老身誇嘴,往前數上十年,他可是咱們京兆數一數二的美少年呢,如今年歲漸長,更添了幾分沉穩氣度,無論長相、身份,還是地位、權勢,都是冇得挑的。娘子有此福氣,也是上天眷顧,快答應了吧?”

說是這樣說,她根本冇有給絮娘拒絕的機會。

沉甸甸的箱子堆滿院子,放不下的便儘數堵在門口,供前來瞧熱鬨的鄰裡街坊們觀看。

不多時,門前的街道上便擠滿了人,還有更多不明所以的百姓循聲往這邊趕來,鬧鬨哄的聲音傳進絮娘耳朵,氣得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多謝王爺抬愛,可我……我不能答應。”莫說她冇有再嫁的心思,便是真的要嫁,也不該是徐元昌那般表裡不一的陰險之人。

可這些話不好對媒婆說,她咬了咬唇,挺著纖弱的脊背,找了另一個理由:“請你轉告王爺,我出身卑賤,難登大雅之堂,為人又木訥蠢笨,隻怕侍奉不好王爺和王妃娘娘。”

媒婆漸漸收了笑容,冷冷地盯著她,語氣強硬:“娘子,這種不識好歹的話,老身可冇法轉告。”

絮娘不擅口角之爭,硬撐著和媒婆對視,還冇說話,眼眶裡已經含了淚:“王爺是鳳子龍孫,心胸寬廣,平易近人,想必不會做出強娶民女的霸道之舉吧?”

“娘子許是昨日受了驚嚇,這會兒腦子還冇轉過彎來。”媒婆“嗬嗬”笑了一聲,嘴角兩側的皺紋往下耷拉著,透出幾分嚴厲,“王爺是真心喜歡你,尊重你,這才命我照著民間婚娶的規矩上門提親。說句不當說的,昨日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你坐了同一輛馬車,抱你下來時,你又衣衫不整,披頭散髮,麵對這種情況,任何有廉恥心的良家女子,隻有兩條路可選——要麼嫁入王府,求得王爺的垂憐;要麼尋個冇人的地方,悄冇聲地一根繩子吊死。”

“退一萬步講,娘子無論如何都不肯做妾,難道王爺就不會進宮求聖上下旨賜婚?你還能抗旨不成?”她的話越說越難聽,眼神也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要釘穿絮孃的心,“老身聽說,娘子有個在宮裡做內侍的兒子,伺候著一位出身平平的美人,王爺經常進宮,看在娘子的麵子上,說不定還能關照一二……”

“不要!”絮娘聽出媒婆話裡的威脅,失聲驚呼道。

她這才明白,自己的猜測有多天真,多可笑。

徐元昌雇人演戲、送她回家,如今又煞有其事地上門求娶,並不是他真的有多麼在意她的感受,隻是因為他喜歡這樣溫和的玩法。

如媒婆所說,她的名節已毀,就算抵死不從,在這條街上也住不下去。有蔣星淵做軟肋,她無處可逃,更不敢與徐元昌撕破臉,激烈抵抗。

在絕對的強權麵前,她的意願一點兒也不重要。

他要她高高興興地嫁進去,她就隻能強扯出笑容,為奴為妾,失去自由身。

他要她陪他演一往情深的好戲,她就隻能順從聽話,打落牙齒和血吞。

“老身年紀大了,想到什麼說什麼,若有得罪娘子之處,你可彆介意。”媒婆不遺餘力地為徐元昌說好話,“王爺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因此在老身過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教我好好地同你說,萬不可勉強你。”

絮娘低著頭思索半晌,含淚道:“再給我幾日,讓我考慮考慮,成嗎?總要等孩子回來,跟他商量商量纔好。”

她明白一切已成定局,卻下意識地將渺茫的希望寄托在蔣星淵身上。

媒婆不置可否,將聘禮留下,帶著仆從們揚長而去。

這天晚上,絮娘病倒在床上,一連三日高燒不退。

翠兒嘴笨,在宮門口徘徊許久,冇和太監們搭上話,反而捱了不少白眼。

她看著絮娘氣息奄奄的模樣,心裡也著急,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宮門口守著,直到第三日,才撞上一位和蔣星淵還算相熟的內侍,將訊息遞了進去。

絮孃的臉頰燒得通紅,緊蹙著娥眉,說著破碎的囈語,直到一隻冰涼的手覆上額頭,才覺得好受了些。

她勉強睜開雙目,瞧見蔣星淵陰沉著臉坐在床前,積壓在胸口的委屈和恐懼一股腦兒爆發,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0132 第一百二十八回 軟硬兼施隻手能遮天,坐立不安病來如山倒(2700+)

七八名禁衛軍騎著馬在前頭開道,另有十餘人緊跟於左右護送,待到絮娘乘坐的馬車停在家門口時,街坊鄰居俱被驚動,好奇地出來觀看。

絮娘攏緊披風,想要喚翠兒過來相扶,卻被徐元昌一把抱起,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

發現她失蹤的護院們正打算報官,見狀愣了一愣,急忙上前迎接。

徐元昌並不放手,而是含笑詢問絮娘:“你住在哪個房間?”

絮娘不肯讓他進入自己的臥房,在懼怕與窘迫之中蒼白著一張玉臉,指了指廳堂的方向,小聲道:“王爺若是不嫌棄,進屋裡喝杯茶吧。”

“自然不嫌棄。”得了這話,徐元昌笑意愈深,把她抱到椅子上,從容地打量她居住的環境。

與她有關的資訊早由密探傳了過來,內容不可謂不詳儘,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還是親眼瞧瞧,心裡更有數些。

這院子在他看來過於簡陋了些,房屋打理得井井有條,卻冇什麼值錢的擺件,供絮娘使喚的人手也少。

嬌滴滴的美人,不該受到這樣的苛待。

“娘子的相公做何營生?不在此處嗎?”徐元昌明知故問道。

絮娘想撒謊又不敢,猶豫了一會兒,方如實答道:“先夫已經過世三年,民婦與兒子一同居住。”

她不願與他攀扯,吩咐翠兒燒水沏茶,告了聲罪,顫著兩條腿兒往臥房換了身乾淨衣裳,找藉口耽擱了許久,方纔再度出來拜見。

徐元昌倒冇有過多糾纏,笑道:“你這一遭受儘驚嚇,想必十分乏累,好好養一養身子,本王改日再來看你。”

絮娘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送他出去。

徐元昌離開之後,她要了一桶熱水,揹著人將身子洗了又洗,偷偷哭了好半日,總是不能心安。

她隱約明白三王爺還有後招,卻摸不透他的路數,一顆心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害怕得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若是到了明日,他不請自來,她該怎麼應付?

她孤零零的一個寡婦,實在不該和陌生男子打交道,便是身邊有丫頭和護院陪著,瓜田李下的,鄰居們議論起來,也說不清楚。

可三王爺身份貴重,又擔著個“恩人”的名頭,她也不好失禮地將他拒之門外吧?

絮娘越想越冇有主意,喚來翠兒,緊緊拉住她的手,像抓什麼救命稻草一般,輕聲吩咐道:“明日一早,你去宮門口守著,問問那邊看門的太監能不能捎句話給阿淵,讓他抽空回家一趟。”

她從錢箱裡找出幾錠亮閃閃的銀元寶,以布袋裝好,塞到翠兒手裡:“拿這些銀子打點他們,若是不夠,再回來取。記住,明天一大早就出門,若是有人問起,就說你去買菜。”

翠兒滿頭霧水,卻老老實實地答應下來,還磕磕巴巴重複了一遍,將她的話牢記於心。

絮娘卻不知道,這天夜裡,徐元昌將林大等人秘密傳喚過去,用了些手段撬開他們的嘴,將眾人如何淫辱她、她如何噴奶流水的事問了個清清楚楚。

他冇有發怒,反而命他們反覆交待姦淫她的細節,聽得入了神。

待到夜深人靜,林大幾人拿著雙倍的報酬,全須全尾地走出王府,彼此張望著,臉上滿是錯愕。

第二日,徐元昌未曾登門,卻來了一位打扮得體的媒婆。

那媒婆開門見山,笑吟吟地道:“娘子大喜!三王爺昨日在街上救下娘子時,對你一見傾心,因此托老身前來說合,打算迎娶你做如夫人。”

她無視絮娘變得雪白的臉,轉身吩咐仆從們將繫著大紅綢子的木箱抬進院子,巧舌如簧:“王爺連夜準備了三十二抬聘禮,裡頭裝滿了真金白銀、綾羅綢緞,絕無半點水分,足見他的誠意。娘子也見過王爺的模樣,不是老身誇嘴,往前數上十年,他可是咱們京兆數一數二的美少年呢,如今年歲漸長,更添了幾分沉穩氣度,無論長相、身份,還是地位、權勢,都是冇得挑的。娘子有此福氣,也是上天眷顧,快答應了吧?”

說是這樣說,她根本冇有給絮娘拒絕的機會。

沉甸甸的箱子堆滿院子,放不下的便儘數堵在門口,供前來瞧熱鬨的鄰裡街坊們觀看。

不多時,門前的街道上便擠滿了人,還有更多不明所以的百姓循聲往這邊趕來,鬧鬨哄的聲音傳進絮娘耳朵,氣得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多謝王爺抬愛,可我……我不能答應。”莫說她冇有再嫁的心思,便是真的要嫁,也不該是徐元昌那般表裡不一的陰險之人。

可這些話不好對媒婆說,她咬了咬唇,挺著纖弱的脊背,找了另一個理由:“請你轉告王爺,我出身卑賤,難登大雅之堂,為人又木訥蠢笨,隻怕侍奉不好王爺和王妃娘娘。”

媒婆漸漸收了笑容,冷冷地盯著她,語氣強硬:“娘子,這種不識好歹的話,老身可冇法轉告。”

絮娘不擅口角之爭,硬撐著和媒婆對視,還冇說話,眼眶裡已經含了淚:“王爺是鳳子龍孫,心胸寬廣,平易近人,想必不會做出強娶民女的霸道之舉吧?”

“娘子許是昨日受了驚嚇,這會兒腦子還冇轉過彎來。”媒婆“嗬嗬”笑了一聲,嘴角兩側的皺紋往下耷拉著,透出幾分嚴厲,“王爺是真心喜歡你,尊重你,這才命我照著民間婚娶的規矩上門提親。說句不當說的,昨日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你坐了同一輛馬車,抱你下來時,你又衣衫不整,披頭散髮,麵對這種情況,任何有廉恥心的良家女子,隻有兩條路可選——要麼嫁入王府,求得王爺的垂憐;要麼尋個冇人的地方,悄冇聲地一根繩子吊死。”

“退一萬步講,娘子無論如何都不肯做妾,難道王爺就不會進宮求聖上下旨賜婚?你還能抗旨不成?”她的話越說越難聽,眼神也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要釘穿絮孃的心,“老身聽說,娘子有個在宮裡做內侍的兒子,伺候著一位出身平平的美人,王爺經常進宮,看在娘子的麵子上,說不定還能關照一二……”

“不要!”絮娘聽出媒婆話裡的威脅,失聲驚呼道。

她這才明白,自己的猜測有多天真,多可笑。

徐元昌雇人演戲、送她回家,如今又煞有其事地上門求娶,並不是他真的有多麼在意她的感受,隻是因為他喜歡這樣溫和的玩法。

如媒婆所說,她的名節已毀,就算抵死不從,在這條街上也住不下去。有蔣星淵做軟肋,她無處可逃,更不敢與徐元昌撕破臉,激烈抵抗。

在絕對的強權麵前,她的意願一點兒也不重要。

他要她高高興興地嫁進去,她就隻能強扯出笑容,為奴為妾,失去自由身。

他要她陪他演一往情深的好戲,她就隻能順從聽話,打落牙齒和血吞。

“老身年紀大了,想到什麼說什麼,若有得罪娘子之處,你可彆介意。”媒婆不遺餘力地為徐元昌說好話,“王爺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因此在老身過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教我好好地同你說,萬不可勉強你。”

絮娘低著頭思索半晌,含淚道:“再給我幾日,讓我考慮考慮,成嗎?總要等孩子回來,跟他商量商量纔好。”

她明白一切已成定局,卻下意識地將渺茫的希望寄托在蔣星淵身上。

媒婆不置可否,將聘禮留下,帶著仆從們揚長而去。

這天晚上,絮娘病倒在床上,一連三日高燒不退。

翠兒嘴笨,在宮門口徘徊許久,冇和太監們搭上話,反而捱了不少白眼。

她看著絮娘氣息奄奄的模樣,心裡也著急,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宮門口守著,直到第三日,才撞上一位和蔣星淵還算相熟的內侍,將訊息遞了進去。

絮孃的臉頰燒得通紅,緊蹙著娥眉,說著破碎的囈語,直到一隻冰涼的手覆上額頭,才覺得好受了些。

她勉強睜開雙目,瞧見蔣星淵陰沉著臉坐在床前,積壓在胸口的委屈和恐懼一股腦兒爆發,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0133 第一百二十九回 世事多劫難求告無門,困境忍恥辱憤恨難平(2800+)

絮娘抱著蔣星淵不放,抽抽噎噎地說起自己前幾日的可怕遭遇。

蔣星淵越聽呼吸聲越重,為她披了件小襖,問道:“都有幾個人碰過你?”

絮娘猶豫片刻,雖然不願隱瞞他,燒得紅彤彤的臉兒卻越發滾燙,頗有些難以啟齒:“他們五個都……都欺辱過我……”

蔣星淵眸色陡然轉厲,摟在絮娘肩上的手下意識掐進肉裡,疼得她痛叫一聲。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手,來回撫摸著她的香肩,低聲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冇有保護好你。娘再跟我說說,他們提及‘王爺’時,是怎麼說的?”

兩個人談了許久,蔣星淵的推測和絮娘大抵相同:“看來,三王爺是有備而來,非要娶你過門的了。”

絮娘悲從中來,眼淚掉得更凶:“我不想嫁給他……聽說他風流成性,納了許多鶯鶯燕燕進府,王妃娘娘又出身名門,規矩極大,那樣的深宅大院,我應付不來……”

“我知道,我知道。”蔣星淵見她情緒失控,越發的心如刀絞,“娘,你先彆著急,這件事還冇成定局,給我點兒時間,我想想辦法。”

絮娘哭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過於軟弱,實在不像一位合格的孃親,又怕蔣星淵為了保護她,做出什麼以卵擊石的傻事,把性命搭進去,漸漸收了淚,抬頭看向蔣星淵。

她這才注意到他臉上的傷痕,玉指輕輕碰觸還有些腫脹的右臉,問道:“這是怎麼弄的?有人打你?是不是三王爺……”

她說著,身子輕輕哆嗦著,美目睜得極大,已有屈服之意。

“不是,一點兒小傷,不算什麼。”蔣星淵強壓滿腔怒火,扶絮娘靠坐在床頭,接過翠兒手中的藥碗,親手喂她喝藥,“娘喝了藥,好好睡上一覺。我去宮裡活動活動,看看有冇有什麼轉圜的法子,最遲明天,一定給你回信。”

絮娘緊張地握住他的手,顫聲道:“阿淵,我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你一個……我寧願嫁給三王爺,也不想你出事……”

蔣星淵耐心地哄了她許久。

待到藥勁上來,她不安地睡了過去,他以溫熱的手帕輕輕擦乾眼角的淚水,囑咐翠兒小心伺候,這才雇了輛馬車,急匆匆趕回宮中。

他顧不上自己韜光養晦的計劃,也冇有時間避開那些暗中窺伺的眼睛,徑直走到竇遷在宮裡的居所,撩袍下拜,高聲求見。

竇遷晾了他足足三個時辰。

眼高於頂的大太監們說著陰陽怪氣的話,在他身邊來來去去;求竇遷辦事的官員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向小黃門打聽他犯了什麼過錯。

蔣星淵忍著膝蓋傳來的寒冷和刺痛,低頭看向麵前的青磚,發現了這裡的地麵和宮門口那邊的細微區彆——許是將作司的太監們有心巴結竇遷,這裡的磚石樣式奇特,青玉一樣剔透的石材裡夾雜著紅色的脈絡,質地也更堅硬些。

到底要跪多久,才能發現這其中微妙的不同?

蔣星淵覺得又是心酸又是好笑,眸中閃過悲涼,片刻之後,又轉為堅定。

直到四周的宮燈亮起,竇遷纔在眾多內侍的簇擁中緩緩走下台階。

“萬歲爺這幾日胃口不好,待會兒傳膳的時候,往他麵前擺幾道清淡些的飯菜,對了,尚食司昨兒個做的那道燒鹿筋不錯,也往跟前挪一挪。”他事無钜細地交待著下屬,經過蔣星淵時,腳步停頓,慢慢歎了口氣,“回去吧,我幫不了你。”

蔣星淵聽著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依然端端正正跪在原地。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個小黃門悄悄走近,道:“老祖宗讓你去聚景園的泉眼後頭等他。”

蔣星淵以手撐地,活動著痠麻到失去知覺的雙腿,好半天才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花木幽深的禦景園而去。

過了會兒,竇遷揹著手、佝著腰獨自現身,開口便是嚴厲的訓斥:“你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你孃的事我聽說了,三王爺看中的人,除非她死,否則早晚要落到他手裡!你來找我又有什麼用?咱們都是奴才,如何能對主子指手畫腳?”

蔣星淵“噗通”一聲跪倒,強壓著哭腔說道:“老祖宗,奴才知道是在強人所難,要不是走投無路,無論如何都不敢求到您麵前。可我娘辛辛苦苦拉扯我長大,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身為人子,不能守在她身邊儘孝倒也罷了,如今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在有心之人的設計之下嫁入王府,奴才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乾淨!”

竇遷聽出他話裡有話,皺眉道:“什麼有心之人?什麼設計?”

蔣星淵揀能說的說了,竇遷也暗自納罕:“三王爺貪戀風月是有的,可我還從不曾見過他為哪一位女子如此大費周章……你娘生得很美嗎?”

蔣星淵不好說他覺得絮娘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委婉地道:“王爺身邊大概不缺絕色美人。求老祖宗出麵勸上一勸,無論結果如何,奴才都銘記老祖宗的大恩大德,往後為老祖宗肝腦塗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竇遷聞言有些心動,猶豫許久,到底冇有鬆口:“這件事我實在冇法幫你。不過,你往好的方麵想想,若是你娘服侍得好,有三王爺撐腰,你在後宮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蔣星淵絕望地仰頭看向他蒼老的臉,泄露幾分少年的銳氣:“奴才雖然出身寒微,卻不屑做賣母求榮的事!”

竇遷頗為惱怒,卻不好發作。

他在暗地裡觀察了蔣星淵許久,這孩子實在合心意,聰明、隱忍、有手段,與此同時,又懂孝道。

他要的是能給自己養老送終的乾兒子,太蠢的人無法在吃人的後宮生存下去,太精明的人又信不過,蔣星淵恰好踩在完美線上,就連莽莽撞撞跑過來求他出手這件事,也令他滿意。

可惜的是,他不願得罪三王爺,隻能眼睜睜看著拉攏蔣星淵的大好機會從手裡溜走。

竇遷沉默了會兒,彌補他似的道:“這樣吧,按照慣例,每年四月十六,聖上會帶後妃和文武百官前往獵苑圍獵。擬定後妃名單的時候,我想法子把衛美人的名字加進去。”

蔣星淵呆呆地跪在那裡,如同一具毫無生氣的木偶。

他抿了抿唇,抬起衣袖用力擦擦眼睛,磕頭道謝之後,起身就走。

最後一線希望破滅,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梨香殿,見這殿中燈火通明,下人們往來穿梭,與幾日之前的蕭條冷清,形成鮮明對比。

“不是說告假兩日嗎?怎麼又回來了?”衛婉難掩歡喜之情,親自出門迎他,“來得正好,聖上新賜了一籃子柑橘,我嘗著滋味不錯,給你留了幾個,你也嚐嚐吧?”

蔣星淵無精打采地點點頭,問道:“聖上冇有召主子侍寢嗎?”

衛婉玉臉微紅,道:“他去了貞貴妃那兒。身為君主,本就要雨露均沾,我們做妃嬪的,也該互敬互愛,哪有一個人獨占聖寵的道理?”

蔣星淵聽出她還是冇有爭寵的心思,皺著眉用力抓握手裡的柑橘,擠出一大灘黃黃黏黏的汁水。

衛婉“哎呀”一聲,忙不迭取帕子來擦,小心地看向他:“你……你不高興?”

她想起他前幾日受罰的遭遇,自悔失言,輕聲道:“對不住,是我不爭氣,若是我……若是我……”

“不乾主子的事,您已經做得很好。”蔣星淵意識到絮娘另嫁一事已經無可挽回,強打起精神擦乾淨雙手,扶衛婉在一旁坐下。

他將目光慢慢停留在衛婉腰間。

衛婉被他看得芳心大亂,紅著臉道:“怎麼,我有哪裡不妥當嗎?”

“不是,我隻是在想——”蔣星淵垂下眼皮,掩住眸裡的野心和瘋狂,“娘娘應該儘快生一個孩子。”

在竇遷那裡碰了壁,他並不後悔。

事關絮娘,總要不計代價,竭儘全力試過才行。

再說,展露出他至純至孝的一麵,到最後卻無功而返,必定會讓竇遷在認可他的同時心懷愧疚,從長遠來看,對自己有利無害。

身處絕境,仍能清醒果斷地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大概是他在艱辛的成長經曆中修煉出來的本事。

如絮娘所說,擺在麵前的是一盤死局,她隻能嫁進王府,忍辱偷生。

不過,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欺負過她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0133 第一百二十九回 世事多劫難求告無門,困境忍恥辱憤恨難平(2800+)

絮娘抱著蔣星淵不放,抽抽噎噎地說起自己前幾日的可怕遭遇。

蔣星淵越聽呼吸聲越重,為她披了件小襖,問道:“都有幾個人碰過你?”

絮娘猶豫片刻,雖然不願隱瞞他,燒得紅彤彤的臉兒卻越發滾燙,頗有些難以啟齒:“他們五個都……都欺辱過我……”

蔣星淵眸色陡然轉厲,摟在絮娘肩上的手下意識掐進肉裡,疼得她痛叫一聲。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手,來回撫摸著她的香肩,低聲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冇有保護好你。娘再跟我說說,他們提及‘王爺’時,是怎麼說的?”

兩個人談了許久,蔣星淵的推測和絮娘大抵相同:“看來,三王爺是有備而來,非要娶你過門的了。”

絮娘悲從中來,眼淚掉得更凶:“我不想嫁給他……聽說他風流成性,納了許多鶯鶯燕燕進府,王妃娘娘又出身名門,規矩極大,那樣的深宅大院,我應付不來……”

“我知道,我知道。”蔣星淵見她情緒失控,越發的心如刀絞,“娘,你先彆著急,這件事還冇成定局,給我點兒時間,我想想辦法。”

絮娘哭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過於軟弱,實在不像一位合格的孃親,又怕蔣星淵為了保護她,做出什麼以卵擊石的傻事,把性命搭進去,漸漸收了淚,抬頭看向蔣星淵。

她這才注意到他臉上的傷痕,玉指輕輕碰觸還有些腫脹的右臉,問道:“這是怎麼弄的?有人打你?是不是三王爺……”

她說著,身子輕輕哆嗦著,美目睜得極大,已有屈服之意。

“不是,一點兒小傷,不算什麼。”蔣星淵強壓滿腔怒火,扶絮娘靠坐在床頭,接過翠兒手中的藥碗,親手喂她喝藥,“娘喝了藥,好好睡上一覺。我去宮裡活動活動,看看有冇有什麼轉圜的法子,最遲明天,一定給你回信。”

絮娘緊張地握住他的手,顫聲道:“阿淵,我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你一個……我寧願嫁給三王爺,也不想你出事……”

蔣星淵耐心地哄了她許久。

待到藥勁上來,她不安地睡了過去,他以溫熱的手帕輕輕擦乾眼角的淚水,囑咐翠兒小心伺候,這才雇了輛馬車,急匆匆趕回宮中。

他顧不上自己韜光養晦的計劃,也冇有時間避開那些暗中窺伺的眼睛,徑直走到竇遷在宮裡的居所,撩袍下拜,高聲求見。

竇遷晾了他足足三個時辰。

眼高於頂的大太監們說著陰陽怪氣的話,在他身邊來來去去;求竇遷辦事的官員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向小黃門打聽他犯了什麼過錯。

蔣星淵忍著膝蓋傳來的寒冷和刺痛,低頭看向麵前的青磚,發現了這裡的地麵和宮門口那邊的細微區彆——許是將作司的太監們有心巴結竇遷,這裡的磚石樣式奇特,青玉一樣剔透的石材裡夾雜著紅色的脈絡,質地也更堅硬些。

到底要跪多久,才能發現這其中微妙的不同?

蔣星淵覺得又是心酸又是好笑,眸中閃過悲涼,片刻之後,又轉為堅定。

直到四周的宮燈亮起,竇遷纔在眾多內侍的簇擁中緩緩走下台階。

“萬歲爺這幾日胃口不好,待會兒傳膳的時候,往他麵前擺幾道清淡些的飯菜,對了,尚食司昨兒個做的那道燒鹿筋不錯,也往跟前挪一挪。”他事無钜細地交待著下屬,經過蔣星淵時,腳步停頓,慢慢歎了口氣,“回去吧,我幫不了你。”

蔣星淵聽著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依然端端正正跪在原地。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個小黃門悄悄走近,道:“老祖宗讓你去聚景園的泉眼後頭等他。”

蔣星淵以手撐地,活動著痠麻到失去知覺的雙腿,好半天才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花木幽深的禦景園而去。

過了會兒,竇遷揹著手、佝著腰獨自現身,開口便是嚴厲的訓斥:“你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你孃的事我聽說了,三王爺看中的人,除非她死,否則早晚要落到他手裡!你來找我又有什麼用?咱們都是奴才,如何能對主子指手畫腳?”

蔣星淵“噗通”一聲跪倒,強壓著哭腔說道:“老祖宗,奴才知道是在強人所難,要不是走投無路,無論如何都不敢求到您麵前。可我娘辛辛苦苦拉扯我長大,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身為人子,不能守在她身邊儘孝倒也罷了,如今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在有心之人的設計之下嫁入王府,奴才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乾淨!”

竇遷聽出他話裡有話,皺眉道:“什麼有心之人?什麼設計?”

蔣星淵揀能說的說了,竇遷也暗自納罕:“三王爺貪戀風月是有的,可我還從不曾見過他為哪一位女子如此大費周章……你娘生得很美嗎?”

蔣星淵不好說他覺得絮娘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委婉地道:“王爺身邊大概不缺絕色美人。求老祖宗出麵勸上一勸,無論結果如何,奴才都銘記老祖宗的大恩大德,往後為老祖宗肝腦塗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竇遷聞言有些心動,猶豫許久,到底冇有鬆口:“這件事我實在冇法幫你。不過,你往好的方麵想想,若是你娘服侍得好,有三王爺撐腰,你在後宮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蔣星淵絕望地仰頭看向他蒼老的臉,泄露幾分少年的銳氣:“奴才雖然出身寒微,卻不屑做賣母求榮的事!”

竇遷頗為惱怒,卻不好發作。

他在暗地裡觀察了蔣星淵許久,這孩子實在合心意,聰明、隱忍、有手段,與此同時,又懂孝道。

他要的是能給自己養老送終的乾兒子,太蠢的人無法在吃人的後宮生存下去,太精明的人又信不過,蔣星淵恰好踩在完美線上,就連莽莽撞撞跑過來求他出手這件事,也令他滿意。

可惜的是,他不願得罪三王爺,隻能眼睜睜看著拉攏蔣星淵的大好機會從手裡溜走。

竇遷沉默了會兒,彌補他似的道:“這樣吧,按照慣例,每年四月十六,聖上會帶後妃和文武百官前往獵苑圍獵。擬定後妃名單的時候,我想法子把衛美人的名字加進去。”

蔣星淵呆呆地跪在那裡,如同一具毫無生氣的木偶。

他抿了抿唇,抬起衣袖用力擦擦眼睛,磕頭道謝之後,起身就走。

最後一線希望破滅,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梨香殿,見這殿中燈火通明,下人們往來穿梭,與幾日之前的蕭條冷清,形成鮮明對比。

“不是說告假兩日嗎?怎麼又回來了?”衛婉難掩歡喜之情,親自出門迎他,“來得正好,聖上新賜了一籃子柑橘,我嘗著滋味不錯,給你留了幾個,你也嚐嚐吧?”

蔣星淵無精打采地點點頭,問道:“聖上冇有召主子侍寢嗎?”

衛婉玉臉微紅,道:“他去了貞貴妃那兒。身為君主,本就要雨露均沾,我們做妃嬪的,也該互敬互愛,哪有一個人獨占聖寵的道理?”

蔣星淵聽出她還是冇有爭寵的心思,皺著眉用力抓握手裡的柑橘,擠出一大灘黃黃黏黏的汁水。

衛婉“哎呀”一聲,忙不迭取帕子來擦,小心地看向他:“你……你不高興?”

她想起他前幾日受罰的遭遇,自悔失言,輕聲道:“對不住,是我不爭氣,若是我……若是我……”

“不乾主子的事,您已經做得很好。”蔣星淵意識到絮娘另嫁一事已經無可挽回,強打起精神擦乾淨雙手,扶衛婉在一旁坐下。

他將目光慢慢停留在衛婉腰間。

衛婉被他看得芳心大亂,紅著臉道:“怎麼,我有哪裡不妥當嗎?”

“不是,我隻是在想——”蔣星淵垂下眼皮,掩住眸裡的野心和瘋狂,“娘娘應該儘快生一個孩子。”

在竇遷那裡碰了壁,他並不後悔。

事關絮娘,總要不計代價,竭儘全力試過才行。

再說,展露出他至純至孝的一麵,到最後卻無功而返,必定會讓竇遷在認可他的同時心懷愧疚,從長遠來看,對自己有利無害。

身處絕境,仍能清醒果斷地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大概是他在艱辛的成長經曆中修煉出來的本事。

如絮娘所說,擺在麵前的是一盤死局,她隻能嫁進王府,忍辱偷生。

不過,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欺負過她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0134 第一百三十回 金屋藏嬌娥危機暗伏,甜嘴吐蜜舌另有所圖

既然絮娘再嫁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蔣星淵勉強收拾好躁亂憤恨的心緒,竭力開解她。

絮娘也怕蔣星淵難受,少不得強顏歡笑,問道:“阿淵,往後你能偶爾過去看看我麼?”

“娘在說什麼傻話?”蔣星淵低頭看著她皎潔的臉,實在忍不住,抬手輕輕解開她的衣襟,“你放心,我一有空就去瞧你。”

不等他含住她香軟嬌嫩的乳兒,那位行事老練的媒婆便再度到訪。

蔣星淵壓抑著胸腔中翻湧的感情,替絮娘整理好衣裳,出去應付對方。

他代絮娘答應了這門親事,卻提出一個要求:“我娘性情溫婉,喜靜不喜動,因著出身平常,也冇與貴人打過什麼交道,怕是適應不了王府的生活。若是三王爺真心求娶,不如給她在外頭置座宅院,再撥一二十個護衛,保證她的安全。”

媒婆麵有難色:“這……這恐怕不大合規矩吧?老身說句難聽的話,住在外頭,和外室有什麼分彆?名不正言不順的,好說不好聽,王妃娘娘那邊,恐怕也不能答應。”

蔣星淵態度強硬:“你隻將我的話一字不差地轉告給王爺便是。實話說與你,我隻要我孃的日子過得自在些,側妃不側妃,原冇什麼要緊。如果王妃娘娘十分重視規矩,趕上逢年過節的時候,我娘登門拜見也是一樣。”

不趁徐元昌正在興頭上,提些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再往哪裡尋這麼合適的機會?

說句私心極重的話,他巴不得三王爺將絮娘當外室養,唯有如此,等到對方喜新厭舊的時候,她才容易脫身。

媒婆猶猶豫豫著回去稟報。

徐元昌答應得極為爽快,從名下諸多房產中分出一個地段便利、鬨中取靜的三進宅院,將房契當做禮物送給絮娘,又提出成親那日,花轎接上她,直接迎進新院子,免了許多繁文縟節。

打算給新側妃一個下馬威的王妃娘娘祁氏聽了這訊息,氣得柳眉倒豎,粉麵發白,將手邊一個價值不菲的鬥彩鴛鴦茶碗推到地上,跌了個粉碎。

側妃秦氏連忙立起身,小心勸道:“娘娘莫氣,王爺在外頭胡鬨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且由著他折騰,等過了這個新鮮勁兒,哪裡還記得她是誰?況且,我聽說那位姓柳的娘子還是個年過三旬的寡婦,兒子和熠兒差不多大,在宮裡當太監,您說可笑不可笑?”

側妃董氏是個謹小慎微的,跟著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年紀最小的側妃楊氏是娼妓出身,豔若桃李,心如蛇蠍,仗著王爺的寵愛在府裡作威作福,連王妃都不大看在眼裡。此刻,她斜著一雙嫵媚的桃花眼,火上澆油道:“秦姐姐這話說得狹隘了些,那柳氏既是寡婦,又生過兒子,卻得了王爺的青眼,想必有其過人之處,我倒想見識見識呢。”

祁氏嫌她們吵鬨,端出正宮氣場,道:“你們既然這麼好奇,等她進來請安的時候,便跟著一起瞧瞧吧。”

待到成親這日,蔣星淵陰著臉將一身大紅喜服的絮娘背進花轎。

按理來說,側妃等同於妾室,不能穿正紅,可徐元昌行事肆無忌憚,加之不知道自己的真麵目早就暴露,一門心思討絮娘喜歡,因此無論是嫁衣、喜轎,還是迎親儀仗,全都逾越規製,極儘隆重奢靡。

“娘,記著我同你說的,到了那邊,關起門來安安心心過日子,除了王爺,其餘閒雜人等,全都不必理會。”蔣星淵將雙手背在身後,指甲深陷在肉裡,掐出點點鮮血,表情卻很剋製,“進府請安時,求王爺多看顧著些,若是吃了什麼暗虧,能忍則忍,不要與那些女人起正麵衝突,回來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我總有法子替你討回公道。”

絮孃的眼淚“撲簌簌”落下,朝他伸出一隻玉手:“阿淵……我有些怕……”

蔣星淵不敢讓她看見自己鮮血淋漓的手,猶豫片刻,上半身鑽進轎子,張開雙臂緊緊摟住她,聲音低柔:“娘,有我在,不要怕。”

“你就當……就當被狗咬了幾口,再忍耐些時日。”平靜的麵容漸漸崩裂,他側過臉越矩地親吻她烏黑的鬢髮,滾燙的淚水緊貼著冰涼的寶石,閃爍著比寶石還要耀眼的光芒,“娘,這不算嫁人,你要嫁,也不該嫁給那樣的陰險貨色。我發誓,我一定儘快救你出火坑。”

她應該嫁給他。

她隻能嫁給他。

絮娘不住擦拭著眼淚,在嬤嬤們的催促下與蔣星淵作彆,乘著那頂殷紅似血的轎子前往新的住所。

宅院已經粉飾一新,雪白的牆,碧綠的琉璃瓦,看起來乾淨又漂亮。

門前掛著以紅紗遮罩的燈籠,絮娘在嬤嬤的攙扶下走進院子,看到各處擺放著盛開的梅花盆景,樹與樹之間拉著一條條紅綢,頗有幾分喜氣。

新房裡各種名貴擺件一應俱全,穿著淺紅色衣衫的婢女們端著喜盤,恭恭敬敬地站成兩排,見她進來,齊齊彎腰行禮,口中叫道:“給娘娘請安。”

絮娘示意緊跟著她的翠兒將蔣星淵準備好的賞銀拿出,分發給眾人,自坐在床上發怔。

迎娶側妃不比正室,不需行跪拜天地之禮,徐元昌在前頭應付完幾桌相熟的朋友,帶著淡淡的酒氣,神采奕奕地步入新房。

絮娘見他高束墨發,目光灼灼,想起那一日的遭遇,心裡打了個突,緊張地站起來,輕聲道:“王爺……”

徐元昌揮退下人,走過來牽住她的手,笑道:“你我已是夫妻,不必如此拘束,用過飯了冇有?忙了一日,累不累?”

絮孃的身子有些僵硬,卻不敢得罪他,搖了搖頭,道:“用過飯了,不累,妾身服侍王爺更衣吧?”

“不急。”徐元昌拉著她坐回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賞著她如玉的容顏,忽然問了個刁鑽的問題,“聽說,你不想嫁給我?”

絮娘低垂著長睫,小心翼翼地回答:“王爺誤會了,妾身隻是覺得自己出身寒微,不敢高攀……”

“你不用說這些場麵話來應付我。”徐元昌打斷她,保養得宜的手饒有興致地把玩著纖細白嫩的玉指,“我知道我在認識你第二日便派人上門提親,實在唐突,你不答應也在情理之中。”

絮娘不知道該拿什麼話來答他,窘迫地咬了咬朱唇。

“好在你終於嫁了過來,我也算是得償所願。”徐元昌似是心情極好,仰麵躺倒,又輕輕扯了她一把,引她靠入懷中,“我不急著與你洞房,咱們今夜先說說話,彼此加深一下瞭解,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絮娘雖然知道新夫君是個十分可怕的人物,聽了這樣體貼的話,還是悄悄鬆了口氣。

如果有法子,她也不想與一個近乎陌生的男人倉促交合,做出許多羞人的事。

“好。”她輕輕點了點頭,嗓音嬌軟。

“先聊什麼好呢?”徐元昌親昵地取下絮娘發間的珠釵玉簪,看著灑了一床的柔順青絲,做出一副沉思模樣。

片刻之後,他拊掌道:“不如聊一聊你初次嫁人的舊事吧?”

絮娘聞言一愣,呆呆地望著他的眼睛。

“當時的相公,是怎麼疼愛你的?用的什麼姿勢?”他的瞳仁極黑,像是能攝人魂魄,聲音富有磁性,耐心地引導她給出答案,“你那時候纔多大?十四還是十五?第一次的時候,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絮孃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

0135 第一百三十一回 燈下解羅衣慢賞玉體,莖中現真珠險露端倪(窺陰,徐元昌肉渣)

“王爺怎麼問這麼羞人的問題……”絮娘不自在地偏過臉,“時間隔得太久,妾身已經不記得了……”

“騙人。”徐元昌語氣平淡地吐出這兩個字,雖未表現出怒意,卻令絮孃的身子變得越發僵硬,連手心都泛起絲絲縷縷的涼氣。

“第一次總是刻骨銘心的,你不願意告訴我也就罷了,何必扯謊哄我?”他溫溫柔柔地撫摸著她發紅的耳朵尖,指腹在耳洞裡一揉一轉,蹭得她直髮癢,說出來的話卻不像之前和氣,“絮娘,我脾氣很好,對許多事都不大計較,唯獨厭惡兩件事——”

“第一是像你方纔那樣,對我撒謊;第二是不恭不順,違逆我的命令。”他湊過去舔她的耳垂,將帶著熱氣的呼吸送進玲瓏的耳廓,“你記住了嗎?”

絮娘經不住嚇,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再給你一次機會。”徐元昌見她的玉臉越漲越紅,一雙杏眼會說話似的,畏懼地望著他,遂安撫地輕吻柔嫩的臉頰,“重新回答我的問題。”

絮孃的聲音輕得要湊得很近才能聽清,吃力地回憶著與蔣序舟有關的陳年舊事:“他在房中點了好幾支蠟燭,哄我把衣裳脫光,掰開……掰開雙腿給他仔細看看……”

“哦?”徐元昌挑了挑眉,起身端來喜燭,“你再照原樣做一遍給我瞧瞧。”

絮娘下意識護住胸脯,想到他如今已是自己名義上的相公,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她做任何事,又慢慢移開玉手。

她坐起身,紅著快要滴血的臉,僵硬地解開嫁衣上鑲嵌著明珠的束腰。

大紅色的衣襟微微散開,露出水紅色的裡衣,見她動作慢吞吞的,徐元昌也不催促,拖來一張矮凳,坐在她對麵。

明亮的燭光照得一切事物無所遁形,照得她裙子上金線繡成的鳳凰活靈活現,照得露在外麵的雪膚更白,藏在裡頭的曲線更加誘人。

絮娘上半身脫得隻剩一條大紅色的肚兜,害羞地抱住雙肩,求饒道:“王爺,我冷……”

“冷就動作快些。”徐元昌似有憐香惜玉之意,卻不肯就此放過她,“瞧過了你,也好早些上床就寢,我明日還要上早朝呢。”

絮娘實在卻不過他,隻得垂著臉兒褪下長裙和水紅色的褲子。

說不清上天對她是厚待還是殘忍,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雨摧折,她的模樣竟未有多大變化,依然鮮妍嬌嫩,身子也保持著介於少女與婦人之間的風姿,玉乳豐隆,腰肢纖細,兩條白生生的腿兒害羞地緊緊併攏,將妙不可言的銷魂窟藏在中間。

“不是說當時把衣裳脫光了嗎?”徐元昌眼神露骨地欣賞著美人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的羞怯模樣,胯下那物微微豎立,“繼續。”

絮孃的腦袋垂得越低,玉手摸索著解開頸後和腰後的肚兜繫帶,見一雙又圓又挺的乳兒不知羞恥地跳騰出來,下意識閉上眼睛。

徐元昌念著這是二人的新婚之夜,不好將她逼得太狠,遂溫聲道:“我說了隻是想與你熟悉熟悉,你怕什麼?”

他托起一隻嫩乳揉了揉,滿意於溫熱柔軟的觸感,頗有些愛不釋手。

絮娘不知所措地重新睜開美目,看著幾乎貼在她胸口的俊臉,心口“噗通噗通”亂跳,想要往後閃躲,卻又不敢。

徐元昌慢條斯理地揉弄了一會兒,撤回沾染了淡雅香氣的手,轉而替她脫下小衣,將最後一件遮蔽除去。

他移過喜燭,哄她掰開雙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光潔無毛的花穴。

燭火越靠越近,飽滿可愛的嫩穴感覺到熱意,害怕地顫動著肥厚的花唇,收縮著小小的肉洞,“咕嘰”一聲,擠出一小股透亮的汁水。

“有趣。”徐元昌弓腰欣賞著和她本人一樣嬌怯害羞的小穴,一手扯開花唇,另一手將喜燭貼得更近,定睛往裡看去。

花唇的觸感和玉乳接近,一樣的又軟又嫩,底下藏著兩片紅鮮小巧的花瓣,正中央一顆肉核脹硬成黃豆大小,想躲又冇處躲,隻能忍著羞任由他觀看。

他用指腹輕刮穴口附近的嫩肉,用了些力道扒開那張小嘴,看到許多鮮紅的皺褶緊張地絞動著,表麵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

再深處,是幽暗卻銷魂蝕骨、被許多男人進駐過的所在。

“好燙……”絮娘抱著自己的兩條腿,生怕跳動的火焰按在腿心的皮肉上,卻不敢拒絕徐元昌,為難得帶出哭腔,“王爺……好燙……”

徐元昌又摸索了一會兒,方纔意猶未儘地收手,問道:“後來呢?他怎麼破的你的身子?”

絮娘顫抖著睫毛,忍著羞斷斷續續往下說:“他站在床前,就這麼……就這麼急不可耐地入進來……我怕疼,那東西隻進了半截,就捂著肚子直哭……”

“他的本錢豐厚麼?”徐元昌越聽越興奮,依著她描述的場景站在兩條光溜溜的白腿中間,掀起衣袍紮在腰後,將硬脹到十分的物事放了出來,“和我比起來如何?”

絮娘依著他的命令,強撐著低頭看去,待到瞧清那物的模樣,駭得臉色隱隱發白。

他胯下的毛髮經過精心修剪,隻有薄薄的一層,形狀也規整,陽物平地而起,雖不如何粗壯,卻又長又直,白裡透著點兒粉色,連青筋都不明顯,煞是好看。

可令她害怕的是,莖身上不規則地分佈著十餘個明顯的凸起,像是有許多圓滾滾的珠子藏在薄薄的皮肉之下,隨著他有一下冇一下的套弄,在裡頭翻滾騰挪。

“喜歡麼?”徐元昌笑著湊近,拉著她的手握住陽物,“你摸摸看。”

絮娘僵硬地抓握著熱騰騰的物事,壓根不敢想待到圓房那一日,她要如何承受這等可怖的折磨。

徐元昌輕輕拍了拍她的玉臉:“嚇著了嗎?你冇經過這個,不知道入了珠子的妙處。等到適應之後,再被其他男子肏弄,說不定還會覺得不夠解癢呢。”

絮娘覺得他這話說得荒唐,微蹙娥眉,不解地望向他。

徐元昌自悔失言,連忙將話題轉了回去:“你還冇回答我,他的和我的比起來,哪個更合你的心意?”

0136 第一百三十二回 訊問驅迫興難禁,品咂抽搗淺複深(被迫低頭吃奶,指奸,徐元昌坐在胸口操嘴,H)

絮娘紅著臉,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在徐元昌的再三催促下,她才小聲恭維道:“王爺乃人中龍鳳,豈是尋常男子可比?”

徐元昌愉悅地低笑了一聲,俯身舔吻她柔嫩的唇瓣,將硃紅色的胭脂吃了個乾淨,又探舌進去,耐心地撩撥著縮在裡頭的丁香,哄她與自己糾纏。

絮娘仰著臉兒無措地承受著他的輕薄,一隻玉手捧著駭人的陽物,另一隻被他牽著覆在玉乳之上,做著自瀆的舉動。

白嫩的指腹不住揉弄肉粉色的乳珠,不多時便引出奶水,黏黏濕濕地沾在指尖,散發出香甜的氣味。

徐元昌微微後撤,唇舌牽出纏綿的銀絲,眼眸晦暗,聲音低啞:“你的兒子都那麼大了,為什麼還有奶水?是天賦異稟,還是他一直冇有斷奶?”

絮娘從他的話裡聽出奇異的淫邪意味,慌得驚喘一聲,為著保護蔣星淵,隻得忍著懼怕再度扯謊:“我……我也不知道,奶是早就斷了的,卻一直淋漓不儘……”

“那你漲成這樣的時候,是怎麼解決的呢?”徐元昌揉捏著乳肉裡隱隱的硬塊,稍一用力,便擠出一線淡白色的汁液。

他複又親過來,喑啞的聲音順著緊貼在一起的嘴唇含含糊糊響起:“奶兒生得這般大,是不是一低頭就能含住?平日裡是自己餵給自己吃,還是請彆人幫你紓解?”

“冇有……冇有……”絮娘以為他疑心自己不貞,急得要哭,“我……我都是用手擠進碗裡,再避著人倒掉……”

“那多可惜啊。”徐元昌托著渾圓的乳球往上用力,食指與中指掐著鼓脹的櫻珠,逼迫絮娘舔吸,“讓我瞧瞧,你能不能含住?”

絮娘本來不肯,被他另一隻手按住玉頸,隻得吐出香舌,輕輕舔了一口。

“真乖……”徐元昌目不轉睛地望著她自然而然流露的媚態,隻覺這美人無處不合自己心意,既膽怯柔弱,又有一種天然的風流韻味,胯下那物越發怒張。

他喘著粗氣調笑道:“奶水這樣好,若是在府裡,還能代替乳孃奶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他們貪嘴得很,怕是要搶著吃呢。”

絮娘不知道他十二三歲就開了葷,底下三個兒子最小的也和蔣星淵同歲,隻當這是床幃之間的玩笑之語,便紅著臉冇有做聲。

徐元昌撫摸著漲滿奶水的乳兒,時不時低頭喝上幾口,又含著乳汁喂到絮娘嘴裡。

絮娘不大適應地慢慢嚥進喉嚨,隻覺自己的奶水甜絲絲的,帶著不大明顯的腥味。

她被他推倒在床上,側靠著大紅的軟枕,玉手緩緩套弄著凹凸不平的陽物。

“給多少男人吃過雞巴?”徐元昌的問題越發刁鑽,腰臀一下一下頂送,享受著她的手心又暖又滑的觸感。

他派人調查過她,雖不能說瞭如指掌,大概的經曆還是知道的。

在這樣的亂世之中,美貌與貧窮並存於身,已經註定了她過不上什麼安生日子。

被捕快誘哄、被縣令騙奸、在山匪窩裡耽擱了好幾日,再嫁給護衛之後,又與一對雙生兄弟不清不楚……說是閱人無數,也不為過。

不過,他喜歡這種不乾淨。

絮娘聞言,表情又羞又窘,緋紅的臉頰被肉棍蹭著戳著,沾了許多黏液。

“王爺……求您饒了我吧……”她含著淚向他乞求垂憐,“我真的說不出口……”

淫蕩又羞澀,成熟又單純,這樣矛盾的特質令徐元昌感到說不出的新鮮。

“隨口逗一逗你,何必著惱呢?”他掰著她玲瓏的下巴,將陽物淺淺塞入口中,又迅速抽出,“拿出本事好好伺候伺候我,今晚就放過你。”

絮娘被逼不過,隻得以手臂撐著身子,張開朱唇主動吐納陽物。

她含進絲滑的蟒首,小舌靈活地舔舐著敏感的肉孔,察覺到他那處興奮地張開,乖巧地將舌尖探進去,又勾又吸,爽得徐元昌呻吟出聲。

“做得好……舒服……”他向來喜歡熟透多汁的婦人,覺得她們技巧嫻熟,在床上又放得開,這會兒狂熱地撫摸著她滾燙的臉,一隻手順著腰肢滑到腿間,老到地以兩指蘸滿淫液,插入花穴。

絮娘“唔”了一聲,兩腿下意識並緊,教徐元昌在嘴裡猛頂了一記,重又忍著羞意張開。

她大張著檀口,努力含入半截陽物,口腔被圓滾滾的珠子撞擊著摩擦著,塞得滿滿噹噹,隱秘的私處也遭到入侵。

兩根手指交替著摳弄敏感的肉壁,帶來綿延不絕的快感。

徐元昌身經百戰,冇多久就找到要命的花芯,指腹緊抵著那處不明顯的凸起,手腕快速抖動。

絮娘猶如被捏住命門的貓兒,含糊地哭叫著,兩手無力地推搡他,花穴緊絞,玉足在床上亂蹬。

徐元昌抽出陽物,俯身壓住絮娘,一雙眼眸充滿占有意味地死死盯著她看,手腕動得越來越快,指腹來回刮擦,時不時屈起指節撐開瘋狂簇擁過來的軟肉。

他近乎殘忍地將她送上雲巔。

絮娘激烈地挺動著細腰,嬌嫩的嗓子裡帶著濃重的哭音:“王爺……王爺……我不成了……啊……”

話音未落,一股清亮的汁水噴出,她美目渙散,表情空白,微張的唇邊還沾著快要乾涸的前精。

徐元昌不僅冇有收手,反而在拚命痙攣的甬道裡繼續抽插了幾下。

噴湧而出的水流更急更多,由涓涓細流變成潺潺河溪,她這一遭泄得厲害,淅淅瀝瀝地流了好一會兒方纔止息,徐元昌的喜服上、被褥間和床下,到處都是淫靡的濕跡。

“真美……”徐元昌將插穴的手指抽出,塞進絮娘嘴裡攪動數下,脫去靴子,抬腿騎坐在她胸口,硬脹的陽物不由分說地再度插入口腔。

絮娘被他壓得透不過氣,本能地張大雙唇,不意肉莖一口氣頂到嗓子眼,噎得連連乾嘔,喉管收緊,刺激得他吟叫不絕。

他聳著後臀,一下一下乾她,往下坐時,白皙的臀肉緊貼著她渾圓的雙乳,像是撞著一個柔軟的人皮墊子,向上抬起時更好發力,陽物氣勢洶洶地撞進喉嚨深處,感受著嫩肉拚命擠壓過來的快感,竟與插穴無異。

絮娘“嗚嗚”哭出聲音,珠淚滾進烏黑的鬢髮,兩隻玉手教他死死束在頭頂,動彈不得,腿兒無助地屈起,踩踏著鬆軟的床褥,明明難受得厲害,小穴也不知為何越來越濕。

也不知苦捱了多久,嘴裡被凸起的珠子來來回回摩擦得紅腫不堪,舌尖也發僵發麻,她終於聽見一聲低哼,緊接著,濃稠的精水抵著喉嚨儘頭的嫩肉,激烈地噴發出來。

絮娘掙開徐元昌的束縛,捂著嘴劇烈咳嗽著,吐得滿手都是腥膻的濁液。

“念在這是第一次,我不為難你。”徐元昌眉目舒展,給她順毛一樣來回撫摸著纖瘦的雪背,“以後可得乖乖吞下去,記住了嗎?”

她輕輕“嗯”了一聲,用帕子將手上的穢物囫圇擦抹一遍,還不等漱口,便被他摟進懷裡,毫不嫌惡地又親又舔。

無論如何,這新婚之夜,她總算熬了過去。

0137 第一百三十三回 鏡前描遠山極儘嬌寵,堂下拜嬋娟不擅機鋒(2600+)

第二日,絮娘早早起身,準備進王府向王妃娘娘請安。

兩個眼生的婢女取來幾套華麗的衣裙供她挑選,她微蹙秀眉,問道:“有冇有顏色淡一些的衣裳?”

“穿銀紅那件。”徐元昌散著衣襟,緩步走到她身後,親昵地將她抱坐在腿上,看著鏡子裡不施粉黛的美人,“你什麼都好,就是打扮得太素淨,年紀輕輕的人兒,何必委屈自己?”

他一邊說,一邊撥弄著妝奩中琳琅滿目的珠寶,選了套紅寶石做的頭麵,對負責梳洗的婢女道:“給她梳一個淩雲髻。”

這淩雲髻乃正妃製式,絮娘心裡一慌,生恐犯了王妃娘孃的忌諱,連忙道:“王爺,還是參鸞髻吧。”

徐元昌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絮娘猜著他不喜歡她自作主張,猶豫片刻,道:“都聽王爺的。”

“本王不管你之前的習慣如何,在我麵前,還是豔麗些的好。”他拿起螺子黛,效仿張敞,為她畫了個頗為張揚的眉型,滿意地對著銅鏡點了點頭,“在王府裡膽氣壯些,端出幾分跋扈之氣也冇什麼。若有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你,不必報於我,徑直髮落便是。”

絮娘看著鏡子裡那個美豔又淩厲的女子,覺得說不出的陌生。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自不敢將他的胡言亂語當真,隻淺笑道:“妾身一定與幾位姐姐好好相處,不教王爺分心。”

徐元昌摸了摸她光潔的臉,親自為飽滿的唇瓣塗上硃紅的胭脂,這才洗漱更衣,在眾人的簇擁下離去。

絮娘照著他的交待換上銀紅色的衣裙,束好滾著金絲銀線的腰帶,蓮步輕移間珠玉搖曳,環佩叮噹,自有一種風流態度。

她並未被眼前的富貴之氣所迷惑,反而心裡直打鼓,害怕哪裡做得不對,讓王府裡的貴人看笑話。

一路坐著馬車來到王府,絮娘掀起車簾一角,見車伕趕著四匹駿馬大搖大擺地往正門的方向趕去,連忙阻攔:“咱們還是走側門吧?”

“回柳娘孃的話,王爺吩咐過,這是柳娘娘第一次進府,必須走正門。”車伕恭恭敬敬地回答著,輕喝一聲,看門的小廝立時乖覺地移開門檻,迎她進去。

絮娘在婢女們的攙扶中下了馬車,見這王府富麗堂皇,氣派非凡,高達數丈的假山拔地而起,嶙峋奇絕,令人驚歎,山下種著幾叢綠竹和十來株牡丹,山後傳來清泉聲響,兩邊各有個月洞門,連著蜿蜒曲折的長廊。

她初到此地,不敢左右張望,在迎過來的嬤嬤引領下,沿著長廊經過不知多少潭湖水,穿過不知多少進宅院,直繞到頭昏腦漲,終於來到正妃娘娘居住的院子,走進正廳。

一位頭戴朝陽五鳳掛珠釵、身穿淡黃色禮服的女子端坐於主位,麵容秀美,神情整肅,腕間掛著串長長的紅珊瑚手串。

她下首坐了兩位美人,一位身著紫衣,正在意態閒適地品著清茶,另一位身著綠衣,低著頭一聲不響,眉眼間卻帶著股天然的媚意。

這三位無一不是美豔又成熟的婦人,胸脯高聳,臀部挺翹,打扮得也嬌妍明媚,從中可見徐元昌的喜好一直十分固定。

絮娘定了定神,在廳堂正中盈盈拜倒,托起溫熱的茶盞,舉過頭頂,輕聲道:“妾身柳氏拜見王妃娘娘。”

王妃心裡有氣,打定了主意要給她難堪,並不伸手去接,而是冷聲道:“抬起頭來。”

絮娘依言緩緩抬頭,烏黑的長睫輕輕抖動著,模樣乖順又柔弱。

看清她的長相,王妃如遭雷擊,神色大變。

“你是……怎麼會……”她失去了方纔的鎮定,哆嗦著嘴唇,見了鬼一般瞪著她。

初進王府時,被五公主騎在頭上的不愉快經曆浮上心頭,她惱得臉色發青,嚇得牙關打顫,隻覺又回到了人生最恥辱的時刻。

五公主不是早就死在西夏了嗎?死訊傳來的時候,她看著因悲痛而舉止狂亂的夫君,心裡隻覺快意。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長得和五公主一模一樣?!

王妃的後背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忘了準備好的訓誡之語,無法維持嚴肅的表情,甚至不敢再與絮娘對視。

她慌亂地接過茶水,草草喝了兩口,往桌案上放的時候,杯蓋和茶碗磕碰,發出刺耳的響聲。

絮娘疑惑地問:“娘娘,您哪裡不舒服麼?臉色怎麼這樣難看?”

“娘孃的身子好得很,用不著你操心!”秦氏是位八麵玲瓏的人物,有心替王妃出氣,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走過去扶住王妃,“娘娘,您剛纔還好好的,該不會是被這賤……被這不懂規矩的鄉野村婦衝撞了吧?”

王妃吃力地維持著身為正室的體麵,道:“不……不關她的事……”

正說著話,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對不住,我一不留神睡過了頭,竟然來晚了。”

生得最美的楊氏是王爺跟前頭等的得意人兒,隻見她在這春寒料峭的時節,竟然像不怕冷似的,隻在身上罩了層輕薄的紅紗,鮮紅的肚兜、雪白的手臂與渾圓的雙腿全都若隱若現,勾得人想看又不敢看。

楊氏走到絮娘旁邊,歪著頭細細打量她的模樣,掩唇笑道:“喲,新妹妹真是個美人!不對,你似乎比我還大七八歲……我有些糊塗了,到底該喚你姐姐,還是妹妹?”

絮娘聽出她話裡的不善,放低姿態道:“姐姐進門比我早,請受妹妹一禮。”

“你懂規矩,這很好。”楊氏不客氣地坐在一旁的椅子裡,受了這一禮,抬起水蔥般的玉手指了指婢女手中的托盤,“我口渴得厲害,勞煩妹妹倒杯茶過來。”

“不……不得胡鬨。”王妃白著臉嗬斥楊氏,“要喝茶就叫下人們伺候,麻煩她做什麼?”

到底是多年前的畏懼占了上風。

她從不敢與囂張跋扈的五公主對著乾,哪怕麵對的隻是對方的替身,顧忌著徐元昌,也不敢讓絮娘在自己這裡受委屈。

楊氏不明白王妃的態度為何轉變得如此迅速,擰著眉打量著屋子裡每個人的臉色。

她正要陰陽怪氣地說些什麼,瞥見門外的身影,連忙擠出個笑臉,起身迎道:“王爺,您什麼時候過來的?嚇了妾身一跳。”

“來了好半日,湊巧看了場好戲。”徐元昌的話令她的表情僵了僵,餘下的撒嬌之語便說不出口。

徐元昌旁若無人地牽住絮孃的玉手,對王妃讚道:“愛妃一如既往的寬和大度,把絮娘交給你照顧,本王實在放心。”

王妃從他的反應裡看出絮孃的分量,心裡一跳,抱定敬而遠之的態度,微笑著道:“王爺謬讚了,這都是妾身應該做的。”

這會兒,她倒暗自慶幸絮娘冇有住在府裡。

不然的話,每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折磨的到底是誰呢?

他轉過頭看向秦氏,說話變得不大客氣:“什麼‘鄉野村婦’?哪個‘不懂規矩’?我方纔冇聽明白,你好好解釋解釋。”

被他在眾人麵前如此冷嘲熱諷,秦氏雖覺難堪,卻低得下身段,“噗通”一聲跪倒,道:“妾身看王妃娘娘似乎不太舒服,關心則亂,這才口不擇言,說了胡話,求王爺恕罪,也請妹妹不要與姐姐一般見識。”

絮娘有些過意不去,道:“我並冇有放在心上,姐姐快起來吧。”

徐元昌最後看向楊氏,神色裡帶著幾分縱容,道:“屬你最淘氣。”

楊氏看出他這是專程來為絮娘撐腰的,心裡又酸又苦,噘嘴道:“妾身不過看新妹妹生得美貌,心裡喜歡,隨口與她開句玩笑,王爺怎麼發這樣大的脾氣?難道也要我跪下來向她賠罪不成?”

“我說一句,你倒有十句來回我。”徐元昌搖頭歎氣,空出來的那隻手牽住她捏了兩下,“絮娘性子溫婉嫻靜,你們與她好好相處,不要趁著我不在欺負她。”

見過了諸位姬妾,徐元昌又使下人傳幾個兒子過來拜見。

0138 第一百三十四回 暗流湧動撲朔迷離,明麵示好工於心計

不多時,三個容色出眾的年輕公子並肩而入。

當中個頭最高的那個名叫徐宏燦,是王妃所出,占著嫡長子的名頭,身份自是無比貴重,一出生便封了世子,今年剛滿十八歲。

他的五官和徐元昌最為相像,未語先笑,氣質溫和,一雙丹鳳眼像會說話似的,不動聲色地從絮娘身上滑過,又往側妃們坐著的方向看了看,倒身下拜:“兒子徐宏燦拜見五娘。”

絮娘連忙起身,將蔣星淵一早備好的文房四寶送給他,輕聲道:“世子爺太過客氣了,這聲‘娘’我不敢當的。”

“有什麼不敢當?”徐元昌笑著指指秦氏等人,“孩子們習慣了這麼叫,那邊是二孃、三娘,還有四娘,她們都受得,你怎麼受不得?”

側妃們跟著他笑,唯有秦氏飛快地朝徐宏燦看了一眼,見他捧著禮盒不放,像是極寶貝的樣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眼角長著一顆淚痣的二少爺徐宏煥也是王妃所生,性子卻活潑得多。

他頗有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絮孃的模樣,笑嘻嘻道:“五娘生得真美,我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三少爺徐宏熠是從董氏的肚皮裡鑽出來的,最是戀慕親孃,這會兒緊貼著董氏站著,插嘴道:“又在胡說了,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大約是在夢裡見過。”

徐宏煥拍手笑道:“三弟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正是要說這個,你怎麼提前幫我說出來了!”

絮娘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隻覺這間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微妙,卻說不出哪裡不對。

她掩下心裡的不安,將一模一樣的禮物分贈給其餘兩人。

徐宏煥伸手來接的時候,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地滑過她光滑細膩的手背,一雙微微下垂的眼睛透出幾分無辜,笑容又有些無賴,極難得的是他精準地拿捏著其中的分寸,並不令人生厭。

絮娘侷促地縮回手,扭過臉望向徐元昌。

“今日就到這裡吧。”徐元昌善解人意地起身,打算帶絮娘回去,“往後有的是見麵的機會,也不急在這一時親熱。”

王妃猶豫著叫住他,道:“王爺留步,妾身有件要事,想與您商議。”

徐元昌拍了拍絮孃的香肩,道:“讓煥兒帶著你四處逛逛,本王等會兒過去尋你。”

待絮娘離開,他有些不耐煩地道:“什麼事?”

王妃斟酌著措辭,小心開口:“這位柳氏,怎麼……怎麼跟樂陽公主如此相像?”

“巧合罷了。”他並不意外她會問出這樣的話,五根手指在桌案上來回拍打,“我仔細查過她,籍貫、所經之地都和樂陽冇有任何交集,再說,樂陽的屍首還躺在皇兄密室的水晶棺裡呢,你不要多思多想,庸人自擾。”

王妃聞言暗暗鬆了口氣,見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錯,又問:“王爺既然喜歡她,為何不把她接進府裡?妾身與她甚是投緣,若能常在一處說話玩樂,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徐元昌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冷哼道:“你這兩年是越發的虛偽做作了,樂陽住在府裡的時候,你背地裡如何恨她怨她,真當我不知道?若是絮娘搬了過來,你們幾個怕不是要三天兩頭給她小鞋穿,與她明裡暗裡過不去。”

王妃心中一陣氣苦,又不好與他吵嘴,含淚道:“妾身確實氣公主搶走了我的夫君,可王爺說句公道話,她在的時候,妾身做過一件令她難堪的事情冇有?”

徐元昌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笑話,笑了好半日,道:“你為難樂陽?她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脾氣,輪得到你為難?”

王妃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偏偏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駁他,隻能低頭拭淚,一言不發。

徐元昌漸漸收了笑容,告誡道:“府裡見過樂陽的舊人已經不剩幾個,你管住自己的嘴,莫要在絮娘麵前漏了口風,教她察覺出什麼。”

他還冇有完全籠絡住絮孃的心,不願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王妃哽咽道:“王爺既如此在乎她,索性讓她來坐王妃的位置。妾身無德無能,又不得王爺喜歡,不如識趣些,自請求去。”

“說你兩句,你便受不住了?”徐元昌皺著眉瞥她一眼,“不過是瞧著她和樂陽長得像,順手養著玩玩,何必這樣如臨大敵呢?”

王妃有些不信,問道:“王爺真的隻是玩玩嗎?”

“不然呢?”王爺也不知想到什麼,神色緩和了些,伸手擰了把她的臉,“這幾年極少見你吃醋,還以為你的修煉功夫已經爐火純青了呢,冇想到還是這般的沉不住氣。”

都說“至親至疏夫妻”,這話實在不能算錯。

就連與他同床共枕十餘年的結髮妻子,亦不明白——他當初對樂陽,也是隨便玩玩。

世上新鮮刺激的玩意兒數不勝數,失了這一個,難過幾日,總有下一個等著。

他可不像那個癡情又執拗的傻皇兄。

他很早就知道,怎樣放縱才最快活。

卻說另一頭,徐宏煥無比殷勤地引著絮娘在湖邊餵了會兒色彩斑斕的錦鯉,又領著她進了徐元昌的書房。

“五娘喜歡看書嗎?父王這裡什麼野史話本都有,我找幾本好玩的給你帶回去。”他一邊說,一邊搬來梯子爬上爬下。

他活潑潑的模樣實在討喜,絮娘想起小時候的蔣星淳,目光變得哀柔,態度也親昵了些,柔聲道:“二少爺小心些,仔細摔著。”

“五娘喚我‘煥兒’便是。”徐宏煥伸長右臂去取書架頂上的一整套話本,中途又瞧中了另一本,左手也探出去,兩腳分踩在高低兩個橫杆上,還要分神扭頭和絮娘說話,“五娘,你敢不敢看鬼怪故事?這本裡麵……”

他正說著,梯子也不知怎麼搖晃了兩下,整個人大驚失色,“啊呀”亂叫著撲騰起雙手,拂落許多書冊,身軀卻晃得越來越厲害,直直往絮孃的方向摔了下來。

“小心!”絮娘吃了一驚,撲過去接他。

“五娘快閃開!哎呦!”徐宏煥慌裡慌張地擰著肩膀往一旁閃躲,沉重的梯子擦著絮孃的身子“砰”的一聲倒地,他卻從半空中跳下,抱著她貼地打了兩個滾,將她結結實實壓在身下。

徐宏煥目不轉睛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嬌美容顏,“咕咚”吞了吞口水。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雙峰,一條腿插入她腿心,稍微往上一頂,便能觸及女子的絕妙之處。

絮娘麵紅過耳,正待推開他,卻聽見他連聲呼痛,嚇得急聲問道:“煥兒,還能動嗎?可是傷到了骨頭?”

她正要叫人,徐宏煥已經吃力地撐起手臂,從她身上移開大半身體,道:“不礙事,五娘不用擔心。許是扭傷了手筋,使不上力氣,我緩一會兒就起來。”

絮娘紅著臉坐起,打算往後騰挪,與他拉開距離。

正在這時,一陣微風從半開的窗子吹來,散了一地的書頁“嘩啦啦”作響。

擺在她們中間的,是一本畫冊,翻開的書頁上,妙齡女子袒胸露乳坐在鞦韆架上,裙子底下伸出兩條白腿,纏在她身前的男人腰間,二人正在不知羞恥地大行好事。

這冊子畫工精湛,線條流暢,神態靈動非常,令人身臨其境,分明是一本春宮圖。

絮娘心裡一慌,後知後覺地分辨出徐宏煥加重的呼吸聲。

0139 第一百三十五回 共研風流譜旁敲側擊,恣采嬌芙蓉金輝玉映(玉珠磨穴,肉渣)

“五娘,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好香啊……”徐宏煥湊向她的胸口,狗似的嗅來嗅去,“還甜絲絲的……”

“你……你彆胡鬨……”絮娘窘迫地避開他輕浮的動作,起身理了理略有些淩亂的裙襬,彎腰收拾地上的書籍。

徐宏煥從從容容地坐在地上,一手扶著膝蓋,另一手撫摸著那本春宮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背對他的美人。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腰肢細得驚人,襯得臀瓣又圓又翹,像隻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令他饞涎欲滴。

她的模樣雖不比四娘豔麗,卻有一種令人心動的柔弱,舉手投足間那股子含羞帶怯的味道最為新鮮,勾得他心尖發癢。

怪不得能將父王迷成那樣……

若是將她按倒在書案上,掀起裙子,不顧她的抗拒從後麵強行肏進去,也不知是何等的銷魂滋味……

正胡思亂想著,徐宏煥聽見絮娘揚聲喚婢女們進來,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一個難得的機會,不由遺憾地歎了口氣。

“二少爺方纔從梯子上摔了下來,你們扶他回去休息,再請位郎中好好瞧瞧。”絮娘溫聲吩咐著,抬頭瞧見站在門外的徐元昌,也不知他是何時過來的,下意識迎出去兩步,“都怪妾身照顧不周,請王爺恕罪。”

“他自己冇分寸,和你有什麼關係?”徐元昌笑著牽住絮孃的手,深深看了兒子一眼,“都長這麼大了,怎麼還是冒冒失失?若是嚇著你五娘,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宏煥悄悄看了看父王,一時摸不清他是在鼓勵自己,還是在變相敲打。

父子幾個都是風流隊裡的急先鋒,往日裡同禦一女的情形不是冇有,若是遇上四娘那樣離不得雞巴的蕩婦,還要排著隊輪流奸她,一玩就是大半夜。

可絮娘顯然還不清楚他們王府的情況,徐元昌的態度又與從前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抱著獨占的念頭。

“還不快去?”徐元昌見徐宏煥眼珠子骨碌碌亂轉,輕斥一聲。

徐宏煥答應著站了起來,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嘴裡還要繼續討好絮娘:“五娘,我那兒還有幾本新得的話本子,明日使人給你送過去。”

絮娘微笑著道謝,卻見徐元昌揮退眾人,重新關上書房的門,撿起那本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春宮圖冊。

“你覺得……我這三個兒子怎麼樣?”徐元昌坐在一旁的椅子裡,隨意翻看著露骨的圖畫,做出與她閒聊的樣子。

“三位公子都是龍子鳳孫,自然非同凡響。”絮娘小心答著,因怕他覺得自己敷衍,又補充了兩句,“世子沉穩持重,二少爺有赤子之心,三少爺謙和恭謹,都是很好的孩子。”

“我瞧著煥兒很喜歡你。”徐元昌抱她坐在腿上,引她低頭欣賞畫中女子被兩個精壯男子前後夾擊的美態,掩在衣袍底下的陽物竟然直挺挺立著,“你們方纔關著門在屋裡乾什麼?一起看書麼?”

絮娘害怕他誤會,急急辯解道:“冇有!二少爺說是要幫妾身找幾本書解悶,因著冇扶穩,一不留神摔了下來,這本書是當時不小心碰到的……”

“我不過隨口問問,你這麼害怕做什麼?”徐元昌解開她的衣襟,將溫熱的手掌覆在亂跳的心口,來回撫摸兩下,“你是生來就膽子小,還是單單畏懼我?”

絮孃的心跳得更快。

她不敢說自己早就看穿了他的本性,隻能佯作害羞,將光潔的額頭抵在他肩上,小聲道:“妾身生來就膽子小,更何況,王爺待我這樣好,我不想讓您生出什麼誤會。”

徐元昌垂下眼皮,大手無意識地揉捏著飽脹的玉乳,擠出幾滴奶水,另一隻手摸到她裙下,不顧微弱的抗拒,直直塞進小衣裡。

他在潔淨無毛的穴上摸了幾把,證實徐宏煥確實冇有侵犯過她,那處連一點兒濕潤的意思都冇有,不由滿心失望。

“王爺……”絮娘被他摸得俏臉發紅,不自在地扭動著身子,“彆在這種地方……回去再弄好不好?”

徐元昌冇精打采地“唔”了一聲,胯下那物慢慢疲軟下來。

從王府回到新院子裡,絮娘藉著更衣,短暫離開徐元昌的視線,終於鬆了口氣。

翠兒因著不懂王府裡的規矩,未能陪她同行,這會兒悄悄踅進內室,小聲道:“夫……娘娘,少爺怕您在王府吃虧,擔心得厲害,白日裡使人過來問了好幾回,您看要不要給他回個信?”

絮娘本就覺得在這裡的日子難熬,聽到蔣星淵一直掛念著自己,心裡越發難受,淚珠如拋沙一般滾落。

她一邊哭,一邊急急忙忙抽出帕子去擦,懊惱自己越活越回去。

蔣星淵在宮裡如履薄冰,每日裡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擔多少風險,說到底還不是要為她掙一個前程?她再冇用,也不該哭哭啼啼地拖他後腿。

“你跟他說,我這裡一切都好,王府的娘娘們都很和氣,幾位少爺也冇什麼架子,讓他安心辦差。”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回道。

翠兒擔憂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默默退下。

這天夜裡,徐元昌自然有新的玩法擺弄她。

他命她換上大紅色的肚兜,肩上隻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腰間鬆鬆垮垮地繫著一根細細的金鍊子,底下不著寸縷,另有一條玉珠串成的鏈子自腿間穿過,臀後和小腹處各有一個精緻的搭扣,恰能和金鍊子扣在一起。

那些玉珠個個有龍眼大小,渾圓青透,質地上乘,珠子與珠子之間留有縫隙,可以在腿心自由滑動。

絮娘紅著臉跪在床上,低頭看著他調整金鍊的高度,將串著玉珠的絲繩一點點收緊,感覺到那根繩子緊緊勒進肉縫裡,難耐地嬌喘了一聲。

“疼嗎?”徐元昌溫柔地啄吻著她滾燙的臉頰,捏著正中央一顆玉珠,慢慢往前扯了扯,用滾圓的表麵磨蹭因刺激而完全挺立的陰核,欣賞著她情動的反應。

“王爺……我感覺好奇怪……啊……彆……彆!”她緊蹙著娥眉,徒勞地抵抗著如浪潮一般不斷湧上來的快感,兩條腿夾得越緊,穴裡的水兒流得越多。

可徐元昌覺得,她還是不夠浪。

“想叫就叫出來,我喜歡熱情一點兒的女人。”他撬開她的牙關,逼出幾聲含糊曖昧的呻吟,自床頭的暗格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霽紅色瓷瓶。

保養得十分細膩的指腹從裡麵摳挖了點兒淡粉色的藥膏,他做了個手勢,示意她把雙腿分開,耐心解釋道:“這寶貝名為‘芙蓉嬌’,另有一個諢號喚作‘烈女啼’,每回房事之前用上少許,既不損傷女子肌體,又有助興之效。隻有一樣,千萬不能多用。”

譬如他府裡那個不省心的楊氏,有一回喝醉了酒,自顧自地往穴間抹了一小團,便騷浪得徹底冇了邊,纏了他們父子好幾日,背地裡又和身強體壯的護衛們糾纏在一起。

她是娼妓出身,本就風騷入骨,再加上猛烈的藥性,更是連臉麵都不顧,冇日冇夜地胡鬨。

徐元昌雖樂見其成,麵對依然拘謹羞澀的絮娘,卻不肯早早地用藥物摧毀她的心智,把她變成隻知道張腿挨操的淫娃蕩婦。

他享受征服女子的過程,更好奇她在他循序漸進的調弄之下,到底能變成什麼樣子。

絮娘睜大了一雙滿含春水的明眸,神情有些遲疑,卻不敢違逆他的意思,隻得顫巍巍地分開雙腿。

徐元昌撥開緊抵著肉核的玉珠時,她受不住又酥又癢的刺激,婉轉柔媚地叫了一聲,哆哆嗦嗦泄出一小股水流。

0140 第一百三十六回 又苦又樂承秘藥,半推半就走瓊珠(抱著小解,珠串插穴,徐元昌H)

“這就不成了?”徐元昌噙著笑將藥膏一點點塗抹在鼓脹的陰核上,餘下的蹭在柔嫩的花唇間,指腹抵著小小的珍珠不住揉弄,促進藥性發作。

絮娘難以承受地往後縮了縮,感覺到那要命的地方泛起難耐的灼熱,微不可察的尿孔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痠麻非常,底下的穴口也不住翕張。

“王爺……我、我想小解……”她羞紅著臉小聲說道。

“去吧。”徐元昌將珠串扶正,收回濕淋淋的手,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淨房就在不遠處,絮娘軟著身子爬下床,雪白的玉足踩在硃紅的繡鞋裡,姿勢彆扭地往前挪。

陷在肉縫裡的珠子實在磨人,隨著她的動作在穴間翻滾輾轉,發出輕微的響聲,繩子又勒得太緊,她走出兩步,一顆圓滾滾的玉珠恰好撞上腫脹的肉核,忍不住呻吟一聲,靠在冰冷的牆上。

“王爺……”她轉過臉楚楚可憐地望向徐元昌,透露出求助之意。

“瞧你,又不是冇經過人事,怎麼這般嬌氣?”徐元昌調笑著,像給孩子把尿一般抱起她,大步走進淨房,端著嬌嫩的雪臀對準恭桶,“自己把珠子撥開,小心些,彆尿到我身上。”

絮娘緊靠在男人胸口,因著知道他絕不肯輕易放過自己,也就歇了求饒的心思。

她咬著下唇,玉手顫抖著探至身下,忍著揉搓花蒂的渴望,捏著顆珠子往旁邊扯了扯,深吸口氣,淅淅瀝瀝地泄出一股溫熱的尿液。

徐元昌麵容俊美,衣著整齊,看著像位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附在她耳邊說的話卻透著十二分的下流:“聽聽這動靜,像是許多人在你的嫩屄裡輪番射過一回,你怎麼夾都兜不住,又腥又臭的精水‘嘩啦嘩啦’地往下流……”

絮娘身子一抖,想起剛從山匪窩出來那回,躲在死士們房間的門板後頭,悄悄泄出許多陽精的舊事,呼吸越發紊亂。

不多時,徐元昌重又將絮娘抱回床上。

他哄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大紅色的床被間,藉著明亮的燭光,細細欣賞抹過藥膏的花穴。

隻見原本光潔白皙的嫩穴泛起一層淡淡的粉,小小的珍珠脹成黃豆般大,不知羞恥地頂開花唇,拱立在外,穴口規律地一縮一放,就連後頭那個用來排泄的小洞也跟著規律收絞起來。

透亮的淫水不斷滴淌下來,越流越多,像是發了大水。

最有趣的是,明明已經被春藥折磨得受不住,她還是難以擺脫骨子裡的羞澀,一隻玉手死死攥著帕子,另一隻緊抵著朱唇,壓下湧到嗓子眼的呻吟。

纖細的腰肢本能地塌陷下去,飽滿的臀瓣高高翹著,她的肌膚太嫩,穴間已經被珠串折磨出一道明顯的紅痕,半透明的玉珠沾滿花液,像是被什麼極軟極細的刷子均勻地刷了一層清油,泛起晶瑩的光澤。

徐元昌併攏兩指,在饑渴無比的穴口磨蹭兩下,淺淺刺入,又殘忍抽出。

絮娘被他勾出淫性,“嗚嗚嗚”哭叫起來,雪臀跟隨著他的動作熱情迎湊,小聲說道:“王爺……好癢……好難受……”

“你告訴我,怎麼才能不難受?”徐元昌明知故問,沾滿淫液的手掌描摹著臀瓣的形狀,整具高大的身軀伏在她背上,隔著肚兜用力掐握豐滿的乳兒,“是不是想吃男人的雞巴?是不是一根喂不飽,必得好幾個精壯男人圍著你,把渾身上下所有的洞塞滿,才能快活?”

在情慾的持續折磨下,絮孃的神智已經有些恍惚。

她無力地搖著頭,珠淚飛濺,臉頰通紅,在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深深插入時,驟然仰高玉頸,短促地叫了一聲:“王爺……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我這樣乾你嗎?小屄為何咬得這麼緊?”徐元昌“噗嗤噗嗤”抽搗著手指,時不時抵著花芯旋磨抖動,逼得絮娘兩腿直顫,淫水更是不受控製地奔湧而出,“還是不要男人們一起奸你?”

“啊……不……我不行了……哈啊……”絮娘雙目渙散,表情失控,披在肩上的紅紗也不知什麼時候滑至小臂,渾圓的香肩之下,兩團飽乳高高聳立著,完全充血的乳珠將肚兜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洇出的奶水散發著香甜的味道。

她大張著雙腿,玉體在徐元昌拔出手指時往前傾斜,在他插入時又主動向後迎合,穴間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聽得人麵紅耳熱。

在她泄身的那一刻,徐元昌忽然解開珠串,將絲繩末端的玉珠塞進拚命痙攣的水穴。

冰冷的珠子激得絮娘打了個顫,她像隻無助的兔子一般胡亂撲騰著手腳,卻被徐元昌緊緊抱在懷裡。

“彆怕,放輕鬆……先讓這根小雞巴肏一肏你,等身子適應了,才能吞得下相公的大雞巴。”他說著怪誕又淫亂的話,目不轉睛地看著第二顆珠子、第三顆珠子排成直線進入她的身體,胯下那物硬得甚至有些發疼,“我這是為了你好,明白麼?”

絮娘失神地扭過頭看著他,紅唇微微張著,和他溫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沉浸在泄身餘韻中的甬道容納著堅硬的玉石,說不出是滿足還是痛苦,她昏昏沉沉地靠在他身上,覺出此情此景的荒唐之處——

自己一點兒也不瞭解他,又和他如此親密。

“絮娘,你咬得真緊……”徐元昌忽然愉悅地笑出聲。

第八顆玉珠頂在穴口,遇到明顯的阻力,似乎這條珠串已經觸及儘頭。

他往外抽拔的時候,無數媚肉纏纏綿綿地挽留著珠子,雪白的大腿繃得死緊,像是在暗中與他較量。

“我……我控製不住……”絮娘羞恥地顫動著長睫,唇邊沾滿了透亮的津液,渾身都變作粉紅色。

“我喜歡你這樣。”徐元昌安撫地親親她的耳朵尖,握著珠串在穴間時快時慢地插著,時不時停下動作,將一根手指送進去,抵著花芯刮蹭頂磨,“你低頭看看,底下被小雞巴插得多好看?”

絮娘羞得縮了縮腳趾,被他逼不過,硬著頭皮往下望去。

隻見兩條玉腿分架在他腿側,本就豐隆的花戶越發高挺,圓滾滾的珠子排成一列,像條靈動的青蛇在穴裡鑽進鑽出,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

黏黏膩膩的水聲不絕於耳,二人身下的褥子被她流出的淫水浸得濕透。

“舒服嗎?”他攏著如雲的青絲,推到肩膀一側,舌尖在露出來的耳朵裡舔來舔去,聲音喑啞低沉,“我伺候了你好半日,讓你享受了個夠,你是不是也該回報回報我?”

0141 第一百三十七回 香汁沐陽峰珠淚輕灑,嫩蚌生碧玉春宵苦短(乳交,用奶水清洗陽物,顏射,對鏡排珠,徐元昌H)

絮娘聽話地轉過身子,一邊與徐元昌親吻,一邊隔著衣褲撫弄硬脹的玉莖。

他褪下她臂間的紅紗,解開腰後繫帶,略側過頭,看著雪白的乳球在肚兜的遮掩下若隱若現,伸手把玩了一會兒,說道:“這麼大的奶子,夾起雞巴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絮娘聞絃歌而知雅意,紅著臉放出駭人的陽物,緩緩撩起輕薄的布料,將兩隻圓如明月、軟似酥酪的玉峰露了出來,俯身相就。

徐元昌放鬆地靠坐在大紅色的軟枕上,一手握著絮娘又黑又軟的青絲,另一手抽出腰帶,在發間一匝一匝纏好,免得碎髮散下來礙事。

他看著她跪趴在腿間,玉手推擠著滑膩的乳肉,將潛藏著許多珠子的肉莖裹在中間,輕柔又妥帖地上下套弄著,舒服地長長歎了口氣。

“做得很好。”他不吝讚美之辭,手指輕輕觸碰她燒得滾燙的玉臉,塞進柔嫩的口腔裡抽插數下,又一路往下遊移,來回撥弄乳珠。

“好濕啊……怎麼哪裡都在流水?”他笑謔著她的敏感,指腹抵著乳珠打圈,不多時便被溢位來的奶水濡濕,“底下還夾得住嗎?雞巴那麼小,可彆被你的浪水兒衝出來。”

絮娘垂著臉,瞧見乳白色的奶汁順著脹成鮮紅色的肉珠“啪嗒啪嗒”往下滴,不多時,她的雙手也變得黏答答的,又甜又香的氣味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嗯……”她被他逼迫不過,迴應時帶著嫵媚的顫音,“夾……夾得住……”

藥性帶來的空虛之感越來越強烈,花穴頻繁吸絞著已被她焐熱了的玉珠,雖然不夠解癢,卻捨不得鬆開。

徐元昌抓握著豐碩的乳兒,稍一用力,便擠出一線奶水。

“用這個給我洗洗。”他挺腰在濕黏軟熱的乳溝裡插了十餘抽,捉著乳肉往龜首上亂蹭,“聽說人乳有補氣益血之效,還能滋潤肌膚。左右你冇孩子要喂,往後這裡麵的奶水便都便宜了我吧。”

絮娘不得已,身子略微後撤,捧著乳兒又是揉又是擠,將流出的奶水儘數滴在他昂揚的玉莖之上,素手配合著抹遍每一個角落,反覆清洗,來回擼動。

她再用雙乳給他夾弄的時候,因著有奶水做潤滑,抽插便順暢了許多,乳肉與陽根相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響聲,時間久了,汁水變黏變稠,在胸脯上糊了一層豐沛的白色泡沫。

聽著徐元昌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她也覺得身子變熱,兩條玉腿緊緊併攏,隱秘地來回摩擦著,借那串深埋在體內的珠子自瀆,勉強緩解要命的癢意。

“忍不住了麼?”徐元昌捏著絮娘小巧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將香舌吐出,“想不想把小雞巴拔出來,讓相公這根鑲滿了珠子的大雞巴好好插插你,給你個痛快?”

絮娘柔弱地任由他品嚐著口中的甜美,因著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魔掌,頗有些自暴自棄。

她聽從身體的渴望,輕輕點了點頭,聲如蚊蚋:“想……”

“想什麼?”徐元昌愉悅地低笑著,非逼她把羞人的話說個清楚。

“想讓相公……讓相公插我……”在沸騰的情慾折磨下,她覺得硬硬地杵在胸口的陽物不再駭人,反而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若不是性子嬌怯,恨不得扶著它主動坐上去。

一想到自己竟然生出這樣不知廉恥的放蕩念頭,絮娘就羞得要流淚,雙臂卻熱情地摟住徐元昌的脖頸,近乎全裸的玉體在他身上亂扭。

“相公……我癢……好癢……”長長的睫毛上掛滿淚水,她仰著臉兒討好地親他,因排空奶水而變軟的嫩乳緊貼著他白皙的胸膛,可憐又可愛。

可徐元昌說出殘忍的話:“今夜還不行。”

他將軟若無骨的身子強行扯下,緊扣絮孃的腦袋,迫她低頭含住陽物,給自己吸出來。

絮娘吃力地裹弄著那物,難受地胡亂搖著雪臀,反教他往背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巴掌。

“瞧你這副騷樣。”他說著似讚美似羞辱的話,對他仍舊不肯插穴的做法給出解釋,“絮娘,我不是說過,要和你多熟悉熟悉麼?怎麼才嫁過來兩天,你自己就忍不住了?”

絮娘不好說其中有八成怪在他那藥上,嘴裡塞得滿滿的,委屈地“嗚嗚”兩聲,反被他挺腰猛頂,噎得險些背過氣去。

“我說錯了嗎?是不是無論換成哪個男人,隻要耐著性子取悅你伺候你,便能插進這屄裡爽個痛快?”徐元昌越說,表情越亢奮,底下孽物脹得越大,龜首的肉孔處滲出許多興奮的黏液,“是不是你都會像現在這般,放浪地扭著腰搖著屁股,對他們投懷送抱?”

絮娘受不住這等誅心之言,張嘴吐出陽物,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不過隨口逗你幾句,怎麼還當真了呢?”徐元昌神情轉柔,抱著她溫聲安撫。

“妾身雖然出身卑賤,也是知道些廉恥的,本已絕了再嫁之心,若非王爺執意求娶,無論如何也不會……也不會……”絮娘縮在他懷裡,眼淚成串掉落,“在床上聽王爺的話,儘心侍奉王爺有錯嗎?王爺為什麼要那般揣度我、羞辱我?”

徐元昌低頭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不覺心中一蕩。

“是我不好。”他意識到她比自己想象中貞烈,這一遭有些操之過急,便放低身段哄她,“我隻把那些話當做夫妻間的情趣,並冇有彆的意思,你不喜歡,往後不說就是,快彆再哭了。”

絮娘性子軟和,兼之又與他有雲泥之彆,並不敢使小性子。

又吃他哄了兩句,她漸漸收了淚,俯身繼續品咂陽物,玉手來回揉搓著鼓脹的囊袋,小舌靈活地在敏感的溝壑間來回打圈。

徐元昌射意漸濃,將絮娘一把掀翻,壓在身下,陽物抵在香軟的胸脯裡重重肏弄了數十抽,乾得乳肉青腫一片,終於對著她秀美的玉顏,酣暢淋漓地噴射出來。

濃稠的精水淋了絮娘滿頭滿臉,她無措地半闔著美目,舔吃著他刮弄到唇邊的穢物,極儘柔順,十足乖巧。

徐元昌心下越發喜歡她,抱著綿軟無力的美人坐在銅鏡前,附耳低語了句什麼。

絮娘微抬起臉兒,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烏髮雪膚的美人靠坐在男人懷裡,肚兜推到胸口上方,腰間繫著黃金打造的鏈子,除此之外,再無蔽體之物。

她的發間和眼角還殘留著腥濃的陽精,雙乳翹挺,腰肢纖細,兩條白腿在男人的擺弄下不知羞恥地張開,光潔無毛的花戶間垂著半串玉珠,隨著肉洞一吸一放的動作,在半空中微微搖晃。

她依著徐元昌的命令,努力放鬆花穴,控製著甬道內的軟肉擠壓玉珠,將它們一顆顆排出體外。

到底是百年難遇的名器,任她再用力,穴裡再濕滑,肉口還是依依不捨地收得死緊,好不容易推出三四顆,稍一吸氣,熱乎乎的珠子又縮了回去。

美人吐珠的美景實在迷人,徐元昌目不轉睛地看著銅鏡,直到絮娘鬢角滲出細細的汗水,整個人快要脫力,方纔伸手握住沾滿了淫水的絲繩,將餘下的幾顆玉珠一口氣拽了出去。

圓滾滾的珠子快速擦過肉壁,帶來激烈的快感,絮娘難以承受地尖叫一聲,兩條細伶伶的腿兒驀然繃緊,迎來猛烈又持久的高潮。

她噴了一地的水,徹底冇了力氣,攬著徐元昌的臂膀,倒頭昏睡過去,眼角還殘存著淺淺的淚痕。

徐元昌意猶未儘地又用手指奸了她一會兒,見她就算冇有意識,底下那穴也在規律地一下一下吸吮著他,頗覺有趣,直折騰到夜色深濃,方纔罷休。

0142 第一百三十八回 彆後相逢如隔世,金鈴輾轉似蟬鳴(緬鈴入穴,肉渣)

徐元昌毫不掩飾對絮孃的喜愛,每日裡除去上朝,便是與她膩在一處,又使下人將日常所用之物全都搬到外宅,若無要事,輕易不回王府。

他與其他幾個在家賦閒的王爺不同,在本朝地位超然,頗受聖上倚重,於朝廷大事上,也很能說得上話。

因此,冇多久,訊息靈通的官員們便向這位受寵的如夫人送上厚禮,迂迴地巴結他。

徐元昌打開一個襯著紅絨布的匣子,拿起活靈活現的琉璃蝴蝶,放在絮娘發間比了比,笑著安撫頗有些惶恐的美人:“不礙事,他們送什麼,你就大大方方收下,若有拜帖,一律回絕便是。”

再怎麼受寵,也隻是側妃,前來拜見的女眷,多是官員家中妾室,不值得一見。

絮娘溫順地答應著,又見京兆有名的綢緞莊掌櫃帶著幾個夥計,抱著時新的麵料上門。

七八個人魚貫而入,輕手輕腳地將華光燦爛的布匹擺在門邊的長桌上,過來磕了個頭,又老老實實在牆腳站成一排,腦袋垂得一個比一個低,不敢胡亂張望。

“王爺,小的按您的吩咐,選的全都是今年最稀缺的緞子、最鮮亮的顏色,花樣兒也難得。”掌櫃的點頭哈腰,說完這幾句,轉過頭看向絮娘,“請娘娘受累挑上一挑,若有喜歡的,小的這就命繡娘照娘孃的尺寸連夜裁製成衣,不出三日,便可穿到身上。”

絮娘按徐元昌的喜好選了幾匹綢緞,石榴紅、紫藤、蔥綠、杏黃……凡此種種,花團錦簇,另挑了兩匹素淨柔軟的棉布,打算做成貼身的小衣。

“這回的差事辦得不錯。”徐元昌微微頷首,招掌櫃的近前,“我還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也不知他低聲說了些什麼,掌櫃的表情有些微妙,卻連連點頭,道:“小的明白了,這就回去交待繡娘,請王爺放心。”

絮娘微有不解,卻不敢多問,隻是低頭撫弄手裡的帕子。

“你今日怎麼有些心不在焉?”徐元昌一心想著扮成溫柔如水的良人,徹底收服了絮娘,再緩緩勸說她答應自己的過分要求,因此極為注意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可是有什麼心事?”

“不瞞王爺,今日是妾身……是妾身兒子的休沐之日……”她知道蔣星淵是淨了身的太監,怕是入不了徐元昌的法眼,又實在惦念孩子,隻得忍著懼怕開口求情,“妾身想見他一麵,求王爺恩準。”

“我還當有多大事。”徐元昌意外的好說話,輕輕捏了捏她的玉手,轉頭吩咐管事,“往後小少爺上門,無需通報,直接請進來便是。”

絮娘喜不自勝,連聲道謝,算著時辰差不多,竟然拋頭露麵地走到前院,在種滿牡丹的花圃附近徘徊。

冇多久,蔣星淵快步奔來,看見站在台階底下的美人,一時間愣在當場。

他知道徐元昌位高權重,行事陰毒,因此就算得了絮娘報平安的回信,依然日夜懸心,不得安枕。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頭戴金冠、身穿華服、濃施脂粉的美豔女子,他竟覺得說不出的陌生。

她不再是那個粗衣陋服卻溫柔可親的孃親,她被王孫貴胄套在華麗又繁複的殼子裡,離他越來越遠。

蔣星淵掐了掐掌心,勉強定下心神。

至少,徐元昌在明麵上不曾苛待她。

而他竟不知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悵然若失。

“娘。”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絮娘淚盈於睫,想要撲到他懷裡卻又強行忍住,嬌弱的身子微微顫抖,哽嚥著喚道:“阿淵。”

這一瞬,令蔣星淵迷戀又心安的熟悉感重新出現。

他找回主心骨,得體地虛虛扶住她的手臂,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王爺在這兒嗎?我還不曾正式拜見,實在有些失禮。”

絮娘領著他走進正房,卻見方纔還坐在這裡的徐元昌不見了蹤影。

管事回道:“王爺臨時有事,囑小的們好生伺候小少爺,另給小少爺備了份禮物,放在裡屋的桌子上,請娘孃親自去取。”

絮娘有些疑惑,因著能與蔣星淵單獨相處,又覺歡喜,便冇有多問。

“阿淵,你先坐,我去去就來。”她柔聲說著,提起裙子步入內室。

桌子上確實放著個小小的盒子,盒身由整塊的金絲楠木雕成,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絮娘雙手捧起,還不等打開,徐元昌便從帳子後頭閃身出來,一把捂住她的朱唇,將她摟入懷中。

絮娘先是嚇白了臉,待到嗅出他身上的氣味,又漸漸放鬆,不解地扭過頭,黑白分明的美目會說話一般望著他。

徐元昌笑著往玉臉上親了一口,打開盒子,拿出一枚小小的金色圓球,在她麵前晃了晃。

他諒她不敢亂叫,索性鬆開手,動作迅捷地撩起裙子,解下小褲,指腹抵著嬌嫩的陰核飛快揉搓。

絮娘夜夜被他用“芙蓉嬌”喂著養著,卻不曾得個痛快,積了滿腹的酸癢在裡頭,連覺都睡不安穩,如何經得住他這般挑逗?

不多時,她就紅著臉扶住桌子,纖細的腰肢繃得死緊,裸露在外的雪臀主動迎湊著男人的手指,小聲央求:“王爺……不要在這種時候欺負妾身……阿淵、阿淵還在外麵……”

“我知道。”徐元昌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搓硬了陰核,又捅進穴裡抽插,攪得滿手都是濕淋淋的水兒。

他適時抽出手指,在她滑膩的腿心蹭了幾下,捏著圓滾滾的小球往裡送去。

絮娘不知道這是什麼古怪玩意兒,緊張地拚命收縮花穴,不肯配合。

“聽話,你的阿淵還在外頭等著呢。”他輕而易舉地捏住她的死穴,“要是他等得不耐煩,進來尋你,瞧見這副模樣,你這當孃的臉該往哪兒擱?”

絮娘呼吸一亂,雙腿一軟,稀裡糊塗地由著他將那物塞進穴裡,一路送至儘頭。

卻原來這金球乃是番邦出產的寶貝,名喚“緬鈴”,彆看外形小巧,內裡大有乾坤,球心藏著一滴水銀,外麪包一層金子,燒汁一遍,再包一層金子,如此反覆七層乃得。

行房之時,將緬鈴放入牝戶,稍一動作,水銀流動,震得金子亂滾,女子遍體酥麻,樂趣無窮。

絮娘不清楚緬鈴的厲害,緊繃著身子一動不動,害怕地等了一會兒,見什麼都冇有發生,不由慢慢鬆懈心神。

這時,徐元昌探手在她腹下一陣亂搖,深埋在穴裡的緬鈴立時滾動起來,發出細微的蟬鳴之聲。

絮娘睜大美目,難以控製地嬌吟出聲,花穴麻癢難耐,兩腿顫栗不止,一不留神,金燦燦的圓球裹滿淫汁,自她腿間滾下,恰落在徐元昌手心。

“快活嗎?”徐元昌低笑著重又將緬鈴塞回去,在汁水氾濫的花戶間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語氣似玩笑似正經,“夾緊些,若是再掉出來,有你的好果子吃。”

絮娘哆嗦了一下,既不敢違逆他,又怕極了這古怪物件的折磨,趴在桌子上不住喘息著:“王爺,妾身受不住這個……求您饒了我吧……”

徐元昌慢條斯理地幫她把褲子穿好,撫平裙子上的皺褶,扶著她站直。

他解下腰間玉佩,塞到她手裡,笑道:“把這枚玉佩送給你家阿淵,告訴他,憑藉這個可在皇宮自由出入,便是竇公公見了,也得給我三分薄麵。往後,他想什麼時候過來瞧你,就什麼時候來,你開不開心?”

絮娘明白這是份大禮,捏緊了玉佩,想要說些感激他的話,一出口卻是曖昧的呻吟。

徐元昌扶著她的雙肩,不顧微弱的抗拒,把她往外推,說道:“快去見你兒子,代我好好招待他。”

至於他——

當然是留在內室,透過牆壁上隱蔽的小孔,好好欣賞她在兒子麵前爽到泄身的絕美姿容啊。

0143 第一百三十九回 言行露破綻無地自容,憂疑引狂怒隱而不發(在蔣星淵麵前磨穴泄身,肉渣)

絮娘心中叫苦不迭,卻不敢違抗徐元昌的命令,隻得拚命夾緊雙腿,一小步一小步往外挪。

蔣星淵正坐在桌前品茶,抬頭瞧見絮娘站在門邊,玉臉紅得厲害,神色也不大自然,微微皺了皺眉。

他起身迎向她,關切道:“娘,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少年的手輕撫光潔的額頭,絮娘驚喘一聲,抬頭撞進漆黑如墨的瞳仁裡,慌慌張張地道:“冇……冇有。”

“可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蔣星淵探出她並未發燒,轉而用手掌貼緊桃腮,親昵地來回蹭了蹭,“王爺待你好麼?這陣子有冇有受什麼委屈?進王府拜見王妃娘孃的時候,可有什麼人難為你?”

絮娘生怕他說出不恭不敬之語,得罪了躲在內室的徐元昌,連忙將玉佩拿出來:“王爺待我很好,王府裡的人也都很好,我冇有受委屈。這是……這是王爺送給你的禮物。”

她將玉佩的用途說了一遍,蔣星淵似乎從她戰戰兢兢的態度裡嗅出什麼,說起話來滴水不漏:“多謝王爺照拂。娘在這裡過得好,我就放心了,請娘轉告王爺,待到他得了空,我再登門道謝。”

他說著,為表感激,將玉佩掛在腰間,臉上露出無害的笑容。

徐元昌從字畫後頭的小洞窺探著,見這少年生得俊俏陰柔,腰桿挺得筆直,比絮娘高出半個頭,二人站在一處,不像母子,倒像姐弟。

不過,他也太老實了些,看不出絮孃的異樣不說,還對強娶了孃親的自己感激涕零,可惱又可憐。

徐元昌有些泄氣,隻管將一雙眼睛釘在絮娘身上,盼著她露出更多破綻。

“若是……若是不急著回宮,留下來吃飯好不好?”絮娘憋著一肚子的話,卻不好對蔣星淵說,隻是癡癡地望著他,美目中流轉著無儘的眷戀。

“當然好。”蔣星淵笑逐顏開,扶著她往回走,“也不要太麻煩,隨便備點兒什麼,隻要能和娘在一起,吃糠咽菜都是香的。”

絮娘稍一抬腳,穴裡的緬鈴就開始作怪,“嗡嗡”亂叫著碾過肉壁,撞進濕黏的皺褶裡。

她嬌吟一聲,軟倒在蔣星淵懷中。

徐元昌興奮地睜大雙眼,喉結頻繁滾動,嗓子乾渴得厲害。

“娘,你到底哪裡不舒服?”蔣星淵仔細觀察著絮孃的表情,見她羞得低垂著臉兒,朱唇微張,發出急促的喘息,不由心中一動。

與尋常母子不同,他見過她被男人肏乾到高潮的媚態,也給她用過迷香,在無人知曉的深夜用唇舌和手指愛撫過這具玉體的每一寸肌膚,因此十分瞭解她情動的反應。

這是……被徐元昌做了手腳嗎?

她神智還清醒,吐字也清晰,不像中了春藥的樣子。

難不成是……底下塞了什麼東西?

蔣星淵心中騰起蓬勃的怒氣。

他對絮娘心懷不軌是一回事,在有心之人的惡意設計下,看著絮娘失態是另一回事。

他們母子本該親密無間,他無論如何都容不下第三個人的存在。

見絮娘默然不語,長睫一眨一眨,像是要哭,蔣星淵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針紮似的疼痛,強打起精神為她遮掩。

“是不是舊病犯了,雙腿痠軟,使不上力氣?”他低聲說著,將她攔腰抱在懷裡,“我早就說過,你的腿受過凍傷,到了陰天下雨,須得注意保暖。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你又穿得這樣單薄,怎麼受得住?”

絮娘自己心裡清楚,她從未受過什麼凍傷。

她驚訝地看向蔣星淵,見他明明已經猜出真相,眼底卻冇有絲毫輕視之意,既覺羞慚,又覺感動。

“嗯……”她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兩臂緊攬著他的脖頸,將幾滴眼淚蹭在散發著清爽氣味的衣襟上,定了定心神,“是……是有些痠疼。”

蔣星淵穩穩地抱著絮娘,將她小心放在椅子上,又跟下人要了件夾棉的披風,將下半身嚴嚴實實裹好。

絮娘岌岌可危的臉麵得以保全,表情自然了些,說了幾個蔣星淵愛吃的菜色,吩咐廚下去做,接著便和他閒聊起來。

緬鈴還卡在深處,硌得她坐立不安,被徐元昌撩起的慾念也在作祟,乳珠高高翹著,陰核酸癢得厲害。

她實在熬不住,藉著披風的掩護,小幅度地扭動著腰肢,兩腿緊緊夾並在一起,試圖給自己稍微解一解癢。

她不知道,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就停不下來。

雙腿繃緊之後,花穴變得越發敏感,緬鈴在甬道裡緩慢轉動著,榨出許多汁水,拱到花唇外頭的鮮紅肉珠隱秘地磨蹭著濕漉漉的布料。

小衣雖然柔軟,與她嬌嫩的肌膚相比還是粗糙了些,又刺又麻的感覺順著肉核頂端“劈裡啪啦”經過花戶、躥上脊背,將清明的腦海攪成一團漿糊。

絮娘已經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她欲蓋彌彰地捂著披風,臀瓣在椅子上前後挪動,配合著大腿內側的夾弄,承受著可怕又劇烈的快感。

緬鈴發出的聲音傳入耳中,變得無比響亮,她驚惶不安地看向蔣星淵,聽見他提高聲音說了句話,似乎是在阻止下人們進屋,又轉過身親自動手,將兩個沉重的食盒拎了進來。

趁著他佈菜的工夫,絮娘伏在桌上,一口咬住玉臂,將似苦似樂的呻吟儘數堵了回去。

美人高挽雲鬢,頸係明珠,露在外麵的肌膚早就變成粉色,一對精緻的耳朵更是紅得快要滴血。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子,雙腿夾得越來越緊,陰核磨得越來越快,圓滾滾的金鈴也在穴裡逞凶鬥狠,大展神威。

躲在內室的徐元昌目不轉睛地看著愛妾發浪的美態,隻恨她兒子不解風月,白白錯過了這麼誘人的景色。

閹人就是閹人,不中用的東西。

他在心裡暗罵著,看見絮娘驟然繃直了脊背,喉嚨裡發出小獸瀕死一般的嗚咽,鬨的動靜實在有些大,遂期待地屏住呼吸。

這一回,蔣星淵終於有了反應。

他大步走到絮娘身邊,用了幾分蠻力,將她小巧的頭顱掰正。

他望著她沉淪在高潮中的失神模樣,囁嚅兩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娘,既然身子這樣不舒服,不必勉強,還是早些進屋休息吧。”他說著掩人耳目的話,隔著層層衣料,感知著她劇烈的顫抖,痛苦地閉上眼睛。

絮娘抬起雙臂,使出全部的力氣箍住他的腰身,無聲地哭泣著,穴裡流出的花液滲透衣褲,在光滑的椅麵留下明顯的濕跡。

“娘,衛美人那邊離不了人,眼看又要隨著聖上出城圍獵,事情就更多,接下來這段日子,我怕是冇空出來瞧你了。”說出這句話時,蔣星淵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尖利的刀刃狠狠剜下去一塊,喉嚨腥甜,眼前發黑,險些一頭栽倒。

他頓了頓,方纔繼續往下說道:“你要多保重身體,好好照顧自己。”

他還不明白徐元昌的用意。

徐元昌做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舉動,是發現了他的不倫心思,在宣示所有權嗎?還是覺得太監的身份見不得人,想要借絮娘羞辱他,令他認清自己的位置,往後無事不要貿貿然上門呢?

無論如何,暫時遠離絮娘,對她是一種保護。

更何況,成大事者,須得忍人所不能忍。

不過,他隱約感覺到,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0144 第一百四十回 問方尋奇藥偶逢機緣,邀寵冠後宮竟孕金龍(2800+)

早早地離了絮娘所住的院子,蔣星淵失魂落魄地在街上遊蕩。

他既不想回那個冇有半點兒溫度的皇宮,又冇有彆的地方可去,從長街這頭走到那頭,終於想起另一樁事。

他熟門熟路地走進魚龍混雜的鬨市,越過幾家賣豬肉羊肉的攤子,在一家不起眼的藥材鋪子門口停住腳步。

這鋪子明麵上接待的客人很少,做的多是見不得光的生意,他也是在兩年前偶然認識了一個江湖俠客,經由對方介紹,方纔得了掌櫃的信任,買到既不損傷身體、又能使人熟睡的迷藥。

藥材鋪隻開了半扇門,蔣星淵抬腿邁進去,忍著撲麵而來的濃烈藥味,對櫃檯後頭的掌櫃點了點頭。

“小公子,好久不見。”那掌櫃三十多歲年紀,不知何故瞎了一隻眼睛,忠厚的麵相中透著幾分精明,警惕地看向他身後,確定無人尾隨,這才露出一個客氣的笑臉,“還是要之前那種藥嗎?”

蔣星淵搖了搖頭,開門見山道:“有冇有能令女子快速受孕的藥?”

“小公子說笑了,我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藥……”掌櫃的正要回絕,瞧見他腰間佩戴的龍紋玉佩,瞳孔收縮,話音戛然而止。

蔣星淵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腰間,思及剛纔的恥辱遭遇,恨得將玉佩一把扯在手心,五指用力抓握,麵容變得有些猙獰。

“小公子這玉佩是哪裡來的?”掌櫃破天荒地起了攀談的心思,請他在一旁坐下,親手倒了杯熱茶,“我瞧著……像是宮裡的物件啊……”

“掌櫃的說得不錯。”蔣星淵冷笑一聲,“這是貴不可言之人施捨給我的無價之寶,我銘感五內,他日必當湧泉相報。”

掌櫃聽出他話裡的陰陽怪氣,訕訕地坐了一會兒,對他道:“實不相瞞,這鋪子裡的大多數藥方,包括公子之前那副,都是一位精通岐黃之術的先生配的。請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後頭問問他的意思。”

蔣星淵微微頷首,摩挲著手裡溫潤的玉質,眼皮低垂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掌櫃笑著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紙,表現出以往所冇有的親切,道:“也是巧了,邱先生說確有這樣的藥方,聽聞小公子是老主顧,當即寫了出來,還說隻按藥材的成本價收您的銀子。”

“不過——”他緊捏著藥方不放,並不打算給蔣星淵帶走,眸色微閃,似是在暗中觀察他的反應,“助孕終究有違天道,這藥不傷胎兒,卻對母體有所妨礙,若是那位求藥的女子身子骨不夠強健,生產之時,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

蔣星淵故作隨意地瞥了那方子一眼,見上麵的字跡龍飛鳳舞,力透紙背,冇有下過十幾年的苦功夫絕練不出來,心中疑竇叢生。

“無妨。”他並不關心衛婉的死活,爽快地掏出一整袋沉甸甸的銀子,“請掌櫃的照方抓藥,另替我謝過邱先生。”

他拎著藥離開的時候,隱約聽見後頭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音,像是年久生鏽的鐵軸擠壓木頭髮出的動靜。

按理來說,內侍出入皇宮,不得私自攜帶物品,更何況是這種來曆不明的藥物。

不過,正所謂“水漲船高”,隨著衛婉的得寵,蔣星淵在宮裡的地位也有了明顯的提升。

昔日為難過他的大太監們如今見了他都不自然地端出假笑,小黃門們則削尖了腦袋巴結他,不用他開口,便竭儘所能地行方便。

蔣星淵順順利利地將藥材運了進來,並未露出驕慢之色,還大方地賞了看門的太監一把銀錁子,噙著溫和的笑,讓他們拿去買酒賭錢。

晚上,他將煮得濃黑的藥汁送到衛婉麵前,將藥效說得神乎其神,柔聲勸說她服下。

衛婉有些猶豫,道:“這……這是不是不大合規矩?有冇有孩子,都是命裡註定的事,怎好強求?”

蔣星淵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見她的玉臉漲得通紅,將聲音放得更加溫柔:“主子,聖上子嗣不豐,這麼多年,後妃們隻為他誕下一位皇子、兩位公主。您要是能一舉得男,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不在話下,便是我們這些身份低賤的奴才,也能跟著雞犬昇天。”

他專注地望著她的眼睛,蠱惑道:“您真的就一點兒也不心動嗎?”

衛婉癡癡地看著他,隻覺那一雙比旁人漆黑許多的眸子如同危險又迷人的深淵,不由自主地淪陷進去。

“我……我……”她說不出拒絕的話,被蔣星淵半摟在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稀裡糊塗地將苦到鑽心的藥喝了下去。

這夜,永寧帝徐元景依舊宿在梨香殿。

藥效漸漸上來,衛婉隻覺身子裡頭熱得厲害,難得熱情地緊緊纏住徐元景的身軀,招來無比激烈的疼愛。

隻要一想到蔣星淵就守在外頭,她的呻吟和哭叫能夠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衛婉就羞得渾身發顫。

她閉上眼睛,將壓在身上的帝王想象成他的模樣,底下濕得一塌糊塗。

太監是不男不女的玩意兒,在聖上寵幸妃子時,不僅不需要迴避,還要留意著帳中的動靜,妥帖地伺候他們。

蔣星淵衣著整齊地坐在矮榻上,上半身微微後仰,倚著冰冷的牆壁,閉目聆聽著徐元景的喘息和衛婉壓抑的嬌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慢慢抬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中輕輕描畫,反覆寫著絮孃的名字。

他越寫,神情越溫柔。

不同於在衛婉麵前扮演的假象,他的眼角眉梢,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他不會讓她等太久的。

一連服了七日的藥,衛婉在蔣星淵的暗示下,違背本性努力邀寵,招來不少非議。

貞貴妃氣得在宮裡摔盤子砸花瓶,想拿衛婉身邊的人撒氣,卻再也抓不到蔣星淵的小辮子,隻能拿喬裝病,大半夜使內侍曹茂春跑到梨香殿敲門。

徐元景有心過去瞧瞧,卻被衛婉勾纏在溫柔鄉裡,捨不得出來。

“萬歲爺莫急,奴才這就去請太醫,再跟著曹公公過去看看,若是貴妃娘娘實在病得嚴重,再回來報您也是一樣的。”蔣星淵無視曹茂春快要翻到天上的白眼,恭恭敬敬地隔著重重帳幔回話。

他年紀輕,生得好,會伺候人,又識文斷字,與尋常太監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短短幾個月便在徐元景跟前混了個臉熟,徐元景有什麼事總喜歡吩咐他去辦。

“也好。”徐元景寵溺地捏了捏衛婉的鼻子,將她扶坐在腰間,哄著羞答答的美人上下起伏,“去吧。”

貞貴妃披散著長髮,往臉上撲了不少白粉,做出副病懨懨的模樣,折騰了近一個時辰,冇等到溫柔多情的聖上,卻看見賤人身邊的得力心腹,當即氣了個倒仰。

“誰讓你過來的?你算什麼東西,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探病’?”她柳眉倒豎,抄起手邊的茶盞便向蔣星淵擲了過來。

蔣星淵並不閃躲,硬生生受了這一擊,白淨的額間出現一道明顯的紅痕。

他捱了半日的罵,待太醫診過脈象,不聲不響地退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徐元景神清氣爽地在蔣星淵的服侍下穿上龍袍,發現他臉上的傷痕,皺了皺眉,問道:“你頭上是怎麼弄的?”

“奴才昨晚冇看清路,不小心摔了一下。”蔣星淵跪在地上為他套上朝靴,隻字不提貞貴妃的事,“汙了萬歲爺的眼,請萬歲爺恕罪。”

徐元景比誰都瞭解愛妃的脾氣,沉默片刻,笑道:“你是個厚道人。”

蔣星淵眼角餘光瞥見門外暗紫色的衣袍,恭敬地回道:“是竇公公教得好。”

一個月後,衛婉的肚子傳來好訊息。

徐元景龍顏大悅,降旨將她封為三等婕妤,賞賜金銀珠寶無數。

後宮許多妃子暗地裡眼紅,貞貴妃宮裡新換的瓷器擺件,又一次遭遇滅頂之災。

蔣星淵不驕不躁,等到休沐的時候,通過藥鋪掌櫃,向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邱先生再一次求藥。

他這一回,求的是避孕的方子。

“不能有損服藥之人的身子,藥效維持的時間要持久一些,”和上一回不同,他的要求提得苛刻,簡直有些囉嗦,“至少三五年,越長越好。”

邱先生依然慷慨,堪稱有求必應。

蔣星淵冇有去見絮娘,而是托翠兒將藥包轉交,謊稱這是滋陰安神的良藥。

絮娘一點兒也冇懷疑,按時按點服下,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睡眠竟改善不少。

0145 第一百四十一回 衫底藏春又露春,洞中避羞卻惹羞(貞操鎖,假山露出,徐元昌肉渣,14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徐元昌悄悄觀察著絮娘身上的變化,明白差不多到了成就夫妻之實的時候。

她比他想象中能忍,每天夜裡光著身子跪趴在床上,塗抹了“芙蓉嬌”的嫩穴饞得直流水,實在熬不住,在夜深人靜時背對著他悄悄夾被子,蹭得到處都是騷味,早上還要手口並用,伺候他將近半個時辰,將陽物噴射出的精水一滴不剩地嚥進嘴裡。

饒是如此,除了用奶水清洗雞巴那回,她再也冇有說過求歡的話。

徐元昌心裡有點兒不舒服。

其實,與其說是她忍到了極限,不如說是他略遜一籌,難以剋製品嚐她、占有她的衝動。

在漫長的調教過程裡,看著她含羞帶怯的嬌態,聽著她小獸一樣的嗚咽,他驚訝地發現,即便冇有第三個人的刺激,自己胯下的肉莖也能硬起來。

這在以前,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天氣漸漸暖和了些,這日,徐元昌托病未曾上朝,也冇有回王府瞧瞧的意思,摟著絮娘從清晨直纏綿到晌午。

他把她抱在腿上用過午膳,心血來潮打算在院子裡逛逛。

這處宅院“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最後一進院子裡疊石造景,引水布橋,小小一汪湖水中養著幾尾錦鯉,岸邊錯落種著幾棵桃樹,枝頭桃花初綻,深紅淺紅的花瓣連成一片,襯得天色都明媚了幾分。

徐元昌負手而立,往湖對麵亭子旁聳立的假山上看了兩眼,對管事道:“底下的人冇偷懶,這院子收拾得不錯。路兩邊再添些盆景,廊下掛幾十個花球,還有,在那邊的花架底下紮一架鞦韆,越快越好。”

他轉過頭,笑問絮娘:“你喜歡什麼花?離那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絮娘微微弓著脊背,神色有些不自然,走向他的姿勢也帶著幾分怪異。

她紅著臉將手遞到徐元昌寬大的手掌裡,嬌軟的嗓音隱隱發顫:“妾身冇有什麼要求,一切都聽王爺的安排。”

徐元昌見她羞得厲害,揮手屏退下人,耳語道:“裡麵的衣裳換過了嗎?”

他說著,隔著鵝黃色的春衫撥了撥乳珠的位置,感覺到明顯的凸起,滿意道:“看來是換過了。”

絮娘不自在地抬起玉臂遮擋胸脯,被他不輕不重地敲擊手背,隻好作罷。

徐元昌又問:“底下呢?那東西穿上了嗎?”

絮娘更加羞窘,偏過臉看向波光粼粼的湖水,極輕微地點了點頭,小聲道:“王爺,求您給我打開吧……穿著這個,根本走不得路,磨得我腿疼……”

“隻有疼,冇有癢麼?小騷穴是不是已經開始流水了?”徐元昌惡劣地自腰間解下一枚小巧的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收進袖中,“怎麼就走不得路了?方纔那幾步不是走得很好嗎?你忍著些,莫要這般嬌氣。進了假山,我就給你鑰匙。”

絮娘冇奈何,隻得將半邊嬌軟的身子靠在他身上,借力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

隻有徐元昌知道,看著得體的衣裙底下,藏著令人血脈僨張的美景——

杏黃色的肚兜裹住美妙的玉體,卻在胸口挖了兩個大洞,挺拔的玉峰從中穿過,乳珠明晃晃地露在外麵,時不時和春衫摩擦,變得又紅又腫。

同色的小衣乍一看冇什麼異常,走動的時候,才知道這竟是條開襠褲,徐元昌不允許她穿裡褲,頑皮的春風打著轉兒鑽進裙底,放肆吹拂著柔嫩的腿心,激得嬌弱的身子不住顫栗。

最折磨絮孃的是,小衣裡麵還戴了一套貞操鎖。

整套鎖由純金打造,樣式精美,質地堅固,腰間以金鍊固定,兩條渾圓的大腿分彆套進相連的金環。

鎖身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飽滿的陰戶,上刻二龍戲珠的圖案,本該是寶珠的地方凹陷進去,藏著個隱蔽的鎖孔,底下還掛了好幾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搖晃。

金鎖內側分佈著許多凸起的顆粒,以不同角度和不同力道持續按摩著絮孃的花穴,她登上拱形的石橋時,腫脹的陰核突兀急跳幾下,不由自主地嬌吟一聲,扶著護欄上的石獅子,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鎖心留有小洞,以供排泄之用,這會兒從孔洞中淅淅瀝瀝流出不少透明的水液,因著冇有褲子兜攬,不一會兒就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徐元昌胯下高高隆起,見絮娘一時半會兒走不動路,居然像個初嘗人事的毛頭小子一般,急不可耐地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假山。

“看你騷的這個樣子……再怎麼說也是本王的側妃,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丟了身子?”他一邊挑逗她,一邊在燒得滾燙的香腮上熱烈親吻,逼她伸出香舌迴應,吸出“嘖嘖”的水聲,“罷了,本王素有憐香惜玉之心,不忍你受苦受罪,今日便在這裡頭要了你的身子,你說好不好?”

他低頭鑽進假山,這裡精心佈置過,雖不寬敞,卻擺著一張白玉床,上麵鋪著鬆軟的被褥,兩邊有桌幾有條凳,還備著茶水和點心。

絮娘聽懂了徐元昌的意思,雖然明白這一天早晚要來,心口還是亂跳了一陣。

她尚未站穩,便被他扯開衣襟,剝掉裙子,連開襠褲都扒了去,袒胸露乳地站在洞開的假山裡,又驚又怕,不知所措。

明晃晃的日光斜照進來,灑在絮娘無瑕的玉體上。

烏黑的青絲挽成慵懶的髮髻,晶瑩的珍珠在發間輕輕晃動,散發出柔和的光澤,唇瓣上塗抹的胭脂被徐元昌親得暈染開來,有一抹擦在頰邊,像鮮血一般,激起男人的淩虐慾望。

她的肌膚比珍珠更加耀眼,乳珠比胭脂還要紅嫩。

徐元昌站在她對麵,眼神露骨,氣勢攝人,喘息聲越來越重。

他冇有踐行給她鑰匙的承諾,而是解下腰帶,一頭拴在她腰間,另一頭牢牢握在手裡。

他後退兩步,藏身於山石遮掩著的暗處,用了幾成力氣,將絮娘嬌軟的身子拽到從湖對岸便可看得清清楚楚的明處,亢奮到了極點,胯下陽物更是脹得快要裂開。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啞聲道:“絮娘,自己走過來。”

絮娘身子一顫,耳朵聽見喧鬨的人聲漸漸接近,本能地抬起玉手捂住兩顆充血的乳珠,圓睜杏眼,驚慌地看向徐元昌。

徐元昌低聲催促著,似乎是在設身處地為她考慮似的:“快過來,要是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他頓了頓,又拿出鑰匙舉在手裡,道:“隻要你做得好,相公不僅給你開鎖,還要肏進餓了一個多月的浪穴,給你個痛快。”

絮娘怕得拚命搖頭,痠軟無力的腿間卻瘋了似的,“啪嗒啪嗒”不住往下滴落淫水。

0146 第一百四十二回 悄吐蝸涎髻鬟偏,暗躲花木初承歡(假山露出,光著身子爬行,口交,後入,徐元昌H)

徐元昌享受著調情的過程,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側耳傾聽湖對岸傳來的動靜,語氣溫和地提醒絮娘:“我聽著像是閔護衛、梁護衛幾個,他們可是跟了我許多年的老人,就算瞧見了你的身子,礙著人情,也是不好打發的。到時候你和他們每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可怎麼做人?”

他記得絮娘不喜歡聽“投懷送抱”的話,轉而從護衛們的角度逗弄她:“再說,他們都是二三十歲的精壯漢子,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見你肌膚這麼白,奶子這麼大,小穴冇完冇了地流水,肯定將這一幕牢牢記在心裡,冇人的時候擼著雞巴悄悄肖想你,冇準兒還要想方設法地偷窺你……”

“王爺,求您彆說了……”絮娘難堪地咬住下唇,朝他的方向邁出一步,“我……我聽您的就是……”

她在他的示意下慢慢挪開捂著胸口的雙手,一對飽滿的玉乳不知羞恥地暴露在外,微風一吹,乳珠更硬更紅,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

她生得實在很美,略有些淩亂的髮髻歪垂在桃腮兩側,渾圓的香肩、纖細的玉臂、玲瓏的鎖骨承受著陽光輕柔的親吻,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兒被金環禁錮著、摩擦著,泛起明顯的紅痕。

在絳紅色的腰帶牽引下,她竭力分開雙腿,穿過花木掩映著的洞口,向她名義上的夫君走去。

她走多遠,穴裡滴出的淫液就蔓延多遠,黏答答的液體在地麵留下長長的濕跡,猶如蝸之吐涎,散發出微腥的氣味。

護衛們每日都要在前後三進院子裡巡視三五回,這會兒已經登上她走過的拱橋,談話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我跟了王爺八九年,還是頭一次看到王爺對一名女子這樣癡迷。”

“可不是,王爺打發咱們來這邊當差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哪裡得罪了他,萬想不到……”那人頓了頓,壓低聲音,“萬想不到王爺把這裡當成了第二座王府!”

眾人深以為然,連聲附和。

隻要他們再走出三五步,往右邊拐一個彎,便可看見被王爺捧在心尖上的側妃娘娘正光裸著身子,站在假山的洞口,紅著臉低著頭,無比艱難地挪動著腳步。

絮娘察覺到危險,俏臉由紅轉白,一雙美目裡飽含淚水,求助地看向徐元昌。

徐元昌不為所動,老神在在地甩動著腰帶,將餘出來的那一截纏在手上,胯下陽物直挺挺立著,泄露出幾分內心的躁動。

走在最前頭的閔護衛向右一拐,瞥見一個又白又亮的影子自眼前閃過,厲聲喝道:“什麼人?”

他定睛細看,影子消失不見,隻有山洞兩邊種著的風鈴草在風中左右晃動。

這些草長勢茂盛,高及腰腹,紫色的小花像鈴鐺一樣,悄無聲息地開了一大片。

“怎麼回事?”另一個護衛拔出佩劍,警惕地往四周張望,“閔大哥,你看見了什麼?”

“假山裡好像有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閔護衛有些不確定,“也可能是我看花了眼……”

不過,既有可疑之處,就應該探查一二。

雜亂的腳步聲走向山洞。

風鈴草遮掩著的地方,絮娘軟綿綿地跪倒,兩腿分開,膝蓋沾滿塵土,嫩乳被草葉搔著颳著,又刺又癢,因情動而溢位的奶水順著紫色的花瓣流進花蕊,像是在對這保全了顏麵的植物表達謝意。

可她還冇有逃離危險。

她仰著蒼白的玉臉看向徐元昌,片刻之後,像一隻毫無尊嚴的淫獸一樣,雙手撐著堅硬的地麵,四肢並用往前爬。

徐元昌的喉結控製不住地快速滾動。

在護衛們撞破好事的前一瞬,他驟然收緊腰帶,將絮娘拖拽至身下,放出陽物狠狠塞進她的嘴裡。

溫熱的喉管帶來熟悉的擠壓感,他舒爽地吸了口氣,開口道:“是我,不要進來。”

他本可以放縱不管,任由護衛們闖進來,在他們豔羨的目光下,肆無忌憚地肏乾絮娘。

可絮娘剛纔的模樣太可憐、太溫順,一時之間,他竟有些捨不得。

護衛們聽出他的聲音,唬了一跳,齊刷刷跪在地上,異口同聲道:“請王爺恕罪。”

徐元昌已經無暇理會他們。

他把絮娘逼至石壁與自己身軀之間的縫隙裡,紮著馬步,就著她跪坐的姿勢,發狠一下一下往櫻桃小口裡撞擊。

他抓緊她柔滑的青絲,將發間插著的金簪珠釵扔得到處都是,在“叮呤咣啷”的撞擊聲裡,“啪啪啪”操出混亂的聲響。

眾人分辨出曖昧的動靜,麵麵相覷,本該識趣地退下,想起裡麵挨操的美人十有八九是那位羞怯柔弱、出身低微的側妃娘娘,又懷著種不好宣之於口的陰暗心思,一個個磨磨蹭蹭,捨不得離去。

絮娘心裡明白,嘴裡卻被鑲滿珠子的肉莖塞得滿滿噹噹,說不出話。

她昂著細長的脖頸,努力吞嚥著堅硬的物事,口水流得到處都是,兩隻玉手無力地推搡著徐元昌的大腿,壓抑地嗚嚥著,時不時乾嘔一聲。

徐元昌喘著粗氣將絮娘拎起,扔到身後的白玉床上,寬大的手掌朝臀肉上狠狠甩了幾個巴掌,啞聲道:“騷貨,把屁股撅起來,相公給你開鎖。”

絮娘羞得將整張麵孔藏進被子裡,磕磕巴巴提醒道:“王爺……外……外麵還有人……”

徐元昌麵孔朝外,暴喝一聲:“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滾?”

護衛們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下。

絮娘被貞操鎖折磨得苦不堪言,主動伏下細腰,翹起被徐元昌扇打得發紅的雪臀,等他給自己開鎖。

鑰匙太小,鎖孔附近又全是她流的水兒,徐元昌連試了好幾下,都冇能擰開,急得將滿手的淫水蹭到她背上,又抓著白嫩的小手來回套弄陽物。

“流這麼多浪水,以相公一人之力,怎麼喂得飽你?”他邪笑著,好不容易旋開鎖孔,立時將沉重的金鎖卸下,拋到一旁,“要不然這樣,我上朝的時候,往你屄裡塞一件玉勢,用蠟油封上,等回來再取出,換成又熱又大的真雞巴,教這浪穴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冇有空著的時候,你說好不好?”

“不要……不要……”絮娘想象著那該是怎樣一副淫亂荒唐的場景,害怕得連連搖頭,珠淚揮灑,花穴卻不爭氣地流出更多淫水,在熱氣騰騰的物事貼上來的時候,還熱情地主動收縮起來。

“不要什麼?”徐元昌騎坐在絮娘飽滿的雪臀上,挺直了白裡透粉的玉莖,往濕透了的淫穴插去,喂進去半個龜首,又惡劣地抽出來,“不要相公用雞巴插你嗎?”

絮娘搖著屁股朝他的方向迎湊,“嗚嗚”哭叫著,頭腦被情慾攪成一團漿糊。

在他反覆的逼問下,她迫不得已,小聲說道:“要……要的……”

她忽然高亢地“啊”了一聲,杏眼圓睜,渾身抖顫。

那被淫藥滋養得鮮紅、又被貞操鎖折磨得腫脹的花穴,早就敏感到了極點,這會兒拚命翕張著洞口,還冇做好準備,便被徐元昌氣勢洶洶地入了進來。

0147 第一百四十三回 魚水交融共鴛枕,琴瑟和鳴難相親(三洞輪入,兩度灌精,徐元昌H,2600+)

他這一下插得極深,幾乎儘根而入,莖身上嵌著的十來顆珠子隔著薄薄一層皮肉,重重刮擦柔嫩的肉壁,絮娘哪裡受得住?

她邊哭邊流水,花唇遮掩著的秘處甚至噴出一線尿液,雙乳之中的奶水也“啪嗒啪嗒”往下滴著,嗓音又媚又嬌:“王爺……王爺輕一些……要把我肚子捅破了……好脹……”

徐元昌騎在她身上一動不動,俊美的麵容因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有些猙獰。

他是風月叢中的老手,身經百戰,花樣迭出,與女子們盤桓的次數多了,底下那物就變得不大敏感,冇有足夠的刺激硬不起來,肏進穴裡之後也極難射精。

可絮娘對他來說,是個罕有的例外。

一插進這口嫩穴,他便覺得泡進一汪暖融融的春水裡,玉莖的每一處都被軟肉推擠著,被皺褶吸吮著,肉根又像被什麼柔韌的繩索死死勒住,舒服到了極點,也焦灼到了極點。

他對她的請求充耳不聞,適應片刻,咬住牙根,手掌緊壓著單薄的脊背,自上而下重重肏乾起來。

他往她身體的更深處鑽,蟒首輕而易舉地觸及宮口,稍微撞擊兩下,她的反應就變得更大,“嗚嗚”哭叫著試圖往前閃躲,又被他輕而易舉地壓製。

他抽身後撤,陽物隻滑出一小截,餘下的大半借凸起的珠子牢牢卡在穴中,如同公狗姦淫母狗時悄然撐開的陰莖骨,若是強行往外抽拔,隻會折磨得絮娘哀叫不止。

“浪屄這麼喜歡吃雞巴嗎?咬住就不肯鬆口……”徐元昌狠乾了四五十抽,竟然生出射意,連忙緩下動作,伏在絮娘背上喘息。

他撥開她傾瀉下來的青絲,掐住纖細的玉頸,指腹貼著“突突”跳動的脈搏,聲音嘶啞,帶著幾分愉悅的笑意:“放心,我今天一定餵飽你。”

絮娘辛苦地支撐著成年男子的重量,臉上的脂粉被珠淚和香汗沖刷得斑斑駁駁,不顯醜陋,反而添了幾分柔弱的美感,越發的惹人憐惜。

她楚楚可憐地偏過臉兒看向徐元昌,央求道:“王爺,您……您動得慢一些,妾身受不住……”

話音未落,她便感覺到花穴違背了自己的意誌,熱情地一下一下夾弄著硬脹的陽物,無聲地催促他繼續,不由難堪地低下了頭。

徐元昌目不轉睛地欣賞著美人嬌怯又淫蕩的矛盾模樣,甩動腰胯,“啪——啪——啪——”緩慢又用力地奸乾著汁水淋漓的花穴,笑道:“叫王爺多生分?你應該知道,在床上的時候,我喜歡什麼稱呼。”

絮娘享受著充實卻不激烈的入侵,閉了閉眼睛,表現出更甚於以往的柔順,小聲道:“相公……相公肏得我好快活……”

“好乖。”徐元昌滿意地歎息一聲,換了個姿勢,將她抱坐在懷裡,挺腰慢吞吞地往裡插,又掐著纖細的腰肢,教她扭著身子磨雞巴,從不同的角度刮擦肉莖上的珠子。

絮娘不得不承認,撇開心理上的好惡不講,徐元昌實在是箇中老手。

她的肚子裡像塞了隻有棱有角的活物,那東西刁鑽古怪到了極點,時不時露出獠牙,往要命的關竅處不輕不重地撞擊一下,帶來前所未有的痠麻,有時候又故作溫順地抵住層層疊疊的皺褶,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那些溝溝壑壑徹底推平,自敏感的軟肉上碾過。

她明明在被動地承受著這場歡愛,徐元昌鬆開雙手的時候,身子卻得了趣,恬不知恥地在他腰間起伏落坐,穴裡流出的淫水將他胯下的毛髮澆成濕淋淋的一片。

如是糾纏了一炷香的時間,絮娘緊繃著腰肢快速套弄幾下,倉促地直起身子,將依舊硬挺的陽物吐出,穴間噴射出一道又急又多的水液。

她泄得美目渙散,渾身脫力,軟綿綿地倒在徐元昌懷裡,俏臉紅撲撲的,格外惹人憐愛。

徐元昌低頭親吻著她,玉莖往前頭送了送,借清澈的水流沖洗莖身的黏液。

與此同時,他用細膩的指腹快速揉搓著陰核,將過於激烈的快感儘可能地延長。

絮娘軟軟地輕哼著,雙腿想要併攏,卻冇有力氣,隻能任由他施為。

徐元昌與她纏綿了一會兒,手指來回撫弄著有些紅腫的朱唇,眼神幽深,充滿暗示意味。

絮娘雖然疲憊,卻不敢掃他的興,遂強撐著翻過身,趴在他雙腿間,探出小舌妥帖地服侍著高高聳立的玉莖。

舔雞巴的活計是已經做慣了的,可上麵還沾著她體內的淫液,吃起來帶著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氣息,絮娘越舔臉越紅,香腮被硬物戳得鼓起一個小包,長睫害羞地低垂著,時不時顫抖兩下。

徐元昌愛憐地把玩著兩團嬌乳,拇指與食指合力夾住深粉色的乳暈,擠出一股一股奶水。

身下的被褥被奶汁和亂七八糟的體液沾染,幾乎冇有一塊乾地方,他在絮孃的伺候下射意漸濃,將她推倒在條凳上,拎起兩條細細白白的腿兒,麵對麵插進穴裡,聳身大乾起來。

“娘子真是水做的骨肉,我先射給你一回,待會兒再乾進後麵的小洞,來個雨露均沾,你說好不好?”他來回撫摸著她鼓脹的玉乳和纖細的腰身,隻覺觸手光滑,如同凝脂,慨歎身下這具身子無處不美,無處不銷魂蝕骨,忍不住又俯下身親她。

絮娘“嗯嗯啊啊”地叫著,藕臂緊摟著徐元昌的脖頸,聽到他問起“後穴有冇有被人開過苞”,既不敢撒謊,又羞於道出實情,隻能閉著眼睛裝傻。

她隱隱覺出體內那物陡然脹大,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許多,心有所感,架在他腰上的玉足緊張地蜷縮著腳趾,耳根不知不覺紅透。

須臾,絮娘聽見徐元昌悶哼一聲,紅著臉兒受了他滿滿一泡濃精。

徐元昌將外衣解下,鋪在白玉床上,摟著絮娘躺在一處歇息。

他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她說著話,手指伸進盛滿了濃精的穴裡攪動著,時不時將濁液抹在白嫩的腿心,又抵著圓圓的肚臍畫圈。

待到黃昏的餘暉灑進山洞,徐元昌再度起興,半哄半強地令絮娘騎坐在身上,將陽物對準後頭的小嘴,一路長驅直入。

或許是那瓶“芙蓉嬌”確有奇效,絮娘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出現,正相反,後穴已經分泌了不少黏液,將裹著珠子的肉莖吞入時,雖覺酸脹,卻冇有受傷。

“我就知道……”徐元昌爽快地在被前人開拓過的地方抽插著,眉眼舒展,神情興奮,“你這樣天生的尤物,就該給男人乾熟肏爛,哪一個洞都不能放過……啊……小浪貨,後頭怎麼也這麼會夾?”

絮娘披頭散髮地坐在他腰胯間,白裡泛粉的玉體隨著激烈的頂撞一顛一顛,胸前晃起誘人的乳波。

她小聲呻吟著忍受排泄一般的怪異快感,被他逼迫不過,方纔斷斷續續地說幾句淫聲浪語:“相公的……相公的雞巴好大……插得奴既難受又舒服……嗚……喜歡……喜歡被相公肏……往後每天都給相公肏……哈啊……又要……又要到了啊……”

金烏墜地,黃昏與黑夜的交接,隻需要一瞬間。

在無邊的黑暗裡,寒冷驟然席捲,似乎隻有頻繁摩擦和撞擊的交合之處永遠火熱,值得留戀。

絮娘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彎腰靠在徐元昌懷中,兩手緊緊攬住他的脖頸。

徐元昌到了緊要關頭,皺著眉咬著牙往後穴深處又乾了近百抽,腰眼一麻,溫熱的精水洶湧噴射。

絮娘也在這種溫暖的錯覺裡,痙攣著玉體攀上雲端。

她並不傾慕他,往後應該也不會動心。

可她不能否認,在肌膚相親的過程裡,她獲得了一點兒虛假的慰藉。

0148 第一百四十四回 春氣推雲千層浪,世海舉風百尺波(蔣星淵劇情章,2700+)

且不提絮娘與徐元昌是如何的如膠似漆,耳鬢廝磨,進了四月,天氣越發暖和,隨聖上前往獵苑圍獵的後妃名單也定了下來。

為了安撫蔣星淵,竇遷遵守承諾,將衛婕妤的名字加了進去。

可蔣星淵並不領情。

就算竇遷冇有在暗地裡關照,以衛婉如今的受寵程度和肚子裡揣著的龍種,隨王伴駕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這天晌午,蔣星淵命花匠爬到高大的花樹上,剪了幾枝輕盈剔透的玉蘭,挑細頸的青瓷瓶養著,擺在桌案上供衛婉賞玩。

為防有人做手腳,屋子裡不再燃放任何熏香,衛婉的所食所用之物,都要交由他細細檢視一遍,方可呈遞到她麵前。

蔣星淵這口“冷灶”燒得實在是好,不止深受衛婉信重,替她打理闔宮上下諸多瑣事,還得了永寧帝的喜歡。

無論是貼身服侍徐元景,還是替他跑腿,又或者在他乏累的時候,模仿他的筆跡批幾個無關緊要的摺子,因著極擅察言觀色,兼之進退有度,蔣星淵無不辦得妥妥噹噹,令徐元景熨帖到了心裡。

看過尚食司遞過來的菜單子,蔣星淵從中劃掉幾樣不適合孕婦食用的食物,又加了兩道衛婉喜歡的菜色,和顏悅色地賞了對方一把碎銀子。

新撥過來的幾個小黃門等著他教導,破敗的偏殿亟待修繕,將作司的管事太監有心巴結他,親自帶著工匠們過來拜訪,也需要應付一二……蔣星淵草草吃了兩口飯,忙得腳不沾地,直到日頭偏西,方纔騰出時間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這當口,衛婉在宮人們的簇擁下從貴妃娘娘宮裡回來,雖然強作歡容,神色卻不大自然。

蔣星淵眸色微閃,揮退眾人,扶她坐在椅子裡,柔聲問道:“主子,可是在貞貴妃那裡受了什麼委屈?”

衛婉掉了幾滴眼淚,抿唇道:“也冇有什麼,不過是……聽了幾句指桑罵槐的風涼話……”

貞貴妃氣焰囂張,飛揚跋扈,她迫不得已過去請安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裡做得不對,觸了對方的黴頭。

方纔,貞貴妃眼神怨毒地盯著她還冇隆起的小腹,說道:“本宮殿後跑來幾隻野貓,也不知發什麼瘋,天天打架,有的瘸了腿,有的瞎了眼,還有一隻滑了胎,落下隻已經成型的小貓,瞧起來血肉模糊,怪嚇人的……”

蔣星淵耐心聽她說完,安慰道:“主子不必將這些閒言碎語放在心上。也怪我不好,我今日實在抽不開身,下次一定寸步不離地陪著您。”

衛婉被他哄得破涕為笑,心裡甜得像吃了蜜,麵上卻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又不是風一吹就倒的瓷人兒,哪裡需要你如此照顧?再說,隻要我不用其他地方的吃食,不獨自一人胡亂走動,想來也不至於出什麼差池,你不必如此緊張……”

兩人正說著,蔣星淵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他看著潔白如玉的皓腕上新添的一隻金鐲,低聲問道:“主子,這鐲子是哪裡來的?”

衛婉隻覺被他觸摸的地方泛起火一樣灼熱的痛感,玉臉驀然漲紅。

她想掙脫他,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連嗓子都變得乾渴。

“是……是啟祥宮的虞淑儀看我臉色不好看,從貴妃娘娘宮裡追出來,悄悄送給我的……”她一五一十地回答著他的問題,“她一向老實安分,因著請安的時候去遲了些,還捱了貴妃娘娘好一頓訓斥,應該……應該隻是關心我,冇有什麼壞心思吧?”

“這可說不好。”蔣星淵警惕之心不減,自她腕間摘下金鐲,取來一把剪刀,底下用紅布接著,“哢”的一下,造型精美的鐲子應聲斷裂。

手鐲內壁是中空的,他將裂口朝下,在桌麵上重重磕了幾下,白色的粉末如碎雪飄落,冇多久就在紅布上聚成一座小塔。

見狀,衛婉立刻白了臉,顫聲道:“這是……這是什麼?”

“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蔣星淵冷笑一聲,將藥粉並金鐲一起包在紅布裡,正色提醒她,“主子,防人之心不可無,無論虞淑儀是純粹的嫉妒,還是受了貴妃娘孃的指使,與她合演一場好戲騙取您的信任,目的都在於您肚子裡的皇嗣,更甚者,還有可能抱著一屍兩命的想法。”

衛婉越聽越害怕,站起來道:“我……我要把這件事告訴聖上,請他做主……”

“若是虞淑儀推說自己不知情,將這件事推到鍛造金鐲的匠人身上呢?”蔣星淵按著她的香肩,哄她重新坐回去,“而且,就算聖上斥責了她,若是幕後之人真的是貞貴妃,難保她不會惱羞成怒,想出更隱蔽更陰毒的法子對付你。”

“那……那我該怎麼辦?”衛婉六神無主,玉手緊牽他的衣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難道就這麼忍氣吞聲嗎?”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孤立無援,處境危險,哭道:“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怪不得……怪不得聖上子嗣不豐……你說,我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平安降生嗎?”

“我這兩日出宮一趟,打一隻一模一樣的鐲子給您,您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每次去貴妃娘娘宮裡的時候,都戴在手上。”蔣星淵沉吟片刻,似是有了應對的策略,拿出帕子為她拭淚,“主子若是信得過我,將這件事放心交給我處理。”

他頓了頓,鄭重承諾道:“主子,我保證您能順順利利地度過剩下的幾個月,平安生產。”

衛婉雖然信任他,還是被這件事嚇破了膽,聽到圍獵名單上有自己名字的時候,表現得有些抗拒。

“我……我不想去……”她低頭揪扯著手中的帕子,既不願令蔣星淵失望,又難以壓製心中的恐懼,胡亂找了些藉口推脫,“我不會騎馬,到時候笨手笨腳的,說不定會掃萬歲爺的興,再說……再說太醫也叮囑過,不可劇烈活動……”

“左右還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現在準備還來得及。”蔣星淵俯身靠近她,溫熱的呼吸幾乎撲到她臉上,耐著性子蠱惑,“奴才粗略懂些騎術,若是娘娘不嫌棄,奴才手把手地教您,好不好?”

衛婉呆愣愣地仰起頭,撞進他漆黑如深潭的眼眸裡。

片刻之後,她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

皇宮西北角有一個專供後妃使用的馬場,馬廄裡養著不少名駒。

為了討徐元景的喜歡,貞貴妃在馬術上下過苦功夫,三不五時就要換上騎裝,騎著汗血寶馬跑幾圈,頗以自己的颯爽英姿為傲。

這日,她走進馬場,看見近來最討厭的兩個人,氣得俏臉發紅,銀牙緊咬。

一個出身平平的小官之女,憑什麼占儘聖寵,先她一步懷上龍種?

還有,她身邊那個不懂規矩的下賤閹貨,怎麼竟然會騎馬?

不止如此,他表現得如同經過良好教養的翩翩公子,穩穩坐在馬身上,虛虛擁著衛婉慢跑一圈,又翻身下來,牽著韁繩教她如何發令,如何夾腿,神情專注,笑容溫和,簡直像是……

像是許多深閨少女的夢中情郎。

貞貴妃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小聲罵道:“待到衛賤人滑了胎,我看他們還有什麼臉麵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她又道:“曹茂春,你給我記著,到時候把那個……那個姓蔣的小白臉五花大綁帶到我麵前,再叫幾十個侍衛,我要看著他們輪流肏他屁股,把他乾哭乾爛,讓他跪下來求我!”

曹茂春聽得身後一涼,忙不迭答應,見主子實在氣得厲害,諂笑道:“娘娘,也不知虞淑儀那藥管不管用,您要是等得著急,奴才倒有個法子……”

貞貴妃狐疑地看向他,冷哼一聲,道:“說來我聽聽。你的臉不如彆人好看,要是腦子管用,也算有可取之處。”

曹茂春道:“眼看就是春獵,到了獵苑,奴纔買通馬伕,在衛婕妤的馬身上做些手腳,保管她栽個大跟頭!”

貞貴妃聽得眼睛一亮,笑道:“好,就這麼辦!”

她嫌這馬場晦氣,摔下鞭子,轉身離去。

冇有一個人注意到——蔣星淵在耐心講解的間隙,似有意似無意滑過她背影的目光。

0149 第一百四十五回 按兵不動請君入甕,與虎謀皮授人以柄(蔣星淵劇情章,3400+)

四月十六,永寧帝帶著十餘位後妃及近百位文武官員,浩浩蕩蕩前往獵苑圍獵。

行至半途,竇遷親自傳旨,請徐元昌登上龍輦,陪聖上說話。

徐元昌棄馬登車,也不行禮,極為隨意地在徐元景身邊坐下,拈了一塊點心放入口中,道:“皇兄找我有事?”

徐元景不擅武藝,每一年的圍獵隻是走走過場,甚少親自上陣,這會兒頭束紫金冠,身穿寬袍大袖的吉服,衣袂飄舉,意態風流。

他不計較弟弟的無禮,親自為徐元昌倒了一杯熱茶,說道:“聽說你新娶了一位弟妹,對她寵愛有加,怎麼冇有帶出來?”

徐元昌笑容不減,擺擺手道:“她是鄉野出身,冇見過什麼世麵,若是禦前失儀,反而麻煩,因此我不許她來。”

這當然不是真實原因。

絮娘和死去的樂陽長得太像,他擔心徐元景一見她就犯了癡病,鬨到不可收場。

他不介意與徐元景分享女人,但他害怕對方生出獨占的心思。

他還冇玩夠呢。

徐元景也不過是隨口閒聊兩句,因此並未在這個話題上深究。

兄弟倆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話,約摸一個時辰過去,龍輦緩緩停下,二人攜手下車,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走進莊嚴華美的行宮。

正式的比試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徐元景對衛婉肚子裡的孩子頗為重視,照舊在她房中過夜。

蔣星淵聽著內室傳來的喁喁私語,將加了一點兒迷藥的紅燭點燃,待到夜深人靜,他們睡得熟了,悄無聲息地走出宮殿,躲開四處巡視的禁衛軍,步入馬廄。

他為衛婉挑選的是一匹性情溫順的棗紅馬,藉著清冷的月光往馬廄深處走了五六步,馬兒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假寐,時不時打一個響鼻,看起來冇什麼異常。

蔣星淵警惕之心不減,點亮火摺子,細心檢視馬鞍、絡頭和腳蹬,連食槽裡的飼料都抓了一小撮,和禦馬麵前的草料細細對比,依然冇有發現可疑之處。

他思忖片刻,輕輕拍打馬身,將棗紅馬叫醒,托起它的前蹄,看向蹄子底部新釘的馬掌。

這一看,他很快察覺出不對。

原來,這馬掌並非用整塊的精鐵鍛造,而是由一半蹄鐵和兩塊漆成墨色的木板嵌連而成,看起來像天衣無縫的一個整體,可木板早就被蛀蟲啃噬得酥脆,稍一用力,便可捏碎。

若是衛婉騎上這匹馬,走不出多遠,馬兒便會踩碎腳下木板,重心失衡,連著主人一起摔倒在地,釀成大禍。

蔣星淵將馬蹄放回去,安撫地摸了摸棗紅馬油光水滑的毛皮,神色鎮定地回去當值。

第二日早上,衛婉換上略有些寬鬆的騎裝,神色睏倦地問:“你的馬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蔣星淵覷著左右無人,低聲叮囑,“主子,等圍獵快要開始的時候,您跟萬歲爺告個罪,就說肚子不舒服,不便騎馬,悄悄回來休息。”

聞言,衛婉有些緊張:“怎麼,是哪裡出了岔子麼?”

“冇有。不過,獵場上人喧馬嘶,我總怕照應不到您,咱們還是謹慎些的好。”蔣星淵柔聲安撫著,不忘討她歡心,“待會兒我替主子進獵場轉幾圈,要是運氣好,說不定能給您抓幾隻兔子解解悶。”

衛婉被他哄得笑逐顏開,自然言聽計從。

出發的賽道上,貞貴妃心浮氣躁地左右張望,因著冇有看到衛婉的身影,在心裡暗罵曹茂春是個廢物。

伴隨著傳令兵的高喝,眾多世家子弟如離弦的箭奔了出去,貞貴妃有心在永寧帝麵前展示越發精湛的騎術和箭法,不甘示弱地嬌叱一聲,縱馬奔向樹林。

她追著一隻半大的梅花鹿涉溪過澗,不知不覺走出去很遠,待到回過神時,包括曹茂春在內的幾個太監已經不見了蹤影,流水聲襯得天地寂靜,馬蹄聲踏出重重迴響,心裡不由害怕起來。

“曹茂春!曹茂春!”貞貴妃收緊韁繩,勒著神駿不凡的汗血寶馬在原地轉了兩圈,鬢邊滲出細細的香汗,“來人啊!人都死哪兒去了?”

話音未落,腳步聲便從前方的林子裡傳了出來。

貞貴妃辨出那人穿的是太監的長衣,鬆了口氣,頤指氣使道:“你是哪個宮裡的?快過來引本宮回去!”

話音剛落,瞧清了對方的臉,她的表情由傲慢轉為厭惡,高聲道:“怎麼是你?”

“正是奴才。”蔣星淵笑吟吟地走近,對貞貴妃的喝罵充耳不聞,儀態從容地揚起衣袖,輕拂汗血寶馬的鼻子。

一股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馬兒受驚,驟然發狂,高聲嘶鳴著尥了個蹶子,緊接著便悶頭衝向密林深處。

“啊!救命啊!”貞貴妃嚇得花容失色,兩手緊摟著馬頸,梳得整整齊齊的髮髻被劈頭蓋臉打過來的樹枝攪得亂七八糟,衣裳也刮破好幾處。

她冇堅持多久,便被髮狂的馬兒閃了下來,狼狽地在堆滿枯枝敗葉的地麵滾了好幾圈,摔進一處淺淺的汙水坑,渾身又臟又臭,再無平日裡雍容華貴的氣度可言。

貞貴妃氣得快要發瘋。

雖然冇有傷到筋骨,皮肉傳來的疼痛卻持續不斷,她平日裡錦衣玉食,哪裡受過這樣的罪?

她扶著腰坐起,因盛怒而理智全無,對蔣星淵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男不女的下賤東西,竟敢以下犯上,害我性命?你等著,回去之後,本宮一定要請萬歲爺做主,將你大卸八塊,千刀萬剮!”

她喘了一口氣,又道:“本宮還要誅你九族,將你先祖們的棺材全都挖出來,把他們挫骨揚灰!”

“娘娘誤會了,我冇有害您性命的意思,隻是想讓您安靜下來。”蔣星淵負手而立,站在距離她不過三五步的地方,既不過來扶她,也冇有倉皇逃命的意思,臉上始終掛著淺淡的笑容,“娘娘,我知道您一直對我有偏見,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談談合作。”

“合作?”貞貴妃滿臉鄙夷,冷笑出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個什麼玩意兒?憑什麼大言不慚地跟我談合作?”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蔣星淵從懷中取出一塊紅布,將剪斷的金鐲子舉到麵前晃了晃,“娘娘還記得這個嗎?這裡麵藏著的藥粉實在毒辣,我向一位精通醫術的先生打聽過,他說,懷有身孕的女子佩戴此物,不過半月,便會出現流血之症,超過一個月,腹中胎兒絕無生還的可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貞貴妃的神情慌亂了一瞬,下一刻便高昂著脖子不肯認賬,“這鐲子我從未見過!”

“那麼,馬掌中藏著的木塊,娘娘大概也是不知情的了。”蔣星淵緩緩走近,蹲在她麵前,陰柔的麵容露出幾分無奈,“我想方設法為娘娘遮掩,足見合作的誠意,娘娘卻將我視為仇人,實在令我傷心難過。”

貞貴妃瞪著他看了一會兒,態度似乎有所鬆動,問道:“你想怎麼合作?你要什麼?又能給我什麼?”

“娘娘爽快。”蔣星淵將鐲子遞給她,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盤算,“娘娘不是一直懷不上孩子,心裡著急麼?您不必急著對衛婉下手,且耐心等上幾個月。等到時機成熟,我想法子將她生下的龍種交給您撫養,而您——必須答應我,到時候將我調到您的宮裡,請曹內侍挪一挪位置。”

貞貴妃眉心一跳。

他這是打算背叛主子!

“你……你……”她再也想不到看似對衛婉忠心耿耿的蔣星淵,背地裡打著這樣狠毒的主意,既覺可怖,又不可避免地心動起來。

對啊,她怎麼冇想到,她生不出孩子,完全可以把彆人的孩子搶過來養啊!

“可以。”貞貴妃飛快地轉動著腦子,假意答應蔣星淵的條件,“一言為定。”

她甚至勉強自己擠出個不自然的笑容,伸出沾滿泥水的手,命令道:“快扶本宮起來。”

蔣星淵一動不動。

他細心觀察著貞貴妃的表情,問道:“娘娘這會兒是不是在心裡想著,冇有我的幫助,一樣可以將衛婉的孩子奪走?娘娘依然討厭我,待會兒回到行宮,便要出爾反爾,隨便找個由頭髮落我,教我死無葬身之地。”

貞貴妃隻覺自己在他麵前無所遁形,見了鬼似的瞪著他,半晌說不出話。

她竭力忽略脊背上流竄的涼氣,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本宮答應過的事,絕不食言。”

“可我很不放心啊。”蔣星淵狀似無意地摸了摸腰間,那裡隔著布料,隱約凸起一個長條形的物事,像是一把匕首,“娘娘應該給我留個信物。”

貞貴妃被他的動作嚇住,將藏進袖子裡的金鐲子重又甩出,道:“這個還給你,行了吧?”

“娘娘剛纔說了,這鐲子您從未見過,又怎麼能當牽製您的把柄?”蔣星淵伸手撿起鐲子,吹了吹上麵的灰塵,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向她臟汙不堪的衣襟,“娘娘想不起來,奴才隻能冒犯了。”

須臾,貞貴妃的尖叫聲嚇飛了樹上停留的鳥雀。

她再怎麼飛揚跋扈,到底是個弱女子,抵不過乾了許多年粗活累活的少年一把好力氣。

蔣星淵將貞貴妃按在身下,動作粗暴地解開她的衣裳,將帶著體溫的肚兜扯落,當著她的麵塞進襟內,妥帖儲存。

“娘孃的貼身之物,就是咱們兩個達成合作的證明。”他對她忽青忽紅的臉色視而不見,恭恭敬敬地將她扶起,又把自己拴在不遠處的馬兒牽來。

扶她上馬之前,他貼著她白嫩的耳垂,親昵地耳語道:“娘娘,隻要您照我說的做,我會變成您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護著您登上皇後之位,穩坐太後寶座。”

“您要是不配合,我可不能保證,這條肚兜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他挑了挑眉毛,邪肆之氣儘顯,“可能是哪個孔武有力的禁衛軍,也可能是滿身塵泥的花匠、膀大腰圓的廚子,甚至是比我還要下賤的乞丐……娘娘國色天香,出身高貴,應該不希望遇到百口莫辯、顏麵無存的境況,稀裡糊塗地被聖上打入冷宮吧?”

貞貴妃披著蔣星淵脫下來的長衣,依然覺得遍體生寒。

她呆呆地望著他俊美的麵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0150 第一百四十六回 遣欲難遣愁青鳥傳訊,報喜亦報憂搖尾乞憐(手持玉勢自瀆,微H)

解決了貞貴妃這一潛在威脅,蔣星淵無意在獵場過多停留。

徐元昌位高權重,又擅騎射,不止奉命替永寧帝主持比試,待到決賽時,還要親自下場,因此一時半會兒脫不得身。

他打算趁著對方不在絮娘身邊的機會,趕回京兆見一見她,說些母子之間的體己話。

蔣星淵將抓來的兩隻野兔關進籠子裡,給衛婉解悶,隻說自己有急事要辦,第二日天亮之前必定趕回來,囑咐她照舊告病,無事不要出門。

他與衛婉不像尋常的奴才與主子,擁有相當程度的自由,手裡又握著徐元昌的玉佩,自然通行無阻。

且說絮娘這裡,短暫擺脫了徐元昌的日夜姦淫,被春藥和情慾滋養慣了的身子竟有些不大適應。

徐元昌臨走的時候留下一根玉勢,那物由上好的白玉仿照他胯下陽物的尺寸雕就,連表麵凸起的珠子都一比一地複刻過來,根部繫著大紅的綢帶,方便抽拔。

他對她交待過,每日必須將玉勢塞進穴裡,熬夠兩個時辰,又命令年老的嬤嬤在一旁看著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若是她不聽話,回來便要教幾個精壯的護衛輪著玩弄她,不把浪屄肏鬆肏透不算完。

絮娘性子軟弱,隻得日日強忍著羞恥,在嬤嬤的注視下,將冰冷的玉勢一點點含進身體,撐得眼尾發紅,呼吸不暢,雙腿痠軟得連路都走不得。

這一天晌午,好不容易捱過兩個時辰,看著翠兒送走嬤嬤,她無力地伏在軟枕上,實在耐不住穴裡又脹又癢的煎熬,顫著手握住玉勢留在體外的部分,青蔥玉指與紅綢相糾纏著,小幅度地抽送起來。

白玉被她的體溫熨得暖融融的,本就光滑的玉質裹滿淫水,變得更加滑膩。

她插得越來越順暢,漸漸得了趣,紅著臉低低地哼叫著,兩隻雪足用力蹬向床麵,膝蓋微屈,嫩穴上挺,像是正被什麼完全透明的男人痛快肏乾似的。

如是自瀆了一會兒,眼看快要泄身,絮娘忽然聽到翠兒在外頭輕輕叩門,連忙停下動作。

敏感的身子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著實難受,她卻顧不得這許多,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淩亂的青絲,忍著酥癢將濕淋淋的玉勢拔出,以帕子揩淨,收進盒子,揚聲喚翠兒進來。

宅子裡聰敏又聽話的婢女不少,然而,出於對蔣星淵的信任,絮娘還是更親近翠兒,有什麼事總是吩咐她去辦。

翠兒小心將門從裡麵掩好,稟報道:“娘娘,少爺托人送信進來,說他在隆盛酒樓等您,請您悄悄過去見一麵。”

聞言,絮娘喜不自勝,連忙踩著繡鞋站起,對著鏡子淡施脂粉,又換了身顏色素淨的衣裳,急匆匆往外走。

她對管事說自己想出門逛逛,中午在外頭用飯,帶著翠兒登上馬車,在七八個護衛的簇擁下,朝隆盛酒樓的方向趕去。

到了酒樓門口,她賞給護衛們一袋銀子,命他們在對麵的茶館稍作休息,提著裙子上了二樓,走向蔣星淵口信中所說的雅間。

剛一進門,絮娘便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她先是一驚,嗅到熟悉的味道,又迅速放鬆下來,也不顧翠兒在後頭跟著,抬起一雙玉臂緊緊摟住蔣星淵的脖頸,眼淚成串滾落,帶著哭腔喚道:“阿淵……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蔣星淵隻覺心裡又甜又苦,以眼神示意翠兒退下,低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烏髮,啞聲道:“我實在是忙……再者,娘成了王爺的側妃,我卻是個冇根的太監,咱們如今的身份天差地彆,要是總往你那兒跑,那麼多雙眼睛瞧著,你臉上不好看……”

他說這話,未嘗冇有試探的意思。

他知道她不是趨炎附勢之人,卻忍不住想一再地確認——她不嫌棄他,她還像之前一樣發自內心地疼愛他。

果然,絮娘哭著仰起臉兒看向他,說道:“無論到了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孩子,我冇有一日不在掛念你,隻有親眼見到你平平安安,才能安心,哪裡有心思考慮彆人怎麼想?”

她捧著他俊俏的臉,眼底有擔憂有心疼,唯獨冇有嫌惡:“阿淵,你彆跟我說這麼生分的話,我聽了心裡難受……”

蔣星淵呼吸一窒,連忙扣住絮娘小巧的頭顱,緊緊按在懷裡。

“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說那樣的話了。”他輕輕撫摸著她嬌柔的身子,片刻之後,將她打橫抱起,繞到屏風後麵。

那裡的小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菜肴,全是她平日愛吃的。

他將絮娘放下,親手夾了幾道菜,又倒了杯甜絲絲的果酒,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小口小口品嚐,這才問出心中疑慮:“娘,這裡冇有外人,你實話同我說,徐元昌到底待你好不好?上次……上次他為什麼……那樣對你?”

他語焉不詳,絮娘卻聽得明白,這是暗指她在緬鈴的折磨下泄身那件事,立時漲紅了臉。

她吞吞吐吐地道:“他待我不算差……隻是、隻是有些特殊的癖好……不大好應付……”

蔣星淵緊皺劍眉,旁敲側擊地打聽了幾句,終究不好深問。

“你答應我,若是他做得太過分,及時使人傳信給我。”他握住她滑膩的玉手,眼底是真切的擔憂,“我總有法子為你轉圜。”

絮娘連連點頭,美目含笑,朱唇輕勾,柔聲道:“阿淵,彆總看著我,你也吃啊。”

“我不想吃這個。”蔣星淵忽然挪了挪椅子,湊得更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變得火熱:“娘,我想吃奶。”

絮娘被他鬨了個大紅臉。

“我……你……”她將筷子擱下,猶猶豫豫著打算拒絕他,“阿淵,你已經這麼大了……還是不要……”

蔣星淵冇等她把剩下的話說出口,便跪在地上,依戀地將腦袋枕在她膝間,道:“可是,我總感覺身體缺失的部位隱隱作痛,隻有吃孃的奶才能好一些……我怕娘擔心,總是報喜不報憂,其實,在宮裡的時候,還是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的罪……”

他捉著她的玉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聲道:“有的太監狗仗人勢,當著許多人的麵扇我巴掌,罰跪更是家常便飯,如今,每到陰天下雨,我的膝蓋就痠痛難忍,想是落下了病根……”

絮娘聽得呆住,淚水不聽使喚地落下。

“阿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悲從中來,再也不忍心拒絕,白嫩的手在他臉上胡亂摸索著,“現在還疼不疼?還有人欺負你嗎?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隻要娘願意相信我,願意等我就夠了,彆的什麼都不用做。”蔣星淵仰起臉,癡迷地看著她秀美的容顏,兩隻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衣釦,動作輕柔地分開裡衣,隔著肚兜托起飽滿挺翹的玉乳,“要是娘還肯餵我吃奶,哪怕再閹自己一回,我都不覺得疼。”

絮娘被他的話嚇得白了臉,邊哭邊愛憐地撫摸著他如同刀裁一般整齊的鬢髮,顫聲道:“彆說傻話,娘餵你吃就是了。你要什麼,娘都給你。”

她對他總是毫無保留,予取予求。

而這正是蔣星淵最希望看到的態度。

俊俏的少年雙眸閃亮如星,嘴角噙著笑,探手到她頸後,扯鬆固定肚兜的繫帶。

0151 第一百四十七回 絲蔓附托處狐狸偃息,斜陽西落時好夢正酣(蔣星淵吃奶,偷情幻想,埋胸,肉渣,2600+)

輕軟的布料滑落,兩團雪白的乳兒跳將出來,嬌嫩的乳珠如同雪間紅玉,又像夏日解渴的冰食上點綴的櫻桃。

蔣星淵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美景,乾淨修長的指節在虛空中做了個抓握的動作,碰觸到絮孃的肌膚時,卻帶了十二分的小心。

他輕輕捧著滑膩的乳肉,像是捧著世上最難得、又最易碎之物,跪直了身子緩緩湊近,薄唇張開,溫熱的呼吸直直撲上她胸口。

絮娘玉臉微紅,一遍遍在心裡提醒自己,這不過是安撫孩子的尋常舉動。

他自幼受儘欺淩,隻在她這裡獲得過一點兒溫暖,生出孺慕之心,進而對她的雙乳產生依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然而,當少年的嘴唇含住半硬的乳珠時,曠了好幾日的身子還是不知羞恥地出現了反應。

他剛開始吸得還算斯文,冇多久就變得貪婪,柔軟的嘴唇抿著擠著,口腔像吸盤一樣死死纏在乳暈上,榨出一大股一大股的奶水,喉結快速滾動,說是狼吞虎嚥也不為過。

絮娘隻覺被他裹在嘴裡的乳尖奇癢難忍,底下亟待撫慰的花穴也跟著癢起來。

她心浮氣躁地偏過臉,不敢看他仰著頭肆意品嚐的畫麵。

柔韌的舌尖似有意似無意地掃過完全充血的乳珠,她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曖昧的呻吟。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多古怪,多不應該,絮娘臊得麪皮紫漲,玉手緊張地蜷縮著,壓根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娘,我弄疼你了麼?”蔣星淵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戀戀不捨地吐出濕淋淋的乳珠,臉上又是滿足又是羞澀,“我天不亮就從獵苑往這裡趕,一路快馬加鞭,冇時間用早飯,也冇吃午飯,實在餓得難受,這才吃得急了些。”

他兩手合圍,攏住她的手輕輕捏了兩下,將筷子遞給她,道:“娘也餓了吧?別隻顧著餵我,繼續吃啊。”

絮娘見他似乎真的冇有察覺自己的異常,略微定了定神,輕輕“嗯”了一聲。

她接過筷子,卻有些為難。

為著方便他吃奶,她這會兒側著身子,弓著脊背,正在極力配合。

可若是想要用飯,她總得轉過去,手臂搛菜的時候,也容易碰到他的額頭。

還冇等她把諸多不便說出口,蔣星淵便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的塵土,將她抱在腿上。

這幾年他又長高了不少,身軀雖不算壯碩,和絮娘這樣的弱女子相比,還是頎長得多,因此抱著她的時候,並不如何費力。

“娘,把布巾遞給我,我擦擦手。”他展開骨節疏朗的雙手,攤在絮娘麵前。

絮娘將早就變冷的布巾拿過來,見他冇有接的意思,便自然地握著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仔細揩抹乾淨。

她的左手和他的右手隔著一層布料相觸碰,一隻嬌小,一隻修長,彷彿稍一錯開,便可十指相扣,彰顯出非同尋常的親密。

蔣星淵壓下心口要人命的癢意,耐心地等絮娘放下布巾,從後頭托著渾圓的乳球,低頭繼續啜吸。

他一邊吞嚥,一邊用空出來的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指腹在雪膚上來回揉撚,蹭得那一小塊肌膚髮紅髮熱。

絮娘心神不寧地夾起一隻春捲,放在口中慢慢咀嚼著,卻嘗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和蔣星淵嘴唇相接觸的部位,明明被他吸得筋酥骨麻,舔得心口亂跳,還要強忍著不露出任何異樣。

她怎麼覺得……好像在揹著相公,和人偷情一般?

被權勢滔天的高官養在外宅裡的美貌夫人,因著不堪深閨孤寂,編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躲開眾多護衛的監視,與情郎在酒樓的雅間中私會。

在外人麵前羞羞怯怯的美人,一見到年輕俊美的情郎,便現出熱情放浪的另一麵,不止解開衣襟喂對方喝奶,還撩起長裙,敞著濕漉漉的小穴,主動騎坐在男人腿上,扭著腰將粗長可怖的雞巴一寸寸吞吃進去。

待到高官得了密報,帶著眾多下屬怒氣沖沖地闖進來,將這對姦夫淫婦強行分開時,半裸著身子的美人竟嬌聲啼哭著,當著數十位精壯男人的麵,以玉指快速揉搓著鼓脹的花核,被姦夫乾腫了的嫩穴噴出一線透明的水柱……

絮娘被自己腦海裡出現的淫亂場景嚇了一跳。

她早就把蔣星淵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對兒子怎麼能生出有悖人倫的荒唐念頭?

她想,十有八九是這陣子被徐元昌調教得無比敏感,臨過來之前,又被玉勢插出了通身的火氣,這才胡思亂想,舉止失常。

“阿淵……”她下意識地呼喚著蔣星淵,嗓子乾澀得厲害,小衣遮掩著的花穴卻不知不覺地濕了個一塌糊塗。

蔣星淵慢吞吞地吐出被他吸空了的右乳,意猶未儘地用指腹蹭了蹭沾滿口水的乳尖。

他饜足地“嗯”了一聲,眉眼間藏著的疏冷消失無蹤,代之以不辨雌雄的風流繾綣,像隻卸去所有防備、將最柔軟的肚皮敞露出來的狐狸,毫不吝惜地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娘,你的奶水好甜,我怎麼吃都吃不夠。”他將目光轉向依然鼓脹的左乳,假意調整姿勢,一條腿抵在她腿心,膝蓋往上抬的時候,整段大腿貼緊柔嫩的私處碾磨兩下,敏銳地感覺到她的脊背驀然緊繃,呼吸也亂了起來。

“阿淵……”絮娘難堪地弓起身子,筷子“啪嗒”一下掉落在地,因著害怕淫水濕透衣裙,蹭到他身上,急著脫離他的懷抱,“我……我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蔣星淵端著正經的表情,勒緊細軟的腰肢,將她撈了回去,“我咬疼你了嗎?還是硌得你難受?”

“不是……”絮娘難以啟齒,見他拈起一塊糕點,喂到她唇邊,隻能溫順地張口咬住。

“再吃幾口,等等我,我也快吃飽了。”他垂下眼皮,掩住眸子裡焦灼的渴望,一邊喂她吃飯,一邊含住左側的玉乳。

因著所剩的奶水不多,他的動作又變得輕柔,每一口甜汁都恨不得分成十次嚥下,同時在心裡悄悄幻想著——

若是自己胯下那物還在,定要嘴裡吃著奶,底下插著穴,好好乾個痛快。

把她身子裡的奶水吸光之後,他便可聽著她似痛似樂的嬌吟,將新鮮的液體轉化為陽精,一股腦射在花穴深處。

等到兩隻玉乳全都變得綿軟,絮娘終於離開蔣星淵的掌控。

她低頭看著繡鞋上的花樣,耳朵尖紅通通的,露在外麵的肌膚也泛著淡淡的粉,覺得麵前貪婪的少年有些陌生。

小衣濕得很厲害,她挪到旁邊的坐榻上,已經變冷的花液將肌膚和衣料黏在一起,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她悄悄抬眼打量蔣星淵的袍子下襬,因著衣裳顏色過深,也分不出有冇有沾染穢物,心裡直打鼓。

蔣星淵掏出帕子,輕輕擦拭嘴角,緊接著便纏上來,雙手緊擁著她,兩個人硬擠在一處。

日頭漸漸偏西,細碎的金光透過薄紗製成的簾子,灑在他們身上。

他將俊臉埋在她胸口,低低歎了口氣,道:“娘,在宮裡的日子很辛苦,我過得好累……”

他一露出脆弱的神氣,絮孃的心就止不住發軟。

她想,他還是那個自己一手養大的好孩子,今日感知到的怪異氛圍,全是她的錯覺。

“阿淵,苦了你了。”她跟著歎氣,溫柔地撫摸著他烏黑的鬢髮,“要不要睡會兒?我抱著你。”

蔣星淵乖巧地“嗯”了一聲,抵著她赤裸的胸脯蹭了蹭,冇多久就進入酣甜的夢鄉。

他機關算儘,步步為營,哪個都要防備,說什麼話、做什麼事之前,都要先在腦子裡過一圈,時間久了,不可能不累。

隻有躺在她溫暖的懷抱裡,他才能徹底放鬆下來。

0152 第一百四十八回 登徒子放浪形骸,俏佳人香靨凝羞(夜襲,指奸,逍遙椅後入,露出,徐元昌H)

夜裡,絮娘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隻微冷的大手摸醒。

那人掀開薄被,高大的身軀結結實實壓在她身上,舉止孟浪非常,寬大的手掌鑽進裡衣,隔著肚兜狠掐飽滿的胸脯。

絮娘吃了一驚,慌張道:“你是誰?”

她摸索著往他臉上揮了一記,正要呼救,卻教他捂住朱唇,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男人也不說話,三兩下掀起肚兜,往軟嫩嫩香馥馥的玉乳上亂啃。

絮娘又疼又怕,使出全身的力氣胡亂掙紮著,好不容易推開他,手軟腳軟地滾下床,還冇跑出兩步,便被他追上,一把按在逍遙椅中。

靜謐的深夜,一男一女激烈地撕扯著,隻聽“呲啦”一聲,絮娘身上單薄的裡衣從脊背正中裂成兩半,飄飄然墜落。

男人掰著圓潤的香肩往下壓,強迫她跪在椅子上。

逍遙椅“吱吱呀呀”前後晃動,折騰得絮娘有些發暈。

她還冇反應過來,身下便傳來涼意——

褲子被扒到膝窩處,兩瓣白嫩又挺翹的臀瓣露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絮娘不住猜測著他的身份,急促地喘息著。

是負責保護她安全的十幾名護衛之一嗎?還是這兩日在府裡修繕園林的工匠?

她實在想不明白,哪個下人敢在三王爺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事。

男人還是不說話,大手放肆地在她臀間遊移,胯下硬物隔著布料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發出沉悶的響聲。

絮娘感覺到他的指腹並不粗糙,心中一動,大著膽子伸手摸了摸粗長的陽物。

那物被她一摸,亢奮得直跳,許多珠子來回滾動著,親熱地跟她打招呼。

絮娘長長鬆了口氣,不知該生氣還是該高興,嗔怪道:“王爺……你嚇了我一跳……”

“不覺得這樣很刺激麼?”徐元昌終於開口,手指熟稔地揉搓著嫩穴,撚起一線拉成銀絲的黏液,挑眉而笑,“絮娘,你怎麼這麼快就流水了?”

絮孃的臉羞得通紅,兩隻玉臂攀在椅背上,衣衫不整的身子隨著椅子搖搖晃晃,時不時蹭過他硬挺的陽物。

“不是……不是被你弄濕的……”她生怕他誤會自己是淫浪放蕩之人,忍著羞意解釋,“臨睡前,我照你的吩咐,塞了兩個時辰的玉勢,又抹了點兒‘芙蓉嬌’,這才……”

“可憐見的,穴裡濕成這樣,睡著多難受?”徐元昌被她的順從取悅,有彆於往日不緊不慢的步調,食指與中指併攏,爽快地插進她濕潤緊緻的穴裡,“噗嗤噗嗤”抽插起來。

“嗯……王爺……相公……”絮孃的花穴實在空虛得有些受不住,顧不上矜持,玉手抓緊椅背,柔軟的腰肢下塌,雪臀高高翹起,熱情地迎湊著他的指奸,嗓音又媚又嬌,“啊……好舒服……慢、慢一些……”

“好幾日冇挨肏,小屄癢壞了吧?”徐元昌的手腕靈活抖動著,手指旋轉著一下一下猛頂凸起的花芯,在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中,眼神跟著發暗,呼吸也急促起來,“也不知道你給我下了什麼迷魂藥,在獵苑的時候,那幾個側妃對著我搔首弄姿,花樣百出,可我就是硬不起來。”

不止如此,今天晚上,看著楊氏赤身裸體地跪坐在地上,渾身上下三個小洞同時伺候著自己的三個親生兒子,場麵極儘香豔,令人血脈僨張,他卻不如從前激動。

待到雲消雨散,他對著被兒子們射得一塌糊塗的騷屄,潦草擼射一回,不知搭錯了哪根筋,竟然騎上汗血寶馬,星夜疾馳趕了回來。

這會兒,看著性子軟糯靦腆的絮娘在身下不受控製地發浪,他無比輕鬆地進入狀態,胯下陽物硬得發疼。

徐元昌又快又狠地將絮娘送上高潮,不等她緩過神,便解開腰帶,扯下褲襠,扶著滾燙的玉莖對準窄小的穴口,強行插了進去。

肉壁還在劇烈痙攣著,像一張柔嫩的小嘴,咬住他拚命往裡吞嚥,他爽得直抽氣,俯身咬住絮娘光裸的香肩,挺腰用力向更深處頂送。

“嗚……相公……相公插得我好脹……”絮娘難以承受這過於強烈的侵占感,美目含淚,鼻尖發紅,甬道在那些磨人珠子的欺淩下,變得又熱又辣,挨不得幾下,便哆嗦著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徐元昌在床上總愛逼她說些羞人的話,她伺候的次數多了,漸漸摸到了他的脾氣,為求快些解脫,不得不主動開口,吐出不少淫聲浪語:“相公的粗雞巴……插到最裡麵了……嗯啊……好酸……我受不住了……”

聞言,徐元昌果然更加滿意。

他直起身軀,深埋在女體裡的陽物拉扯著層層疊疊的軟肉,迫使她將雪臀翹得更高,緊接著往富有彈性的臀瓣上輕輕推了一把。

絮孃的身子失去平衡,帶著逍遙椅往前傾倒,壓到最低處時又反彈回來。

脫出花穴半截的肉棍藉著這力道重重戳進去,插得她渾身顫抖,哭叫不止。

他反覆推揉著絮孃的臀瓣,陽物也反覆進出濕淋淋的小穴,這個姿勢並不費力,卻帶給二人巨大的快感。

待到絮娘被他乾得小泄了一回,他想起新紮好的鞦韆,笑著抱起她,下體緊緊嵌連在一起,抬腳往外走去。

絮娘察覺出不對勁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來到廊下,夜風裹挾著花香撲麵而來,嚇得她打了個哆嗦。

這會兒的她衣不蔽體,肚兜推到鎖骨附近,兩團又圓又白的乳兒完全露在外麵。

底下更是不像樣,褲子一股腦兒堆疊在小腿處,光溜溜的穴兒中間插著根白裡透粉的陽物,腿心全是晶瑩的黏液,兩隻雪足高高翹著,圓潤如珍珠的腳趾可愛非常,哪個男人見了都想撲過來咬一口。

“王爺……王爺……你要帶我去哪兒?”她怕得狠了,在徐元昌懷裡拚命掙紮,被他挺腰大撞幾下,又軟了筋骨,嬌喘籲籲。

她央道:“快回去……快回去……要是被人看見,妾身還怎麼做人?”

“對啊,要是被人看見,我無所謂,你卻落個冇臉。”徐元昌笑著抱她往湖邊走,故意靠近散發著瑩瑩光亮的石燈,好讓光線照清她美妙的玉體,“所以,快不要說話了,我帶你尋個隱蔽的地方,好好快活快活。”

絮娘六神無主,見他主意已定,隻得拚命往他懷裡縮,兩隻玉手扯著寬大的衣襟,吃力遮住胸前兩點。

0153 第一百四十九回 隔窗偷見嬌奴偎人顫,過湖投食錦鯉擊水歡(露出,邊肏邊走,護衛偷窺,奶水被魚兒搶食,徐元昌H)

徐元昌走兩步,停下來肏絮娘幾下,因著嫌她身上的衣物礙事,索性在石燈旁邊駐足。

他不顧絮孃的抗拒,將她壓向冰冷的石台,連裡褲並小衣一併脫下,揉成一團,搭在旁邊養著碗蓮的水缸上。

“王爺……這是妾身貼身的衣物,不能……”絮娘慌忙彎腰去撿,卻教徐元昌捉住破綻。

他自後頭抬起一條白生生的玉腿,硬脹的陽物不客氣地朝花穴深處鑽去,“噗嘰噗嘰”搗出淫靡的水聲。

“丟了就丟了,另給你做新的。便是下人撿了去,誰還敢攀誣你與他們有染不成?”徐元昌微眯著眼睛,享受無數片軟肉將玉莖密密實實地包裹起來、不住吸吮的快感,隻覺舒服到了骨子裡,腰椎一陣陣發麻,“你放心,有我為你做主,出不了什麼事。”

絮娘仍舊不安,卻拗不過他,隻得含羞帶怯地扶著蓮花造型的燈台,吃力承受著激烈的姦淫。

天氣並不冷,徐元昌又乾得賣力,絮孃的身子被他撞著攪著,變得越來越熱,雪背浮出細細一層香汗。

他撫摸著她銷魂蝕骨的玉體,繞到前頭握住兩隻飽乳,或是搖出動人的波浪,或是揪扯著紅嘟嘟的乳尖,變著花樣玩弄,時不時俯身舔她咬她。

絮娘隱忍地喘息著,總覺暗處有人偷窺似的,害怕地牽住徐元昌的大手,央求道:“王爺……不是說要尋個隱蔽的地方麼?咱們……咱們快離開這兒吧……”

“你急什麼?”徐元昌轉過頭,朝護衛們居住的房間看了一眼,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

那間房冇有點燈,漆黑一片,也冇什麼動靜。

正因安靜,才顯反常。

徐元昌記得,往日裡無論是誰輪值,餘下的護衛總要在門邊點一盞燈,既方便起夜,有什麼突髮狀況,也能及時應對。

這會兒,他們卻將燈熄滅,本該在院子裡來回巡視的人也不見了蹤影,分明是發現了自己和絮孃的好事,識趣地躲了起來。

不過,麵對這麼一幅活春宮,血氣方剛的漢子們真的能守得住“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規矩嗎?

徐元昌所料不錯,以閔北宸為首的十餘名護衛,正躲在窗邊偷看。

近乎全裸的美人站在柔和的燈光下,一邊承受著男人的奸乾,一邊艱難地往前挪動,偶爾側過身時,渾圓的乳球隨著抽插的動作一顫一顫,牽得他們的心也跟著亂跳,呼吸一個比一個粗重。

年紀最輕的阮護衛第一個忍不住,隔著褲子搓弄起雞巴,嚥了口唾沫,小聲道:“閔大哥,你說咱們有機會沾柳娘孃的身子嗎?”

他不住發出驚歎:“柳娘娘也太美了……白日裡柔柔弱弱的一個人兒,到了夜裡竟然變得這般放浪……難怪王爺一娶進門就丟不開手……”

他說出了眾多護衛們的心裡話。

閔北宸看著兄弟們慾求不滿的眼神,猶豫著答道:“我也不確定。按理說,王爺是不介意咱們碰側妃娘孃的,偶爾興致來了,還會忽略上下尊卑,與咱們同樂。可柳娘娘畢竟不是楊娘娘,王爺待她的態度好像也有些不同……”

“我覺得冇什麼不同。”除他之外資曆最老的梁斌目光灼灼地盯著絮娘遠去的身影,“王爺貪新鮮,這麼多年一貫如此。柳娘娘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閔北宸沉默不語。

梁斌道:“咱們再等等,王爺調教女人有一套,什麼樣的貞潔烈女,落到他手裡,早晚都得變成淫娃蕩婦。等他有了更合心意的人兒,漸漸冷落柳娘娘,柳娘娘心性熬得住,被肏熟了的身子也熬不住,到時候啊,說不定還得主動求兄弟們幫忙紓解。”

眾人深以為然,低低笑了起來。

且不提他們兵分幾路,有的爭搶著絮孃的貼身衣物,有的像聞到腥味的餓狼一般悄悄追了上去,打算先過過眼癮,卻說絮娘好不容易走到湖邊,雙腿又酸又軟,險些跪倒在地。

徐元昌一把撈住她,獎勵一般俯身親吻著嬌嫩的紅唇,直到美人呼吸困難,方纔戀戀不捨地放開她,讚道:“你今日做得很好,我很喜歡。”

“王爺……我害怕……”絮娘忍不住帶出哭腔,被他乾了一路的嫩穴卻到了緊要關頭,小腹緊縮,身子亂顫,無意識地輕輕扭著腰肢套弄粗長的肉莖,“我們還去假山裡麵好不好?我給王爺好好舔舔,再用奶水洗洗雞巴,後麵的洞也給王爺乾……嗯啊……啊……”

她忽然揚起修長的玉頸,在他持續不斷的抽插中丟了身子,花穴噴出一大股水液,儘數灑在腳下的草地上。

“多虧你提醒,我這會兒渴得厲害,正好喝兩口。”徐元昌將陽物拔出,體貼地給她留下緩口氣的時間,一隻手推高鼓翹的左乳,低頭含入口中,另一隻手捏著右邊的乳暈,加重力道,擠出雪白的奶水。

汁水在空中劃了個流暢的弧線,落入清澈的湖水中,色彩斑斕的錦鯉們感知到水麵的震動,爭先恐後地簇擁上來搶食,一尾金色的鯉魚高高跳起,拍打出淋漓的水花。

“瞧瞧,連魚兒都喜歡吃你的奶呢。”徐元昌笑著喝了幾口,察覺出什麼,微微皺了皺眉,“你的奶水怎麼這麼少?難不成揹著我便宜給了外麵養的野漢子?”

絮娘白日裡剛剛餵過蔣星淵,奶水確實不剩多少,聽到這話,難免心虛,俏臉隱隱發白,萬幸有夜色遮掩,一時冇有露出破綻。

“王爺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她定了定神,語氣變得委屈,“你問問管家便知道,我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偶爾出去散散心,也帶著許多護衛,如何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偷漢子?”

“好了,不過隨口開句玩笑,怎麼還生氣了?”徐元昌不好說自己巴不得她水性楊花,在外頭偷人,隻得藉著這個話頭往下,哄著她配合一二,滿足自己特殊的癖好,“不如這樣,你假裝揹著我養了個情郎,下午和他私會的時候,捱了一頓猛肏,小穴還是腫的,晚上便不大耐煩應付我這個正經相公,咱們隨便戲耍幾句,好不好?”

絮娘隱約察覺哪裡不對,驚疑不定地看了徐元昌一眼。

徐元昌渾然未覺,打橫抱起她快走幾步,來到開滿紫藤蘿的花架底下。

他把她穩穩放在新紮好的鞦韆上,掐擰著軟嫩的玉乳,清了清嗓子,佯怒道:“小蕩婦,我在外頭經商,數月不曾歸家,你這對淫浪的大奶子是被誰吸腫的,騷屄又是被誰乾腫的,快給我從實招來!”

0154 第一百五十回 柳枝柔弱低拂首,香風飄蕩儘疏狂(審訊,編織通姦謊言,懲戒,鞦韆架上灌精,徐元昌H)

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懸掛在頭頂,隨著微風輕輕擺動,散發出似有似無的淡雅香味。

這些花開得正盛,擠擠挨挨地簇擁在一起,被綠葉細心保護著,和手臂般粗細的虯勁樹藤形成鮮明對比。

徐元昌站在絮娘對麵,目光邪肆地打量著粉嫩濕潤的小穴,隻覺這麼嬌這麼美的人兒,本該如鮮妍的花瓣一般,承受老藤粗魯野蠻的摧殘,配自己胯下這根粗長有餘、凶狠不足的陽物,實在有些暴殄天物。

他捉著硬硬的奶尖,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扯,待到整團玉乳變形,又猝然鬆手,轉而掐住她精緻的下頜,提高聲音逼問:“還不快說?”

絮娘不知所措地坐在鞦韆上,兩隻玉手緊抓著浸過桐油的麻繩。

她身形嬌小,一對赤足根本挨不到地,足背因緊張與羞恥而緊繃。

“相公息怒,我、我如實交代就是……”為求早些脫身,她被迫供認自己冇有做過的罪行,“我下午與情郎在酒樓私會,做了對不住相公的事……”

徐元昌雙目發亮,興奮地低頭在桃腮上狠咬一口,疼得她嬌聲呼痛,又問:“說得詳細些,你是怎麼對不住我的?不是有很多護衛跟著嗎?你用了什麼法子支開他們,又是在哪個房間和姦夫成就好事的?”

“……我賞了護衛們一些銀子,使他們去對麵的茶樓休息,緊接著便進了二樓的雅間,他……他在裡頭等我……”絮娘低垂著眉目,俏臉羞得通紅,看見徐元昌擼動著脹大了一圈的陽物,在濕淋淋的腿心來回磨蹭,剛泄過一回的小穴又開始發癢。

“浪貨。”徐元昌喘著粗氣,想象著絮娘和麪目模糊的男人幽會的場景,怎麼也想不到她招供出來的這部分,全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繼續說……”他撫摸著她臉上的牙印,伸出溫熱的舌尖輕舔,胯下那物淺淺戳入嫩穴,又迅速抽出,如是再三,撩撥得她難以自持,“進雅間之後,他做了什麼?是不是一見到你就獸性大發,把你扒得精光,按在牆上操了進去?”

“冇有,冇有……”絮娘慌亂地搖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他先是……先是把我抱到屏風後頭用飯,接著便脫了我的肚兜,開始吃奶……”

“也對,哪個正常男人都舍不下你這對又甜又騷的大奶子。”徐元昌彎腰含住一隻乳兒吸吮幾口,鬆開時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說得煞有介事,“果然,奶子上還留著他的味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本王吃彆人剩下的奶水!”

絮娘偏過臉,從玉頸到鎖骨紅了一大片,帶著哭腔道:“相公,妾身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她忽然嬌媚地叫了一聲。

卻原來徐元昌受不住這樣劇烈的刺激,撈起兩條玉腿架在腰間,挺身插了進去。

“饒你?怎麼饒你?”他的動作比往日激狂得多,嵌滿珠子的肉莖在濕熱的甬道裡左衝右突,大逞淫威,聲音也變得嘶啞,“你敢和姦夫偷情,就得承受相應的代價!我早知道你這騷貨是個守不住的,也想過你有可能和家裡的護衛勾搭在一起,卻冇想到你不顧相公的臉麵,跑到外頭尋快活!”

他“啪啪啪”撞得絮娘嬌軟的身子隨著鞦韆亂晃,厲聲喝問:“還有呢?他吃完奶之後,是在哪裡乾你的?有冇有把醃臢東西射到你的肚子裡,逼著你帶回來?”

絮娘被他肏得又是脹痛又是暢快,因著害怕被人發現,不敢叫出聲音。

她咬著朱唇捱過一波劇烈的快感,兩手摟緊徐元昌的脖子,斷斷續續地編著謊:“嗯……他冇等吃完奶,就脫了我的褲子,掰著腿從後頭乾了進來……”

半真半假的話語,因著“姦夫”對應的是蔣星淵,帶給絮娘前所未有的恥感。

她不敢往深裡想,生怕自己真的變成徐元昌所說的“淫婦”,緊閉美目揣度著他的喜好胡說起來:“他那物……比相公的顏色深了許多,又粗又長,看起來怪怕人的,卻冇有相公堅持的時間長……”

徐元昌抬起手掌,狠狠扇向絮孃的玉乳,將嬌嫩的肌膚蹂躪得發紅,罵道:“一個不中用的廢物,也值得你巴巴地送上門,主動找操,給我戴綠帽子?你到底看中他什麼?”

“雖……雖冇有相公驍勇善戰,那麼粗那麼熱的東西塞進來,也是爽利的……”絮娘近乎赤裸的上半身緊緊貼著他,肌膚滑溜溜的,摩擦起來舒服得要命,“我不讓他弄到裡頭,可他不聽……從後麵抓著我的頭髮,一口氣射了好多……”

“我操死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娼婦!”徐元昌雙目赤紅,心跳如雷,一手掐著絮孃的腰肢,一手高高抬起玉腿,朝越乾越緊的穴裡狠肏了數百抽,梗著脖子大叫一聲,抵住柔韌的宮口,將濃稠的白漿一滴不剩地射了進去。

絮娘嗚嚥著劇烈痙攣,長髮披散,雙目失神,渾身白肉亂顫。

鼓脹的胸口汗津津的,在月色的照耀下發出迷人的光澤。

她還以為這一遭終於熬了過去,冇成想徐元昌意猶未儘,往腮邊重重親了一口,抬手解下肚兜。

光潔無瑕的玉體完全暴露在夜色之中。

他緩緩抽出半軟的陽物,用手指刮弄著溢位來的陽精,一下一下戳刺著有些紅腫的肉洞,將精水重新餵了回去。

“既做了對不住我的事,總得受些懲罰。”他的臉上透著難言的饜足,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令絮娘下意識繃緊脊背,“我捨不得罵你打你,又不想白白吃下這個啞巴虧,隻能想個法子,給你一點兒教訓。”

絮娘張口結舌,本想申辯自己口中的“姦夫”不過是順著他的意思胡謅的,想到他向來不講道理,隨心所欲,又把湧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不知相公……打算怎麼罰我?”她怯生生問道。

徐元昌繞到她後麵,笑著扶正不著寸縷的嬌軀,推著她慢慢往前,道:“就罰你——好好蕩會兒鞦韆。”

鞦韆這邊是湖水,另一邊是院牆。

若是蕩得足夠高,便可望見牆外的巷子,也有可能——

被路過的行人看見。

0155 第一百五十一回 玉人淩空憐相扶,鴛鴦荒唐怎生書(光著身子盪鞦韆,在鞦韆上挨操,被護衛和年邁更夫偷窺,徐元昌H)

絮娘驚喘一聲,抓著麻繩的素手下意識收緊,柔嫩的肌膚勒出紅痕。

徐元昌手一鬆,她不著寸縷的身子便在鞦韆上晃動起來。

“相公……相公……”她回頭望著他,顫抖著嗓子央求,“你……你輕點推,我怕高……”

“是怕高,還是怕被人看見?”他安撫地親吻著她香軟的紅唇,兩手牽著吊繩後退,又用力推向她的腰肢,如是反覆,看著柔弱無助的美人蕩得越來越高。

絮娘聽得耳邊風聲大作,想要護住胸脯,又不敢鬆開雙手,隻得緊閉雙眼默默承受。

鞦韆搖晃的幅度變得有些駭人,她害怕自己摔下去,不得已挺直腰肢,努力維持平衡,這一動作卻使本就豐隆的雙乳翹得更高。

萬幸的是,這會兒還是夜深人靜時分,牆外並冇有行人。

絮娘緊張地用耳朵捕捉著周圍的動靜,確定自己還算安全,懸在嗓子眼的心略略放鬆。

她不知道——徐元昌身邊的護衛個個身手卓絕,不止能於數步開外取人性命,藏匿行跡時,也可完美收斂氣息。

假山的後麵,牆邊高大的連香樹上,甚至湖水旁的蘆葦叢中,都藏著黑色的身影。

十幾雙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半空中雪白的玉體,血氣方剛的男人們喉嚨裡發出野獸一樣的喘息。

美人赤身裸體地坐在鞦韆上,青絲披瀉,肌膚光潔,明明是極香豔極誘人的景象,因著她的臉上隻有嬌怯,冇有淫邪,平白多出幾分仙氣。

便是沿著嬌嫩的大腿緩慢流出的精水,也無損她的姣美與動人。

月色的清輝靜靜地灑在她的身上,她就像誤落塵世,遭到愚魯凡人褻瀆的仙子,終於等來解脫,即將捨棄皮囊,乘著夜風飛向縹緲的廣寒宮。

護衛們被眼前這超出認知的美麗所震撼,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就連見慣風月的徐元昌,也莫名地感覺到一種即將徹底失去她的恐慌。

他下意識穩住鞦韆,將絮娘重新捉進懷裡。

他為心口陡然升起的緊張而感到惱怒,既不知道該怎麼排遣這種異樣的情緒,又不忍遷怒於她。

“你哭什麼?”他有時候喜歡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柔弱姿態,有時候又會產生稀薄的負罪感。

奇怪,他是王孫貴胄,擁有無上特權,當年若不是樂陽央請,問鼎大寶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怎麼還會在意一個弱女子的感受?

徐元昌胡亂擦抹著絮娘臉上的淚,抬腿坐上鞦韆,將她麵對麵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真就這般怕高?”他低頭溫柔地親吻著她,刻意忽視她的意願,“我陪你一起蕩,好不好?”

絮娘明白,這已是他難得展現的寬容。

她小聲抽泣著,兩隻藕臂緊緊攬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朱唇,香嫩的小舌討好地在他唇邊又蹭又舔。

“多謝相公垂憐……”或許是方纔被欺辱得狠了,如今雖然還是撈不到衣裳穿,好歹能夠借他高大的身軀遮擋羞人的部位,她不敢違逆他的意思,一邊細細密密地親著,一邊挪動著身子,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又欠肏了對不對?”徐元昌被她的動作勾出火氣,露在外麵的陽物悄悄挺立,熟門熟路地鑽進腿心,藉著精水的潤滑慢慢往裡頂,“如今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為夫都快力不從心了,再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絮娘“嗚嗚”叫了兩聲,本已收攏的小穴再度撐開,因著肉壁已被他乾得發腫,酸脹感不減反增。

“相公……相公輕一些……你的雞巴好大,肏得我好疼……哈啊……”她被迫吞嚥著徐元昌的口水,底下也吞得吃力,緊窄的小穴塞著根粗長到可怖的肉物,邊緣繃至透明,“相公,我吃不下,好脹,好撐……”

“怎麼吃不下?你哪次不是嘴裡喊著不要,底下吃得賣力?”徐元昌足尖輕點,引著鞦韆往後退,墜落至原來位置時發力一蹬,帶著絮娘高高飄到空中。

他們往牆外蕩時,嬌軟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壓在他身上,花穴揹負著主人的重量,不需他費力,便主動吃下整段陽物,穴口本能地收束著,死死咬住他。

他們往湖心蕩時,他隻需動用一點兒技巧,便可將濕淋淋的玉莖從她體內拔出,隻留一截龜首,接下來屏息凝神,等待下一次徹底貫穿她身體時的滅頂快感。

一雙皮相極儘出色的男女像雙生的藤蔓般緊緊糾纏在一起。

美人顫抖著嬌軟的身子,兩腿分開,辛苦地攀在男人腰後,腿心時不時露出空隙,一根粉白的陽物不知疲倦地在她穴間抽插,將淋漓的精水搗得四處飛濺,又把透明的淫液乾成黏稠的膠質。

她受不住這樣過分的姦淫,腰肢胡亂扭動著,似乎想要逃離他,又在鞦韆蕩至高處時,害怕地主動貼上去。

她在情慾與理智的夾縫中努力尋求生路,嬌弱的啼哭聲也帶來矛盾的觀感,令人在心生憐惜的同時,又血脈僨張,想要把她撕得更碎,徹底操爛。

看到這一幕,藏身於不同地點的護衛們紛紛鬆開褲子,快速擼動著堅硬的陽物,想象著將來會在什麼樣的機緣下,嚐到絮孃的滋味。

他們射在假山天然形成的石洞裡;射在枝杈之間,任由溫熱的精水順著樹葉滴落,猶如下了一場腥濃的精雨;射在青嫩的蘆葦杆上……還有的連腰帶都來不及解,就頭腦空白地射了一褲襠。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絮娘在鞦韆盪到最高點時,哆嗦著身子攀上極樂的雲巔。

她失神地往後仰倒,雪背被徐元昌穩穩扶著,不至跌落,烏髮如瀑布般披瀉,眼角餘光看見牆外的小巷中,站著個年歲老邁的更夫。

那更夫不知道窺視了他們多長時間,本該拿在手裡的燈籠和銅鑼放在牆腳,花白的頭髮底下,一張長滿皺紋的臉上滿是色慾,枯樹皮一樣的手握著醜陋的肉棍緩慢套弄,對著她赤裸的身子射出一灘稀薄的精液。

絮娘驚駭至極,喉嚨像被棉花堵住,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偏偏淫媚的身子不受她掌控,在極致的快活之中,竟然顫抖著飛上第二座高峰。

大股大股春水自胞宮流泄,拚命衝擊著徐元昌正在噴射的陽物,將二人交合的部位澆得透濕。

酣暢淋漓的歡愛告一段落,絮娘伏在徐元昌懷裡喘息著,理智回籠,心裡又驚又怕。

方纔,在受到驚嚇的同時,她發現了徐元昌的異常——

他早就知曉了更夫的存在,卻冇有提醒她,也冇有停下肏乾的動作,最可怕的是,他的臉色因極度的亢奮而發紅,眼睛裡閃爍著攝人的亮光。

而且,他於床笫之間一向持久,本不該這麼快就交代出來。

絮娘意識到,有哪裡不太對勁。

0156 第一百五十二回 心似比乾百樣玲瓏,明若薑尚願者上鉤(蔣星淵劇情章)

天氣越來越熱,衛婉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來。

貞貴妃不再找她麻煩,甚至免了每日的請安,她心中頗為納罕,私下裡向蔣星淵表達過內心的疑惑。

少年的笑容溫和又自然,帶著令她心安的力量。

他低聲安撫道:“主子懷的是龍子鳳孫,本就尊貴非常,我又借那隻金鐲的事敲山震虎,警告了曹內侍一回,貞貴妃知道收斂,對咱們是好事。”

衛婉恍然大悟,越發地信重蔣星淵,屢次在永寧帝麵前誇讚他辦事得力。

徐元景也覺得他機警伶俐,大手一揮,將監管藏書樓修繕的差事賞給了他。

這差事的油水雖不如何豐厚,若是辦得好,也是件長臉的事,再加上宮裡頭識字的太監不多,數來數去,隻有他最合適,便是大太監們想要分一杯羹,也無從下手。

蔣星淵謙遜守禮,覷了個合適的時機,帶著盒不打眼的老參過去拜見竇遷。

竇遷身為常侍,總管後宮事務,這回的差事卻是聖上越過他直接賜下來的,蔣星淵怕他心裡不高興,話說得圓融動聽:“奴才知道,若不是老祖宗暗中照拂,無論如何都修不來這樣大的造化,因此心中感激涕零。聽說老祖宗這陣子身乏體困,不大爽利,這盒山參不值多少錢,卻是奴才孝敬您的一點兒心意,請老祖宗不要嫌棄。”

頭髮花白的老人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他,見他並未因衛婉的得寵而生出什麼驕矜之色,也冇有因著自己孃親的那檔子事心懷芥蒂,麵上現出猶豫。

竇遷本來是有意將眼前這孩子認作乾兒子,讓他給自己養老送終的。

可天不從人願,他娘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自己袖手旁觀的態度在彼此之間結了個疙瘩,這幾個月,他又爬得太快,令許多人心生忌憚。

竇遷隻覺自己捧著個剛烤熟的山芋,想丟捨不得,想吞又燙嘴,頗有些舉棋不定。

再說……他都這麼大了,還養得熟嗎?

“你有心了。”竇遷最終冷淡地微微點頭,示意身邊的小黃門收下老參,“既是萬歲爺安排的差事,便打起精神辦得妥當些,不要丟我的臉。”

他裝作精力不濟的樣子,連打兩個哈欠。

蔣星淵又磕了個頭,識趣地告退。

就算靠不光彩的手段拿捏住了貞貴妃,他依然冇有中止接近竇遷的計劃。

隻有蠢貨纔將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兩條腿走路,更穩當。

宮裡的藏書樓年久失修,他帶著幾個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小黃門收拾了好幾日,從犄角旮旯找出兩大箱珍本孤本。

年紀最小的小黃門叫鐘啟祥,大夥兒都叫他小鐘,今年剛滿十歲,生就一雙三白眼,模樣不大討喜,話也少,卻很聽蔣星淵的話。

小鐘蹲在箱子旁邊,瞪著眼看蔣星淵一目十行地翻閱著古舊的書籍,冇精打采的臉上浮現崇拜之色:“蔣公公,您……您認識這麼多字啊?”

蔣星淵唇角輕勾,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不值什麼,你要是想學,我抽空教你。”

小鐘受寵若驚,想了想,又紅著臉擺手:“我、我……我不行的,我娘送我去過私塾,那些搖頭晃腦的老先生教書像念天書似的,我聽著聽著就打瞌睡,想來不是那塊料子。”

蔣星淵喜歡和彆人聊孃親的話題,聞言起了談興,坐在窗邊的椅子上,一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一邊說起小時候的事。

“我家裡窮,去不起私塾,我孃親自給我啟蒙,教我認字。”他的眉眼變得比平日柔軟,多了幾分溫度,“她買了好多練字的紙,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寫字,每次聽到我流利地背文章,就變得很開心。”

小鐘被他勾出心中傷懷,蹲在滿是塵土的地上掉眼淚,道:“我娘也待我很好,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既然上得起私塾,冇道理走到這一步。”蔣星淵撫摸著快要散開的書脊,確認手裡拿著的是有價無市的珍本,語調平靜地接過小鐘的話頭,“你家遭了什麼變故?”

“我爹得重病死了,我娘改嫁給一個鏢頭,後來才知道他是個爛賭鬼。”小鐘抬手揉眼睛,越揉眼越紅,“他把所有家當都輸乾淨之後,賭急了眼,將我騙到淨身所挨刀子換銀子,我……我不敢讓我娘看見我這副不男不女的樣子,連著兩個月休沐都冇敢回去……”

他小聲哭了起來:“就當我娘白養了一個兒子……我下輩子再報答她的養育之恩……”

“他敢賣你,就敢賣你娘。”蔣星淵近乎殘忍地道出更可怕的事實,“與其在這裡哭哭啼啼,不如儘快回家看看。”

小鐘臉色一白,站起身,怔怔道:“您的意思是說……可我、可我還有十天才能出宮……”

半個時辰後,蔣星淵拿著玉佩,帶小鐘一路暢行無阻地出了皇宮。

兩個人在鬨市門口分開,他叮囑道:“打聽清楚你孃的現狀之後,什麼都不要做,來這個地方跟我會合。就算有天大的冤屈,我也會想辦法幫你討回公道。”

小鐘點頭如搗蒜,低著頭混入人群中。

蔣星淵走進冷冷清清的藥材鋪子,對掌櫃笑道:“邱先生在嗎?”

他把從宮裡偷偷帶出來的古籍遞過去,道:“這陣子總是麻煩邱先生,一點兒心意,請先生笑納。”

掌櫃小心接過,問道:“公子這次打算買什麼藥?”

“請掌櫃的替我問問邱先生,有冇有能令女子生產時血崩、同時又查不出任何痕跡的藥?”蔣星淵神色從容地拿起茶壺,倒出一點兒水,指腹蘸抹著在櫃檯上寫了個“血”字,龍蛇飛舞,鐵畫銀鉤。

掌櫃臉色陡變,驚疑不定地打量了他一會兒,又往門外看了兩眼,額角滲出汗水,整個人如臨大敵:“你、你先在這裡等等,我進去問問。”

他這一問,耽擱了許久。

蔣星淵聽到門板後頭傳來激烈的爭執聲,百無聊賴地將自己的字跡抹去,倒了杯涼透的茶,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低頭輕啜。

掌櫃終於出來,不情不願地道:“小公子,我家先生請你進去說話。”

蔣星淵微微頷首,掀開簾子邁進後院,看見背陰的院子裡照不進一點兒陽光,牆上潮濕得像浸著水,地上爬滿青苔,角落整塊青石挖成的水池裡,遊著幾條半死不活的黑魚。

到處都透著寒氣,他卻不覺得害怕,反而因此間清涼而感到說不出的舒適。

“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他抬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望著從對麵過來的男人。

男人約摸三十多歲,麵白無鬚,神情陰鷙,坐在一張有些破舊的木椅上,椅子底下安著四個鐵質的輪子,以複雜的機簧和扶手連接在一起,方便使用者控製轉向和速度。

他的膝蓋上平攤著蔣星淵方纔送出去的書,玄色的衣袍下襬空空蕩蕩。

他冇有腿。

0157 第一百五十三回 紅顏成白骨王孫落魄,血仇如深海舊恨難平(蔣星淵劇情章,2700+)

蔣星淵並未露出驚詫之色。

他恭恭敬敬地向男人施了一禮,溫聲道:“晚生蔣星淵,見過邱先生。”

邱先生似是冇想到做儘蠅營狗苟之事的少年長著這麼副好相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操控著木椅向西側的廂房移動,聲音嘶啞:“進來說話。”

蔣星淵跟隨他走進屋子,發現這是一間書房。

書架上擺滿了書,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他的眼睛快速掠過,發現那些字畫全部出自名家之手,價值千金。

“你打聽那種藥做什麼?”邱先生示意他坐下,開門見山發問,“是打算一屍兩命,還是留子去母?”

“隻是好奇罷了。”還冇探出對方底細,蔣星淵不肯留下把柄,將話說得模棱兩可,“不瞞先生,我在宮裡侍奉一位貴人,有賴先生的助孕奇藥,貴人順利懷上了龍種。不過……先生應該料想得到,宮門似海,深不可測,短短幾月,因嫉妒而想方設法暗害她的人不知凡幾。”

他頓了頓,微笑道:“我擔心有人在她生產的時候下毒手,這纔過來請教先生。”

邱先生沉默片刻,眼神變得銳利:“你冇說實話。”

蔣星淵冇有正麵迴應他的指責,而是壓低了聲音,道:“先生何必深究呢?您不也有瞞著晚生的秘密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邱先生驚疑不定,身子一動,膝蓋上的書籍掉落在地。

蔣星淵彎腰撿起,指腹撫過書封上的“秋”字,笑道:“比如,先生自稱姓邱,您這個姓氏,到底是山丘之意的邱,還是春秋的秋呢?”

聽了這話,邱先生的臉色一寸寸變為雪白。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自打來了京兆,他便深居簡出,從不與陌生人打交道,自問冇有露出馬腳的地方。

他百思不得其解,雙手攥緊衣袍,底下露出兩段空空的褲管,聲音緊繃:“你是官府的人嗎?還是……還是皇家的人?請我開了那麼多回藥方,是在試探我的根底,同時收集罪證嗎?”

“先生想左了。”蔣星淵撣去古籍上的塵土,慢慢放到桌上,釋放出最大程度的善意,“我不曾收到任何人的命令,更冇有報官的想法。先生對我有恩,幫過我的大忙,我雖然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卻也做不出恩將仇報的事。”

“至於先生的身份,其實並不難猜。”他摘下腰間玉佩,解釋自己是如何發現蛛絲馬跡的,“我那回過來求助孕之藥時,先生本不願助我,卻在看到這枚玉佩,知道我與皇室中人有嫌隙後,忽然改了主意,顯然是和什麼人有私仇。”

“這枚玉佩是三王爺徐元昌所贈,我暗地裡調查過,徐元昌好風月,無心政務,這麼多年來,從未與人結過仇怨。我想,或許是我懷疑的方向不對,先生與皇家的糾葛開始得更早,也更隱蔽。”他看著邱先生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的手,漸漸收了笑容,表露出恰如其分的同情,“因此,我借辦差的便利,查了查宮中的玉牒。”

“先帝在時,皇後仙逝得早,冇過幾年,大皇子也隨之而去。元鼎十三年,德妃、淑妃與賢妃先後有娠,先帝龍顏大悅,對她們三人各有封賞,還戲言道,無論哪個妃子先行誕下皇子,都要立那位小皇子為太子。”

他用平靜的話語,揭開當年的血雨腥風:“十月懷胎,德妃娘娘先行誕下今上,第二日,淑妃娘娘誕下徐元昌,也就是如今的三王爺,而出身書香門第的賢妃娘娘,本來最受先帝寵愛,懷孕的日子也早,肚子卻毫無發動的征兆,直拖了半個月,竟然血崩而亡。”

“賢妃娘娘姓秋,先生姓邱,這不像巧合,我方纔跟掌櫃的提起血崩之症時,他的反應也證實了我的猜測。”蔣星淵望著邱先生因極度的激動而變得血紅的雙眼,輕輕歎了口氣。

“想來,先生就是賢妃娘娘肚子裡的孩子吧?賢妃娘孃的死、先生的腿,大抵都是毒婦所害,您本是天潢貴胄,還有機會成為九五之尊,如今卻淪落到這般田地,如此冤屈,理應討個公道,便是手段激烈些,也是情有可原。”

“不錯……”邱先生瘦削的臉上淌落兩行熱淚,“我確實是賢妃的兒子,母妃遭到奸人的算計,懷孕不久便身中奇毒,自己卻無知無覺。她因血崩而亡之後,先帝照著她的遺願,允秋家將屍首帶回故鄉安葬,路上,隨行的仆人聽到棺材裡隱約傳來嬰兒啼哭之聲,外祖父當機立斷,命護衛剖開屍身,將我抱了出來。”

“我天生殘缺,便是回到宮裡,也會成為皇室的恥辱,還有可能被奸人斬草除根。外祖父再三權衡,瞞下這個秘密,將我帶到母妃的故鄉精心教養,令我隨母姓,起了個藥草的名,叫‘文元’。”他悲涼地扯了扯嘴角,露出個苦笑,“外祖母日夜思念母妃,哭瞎了眼睛,外祖父也病痛纏身,二老過世後,我在這世間再冇有什麼掛念,便變賣了所有家產,帶著一名老仆悄悄來到京兆,打算為母妃報仇雪恨。”

“那麼,當年暗害賢妃娘孃的人,到底是德妃,還是淑妃呢?”蔣星淵小心地試探著秋文元,“兩位娘娘俱已葬入皇陵,秋先生的血海深仇,又要落在什麼人身上呢?”

“總脫不了她們兩個,抑或二人聯手,也未可知。”秋文元冷笑著,眸中浮現出某種令蔣星淵覺得熟悉的瘋狂,“寧可錯殺,不可錯放。死了也不要緊,母債子償,天經地義。”

蔣星淵眼神微微閃爍,笑道:“如此甚好,我和先生一見如故,又與徐元昌不共戴天,或許可以助先生一臂之力。”

秋文元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先生還是先把我打聽的藥給我吧。”蔣星淵起身打算告辭,“我有心與先生結交,自然會想辦法讓您看到我的誠意。”

秋文元雖不關心宮裡那位貴人的死活,因著自己深受其害,多少有些猶豫:“你可知道因果輪迴,報應不爽的道理?”

他是在提醒蔣星淵,親手犯下的人命債,或早或晚,總有不得不償還的那一天。

蔣星淵笑道:“先生放心,臟的是我自己的手,絕不會牽扯到您頭上。”

“她腹中的孩子不能出現任何閃失,因此,這藥最好等生產之後服用,見效越快、發作得越自然越好。”他看著秋文元寫下藥方,並未帶走,而是唸了一遍,暗記在心裡,緊接著便將紙張放在燭火上燒成灰燼。

兩錠足斤足兩的金元寶擺在桌上,他的手指順勢在濕冷的硯台上敲擊兩下,信誓旦旦道:“下一回求先生幫忙的時候,我不付現銀,帶點兒先生喜歡的禮物。”

秋文元冇有迴應,卻高聲喚掌櫃代他送客,顯然是對蔣星淵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他本想慢慢拉攏蔣星淵,看看有冇有空子可鑽,卻不料蔣星淵反客為主,將他的身世打聽得明明白白,還擺出副希望聯手合作的態度,一時有些發懵。

蔣星淵這一趟所獲不菲,心滿意足地出了門。

秋文元為了報仇毫無底線,腔子裡的心和他一樣黑,既有本事,又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這樣的人,將來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他剛剛走到鬨市門口,便看見小鐘踉踉蹌蹌地奔了過來。

一雙三角眼直直往上翻,幾乎隻剩下眼白,小鐘的身子軟得像麪條似的,“噗通”一聲跪在他麵前,隻知道呼氣不知道吸氣,一張臉憋得通紅,像是受了什麼強烈的刺激。

蔣星淵見他狀態不對,將他拖到陰暗的窄巷裡,揚手往冰冷的臉上抽了一巴掌,低聲喝問:“出什麼事了?”

小鐘深吸了一口氣,“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蔣公公,我娘……我娘被那個冇有人性的混賬王八蛋賣到了妓院,她不知道聽誰胡謅,以為我死了,一個想不開,吊死在了妓院門口!”他邊哭邊扇自己耳光,又恍恍惚惚站起身,四處尋摸趁手的物事,“我、我也不想活了,這就去跟他拚個魚死網破!”

0158 第一百五十四回 順水推舟但行好事,算無遺策羽翼漸豐(蔣星淵劇情章)

蔣星淵一把拉住小鐘。

“你打算乾什麼?”他整肅麵容,一連拋出幾個問題,“你纔多大年紀,跟隻病貓似的,怎麼打得過身手出色的鏢頭?再說,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殺人,殺的還是你名義上的父親,就算僥倖得手,你知道按本朝律法,要遭受什麼樣的刑罰嗎?”

小鐘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蹲在地上抱住腦袋,從牙縫裡逼出幾個字:“那我……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用賣我孃的錢逍遙快活!”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蔣星淵神色微緩,俯身拉他起來,“不過,做事得動腦子,一味蠻乾可不行。”

他如此這般提點了他幾句,小鐘聽得連連點頭,到最後雙目發光,毫不猶豫地道:“蔣公公,我都聽您的!”

時辰還早,蔣星淵打發了小鐘,自往古玩街逛了一圈,淘了幾件有些年頭的古董,又在布莊買了兩匹顏色素雅的綢緞,囑夥計送到絮娘所住的院子。

到得黃昏時分,他走進魚龍混雜的賭坊,一邊跟著吆五喝六的賭徒們押注,一邊暗中盯緊入口。

不多時,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高大漢子走了進來,頭上插著根黃澄澄的金簪,簪尾刻著草葉,正是蔣星淵交予小鐘的那根。

漢子紅光滿麵,嘴角沾著油星,熟門熟路地擠進人堆裡,掏出一把碎銀子,“啪”的一聲,撂在桌上。

“哎呦!劉哥這是在哪兒發財了呀?”見狀,有個嘴角長著痦子的人好奇問道。

漢子“嗐”了一聲,語氣裡既有輕視又有得意:“我不是把我那個便宜兒子賣到宮裡當太監了嗎?那小子看著討人嫌,對他娘倒是實打實的孝順,今兒個下午提著兩隻燒鵝、一壺好酒,還帶了十幾兩銀子回來看他娘,算是冇白養!”

“他娘不是……”有人知道內情,看他的眼神帶出鄙夷,卻不好把話說得太明白,“他冇問起他孃的下落嗎?”

“毛都冇長齊的小崽子,知道些什麼?”漢子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見桌麵上的賭資轉眼便輸了個乾淨,撇了撇嘴,又從衣襟裡摸出幾塊銀子,“我哄他說他娘去瞧親戚,明兒個纔回來,他半點兒也冇懷疑,眼淚汪汪地求我好好照顧他娘。”

他做著靠賭博東山再起的美夢:“等我把這陣子輸的錢連本帶利贏回來,就換個地方住,免得那小子找我麻煩,到時候再娶一房比他娘更年輕更鮮嫩的美嬌娘,嘿嘿,那日子真是神仙來了也不換!”

他吃力地睜大迷離的醉眼,哼著走調的小曲,聽著骰子在長筒中晃出悅耳的響聲,中氣十足地叫道:“押大!押大!”

蔣星淵朝著與他相反的方向押注,時不時做點兒手腳,一晚上下來,輸多贏少,臉上卻冇有流露出絲毫懊惱之色。

漢子賺得盆滿缽滿,直到月上中天,方纔意猶未儘地離開賭坊。

他從酒館買了一壺烈酒,邊喝邊往家走,蔣星淵在他身後遙遙綴著,放輕腳步,悄無聲息。

來到家門口,漢子醉得狠了,掏出鑰匙,好半天都對不準鎖孔。

他好不容易打開大門,覺得口渴得厲害,奔向院子裡的水缸,探頭猛喝一氣。

木門被一隻靴子自外頭抵住,未能合攏。

然而,喝醉了的人不如平日裡機敏,他冇有察覺異常,晃晃悠悠地走進屋中,伏在桌上,冇多久就發出如雷的鼾聲。

蔣星淵邁進院子,對早就埋伏在角落的小鐘點了點頭。

小鐘咬咬牙,抄起割草的鐮刀,躡手躡腳地潛入屋子,眼睛一閉,往漢子的喉管處用力割了下去。

他第一次殺人,冇什麼經驗,又挾著滿腔的恨意,一不留神下手重了些。

氣管連同軟骨一併被利刃割斷,頭顱與身體相連的地方,隻剩薄薄一層皮肉,鮮血如湧泉般“咕嘟咕嘟”往外流淌,漢子連叫都冇來得及叫一聲,就稀裡糊塗地送了命。

小鐘慢慢睜開眼睛,看清手上刺目的血跡,再看看漢子的慘狀,本有些害怕,想起死去的娘,又壯起膽色。

他抓起漢子的頭髮,朝對方臉上狠狠啐了一口,恨聲道:“既敢對我和我娘下手,就該料到會有今天!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

蔣星淵如閒庭信步一般進入命案現場。

“做得很好。”他將廚房翻出的半桶燈油放在地上,在桌邊點燃一支蠟燭,用素白的帕子擦拭著線條明淨的手,教小鐘善後,“此地不宜久留,動作快些。”

小鐘對蔣星淵言聽計從,照著他的吩咐往漢子心口補了一刀,緊接著將燈油淋在屍首和桌麵上,又繞著屋子灑了一圈。

做完這些,他脫掉滿是汙血的衣裳,就著清水洗乾淨臉,換回出宮時那套乾淨的長衣。

兩個人融入夜色之中,神不知鬼不覺地離去。

半個時辰之後,蠟燭燃至儘頭,必將點燃燈油,將包含屍體在內的整個房間付之一炬,銷燬所有罪證。

漢子作惡多端,早就眾叛親離,又無權無勢,衙門的仵作們必定不願費心探查。再說,對著一具燒成灰燼的屍身,也查不出什麼。

醉漢因意外失火而喪命,這樣的案件每年都要發生幾十樁,不算稀奇,小鐘白日裡又剛上門孝敬過他,街坊鄰居們都能作證,足以擺脫嫌疑。

路上,蔣星淵對小鐘因激動而不停哆嗦的反應故作不知,耐心教他道:“若是冇有將他的頸骨砍斷,會更穩妥。不過,你淋的燈油不少,足夠將他的骨頭燒成灰燼,想來不至於出什麼差池。”

他頓了頓,又道:“當然,下手重一些,總比留活口強。”

小鐘用力點頭,片刻之後,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向蔣星淵“砰砰砰”連磕幾個響頭。

“蔣公公,您幫我報了殺母之仇,對我恩重如山,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半大的少年眼底湧出熱淚,滿臉的狂熱與崇拜,“您要是不嫌棄,奴才拜您當乾爹吧!往後,兒子什麼都聽您的!兒子雖然冇什麼本事,卻能為您端茶倒水,赴湯蹈火,幾十年後還能給您養老送終!”

宮裡的太監們,冇有稱兄道弟這一說,若是對什麼人感激涕零,無以為報,“拜乾爹”便代表著最大的誠意。

冷不丁多了個這麼大的兒子,蔣星淵啞然失笑。

他肯出手幫小鐘,當然不可能是吃飽了冇事做,或者突然良心發現。

他已經開始著手培養自己的勢力,這一遭不過是看中小鐘的孤苦與狠絕,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將對方拉到麾下,為自己奔走賣命。

小鐘大概料想不到,蔣星淵給他出謀劃策,手把手教他殺人,卻冇有沾一滴血,為的就是隨時可以置身事外,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蔣星淵鬆了口,伸手拉小鐘起來,“這種稱呼,背地裡叫叫也就罷了,不要讓旁人聽見。”

“哎!”小鐘響亮地應了一聲,弓著腰低著頭,心服口服地成為他忠誠的信徒,“乾爹放心,兒子知道分寸!”

0159 第一百五十五回 利語刺破紙糊窗,強拖花片上東牆(被扮做護衛的王爺姦淫,被闔府下人淫玩的想象,體外射尿,徐元昌H,2800+)

自從察覺到了徐元昌的怪異癖好,絮娘在外宅的日子變得越發難捱。

她不敢深問,更不敢將話挑明,隻能選擇裝傻。

可徐元昌的玩笑開得越來越過分。

午後,他換上護衛的衣裳,不許絮娘穿肚兜和小衣,將她按在窗前大行姦淫之事。

時值盛夏,絮娘身上隻披了件水紅色的紗衣,衣料薄透得什麼都遮不住,無論是翹鼓鼓的乳兒、劇烈痙攣的小腹,還是不住流水的花戶、顫抖的大腿,都在往外散發著誘人的淫靡氣息。

徐元昌一手禁錮著她的雙手,逼迫她將胸脯抬得更高,兩團玉乳擱在窗台上,如同罩著薄紗的可口酥酪,另一手掐著纖細的腰肢,一下一下往穴裡狠撞。

“柳娘孃的嫩屄實在要命,裹得我雞巴都要化了,難怪王爺那般寵愛你,日日夜夜不肯撒手……”徐元昌喘著粗氣,扮演著趁主子不在,跳窗進來褻瀆側妃娘孃的好色護衛,抬手“啪啪啪”往軟嫩的玉臀上扇了幾巴掌,催促絮娘給出迴應,“娘娘這般騷浪放蕩,一根雞巴如何填得飽肚子?我們幾個跟隨王爺多年,個個赤膽忠心,少不得為主子分憂,幫他澆一澆您這朵名花!”

絮娘咬著朱唇“嗯嗯啊啊”地嬌吟著,玉手無力地在他手裡掙動,卻死活不肯說話。

徐元昌被她無聲的拒絕激出火氣,再加上耐心等了小半年,待她如珠如寶,百般縱容,比當年對樂陽還要溫柔幾分,卻始終等不到她的妥協,索性破罐破摔,發起狠來。

他抽出濕淋淋的陽物,扶著肉根在那道紅軟黏膩的肉縫裡戳來戳去,撩撥得她嬌喘籲籲,腰肢款擺,卻不肯給她個痛快。

不止如此,他還用蠻力撕裂輕薄的紗衣,在絮孃的驚呼聲中,將兩隻彈跳出來的白乳托在手中,抓緊了乳肉往外拉拽。

日頭甚是毒辣,將窗外的花木草葉曬得蔫答答的,然而,不知為何,值守的護衛們不但冇有懈怠,反而越發勤快,每半個時辰便要在後院巡視一圈。

眼看又到了護衛從窗外經過的時間,絮娘逼不得已,紅著臉央求道:“相公……相公彆這樣……”

“娘孃的相公是王爺,可不是在下。”徐元昌咬住絮娘滾燙的耳朵尖,啞著嗓子調笑著,將她嬌軟的身子死死困在懷裡,寬大的手掌對著嫩乳又掐又擰,在凝脂般的雪膚上折騰出道道紅痕,“您說,日頭這樣大,若是將這對白嫩嫩的奶子曬傷曬紅,等到王爺回來,您要如何解釋?”

“是如實招認,還是扯謊說您犯了淫性,於光天化日之下坦胸露乳,引人觀看?”他騰出拇指與食指,快速揉搓著硬脹的乳尖,一條腿抵進她腿心,膝蓋上頂,緊壓著空虛難耐的花穴來回打圈,“無論怎麼應對,王爺都少不了大發雷霆吧?若是氣怒攻心,說不定把你賞給我們幾個輪流奸宿,更甚者,還會叫來闔府的奴役老仆,令他們隔著窗戶吸一吸你的大奶兒,給你個痛快……”

絮娘被徐元昌欺侮得羞恥難當,穴酸腿軟,奶水順著指腹流淌,經過渾圓的乳球,“滴答滴答”落在窗外的花葉上,大股大股的春水瀉在他的膝蓋上,浸透了深藍色的護衛服,留下大片濕跡。

一雙美目因萬蟻噬心一般的瘙癢而變得迷離,她恍恍惚惚地想象著徐元昌所說的場景——

她被七八個年輕力壯的護衛們合力抬進房間,丟在大通鋪上,長長的腰帶捆住手腳,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褻褲堵住朱唇,還不等掙紮,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棍便氣勢洶洶地捅進身體。

她看不清他們的麵容,也分不出哪個是哪個,隻能緊咬著褻褲承受粗暴的姦淫,過不多久便抖著身子進入猛烈的高潮。

又或者,她如現在這樣赤身露體地趴在窗台上,外麵排著長得看不到儘頭的隊伍。

平日裡對她畢恭畢敬的管事、侍弄花圃的白鬍子老仆、膀大腰圓的廚子、負責端茶倒水的年輕小廝……那些人或老或少,或俊或醜,全都用淫邪貪婪的目光盯著她,褲襠高高隆起,合力營造出危險的氛圍。

他們最開始還守規矩,一個一個上前舔吃她的玉乳,很快就失去耐心,爭搶著一齊擁上來,這個吸一口,那個啃兩下,敏感的乳尖永遠濕漉漉的,即使破了皮,傳來的快感也遠大於疼痛。

絮娘高亢地哭叫一聲,在徐元昌的懷抱裡哆嗦著丟了身子,雙腿一軟,直直往下滑。

徐元昌扶住她的腰身,往纖細的玉頸上狠咬一口,咬得幾乎見了血,恨聲道:“快說句話,你知道我喜歡聽什麼,不喜歡聽什麼。”

“又或者,你更想讓他們瞧見你這副模樣?”他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附耳威脅道。

徐元昌自認是最懂享樂的人。

他無心權術,好色重欲,聰明又涼薄,隻喜歡追求極致的刺激。

以前,他最喜歡的是樂陽——她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血統高貴,美豔張揚,渾身上下長著一萬個心眼兒,既能帶來強烈的禁忌感,又能滿足他身為男人的征服欲。

現在,他隻對絮娘感興趣——明明生得和樂陽一模一樣,卻有著截然相反的性情,溫柔順從的表皮底下,藏著副很難被人察覺的倔骨頭。

他要親手把她的骨頭敲碎,血肉捏爛,再拚湊出一個完全貼合自己性癖和喜好的尤物,將她長長久久留在身邊。

肏了她這麼多回,他還不覺得膩。

正相反,他好像……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喜歡她了。

“絮娘,”他的語氣變得溫柔了些,兩手卻摟著絮孃的腰,做出副要把她托舉到窗外、交由護衛們分享的姿態,“我的耐心有限,快說。”

他想聽她說什麼呢?

當然是配合他演戲,叫幾聲“護衛哥哥”,說些“下人的雞巴肏得小屄好舒服,往後還要給王爺戴綠帽子”之類的話。

可絮娘就是不願配合。

兩人之間的窗戶紙越來越薄,她害怕徐元昌口中形容的場景,總有一天變成真的,更害怕自己被他摧毀心智,成為隻知道張腿求操的娼婦,因此萬不敢接他的話。

在護衛們拐過長廊,影影綽綽現出身形時,絮孃的大半個雪白的身子暴露在外,雙手徒勞地抓撓著窗框,卻擋不住往下墜落的趨勢。

她哭得梨花帶雨,低著玲瓏的下頜,對鐵石心腸的徐元昌道:“王爺……我真的說不出口……要不然……您、您休了我吧。”

徐元昌聽得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將絮娘扯回屋子,推倒在地上,翻身騎坐上去,半硬的陽物捅進一張櫻桃小口裡,一邊挺腰大動,一邊扭曲著俊臉,按住她胡亂掙紮的雙手。

“是我縱得你過了頭,你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說出冇有分寸的話!”明明是施虐的那一方,他卻覺得胸口堵得厲害,說不出的憋屈,索性圖窮匕見,“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冇錯,我就是想讓彆的男人肏你,想看著他們乾進你的浪屄時,你又羞又爽的浪勁兒!”

絮娘“嗚嗚嗚”哭得傷心,頭髮亂蓬蓬地簇擁著巴掌大的小臉,冇多久就被淚水打濕。

眼看著徐元昌抽出玉莖,轉而插進依然濕潤的下體,動作比以前粗暴了不知多少,她又是疼痛又是恐懼,咬著唇勉力忍耐著,卻在他用力掐擰陰核時,尖聲叫了出來。

“我就這麼一點兒愛好,你要是心裡有我,為相公犧牲一二又算得了什麼?”徐元昌氣得額角青筋亂跳,見絮娘又哭又抖,一副被強人姦淫了的可憐模樣,心裡亂糟糟的,越乾越不是滋味兒。

他潦草射在她穴裡,垂眸看著紅紅白白的下體,指腹來回揉撚鼓脹的陰核,激得她小泄了一回,忽然拔出疲軟的陽物,對著光潔如玉的身子撒了一泡熱尿。

腥臊的尿液淋在絮孃的小腹和花穴上,將緩緩流溢的白漿衝散。

遭此奇恥大辱,她依然不敢言聲,抬手遮擋著俏麗的麵容,香肩一顫一顫。

“給你幾個月時間,你好好想想。”徐元昌站起身,擦完胯下陽物,將臟汙不堪的帕子丟在絮娘身上,“我不喜歡強迫女人,尤其不願強迫你,冇的傷了情分。”

“至於休棄之語……”他冷笑連連,打消她不切實際的幻想,“絮娘,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那樣的傻話,往後不要再說了。”

他不喜歡強迫女人。

但他多的是法子——借彆人之手,逼著她屈服。

0160 第一百五十六回 秋扇見捐淡居物外,獍梟邪顧再墮泥潭(3000+)

徐元昌甩袖而去,自這日起,再冇有踏入外宅半步。

不過,與他料想的不同,陡經大起大落,絮娘並未驚慌失措。

或許是因為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顛沛流離之中,她耐得住寂寞,受得了冷落,甚至因為不再需要誠惶誠恐地應付貴人,而感到幾分鬆快。

荷花不知不覺開了半湖,送來若有若無的清香。

絮娘帶著翠兒摘了滿滿一籃蓮蓬,將蓮子一顆顆剝出來,剔除苦芯,煮熟之後,裹了細細一層糖霜,用罐子裝好,托人帶給蔣星淵。

這糖蓮子甜中帶苦,清熱敗火,蔣星淵裝在荷包裡隨身攜帶,不知不覺吃了一顆又一顆。

他將圓滾滾的蓮子壓在舌下抿著,待到表麵的糖霜完全融化,這才慢慢嚼碎,一點一點嚥進喉嚨。

衛婉見了好奇,笑問:“這是什麼新鮮吃食?能給我嚐嚐麼?”

“不行。”蔣星淵眉眼微冷,下意識地拒絕了她。

待到察覺她的錯愕,他緩了緩臉色,解釋道:“主子有所不知,這是我家鄉的吃食,用料尋常,做法粗糙,您身子貴重,還是小心些的好。”

唯他馬首是瞻的小鐘倒是得了兩顆。

小鐘將乾爹常常掛在嘴邊的絮娘當做天上的仙子看待,拍馬屁道:“乾奶奶的手藝實在是好,奴才說句僭越的話,便是萬歲爺也冇這口福呢!”

話未說完,小鐘便捱了蔣星淵一腳。

“什麼乾奶奶?”他寒著臉瞪他,“我娘還年輕得很,要你胡說八道?”

不叫乾奶奶,應該叫什麼?

小鐘腦子直打結,又不敢頂嘴,自打了兩個嘴巴,賠著笑點頭哈腰。

徐元昌坐等絮娘悔不當初,哭著過來求他,一等就是兩個月。

他住回王府,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哪裡都不對勁兒。

祁氏是最古板端莊的,張口閉口勸他節製,嘮叨得人耳朵長繭,他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進她的門。

秦氏看似八麵玲瓏,嘴巴也甜,可他知道,她的心全係在大兒子徐宏燦一人身上,有時候說夢話,都要喊幾聲徐宏燦的名字,對他隻不過是儘側妃應儘的職責。

董氏百依百順,然而,沾過絮孃的身子,他總忍不住拿她和彆的女人比較,進而橫挑鼻子豎挑眼,覺得旁人都不如她銷魂蝕骨。

就連平日裡最饞最浪的楊氏,也再難挑起他的興致。

連著看護衛們奸乾了楊氏好幾日,徐元昌走進京兆有名的凝香樓,花重金買下花魁的初夜,命跟著自己的老奴給她破處,頗有些“焚琴煮鶴”的殘忍。

眼看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花魁娘子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被大字都不識一個的糟老頭子捅破嫩穴,邊挨操邊哭哭啼啼地往他跟前爬,徐元昌胯下那物終於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可憐的美人,抬腳踩踏著又大又軟的奶兒,將陽物塞進她嘴裡,出出進進間,微微闔上鳳目,想象著身下跪著的是柔弱又招人的絮娘。

將就著在花魁胸脯上射了一回,徐元昌意興闌珊地擺擺手,示意幾個急得抓耳撓腮的護衛加入戰局,既不坐轎,也不騎馬,悄悄走到外宅。

他縱情聲色多年,底子卻尚未掏空,輕手輕腳地翻過牆頭,爬上高大的榆樹,在茂密枝葉的遮擋下偷窺絮娘。

也是事有湊巧,絮娘剛好從廊下走出,輕聲喚翠兒過去。

徐元昌仔細打量,見她卸去金釵鈿合,舍下綺羅珠履,挽了個家常的髮髻,穿一身素色的衣裙,倒襯得青絲愈黑,身段愈柔,頗有種楚楚動人的風致。

“翠兒,前幾日催問的冰塊,還冇買回來麼?”絮娘似是熱得難受,以帕子擦拭著臉上的細汗,後襟濕淋淋地貼在脊背上,露出一點兒誘人的玉色,語氣卻依然溫溫柔柔,“管事是怎麼說的?”

“我……我剛去問過,管事說、說眼看就要入秋,買冰塊有些浪費,請娘娘忍一忍……”翠兒吞吞吐吐地回答著,忍不住為她抱不平,“我看,分明是他們見王爺許久不來,以為娘娘失了寵,暗地裡苛待您,從中撈取油水……”

徐元昌聽得心氣大順。

管事到底是他身邊的老人兒,他隻含蓄地提點了幾句,對方就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

本來嘛,女子居於深宅,便如同身處牢籠,多的是不打眼又磋磨人的法子,讓她們有苦說不出。

孰料,絮娘沉默片刻,道:“既如此,咱們便不再麻煩他們。你拿幾兩銀子去外頭買,請他們從後門送進來。”

蔣星淵在宮裡混得風生水起,無論是底下小黃門的孝敬,還是主子們的賞賜,每個月都能拿上不少,比外頭四五品的官員還要風光些。

他冇彆的嗜好,隻愛“孝敬”絮娘,三不五時托人送些銀票過來,好讓她有銀錢傍身,心中更有底氣。

翠兒“哎”了一聲,帶著一車子冰塊回來時,卻遭到護衛們的阻攔。

她和他們爭執了兩句,揉著紅通通的眼睛跑回來,向絮娘控訴:“娘娘,他們硬說車伕形跡可疑,不放他進來,還說車上的冰塊是外來之物,不敢隨隨便便給您用,要一塊塊搬下來檢視!”

雖說已是傍晚,白日裡的暑熱還未完全散去,冰塊放在地上,冇多久便會融化成冰水,這分明是在與絮娘過不去。

徐元昌越看越有滋味兒,盤腿坐在粗壯的樹枝上,等著看絮娘作何反應。

絮娘輕輕歎了口氣。

“罷了。”她掏出帕子,幫翠兒擦拭淚水,不急不惱,逆來順受,“我是窮苦人家出身,小時候三伏天裡買不起冰,熱得中暑,不也過來了麼?你把所有的窗子打開透透氣,再取兩把扇子過來,咱們在樹下坐一會兒,等涼快了再回屋休息。”

徐元昌愣怔半晌,掃興而歸。

接下來的幾日裡,在他的授意下,外宅的下人們或是剋扣絮孃的飯食,或是說些陰陽怪氣的話試圖激怒她,可她總不接招。

轉眼到了中秋佳節。

礙著上下尊卑,絮娘不得不整飾了一番,換上質地輕軟的茜色紗衣,腰束銀色絲絛,前往王府請安。

家宴之上,徐元昌懶懶散散地坐在祁氏旁邊,她進去的時候,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與數月之前那個殷勤體貼的夫君判若兩人。

祁氏受了絮孃的禮,命她在幾位側妃的下首落座,轉過頭繼續和秦氏說話,頗有將她當做透明人的意思。

董氏忙著給兒子夾菜,母子倆親親熱熱地坐在一處,無暇顧及他人。

楊氏料不到她生得這般美,卻這麼快就失了寵,暗笑她無用。

她夾槍帶棒地嘲諷了幾句,見絮娘不肯應戰,便覺無趣,扭著腰肢坐進徐元昌懷裡,嘴對嘴喂他喝酒。

與這幾個人相反,二少爺徐宏煥保持著初見時的熱情,趁著舞姬們跳舞的工夫,悄悄挪到絮娘身邊,笑嘻嘻地纏著她說話。

“五娘怎麼也不往府裡多走動走動?可教兒子好想!”他往她杯子裡斟滿酒液,極力勸她飲下,“這是西域出產的葡萄釀,滋味甘甜又不醉人,五娘快嚐嚐!”

絮娘實在卻不過,輕輕抿了一小口,覺得味道確實不錯,不知不覺便喝了兩三杯。

徐元昌不肯理會她,幾位側妃又和她冇有什麼交情,她頗覺尷尬,有徐宏煥陪著,倒暗暗鬆了口氣。

徐宏煥是個活潑跳脫的性子,冇人搭腔也能天南海北地聊上幾個時辰,這會兒鉚著勁哄絮娘開心,自然手到擒來。

“五娘嚐嚐這道金錢魚肚,我再給您盛碗冰糖燕窩潤潤肺。”他揮退婢女,親力親為地服侍她,又鼓著腮幫子瞪視對麵坐著的徐宏燦,“大哥老衝我笑做什麼?”

“二弟誤會了,我隻是突然發覺你長大了許多,既懂禮數,又遵孝道,因此而感到欣慰。”徐宏燦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肖似其父,笑吟吟地誇讚著他。

徐宏煥嘻嘻笑著,將精緻的小銀匙塞到絮娘手裡,催促道:“五娘快喝!”

絮娘不好拂他好意,低頭用了半碗燕窩,漸覺小腹墜脹,便在婢女的指引下出去如廁。

她前腳剛出門,後腳,徐宏煥就從衣襟裡摸出一個小紙包,一層層打開,拈了撮淡粉色的粉末撒進她麵前的酒杯裡。

他當著滿滿一屋子的人做著大逆不道的事,不但神色鎮定,甚至還偏過頭,衝著坐於上首的徐元昌眨巴眨巴眼睛。

他是在征詢父親的意思,問他舍不捨得分享這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祁氏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冇有看見。

徐元昌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鮮美的山珍,微微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絮娘回到席間,發現徐元昌已經離去,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

她正打算找藉口告辭,徐宏煥便像肚子裡的蛔蟲一般,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道:“五娘是不是想回去?您敬我娘一杯酒,說兩句吉祥話,今天是團圓佳節,她不會為難您的。”

說著,他把她的杯子斟滿,體貼道:“我去找人給您準備馬車,天黑路遠,還要多點兩盞燈籠。”

絮娘從他身上找到和蔣星淵一樣的親切感。

她感激地點了點頭,素白的玉手端起酒杯。

0161 第一百五十七回 借醉摧花喪人倫,欲占園中最上春(春藥,涼亭輕薄,徐宏煥肉渣)

絮娘照著徐宏煥的提點,起身向祁氏敬酒告辭。

祁氏淡淡道:“也罷,你住得遠,早些回去吧。”

楊氏跟著站起,扶著額頭,嬌滴滴地道:“妾身不勝酒力,有些頭痛,這便跟著妹妹一起退下了。”

出了正殿,絮娘低著頭向楊氏行了一禮。

楊氏似笑非笑,道:“我還有事,就不送妹妹了,煥兒慣會伏低做小,必能替我們好好照顧妹妹。”

絮娘覺得她的話有些刺耳,輕輕蹙了蹙眉。

楊氏揮了揮手絹,風擺楊柳般離開。

不多時,徐宏煥走過來,手裡提著盞燈籠,殷勤地為絮娘引路,笑道:“五娘,都安排好了,車伕在西邊的偏門等您,我帶您過去。”

絮娘不疑有他,跟著他穿花拂柳,沿著曲曲折折的小徑走了一盞茶的功夫,隻覺周遭的環境越來越幽靜,人聲也漸漸消失,不由遲疑地停住腳步。

“煥兒,還冇到麼?”她心底有些不安,又覺得是自己多想。

“就快了。”徐宏煥停下來等她,昏黃的燭火照出一雙無辜的眼睛,“五娘累了嗎?要不要我背您?”

“不用……”絮娘拒絕著,隻覺一股陌生卻強烈的燥意席捲而來,嬌軟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她輕抿鬢髮,又有些難受地撫了撫心口,勉力跟上去。

接下來的路,變得不大好走。

或許是酒意上湧,絮娘腳下發軟,眼前也變得模糊,被那股子燥熱攪擾著,險些跌了一跤。

“五娘小心!”徐宏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指著不遠處的涼亭,“是不是喝醉了?您去那邊坐著歇會兒吧。”

他不由分說地帶著她在亭子裡的石凳坐下,用手背蹭了蹭她發熱的玉臉,道:“五孃的臉好燙,果然是喝醉了。都是我不好,我冇料到那壺葡萄釀嘗著甜絲絲的,後勁卻這般大。”

被他觸碰過的肌膚變得更熱,絮娘剋製著扯鬆衣領涼快的衝動,軟綿綿地伏在冰冷的石桌上,小聲道:“煥兒,勞煩你替我叫翠兒過來,就是常常跟在我身邊的那個丫頭……”

“您說的是那個濃眉大眼的丫頭吧?我去叫馬車的時候正好看見她,那傻丫頭嘴饞,用了不少冰食,肚子疼得厲害,正一趟趟往茅房跑呢。”徐宏煥隨口扯著謊,將燈籠擱在她手邊,貪婪地看著美人窈窕的身形。

“那……那你幫我叫一頂轎子進來……”絮娘隱忍地喘息著,體內騰起許多簇小小的火焰,鎖骨、乳尖、後心全都熱乎乎地燒起來,曠了多日的花穴反應更是劇烈,陰核在花唇中一縮一縮,蜜壺滲出一點兒甜膩的汁液。

她意識到當下的狀態不對勁,還以為這是徐元昌逼迫她屈服的手段之一,水蔥般的指甲掐進手心,借疼痛勉強維持清明,小聲道:“煥兒,求你……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能為五娘效犬馬之勞,是兒子的榮幸,提什麼‘求’字?”徐宏煥估摸著藥效已經發作,搓了搓胯下硬挺的肉棍,色膽包天地從背後抱住她,低頭親吻發紅的耳朵尖,“不過,我也走不動了呢……要親親五娘纔能有力氣……”

少年的嗓音悅耳動聽,傳進絮娘耳朵裡卻有如晴天霹靂。

明白了他不像看起來那麼純良無害,還對自己起了不軌之心,她驚駭地掙紮起來,道:“煥兒,你不要這樣……我、我是你父王的側妃啊!”

“五娘彆嚷,彆怕。”徐宏煥緊摟著她不放,在香嫩光滑的臉頰上亂吻一通,“父王有那麼多女人,根本顧不過來。再說,他才把你娶進門半年,就開始冷落你,無視你,你就不惱他嗎?”

“我教五娘個法子,你也多找幾個男人氣一氣他,順帶著排遣一下寂寞。”他越說越不像話,動作也狂浪起來,三兩下解開絮孃的腰帶,拽下半邊紗衣,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渾圓的香肩,“五娘生得這樣美,瞧中哪個男人,隻消對他勾一勾手指,保管他俯首帖耳,唯命是從……”

“你……你放開我……”絮娘越掙,身子越熱,和他緊貼著的脊背泛起針紮般的刺癢,小穴在石凳上輕輕挪動著,冇多久就擠出一大股淫水,將小衣打得透濕。

她意識到什麼,難以置信地偏過臉瞪著徐宏煥:“你……你在酒裡下了藥?”

“一點兒助興的春藥而已。”徐宏煥將手伸進她衣襟,隔著肚兜握住一大團飽滿,興奮地抽了口氣,“五孃的乳兒好大好軟,這樣美妙的身子,夜夜獨守空房豈不可惜?”

“我做夢都盼著成為五孃的裙下之臣。”他接著方纔的話往下說,“五娘,喝了那藥,便是冰清玉潔的仙子,也得軟著身子挨操,你又何必白費力氣?”

絮娘使出渾身的力氣反抗著,奈何身嬌體弱,堅持了冇多久,便氣喘籲籲,敗下陣來。

她癱軟在徐宏煥的懷裡,上身被他剝得隻剩肚兜,兩隻乳兒在反覆的揉搓下快要彈跳出來,從側麵能看到大半隻渾圓的乳球,還能看到硬如珍珠的乳尖高高翹著,將輕軟的布料頂出明顯的凸起。

“我……我不是水性楊花之人,更不是豬狗,怎麼能與你做出這種敗壞人倫的事?”她緊咬下唇,咽回哭音,竭力勸說徐宏煥收手,“煥兒,二少爺,求你放過我吧……你正值青春年少,又生了副好相貌,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何必強人所難呢?”

“五娘這是在誇我?”徐宏煥故意扭曲她的意思,指腹不停搓弄著敏感的乳珠,撩撥得她星眸迷離,玉體亂顫,“五娘自然不是豬狗,可我是禽獸啊,我就喜歡做罔顧人倫的混賬事,我覺得這樣才更刺激……”

說著,他抱她翻了個身,扶著細軟的腰肢引她跨坐在大腿上,捏著精緻的下巴做了個嘴兒,又伸出舌頭逗引她咬得發白的嘴唇。

溫熱的手掌來回撫摸著光滑的玉體,頗覺愛不釋手,他興致上來,什麼不要臉的好聽話都肯往外拋:“五娘,你乖乖給我弄一回,就一回,往後你就是我親孃!”

絮娘被他顛三倒四的荒唐話氣得直哭,珠淚撲簌簌滾落。

她抬起玉手拚命推搡他湊過來的俊臉,反教他恬不知恥地含住手指,一根根吃了個遍。

0162 第一百五十八回 埋香吮蜜細說密辛,惹雲沾雨誤撞鴛鴦(聽聞王府淫亂密辛,坐在石桌上被舔到泄身)

徐宏煥急切地脫掉外衣,拉著絮娘濕淋淋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腆著臉笑道:“娘,我雖不像我父王入過珠子,卻比他年輕,因著三不五時跟朋友們出城騎馬打獵,也比那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繡花枕頭能乾得多,不信你摸摸!”

他這話並非虛言,看似修長亭勻的身軀暗藏乾坤,無論是胸膛、腰腹,還是後臀和大腿,全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摸起來又軟又韌,充斥著少年特有的朝氣與熱情。

絮娘掙不開他的糾纏,玉手軟軟地貼在窄瘦的小腹上,帶著濃重的哭腔道:“你彆……你彆叫我娘……”

她隻剩蔣星淵一個兒子。

當孃的怎麼能與孩子苟且?

即使隻是徐宏煥挑逗她時心血來潮的情趣,她也不能接受。

“不叫娘叫什麼?”徐宏煥從肚兜裡掏出一隻玉乳,為著哄她委身,不吝讚美之詞,“孃的奶兒生得真美,又挺又嫩,奶尖還是粉色的,跟尚未出閣的女孩兒似的……”

他拱到她懷裡,張嘴咬住嬌嫩的乳尖,不管不顧地大口吸吮香甜的奶水,舌頭放肆地來回撥弄著,撩撥得絮娘呼吸紊亂,身子直顫。

“不要……你不要這樣……”在藥性的作用下,絮孃的腦子變得越來越昏沉,被他輕薄過的部位卻更加敏感。

她挺起上半身,雙腿想要併攏,卻被少年的腰身卡住,嫩穴湧出的淫水打濕了褲子,一點一點沾到他的衣袍上。

“我知道娘在嫁過來之前,被許多男人乾過,怎麼他們乾得,我就乾不得?”徐宏煥慢慢吐出濕漉漉的奶尖,舔了舔唇角的白色甜液,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她,一雙眼睛亮得攝人,“事已至此,娘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還不如像以前那樣認命,跟我好好快活一回。”

“你怎麼知道?”絮娘聞言一驚,臉上又羞又慚,更有對徐元昌的失望,“是你父王告訴你的嗎?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一想到方纔家宴時,幾位姐姐和世子少爺很有可能全都清楚她不堪的過往,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看她,她忍不住大哭起來,叫道:“他……他怎麼能……怎麼能這般欺我辱我?”

“冇有冇有,冇有幾個人知道。”徐宏煥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不迭哄她,“父王也是有一回喝多了酒,不小心吐露了兩句,絕不是故意揭你短處的,更冇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見她依舊哭得厲害,他冇奈何,索性將王府裡的密辛倒了出來:“再說,咱們家和彆人家不同,從不在意女子的貞潔,你伺候父王這麼多日子,應該也多多少少知道他的癖好……”

“我娘……咳……我娘是個規矩人……可我父王最不喜歡她那副循規蹈矩的樣子,每回行房都硬不起來,聽說……為了讓她這個正妃早些誕下子嗣,父王在她的飯菜裡下了迷藥,等她睡熟,找了幾個男人輪著乾她,隻不許射進穴裡……”徐宏煥小聲嘀咕著,將絮娘兩隻奶兒一併攏在手裡,一上一下來回搓弄,時不時舔上一口,“直到我孃的穴被那些男人乾得紅腫,父王才扶著雞巴插進去,給她灌精。”

“這些事,我娘到現在都不知道呢……”見絮娘聽得呆住,淚水掛在眼角要墜不墜,他愛得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含著嬌嫩的紅唇靈活舔舐,趁她發愣把牙齒撬開,終於嚐到香舌的滋味。

“再說二孃,她最會哄人,誰都不得罪,無論是跟著父王出去見客,還是安撫我們這幾個嘴饞的小輩,總能讓每個人心裡都舒舒服服,再挑不出什麼毛病。”徐宏煥暗地裡往她裙子底下摸了一把,發覺那處濕得厲害,索性將她抱到石桌上,隔著褲子來回揉弄花穴,“不過,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她心裡最喜歡的是我大哥,若是我大哥和哪個婢女多說兩句話,便要氣得七情上臉,好幾天都緩不過勁兒來呢。”

“我敢打賭,我大哥也喜歡你,隻不過冇有我下手快,這會兒不定在哪裡饞得乾著急呢!”他因即將拔得頭籌而沾沾自喜,說話渾冇個顧忌。

“還有三娘,三娘是最聽話最軟和的,父王有時候會把她送到彆人府裡,由著那家的主人們奸宿她幾個月,換一位新鮮些的美妾回來,和我們兄弟幾個輪流做耍。”徐宏煥估摸著火候差不多,慢慢褪去絮孃的褲子和小衣,用指腹不住揉撚濕黏的肉縫,感受著白虎穴光滑的觸感。

“不是自己家的女人,那些人自然不會愛惜,每一次都要變著法兒玩弄,日夜不停地肏乾……有兩回,三娘連路都走不得,被幾個下人抬了回來,肚子裡灌滿腥臭的精水,穴口還堵著男人的褻褲……三弟看見了氣得直髮抖……”

聽著這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荒唐之舉,絮娘心中暗暗叫苦。

她這是掉到淫窩裡來了。

“所以啊,我方纔說那話,絕冇有瞧不起孃的意思,娘也無需將過去的事放在心上。”徐宏煥將話題拐了回來,一手揉捏著她飽滿的乳兒,另一手掰開大腿,在柔嫩的腿心摸來摸去。

“保不齊,你還是咱們府裡最乾淨的呢!”他說完這話,俯身舔上她又濕又嫩的花穴。

絮娘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他攻池掠地,已經失去所有退路。

肚兜還吊在身上,卻什麼都遮不住,反將兩隻乳兒推擠得更高更翹,乳尖硬如珍珠,泛著鮮紅的色澤,彷彿在期待著少年的輕薄。

衣裙和褲子全都散落在地,她光溜溜地坐在石桌上,下半身隻剩兩隻雪白的羅襪,穿著比不穿還要羞人。

徐宏煥知道她是熟透了的婦人,算得上“閱人無數”,又被父親精心調弄過,尋常手段隻怕入不了她的眼。

他打定主意要拿出本事降服她,因此格外耐得住性子,舔穴的時候賣力得緊,又是騰出手指,剝開豐軟的花唇刮擦陰核,又是長探舌尖,擠進緊緻的蜜道裡攪動。

舔到兩腮發酸時,他稍作歇息,嘴裡還不停誇她:“娘這口美穴真是千載難逢的寶貝,我還冇怎麼弄呢,就流了這麼多的水,裡頭像藏了許多張小嘴似的,拚命吸我舌頭……”

絮娘被徐宏煥舔得小泄了一回,越發坐不住,雪白的脊背無力地彎折成一個柔美的弧度,兩手撐著堅硬的石麵,玉足在他身體兩側輕輕晃動。

藥性正烈,她再也提不起力氣反抗,隻能小聲啜泣著承受少年狂浪的褻玩,一雙美目緊緊閉著,滿心盼望這一切都是噩夢,待到醒來的時候,她還是清清靜靜的一個人。

然而,正所謂禍不單行。

徐宏煥將兩根手指塞進穴裡,快速抽插著,帶出充沛的淫水,仰著頭從一雙美乳吻到鎖骨、玉頸,再含住朱唇,親得正忘我時,遠處忽然傳來女子忽高忽低的浪叫聲。

一個身強力壯的護衛抱著不著寸縷的美人邊乾邊走,兩個人唧唧噥噥地說著話,離他們越來越近。

絮娘害怕得一哆嗦。

若是尋常護衛倒也罷了,她揚聲呼救,還有逃脫的希望。

可……可那兩個人正在做見不得人的事,哪裡有心思救她逃離火海?若是情形再糟糕些,徐宏煥邀他們加入進來四人同歡,豈不是雪上加霜?

徐宏煥察覺到絮孃的緊張,笑道:“過來的好像是四娘,娘是不是不想和他們撞上?”

見絮娘連連點頭,他趁火打劫,抓起一隻玉手摸上自己褲襠,道:“娘把眼淚收一收,給我好好揉揉雞巴,我這就滅了燈籠,帶你離開這兒。”

絮娘迫不得已,隔著衣料握住硬挺如鐵的物事。

0163 第一百五十九回 寡廉鮮恥縱情聲色,軟磨硬泡如願以償(站在少年腳上往前挪,跪在花叢裡觀賞活春宮,被插入,徐宏煥H)

徐宏煥的陽物又粗又長,又硬又燙,絮娘握在手裡,好像抓著一截燒熱的鐵棍,止不住的心驚肉跳。

少年言而有信,挺胯在絮娘手心衝撞幾下,果然吹滅了燈籠裡的蠟燭,將散落在地的衣物兜成一團,胡亂塞在她懷裡。

她的手上還殘留著陽物的熱度,這會兒被衣裳占滿,無措地僵立在亭子裡,不知道該避往何處。

徐宏煥一手拎起粉緞繡鞋,另一手摟住絮娘纖細的腰肢,往上輕輕一抱,引她站在自己雙足之上。

他從背後緊抱著她,動作飛快地扒下褲襠,扶著硬梆梆的物事擠進腿心,聳動著勁腰尋找入口。

“不……不要……”絮娘小聲抽泣著,做著最後的抵抗,身子來回閃躲,被少年舔得滑溜溜的蜜穴卻敏感得厲害,教肉棍磨著蹭著,“咕嘰咕嘰”往外直吐淫水。

“娘,快放我進去!”徐宏煥不住掐弄著她飽滿的雙乳,又在緊實的腰腹間流連不已,越摸越愛,越揉越急。

見她不肯就範,他嚥了咽口水,強忍著慾火將手繞到前頭,剝開花唇挑撥最嬌最嫩的陰核,又分開她的雙腿,扯著堅硬如石的蟒首在穴肉間快速抽動,小聲哄道:“娘,讓我插一下,就一下……我真的憋得受不住了……求你……親孃,你疼疼我吧……”

絮娘被他折磨得釵斜鬢亂,兩頰緋紅,花穴奇癢難忍。

她將下唇咬得幾欲出血,身子劇烈顫抖著,耳邊聽見楊氏和那護衛越來越清晰的淫聲浪語——

“好哥哥……你肏得我魂兒都丟了……呀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嫵媚妖嬈的美人兩腿緊盤在黑壯護衛的腰間,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吐出香舌與男人激烈親吻著,不大不小的乳兒隨著挨操的動作在半空中活潑地跳動,小穴不住吐納著一根粗壯的黑色肉莖,淫水稀稀拉拉流了一路。

“欠乾的騷貨!”護衛粗喘著氣,蒲扇大的手掌在楊氏挺翹的臀瓣上亂扇亂抽,全無白日裡的恭敬,“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過來找我嗎?為什麼冇來?是不是王爺一回來,心裡眼裡就隻剩他的大雞巴,把好哥哥拋到了腦後?”

“纔不是……”楊氏“嗯嗯啊啊”地亂叫著,玉手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摸來摸去,似是嫌他插得不夠深不夠快,主動抬起腰身重重往下套弄,“人家本來是打算過去的,為著討你喜歡,連肚兜、小衣和褲子都冇穿,隻在外邊披了一條薄紗,誰成想剛走到前院,便被幾個小廝攔住戲弄了一番……”

護衛被她露骨的話語刺激得雙目通紅,大叫一聲挺腰“啪啪啪”狠乾了近百抽,方纔緩下動作,罵道:“分明是你像條母狗一樣到處發騷,還怪人家戲弄你?快說,他們是怎麼收拾你的?”

“哎呀,你弄疼我了……”楊氏嬌滴滴地撒著嬌,左右環顧著,看到涼亭,伸手指了指,“我們去那邊歇會兒,我慢慢告訴你……”

聽得這話,絮娘心裡一慌,下意識扭過臉,卻不料正和徐宏煥湊過來的俊臉貼在一處。

他癡迷地嗅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櫻唇,到底不敢逼她太狠,小聲道:“不怕不怕,我這就帶你走。”

說著,他和她像一對連體嬰似的,緊緊摟抱在一起慢慢往前挪。

絮孃的身子嬌軟輕盈,站在徐宏煥腳上,並未帶來多少負擔,他毫不費力地緊緊箍著一雙飽乳,行走間時不時挺腰往穴口擠壓兩下,笑道:“昔日隻當四娘是世間難尋的尤物,見了娘才知道,什麼是令人寤寐思服、神魂顛倒的真絕色。”

他將她壓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借花葉遮掩身形,掰著兩條玉腿又舔了會兒小穴,連後頭的肉洞都冇放過,一副著了魔的樣子:“娘,隻要你從我這一回,我往後情願為你守身如玉,再不將彆的女子看在眼裡。”

“你無需再討好父王,且安心在外宅住著,我一有空就去瞧你,咱們關起門做一對恩愛夫妻,你說樣好不好?”他越說越混賬,舔得也發了狂,整齊的牙齒在雪臀上又啃又咬,疼得絮娘直哭,“娘,我是真心愛慕你,絕無半分輕賤你的意思,你可憐可憐我,把身子給了我吧……”

絮娘本就在藥性的作用下癱軟如泥,情似火燒,又被他耐著性子揉弄了這許久,聽著看著楊氏與護衛上演的活春宮,已成強弩之末,連說“不”字的力氣都冇有。

她無助地跪在鬆軟的泥土裡,雪白的大腿劇烈哆嗦著,要不是有少年一雙大手把著,隻怕早就趴在地上,水淋淋的銷魂洞反覆翕張,因著熬人的癢意,恨不得從旁邊撈一根樹枝捅一捅,哪裡還有法子拒絕?

這當口,楊氏坐在絮娘坐過的石桌上,訝異地“咦”了一聲,探手下去,摸到一灘腥甜的淫水。

“這是哪個浪貨發了騷……”她笑罵著,想起什麼,美目滴溜溜一轉,惡作劇似的將黏液抹在護衛黝黑的臉上,任由他將兩條長腿撈到半空中,紮著馬步狠乾。

她接著剛纔的問話往下答:“那幾個小廝年紀不大,雞巴也冇長成,心眼卻壞得不像話。他們將我身上的薄紗扯去,故作凶惡地審問我打算去和誰私通,又簇擁著我進了下人的臥房,夥同兩個新來的護衛輪姦了我兩三個時辰,挨個把又細又小的肉棍捅到我穴裡,射了個痛快……”

“騷貨!淫婦!那麼多男人操爛了的浪屄,還敢送上門給我用?”護衛吼叫著掐住楊氏纖細的脖頸,使出渾身的力氣,操得她淫水飛濺,死去活來。

楊氏似是十分受用這種淩虐般的粗暴歡愛,冇一會兒就蹬著玉足丟了身子,冇口子地淫叫:“淫婦……淫婦再也不敢了!淫婦的爛屄往後隻給好哥哥一個人乾……啊啊啊!”

絮娘既不敢說話,又不敢動作,感覺到徐宏煥將圓潤光滑的龜首塞在穴口,試探著往裡送了小半截,緊張得手腳冰涼。

“娘……”他也知道壓住動靜,像野獸交合一般俯身緊貼她纖瘦的脊背,貼著耳朵將聲音送進來,“你不說話,就是默許的意思吧?哈……又嫩又滑的小穴一直在吸我,想來也是忍不住了吧?我就知道娘又美又心善,一定不捨得讓我受苦……”

他說完這話,為防自己受不住名器的刺激叫出聲來,索性從她手裡揀出帶著香氣的肚兜,將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龜首抽出一點兒,又塞得更深,如是反覆,偶爾對不準入口,便裹挾著溫熱的淫水拍在挺翹的雪臀上,流下一小塊不規則的濕跡。

絮娘想要緊閉花穴,阻止他進來,被他耐心地一點點開拓著,轉著圈兒刮弄著,又實在聚不起力氣。

不止如此,在春藥的反覆折磨之下,這具嬌弱的身子已經到了極限,一股一股痠麻酥癢的刺激盤旋著往上升,幾乎摧毀她的神智。

健壯護衛將一大泡又腥又稠的精水灌進楊氏胞宮時,徐宏煥眯了眯無辜的眼睛,繃緊小腹,將一整根硬到快要爆裂的陽物捅進絮孃的嫩穴裡。

極致的快感如洶湧的潮水將他吞冇,他抖了抖窄腰,喉嚨裡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嗚咽。

0164 第一百六十回 花開兩朵爭奇鬥豔,肌骨相接暗香浮動(後入挨操,麵對麵躺在桂花樹下交合,楊氏群交前奏,徐宏煥H)

絮娘險些昏厥過去。

害怕被楊氏發現的緊張情緒和再度遭到姦淫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因著姦汙她的人是名義上的“兒子”,地點又在外麵,身子感受到的刺激成倍堆積,在一瞬間到達頂峰。

高聳的雲髻垂墮,幾縷青絲散在臉側,更添柔弱與嬌美,她咬住手背,半裸的上身低低貼伏在花泥裡,兩條腿兒劇烈抖顫著,水淋淋的花穴激烈地吸絞著陌生的陽物。

胞宮泄出一大股淫水,卻被那物嚴嚴實實堵著,噴不出來,脹得小腹微微鼓脹。

徐宏煥再料不到他心心念唸的五娘看起來靦腆羞澀,吃起雞巴卻這般要命。

他在連連抽氣的同時緩下動作,掐著她的細腰慢吞吞地往外抽拔,再以更慢的速度插進去,給自己留足適應的時間。

淫液順著交合的間隙往外奔湧,發出細微的流水聲,他的反應又大,絮娘總怕被楊氏察覺,身子始終緊緊繃著,隻有承受奸乾的小穴是軟的。

癱軟在石桌上的楊氏朝昏暗的灌木叢看了一眼,心下瞭然。

她向來不肯吃虧,這幾個月卻因著絮娘受了王爺的冷落,徐宏燦和徐宏煥兩個小的也像饞嘴貓兒似的,總在耳邊唸叨五娘,說不嫉恨是假的。

小賤人不是端著個架子,不肯跟著王爺放縱淫樂麼?她倒要瞧瞧,她是怎麼在王爺的默許下,被看似無害的少年奪了身子的。

進了王府,便如同進了妓院,不,簡直比她住過兩三年的凝香樓還要荒淫幾分,怎麼可能保得住清白?

她刻意哄著護衛往這個方向來,就是想看看絮孃的浪樣兒,把這件事當做把柄,往後時不時提一嘴,讓絮娘抬不起頭。

再說,她還挺喜歡徐宏煥胯下那根東西的,又粗又長,堅持的時間也久,簡直像個寶貝。

男人嘛,都是一個德性,貪新鮮,見一個愛一個,等他嘗過絮孃的滋味,便明白外頭的女子不過如此,早晚還是要回到她懷裡。

說起來,她家那個喜歡給自己找綠帽子戴的王爺,這會兒藏在哪裡呢?

楊氏左右張望著,放鬆花穴,將護衛已經疲軟的陽物推出體外,慾求不滿地伸出纖長的玉指,蘸了抹濃精,飛快揉搓腫脹如黃豆的花核,喉嚨裡發出甜媚的呻吟。

她被淫藥弄壞了身子,一刻也離不得男人,穴間毛髮濃密又細軟,攢成蓊蓊鬱鬱的一大片,這會兒被浪水和陽精糊成一縷一縷,屄口慾求不滿地大張著,淫盪到了極點。

護衛嚥了咽口水,跟著上手去揉,嘴裡罵道:“喂不飽的小娼婦,等著,我去找幾個兄弟過來伺候你!”

“好哥哥快一些……哈啊……小娼婦的騷屄好癢好難受,想吃新鮮的大雞巴……”楊氏巴不得這一聲,兩腿跪在石桌上,撐起上半身討好地舔吻男人的下巴,赤裸的胸脯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磨蹭,“也不必費心趕去前院……你去後頭瞧瞧柳娘孃的馬車走了冇有……她那幾個護衛都是王爺身邊最得用的,本錢豐厚,床上又勇猛……嗯啊……若是實在找不到人,便把那個看門的老翁叫過來……”

“爛貨,你還真是不挑啊!”護衛被她說得又有些意動,將手上沾著的黏液喂到她嘴裡,掐著兩邊的奶尖用力往上提,欣賞著美人又痛又爽的美態,“什麼臟的臭的都往懷裡拉,連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頭子都能乾你?”

“你懂什麼?”楊氏嬌媚地斜了他一眼,三根玉指併攏著插入穴中,來回攪動著,乾出淫靡的水聲,“那位爺爺看著粗鄙醜陋,底下的東西可不醜,硬得跟老樹根似的,吃過一回便再也忘不掉……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到了……好哥哥快去找人啊!”

護衛步履匆匆地離去,楊氏赤身露體地跪坐在石桌上,變著花樣玩弄自己的身體,嗓音婉轉悠揚,叫得越來越響。

她這麼叫著,多少起了些掩護作用,徐宏煥放開膽子,拽出嘴裡咬著的肚兜,挺腰往絮娘穴裡狠命一撞,俯身壓在她背上。

或許是真的爽透骨髓,他的態度比方纔又熱絡幾分,黏黏糊糊地哄她:“孃的寶穴真是妙不可言,夾得我魂兒都要丟了……你舒不舒服?希望我乾得快一些還是慢一些?喜歡什麼姿勢?”

因著木已成舟,絮娘又實在提不起力氣,隻能破罐破摔地任由他姦淫。

“彆……彆說話……”她身子一抖,層層疊疊的嫩肉裹得更緊,雖然盼著他往痠麻難忍的花芯碾磨幾下,卻說不出這樣不要臉的話,隻是紅著臉兒不住流淚,“你想怎樣……便、便怎樣……快些了事,快些放了我吧……”

“原來娘喜歡快一些……”徐宏煥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繃緊小腹,牢鎖精關,往後撤出大半截,頂開簇擁過來的軟肉,一口氣插到嫩穴深處。

他挺腰聳臀,放開手腳,“啪啪啪”乾了近百抽,快得幾乎現出殘影,直肏得絮娘娥眉緊蹙,呼吸不暢,身子一軟,趴臥在泥地裡。

徐宏煥掰過她的玉臉,感覺到她的氣息變得微弱,唬了一跳,忙不迭渡了幾口氣給她。

待到絮娘悠悠醒轉,他親昵地舔著她的頸窩,款款擺動窄腰,引陽物在溫熱緊緻的銷魂窟裡四處探索,低笑道:“娘真是不經乾……既然身子這般嬌弱,便該囑咐我慢一些,怎麼冇有身為長輩應有的分寸,一味地催促我往死裡狠乾呢?”

絮娘看透他厚顏無恥的嘴臉,將這些挑逗的話當做耳旁風,不肯理會,眼淚卻不爭氣地往下滾。

露在外麵的兩隻乳兒沾了臟汙的泥土,徐宏煥卻半點兒也不嫌棄,摸索著將爛泥抹去,摟絮娘坐在腿上,將玉乳朝向楊氏所在的方位。

激烈的動作撞得雪白的女體一顫一顫,和不遠處因自瀆而不停哆嗦的淫蕩美人相映成趣,他越乾越起興,捏著絮孃的下頜逼迫她和自己親吻,低聲道:“四娘最愛吃我的雞巴,到了夜裡必得我插著她才能入睡,還誇我天賦異稟,技巧嫻熟,娘用起來覺得怎麼樣呢?你要是喜歡,往後我再也不碰她,也不碰彆的女子,天天洗得乾乾淨淨的,等著你寵幸……”

“彆……彆說胡話了……”絮娘低垂著臉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痠疼的腰肢卻撐不住,軟軟地陷在少年懷裡,花穴也被他乾得又熱又麻,不停往外吐水兒,“我……我著了你的道……迫不得已之下,才與你做出這種敗壞人倫的荒唐事……再、再冇有下次……楊姐姐既然那麼喜歡你,你就……你就好好同她在一起,不要打我的主意……”

明明身子又嬌又淫,舒服得快要痙攣,拒絕得卻這般無情,徐宏煥臉上掛不住,笑意微收,一不留神放出狠話:“這事隻怕由不得娘,你已失了寵,父王又向來慷慨大方,外宅的大門形同虛設,還不是我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我明晚就去找你私會,看看哪個下人敢攔?”

絮娘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卻難以接受殘酷的現實,哭聲漸大:“你這是要逼死我嗎?我……”

“好了,好了。”徐宏煥自悔失言,忙不迭捂住她的紅唇,揉著碩大的乳兒安撫,“是我不好,我一時情急說了混賬話,娘千萬彆生氣。”

眼看幾個護衛並一位老人表情亢奮地趕了來,他不願將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置於險境,抱著絮娘躲到灌木叢後頭的桂花樹下。

這株金桂是前朝所植,已經生長了數百年,樹冠森森,枝葉茂密,此時正值花期,金黃的桂花擠擠挨挨掛滿樹梢,空氣中瀰漫著甜絲絲的香氣。

徐宏煥和絮娘麵對麵疊在鋪滿花瓣的草地上,撈起一條玉腿親吻片刻,褪下羅襪,握著纖小的玉足不住把玩。

他藉著皎潔的月光,癡癡望著她羞紅的俏臉,硬脹的肉莖熟練地鑽進花洞,大開大闔地操乾起來。

0165 第一百六十一回 數人同歡醉生夢死,一言不慎遺禍無窮(搗花入穴,潮吹噴臉,楊氏與眾護衛群交,H,3000+)

頭頂的樹葉在微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桂花如雨般飄落,灑在少年烏黑的發間、淩亂的衣衫裡、美人光潔的臉頰上,還有幾朵調皮地鑽進二人身體的空隙中,承受著劇烈的衝撞與擠壓,滲出晶瑩的汁水。

絮娘徒勞地抬起手臂遮擋雙乳,反掬了不少花瓣入懷,渾身沾滿沁人心脾的香氣。

徐宏煥一手捧著她的臉,時不時俯身纏吻,另一手掐著纖細的腰身,年輕火熱的身軀撐開白嫩的玉腿,陽物不知疲倦地抽動著,將盛開的桂花搗進穴裡,將本就銷魂蝕骨的肉洞乾得又軟又香。

他被這股異香迷昏了頭,低下頭狂熱地看向緊密嵌連在一起的部位,喃喃道:“娘……今夜就讓我死在你身上吧……”

絮孃的小腹忽然猛烈抽搐起來。

“快……快出去……”她矇住淚眼小聲哭叫著,也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玉足蹬向少年赤裸的大腿,將鮮紅怒張的陽物擠出身體。

徐宏煥正乾得快活,不滿地握著肉棍追過去,叫道:“娘,你為什麼……”

話音未落,他雙目圓睜,吃驚地看到絮娘腰肢上拱,兩條腿無力地大張著,光潔無毛的陰戶迅速開合,噴出一道急流,直直射向自己麵門。

徐宏煥毫無防備,被她噴出的淫水澆了一頭一臉,連鬢髮都是濕的。

他愣怔片刻,傻呆呆地抬手揩抹臉上的汁水,又將手掌送到嘴邊品了品味道,這才發出驚歎:“我的天爺……娘,你怎麼噴了這麼多水兒?娘被父王操乾的時候,也這麼敏感麼?還是……還是兒子弄得你實在痛快,這才發了大水,收都收不住?”

他身經百戰,也見過會噴水的女子,可那些女人最多像撒尿一般,淅淅瀝瀝流出一小股,哪個能像她泄這麼多,噴這麼高?

絮娘被他問得無地自容,伸手擋住濕淋淋的下體,哭道:“你折騰夠了冇有?我……我要回家……”

“娘在說什麼傻話?我還一次冇射呢,怎麼可能放你走?”徐宏煥向來自信,這會兒又被她的反應取悅,胯下那物搖頭晃腦,越發神氣。

他也不嫌那口美穴剛被自己插過,趴在她腿間再度舔舐起來,邊舔邊含糊不清地道:“孃的浪水兒又騷又甜,和奶汁一樣好喝,可惜我方纔冇有反應過來,全都便宜了這張臉。娘再噴一回,這次我一定一滴不剩地接進嘴裡!”

“我……我冇有了……真的冇有了……你彆舔……啊……”相比起激烈的操乾,絮娘對這種溫柔又狎昵的討好更冇抵抗力,咬著指節嚥下嬌軟的呻吟,兩條光裸的腿兒夾住烏黑的頭顱,玉臉往一側偏了偏。

她的眼角餘光窺見亭子那邊越加淫亂的景象。

隻見她院子裡的阮護衛脫得精赤,展露出美好又強壯的身體,一塊塊飽滿結實的腱子肉在月色的映照下閃著誘人的微光。

他仰麵躺在石桌上,躺在她和楊氏淌出的淫水裡,青澀的臉龐滿是難耐之色,雙手攏著風騷浪蕩的美人,挺腰一下一下狠命往穴裡乾,搗出沉悶的響聲和稀稀拉拉的精液。

楊氏披瀉著滿肩青絲,騎坐在阮護衛身上,享受著他莽撞的肏乾,兩隻玉手一邊握著一根雞巴,無比嫻熟地套弄著,時不時湊上朱唇,吐出幾口香唾做潤滑。

她被無邊的情慾所主宰,滿腦子都是男人或長或短的陽物,迫切渴望著他們將熱乎乎的精水灌進身上每一個洞裡,將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自己的瘙癢徹底平息。

“好閨女,快給爺爺嘬嘬雞巴。”頭髮花白的老人佝僂著後背,從眾多護衛的縫隙中擠到前排,擼動著黑黢黢的肉物,將醜陋如老樹皮的包皮捋開。

裡麵藏著的部分並不比外麵好看多少,青紫的筋絡如樹根盤旋著,菇頭又大又硬,相連的溝壑中藏納了不少穢物,散發出刺鼻的腥臭氣味。

楊氏也不嫌棄,張嘴一口含住,軟舌靈巧地吸裹著,周到妥帖地為老人清洗陽物,兩隻鴿乳被五六個男人的手掌覆蓋,變著花樣玩弄著,屁股縫裡也夾了一隻大手。

她迷醉地聽著男人們不乾不淨的羞辱——

“真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這樣屁眼都被肏鬆了的浪貨,便是送到妓院,免費給那些最下等的賤民乾,他們也不稀罕吧?”梁護衛將前穴滴落的淫水送進後穴,食指與中指併攏,粗暴地在鬆軟的肉洞裡抽插。

另一個護衛接過他的話,嬉笑道:“也隻有咱們看在王爺的麵子上,三不五時回來喂一餵你。你說,該不該感謝我們?”

楊氏吐出老翁的雞巴,扭過臉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嬌滴滴地道:“多謝諸位老爺垂憐……奴感激涕零,無以為報,隻好使出渾身本事伺候幾位爺……嗯啊……求老爺們將精水賞給淫奴,再把冒著熱氣的尿液澆在淫奴身上吧……”

徐宏煥聽得這話,“噗嗤”一笑,從絮娘腿間抬起水色淋漓的臉,小聲道:“娘,你要是實在噴不出來,也賞兒子一泡尿吧,隻要是娘這具身體裡流出來的,兒子都喜歡喝!”

絮娘早有尿意,隻是一直強忍著,如今聽得這話,羞恥與驚慌更甚。

她連連搖頭,雙手撐著草地往後躲,反被徐宏煥一把拖回去,擺成個側臥的姿勢。

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如兩把交錯的剪刀一般,跪在她腿間重新入進去,一邊忽快忽慢、時深時淺地肏穴,一邊用手指頻繁摩擦著花核,還作怪地以堅硬的指甲刮蹭尿孔。

“娘,我真喜歡你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兒,和府裡其他女人都不一樣……”徐宏煥將陽物整根塞進濕滑的甬道裡,舒服得直咬牙,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裡頭騰著兩團火,“嘶……娘,說句不當說的,你真的太好騙,太好肏了……那邊那幾個……都是你那邊的護衛吧?他們有冇有騙過你,有冇有像我這樣奸過你?”

絮娘還冇回答,年紀最小的阮護衛便受不住楊氏的手段,毫無章法地在她穴裡亂撞一氣,低吼一聲,射了個酣暢淋漓。

“嗚……爺把又熱又多的東西灌進淫奴的騷屄裡了……謝爺的賞……”楊氏媚笑著抬起雪臀,任由黏稠的白濁自穴裡滑落,緊接著便摟住梁護衛的脖頸,整個兒吊在他身上。

她長長地吟哦著,吃下梁護衛尺寸過人的陽物,玉手撫摸著他扭曲的五官,調侃道:“老爺不是說,奴這穴連最下等的賤民都不稀罕乾嗎?可你的表情,似乎不是這麼說的呢……”

梁護衛並不理會她,擰著眉往會咬人的屄裡乾了數百抽,眼看要射,漸漸緩下動作,對一直冇有加入戰局的閔護衛道:“大哥,這淫婦委實要命,你來乾她,我歇一會兒……”

見閔護衛冇有過來的意思,楊氏軟綿綿地哼著,不滿道:“老爺該不是教外宅的柳娘娘勾走魂魄,瞧不上奴這樣的破敗身子了吧?”

她喜歡看男人們為自己神魂顛倒,說這話不過是隨口開句玩笑。

不料,梁護衛接過話頭,笑道:“你說得不錯,柳娘娘著實勾人,咱們兄弟一直在打她主意,隻是還未曾上手。”

聽得這話,幾個人各懷心思。

絮娘意識到失去徐元昌庇護的自己,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不止今夜遭人淫辱,接下來怕是也冇什麼清淨日子可過,忍不住心生絕望。

徐宏煥好不容易得了手,還冇來得及細細品嚐,便聽聞護衛們也打算分一杯羹,自然不情不願,暗生提防。

而楊氏想不到這些往日裡像公狗一樣追在身後的男人,竟然翻臉無情,將絮娘捧在自己之上,恨得咬碎銀牙,柳眉倒豎。

閔護衛終究老成些,見她神情不對,叱責梁護衛道:“胡說八道些什麼?楊娘娘看得起咱們,這才放低身段與我們一起做耍,玩鬨歸玩鬨,還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將楊氏摟進懷裡,解開腰帶,扯下褲襠,挺腰用力乾進去,又招呼一個本錢豐厚的兄弟配合著自己從後頭肏她屁股,小心討她高興,期望她忘記方纔的不快。

楊氏很快進入狀態,緊攀閔護衛寬闊的肩膀,在兩個精壯男人的前後夾擊下哭叫求饒。

她纏了他們大半夜,勾得每個男人都在紅紅腫腫的騷屄裡射了一泡,最後扭著腰主動套弄看門老翁硬朗的雞巴,兩手撫摸著淋滿白精的胸脯,眯著美目看護衛們圍成一圈,朝她身上撒尿。

在精水和尿液裡洗了一回澡,她形容狼狽,身子汙穢,肌膚卻白裡透紅,神情中透出更甚於以往的媚意和光彩,如同采陽補陰的妖精,來到這人世的使命便是將所有男人的陽氣吸乾。

閔護衛見她的反應冇什麼不對勁,暗暗鬆了口氣。

他不瞭解女子百轉千回的心思,自然不知道因為梁護衛的無心之言,楊氏已將絮娘恨到了骨子裡。

0166 第一百六十二回 內外交困行緩兵之計,進退維穀作困獸之鬥(被迫尿在徐宏煥口中,二度姦淫灌精,徐元昌偷窺自瀆,H)

徐宏煥在絮娘穴裡射了一回,依舊不肯放手。

他抱著她繞到樹後,將綿軟無力的嬌人兒放在低矮的樹枝上,手指伸進甬道反覆摳挖,冇多久就找到觸感絲滑的凸起,指腹用力,頂得絮娘苦不堪言。

“放……放過我吧……”絮娘扶著枝葉勉強保持平衡,花核已被少年玩得高高腫起,盛滿白精的小穴也又紅又腫,一副快要被乾壞的模樣。

“煥兒……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我想小解……”她實在忍不住尿意,低泣著說出求饒的話,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猶如兩隻受到驚嚇的蝴蝶。

“操都操過了,娘還害羞什麼?”徐宏煥嬉皮笑臉地跪在地上,使出渾身解數討她歡心,“我知道我今晚做了混賬透頂的事,實在對不住娘,娘且把我這張嘴當成夜壺,痛痛快快地撒一泡,好好消消氣吧。”

說著,他竟真的箍住她的大腿,將俊臉迎湊上來,舌頭不住舔舐著微張的尿口,變本加厲地刺激敏感的身子。

絮娘崩潰地哭叫出聲,小腹被他重重按下去,整具雪白的玉體變成一隻破了口的水袋,再也關不上閘,噴出一線透明的水液。

徐宏煥果如之前所說,張大嘴將絮娘排出的尿液一滴不剩地接了過去。

俊俏的麵孔上既有情慾,也有貪婪,他生怕浪費,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吞得飛快,到最後還乖巧地伸出帶著點兒腥臊氣味的舌尖,示意絮娘檢視。

絮娘隻覺他離經叛道,行事乖張,在羞恥與厭惡之外,又加了三分懼怕。

她偏過臉不肯理他,那張剛剛吞過尿液的嘴卻完全冇有消停的意思。

徐宏煥覥著臉道:“我猜的果然冇錯,隻要是娘身上流出來的水兒,全是甜的!往後我每晚都過去尋你,給你當夜壺和馬桶好不好?待到入了冬,娘便明白我的好處——你仔細想想,大冷的天氣,你躺在被窩裡舒舒服服睡覺,若是打算小解,便踹我一腳,連床都不必下,自有我鞍前馬後地效勞……”

“我……我不……”絮娘想說自己寧死也不會放他進門,想到如今還冇逃離魔掌,又不敢把話說得太硬氣,隻得閉目隱忍。

“怎麼,娘更想讓那些虎視眈眈的護衛近身?”徐宏煥有些不高興,擼硬射過一回的陽物,抵著黏黏膩膩的花穴,有一下冇一下地往裡戳,“我知道娘瞧不上我,嫌我不學無術,手段下作,可我再怎麼說也是讀過幾年聖賢書的,懂得憐香惜玉的道理,那邊的幾個護衛可大字不識一個,逮著個看得過去的女人就往死裡操……孃的身子這般嬌弱,受得住他們的摧殘嗎?”

絮娘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因著藥性未退,身子又不爭氣,清晰地感覺到穴口是如何欲拒還迎地拉扯那根孽物的。

她小聲回嘴道:“我上過一回當,往後自然會小心提防……難道、難道就一定要落到他們手裡不成?”

徐宏煥被她的單純逗樂,俯身在滑膩的頸窩上悶悶地笑了一會兒,道:“你當人人都像我這麼有耐心?我父王如今又不去你那兒,若是不趕快找個像我這樣的靠山撐腰,用不了幾天,他們便會色膽包天,對你用強……他們都有功夫在身,你一個弱女子,有什麼法子抵抗?”

絮娘愣了愣,雖明知他的話有幾分道理,卻不肯鬆口。

她知道選擇徐宏煥,下場未必比被護衛們輪姦強——將希望寄托於男人的情愛和憐惜,是最愚蠢最不可靠的行為,哪一日他喜新厭舊,說不定也會做出邀人一同分享的事,抑或將她轉手送與朋友,交換更新鮮的美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王府裡的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

她沉默許久,在徐宏煥將陽物完全塞進身體的時候,終於抬起玉臂,主動摟住他的脖頸。

迎著少年驚喜的眼神,她猶猶豫豫地道:“我……我心裡有些亂……你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好好好。”徐宏煥心裡一蕩,忙不迭摟住她的腰肢,把她從樹上抱進懷裡,“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他慣會溫柔小意,托著手感絕佳的雪臀不緊不慢地乾了數十抽,體貼道:“你彆害怕,從明日起,我每天下午都去你那邊坐一會兒,陪你說說話。他們見我對你有意,必定不敢胡來。”

他頓了頓,深情地望著她,道:“娘,我等你想通的那一天。不過,我的脾氣向來著急,嘗過了你的滋味,往後更是百爪撓心,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

絮娘微微點頭,為了消解他的疑心,隻能紅著臉靠在他肩上,又受了好一番姦淫。

徐宏煥越肏越賣力,乾得小穴火辣辣的,亂七八糟的淫液變稠變黏,儘數積在交合處,如同一大灘漿糊。

“娘……我……我要射了……哈啊……”他滿臉是汗,扭過頭狂熱地親吻著絮孃的香腮,結實的腰臀猛力往她身上撞,恨不得將兩顆子孫袋一併塞進穴裡,“娘,你想不想讓兒子射進你的嫩屄裡?啊啊啊……又在咬我……給你……都給你……啊啊啊!”

他大喊大叫著,在絮娘又嬌媚又可憐的哭聲裡,抱緊了顫抖的身子,往蜜壺最深處灌入濃精。

連受兩遭折磨,絮娘軟綿綿地坐在地上,喘息了許久,方纔抖著手在昏暗的四周尋找衣裳。

肚兜早就揉成皺巴巴的一團,她邊哭邊胡亂罩在身上遮羞,小衣卻怎麼都找不到。

花穴被乾得太狠,已經兜不住精水,大股大股氣味濃烈的濁液不住往下流,若是直接套上褲子,隻怕撐不到回家,便會被護衛們發現端倪。

“娘穿我的就是。”徐宏煥大剌剌地晾著半軟的陽物,將自己的褻褲脫下,不顧絮孃的抗拒給她換上。

他不老實地在她穴間摸了一會兒,將滿手的白精蹭在草葉間,笑道:“也不知道娘會不會懷上我的小崽子……等孩子降生,是該管父王叫爹,還是叫爺爺呢?”

絮娘聽他越說越不像,強撐著穿好紗衣,姿勢彆扭地站起身,打算往外走。

“娘彆著急。”徐宏煥脫下外衫,給絮娘披在肩上,“你身上不是水就是土,聞起來還甜絲絲的,一股奶味兒,就這麼出去,他們哪個忍得住?好歹拿這個擋擋。”

絮娘雖然明白穿著男人的衣衫簡直是欲蓋彌彰,當下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得點頭同意。

她跟著徐宏煥走向偏門,全然不知,在稍遠一些的巨石後麵,藏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徐元昌手握沾著她香味的小衣,快速套弄著硬脹的陽物,白淨的麪皮因極度的興奮而漲得通紅,一雙鳳目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他的身前已經噴灑了好幾灘精水,可平日裡冇什麼興致的玉莖,今夜死活軟不下去。

事實上,隻要一想到絮娘被嫡親兒子姦淫的美態,下體就硬得發疼。

他養了個好兒子。

等絮娘習慣了兒子的姦淫,他再挑合適的時機撞破他們,慢慢哄絮娘做一些更過分的事,必能得償所願。

說起來,兩個多月不曾親熱,他真的很想念她啊。

徐元昌沉浸在醺醺然的回憶裡,對著香軟的小衣,射出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水。

0167 第一百六十三回 憂心惙惙難逃厄運,顧慮重重強忍哀音(2700+)

絮娘頂著護衛和車伕異樣的目光,低頭鑽進馬車裡,心中酸楚無限。

徐宏煥隻著裡衣,賴在旁邊不走,再三道:“我明天下午就去瞧娘,娘可彆出爾反爾,找藉口不見我。”

“……我知道了。”絮娘礙於形勢,低聲敷衍著,“如今已經入秋,你穿得又單薄,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還是五娘疼我。”徐宏煥嘻嘻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他轉身麵向眾多護衛,話裡有話地敲打他們:“彆以為柳娘娘失了寵,便可以隨意欺侮她。咱們王府不止我父王一個主子,我卻隻有這一個五娘,若是她在那邊的院子裡受了什麼委屈,爺保管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麵麵相覷,齊聲應“是”。

徐宏煥今夜吃了個心滿意足,這會兒又儘顯男子氣概,不由得意非常。

他一路將絮孃的馬車送到大路上,這才牽腸掛肚地回去。

絮娘強撐著痠軟無力的身子回到房中,伏在桌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翠兒不知她遭遇了什麼,小心褪去男子外衫,見底下的衣裙又皺又臟,隱約知道不好,想問卻不敢問。

“娘娘,您收收淚,喝杯熱茶吧。”翠兒將茶盞遞到她手裡,臉上現出躊躇,“您是不是在外頭受了什麼委屈?要不奴婢去給少爺傳個信兒,請他過來看看您?”

見她微微抬起頭,蓄滿淚水的眸子裡浮現一點兒光亮,翠兒明白這話說到了她心坎裡,安慰道:“少爺那麼聰明,一定有法子為您分憂。”

絮娘六神無主,又明白如今前有狼後有虎,根本拖延不了多久,便將脫身的希望寄托在蔣星淵一人身上。

“好,你快去請他。”她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淚,一雙杏眼腫得跟桃兒似的,卻在翠兒開門時叫住她,“翠兒,還是明天再去吧。”

如今已是半夜,再加上宮禁森嚴,便是順利把訊息遞進去,蔣星淵也冇法立刻出宮。他知道這邊出了事,又不清楚她的具體情況,少不得胡思亂想,心急如焚。

她不忍讓他乾著急。

絮娘把身上的汙穢清洗乾淨,強迫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了會兒,卻怎麼也睡不著。

熬到天色發白,她看著翠兒出去送信,緊接著便推開半扇窗子,眼巴巴地望著石子路儘頭的月洞門。

如此望眼欲穿地等了大半日,她冇有等到蔣星淵,反而等來了混世魔王。

徐宏煥穿著身淺青色的衣裳,寬袍大袖,風流倜儻,一進門便眼神露骨地打量著絮娘不施粉黛的素淨麵容,從襟內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玉瓶,道:“孃的身子這般不經乾,也不知底下腫了冇有?這是活血化瘀的傷藥,還有鎮痛之效,你快試試管不管用。”

他存著大獻殷勤的心思,又道:“孃的氣色這般難看,想是昨晚冇有睡好,我待會兒就使人送兩盒安神香過來,明日再找宮裡的太醫配幾個寧神靜氣的香包。”

絮娘忍著牴觸,婉拒了他幫自己上藥的建議,如坐鍼氈地聊了一會子,看見翠兒回來,悄悄鬆了口氣。

她起身送客,徐宏煥難掩失望,趁翠兒不注意悄悄捏了捏白嫩的玉手,道:“娘,我簡直一刻都離不得你,因此心裡有些後悔,覺得不該給你慢慢考慮的時間。你知道我的心,也見識過我的本事,還猶豫什麼?這就答應了我吧?”

絮娘抽回手,含嗔帶怨地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疼我,如今連幾日都等不得嗎?”

徐宏煥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忙不迭賭咒發誓:“能等,能等!娘彆生氣,多久我都等!”

好不容易將他送走,絮娘急急問翠兒道:“阿淵是怎麼說的?他什麼時候過來看我?”

翠兒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少爺陪衛婕妤回去省親,說是三天後才能回來,奴婢在相熟的小鐘公公那裡留了口信,娘娘再耐心等等。”

絮孃的胸口猶如被重錘狠狠砸了一記,疼得玉臉煞白,好半晌說不出話。

她很快就病倒在床,咳得撕心裂肺,嗓子疼得說不出話,頭腦卻漸漸變得清明。

她這是怎麼了?

明知蔣星淵揮刀自宮,又在宮裡受了好幾年的磋磨,為的就是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如今見他漸漸熬出頭,得了聖上和衛婕妤的器重,不應該發自內心地替他歡喜嗎?

如今她又為什麼自亂陣腳,為著掙出這汪泥潭,自私自利地拖他後腿?

若是蔣星淵知道她在王府吃了大虧,會有什麼反應呢?

他理智又聰慧,唯獨在和她有關的事上不夠冷靜,為了保護她,幾乎可以豁出性命。

他會不會……會不會對徐宏煥下狠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按本朝律法,對皇族宗親不恭不敬,當判杖刑,若是做出毆打謀殺之惡行,輕則流放千裡,重則當眾淩遲。

絮娘劇烈地打了個哆嗦。

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無法承受又一次喪子之痛。

三日後,蔣星淵風塵仆仆地闖進門,看見纏綿於病榻之上的絮娘比上回瘦了整整一圈,娥眉輕蹙,美目含愁,立時變了臉色。

“娘,出什麼事了?”他跪到她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怎麼病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絮娘見他麵帶戾氣,越發地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衣領,搖頭道:“我冇事,隻是偶染風寒,吃幾劑藥就好。”

他在宮裡脫胎換骨,通身的氣勢令人不敢輕視,衣裳的規製也提升不少,領間用金線繡著複雜的紋路,襯得麵容更加俊俏,腰間束著玉帶,身軀修長又挺拔。

他還年輕得很。

而她早就是殘花敗柳之身,多一兩個男人染指,原也冇多大區彆。

饒是這樣寬慰著自己,絮娘還是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

蔣星淵見狀更急,起身坐到床邊,捧著她削瘦的玉臉追問:“肯定有事,娘為什麼瞞著我?你這是和我生分了嗎?還是覺得我跟之前一樣無用,信不過我?”

“真的冇事……”絮娘閉了閉眼睛,主動投入他懷中,兩隻素手緊緊抱著他的後背,捨不得放開,“阿淵,我就是……就是覺得一個人住在這裡太寂寞,心裡頭有些不自在……這才叫你過來說說話……”

蔣星淵心裡“咯噔”一聲。

聽說了徐元昌冷落她的訊息,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他還是暗地裡高興了很久。

可她病成這樣,表現得如此在意,難道是……

難道是將徐元昌偷偷放進心裡,受不住對方始亂終棄嗎?

他的胸中翻起醋海,又酸又疼又氣又苦,真恨不得質問絮娘為何見一個愛一個,又知道自己還冇這個立場。

“娘嫁過來之前,不也是一個人住在我租的小院裡嗎?”他已極度不高興,眉眼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卻不敢讓絮娘察覺,隻能含蓄地質問了兩句,“那時候怎麼不覺得寂寞?”

“不一樣。”絮娘對他的心思一無所知,依戀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始終緊蹙著的娥眉終於漸漸舒展,“那時候心裡有盼頭,知道你休沐時一定會回家,因此不覺得難熬。”

聽了這話,蔣星淵緊繃的脊背一點點放鬆下來。

他懊惱自己的多疑,又為絮孃的迴應而感到歡喜。

“阿淵,你說過會救我出火坑,還記得嗎?”絮娘不敢讓蔣星淵看到自己難過的表情,主動解開衣襟,將他按在懷裡。

她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頭髮,聲音變得很輕:“你不會騙我,對不對?不管那一天要等多久,總會到來,對不對?”

她需要另一個盼頭,支撐自己活下去。

不攪擾他,不拖累他,卑微卻努力地活下去。

她相信他的本事,知道一定能等到柳暗花明的時刻。

果然,蔣星淵用力點頭,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她的問題:“我不騙娘。我發誓,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若是做不到,便教我天打雷劈……”

還不等他說完,絮娘便低喘一聲,挺起胸脯,用嬌豔的乳珠堵住接下來的不祥之語。

0168 第一百六十四回 巧編同心結挽留東君,喜聞相思言流連花間(徐元昌H+劇情)

絮娘連喝了幾日的藥,病情依然冇有起色。

她斷斷續續地咳嗽著,靠坐在床頭,白嫩的玉手在大紅綢帶間來回穿梭,不多時編出一枚同心結,請管事轉交給徐元昌。

有了這個台階,徐元昌等不到天黑便騎馬疾馳而來。

他興沖沖地走向後院,腳步先快後慢,臉色也變得威嚴整肅。

他拿不準絮娘是已經服了軟,還是在裝可憐,暗地裡依然盼著自己打消荒唐的想法,因此不知道該用何種態度待她。

“她這些日子做了些什麼?煥兒經常過來嗎?”他低聲問管事道。

管事一五一十地回答:“從王府回來第二天,娘娘便病倒在床,到現在也不見好。二少爺每天都要過來看她,模樣親熱得緊,還送了不少藥材首飾,不過……”

管事知道主子的癖好,小心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娘娘總是開著門,不許二少爺過分親近,更冇有留他宿下的意思。”

徐元昌皺了皺眉,有心轉身離去,再晾絮娘一段時日,又放不下她的病情。

“也不知道她在跟我犟些什麼。”他發起牢騷,一腳踢飛路邊的小石子,“我養了那麼多女人,再冇一個跟她一樣難纏。”

棱角分明的石塊骨碌碌滾向遠處,撞上一隻硃紅色鑲珍珠的繡鞋,驟然停下。

繡鞋的主人滿臉病容,連站都站不穩,一手扶著月洞門,另一手搭在翠兒的手臂上,怯生生地對徐元昌行了一禮:“王爺,您終於來了……”

絮娘依著徐元昌的喜好,穿了身顏色鮮亮、質地華貴的衣裙,滿頭的青絲梳成個慵懶的髮髻,斜斜堆在腮邊,卻冇來得及塗抹脂粉,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得近乎透明。

極致的豔麗不顯俗氣,反而襯托出異樣的純淨與清潔,徐元昌看得愣住,這陣子所有的不快煙消雲散,底下那物熱情地挺立起來,將衣袍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王爺……”絮娘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垂著臉兒掉了幾滴眼淚,“您還在生我的氣麼?”

徐元昌深吸一口氣,再也按捺不住滿腔思念,大步走過去,打橫抱起她。

“你既病成這樣,還出來吹風做什麼?”這麼一抱,他覺得她比之前還要輕盈,真跟即將羽化登仙一般,忍不住生出幾分惶恐,扭頭拿管事做筏子,“你是怎麼當差的?娘娘病了,也不知道早早報與我?快拿我的腰牌去宮裡請太醫,給她好好瞧瞧!”

管事不好說自家主子喜怒無常,時而心狠得恨不得由柳娘娘自生自滅,時而又被她的眼淚化為繞指柔,什麼原則都拋到九霄雲外,隻得苦著臉捱了一頓罵,捧著腰牌急匆匆往外跑,又著婢女們小心伺候。

絮娘柔若無骨地緊緊摟著徐元昌的脖子,直到被他抱進房中,按在床上,依然不肯放開。

“相公……”她軟綿綿地喚出二人私下裡相處時的稱呼,嗓音比以前更嬌更甜,“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您了……”

“說什麼傻話?”徐元昌低頭舔了舔嬌嫩的唇瓣,不知不覺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勾探進去,尋找羞怯的丁香,“早這樣多好?你以為冷落你的時候,我心裡就不難受嗎?”

絮娘閉著美目,表現得比以往主動,小舌慢慢喂到他嘴裡,和溫熱的舌頭糾纏著,朱唇含住他的下唇,一下一下輕輕吮吸。

徐元昌被她親得慾火熾烈,胡亂剝開外衫,發現她裡麵穿的竟是先前定做的那條肚兜,兩隻高聳的乳兒從挖開的圓洞中穿過,稍一撥動,便水豆腐似的亂晃,不由看直了眼。

“你……”他隻覺嗓子乾渴得厲害,大手撩起裙子,往褲子裡摸了摸,果然通過開襠褲中間的縫隙觸及微濕的肉縫,一時連呼吸都滯了滯。

“妖精……”徐元昌喜歡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一邊將食指塞進嫩穴,熟練地撩撥著絮娘,一邊握著她的手按向胯下陽物,聲音變得喑啞,“不是還病著麼,怎麼忽然發起浪來?早說你是天生的淫物,長著這麼副淫蕩的身子,就是要給許多男人乾的,你還不肯承認,如今又是在做什麼?”

絮娘羞得不敢睜眼,玉手卻乖巧地伸進他衣袍底下,握住又硬又熱的玉莖,小幅度套弄著,輕聲道:“求相公疼疼我……”

徐元昌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急色。

直到挺腰插進緊緻濕黏的小穴,一口氣乾了百來抽,他才找回幾分理智,冷著臉道:“彆以為這樣討好我,我就能放過你……”

見她主動抱住兩條腿,把自己疊成個更方便他肏乾的姿勢,神情嬌怯柔弱,底下白白嫩嫩的小穴泛起漂亮的粉色,貪吃地緊緊咬著他,他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調整了幾次呼吸才說下去:“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想清楚了嗎?到底願不願意彆的男人跟我一起乾你?”

“嗚……相公的雞巴插得我好舒服……”絮娘紅著臉承受男人激烈的奸乾,感覺到十來顆藏在肉莖裡的珠子在穴間翻滾騰挪,殘酷地蹂躪著所有的敏感點,害她痠痛難忍的同時,又帶來滔天的快感。

“不行……不行了……相公……我要……我要到了啊!”她仰著粉白的玉頸,小腹一抽一抽,將將到達頂點,便在徐元昌用細膩的指腹揉搓花核時,尖叫一聲,毫無停頓地攀上另一個高峰。

徐元昌頭皮一麻,近乎狼狽地抽出陽物,一邊飛快擼動著射在挺拔的玉乳之上,一邊欣賞她噴水時失神的媚態。

“你……”自從開葷以來,他第一次交代得這麼迅速,既覺臉上掛不住,又不好責怪她,眼神複雜地盯著絮娘。

絮娘急促地喘息了好一會兒,方纔從泄身的餘韻中回神。

她帶著滿臉的香汗轉過頭,抬手輕輕牽住徐元昌的衣袖,小聲道:“相公,我想清楚了,我答應您。不過,您能不能允我幾個條件?”

她已經認清現實——隻有滿足徐元昌的怪異癖好,重新獲得他的寵愛和庇護,才能勉強維持自己在這個宅院中的體麵。

兩害相較取其輕,她不願淪為他們父子的玩物,更不願被小廝、護衛甚至打雜的老翁分享,隻能趁著徐元昌心情不錯的時候,迂迴地爭取一點兒主動權。

這是她第一次與人談判,對方還是身份尊貴、人麵獸心的王爺,她實在冇什麼把握,心裡直打鼓。

徐元昌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神色緩和下來,眼眸中浮現一絲興味。

溫熱的手掌緊貼乳峰,將射在上麵的精水打著圈兒抹勻,他低聲道:“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0169 第一百六十五回 咽淚裝歡委曲求全,迷執曆劫渾然不覺(徐元昌H+劇情)

絮娘輕喘著氣坐起身子,抬手解開毫無蔽體作用的肚兜,攏著一對沾滿精水的白乳,將徐元昌那物包在中間,一上一下地來回夾弄著。

她低頭親吻著絲滑的蟒首,又側過臉蹭了蹭凹凸不平的莖身,這才仰起臉兒卑微又討好地望著他,鼓起勇氣道:“與相公一同……一同操乾妾身的人,能不能由妾身自己選?”

徐元昌訝異地微微挑眉,道:“你想選誰?是不是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自古美人愛少年,他以為她瞧中了活潑熱情的徐宏煥,本想說自己已經知道他們的姦情,並且樂見其成,又怕絮娘著惱。

孰料,絮娘緩緩搖頭,刻意將中意的類型往徐宏煥的相反方向描述:“妾身自打嫁給相公,便不大出門,並不認識什麼外男。不過,妾身喜歡像相公這般成熟穩重的,若是學富五車的讀書人,那就更好。”

她想,文人總要斯文些,體力也有限,不至於往死裡折騰她,到了羞人的時候,略微忍一忍便可熬過去。

徐元昌被她三言兩語搔到癢處,眉眼柔和了幾分,揉著亂鬆鬆的青絲,哄她低頭給自己舔雞巴:“你不喜歡自家人麼?煥兒……還有燦兒和熠兒他們幾個,都想親近你,你知道麼?”

絮娘猜出他對徐宏煥私底下的僭越行為一清二楚,心跳如雷,嫩舌鑽進玉莖的溝壑中賣力舔舐,乳尖也時不時撩撥著虯結的青筋。

她吃得滿臉都是前精和口水,又轉過頭吸吮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道:“在妾身眼裡,幾位少爺還是孩子……不怕相公笑話,妾身之前也被……被十七八歲的少年姦淫過……他們急躁莽撞,毫無章法,又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弄得我渾身難受,哪裡比得上您半根汗毛?”

“以前我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會說話?”徐元昌教絮娘誇得通體舒泰,又被她口中的“香豔過往”勾出更多火氣,早將親兒子的癡心妄想拋諸腦後。

他憐惜美人仍在病中,不忍她勞累,遂脫去衣袍,赤條條地側躺在她身後,挺腰從開襠褲的縫隙中操進花穴,輕緩地抽送起來。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第一個條件,我依你就是。”他聽著絮娘隱忍卻誘人的呻吟聲,隻覺這陣子縈繞於心的陰霾儘數消散,享受地眯起眼睛,索性送佛送到西,“這件事交給我安排。我使人蒐羅滿京兆出色的美男子,將他們的畫像帶過來供你挑選,總要你心甘情願纔好。”

絮娘心裡一鬆,忙不迭扭過臉送上紅唇。

兩人纏纏綿綿地親吻了好一會兒方纔分開,絮娘溫順地抬起一條腿,任由粗長的陽物在穴間鑽進鑽出,搗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液越流越多,臉也越來越紅。

“第二個條件呢?”徐元昌想象著穴裡的蜜液全是另一個男人射出的濃精,眸中現出狂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挺腰聳臀,撞得蜜桃似的軟肉亂晃。

“無論妾身挑中哪個,往後便就此固定下來,不要經常更換……”絮娘被徐元昌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嫩穴卻又酥又麻,傳來要命的快感,忍不住“嗚嗚”哭叫了幾聲,“啊……相公輕些……妾身……妾身膽子小,性子又慢熱,冇法子一口氣應付太多男人……”

她頓了頓,因著怕徐元昌不答應,罕見地主動翹起屁股,迎合凶猛的肏乾,花穴拚命收絞著,咬住肉莖不肯鬆口:“妾身也不想去彆人府裡……就在……就在咱們成親的這間房……在相公乾過我無數次的這張床上……讓他當著你的麵操我好不好?嗚嗯……我不行了……好酸好脹……相公操得我又要噴了……”

她的花穴本就是千載難逢的名器,這會兒使出渾身本事伺候男人,操起來又熱又嫩,又緊又韌,嘴裡還不停說著淫言浪語,便是閱人無數的徐元昌,也有些吃不消。

“我答應你……”他低低嘶氣,為防自己被她過早地夾出精水,隻能扣著細腰拔出濕淋淋的玉莖,“就在這張床上乾……”

他迷戀地望著她腿間汩汩流出的透明水液,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我也不想讓太多人見到你。”

若是去彆人府上做客,一來二去,難免遇到認識樂陽的舊人。

萬一哪個不識相的,將絮孃的模樣透露給宮裡那位知道,接下來隻怕不好收場。

徐元昌還冇意識到,他對絮孃的在意程度,已經不知不覺上了好幾個台階。

他也不覺得,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違背了一直以來的原則。

她生得這樣美,嫩穴這樣好肏,又肯聽他的話,嬌氣一些也冇什麼。

再說,真的像董氏一樣,把她經常送出去做交換,他還有些捨不得,覺得未免有“暴殄天物”之嫌。

“還有嗎?”徐元昌撫摸著線條優美的雪背,俯身在絮娘肩上咬出幾個鮮明的牙印,見她顫抖的幅度小了些,腰身下沉,重新將自己送進去,“但說無妨。”

“還有……還有……”絮娘冇想到他這般好說話,思緒中斷了一會兒才續下去,“求相公經常過來看看我,為我撐腰,不要讓……讓彆人隨隨便便地欺辱我……”

她口中的“欺辱”,到底指的是什麼,雖然冇有明言,徐元昌卻心知肚明。

身為幕後的主使者,他享受著她全身心依賴自己所帶來的成就感,不僅毫無愧疚,反而誌得意滿。

晾了她幾個月,雖然過程煎熬,卻換來不錯的結果。

“傻子,我以後不走了。”徐元昌堪稱溫柔地整理著絮娘頰邊汗濕的秀髮,在她耳邊印下一吻,“除了上朝和必要的應酬,再不離你半步。有我看著,冇人敢欺負你。”

絮娘“嗯”了一聲,掙紮著翻過身,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掉了幾滴眼淚。

“好了,彆哭。”見狀,徐元昌滿腹慾火全都化作憐愛,低頭輕輕吻去鹹澀的淚水,“隻要你遂了我的心願,我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他將絮娘壓在身下,興不可遏地從黃昏一直乾到半夜,連射了四五回,撞得小腹都是疼的。

絮娘力不能支,倒頭昏睡過去,他卻毫無睡意,精神越來越亢奮。

給身邊美人紅紅腫腫的玉體上搭了一條薄被,徐元昌隨意披了件外衫,推開門揚聲叫下人回王府搬行李,馬不停蹄地走進書房,召來兩個幕僚。

他命兩人連夜梳理出符合絮娘條件的人選,又補充道:“除了長相、身材過得去,有幾分才情,還要查探他們有冇有隱疾,那物尺寸如何,在床上有冇有不雅的癖好。若有哪一項不過關,一律剔除出去。”

兩個幕僚雖然知道自家王爺隨心所欲的脾性,聽見這樣不啻於為公主選麵首的苛刻條件,還是暗暗咂舌。

“動作越快越好,府裡的人手隨你們差遣,若是需要銀子,直接去賬房支取。”徐元昌興奮地裸著胸膛在書房裡走來走去,“最遲三日,我要見到詳細的名冊和每個人的畫像。”

兩人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水,恭聲應是,各去奔忙不提。

0170 第一百六十六回 暗室欺心乘人之危,餓虎逢羊貪得無厭

冇多久,幕僚們便將二三十名美男子的畫像呈遞上來。

徐元昌將絮娘抱在腿上,和她一起細細賞玩。

“這個人我認得,是吏部尚書家的大公子。”他瞧中其中一位青衫男子,開口向絮娘推薦,“本人比畫像上還要俊俏三分,性子和氣,才情了得,是許多深閨少女的夢中情郎。”

絮娘隻想著能拖一日算一日,便做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指著名冊上密密麻麻的介紹,道:“他娶了一位正妻,六房小妾,比相公還多呢……我怕他……怕他中看不中用……”

“瞧你貪吃的樣子。”徐元昌寵溺地颳了刮她精緻的鼻尖,似是喜歡討論這些話題,並無不耐煩的意思,“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個呢?這個也不錯。”

絮娘絞儘腦汁應付著他,編了許多說得過去的理由,或是嫌對方麵相刻薄,或是說生辰八字與自己相沖,從早上直挑到午後,依然冇有選中一個。

徐元昌漸漸有些懷疑,擰著眉看向她,問道:“你該不會是心裡不肯,胡亂找藉口搪塞我吧?”

絮娘咬了咬朱唇,掩下心虛,泫然欲泣地回望他,道:“相公怎麼這般想我?我還覺得您不夠用心,隨便找些男人糊弄我呢……您位高權重,京兆又是臥虎藏龍之地,若是當真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怎麼會連一個合適的人都找不出來呢?”

徐元昌鮮少見到她嬌蠻的模樣,深覺有趣,立時消去疑心,笑著哄道:“是我不好,娘子彆生氣,我使他們再找就是。”

如是折騰了近半個月,絮娘漸漸支撐不住。

她明白徐元昌的耐心有限,若是惹惱了他,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徐宏煥來探過好幾回,皆被徐元昌擋在門外,氣得直跳腳,時至今日,依然不肯死心,三天兩頭繞到後巷晃悠,隔著牆一聲一聲呼喚“五娘”。

護衛們收起放肆的眼神,言行舉止還算規矩,可絮娘與徐元昌徹夜歡愛的時候,總覺得暗地裡有幾雙眼睛,正在不懷好意地窺探。

就在她打算閉著眼睛從畫像中隨便選一個男人時,徐元昌下朝回來,連衣裳也冇換,便興高采烈地徑直走進臥房。

“絮娘,我這裡有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你一定喜歡。”他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胡亂脫去朝服,抱她去床上說話。

絮娘心裡一顫,卻不得不打疊起精神應承,淺笑道:“是什麼人?相公怎麼這般篤定?”

“年少時便名滿天下的才子蕭琸,你聽說過冇有?”徐元昌解開腰帶,將半硬的陽物塞進她手裡,隔著肚兜把玩柔軟的玉乳,“他比我小五六歲,是蕭家三代單傳的嫡子嫡孫,五歲能文,七歲能詩,貌比潘安,德同孔孟,是位不折不扣的謙謙君子。”

“真有這麼好?為何相公之前從未提起過他?”絮娘睜大黑白分明的杏眼,露出點兒無辜的神氣。

“他這幾年一直在外頭任職,今年春天才調回來。”徐元昌極力說服她鬆口,似是對蕭琸十分滿意,“更何況,蕭家是書香門第,規矩甚嚴,他潔身自好,既不納妾,也不出入花街柳巷,自然不可能與我有交集。因此,我直到現在纔想起他。”

絮娘心不在焉地套弄著硌手的陽物,時不時俯身舔吃幾口。

她不敢再反對,隻猶猶豫豫地道:“聽起來是很好,可是……他既潔身自好,怎麼可能答應這般……出格的邀請?”

她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抬起頭看向徐元昌,道:“難道……相公掌握了他什麼把柄?”

徐元昌愉悅地笑起來。

“還是你聰明。”他一把將絮娘拖過去,引她騎跨在身上,壓低身子和自己親吻。

直到挺腰插進濕軟的穴裡,他才低低吸了幾口氣,解釋道:“他娶的是蘇家貴女,算得上門當戶對,不過,二人成親多年,一直冇有孩子。你猜猜問題出在誰身上?”

“是蕭公子嗎?”絮娘溫順地迎合著徐元昌的操乾,淩亂的衣襟內,乳兒要露不露,裹著柔滑的肚兜晃得人心慌意亂。

她嬌喘籲籲地按住他的胸膛,扭著腰打圈碾磨雞巴,肉壁有力地吸吮陽物,又低頭餵給他幾滴香唾:“若是蕭夫人不能生育,蕭公子或是納妾,或是在外頭與旁的女子生下孩子,悄悄抱回來給夫人教養,總有法子應付過去……”

“不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這個秘密,又聽說——”徐元昌的笑意忽然加深,深埋在絮娘體內的玉莖也變得更硬,“他們夫妻二人打算瞞著年邁的長輩,尋人借種生子。”

絮娘吃了一驚,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蕭老太爺已經年過七旬,最重規矩,又最看重蕭琸,若是知道他動了這等見不得人的念頭,怕是要氣出個好歹。”徐元昌揉了揉挺翹的臀瓣,催促她繼續,聲音因愉悅而變得有些沙啞,“可蕭琸也冇彆的辦法,總不能讓蕭家的香火在他這裡徹底斷絕吧?”

“所以說,這就叫‘無巧不成書’。”他舒展著眉眼,為這樁奇遇做註解,“蕭琸符合你的所有要求,與此同時,他又碰到了過不去的難關,咱們兩對夫婦各取所需,必能心想事成。”

絮娘終於聽明白,徐元昌這是打算換妻。

他拿蕭琸不能生育的秘密脅迫對方就範,被家族視作榮耀和希望的正人君子最要臉麵,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如此,他便可在欣賞蕭琸操乾自己的同時,明目張膽地奸宿蕭夫人,獲得雙倍的感官刺激。

他甚至隱秘地期待蕭夫人懷上他的孩子。

絮娘隻覺遍體生寒。

她心裡畏懼徐元昌,不敢明著阻攔,又忍不住可憐那位即將淪為犧牲品的蕭夫人。

“相公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她故作委屈,俯下身摟住他的脖頸,又軟又媚地撒起嬌來,“明明說好找個男人一起乾我,如今為何突然變卦,給自己也尋了個消遣?我冇您那種癖好,不捨得將相公拱手讓與旁人……”

徐元昌隻當她過於在意自己,這才吃起飛醋。

“瞧你,真是被我縱得不成樣子。”他笑著含住她白嫩的耳朵尖,聲音低柔,說出的話卻帶著幾分冰冷薄情,“無論是在你之前還是之後,我的身邊從來冇有缺過女人。絮娘,你不至於天真至此,覺得我會為你守身吧?”

絮娘知道她自身難保,根本冇有能力搭救彆人,身子顫了顫,硬著頭皮道:“我明白我冇資格約束王爺……可……可我不想親眼看著您和彆的女子親熱……單是想一想,就覺得心口堵得厲害……”

“好了,八字還冇一撇,先不談這個。”徐元昌笑了一聲,及時轉移話題,“我今天跟蕭琸談條件的時候,他有些不樂意,說是要回去好好考慮考慮,還要和他夫人商量。不過,我已邀請他明日過來做客。”

“絮娘,你可要抓住機會,好好籠絡蕭琸。”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凝脂白玉一般的身子,連絮娘呆呆的表情都覺得可憐可愛,“相公能不能肏上花容月貌的蕭夫人,全看你的表現。”

他的意思很明白,明日便要強拉蕭琸下水,與她痛痛快快地鬨上一場。

她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

若是蕭琸滿意,或者他以權勢相逼,往後說不定還有第二場。

從三個人,變成四個人的那種。

絮娘知道自己已經冇有繼續拒絕的底氣。

她沉默半晌,輕輕點了點頭。

0171 第一百六十七回 花迎客館幽香遠,竹立中堂氣節殊(2900+)

翌日午後,蕭琸如約到訪。

同樣是讀書人,同樣有一副好相貌,他與溫昭卻有著細微的不同。

非要用一個詞概括的話,大抵是“正氣凜然”。

他的眼神堅定清明,看向徐元昌時,帶著不太容易被人察覺的厭惡;薄唇緊緊抿著,連一個客套的笑容都不肯給;身軀修長挺拔,就算彎腰行禮,脊背依然維持標準的直線。

溫昭是至柔至堅的水,總能在不動聲色間,用最恰當最有效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

而蕭琸更像易碎的玉石,風骨峭峻,寧折不彎。

絮娘隻隔著屏風看了一眼,便覺得徐元昌的謀算行不通。

果不其然,蕭琸開門見山道:“王爺,微臣昨晚與夫人細細商議了一番,已經絕了借種生子的念頭。我們打算從旁族親友中抱一個孩子過來,視如己出,好生教養,這件事便不勞王爺費心。”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祖父與父母那裡,我會選個合適的時機向他們坦白。長輩們雖然傷心,慢慢勸導,總能想通。”

絮娘暗暗鬆了口氣,緊接著又有些緊張。

徐元昌可不是好相與的人,被他乾脆利落地駁了麵子,隻怕不肯善罷甘休。

聽了蕭琸的話,徐元昌嘴角噙笑,指了指下首,道:“不急,先坐。”

他拍了拍手,對屏風這邊喚道:“絮娘,上茶。”

絮娘早在徐元昌的安排下換了身新衣,橘紅色的衫子上用金線繡著幾隻活靈活現的蝴蝶,看起來豔麗奪目,為了減緩這種視覺上的刺激,底下配的是一條輕薄如蟬翼的淡綠色紗裙。

她裡頭冇有穿褲子,行走之間,兩條白生生的腿若隱若現。

聽到徐元昌的命令,絮娘端起托盤,輕移蓮步,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

蕭琸微微低著頭,眼睛餘光看見一雙纖纖小小的玉足緩緩接近,腳上套著淺金色的繡鞋,上麵綴滿渾圓晶瑩的珍珠,最大的與龍眼差不多,便知來人身份不同尋常。

緊接著,他聞到一股清雅幽淡的香氣,似蘭非蘭,餘味泛甜。

他的神情愈冷,態度越發孤傲,思及三王爺多得數都數不完的風流韻事,隻覺這座院子從桌椅到地磚全是臟的,恨不得立時趕回家焚香沐浴,換身乾淨衣裳。

“王爺不必客氣,茶我就不喝了。”蕭琸不耐煩地轉過臉,打算向徐元昌告辭,“王爺日理萬機,微臣不敢耽擱您太多時間,這就……”

“我說了不急。”徐元昌笑吟吟地看向絮娘,對她做了個眼色,“絮娘,愣著乾什麼?是我寵你太過,以至於你連規矩都忘了嗎?”

絮娘不敢耽擱,將托盤放在蕭琸手邊的桌上,斟了大半杯熱茶,兩手小心捧著,屈膝道:“請蕭公子用茶。”

蕭琸猜著眼前這女子便是徐元昌口中的“愛妾”,心下惱怒異常。

徐元昌身為王爺,不思為聖上分憂,每日裡隻顧琢磨些淫人妻女的下流事體,如今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逼迫他拿溫柔端莊的結髮妻子做交換,實在是欺人太甚!

蕭琸抬起頭,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絮娘,臉上帶出幾分輕視。

絮娘又不是不懂廉恥的人,被徐元昌威逼到這等地步,已是滿腹酸楚,如今遭了他的嫌惡,更是難堪得恨不能鑽進地縫裡。

她的玉臉垂得更低,幾滴眼淚不聽使喚地落入茶水之中。

蕭琸冇想到她說哭就哭,模樣可憐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害怕絮娘是在做戲討他同情,更怕徐元昌在茶水中做手腳,繼續冷著聲氣拒絕:“有勞,我不渴。”

出乎他意料的,絮娘並未言辭柔媚地殷勤勸說。

“是奴婢服侍得不好。”為了維持最後的體麵,她扮做尋常婢女,將茶盞放回去,另給徐元昌斟了一杯,低眉順目地呈上去,“請王爺用茶。”

蕭琸微皺著眉頭,下意識往絮娘臉上看了一眼。

她生得很美,神情怯弱,身形嬌軟,並無他想象中的狐媚之氣。

一滴眼淚順著精緻的下頜墜落,猶如即將碎裂的玉珠。

可珠子並未落到地麵,反而滲入胸前的衣料裡,在蝴蝶羽翼上洇出一圈濕跡,像是用畫筆點了隻圓圓的眼睛。

蕭琸發現,她在發抖。

她好像……也不願意服侍自己。

可是,冇有完成徐元昌的命令,她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他正思索著,就見徐元昌接過茶碗,反手將溫熱的茶水儘數潑在絮娘腿上。

“王爺,”他吃了一驚,站起身阻攔,“您這是在做什麼?”

“我在教訓自己的女人。”徐元昌理直氣壯地看向他,“怎麼,蕭兄弟有意見?”

“就因為我冇有喝她倒的茶嗎?”蕭琸隻覺徐元昌不可理喻,忍了又忍,終究冇有壓住心中不平,“王爺若是對蕭某心懷不滿,便直接衝著我來,何必遷怒於一個弱女子?”

“你是貴客,哪有對客人不敬的道理?”徐元昌笑著搖搖頭,並無著惱之意。

他用指腹揩去絮娘眼角的淚,又狎昵地擰了擰她的玉臉,歎道:“絮娘,你今天怎麼這麼不中用?平日裡在床上勾引我的本事全忘光了嗎?罷了,相公本也冇指望你一舉拿下蕭兄弟,因此另有準備。”

他從身後取出一個匣子,從中揀出幾張輕飄飄的紙,抬手遞給蕭琸。

蕭琸正襟危坐,遲疑了一會兒才伸手來接,說道:“我們蕭家世代清正廉潔,兢兢業業為聖上效力,從不徇私枉法,更不曾剋扣百姓一文。王爺是龍子鳳孫,身份貴重,想來也不至於為了幾句戲言,做出構陷忠臣的事。”

他話裡有話,分明是在提醒徐元昌莫要以勢壓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並不怕什麼。

徐元昌笑容變深,道:“我知道,蕭家確實乾乾淨淨,像個無縫的雞蛋,不過……你夫人孃家的小兄弟倒是位人中翹楚,做了些很有趣的事,連我都自愧不如。”

蕭琸臉色一變,展開手裡的紙,發現是一份訴狀。

卻原來蕭夫人是蘇翰林家中嫡女,翰林大人清風峻節,謙遜寬和,唯獨對老來子溺愛非常。

蘇小公子今年不過十六歲,已經養成跋扈習氣,上個月瞧中了個跟著爹爹在酒樓唱曲的苦命女子,竟然將對方強搶回家,霸占了她清清白白的身子。

蕭夫人回孃家探親時,偶然發現了這件事,當即氣得麵如金紙。

她與裝聾作啞的父母據理力爭,親自將那名女子送回家,又補償了父女倆不少銀子。

蕭琸也知道這件不光彩的事,本以為已經解決,如今又被徐元昌翻了出來,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這事確是我家弟弟做得不對。”他將狀紙攥得發皺,眉心緊緊擰著,迫不得已表明態度,“我這就回去勸他認罪,要打要罰,自有國法裁度。”

“蘇小公子霸占民女的事若是傳了出去,不止對蘇家家聲有礙,也會影響你的前程。”徐元昌隔著絮娘濕透的裙子撫摸白嫩的大腿,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氣勢,“蕭兄弟,你想好了嗎?”

蕭琸咬咬牙,決定硬扛到底:“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有心理準備,不消王爺提醒。”

徐元昌幾乎要為他的過人膽色讚歎出聲。

最終,還是愉悅占據上風。

他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道:“蕭兄弟,你仔細看看狀紙最後,寫的是什麼罪名。”

蕭琸低下頭,翻到最後一頁,看清上麵的字,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女為惡霸所汙,歸家之後日夜哀啼,粒米未進,竟於昨夜投繯自儘……老夫跪求父母官做主,讓那畜生以命抵命,血債血償……”

他猛然站起身,失聲道:“這不可能……不可能!凝霜同我說,那位姑娘雖然麵色憔悴,眼底仍有求生之意,他們父女倆打算投奔南方的親友,凝霜心中有愧,又送了不少盤纏……”

他忽然明白過來什麼,看向徐元昌,薄唇哆嗦著,道:“是你……是你……”

看來,徐元昌猜到他們夫妻不肯屈服,便從蘇家開刀,對那名女子下了毒手,將命案栽在妻弟身上。

甚至於……手裡這狀紙都不一定是出於那位老爹爹的授意,而是徐元昌另外找人寫的。

“你……你這個瘋子……”蕭琸憤怒地握緊拳頭,“為了滿足你一己私慾,竟然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

“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徐元昌惡劣地挑了挑眉,起身掰著絮孃的身子,逼迫她麵向蕭琸,從背後輕輕推了一把。

“蕭公子說了這麼多話,一定口渴得厲害,絮娘,再去給他倒杯茶。”他欣賞著蕭琸驚慌的表情,俯身慢條斯理地舔了舔絮孃的耳朵尖,“我想,他這次肯定會給你麵子。”

0172 第一百六十八回 指鹿為馬輈張跋扈,含垢忍辱同病相憐(15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絮娘雖不知道紙上寫了些什麼,卻比任何人都瞭解徐元昌的心狠手辣。

她明白他一定做了極卑鄙狠辣的事,逼迫蕭琸夫妻就範,心下既覺懼怕,又忍不住生出同情。

她順從地走向蕭琸,倒掉那杯沾了自己淚水的冷茶,重又倒了一杯,將姿態放得更低,慢慢蹲下身子。

“蕭公子,請您喝了這杯茶,潤潤嗓子吧。”她恭恭敬敬地將茶盞舉過頭頂,趁徐元昌不注意,悄悄看向蕭琸。

見清正端方的公子麵含怒色,雙目發赤,一副快要剋製不住情緒的樣子,她怕他在衝動之下做出傻事,連忙裝作重心不穩,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蕭琸似有所覺,低頭撞進一雙含淚的美目裡。

分辨出其中隱藏的善意與勸解,他的理智回籠,後背漸漸滲出冷汗。

他飽讀詩書,熟知本朝律法,自然明白自己雖出身世家,和徐元昌這樣的王孫貴胄相比,依然有著雲泥之彆。

來的時候,他抱著“無慾則剛”的念頭,溫柔安慰憂心忡忡的妻子,同時做好最壞打算——若是徐元昌利誘不成,改為威逼,他便一道摺子上達天聽,將這件事鬨大,教對方心生忌憚,不敢肆意妄為。

可徐元昌的手段比想象中更加狡詐。

他現在已是進退兩難——

繼續拒絕換妻的邀請,等同於放棄妻弟。蘇家隻有這一個獨苗,如果就此喪了命,嶽父嶽母哪裡還有活路?便是蘇凝霜,也要在暗地裡埋怨他心狠。

答應的話,自己這麼多年牢記於心的禮義廉恥又該往哪裡擱?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兒郎,不能保護妻子,還要眼睜睜看著惡人大行淫玩姦汙之舉,有何顏麵苟活於世?

況且,要是蘇凝霜真的懷了徐元昌的孩子,這件事便會成為夫妻間的一根刺,後半輩子再也無法安生。

方纔,他已動了殺機。

若不是腳邊蹲著的這女子含蓄阻攔,他真恨不得拔出腰後藏著的匕首,和徐元昌拚個你死我活,保全自己與妻子的清白。

然而,片刻之間,他已失去玉石俱焚的勇氣。他終究不是孤身一人,不得不考慮年邁的祖父和父母親友。更何況,他也冇有權力替蘇凝霜做決定。

“……請王爺寬限幾天時間,讓我再想想,事關我家弟弟,也要問過夫人的意思,纔好答覆您。”他緊咬牙關,嚥下喉中腥甜,萬分艱難地做出退讓。

看著絮娘高舉在麵前的玉手,他閉了閉眼睛,顫著手接過茶盞,仰頭一飲而儘。

他喝得太快,不小心嗆了一口,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茶水自唇邊流下。

絮娘不等徐元昌吩咐,便從袖子裡掏出素色的手帕,體貼地遞給他,又起身站在他旁邊,輕輕拍打挺得筆直的後背。

蕭琸無意間瞥見淺綠色的紗裙底下又白又直的兩條腿,心裡一慌,咳得更加厲害。

見他似有服軟之意,徐元昌滿意地笑了笑,道:“好說,我再給你三天。三天後的晚上,帶弟妹過來一起用飯。”

這語氣說得何其篤定,分明已經勘破,他和蘇凝霜根本冇有彆的路子可走。

蕭琸隻覺胸口堵得厲害,心煩意亂地用柔軟的帕子擦乾嘴角,還給絮娘。

這一次,他的態度好了一些,帶著幾分歉意,低聲道:“多謝。”

絮娘默默搖頭,將帕子疊好,握在手裡。

徐元昌打量著不情不願的兩個人,笑著緩和緊繃的氣氛:“蕭兄弟到底有些文人風骨,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我有心與你結交,因此並不願以王爺的身份強壓下去,而是好聲好氣地與你商議,為了壓下這份狀子,更是費了好一番周折,欠了不少人情,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一番好意。”

他又看向絮娘,暗示道:“絮娘,蕭公子的衣袍上是不是也沾了茶水?你快扶他坐下,替他好好擦擦。”

蕭琸被徐元昌假惺惺的話語噁心得直想嘔血,待到回過神時,已經坐回椅子上。

他望著跪在地上的絮娘,下意識攔阻道:“我冇有……”

“怎麼冇有?兩腿中間不是濕了好大一塊嗎?”徐元昌走上前來,將絮娘夾在二人中間,伸手拔去她發間的金簪,任由青絲如瀑布般披瀉。

絮娘聽著徐元昌的胡言亂語,素手隔著帕子撫過蕭琸的膝蓋,停在肌骨勻稱的大腿上,玉臉一點點變紅,遲遲不肯往男子的要害處移動。

“王爺,您這是……”蕭琸看明白這是逼迫絮娘服侍自己的意思,跟著紅了臉。

他自幼循規蹈矩,恪守禮法,從未行差踏錯半步,蕭家規矩又嚴,父母連通房都冇安排,從成婚到現在,隻碰過蘇凝霜一個女子。

他行事古板,總覺得夫妻敦倫之事有些羞恥,蘇凝霜的性子又端莊淑慎,二人四五天才同房一回,連蠟燭都不敢點,更遑論換什麼姿勢,玩什麼花樣。

“等、等微臣和夫人商量過,再……再這樣也不遲……”他磕磕巴巴地婉拒著,雙手撐住椅子扶手,身軀竭力往後閃躲,“姑、姑娘快起來……”

“既是兄弟,便如同自家人,不必拘束,你喚她絮娘就是。”徐元昌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絮孃的長髮,因著這前後夾擊的體位而有些意動,胯下那物慢慢挺立,“‘身若飛絮’的‘絮’,‘美嬌娘’的‘娘’,這名字是不是很適合她?”

絮娘既不好違逆徐元昌的意思,又不忍讓正人君子太難堪,屏住呼吸往蕭琸下體胡亂拂了兩下,連衣料都冇蹭到,便輕聲道:“王爺,都擦乾淨了……”

“又在躲懶。”徐元昌一手按住她的香肩,另一手以虎口卡向滑膩的後頸,極具威脅意味地收緊五指,“哪裡擦乾淨了?帕子都是濕的,怎麼擦得乾淨?”

說著,他猝然發難,壓著絮孃的玉頸,在壓抑的嬌呼聲裡,將她用力推向蕭琸,道:“帕子不中用,便用嘴給蕭兄弟仔細吹一吹啊。”

蕭琸料不到他還會對女子動粗,本能地伸手去接,恰好握住絮娘冰冷的玉手。

她受了驚嚇,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抓住他,手心相貼,如同一塊質地上好的白玉,指腹按著他的手背,不住顫抖著,將內心的恐懼情緒儘數傳達給他。

“王爺……”蕭琸這一遭真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饒是氣得直哆嗦,還是不敢與徐元昌撕破臉,“袍子濕就濕了,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實在不行,您借件便服與微臣換上,也是一樣……”

“蕭兄弟有所不知,絮孃的嘴上功夫實乃一絕,便是我這禦女無數的老手,在她嘴裡也撐不過半個時辰。”徐元昌邪笑著,一語雙關地介紹起絮孃的美妙之處,“我這做相公的都不介意,你試一試,又有何妨?”

他頓了頓,又道:“就當是我為了表示對你們夫妻的傾慕,對將來合作的誠意,所預付的定金。你要是不肯收,就是不給我麵子。”

蕭琸麵色冰寒,半摟著絮孃的身軀也變得無比僵硬。

直到這時,他才察覺出她的身體與自己的不同——

她趴在他腿上,杏眼因害怕而圓睜,一對酥胸隔著衣褲緊緊抵著他,既彈又軟,因著沉甸甸的分量,彰顯出強烈的存在感。

他的思緒忽然有些混亂。

女子的雙乳,怎麼能長得這般大?

還有……鑽進鼻腔裡的,若有若無的奶香,是從哪裡來的?

0173 第一百六十九回 妙處不容言語狀,苦衷惟向眼眉知(隔著褲子舔舐陽物,一邊口交一邊用手套弄,在蕭琸麵前挨操,三人肉渣,3000+)

“絮娘,”徐元昌見蕭琸一言不發,俯身親昵地親了親絮娘白嫩的臉頰,大手攏住一大把青絲,聲音裡帶出幾分警告,“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全都做到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絮娘回過神,想起上一回在王府被徐宏煥姦淫的遭遇,還有那些護衛們虎視眈眈的眼神,不敢惹徐元昌不高興,隻能低著頭輕聲道:“是。”

她覺得蕭琸的皮膚比自己的還要冷,輕輕掙脫他的手掌,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將淡青色的衣袍掀開。

“不要……”蕭琸收回不該有的綺思,白著臉拒絕,“我、我從未做過這等白日宣淫的事!”

事實上,他到這會兒還冇明白,徐元昌說的“嘴上功夫”,到底是什麼意思。

“凡事總有第一次嘛。”徐元昌不以為意地跟著撩起袍子,將下襬塞進腰後的玉帶中,完全隆起的陽物壓在絮娘頭頂,慢條斯理地蹭動起來,“絮娘,聽到了嗎?蕭兄弟是個規矩人,從冇沾過你這樣淫蕩的身子,服侍的時候,可得慢著些,讓他好好嚐嚐男歡女愛的滋味兒。若是他交代得太快,我可是要罰你的。”

絮娘臊得臉頰通紅,連玉頸都紅了一片,聲如蚊蚋地應了聲,伏在蕭琸胯間,伸出香嫩的舌尖,隔著褲子小心翼翼舔起來。

蕭琸被她的舉動嚇得險些當場跳起。

電光石火間,他明白了這張小嘴的另一種用途,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怎……怎好如此折辱王爺的心頭所愛?”他實在受不住這樣的服侍,一手擋住要害,另一手緊攥扶手,用力到手背暴出青色的筋絡,抬頭看向滿臉興奮之色的徐元昌,“王爺,若是我家夫人願意,我……我便陪著她過來……過來……”

一想到即將看著蘇凝霜在彆的男人胯下受辱,他就心如刀絞,喘了幾口氣才往下道:“但我與她恩愛甚篤,不願做對不住她的事,王爺的盛情我已心領,就不必委屈這位姑娘了。”

蕭琸還不知道徐元昌的怪異癖好,以為他貪圖自家夫人的美色,這才提出“以人換人”的荒唐條件。

要是蘇凝霜執意以清白保住弟弟性命,他也隻能與她共進退。不過,平白無故拖另一個弱女子下水,實在冇什麼必要。

絮娘望著蕭琸指節疏朗的手,隻覺眼角酸澀。

是同情她也好,是對髮妻忠貞也好,她都發自內心地感激他。

可是……冇用的,徐元昌有備而來,誌在必得,既已被他盯上,便再無逃脫的可能。

果然,徐元昌蠻不講理道:“你把本王當做什麼人?蕭夫人飽讀詩書,素有才情,未出閣時還是京兆數一數二的美人,本王又不是強盜土匪,怎麼能白白占你這麼大一個便宜?”

他又說出蕭琸不能理解的話:“再說,本王最喜歡看絮娘被彆的男人乾到發浪的嬌態。你彆看她出身低微,見識有限,自有尋常女子不能比的妙處,多說無益,一試便知。”

強買強賣的始作俑者竟然如此理直氣壯,蕭琸深恨他無恥的同時,又有些不知所措。

絮娘見他一直不肯移開擋著下體的手,又不好硬來,隻能舔上修長的手指。

她的舌尖又濕又軟,令蕭琸想起家裡那隻愛撒嬌的小狸奴。

他不自在地抬了抬食指,她便順著他的動作靈活地鑽進縫隙,在指腹上打了個圈。

她舔得很溫柔,又很有耐心,偶爾將指縫吮得濕答答的,怕他不舒服,便嘟起紅唇,往指間輕輕吹氣。

蕭琸的自尊心和廉恥心,不允許他的身體出現下流反應。

他紅著一張俊臉,半閉著有些黯淡的眼睛,薄唇不住開合,無聲地從《道德經》背到《金剛經》,竭力摒棄雜念。

徐元昌再度掐上絮孃的後頸時,她知道再也延捱不得,隻好輕輕捧住蕭琸的手,小聲道:“蕭公子,得罪了……”

蕭琸不慣與蘇凝霜之外的女子親近,和她接觸的手掌僵硬如石,挪到一邊時,陽物已有挺立之勢。

他狼狽地彎下脊背,試圖遮掩身下的異樣,同時驚慌地看向絮娘。

麵色緋紅的美人像是什麼都冇發現,伏在他腿上不緊不慢地舔舐褲子。

可她大概心裡跟明鏡似的,不然也不會冒著被徐元昌發現的風險,避開微隆的部位,兩隻玉手也規規矩矩地按在他膝上,不曾亂動。

淺色的衣料被她舔出一圈不甚明顯的濕跡,烏油油的青絲散在頰側肩上,隨著動作輕微晃動,又被徐元昌扯亂。

徐元昌繞到絮娘身側,放出駭人的陽物,充滿褻玩意味地直直頂到絮娘臉上,不悅道:“總隔著褲子舔什麼?讓你慢一些,也冇讓你慢到這地步。”

“把蕭兄弟的寶貝請出來,一起觀賞觀賞。”他沉聲命令著,帶了幾分炫耀的意思,毫不羞恥地握著鑲滿珠子的玉莖左右搖晃。

蕭琸看清那物的模樣,腦海裡轟隆作響。

蘇凝霜身嬌體柔,平日裡和他同房時,多動幾下便覺受不住,哪裡經得起狂風驟雨的摧殘?

柔嫩的玉手遲疑著伸進褻褲裡,握住要害時,蕭琸恍恍惚惚地和絮娘對視,對她搖了搖頭。

絮娘頭一次做勉強正人君子的事,滿心的愧疚無以言表,又實在冇有辦法違逆徐元昌的意思,隻得垂淚道歉:“蕭公子,對不住……”

她緊了緊手心,感覺到他的陽物差不多是男人的正常尺寸,心下略定,硬著頭皮掏出來,發現那東西實在生得漂亮。

頭身差不多一樣粗,因著使用的頻次不高,呈現出淡淡的粉色,裡裡外外清洗得很乾淨,散發著溫潤的檀香氣味。

“絮娘,你喜歡嗎?”徐元昌扯鬆絮孃的衣襟,隔著香豔的肚兜把玩兩團飽乳,時不時掐擰乳珠,折磨得她小聲呼痛,“畢竟是你要用的東西,總得你滿意纔好。”

“……喜歡。”絮娘討好地偏過臉親吻徐元昌高聳的陽物,張口含進半截,熟練地快速吞吐著,玉手抓著蕭琸的肉莖,極輕柔極溫存地上下套弄,悄悄給他放水。

她緊裹著徐元昌的要害,口齒不清地道:“唔……不過……還是王爺的雞巴最好吃……絮娘最喜歡……”

徐元昌麪皮繃緊,難耐地吸了口氣,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勺,使力往喉嚨深處猛送幾下,罵道:“小浪貨……又欠肏了是不是?”

蕭琸目瞪口呆地看著本該用來吃飯喝水的部位,竟如此順暢地容納了男人排泄之處,既覺汙穢,又因強烈的視覺刺激而生出怪異的衝動。

尤其是……他那根從未見過日頭的物事這會兒沐浴著金燦燦的餘暉,在絮娘手心裡不安地激跳著,穿梭著,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迅猛襲來,幾乎招架不住。

他難堪地緊咬牙關,嚥下惱人的呻吟,眼睛卻再難從既淫蕩又柔弱的美人身上移開。

他知道她在幫他。

她本可以……本可以低頭含住他的陽物,把他搖搖欲墜的尊嚴徹底擊碎,卻選擇伺候心狠手辣的徐元昌,竭力為他周旋。

隻聽“呲啦”一聲,絮孃的肚兜被徐元昌蠻力撕開,兩團白白嫩嫩的玉兔活潑地跳出,晃得蕭琸眼前一陣陣發暈。

徐元昌捏著粉色的乳暈用力一擠,濃白的奶水噴射在玉手上,又被她的動作均勻塗抹到蕭琸的陽物上,起了絕妙的潤滑作用。

蕭琸的雙眸裡清晰地倒映出美人半裸的玉體,鼻腔中灌滿了甜膩的奶香,要害被她忽快忽慢地熟練擼動著,“咕嘰咕嘰”的摩擦聲傳進耳膜,不斷提醒著他——自己在做怎樣有悖君子之道的荒淫事體。

他冇堅持多久,便低喘著射在絮娘手心。

黏稠的精水散發出噁心的氣味,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不願接受殘酷的現實。

“這麼快?”徐元昌駭笑著,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絮娘被陽物頂得鼓鼓囊囊的小臉,“伺候得不好,該罰。”

絮娘以舌尖推出濕淋淋的物事,嘴唇已被上頭的珠子蹂躪得發紅。

她嬌媚地仰頭看著他,與此同時悄悄拽了拽蕭琸的褲腿,示意對方快走。

“求王爺用又燙又硬的雞巴,往死裡罰我吧……”她嬌滴滴地挺起胸脯,貼上徐元昌裸露在外麵的大腿用力磨蹭,一副徹底動情的模樣,“妾身的騷屄癢得厲害……流的水兒把鞋子都濕透了……”

徐元昌掀起裙襬,往她穴間摸了一把,果然濕滑無比。

他愉悅地笑起來,顧不上繼續捉弄蕭琸,將絮娘推倒在地,抬腿騎坐上去,陽物長驅直入,操得“啪啪”作響。

蕭琸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裳,心口跳得飛快。

走到門口時,他驚魂失魄地回過頭,恰看見絮娘麵朝他跪趴在地上,吃力地承受著衣冠禽獸的姦淫。

她的嘴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叫,徐元昌看不見的臉上卻滿是淒楚,哀哀地望著他。

蕭琸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0175 第一百七十回 四麵聞楚歌不離不棄,聯袂赴鴻門提心吊膽

在徐元昌處走了一遭,蕭琸隻覺做了個可怕的噩夢。

可這夢還冇醒。

他回到家中,無比艱難地將今

日遭遇和盤托出,蘇凝霜聽得

麵色慘白,緩緩滑坐在椅子

裡。

她蹙著眉沉思半晌,提著裙子

跪在地上,顫聲道:“相公有

今日之禍,全怪我那個不成器

的弟弟。可他是我父母的命根

子,又是被三王爺陷害的,

我若置之不理,未免太過無

情。”

她仰起美麗的麵孔,深情款款

地看向蕭琸,含悲忍淚,伏地

磕了一個頭,道:“相公,我

不能不管我弟弟的死活,也不

能以汙穢之身繼續留在你身

邊,汙了你的清名。因此,你

乾脆一紙休書休了我,另娶賢

妻吧。”

蕭琸對枕邊人的高潔心性再了

解不過,見狀跟著跪下,緊緊扶住她的香肩,急道:“凝

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

麼嗎?你是不是打算等三王爺

厭了倦了,就一根繩子吊死自

己?你覺得你撒手而去之後,

我還能冇心冇肺地另娶嗎?我

還有臉麵苟活於世嗎?”

“再說,你冇跟三王爺打過交

道,不知道他是怎樣不可理喻

的人。”他抬手輕輕擦拭蘇凝

霜臉上的淚水,思及午後的恥

辱經曆,氣憤得心口絞痛,

“他要的是咱們兩個,少了哪

個都不行。”

蘇凝霜怔怔地望著他依然溫柔

的麵容,忍不住撲到他懷裡。

夫妻兩個緊抱在一起痛哭了一

場,依然冇有想到任何應對之

法。

三日之期轉眼即至。

徐元冒對這次的宴請抱著極大

期待,為了給蘇凝霜極致的體

驗,提前兩天開始禁慾,卻在

絮娘穴裡用了雙倍的“芙蓉

嬌”,動用各種器具將她玩弄

得癱軟如泥,花核鼓脹,連褻

褲都穿不得。

“醜話說在前頭,我乾蕭夫人

的時候,你可彆吃醋。”他將

一絲不掛的絮娘抱坐在腿上,

手持一柄通體烏黑的角先生,

操控著那物在光滑粉嫩的花穴

中出出進進,側過頭輕吻滾燙

的玉臉,“相公不過是貪新

鮮,絕冇有愛重她勝過你的意

思。”

絮娘嬌喘著,底下被硬物磨得

又酸又脹,實在忍不住,輕輕

扭動腰肢迎湊。

“妾身……妾身知道了……”

她輕顫著睫毛,一隻手繞到身

後,隔著衣袍撫摸徐元昌堅硬

的陽物,“相公少弄她一會

兒,多來喂餵我……蕭公子雖

然生得好,底下……底下卻冇

相公壯碩……啊……好癢……

再快些……”

徐元昌見她漸漸開竅,變得越發合他心意,隻覺胸腔騰起一股熱流,恨不得拔出角先生,挺腰真刀真槍地操進去。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狐狸。”他架高她的雙腿,手腕動得越來越快,豐沛的淫水順著雪臀“啪嗒啪嗒”往下滴,渾似下了一場腥甜的小雨,“那麼俊俏的一個人兒,費了我多少功夫才弄到手,你還在這裡挑三揀四。”

他專注地看著美人淪陷在情慾裡的麵孔,心裡既充滿了喜歡,也升起幾分即將看著她被彆的男人奸乾的酸澀,興奮之感又上了幾個台階,真恨不得天色立時黑下來。

“實話同你說,那種滿肚子經綸學問的書呆子最好收服。你看他上次那個手足無措的樣子,便知道他和夫人成婚幾年,從冇玩過什麼有趣的花樣兒,和雛兒冇多大區彆。”他耐心教導絮娘如何玩弄男人,而不是被男人白白占去便宜,“你稍微放出些手段,便能令他食髓知味,神魂顛倒。”

絮娘厭惡他這副不把彆人當人的殘忍模樣,裝作意亂情迷的樣子,倒在他懷裡淫叫起來:“相公……相公我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相公操我……嗚嗚嗚……”

她扭過玉臉索吻,模樣嬌怯怯的,帶著幾分委屈:“相公心裡隻想著操彆人……相公不喜歡我了……”

徐元昌心神一蕩,掐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大手往挺翹的臀瓣上抽了一巴掌,罵道:“剛說過不許吃醋,這就吃上了?我說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是不是?”

將她送上雲巔的時候,他抱緊了雪白的身子,忍不住歎了口氣,低聲哄道:“喜歡……相公永遠喜歡你……”

說出“永遠”二字時,他心裡吃了一驚。

他對許多女子說過甜言蜜語,卻不曾想過太遙遠的以後。

女人就像桌子上的菜肴,再精緻,再美味,吃上幾次,也就膩了。

到時候,令廚子撤下去,或是賞給下人們分食,或是倒進泔水桶餵豬喂狗,她們的死活,他從不在意。

絮娘有哪裡不同嗎?

應該……冇什麼不一樣吧?

是夜,院子裡燈火通明,下人往來如梭,將一盤盤珍饈玉饌擺在正房中間的圓桌上,另有幾個戲子在水邊新搭的戲台上揮舞水袖,“咿咿呀呀”地唱著纏綿的戲曲。

到了月上中天之時,蕭琸夫婦終於聯袂而來。

有彆於徐元昌和絮孃的盛裝相迎,蕭琸比昨日穿得更加素淨,一身白衣翩然若仙,頭戴竹冠,腰繫玉佩,除此之外,再無綴飾。

蘇凝霜也是白衫白裙,袖口和裙邊各滾了一道不明顯的金邊,長髮高挽,髻間插著幾枝玉釵,耳垂明月,頸係珍珠,眉目秀美,氣質卓然。

夫妻兩個不像赴宴,倒像奔喪。

更準確地說,是在哀悼自己即將跌落泥溝的悲慘命運。

絮娘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兒,徐元昌卻放肆地盯著蘇凝霜,露骨的眼神像是已經將她扒了個精光。

“久仰夫人芳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他嘴角噙笑,請蘇凝霜坐在自己身邊,卻將蕭琸安排給絮娘招待。

蘇凝霜咬咬牙,正要落座,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拉住了她。

“多謝王爺好意,凝霜還是跟我坐在一起吧。”蕭琸秉著“能拖一時算一時”的想法,緊緊握住髮妻的手腕,不許她掙脫。

徐元昌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他們兩個,像是猛獸欣賞掌心垂死掙紮的獵物。

“也好。”他惡劣地給他們留下喘息的時間,卻命絮娘在蕭琸另一側坐下,“絮娘,你和蕭兄弟已經熟悉了吧?替我好好照顧他。”

絮娘聽出他這是唯恐天下不亂,打算挑撥蘇凝霜針對自己,頭皮一緊,有些驚慌地看向正襟危坐的貴夫人。

蘇凝霜和她想象中的形象既有相同,也有不同。

一樣的身份高貴,儀態從容,不一樣的是,她的眼裡並無敵意和輕視,隻有濃得化不開的絕望。

絮娘定了定神,拿起筷子,給蕭琸挾了一段燒得軟爛的鹿筋,緊接著便給蘇凝霜盛了一碗燕窩。

“蕭公子,蕭夫人,你們嚐嚐這裡的飯菜合不合胃口。”為了打消蘇凝霜的疑心,她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燕窩,當著對方的麵品嚐。

蘇凝霜察覺出絮娘釋放的善意。

思及蕭琸自述的經曆,她對這個即將分享相公的女子感情複雜,既覺嫉妒,又明白她也是個可憐人。

為了讓無辜被拖下水的相公好受些,她看著絮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這一頓飯吃得格外安靜,除去即將稱心如意的徐元昌,另外三個人都食不甘味。

飯罷,徐元昌站起身,裝模作樣道:“我們去湖邊散散步,聽會兒戲吧。”

蘇凝霜與蕭琸對視一眼,對著他盈盈一福,姿態恭順,說話的語氣卻透出僵硬:“王爺,臣婦明日還要早起侍奉婆婆,不便晚歸,戲就不看了。您有什麼要求,不如直說吧。”

她輕咬唇瓣,壓下滿腔的憤恨與恥辱,道:“臣婦雖然舍不下弟弟的性命,也不能不要臉麵,像低賤的娼妓一般,由著您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咱們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您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們?”

她擔心徐元昌貪得無厭,陪侍過一回,還有第二回。

因此,不如提前把話說清楚。

不過,徐元昌的無恥程度,還是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他斜睨著她微隆的胸脯,笑得好像她問了一個傻問題。

“蕭夫人糊塗了,你不是要借種麼?”他舔了舔嘴唇,眸光微微閃爍,說出的話令她如墜深淵,“自然是什麼時候懷上我的骨肉,什麼時候了事。”

他頓了頓,調戲道:“不過,若是那時你被我肏順了骨頭,乾上了癮,不捨得結束,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我一向最好說話的,對吧,絮娘?”他看向絮娘,與此同時,剝開一個紅彤彤的石榴,將晶瑩如紅寶石的果粒倒在手中,塞進嘴裡。

整齊的牙齒咬破果肉,一霎那間,汁水迸濺,甜香四溢。

0176 第一百七十一回 纖纖玉筍裹輕雲,峨峨鳳髻勝堆鴉(換妻前奏,徐元昌把玩蘇凝霜玉足,絮娘服侍蕭琸寬衣,肉渣)

所謂“借種”,其實隻是蕭琸夫婦一個並不成熟的念頭。

從名醫口中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後,蕭琸對蘇凝霜心生愧疚,本打算在同族裡尋一個老實本分些的後生,和她悄悄生個孩子,當做親生骨肉教養。

蘇凝霜當時也有幾分意動。

然而,二人還冇來得及斟酌人選,就被徐元昌抓住把柄,打了個措手不及。

此時,聽到徐元昌舊事重提,用的還是這般放誕下流的語氣,蘇凝霜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忍氣吞聲道:“臣婦已經絕了生兒育女的想望,此事便不麻煩王爺。”

“夫人客氣什麼?”徐元昌假裝聽不懂她的拒絕,拿起溫熱的布巾,將手上沾染的汁水擦拭乾淨,“左右是要被我肏乾的,往穴裡多灌幾回精,不過是舉手之勞。”

蘇凝霜從未聽過這樣的汙言穢語,難堪地轉過頭,含淚看向蕭琸。

蕭琸也是敢怒不敢言,眉頭緊鎖,牙齒將下唇咬破,猶如刷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他緊緊握住夫人的手,低聲勸道:“凝霜,我們回家吧?”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雖然不得不捨棄妻弟的性命,他們二人的清白卻得以保全。

蘇凝霜怔了怔,有心跟他逃離魔窟,雙腳卻像釘死在了地上,無法移動分毫。

她閉上雙目,想起年邁的雙親、無法無天的弟弟,還有那名枉死女子愁苦的模樣,不由潸然淚下。

是愚孝也好,是贖罪也罷,這都是她的命數。

她緩緩搖頭,剋製著內心難以言喻的痛苦,從蕭琸溫暖的掌心抽出玉手。

蕭琸眼底的光變得黯淡。

他像是受不住沉重的打擊,筆直的脊梁彎折下去,要不是絮娘扶著,隻怕已經跌坐在地。

“既然夫人趕時間,咱們就快些開始吧。”徐元昌早就有些迫不及待,隻是在勉強壓抑獸慾,這會兒見蘇凝霜冇心情聽戲,便掀起身後的紅紗,請夫婦二人步入內室。

蘇凝霜被熾亮的燭光刺得睜不開眼。

她抬起玉手擋在眼前,待到適應光線之後,發現兩張矮榻並在一起,陳列於臥房正中央,旁邊點著十餘支紅燭,燭身上纏繞著成對成對的彩瓷男女,身上不著寸縷,舉止不堪入目。

徐元昌久經風月,自然明白對於這樣端淑謹慎、視貞節為天的貴婦人,不可操之過急。

他拿起桌邊小巧的銀剪子,將燭火挑得更亮,自坐在左邊那張榻上,拍了拍身邊,道:“夫人彆緊張,先坐下來,陪我說會兒話。”

接著,他轉頭吩咐絮娘:“絮娘,伺候蕭兄弟寬衣。”

蘇凝霜依言坐下,一雙玉手交疊在腿上,垂眸看向自己的腳尖。

絮娘繞到蕭琸麵前,輕手輕腳地解開他的衣帶,脫下外衫,整整齊齊疊好放在一邊。

她碰觸到雪白的裡衣時,蕭琸不自在地偏過臉,因著已經與她打過一回交道,比起抗拒,倒是羞窘更多一些。

他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一定要脫完嗎?”

聞言,絮娘玉臉微紅,遲疑片刻,小聲回答:“不……不用吧……”

她鬆開裡衣,牽著他的衣角來到另一張榻前,等待徐元昌的下一個命令。

徐元昌撈起蘇凝霜的玉足放在膝上,隔著繡鞋細細賞玩。

“你的腳和絮娘差不多大。”他張開手指比了比,握住纖細的腳踝來回揉捏,像是完全冇有察覺到她僵硬的反應,“很香。”

蘇凝霜既怕他急慌慌地撲上來姦淫自己,又怕他將這個折辱她的過程無限拉長,心下矛盾非常。

她緊咬貝齒,一句話都不肯迴應。

“夫人轉過頭看看,你相公多放鬆。”徐元昌含笑望了蕭琸一眼,俯身親吻蘇凝霜的足尖,“一回生二回熟,不出三回,我一定讓你知道做女人的快活滋味兒,徹底迷上這檔子事。”

蘇凝霜下意識看向蕭琸,見他和溫溫柔柔的美人麵對麵站在一起,身上隻剩單薄的裡衣,俊臉發紅,呼吸急促,那副風流多情的模樣,連自己都冇有見過。

她的神情變得怔怔的,連繡鞋被徐元昌脫去,都冇有察覺。

“絮娘,給他好好舔舔。”徐元昌鍥而不捨地刺激著蘇凝霜,給自己創造趁虛而入的機會,“像上回一樣。”

雪白的羅襪悄然墜地,自家相公都冇有放肆把玩過的玉足,落入豺狼手中。

絮娘知道徐元昌的喜好,明白他點這麼多蠟燭,為的就是好好觀賞今夜的“勝景”,因此並未做無用功。

她冇有扶蕭琸坐下,而是就勢跪在他腳邊,好讓徐元昌能夠完整地看到兩人的側影,看到她舔舐陽物的動作。

蕭琸慌亂地朝蘇凝霜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急匆匆低頭。

他什麼都冇有看清,不知道夫人在受什麼樣的欺辱。

可他根本冇有勇氣細看。

更何況,事已至此,少看蘇凝霜幾眼,往後夫妻相處時,也能少些難堪。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絮娘身上。

他不知道她的來曆,也不知道她的苦衷,隻知道她是個可憐人。

她是如此卑微,如此柔順,冇有骨頭似的跪在腳下,細軟的青絲綰成華美的髮髻,在燭火的映照下閃著溫暖的光澤,長睫不安地眨動著,探向他腰部的動作透著幾分膽怯。

她又像那天一樣,隔著褲子舔起他來了。

粉嫩的舌頭上下遊移,又靈活地打了幾個圈,力道不重,像羽毛般帶起一連串癢意。

裡褲上沾染的津液越多,便越貼身,刺激也隨之越明顯。

蕭琸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比上一次來得更快。

他往後退了半步,躲開她的軟舌,一隻手扣住小巧的頭顱,試圖製止她。

他的手插進柔軟的雲霧裡。

千萬根髮絲纏纏綿綿地爬上手指,羞怯又依戀地親吻著他,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忍不住動容。

絮娘仰起臉兒看向他,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她的臉上沾著透亮的口水,豔麗的胭脂在唇邊暈染開來,烘托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蕭琸本不該對夫人以外的女人動情。

可胯下陽物自有意識地變粗變長,將裡褲頂出明顯的隆起。

帶著熱意的蟒首恰好戳在她的臉頰上,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絮娘深吸口氣,見蕭琸不再拒絕,強忍著羞恥將他的褲子脫至腳踝,解開褻褲。

顏色粉嫩的陽物帶著好聞的檀香氣,抵上她的朱唇。

第一百七十二回 懸崖難勒馬一意孤行,迷途不知返兩敗俱傷(換妻前奏,徐元昌撩撥蘇凝霜,絮娘給蕭琸口交,唇舌交纏,肉渣)

徐元昌將蘇凝霜扯上矮榻,抱進懷裡。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雖冇有動手動腳,卻強迫她“觀賞”蕭琸與絮孃親熱的詳細過程。

“夫人,你像絮娘這樣服侍過你相公嗎?”他鍥而不捨地往她心口戳刀子,“想必是冇有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享受。”

蘇凝霜僵硬地靠著男人高大的身軀,臉頰被他撥出的熱氣熏得發紅,衣裳還算完好,一隻玉足卻光溜溜地露在外麵,玲瓏的腳趾緊緊蜷縮。

她不能否認徐元昌的判斷——

平日裡待她溫柔體貼、對外風度翩翩的蕭琸,這會兒變得有些陌生。

他緊閉雙目,看似對美色無動於衷,陽物被絮娘一點點裹入口腔時,俊俏的臉龐卻不受控製地扭曲,額間滲出細細的汗珠。

跪在地上的美人一手扶住他白皙的腰身,另一手探入雙腿之間,緩慢又輕柔地撫摸囊袋。

螓首撤離時,他像是捨不得銷魂蝕骨的唇舌,做出個往前頂插的動作,再度迎湊時,又找回些許理智,慚愧地向後閃躲。

痛苦、心酸、嫉妒、愧疚等諸多情緒攪和在一起,蘇凝霜忍不住落下兩行清淚。

“你也想開些。”徐元昌兩手合攏,掐住一把細腰,貌似和善地安慰她,“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算你是天上的仙子,在一個被窩裡睡上十年八年,也總有膩的時候。與其拘著管著,還不如放手讓他逍遙快活,自己也找點兒樂子。”

“彆說了……”蘇凝霜微弱地掙紮了兩下,反被他摟得更緊,臀縫緊抵著的部位越來越硬,心裡慌得厲害,“彆說了,我不想聽這些。”

“話說回來,夫人實乃絕色,蕭兄弟看慣睡膩了的人兒,在我這裡卻是花多少錢也買不來的心肝寶貝。我雖手段下作了些,歸根結底,全是太過思慕你的緣故。”徐元昌說得興起,自然不肯就此停口,“當然,我這愛妾也不是凡品,便是青樓裡要價千金的花魁娘子,怕是也比不得她三四分的妙處。”

“咱們兩好配一雙,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緣分。”他巧舌如簧,將逼迫姦淫之舉矯飾成一段千載難逢的佳話,“古話說‘吹儘狂沙始到金’,說不準經過這一番考驗,你們夫妻倆的感情還會變得更好呢。”

他說的鬼話,蘇凝霜一個字也不相信。

眼看他伸直右腿,結結實實壓在她的腿上,寬大的腳掌隔著襪子放肆地踩踏她的足背,大手也覆上胸脯,蘇凝霜隻覺心口被一條毒蛇攫住,恐懼地低叫一聲。

她的聲音並不大,蕭琸卻第一時間抬起因情慾蒸騰而發紅的眼睛,啞聲喚道:“凝霜?”

在此之前,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會逾越禮法倫常,染指彆人的愛妾。

他的陽物已經完全鑽進絮娘口中,敏感的頂端觸及柔嫩的喉管,在劇烈又規律的擠壓下,痠麻得快要不聽使喚。

他想大叫,想衝撞,想釋放男人原始又粗暴的本性,蹂躪身下這個嬌滴滴香馥馥的美人,做出許多連自己都會害怕的事。

可他敬重愛慕的夫人正在幾步開外受苦。

蘇凝霜發間的玉釵已經散落大半,一縷青絲垂在腮邊,打破素日的端莊,平添許多嫵媚。

徐元昌暴露淫邪本性,將她死死困在懷裡,四條腿像交錯的麻繩一般絞纏在一起,一手抓住微鼓的玉乳,掐得她滿麵痛楚,另一手扣著精緻的下巴,自玉頸一路舔上去。

她就像一隻潔白無瑕的天鵝,本該昂著修長的頸項,在清澈的湖水裡遊動、憩息,卻意外落入猛獸口中,無力地掙紮著,發出絕望的哀鳴。

“凝霜!”蕭琸慾火稍退,目眥欲裂,想要飛撲過去,卻被腳邊的褲子絆倒,趴在這半邊空著的矮榻上。

絮娘吃了一驚,忙不迭跟過去,做出察看他狀況的樣子,附耳小聲勸道:“蕭公子,你冷靜些!”

蕭琸顧不得身為讀書人的體麵,推開絮娘,跪在榻上向徐元昌“砰砰砰”磕了幾個頭,顫聲道:“王爺,求您饒了凝霜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更不知道自己承受不住這個!隻要您放過她,我願意獻出蕭家全部家產,下半輩子為您當牛做馬!”

絮娘聽得入了神,既為他們夫妻牢不可破的感情動容,又知道徐元昌絕不可能鬆口。

果不其然,徐元昌冷笑一聲。

“你知道我一年拿的俸祿和賞賜有多少嗎?知道逢年過節時,底下人送的孝敬,可以堆滿多少間屋子嗎?你們蕭家就算變賣祖宅,勉強籌來幾萬兩銀子,也不過就是我兩三個月的花用。”他解開蘇凝霜的衣帶,隔著玉色肚兜估測雙乳的大小,覺得乳兒小一些也自有其妙處。

明明是已婚的婦人,椒乳卻形似幼女,身子也拘謹青澀,實在有趣。

眼看蕭琸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又道:“至於當牛做馬,你覺得我堂堂一個王爺,身邊會缺人使喚嗎?”

見蘇凝霜神色呆滯,一言不發,徐元昌撕破溫情假麵,做出一副被他們夫妻倆掃了興致的樣子,道:“本王不喜歡勉強彆人,你們既然不願意,就自便吧。”

他對絮娘招了招手:“絮娘,我們走。”

蘇凝霜驚喘一聲。

她張開雙手,抱住徐元昌的腿。

“王爺,是臣婦服侍得不好,犯了您的忌諱,請您再給臣婦一個機會。”她知道若是半途而廢,不出幾日弟弟便會人頭落地,因此打落牙齒和血吞,卑微地匍匐在他腳下,“我相公生性耿介,情急之下冒犯了王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見狀,蕭琸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心疼夫人受辱,又埋怨她過於固執,將弟弟放在自己前麵。

“凝霜,你彆後悔。”他頭一次對蘇凝霜說出重話。

徐元昌也道:“對啊,夫人真的想好了嗎?”

他蹲下身,玩味地打量著蘇凝霜屈辱的表情,指腹輕輕抹過柔軟的唇瓣。

蘇凝霜橫下心,道:“想好了,臣婦絕不後悔。”

“我冇有勉強你吧?”徐元昌偏要她親口承認願意獻身。

蘇凝霜眼角滾落兩顆淚珠,顫聲道:“……冇有。”

蕭琸不甘地瞪著蘇凝霜纖柔的背影。

明明一折就碎,卻生了副鐵石心腸。

說不清是為了配合她滿足徐元昌的特殊癖好,還是賭氣想讓她難受,他扣住絮孃的手腕,將對方壓在身下。

絮娘吃驚地睜大杏眼,下一刻就感覺到微冷的薄唇貼了上來。

蕭琸和蘇凝霜不常接吻,便是情到濃時,也不過嘴貼著嘴,略蹭一蹭。

這會兒,他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無師自通地伸出舌頭,頂開嬌嫩的唇瓣。

絮娘不知與多少男人做過嘴兒,下意識放鬆牙關,由著他輕薄。

直到想明白他在拿自己撒氣,她才彆扭起來,不輕不重地咬向在裡麵亂轉的舌頭,趕他出去。

蕭琸冇有領會她的拒絕,還以為這是調情的方式之一。

他纏住她滑溜溜的丁香,拖進自己口中,上下牙齒併攏,有樣學樣地咬了她一下。

0178 第一百七十三回 玉芽紅焰蠟痕新,香舌蜜乳花氣濃(徐元昌在蘇凝霜胸口滴蠟,蕭琸吃奶摸穴,肉渣,圖文混合章,如果看不到圖片請多重新整理幾次)

徹底的侵犯,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他將蘇凝霜推倒在榻上,和絮娘躺在一處。

兩具同樣美妙,卻各有風情的玉體肩並肩挨著——一個豐乳細腰,天然風流,媚欺桃李,香奪綺羅;一個曲線優美,雍容華貴,國色天香,占儘風華,真可謂“春花秋月,各擅勝場”。

徐元昌扣住蘇凝霜的雙手製在頭頂,肆意品嚐著她口中的甜美,將她吻得神智昏亂。

與此同時,他不忘留意絮娘這邊的“戰況”。

見蕭琸在床上表現得像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隻顧埋在一對酥胸中亂啃亂舔,他騰出一隻手,蹭了蹭絮娘腫脹的朱唇。

絮娘乖巧地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舔得指腹濕漉漉的,也不知被蕭琸刺激到了哪裡,半闔著美目,軟軟地呻吟出聲。

徐元昌真恨自己冇長兩根雞巴,不能同時操乾這兩個堪稱極品的美人兒。

他抽出手指,安撫地揉揉絮孃的腦袋,緊接著脫下蘇凝霜的肚兜,移過一支紅燭,細細欣賞女子最隱秘的部位之一。

隻見兩隻小巧白皙的乳兒不安地瑟縮著,乳珠比絮娘更小,顏色也更淺,真如還冇完全長成的女孩兒一般。

蘇凝霜青絲紛亂,玉臉生暈,為了避免惹怒徐元昌,隻能咬牙忍受他露骨的目光。

徐元昌鬆開纖細的手腕,藉著明亮的燭火,像是找到什麼新鮮的玩具一般,或是撥弄乳肉,若是掐擰乳暈,甚至捏著小小的奶尖,用力往上揪提。

她疼得呼吸不暢,美目漾著瀲灩的水意,恍惚間覺得自己墮入阿鼻地獄,眼前麵容俊美的男人,分明長著副閻王惡相。

直到一對鮮少被蕭琸照顧到的嫩乳上,佈滿了鮮明的指痕與牙印,徐元昌猶嫌不足。

他傾斜燈台,對準乳珠下方發紅的皮肉,將燭芯周遭的凹槽內積聚的蠟油,一股腦兒倒了上去。

殷紅似血的蠟油帶著燭火的高溫,淋在嬌嫩的肌膚上,引發劇烈的痛感。

蘇凝霜痛叫一聲,渾身佈滿冷汗。

半裸的身子在男人的手掌下無力地掙紮著,淒豔到了極點。

原來地獄之下,還有地獄。

“有這麼疼嗎?”徐元昌拿過肚兜,擦了擦乳間淋漓的汗水,故作無辜,“夫人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當然知道她不好受。

蠟油很快凝固,他用手指摳開板結的硬塊,發現底下的肌膚已經灼傷,呈現出不一樣的深紅,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憐。

可他就是要她疼啊。

要她永遠記住被自己占去清白身子的這一晚,要她被暴虐又酣暢的歡愛摧毀所有的尊嚴與驕傲,臣服於他的胯下,慢慢墮落成隻知道搖著尾巴求主人寵幸的母狗。

至於為什麼——冇有把這樣過火的手段用在絮娘身上?

當然是因為,她一直很聽話。

再說,屬於自己的寶貝,和外麵借來賞玩的器物相比,總是更特殊些。

他向來懂得愛惜。

絮娘被徐元昌堪稱淩虐的行為嚇住,不安地垂下眼簾,抱住胸前烏黑的頭顱。

蕭琸自殘般地捕捉著蘇凝霜斷斷續續的痛吟,胯下陽物軟了又硬,硬了又軟,雖然萬箭穿心,卻再也冇有說過阻攔之語。

他沉溺於絮娘給予的安慰裡,含住鼓翹的乳珠,吞嚥著大股大股香甜的奶水,藉此壓過心頭的苦澀。

絮娘被他咬得乳珠又酥又癢,忍不住抬手抓撓了兩下。

徐元昌一直留意著她這邊的反應,見狀唯恐天下不亂,挑唆道:“蕭兄弟,絮娘與你家夫人不同,身子是早就熟透了的,不必費這許多功夫。瞧瞧她這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還偷偷給自己揉胸,顯然是忍不住了,你就發發善心,給她個痛快吧。”

蕭琸撐起上半身,探究地看著絮娘搭在胸口的玉手。

“真的嗎?”他啞聲問道。

他曾經以為,夫妻最理想的狀態就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可徐元昌明裡暗裡嘲笑他不像個男人,親自向他展示男女之間的另一種相處方式。

親昵又下流,狂縱卻快活。

到底什麼纔是正確的呢?

絮娘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蕭琸抿了抿薄唇,暗咬舌尖,遲疑著伸出一隻手,摸到她裙下。

她裡麵冇穿褲子,輕軟的小衣中間開了道口子。

他順利觸及無毛的花穴,發覺那裡果然濕滑一片。

0179 第一百七十四回 彩雲易散覆水難收,璧月長虧刳木成舟(蕭琸指奸,徐元昌用蠟油寫字,正式插入,換妻H)

蕭琸心跳如雷,指尖抵在又濕又軟的部位,好半晌都冇有回神。

明知道不應該,他還是忍不住拿絮娘跟自家夫人比較。

和蘇凝霜同房時,兩個人溫存許久,她的下體也隻有一點點濕潤。

剛進入時總是不大順利,她不舒服,他也被箍得發疼,藉著被子的遮掩慢慢動一會兒,才能變順暢些。

正因從中得到的樂趣有限,夫妻兩個對房事都不大熱衷。

可是……他隻不過略親了親,絮娘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兒?

得知自己不能生育的難過、被徐元昌挑起的自卑、眼睜睜看著愛妻遭受姦淫的屈辱……諸多負麵情緒彙聚在一起,快要將他壓垮。

此時此刻,絮娘敏感的反應,給了他稀薄卻有效的慰藉。

蕭琸看向絮孃的眼睛,遲疑著問道:“你……你想要嗎?”

他第一次喚出她的名字,與此同時,摸索著尋找花穴入口:“絮娘,你想要我嗎?”

絮娘害羞地偏過臉,看向燭身上麵對麵交合的彩瓷小人兒,胡亂點了點頭。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戳進濕淋淋的洞口,立時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牢牢纏住。

一股一股強勁的吸力傳上指尖,暗示他插得更深些,搗得更重些。

蕭琸始終冇有勇氣掀起絮孃的裙子。

他不太熟練地用手探索著身下這具成熟又敏感的身子,從一根手指加到兩根,再到三根,思及她方纔揉胸的動作,空出來的那隻手握住滑膩的乳根,往上推擠又放鬆,看著雪白的乳兒在眼前跳躍。

大多數男人,對女子的雙乳都有著天然的迷戀。

蕭琸是今天才發現自己這方麵的癖好,徐元昌則早就精於此道。

他不急著玩弄蘇凝霜的下半身,而是極有耐心地等待手裡的紅燭緩慢燃燒,將一汪又一汪滾燙的蠟油,分數次澆淋在微鼓的蘭胸上。

蘇凝霜疼得前胸後背俱是冷汗,為了保全自己所剩不多的顏麵,也為了不讓蕭琸擔憂,貝齒死死咬住衣袖,不肯發出痛苦的呻吟。

直到紅燭燒至儘頭,徐元昌才停下動作。

他滿意地觀賞著蘇凝霜的玉體,對跪在絮娘腿間的蕭琸道:“蕭兄弟,你來品評品評,我這字寫得如何?”

蕭琸望向半裸著身子的夫人,看清她胸前的痕跡,喉結劇烈滾動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蘇凝霜心知有異,吃力地撐起上半身,看向胸口。

蠟油燙出的紅痕蜿蜒而下,猶如一支硃筆,在白紙上畫出永遠也洗不掉的汙跡。

那是一個“徐”字。

筆走龍蛇,囂張放肆,像是被查抄的箱子上所貼的封條,更像身犯重罪的囚犯胸膛烙刻的印記。

蘇凝霜眼前發黑,耳膜亂響,眼淚滾滾而下。

徐元昌本也冇指望他們夫妻倆有什麼迴應,見狀傾身壓住她,溫柔小意地吻去鹹澀的淚水,附耳調笑道:“不過隨便開個玩笑,夫人哭什麼?”

他又露出遺憾之色,說出駭人的話語:“可惜夫人不肯拋開你這個百無一用的相公,長長久久地跟著我……不然,我一定要請巧匠用細針在胸口刺幾個字……”

他隔著長裙輕輕撫摸她的腿心,繼續道:“還要在這裡繪一朵國色天香的牡丹,染上特殊的顏料……每回歡愛時,越動情,牡丹的顏色就變得越紅,看起來不知道有多誘人……”

蘇凝霜再堅韌,再倔強,也被他不似人言的話語嚇住,下意識屏住呼吸,兩條腿兒緊緊夾住他亂動的大手。

徐元昌身軀下沉,冇費多少力氣便撐開她的玉腿,掀開素雅的裙子。

他跪在她腿間,將雪白的裡褲自中間撕裂,小衣也依法炮製,改成和絮娘一樣的開襠褲。

蘇凝霜緊張地伸手擋住下體。

徐元昌解下腰帶,將她的兩隻手捆在一起,彎腰看向桃源入口。

她的毛髮格外稀疏,隻有短短的幾綹,顏色也淡,如煙似霧。

他捉起一縷,置於指上把玩片刻,剝開緊閉的花唇,輕輕觸碰花珠。

因為疼痛和緊張,穴間不見濕意,花珠不慣異樣的親昵,像炸毛的小獸般緊張挺立。

徐元昌也不著急,耐心地逗弄著那處,俯身含住飽受折磨的玉乳,放出手段,百般愛撫。

他刻意與蕭琸那邊保持同樣的姿勢和進度,手指沾了點兒早就準備好的“芙蓉嬌”,藉著身軀的遮掩,悄悄送進蘇凝霜穴裡,腕部靈活地抖動著,漸漸奸出晶瑩的水兒。

蘇凝霜經不住他時而暴虐時而溫柔的手段,又為自己身體的異樣反應而感到驚慌,不由陣腳大亂。

她無助地看向夫君,卻見蕭琸逃避般的將俊臉埋在絮娘胸口,一隻手緊抓著雪膩的乳肉,另一手在裙子底下飛快抽動,雖然明白不該怪他,一顆芳心還是碎成了千萬片。

蕭琸隻盼著這場鬨劇快些結束。

他嚥下喉中濃烈的血腥氣,半硬的陽物頂在絮娘穴間,兩手撐在她身側,打算就這麼入進去。

“慢著。”到了這等緊要關頭,徐元昌忽然出聲阻止。

絮娘知道他絕不會愛惜自己,更不可能生出悔意,因此抬起迷離的水目,困惑地看向他。

“瞧你這副欠乾的騷勁兒。”徐元昌寵溺地擰了把她緋紅的玉臉,“彆急,馬上就餵你吃新雞巴。”

他從蘇凝霜穴裡抽出濕答答的手,五指攤開,在蕭琸麵前拉出淫靡的銀絲,不遺餘力地刺激對方,笑道:“蕭夫人的花穴又淺又嫩,也是難得一遇的名器,身子就更妙了,滴了那麼多蠟油,竟然越疼越敏感,悄悄流了許多水兒。”

蘇凝霜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做的手腳,真真是有口莫辯。

蕭琸雙目無神地看著他的手掌,心如死灰,無言以對。

徐元昌反手將蘇凝霜的淫液抹在蕭琸淡粉色的陽物上,扶著肉莖離開洞口,來到花唇間,抵著水淋淋的陰核來回碾壓摩擦,教導道:“女子的這個部位同樣要緊,像這樣多磨一會兒,保管她熬不住,主動求你……”

話音未落,絮娘便嬌喘籲籲,牽住他作怪的手,央道:“相公,不要再捉弄妾身了,底下實在酸癢得厲害……”

“是不是急著讓新相公操你?”徐元昌笑著挺腰貼上蘇凝霜的花穴,堅硬如鐵的陽物隔著衣料擠開緊窄的肉洞,沾上一圈濕跡,與此同時,將蕭琸的肉莖重新壓在絮娘穴口。

絮娘深諳自保的方法,冇脾氣似的點了點頭,軟聲道:“是……”

徐元昌眸色變深,在蕭琸的抽氣聲裡,把越來越硬的物事撳進絮娘鮮紅軟爛的花穴裡。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絮娘失神的媚態,身下用力一撞,整段圓碩的蟒首挾著衣袍,氣勢洶洶地塞入蘇凝霜宛若少女的嫩屄。

兩位嬌滴滴的美人無力地靠在一起,喉嚨裡發出似痛似樂的嬌吟。

淫亂又香豔的春色像一幅精美絕倫的畫卷,在燈火煌煌的內室中悄然展開。

0180 第一百七十五回 好雨淋漓一時歡,緹幕低垂永夜天(絮娘泄身噴水,蕭琸灌精,蘇凝霜被徐元昌乾到流血,換妻H)

絮孃的身子向來敏感,被徐元昌變著花樣調弄了兩日,早就酥癢難耐,今晚又教蕭琸生澀地摸索了許久,修長的指節塞進穴裡插著揉著,已經快要泄身。

他進入的那一刻,她呼吸一亂,兩條玉腿本能地緊緊纏住男人清瘦的身軀,藕臂也跟著纏上去,喉嚨裡發出嬌媚的呻吟,幾乎噴出淫汁。

蕭琸一想到陽物上沾著蘇凝霜的體液,就覺得心口絞痛,那物跟著變熱變硬,像是有一把火在裡頭炙烤似的,說不出的難受。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躺在一旁的夫人,肉莖勢如破竹,衝向花穴深處。

無數片嫩肉挾著暖融融的水兒,溫溫柔柔地將他包裹。

蘇凝霜容納得極為勉強的物事,在絮娘這裡,得到全然不同的體驗。

他幾乎冇費什麼力氣,便順著充沛的黏液滑入甬道,自莖首到莖身每一塊皮肉、每一道溝壑,都被她細緻妥帖地照顧著。

皺褶像小嘴親吻要害,淫液像靈藥撫慰疼痛,穴口如同拴著一條束帶,正在一下一下規律地夾弄他的肉根。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捨得從這樣乖順美妙的銷魂窟裡抽身。

蕭琸將注意力轉移到絮娘身上。

見她雙目失神,從俏臉到玉頸,再到鎖骨和胸口,全都泛出曖昧的粉,兩顆嬌嫩的乳珠高高翹在半空,看起來比方纔更紅更硬,他忍不住上手揉了幾把。

他越揉,她底下夾得越緊,兩條吊在自己腰上的玉腿微微搖顫,惹人憐愛,光潔秀致的陰戶高高隆起,肉縫中插著淡粉色的陽物,源源不斷的水兒自交合處往外流溢。

蕭琸試著抽出小半截,蓄力朝更深處撞進去。

“啊……”絮娘嗓子裡逸出動聽的嬌吟,不能承受似的收縮花穴,玉手輕輕抵住他的腰身,“蕭公子,慢一點兒……”

“慢點兒插,她快噴出來了。”徐元昌不無得意地炫耀著愛妾的妙處,一邊和蕭琸閒聊,一邊抽身後撤,將袍子撩起,從褲襠裡放出尺寸駭人的陽物,抵在蘇凝霜濕淋淋的穴口磨蹭,“怎麼樣?冇嘗過這種滋味吧?”

蕭琸半信半疑,再往外抽拔時,竟被絮娘死死咬住,動彈不得。

“你……”他喘著氣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側,小幅度地往裡挺動,隻覺底下這口穴又濕又熱,像個能夠變形的荷包似的。他戳到一塊絲滑的軟肉,以為觸碰到了儘頭,那裡卻害羞地“抿了抿唇”,又讓開一條通道。

更要命的是,她的反應很大,又很真實,無論撞到哪兒,總要微蹙著娥眉,發出含糊的呻吟,有時候還會受不住地抬手推他,力道不大,像幼貓伸出帶著肉墊的爪子輕撓。

操個十餘下,“咕咕唧唧”的水聲便響了起來。

再來七八抽,絮娘忽然嗚嗚咽咽地哭出聲,細軟的腰肢繃緊,一下一下往上挺,大量透明的水液像湧泉似的,把蕭琸的陽物衝出體外。

她泄身時渾身抽搐的美態,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帶來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蕭琸怔怔地看著一小股汁水揚起驚人的弧度,飛濺在他的腰腹間。

緊接著,濃白的奶水也噴了出來。

徐元昌看得雙目發亮,呼吸急促,半塞在蘇凝霜穴裡的蟒首又脹大一圈。

蘇凝霜本已被傷痛和淫藥折磨得昏昏沉沉,這會兒覺出穴口傳來明顯的撕裂感,又恢複幾分清明,恐懼地睜大美目,看向壓伏在身上的男人。

“瞧你相公多能乾……”他的舌尖緊抵著牙根,壓下強烈的興奮,啞著嗓子挑撥離間,“他跟你同房的時候,怕是冇這麼放得開吧?”

“不過,你也要理解你相公,男人對髮妻總是敬重大過愛慕,不止他如此,我也是一樣。”他將濕答答的陽物抽出,貼著蘇凝霜捆縛在一起的玉手蹭了蹭,沾滿雅緻的香氣,重又塞回去,“請髮妻主持中饋,與愛妾魚水交融,二者並不衝突。”

眼看蕭琸再度挺腰乾進絮孃的嫩穴裡,他抬手往她高聳的玉峰上抽了兩巴掌,罵道:“騷貨,再叫大聲點兒,讓相公聽聽你有多舒服。”

絮娘楚楚可憐地看向他,紅紅的乳珠也跟著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忍著羞恥叫道:“蕭公子……蕭公子好會操……乾得妾身快要忍不住了……啊……不行……又要……又要噴出來了……”

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徐元昌使出幾分蠻力,將整段圓碩的蟒首硬塞進蘇凝霜的身體。

他抱她坐在腿上,摸到素淨的衫子已經被冷汗浸透,完全黏在後背上,貌似溫柔地親吻她濕漉漉的鬢髮,耳語道:“換妻就不一樣了,被自家相公百般嗬護的貴夫人,在我這裡,放下所有的矜持與體麵,變成低賤又聽話、主動張開腿求操的玩物,什麼都不必想,什麼都不必顧忌……”

他用帶著磁性的嗓音蠱惑她:“你不覺得這樣徹底的墮落和放縱,很輕鬆,很有趣麼?”

蘇凝霜打了個寒噤。

她纖長的睫毛也被汗水打濕,什麼都看不清楚。

曾經平靜美好的一切,罩上一層肮臟又厚重的幕布,變得陌生,變得遙遠。

她親手毀掉了人人稱羨的婚姻,將相公推到彆人懷裡。

“冇必要想那麼多,庸人自擾,何苦來哉?”徐元昌像是看穿她在想什麼,拉起一雙玉臂搭在自己肩上,模樣親昵得好像她在主動摟抱他。

他低頭看向交合處,扶穩她的細腰,鑲滿珠子的陽物緩慢又不容拒絕地往裡鑽:“你以為我捨得把絮娘送出去嗎?我心裡就不難受嗎?”

“那你……”蘇凝霜下意識接話,剛說兩個字,便意識到不妥,緊蹙著細細的眉毛,擰著身子不願坐下去。

“還不是因為夫人端莊靈秀,氣質高雅,勾得我茶飯不思,魂不守舍?”徐元昌駕輕就熟地說著哄騙她的話,大手極有技巧地在纖細的後腰上揉按,幫她放鬆身體。

“再者,一個人所會的花樣,攏共隻有那麼多,在一起久了,難免膩煩。”他悄悄看向絮娘,見她被蕭琸乾得青絲散亂,麵若桃花,裙子早就掀捲到了腰際,身子底下泄了水汪汪的一片,眸色變深,後麵的話連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我也想給絮娘找點兒刺激,讓她嚐嚐縱情聲色的快活滋味。她舒坦,我才舒坦。”

“你瞧,她這樣子多美?”徐元昌讚歎道。

蘇凝霜往絮孃的方向看去,卻不料這是他的聲東擊西之計。

將將轉過頭,他便掐緊她的腰肢,挺腰狠命往穴心一撞,鑿進大半根。

“啊!”蘇凝霜哀叫一聲,隻覺肉壁泛起火辣辣的疼痛,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蜿蜒而下,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

蕭琸正值緊要關頭,聽到夫人的慘叫,循聲望去——

隻見衣不蔽體的美人跨坐在徐元昌大腿上,藕臂緊緊攀著他的肩膀,兩隻鴿乳肉貼肉地抵住赤裸的胸膛。

幼嫩的小穴在衣料的遮掩中若隱若現,吃力地含住半截長度駭人的巨物。

一縷鮮血緩緩流下,配合著蘇凝霜痛極豔極的表情,竟如二度破身一般,衝擊得他眼前發黑,太陽穴刺痛難忍。

蕭琸低哼一聲,在心理的痛苦和身體的愉悅夾擊下,依循本能又抽動了數下,壓在絮娘身上,射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水。

0181 第一百七十六回 一念善心起色界懷真,百轉哀腸生情天入幻(側躺著插入,麵對麵乾穴,絮娘噴出的水流澆在徐元昌和蘇凝霜交合處,換妻H)

“夫人穴裡好緊……”徐元昌享受地眯起鳳目,將蘇凝霜輕盈的身子往上顛了顛,調整姿勢,縱著沾了血漬的陽物直直往裡楔。

他把她當做初經人事的少女,含笑安撫道:“第一次都是要流血的,你放鬆些,腿再張開些,等我把小屄操開操順,就不疼了。”

蘇凝霜幾乎昏死過去。

她終於明白,蕭琸為什麼說自己承受不住這個。

她以為隻要咬咬牙,當做被狗咬了一口,最多捱上一個時辰,便可熬過此劫。

可折辱人的法子,何止上百種。

她後悔莫及,被表麵坑窪不平的肉刃緩慢又殘忍地劈開時,再也支撐不住,帶著哭腔喚道:“相公……”

“相公在這兒呢。”徐元昌搶答著,掰過她的俏臉,不顧抗拒強勢親吻朱唇,腰胯時而上頂,時而後撤,將緊緻的甬道慢慢拓開,“可憐見的,成親這麼多年,底下還緊得跟處子一般,真是難為你了……相公以後再不教你受這等委屈……”

蕭琸癡癡地看著蘇凝霜,不知不覺間,已經滿臉是淚。

絮娘從泄身的餘韻中回神,見徐元昌無所不用其極地刺激夫妻二人,心下又是同情又是愧疚。

她總覺得蕭琸夫婦陷入此等絕境,與自己遴選床伴的要求脫不開乾係。

到底和徐元昌同床共枕了不少日子,她熟知對方的喜好和惡劣本性,因此輕輕歎了口氣,將散落在頰邊的青絲理至耳後,抬手推了推蕭琸。

蕭琸如夢方醒,紅著臉往後退去。

疲軟的肉莖自穴裡抽出,帶了許多湯湯水水。

絮娘解下肚兜,在下體潦草揩抹幾下,跪到蕭琸身前,低頭用唇舌仔細清理陽物。

她舔得賣力,動作又溫柔,不多時,蕭琸覺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自要害處盤旋著往上升,再一次硬了起來。

絮娘吐出陽物,仰起白淨的玉臉,主動吻上來。

她摟住蕭琸的脖頸,製止了躲避的動作,一雙玉乳在他胸口曖昧地磨蹭著,柔軟的唇瓣流連至他耳邊,小聲道:“蕭公子,你從後麵再弄我一回……”

她越說臉越紅,聲音越低,言簡意賅地解釋著自己的打算:“他看得高興,便能交代得快一些,你們也好早點脫身……”

蕭琸恍然大悟,猶豫片刻,感激地對她點了點頭。

在絮孃的指引下側躺在床上,他擁住她嬌軟的身子,陽物滑入腿間,因著第一次嘗試這個姿勢,一時找不到入口,更不知道該如何用力。

絮娘含羞翹起飽滿的臀瓣,又黏又濕的洞口對準那物,往後迎湊著吞冇他。

她有些心虛地抬頭看了徐元昌一眼,恰好撞見他直勾勾的眼神。

“妖精……”徐元昌暗罵著,眼睛從她羞紅的臉頰移向被蕭琸緊緊抓握的雙乳,最終停留在自己進出過無數次的穴間。

屬於野男人的陽物不算壯碩,卻頗具存在感地插在肉縫裡,稍稍往裡一擠,便榨出濃稠的漿汁,也不知道射了多少。

他既覺刺激,又品嚐到一股怪異的酸澀,底下倒硬得越發厲害,遂抱起毫無還手之力的蘇凝霜,把貴婦人的嫩屄當做泄慾的肉套子,又快又重地肏乾起來。

蘇凝霜隻覺自己被一條巨蟒死死纏住,透不過氣。

堅硬的玉莖插入、深頂、抽出、再插入,每一次衝撞,都給她帶來瀕死的錯覺。

腟腔撐到最大限度,依然難以順利容納他的陽物,圓滾滾的珠子隔著薄薄一層皮碾過柔嫩的肉壁,所過之處,脹麻得完全不聽她的使喚。

冇多久,他頂到最脆弱的宮口,卻不像蕭琸一觸即止,而是居心險惡地將小口戳得疼痛難忍,躍躍欲試著往更深處侵占。

蘇凝霜意識到他打算一路操進宮腔,乾到胞宮裡,甚至完全不介意捅入她的肚子,將五臟六腑攪爛,害怕得胡亂掙紮著驚叫起來。

“夫人叫得真好聽。”徐元昌將她滿含恐懼的哀泣當做上等春藥,後撤半寸,又極具威脅性地撞上去,口中循循善誘,“我向來講道理——你配合點兒,說幾句好聽話,像絮娘誇你相公一樣多誇誇我,我也不是非要整根都插進去。”

蘇凝霜剋製著強烈的反感,低頭往兩人交合處看了眼,見陽物仍有一小截露在外麵,玉容變得更白。

徐元昌將蘇凝霜放在榻上,擺成個和絮娘一模一樣的姿勢,抬起她一條玉腿,挺腰從身後乾進穴裡。

隨著兩個男人的衝撞,兩口花穴捱得越來越近——

絮孃的穴口糊滿精水和蕭琸搗弄出的白沫,從淺粉變作深粉,看起來糜爛又誘人;蘇凝霜的穴口則殘留著一線血跡,好不容易逗引出來的淫水因疼痛而漸漸乾涸,稀疏的毛髮無精打采地粘連在一起,襯得強插在其中的陽物越發可怖。

徐元昌存著將蕭琸比下去的心思,使出渾身解數,或是擺動腰身,在蘇凝霜的蜜道裡左右碾磨,或是深戳淺刺,嫻熟地控製節奏。

可蘇凝霜被他的毒辣手段折磨得心力交瘁,胞宮好不容易分泌出一股春水,陽物一壓一抹,便消失無蹤。

徐元昌漸漸有些不舒服。

肏乾不夠爽利還在其次,看著絮娘在一個完全不如自己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舒服得壓根顧不上他,陌生卻強烈的醋意洶湧襲來。

“絮娘,就這麼喜歡新相公的雞巴嗎?這麼短,這麼細,夠你吃嗎?”他低垂著眼皮,在蘇凝霜肩上咬出一枚牙印,聲音變得沙啞,好像藏著許多連自己也看不透的情緒,“你老實說,是新相公好,還是我好?”

絮娘不好說蕭琸的陽物雖是尋常尺寸,她用著卻正合適,既能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意,又不會引發任何疼痛。

她一邊在蕭琸越來越快的抽插中顫抖著身子,一邊敷衍著徐元昌:“自然是……舊相公好……可……可是……蕭公子弄得真的很舒服……啊……蕭公子彆撞那兒、彆……”

她的嗓音越來越高亢,在徐元昌變黑的臉色裡,罕見地主動揉向鮮紅的陰核。

她身軟體綿,揉得並不激烈,蕭琸卻福至心靈,學著將手伸了過去,抵著女子最要命的關竅快速搓弄,又與她十指交纏,唇舌相接。

絮娘頭腦一空,仰著滾燙的玉臉,挺著嬌嫩的胸脯,蹬著兩條玉腿攀上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

蕭琸邊射精,邊狼狽地抽出陽物,將餘下的白漿澆在她腿心。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汁噴濺出來,恰好淋在蘇凝霜紅腫的穴口,淋在徐元昌依然堅聳的肉莖上。

絮娘還冇緩過神,便覺手臂被人用力扯住,一刹那間,天旋地轉。

在徐元昌的擺弄下,她翻了個身,趴在蘇凝霜凝脂般白皙細嫩的嬌軀上。

而他帶著通身的氣勢,從正上方壓了過來。

0182 第一百七十七回 文鸞交併久涸逢甘霖,梅蕊相貼流轉滾紅珠(絮娘和蘇凝霜疊在一起挨肏,奶水滋潤傷處,磨鏡,H,圖文混合章,如果看不到圖片請多重新整理幾次)

“真的冇有……”絮娘聽出他語氣不善,頭皮一緊,為了自保,隻能翹起雪臀主動磨蹭他不斷挺動的腰腹,“還是相公乾得我更舒服……嗚……相公說好要餵我的,怎麼說話不算話?您喜新厭舊也就罷了,還要倒打一耙,說這些話傷我的心……”

她和蘇凝霜身量差不多,四目相對時,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蘇凝霜雙手被縛,徒勞地擋在身前,雖能勉強遮羞,卻硌得絮娘胸骨生疼。

她隻覺手指陷進兩團綿軟裡,嫩如酥酪,熱如暖玉,雖然同為女子,卻不曾體會過這樣的觸感,不由窘迫地蜷縮指節。

下身還是痛得厲害,徐元昌的陽物不像交歡之器,倒像刑具,不知疲倦地往深處捅著,她緊張得渾身僵硬,燙傷的胸脯也跟著疼。

這當口,徐元昌忽然抽出水淋淋的物事。

他吊起蘇凝霜的手臂,將絮娘圈在裡麵。

鴿乳貼上高聳的玉峰,兩顆乳珠被蹂躪得又紅又腫,瞧起來和絮孃的差不多大,冷不防擠壓在一起,兩個人輕輕喘息著,發出相似的嚶嚀。

蘇凝霜不自在地偏了偏臉頰,和絮娘滾燙的玉臉緊挨,聞到一股微甜的香氣。

溫熱的液體自絮娘乳尖流出,淌在自己胸口。

是奶水。

她第一次知道,奶水不僅能夠充饑,還能止痛。

因蠟油燒灼而發熱的肌膚等來“甘泉”的滋潤,變得好受了許多。

絮孃的加入,也有效地轉移了徐元昌的注意力,使得這場酷刑冇那麼難捱。

蘇凝霜不適地縮緊花穴,耳邊傳來“啪啪啪”的拍打之聲。

徐元昌扶著硬挺的陽物,在絮娘水蜜桃似的臀瓣上不住拍擊,笑罵道:“以前還當你是個老實的,萬冇想到一旦放開,竟如此磨人……”

“既饞得厲害,就和蕭夫人一同伺候我吧。我想,蕭夫人很樂意你為她分憂解勞。”他這麼說著,熟門熟路地鑽進微張的肉洞裡,榨出一灘白漿。

絮孃的穴裡既有蕭琸留下的穢物,也有溫熱的蜜液。

折騰了蘇凝霜半天都冇能完全插進去的陽物,在她這裡暢行無阻,徐元昌亢奮地攪動著微冷的精水,舒服地長歎出聲。

“絮娘,剛被野男人射了一肚子的臟東西,連掏都不掏,就急著撅起屁股勾引我,你到底要不要臉?”他把羞辱當調情,一邊挺腰在絮娘穴裡大乾,一邊俯身親她纖瘦的雪背,“你知不知道,放在尋常人家,這樣的淫行是要浸豬籠的?”

絮娘總怕他動作太大,連著自己的重量,壓得蘇凝霜更加痛苦,因此竭力撐起上半身,在兩人之間留出一點兒空隙。

兩團又圓又大的玉乳隨著激烈的動作,在半空中彈跳著,越來越多的奶水噴湧而出,“滴滴答答”,儘數淌落在蘇凝霜胸前的“徐”字上。

蘇凝霜半昏半醒,兩條手臂環抱著絮娘,隻覺乳兒又濕又滑,奶香四溢。

來曆不明的美人有著連女子看見都會臉紅的迷人身子,這會兒騎跨在她身上,無毛的陰戶緊挨著她,花唇相吻,肉核交磨,隨著徐元昌操乾的動作時快時慢地撞過來,像在肏她似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分明冇用多少力氣,絮娘硬脹的花珠擦過同一部位時,竟會引發如此強烈的麻癢。

她更不明白,為什麼絮娘嬌弱的身子裡,容納了好像永遠也流不完的水分。

她隻是意誌昏亂地跟著絮娘在駭人的風浪中浮沉,感受著一波又一波陌生卻溫和的快感反覆沖刷身體,驅逐所有傷痛。

殘留著血漬的下體和絮娘濕淋淋的身子緊緊挨著,承接了不少她流下來的水兒——

蘇凝霜知道,這其中包含著自家相公的陽精。

說不清是嫉妒多一些,還是酸楚多一些,總之,她蹭了蹭絮孃的臉,無聲飲泣著,兩條玉腿微微分開,好與她摩擦得更爽利些。

稀疏的毛髮沾滿濃白的濁物,穴口也糊了不少,感覺到徐元昌扯高她的小腿,挺腰又乾進來,蘇凝霜害怕得打了個哆嗦,不小心含住絮孃的耳朵。

徐元昌還是塞不進去。

不過,肉莖裹滿絮娘泄出的淫液,變得亮晶晶的,抽插順滑了許多。

淺窄卻柔韌的嫩穴無力地推拒著他,稍一深入,便能壓上宮口,這樣的姦淫彆有一番樂趣。

他興奮地操弄著蘇凝霜,數十抽之後,拔出來捅進絮娘穴裡,如是反覆玩弄著一上一下兩個美人,把黏膩的體液攪得到處都是。

“怎麼不說話?”徐元昌掐著絮孃的下巴,不顧她剛給蕭琸含吮過陽物,吻向嬌嫩的朱唇,牙齒在她唇邊不輕不重地咬了兩口,“生我氣了?”

絮娘軟軟地搖著頭,說出令他通體舒暢的話:“妾身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便是浸了豬籠,變成孤魂野鬼,隻要王爺不嫌棄,也是要跟著您的……”

徐元昌胸中戾氣儘散,愉悅地低笑出聲。

0183 第一百七十八回 兩唇對口相濡以沫,雙精仰受陰陽和合(四人糾纏,徐元昌給蘇凝霜灌精,H)

“好乖……”他獎勵地嘬弄著她的香舌,陽物被穴裡層層疊疊的軟肉糾纏著,根本拔不出來,索性由著她的心意,“平日裡也冇見你這麼熱情,可見女人是慣不得的,飯隻有搶著吃才香……”

“不過——”他話音一轉,並無輕易放過蘇凝霜的意思,“咱們是主人,冷落蕭夫人可不是待客之道。你替我好好照顧她,總要她也覺得舒服才行。”

絮娘不敢看蘇凝霜的表情,又拗不過徐元昌,隻得緊閉美目,啄吻她柔嫩的臉頰,玉手避開傷處,在微隆的乳肉間輕輕撫弄。

一直呆呆看著他們三人淫交的蕭琸終於回過神,跟著湊過來,捧住蘇凝霜滿是淚痕的臉兒。

他忘記了一直恪守的禮數,忘記了夫人方纔的決絕與冷漠,顫抖著薄唇,吻向她的眉心。

蘇凝霜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與蕭琸四目相對。

她的情緒終於崩潰,哭道:“相公,是我不好,我……”

蕭琸掩住她的紅唇,溫柔地搖了搖頭。

他一點點吻去鹹澀的淚水,學著絮孃的動作,笨拙卻賣力地取悅傷痕累累的玉體,減輕她的痛苦。

徐元昌玩味地看著兩女一男糾纏在一起的美景,挺腰在絮娘身上馳騁,時不時捉著她的乳兒逗弄蘇凝霜,又將手探到花戶之間,與兩顆翹鼓鼓的陰核玩鬨嬉戲。

蘇凝霜苦儘甘來,軟舌被蕭琸含著舔著,嫩乳和絮娘抵著蹭著,穴心在絲滑嫩肉的頻繁摩擦下,變得又癢又熱,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嬌吟。

“蕭夫人,對不住,我……”絮娘蹙緊娥眉,散亂的青絲落在蘇凝霜被汗水浸濕的鬢髮間,跪在她身上蹭動得越來越快,整個人繃成一張快要斷裂的弓,“我撐不住了……哈啊……好酸……好舒服……”

蘇凝霜似有所覺,緊緊抱著她亂顫的身子,雙腿蹬在榻上,花穴朝她的方向微微迎湊,氣若遊絲道:“慢……慢點……你……你……”

她分不清到底想讓絮娘快一些,還是慢一些。

身體的愉悅取代所有屈辱與痛苦,本來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可對方是同她一樣的女兒身——這一事實帶來強烈的禁忌感,令她羞愧,令她害怕。

她越過絮娘失神的俏臉,看到徐元昌充滿惡意的眼睛,控製不住地打了個激靈,花核痙攣著,攀上有生以來第一個高潮。

絮娘心中的掙紮不比她少,花唇緊含著劇烈跳動的肉珠,哆哆嗦嗦著又噴出一大股水流。

徐元昌就勢拔出陽物,插進蘇凝霜穴裡,又輕又快地乾了四五十抽,忽然加重力道,藉著漸漸充沛的蜜液,強行塞到儘頭。

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叩擊腫脹的穴口,他緊抵宮口,提高聲量,笑道:“蕭夫人,我要射了,快接好。”

“不、不……”蘇凝霜不知道從哪裡找回一絲力氣,抬腳蹬向他的大腿,“不要……不要射在裡麵……”

“不射裡麵,還叫‘借種’嗎?”徐元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摩挲兩下,往上抬高,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他盯著絮娘還在流水的花穴,放鬆精關,往蘇凝霜穴裡灌了泡又多又濃的陽精,射到最後,又居心險惡地將儘頭的嫩肉戳得深陷進去,好讓精水順利流進胞宮,增加受孕機會。

蘇凝霜絕望地流下兩行清淚。

徐元昌將絮娘抱下來,拍了拍她浮著指印的雪臀,吩咐道:“去浴房等我,後半夜慢慢弄你。”

看著絮娘姿勢彆扭地走向隔壁,他“慷慨”地脫下褻褲,親手給蘇凝霜穿上,道:“這泡活精來之不易,夫人千萬收好,若是夾不住,便用這個兜著。”

他自說自話地定好下次相約的時間:“懷孕生子這種事,也看緣分,有人一次就中,也有人需要好幾年。不過,夫人不必擔心,我是個富貴閒人,每個月總能騰出四五天時間給你灌精,這樣吧,往後每逢蕭兄弟休沐,你們就過來做客。”

蕭琸解開蘇凝霜腕間縛著的腰帶,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寒著臉一言不發。

蘇凝霜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直到徐元昌不耐煩地催促了兩遍,方纔輕輕點頭。

待到徐元昌神清氣爽地走進浴房,蕭琸澀然問道:“還要有下一次嗎?”

蘇凝霜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上麵還殘留了不少淫液和絮娘泄出的精水。

屬於她相公的精水。

她忽然像失了魂一般,將稀稀拉拉的白精收集在手心,褪下褻褲,往腫脹如饅頭的穴裡塞去。

“相公……我要給你生個孩子……”她自欺欺人地把蕭琸的精水和徐元昌射進深處的濁物混合在一起,捂住穴口,露出甜美又脆弱的笑容,“如果真的能懷上……這孩子跟他冇有一點兒關係,是我和你的親生骨肉……”

蕭琸怔怔地看著神智迷亂的夫人,既覺憂憤,又不忍責備她。

無論是為了保住弟弟的性命,還是為了懷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很顯然,她已經下定決心,打算繼續承受徐元昌的淫辱。

身為相公,他隻能與她共進退。

“我們先回去吧。”他隻覺心力交瘁,正打算脫去外衫,為蘇凝霜遮擋殘破不堪的身子,便見絮娘去而複返。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那兒,臉上殘紅未退,一隻手捂著胸口,壓根不敢抬眼看他們。

“絮娘,還有事嗎?”蕭琸以為徐元昌冇有玩夠,又起了什麼刁鑽念頭,不免露出幾分敵意。

絮娘搖搖頭,從衣櫥裡取出一套淡粉色的衣裙、一件披風放在桌上,緊接著打開自己的妝奩,輕聲道:“我看蕭夫人和我的身形差不多,若是不嫌棄,這套衣裳便拿去穿吧,還有梳子、髮簪,都可隨意取用。”

許是因為徐元昌在裡頭等著,她不敢耽擱太久,福了福身子:“兩位請自便。”

夫妻二人麵麵相覷。

蘇凝霜換上乾淨的衣裳,聞到衣料上殘留的幽微香氣,思及方纔與絮娘耳鬢廝磨的親昵,也不知怎麼悄悄紅了臉。

0184 第一百七十九回 滿池風月貴胄固多情,一引牽機仙娥終成灰(徐元昌舔穴肉渣+蔣星淵劇情)

徐元昌坐在白霧氤氳的湯池裡,身軀後仰,正在閉目養神。

聽見絮娘輕盈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睛,拍了拍身邊的玉階,啞聲道:“坐過來,讓我好好瞧瞧。”

絮娘依言坐下,一隻雪足被他架到肩上,為了保持平衡,隻能微微擰著身子,玉手撐向地麵。

浴房的光線比外頭暗一些,徐元昌眯著眼睛,仔細欣賞著被蕭琸肏乾得有些發紅的花穴,狎昵地捏了捏花珠:“讀書人不中用,乾了那麼長時間,連皮都冇破。”

他撩起熱水,撲到她腿心,手指時不時鑽進肉洞,清理著蕭琸留下的精水,嚇唬她道:“下次換個武夫試試怎麼樣?本王管轄的城防軍裡有幾個年紀輕又長得好的小將軍,操練得渾身都是硬梆梆的肉塊,乾你一夜都不帶休息的,或者,從朝堂上的武官裡挑一個也行……”

他越說越來勁。

絮娘紅著臉忍受下體酥酥麻麻的快感,壯著膽子打斷道:“任他們千好萬好,在妾身眼裡,也不及相公半根汗毛。”

她竭力收縮花穴,纏纏綿綿地挽留著他的手指,模樣有些委屈:“再說,相公就這麼想找人……把您天天要用的騷屄乾爛麼?您一點兒都不心疼麼?”

徐元昌聽她說得淫蕩,握住纖細的小腿,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笑道:“有道理,本王還是愛惜些的好。”

他垂眸盯著半開半閉的嫩穴,不知從何處騰起一種衝動,竟不管不顧地俯下身,舔向帶著點兒腥臊氣味的花唇。

絮娘吃了一驚,忙不迭伸手去擋,小聲道:“臟……相公彆舔……”

“哪裡臟?明明好聞得緊。”徐元昌掰開她的玉手,毫不顧忌地用舌尖頂開粉紅的花瓣,重重舔舐陰核,在滑膩的肉縫間流連許久,又逼出幾滴白精。

他是天之驕子,身份貴不可言,雖然流連花叢多年,卻從未做過取悅女子的事。

可是,或許是被絮娘哄得太高興,他屈尊俯就的時候,心中冇有牴觸,隻有興奮。

且不提絮娘和徐元昌如何在湯池中顛鸞倒鳳,徹夜貪歡,卻說鬥轉星移,日月如梭,轉眼間,到了衛婉臨盆的時候。

聖上子嗣不豐,唯一的皇子徐宏煊在外曆練,甚少回宮,上上下下無數雙眼睛都盯著衛婉的肚子,暗中猜度她會不會憑藉這一胎一飛沖天。

到得發作時,衛婉緊蹙雙眉捱著越來越密集的疼痛,一隻素手死死抓著蔣星淵的胳膊,不許他離開半步。

她帶著哭腔道:“我……我害怕……你哪兒也彆去,就在這裡陪著我好不好?”

“主子彆怕,太醫說過,您的身子骨還不錯,胎兒也不大,生產時不會有什麼大礙。”蔣星淵體貼地幫她擦拭臉上細細密密的汗水,轉過頭吩咐小鐘去請穩婆和乳孃,“奴纔去前頭稟報萬歲爺一聲,說話間就回來。”

“讓他們去……”衛婉痛苦地收緊玉指,掐得他小臂生疼,“我隻信得過你……”

“好。”蔣星淵將濕淋淋的布巾遞給宮女,換了塊乾淨的,“奴才寸步不離地守著您,哪裡都不去。”

他表現得比以往還要體貼,緊握著衛婉的手,幫她按摩僵硬的指節,脫下樣式繁複的宮裝,換了身寬鬆又柔軟的衣裳,又不厭其煩地反覆詢問穩婆,瞭解生產的進程。

徐元景過來探看的時候,衛婉強忍著陣痛,艱難地應付著他的關心,腦海裡卻湧出大逆不道的念頭——

她真恨不得生在平常人家,在蔣星淵尚未淨身時遇見他。

她願意跟著他過清貧的日子,生幾個聰明又可愛的孩子,與他長相廝守,白頭偕老。

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此刻,她不需要聖上像恩賜一樣的關懷。

她隻需要蔣星淵的陪伴。

蔣星淵看出衛婉的勉強,以“產房血腥”為由,請徐元景迴避。

冇多久,忍耐多時的貞貴妃聽說了訊息,使曹茂春過來打探。

“我家主子正疼得厲害,屋子裡亂成一團,曹內侍還是不進去的好。”修長挺拔的身軀堵在門口,擋住曹茂春四處打量的眼神,他刻意提高音量,表現得不卑不亢,“若是貴妃娘娘怪罪下來,待到我家主子順利誕下龍種,我再過去請罪。”

將滿臉不高興的曹茂春打發走,蔣星淵回到衛婉身邊坐下,照舊將手臂遞給她。

“他要進來便進來,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做什麼手腳……”衛婉擔憂地看著他俊俏的麵容,“你何必給自己惹麻煩?”

“奴才絞儘腦汁,千防萬防,使儘渾身解數,方纔護得主子周全。”蔣星淵微笑著,越矩地摸了摸她濕漉漉的鬢髮,“到了這個節骨眼,便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讓您有半點兒閃失。”

衛婉感動得淚盈於睫,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在穩婆的指導下開始用力。

她到底年輕,飲食上又注意,咬著牙折騰了大半夜,於醜時三刻,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嬰。

嬰兒的哭聲無比嘹亮,與此同時,天邊湧現團團白雲,似乎在預示著他的不尋常。

闔宮上下歡聲雷動,奔走相告,穩婆喜滋滋地捧著沉甸甸的金元寶,向癱軟在產床上的衛婉道喜,和抱著小皇子的乳孃一起離去。

產房中隻剩下蔣星淵和衛婉兩人。

“主子受累了。”蔣星淵溫柔地捏了捏衛婉冰冷的手,命小鐘取來乾淨的衣裳並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

他再度幫她更換衣裳,觸及血淋淋的下體時,非但冇有露出絲毫嫌惡之色,反而滿臉疼惜。

衛婉睏倦得厲害,卻捨不得這稍縱即逝的旖旎,強撐著與他說話:“你看到孩子了嗎?他長得好看嗎?”

“奴才隻顧著看主子,冇顧上小皇子。”蔣星淵素來沉穩內斂,這會兒卻流露出幾分符合他年齡的靦腆,“不過,聽乳孃說,小皇子的眉眼很像主子,想來生得極好。”

衛婉玉臉微紅,頓了頓,又問:“你高不高興?”

她為了他邀寵,為了他誕下龍種,隻盼著他滿意。

“當然高興。”蔣星淵毫不猶豫地回答,“主子母子平安,奴纔打從心眼裡覺得歡喜。”

衛婉聽他把自己掛在嘴邊,心裡像吃了蜜一樣,感慨道:“小時候,爹孃請能人進府算命,那位先生說我福澤深厚,命中有貴人相助,果然靈驗。”

她淺笑道:“你就是我的貴人。”

蔣星淵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端起藥碗,扶她靠在懷裡,將溫度正好的藥汁喂到冇有血色的唇邊,柔聲道:“主子把這碗補身益氣的藥喝了,好好睡一覺吧,奴才陪著您。”

他側過臉,薄唇蹭過她的青絲,好像也對她有情,隻是在勉強壓抑愛意。

衛婉芳心亂跳,也不覺得藥苦,一口一口喝了個乾淨。

她握著他的手墊在頸下,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進入甜美的夢鄉,在夢裡和心上人如膠似漆,親密無間。

她再也冇有醒來。

0185 第一百八十回 鴟鴞所棲非良木,佞臣所擇豈明主(蔣星淵劇情章)

小皇子降生的當天淩晨,頗受聖上寵愛的衛婕妤因產後血崩而亡。

徐元景既驚且痛,追封其為二等婉容,諡號“昭順”,厚葬於帝陵,父母兄弟各有封賞。

蔣星淵赤膽忠心,跪於靈前哀哭三日,衣不解帶地照顧小皇子,直熬得雙目通紅,麵容凹陷,依然不肯假手於人。

徐元景來看了兩回,對竇遷讚道:“這孩子是個有良心的,讓他來朕身邊伺候吧。”

還不等竇遷答話,蔣星淵便“噗通”一聲跪倒,重重磕了幾個響頭,道:“奴才做夢也想在萬歲爺跟前伺候,跟著老祖宗好好學規矩。可奴才的主子走得突然,她在天有靈,必定放心不下小皇子,奴才悄悄立了誓,打算用性命守護小主子,再冇有心力顧及旁的。求萬歲爺饒恕奴才抗旨之罪!”

“你也知道這是抗旨?”竇遷本來對蔣星淵懷著三四分提防,這會兒也不知道他是太傻,還是太精明,“小皇子的身份何等貴重,有這麼多嬤嬤和乳孃照看著,能出什麼閃失?你可知道多少太監擠破頭也進不了那金鑾殿?萬歲爺願意抬舉你,還不趕快謝恩?”

蔣星淵磕頭磕得青磚上沾染點點血跡,聲音裡帶出哭腔:“或許是奴才年紀太輕,經不住事,可主子生產的時候,也有許多下人守著,還是出了意外……不怕萬歲爺和老祖宗笑話,奴才一會兒看不到小主子,就覺得心慌得厲害……”

徐元景見他不為權勢所動,不免高看他一眼,擺手道:“你有這份心,也算難得。罷了,這邊的一應用度依循舊例,人手也不必裁撤,全都歸你調度,若是皇兒有哪裡不舒服,你直接報於朕……”

他正說著,忽見殿外走來一位麵容明豔、打扮素淨的美人。

貞貴妃在眾人的簇擁中邁上台階,捂著帕子哭道:“衛妹妹,咱們還冇來得及好好相處,你怎麼就早早地去了?”

她奔進殿中,看見徐元景,也不顧眾多宮人在場,嬌滴滴地撲進他懷裡,哀泣道:“萬歲爺,衛妹妹昨晚托夢給我,說她本是天上花神轉世,因著塵緣已儘,這才香消玉殞。她心裡記掛著繈褓中的孩子,囑我看在姐妹一場的情分上,替她看顧一二……”

徐元景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與往日的嬌蠻迥然不同,倒有幾分新鮮。

他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香肩,道:“愛妃有心了,朕也覺得皇兒年幼喪母,實在可憐。”

貞貴妃擦乾眼淚,嫌惡地瞥了蔣星淵一眼,自乳孃手中接過胖乎乎的嬰兒,有些好奇地逗弄著他。

小皇子的身子出奇的軟,睜大眼睛看了她一會兒,打了個哈欠,靠在她懷裡睡了過去。

貞貴妃進宮已有七年,每日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好不容易熬到這個高位,最大的遺憾便是冇有兒子傍身。

此刻,她越看小皇子越喜歡,抱著捨不得撒手,偷偷覷了覷徐元景的臉色,身子一低跪在他腳邊,道:“萬歲爺,臣妾鬥膽求您一件事。”

“什麼事?”徐元景因著貞貴妃的脾氣肖似樂陽公主,一直對她寵愛有加,聞言唇角含笑,“但說無妨。”

“臣妾雖與衛妹妹不大來往,她托夢於我,也算難得的緣分。”她愛憐地親了親小皇子柔嫩的臉頰,仰著頭殷切地看著他,“臣妾想將小皇子養在身邊,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照顧。”

徐元景聞言有些猶豫。

竇遷暗哂貞貴妃會撿便宜,卻不看好這個選擇。

在外曆練的大皇子已近弱冠之齡,羽翼漸豐,素有才名,又是從先皇後肚皮裡出來的,占著嫡長子的名頭。一個剛剛降生的嬰兒,就算有得力的母家相助,也冇有一爭之力。

“萬歲爺,您就答應臣妾吧。”貞貴妃將豐腴的身子貼向徐元景的雙腿,嗓音嬌嗲柔媚,“臣妾保證好好看顧他,絕不讓他有半點兒閃失。”

“好吧,朕依你就是。”徐元景鬆了口,舉棋不定地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蔣星淵,“至於皇兒身邊的這幾個宮人……”

貞貴妃心裡恨極了行事下三濫的蔣星淵,本想過河拆橋,將他拋到一旁,又顧忌著那條被他硬扣下來的肚兜。

正猶豫間,她看見神色憔悴的少年抬手按了按衣襟,作勢往裡伸,好像要取什麼東西,立時害怕起來,接話道:“小蔣公公是衛妹妹身邊的老人,考慮周詳,行事穩妥,不如跟著小皇子一起去臣妾宮裡吧,還有這幾個老成些的嬤嬤、兩個乳孃,也都過去伺候,這樣的話,臣妾也放心。”

“還是你想的周到。”徐元景欣然應允。

蔣星淵磕頭謝恩,態度謙恭:“謝娘娘照拂。”

這夜,徐元景留宿在貞貴妃宮中。

二人雲雨過一回,疲憊的君王沉沉睡去,貞貴妃卻輾轉反側,毫無睏意。

她穿上肚兜和白綾褲,在凹凸有致的玉體上披了件硃紅色的紗衣,踮著腳尖走到門邊,推開一道縫隙,屏息觀察外頭動靜。

晚間的時候,小皇子吐了一回奶,有些發熱,到了這會兒,還在哭鬨。

嬰兒的啼哭聲、奶孃的安撫聲和少年低低的說話聲順著夜風傳來,貞貴妃定了定神,避開眾人耳目,悄悄潛入蔣星淵的房間。

她自小嬌生慣養,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從未受過什麼委屈,如今卻不得不紆尊降貴,鑽進下人肮臟又寒酸的屋子,尋找自己的貼身之物。

“等本宮找到肚兜,一定要將你剝皮拆骨,碎屍萬段!”貞貴妃小聲咒罵著,使出吃奶的力氣,將沉重的衣箱挪到一旁,俯身檢視底下的木箱。

藉著昏暗的月色,她看見一根細細的帶子,心裡一喜,將肚兜抽出時,卻發現不是自己要找的那條。

這肚兜繡工還算不錯,顏色卻太過清淡,布料也不好,擦汗都嫌粗糙。

貞貴妃撇撇嘴,冷笑道:“冇根的下賤東西,手裡藏的肚兜倒不少,莫不是騙了哪個宮女做對食?”

本朝對宦官頗為寬容,宮中日子枯燥寂寥,太監和宮女私底下看對眼,搭夥作伴,並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也不能成為要挾蔣星淵的把柄。

貞貴妃嫌棄地將肚兜扔在地上,泄憤般踩了幾腳。

她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卻一無所獲,氣得坐在冷硬的床褥上,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門邊忽然傳來輕微的吹氣聲。

火摺子騰起明亮的火焰,照出少年因削瘦而更顯深邃的麵龐。

他的額間包紮著雪白的繃帶,透出一抹淡淡的血色,看起來脆弱又無害。

“娘娘在找什麼?怎麼不點燈呢?”他將床邊的蠟燭點燃,吹滅火摺子,笑容和煦,語氣鎮定,“仔細傷了眼睛。”

待到發現那條沾著腳印和灰塵的肚兜,他的笑容驀然變冷,走過去撿起,細心撣去上麵的汙跡,聲音裡帶出幾分譏諷:“娘娘不是名門之後嗎?怎麼手腳不乾不淨,做起雞鳴狗盜之事?”

0186 第一百八十一回 舌劍唇槍占儘上風,因勢利導攻其無備(蔣星淵劇情,2600+)

被蔣星淵抓了個現行,貞貴妃不過驚慌了一瞬,便斜睨著他,趾高氣揚道:“你如今可是本宮的奴才,從頭髮到腳底,從穿的衣裳鞋襪到屋子裡的傢俱擺件,哪一樣不是本宮的?本宮閒來無事,四處轉轉,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說話間,她挑釁似的拿起小幾上橫著的竹簪,置於白嫩的手心輕敲。

蔣星淵將顏色淡雅的肚兜小心收進匣子,這纔打疊起全部精神應對貞貴妃。

他輕聲道:“娘娘說的有理,是奴才言行無狀,衝撞了您。”

“不過——”他越矩地抬眼看著她美豔不可方物的麵容,唇角微微往上勾,看似恭順,實則不馴,“娘娘要找的東西,不在這裡。”

“你!”貞貴妃擔驚受怕了好幾個月,這會兒被他一激,火氣直衝顱頂,拍桌怒斥,“蔣星淵,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自從……自從那一回在獵場跟你定下盟約,我便再也冇有對衛婉動過手。”想起當時所受的侮辱,她的俏臉一陣青一陣紅,“她的死雖然蹊蹺,卻與我無關,你不要把賬算在我頭上,更不要妄想憑藉區區一條肚兜,拿捏我一輩子。”

“奴才知道。”蔣星淵的笑容越發奇異,配合著消瘦的臉龐,看起來像是品行卑劣的倀鬼,“衛婉容是怎麼死的,奴才比任何人都清楚。”

貞貴妃本就懷疑他噬主,這會兒聽出話裡的玄機,不由毛骨悚然,叫道:“果然是你下的毒手?”

“奴才聽不懂娘娘在說什麼。”蔣星淵不肯正麵回答,緩緩走近兩步,站在她對麵,“奴才隻知道‘一諾千金’的道理,答應娘孃的事,便要不計一切代價,為您辦到。”

“如今,小皇子已順利養在娘娘膝下,娘娘做出的承諾,是不是也該兌現呢?”他的語氣輕柔,好像隻是在與她閒談。

“孩子是我向聖上求來的,與你……”貞貴妃想要耍賴,因著心虛,聲音漸漸變低,“與你何乾……”

“再說、再說……”她悄悄往旁邊挪了挪,打算越過他離開這裡,“曹茂春從我入宮那天起就跟著我,從冇犯過什麼錯,算得上是個好奴才,我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他驅逐出去,讓你取而代之。”

“哦,所以娘孃的意思,是打算出爾反爾嗎?”蔣星淵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修長的身軀輕移,封死所有去路,“娘娘認為,曹內侍那樣隻知道狐假虎威、虛張聲勢的人,比奴才更得用嗎?”

貞貴妃被他逼問得煩躁起來,急道:“你先把肚兜還給我!曹茂春那邊……我想想辦法,找個合適的由頭,儘快把你換上去。”

她心裡算得明白——

這樣心狠手辣的惡仆,是決計養不熟的,她無論如何都不敢留在身邊。

乾脆假作妥協,將肚兜騙過來,再尋機會使人悄悄結果了他,來個一勞永逸。

蔣星淵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

“娘娘又在哄我。”他從她手心抽出竹簪,指腹摩挲著尖銳的簪尾,“此時此刻,您心裡一定在想,用什麼法子除掉奴才,既不引人注意,又能讓奴才受到最殘酷的折磨。”

貞貴妃被他堪比讀心的洞察力嚇住,沉默片刻,惱羞成怒道:“愛信不信!讓開,本宮要回去歇息了!”

“我早知道,單憑一個孩子,還不夠讓娘娘信任我,倚重我。”蔣星淵假作讓步,卻在貞貴妃背對自己時,鬼魅一般貼上去,右臂繞過她的香肩,形成個類似摟抱的姿勢。

簪子的尖端抵在頸側,他略略加重力道,壓得雪白的肌膚下陷,淡青色的筋脈突突跳動。

“你……你大膽……”貞貴妃再想不到他敢對自己動手,嬌軀僵硬如石,“你想做什麼?你知不知道,犯上弑主,可是殺頭的罪過!”

話音未落,她便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蔣星淵害死衛婉的時候毫不手軟,可見根本不怕國法,更冇想過謹守奴才的本分。

他是個瘋子!

似乎在證明她到底有多蠢,蔣星淵低笑著,將溫熱的吐息送進她精緻的耳廓裡,道:“若是娘娘殺伐決斷,在我踏進華陽宮的那一刻,便使人悄悄將我擒拿,嚴刑拷打之下,或許有可能逼問出肚兜的下落。”

“若是娘娘依約將曹內侍的位置給了我,再做出一副親厚模樣,等我放鬆警惕,交出把柄,再悄悄鴆殺了我,也是個聰明辦法。”

“可娘娘非要挑最笨的法子,一個下人都不帶,自己送上門來,教奴才說什麼好呢?”蔣星淵邊笑邊搖頭,“您當真覺得,我不敢把您怎麼樣嗎?娘娘,您到底瞭解我多少?”

“你……你不要亂來。”貞貴妃嚇得雙目發直,臉色蒼白,一動也不敢動,“我和衛婉不同,既得聖上寵愛,又有孃家撐腰,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你可冇那麼容易脫身!”

“娘娘在說什麼胡話呢?”蔣星淵將她推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美人,簪尾自頸邊上移,在一張國色天香的玉容上比比劃劃,“我從冇想過傷害娘娘,自始至終求的都是娘孃的庇護與器重,是您瞧不上我,逼得我冇有辦法,這纔出此下策。”

“我……我都答應你還不行嗎?”貞貴妃感受到的恐懼與屈辱,比獵場那一次強烈數倍不止,因著形勢不如人,隻能再度退讓,“我明天就把曹茂春打發出去,讓你……讓你隨侍在側……”

“娘娘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敢相信。”蔣星淵將簪子淺淺探入她口中,尋找著柔嫩的丁香,時不時磕碰牙齒,發出輕微的響聲,“娘孃親手毀掉了您在我這裡的信用。”

貞貴妃怕他一個不高興,刺穿自己的喉嚨,竭力併攏牙齒,藏起舌頭。

她摸不透他的意思,害怕得快要哭出聲,口齒不清地道:“那你……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娘娘剛剛服侍過聖上,對嗎?”蔣星淵忽然轉移話題,藉著燭火打量她身上穠豔的裝束,“聖上日理萬機,後宮又養了那麼多妃嬪,為著雨露均沾,有時候一晚上要先後寵幸兩位美人,身子吃得消麼?”

他這話說到貞貴妃痛處——她白擔了個“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名頭,實際上不過比彆的妃子略得寵些,一個月有二十天都在獨守空房。

再加上徐元景的身子本就不太強健,隨著年歲漸長,又講究什麼修身養性,召了幾個道人進宮,每日裡裝神弄鬼,畫符煉丹,床上也節製了許多,有時候不過玩鬨一炷香的時間,就潦草結束。

可憐她正值韶華,身子熟得像爛桃兒一般,惹情搖恨,春思盪漾,每回被撩撥到癢處,便不上不下地吊在那兒,滿腹的苦處,無處可訴。

“聖上……聖上龍精虎猛,自然……冇什麼問題。”貞貴妃言不由衷地應付著蔣星淵,神情卻有些恍惚。

“娘娘嘴裡冇一句實話。”蔣星淵嗤笑著,三言兩語戳破她的謊言,“聖上睡下這許久,娘娘還有精力與我過不去,可見根本冇有儘興。”

貞貴妃被他說得俏臉火辣辣地燒起來,想發怒又不敢,小聲嘟囔道:“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知道娘娘一向看不起我們閹人。”蔣星淵俯下身,薄唇銜住她發間晶瑩剔透的寶石珠花,叼在嘴裡,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接住,“可我與曹茂春之流不同,既有看家護院的能力,也有不足為外人道的本事,娘娘到底明不明白?”

他貼得太近,貞貴妃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她的喉嚨變得乾澀,明知道這個話題危險,還是忍不住問道:“什麼本事?”

她低下頭,看到他線條疏朗的手拈著珠花,在她鎖骨處的肌膚上,按了一個淺淺的印子,五片花瓣若隱若現。

接著,那隻手徐徐往下,小指靈活一勾。

衣帶應聲而開。

0187 第一百八十二回 自薦枕蓆寵辱不驚,玉葉金柯目中無人(蔣星淵X貞貴妃肉渣,揉奶,玩穴,不喜勿買)

貞貴妃能從後宮數百位美人中脫穎而出,聖寵不衰,除去過人的家世,自然有其獨特的魅力。

但見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豔,無一處不美,柳眉上挑,細長的美目漾著瀲灩的光澤,縱使無情也動人,櫻桃小口因驚愕而微張,雪白的貝齒含著灰綠色的竹簪,粉舌警惕地縮在口腔深處。

紗衣失去衣帶的阻攔,往兩邊垂落,欺霜賽雪的肌膚隨之裸露出來。

她的體型比尋常女子要豐腴些,難得的是每一塊肉都長在最恰當的地方——胸大腰細,臀翹腿長,大紅色的肚兜勉強遮住兩團飽乳,卻擋不住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穿著比不穿還要勾人。

“你放肆!”貞貴妃再冇想到蔣星淵膽大妄為到這等地步,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抬手擋住胸脯,怒不可遏地瞪著他,“我……我可是皇上的女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對我不敬?”

“娘娘言重了。”蔣星淵抽出竹簪,將簪尾沾著的津液塗抹在她漲紅的俏臉上,就手撂在一旁,“我不過是打算證明自己的本事,討娘娘歡心而已,絕冇有冒犯娘孃的意思。”

他說著,兩隻修長漂亮的手扶住她圓潤的香肩,隔著單薄的衣料撫摸底下的皮肉,聲音變低變柔:“娘娘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紀,何必苦了自己?您如今既有聖上的寵愛,又有小皇子的陪伴,美中不足的是,缺了個知情識趣的枕邊人。”

“而我,或許可以填補娘娘心裡的缺口。”他俯下身,陰柔俊美的臉龐貼上她的雲鬢,一手拉下紗衣,肉貼肉地按在羊脂玉般的肌膚上,微冷的體溫激得她輕輕戰栗。

聽明白蔣星淵是在“自薦枕蓆”,貞貴妃由懼怕轉為輕視,以為他被自己的美貌所迷,在這裡癡人說夢,心裡既覺噁心,又有幾分得意。

她忽略肩膀傳來的酥癢,並不掙紮,而是充滿惡意地往他胯下摸去,冷笑道:“枕邊人?不是我瞧不起你,這樣冇了二兩肉、不男不女的身體,隻怕冇法子讓任何一個女子感到快活。”

她承認蔣星淵生得不錯,也認識幾個字,外表很能唬人。

可太監就是太監,床上難堪大用。

宮裡包括曹茂春在內的幾個奴才,或許是淨身的時候刀功不夠利索,一到夏天,身上總傳來難聞的尿騷味兒。因著這個,她冇少教訓他們,三伏天也要求他們坐在蒸籠一般的屋子裡熏香,再套上好幾層衣裳,把殘缺的身軀捂得嚴嚴實實。

再說,她的父親官至九卿,幾位叔伯也身居要位,自小便被家人按著皇後的標準教養,無論是延請的名師,還是眾星拱辰的待遇,放眼整個大興朝,都是數一數二的。

那麼多金銀和心血栽培出的美人,隻有萬眾矚目的位置才配得上。

貞貴妃深信,自己總有一天能夠成為皇後,將來還會靠著搶來的龍種登上太後之位,享儘榮華富貴。

如今,一個出身低賤的狗奴才竟敢肖想於她,這件事實在荒唐得令人發笑。

蔣星淵被她戳中痛處,卻冇有發怒。

他神色如常地放任她在腿間摸索檢視,聽她說著不知死活的話:“閹得真是乾淨,一點兒也冇剩下……給你淨身的師傅手藝不錯嘛……”

“娘孃的結論下得太早。”他平靜地看著她飛揚跋扈的表情,手指在滑膩的香肩上若即若離地劃了幾個圈,沿著鎖骨往下,隔著肚兜握住兩團翹鼓鼓的乳兒,掂了掂重量。

乳肉溫熱厚實,富有彈性,比絮孃的還要豐碩一點兒,手感也不大一樣。

“試試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讓您舒服。”他低聲說著,拇指與食指捏住半硬的乳珠,熟練地搓弄起來。

貞貴妃呼吸一亂,本能地揚起右手,扇向他俊美的臉。

蔣星淵偏頭躲過,按住玉手,驟然發難,將她撲倒在冷硬的床鋪間。

平日裡卑躬屈膝的奴才表現出強烈的攻擊性,瘦削的身軀裡藏著令人心驚的力量,輕而易舉地將她的兩隻手腕製在頭頂,一條長腿抵進腿心,膝蓋隔著布料頂上花穴。

“你……你放開我!”貞貴妃不能忍受自己被賤奴染指,使出渾身力氣拚命掙紮著,青絲散亂,臉頰通紅,“再、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人了!”

“娘娘不敢的。”蔣星淵摸透了她欺軟怕硬的性子,動作明顯強硬起來,手掌抓著玉乳不停玩弄,扯鬆肚兜,將一整隻白兔掏到外麵,低頭觀察著隻被徐元景一人疼愛過的部位,“聖上還在正殿裡歇息,您一嗓子把眾人喊醒,到時候要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將您從聖上身邊偷了出來,強行淫辱之事吧?”

貞貴妃教他問住,明白此時確實不好聲張,氣得一口血慪在喉嚨,吐不出又咽不下。

他手法嫻熟,又比徐元景多出幾分耐心,揉得她酥癢非常,粗糲的指腹時不時捉住乳珠往外拉拽,冇多久便蹂躪得那裡高高腫起。

“你……你玩夠冇有?”貞貴妃急促地喘息著,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服軟,心裡卻實在不能接受與太監苟且的現實,“我不需要什麼枕邊人,更不想跟你、跟你像現在這樣親近!除了這一條,你儘管開口,無論是要錢,還是要權,我都答應你!”

他的手不知道刷過多少馬桶,如今卻按在她的胸口。

他的嘴不知道吃過多少在她家連豬狗都看不上的粗糠野菜,如今卻緊貼著她的耳朵,時不時往裡吹氣。

噁心,太噁心了!

貞貴妃恨得快要發瘋,卻想不出一個逼退他的辦法。

“我隻要娘娘發自內心的信任,要娘娘心甘情願地和我捆在一起。”蔣星淵寸步不讓,將紗衣褪到一雙藕臂間,替自己困住她,進而扯下白綾褲,摸進小衣,“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

“好濕……”他不帶感情地陳述著事實,令貞貴妃羞憤欲死。

“彆……彆碰我……”她從冇受過這種羞辱,不爭氣地帶出一點兒哭腔,語氣卻還強硬,“蔣星淵,你彆碰我……那、那是聖上射進去的東西,不是、不是我……”

她纔不可能因為他的挑逗生出反應!

“是麼?”蔣星淵將另一條腿也加進去,把她試圖併攏的雙腿往兩邊撐開。

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腳踝,鑲著夜明珠的繡鞋掉了一隻,柔和的光輝向地麵流瀉,猶如天幕中的銀河驟然墜落。

他揉撚著濕漉漉的花唇,摸到一小撮濃密的毛髮,在她強忍的痛叫中拔掉兩根,客觀又殘忍地用言語折磨著她:“娘孃的體毛不少。聽說毛髮旺盛的婦人更淫蕩些,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你快住手……”貞貴妃又怕又怒地瞪著少年,“你要是敢在我身上用什麼下作手段,我……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曾聽身邊的宮女說過——有權有勢的老太監雖然冇根,卻喜歡花大價錢買幾個良家子,關上門虐打她們,從淒厲的哭叫中獲得變態的快感。

“娘娘多慮了,我不會傷您半根汗毛。”蔣星淵語氣平和地說著,在貞貴妃略微鬆懈心神的時候,遞出食指淺淺插入花穴,左右旋轉著,攪動裡頭的黏液。

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話裡有話:“聖上射的,還真多啊。”

貞貴妃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底下卻越來越不爭氣,蠕動數下,緊緊咬住他的手指。

0188 第一百八十三回 疾風驟雨紅粉掛綺窗,巧言令色檀郎染風塵(二合一大肥章,3900+,16000珠珠福利,蔣星淵將貞貴妃卡在窗戶上奸穴,H+劇情)

稀薄的白精被蔣星淵一點點摳弄出來。

貞貴妃的陰戶和人一樣,也是白嫩豐腴的,肥美的花唇四周,長著許多烏黑的毛髮,這會兒沾上精水,襯得白色愈白,黑色愈黑。

少年的手指插在穴裡,富有技巧地揉按著內壁的軟肉,待到吸絞的力度變弱,立刻乘勝追擊,加大摳挖的動作,冇多久就找到女子最隱秘的關竅。

那是一塊微微鼓起、摸起來明顯比旁邊部位絲滑的嫩肉。

蔣星淵雖然年紀尚輕,淨身前也冇開過葷,卻早早地從絮娘身上接受了男女之事的啟蒙教育。

他對女性胴體的直觀感受、關於情愛的恐懼與嚮往、朦朧卻強烈的性衝動,全都以絮娘為載體,就連這些嫻熟的調情技巧,也是在無數個迷昏她的夜晚,反覆實踐而來。

可以說,絮娘符合他對心上人的全部想象。

柔弱、善良、堅韌、美好。

最重要的是,她在包括親孃在內的所有人都輕賤他、拋棄他的時候,伸出溫暖的手,給他披上厚實的棉襖。

她為他遮風擋雨,與此同時,也發自內心地信任他。她平複了他內心的不安,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表現欲。

蔣星淵的思緒遊離到了彆處,手上卻冇閒著,指腹居心險惡地繞著那一塊嫩肉畫圈,時不時輕輕擦過去,就是不肯給貞貴妃一個痛快。

貞貴妃表情迷亂,雙目失神,一張櫻桃小口逸出火熱的喘息,幾乎忘記掙紮。

她怎麼也冇想到,這麼細的一根手指,竟能帶來超出她想象的快樂。

膽大包天的狗奴纔像是會變戲法似的,指尖所過之處,無不騰起灼熱的火焰,燒得她又酸又癢,身子敏感得直吐水兒,有時候還會趁她不備,用手腕發力,引手指在甬道裡快速抖動。

“啊……”她實在控製不住,發出一聲嬌嗲的淫叫,主動抬腰湊上去。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貞貴妃臉色一變,找回幾分清明。

“狗……狗東西,你聽不懂人話嗎?”看到蔣星淵衣著整齊地跪在床邊,她卻露著一隻乳兒,敞著兩條腿兒,不知羞恥地由著他玩弄,一張俏臉猶如被人扇了一耳光,變得火辣辣的。

“拔……拔出你的臟手!”她掙紮著撐起上半身,氣勢不知不覺間弱了許多,眼睛甚至冇勇氣直視他,“給我滾下去!”

蔣星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忽然以指腹頂住剛剛發現的要害,用力往上按壓。

“哈啊!”貞貴妃尖叫著,難以忍受這強烈又陌生的刺激,雪白的脊背弓成一隻蝦子,“不……不要碰那兒!聽到冇有?快……快出去!滾開啊!”

蔣星淵按得她泄了一小股透明的春水,竟真的依言撤出手指。

指間沾滿了微腥的黏液,他慢條斯理地抹在她大腿上,轉而玩起硬如黃豆的陰核,問道:“娘娘應該很舒服吧?為什麼要停下?我如今已經成了華陽宮的奴才,伺候娘娘不過是分內之事,您實在不必如此拘謹客氣。”

貞貴妃被他摸得直抖,強撐著屈起雙腿往後退,口中罵道:“一個太監,手上功夫卻這麼好,想來冇少和衛婉私通,難怪她那麼器重你,稀裡糊塗地送了命……”

“本宮、本宮可不像她那麼下賤,再說……彆人用過的東西我嫌臟……”後背抵上窗子,發出“咯吱”一聲輕響,她冇料到窗戶是虛掩著的,重心失衡,尖叫著往外跌去。

蔣星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大腿。

貞貴妃仰麵吊在半空中,瞳孔倒映出清透的月色和晃動的樹影,嚇得胡亂扭動著雙臂,叫道:“快、快拉我上去!”

這會兒雖是夜深人靜時分,可對麵就是太監們的房間,若是有人出來如廁,一眼便能看到她的醜態。

一想到他們看見白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掛在窗子上,披頭散髮,衣衫不整,一隻玉乳晾在外麵,小腹也光溜溜的,露出一枚肚臍,不知道要怎樣在背後指指點點,她就害怕得渾身冰涼。

禍不單行的是,纏在手臂上的紗衣漸漸鬆脫,滑過她的臉頰,輕飄飄地落在地麵。

“我的衣裳!”她又叫了一聲,試圖伸手去撈。

這當口,拽著她雙腿的力量忽然放鬆,她又往下滑落一截。

“啊!蔣星淵!狗奴才!你、你乾什麼?”貞貴妃氣得眼前發黑,要不是顧忌臉麵,早就破口大罵。

她竭力壓低聲音,叫道:“你彆放手!彆放手!先拉我上去!”

“娘娘到底是要下去撿衣裳,還是要回屋?”蔣星淵的聲音隔著窗紙傳來,變得有些不真實,“您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要那樣,奴才很是為難。”

“……先、先回屋。”貞貴妃忍氣吞聲,做出決斷,“你待會兒幫我把衣裳撿回來。”

可蔣星淵顯然不像他口中所說的那樣馴服。

他撫摸著她的細腰,稍一用力,便將她翻了個身。

貞貴妃跪趴在窗台上,被半闔的窗扇卡住,指尖勉強碰到地麵。

她覺得自己像是鑽進了一個極為狹窄的山洞裡,掙不出來,又退不回去,惱怒地扭動著腰肢,命令道:“狗奴才,你有完冇完?快拉我上去!”

“娘娘彆急。”他一手固定著她的身子,另一手摸向依然濕潤的花穴,食指與中指併攏,徑直刺了進去,“您不覺得此情此景,親熱起來彆有一番趣味嗎?”

貞貴妃終於知道蔣星淵的厲害。

在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中,頭顱像被一個封閉的罩子籠住,視覺和聽覺變得遲鈍。

與之相反,身體的感覺竟敏銳起來。

他這次奸穴的路數和方纔不同,上來就直奔主題,插得又重又快,指腹精準地戳刺深處軟肉,旋磨著給予她連綿不絕的快感。

“唔……彆這麼快……啊啊啊……不行……我受不住……”貞貴妃捂住自己的嘴唇,曖昧的呻吟聲還是自指縫裡流瀉出來,“蔣星淵……你慢……慢點兒……”

這對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體驗。

被低賤到塵泥裡的太監玩弄於股掌,脅迫、哄騙,再到徹底的壓製,她高傲的外表和這身衣裳一樣,被他親手剝除,所有的優勢不複存在。

最令她無法忍受的是——他口口聲聲說著效忠,承諾臣服,卻將她當做下流娼妓,按在窗戶上姦淫。萬一被人發現,他連臉都冇露,她卻要身敗名裂,無處容身。

明明心裡恨意滔天,也不知道因為什麼,身子卻品嚐到古怪的歡愉,小腹酸得直抽搐,眼看就要泄在他手裡。

貞貴妃崩潰地哭了起來。

似乎是覺得她今晚所受的教訓還不夠多,蔣星淵似嘲諷似玩笑的聲音自窗子那頭傳來——

“娘娘,您一口一個‘狗奴才’,罵得何其痛快。奴才倒想問問,我是狗奴才,您是什麼呢?被狗奴才乾得死去活來的賤母狗嗎?”

話音未落,第三根手指插進穴裡。

貞貴妃再也忍不住,高亢地淫叫著,長時間得不到滿足的嫩屄主動往後套弄著他,“咕嘰咕嘰”的抽插聲令人想入非非,大股水花噴出,像撒尿一般,濺得到處都是。

她泄得腦海裡一片空白。

待到回過神,自己已經回到屋子裡,身下的床褥被淫水浸透,濕答答地貼在臀上腿間,十分不舒服。

貞貴妃憤恨地瞪著蔣星淵,眼底卻失了方纔的霸道,多了兩三分畏懼。

“從來冇有人……從來冇有人這麼欺負過我……”她咬咬嘴唇,說話的聲氣變弱,不知道是在指責他,還是在隱晦地撒嬌。

蔣星淵將她胸前的肚兜解下,揉成一團,放在鼻下輕嗅。

他撫弄著她的碩乳,把她抱進懷裡安撫:“娘娘這會兒覺得難堪,不過是還冇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到底喜歡什麼。您知道您方纔噴了多少嗎?知道您底下吸得多緊嗎?”

“彆摸了……”貞貴妃低頭看著他指節分明的手把玩著雙乳,雪白的乳肉自指縫溢位,看起來莫名的情色,掙紮的動作不知怎麼變小許多,“再冇有下一次……”

“娘娘彆急著說這種絕情的話。”他俯身在她紅豔豔的乳珠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聲音微啞,“您回去之後,說不定會反覆回味這個晚上,想念被我欺負的滋味呢。”

“我……我纔不會!”貞貴妃紅了臉,羞惱地推他一把,軟著雙腿下床,“我隻覺得你噁心!”

蔣星淵不與她爭辯,又扣下一條肚兜並一件小衣,將內裡空蕩蕩的美人送到門邊。

“娘娘,我從未像伺候您一樣,伺候過衛婉。”他忽然整肅神色,認真地看著貞貴妃,“您是頭一個,如果您願意,也會是最後一個。”

貞貴妃被他看得心裡一跳,攏住輕薄的紗衣,勉強遮擋著裡麵高聳的玉峰,紅著臉道:“跟我說這個做什麼?我纔不信你的鬼話。”

“我知道我和您相處的機會不多,之前又鬨過一些不愉快,您心裡提防我、討厭我,這很正常。”他擋著房門不放她走,頗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我也不瞞您,我是醉心於爭權奪利的真小人,做夢都盼著有一天出人頭地,將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踩在腳下。若非因著這個,我也不會處心積慮地投靠您。”

他這話倒說得無恥又新鮮。

貞貴妃低低“嗯”了一聲,停頓片刻,道:“我……我怕你有一天也對我下毒手。”

“天底下還有比娘娘更尊貴、更能幫助我達成目標的人嗎?”蔣星淵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頰,俯身抵住光潔的額頭,“對您動手,等於自毀前程,我不會做那麼傻的事,這一點您儘可放心。”

貞貴妃被他搔到癢處,嬌蠻地“哼”了一聲,抬頭撞進一雙含情的眸子裡,芳心“砰砰”亂跳。

“算你說的有理。”她撇撇嘴,態度有所鬆動,願意各退一步,“你不要動不動拿貼身之物嚇唬我,我……我也不會再處處與你過不去。至於曹茂春那邊,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娘娘缺聽話的狗嗎?”蔣星淵並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寥寥數語,點到為止,“會拍馬屁搖尾巴的狗到處都是,然而,隻有惡狗守家,才能放心啊。”

貞貴妃聞言愣住,若有所思。

將她送走,蔣星淵打了一桶清水,閂緊房門。

他反覆搓洗愛撫過貞貴妃的雙手,用布巾重重擦拭臉龐,直到皮膚隱隱作痛,方纔罷休。

他看著銅鏡裡那個麵容俊俏的少年,低低歎了口氣。

他早就知道,拿小皇子當投靠貞貴妃的投名狀,不夠分量。

與其在一個宮殿裡住著,朝夕相見,日夜提防,不如通過這種上不得檯麵卻有效的手段,迅速攫獲貞貴妃的身心。

當然,貞貴妃和衛婉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類型,對付她的手段也要有所變化——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的天之驕女,一味地捧著她,求著她,隻會招來踐踏,唯有兵行險著,重重挫一挫她的威風,纔有可能峯迴路轉,絕處逢生。

蔣星淵將濕透了的床褥捲成一團,扔到地上。

他躺在光禿禿的床板上,總覺手上殘留著貞貴妃的氣味,緊皺劍眉,反覆搓動。

搓了一會兒,他忽然伏到床邊,對著地麵乾嘔數聲。

他變成和絮娘一樣的人了。

用身體取悅彆人,用嘴巴說動聽的話,笑也好,哭也罷,都是為了換取更多的生存資源。

可憐嗎?

或許吧。

不過,他覺得自己和絮娘又親近了一點兒。

他因這一段經曆而更加瞭解她。而她,永遠都不會嫌棄他。

蔣星淵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露出個孩子氣十足的笑容。

0189 第一百八十四回 貌合神離咫尺天涯,酒酣耳熱亂點鴛鴦(和蕭琸夫婦同桌用飯,當著他們的麵肏乾絮娘,徐元昌H,圖文防盜章,看不到圖片請多重新整理幾次,2600+)

“王爺在外頭吃酒,還冇回來。”絮娘將手裡的傘遞給他們,識趣地落後兩步,與蕭琸拉開距離,和蘇凝霜並肩而行,“蕭夫人用過飯了嗎?這幾天冷得厲害,廚房煮了羊肉鍋子,多少吃一點吧?”

“好。”蘇凝霜聽說徐元昌不在,悄悄鬆了口氣,有心與她相交,找話題攀談,“這兒的梅花開得真好……”

兩位美人越走越慢,竟撇下蕭琸,自梅花叢裡折了好幾枝含苞待放的磬口梅,回到房中找合適的瓷瓶養起來,又聊起最近時興的繡樣。

濃鬱的花香悄然瀰漫,下人們輕手輕腳地往來穿梭,將熱氣騰騰的鍋子擺在屋子中央,鮮豔欲滴的蔬果和肌理分明的肉片鋪了滿滿一桌,唧唧噥噥的聲音時不時響起,頗有種俗世煙火的熱鬨。

蕭琸站在擺滿珍寶古玩的多寶格前,做出副賞鑒的模樣,注意力卻時不時轉到夫人和絮娘身上。

隻見她們隔著一張小幾坐在矮榻上,玉臉幾乎貼到一起,也不知在說什麼悄悄話。

蘇凝霜在家裡總是愁雲滿麵,悶悶不樂,他不敢刺激她,隻能默默地守護著,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她重綻笑顏,心中隨之一鬆。

至於絮娘,他卻不好多看——避嫌是其一,感激和愧疚交織,以至無顏麵對是其二,另有一條……每次看到她溫柔的麵孔,他總是剋製不住地想起她在噴水時失控的表情,進而回憶起許多荒淫的事。

這樣不對。

他心慌意亂地提醒著自己,待到發現眼睛直勾勾看著的地方,擺著一個春宮粉盒,臊得麵紅耳赤,忙不迭移開視線。

絮娘與蘇凝霜說得投緣,覷著她的臉色,小心問道:“蕭夫人,你身上的傷養好了冇有?”

絮娘不明白,為什麼每回換妻的時候,徐元昌總要對蘇凝霜下手那麼重。

第一回是蠟油燒燙,第二回是木夾鉗乳,第三回用削鐵如泥的匕首颳去私處所有毛髮……上一回竟用特製的支架將花穴撐開,接上羊腸管,往穴裡灌了不少濃稠的米漿。

蘇凝霜的臉驀然變紅。

她含含糊糊地點點頭,停頓片刻,也不知怎麼生出向絮娘傾訴的衝動,澀然道:“我這個月又冇懷上。”

她知道不該操之過急,可徐元昌的癖好太過駭人,她做夢都盼著能夠早日擺脫他的魔掌。

絮娘十分理解蘇凝霜的感受,聞言輕輕拍了拍白嫩的玉手,附耳小聲教她:“待會兒你在腰下墊個枕頭,雙腿抬高,王爺弄進去之後,彆急著起來……”

絮娘教得害羞,蘇凝霜聽得認真,兩個人越湊越近,直到朱唇觸及溫熱的耳垂,方纔意識到不對,紅著臉急急忙忙分開。

待到喝得半醉的徐元昌推門而入,滿室的溫馨氛圍蕩然無存。

絮娘殷勤地為他撣除雪水,脫下厚重的衣裳,換上輕軟的便服,笑道:“我們還冇動筷子呢,相公坐下來一起吃吧?”

“聽你的。”徐元昌毫不顧忌蕭琸夫婦在場,捏著她精緻的下巴,俯身親昵纏吻,直親得她呼吸急促,眸色迷離,方纔依依不捨地放手,“來人,把本王帶回的好酒端上來,今晚我與蕭兄弟不醉不歸!”

不多時,下人呈上一壺鹿血酒。

絮娘知道這酒有壯陽催情之效,暗道不好,又不敢明著阻攔,隻能冇骨頭似的賴在徐元昌懷裡,纏著要與他共飲。

自打稱心滿願之後,徐元昌對絮孃的迷戀幾乎到了病態的程度,一天看不到她就坐立難安。

他白日裡對她百依百順,晚間在床上也溫柔起來,屢次降低身份給她舔穴,不到她脫力,絕不鳴金收兵。

將血紅的酒液含入口中,嘴對嘴地餵給絮娘,他見她微蹙娥眉,一副受不住烈酒的模樣,笑著又餵了兩口,伸手去拉蘇凝霜。

蘇凝霜本能地往後閃躲,卻掙不過徐元昌的力道,被迫坐在他腿上,和絮娘香軟的身子緊緊靠在一起。

眼看徐元昌喝了一大口酒,準備哺餵給蘇凝霜,絮娘連忙掩住他的嘴唇,嗔道:“相公,您彆忘了蕭夫人是為何而來,她不能飲酒。”

徐元昌似是心情不錯,也不勉強,示意絮娘照著他的法子給蕭琸“敬酒”,手指靈活地解開小襖上的鈕釦,三兩下剝出個光溜溜香馥馥的美人。

蕭琸不勝酒力,和絮娘嘴對嘴地親了一會兒,隻覺一股熱流自喉嚨傳至小腹,胯下那物直挺挺立了起來。

他看著徐元昌將絮孃的褲子脫下,哄她蹲坐在身前,翹著雪白的屁股吞下粗長的陽物,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大乾起來,身體變得越來越熱。

“蕭兄弟彆客氣。”徐元昌最喜歡絮孃的敏感多汁,慾火焚身的時候直接插進去,不僅不會傷到她,還有無數片濕漉漉軟綿綿的軟肉乖順地夾擠過來,彆提多快活。

他一邊挺腰深深淺淺地撞擊她,一邊壓著蘇凝霜的後頸,不顧美人的抗拒孟浪親吻,在白裡透紅的玉臉上咬出兩枚牙印,聲音裡帶著笑意:“絮娘饞得厲害,我先喂她吃幾口,你們夫婦倆自乾你們的,等會兒咱們再換。”

蕭琸聞言一愣。

徐元昌這是……讓他當著他們的麵肏乾自己的夫人。

可是,從那個黑暗的晚上開始,他再也冇有碰過她。

他五味雜陳地看向蘇凝霜。

蘇凝霜低垂著頭,冇有說話,嬌軀因花樣翻新的羞辱方式而微微顫抖。

徐元昌低低吸氣,忍過絮娘穴裡要命的吸絞,往她臀上扇了一巴掌,罵道:“浪貨,天天晚上都吃不夠,見了我就發騷……下次出門的時候帶上你,讓你在馬車裡給我咂一路的雞巴,到了酒樓,躺在我和朋友們吃飯的桌子上,蒙著眼睛求我們輪著肏,你說好不好?”

她小聲抗議著,腰肢卻扭得更歡,爽得他腰椎都是麻的。

徐元昌守住精關,撩起蘇凝霜的裙子,催促蕭琸道:“快過來啊。”

0190 第一百八十五回 分釵餘半鈿追思舊夢,破鏡難重圓非我薄情(蕭琸後入蘇凝霜,美人接吻,徐元昌換著肏,4PH)

蕭琸遲疑地走到蘇凝霜身後。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梅香,天青色的裙子掀捲到腰際,露出素白的褲腿和繡著銀線的軟鞋。

他輕輕摟住她的時候,她像受驚的小獸一般,明顯瑟縮了一下。

徐元昌放開蘇凝霜,示意她站在身側,彎腰撐住桌子,自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不住親吻絮娘光潔的後背,哄情動的美人夾緊雙腿,快速套弄陽物。

“你們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有什麼好害臊的?”他斜睨著蘇凝霜又羞恥又倔強的表情,將裙襬攏到一起,塞進她腰間的衣帶裡,騰出手掐玩鴿乳,“蕭兄弟怎麼呆站著不動?需要我幫忙嗎?”

蘇凝霜驚慌地回過頭,看了蕭琸一眼。

蕭琸的心裡終究是疼惜她的,聞言再不敢耽擱,輕咳一聲,道:“不用。”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傳來,他神色不自然地解開腰帶,藉著衣袍的遮擋,將褲子褪到膝間,這才探向蘇凝霜的身子。

徐元昌嫌蕭琸動作太慢,有些粗暴地扯下蘇凝霜的裡褲,探進小衣裡摸了兩把。

之前刮乾淨的毛髮又長出來一點兒,又軟又短,像剛剛冒茬的嫩草,搔得他手指發癢。

他惡劣地盯緊蘇凝霜的反應,指腹對著最敏感的肉核發動密集進攻。

這陣子高強度的調教總算出現效果,蘇凝霜的俏臉漸漸變紅,呼吸也加促不少,兩條光裸的玉腿緊緊併攏,夾住他作怪的手掌。

“咱們四個人在一起尋歡作樂,也不是第一次,被自家相公操乾,更該輕車熟路纔是,夫人放鬆些。”徐元昌奸出一點兒黏液,淺淺插進她穴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抽搗著,故意刺激蕭琸,“蕭兄弟早就硬了吧?夫人濕得差不多了,快滿足她吧。”

“啊……”絮孃的玉臉騰起兩團紅霞,兩手按著徐元昌的大腿,又快又重地套疊數下,跌坐回他懷裡,帶著哭音央告,“相公……我好累……冇力氣再動了……可下麵又好癢……”

她說著,不自量力地以腰肢畫圈,變換著角度旋磨體內脹硬的陽物,流得哪裡都是亮晶晶的水兒:“忍不住了……要、要去了嗚嗚……”

徐元昌被絮娘撩撥得渾身是火,也顧不上折磨蘇凝霜,抽回微微濕潤的大手,掐緊細腰往要命的穴裡頂撞,罵道:“欠肏的騷貨……給你,都給你!”

他掃開杯盤碗碟,在叮呤咣啷的瓷器碎裂聲裡,將絮娘壓到桌上,像一頭髮情的淫獸般,次次儘根而入,回回用儘全力,乾得她苦樂交加,嬌吟不止,細細的藕臂在虛空中無力掙紮。

蕭琸以同樣的姿勢靠近蘇凝霜。

明明是成親多年的結髮夫妻,他的表現卻比新婚之夜還要拘謹,修長白皙的手扶著陽物,抵進蘇凝霜柔嫩的腿心,隔著小衣摩擦數下,發覺她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他心生不忍,附耳小聲道:“凝霜,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蘇凝霜連忙搖頭,在絮娘令人心浮氣躁的叫聲裡,掩麵流淚,低聲回答:“我冇有不願意……”

她是怕他勉強。

怕他嫌自己臟,覺得被徐元昌摸出淫水的自己淫蕩。

身為娘子,怎麼能拒絕相公的求歡?

更何況,她發自內心地愛他敬他,這一點從未改變。

蕭琸溫熱的胸膛貼上夫人纖瘦的脊背。

他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遮遮掩掩著將陽物從腰間的縫隙中塞進小衣。

說來慚愧,他從未用這個姿勢肏弄過蘇凝霜。

野獸所用的交合體位,粗蠻又淫穢,彆說付諸實踐,就連在腦海中想一想,都覺得是罪過。

可蘇凝霜學著絮娘,溫順地塌下細腰,翹起雪臀,做好了被他插入的準備。

這個時候提出調整姿勢,他怕她多想,到頭來又要自怨自苦。

蕭琸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腰臀,找到隱秘的入口。

徐元昌所言不假,花唇間又濕又軟,試著往肉洞裡挺進時,他冇有感受到明顯的阻力,反而順暢地探入半截。

蕭琸有些受驚。

他覺得蘇凝霜的身上,發生了某種超出兩人控製的變化。

在外人眼裡,她還是那麼端莊、賢淑。

可她的身子,在徐元昌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下,變得敏感、成熟、陌生,烙下許多看不見的印記。

就像現在,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穴裡的嫩肉已經開始主動吸吮著他,糾纏著他,一下一下往更深處吸。

他還滿足得了她嗎?

蕭琸知道蘇凝霜是何等高潔貞烈的性子,因此不敢讓她察覺內心的震動,從後麵緊緊擁著她,小幅度地抽送起來。

蘇凝霜百感交集,既為自己的肮臟而羞愧,又為再次與相公結合而感到欣喜,顧不上最在意的臉麵,竭儘所能取悅他。

她跟著他的動作來回晃動,花穴在久違的溫柔抽插中變酥變軟,流出不少春水,淺窄的甬道吃力卻熱情地包裹陽物,宮口又疼又癢,卻不顧一切地與龜首摩擦,接受頻繁的撞擊。

她用朱唇咬著手指,喉嚨裡逸出嬌軟的呻吟:“相公……相公再快些……嗯啊……”

徐元昌看得有趣,將絮娘乾泄了一回,用力親了口她滾燙的玉臉,摸摸蘇凝霜的青絲,突發奇想道:“絮娘,你跟她做個嘴兒,給我瞧瞧。”

絮娘美目渙散,趴在桌上緩了好一會兒,濕答答的花穴被依舊堅硬的陽物捅了幾下,方纔回過神。

她看向蘇凝霜,見對方被蕭琸乾得意亂情迷,似乎冇有聽到徐元昌的命令,神情無辜又懵懂,猶豫片刻,慢慢湊過去。

塗著相似顏色胭脂的紅唇相接時,蘇凝霜吃驚地睜大雙眸,瞳仁中清晰地倒映出絮娘不著寸縷的玉體。

絮娘怕她反抗,惹得徐元昌不高興,硬著頭皮捧起燒紅的玉臉,伸出軟舌輕輕舔舐嬌嫩的唇瓣。

她第一次知道,與女子接吻,感受是如此的不同。

蘇凝霜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又甜又雅,煞是好聞,嘴唇和她的一樣軟,一樣嫩,像上好的絲綢,更像剛做好的水豆腐。

徐元昌被兩位美人纏吻的美景刺激得興致勃發,伸手將蘇凝霜下體的小衣扯落,摸了摸夫婦倆交合的地方,又去摳弄從未被人染指的後穴。

蕭琸被徐元昌摸得毛骨悚然,剛剛停下動作,便見他粗長的手指蘸著星星點點的淫液,反覆揉按夫人用來排泄的部位,當著他的麵硬插進去。

蘇凝霜疼得拚命收縮雙穴,口中發出痛叫。

蕭琸腦子“嗡”的一聲,方纔還神氣十足的陽物迅速疲軟,不知不覺退出她的身體,耷拉在雙腿之間。

徐元昌惡意十足地瞥了瞥他的胯下,嗤笑一聲。

他大搖大擺地抽出泛著水光的陽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蕭兄弟辛苦了,快去一旁歇會兒,我來替你。”

蘇凝霜意識到不妙,驚惶地將小巧的頭顱埋進絮娘懷裡。

她害怕地嗚嚥著,被徐元昌騎在身下,毫不留情地乾了進去。

0191 第一百八十六回 泥船渡河自身難保,菩薩心腸暗施慈悲(絮娘掰開臀瓣吸引徐元昌的注意,被蕭琸操乾後穴,舔舐蘇凝霜的玉乳,4PH)

鍋裡的羊肉湯早就沸騰,“咕嘟咕嘟”往上翻湧著濃白的泡沫。

絮娘擔心徐元昌動作太大掀翻桌子,一手抱著蘇凝霜,另一手伸到他胯下,輕柔撫摸著沾滿白漿的囊袋,紅著臉道:“相公,要不去裡屋吧……這裡有點兒冷,在桌上趴久了也腰疼……”

徐元昌被她摸得酥麻非常,往蘇凝霜穴裡操乾時,便有些使不上力氣。

“偏你嬌氣。”他含笑睨了她一眼,將哀哀呼痛的美人抱到地上,挺腰驅使著對方往前爬,“夫人,咱們去床上乾。”

蘇凝霜本待不肯,淺窄的穴被又粗又長的陽物死死頂著,稍一怠慢,柔嫩的宮口便遭到無情的撞擊,隻能顫抖著雪白的玉體,像母獸一般爬向內室。

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散發出微腥的氣味。

絮娘怕她受苦,輕輕拉了拉蕭琸的衣袖,催促道:“蕭公子,我們也過去吧。”

蕭琸回過神,邁著沉重的腳步跟她往裡走,忽然低聲問道:“絮娘,女子的後穴也……也能容納男人的物事嗎?”

絮娘點點頭,道:“不過,比前頭要吃力些,一不留神還會受傷。”

徐元昌百無禁忌,十回裡有兩回要用她後麵的肉洞紓解。

她很久之前就經曆過這種手段,吃過不少虧,受過不少苦,到後來漸漸習得應付男人的技巧,如今已經能夠保護自己。

蕭琸的臉色一變,緊張地牽住她的手,道:“絮娘,王爺是不是打算……你能不能幫幫凝霜?”

絮娘停下腳步,沉默片刻,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紅暈染上玉頸和鎖骨:“我有個法子,不過……需要蕭公子配合。”

二人耳語幾句,商量好對策,快步走進內室。

蘇凝霜額頭抵著烏金色的床架,竭力蜷縮著身子抵禦疼痛,卻被身形高大的徐元昌抓住雙手按在腰後,玉腿分跪在兩側。

粉白色的巨物牢牢楔在同樣粉白色的肉洞裡,撐得花穴四周的肌膚隱隱透明,另有一小截露在外麵,正在躍躍欲試著往裡塞。

他向外抽撤時,她繃緊小腹,穴口迅速合攏,做著無言的抵抗;他以雷霆萬鈞之勢鑿進來時,她疼得冷汗涔涔而下,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徐元昌對她毫無愛憐之情,隻有淩虐之慾。

他將她的呻吟當做最動聽的樂曲,一邊用小腹發力,往更深處攻占,一邊戳弄著微微發紅的後穴,打著給她“開苞”的主意。

絮娘見狀,再不敢耽擱,跪在蕭琸腳邊,仰著臉兒,探出粉嫩香軟的舌頭。

她直奔主題,又是吞吐陽物,又是兩手包裹著來回擼動,時不時用舌尖勾舔莖首的肉孔,吮去鹹澀的前精。

疲軟的陽物在熟練的服侍下迅速膨脹拉長,蕭琸的氣息變得不穩,將她發間的金簪卸下,輕輕撫摸著滿頭青絲。

“蕭公子……嗯……我後麵也難受得厲害……給我解解癢好不好?”她叫得比往日更柔媚,更勾人,惹得徐元昌朝這邊看了好幾眼。

“……好。”蕭琸從要命的朱唇中抽出陽物,看著她主動翻了個身,跪趴在地麵上,翹起飽滿如蜜桃的臀部。

他依稀明白要做潤滑,手指滑入濕潤柔軟的沼澤裡,就地取材,沾滿了春水,試著往後穴插去。

裡麵比想象中柔軟,緊緻程度和前穴不相上下,肉壁卻極光滑。

“可以了……嗚嗚……可以進來了……”絮娘難耐地蹭著他的手指,像套弄陽物一樣靈活扭動腰肢,“蕭公子……快點……快點啊……”

徐元昌覺得嗓子乾渴得厲害。

“絮娘,過來。”他停下姦淫蘇凝霜的動作,招手喚她爬到床邊,拍了拍雪白的屁股,哄她上床,“有長進啊,還會主動求人乾你屁眼兒?以前怎麼冇見你這麼饑渴?”

絮娘忽略他粗俗的話語,跪趴在床沿,將縮在地上的蘇凝霜也拉了上去。

她強忍羞恥,衝著兩個男人搖動雪臀,一手掰開臀瓣,好教他們瞧得更真切些,嬌聲道:“還不是相公喜歡戲弄人……乾到一半就抽出去,害得奴好生難受……”

蕭琸看了蘇凝霜一眼,竭力擯棄雜念,湊上去不太熟練地對準那張小嘴。

在徐元昌灼熱的目光注視下,陽物一寸寸冇入後穴,終於和她完全嵌連在一起。

裡頭又緊又熱,著實要命,他咬著牙不敢亂動,口中不住吸氣吐氣,緩解射精的衝動。

“和前頭比起來,哪個洞更舒服?”徐元昌興奮地抓揉著絮娘滑膩的臀肉,問起蕭琸的感受。

“……各有千秋。”蕭琸破天荒地迴應了他,為著救蘇凝霜於水火,勉強自己說出露骨之語,“前麵更嫩,後麵更韌,隻不知……我能不能射進去?”

“當然可以。”徐元昌臉上的笑容放大,非常滿意他這一次的表現,“蕭兄弟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就該像這樣放開些,及時行樂纔是。那些讀書人的破規矩,不守也罷!”

絮娘忍著被蕭琸完全塞滿的脹痛感,將蘇凝霜散落在頰側的青絲理至耳後,輕手輕腳地解開她的衣襟。

見她似有掙紮之意,她附耳小聲道:“蕭夫人,你信我一回。”

徐元昌饒有興致地看著絮娘脫下蘇凝霜的肚兜,低頭舔上一對鴿乳。

“她又不像你,一動情就噴奶,這麼乾舔著有什麼意思?”他有一下冇一下地在淺淺的穴裡抽插著,將方纔的打算拋到爪哇國去,隻顧著觀察絮孃的行動。

“奴看相公經常玩弄蕭夫人這裡,心中好奇……”她用玉指撥弄著小小的乳珠,粉舌溫柔地在表麵輕刮,留下香甜的唾液,“難怪相公喜歡,蕭夫人又香又軟,嚐起來甜絲絲的……”

蘇凝霜不明白為什麼這樣淺嘗輒止的觸碰,竟會帶來超出想象的快感,一時間手足無措,僵在那裡。

乳珠被絮娘舔了不過幾下,便俏生生地立起來,花穴深處也泛起酥麻,連帶著被肉刃蹂躪得火辣辣的痛感都減輕許多。

“再甜也冇有你甜。”徐元昌笑著掐了掐絮孃的屁股,轉而繞到前頭,摸起飽受冷落的花穴,“不過——夫人好像喜歡你這樣舔她,底下變鬆不少,還會一下一下地吸我呢。”

蘇凝霜麵紅耳赤,不敢直視絮娘。

蕭琸也被美人相親的景色所迷,不由自主地欣賞著她們。

聽得這話,他怔怔地看了夫人一眼。

第一百八十七回 夜半臨深池逢場作戲,險阻化夷途投桃報李(徐元昌給絮娘舔穴,蕭琸和徐元昌把她夾起來肏,4PH)

絮娘款款擺動著腰肢,在適應異物侵犯的同時,收縮花穴絞緊徐元昌的手指,紅著臉叫道:“相公彆走……再摸摸……一根手指不夠……啊……”

“最好是兩根雞巴一前一後地乾進去,把你操爛對不對?”徐元昌還當她被烈酒催出了淫性,徹底發起浪來,依言刺入兩根手指,在緊緻的小洞裡快速抽插,“或者來個雙龍入洞,一口氣把浪屄乾鬆,教你以後再也夾不住雞巴,一邊挨操一邊漏水,你覺得好不好?”

“不要……”絮娘埋在蘇凝霜汗津津的胸口,精緻的鼻尖在淺淺的溝壑裡上下蹭動,時不時張嘴啜吸乳珠,聲音便含含糊糊的,聽不真切,“要是把浪屄乾鬆……相公很快就要嫌棄我了……嗚嗚……彆、彆按那兒……”

徐元昌對她的撒嬌頗為受用,見蘇凝霜慢慢挺起胸脯,主動將紅櫻送入她口中,喉嚨裡發出隱忍的呻吟,便知這樣的尤物,連女子也無法抵抗。

“蕭兄弟,你把她抱起來肏。”他斜眼打量著蕭琸修長的身軀,再次遺憾對方不是個孔武有力的漢子,“抱得動麼?”

蕭琸今晚喝了不少鹿血酒,這會兒酒勁和情慾洶湧襲來,在徐元昌的挑釁下,做起意氣之爭:“抱得動。”

他略一提氣,就著深插在絮娘後穴的姿勢,托著她的雙腿,把輕盈的身子抱了起來。

絮娘被迫吐出蘇凝霜水色淋漓的乳珠,發出輕微的一聲“啵”。

她小聲驚叫著,兩隻手臂向後纏住蕭琸的脖頸,仰起臉兒,還冇來得及說話,便被他銜住朱唇。

深埋在她後穴的陽物開始衝撞。

蕭琸是謙謙君子,往日裡在床上總是束手束腳,今日卻發了狠,變得有些粗暴。

他挺腰在緊緻有餘、濕潤不足的穴裡抽頂,整根拔出,又全部冇入,“啪啪啪”撞得臀肉發紅,帶來強烈的排泄感。

“嗚嗯……”無論被玩弄多少次,絮娘永遠都無法適應這種怪異的感覺。

散亂的青絲在潔淨的衣襟上亂蹭,一對圓圓的乳兒上下跳動,腿心往兩邊大張,從花唇裡冒出頭的陰核又紅又脹,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蕭公子……蕭公子慢、慢一些……”

聽到這個始終保持著距離的稱呼,蕭琸眼神更暗。

連全名都冇有叫過,好像兩個人隻比陌生人熟悉一點兒。

可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他乾過,穴裡還灌了許多精水——說句不該說的話,他和蘇凝霜都冇這麼親密過。

難言的禁忌感持續刺激著他,陽物變得更硬,動作變得更重。

“不喜歡嗎?”他低頭看了眼交合的地方,確定她冇有流血,這才放心繼續,“你裡麵很熱,吸得很緊……不像不喜歡的樣子。”

雖說是為了做戲,耳聽得正人君子說起淫話,絮孃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我……我……”她答不上來,隻能親昵地舔吮他微涼的唇瓣。

徐元昌的手指依然塞在她的身體裡,這會兒摳弄著充血的凸起,引二人麵向自己。

他有一搭冇一搭地操乾著蘇凝霜,目不轉睛地望著絮娘如花瓣般不住開合的小穴,忽然低下頭,重重舔了過去。

“啊!”絮娘嚇得一叫,白嫩的腳趾在半空中緊緊蜷縮,後穴痙攣般抽動著,夾得蕭琸悶哼出聲。

“敢說我嫌棄你?”徐元昌斜挑著眉毛,似笑似怒地看了她一眼,“冇良心的小東西,除了你,我給哪個女人舔過騷屄?實話告訴你,就算哪一天你鬆了爛了,老了醜了,我也有的是辦法在你身上尋樂子。”

他的言下之意是——他絕不會膩。

她活一天,便要由他擺佈一天,永遠冇有逃脫的可能。

蕭琸聽出笑謔語氣裡隱藏的不善,雖為旁觀者,依然心驚肉跳。

他對絮娘生出同情,看著她在徐元昌富有技巧的舔穴動作下,強忍著懼怕不停淫叫,肏乾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徐元昌當他力氣不濟,輕蔑地笑了笑,從蘇凝霜穴裡拔出陽物,將絮娘擠在中間。

他比蕭琸身量略高些,微蹲雙腿,扶著沾滿蘇凝霜淫水的物事,熟門熟路地鑽進絮孃的花穴。

這是蕭琸和絮娘商量好的對策——拿她做餌,引徐元昌上鉤,待到對方將大半精力揮灑在她身上,便冇有多餘的力氣折騰蘇凝霜。

事到臨頭,蕭琸方纔意識到自己的殘忍。

都是弱女子,隻因為她不哭不鬨,強顏歡笑,便理應承受這樣殘暴的對待嗎?她的身子是如此嬌小,吞下一根尚且吃力,同時應付兩個男人,真的能吃得消嗎?

似是知道他在顧慮什麼,絮娘半闔著美目,竭力放鬆身體,將徐元昌的陽物完全容納進去。

“啊……塞得好滿……”她的胸脯劇烈喘息著,聲音卻更媚更嬌,似乎十分受用這種充實,“蕭公子今日好生勇猛……快要插到奴肚子裡來了……相公、相公的雞巴也好硬……哈啊……珠子磨得花芯好癢……快、快點動啊……”

隔著薄薄一層肉壁,蕭琸和徐元昌的陽物極具存在感地杵立在絮孃的身體裡,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帶來數倍的刺激。

蕭琸想要剋製,徐元昌卻不管不顧地猛肏起來,帶得嫩肉盪出層層疊疊的波浪,顫抖著將他包裹,要害幾乎融化在溫暖的腸道裡。

他貼著絮娘滾燙的臉,因極致的快感而滲出的熱汗,和她的香汗交融在一起,在她充滿暗示意味地往後挺臀時,終於失去理智,跟著墮入慾望漩渦。

擺脫折磨的蘇凝霜護著胸脯,怔怔地坐在床上。

她從冇見過蕭琸這副模樣——瘋狂、放縱、失控,沉溺於下流的快活。

她甚至覺得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不過,她不是傻子。

她已經猜出絮娘和蕭琸是為了保護自己,纔在徐元昌麵前如此親密。

可是……絮娘不會疼嗎?

或許是懷著某種投桃報李的心思,又或許是被絮娘此刻放浪的模樣吸引,總之,蘇凝霜咬了咬唇瓣,緩緩爬過去,摸上她細軟的腰肢。

第一百八十八回 舊愛新恩分付笑談,花情柳意徒惹冤債(蘇凝霜撫弄絮娘陰核,絮娘在兩男一女的夾擊下泄身,灌精借種,4PH,2600+)

柔弱的美人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脂銷粉褪,玉柔香暖,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娉婷。

她的上半身後仰,結結實實靠在蕭琸懷裡,兩隻雪足卻被徐元昌架在肩上,搖擺似風中落葉。

一前一後兩根陽物在白嫩的下體間頻繁進出,搗得肌膚髮紅,汁水四濺,嬌軟的呻吟聲更是不絕於耳。

“太……太快了……哈啊……”絮娘隻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花穴拚命阻攔著驍勇的陽物,試圖讓徐元昌緩下動作,後穴也跟著收緊,“相公……相公求你……嗚……”

“你在求新相公,還是舊相公?”徐元昌惡劣地挺腰在她的關竅處重重碾磨,一手握住白嫩的小腳不住親吻,另一手用力掐握飽滿的臀瓣,留下鮮明的指印,“絮娘,你是被我們兩個肏傻了嗎?連話都說不清楚?”

絮娘吃力地睜開濕漉漉的眼睛,低頭看向腰間橫著的玉手,愣怔片刻,偏過臉對蘇凝霜露出個安慰的淺笑。

“……自然是求舊相公……”她打疊起精神應付徐元昌,嘟起紅唇埋怨他的粗暴,“新相公性子又好,又會疼人,從不會弄傷我……哪像舊相公,隻知道自己快活……”

聽得“新相公”這個稱呼,蕭琸的陽物不受控製地脹大一圈,呼吸卻因緊張而停滯。

這樣誇讚他、貶低徐元昌的話,若是引發對方的怒火,她該怎麼收場?

然而,很顯然,絮娘已經深諳徐元昌的喜好。

徐元昌雙目雪亮,深深看了絮娘一眼,竟然如她所願溫柔了些,一邊淺淺地在濕熱的小穴裡抽插著,一邊笑罵道:“越說越冇良心……自打嫁進門來,我掏心掏肺地待你好,又是給你撐腰,又是錦衣玉食地供著,還找了這麼個千裡挑一的俊俏公子供你玩樂,可以說是要星星不給月亮,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絮娘嬌滴滴地“哼”了一聲,從蕭琸懷裡掙出來,轉而吊在徐元昌身上,親了親他的下巴,道:“那相公慢些操我……”

徐元昌含住她白嫩的耳朵尖,小聲道:“你隻看得見新相公的好,怎麼就看不見他的不好?他有我粗嗎?有我能乾嗎?除了今日有些長進,平時想得出這許多花樣嗎?”

絮娘被他舔得發癢,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反將陽物吞得更深。

她紅著臉道:“相公再多乾我一會兒,我就承認你比他好……”

“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霸道?”徐元昌隻覺胸腔被異樣的滿足填滿,那是無論看到多麼刺激的場麵、操到多麼難得的美人,都無法帶來的喜悅,下意識舒展眉眼,穩穩托住她的身子,“自從娶了你,我已收斂許多,若論真刀真槍地乾進去,就沾過蕭夫人這一個,還是當著你的麵,說是‘潔身自好’也不為過。偏你刁鑽無賴,非要把她晾在一旁。”

說著,他低頭看向蘇凝霜,見她滿臉擔憂地緊盯著絮娘,眼睛裡好像根本裝不下彆的,似有所覺,笑得越發暢快。

“蕭夫人,你也彆在那裡乾愣著,快給絮娘揉揉騷噠噠的小豆子,她指定喜歡。”他啞著嗓子提點道。

絮娘感覺到蘇凝霜的玉手果有朝下移動的跡象,小腹一緊,神情有些慌亂。

可是,徐元昌在這當口改換節奏,七淺三深地開鑿起濕透了的小穴,蕭琸也不甘示弱,從後麵時輕時重地頂著她,帶來可怖的快感。

事態已經不受她控製。

蘇凝霜跪坐在床邊,第一次從這麼近的距離目擊男女交合,毫無準備地窺見所有細節。

渾圓雪白的大腿、流得到處都是的淫液、男人醜陋如肉蟲的陽物、女子被撐成圓洞的穴口……她不敢看,又忍不住把目光停駐在絮娘身上,緊貼著她肌膚的手越來越抖,到最後把心一橫,探進她和徐元昌緊貼著的胯部。

她從冇做過自瀆的事,與絮娘磨鏡之前,也不知道愛撫體外某處,能夠帶來強烈到令人崩潰的快樂。

她輾轉摸索到硬硬的陰核,生澀又輕柔地撥弄著、揉搓著它,在絮娘陡然拔高的嗚咽聲裡,身子燒得滾燙,本能地夾緊雙腿。

手心包裹著飽滿的花戶,又嫩又軟,又濕又黏,像是偶然撞見一片世外桃源;手背遭到男人頻繁的撞擊,被捲曲的毛髮猥褻糾纏,如同墮入阿鼻地獄。

在這樣割裂的刺激下,蘇凝霜的心一會兒火熱,一會兒冰冷,穴間淌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意識變得恍惚。

絮娘被兩男一女合力送上前所未有的高潮時,蘇凝霜也長長地嚶嚀出聲,浸在黏液裡的珍珠一下一下亂跳著,眼前炸開白光。

緊緻的肉腔裡傳來強勁的吸力,蕭琸腰眼一麻,在絮娘後穴裡射了個酣暢淋漓,徐元昌卻不是好相與的,緊掐著她的腰肢,用蠻力將陽物拔了出來。

他按倒意亂情迷的蘇凝霜,不等她回神,便挺著濕淋淋的“金槍”硬刺進去。

躁動難耐的物事在不斷痙攣的穴裡蠻橫衝撞,藉著她泄身的時機,再加幾分狠勁兒,他連續頂送數次,竟將淺窄的花道撐至極限,完全塞入她的身體。

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重重甩向穴口,蘇凝霜又是疼痛又是爽利,毫不停歇地攀上第二個高潮,幾乎昏死過去。

蕭琸摟著絮娘滾到床上,二人筋疲力竭,緊靠在一起喘息。

絮娘還記得蘇凝霜的心願,伸出雪白的玉臂,拉過自己常用的枕頭,悄悄塞給她。

蘇凝霜的手心濕冷黏膩,既有自己流出的汗水,也有絮孃的體液。

她捏了捏絮孃的手,也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將枕頭墊在腰下,強忍著內心的牴觸,張開雙臂主動抱住徐元昌,雙腿高抬,如藤蔓一般纏在他的身上。

徐元昌表情邪肆,動作激狂,扛起蘇凝霜一條玉腿,次次撞擊柔嫩的宮口,被緊窄的肉套子夾出一身的汗,依然不肯罷休。

他扯過軟綿綿的絮娘,哄她伏到身下舔舐二人交合處,時不時抓著如雲的青絲,惡作劇一般逼她親吻蘇凝霜的私處,在兩位美人又羞又恥的嬌吟聲裡,快活地大叫出聲。

終於,他緊抵著甬道儘頭,將濃濃一泡陽精灌進蘇凝霜的胞宮。

蘇凝霜照著絮娘所教的法子,兩條腿兒高高翹在半空不敢放下,美目被汗水蟄刺得生疼,難以忍受地緊緊閉上。

一隻柔軟的小手捂住她腫脹的花穴。

絮娘虛虛趴在她身上,替她堵著快要流出去的精水,小聲安慰道:“冇事了,都過去了。”

話音剛落,她便睏倦地昏睡過去。

蘇凝霜手指微顫,猶豫許久,方纔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背上。

徐元昌玩得徹底儘了興,懶得管他們怎麼收場,趿拉著便鞋下床,灌了幾杯冷茶,自往浴房而去。

蕭琸脫下外衣,將絮娘雪白的身子裹好。

他和蘇凝霜對視一眼,打橫抱起絮娘,放在一旁的軟榻上。

她今晚身心俱疲,清麗的眉眼間帶著濃濃的倦意,唇邊殘留一抹胭脂,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那氣味來自於……他射進她後穴的穢物。

思及此處,蕭琸的俊臉燒得厲害。

他背對著蘇凝霜,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伸出手指輕輕蹭了蹭絮孃的臉。

她不安地蹙起娥眉,翻了個身背對他們,陷入沉睡。

蕭琸撿起散落在各處的衣裙,一件一件給蘇凝霜穿上。

蘇凝霜夾緊小穴,鎖住殘精,雙手攏著蔽體的衣物,與他相顧無言。

這實在是個荒唐透頂的夜晚。

她不太確定,見過了蕭琸大相徑庭的另一麵,就算僥倖懷上孩子,擺脫徐元昌的控製,夫妻兩個還能不能回到相敬如賓的過去,當做一切都冇有發生。

“我們回去吧。”蕭琸澀然開口。

蘇凝霜像來時一樣,跟在他身後,邁著虛軟的腳步往外走。

經過軟榻時,她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摸了摸絮娘細軟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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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碎碎念:

絮娘、徐元昌和蕭琸夫婦4P的這部分,表麵上是徐元昌逼迫所有人滿足自己的私慾,實際上卻是最弱的絮娘慢慢牽動了另外三個人的心神——徐元昌逐步沉溺其中而不自知,蕭琸在憐愛和道德感的約束中掙紮不休,蘇凝霜依賴著她,又懵懵懂懂地被她吸引。

除了絮娘以外的每個人,感情都在逐步變質。

我覺得這種反差和明線暗線的對比很有意思(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完整地呈現出來hhh

第一百八十九回 狼子野心肆奸植黨,刁風弄月紅杏出牆(蔣星淵劇情章,2600+)

卻說貞貴妃從蔣星淵處回去之後,躺在熟睡的君王身邊,大半夜都未曾閤眼。

她緊絞著雙腿,回憶著被身份低賤的奴才倒掛在窗子上姦淫的細節,頰染紅霞,身似浮雲,剛穿上的小衣不知不覺又濕了一片。

第二日,她擰著眉頭,隨便找了個錯處,發落了貼身服侍的太監,將蔣星淵提了上來。

曹茂春又是不解又是提防,賠著笑問道:“娘娘之前不是最討厭那個狗奴才嗎?如今怎麼忽然想起抬舉他?”

“本宮的事,要你多嘴多舌?”貞貴妃佯做發怒,摔碎一隻上好的茶盞,片刻之後,為著掩蓋心虛,又扶著額角解釋,“皇兒總是哭鬨,吵得本宮頭痛,隻有他抱著才能好些。”

為著討徐元景喜歡,她生疏地扮演著慈母的身份,一大早便使人將小皇子接進殿內照料,這個理由不算牽強。

“是奴纔多嘴了。”曹茂春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笑嘻嘻地出去傳令,打量蔣星淵的眼神卻透著陰冷。

蔣星淵隻做不知,近前服侍時,正好撞見小皇子尿了貞貴妃一身。

貞貴妃花容失色,連聲尖叫,嚇得小皇子跟著大哭,宮女們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蔣星淵熟練地給小皇子換好尿布,交由乳孃照料,走到貞貴妃麵前,屈膝跪在地上,恭聲道:“奴才服侍娘娘更衣吧。”

他仰起臉,俊美的麵容無可挑剔,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不像麵目可憎的下人,倒像許多春閨少女夢中思慕的情郎。

貞貴妃芳心亂跳,強撐著昂起下頜點點頭,被他解下裙子時,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蔣星淵將她扶至床邊坐下,趁宮女們不察,附耳笑問:“娘孃的臉怎麼紅成這樣?您不必害怕,奴才知道分寸,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冒犯貴體的事。”

他的言外之意分明是……打算在晚上捲土重來。

“你……你這個……”貞貴妃想罵他兩句,抬眼撞見黑漆漆的瞳仁,又把難聽的話嚥了回去。

她彆彆扭扭地轉過臉,耳朵尖泛上一點兒粉色,小聲道:“你怎麼……滿腦子都是肮臟東西。”

蔣星淵笑著捏了捏她的手,自去挑選雍容華貴的宮裝。

自這日起,他常常在徐元景冇有臨幸貞貴妃的夜晚,藉著值夜的便利,悄悄從腳踏爬到她的床上,十指靈活地撥弄著溫香軟玉製成的“琴絃”,排遣她獨守空房的寂寞與無處著落的慾望。

曹茂春眼看著貞貴妃對蔣星淵的態度越來越親熱,心中自然忌憚。

他暗地裡使過不少絆子,或是在貞貴妃最喜歡的鸚鵡身上動手腳,害它們上吐下瀉,羽毛失去光澤,或是往桌上那盆名貴的蘭花裡倒熱水,令幾個小太監眾口一詞,將罪名栽到蔣星淵身上……

可蔣星淵從不辯解,貞貴妃也反常地輕拿輕放,最多叱責幾句,連月例都不曾少發半文。

曹茂春越發納罕,仔細觀察著貞貴妃的一舉一動,越看越覺心驚。

還不等他想法子驗證內心的猜測,便被貞貴妃派去給孃家送禮。

貞貴妃出身世家,父親喻子平本是太子太傅,待到徐元景登基,便靠著聖上的信任和多年的情分,順理成章地成為樞密使,地位僅次於宰相,牢牢把握軍政大權。

喻家炊金饌玉,又極為疼愛女兒,連帶著對她身邊的下人也十分客氣,一出手便是數百兩銀子,這可是個肥差。

曹茂春撇下手頭諸事,歡天喜地去了喻府,在喻夫人麵前說完吉祥話,果然領了許多賞賜。

他是在這裡混熟了的,從正房出來,轉而去尋幾個要好的管事吃酒,就著廚房整治的席麵推杯換盞,談天說地,直到臨近宵禁,方纔醉醺醺地回宮。

剛進宮門,跟著他的小太監忽然捂著褲襠喊尿急。

“滾滾滾!”曹茂春不耐煩地擺擺手,等小太監一溜煙跑開,隔著衣襟摸了摸薄薄的銀票,得意地哼起小曲兒。

銀子是個好東西。

冇根的太監冇彆的念想,就稀罕這種實實在在的好處。

白日裡硃紅的宮牆在夜間變成深灰,他仰頭瞧了瞧,今夜無風無月,天空被高砌的磚石襯托得越發遙遠,自己站在狹長幽深的宮道裡,像是落進一個張不開手站不直腰的棺材盒子,隱隱透著不祥。

“喵嗷!”這當口,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兒從他腳邊躥過,叫得撕心裂肺。

曹茂春嚇出一身白毛汗,酒醒了三四分,沿著牆根急匆匆往華陽宮趕。

他跑到花木掩映的聚景園,停下來拄著膝蓋喘氣,忽覺身後有陰風飄過,立時大叫一聲:“誰?”

還冇回過頭,一雙細瘦的手臂已從灌木叢中伸出,用力推了他一把。

曹茂春重心不穩,趔趄著栽入不遠處的水井中。

先是“咕咚”一聲悶響,緊接著,井底傳來掙紮聲和呼救聲。

行凶之人從樹叢裡鑽出來,拂了拂發間沾著的草葉,露出一張稚氣未脫的臉,分明是拜了蔣星淵當乾爹的小鐘。

小鐘斜著三白眼笑了笑,使出吃奶的勁兒搬起青石,疊在井口上,將曹茂春的動靜封死在裡麵。

他耐心等了一會兒,待到底下重歸寂靜,往井邊啐了一口,高高興興地回去覆命。

得知了曹茂春失蹤的訊息,貞貴妃興師動眾地命宮人搜尋了好幾日,方纔從井中打撈出泡到浮腫的屍體。

酒醉失足,導致意外身亡,這案子看不出什麼疑點,貞貴妃也無深究之意,冇多久便不了了之。

臨近年關,貞貴妃代理六宮,諸事纏身,華陽宮裡又空出個內侍的位置,著實有些應付不來。

趁著徐元景宿在這邊的機會,她抱怨著自己的辛苦,因批寫公文而微微紅腫的玉指攤開,朱唇嘟起:“依臣妾看,萬歲爺真該在宮裡開個學堂,命那些目不識丁的太監和宮女們進去好好學學本事,也省得臣妾還要辛辛苦苦地親自批閱。”

徐元景被她的嬌蠻模樣逗得發笑,俯身親吻著柔嫩的玉手,道:“你宮裡不是有個識字的太監麼?我記得他的字寫得還很不錯。”

“他呀?”貞貴妃眼睛滴溜溜一轉,表情越發的不高興,像是有些嫌棄蔣星淵,“他倒是識字,人卻呆板了些,不如曹茂春會說話,隻知道悶頭做事。”

“踏實做事有什麼不好?”徐元景對蔣星淵印象不錯,聞言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我替你做主,把他提上來試試看吧。”

貞貴妃不情不願地叫蔣星淵進來謝恩,斜著狹長的美目瞪向他,語氣不善:“你聽好了,若不是看著萬歲爺的麵子,本宮可瞧不上你。醜話說在前頭,差事當得不好,仔細你的皮!”

蔣星淵感激涕零地連磕幾個響頭,道:“多謝萬歲爺和娘娘賞識奴才,奴才一定認真辦差,儘心儘力伺候娘娘!”

是夜,貞貴妃隻著肚兜躺在羅床外側,驚駭地望著徐徐逼近的身影,片刻之後又扭過頭,不安地看了看徐元景沉睡的側顏。

“你……你要乾什麼?”她抬腳蹬向蔣星淵的腰腹,反被他握住玉足,來回摩挲,柔嫩的肌膚泛起難言的酥癢。

蔣星淵將背在身後的右手伸出,亮出一根又長又粗的物事,根部繫著長長的綁帶。

貞貴妃定睛看去,發現那是根烏木雕就的陽物,木紋細膩,黑中透金,表麵打磨得極為光滑,莖身遍佈青筋,瞧起來活靈活現,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蔣星淵似是心情不錯,慢條斯理地把木質的陽物綁在腰間,調整好位置,俯身困住貞貴妃。

“奴纔在萬歲爺跟前保證過儘心伺候娘娘,自然要言出必行。”他笑著解開她頸後的繫帶,貼著紅通通的耳朵,將低啞惑人的聲音送進去,“娘娘,咱們今晚換個玩法。”

第一百九十回 波翻細浪枕邊欹,春生玉壺傲骨低(蔣星淵當著熟睡的聖上,用假陽物操乾貞貴妃,H,3000+)

“你瘋了嗎?”貞貴妃瞠目結舌,又不敢將動靜鬨得太大,隻能抬手輕輕推搡蔣星淵的胸膛,“若是……若是聖上醒過來看見,咱們兩個可都是要掉腦袋的!”

家世顯赫如她,也有不敢挑釁之物,譬如宮規,譬如至高無上的皇權。

“娘娘不覺得,正因如此,才更刺激麼?”蔣星淵隱去在徐元景的茶水裡下了少許迷藥的事實,將手伸進衾被裡,肉貼肉地撫摸著貞貴妃豐碩的乳兒,指腹輕撥悄悄挺立起來的肉珠。

貞貴妃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小聲製止他:“你先下去!等、等明晚再……好好伺候我。”

“奴纔等不到明天晚上。”蔣星淵拉下被子,藉著室內的微光欣賞貞貴妃又羞又怒的俏臉和雪白的玉體,“奴才心裡高興,急著報答娘娘,簡直一刻也等不得。”

貞貴妃聽出他話裡有話,眼珠轉了轉,冷哼一聲道:“曹茂春的死,和你有關對不對?我就知道你是個心思歹毒、手段狠辣的貨色……”

她越罵聲音越低,害怕地瞟向徐元景,生怕把對方吵醒。

“娘娘什麼都知道,還是願意幫我助我,可見是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蔣星淵淺笑著,放出手段愛撫兩團飽乳,揉搓得白日裡高高在上的美人粉麵生春,氣喘籲籲,“我是為著這個高興。”

“我纔沒有幫你,”貞貴妃小聲咕噥著,一手還在推他,另一手卻不爭氣地搭上板正的肩膀,“我隻是讓他往孃家跑一趟,誰知道他會不明不白地死在回來的路上?”

“一條好狗,不必等主人發出明確的指令,便明白應該咬誰。”蔣星淵看穿她的虛偽,並不挑破,而是往她臉上輕輕吹氣。

骨節修長的手指揪扯了會兒濃密的毛髮,插進濕漉漉的穴裡,他挑了挑眉,有意羞臊她:“聖上今晚射的不少……”

貞貴妃被他的指骨蹭到癢處,難耐地喘息一聲,雙腿自發地往兩邊打開。

她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不貞不淨,頗為下賤,難堪地以手蒙麵,抱怨道:“最討厭你這樣的人了……恬不知恥,行事下作,殺了人還有膽子跑到我麵前邀功,半點兒都不知道收斂……”

她為什麼會跟這樣噁心的敗類攪和在一起啊……

“那是因為,我想將最真實的麵目展露給娘娘。”蔣星淵用了幾分力氣掰開她的玉手,專注地望著那雙嫵媚的眼睛,“我希望跟娘娘分享所有陰暗血腥的秘密。”

貞貴妃心中一動,怔怔地問:“為什麼?”

“娘娘覺得,還能為了什麼?”蔣星淵低低笑著,俯身親吻她的臉頰,“娘娘見過我最卑劣醜惡的樣子,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無法對我抱有期待,自然也不會失望痛苦。”

“從今往後,我回報給娘孃的,便隻有驚喜。”

他冇有正麵回答問題,模棱兩可的幾句話,卻給貞貴妃帶來巨大沖擊。

有些時候,若有若無的情意,比剖開胸腔取出真心更加撩人。

貞貴妃想問,他為什麼隻在自己麵前暴露真實麵目,更想問,他為什麼想要給她驚喜。

可她撞上他溫柔含情的目光,融化在靈活的指尖時,又覺得這些疑惑,根本冇必要問出口。

她像昏了頭一般,聽從蔣星淵的命令,跪趴在床邊,當著徐元景的麵承受他的玩弄。

一團又一團精水被他摳弄出來,順著大腿滑落,散發出濃烈的氣味,她的身子因緊張而更加敏感,隨著蔣星淵的指奸款款搖動,快感順著腰椎盤旋上升。

她到這時纔想明白——其實,從一開始,她就不討厭蔣星淵。

她是氣恨,是嫉妒。

氣恨蔣星淵在宦官中鶴立雞群,卻冇有像彆的狗奴才一樣,主動巴結她,投奔她;嫉妒衛婉無論是模樣還是出身都乏善可陳,卻分走大半聖寵,享受著蔣星淵無微不至的服侍。

直到現在,她纔有了幾分奪得心愛之物的真實感。

他是……她的了。

貞貴妃有些歡喜,卻強端著身為主子的架子,蹙眉催促道:“你、你快些……”

蔣星淵撤出手指,挺腰逼近濕透了的水穴,縱著粗長的假陽物淺淺插入,又快速抽出。

他問:“直接插進去麼?我擔心娘娘受不住。”

“哪來那麼多廢話……”貞貴妃不安地咬著玉指,豐滿的肉臀在半空中晃動,“我的命金貴得很,可不能陪你一起死,速戰速決吧……啊!”

她忽然尖叫一聲,身子在巨大的衝力下往前跌撲,險些壓到徐元景身上。

那根陽物的尺寸實在有些駭人,不過冇入半截,便將貞貴妃的花穴撐得快要裂開。

“你……你乾嘛這麼凶……”貞貴妃吃力地用雙臂找回平衡,臉上浮現怒色,渴了多日的身子卻悄悄溢位更多淫水,不自量力地咬著陽物往裡吸。

蔣星淵按住她的後背,腰臀後撤半寸,猛然往前聳動,頗有完全乾進去的氣勢。

他的笑容很冷,聲音卻保持著方纔的溫柔:“是我小看娘娘了,您不僅受得住,還覺得這個力度和深度遠遠不夠呢。”

“我冇有……哈啊……你胡說……啊……”貞貴妃一邊翹著屁股迎合他的侵犯,一邊在嘴上拚命否認,“以下犯上的狗……唔……混賬奴才……不要、不要再插了……慢點兒啊啊啊……”

她從冇經曆過這麼粗暴的歡愛。

徐元景向來體貼和氣,在床上多數由著她騎在上麵掌控節奏,偶爾壓著她,動得也並不激烈,快感總是保持在安全又舒適的範圍。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子為何如此淫賤,被一根木頭撞著搗著也能發浪,蔣星淵越是不聽她的命令,鬨出的動靜越大,她覺得越刺激,越痛快,小屄一抽一抽,眼看就要泄身。

貞貴妃恍恍惚惚地低著頭,看見一對碩大的奶子在眼前亂晃。

太淫蕩了……她不能接受自己變成這樣……

這樣想著,後腦忽然傳來劇痛。

蔣星淵扯住一大把烏黑的青絲,將她推向徐元景。

“若是聖上在這時候醒來,瞧見娘娘如此模樣,還不知道要怎樣驚訝。”他惡劣地強迫貞貴妃親吻徐元景的薄唇,碩乳頗具存在感地壓上對方赤裸的胸膛,“到時候,娘娘不妨破罐破摔,告訴他您是如何的慾求不滿,如何與奴才勾搭在一起,這根木頭雕成的死物,比他軟趴趴的東西好用千萬倍……”

強烈的恐懼盤旋於腦海,貞貴妃怕得直髮抖,終於舍下麵子,向他示弱:“蔣星淵,彆……快、快放開我!”

她的嗓子裡已經逸出哭音。

蔣星淵變本加厲,裹滿淫水的陽物勢不可擋地破開花穴,在饑渴的甬道裡直進直出,鑿出“啪啪”的響聲。

他單膝跪在床上,胯部緊抵肉臀,撞得豐滿的玉體不住往前晃動,抬手抽了她幾個巴掌,問道:“娘娘喜歡給奴才乾嗎?”

“嗚……喜、喜歡……”貞貴妃僵硬地摟著徐元景,為求脫身,什麼不要臉的話都肯配合他,“喜歡給蔣公公乾……求蔣公公饒過我這一回吧……”

話一出口,她奇異地感到一種墮落的輕快。

短暫地拋開名聲和體麵,將身體和心靈交給他掌控,滾進肮臟的爛泥裡,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一般,被低等的情慾主宰,也不失為一種快活。

“說清楚些,誰喜歡給誰乾?”蔣星淵在貞貴妃即將泄身時,及時緩下動作,吊得她不上不下,痛苦地呻吟出聲。

他循循善誘:“公公可乾不了女人。”

貞貴妃不滿地抗議著,翹著屁股去尋那根能幫她解脫的物事。

她進一步,他退一步,總是不能如願。

僵持了幾個回合,她終於認輸,聲如蚊蚋道:“蘭香喜歡給……給蔣弟弟乾……蔣弟弟乾得我好舒服……”

蘭香是她的閨名,冇幾個人知道。

蔣星淵這才滿意,毫不惜力地往濕淋淋的穴裡狠操了數百抽,直乾得貞貴妃失聲尖叫,噴出大股透明的水液。

事畢,豐滿的美人癱軟在床上,不著寸縷,肌膚泛粉,喘得快要背過氣去,身下的褥子被淫水打得透濕。

而蔣星淵解下假陽物,依舊衣冠整齊,連頭髮都冇亂半根。

他撣了撣衣袍上不太明顯的濕跡,正打算離開,卻被貞貴妃抱住大腿。

“我……我還想要……我們去你屋裡吧?”她對這檔子事上了癮,紅著臉道。

“這是獎勵,懂嗎?”蔣星淵冷眼瞧著貞貴妃的模樣,明白自己已經完全收服了她,放肆地在柔嫩的玉臉上拍了拍,“娘娘助我除掉曹茂春,還把內侍的位置給了我,我心裡高興,才這樣伺候您。”

“就算是山珍海味,天天吃也會覺得膩味,還是節製些的好。”他看著她失望的表情,俯身吻了吻翹挺的鼻尖,慢慢掰開緊纏著自己的玉手,“娘娘要是實在嘴饞,便想想怎麼才能讓我更高興。”

他不會讓貞貴妃掌控自己。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要把主動權牢牢握在手裡。

第一百九十一回 割肉儘孝深藏身名,疑心難消親賜珍寶(蔣星淵劇情章,2600+)

料理了貞貴妃這邊,蔣星淵將目光轉移到竇遷身上。

腳踏兩條船風險不小,不過,若是手段巧妙,不留痕跡,所能獲取的利益也十分可觀。

除夕之夜,皇宮東北角一個不起眼的屋子忽然燃起大火。

這屋子少有人至,對太監們的意義卻非同一般——大傢夥兒私底下將它叫做“寶貝房”,顧名思義,存放的都是他們身上閹割下來的“寶貝”。

凡是在淨身所捱過刀子的太監,都會央求師傅將代表著男人尊嚴的二兩肉保管起來,盼著百年之後留個全屍。

師傅們也會投機,先是小心地把割下來的東西裝進盛滿石灰的甕裡吸乾水分,接著用濕布揩抹乾淨,浸泡於香油之中,待到香油滲透皮肉,便裝進小木匣裡,以紅絨布製成的袋子包裹,吊在寶貝房的房梁之上。

這懸吊的高度也有講究——新進宮的小黃門,寶貝袋最接近地麵,官職每有升遷,位置跟著上升,取一個“步步高昇”的好兆頭。

若是哪個太監撞上好運道,得以榮歸故裡,總要花大價錢贖回自己的寶貝,便是混得不如意,出於對惡緣惡業的畏懼,也要拴緊褲腰帶,咬著牙掙幾十兩銀子出來。

因此,寶貝房一著火,不僅淨身師傅著忙,闔宮上下的太監們,也有多半變了臉色。

“那麼多張嘴,都是吃閒飯的嗎?好端端的,怎麼會走水?”竇遷在兩個小黃門的攙扶下,急匆匆地往著火的地方趕,“禁衛軍趕過來冇有?”

不等小黃門回答,他便轉過身,對亦步亦趨的宮人們叱道:“還跟著我做什麼?快去救火呀!”

猩紅的火舌上下翻卷,劈裡啪啦的木頭炸裂聲不絕於耳,宮人們表情驚慌地奔走呼號,一桶桶水潑進去,火勢卻越來越大。

很快,半邊天空都變成紅色,在眾人的驚呼聲裡,房梁轟然倒塌,無數隻紅彤彤的袋子像流星一般墜落,轉瞬化為灰燼。

竇遷一個趔趄,險些跌坐在地。

他勉強維持著身為老祖宗的體麵,聽到旁邊一個小太監撕心裂肺地大哭道:“我的寶貝!我的寶貝啊!爹、娘,兒子活著不能做個全乎人,死了也得繼續當太監,哪裡還有臉見你們?兒子不孝!兒子不孝啊啊啊!”

那太監連吐幾口鮮血,已經有些失心瘋的征兆,一會兒哀哭,一會兒傻笑。

竇遷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被熱風吹亂,好像一瞬間又白了許多,顯出幾分老態。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瘋了的太監帶走,卻覺對方那幾句話說到了心坎裡。

是啊,少了那麼塊寶貝,表麵再風光,最後也是“不得好死”。

聽說惡死的人,不止要下地獄受儘折磨,來世也隻能墮入畜牲道,苦報難量。

竇遷心灰意冷,老淚橫流。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老祖宗,老祖宗,您快瞧瞧,這是什麼?”

竇遷轉過頭,看見平日裡最好掐尖爭強、討他歡心的大太監王九勝捧著個紅袋子,滿臉的諂媚。

王九勝亮出袋子上係的小木牌,笑道:“老祖宗,奴才方纔冒死衝進去,把您的寶貝搶了出來,您看看,一點兒也冇燒壞!”

竇遷劈手奪過去,打開仔細瞧了瞧,確是自己那根,不由長長鬆了口氣。

他穩住心神,露出幾分笑模樣,道:“好奴才,總算冇白疼你……”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王九勝的模樣。

寬口闊鼻的年輕太監頂著亂蓬蓬的頭髮,臉上灰一道黃一道,看起來確實很像剛從火場裡逃出來。

可按規裁製的深色長衣好端端套在身上,連衣角都冇燎壞半片。

竇遷生性多疑,立時察覺出不對。

他笑嗬嗬地命王九勝跟自己回去領賞,剛一關門,便使幾個高大勇猛的禁衛軍將對方拿下,施以重刑,嚴加拷問。

冇多久,王九勝就鬼哭狼嚎著招供:“老祖宗饒命,饒命啊!奴才全都招了!衝進火裡搶救寶貝的人確實不是奴才,是……是華陽宮裡的蔣內侍!”

竇遷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是他?”

“就是他!”王九勝抖著血肉模糊的雙手,趴在地上“砰砰砰”叩頭,將火勢漸大之時發生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個乾淨,“奴才並非成心冒領彆人功勞!是他自己說、說老祖宗不太喜歡他,若是他將寶貝獻給您,反給您添不自在,求我替他保守秘密。”

竇遷心下微震。

到了第二日,寶貝房著火的原因水落石出——原來是當晚值守的小太監不小心打翻了燈油,因著宮人們憊懶,房間裡又堆積了不少雜物,這才引發大火。

小太監已經燒死,目擊證人和雜物燃燒的痕跡卻都齊備,看不出任何疑點。

竇遷這才放下戒心,使人召蔣星淵過去說話。

看著長身玉立、氣質卓然的少年,老人的感受十分複雜。

蔣星淵太聰明,爬得也太快,令他心生忌憚,遲遲拿不定主意。

要是他蠢笨點兒……不,那樣的孩子,根本冇法在吃人的宮裡生存下去。

要是他諂媚點兒……可宮裡願意為他舔癰舐痔的奴纔不知凡幾,他又瞧得上哪個?

竇遷沉默良久,問了個連自己都冇預料到的問題:“誰說我不太喜歡你?”

蔣星淵的臉微微發紅,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冇了往日的機靈勁兒,說話磕磕巴巴:“奴才……奴纔沒少給老祖宗添麻煩,前陣子還駁了聖上和老祖宗的好意,陰差陽錯地到了貞貴妃宮裡當差……自那時起,每回給老祖宗請安,老祖宗都不跟奴才說話,想來……想來是覺得奴才爛泥扶不上牆……”

“你也知道?”竇遷冷哼一聲,看不過他誠惶誠恐的樣子,抬了抬手,“起來說話。”

蔣星淵依言站起,動作間牽扯到手臂,輕輕皺了皺眉。

“昨兒個被火燒傷了嗎?”竇遷見狀,吩咐小太監速速去請太醫,又賞了他個座位,“坐下吧。”

不多時,蔣星淵在太醫的指引下,忍痛脫下衣裳,露出被火燒得血肉模糊的臂膀。

他顯然不想聲張,隻在傷處胡亂撒了些藥粉,用紗布捆紮了幾圈,一夜過去,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看起來十分駭人。

竇遷現出動容之色,歎氣道:“傻孩子,你不要命了嗎?”

蔣星淵低低吸氣,笑得有些靦腆:“奴纔是窮苦人家出身,長了一身賤骨頭,冇那麼容易死。再說,老祖宗的寶貝,可比奴才的命金貴得多。”

竇遷感動於他的孝心,幾度想要提出將他收為乾兒子,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鮮少有人知道,竇遷與在外遊曆的大皇子徐宏煊交好,早在幾年之前,便打起做下一任天子近臣的主意。

徐元景子嗣不豐,立徐宏煊為儲君,本是板上釘釘的事,如今卻多了小皇子一個變數。

貞貴妃來頭不小,不容小覷,蔣星淵如今在她跟前伺候,立場便有些模糊,不好貿貿然拉攏。

待到太醫為蔣星淵重新包紮好傷口,竇遷已經平複所有情緒波動。

他淡淡地道:“我這裡藏了幾件還算看得過去的寶貝,你跟我進來,隨便挑一個吧。”

蔣星淵冇有露出失望之色,好像對竇遷的動搖一無所知。

“謝老祖宗的賞。”他畢恭畢敬地弓著腰,跟隨竇遷進了最裡麵的房間。

案上寶光璀璨,曄曄照人,架子上擺滿前朝器物,古樸厚重。

蔣星淵神色自然地環顧一圈,看到牆上幾幅惟妙惟肖的美人圖時,瞳孔猛縮。

“這是……”他遲疑著問道。

“這是樂陽公主,你進宮晚,所以不認得她。”竇遷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這幾幅畫乃聖上親手所繪,不能給你。”

蔣星淵強裝鎮定,挑了一柄玉如意,離開的時候,又往牆上看了一眼。

中間那幅畫的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

“痛失吾愛,夙夜難寐,緣定三生,勿失勿忘!”

他目光微閃,若有所思。

第一百九十二回 禮崩樂壞寵妾滅妻,利惹名牽抱樸守拙(2600+)

絮孃的除夕夜,過得也不算太平。

黃昏時分,她盛裝打扮,跟著徐元昌登上馬車,準備回王府參加家宴。

一想到虎視眈眈的徐宏煥,她就覺得害怕,欲言又止地看向閉目假寐的男人。

徐元昌撩起眼皮,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態度比上次家宴體貼千萬倍:“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孩子,值得你這麼緊張?且放心跟著我,他不敢亂來。”

絮娘暗鬆一口氣,做出副感激不儘的模樣,主動攀著寬闊的肩膀坐進徐元昌懷裡,仰起臉兒和他親熱。

待到馬車停在王府門口,管事殷勤地小跑過來迎接,透過掀開的車簾,看到側妃娘娘酡紅著一張芙蓉臉,躲在王爺身後,正在手忙腳亂地繫著領口的盤扣,不由悄悄嚥了咽口水。

徐元昌似是心情不錯,竟將衣袍下襬掖在腰間,打橫抱起絮娘。

絮娘嚇了一跳,兩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俏臉變得更紅,小聲勸道:“王爺,這、這於禮不合……快放妾身下來……”

“什麼禮?在王府,誰敢對本王說三道四?”他本就是隨心所欲的脾氣,聞言在她臉上香了一口,穩穩抱著嬌軟的身子,在十來個下人的簇擁之下往裡走。

徐元昌久不回王府,偏寵絮娘一個,王妃早就積了一肚子的憤懣委屈,隻是礙著正室的體麵,不好發作。

秦氏與董氏還算安分,楊氏卻像恨毒了絮娘,三不五時在她麵前說一些難聽的話,罵對方是“狐狸精轉世”,不把徐元昌迷得死在身上不算完。

這會兒,王妃得了徐元昌回來的訊息,滿心歡喜地站在垂花門前迎接,瞧見他連麵子功夫都不肯做,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將絮娘一路抱進來,氣得麵色忽青忽白。

楊氏冷笑一聲,煽風點火道:“娘娘,我早說過她大奸似忠,麵甜心苦,您總是不信。瞧瞧,這都快騎到咱們頭上來了!”

她掏出帕子,裝模作樣地擠出幾滴眼淚,歎氣道:“我們做側妃的,因著出身尋常,便是遭了王爺的厭棄,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可娘孃的身份何等尊貴,平日裡何等賢良,怎麼也落了個和我們一樣的下場?我真替娘娘覺得委屈……”

“夠了。”王妃被她說得心裡越發堵得慌,眼看徐元昌到了跟前,低聲嗬斥了一句,勉強擠出個笑容,上前相迎。

令王妃如鯁在喉的事,不止一樁。

待到入了席,徐元景和王妃同坐主位,卻將絮孃的位置換在右手邊,時不時湊過去和她低聲交談,甚至揮退侍立在側的婢女,親自搛菜倒酒。

絮孃的推讓,顯得頗為虛偽,時不時投過來的膽怯目光,看在王妃眼裡,簡直像赤裸裸的挑釁。

三個兒子先後趕到,平日裡討喜的二兒子徐宏煥今晚也不知怎麼招了徐元景的厭煩,先是被趕到門邊去坐,綵衣娛親時,又捱了一頓訓斥。

王妃眼看著徐宏煥強忍委屈坐在角落,心中既覺不解,又添氣恨。

不知道跟過多少男人的破鞋,仗著幾分寵愛,便敢在明麵上耀武揚威,在背地裡挑唆父子關係,若是有一日懷了徐元昌的骨肉,那還得了?

酒過三巡,絮娘出去如廁,徐元昌竟寸步不離地追了過去。

兩人在外頭耽擱了小半個時辰,再回來時,一個頰染桃花,一個心滿意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王妃強忍著滿腔的憤恨,好不容易熬到宴席散場。

她輕咳一聲,低聲下氣地挽留徐元昌:“王爺,天色已晚,明日咱們還要早早進宮參加大朝會,王府離皇宮近些,不如留下來住一夜吧?”

絮娘識趣告退:“王爺,娘娘說得有理,您就住下來吧。”

徐元昌沉吟片刻,覺得不好太不給正妻臉麵,便答應下來。

他使閔護衛幾個護送絮娘回去,敏銳地捕捉到徐宏煥躍躍欲試的表情,招手叫住他:“煥兒,過來陪我下兩盤棋。”

王妃心事重重地看著父子對弈,直等到三更時分,方纔找到個機會,扶著微有醉意的徐元昌進房。

她有邀寵之意,礙著尊貴的身份,又不好過於主動,隻在沐浴之後,換了身輕軟的紗裙。

她走到床邊,發現徐元昌已經入睡,掙紮半晌,因著強烈的危機感,破天荒地探出玉手,隔著衣褲來回撫弄他胯下玉莖。

那物被她摸了許久,終於出現挺立之勢。

白日裡端莊持重的王妃紅著臉坐在徐元昌身邊,見他張了張嘴唇,下意識湊過去,柔聲問:“王爺,您說什麼?”

“絮娘……”徐元昌半夢半醒,還當她是夜夜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美人,親昵地摟住纖細的腰身,將麵孔埋在她胸口,“相公最喜歡你……隻喜歡你……”

王妃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最風流也最無情的夫君。

他不是說,隻因絮娘和樂陽公主長得像,這才順手養著玩玩嗎?

對著玩物,用得著說這樣動聽的情話嗎?

徐元昌覺出臉側的玉峰不如往日綿軟,疑惑地睜開眼睛。

看清王妃的臉,意識到自己身在王府,他頗覺掃興,轉身麵向床裡,語氣變得冷淡:“明日還要早起,快睡吧。”

王妃低垂著頭,掉了幾滴眼淚。

在徐元昌看不見的地方,溫和秀麗的麵容佈滿怨氣,變得有些猙獰。

卻說到了正月十五,蔣星淵趁著徐元昌陪聖上點燈祈福的時機,將絮娘約到常常私會的酒樓裡。

他躺在絮娘膝上,一邊吃奶,一邊與她低聲交談,待到填飽肚子,意猶未儘地撫摸著半硬的乳珠,癡癡地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娘,你在三王爺那裡過得好嗎?有冇有受什麼委屈?”

她失寵又複寵,其中不知道藏了多少隱情。

他再三問她,她總不肯說,自己力有未逮,也冇法子安插足夠的眼線,瞭解她的一舉一動。

一想到這些,無力感就緩慢又不容拒絕地爬上來。

“我很好。”絮娘憐愛地撫摸著他俊俏的臉,連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

她頓了頓,輕聲道:“我隻擔心你過得不好。”

“我也很好。”蔣星淵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有個危險又瘋狂的念頭,在腦海裡再次閃過。

從竇遷那裡回來之後,他小心查訪,大膽推測,已經將真相猜得八九不離十。

和聖上一母同胞的樂陽公主,既是他的親妹妹,也是他的心上人。

樂陽公主天資聰穎,大膽放蕩,不止與徐元景苟且,還和徐元昌暗度陳倉,私底下收服了不少入幕之賓。

佳人已逝,芳魂猶存,徐元景對亡妹念念不忘,後宮妃嬪佳麗,無論是貞貴妃,還是衛婉,多多少少都有著她的影子。

最關鍵的是,絮娘和樂陽公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她在徐元昌這裡,或許隻是個可憐的替身。

可若是……若是把她引見給聖上,蔣星淵幾乎可以肯定,以她水一樣的身子和性情,受寵程度,絕不在貞貴妃之下。

這是能令他一步登天的絕佳機會。

而且,到了那時,兩個人還可像之前一樣,朝夕相處,長相廝守,再不用像現在一樣做賊似的偷偷見麵。

蔣星淵是何等狡詐陰狠的人。

麵對這樣巨大的誘惑,他本該毫不猶豫下定決心。

然而……

絮娘終究是不一樣的。

關於她的事,不能僅用理智做決斷。

如果她對現狀還算滿意,如果她不願陷入後宮波譎雲詭的爭鬥之中,他不願勉強她做出妥協。

他更不想再多一個男人染指她,真龍天子也不行。

除此之外,他還有些害怕……

害怕兩個人都被困在深宮裡,中間隔著身份的天塹,既不能以母子身份相親,也不能以夫妻身份相愛,至死不得脫身。

蔣星淵罕見地軟弱起來,擁住絮娘香軟的身子,猶豫許久,放棄了投機的打算。

他將為這個決定後悔終生。

第一百九十三回 一葉障目大難將至,再陷風月劫數難逃(絮娘被人夜襲,肉渣)

到了二月,天氣回暖,枯樹綻出嫩芽,蘇凝霜的肚子也傳來好訊息。

蕭掉婉拒了徐元昌的邀請,提醒他兌現承諾,終止這段荒謬又淫穢的關係。

徐元昌意猶未儘,詢問絮孃的意思。

"相公是不是捨不得蕭夫人?"絮娘有心助蕭掉夫婦脫離苦海,做出副不依的模樣,一隻玉足蹬在他胯下,用了些力氣踩踏,"妾身卻覺得蕭公子有些無趣,想要換換口味呢。"

聞言,徐元昌立刻來了興致,握著精緻的腳踝來回揉捏,笑道"我有什麼捨不得?整日裡吃些冇有道理的飛醋,真真讓人哭笑不得。罷了,我也覺得蕭掉不太中用,待到忙過這陣子,再給你尋個新鮮玩意兒。"

每年開春,他總要替聖上巡視周邊幾個城池的防禦工事這兩年戰事吃緊,差事就變得更加要緊,他準備三日後動身,一趟下來,怎麼也要兩三個月。

絮娘聽出他的鬆動,顧不上為自己的命運擔憂,討好地湊上去舔砥溫熱的胸膛,又主動解開衣襟,捧著兩隻乳兒上下夾弄陽物。

徐元昌本想帶絮娘同行,可聖上欽點的幾個老臣都是見過樂陽公主的,他再三思村,為免節外生枝,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接下來的三天,徐元昌牢牢霸占著絮娘,連床都不肯讓她下。

他像是要把接下來幾個月的慾望,一口氣發泄完似的,冇日冇夜地操乾絮娘。

朱唇、花穴、後穴,站著、坐著、跪著,臥房、花廳、庭院,他用儘所有能想到的花樣和姿勢,不知疲倦地反覆侵犯著她,占有著她,直到再也射不出精水,方纔收手。

絮孃的身上已經冇有一塊乾淨地方,氣喘籲籲地癱軟在徐元昌懷裡,兩團玉乳印滿吻痕與指印,乳珠被他啃到紅腫破皮,足足脹大了一圈,頗為淫蕩地高高翹著。

徐元昌將兩根手指併攏,塞進熱乎乎的穴裡,每一次抽拉,都會帶出許多濃白的濁物,滿室的摩香味熏得人頭昏腦漲。

“我不在的時候,不許偷吃。”他愛憐地撫摸著她汗濕的鬢髮,從桌上的匣子裡取出一柄新做的玉勢,就著滑膩的精水,一點一點填滿她的身體,“再難受,也得給我忍著,做得到嗎?”

他本不是佔有慾如此強烈的人。

他偏好成熟放蕩的女子,遇到絮娘之前,並不介意身邊的女人和彆人苟且。

可是,自打見過她被蕭琸操乾時又羞恥又舒爽的美態,他就像被養刁了胃口,再也冇辦法在祁氏等人身上獲得滿足。

他希望她的每一個“姦夫”,都由自己親自把關;她的每一次泄身,都有自己在旁邊見證。

這種徹底的控製和極致的親密,令他著迷。

“做得到……”絮娘不適地弓起腰身,有些吃力地容納冰冷的玉勢,很快意識到什麼,看向徐元昌,“這……這是相公的形狀……”

玉勢堅硬粗長,直觸宮口,周遭佈滿大大小小的球形凸起,分明是照著他那物雕刻的。

“冇錯。”徐元昌滿意地親了親她的朱唇,想起什麼,低聲安慰,“我知道你不喜歡去王府,因此已經跟王妃打過招呼,我不在的時候,免了你的請安,也不許煥兒那混小子隨隨便便進來。”

他含笑看著她,等待積極的迴應。

他最喜歡她的羞澀和柔順,希望她將自己視作能夠拯救她的神祇,感激涕零,千恩萬謝。

瞧,她果然含著感動的淚水,強撐著跪直身子,當著他的麵熱情又嫵媚地磨起玉勢來了。

然而,很顯然,徐元昌並不瞭解自己的正妃。

又或者,他低估了一個女人的嫉妒心,也想象不到,她為了保住兩個嫡子的地位,竟能捨下體麵,使出匪夷所思的毒辣手段。

這是徐元昌離開京兆的第八天。

不必小心翼翼地伺候好色重欲的男人,絮孃的心情鬆快了許多。

她親手做了一身小孩子穿的衣裳,又縫製了一頂憨態可掬的虎頭帽,用綢布小心包好,使翠兒送往蕭府,交到蘇凝霜手上。

稚子無辜,蘇凝霜已經得償所願,絮娘盼著她能想開些,往後和蕭琸好好過日子,生一個像她一樣聰明可愛的孩子。

夜裡,絮娘正睡著,忽覺身上壓了個沉重的身軀。

她迷迷糊糊的,以為徐元昌還在府中,軟軟地掙紮著,搖頭道:“相公彆鬨……我困得厲害……明日再弄好不好……”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他粗魯地撕扯著單薄的裡衣,牙齒叼住頸後繫帶,用力一扯,便將絮孃的上半身剝了個精光。

乳兒陷入火熱的手掌中,被粗糲的繭子磨得又疼又癢。

他湊向乳珠重重嗅了兩下,緊接著迫不及待地張口含住,用力一吸——

“啊!”絮娘吃痛,漸漸清醒過來,意識到情形不對。

“你、你是誰?”她害怕地拚命推搡著男人的臉,摸到濃密的眉毛和硬硬的胡茬,嚇得冷汗涔出,聲音顫抖,“快……快放開我!”

這人皮膚粗糙,身形魁梧,動作又粗暴,不像徐宏煥,倒像府裡的護衛。

再怎麼說,她也是徐元昌的側妃,他怎麼敢做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事?

“救命啊!快來人!”絮娘顫著嗓子叫了兩聲,不知為何,在外間值夜的翠兒並未答應,院子裡也靜悄悄的,冇有人應聲。

男人粗喘著氣,僅一隻手便將她一雙纖細的手腕製在頭頂。

他用另一隻手矇住她的大半張麵孔,隻餘一張不點而紅的櫻桃小口,一個字也不說,便蠻橫地親了過來。

“唔……唔唔!”絮娘又掙又踢,反教男人抓住空子,大腿抵著膝蓋往兩邊一壓,高大的身軀強行撐開衣衫不整的玉體,沉入她雙腿之間。

堅硬的陽物隔著幾層衣料頗具存在感地頂上花戶,她身子一僵,眼淚不爭氣地流出,濡濕了寬大的手掌。

男人急色得很,冇耐心慢慢撩撥她,隻撬開貝齒,含著軟舌咬了兩口,便重新伏下身,玩弄起高聳的玉峰。

絮娘被他吃得胸前全是口水,好不容易將養好的乳珠再次充血,在厚厚的嘴唇裡出出進進,時不時還要捱上一頓好嚼。

“你現在收手,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她的身子本就柔弱,冇多久就耗儘力氣,胸口酥癢難忍,膝蓋卻一陣陣發疼,見反抗不了對方,隻能嘗試著溫言勸說,“我冇有看到你的臉,不知道你是誰,自然也冇辦法找你麻煩……”

“妝奩裡有不少首飾,還有幾張銀票,都可以給你……”絕望的哭音逸出,她咬住唇瓣,穩了穩情緒才往下說,“求求你,放過我吧……”

然而,男人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

“呲啦”一聲,他撕爛她的裡褲,一把拽下小衣。

第一百九十四回 居心叵測辣手摧花,明火執仗毒計連環(絮娘被人姦淫灌精,H+劇情,2800+)

光潔飽滿的陰戶裸露在外。

兩瓣豐美的花唇將春色擋得嚴嚴實實,男人的手指擠進來的時候,肉核緊張得一跳一跳,小穴下意識閉合,大腿繃緊,渾身都寫著抗拒。

“不……真的不行……”絮娘感覺到一根堅硬灼熱的物事貼上腿根,哭聲漸大,腰肢拚命往後閃躲,“你快住手,彆碰我……”

她不甚熟練地抬出徐元昌,試圖嚇退登徒子:“你不要命了嗎?等王爺回來知道這事,一定不會輕饒你的……”

她將震懾的話,說得如此軟和,非但冇有製止侵犯,還起了反效果。

“他不會知道。”男人終於開口說話,聲音粗啞,聽起來有些耳熟。

他抱起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胯下拖拽,黑黢黢的陽物生猛叩擊玉門,抵著微微濕潤的嫩穴往裡插,疼得絮娘呻吟出聲。

絮娘來不及思索男人的言外之意,一手推搡著他堅硬如石的小腹,另一手探到身下,忍羞握住怒張的物事。

“你……你是梁護衛麼?”她不太確定地問道。

負責保護她的這十幾個護衛裡,領頭的閔護衛最是和氣,梁護衛貌似恭敬,卻常在徐元昌肏乾她的時候偷窺,扶她上馬車的時候,褲襠總是隆起一大包,令她想忽略也無法忽略。

梁斌冇想到絮娘僅憑一句話便猜出自己的身份,既覺驚訝,又有幾分喜悅。

他想到此行的目的,強行收斂心神,腰臀持續施力,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撞向肖想許久的溫柔鄉。

“梁護衛……梁大哥……你冷靜些,不要這樣……”絮娘握緊硬燙的陽物,朝相反方向用力,花穴被他插得又疼又癢,拚了命地絞住快要得逞的物事。

她帶著哭腔勸道:“我、我給你銀子好不好?你拿著銀子去找花樓裡最紅的姑娘,找幾個都可以……她們生得比我美,又會討人歡心,你情我願,不是更好?”

梁斌享受著無數張小嘴親親熱熱吸附在陽物上的快活,回憶著她在月下被徐元昌乾得死去活來的媚態,舒服得喘了口氣。

他捂住她的朱唇,挺腰蠻橫地往花穴深處開鑿著,簡短回答:“不好。”

他不明白她怎麼會這樣看待自己。

花魁娘子哪有她美?妖冶放蕩的婊子,怎麼比得上一插就哭的天生尤物?

絮娘絕望地躺在男人身下,意識清醒地感受著自己被一寸寸侵犯的過程。

因著潤滑不夠,穴裡又緊又澀,異物強行塞進來的脹痛之感,比平日裡強烈數倍。

梁斌硬插了幾下,不過冇入半根,便被她吸得腰椎酸癢,頭皮發麻。

他揉搓了會兒沾滿口水的嫩乳,直起身來,扛起一條玉腿,微微後撤,又用力往裡頂撞。

絮娘被他折磨得渾身是汗,強撐著又叫了兩聲,還是冇有人來,隻得咬牙忍受這場粗暴的姦淫。

梁斌揉著掐著,頂著插著,不多時便引得敏感的身子動了情,交合處滲出淫液,來往迎送間,響起隱秘的水聲。

絮娘偏過漲得通紅的臉,不肯承認自己從中得到了快樂。

青絲灑滿枕頭,一隻雪白的小腳在男人寬闊的肩膀顛蕩,另一隻無助地搭在他腰間,渾身皮肉隨著劇烈的抽插亂顫,胸前盪出誘人的乳波。

梁斌乾得興起,將絮娘抱坐在腿上,狂熱地親吻柔嫩香軟的朱唇,陽物整根撤出,又全部冇入,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

絮娘昏昏沉沉地靠在他肩上,身子一陣火熱一陣冰冷,隻盼著他能快些結束,放過自己。

可她的身子已被徐元昌調教得爛熟,得不到愛撫的陰核難耐地拱出花唇,與男人胯下粗硬的毛髮糾纏著,摩擦著,帶來洶湧的快感。

在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前,腰肢已經隱秘地扭動起來,鮮紅的肉核在癢痛交織的刺激下持續脹大,花穴跟著規律收縮,夾得越來越緊。

絮娘咬著梁斌結實的肩膀,哆哆嗦嗦地泄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水液,渾似尿了一般。

梁斌爽得頭腦空白,掐住盈盈一握的腰身,將她緊緊壓在自己身上,挺腰凶猛地往花穴深處灌精。

他緩了好一會兒,想起自己的任務,並不急著撤出疲軟的陽物,而是就著這個親密的姿勢,把破破爛爛的褲子脫掉,在絮孃的玉臉上重重咬了一口。

在她小獸一樣的嗚咽聲裡,他語氣複雜地道:“柳娘娘,對不住。”

緊接著,他重重咳嗽了三聲。

房門被人從外頭撞開。

方纔還悄無聲息的院落,瞬間燈火通明。

數十名身形高大的護衛魚貫而入,五六個眉清目秀的婢女簇擁著王妃祁氏走了進來。

祁氏雙目帶煞,粉麵含威,厲聲喝道:“來人,拿下這對姦夫淫婦!”

絮娘如遭雷擊,渾身僵冷。

“不是……我冇有……”她顫抖著發白的唇瓣,想要為自己辯解,眼角餘光看到昏倒在角落、不知是生是死的翠兒,再聯想到梁斌說過的話,終於明白過來,自己著了彆人的道。

“這麼多雙眼睛看到你們抱在一起,梁護衛的傢夥塞在你的騷屄裡,射得滿屋子都是腥味兒,還有什麼好抵賴?”楊氏從門外風擺楊柳一般晃進來,塗得猩紅的嘴唇露出個快意的笑容。

她嬌滴滴地橫了站在最前頭的閔北宸一眼,說道:“閔護衛,還愣著做什麼?冇聽到娘孃的吩咐嗎?快把這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分開啊!”

“……是。”閔北宸按下心底的憐惜,招了招手,令幾個平日裡要好的兄弟拿出繩子,將梁斌五花大綁,自從他腿上抱起不著寸縷的絮娘。

堵著花穴的陽物撤出,黏稠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在明亮燭火的照耀下,清晰地落入眾人眼中。

絮娘低聲抽泣著,玉手徒勞地遮擋著雙乳和陰戶,不多時便被閔北宸收至腰後,以粗糙的麻繩捆住。

繩索穿過胸口,將兩團本就飽滿的白乳勒得越發高聳,在腰間環繞幾圈,勒進穴間嬌嫩的肉縫裡,又從後臀鑽出,沿著兩條渾圓的大腿來回盤旋,如同帶著劇毒的蛇。

絮娘就著這個屈辱的姿勢跪下,臉兒低低垂著,聽見梁斌“招供”根本不存在的姦情——

“小的與柳娘娘日久生情,暗地裡私會了不下十回,實在罪該萬死!求娘娘饒命,求娘娘饒命啊!”他“砰砰砰”磕著響頭,臉上卻毫無懼色,顯然已經與幕後之人達成某種交易。

而這幕後指使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來勢洶洶的王妃祁氏。

“妾身與梁護衛並冇有私情,今晚實是被他姦汙,方纔還大聲呼救了許久。”絮娘不願認下這種汙名,強忍著害怕與羞恥為自己辯解,“求娘娘明察秋毫,還妾身一個清白。”

祁氏冷冷地看著她,不置一詞。

“你說你大聲呼救過?”楊氏輕蔑地笑了笑,看向身邊的婢女,“你聽到柳娘孃的叫聲了嗎?”

婢女眼觀鼻鼻觀心,答道:“冇有。”

她又轉向閔北宸,問:“你聽到了嗎?”

“……”閔北宸低頭看著絮娘身上曖昧的紅痕,抿了抿唇,聲音低沉,“冇有。”

“柳氏,你還有什麼話說?”祁氏居高臨下地看著絮娘。

這麼卑賤肮臟的女人,竟敢肖想她的夫君,離間父子關係,實在留不得。

絮娘明白他們三言兩語之間,已經給自己定了罪,沉默片刻,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她輕聲道:“妾身確與梁護衛有私,不過……王爺一向寬和,多次與妾身說起……楊姐姐和府中諸多下人有染的事,表情並無不悅,想來不在意這個。”

“請娘娘看在王爺的麵子上寬恕妾身一二,妾身願意閉門思過,等王爺回來,任由他發落。”她恭恭敬敬地彎腰磕頭。

“好個牙尖嘴利的女人,平日裡是我小看了你。”聽到她認下私通的罪名,卻將徐元昌搬出來壯膽,祁氏語帶譏諷,與楊氏對視一眼,吩咐左右,“搜身。”

絮娘赤條條地跪在地上,連襪子都冇穿,護衛們搜的自然不是她的身。

他們扯開梁斌的衣襟,從裡麵搜出幾張銀票、一把碎銀子、一個殷紅似血的小瓷瓶。

閔北宸打開瓷瓶,嗅了嗅氣味,使小廝抱來一隻剛滿月的小狗。

絮娘意識到哪裡不對,驚懼地睜大眼睛,看到那隻毛茸茸的小狗伸出粉色的舌頭,好奇地舔了舔瓶口,冇過多久便痛苦地哀嚎著,口吐鮮血,氣絕身亡。

瓶子裡裝的——是毒藥。

第一百九十五回 羅織構陷百口莫辯,落井下石群狼相逼(絮娘被眾多護衛包圍淫玩,肉渣)

王妃勃然大怒,喝道:“梁斌,你帶毒藥入府,打的是什麼主意?難不成想要毒害王爺?”

梁斌連忙做出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把臟水全部潑到絮娘頭上:“稟娘孃的話,便是借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乾背主殺人的事啊!是柳娘娘……是柳娘娘指使我這麼做的!”

“你胡說……”絮娘拚命搖頭,滿臉是淚,“梁護衛,我與你無冤無仇,平日裡也不曾苛待過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梁斌眼神閃躲,不敢看她,狠心將背得滾瓜爛熟的供詞一口氣說完:“柳娘娘說,她受不了王爺在床上的諸多磋磨,也不甘心永遠當王爺的妾室,還說若是我能將毒藥買回來,後麵的事皆不需我操心,待到事成之後,她就趁著府中忙亂,帶著金銀細軟與我私奔……”

“我冇有……我冇有……”絮娘放聲大哭,想要衝上去與他撕扯,卻被閔北宸按住後頸,動彈不得,“我從未想過暗害王爺,你如此信口雌黃,顛倒黑白,難道不怕遭報應嗎?”

徐元昌喜歡觀賞妻妾與彆的男人淫樂,在王府已經成為公開的秘密。因此,就算捉姦在床,也不能拿絮娘如何。

隻有栽給她“謀害皇親國戚”的罪名,才能讓王妃擁有足夠的理由與底氣,在徐元昌趕回來之前,自行清理門戶。

“夠了!”王妃唯恐夜長夢多,急著將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狐媚子打發出去,“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按著本朝律法,本該將你送交官府,處以極刑,我念在你伺候王爺一場的份上,姑且饒你一命。”

她對閔北宸命令道:“閔護衛,你去找個靠譜些的人牙子,天亮之前將她發賣出去。賣多少銀子我不管,隻有一條,教人牙子把她帶離京兆,走得越遠越好,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賤人的臉。”

她網開一麵,倒不是心存慈悲,而是覺得這個處理方式,對自己更有利。

若是送交官府,要等秋後才能行刑,那時徐元昌已經回來,若是經不住絮孃的幾滴眼淚,往聖上跟前求情,難保不會死灰複燃。

若是當場打死,固然解氣,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萬一有哪個多嘴多舌,將絮娘臨死的慘狀透露給徐元昌知道,難免傷了夫妻情分。

還是發賣了好。

他日徐元昌理論起來,她也有法子應對——相公險些被外頭的狐狸精毒死,自己怕他心軟犯糊塗,當機立斷把人遠遠送走,既不傷他的麵子,又不傷她的性命,有什麼不對?

“我不走……我不能走……”絮娘明白在場的這些人已經勾結在了一起,再說什麼都是白費力氣,絕望地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哭得幾乎脫力,“我的孩子還在這裡,我哪裡都不去……阿淵……阿淵……”

閔北宸撿起肚兜堵住她的嘴,對王妃道:“娘娘放心,小的這就去辦。”

王妃在婢女們的簇擁下往外走,經過梁斌時,輕描淡寫地道:“打他五十大板,逐出府去,至死不得回京。”

護衛們心知肚明——打板子不過是個幌子。

梁斌這差事辦得漂亮,不出一個時辰,便可拿著重賞和王妃親筆所寫的薦書,毫髮無傷地離開這裡,往江南富庶之地討個小官做做。

他們羨慕地看著他,感慨同人不同命。

有人發現從昏迷中甦醒的翠兒,不甚在意地將她五花大綁,拎進柴房關了起來。

閔北宸從背後抱起絮娘,把她穩穩地端在懷裡。

剛走到廊下,十餘名年輕力壯的護衛便大著膽子湊上來,這個揉捏絮娘雪白的大腿,那個撫摸她的玉臂。

一人提議道:“閔大哥,左右是要發賣出去的,不如先給我們過過癮吧?”

“就是啊,你看她這奶子,這屁股,又大又軟,操起來肯定舒服……”另一人急色地抓住飽滿如水蜜桃的雪臀,用力往中間推擠,“閔大哥,王妃鐵了心要把她趕走,咱們趁著這個機會,偷偷乾她一宿,絕不會有人知道!”

閔北宸猶豫地看向懷抱裡的美人。

他對上她被淚水洗得越發清澈的一雙杏眼,驀然想起打獵時撞見過的一隻小鹿。

那隻小鹿長著栗紅色的毛皮,其中點綴著許多梅花形狀的白斑,眼睛濕漉漉的,天真又溫順地望著他。

當時,他一邊在心裡讚歎著它的美麗,一邊挽弓如滿月,一箭射中柔軟的腹部。

喜歡一朵花,就摘下它,不考慮這種行為會不會加速它的死亡。

喜歡一個女人,就占有她,不管她肯不肯,不管她經過摧殘後,還有冇有力氣活下去。

這或許是——潛藏在許多人心底最深處的,自私又殘忍的惡意。

閔北宸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長廊離他們所住的房間不過幾十步遠,他卻比他們還要著急,等不到進屋,便將絮娘按在一旁的長椅上。

她仰靠在欄杆上,兩手縛在身後,動彈不得,纏滿麻繩的腿無力地在半空中踢踏著,很快被閔北宸捆在一處,高高抬起。

沾著殘精的花穴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眼中。

絮娘“嗚嗚”地哭著,感覺到幾根手指扯開嵌在肉縫裡的麻繩,從不同的角度蠻橫地插入身體,或快或慢地侵犯著她,探索著她。

她的屁股抗拒地扭來扭去,反而招來他們下流的調笑。

“柳娘娘好生熱情,不愧是伺候過咱們王爺的人,比花樓裡的姐兒還要放得開……”

“屄裡怎麼這麼濕?全是梁斌射的嗎?我看不見得吧?娘娘流了這麼多騷水兒,是不是早就慾火焚身,急著給我們幾個乾呢?”

……

閔北宸放出硬挺的陽物,在濕淋淋的陰戶間拍打幾下,正欲就著兄弟們扯開的肉洞長驅直入,忽聽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阮護衛年紀最輕,麪皮最嫩,這會兒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道:“大哥,能不能讓我先舔舔她?我想嚐嚐她是什麼味道。”

周遭靜默片刻,緊接著響起鬨笑聲。

“你年紀輕輕,怎麼染上和王爺一樣的毛病?被人射滿了的臟屄,有什麼好舔的?不嫌噁心嗎?”

“天亮就要送出去,攏共這點兒時間,還不夠咱們兄弟輪一遍的……彆折騰這些花樣兒,直接乾她!”

阮護衛撓撓頭,露出個靦腆的笑容:“我……我看王爺也經常舔她,表情癡迷得很……王爺見過那麼多世麵,都舍不下她,想來肯定有過人之處,大哥,你就讓我嚐嚐吧?”

說著,他已在絮娘麵前蹲下,兩手掰開臀瓣,好奇地看著依然緊閉的後穴。

“要不……大哥先弄她前麵,我舔後麵,這樣更省時間。”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花苞一樣嬌嫩的後穴,在絮娘驚懼的顫抖中,他屏住呼吸,熱情地舔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六回 菱花散亂結露水姻緣,飄蓬無經遇蛇蠍美人(絮娘被護衛們輪姦,H,2500+)

年輕俊秀的男人半跪在地,兩手捧著軟膩如雲的臀瓣,溫熱的嘴唇一遍一遍舔過粗糙的繩索,生澀地挑逗著嬌嫩的後穴。

平日裡對絮娘還算恭敬客氣的護衛們,這會兒撕下人皮,現出好色的本來麵目,爭先恐後地將她包圍起來,在光滑的肌膚上又摸又親,催促閔北宸動作快些。

也不知身上打的是何等古怪的繩結,絮娘越掙,麻繩收得越緊,玉頸、酥胸、腰肢、雙腿,處處可見鮮明的紅痕,群狼還未得手,已經呈現出一副被狠狠糟蹋過的淒慘模樣。

閔北宸看著兩團不斷彈跳的白乳,本能地吞了吞口水,低頭狠狠咬上去。

“唔!”絮娘吃痛,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呻吟,乳珠被他拖拽著往上提,為了減輕痛楚,隻能挺起細腰努力迎合他,臉上珠淚飛濺。

他用力啃吃了一會兒,意猶未儘地鬆開,將兩條玉腿扛在右肩,穩紮馬步,降低下盤,陽物對準濕潤緊緻的小穴,在護衛們的叫好聲中,一口氣捅了進去。

隻見滿臉是淚的美人無助地蜷縮在椅背和男人身軀形成的夾縫裡,玉足高高翹著,雪白的大腿將雙乳擠壓到變形,被繩索牢牢綁縛著的腿心插著一根粗壯硬挺的物事,臀縫裡還有一條舌頭在靈活地前後滑動。

七八隻手像吸盤一樣牢牢覆在她胸口,或掐或捏,或摸或揉,有人饞得受不住,將一根手指硬塞進被閔北宸撐滿了的肉腔裡,提前感受著名器的美妙之處。

汙言穢語灌滿絮孃的耳朵,她的意識昏昏沉沉,一個字都聽不清楚。

好難受……

手腳被繩子勒得僵麻,男人們胡亂揉搓著的地方卻越來越熱,雙乳飽脹,花穴充血,閔北宸熟練又急切地搗弄著敏感多汁的身子,尖銳的快感逼得她不住挺腰。

奶孔奇癢難忍,在指甲的摳弄之下,很快噴出香甜的汁水,她的大腿被奶液澆得又濕又黏,稍一錯身,跳出來的乳兒便陷入溫熱的口腔,被對方貪婪吸吮。

是誰?

纖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她絕望地落進慾望深淵裡,什麼也看不清。

暗中覬覦絮娘已久的護衛們越看越饞,冇口子地催促閔北宸快些交代,有人伸手玩弄鼓脹的陰核,刺激得小穴越夾越緊,打算逼他早些射精,還有人好奇地問起阮護衛的感受:“柳娘孃的屁股香不香?”

“香……”阮護衛將後穴舔得微微張開,站起身時,俊臉變得更紅,“跟前麵的洞差不多,又嫩又緊,舔得深了還會主動吸我……”

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見絮娘被眾人玩得連哭都哭不出聲,心裡憐惜,胯下孽物卻變得更硬。

眼看閔北宸在多重刺激下狼狽射出精水,他火急火燎地扯開褲襠,將美人抱坐在腿上,繃緊小腹一點一點乾進後穴,爽得直叫喚:“啊……好、好舒服……柳娘娘輕點兒夾,疼……”

絮娘有苦說不出,眼看濃眉大眼的許護衛扶著怒張的陽物逼近,不由頭目森森,渾身抖顫。

穴裡盛滿淫液和濃精,變得無比順滑,奇長的物事硬擠進來時,所有人都聽到“咕嘰”一聲。

腥膻的黏液應聲溢位,猶如熟透的果實驟然爆漿。

許護衛不如閔北宸老練,甫一插入,便不知深淺地狠抽猛送,阮護衛又是個愣頭青,兩人毫無默契,亂搗一氣,隻苦了夾在中間的絮娘。

眼看她就要背過氣去,終於有人大發慈悲,取出朱唇裡塞著的肚兜。

絮娘被一前一後兩根陽物折磨得香汗淋漓,在許護衛撞上最深處的宮口時,發出一聲哀豔婉轉的嬌啼,哭道:“不……不成了……要被你們奸死在這裡了……饒了我吧……”

她不求還好,這麼一求,男人們越發忍不住。

他們急躁地擼動著大小粗細全不相同的陽物,將不住吐露涎液的肉孔對準她,你一言我一語地哄著:

“柳娘娘是天生的尤物,哪裡就這麼容易被我們奸死?”

“娘娘既然害怕,便主動些,你身上也不是隻有那兩個地方能用……”

……

絮娘將兩個護衛絞得射了精,由眾人七手八腳地抱起,放在仰躺著的林護衛身上。

他是護衛裡生得最俊的,麵若好女,未語先笑,這會兒毫無怨言地做了她的人肉墊子,硬邦邦的物事藉著精水順利滑入花穴。

絮娘無力地騎坐在結實的小腹上,香肩被人按著,細腰被人掐著,一圈一圈研磨雞巴,磨不幾下,便喘息著噴出淫汁。

後穴塞著一根,嘴裡含著一根,捆縛著的玉手剛剛得到自由,便分彆握了一根。

另有數根火熱的陽物緊抵在她白嫩的肌膚上亂蹭,乳側、腋下、腰肢、大腿……腥濃的精液時不時噴濺到臉上、身上,灌進喉管、肉穴,他們像不知饜足的饕餮,享受著這場淫虐的狂歡。

待到天色發白之時,每個人都在絮娘穴裡射過至少一回,她的屄口糊滿白精,乾溼交錯,新舊相疊,渾身上下紅紅腫腫,幾無一塊好地。

而兩顆乳珠和花唇間一顆陰核,無疑成為重災區,隻見乳首高高腫起,被男人們咬得破了皮,紅得像鴿子血一般,肉核也從包裹著它的皮肉中完全拱立出來,淒慘又淫蕩地露在外麵。

絮娘躺在充滿雄性氣味的房間裡,身下躺著兩個倦極而眠的年輕護衛,左右橫著七八個,有兩個在睡夢中也不老實,有一下冇一下地捏她的乳兒。

她累得快要昏睡過去,感覺到身子驟然騰空,吃力地睜大美目,看見閔北宸溫和的臉。

她顧不得為自己的遭遇傷心,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環住他的肩膀,聲音因乏累而變得嘶啞:“閔大哥……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對不對?求你放我一條生路,不要將我發賣出去,好不好?”

“我有個兒子在宮裡當差……”她想要拿出金銀收買他,這纔想起自己身無長物,隻能忍著羞意貼上他精健的胸膛,“隻要你給我找個藏身的地方,再送個信給他,我情願為奴為婢,儘心儘力伺候你……”

閔北宸眼神複雜地盯著她。

她很好,身子也令人著迷。

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這樣出色的美人,自己冇福氣擁有。

一時貪心,說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不賣你。”他說著安撫她的話,趁著清晨兄弟們都還睡著,院子裡寂靜無人,將她抱上早就等待在那裡的馬車,“我帶你找個地方躲起來。”

絮娘半信半疑,卻冇有更好的法子,隻能驚惶不安地縮在馬車角落,用毛毯裹住赤裸的玉體。

她不知道自己被蔣星淵下過避孕的藥,生怕經過昨夜,稀裡糊塗懷上野種,強忍著渾身痠痛,取出榻下的夜壺,一點一點往外摳弄精水。

護衛們射得又多又深,她摳得腿軟,也不過泄出稀稀拉拉的幾小灘。

聽到窗外的雞叫聲,她漸漸從驚變中回過神來,抱著肩膀小聲抽泣。

閔北宸將絮娘帶到一處莊子上,指了指虛掩著的房門:“先進去休息吧。”

絮娘猶如驚弓之鳥,遲疑著推開門,看見裡麵站著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嚇得驚撥出聲,扭頭就想往外逃。

閔北宸重重推了她一把,從外麵關緊房門。

那人轉過身,摘下帽子,露出張千嬌百媚的美人臉。

竟是楊氏去而複返。

“怎麼,柳妹妹被男人操傻了,連姐姐都不認得了嗎?”楊氏以帕掩唇,笑得花枝亂顫,眼神卻是冷的。

無論是徐元昌、徐宏煥,還是那些冇見過世麵的下人,都說絮孃的身子比自己的好。

為了重獲寵愛,回到昔日的風光,她隻能毀了她。

她最喜歡毀滅美好的東西了。

第一百九十七回 三寸金蓮行戕妒,一瓶香藥定千春(有虐慎買,2700+)

楊氏出身窮苦人家,七歲時被親爹賣到京兆頗負盛名的凝香樓。

她還記得那天下著大雪,身上的破棉襖打了好幾個補丁,稀薄的棉絮直往外飛,十指全是凍瘡,流著黃黃的水兒,癢得鑽心。

她娘在身後嚎啕大哭,她爹低聲嗬斥道:“哭什麼哭?閨女是去享福的!難道非要跟著咱們餓死,你才滿意?”

對啊,她是去享福的。

楊氏頭也不回地走進溫暖如春的花樓,貪婪地看著美若天仙的姑娘們,看著她們頭上的金簪玉飾,身上的綵緞絲綢,目眩神迷,心口亂跳。

她將窮酸的爹孃拋在腦後,第二日就親親熱熱地湊在鴇母身邊,一口一個“娘”,哄得對方眉開眼笑。

她從最低等的小丫頭做起,每日裡端茶倒水,鋪床疊被,待到客人在姑娘身上發泄過獸慾,還要收拾淩亂的房間,漿洗沾滿精水和淫液的床單。

她偷偷學習花魁走路的姿勢,抓住一切機會提升自己,苦練琴棋書畫。

位高權重的男人們不僅好色,還喜歡附庸風雅,若是頭腦空空,身無長技,怕是冇法子入他們的眼。

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小丫頭有七八個,她最好掐尖爭強,壓得她們喘不過氣,所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隻有自己挑完,才輪得到她們。

還冇掛牌接客,她便以潑辣大膽的作風和美豔動人的外表搏出名氣,勾得幾個官宦子弟神魂顛倒,一擲千金。

她冇想到,在競選花魁的比試中,自己會輸。

平日裡最疼她的鴇母花重金從江南水鄉買了個溫柔多情的美人,請能工巧匠置辦了全套行頭。

美人款抱琵琶,輕歌曼舞,引得滿城風流才子如癡如狂。

麵對鴇母假惺惺的安慰,楊氏皮笑肉不笑道:“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娘。”

當晚,她便將盛裝打扮的花魁從樓上推了下去。

摔得筋錯骨斷的花魁冇法子再接客,過來調查的捕快收了楊氏的賄賂,不過走了個過場,便以“意外墜樓”結案。

數月之後,楊氏穿著花魁出事當天一模一樣的衣裙,笑嘻嘻地走進結滿蛛網的破舊房間,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美人驚懼交加的求饒聲中,一刀刀劃花了她的臉。

她蘸著溫熱的血,自瀆,泄身,看著變成醜八怪的女人在她麵前上吊自儘,喉嚨裡發出歇斯底裡的狂笑。

如今,她遇到了另一塊絆腳石。

楊氏姿態嫋娜地一步步逼近,輕柔撫摸著絮娘殘留穢物的玉臉,笑問:“十來個身強力壯的護衛,乾得你爽不爽利?王爺總說你身子弱,含在口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連跪都捨不得讓你跪,可是,我怎麼覺得你耐操得很呢?”

絮娘已經明白,王妃之所以鐵了心要趕自己走,其中少不了楊氏的挑唆,奈何如今處於下風,並不敢激怒她,隻能抖著身子跪下,叩頭求饒:“楊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錯,求您高抬貴手,給我一條活路吧……”

她從冇這麼渴望見到蔣星淵。

她拚出全力保護自己,絞儘腦汁與人麵獸心的徐元昌周旋,到最後反而招來王府姬妾的嫉恨,落入更為悲慘的境地,簡直像個笑話。

她太過蠢笨,根本冇有能力全身而退。

要是……要是早點跟阿淵商量一下就好了……他那麼聰明,若是知道她的處境,說不定能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絮娘後悔莫及,隻能抱住楊氏鑲著金線的繡鞋,低聲下氣央求:“楊姐姐,我本來就是低賤之人,不值得您動氣……隻要您肯放過我,我一定找個僻靜的地方了卻殘生,從此再也不出現在王爺麵前……”

“晚啦。”楊氏勾起猩紅的嘴唇,笑容裡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媚,“妹妹生得比我美,身子又比我銷魂,若是就這麼放你離開,豈不可惜?”

絮娘聽出她語氣不善,怔怔地睜大杏眼,無助地看著她。

楊氏伸出一根染著大紅蔻丹的手指,自絮娘眉心徐徐往下,經過挺翹的鼻尖、發白的朱唇,隔著薄薄一層皮肉,在喉管處輕輕劃動,颳得她又麻又痛,額間滲出細密冷汗。

楊氏捏著毛毯一角,往外拉扯時,絮娘如夢方醒,慌亂地道:“不要……”

楊氏的俏臉變得有些扭曲,強行拽下毯子,將絮娘推倒在地,騎坐於她身上。

光溜溜的玉體遍佈被男人輪番淩辱過的痕跡,卡在肉縫裡的繩索還未解開,因著花戶高高腫起,勒得越髮結實,楊氏惡意十足地拉緊麻繩,對準鮮紅的肉核重重彈去。

隻一下,絮娘便慘叫一聲,渾身僵冷,動彈不得。

楊氏獰笑著又彈了幾下,將繩子撥到一邊,自袖中取出一個霽紅色的小瓷瓶,手指探入,輕輕一旋,挖出一大團淡粉色的藥膏。

熟悉的異香傳來,這藥膏分明是徐元昌在床事中常常使用的淫藥“芙蓉嬌”。

此藥有助興之效,卻不可塗抹過多,否則便會被慾望摧毀心智,變成不知廉恥的淫婦,冇日冇夜求操。

楊氏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絮娘意識到不好,一邊大聲呼救,一邊冇命地掙紮起來。

都是女子,楊氏的體力並不比她強上多少,糾纏半晌,見始終不能得手,眉目間戾氣畢現,惱道:“你們兩個快出來幫忙,別隻顧著看戲!”

屏風後傳來低低的交談聲,不多時,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和模樣討喜的俊俏少年聯袂走出,分明是徐宏燦和徐宏煥兩兄弟。

徐宏燦撩起衣袍,單膝跪在絮娘腳邊,製住玉足,用力往兩邊撐開,說話依然斯文有禮:“五娘,得罪了。”

徐宏煥呆呆地看著形容可憐的絮娘,這陣子屢次被她拒之門外的恨意不知不覺煙消雲散。

他犯了憐香惜玉的老毛病,猶猶豫豫地勸道:“四娘,你要是看她不順眼,罵幾句、打兩巴掌也就算了,冇必要……冇必要用這麼猛烈的藥吧?”

在場幾人全都心知肚明——

一整瓶藥抹上去,絮孃的下半輩子就算是完了。

她再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消停不多會兒,便要慾火焚身,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若是手邊冇有能用來紓解的陽物,昔日害羞靦腆的美人,說不得會像楊氏一樣,脫光了衣裳跑到前院,冇臉冇皮地求每一個過路的下人脫下褲子往屄裡捅一捅。

“怎麼冇必要?”楊氏冷哼一聲,將手上的藥膏抹在絮娘完全露出來的陰核之上,緊接著又向瓷瓶裡挖去,“我看你們為了這個賤人茶不思飯不想,怪可憐的,這才冒著風險將她攔下,打算給你們好好爽一回。你要是不承四孃的情,反過來為她說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把你趕出去!”

徐宏燦麵容平靜,衣袍底下卻隆起好大一包。

他有些不耐煩地看向弟弟,道:“四娘說得對,你嘗過五孃的滋味,可以不稀罕,但你也得考慮考慮哥哥的感受。不幫忙的話,就在外麵等著,彆對四娘指手畫腳。”

徐宏煥見攔不住他們,嘟囔道:“誰說我不稀罕……我不出去。”

他咬咬牙,跪在絮娘頭邊,壓住她的雙手,俯身恨恨地在滿是淚痕和精斑的臉上咬了一口,道:“讓你哄我騙我,嫌棄我冷落我,連話都不肯同我說一句,如今終於得到報應了吧?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救你,實在是冇有辦法。”

滿滿一瓶淫藥抹在鼓脹的肉核和緊緻的花穴裡,將絮孃的私處變成一座粉色山丘。

她的下體火辣辣地燒了起來,嬌嫩的軟肉儘數融化,大股大股春水不要命似的往外湧。

絮孃的美目變得迷離。

她像進入一隻萬花筒中,眼前閃過楊氏得意的笑臉、徐宏燦矜貴的麵容、徐宏煥愛恨交織的表情,眼淚還冇墜落,便被高熱的體溫烤乾。

她的喉嚨裡發出貓兒一樣的淫叫,玉手主動撫弄雙乳,又往腿心探去,哀求道:“好熱……好癢……救……救救我……”

她的理智開始潰散,竟向殘害自己的凶手,發出迫切的求救。

兄弟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第一百九十八回 歌鳥好春風六根靡爛,柔柳曳金繩五內如煎(麻繩磨屄,被兄弟兩個輪番姦淫,H)

徐宏燦總聽弟弟說起五孃的諸般妙處,到這會兒才知道所言非虛。

他坐在地上,將肌膚泛粉的美人抱進懷裡,順著她的心意用力掐握飽脹的玉乳,不僅不覺汙穢,反而興不可遏。

絮孃的胸脯飽滿綿軟,一道道鮮紅的指痕和腫脹破皮的乳珠,無聲地說明著她有多招男人喜歡,這會兒隨著淫藥的刺激,奶孔不斷分泌白色汁液,散發著誘人的甜味。

他接了一把奶水,就勢抹在紅紅白白的乳肉上,潦草洗去汙跡,貪婪地俯身吸舔。

徐宏煥想要加入,卻被楊氏攔住。

楊氏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體,玉手揉搓著被淫水打濕了的漆黑毛髮,媚眼如絲:“我的好兒子,我遂了你的心願,你該怎麼謝我?”

徐宏煥眼饞地看了眼絮娘,卻不好惹楊氏不快,隻得打疊起精神,笑道:“大恩大德,冇齒難忘,兒子當然要用四娘最喜歡的東西,好好孝敬你!”

少年解開腰帶,放出又粗又硬的陽物,二話不說將楊氏抱到桌上,挺腰乾進濕漉漉暖融融的浪屄裡。

“啊!”楊氏快活地纏緊年輕的身軀,兩隻大紅繡鞋在半空中激烈搖晃,冇口子地誇他,“好兒子的雞巴比你父王強出去許多,乾到孃的騷芯裡來了!啊啊……再快些……再快些!”

她又慾求不滿地道:“你三弟最近在忙些什麼?為什麼總是不來乾我?”

“因著父王不在,三娘無需出去陪客,這陣子都在府裡……”徐宏煥看著哥哥伏在絮娘胸口吃奶,絮娘非但冇有抵抗,還難耐地張開雙腿,藉著粗糙的麻繩磨穴,插在楊氏穴裡的肉棍激動得亂跳,險些噴射出來。

他定了定神,方纔說下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熠的脾氣,隻要三娘在家,那是天塌下來也不肯離開她半步的……”

楊氏隻恨闔府上下的男人不能全圍著自己一個人轉,聞言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道:“你三娘那種膽小怕事的悶葫蘆,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也就他當成個寶貝……”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麼?可是我乾得四娘不滿意?”徐宏煥笑嘻嘻地扭動腰身,引著陽物在她穴裡亂拱亂鑽,“四娘再說,我可要吃醋啦!”

“我哪有不滿意?”楊氏被他哄得由嗔轉喜,摸著他俊美的臉龐,親親熱熱地做了個嘴兒,自己解開衣襟,露出香豔的肚兜,“嗯嗯啊啊”叫個冇完。

且說絮娘在猛烈的藥性折磨下,痛感變得遲鈍,嬌嫩的軟肉被麻繩磨出血絲都不曉得疼,隻是低低哭泣。

“癢……癢啊……”她本能地挺起胸脯,好教徐宏燦吃得更用力些,滿頭青絲沾滿汗水和濃精,早就不再柔順,黏膩地糊在腮邊頸上,反襯得玉顏越發精緻剔透,“嗚嗚嗚……好難受……快給我……”

“好好好,這就給你。”徐宏燦被她催得情熱如火,也顧不得慢慢撩撥,跟弟弟一樣急慌慌地解開腰帶,掀起衣袍。

他念頭一轉,握著絮孃的小手按在胯下明顯的凸起上,笑道:“五娘,你給我脫吧。”

絮娘隱約明白自己在做不知羞恥的事,卻控製不住燥熱的身體。

她依言跪在他支起的雙腿間,隔著褲襠握緊救命的物事,急切地來回撫摸著,揉得徐宏燦越來越硬,險些維持不住君子風度。

“拉開啊,你親親它。”他揉捏著她滾燙的耳垂,探手到腰後,打算解開礙事的繩結。

絮娘像反應慢半拍的孩童,經他提醒,方纔手忙腳亂地將褲子褪到膝蓋,又脫下褻褲,熱情地湊過去。

徐宏燦的陽物肖似其父,生得粉白光鮮,粗長筆直,煞是喜人,淡淡的腥膻味鑽進她的鼻腔,變成難以抵禦的奇香,她激動地嗚咽一聲,張大朱唇,一口含了進去。

徐宏燦隻覺要害被極熱極嫩的所在包裹,失態地低叫出聲,扯著繩索的手下意識用力,勒得絮娘連聲哀叫。

“唔唔……”她的口腔被陽物塞滿,什麼話都說不清楚,整個人陷入混亂之中,既想呼痛,又拚了命地吸裹著陽物往裡吞嚥,鮮紅的奶尖緊貼著地麵磨蹭,圓潤的雪臀在他手下胡亂搖動著,穴口灑出許多透明的淫汁。

要命。

兄弟倆直勾勾地看著她發浪的模樣,同時湧上這一個念頭。

“大哥,你彆折磨她了,直接弄吧。”徐宏煥忍不住開口。

不需他說,徐宏燦也已經瀕臨失控。

白淨的麪皮變成赤紅,他喘著粗氣,掐緊絮娘玲瓏的下頜,強迫她張口,把脹到快要炸裂的陽物搶了出來,緊接著將她推倒在冰冷的地上。

繩索怎麼都解不開,他翻箱倒櫃,找出一把鋒利的剪刀,貼上光滑無毛的花穴,啞聲道:“彆動。”

絮娘吃力地仰起玉頸,卻什麼都看不清楚。

她聽見極輕的“哢嚓”一聲,禁錮驟然鬆開,緊接著,冰冷的金屬遠離,男人沉重的身軀壓了上來。

“五娘,準備好了嗎?”徐宏燦在房事中的癖好,也和徐元昌有相似之處,他舔舐著她肮臟的小臉,陽物抵在被許多護衛使用過的部位,神氣十足,驍勇非凡,“兒子冒犯了。”

話音未落,他便緊扣著絮孃的十指,腰身一沉,順暢地插了進去。

絮娘發出一聲極悠長極嫵媚的呻吟。

她滿足地屈起玉腿,死死纏住徐宏燦的腰身,濕淋淋的雪臀隨著激烈的肏弄不住往上迎湊,生怕他乾得不夠爽利,操得不夠深入,一對飽乳搖著晃著,紅灩灩的乳珠頂端滾落大顆大顆的奶水,整個人變成了一件淫美的器物。

徐宏燦狠乾了三四十抽,漸次整根冇入。

他意識到胯下這口水穴不容小覷,緩下動作,緊咬牙根忍過強烈的射意,俯身在絮娘臉上輕柔親吻。

“不夠……不夠……”絮娘急得細腰亂扭,討好地回吻徐宏燦,兩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還是好癢……不要停下來……”

徐宏燦難以拒絕她的央求,挺腰在蓄滿淫水和男人精液的甬道裡又撞了近百抽,腰椎被她夾得發麻,一不留神射出一小股。

他意識到不好,深深抽了口氣,急急忙忙拔出陽物,低頭看著不住翕動的小穴。

豐美的花唇淒淒慘慘地張開,上麵沾滿了淡粉色的藥膏,肉核被麻繩磨破,顯得更紅更亮,吸飽淫藥之後,高高挺立在半空中,往後怕是再也縮不回去。

穴口也是紅的,一點嫩肉被他扯出,又飛快地縮回去,透亮的黏液混合著新鮮的精水,緩緩流淌到地上。

徐宏燦看得心跳如雷,竟然就這麼交代了出去。

濃稠的精液呈一道優美的弧線,噴射在絮娘白嫩的小腹上。

她難耐地用玉足磨蹭著他的後腰,似乎從濃烈的氣味裡意識到自己已經得不到滿足,傷心地哭了起來。

“大哥,你歇一會兒,換我來!”徐宏煥好不容易伺候得楊氏泄了身,見狀立時撇下她,衝到絮娘腿間跪下。

他奪過她白白嫩嫩的玉足,在腳背上熱情地親了一口,挽至自己腰後,哄道:“五娘彆哭,還有我呢!”

火熱的陽物還沾著楊氏泄出的淫水,便熟門熟路地鑽進絮孃的牝戶。

第一百九十九回 毒蛛羅網大飽口福,青蛇吐信無惡不作(潮吹噴臉,四人亂交,H)

徐宏煥早在去歲中秋就沾過絮孃的身子,因此本不該如何失態。

可她的花穴比上一回還要熱,還要滑,甫一進入便急切地死死咬住他,無數片軟肉蜂擁過來,細細密密地覆在陰莖周圍,咂得他直哆嗦。

“娘,可算又操到你了。”他和她緊緊摟抱在一處,俯身不住親吻紅腫的唇瓣,親一口捅一下,不多時便撞上宮口,快活得眉眼完全舒展開來,“你不知道我在院子後巷叫了你多少聲,更不知道我被父王訓斥時心裡有多委屈……不過,我向來不記仇,隻要能乾到你,彆的都好商量……哈啊,吸得好緊……舒服死了……”

絮娘捱了四五十抽,忽然抬腳蹬住他的大腿,身子使勁兒往上挺,穴肉用力,把裹滿淫液的陽物推了出來。

還不等徐宏煥發問,她便嬌聲呻吟著,激射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水液。

水花濺得又高又猛,徐宏煥的俊臉被她澆了個正著,驚愕地瞪大眼睛。

徐宏燦見狀又有些心癢,扶著半硬不軟的陽物在她腰側輕蹭,對兩隻翹鼓鼓的乳兒愛不釋手。

泄身後的絮娘短暫恢複清醒,發現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換了一個,不由崩潰地擋住眼睛,小聲哭了起來。

“我的親孃,我的心肝兒,彆哭彆哭。”徐宏煥因她羞恥難當的表情變得更硬,一邊俯身在她耳邊安慰,一邊不客氣地對準穴口,再度插入,“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他還是很喜歡誇她,跟哥哥一同揉捏著高聳的玉峰,口中歎道:“孃的奶子怎麼比上回大了些?摸起來好軟……最喜歡娘了……”

“不要這樣……”絮娘無力地推搡著兄弟倆不老實的手,嫩穴被粗長的陽物插得又要噴水,極為矛盾地頻繁夾弄著,捨不得他離開,“好癢……啊……我不、我不行……”

話音未落,胞宮便“嘩啦啦”地湧出一大灘春水,隨著徐宏煥抽搗的動作,一波一波往外流。

“又噴了……”徐宏煥為肏乾她時特有的成就感而著迷,使出渾身解數,花樣百出地伺候著她,或是深插猛搗,或是淺進快出,或是頂壓旋磨,臉上出現狂熱之色,“娘,兒子乾得你爽不爽快?兒子的雞巴厲不厲害?”

絮娘軟軟地搖著頭,徐宏燦將重新挺立的陽物遞到她唇邊時,卻不能自控地張嘴含住,賣力吮吸,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叫聲,胸脯因混亂的呼吸劇烈起伏。

楊氏不滿兄弟兩個厚此薄彼,將身上衣物脫去,隻留一雙繡鞋,柔若無骨地鑽進徐宏煥胯下,頭抵著絮孃的花穴,玉手摸上兩顆在半空中晃動的囊袋。

徐宏煥呻吟了一聲,隻覺插在絮娘身子裡的陽物熱得快要化掉,外頭的子孫袋癢得一陣陣發緊,忍不住對楊氏說起好話:“還是四娘疼我……再給兒子舔舔,兒子待會兒繼續孝敬四娘!”

“就你嘴甜。”楊氏得意地伸舌舔吻道道皺褶,跟著徐宏煥肏乾的動作來回搖晃頭顱,玉手浪蕩地揉搓著自己的陰戶,兩腿大張,嗓子裡發出淫媚的叫聲。

徐宏燦見弟弟一時半刻冇有結束的意思,被楊氏勾得意動,索性將陽物從絮娘口中拔出,暫時轉移目標。

他撈起楊氏兩條玉腿扛在肩上,挺腰滑入浪穴,雖覺她不如絮娘緊緻銷魂,卻冇有挑揀,專心乾了起來。

隻見四人以奇特的姿勢聯結成一條直線,徐宏煥跪在絮娘腿間,下體與她緊緊相連,楊氏躺在他胯下,貪婪地舔舐著交合處,時不時捧著雙乳去蹭他的屁股,而徐宏燦以跟弟弟一樣的姿勢,發狠操弄著楊氏,搗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獸類交配,最多也不過是雌性被許多雄性輪流肏乾灌精,分不出孩子的父親是誰,而他們此刻的淫亂程度,要比野獸激烈千萬倍。

絮娘時而清醒,時而迷糊,不知道被徐宏煥乾噴了幾回,好不容易熬得他射了精,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又被徐宏燦抱到床上操了進來。

到得黃昏時分,嬌嫩的身子看起來比早上更加淒慘,她哭得雙眼紅腫,雙乳垂在半空中,乳珠脹大成原來的兩倍,花穴將大劑量的“芙蓉嬌”完全吸收,呈現出妖異的緋紅,屁股高高翹著,和楊氏並排跪在一起,由兄弟兩個接力肏乾。

徐宏燦和徐宏煥吃了好幾顆助興壯陽的藥,肉莖不見疲軟,反而越加腫脹。

他們為了延長這場難得的雙姝盛宴,定好在穴裡插夠五十抽就交換位置,乾到絮娘時,卻不約而同地加快速度,謊報次數,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蕩婦與蕩婦亦有不同。

楊氏本就是寡廉鮮恥之人,什麼露骨的話都說得出,什麼放蕩的花樣都玩得出來。

絮孃的身子比她的更妙,抹過淫藥,又添嬌媚,性子卻始終脫不去那一層羞怯,被他們乾得不住抽搐時,眼淚掉得比淫水還凶。

這樣矛盾的表現給男人帶來的刺激,絕非言語所能儘述,誘得兩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待到兄弟倆射出的隻剩清水,他們終於感覺到乏累,翻身倒在床上。

徐宏煥摟住倦極而眠的絮娘,意猶未儘地在她身上來回撫摸,同楊氏商量道:“四娘,你疼疼兒子,把她給了我吧。我找個地方把她關起來,你什麼時候想玩,就去我那兒,我們兄弟一定奉陪。”

楊氏正舔吃著徐宏燦胸口扁平的肉粒,聞言陡然翻臉,柳眉倒豎,道:“那可不行!你們親孃打算把她發賣出去,我偷偷將人帶過來給你們快活一日,已經擔了不小的風險,你不要得寸進尺!實話告訴你,人牙子已經找好了,等天色黑透,我就把她送上船。”

兄弟倆對視一眼,顯然不信楊氏的說辭——若是真的打算按祁氏的命令發賣,根本冇必要抹那麼多淫藥。

他們多少清楚楊氏的為人,明白她對絮娘必定還有其它安排。

“四娘,求求你了,我是真的很喜歡她,這陣子幾乎為她落下心病。”徐宏煥赤裸著漂亮的身軀,轉身擁著楊氏撒嬌,“我尋幾個年輕精壯的後生,跟你換好不好?再加兩個鋪子,一萬兩黃金,你看行不行?”

楊氏不為所動,反而冷笑道:“好啊,方纔一口一個‘四娘’,還說要好好孝敬我,原來都是假的!你視她如珍寶,視我如草芥,我偏不如你的意!這事冇得商量!”

徐宏煥還待再說,看到徐宏燦衝他微微搖頭,隻能把話忍了下去,賠笑道:“四娘嚴重了,我冇那個意思,不給就不給吧。”

他穿好衣裳,一步三回頭地走出房間,埋怨哥哥道:“大哥,你為什麼要攔著我?你就捨得下五娘嗎?四娘……四娘那個樣子,我瞧著不大好,要是把個嬌滴滴的美人玩殘玩壞,我心裡怎麼過得去?”

“四娘已明說不肯放手,你替她求情,無異於火上澆油。”徐宏燦竭力不去回憶絮娘可憐可愛的模樣,勸說弟弟適可而止,“咱們吃也吃過了,往後就當冇這回事,由著四娘去吧,不要傷了彼此之間的情分。”

楊氏隔著窗戶,偷聽完兄弟倆的對話,美豔的臉上浮現出快意的笑容。

老大到底比老二有良心,她這個順水人情冇有白做。

等他們走遠,她輕叩窗欞,吩咐閔北宸準備馬車,使他將赤條條的絮娘抱上去,自己穿上那件黑色的鬥篷,跟著坐進去。

她拉下車簾,低聲道:“去凝香樓。”

第二百回 花逐流水有恨無處訴,絮落溪津豔骨陷淫窟(被花樓裡的打手們輪姦,圍著桌子射精,H)

絮娘是被水潑醒的。

正值春寒料峭時分,她又不著寸縷,滿滿一桶冷水倒下來,立時短促地叫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玉臉上沾著的穢物被水沖走,身子也清爽了些,她驚懼地抱住圓圓白白的乳兒,往四周看去,撞見許多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她坐在床上,頭戴深紫色絹花、身穿絳色紗衣的婦人風韻猶存,和楊氏站在一起,七八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簇擁著她們,看打扮像是下人。

“這位小娘子生得好標緻模樣兒……”婦人看向楊氏,想起她生性善妒,把餘下的誇讚之語嚥了回去,賠著笑臉試探,“娘娘把她送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楊氏是從凝香樓出來的,對她們這兒的規矩爛熟於心,聞言露出個惡毒的笑容,道:“郭媽媽,這賤人天生淫蕩,一刻都少不得男人。你把她綁在殞香台上,用調教最烈性姐兒的手段,好好收拾收拾她,賺的銀子全都歸你,三日之後,我來接人。”

隕香台設在凝香樓門口,台基由刻成蓮花形狀的雙層須彌座組成,台上用精鐵鑄就全套手銬腳銬,專門用來懲罰那些死活不肯接客的姑娘。

再貞烈的姐兒,被打手們扒光衣裳,光溜溜地固定在石台之上,由著販夫走卒們輪流奸乾,也撐不過一天。

她們或是被下手不知輕重的粗人活生生奸死,或是受不住打擊,變得瘋瘋癲癲,也有少數識趣些的,哭著向郭媽媽哀告服軟,從此便徹底嚇破了膽,讓往東絕不敢往西。

楊氏滿心盼望將絮娘變成比她還要肮臟的女人,又不敢讓彆人知道前因後果,因此補充道:“上刑的時候,把她的臉蒙上,莫要教不相乾的人看見。”

要是絮娘命大,能夠撐過這三天,她就像之前那次一樣,劃破她的臉,引誘她自己走上死路。

郭媽媽狐疑地看了楊氏一眼,猜出絮娘身份並不一般,卻不好多問。

左右隻有三日,應該出不了什麼亂子,她把價錢定高些,以眼前這美人的勾人身子,說不定能大大撈一筆。

“娘娘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她諂媚地笑著,對身後的打手們揮了揮手。

絮娘雖不知隕香台有何玄機,從房間中俗豔的裝潢和她們的交談裡也猜出幾分真相。

她害怕地在男人的懷抱中掙紮著,淚水漣漣,嗓音嘶啞:“楊姐姐,求您饒了我吧……便是真的恨我怨我,也該多少顧及些王爺的臉麵,不要……”

“把她的嘴給我堵上!”楊氏眸色轉厲,高聲喝道。

一條帶著濃烈香味的帕子堵住朱唇,幾隻粗糙的大手在絮娘胸口腰間亂摸,她絕望地意識到,不知饜足的身子又開始躁動,乳尖酥癢難忍,被徐宏燦兄弟倆乾腫了的花穴再度分泌黏液……

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翹起雪臀,往打手們鼓脹的胯間蹭動。

“奶奶的,真是個淫娃蕩婦,這就開始發浪了。”一個膚色黝黑的高壯男人被她磨得口乾舌燥,二話不說往又嫩又彈的白屁股上狠抽了一巴掌,“怎麼著?咱們兄弟幾個先伺候伺候你?”

絮娘“唔唔”地搖著頭,饑渴的肉洞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滴淌淫水,後穴也產生連鎖反應,一下一下收縮顫動著,暗暗渴望男人的侵犯。

花樓裡冇那麼多規矩,打手們個個年富力強,渾身充斥著發泄不完的精力,和年輕鮮嫩的姑娘勾搭在一起是常有的事,隻要不耽誤正事,郭媽媽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見郭媽媽冇有阻攔,楊氏又含笑向他們飛了個媚眼兒,似有鼓勵之意,幾個打手便似餓狼一般,七手八腳地將絮娘抬到外頭的方桌上,團團圍成一圈。

絮娘哭著在男人精壯的腰腹之間亂抓,雪白的小腳不停踢踹,卻被他們毫不費力製住。

“乖乖,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蓄著一層粗硬胡茬的精瘦漢子握住玉足,牽引著小腿疊在渾圓的大腿上,另一手往她穴口摸了一把,不住咂舌,“還是個白虎,咱們樓裡最浪的姑娘,也冇有你騷。”

他說著,俯身去嗅難得一見的美穴,胡茬戳在泛紅的嫩肉上,又刺又痛,折磨得絮娘喉嚨裡發出高亢的啼哭。

漢子被絮娘敏感的反應所刺激,竟不嫌花戶肮臟,粗長的舌頭來回撥弄著高高腫起的陰核,整張臉都埋在她腿心,舔得分外賣力。

絮娘隻覺身下一陣刺痛,一陣酥癢,硬的紮的毛髮裡藏著軟的熱的舌頭,如登仙境,如臨深淵。

其他男人不甘示弱,熱切地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很快,產乳的秘密被他們發現,左右兩顆乳珠分彆陷入不同男人的口腔裡,圓碩的乳球上貼著四五隻汗濕的大手,無論她往哪邊轉頭,總能看見粗長醜陋的陽物,衝自己瞪著正在流水的“獨眼”。

絮娘蜷縮著手腳拚命抵抗,還是被給她舔穴的漢子強行插入。

他藉著新鮮的口水、陳舊的精液,將尺寸驚人的肉莖楔入她的身體,胯下同樣長著粗硬的毛髮,隨著激烈的衝撞繼續蹂躪嬌嫩的肌膚,口中吭吭吼叫著,肏得絮娘苦不堪言。

她無力地輕啟唇瓣,任由陌生的男人舔著親著,耳朵聽見他們商量著姦淫她的次序,兩手被他們硬拉著握住滾燙的物事,白嫩的手心受不住劇烈的摩擦,變得又熱又紅。

睫毛被汗水打濕,眼睛刺痛難忍,她緊蹙娥眉,閉上美目,身體裡翻湧著一波又一波劇烈的快感,整個人像是捲入大海的孤舟,隻能等待著被風浪徹底打碎的湮滅時刻,再也冇有回到岸上的可能。

她陷入絕望。

她被他們強行推向猛烈的高潮。

打手們圍繞桌子轉圈,輪流在絮娘身上射精。

長髮、玉臉、雙乳、花穴、大腿……到處淋滿腥濃的白漿,她像在精水裡洗了個澡,從外到裡被他們的氣味醃透,變得更加臟汙,更加誘人。

楊氏在旁欣賞了一會兒絮孃的慘狀,拉過一個打手勉強解了回癮,登上馬車,揚長而去。

郭媽媽送過她,回來嗬斥眾人收斂些,將她帶下去沖洗一番。

待到客人陸續上門,後麵還是冇有動靜,郭媽媽心下納罕,親自過去探看。

她掀開浴房的簾子,看到渾身濕淋淋的美人跪在木桶邊,嘴裡吸著一根陽物,身後塞著另一根,兩個打手不要命的大力聳動腰臀,氣不打一處來,將他們臭罵了一頓。

夜色越來越深,在凝香樓一天中最熱鬨的時分,洗得乾乾淨淨的絮娘頭上罩著黑紗,由幾個男人穩穩托到半空中,在客人們好奇的注目下,一步步登上隕香台。

她被他們死死綁在冰冷的石台上,一絲不掛,手腳攤開。

0206 第二百零一回 台上神女枉斷腸,狂客爭相入洞房(被綁在隕香台上挨肏,路人H)

凝香樓處於鬨市中心,門前遊人如織,車水馬龍,斜對麵又有一所驛館,常有高鼻深目的異族商人往來,端的是熱鬨非凡。

眼看隕香台上困了位渾身赤裸的女子,樓裡喝酒的客人、路邊經過的行人、趕車運貨的漢子、附近幾家鋪子的掌櫃和夥計全都圍了上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是在玩什麼花樣兒?”一位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滿臉興味,低聲問道。

“少爺有所不知,這是咱們凝香樓最嚴厲的刑罰,專門用來對付死活不肯接客的姑娘。”一旁的龜公點頭哈腰地向他解釋,“待會兒隻要出得起銀子,無論年齡幾何,高低俊醜,都能爬上去姦汙她。”

年輕公子又道:“那為什麼蒙著她的臉呢?”

龜公隻是聽命行事,並不知箇中就裡,聞言猶豫片刻,臉上浮現淫邪的笑容:“小的也不知情,上過隕香台的姑娘冇有十個也有八個,不露臉隻露身子的,這還是頭一個。不過,少爺不覺得,   這樣更刺激嗎?”

年輕公子若有所思,登上兩級台階,往女子身上定睛看去。

隻見她的臉龐被黑紗遮得嚴嚴實實,幾乎隱入深濃的夜色中,散落的長髮隨著微風輕輕飄動,亦是漆黑如墨。

背景越黑,襯得露在外頭的肌膚越白。

她長了副絕世尤物的身子,他的眼睛無論看到哪個部位,都會被牢牢吸住——被男人吃得又硬又紅的奶珠、翹鼓鼓的胸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敞開的雙腿間淫蕩地拱立在外的肉核……

她似是被堵著嘴,一直冇有開口說話,細細的手臂和筆直的雙腿卻不安地掙動著,帶得鎖鏈發出刺耳的響聲。

年輕公子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郭媽媽,要多少銀子才能肏她?”他轉過頭,拋給郭媽媽一錠金元寶,表情變得有些急切,“這個夠不夠?”

郭媽媽正指揮打手們攔住越來越擁擠的人潮,將“五兩銀子肏穴一次”的牌子樹在顯眼的位置,接了沉甸甸的元寶,立時喜出望外,高聲道:“夠!夠!公子請便!”

那公子在看客們激烈的抗議聲裡,亢奮地跪在絮娘腿間,準備拔個頭籌。

他微顫著手,摸向高聳的玉峰,隻覺入手溫熱滑嫩,柔軟非常,忍不住喘著氣伏在她身上。

絮娘看不到自己身在何處,卻能從冷風和嘈雜的人聲裡,大致猜到令她羞窘欲死的處境。

不知道誰的手摸了上來,緊接著,嘴唇急切地吸住她的乳珠,她害怕地拚命在有限的活動空間裡反抗,受到刺激的乳兒卻慢慢滲出香甜的奶水。

對方顯然嚐到了奶水的滋味,撫摸她的動作變得熱烈。

“小娘子,你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方?”他說著同情的話,食指卻藉著黏糊糊的淫液推入穴裡,來回抽送,拉出銀絲,“生得這麼美,皮肉這麼嫩,還會產奶,該不是被哪個惡毒主母發賣出來的良妾吧?”

他猜的與真相不遠,絮娘像是窺見一線生機,連忙抬起玉頸,“唔唔”迴應起來。

然而,下一刻,食指撤出,陌生又堅硬的陽物不由分說地插進她的身體。

年輕公子也是經過不少人事的,卻從未見過這麼會吸會流水的名器,甫一入港,便將風度拋到九霄雲外,扭曲著俊臉,掐住細軟的腰身,發狠抽送起來。

他邊乾邊喘,時不時停下來揉絮孃的奶兒,絮孃的反應也大,口中發出抗拒的嗚咽,渾圓的大腿卻繃得死緊,花戶不時上挺,放蕩地迎合他的姦淫。

方纔還喧鬨不已的男人們齊刷刷屏住呼吸,看直了眼,直到龜公提醒,才爭先恐後地掏出白花花的銀子,擲向小丫頭托著的銅盤。

銀子與黃銅碰出“叮呤咣啷”的悅耳響聲,直如落雨一般。

年輕公子聽著此起彼伏的叫好聲,在絮娘銷魂的玉體上縱情馳騁。

他將圓碩的乳兒抽得上下亂跳,將花唇間腫脹的肉核搓得硬如黃豆,將完全撐開的穴口乾得糊滿白漿,隻覺眼前這具身子美妙到不似俗世之物,而是女媧娘娘費儘心血雕琢出的瑰寶奇珍。

這樣的珍寶,於陰差陽錯之下遺落凡間,竟教他這樣的凡夫俗子染指,想一想就覺得罪惡又刺激。

他大腦一空,強撐著在她穴裡又乾了百來抽,很快便一泄如注。

他趴在她身上,這才意識到兩人渾身是汗,肌膚熱乎乎地緊貼在一起,有種水乳交融的異樣親密。

他聽到她傷心欲絕的哭泣聲。

她對自己短暫抱有過幻想,又很快被現實擊碎。

他心裡一軟,隔著黑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台下早已排起長龍,他從濕熱的甬道裡撤出,急切地對鴇母喊道:“郭媽媽,我想為她贖身!你開個價吧!”

絮娘身子一顫,緊張地攥住玉手。

要是……要是真的能藉此逃出生天,說不定還有機會見到阿淵。

可郭媽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年輕公子的請求:“哎呦,這位爺,真是對不住,這姑娘不算我們樓裡的姐兒,隻是送過來教兩天規矩,要不您瞧瞧彆的姑娘吧!”

她見慣世情,卻冇料到絮娘連臉都冇露,就收服了這麼個一擲千金的公子哥兒,心下暗悔價錢定得還不夠高,臉上的笑容便有些僵硬。

“那我、那我再買她一回!”年輕公子手忙腳亂地摸索著衣襟,還冇掏出銀票,便被後頭一臉凶相的鏢頭推開。

“後頭排隊去!”那人身形魁梧,模樣蠻橫,蒲扇大的手掌毫不憐惜地拍向絮孃的白乳,隻一下便在嬌嫩的肌膚上印出鮮紅的指痕。

“小娼婦,自己把屁股抬高,讓爺好好乾一乾你的騷屄!”他粗聲粗氣地命令著,放出紫紅色的陽物,那物又粗又長,帶著天然的弧度,如一柄彎刀,抵在不斷流淌白精的穴口,重重往裡壓去。

絮娘隻覺一根熱氣騰騰的鐵棍霸道地捅進她的肚子裡,五臟六腑都被攪得調了個個兒,一時間香汗涔出,心口亂跳。

男人不懂憐香惜玉,隻顧自己痛快,三兩下肏至儘根,掐擰著不堪蹂躪的陰核,逼她流出更多淫水,又把粗壯的拇指撳進緊閉的後穴,跟著抽插的動作頻繁開拓腸道。

絮娘為了自保,隻能吃力地大張雙腿,放鬆花穴,由著男人乾出一波又一波浪水。

在刺耳的驚呼聲中,她側著身子,一條腿架在男人結實的臂膀上,另一條腿屈起,後穴柔順地容納著沾滿蜜液的巨物,前穴不停抽搐,朝台下圍觀的人群噴出帶著甜腥氣味的水花。

本就躁動不安的人群,被她這一淫態激得徹底發了狂。

0207 第二百零二回 紅顏薄命恨難窮,幽姿泣露怨東風(繼續挨肏,兩個異國商人將絮娘夾在中間姦淫,打手按著肚子排精,抹布H)

絮孃的眼淚漸漸流乾,身體裡的水分卻像怎麼也流不完似的,給予每一個客人最誠實的反饋。

身上的男人換了又換,有的粗暴,有的溫柔,有的淺淺抽動幾下便大叫著射了精,也有的天賦異稟,格外持久。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多少人輪姦過。

大概比陷入山寨那回還要多。

有賴於楊氏的淫藥,她的身子徘徊在一個又一個高潮裡,從不曾墜落。

大小、粗細、形狀全不相同的陽物熱情地在花穴裡抽搗著,攪動著,每個敏感點都被它們照顧到,柔嫩的肌膚上爬行著男人火熱的手,她不再寒冷,玉體泛起動情的粉色。

為了撐過這場慘無人道的淫刑,她放棄掙紮。

她將雙腿敞開到極限,柔順地容納硬挺的肉莖,穴裡的嫩肉溫柔地吸著裹著,酥胸在他們身上磨著蹭著,泄身的同時,榨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水。

她聽見他們的笑聲,聽見他們罵她是“天生的婊子”、“貪吃的淫婦”,說她“應該世世為奴為娼,纔不浪費了這副好身子”。

他們說得多了,連她自己都信了幾分。

她這一生遭遇過無數磋磨坎坷,不是前世欠下太多罪孽,便是蒼天無眼,造化弄人。

一想到楊氏不堪入目的淫浪模樣,她便打從心底裡害怕……若是往後隻能以那副樣子苟活於世,真不如死了乾淨。

死了……就可以徹底解脫……

可她的阿淵怎麼辦?

她再怎麼遲鈍,再怎麼堵住耳朵矇住眼睛不聽不看,也知道蔣星淵性子孤僻,容易走極端。

要是冇有她在一旁勸著看著,他會不會行差踏錯,惹出麻煩,甚至將性命搭進去?

絮娘強迫自己放棄尋死的念頭,回到殘酷的現實。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聳腰大動十來下,“噗噗噗”射出幾股腥膻的精水。

他捨不得放開她,低著頭在胸前亂啃,嘴唇吸住鮮紅的奶尖,將乳兒拉扯到變形。

身後排隊的人等不及,將她的下半身撈過去,陽物迫不及待地頂入花穴,擠出一大灘白漿。

絮娘喉嚨裡發出虛弱的呻吟,泥濘的小屄被陌生的物事插得又熱又癢,忍不住扭著腰將那東西吞得更深,硬硬的陰核也主動磨蹭著男人濃密的毛髮,帶來劇烈無比的快感。

那人射得很快,臉上有些掛不住,朝腫脹不堪的穴口重重扇了兩巴掌,罵道:“被男人乾爛了的臭逼,一插就流臟水兒,也敢要五兩銀子?當茅廁還差不多。”

他說著就要往絮娘身上撒尿,被打手們強行拽下去的時候,嘴裡還一直罵罵咧咧。

絮娘滿麵羞慚,自己都能感覺到肉腔裡盛滿了不同男人的湯湯水水,穴再緊也夾不住,順著臀縫直往下流。

很快,下一個男人壓上來,將湧到屄口的精液又堵回去。

到了後半夜,兩個身材高大的異族商人說著中原人聽不懂的話,從懷裡摸出殷紅似血的寶石,比劃著要一起操乾絮娘。

郭媽媽見錢眼開,使了個眼色,令人將手銬腳銬打開。

長著碧藍色眼睛的商人將絮娘麵對麵抱在懷裡。

姿勢一換,她底下更兜不住,精水“嘩啦啦”澆到台上,散發出濃烈的氣味。

琥珀色眼睛的商人從後麵貼上來,比大多數男人都要出色的陽物抵在後穴,插入一點兒,又靈活撤出,自臀縫鑽過去,在陰戶間不斷拍打。

不多時,藍眼男人也加入了拍打的陣營,二人合力將本就充血的小穴蹂躪得汁水橫流,色澤變得比紅寶石還要漂亮。

他們嘰裡咕嚕地讚美著絮孃的嬌小和濕潤,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

他們撩起織著華麗花紋的上衣,露出結實的小腹,挺著棱角分明的粉嫩陽物,一前一後塞滿銷魂的玉體,表情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藍眼男人的膚色呈現出淺金色,琥珀眼睛男人則是健康的古銅色。

二人緊夾著絮娘柔軟白皙的身子,像兩塊上好的木料擠壓著價值連城的玉石,令人在擔憂她被他們摧毀的同時,又為鮮明的對比而口乾舌燥。

藍眼男人乾到興起,將絮娘從同伴的陽物上抱起,挺腰發狠撞擊。

他個頭高大,絮娘又輕,乾不幾下,罩在頭上的黑紗便有了鬆散的趨勢,露出精緻雪白的下巴。

男人一愣,正欲伸手去掀,被一旁看著的打手及時阻止。

然而,就是這麼一眼,已足夠他想入非非。

兩人輪流在絮娘身體裡射了精,與郭媽媽交涉許久,非要讓她鬆口,將台上的美人賣給他們。

郭媽媽也動了歪主意,想把絮娘當做搖錢樹,隻礙著楊氏身份不同往日,手段又毒辣,一時下不定決心。

她冇有把話說死,打發二人回去等訊息,又如法炮製,釣了好幾個大主顧。

若能說動楊氏放手,便是五五分成,也可大賺一筆。

存著細水長流的想法,兼之今晚的價格又定得太低,郭媽媽便不肯縱容眾人往死裡奸乾絮娘。

不到天色發白,她便使打手驅散人群,連聲催促排到跟前的幾位客人加快速度。

男人們嘴裡抱怨著,肏進絮娘穴裡時,卻忘記了所有煩心事,無不發狠在黏膩非常的甬道中抽送。

絮娘咬緊帕子受了最後幾泡精水,整個人已經瀕臨極限,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待到周遭安靜下來,郭媽媽藉著燈籠的亮光,仔細打量絮孃的身子。

她渾身上下幾無一塊好肉,小腹被濃精撐得高高隆起,猶如懷孕數月的婦人,花穴腫成一道細縫,鎖住大部分精水。

郭媽媽掀開麵紗,拽出堵嘴的手帕,聽到絮娘無意識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她皺了皺眉,招呼站得最近的打手:“老四,你給她按按肚子,把臟東西擠出來。”

打手應了一聲,蹲在絮娘身邊,寬大的手掌按向鼓脹的小腹。

隻輕輕按了一下,絮娘便緊蹙娥眉,排出一大股精水。

精水來自不同的男人,乳白與淡黃混在一起,顯得格外渾濁。

打手用力按到底,壓著柔嫩的皮肉往下推。

絮娘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兩腿被男人們掰開,無法合攏,羞恥又難受地啞聲淫叫著,感覺到大股大股熱流像決堤的河水般衝了出去。

“水流”湍急又黏稠,在穴口騰出小小的白色泡泡,轉瞬又炸開,發出輕微的破裂聲,飆起帶著腥膻氣味的汁水。

打手來回推了許多次,終於將絮娘身體裡的穢物擠乾淨。

他在郭媽媽的示意下,並起兩指插入她穴裡,反覆摸索著,檢查著,聽著她隱忍的呻吟,笑道:“真是個寶貝,那麼多男人乾過也冇鬆。”

郭媽媽鬆了口氣,道:“扶她下去洗洗,讓她吃點兒東西,好好睡一覺。”

她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們不要鬨她,要是折騰出人命,我拿你們是問!”

打手們對視一眼,滿口答應。

還不等將絮娘扶進樓裡,幾隻大手便按捺不住地摸上她的玉乳和雪臀。

0208 第二百零三回 怒急攻心五臟氣沖天,借篷使風四兩撥千斤(劇情無H)

絮娘在隕香台受辱的當夜,翠兒好不容易掙脫繩索,趁著院子裡防衛鬆懈,從牆角的狗洞逃了出來。

她雖有些粗笨,卻是個一心護主的好丫頭,知道絮娘危在旦夕,毫不猶豫地往皇宮的方向奔去。

蔣星淵在宮裡的地位今非昔比,不止成了貞貴妃身邊的紅人,更入了聖上的眼。

看守宮門的太監捧高踩低,一聽翠兒要找“蔣公公”,立刻露出笑臉,催小黃門往華陽宮報信。

也是事有湊巧,小鐘出宮辦差,恰好聽見他們的談話,又見過翠兒一兩回,遂攔住小黃門,熱絡地問道:“翠兒姑娘,可是有什麼急事找我乾爹?”

翠兒急得直掉眼淚,嘴笨又說不明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砰”朝他磕了幾個頭,道:“小鐘公公,快、快讓少爺救救我家娘娘吧!”

小鐘唬了一跳,忙不迭跪在她對麵回禮,口中連聲道:“使不得!使不得!翠兒姑娘快起來!這是怎麼話說的?你說清楚,娘娘出什麼事了?”

他瞥見她腕間清晰的勒痕和乾涸的血漬,心裡“咯噔”一聲,知道大事不妙,也不等翠兒解釋,便拔腿往回跑,口中嚷道:“你等著,我去叫我乾爹!”

不多時,一襲深色長衣的蔣星淵急匆匆趕來,聽翠兒磕磕絆絆地說完前因後果,臉上瞬間褪去全部血色。

他再瞭解絮娘不過,知道她絕不可能做出私通護衛、蓄意謀害王爺的事。

她連隻雞都不敢殺,被人欺負了隻曉得哭,隻要日子還能過,男人待她再不好,也會咬咬牙忍下去。

再冇有比她更善良、更柔順的人。

不用說,必定有人從中作梗。

可是,徐元昌是死的嗎?連自己院子裡的女人都護不住?怎麼偶爾出去一趟,便鬨出這麼大的亂子?

他心急如焚,扯掉腰間掛著的龍紋玉佩,狠狠往地上一摔,拔腿就往外走。

“乾爹!乾爹您去哪兒?”小鐘頭一回看見他怒髮衝冠的樣子,嚇得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您、您先冷靜些!翠兒姑娘已經說了,三王妃命人將娘……將夫人遠遠發賣出去,您這會兒大海撈針的,要去哪裡找?總……總不能去問三王妃吧?”

“為什麼不能?”蔣星淵陰惻惻地笑了一聲,抬腳踹向小鐘胸口,俊美的麵容中露出幾分癲狂,“不是說,是一個姓閔的護衛接了這差事嗎?我先問問他。”

“乾爹,那可是三王爺的私宅啊!連老祖宗都得給他幾分薄麵,您就這麼打上門,那些護衛不僅不肯如實交代,說不定還要反咬您一口!”小鐘見向來冷靜的蔣星淵變成這副模樣,越發不敢放手,忍著劇痛死死拖住他的腳步,“乾爹,您現在可不能出事,要是出了事,夫人那邊的情形就更加不妙!”

還有句話,他不敢說——蔣星淵又不是什麼以一當百的練家子,就算再叫幾個小太監撐場麵,也打不過訓練有素的王府護衛。

乾爹的長處在於頭腦,而非蠻力。

或許是因著氣急攻心,他竟陣腳大亂,忘記了這一點。

蔣星淵停下腳步,麵沉似水。

小鐘說的不錯,他這會兒貿貿然過去,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可他們並不清楚他在害怕什麼——他對人性的險惡有著深刻的瞭解,明白柔弱又美貌的絮娘,對正常男人有著多麼致命的吸引力。

這吸引力足夠讓護衛們陽奉陰違,鋌而走險。

萬一絮娘冇有被人牙子帶走,而是淪為護衛們的禁臠……

更糟一點,她被他們轉手賣到見不得人的去處……

蔣星淵的腦海裡瞬間閃過數十種場景,每一種場景裡的絮娘都是一絲不掛,形容淒慘,有的還遭受殘暴虐打,遍體鱗傷。

他捂住心口,嘔出一灘鮮血。

都怪他冇用。

“乾爹!”小鐘嚇白了臉,聲音裡帶出哭腔,“乾爹您怎麼了?您彆嚇我啊!”

“……我冇事。”蔣星淵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胸中的滯澀之感略有好轉,頭腦也歸於清明,“你提醒的對,我得想個彆的辦法。”

他步履不穩地朝皇宮的方向走了幾步,吩咐道:“你帶翠兒出去,找個穩妥的地方安置她,不要聲張。”

蔣星淵一邊走一邊思考,漸漸鎮定下來。

事已至此,隻有拿出殺手鐧。

一刻鐘後,他暢通無阻地進入竇遷的內室,再度跪在老人麵前。

“奴才遇到了過不去的難關,求老祖宗救命。”他像是回到了第一次求竇遷出手的夜晚,心裡充斥著更甚於那次的絕望。

他哽嚥著將絮娘落難的事言簡意賅地述說一遍,不等竇遷開口拒絕,便道:“上回奴纔過來的時候,看到老祖宗牆上的畫像,心裡大為震驚,惶恐之下,對老祖宗有所欺瞞,如今卻顧不得那麼多了。”

“你瞞了我什麼?”竇遷本來並未把蔣星淵的央求放在心上,還覺得他一到與寡母有關的事就犯糊塗,這會兒卻起了好奇之心,坐直身子問道。

“奴才的娘……和畫像上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蔣星淵做出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上半身匍匐在地,“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奴才進宮好幾年,也聽過一些樂陽公主的密辛……”

豆大的汗珠從額間落下,他故意停頓片刻,直到竇遷站起,方纔往下說道:“奴纔不願靠孃親邀寵,這才隱瞞了這件事……可如今她與奴才骨肉分離,生死未卜,便是要奴才豁出性命,奴才也會毫不猶豫去做,更遑論擔些猜疑與罵名?”

“你說的是真的?”竇遷難掩驚喜,心裡打起算盤。

便是蔣星淵的娘長得和樂陽公主隻有五六分相像,以當今聖上的癡情勁兒,也足夠榮寵不衰。

要是真的一模一樣……將人獻上去,解了萬歲爺的心病,可是大功一件。

聯想到徐元昌強娶絮娘時鬨出的風波,竇遷越發相信蔣星淵的說辭,臉上帶出慈愛的笑容,道:“好孩子,快起來,再跟我說說關於你孃的事。”

0209 第二百零四回 慾壑難填自掘墳墓,求仁得仁貪心不足

蔣星淵從竇遷的話裡聽出鬆動,躬身立在他旁邊,將絮娘是何等的美貌順從、又是多麼容易招男人覬覦的事講了一遍,語氣澀然:“奴才當時千防萬防,還向三王爺求了個恩典,將她安頓在外宅居住,冇想到……饒是如此,還是礙了王妃娘娘和幾位側妃的眼。”

竇遷久居深宮,見過的爾虞我詐不知凡幾,聞言沉吟許久,枯瘦如老樹皮的手慢慢轉動著光滑的佛珠。

“你的意思,是要我說動聖上出麵,將你娘找回來?”竇遷將話挑明,難掩心動。

他常常在暗地裡後悔,冇有早早把蔣星淵調到身邊看顧,冇有在上一回拒絕他的時候,把話說得更圓融些,以至於錯過了拉攏他的機會,眼睜睜看著他羽翼漸豐,歸入貞貴妃陣營。

他冇想到,再次遇到難處時,蔣星淵還會毫不猶豫地過來求他,滿臉焦急,全無芥蒂。

這孩子……怎麼如此信賴他?

又為什麼……對一個給不了他任何助力的娘這樣孝順?

毫無疑問,這是竇遷最理想的繼承人。

出身寒微,隻能依附於自己;聰明謹慎,重情重義,既懂自保,又不會主動害人;最關鍵的是,他恪守孝道,今日能不顧一切地營救親孃,他日定能知恩圖報,為自己養老送終。

他不該放過這個既能討好聖上、又能收服蔣星淵的大好機會。

可竇遷比常人更加貪婪。

見蔣星淵用力點頭,他故作為難,道:“往聖上跟前遞兩句話,倒不算什麼……不過,你如今是貴妃身邊的人,這樣貿貿然地求我獻美於前,就不怕讓她知道,引火燒身嗎?”

“奴才顧不了那麼多了。”蔣星淵答得分外迅速,臉上浮現堅毅之色,“奴才本就是為了照顧小主子,才調到貴妃娘娘宮裡當差的,要是真的因為這事惹娘娘不高興,左不過挨一頓責罰,回浣衣局做苦力。奴才吃得了苦,什麼都不怕。”

“我看貴妃娘娘不見得對你如此無情吧?”竇遷一雙眼眸裡射出攝人的光,好像要看穿蔣星淵的心,“你纔去華陽宮多久,就升到了內侍的位置,可見很懂得討貴妃的喜歡……”

聞言,蔣星淵俊臉泛紅,似是蒙受了什麼奇恥大辱。

他吞吞吐吐地道:“奴才……奴才寄人籬下,苟且偷生,為了活命,有些事不得不做……可奴才也是讀過幾年聖賢書的,做夢也想不到要受這樣的……這樣的折磨……什麼內侍的名頭,不過是外人瞧著光鮮,裡頭的苦,隻有奴才知道。老祖宗宅心仁厚,就不要說這種話折磨奴才了……”

他語焉不詳,竟像是在暗示,貞貴妃見色起意,常常在背地裡淫虐他,為了封住他的嘴,這才以內侍之位做補償。

竇遷打量著他白皙俊秀的臉,修長挺拔的身軀,再想想貞貴妃飛揚跋扈的性子,已經信了七八分。

“你當真願意為了你娘,放棄唾手可得的富貴榮華?”竇遷沉聲問道。

“旁人眼裡的富貴榮華,於奴才如同刀槍劍戟,奴才半點兒也不稀罕。”蔣星淵的心提到嗓子眼,再度跪在地上,微微抬頭,漆黑的雙目定定看向竇遷,“老祖宗若是不信,奴才這就去向貴妃娘娘請罪,求她放奴纔回浣衣局。”

他說的話,半真半假。

就算竇遷讓他一刀抹了貞貴妃的脖子,隻要能救絮娘,他也會毫不猶豫照做。

“回什麼浣衣局?”竇遷低低歎氣,臉上終於露出一點兒笑模樣,伸手扶他起來,“好端端的,何必拿自己的前程賭氣?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答應我,想法子安撫好貴妃娘娘,安安心心地留在華陽宮,往後聽我號令。做得到嗎?”

他方纔的試探,不過是測一測蔣星淵對貞貴妃是否忠誠。

隻要蔣星淵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他,便等同於搭上大皇子這條大船,與貞貴妃為敵。

那麼,把這孩子當做貞貴妃身邊的一顆棋子,對他們的大計來說,絕對有益無害。

蔣星淵顯然聽懂了竇遷的言外之意。

他猶豫片刻,在竇遷期待的目光下,並未馬上答應,而是為難地道:“奴才願意為老祖宗肝腦塗地,可奴纔不想欺騙老祖宗——奴才發過毒誓,要拚死保護小主子,要是將來……老祖宗的命令和奴才的誓言有衝突,奴才隻能以死謝罪。”

這話一出,在孝順的優點上,又加了一重忠心。

竇遷越發高看他,笑道:“你這是看多了話本子,把我當佞臣奸宦了不成?無論是當今聖上,還是大皇子小皇子,都是咱們的主子,我比你多活幾十年,什麼規矩不知道?為什麼要攔著你儘忠?”

蔣星淵長長鬆了口氣,道:“多謝老祖宗的大恩大德!奴才往後一定好好報答老祖宗!”

竇遷心氣大順,嗔怪道:“傻孩子,怎麼還叫老祖宗?也該換個稱呼了。”

蔣星淵早就識破了他偽善陰毒的真麵目,心中冷笑連連,麵上卻做出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呆愣愣地看著他,眼裡閃爍淚花。

“……乾爹!”他如夢方醒,激動地跪在地上,“砰砰砰”結結實實磕了幾個頭,“乾爹若能救下奴才的娘,便是奴才的再生父母!奴才……不,兒子往後什麼都聽您的,為您做牛做馬,赴湯蹈火,等您百年之後,給您披麻戴孝,打幡送終!”

“好!好!”竇遷瘦削的臉上滿是笑容,親熱地托起他的胳膊,道:“好兒子,快起來,準備準備,跟我一起麵聖。”

半個時辰後,蔣星淵謙卑地跟在竇遷身後,站在明德殿外。

他越過老人佝僂的身軀,看向硃紅的殿門。

門上雕著兩條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的金龍,在日頭的照射下閃著耀眼的光芒,晃得他眼睛生疼。

認竇遷當乾爹,是他淨身時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經過多年蟄伏,承受了無數冷眼與折磨,他終於達成目的,本該鬆一口氣。

可絮娘下落不明,他根本冇有時間高興。

還不夠,他爬得還不夠高。

遠遠不夠。

0210 第二百零五回 夢憶芳容公主憂神州,醒困案牘二奴獻紅袖

永寧帝徐元景無心批閱奏摺,勉強自己看了幾道,見那些個身處戰亂之地的官員不是在哭窮,就是在求援,不由得深鎖眉頭。

韃子剛入關的時候,他著實慌了一陣子,拉著幾個心腹大臣晝夜議事,又連下數道聖旨,命欽差帶著皇糧北上,賑濟災民,穩定軍心。

可災民的肚子像個無底洞,欽差還冇走多遠,糧食便散了個精光,再往後,倉廩空虛,財用不足,他有心無力,隻能視而不見。

好在邊關幾個城鎮的守將還算得用,在冇有糧草援軍的情況下,依然牽製了遼國的大半火力,替他牢牢守住大興江山。

徐元景有時感念他們的忠心,有時又覺得他們言過其詞,將戰事形容得太過嚴重。

遼國的國力未見得比大興強上多少,這麼拖延下去,勢必兩敗俱傷,根本不可能威脅至高無上的皇權。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氣惱——一群茹毛飲血、不通教化的野蠻人,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侵城略地,打家劫舍,毀了他風花雪月的逍遙日子,實在是不可理喻。

他將奏摺推到一邊,就著研好的墨汁,畫了幅樂陽公主的小像,單手撐著清俊的麵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咯咯的笑聲傳來,有人踮著腳尖接近,往他耳朵裡吹了口氣。

“樂陽?”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隱約知道自己正在做夢,看到皇妹美豔動人的臉,大喜過望,伸手將她拉入懷中,“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我看皇兄有了新人,左擁右抱,快活至極,便不想自討冇趣。”樂陽公主嬌蠻地皺了皺鼻子,奪過他手中的禦筆,放肆翻看堆積如山的奏摺,“皇兄又在偷懶,這麼多八百裡加急的摺子,不批可不行。”

徐元景並不介意她的冒犯,好像兄妹倆已這樣親密無間地相處過許多年。

他緊緊抱著她,笑道:“你還跟以前一樣,偷偷幫我批摺子好不好?我本就不是當皇帝的好材料,不如你聰慧果斷,當初要不是你堅持,像三弟一樣做個富貴王爺也不錯……”

“我真瞧不上你們兩個不思進取的樣子。”樂陽公主撇撇嘴,熟練地批閱了幾份奏摺,說著膽大包天的話,“我若是個男兒身,這皇位少不得要換個人來坐坐……”

見徐元景毫不氣惱,雙眸裡蘊含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她有些泄氣,扭過身子摟住他的脖頸,臉上流露出真切的擔憂:“皇兄,我費儘心力,百般籌謀,收服了許多入幕之賓,甚至不惜和三哥做下有悖人倫之事,好不容易將你扶上這個位置,不是為了讓你醉生夢死、得過且過的。如今戰事吃緊,民不聊生,你得打起精神,早日振作起來,絕不能讓咱們徐家的江山,毀在你的手上!”

“你既知道我爛泥扶不上牆,當年為何還要離開我,嫁到西夏和親?”徐元景癡癡地看了她一會兒,低頭在嬌豔的俏臉上不住親吻,語氣沉痛,“樂陽,你為什麼要拋下我?”

“我是為了替你拉攏西夏,建立牢不可破的聯盟。”樂陽躲開他的親吻,認真地將自己的籌謀一字一句講給他聽,“可你做了什麼?明知道我的死隻是一場意外,卻任由憤怒衝昏頭腦,與西夏撕破臉皮,強迫他們將太子送到大興為質,從此徹底斷絕了合作的可能。要不是你意氣用事,遼國大軍壓境之時,西夏不可能坐視不理。”

徐元景被她說得顏麵全無,愁悶地搓了搓臉,道:“樂陽,我明白你是為我好,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中原地域遼闊,韃子再凶狠,也受不了千裡奔襲之苦,他們拿下幾座城池,將金銀珠寶劫掠乾淨,早晚要退兵的……”

樂陽難掩失望,掙脫他的懷抱,起身決絕地往外走,幽幽道:“皇兄,該說的話已經說完,往後如何,全看你的選擇。在收複失地之前,我再也不會來看你了……”

“樂陽,你彆走!”徐元景大驚失色,正欲飛撲上去,卻從夢中驚醒。

“樂陽!樂陽!”他大叫著,聲音穿過厚重的木門,傳到竇遷和蔣星淵的耳朵裡。

竇遷回頭看了眼蔣星淵,暗歎這是個再合適不過的好時機。

他將脊背彎得極低,高聲道:“萬歲爺可是魘著了?天兒還早,奴才們都在外頭伺候呢!”

徐元景定了定神,開口喚竇遷進去。

竇遷周到地服侍著他,以帕子擦乾他額角的汗水,小心翼翼道:“可是公主又給萬歲爺托夢了?”

徐元景微微頷首,見蔣星淵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略有些詫異,問:“你怎麼過來了?”

“奴纔有天大的冤屈,鬥膽求萬歲爺做主。”蔣星淵照著商定好的說辭,吐字清晰地回答。

徐元景聽蔣星淵說完前因後果,略有些不耐:“三弟院子裡的事,朕不方便管,等他回來再說吧。再者,三弟妹身為正經王妃,無論有冇有站得住腳的理由,發賣一兩個冇有上皇家玉牒的妾室,都不算什麼大事。”

“老奴也是這麼說的,還罵他不知死活,芝麻大小的事也敢求到萬歲爺麵前。”竇遷連忙賠笑,看著桌案上樂陽公主的小像,臉上的皺紋又深了幾分,“可這孩子固執得很,非說要試一試才肯死心,還說……”

他斟了一杯熱茶,捧到徐元景手邊,壓低聲音道:“還說他娘溫柔和氣,樂善好施,和萬歲爺賞給奴才的那尊白玉觀音長得一模一樣,不該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會兒提畫像,顯得太刻意。

好在徐元景賞給他的寶物不止一件,白玉觀音的五官也是照著樂陽公主的樣子雕刻的。

“什麼?”徐元景本就因過於真實的夢境而心神不寧,聞言立時大驚。

他轉頭看向蔣星淵:“你再說一遍,你娘長得像誰?”

蔣星淵老老實實答道:“奴纔在老祖宗屋裡瞧見那座觀音時,嚇了好大一跳,奴才的娘和觀音菩薩竟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以衣袖擦了擦眼淚,失魂落魄地道:“奴才的娘連螞蟻都冇踩死過半隻,隻因生得美貌了些,便招來數不儘的麻煩,都說好人有好報,老天怎麼就不肯眷顧她一回呢……”

“你知不知道……”徐元景激動地站起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欺君是殺頭的罪過?”

“奴纔沒有半句虛言。”蔣星淵眼眶裡含著淚,做出副滿頭霧水的樣子,好像對樂陽公主的存在毫不知情,“再說……奴才的娘像不像菩薩……很要緊麼?奴才為何要在這種小事上撒謊?”

徐元景定定地看了蔣星淵一會兒,又看向竇遷。

竇遷輕輕搖頭,表示自己冇有透露任何秘密。

他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右手無意識地拿起一道奏摺,翻開又闔上,重重擲在案上。

“傳旨……”徐元景的嗓音有些嘶啞,接過竇遷遞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才往下說,“召三王妃進宮!”

0211 第二百零六回 嘲辭鬥詭辯急如星火,彼道還彼身穩操勝券

順利解決了心腹大患,祁氏剛睡兩個安穩覺,便被一道聖旨召進宮中。

她不明所以,卻不敢耽擱,嚴妝整飾一番,帶著兩個婢女步入明德殿,端莊行禮,道:“臣婦參見聖上。”

徐元景對徐元昌一向和氣,連帶著也從不以君臣之禮約束她們這些妻妾,每回不等她下跪便要賜座,這次卻罕見地不做理會。

祁氏越發不解,螓首微微垂著,眼角餘光看見繡著海水江崖紋樣的龍袍下襬旁邊,垂了件盤著蟒紋的花衣,明白今日照舊是竇遷隨侍。

可花衣往後不過半步,藏著片深色的衣料,上麵綴著細細的金線,除此之外,再無多餘的裝飾,瞧著像是個品階中上的太監。

那是誰?

“三弟妹,你是三弟身邊的老人,平日裡最懂規矩,為人也端淑持重。”良久,徐元景終於開口,麵色整肅,不斷撫摸青玉扳指的動作卻泄露出幾分急躁,“朕問你一件事,你可要如實回答。”

祁氏連忙叩頭,輕聲道:“聖上請講,臣婦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朕聽說……三弟去年迎進門的側妃,和樂陽頗為相像,此事是真是假?”徐元景問這話時,忽然想起,總聽旁人議論徐元昌有多麼寵愛新娶的美人,卻從未見過她的廬山真麵目,心下有些氣惱。

不用說,必是“好三弟”怕他去爭去搶,刻意瞞著訊息,將人藏得嚴嚴實實。

祁氏心裡一驚,抬頭飛快地往龍椅上看了一眼,囁嚅數下,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不清楚訊息是如何傳到徐元景耳朵裡的,拿不準他知道多少,因此不敢否認。

可她也不想承認。

好不容易將狐狸精送走,若是功虧一簣,等徐元昌回來知道,隻怕還有的鬨。

“不敢欺瞞聖上……那柳氏,和樂陽公主的相貌確有幾分相像,性子卻天差地彆,貌似恭順,實則刁滑……”祁氏斟酌著措辭,小心回答,“前兩日,她與府裡的護衛通姦,還在背地裡謀算著毒殺王爺,被臣婦抓了個現行後,竟伶牙俐齒地當眾頂撞。臣婦實在冇有法子,隻得使人牙子將她領了去,圖個眼不見心不煩。”

“敢問王妃娘娘,那位與我娘‘通姦’的護衛,現在何處?”角落傳來一道隱含怒意的聲音。

祁氏循聲望去,看見竇遷身後站著個年輕俊俏的太監,思索片刻,終於恍然大悟。

她早知道絮娘有個在宮裡當差的兒子,卻冇想到他年紀小小便有這等好本事,敢在禦前告狀。

“自然是將他打了個半死,逐出府去,以儆效尤。”祁氏微昂著頭,顯露幾分傲慢。

她準備充分,師出有名,處事又留有餘地,便是徐元景有心為絮娘做主,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蔣星淵走下台階,利索地跪在地上,朗聲道:“萬歲爺,既然那個護衛冇死,不如把他抓回來,當麵問一問,看看到底是確有其事,還是他被人收買,故意陷害我娘。”

見徐元景微微頷首,他又道:“也請王妃娘娘回去向人牙子問出我孃的下落,儘早把她找回來。如果我娘確實冤枉,我們出身寒微,也不敢繼續留在王府,隻求萬歲爺賞她一個棲身之所,讓她有地方遮風擋雨,再也不必擔驚受怕。”

徐元景並不在意真相,隻想趕快見到最像妹妹的美人,聞言連忙道:“這個自然。”

他看向祁氏,問道:“三弟妹,你聽明白了嗎?儘快追問出柳氏的下落,將她送進宮裡。三弟那邊,朕會親自向他解釋。”

祁氏早被蔣星淵陰陽怪氣的話激出火氣,在心裡冷笑連連——

賤人的兒子是賤種,一個不男不女的閹人,也不想想自己什麼身份,竟敢對她發號施令?

蔣斌的命是留不得的了,要是受不住嚴刑拷打,將她或者楊氏供出去,事態勢必更加棘手。

至於絮娘……哼,這小太監好生天真,她為什麼要費心費力地將人找回來,給自己添麻煩?

索性裝模作樣地找上三五日,隻說經過幾次轉手,絮娘早已下落不明,聖上再心急,也不能拿她如何。

祁氏打定主意,答應得分外爽快:“請聖上放心,臣婦這就回去找人。”

徐元景難掩期待,道:“三弟妹快去,朕等你的訊息。”

祁氏走出大殿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下來,絲絲縷縷的晚霞伏在遠處的屋脊上苟延殘喘,風一吹便消散無蹤。

蔣星淵悄無聲息地跟上來,手裡提著一盞燈籠,模樣恭敬:“王妃娘娘,天黑路遠,留心腳下,奴才送您出去。”

祁氏有意折磨他,輕移蓮步,走得分外緩慢。

蔣星淵也不催促,安安靜靜地隱於暗處,若不是燈籠照出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晃動,幾乎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我知道你擔心你娘,她生得那麼美,一個人流落在外,不曉得會遭遇什麼。”祁氏胸口堵著一口氣,不發出來便渾身難受,索性挑破自己承諾中的玄機,“我答應聖上尋人,可天地茫茫,如大海撈針,談何容易?運氣好三天五天,運氣不好三年五載,誰又能說得準呢?”

“娘娘說得有理。”蔣星淵像是聽不懂她話裡的惡意,低眉順目地迴應,“人心難測,造化無常,許多事並不由我們左右。”

“就比如——”他將祁氏送出宮門,自腰包裡摸出一把碎銀子,打發負責鎖門的小太監先去休息,從對方手裡接過銅鎖,“娘娘放在心尖上的世子爺進翰林院看書,一不留神睡了過去,錯過宵禁的時間,隻能留宿宮中。”

他迎著祁氏陡然變白的玉臉,露出個殺氣森森的陰冷笑容:“世子爺常常在宮裡過夜,按理不至於出什麼意外,可若是運氣不好,用夜宵時吃壞肚子,房子忽然走了水,抑或屋裡闖入幾個刺客,誰又能說得準呢?”

“你……”祁氏終於明白,蔣星淵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驚怒之下,抬起右手重重扇向他的臉頰,“狗奴才,你怎麼敢?”

“我怎麼不敢?”蔣星淵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以眼神逼退兩個婢女,笑得越來越邪氣,越來越瘋狂,“娘娘養尊處優,怕是冇聽過一句俗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娘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活在這世上也冇什麼趣味,不過,母子一場,為表孝心,做兒子的總得拉幾個人給她陪葬。”

祁氏駭得用力甩開他的手掌,倒退兩步,臉上流露出恐懼。

看見蔣星淵的身形漸漸消失在門後,她反應過來,撲上去吃力扒住門縫,叫道:“不要!不要傷害我的燦兒!我、我這就去找你娘!”

“奴纔等不了三天五天,也不信什麼運氣。”蔣星淵拽著刷了金漆的獸首門環,將祁氏養得水蔥般的指甲夾裂,看著刺目的血跡,胸中恨意滔天,“以明日雞鳴之時為限,若是娘娘不能把我娘毫髮無損地送進宮,便著下人好好準備世子爺的後事吧。”

“嘎吱”一聲悶響,沉重的大門牢牢關閉。

祁氏痛叫一聲,捂著鮮血橫流的玉手,來不及察看傷勢,便高聲命令婢女:“快!快把閔護衛叫過來!”

0212 第二百零七回 食不果腹苟延殘喘,朝難保夕死裡逃生(絮娘以身體換取食物,被打手們輪姦,穿著薄透的紗衣跪在隕香台上,獲救,H))

凝香樓的白日向來安靜。

乏累的姑娘們在樓上補眠,抱著臟汙衣物往後院漿洗的小丫頭躡手躡腳,龜公在陰暗的巷子裡和人牙子討價還價,十幾兩銀子便買下一個模樣清秀的黃花閨女。

可今日,一樓角落的打手房間卻陸陸續續傳出動靜,總冇個消停的時候。

從隕香台下來之後,絮娘隻昏睡了兩個時辰,便被壓在身上的男人驚醒。

火熱的物事在身體裡進進出出,捅得她下意識呻吟出聲。

“小浪貨醒了?”男人用力抓揉著綿軟的乳肉,低頭看向包裹著自己的部位。

她被客人們乾得熟爛,豐美的花唇往兩邊攤開,小肉核縮不回去,又腫又紅,直挺挺立在他視野之中,水淋淋的小穴溫順地吸吮著他,時不時吐出幾滴殘精。

絮娘回到噩夢一樣的現實,認出男人是今天淩晨給她按肚子排精的打手,痛苦地蹙起娥眉,想要屈膝反抗,兩條腿兒卻因長時間張開變得僵麻,一時無法合攏。

最要命的是,淫毒不斷在體內點火,被男人大力頂撞的地方酥癢難當,她急促喘息著,小腹一緊,將陽物死死絞住。

“嘶——”男人連聲抽氣,掰著絮孃的腿將她翻了個身,粗長醜陋的物事在嫩肉裡翻轉,下一刻便從背後“啪啪啪”不緊不慢地乾了起來。

他口中說著羞辱她的話:“這麼會勾人,早該來我們樓裡給媽媽賺錢……你知不知道昨天夜裡他們在你屄裡射了多少?你昏過去之後,我用手摳了半天,又把軟管塞進去,用溫水衝了好幾遍,到現在也冇完全弄乾淨。”

絮娘無力地跪趴在床上,忍受著汙言穢語,本來嬌軟的嗓音變得嘶啞:“水……我想喝水……”

連續一日兩夜,她滴水未進,粒米未沾,為了活命,已經顧不得臉麵。

男人邪笑著,高聲叫另一個打手進來,道:“小娘子口渴了,你去給她弄點兒吃的喝的。”

“何必那麼麻煩?”來人身形高壯,赤裸著上身,繞到另一側上了床,一扯褲襠,赤紅的肉棍幾乎打到絮娘臉上,“來,裡麵的東西都是你的,吸得好還有獎勵。”

絮娘被身後的男人操得搖搖晃晃,知道他們不肯放過自己,隻得溫順地張開朱唇,含住帶著腥膻氣味的物事,賣力吞吐起來。

她一邊品咂陽物,一邊在他們的命令下忍著羞恥扭腰搖屁股,好不容易吸出腥濃的精水,一點一點艱難地嚥下去,這纔得到一碗稀得能數清米粒的白粥。

米湯滑入喉嚨,沾染精水的苦澀味道,她卻顧不得那麼多,大口大口吞嚥著,清淚滑落臉頰。

過不多久,後麵換了人,身前站著一個年輕後生。

後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飽滿的雙乳,佈滿青筋的陽物插進深邃的溝壑裡,不太熟練地上下聳動。

他手拿一張芝麻餅,貼著絮孃的玉臉蹭來蹭去,勾得她低頭去咬,又靈活地躲開,引得房間裡休息的打手們鬨笑出聲。

絮娘連咬兩回,皆撲了個空,抬頭看向後生,一雙美目霧氣氤氳,含愁帶怨。

後生心裡一跳,不忍再逗她,將餅按在腫脹的乳珠上,吸飽奶水,送到她嘴裡,道:“吃吧。”

絮娘吃著被奶水泡軟了的麪餅,時不時還要含一含從乳溝裡頂出來的陽物,後穴被陌生男人霸占,身下又躺了一個男人,總是不能安生。

天色還未黑透,她便被打手們強行扯出,再度送上隕香台。

郭媽媽打著奇貨可居的心思,便不似昨夜潦草,使人將絮娘細細打扮了一番。

隻見她高挽青絲,輕塗香粉,雖在眼前蒙了一條黑色綢帶,也能看出是位難得一見的美人。

她的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月影紗,高聳的乳兒、纖細的腰腹、光潔的花戶、雪白的雙腿……全都像籠罩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月光,半遮半露,如夢似幻,瞧著比什麼都不穿更加誘人。

肏乾她的價格,直接從五兩漲到二十兩。

接客的時辰尚未到來,絮娘不安地跪坐在石台上,耳朵灌滿嘈雜的人聲。

或許是昨夜的淫亂場麵太過刺激,沾過她身子的人又讚不絕口,訊息傳播開來,饒是價錢漲了不少,排隊的人數竟不減反增。

灼熱的目光有如實質,燒得絮娘渾身顫抖,紅腫不堪的乳兒也跟著抖,小穴一縮一放,擠出一大股濁液。

在郭媽媽的命令下,身形壯碩如黑熊的漢子像給孩童把尿一般,將她抱舉在半空中。

裙子被粗糙的大手推高,絮娘驚懼地掙紮著,光溜溜的下體還是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眾人的眼中。

她聽見許多道驚歎聲。

無論是不長一根毛髮的陰戶、靡麗如花瓣的肉唇,還是淫蕩地拱立著的珍珠、一張一翕的屄口,全都能第一時間刺激男人的感官,令他們目眩神迷,性慾勃發。

絮娘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今晚,她大概會被他們生吞活剝,奸死在這裡。

她絕望地抽泣著,聽見沉甸甸的銀錠落入銅盤,緊接著,漢子將她交給衣冠楚楚的男人。

那人一把撕裂紗衣,挺腰乾進濕濡柔軟的小穴,正式開啟第二夜的狂歡。

祁氏回到府中,連夜審問閔北宸,見他吞吞吐吐,說不出絮孃的具體下落,因著十萬火急,隻得動用私刑。

幾十棍下去,閔北宸皮開肉綻,招出個令她魂飛魄散的訊息——絮娘並未離開京兆,而是被楊氏賣到了花樓。

祁氏嚇白了臉,顧不上王妃的貴重身份,帶著二三十個禁衛軍急匆匆趕到凝香樓,恰撞上絮娘被男人們輪姦的情景。

前兩日還玉軟花柔的美人,這會兒已變得不能看——淩亂的長髮間沾滿穢物,睫毛也不能倖免,她昏昏沉沉地張嘴吐出兩口濃精,飽乳陷在好幾隻大手裡,被他們擠出最後一線奶水,小穴在頻繁的操乾下擴張成鮮紅的肉洞,新鮮的精水和充沛的淫液隨著陽物的抽插,源源不斷地往外湧……

祁氏身子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快!快把她救下來!”她萬想不到楊氏膽大包天,竟敢做出這種陽奉陰違的事,氣得柳眉倒豎,慌得心口亂跳,連忙指揮禁衛軍動手。

她看向表情驚慌的鴇母,心念電轉,低喝道:“把凝香樓的人全都抓起來,交給聖上發落!”

為了保住兒子的性命,她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把絮娘送進宮。

可絮娘被摧殘成這樣,瞞是瞞不住的,若是一個不小心,還會觸怒聖上,引發殺身之禍。

乾脆藉此機會,將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楊氏和凝香樓的鴇母身上,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如此,也好順便除掉楊氏這麼個眼中釘。

她不過是一時糊塗,被奸人矇蔽了雙眼,又為徐元昌誕育過兩個兒子,縱然有錯,閉門思過幾個月,也就算了。

誰還能緊咬著她不放?

看見禁衛軍抱著滿身腥膻氣味的絮娘走近,祁氏嫌惡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皺眉道:“把她帶回去洗乾淨,換身像樣的衣裳。”

雞鳴之時,一頂小小的軟轎抬著昏迷不醒的絮娘,悄無聲息地進入幽深的宮城。

0213 第二百零八回 禍水東引金蟬脫殼,波瀾開闔步履維艱

永寧帝徐元景得了訊息,大喜過望之下,竟然親自出殿相迎。

他掀開轎簾,看見被錦衣華服簇擁著的美人氣息奄奄,弱不禁風,竟像重病而死的皇妹在眼前複活似的,激動得語調哽咽:“樂陽……你回來了……”

他俯身珍而重之地抱緊絮娘,連聲道:“朕再也不會放你走,再也不會放你走……”

侍立在一旁的蔣星淵暗暗咬緊牙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強忍著衝上去觸碰絮孃的衝動,黑漆漆的眸子轉向祁氏,冷聲道:“王妃娘娘,我孃的身子骨雖然不算強健,卻很少生病,這是在哪個喪儘天良的人牙子手裡,受了什麼樣的磋磨?怎麼會弄成這樣?”

祁氏暗恨他無禮,因著自己理虧,絮娘又入了徐元景的眼,因此並不敢發作,而是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顫聲道:“啟稟聖上,臣婦識人不清,禦下不嚴,被府裡的楊側妃矇騙利用,險些釀成大禍。那楊氏刁鑽善妒,素與柳氏有仇,這回竟與護衛串通起來誣陷她,又揹著臣婦將她賣進青樓,臣婦連夜趕過去,好險保住她一條性命。”

最壞的預測成真,蔣星淵的身軀晃了晃,眼前閃過黑紅交織的殘影。

黑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紅的是刺目的血。

徐元景將絮娘打橫抱起,注意到她頸側殘留不少吻痕,露在外麵的手腕也橫著觸目驚心的勒痕,龍顏震怒,道:“世上竟有這等毒婦?”

“臣婦也覺駭人聽聞,已命禁衛軍將楊氏並凝香樓一乾人等捉拿歸案,隻等聖上裁度。”祁氏聰明地攬了一部分罪過在身上,“出了這樣的事,臣婦身為王府主母,自然難辭其咎,這便回去閉門思過,等王爺回來,再向他負荊請罪。”

徐元景正欲賜楊氏一個淩遲之刑,想到徐元昌,又暫時按下這個念頭。

君奪臣妻,說起來畢竟不大好聽,有楊氏做由頭,憐香惜玉,助困扶弱,便成了理所當然之事。

“也好。”徐元景微微頷首,“你先把毒婦關起來,她是三弟的人,由他自己發落。”

他看向竇遷,下旨道:“凝香樓一乾人等落井下石,逼良為娼,實在可恨,傳令下去,將鴇母絞死,男丁斬首,給每個姑娘五十兩盤纏,打發她們自行回鄉。”

竇遷恭聲應是,自去傳旨不提。

且說徐元景將絮娘抱到龍床上,連聲催促宮人去請太醫,眼睛癡迷地盯著她,口中喃喃:“真像……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人?”

蔣星淵看著近在咫尺的絮娘,忍了又忍,直到太醫急匆匆趕來,才婉轉勸道:“萬歲爺,我娘一向膽子小,又受了一回折磨,隻怕冇那麼容易緩過神。奴才鬥膽求您給她幾日時間將養身子,待到奴才慢慢將這其中的緣故說給她聽,讓她明白萬歲爺的再造恩情,您再與她正式相見也不遲。”

見徐元景麵露猶豫之色,他又道:“再說,我娘不知被多少男人欺辱過,身上隻怕已不能看了……她無依無靠,無處可去,隻能仰仗您的恩寵,在這宮裡生存下去,因此肯定不想讓您瞧見她最不堪的樣子。來日方長,求您憐惜她一二吧。”

徐元景被他這句“來日方長”搔到癢處。

是啊,她的容貌與樂陽很像,身份卻截然不同。

她冇底氣、冇能力離開他。

正相反,她迫切需要他的保護。

“你說得有理,朕改日再來看她。”徐元景戀戀不捨地站起身,輕輕摸了摸絮娘光潔的玉臉,命令太醫小心看顧。

他前腳剛走,後腳,蔣星淵就心急如焚地將絮娘抱在懷裡,顫著手解開她的衣裳。

她所受的淫辱,比他想象的更加嚴重。

汙穢已經清洗乾淨,可滿身紅紅紫紫的掐痕無法在短時間內去除,他捧著一隻鼓脹的乳兒,看到自己常常舔吃的小巧乳珠變作深紅色,被男人咬得破了皮,腫成原來的兩倍大小,心疼得眼淚直往下掉。

淚水滑過傷口,絮娘痛得蹙起娥眉,掙紮許久,終於睜開美目。

她怔怔地看著蔣星淵,不安地哆嗦著嘴唇,輕聲道:“阿淵……我是在做夢嗎?還是……還是已經死了?”

她已經很久冇有做過這麼好的夢。

“不是……”蔣星淵顧忌著太醫就在旁邊,揉了揉眼睛,將她的裙子緩緩脫下,低聲安慰,“娘,你還活著,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裙子落地,裡麵光溜溜的,什麼都冇穿。

更確切地說,是她穿不了。

陰核再也縮不回去,敏感度卻不減反增,再柔軟的布料相摩擦,都會帶來又疼又癢的刺激。

蔣星淵從太醫的眼神裡察覺有異,將驚懼不安的絮娘放回床上,安撫了許久,才哄得她忍羞分開雙腿,給他們檢查傷勢。

他蹲在她腿間,看見被男人們插得鮮紅軟爛的肉穴張著圓圓的嘴,洞口的嫩肉饑渴地蠕動著,吐出一股股透亮的水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位夫人中的是世間罕見的淫毒。”太醫細細診治了一番,開了個消腫化瘀的方子,又使徒弟回去取外敷的傷藥,長長歎了口氣,“老夫學藝不精,隻能開些藥緩解,卻除不了根。還請公公替我在聖上麵前轉圜一二,另尋高人診治。”

蔣星淵咬咬牙,將太醫帶到殿外,直言問道:“若是這毒一直解不了,會怎麼樣?”

“隻能找年輕力壯的男人常年伺候著,每日灌上幾回濃精。”太醫似是預見到絮娘在慾海裡沉淪的模樣,歎氣歎得更重,“否則,撐不過三五天,夫人必定慾火焚身,生不如死。”

“不能用彆的法子緩解嗎?”蔣星淵越發懊惱自己的無能,嚥下喉中的血腥氣,說話單刀直入,“以玉勢替代,抑或用男人的唇舌和雙手……”

“作用不大。”太醫緩緩搖頭,“冇有新鮮的陽精滋養,藥性勢必越演越烈,公公還是早做打算。”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徐元景坐擁三千佳麗,絕不可能專寵絮娘一個。

便是他有心,隻怕也喂不飽絮娘淫媚的身子,時日一長,還有可能精血虧虛,有損壽元。

所以,在解毒之前,蔣星淵還得說服聖上,給絮娘再找個男人。

0214 第二百零九回 推心置腹和盤托出,忍辱含垢秋後算賬

蔣星淵命小鐘跟著太醫過去熬藥,接過外敷的藥膏,急匆匆回到殿內,看見絮娘蜷縮著身子坐在床裡。

“娘……”他知道她驚魂未定,單膝跪在床沿,聲音放得很低,伸出一隻手牽她,“已經冇事了,我請動聖上出麵,將你接進宮裡。從今往後,再也冇有人可以將我們分開。”

絮娘早從周遭大片大片的明黃和宮人的裝扮中猜出什麼,聞言表情愈加驚惶:“為什麼要進宮?阿淵,我……我想回我們原來那個家……”

她口中說的家,是剛來京兆時,蔣星淵租賃的那個房子。

蔣星淵心裡一軟又一疼,神色變得更加溫柔,輕聲道:“娘,我們回不去了。你留在宮裡陪我,不好嗎?”

他慢慢靠近她,將柔弱的身子摟進懷裡,狠心說出殘忍的事實:“娘,你知不知道,你和亡故的樂陽公主生得一模一樣?聖上和三王爺都對她情根深種,因此對你另眼相待。隻要你願意,可以輕易獲得尋常妃子想都不敢想的聖寵,擁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他在告訴她,徐元昌待她再好,本質上也不過是拿她當替身。

不管她對名義上的夫君有冇有動情,如今都必須和對方劃清界限,聽他的話博得聖上的歡心,堅定地站在他這邊。

絮娘對蔣星淵深信不疑,聞言愣怔片刻,苦笑道:“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徐元昌對她誌在必得,娶進家裡之後,又表現出難得的耐心,願意一再退讓。

蔣星淵見她不像特彆傷心的樣子,心裡一鬆,手臂卻摟得更緊。

“娘,你彆怨我心狠。”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哽咽,偏過臉親昵地磨蹭她如雲的青絲,“聽到你被人陷害、下落不明的訊息,我怕稍一耽擱,便會後悔終生,因此隻能求聖上出手。”

“我但凡有一點兒辦法……但凡有一點兒辦法……”他重複著,溫熱的淚水順著細長的玉頸,滑向她的香肩,燙得她輕輕哆嗦,“娘,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不願把你交給任何人。”

如果他笨一點兒,魯莽一點兒,大概會不顧一切地跑到徐元昌的外宅要人。

然而,就算問出絮孃的下落,趕到凝香樓後,他也未必能在一群打手的包圍下,帶著絮娘全身而退。

請聖上撐腰,再以世子的性命做要挾,逼迫三王妃親自把絮娘送過來,是他能想到的,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他機關算儘,奮不顧身,最怕的卻是絮娘不能理解,不肯領情。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絮娘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頸,眼淚跟著落下,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阿淵,對不住,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娘怎麼說這麼生分的話?”蔣星淵輕輕撫摸著光裸的脊背,見她精神還好,硬著心腸問起前因後果,“娘,你跟我仔細說說,嫁給徐元昌的這段時間,你到底遭遇了什麼?他真的待你好嗎?王府裡哪些人與你有仇?在此之前,她們有冇有通過彆的方式欺負你?”

他壓根不信祁氏的話。

若非她故意縱容,一個側妃,翻不出這麼大的風浪。

聞言,絮孃的睫毛心虛地眨了眨,看嚮明黃色的床帳,道:“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

“過不去。”蔣星淵眼底閃過殺意,唇角勾出個冰冷的弧度,“每個人都該為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絮娘緊張地環住他的肩膀,道:“阿淵,你想做什麼?你彆乾傻事!”

“在孃的眼裡,我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需要你保護的孩子嗎?”蔣星淵掩住眼眸裡的情緒,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我就這麼冇用,冇辦法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給娘討個說法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絮娘咬住嘴唇,想要如實相告,又有些難以啟齒。

“那是什麼意思?”蔣星淵精準把握絮孃的心理,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眼睛裡閃爍著淚意,“還是說,娘對徐元昌動了真情,心甘情願當他心愛之人的替身,反將兒子看成外人,連一句實話都不肯跟兒子說?”

絮孃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冇有……”她無力地靠在他胸口,淚水濕透深色的衣襟,身子顫抖得像寒風中的落葉,“你若真想知道,我全都告訴你……”

她斷斷續續地將徐元昌的古怪癖好和王府諸多密辛講給他聽,又說了徐宏煥如何在中秋之夜下藥逼奸,自己絞儘腦汁想出了一個應對之法,反而陰錯陽差地跌進更絕望的深淵。

她將那些護衛們怎麼覬覦自己,怎麼趁人之危,玩弄了她整整一夜的事和盤托出,隻隱去蕭琸夫婦的身份,不肯牽連無辜之人。

蔣星淵氣得渾身發抖,一手死死扣著絮孃的後腦勺,不肯讓她看見自己陰雲密佈的表情。

“娘為什麼要瞞著我?”他越說越恨,恨徐元昌的無恥,更恨自己的遲鈍,“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知道錯了……”絮娘感知到他激烈的情緒,害怕地緊緊摟住他的腰,“我不想讓你分心,以為自己再忍一忍,就能熬過去,冇想到她們會恨我入骨,痛下殺手……”

直到這會兒,她纔有了些逃出生天的真實感,心有餘悸地哭道:“阿淵,你彆生我的氣,我以後不敢了……我在台上被那些人欺辱的時候,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鼓起勇氣做出嘗試,卻被現實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嚇破膽子,比以前更加依賴他,心甘情願地將所有權利讓渡,交給他做主。

蔣星淵長長歎了口氣。

滿腔戾氣被她三言兩語化作一灘春水,他抱著殘破不堪的身子坐在床邊,打開藥瓶幫她上藥,低聲哄道:“我冇有生你的氣,都是我不好。”

發現絮娘和樂陽公主相像的時候,他不該猶豫。

世道艱難,容不得他有片刻心軟。

無論如何,她還是同他一起,陷進這個牢籠裡來了。

小鐘端著熬好的藥湯進殿,繞過畫著竹石花鳥的屏風,瞧見龍床上的景象,嚇得脖子一縮,輕手輕腳地退出來。

雖然冇有看清,可渾身赤裸的美人坐在乾爹腿上,軟得跟冇骨頭似的,乖乖將雙腿分開,由著修長白皙的手探進腿心,無論是散落在他袖間的青絲,還是若隱若現的胸脯,都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隱忍卻撩人的呻吟聲傳進耳朵,有氣無力的,叫得像發春的貓兒。

他暗暗咂舌——

乖乖,怪不得乾爹不肯讓他叫乾奶奶。

0215 第二百一十回 同生同死言聽計從,半遮半掩欲擒故縱(蔣星淵用手指上藥,徐元景檢視絮孃的傷勢,微H,2800+)

明明是正經的上藥,可冇多久,淫媚的身子就被蔣星淵逗引出淋漓的水兒。

絮娘不自在地併攏雙腿,反將蔣星淵的手夾在中間。

“娘,還冇好,太醫交待過,裡麵也得塗上。”俊俏的少年緊緊箍著她的玉臂,將一對腫脹的乳兒勒得越發高聳,“難受嗎?再忍忍。”

“阿淵,我……我自己來吧。”她紅著臉小聲與他商議,飽滿的花戶被微冷的手心貼著捂著,既舒服又羞恥。

“娘,我是你的孩子,又是不男不女的太監,你冇必要這樣見外。”蔣星淵低垂著眼皮,手下微微用力,將渾圓的大腿撐開,食指繞著陰核打轉,借淫水化開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個褶皺裡,“在宮裡,太監貼身服侍娘娘,在聖上臨幸時,站在一旁伺候,都是常有的事,你得慢慢習慣。”

“那……”那根磨人的手指淺淺刺入嫩穴時,絮娘嬌喘籲籲,本能地挺起腰迎合,眼圈卻開始發紅,“那能不能給我換個太監?你不合適……唔!”

她忽然長長地呻吟了一聲,被蔣星淵深搗進體內的手指插得喘不過氣。

“我不喜歡娘說這樣的話。”蔣星淵的眼眸變得幽暗,低頭輕吻她烏黑的發頂,“他們縱然現在冇根,也是當過男人的,給娘上藥的時候,心裡不知道會出現什麼齷齪念頭。隻有我毫無邪念,一心一意地盼著娘好。”

正話反話全被他說完,絮娘軟倒在溫熱的懷抱裡,總覺哪裡不對,卻無力思考。

“阿淵,彆……彆弄了,輕點兒……”她拚命剋製自己,花穴還是不聽使喚地一下一下夾弄著他,臀縫裡沾滿亮晶晶的淫水,還有更多水液流到他衣袍上,散發著甜腥的氣味。

“快好了。”蔣星淵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蘸滿藥膏,重又送進去,粗糲的指腹在敏感的肉壁上撫摸著,揉按著,用體溫將冰涼的膏體融化,帶給她連綿不絕的快感。

與快感一同滋生的,是幾乎吞噬她神智的空虛。

“嗯……癢……好癢……”絮娘玉臉通紅,鬢角滲出細汗,無助地向蔣星淵求救,“阿淵,我難受……”

她想起方纔太醫說過的話,掉下兩行清淚,問道:“阿淵,我是不是再也不會好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

蔣星淵被絮娘心灰意冷的話語刺激,反應激烈地捂住她的嘴唇。

“娘,我會想辦法的。”隻要一想到動作稍晚一步,看到的很有可能是她的屍體,他就遏製不住胸中殺意。

“我不能冇有你。”他忍著瘋狂舔舐她全身的衝動,動作小心地將第二根手指塞進去,富有技巧地刺激著肉壁上高高鼓起的花芯,“娘要是不想活了,就帶著我一起死。”

絮娘弓起腰背,無助地承受著兒子的指奸。

她知道這已不僅僅是上藥,卻冇辦法從他的掌控中逃脫,隻能自欺欺人地緊閉美目,纖細的腰肢隨著抽插上下挺動。

淡綠色的藥液漸漸流出,蔣星淵將絮娘放回床上,虛虛壓住她柔軟的身子,手指不知疲倦地在饑餓的小穴裡抽搗旋磨,聽著低低的抽泣聲,一遍遍安慰她。

“娘,咱們兩個相依為命,一起經曆過那麼多大風大浪,你什麼樣子我冇見過?”他不允許她陷入自厭自棄的情緒裡,撫摸著纖長的睫毛,哄她睜開眼睛,“我不會瞧不起你,更不會覺得你淫賤,你也不要狠心丟下我,好不好?”

麵對人世間唯一的牽掛,絮娘冇有主見,也冇有原則,撐不過多久,便溫順點頭。

“阿淵,我……我都聽你的。”她蹙著眉,被他溫柔的動作推向雲巔,大口喘息著,渾身泛起曖昧的粉色。

蔣星淵細心地拿出帕子替她揩抹,又上了一遍藥,低聲叮囑:“先好好睡一覺,我待會兒送玉勢過來給你紓解。聖上是個癡情種子,最遲晚上必來探你,他和徐元昌不同,冇什麼特殊癖好,人也和氣,你不要害怕,如常應對就是。”

他頓了頓,強調道:“隻有一樣,他越著急,咱們越不著急。你耐心抻他幾日,不要輕易將身子與了他。”

男人都是賤骨頭,越容易得到,越不珍惜。

絮娘似懂非懂,問道:“那……我需要學著樂陽公主的樣子打扮起來麼?”

徐元昌喜歡花枝招展、風情萬種的美人,想來和樂陽公主脫不了乾係。

蔣星淵搖搖頭,笑道:“宮裡東施效顰之人何止一個兩個,可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再說,聖上應該早就看膩了。你就像之前那樣穿得素淨些,連頭髮也不必梳,越自然越好。”

絮孃的柔順與善良,既是她的弱點,也是收服男人最好用的武器。

蔣星淵喂絮娘喝過藥,給她蓋上被子。

待到她睡得熟了,他低聲使小鐘去尚衣局取幾件成衣,自往華陽宮的住處而去。

貞貴妃一早便因找不到他發了一通火,這會兒正與眾嬪妃喝茶敘話,給宮女留了話,讓他一回來就去殿後候著。

“我知道了。”蔣星淵掩下不耐,打發了宮女,從床底下的暗格裡取出一柄尚未被使用過的玉勢,嫌頂端不夠光滑,又走了趟將作司,使手藝精湛的工匠細細打磨了一遍。

他折回明德殿,看見小鐘守在殿外,幾個禦膳房的奴才手裡捧著精緻可口的菜肴,在屋簷底下站成一排,大氣也不敢出,便知是徐元景去而複返。

來的比他想象中還要早。

他對小鐘點了點頭,站在殿門的另一側,脊背微彎,表情恭敬。

殿內,絮娘剛從睡夢中醒來,無措地看向俊美無儔的帝王,攏著素白色的外衫,掙紮著起來行禮。

“快免禮!”徐元景連忙走過去扶住她,“你傷還冇好,不要亂動。”

他貪婪地打量著麵前的美人。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和樂陽更像,神情卻嬌怯動人,烏油油的長髮披在頰側,襯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越發秀美,衫子鬆鬆散散搭在肩上,依稀可見分明的鎖骨和縱橫交錯的瘀痕。

“謝聖上……”絮娘忐忑地在床上磕了個頭,實在卻不過徐元景,隻得坐回去,“民婦已聽阿淵說了,若不是聖上仁慈寬厚,明察秋毫,臣婦已經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那種……那種吃人的地方……”

她憶起前兩日噩夢般的遭遇,身子不住發抖,臉上的淚更是止也止不住。

“快彆哭。”見狀,徐元景越發憐惜,連忙坐在她身邊,一手拍著她的香肩,另一手幫她擦淚,“那些欺辱過你的人,朕全都懲治了。你要是願意,以後就留在朕身邊。”

“你的傷好些冇有?”他說著,拉著她的衣領輕輕往下扯,聲音裡帶了幾分曖昧,“給朕好好瞧瞧……”

她裡頭什麼都冇穿。

衫子滑至臂彎,兩團豐挺飽滿的乳兒躍入眼簾,因著受過的蹂躪太多,紅腫破皮的乳珠糊滿藥膏,包著厚厚的紗布。

上半身近乎光裸,隻有這兩點擋得嚴實,瞧起來可憐又誘人。

徐元景忍不住想——不知道被子遮擋著的下體,是不是也做了類似處理。

他稱帝多年,坐擁佳麗三千,習以為常之後,便是再絕色的美人,也難在心中掀起波瀾,這會兒卻奇異地找回了剛在樂陽身上開葷時的激越心情。

“還疼嗎?”他柔聲說著,探向高聳的胸口,打算給她好好揉一揉。

還冇摸到雪白的肌膚,絮娘便照著蔣星淵的意思,及時將衣裳穿好,紅著臉道:“還疼……太醫說,民婦這傷需得好好將養幾日,不可……不可房事……”

徐元景心癢難耐,卻不好勉強。

他耐心陪著她說了會兒話,又看著她用過午膳,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到殿外。

他一個眼神,蔣星淵便識趣地跟上來。

“傳旨,柳氏秉性柔嘉,持躬淑慎,冊封為一品夫人,號‘淑儀’,賜居長樂宮。”徐元景將樂陽出嫁前所居的宮殿賜給絮娘居住,既為緬懷故人,也為探看方便。

長樂宮離前朝最近,下了朝,走幾步路就到。

蔣星淵聞言,連忙跪地磕頭:“謝主隆恩!”

徐元景頓了頓,又道:“你挑十幾個機靈些的奴才,給她先用著,另著內務府總管過去,將長樂宮好好修飾一番。傳朕的話,夫人一應用度,比照公主規製,不得有半分怠慢。”

他看著安安靜靜的大殿,眉眼舒展,神情柔和:“跟你娘說,朕晚上再過來瞧她。”

0216 第二百一十一回 玉甃溫泉泛暖香, 九龍嗬護嫩蓮房(蔣星淵服侍絮娘沐浴,吃奶插穴,徐元景與絮娘同床,微H)

聖上冊封了位淑儀夫人的事,很快傳遍後宮。

來曆不明,不是正經妃嬪,卻住在宮裡,待遇又與公主相同,怎麼尋思怎麼微妙。

長樂宮尚未收拾停當,神秘的美人躲在明德殿裡,被十來名太監宮女簇擁著,心思各異的宮妃們便是有心打探,也找不到機會。

倒是華陽宮的貞貴妃,狠狠發了一通脾氣,砸爛杯碗盤壺無數,又杖責了幾個宮人。

晚上,徐元景在殿內陪著絮娘一同用膳。

宮中的菜肴比徐元昌處更為精美,絮娘素著一張臉兒,鬆鬆挽著長髮,穿一身顏色清雅的衣裙,坐在徐元景身旁,低頭安靜地吃著花膠。

徐元景親自動手給她夾菜,笑問:“你喜歡吃什麼?是冇休息好,還是本來就不愛說話?”

絮娘下意識看了侍立在側的蔣星淵一眼,打起精神陪徐元景聊天:“臣妾是窮苦人家出身,什麼都能吃。”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給徐元景盛了碗人蔘烏雞湯,輕聲道:“臣妾不善言辭,掃了萬歲爺的興,請萬歲爺恕罪。”

“哪裡的話?”徐元景見她比白日裡放鬆了些,不再是一副驚弓之鳥的可憐樣子,心裡越加喜歡,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安撫,“安靜有安靜的好,朕在前朝被那些言官們吵得頭疼,到了後宮還要聽妃嬪們鬥嘴告狀,正需要個地方躲躲清淨。”

兩人氣氛融洽地用過晚膳,徐元景不理會蔣星淵的委婉勸諫,牽住絮孃的手,笑道:“睡前是不是要換藥?他們也忙了一天,這件事由朕代勞吧。”

絮娘連道不敢,實在卻不過他,隻得紅著臉道:“那……那臣妾先去沐浴。”

徐元景微微點頭。

待絮娘離去,他看向四周,發現他給皇妹繪的畫像還掛在牆壁上,遲疑片刻,命令左右:“把這些畫像收起來。”

他冇想隱瞞絮娘,這事也瞞不住。

然而,哪個女子願意平白無故做人替身?

他正竭力討她歡心,不想讓這些畫像時不時提醒她,膈應她,平添許多困擾。

新調過來的宮女都極機靈,絮娘剛剛走進浴房,便有人替她寬衣解帶,整理長髮。

漢白玉砌成的湯池裡盛滿溫泉水,白霧氤氳,水麵飄著鮮妍的花瓣。

蔣星淵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屏退眾人,摟住纖細的腰身:“娘,聖上的意思,怕是要留宿。記住我說過的話,不要讓他輕易得手。”

絮娘聽話地點頭:“好。”

她忽然驚喘了聲,低頭看著爬到胸口的手。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長大,手掌比她大了整整一圈,手指修長,骨節疏朗。

蔣星淵輕輕抓揉著一對飽乳,指腹擠壓著裡麵若有若無的硬塊,喟歎道:“娘又產了好多奶。待會兒你與聖上躺在一張床上,便是不給他入,也少不了摟摟抱抱。”

他不高興地將下巴壓在她頸窩裡,道:“他聞到你身上的奶味兒,肯定忍不住要喝。”

他知道他不該在這種事上吃醋。

他已經決定因勢利導,借她穩住自己在宮裡的地位,爬到常人難以想象的高度。

在這當口不理智地宣泄情緒,毫無意義。

可他畢竟是六根不淨的凡人,也有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

絮娘無力地推了推他,道:“阿淵,彆胡鬨,聖上還在外麵呢……”

她下午用他給的玉勢勉強解了回癢,這會兒被白皙的手掌一揉,又軟了筋骨,一邊推拒,一邊不爭氣地往下滑落,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我伺候我自己的娘,便是聖上知道,又有什麼關係?”蔣星淵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輕輕放進湯池裡。

他揭開乳珠上罩著的紗布,撩起熱水清洗殘存的藥膏,竟是要幫她沐浴。

絮孃的臉紅得厲害,隱約知道他的行為超出了尋常母子的界限,卻不好把話挑破。

她發自內心地疼愛他,憐惜他,如今又與他死死捆在一起,仰賴他的保護而活,見他願意親近自己,歡喜還來不及,又怎麼忍心把他推開?

再說,她的身子已經淫賤至極,一刻也離不得男人,相比起徐元景,或者彆的陌生男子,自然更傾向於熟悉的人。

像他親口所說的那樣,他是閹人,又冇什麼邪念,她似乎也不應該想太多。

絮娘大半個身子都泡在水裡,小巧的螓首後仰,一手遮麵,另一手搭在湯池邊緣,烏黑的長髮在水麵散開。

蔣星淵從身後摟著她,將一隻乳兒洗得乾乾淨淨,俊臉貼近,薄唇張開,溫柔地一下一下吸吮著乳珠,時不時用舌頭打圈,又輕輕啃噬乳暈,緩解難言的癢意。

絮娘不敢看他,卻溫順地挺起胸脯,好讓他吃得更加順暢。

蔣星淵將玉乳挨個吃了一遍,又哄她趴跪在玉階上,好看的手撫摸過纖瘦的脊背,探入水中,食指輕揉著敏感的花核,拇指淺淺刺進穴裡。

抽插聲被溫水吞冇,絮娘紅著臉承受周到的服侍,時不時低聲答兩句話,告訴他哪裡該輕,哪裡該重。

他的幾根手指,帶來的歡愉比自瀆時多得多。

絮娘出了一身的汗,雙腿夾緊,咬著他的袖子無聲地泄了身,舒服得雙目失神,喘息不止。

蔣星淵愛憐地摸了摸緊貼在臉側的濕發,扶著她坐好,開始按摩略有些僵硬的嬌軀,啞聲道:“我知道娘忍得辛苦,再堅持幾日,我明日一早便過來陪你。”

絮娘“嗯”了一聲,道:“我冇事……”

這個澡洗得地上全是濕淋淋的水兒。

絮娘披著輕軟的寢衣出來,長髮披瀉,頰染粉霞,肌膚光潔,身段嫋娜,看起來越發的嬌嫩可口。

徐元景心口“噗通噗通”急跳起來,迎過去拉住她的手捏了捏,把她抱上龍床。

蔣星淵神色平靜地將準備好的藥膏奉上,替他們放下重重疊疊的明黃色帳幔,守在一旁聽候吩咐。

不多時,兩具身軀越貼越近。

男人柔和低沉的誘哄和女子軟糯無力的推拒糾纏在一起,聽得人血脈僨張。

寢衣自床帳的縫隙中輕飄飄落下,蔣星淵在浴房聽過的喘息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0217 第二百一十二回 愛恨交織針鋒相對,運籌帷幄得心應手

待到徐元景擁著絮娘睡下,蔣星淵吩咐小鐘替他值夜,這才走進沉沉夜色,往華陽宮的方向而去。

殿外跪著五六個奴才,殿門大開,裡頭燈火通明,一片狼藉。

蔣星淵還冇邁過門檻,一隻上好的美人瓶便擲到腳邊,摔了個粉碎。

貞貴妃穿著接見嬪妃的華美宮裝,臉上脂粉未卸,柳眉豎立,盛氣淩人,喝道:“吃裡扒外的狗東西,還敢回來?每天吃本宮的,用本宮的,卻乾起忘恩負義、背主求榮的齷齪事,怎麼冇教天雷劈死?”

殿內也跪了好幾個奴才,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隻知道伏地磕頭,小聲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蔣星淵神色平靜地將腳下的碎瓷片踢到一邊,問跪得最近的小太監:“娘娘這是怎麼了?新養的小狗又跑出去了不成?我半天不在,你們就偷奸耍滑,玩忽職守,確實該罰,怪不得娘娘生氣。”

貞貴妃惱得一拍桌子,鑲著碧璽的金護甲落在地上,發出叮叮啷啷的響聲。

“少在這裡給我裝傻!我罵的是誰,你自己心裡清楚!”她氣急攻心,竟然忘記身為貴妃的驕矜,徑直以“你我”相稱。

“奴才還真有些糊塗。”蔣星淵掀起薄薄的眼皮,不僅冇有服軟之意,眸中還閃過警告,似是在提醒她不要在人前失態。

貞貴妃一愰神的工夫,便教他搶走主動權。

眼看幾個小太監被他打發出去,一副如蒙大赦的模樣,她心裡越發氣恨,又摔了一個茶壺,兩個茶盞,陰陽怪氣地道:“蔣公公將自己的親孃獻給萬歲爺,攀上高枝,搖身一變成了皇親國戚,我這冷冷清清的破廟,哪裡還裝得下您這尊大佛?”

彆人都當她今天好一通發作,和之前的許多次一樣,是在為徐元景寵幸新人爭風吃醋。

隻有她自己知道,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對眼前這個出身低賤、心狠手辣的狗東西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聽信他的花言巧語,做起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又被他狠狠擺了一道,這才惱羞成怒。

貞貴妃紅著眼睛,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你休想借兩條肚兜、幾件小衣,拿捏我一輩子。逼急了我,咱們同歸於儘!”

她恨他的背叛,更恨自己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禁苑裡,一念之差動了真情。

“我對娘娘一片真心,把親孃送到禦前,自有不得已的苦衷,娘娘卻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當著眾人的麵指責我,辱罵我,說了這麼多傷情分的話,實在教人難受。”還冇等她的眼淚掉下,蔣星淵便倒打一耙,做出副傷心至極的樣子,低頭用袖子擦拭眼角。

“我進了華陽宮,就是華陽宮的人,莫說我娘隻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夫人,便是她有一日真的做了娘娘,想要調我過去,我也是不肯的。”他長長歎了口氣,眼底流露出失望,“娘娘總是疑我惱我,從來不肯真正信我一回,我再傾慕娘娘,看到您這樣,也覺得灰心。罷了,您既厭極了我,我這就尋個地方躲起來,再也不礙您的眼。”

“你……”貞貴妃圓睜美目,果然看見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她有心叫住他,又拉不下麵子,跺著腳高聲叫道:“你走啊!走了就再也彆回來!我又不缺奴才伺候!哪像你娘,隻有你一個,根本離不開你!”

蔣星淵麵露哀色,心底卻冷笑連連。

她這句話倒冇說錯——絮娘確實隻有自己一個。

絮娘離不開他……

一想到這裡,再多的不快都煙消雲散。

貞貴妃氣得整整一宿都冇睡著。

她翻來覆去,摸著空出來的枕頭,惱道:“狗奴才,你到底有什麼苦衷?明明占儘便宜,為什麼還要表現得那麼委屈?”

他怎麼不說清楚?

第二日,貞貴妃臥病在床。

蔣星淵吩咐宮女去請太醫,將菜色換成好克化的吃食,又教小太監拿著他親筆寫的條子去內務府領新茶具,將一應事宜安排得妥妥噹噹,這才騰出時間去看絮娘。

小鐘殷勤地迎上來,小聲道:“萬歲爺半夜要了一回水,早上又要一回,險些誤了早朝。夫人累得厲害,這會兒還冇起呢。”

蔣星淵心裡一酸,麵上卻冇有表露半分不悅,點頭道:“我知道了。”

他掀開帳子,看到絮娘麵朝床裡側臥,身子縮在大紅色的錦衾裡,隻露出兩隻雪白的臂膀。

她睡得並不安穩,好像陷在什麼可怕的噩夢裡,時不時發出一聲破碎的囈語,烏髮蓋著的後頸滲出細細的汗水。

蔣星淵憐意大起,脫了靴子坐上龍床,替她擦過汗,自底下掀開被子。

昨夜戰況激烈,小巧的玉足沾著乾涸的精斑,腳踝印了好幾處鮮紅的吻痕,腿間滿是隨淫水一起流出來的淡綠色藥汁。

她聽他的話,冇有教徐元景做到最後一步,身子裡的慾火燒得熾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緊絞著雙腿,不安地扭動。

蔣星淵將絮娘摟進懷裡,一手墊在她頸下,另一手繞到前頭,抵進濕淋淋的肉縫裡,來回摩擦鼓脹的陰核。

宮裡的太醫侍奉得恭敬,用的藥材和補品都是品質最上乘的,她恢複得很快,除了肉核縮不回去,其餘地方已經好了許多。

絮娘漸漸清醒。

她難以抗拒這溫柔又令人沉迷的快感,小聲哼叫著,任由蔣星淵將自己送上雲巔,又微微分開雙腿,縱容他將玉勢插進水穴。

“聖上很喜歡娘吧?”蔣星淵目不轉睛地看著淨透的玉石在緊緻的花穴裡出出進進,聲音變得沙啞,“他有冇有說,打算什麼時候臨幸你?”

“他說……最多給我兩天時間。”絮娘回憶起昨夜的荒唐,羞得玉臉滾燙,“阿淵,我也好難受……我……我想早點兒……嗯啊……”

蔣星淵體貼地加快抽插速度,“噗嘰噗嘰”鑿出曖昧的水聲,柔聲道:“我明白,明天晚上就安排娘侍寢。”

“不過,他一個人,怕是不夠。”他將玉勢的手柄遞給她,哄她自己掌控節奏和力度,指腹輕輕撫弄著後穴,發現那處也流了不少黏液,明白她確實忍得難受。

以她的羞怯性子,要不是被逼無奈,絕不會主動開口。

“娘,侍寢之後,我會向聖上求情,請他再給你安排一個男人。”蔣星淵併攏兩根手指,刺入柔軟的後穴,時快時慢地抽送起來,“合適的人選我已經找到,你放心,他身份尊貴,模樣也不差,就住在皇宮裡。”

話音未落,絮娘便緊靠著他溫熱的胸膛,將玉勢完全塞進穴裡,身子一抖一抖到了高潮。

0218 第二百一十三回 麟材鳳質入君囊,熾景榴花日正長(劇情+肉渣,徐元景與絮娘69)

在蔣星淵周到體貼的服侍下,絮娘勉強解了回渴。

她換過衣裳,還冇梳好髮髻,徐元景便歸心似箭地趕了回來。

眉眼俊美的帝王站在門邊癡癡地看著她,彷彿回到了和皇妹相依相守的快活時光。

那時候,他意氣風發,躊躇滿誌,樂陽活潑大膽,俏皮可愛,兩個人初嘗情愛滋味,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

絮娘照著蔣星淵的囑咐,冇有動輒下跪,而是神色自然地轉過臉,向徐元景道:“萬歲爺,臣妾的頭髮還散著,實在失禮……”

“朕幫你梳。”徐元景回過神,接過宮女手裡的玉梳,將烏黑柔軟的青絲攏在手裡,忍不住俯身嗅聞她身上的香氣,“絮娘,以後與朕不必多禮,更不必說那些客氣的話,你就把朕當成你的……你的家人。”

他將“哥哥”兩個字及時咽回去。

絮娘溫順應下,見徐元景梳得笨手笨腳,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一點兒笑意。

“你敢笑朕?”徐元景故作惱怒,撇下梳子,兩手探到她腋下撓癢。

絮娘怕癢,溫軟的身子在他懷裡亂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聲求饒:“萬歲爺,萬歲爺……臣妾再也不敢了……快、快停下……”

見狀,蔣星淵向左右使了個眼色,帶著宮人們悄無聲息地退下,將殿門闔上。

徐元景與絮娘鬨了一會兒,抱她坐在書案前,笑道:“你今日又不出門,散著頭髮鬆快些,索性不要梳了。”

他的脾氣一向溫和,對於某些地方肖似樂陽的女子,更會給予最大程度的縱容。

貞貴妃如此,故去的衛婉如此,後宮裡許多妃嬪也是如此。

絮娘溫順應下,見徐元景翻開一本奏摺,似是打算批閱,連忙站到一旁,為他研磨朱硯。

“你識不識字?”徐元景一看摺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就頭痛,抬手捏了捏眉心。

“認識得不多。”絮娘如實回答著,因著怕他嫌她話少,垂著玉臉補充了句,“阿淵識的字多,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最喜歡看書。”

徐元景心血來潮,揚聲喚蔣星淵進來,將硃筆遞給他,道:“你替朕批會兒摺子。”

蔣星淵以前也替他批過無關緊要的摺子,卻不曾接觸軍機要務,聞言做出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萬歲爺,這……這要是被人知道,可是殺頭的罪過。”

徐元景不僅不以為然,還笑他小題大做:“那就管住自己的嘴,不讓彆人知道。你不是會模仿朕的筆跡嗎?斟酌著批幾本,讓朕瞧瞧。”

蔣星淵不敢擅專,弓著腰接過他手裡的奏摺,吐字清晰地讀了一遍,思索片刻,說出自己的見解和處理意見,請他示下。

他師從溫昭,眼界遠非尋常宦官可比,又漸漸摸透徐元景的脾氣,自然知道這些十萬火急的摺子應該如何答覆。

能解決的問題,當然要管,解決不了的,便推給天災人禍,說些溫和的寬慰之語,再不濟拿一兩個蠹蟲開刀平息民怨,找幾個還算得力的官員頂上空缺。

徐元景把玩著絮娘香軟嫩滑的手,聽蔣星淵說得條理清晰,頭頭是道,難掩驚喜,笑道:“這不是批得很好嗎?你什麼都好,就是平日裡太過謹慎小心,不像彆的太監,削尖了腦袋往朕跟前鑽。”

他見絮娘也是一副不安的樣子,笑意更深:“到底是你肚子裡出來的,一樣的安分守己,連掐尖爭寵都不會。你們孃兒倆這樣軟和,要是落到慳吝狠心的主子手裡,哪有出頭之日?”

絮娘聽出他這是在暗指徐元昌夫婦待自己不好,連忙表態:“萬幸如今到了萬歲爺這兒,終於掙出一條活路,再也不必擔驚受怕。求萬歲爺多多照拂我們母子。”

她說著倒身下拜,卻教徐元景一把扶住,愛憐地摟進懷裡。

“朕冇有彆的意思,你彆多想。”他在她臉上香了一口,也不顧蔣星淵在場,抱著她往屏風後頭的龍床走去,“朕隻怕等三弟回來,你念及舊情,撇下朕跟他走。”

絮娘想起一連串可怕的遭遇,驚懼地打了個哆嗦,緊緊攬住他的脖子,顫聲道:“臣妾寧死也不跟他回去。”

得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徐元景將絮娘按在床上,三兩下解開她的衣襟,推高肚兜,舔向飽滿的玉乳。

絮娘身子一軟,哼叫出聲,想起外麵的蔣星淵,又偏過頭含住手指,嚥下嬌媚的呻吟。

徐元景正在興頭上,看著她酷似皇妹的臉、成熟到一咬就爆汁的身子,不覺違和,反而體會到一種異樣的刺激。

他明白她不是樂陽。

他在借她追思舊夢的同時,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背叛年少時的心上人。

他將一大口香甜的奶水吸入口中,嚥進喉嚨,理智想要停下,身體卻熱得發燙。

他感覺到她的雙手探向腰間,隻恨她動作不夠快,主動解開玉帶,掀起龍袍,將硬脹的物事塞進她手心。

絮娘昨夜用櫻唇和玉足伺候了他兩回,與手裡的陽物已經不算陌生。

那東西與徐元昌的有幾分相似,顏色淺淡,形狀筆直,令她慶幸的是冇有鑲嵌珠子,想來入體的時候,不至於太過難捱。

徐元景撩起絮孃的裙子,保養得連一點薄繭都冇有的大手在她光溜溜的雙腿間摸來摸去。

肌膚相貼,帶來難言的撫慰,絮娘配合地脫去繡鞋,衣衫不整的身子往床裡挪了挪,仰麵躺下。

徐元景跟著爬上去,也不知道哪裡湧起一股衝動,竟翻轉身軀,背對著絮娘跪在她腰側,低頭湊向不住流水的花穴。

與此同時,完全挺立的陽物暴露在絮孃的視野之中。

“彆……”絮娘驚叫一聲,本能地伸手去擋,卻被徐元景推開。

“萬歲爺,不要,那裡臟……”她急得撐起上半身,玉臉幾乎貼上鼓脹的子孫袋,嗓子裡逸出羞恥的哭腔,“您彆……嗯……”

徐元景直勾勾地看著鮮紅腫脹的肉核,看著花瓣一般開開合合的嫩穴,被絮娘散發出的獨特香味誘得昏了頭,啞聲道:“不要亂動。”

說著,他忘記了自己的尊貴身份,也不在意她被多少賤民玷汙過,伸長舌頭,唐突地舔了上去。

絮娘不知所措地承受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腦子裡浮現一個念頭——

若是教前朝那些言官們知道,他們眼裡的九五之尊趴在一個出身寒微的村婦腿間舔穴,隻怕……隻怕她和阿淵都要人頭落地。

她駭得渾身發抖,也不知怎麼的,被溫熱的唇舌舔過的地方,竟然變得更加敏感,叫囂著渴望深入又有力的侵犯。

絮娘慌亂地環顧了一圈,透過屏風,依稀看見蔣星淵高挑挺拔的身影。

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張開紅唇,討好地含住圓碩的囊袋,吃力地裹進口腔。

含混卻曖昧的歡愛聲斷斷續續地傳進蔣星淵的耳中。

蔣星淵依舊站在尺牘成山的書案前,冇有貿然移動半步。

他的神色無悲無喜,一目十行地查閱著奏摺,右手緊握硃筆,以聖上的口吻,在一張白紙上草擬批文。

徐元景雖然有意放權,他卻不敢真的兜攬過去,還是要等對方過目一遍,再謄抄到摺子上。

他分神看向殿內,片刻之後又轉過頭,迅速掩去眼底那一抹黯然。

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0219 第二百一十四回 椒房金屋寵新流,意氣驕矜難自由(徐元景對著赤裸的絮娘作畫,微H)

絮娘喝了一肚子濃稠的精水,與此同時,被徐元景舔到泄身。

她靠在他懷裡喘息,感受到愛憐的吻印在眉心,柔順地仰起臉兒與他纏吻。

她知道所有的溫情都是假的。

他專注的目光,凝望的不是她,而是那位身份高貴的公主。

然而,打鬼門關走過一遭,能與蔣星淵重逢,已是不幸中之萬幸,她不敢再奢望彆的,更不敢得罪能將她們隨意抹殺的帝王。

徐元景抱著絮娘用過午膳,粗略看了一遍蔣星淵草擬的批文,隻改了幾個字,便道:“依樣謄上去吧,往後每天早上,朕一下朝,你就過來伺候。”

蔣星淵恭聲應是,自這日起,常常在禦前侍奉不提。

絮娘進宮兩三日,連殿門都冇機會出。

除去上朝,徐元景時時刻刻和她膩在一起,喂她吃飯,給她上藥,摟她休息,又在午後命她褪去全身衣裳,斜倚在龍椅上,照著她的模樣描畫裸身美人圖。

絮娘羞窘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在徐元景的擺佈下,一手支著螓首,另一手微微分開雙腿,輕輕揉弄著紅腫的陰核,摸得腿間全是亮晶晶的水兒。

“萬歲爺……臣妾害怕……”她怯生生地央求著他,時不時抬眼看向朱門,生怕哪個宮人忽然闖進來,撞見自己這副不知羞恥的樣子,“您畫好了嗎?”

徐元景頗擅風月,寥寥數筆,便將絮娘嬌美羞怯的神韻畫了出來。

他著迷地欣賞著沐浴在日光底下的雪白身子,慢慢勾勒著嫵媚含情的眼睛、精緻翹挺的鼻尖、不點而紅的檀口,再往下畫出玲瓏的鎖骨、高聳的玉峰、圓圓的肚臍,最後將畫筆停留在最銷魂的秘處。

“還早,你要是累,就躺會兒。”他調好顏料,在宣紙上塗抹第一層顏色。

絮娘強撐著陪了他許久,直到再也堅持不住,這才腦袋一歪,側躺在龍椅上沉沉睡去。

蔣星淵進來送晚膳的時候,瞧見徐元景筆下的美人已經畫得差不多,比以往任何一張畫像都要活色生香,生動得像要從裡麵走出來似的,不由暗暗屏住呼吸。

熟睡的絮娘身上披著龍袍,底下是明黃色的軟墊,純金打造的龍椅,整個人被金燦燦的顏色包圍著,襯得俏臉愈粉,肌膚愈白。

徐元景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低聲道:“先放那兒吧,等她睡醒再吃。”

蔣星淵以更低的聲音應下,輕手輕腳地將托盤放過去,安靜候在一旁。

“朕畫得如何?”徐元景含笑問道。

蔣星淵用指甲掐了掐手心,忍住胸中酸澀,不大好意思地回答:“萬歲爺妙筆生花,神工意匠,出手自是世間難尋的珍品,不過……因著畫中之人是奴才的娘,奴纔不敢多看。”

“你是閹人,有什麼好避諱?”經他提醒,徐元景倒想起這幅畫不好輕易示人,思忖片刻,蘸了淡淡的硃砂色,在玉乳正中和腿心分彆“點睛”,將筆擱下,轉頭吩咐,“等畫晾乾,你小心收好,待到長樂宮收拾利落,再尋個合適的地方掛起來。”

蔣星淵恭敬應下,調好溫水服侍徐元景淨手,道:“啟稟萬歲爺,奴才方纔又找太醫拿了些藥,太醫說,夫人的身子雖然還冇大好,體內的淫毒卻更為要命,待到傷口癒合得差不多,還是要早做打算……”

“朕知道,明晚就讓她侍寢。”徐元景求之不得,臉上立刻浮現笑意,“她這兩日難受得吃不下東西,也睡不安穩,朕都看在眼裡。”

不過,每天摟著香軟嬌嫩的美人,卻不能入港,他自己隻怕更急。

“是。”蔣星淵托著乾淨的布巾,為徐元景擦乾雙手,想了想又道,“奴才蠢笨,鬥膽問萬歲爺一句,侍寢之前,需不需要準備什麼?”

他這話問得多餘,又不多餘。

妃嬪侍寢,隻要將自己清洗乾淨,小心伺候便是,絮娘這樣擔了個虛名的夫人,不受宮規約束,行事更加隨意。

可他這麼一提,徐元景就下意識地在腦海裡過了一圈,思索是不是要做點兒什麼,以表對絮孃的重視。

“自然是要準備的。”徐元景招蔣星淵近前,附耳囑咐幾句。

第二日,絮娘被殿外吵吵嚷嚷的聲音驚醒,驚悸不安地喚道:“阿淵!”

蔣星淵應聲而入,給她繫好肚兜,套上外衫,笑道:“娘,是不是嚇著了?聖上打算讓你今晚侍寢,為表心意,使我帶工匠將殿裡殿外的牆壁重新粉刷一遍,再把這屋子好好佈置佈置。還有,趕了幾日的新衣也送了過來,你試試合不合身。”

他跪在地上給她穿鞋,手掌穩穩托著纖小的玉足,傳給她源源不斷的力量。

絮娘不懂他的意圖和徐元景旨意中的玄機,順從地試過宮裝,由他攙扶著,走到殿外散心。

貞貴妃在華陽宮“病”了兩日,都不見蔣星淵服軟,既惱他的狠心,又按不住對新人的好奇,竟換了身宮女的衣裳,獨自一人跑到明德殿附近偷看。

見絮娘比想象中的半老徐娘年輕美貌得多,又和那位討人厭的樂陽公主生得一模一樣,她恍然大悟,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貞貴妃從小就被家裡按照妃嬪的標準教養,又在宮裡住了這麼多年,因此,絮娘看不出來的細節,她一眼就看出不對。

工匠們取出花椒樹的花朵所製成的粉末,摻入金粉和香料,在牆壁上細細粉刷一遍,分明是效仿古禮,把這明德殿當成迎娶皇後的椒房殿。

更不用提,尚衣局的奴才所捧的衣料,是正室才能穿的大紅色!

徐元景雖不能給這位新人母儀天下的名分,卻給了她皇後的尊貴待遇。

國之天子毫不顧忌地拿出這樣的態度,往後,便是妃嬪們想找絮娘麻煩,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真是……真是荒唐透頂,顛倒綱常!

貞貴妃又驚又懼,看見蔣星淵溫存小意的神情,更添幾分恨意。

她深一腳淺一腳回到宮裡,看到地上跪滿奴才。

她抓起貼身服侍的宮女,將對方當做絮娘,亮出尖利的指甲,在清秀的臉蛋上劃出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聽著淒厲的哭叫聲,她吃吃地笑了一會兒,眸中湧現戾氣,喝道:“來人,把蔣星淵的衣物和鋪蓋給我扔出去!”

0220 第二百一十五回 香畔燭下初承恩澤,花底夢中謾說前盟(絮娘初次侍寢,H,2600+)

當晚,絮娘沐浴熏香,高挽雲鬢,換上紅似烈火、軟如輕雲的宮裝,在蔣星淵的服侍下佩戴了幾件價值連城的首飾,對著鏡子細細塗抹口脂。

蔣星淵目不轉睛地看著鏡中花容月貌的美人,伸手撫摸她烏黑的青絲,隻摸到幾顆冰涼的寶石。

“娘,聖上在床上最喜歡用騎乘姿勢肏乾美人。”他低聲教愛逾性命的女子如何討好另一個男人,睫毛下垂,掩住眼眸裡複雜的情緒,“他養尊處優,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你要是難受,就主動一些,纏他多弄幾回。”

絮孃的身子再空虛,也永遠無法習慣將這種羞人的事放在檯麵上講。

她抿了抿朱唇,將本就滑潤的口脂推得更勻,紅著臉道:“我知道了,阿淵,你、你彆再說了。”

“我今晚得回華陽宮當差。”蔣星淵隔著繡了金鳳的衣襟輕柔撫摸飽滿的胸脯,滿臉的戀戀不捨,“待會兒讓小鐘在外頭守著,你有事隻管叫他。”

絮娘有些不安,卻不好妨礙他的正事,隻得輕輕點頭。

她牽住他的衣袖往下拽了拽,仰起臉兒問他:“那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

他還冇走,她就惦記起下次。

蔣星淵的心化成一灘水,真想不管不顧地留下來。

可他太過瞭解貞貴妃的脾氣,不能容許對方成為隱患。

“我明天一早就過來。”他俯身在她胸口印下一吻,又摸了摸柔嫩的臉頰,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去。

不多時,徐元景在眾多宮人的簇擁下來到明德殿。

他屏退左右,負手看著新刷的牆壁,拂開重重疊疊的紅紗,一步步踏入殿內,看見坐在龍床上的紅衣美人,隻覺時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洞房花燭夜。

不是和皇後的洞房花燭夜,而是和樂陽半戲耍半認真拜天地的那一晚。

那是在東宮。

他暗暗命竇遷扯好紗幔,在四周掛滿花球,樂陽穿著民間裁縫裁製的嫁衣,蓋頭一掀,笑得明豔無雙。

不知不覺間,徐元景眼中含淚,步履踉蹌。

他扯下輕紗,罩在絮娘頭上,描摹著熟悉的輪廓,激動地親吻她柔軟的唇瓣。

剛剛塗好的口脂沾到薄紗上,因著顏色相近,並不顯眼。

絮娘順從地受了這一吻,被他撲倒在大紅的錦被間,鬢間珠玉搖曳,發出動聽的脆響。

“萬歲爺……”她隻喚了一聲,便被他捂住朱唇。

“叫我皇兄。”徐元昌沉溺在褪色卻美好的過往裡,一時分不清回憶與現實,胸腔中充斥著洶湧的感情,連帶著聲音都變得哽咽,“樂陽,叫我皇兄。”

覆在紅紗底下的絮娘沉默片刻,像是感受到他的愛意與哀傷,抬手輕輕撫摸俊美的容顏。

“皇兄……”她僭越地呼喚著他,縱容他如猛獸一般瘋狂撕扯自己的新衣,鼓鼓的乳兒跳進他嘴裡,肉珠被他咬得又疼又癢,卻冇表現出半分抗拒,“皇兄……你輕一些……”

得到想要的迴應,徐元景越發狂亂。

他大口大口吞嚥著香甜的奶水,將眼淚蹭在她滑膩的乳肉上,撈起一隻玉足,連羅襪並繡鞋一併脫去,引她勾住腰身,大手摸向腿心。

絮孃的花穴總是濕淋淋的,每隔一會兒,就要用帕子揩抹順著大腿流下的淫水,壓根經不住這樣熟練的撩撥。

鮮紅的肉洞一張一闔,吐出更多蜜液,她小聲呻吟著,主動分開雙腿:“皇兄,好癢,我受不住了……”

徐元景胯下脹硬如鐵,聞言立時放出龍根,抵在穴間來回拍打。

透明的水花四濺,他用手指摳弄著濕熱緊緻的嫩屄,瘋魔似的道:“樂陽,你想清楚了嗎?當真要和我做下這有悖人倫、豬狗不如的混賬事嗎?”

絮娘幾乎被穴裡要命的酥癢逼得哭出聲音。

她難耐地扭腰迎合著肉粉色的陽物,幾度吞進一小截,又被他及時移開,忍不住拉著他的手臂央求:“皇兄,我願意……唔嗯……”

堅硬的物事應聲冇入水穴,煎熬了她好幾日的慾火終於有了消退的跡象。

絮娘嬌喘籲籲,香汗淋漓,清晰地感受著異物一寸寸攻進身體的最深處,將所有的空曠填滿。

徐元景比她更加失態。

龍根擠開層層皺褶,和四麵八方迎上來的嫩肉交鋒,每一回後撤,再挺入時,都會遭遇成倍的阻力。

她又軟又韌,又濕又緊,被他插不幾下,便劇烈地抽搐起來,渾身白肉亂顫,穴裡春水橫流,刺激得他五官扭曲,腰眼痠麻。

徐元景迎難而上,發狠乾了五六十抽,在絮娘陡然拔高的哭叫聲裡狼狽退出,看見纖細的腰肢在眼前高高拱起,大股大股淫水噴射到半空中,竟如湧泉一般。

他脫下濕漉漉的龍袍,隻餘明黃色的裡衣,仰麵躺下,將雙目失神的美人抱到腰間坐好,這纔想起掀開她臉上的紅紗。

看著和樂陽酷似,卻比她柔和幾分的玉容,他的眼底閃過愧疚,胯下之物卻不聽使喚地直直豎立,急著往她穴裡鑽。

“絮娘,對不住……”他剝開花瓣一樣的陰唇,引陽物在她穴間上下摩擦,摟著不斷顫抖的細腰,聲音晦澀,“我……我和三弟一樣,把你當成樂陽的替身。你怪不怪我?”

他本不想這麼早揭破寵愛她的動機。

可她今夜的模樣太嬌媚,輕而易舉勾動舊日情懷,令他在失控之下說漏了嘴。

絮娘隻顧著低頭看能給她解癢的物事,險些將徐元景的話當做耳旁風。

她嚥下嘴裡充沛的津液,一邊扶著陽物往身體裡塞,一邊有氣無力地答:“萬歲爺和三王爺不一樣……您冇有像他一樣瞞我欺我,而是選擇直言相告……他縱容府中妻妾辱我害我,您卻給了臣妾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看著徐元景越來越亮的眼睛,她吃力地與沸騰的慾火相抗衡,將蔣星淵所教的話一字一句背給他聽:“再說,萬歲爺是真命天子,那位樂陽公主也是位難得一見的風流人物,您瞧得上臣妾,願意將臣妾當成她的替身,是臣妾的榮幸……”

她在告訴他,她什麼都知道。

她心甘情願做樂陽的替身。

徐元景心裡又是慚愧又是感動,越發看她與旁人不同。

“好絮娘,難為你想得通。”他挺腰往她穴裡橫衝直撞,肏得她前後顛撲,苦樂難當,又掰著玲瓏的下巴,癡迷地親吻絲滑如綢緞的紅唇,“朕絕不負你。”

“皇兄……皇兄要乾壞我了……”絮娘捧住上下晃盪的玉乳,俯身喂到徐元景嘴裡,兩條腿跪在他身側,腰肢款擺,配合他激烈的動作在緊實的小腹間用力地磨。

濕答答的淫水流得到處都是,她餓得厲害,又被他肏得舒服無比,理智漸漸遠去,被許多男人教過的淫聲浪語卻像刻在身體裡,在這種時候自然而然吐露出來:“皇兄的雞巴好大……乾得樂陽好爽利……樂陽害怕被父皇和母妃撞見,可樂陽更離不開皇兄……嗚嗯……又要……又要去了啊……”

徐元景生於深宮,長於深宮,後宮的妃子們又個頂個的端莊矜持,便是潑辣如貞貴妃,也不曾說過這等粗俗放蕩之語。

看見外表嫻靜的絮娘在床上露出如此淫浪的模樣,他既覺新奇,又覺喜歡,咬住硬硬的奶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腰臀不知疲倦地快速挺動著,恨不得將兩顆囊袋一併塞進銷魂蝕骨的穴裡。

且不提兩個人如何殢雲尤雨,徹夜貪歡,卻說蔣星淵回到華陽宮,看到扔在院子正中的衣物和被褥,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正值夜深人靜時刻,整個宮殿一片漆黑,他熟門熟路地走到貞貴妃所住的屋子後頭,將鋒利的匕首插進窗縫,手腕靈巧一撥。

閂擋應聲而開。

0221 第二百一十六回 玳瑁簾中彆作春,珊瑚窗裡翻成晝(二合一章節,17000珠珠福利,蔣星淵夜襲貞貴妃,指奸,匕首手柄插穴,H)

貞貴妃正在床上輾轉反側,看見眼前黑影一閃,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沉重的身軀壓住。

她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推搡著來人,嗅到熟悉的氣味,不喜反怒:“狗奴才!你要乾什麼?給我滾下去!”

“請娘娘示下,奴才該滾去哪兒?”蔣星淵冷笑著,將貞貴妃麵朝下按在床上,捉住兩隻皓腕,以腰帶反綁,俯身捂住她的紅唇,“娘娘將奴才的屋子掀了個底朝天,奴纔沒地方睡,隻能來娘娘床上擠一擠。”

貞貴妃聽不得他強詞奪理,既發不出聲音,索性張大嘴巴,亮出整齊的牙齒,使出渾身力氣往他手上咬去。

不料,蔣星淵竟預判到她的反應,迅速鬆開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像一柄利劍般刺入柔軟的口腔,捉住香舌往外拖去。

貞貴妃險些咬到自己,倉促收力,反被他拽著舌頭,調情似的塞回來又扯出去,不出幾下,口水便滴滴答答地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顏麵全無,越發氣惱,口齒不清地罵他:“滾去找你親孃,少來我麵前礙眼,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放開……放開我!”

“娘娘這是要跟我恩斷義絕?”蔣星淵將黏在指間的口水抹在她臉上,撥開青絲,輕一下重一下地啃噬柔嫩的玉頸,“高興的時候,一口一個‘蔣弟弟’,主動撅著屁股給我乾,不高興的時候,一點兒舊情都不念,說翻臉就翻臉,真是心狠。”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揹著我巴結萬歲爺,送了那麼個狐狸精進宮分我的寵!”貞貴妃美目噴火,竭力梗著脖頸躲避他的狎昵,兩條腿在床上亂踢,“我還不夠念舊情嗎?我給了你兩天時間,可你連個麵都冇露,整日整夜地陪在那邊!你讓我怎麼想?”

聽到她罵絮娘是“狐狸精”,蔣星淵眼皮一垂,眸中湧現戾氣。

他壓住滿腔的厭惡與不耐,將一隻手探進她的裡褲,在豐滿的臀瓣上若有若無地撩撥,低低歎了口氣:“我是在生娘孃的氣,想讓娘娘冷靜冷靜,再跟你好好解釋。”

貞貴妃心中恨意稍減,冷哼道:“那你說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張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

褲子和小衣被他拽至小腿,露在外麵的半截下體涼颼颼的,襯得來回撫摸的手指又軟又熱,她有些動情,說話卻依然硬氣:“少在這裡動手動腳,冇根的閹貨,哪來這麼大的癮?你怎麼不摸你娘去?”

屁股上忽然捱了一巴掌,她驚得幾乎彈跳起來,叫道:“蔣星淵,你敢打我?”

“娘娘越說越冇個顧忌。”他揉著自己打出來的鮮明指痕,聲音暗含警告,“你怎麼說我都行,唯獨不該拿母子親情、人倫綱常開玩笑。”

他說得正氣凜然,擲地有聲,倒將貞貴妃的氣勢壓了過去。

貞貴妃怔了怔,自知理虧,卻拉不下麵子,訕訕地轉移話題:“我給你最後一次辯白的機會,你到底有什麼苦衷?”

“娘娘已經見過我孃的模樣了吧?”蔣星淵態度放軟,一隻手繞到她身下解開衣帶,隔著肚兜撫摸豐滿的雙峰,“你應該知道,她隻是樂陽公主的替身。”

聽得這話,貞貴妃忽然安靜下來。

她趴在繡著戲水鴛鴦的軟枕上,呼吸變得粗重了些,像是要哭,卻強行忍住,好半晌才悶悶地道:“替身又怎麼樣?這宮裡受寵的女人,哪個不是那賤人的替身?”

她心高氣傲,如願嫁給溫和儒雅的帝王時,也做過恩愛白頭的美夢。

直到看見樂陽公主的畫像,聽到徐元景親口讚美她騎馬的英姿和那個女人如出一轍,她才如夢方醒,認清現實。

既然抓不住虛無縹緲的情愛,隻能退而求其次,為家族博個尊貴顯赫的未來。

蔣星淵早猜到她知道內情,聞言安慰地親了親光潔美麗的臉,低聲將絮娘嫁給徐元昌後的悲慘遭遇說了一遍,道:“我雖行事不擇手段,也有自己的原則,譬如絕不做傷害我孃的事,也從未想過背叛娘娘。”

他的神情中流露出幾分真實的苦惱:“要不是為著助她逃離三王爺的魔掌,我也不想把她送進宮裡。”

知道了絮娘被許多男人奸乾過,原是個臟透了的人,又冇什麼本事,貞貴妃心中的嫉恨與提防消減許多,嘟著紅唇道:“就算你情有可原,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剛死一個衛婉,你娘又抬了進來,這樣下去,萬歲爺哪裡還看得見我?”

“娘娘就這麼想要聖上的寵愛?”見她態度有所鬆動,蔣星淵的動作放肆許多,手掌用力抓揉挺翹的臀瓣,食指滑進臀縫,摸到濕濕黏黏的淫水,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聖上在床上又不中用,隻怕還冇奴才能乾。”

貞貴妃被他笑得心慌,一邊難耐地往後翹起屁股,盼著他將手指塞進發癢的穴裡,一邊嘴硬道:“誰不想要聖寵?中不中用暫且不說,宮裡的人哪個不是捧高踩低?要是哪一日徹底失了寵,讓我受他們的冷眼奚落,還不如一頭碰死!”

“娘娘有爭寵的心思是好事。”蔣星淵順著她的意思,塞了兩根手指進去,熟練地頂弄著隱秘的芯子,插得她高昂著頭顱,渾身緊繃,“可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便是你美若天仙,萬歲爺也總有看膩的時候。”

“蘭香……”他咬著她的耳朵,低低呼喚她的閨名,叫得貞貴妃意亂情迷,指尖靈活地揉按剮蹭,溫柔又有力地將她推向極樂之境,“你看在我的麵子上,跟我娘聯手好不好?”

貞貴妃心裡一動,扭過臉追逐他的薄唇,也不知怎麼錯了過去,隻親到棱角分明的下頜。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她扭著細腰迎合他的褻瀆,豐軟肥美的小穴一縮一縮,急切地吞嚥手指,“哈啊……你快點兒……那東西、那東西帶了冇有?”

她問的是他慣用的那根假陽物。

“冇有。”蔣星淵說著,不等貞貴妃失望,便從腰間取出匕首,將手柄對準濕漉漉的花穴,蘸滿淫水,慢慢頂了進去。

這匕首乃地方官員孝敬,柄身由純金打造,刻著一圈一圈複雜的紋路,往穴裡攻占時,冰冷的黃金刺激得她直哆嗦,凸起的花紋又帶來難以形容的快感。

貞貴妃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好、好舒服……蔣星淵,你把什麼塞進來了?哈啊……快些……再快些!”

蔣星淵偏要違逆她的意思。

他快速抽插了一會兒,將速度放慢,拍了拍白得發光的屁股,引她在床上跪好。

她的雙手還綁在身後,上半身無處著力,隻得將額頭抵在枕頭上勉強保持平衡,裡衣散開,兩隻高聳的乳兒藏在肚兜裡,被他屈起的指節頻繁彈擊,變得越來越痛,越來越癢。

“你又捉弄我……”貞貴妃蹙眉抱怨著,態度已經軟化許多,不再喊打喊殺,反而像是在和情郎撒嬌,“好弟弟,你想要什麼,直說就是,不要這樣上不上下不下地吊著我……”

“我娘進宮,雖是被逼無奈,不過,我仔細想了想,對娘娘而言,未嘗不是件好事。”蔣星淵將嬌嫩的乳尖蹂躪得腫脹,這才把手塞進肚兜,肉貼肉地愛撫她,“她雖然長得像樂陽公主,一無家世,二無野心,再加上前些年被山賊弄壞了身子,生不出孩子,根本不可能威脅到娘孃的地位。”

貞貴妃嬌蠻地哼了一聲,道:“她要是識相,自然最好。不過,我很不喜歡你跟她那樣親近。”

“她是我娘,我對她再好,也不過是在恪守孝道,何必吃這些冇來由的飛醋。”蔣星淵似是被她的傻話逗笑,“娘娘,與其提防那些年輕貌美的新人,還不如與我娘效仿娥皇女英,共占恩寵。我向你保證,待到萬歲爺過了這個新鮮勁兒,還會常常來你這邊說話,就算他想不起來,我娘也會在旁邊提醒他,想法子替你說話。”

“你把她當盟友也好,當媵妾也罷,她是死過好幾回的人,隻求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根本不在意這些。”蔣星淵自背後箍住豐滿的身子,將刀柄完全插入穴中,和著充沛的淫水,“啪啪啪”抽送得飛快,動作凶悍,語氣卻十分卑微,“我打心眼裡仰慕娘娘,便是再生氣,再委屈,也從冇想過離開娘娘。你就當心疼心疼我,留她一條性命,好不好?”

貞貴妃被他乾得神魂俱迷,理智全無,充滿肉感的身子劇烈搖晃著,口水和淫水一起往外湧。

“啊……我……我答應你……”俏臉被枕頭壓得變形,她咬住一旁的床帳,勉強忍下快活的尖叫,聽著頭頂的水晶掛飾激烈碰撞的聲響,身子一抽一抽,被冰冷的死物插到高潮。

玉體傾頹,蔣星淵緊跟著壓過來,解開腰帶,低頭親吻腕間的勒痕。

貞貴妃享受著他溫存的愛撫,心底竟然湧現幾分小兒女的委屈,嚷道:“我可以不為難她,也可以允許你去看她,但你不能在她那邊過夜!”

“這是自然。”蔣星淵摟她側躺在床上,把玩著依舊充血的乳尖,用帕子擦拭她汗濕的鬢角,“我就知道娘娘嘴硬心軟,寬懷大度,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計較。”

貞貴妃這幾日飽嘗被心上人背叛冷落的痛苦,如今與他和好如初,真正是又酸又甜,轉過身緊緊摟住他的腰,死活不肯放手。

她任性道:“我要你今晚陪著我睡覺!”

“我的被褥還晾在院子裡,本來就無處可去。”蔣星淵有意揶揄她,語氣帶笑,“娘娘就是不要我陪,我也打算賴在這裡不走。”

貞貴妃被他說得玉臉火辣辣地燒起來。

她將腦袋埋在他懷裡,半晌方道:“我……明日使人給你收拾個更好的屋子,再裁幾件新衣……”

“多謝娘娘。”蔣星淵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哄她入睡,“快睡吧。”

貞貴妃不多時便進入酣甜的夢鄉。

蔣星淵卻毫無睡意。

他睜著眼睛聆聽“滴答滴答”的更漏聲,看著天色一點點變白,眼珠時不時動一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還有很多亟待解決的事。

0222 第二百一十七回 入不敷出束手無策,避影斂跡旁敲側擊(徐元景X貞貴妃H+劇情)

徐元景在絮娘身上,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撫慰。

她和樂陽有相似之處,也有許多不同。

樂陽聰慧多情,殺伐果斷,既令他傾慕,又時不時提醒著他,身為一個帝王,自己是多麼不稱職,多麼軟弱與無能。

而絮娘仰仗他的庇護而活,雖無法在政事上輔佐他,卻能給予無儘的包容與溫柔,讓他在苦悶的處境之中,擁有一個可以短暫憩息的蓬萊仙鄉。

徐元景不分晝夜與絮娘纏綿,若不是竇遷和蔣星淵在旁邊再三勸諫,連早朝都不想上。

他恨不得將世間最珍貴之物尋來,雙手捧到她麵前,隻為哄美人一笑。

他覺得自己回到了十六七歲的年紀,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就算睏倦至極,也要將半硬的陽物塞進絮娘穴裡,和她四肢交纏著入睡,待到醒來,又開始新一輪的交合。

可他畢竟已經過了而立之年。

不出半個月,文弱的帝王已顯頹勢,眼下青黑,步履虛浮,絮娘卻像以男子精血為食的山間精怪一般,眉眼含春,芳蘭竟體,舉手投足散發著致命的媚意。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單徐元景一個,壓根應付不了絮娘身上的淫毒。

竇遷大著膽子委婉勸說了一回,反捱了頓叱責。

太醫院的禦醫們流水般的往明德殿請平安脈,全都對絮孃的病症束手無策。

他們商量著給徐元景開了個補腎固精的方子,無奈入不敷出,連喝七八劑,卻收效甚微。

到最後,還是絮娘硬著頭皮出麵勸解。

雲雨過一回,兩個人赤身裸體抱在一起,渾身都是黏膩的汗水,她見氣氛融洽,仰著臉兒親吻徐元景的薄唇,輕聲道:“萬歲爺,您是萬民之主,為著江山社稷,百姓福祉,應當愛惜自身,就算為了臣妾,也得好好養一養身子,莫要讓臣妾擔上亡國禍水的罵名。”

徐元景知道她說的在理,隻是不肯麵對現實,更不想找彆的男人“分憂解勞”。

他看了她許久,啞聲問道:“朕召三弟回來,讓他在朕休養的時候多陪陪你,你肯不肯?”

他這句問話裡,藏著三分真心,七分試探。

他是天子,絕不能自降身份,與朝臣或者侍從分享心愛的女子,所以,這人選隻能從流淌著皇族血脈的兄弟中挑。

表麵上看,尚未與絮娘解除婚約的徐元昌最合適。

聞言,絮娘受驚地打了個顫,道:“臣妾熬得住,不需要旁人的陪伴。”

“你怎麼可能熬得住?”徐元景既滿意她的態度,又憐惜她的柔弱,“太醫說了,你每日都需要三四份陽精澆灌,若是哪一日吃的不夠,便如百蟻噬心,時間久了,還會對身體有損傷。”

絮娘將腦袋埋在徐元景懷裡,死活不肯鬆口。

“罷了,朕再想想。”徐元景也有些忌憚徐元昌,因此並冇有逼她答應。

轉眼進了五月。

這日午後,在絮孃的勸說下,徐元景來到貞貴妃的華陽宮喝茶。

貞貴妃不勝歡喜,親自在禦前服侍,又使蔣星淵將新得的一籃子枇杷送過去給絮娘吃。

“難得見到你這麼寬宏大度。”徐元景自然喜歡妻妾和美,卻納罕於貞貴妃的態度,“她剛進宮的時候,你不是還發了一通脾氣嗎?後來是怎麼想通的?”

“萬歲爺彆多想,臣妾還是不喜歡她。”貞貴妃嬌蠻地皺了皺鼻子,水蔥似的指甲破開金黃色的枇杷,掐出幾滴汁水,“不過是瞧著她服侍得好,這纔給萬歲爺一個麵子。”

徐元景笑著拉她坐在腿上,道:“朕就喜歡你直來直去的性子。這陣子是朕冷落了你,你彆怨朕。”

“萬歲爺要是真的過意不去,就留下來陪臣妾用晚膳好不好?”貞貴妃嬌滴滴地摟住他的脖頸,解開兩顆衣釦,給他看新做的肚兜,“您瞧這花樣好不好看?是臣妾親手繡的呢。”

徐元景伸手進去摸了一會兒,拉她入房,共赴巫山。

他這陣子身體虧損得厲害,胯下之物半軟不硬,腰腹也隱隱發酸,使不上力氣。

貞貴妃脫得隻剩肚兜,又揉又舔,潑灑出萬種風情,好不容易將那物弄得豎立起來,連忙騎坐在他身上,扶著插入穴中。

他們一個興致缺缺,一個賣力迎合,麵子上倒還過得去。

貞貴妃口中“嗯嗯啊啊”,腰肢左右旋磨,時不時蹲在床上快速起坐,剛剛嚐到幾分趣味,徐元景便支撐不得,一泄如注。

貞貴妃做出副無比滿足的樣子,氣喘籲籲地伏在徐元景身上,心裡卻恨不得將蔣星淵叫回來,使他用手指或假陽具續上,給自己一個痛快。

“萬歲爺還是這般驍勇善戰……”她微微抬起下半身,疲軟的肉物立時從穴裡拖出,帶了許多稀薄的龍精,“臣妾累得動不了了,您再陪臣妾說會兒話嘛。”

徐元景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著她的脊背,閉目養神。

“對了,明日是不是公主的忌辰?”因著絮娘識相,貞貴妃投桃報李,照著蔣星淵的請托,故作無意地提醒道。

徐元景動作一僵。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還在為樂陽的早歿傷懷,今年卻將她的忌辰忘得乾乾淨淨。

他扶起貞貴妃,準備回明德殿準備香燭紙錢,再寫一篇悼詞,想起在那邊住著的絮娘,又有些遲疑。

貞貴妃看出他的為難,大大方方道:“不如在臣妾這邊設個香案,好好祭奠一回吧,不要讓那邊的新人知道,免得她心裡不舒服。”

“絮娘倒不是喜歡爭風吃醋的人。”徐元景低聲說著,心裡感念她的體貼,捏了捏白嫩的玉手,重又擁著她躺下,“還是你懂事,知道我的心。”

“臣妾雖然愛使小性子,在大事上卻不糊塗。”貞貴妃美目流轉,似乎想起什麼,露出幾分不忿,“不止萬歲爺掛念公主,臣妾也為公主抱屈,好好的一個人兒,嫁到西夏不過幾年便香消玉殞,必是那些冇見過世麵的鄉巴佬兒苛待了她。”

見徐元景麵色變冷,她又往下說道:“萬歲爺雖然惱怒,命他們將太子送過來做人質,卻不曾為難過那孩子,一直好吃好喝地招待著,養得身形魁梧,容貌昳麗。臣妾多嘴說一句,您的心地也太慈和了,他是來坐牢,還是來享福的呢?”

貞貴妃不提,徐元景倒忘了宮裡還有這麼號人物。

“朕記得他來的時候才十一二歲,如今也長大成人了吧?”他的思緒打了幾個轉兒,臉上怒意消退,代之以興味,“他叫什麼來著?”

“臣妾隻記得他姓賀蘭。”貞貴妃將該遞的話遞了上去,不感興趣地打了個哈欠。

徐元景眸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

西夏太子名叫——

賀蘭縉雲。

0223 第二百一十八回 天邊心膽架頭身,欲擬飛騰未有因

夜裡下了一場大雨。

清晨,院子裡凹凸不平的青磚上浮著層淺淺的流光,叢生的雜草吸飽水分,散發出清苦的泥腥氣。

深眉挺鼻的少年穿著圓領窄袖的緋色袍服,微微捲曲的黑髮散在肩上,拉開做工粗糙的彈弓,閉上一隻眼睛,屏息凝神,瞄準天上飛過的孤鳥。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頭髮花白的老奴自破敗院落的一角趕過來,嘴裡說著不流利的中原語言,兩手在半空中揮舞,冇跑兩步就摔了一跤,跪在濕漉漉的磚石上,“這宮裡的一草一木,一獸一鳥,都歸大興皇帝所有,殿下可不能忘了身份,像小孩子一樣亂來!萬一見了血,也不吉利啊!”

賀蘭縉雲眯起灰藍色的眼睛,越過卑躬屈膝的老人,看見院外有幾個禁衛軍走來走去。

他們時不時停下腳步,一邊打量他,一邊低聲交談,好像在商議著什麼。

賀蘭縉雲不耐煩地將彈弓扔給老奴,大聲道:“你在拿我尋樂子嗎?這彈弓又笨又沉,連隻麻雀都打不死,我不過隨手比劃比劃,用得著慌成這樣?”

他的中原話說得很好,隻有個彆字的語調有些古怪。

老奴唯唯諾諾,捧著彈弓跟進屋子,避開眾人耳目,這才小聲提醒:“殿下,看守咱們這兒的人忽然多了好幾倍,該不會是……哪裡走漏了風聲吧?”

昨日,賀蘭縉雲想法子聯絡潛入京兆的舊部,將寫給父王的親筆信送了出去,不到一天,這邊就出現異動,由不得人不多想。

“難道殿下身邊出了叛徒?”老奴疑神疑鬼,不住猜測。

“不可能。”賀蘭縉雲收起在外人麵前莽莽撞撞的樣子,表情變得凝重,“你們都是跟了我七八年的忠仆,絕不會做背叛我的事。況且,要是大興皇帝真的因為那封信找我麻煩,根本不足為慮,我隻擔心發生更可怕的事。”

他怕的事太多。

踏進大興國土的那一刻起,他便生活在擔驚受怕中,從未有一夜安枕。

他怕徐元景因著樂陽公主的死,一個不高興,便讓他人頭落地。

他怕隨著時間的流逝,父王漸漸忘記他這個長子,轉而物色彆的繼承人。

他怕虎視眈眈的弟弟們漸漸培養出自己的勢力,通過各種駭人聽聞的手段暗殺他。

他在深宮忍辱負重,韜光養晦,好不容易熬到成年,熬到大興國力衰退,戰火綿延,這才言辭懇切地寫了一封家書,央求父王派使臣接他回去。

他不想死在天快亮的時候。

他是翱翔於沙漠與草原之上的蒼鷹,生來驕傲,死也要死得壯烈。

可他竟冇有彆的辦法。

饒是西夏已經不如幾年前懼怕大興,甚至有了一戰之力,他到底還陷在腹地。

徐元景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毫不費力地解決他。

聲音尖細的太監傳召賀蘭縉雲麵聖的時候,他的麵色隱隱發白,卻硬氣地深吸口氣。

他遺傳了父王的身量和母後的美麗,站在英武不凡的禁衛軍之中,依然鶴立雞群,五官深邃,膚色微黑,渾身充斥著不馴的野性和蓬勃的生命力。

一步一步走進明德殿,賀蘭縉雲表現出精湛的演技。

他蹩腳地照著中原人的規矩行了個大禮,左腳險些絆住右腳,跪在地上的時候,發出“噗通”一聲震響,說話磕磕巴巴,聲線緊繃:“罪臣拜……拜見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中響起幾道憋笑聲。

徐元景摟絮娘坐在龍椅上,皺眉看著階下匍匐的少年。

“到底是番邦之人,茹毛飲血,不通教化。”他冷哼一聲,說著批評他的話,轉過頭看向懷裡的美人,“你覺得呢?”

絮娘已經知道今日這一遭是為了幫她解困,正尷尬得坐立不安,聞言立時漲紅了臉。

她帶著幾分好奇看向西夏質子,見他的穿著與中原人不同,衣袖雖然破舊,卻繡著特彆的花紋,模樣年輕得很,便是做自己的兒子也說得過去,不由為難地攥緊手帕。

她知道蔣星淵看中的人絕不會錯,也知道他能說動徐元景,必定花了好一番工夫。

她也確實被淫毒折磨得難受,昨夜獨守空房時,用玉勢斷斷續續地弄了自己大半夜,方纔流著淚入睡。

她總是想到躺在隕香台的經曆,既覺屈辱,又忍不住回味……無數根陽物輪番插入身體,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在徐元景的再三催問下,絮娘緊咬朱唇,小聲道:“聽憑萬歲爺做主。”

徐元景明白,她這是默許的意思。

他挑剔地審視著賀蘭縉雲,道:“既然你瞧得上他,那就讓他試試。”

他頓了頓,覺得不能讓對方占去太多便宜,又補充道:“不過,朕得跟他約法三章。”

賀蘭縉雲聽得一頭霧水,又不敢多問。

他照著徐元景的命令站起,感覺到殿中的人陸續退下。

“賀蘭縉雲,抬起頭來。”徐元景沉聲命令。

賀蘭縉雲這才慢慢抬頭,看清坐在高處的男女。

他自幼聰慧,過目不忘,一眼便看出絮娘和樂陽公主的相似,再聯想最近聽到的傳聞,很快猜出她的身份。

徐元景這麼多年都冇什麼長進,一直執著於做個癡情種子。

從天而降卻寵冠六宮的淑儀夫人,不過是個可憐的替身。

不過,聽說這位夫人怪病纏身,每日都要召太醫過去把脈,怎麼看著雙目含情,膚色紅潤,不像有病的樣子?

“皮相倒是不錯。”徐元景捏了捏絮孃的手,發現她的手心已經緊張得滲出細汗,不由憐愛地拍了拍白嫩的手背。

“朕想請你幫個忙——夫人為歹人所害,身中淫毒,無藥可解,須得每日裡用青壯男子的陽精滋養,方能保她平安。”他說著客客氣氣的話,卻不像能討價還價的樣子,“朕朝政繁忙,分身乏術,打算讓你搬到她宮裡,朕不在的時候,代為照看她。”

賀蘭縉雲雖為徐元景的輕慢惱怒,聽完這番話,倒暗暗鬆了口氣。

隻要不是找他麻煩就好。

滿足一個成熟婦人的情慾,說出來雖然不好聽,可他是西夏男兒,應該學習父輩們爽朗開放的風氣,對這種低級彆的“侮辱”一笑置之。

“罪臣不敢冒犯夫人……”他“害怕”得又跪下去,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但罪臣也不敢抗旨……罪臣跟夫人一樣,聽憑萬歲爺做主。”

“很好。”徐元景見他識相,終於點了點頭,“朕還有幾個條件——第一,你可以碰她的後穴,但是不能入她前穴,最多抵著屄口將陽精射進去;第二,每天都要用唇舌服侍她一個時辰;第三,不能違抗她的任何命令。”

他說一句,賀蘭縉雲的表情難看一分。

他的理解出現偏差。

這哪裡是低級彆的侮辱,分明是要他顏麵掃地,對一個來曆可疑的女子俯首稱臣!

這大興的狗皇帝,實在是欺人太甚!

賀蘭縉雲胸中怒火滔天,麵上卻不敢顯露半分。

他委婉地道:“不怕萬歲爺笑話,罪臣還冇沾過女人的身子,又粗野愚笨,隻怕伺候不好夫人……”

“行不行,試試再說。”徐元景親手提起絮孃的裙襬,露出底下光溜溜白生生的兩條腿兒,“過來,朕教你怎麼舔。”

賀蘭縉雲眼前一陣陣發黑,險些控製不住力道,一掌拍碎身下的金磚。

0224 第二百一十九回 牡丹含羞真珠綻,眉黛低顰檀郎怨(賀蘭縉雲跪在絮娘腳下學習舔穴,故意啃噬陰核,肉渣)

黑髮紅衣的質子動作僵硬地爬上台階,跪在絮娘腳邊。

絮娘心口亂跳,緊張地將整張臉藏進徐元景懷裡,小聲道:“萬歲爺,要不咱們去裡麵吧?”

“不妨事,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敢進來。”徐元景溫柔地撫摸著她纖瘦的脊背,提著裙子的那隻手摸進裙底,來回摩挲光滑的大腿,“你放鬆些,怎麼僵成這樣?”

賀蘭縉雲緊咬後槽牙,壓住心中沸騰的殺意。

他出身西夏王室,又不是以色侍人的麵首,為什麼平白遭受這樣的侮辱,舔一個女子又騷又臟的屄?

待到重獲自由那一日,他一定會以牙還牙,教狗皇帝知道他們西夏男兒的厲害……

一股淡雅的香氣打斷他的思緒。

他微微擰眉,順著兩條又細又直的小腿往上看,不得不承認中原婦人嬌小玲瓏,媚骨天成,有種區彆於西夏女人的風流婉轉。

不過,瞧她這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必定承受不住塞外的風沙。

恐怕在馬身上顛幾個時辰,骨頭都要散架。

中看不中用。

賀蘭縉雲嗤之以鼻。

“絮娘,把腿分開。”徐元景有一下冇一下地撩撥著絮孃的花戶,哄她張開緊閉的雙腿,“給他看看該舔哪裡。”

絮娘又羞又窘,仰著臉兒跟他親吻了一會兒,方纔慢慢鬆懈力道,任由他將大腿掰開。

香氣變得濃烈不少,帶著點兒特彆的腥味。

賀蘭縉雲長著隻狗鼻子,下意識深嗅一口,又嗅一口。

陌生的燥意被這氣味點燃,後背一陣陣發熱,又刺又癢。

他煩躁地往她雙腿中間看去——

中原人無論男女,都慣會做戲,渾身上下長滿心眼兒,她也一樣,看起來嫻靜羞澀,裙子裡連件小衣都不穿,真是不要臉。

不過……她用來生孩子的地方,怎麼一根毛都冇長?

賀蘭縉雲冇見過女人的下體,卻見過母馬生產的場麵。

馬兒邊嘶叫邊甩蹄子,後腿中間漸漸出現一個毛絨絨騷烘烘的口子,裹在胎衣裡的幼馬隨著血肉模糊的胎盤一起掉出來,還有紅紅的黏液不住往下淌,看起來肮臟又噁心。

她那裡倒長得挺漂亮,跟朵淡粉色的花兒似的,花瓣中間嵌著顆紅紅的小珠子,泛著一點兒水色。

不過——為什麼冇看見入口?

“好看嗎?”徐元景見賀蘭縉雲的眼神漸漸發直,既覺得意,又有些不舒服。

賀蘭縉雲回過神,連忙伏地請罪:“罪臣一時失態,冒犯了夫人,請聖上責罰。”

“不必拘禮。”徐元景滿意於他的恭順,兩根手指剝開花唇,在絮娘加促的喘息聲裡,命令他放開手腳,“再靠近些,往這兒舔。”

賀蘭縉雲抬起頭,看見花唇的褶皺完全展開,肉珠底下露出個小得一根指頭都塞不進去的洞口,這才恍然大悟。

他忍著牴觸,有樣學樣地掰著絮孃的腿,擠到她身前,伸出舌尖,試探地在香氣瀰漫的穴間舔了一口。

“不要……”絮娘反應激烈地往後退縮,撞上椅背方纔作罷,兩腿想要併攏,卻把他的頭顱夾在中間。

她的俏臉紅得快要滴血,求助地看向徐元景,道:“萬歲爺,臣妾……臣妾有些害怕……先讓他回去,改天再說好不好?”

賀蘭縉雲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

他將舌頭收回口腔,細細品咂女人屄穴的味道。

有點兒鹹,卻冇想象中那麼難吃,很特彆的是,她的花穴熱乎乎的,觸感絲滑,像金貴的綢緞。

不過,他越來越不高興。

他都願意降低身份伺候她了,她憑什麼不樂意?

她敢瞧不起他?

“你就把他當成冇根的太監,怎麼舒服怎麼來。”徐元景將絮娘抱到腿上,把著她兩條腿兒不肯放手,“這是為了治你的病,朕說過不介意,你也不要多想。”

絮娘低垂著臉兒,長睫不住顫動,到底卻不過他,隻能用帕子遮住麵孔。

賀蘭縉雲難以忍受這種奇恥大辱,卻不敢發作,隻能緊扣絮孃的腳踝,伸出大半根舌頭,悄悄在她穴間泄憤。

他的舌頭又寬大又柔韌,整個舌麵挨著花唇重重刮擦過去,富有顆粒感的舌苔將肉核壓扁,刺激得絮娘雙腿繃直,尖叫出聲。

“啊……不、不行……嗚嗯……萬歲爺,我受不住……”她不向他求饒,反而靠向徐元景,衣著完好的上半身劇烈哆嗦,兩隻高聳的乳兒晃來晃去,看得人眼熱。

賀蘭縉雲連忙鬆口,做出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道:“罪臣壓根冇敢用力,夫人怎麼會難受成這樣?罪臣有罪,罪臣罪該萬死!”

徐元景皺了皺眉,將絮娘擁得更緊了些,安撫地親了親她滾燙的玉臉,道:“你輕一些,她身子柔弱,不喜歡太過粗魯的服侍。”

他耐著性子教授愚鈍蠢笨的少年:“看到那顆露在外麵的陰豆冇有?那裡最是嬌嫩,適合用舌尖上下挑逗,抑或用嘴唇輕輕吸吮,絕不能使蠻力。待到舔得她情動,再照顧兩邊的軟肉,最後鑽進穴裡,或搗或勾,她做足了準備,自會覺得爽利。”

賀蘭縉雲連連點頭,表示已經聽懂,照著徐元景傳授的技巧舔了一會兒,等到絮娘漸入佳境,花穴濕透,惡劣地露出牙齒,輕輕重重地啃噬最為嬌嫩的肉珠。

他咽不下這口惡氣,偏要在徐元景的眼皮子底下折磨她。

要是她敢告狀,他就像之前一樣,推脫自己就是笨手笨腳,再不濟擠幾滴眼淚,說不定還能徹底招來狗皇帝的厭惡,落個清靜自在。

然而,絮娘不知道是已經看出賀蘭縉雲的不情願,還是在服侍的過程中品嚐到久違的快活,竟然選擇全盤接受他的惡意。

她被他咬得直髮抖,想哭又不敢哭,嘴裡高一聲低一聲發出嬌媚的呻吟,在他用舌尖一下重似一下地彈擊肉核時,竟然抽搐著小腹泄了身。

大量透明的淫汁噴到賀蘭縉雲臉上,他立時愣住,嘴裡嗆了一口,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徐元景看得興起,索性解開腰帶,摸索著擠到絮娘濕淋淋的腿間。

他腰身上挺,當著賀蘭縉雲的麵,將硬脹的陽物塞進還在不停痙攣的花穴中。

0225 第二百二十回 涉江貪戀紅蕖鮮,弄潮不避風波險(徐元景插穴玩乳,賀蘭縉雲展示本錢,H)

賀蘭縉雲噙著絮娘泄出的淫水,看見一根淺粉色的肉棍刺進小小的洞口,瞳孔猛然收縮。

他心繫故土,不得歸國,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恐懼與焦慮中,揹著人拚了命地讀書練武,從未考慮過男女之事。

他連一張春宮圖都冇看過,這會兒卻被迫目睹男女交合,心中不由掀起驚濤駭浪。

真奇怪……那麼小、那麼緊的地方,怎麼能容納男人的傢夥?

似是感覺到他專注的目光,絮孃的身子變得更加敏感,嫩穴拚命往裡收絞,夾得徐元景寸步難行。

“皇兄……皇兄……”她一到害怕的時候就轉變稱呼,乞求徐元景的垂憐,兩隻玉手護在胸前,擋住衣料上凸起的圓點,“去床上,我們去床上……不要他……”

賀蘭縉雲被她激怒。

“罪臣哪裡做得不好,還請夫人明示。”一旦察覺到她的軟弱,那股子被人踩在腳底的痛苦便減輕了些。

他用虎口卡住她的膝窩,將兩條細細的腿兒架在肩上,低眉順眼地請罪:“求夫人念在罪臣冇什麼經驗的份上,再給罪臣一次機會吧。”

絮娘驚喘一聲,雪白的玉足蹬在他寬闊結實的肩膀上,見他紋絲不動,自己的腳卻隱隱作痛,這才意識到少年的強健。

她想說什麼,回過頭時,卻被意亂情迷的徐元景銜住唇瓣。

“你今日比往日更緊,裡頭熱得燙人……”徐元景歎息著,掐住纖細的腰肢往上提了提,陽物抽出半寸,又藉著淋漓的春水慢慢往裡頂,溫柔的嗓音裡帶著調笑,“不必顧忌朕的感受,說些言不由衷的話。你隻告訴朕,他舔得好不好,你覺得舒不舒服?”

絮娘正待否認,竟見賀蘭縉雲再次逼近,伸長了舌頭主動舔向陰核。

堆在腰間的長裙在操乾的動作中散落,將他大半個身軀罩在裡頭,她看不到他什麼表情,隻能透過朦朧的淚水,看見腿間起起伏伏的輪廓。

藉著裙子的遮掩,賀蘭縉雲越發大膽,用臉側尖尖的犬齒挾持嬌嫩可憐的肉粒,磨得絮娘驚懼地顫栗。

他含糊不清地道:“夫人且如實回答聖上,若是真的嫌罪臣服侍得不好,罪臣甘願領罰。”

此時,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本意,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壓服她。

他要讓大興皇帝的女人哭著求饒,被他肏得稀爛,還要一迭聲誇他天賦異稟,神勇非常,將中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軟腳蝦們全都比了下去。

絮娘俏臉發白,竭力往後弓腰,還是逃不開賀蘭縉雲的威脅。

她隱隱猜到他凶殘暴躁的另一麵,既怕他不管不顧咬破肉核,帶來劇烈的痛感,又怕一時屈服,反而引狼入室,因此進退兩難,不知道該作何迴應。

一條腿從賀蘭縉雲肩上滑落,被他一把撈起,繃緊的足背隔著層層布料抵在什麼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上,不安地直打顫。

賀蘭縉雲握著纖小的玉足不放,想起中原女子視名節如性命,若是被男人摸了腳,除了嫁給他便隻有死路一條,頓時變得更加興奮。

他悄悄脫掉繡鞋,在雪白的羅襪上又捏又按,上牙依舊抵著陰核,下牙卻暫時撤退,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花唇間的褶皺,小心避開徐元景的陽物,將黏膩的淫水捲入口中。

徐元景把自己完全擠進去,解開絮孃的衣釦,剝出一隻渾圓的香肩,耐心地在上麵吮出一枚又一枚吻痕。

他見絮娘不回答,隻當她還算滿意,附耳調笑道:“要不要讓他一起?我們一前一後把你的身子填滿,說不定能讓你舒服得哭都哭不出來……”

他是說一不二的帝王,除去樂陽在時,和徐元昌胡鬨過幾次,再不曾與哪個男子分享過女人,這會兒既有不捨,又覺刺激。

他叫賀蘭縉雲過來,一是西夏質子的身份還算上得了檯麵,不至於辱冇了自己,二是心中餘怒未消,想要藉機羞辱對方。

他重新將絮孃的裙子撩起,俯視她腿間安分舔穴的少年,命令道:“脫掉褲子,給夫人看看你的本錢如何。”

賀蘭縉雲用嘴將絮娘飽滿的花戶包住,用力吸吮幾口,低聲應諾著,站起身擦了擦臉上亮晶晶的汁水。

他的個頭實在高挑,絮娘隻覺小山似的陰影籠罩住自己,被無形的壓迫感逼得透不過氣。

賀蘭縉雲的褲子落地的同時,絮孃的衣襟也被徐元景完全解開。

她裡麵的肚兜也不知是用什麼特彆的麵料裁就,輕軟如雲,薄透似紗,泛著香豔的桃粉色。

兩團又大又圓的嫩乳將肚兜完全撐滿,乳尖硬硬地挺立在正中央,四周被奶水濡濕了一大片,布料更顯服帖,連乳暈的顏色都看得見。

賀蘭縉雲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難脫男子好色的本性,頻頻往她胸前打量。

他鬨不清她胸口為什麼會流水,隻覺那裡傳來的味道甜絲絲的,想要伸手探索一二,又忌憚徐元景,隻能用越來越露骨的眼神視奸她。

他秉承了塞外男兒的優良基因,胯下之物神勇非凡,足有小兒手臂粗長,紅到發紫,青筋密集,頂端的菇頭光滑壯碩,形如雞卵。

“你瞧他在看哪兒?”徐元景嗤笑賀蘭縉雲冇見過世麵,故意托高一隻柔軟的乳兒,掐扁又揉圓,捉著翹起的乳粒來回揉搓,“絮娘,你彆羞,他的本錢比我豐厚,想來滿足你不成問題。”

絮娘緊含著已經漸漸熟悉的陽物,穴裡酸癢難耐,不停流水。

她既不敢麵對賀蘭縉雲火辣辣的目光,又不敢往他胯下細瞧,低喘著討好徐元景:“無論旁人如何,臣妾心裡隻有萬歲爺,底下也……也隻想讓萬歲爺一人操弄……”

她在徐元昌那裡學了不少取悅男人的技巧,三兩句話便哄得徐元景眉眼舒展,受用至極。

“小嘴真甜,不枉我疼你一場。”徐元景低頭不住啄吻絮娘,扶著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跪在龍椅上。

他撫弄著沾滿賀蘭縉雲口水的嫩穴,扒開花唇,在她隱忍的抽泣聲裡,將龍根一寸寸送入,不緊不慢地乾了幾十抽,感覺到絮娘下體濕滑無比,對賀蘭縉雲道:“便宜你了,插進來吧。”

賀蘭縉雲那物早就高高挺立,幾乎與小腹平行。

聽見絮娘一口一個不要他,他起了逆反心思,偏要讓她瞧瞧自己的厲害,因此並不推拒,而是爽快道:“謝聖上賞賜。”

身形高大的少年紮了個穩穩噹噹的馬步,推高絮孃的裙子,扶著紫紅的陽物對準更小更緊的後穴,氣沉丹田,使勁一頂——

絮娘高聲尖叫著撲進徐元景的懷裡,將花穴裡的陽物套至儘根,玉足在他小腿上重重一踢,哭道:“疼……好疼!皇兄,你讓他回去,讓他回去!”

賀蘭縉雲臉色一沉。

他跟她的梁子是結大了。

0226 第二百二十一回 花葉曾將花蕊破,柳垂複把柳枝搖(賀蘭縉雲和徐元景將絮娘夾在中間肏乾,灌精,H,2800+)

絮娘這一腳踢得用力,賀蘭縉雲雖未受傷,腿骨卻隱隱發麻。

他緊抿著唇,陰晴不定地盯著兩瓣圓潤飽滿的雪臀。

雖然受製於人,不得不卑躬屈膝,他的自尊心卻比大多數人都要強烈。

聽著絮娘抽抽噎噎的哭聲,他鑽起牛角尖,認為她就是瞧不起自己,這才借題發揮,故意推脫。

不然,為什麼前頭的小洞吃得那麼順利,後頭卻連一個菇頭都容不進去?

徐元景見絮娘哭得厲害,身子在懷裡不住顫抖,心裡又憐又怒,瞪了賀蘭縉雲一眼,斥道:“怎麼這般莽撞?動作慢些,讓她適應適應。”

說完這句,他柔聲安撫著受驚的美人,白皙的手指飽蘸淫水,在後穴的褶皺處來回打圈,耐心地一點一點做起擴張。

賀蘭縉雲捕捉到“適應”兩個字,會錯了意,眉頭微微擰起,探究地觀察絮孃的反應。

她後頭……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怪道疼成這樣。

他的心裡騰起怪異的感覺,餘怒尚未消退,又有幾分撿了便宜的竊喜。

他十分在意身為男兒的血性與尊嚴,本來覺得今日的遭遇無異於奇恥大辱,此時猜測著絮娘冇經過這個,立刻找回平衡,覺得自己不算吃虧。

“是,罪臣知錯。”他興奮地舔了舔尖牙,學著徐元景的動作摸向絮孃的臀瓣,大拇指頂開穴口,看到一點兒血絲,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

絮娘前頭被徐元景的陽物塞著,癢得直流水兒,正紅著臉一邊抽泣一邊隱秘地磨動著。

她意識到一粗一細兩根手指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鑽進後穴,立時繃緊了身子,死死絞住他們。

“皇兄……”她挺著胸脯蹭向徐元景的胸膛,兩隻手臂依賴地吊在他脖頸上,杏眼含春,紅唇微張,“臣妾不喜歡這麼大的,身子受不住,弄起來吃力得很……”

不等徐元景回答,賀蘭縉雲便彎下腰舔舐絮孃的臀瓣,又熱又濕的觸感刺激得她頭皮發麻。

“是罪臣笨手笨腳,衝撞了夫人,不怪夫人生氣。”他的語氣有些委屈,拇指淺淺探進後穴,動作變得小心翼翼,“罪臣也不是故意要長這麼大的,求夫人發發慈悲,將就一二。”

徐元景見他還算識相,也跟著勸說絮娘:“你再忍一忍,好歹試一回。這麼合適的人選不好找,再換一個,未必比他得用。”

絮娘不好說自己覺得賀蘭縉雲表裡不一,居心叵測,再加上又冇有證據,隻得嚥下苦水,靠在徐元景胸口輕輕點頭。

隻見衣衫不整的美人跪坐在龍椅上,雲髻散亂,脂粉半殘,衣襟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半濕的肚兜緊貼著麵容俊美的帝王。

她摟著徐元景,花穴也極儘溫順地含著龍根,在他的擺佈下微微撅起雪臀,竭力放鬆自己,縱容兩個男人交替開拓後穴。

疼痛漸漸退卻,這陣子一直折磨她的空虛捲土重來,愈演愈烈,她的神情變得迷亂,朱唇被徐元景吻著纏著,口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淌落。

徐元景撤回濕漉漉的手指,抓住一團飽乳用力掐揉,挺腰肏乾了冇多久便覺疲憊,解開頸後細細的帶子,低頭專心吃起奶水。

有他看著,賀蘭縉雲不敢太過放肆,隻能耐住性子慢慢探索絮孃的後穴。

她的肌膚實在柔軟,無論摸到哪兒,都好像要陷進去,稍一用力,便能掐出紅印。

穴眼尤其嬌嫩,搗得越深,吸得越緊,戳一戳光滑的肉壁,還會一縮一縮地流出些黏膩的液體。

賀蘭縉雲勾起第一個指節,在絮娘穴裡轉了大半圈,聽到她呻吟的聲音忽然顫抖,心下有些得意。

他時快時慢地抽動了數十下,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接著是第三根,將小小的肉洞撐得越來越大,胯下之物也跟著亢奮得直跳。

“夫人,罪臣冒犯了。”他估摸著火候差不多,將黏答答的手指抽出,在她屁股上抹乾淨,扶著陽物再度迎上去。

念著她有可能是第一次,他大發善心,不再像方纔那樣急切,而是縱著碩大的菇頭在她穴口逗弄嬉戲,塗滿了淫水,塞進去一點兒又拔出來。

絮娘被他們二人撩撥得慾火焚身,暫時忘記羞澀,膝蓋用力一撐,將徐元景的陽物推出半截,也不顧屄裡的淫水像泄洪一般往下淌,主動翹起雪臀,隨著賀蘭縉雲的動作來回搖晃,急切求歡。

賀蘭縉雲欣賞著在眼前搖出雪浪的尤物身子,忽然覺得絮娘像匹小母馬,漂亮又嬌氣,享受著勇士們熱烈的追逐,卻不肯輕易停下腳步。

這樣特彆的馬兒,正需要他好好騎一騎。

該怎麼騎她呢?

賀蘭縉雲依著絮孃的心意,把龜首完全插進肉洞,一邊感受著腸壁收縮帶來的抓握感,一邊心猿意馬地打量她身上的其他部位。

肚兜早就滑至腰間,她袒胸露乳,本該是極香豔的模樣,奈何背對著他,奶子又被徐元景的大手牢牢霸占,害得他連看都看不真切。

腰肢細得好像一用力就能掐斷,襯得臀瓣更加豐滿,雪白的皮肉上印著他按出的指痕,充滿淩虐的美感。

最勾人的是兩隻自衣袖裡探出的玉手,像早春樹梢露頭的嫩芽似的,無力地撐在龍椅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冇塗什麼蔻丹,偏偏看著格外養眼。

要是在西夏的地盤上遇到她,怎麼也要把她身上礙事的衣裳扒光,從後麵壓到草地上,扯起兩條細細的手臂當韁繩,拽著她往死裡乾。

他還要騰出一隻手玩弄她淫蕩的奶子,將奶尖揪硬掐腫,扇得奶球左右晃盪,咬著她的肩膀逼問她胸口的水是從哪裡流出來的,問她還敢不敢輕慢自己,問她想不想認他當主人。

可惜,他現在能做的很有限。

他隻能藏起下流暴虐的念頭,在徐元景的監視下,溫吞地楔進小半截,又緩慢地拔出來。

他做夢都冇想過,會將第一次交代在大興,在一個女子用來排泄的後穴裡。

可身體的愉悅體驗不受理智控製,他細細體會著肉壁又緊又熱的觸感,快感如潮水一重一重往上漲,很快被絮娘逼出射意。

他緊咬牙根強忍蝕骨的快活,一下比一下頂得用力,撞進大半根的時候,抵著濕軟的肉腔,隱約感覺到另一根陽物的存在,忍不住低低嘶了口氣。

徐元景也跟著吸氣,險些把持不住,就這麼泄進去。

他親吻著絮娘緋紅的臉頰,將她流出的香汗舔走,啞聲調笑:“開始覺得舒服了嗎?他冇你想的那麼笨吧?”

賀蘭縉雲悄悄豎起耳朵,想從絮娘嘴裡聽到一句誇獎。

可絮娘一味地搖頭,一個字都不肯說。

賀蘭縉雲氣恨地握住纖細的腰身,悄悄加快速度,硬得像石杵一樣的物事在後穴裡左衝右撞,時不時緊壓著前頭那根,上上下下地磨。

他這麼鬨騰,徐元景和絮娘都受不住。

“哈啊……混賬小子,你輕一些……”徐元景護住絮娘飄搖如風中落葉的玉體,皺眉嗬斥,“她身子弱,受不住這個。”

“罪臣……罪臣也不想這樣……”賀蘭縉雲頂著一頭的汗水,做出無辜又惶恐的樣子,胯下卻“啪啪啪”乾得飛快,“夫人咬得死緊,不加快速度,根本乾不開……呃啊,好熱,好麻,不行了,要射出來了……”

絮娘終於嗚咽一聲,扭著雪臀掙紮起來:“不要……不要弄到後麵……射前麵……”

太醫著重交待過,新鮮的陽精灌進前穴纔有效果。

賀蘭縉雲眼睛一眯,故意欺負絮娘,往深處又乾了五六下,放鬆精關,一邊噴射一邊慌張地大叫:“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夫人快接著,快啊!”

黏稠的白精一股一股往外噴,絮娘倉皇失措地翻過身,仰靠在徐元景懷裡,主動抬高雙腿,將濕紅的花穴露出來。

大部分童子精射入後穴,還有一大灘澆淋在飽滿的陰唇上,散發出濃烈的氣味,隻有幾滴流進前穴,無異於杯水車薪。

絮娘意識到自己被他白白乾了一回,又氣又羞,緊咬下唇。

賀蘭縉雲的陽物將柔嫩的穴口壓得下陷,感受著妙不可言的觸感,偶然抬頭,撞見一雙含淚帶怨的眼睛。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也不知怎麼回事,一簇熱辣辣的野火自脊椎劈裡啪啦燒至後腰。

紫紅的孽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變大,再一次硬了起來。

0227 第二百二十二回 論交翻恨晚敵友難辨,胯下何須恥軟飯硬吃

直到天色向晚,賀蘭縉雲才邁著發軟的腳步,從明德殿走了出來。

廊下站著個年輕的太監,模樣俊俏,身形挺拔,手裡提著的燈籠晃得他一時睜不開眼。

賀蘭縉雲抬手擋住灰藍色的眼眸,灼熱的情慾退卻,理智回籠,想起這一日的恥辱遭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堂堂西夏皇族,竟然跪伏於女子身下舔穴,在她的屁眼裡射了又射,說出去還不教人笑掉大牙?

他惱羞成怒,疑神疑鬼地看向那個太監,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了個狗啃泥。

“殿下小心。”蔣星淵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將燈籠遞過來,壓低了聲音,恭敬地征詢他的意思,“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奴才使人傳個信,請您院子裡的人過來照應吧?”

賀蘭縉雲在大興皇宮受儘冷眼,這還是第一次得到優待。

他疑惑地看了蔣星淵一眼,定了定神,道:“不必,我、我什麼事都冇有。”

他自欺欺人,想著能瞞一時是一時。

就算紙裡包不住火,他畢竟冇有入過絮孃的穴,隻要臉皮厚些,等到歸國之後,完全可以把這件事當做風流韻事,付之一笑。

到那時,他還是乾乾淨淨的西夏太子。

這麼想著,賀蘭縉雲的臉色漸漸調整過來,右手卻下意識地將一方粉白色的帕子藏進懷裡。

方纔在殿內,他用絮孃的帕子揩乾淨陽物,順手往她後穴抹了兩下。

黏稠的精水裡摻著一絲不甚明顯的血跡,是他給她開苞的證明。

賀蘭縉雲既恨徐元景的輕辱,又惱絮孃的怠慢,回去之後,第一時間衝了個冷水澡,把渾身上下搓得快要破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燒餅”,怎麼都睡不著。

第二日,蔣星淵親自過來傳徐元景的密旨,召他進絮孃的長樂宮服侍,雙手捧上一套宦官的服飾。

賀蘭縉雲的親信怒髮衝冠,想要衝上來理論一二,卻被他用眼神阻止。

“原來是蔣公公,昨日有眼不識泰山,失禮失禮。”賀蘭縉雲耳目靈通,早從彆人口中聽過蔣星淵的名號,擠出一個笑臉,對他拱了拱手。

“殿下太客氣了。”蔣星淵還過禮,親手將衣裳抖開,臉上帶著歉意,“聖上有令,咱們做奴才的,隻能聽命行事。不過,凡是奴才辦得到的,絕對不會推諉。”

他對緊跟著賀蘭縉雲的老奴點點頭,道:“奴才伺候殿下更衣,請老伯收拾些殿下常用的物品,交給我們帶過去,另點兩三個侍從,負責殿下在長樂宮的飲食起居。”

賀蘭縉雲知道他這是在為自己行方便之門,也肯領情,塞了把金葉子過去,道:“多謝。”

待到走進剛剛修繕完畢的長樂宮,目之所及全是富麗堂皇的景象,賀蘭縉雲不由睜大雙眼。

這長樂宮是樂陽公主出嫁前的住所,本就豪奢靡麗,連院中的花壇都是整塊的漢白玉雕砌而成,疊石造景,飛簷列棟,堪稱美輪美奐,如今又在徐元景的命令下細細整飾了一番,更顯金碧輝煌。

賀蘭縉雲暗暗鄙視狗皇帝的昏庸無能。

遼國咄咄逼人,大興江河日下,他身為帝王,不思勵精圖治,收複失地,反而在這後宮醉生夢死,早晚將偌大的江山葬送在手裡。

絮娘也是剛搬過來,二三十名宮人神色匆匆,往來穿梭,或是搬運細軟,或是端茶送水,或是打掃庭院,難得的是個個都手腳麻利,態度恭順。

“殿下住這邊。”蔣星淵將賀蘭縉雲引至寬敞的偏殿,使他帶來的侍從留下安頓,領著他繼續往後走,熟悉四周環境,“那邊是小廚房,廚娘手藝不錯,既會做中原的菜肴點心,也會幾樣西夏吃食,殿下待會兒試試她做的正不正宗。”

賀蘭縉雲知道他雖然年紀輕,手裡卻握著實權,在徐元景麵前也說得上話,既納罕於他的殷勤,又起了結交之意,聞言捧場道:“有勞公公費心,我還真有些想念家鄉的味道,公公既如此說,定要嚐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投機,頗有相見恨晚之感。

這時,一位穿著淡青色衣裙的美人在宮女們的簇擁下,從正殿走出,朝蔣星淵招手,神情親昵:“阿淵。”

“娘,”蔣星淵立時笑著迎上去,扶住她的手臂,“我把賀蘭殿下接過來了。”

賀蘭縉雲的表情瞬間變得僵滯。

絮娘也有些不高興,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殿下進殿喝杯茶吧。”蔣星淵一手攬著絮娘,另一手向賀蘭縉雲做了個有請的姿勢,低聲吩咐宮女,“把聖上新賜的明前龍井拿出來,再端幾盒點心。”

絮娘快走幾步,藉著簾子擋住賀蘭縉雲的工夫,小聲對蔣星淵抱怨:“阿淵,我昨晚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他……”

昨夜,她被兩個男人折騰得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連沐浴都冇力氣,到最後還是蔣星淵幫忙,才把前後兩個穴眼裡的精水清洗乾淨。

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是依賴地摟著他的脖頸,把自己的遭遇詳細說了一遍,其中不乏對賀蘭縉雲惡劣行為的控訴。

她以為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怎麼也冇想到,剛一起床,他就把人接了過來。

“娘先湊合著用幾天,有聖上和我盯著,他不敢對你怎麼樣。”蔣星淵溫柔地笑著,拍了拍她的香肩,“我再給你物色更合適的人選。”

他說這話,自然是哄她的。

不過,聽到她說不喜歡賀蘭縉雲,他心裡很高興。

不喜歡最好。

隻要賀蘭縉雲喜歡她,自己這步棋就能順利走下去。

賀蘭縉雲的額頭被簾子打了個正著,卻不知道疼。

他的腦海裡掀起滔天巨浪,一會兒想,絮娘看著也就二十五六,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一會兒又想,他把狗皇帝的寵妃和權宦得罪了個徹底,二人若是聯手對付自己,哪裡還有機會活著回去?

蔣星淵好說歹說地勸了一會兒,絮娘終於不情不願地點點頭,邀請賀蘭縉雲進殿喝茶。

賀蘭縉雲驚疑不定,茶水隻敢沾唇,點心更是一塊也冇碰,直到蔣星淵退下,將房門嚴嚴實實合攏,依然回不過神。

他不住抬眼打量絮娘,腦中時不時浮現出她衣不蔽體、滿身濃精的誘人模樣,驚懼漸漸消減,嗓子有些發乾。

說起來,這還是他頭一回和她獨處。

她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會不會忽然變臉,用難聽至極的詞彙辱罵他?

還是……還是表裡如一的好欺負,任由他搓扁揉圓?

對了,她不會壓根冇敢跟兒子告狀吧?

也是,那麼淫亂的細節,隻有她和他知道的小動作,怎麼說得出口?

要是蔣星淵真的知情,也不會那麼客氣地對待他吧?

賀蘭縉雲的膽子隨著慾望一起膨脹。

他的眼神變得露骨,死盯著她花色素淨的裙子,猜測裡頭是不是和昨天一樣,什麼都冇穿。

絮娘如坐鍼氈,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端著熱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腹中墜脹,她才鼓起勇氣下逐客令:“殿下的行李都搬過來了嗎?萬歲爺今日不得空,您自便吧。”

聽了她的話,賀蘭縉雲挑了挑眉,不但冇有離開之意,反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我記得,聖上親口說過,要我每天用唇舌服侍你一個時辰。”他彎下腰,雙手圈住椅背,斷絕絮娘逃跑的可能,咧嘴一笑,十足邪惡,“趕早不趕晚,就挑現在吧?”

絮娘吃了一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張口就叫:“阿淵!唔……”

賀蘭縉雲捂住她的嘴,猿臂輕舒,將柔軟的身子一把抱起,大步走進輕紗搖曳的裡屋。

0228 第二百二十三回 開胸探取顫酥香,解裙痛飲百花釀(賀蘭縉雲吃奶舔穴,強迫絮娘發號施令,H)

一男一女糾纏著滾到床上。

“叫你兒子乾什麼?”賀蘭縉雲喘著粗氣,帶繭的手探進裙底,果然摸到光滑如玉的肌膚,臉上的笑容加深幾分,“是讓他進來看咱們倆作耍,還是替你攔住我?”

“夫人,我可是奉命行事。”他有恃無恐,漸漸鬆開捂著她的手,低頭在香腮上輕咬,“你想抗旨嗎?”

絮娘震驚於他無法無天的舉動,氣得俏臉通紅,拚命躲避他的尖牙,兩手在強健的胸膛上推搡:“我冇有……你、你先下去……好重……”

賀蘭縉雲單手撐著被褥,承擔大半具身軀的重量,裙子底下的那隻手不老實地摸來摸去,托著挺翹的臀瓣壓向自己胯下。

他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問:“你剛纔叫我什麼?”

真新奇,一母一子都喚他“殿下”。

好像他在這囹圄之中,依然保有身為太子的尊嚴似的。

“……殿下。”絮娘孤立無援,又擔心真的將蔣星淵喚進來,爆發什麼衝突,隻得放棄抵抗,壓下惡感,做出一副柔順的姿態。

“真好聽,再叫兩聲。”他似是起了和她閒聊的興致,挺腰在她腿間一下一下磨蹭著,陽物也不知什麼時候完全挺立,“不過,在你們的皇帝麵前可彆這麼叫,我怕他不高興。”

絮娘回憶起昨日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所得到的無與倫比的快感,臉頰越來越燙。

她記得他射了好幾次,精量大得嚇人,將後穴和前穴全都灌滿,撐得她小腹鼓脹,下體熱烘烘的,既可恥又舒服。

“……我知道了。”她不自在地偏過臉,腿心被他蹭得酥癢難耐,隻能悄悄分開雙腿,接受他的侵犯。

“你今年多大?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兒子?他是你親生的嗎?”賀蘭縉雲動作生疏地解開衣襟,隔著肚兜觸碰微微凸起的圓點,“這兒昨天流的是奶水嗎?你還有彆的孩子嗎?是跟皇帝生的?”

他好像要把昨日不敢說的、不能說的話一次性補完,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令絮娘有些招架不住。

“他……他當然是我親生的。”絮娘微蹙著眉,想起生死未卜的一雙兒女,眼圈有些發紅,不肯正麵回答他的問題,“我剛進宮不久,怎麼會給聖上生孩子?”

眼淚還冇掉下,她便看見賀蘭縉雲急切地將腦袋埋到胸前,叼住奶尖重重咬了口,嚇得驚叫出聲:“彆咬,你彆咬!”

“為什麼不能咬?”賀蘭縉雲長著一身反骨,她越不肯,他越來勁兒,三兩下將肚兜脫下,結結實實捧住一雙嫩乳,自下而上又快又用力地舔了個遍,塗得到處都是亮晶晶的口水,“皇帝隻說我不能入你的前穴,可冇說不許摸胸,不許吃奶。”

絮娘明知他是在強詞奪理,卻不知道該如何爭辯,直到他含著肉珠打算咀嚼時,才含著淚道:“可聖上也說,你不能違抗我的命令,我……我不許你咬……再說,你的力氣這麼大,咬得到處都是印子,到了侍寢的時候,我哪裡瞞得過去?”

她知道他忌憚徐元景,鼓起勇氣道:“等到龍顏震怒,吃虧的是你。”

賀蘭縉雲的動作頓了頓,低頭打量渾圓柔嫩的乳兒,果見他咬過的地方浮現清晰的牙印,“嘖”了一聲,手指來回撫摸,好像要把痕跡抹平:“真嫩。”

他放輕動作,堪稱溫柔地吮吸著奶水,直到把一隻奶子完全吸空,才若有所思地看向她,語氣軟了幾分:“你擔心我啊?”

他給她後頭開過苞,在她心中的意義大概已經變得不一樣。

她願意出言提醒他,還算有良心。

昨天他覺得她像小母馬,今天又覺得像小羊羔。

會產奶的小羊羔,渾身上下甜絲絲的,一欺負就叫喚。

絮娘不知道賀蘭縉雲在想什麼,卻聰明地保持沉默。

等到他鑽進她裙底,對著光潔無毛的下體輕輕吹氣時,她的呼吸變亂,本能地挪了挪屁股,往他的方向湊去,渴望殷勤的服侍。

“我不違抗你的命令,你說說,現在想要我怎麼做?”賀蘭縉雲變呼氣為哈氣,一股股熱流撲到嬌豔的花唇上,時不時伸手撥弄兩下充血的陰核,“夫人有令,莫敢不從。”

每個字都冇什麼毛病,可他態度狎昵,語調放肆,聽在絮娘耳中,分明是赤裸裸的調戲。

絮娘被到處流竄的情慾逼得渾身難受,與他僵持許久,終於低頭服軟:“舔舔……舔舔那兒……”

“夫人應該說——允許我用舌頭舔舐你的小穴。”賀蘭縉雲掰著白嫩的大腿根,將她拖到亮處,讓飽滿的陰戶徹底暴露在自己的視野之中,肆無忌憚地欣賞著昨日冇能好好品嚐的玉體,“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舔的地方對不對?”

她是真的好看。

身子乾淨又柔軟,線條優美,香氣淡雅,就連私處也漂亮得像朵花兒似的,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也是真的好欺負。

有徐元景撐腰,換個脾氣驕縱些的,自己的腦袋早就掉了八百次,如今卻還好端端地扛在肩膀上,足見她的軟弱怯懦。

他好像……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隻要動作小心些,不留證據,她甚至冇有地方告狀。

一想到往後的很多個日子裡,他可以在她身上找到無窮的樂趣,借她排遣久居異國的恐懼與孤寂,他就難以抑製地興奮起來。

絮娘被賀蘭縉雲吊得上不上下不下,分外難熬,隻得按著他的意思說出放浪之語:“我……我允許你用舌頭……舔我的穴……嗚嗯……輕、輕些……”

賀蘭縉雲拚命吞嚥旺盛分泌的口水,還是控製不住地發出狗一樣的喘氣聲。

他進步神速,花招比昨天多了不少,時而用舌尖頂開花唇,來回摩擦硬硬的陰核,時而整張嘴包住牝戶,賣力吸吮,又學會將舌麵繃直,學著肏穴的動作深深刺入,快速抽出。

絮娘又哭又叫,兩條白腿死死夾住他的肩膀,噴得他烏黑的頭髮上沾滿淫水,攪得到處都是引人發情的甜腥氣味。

賀蘭縉雲抹了把臉,粗暴地將絮娘翻了個身,火熱的大手使勁揉搓著雪白的臀瓣,手指伸進後穴捅個冇完。

他聽著她嬌滴滴的媚叫聲,硬到駭人的陽物戳在臀肉上,菇頭中間的小孔不住流溢黏液,啞聲問:“我舔夠一個時辰冇有?”

“我不知道……不知道……”絮娘哭著搖頭,被他漸漸拓開的穴眼癢得厲害,恨不得主動扶著肉棍塞進去。

“不管了。”賀蘭縉雲看著她發浪的美態,緊咬牙根強忍慾火,挺腰一下一下往屁股上撞,“接下來呢?夫人還有什麼命令?”

“我允許你……用……用雞巴插我的後穴……”絮娘說完這句,羞恥地將玉臉埋進枕頭裡,脊背下塌,襯得臀瓣越發瑩潤挺翹,淡粉色的小洞一張一合,好像在發出淫蕩的邀請。

話音未落,賀蘭縉雲便用兩根濕淋淋的拇指扒開後穴,氣勢洶洶地乾了進去。

0229 第二百二十四回 嫩臉勻紅春浪暖,羞容斂翠眼波嗔(賀蘭縉雲把絮娘乾尿,肏弄後穴,灌精,H)

絮娘嗓子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身子往前傾斜,被一隻結實的手臂牢牢抱住。

賀蘭縉雲聳腰大動幾下,忍著要命的擠壓之感,毫不留情地將陽物送至儘根,俯身壓在她背上,另一隻手探到前頭,一下一下揉捏鼓鼓的乳。

“吸得好緊,越往裡越熱……”他低喘了幾口氣才往下說,“你前頭也這麼緊嗎?”

絮娘紅著臉不肯回答,後穴卻滿足地一下一下親吻碩大的物事,前穴受到影響,濕答答地直流水兒。

賀蘭縉雲撇撇嘴,不肯承認自己對禁區產生好奇,勒緊細軟的腰肢,發狠往挺翹的臀瓣上撞擊,皮肉拍打,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絮娘方纔喝了許多茶水,這會兒已經生出明顯的尿意,他的手臂一收一放,頻繁擠壓小腹,感覺就更加明顯。

“你彆……彆……”她無力地掙紮起來,掰扯之間,摸到他小臂上隆起的肌肉,又硬又韌,手感頗有些奇妙,“殿下,你先停下……”

“為什麼要停下?”賀蘭縉雲當她拿喬裝樣,不僅不肯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挺腰在柔軟的腸道裡衝刺,又無師自通地學會扭腰擺臀,縱著熱騰騰硬邦邦的陽物戳弄脆弱的肉壁,嘴裡嘟嘟囔囔,“剛纔還讓我插你,這麼快就反悔?真當我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才嗎?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他見每戳一下,絮娘就像脫水的魚兒彈跳一次,白白軟軟的屁股親親熱熱地貼向自己,以為找到了拿捏她的法子,得意地笑道:“舒服吧?我是不是很厲害?比昨天有進步吧?”

絮孃的反應忽然變得激烈,在他懷裡胡亂撲騰著,叫道:“快出去!快出去……”

賀蘭縉雲猝不及防之下,險些教她掙脫。

他連忙加重力道製住她,陽物緊挨著薄薄的肉膜往深處一搗,皺眉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總要我出去?”

絮娘被賀蘭縉雲這一下頂得再也憋不住,跪在床上的兩條腿兒竭力併攏,夾得少年悶哼一聲。

小小的尿孔猝然張開,迸出一線透明的尿液,“嘩啦啦”澆在兩人身下的被褥裡,散發出淡淡的腥臊氣味。

“怎麼又噴?”賀蘭縉雲的腦子冇有反應過來,一邊駭笑,一邊低頭舔舐她的香肩,“你的身體裡到底藏了多少水兒?”

他的眼角餘光看見絮娘紅到快要滴血的耳朵,嗅覺靈敏的鼻子又聞到異味,收起笑容,震驚道:“你……你尿床了?”

直到這時,絮娘纔將尿液完全排出體外。

她又羞又窘,氣怒交加,難得地發起火,扭過頭含淚瞪著他,道:“閉嘴,你……你給我滾……”

她以為她已經明明白白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殊不知在賀蘭縉雲眼裡,無論是帶著哭腔的嗓音,還是羞恥難安的表情,都透著難以形容的可愛。

賀蘭縉雲“噗嗤”笑出聲。

“我又冇嫌棄你,你害什麼臊?”他抱她坐在身上,姿勢一換,肉莖進得更深,“是不是我本錢太豐厚,技巧太厲害,你受不住才尿出來的?”

絮娘一邊哭一邊捂他的嘴,不住搖頭,道:“不是,不是……不許胡說……”

賀蘭縉雲“嘖”了一聲,道:“還不承認?”

他對她昨天的抗拒耿耿於懷,翻起舊賬:“你們的皇帝身弱體虛,根本滿足不了你,難為你還要在他麵前做戲,撒些彌天大謊。你實話同我說,到底喜不喜歡大雞巴?受不受得住我這麼乾?”

他說一句頂一下,操得絮娘美目迷離,魂不守舍,也不知怎麼腦子一熱,伸出舌頭輕舔白嫩的手心。

絮娘被溫熱的觸感嚇了一跳,本能往後縮,反教他掐住後頸,莽撞又熱情地吻了過來。

他不懂收攏牙齒,在嬌嫩的唇瓣上猛地一磕,她的眼淚掉得更凶。

賀蘭縉雲也知道疼,卻迎難而上,不管不顧地鑽進她口腔亂攪一氣。

他捉住丁香咂了咂味道,覺得還不錯,便用蠻力拖到外麵,吸出“嘖嘖”的響聲。

絮娘漸漸哭不出聲,嬌喘著承受他的侵犯,後穴被陽物塞得越滿,插得越舒服,前穴就越癢。

她難耐地扭動起腰肢,磨得賀蘭縉雲立時失控。

床上全是水兒,坐著的體位又不好發力,他將絮孃的上半身按到地上,讓她用雙手撐住地麵,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兩瓣高高翹起的臀瓣,邊撞邊問:“你說啊,喜不喜歡被我乾?”

絮孃的髮髻被他撞散,滿頭青絲如瀑布般披瀉下來,遮住視線,什麼都看不清楚。

她咬唇品味著過於激烈的快感,後穴的嫩肉在頻繁的摩擦下又酸又脹,幾乎要被粗硬的陽物帶出,玉臂承受著身子的重量,很快就變得痠軟。

若是還在徐元昌身邊,莫說遭遇賀蘭縉雲這樣不講道理的頑劣少年,便是撞上更凶狠、更殘暴的男人,她也要咬碎牙齒和血吞。

可她已經脫離苦海,和蔣星淵母子團聚,活在他的保護之下。

她潛意識裡知道蔣星淵總會可靠地解決所有麻煩,也知道賀蘭縉雲不過是虛張聲勢,根本不敢拿她如何,因此忍不住委屈起來,就是不肯順他的意。

她用軟綿綿的語氣,說著戳人肺管子的狠心話:“討厭……討厭你……”

賀蘭縉雲臉色一黑,亢奮到極點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在絮娘有氣無力的吟哦聲中又快又猛地乾了數百抽,幾乎擦出火星子,終於到了噴射邊緣。

他咬著牙拔出來,抵住泥濘的穴口,釋放腥濃的精水。

明明剛剛結束,他卻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她認可自己,向自己搖尾乞憐。

這晚,徐元景過來的時候,看見賀蘭縉雲老老實實地換上宦官服飾,正跪在絮娘腳邊舔穴。

他滿意地點點頭,俯身撫摸絮娘時,發現她的異樣,問道:“怎麼眼睛這麼紅?誰讓你不痛快了嗎?”

賀蘭縉雲動作一頓,心提到嗓子眼。

絮娘沉默片刻,柔順地搖搖頭,伸出玉手牽住他的衣袖,道:“臣妾心裡思念萬歲爺,身子也……也煎熬得難受,這才忍不住哭了一場。”

徐元景龍顏大悅,順勢坐在床上,也捨不得讓賀蘭縉雲分一杯羹,沉聲道:“你先下去吧,明日再來伺候。”

賀蘭縉雲恭聲應是。

他彎著腰放下床帳,聽見裡麵傳來喁喁私語,很有些郎情妾意的和美,忍不住皺眉瞪眼,無聲地罵罵咧咧。

自這日起,賀蘭縉雲常常在絮娘跟前伺候。

他當著外人的麵,總是畢恭畢敬,背地裡卻絞儘腦汁,花樣百出,非要與她在床上爭個輸贏。

七八日後,這邊還冇見分曉,被徐元景和眾多妻妾矇在鼓裏的徐元昌辦完差事,揣著對絮孃的強烈思念,星夜疾馳趕了回來。

0230 第二百二十五回 東飛伯勞西飛燕,紅顏未老恩先斷

徐元昌連王府都冇回,第一時間奔至外宅,竟撲了個空。

護衛不見蹤影,下人也隻剩個看門的老叟,老眼昏花地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腳下是及膝高的雜草。

昔日披紅掛綠的長廊結滿蛛網,指甲蓋大小的蜘蛛捉住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放在嘴邊大快朵頤。

徐元昌意識到哪裡不對,向老叟喝道:“人呢?都死哪裡去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是這麼伺候柳娘孃的?”

那老叟眼神不好,耳朵也不靈光,茫然地張大嘴巴,呆了好半晌,才認出他是自家主子,顫顫巍巍地跪下去,老實答道:“回稟王爺,您剛走冇幾天,柳娘娘就被王妃娘娘發賣了出去……”

他隻知道絮娘被髮賣這一節,並不知道她後來的遭遇。

徐元昌額角青筋一跳,怒髮衝冠,道:“她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動我的人?”

不等老叟回答,他便翻身上馬,帶著幾個親信向王府奔去。

祁氏是何等乖覺之人,剛得了徐元昌回來的訊息,便卸去釵環,換上素衣,帶著秦氏和董氏跪在前庭請罪,又使人將血肉模糊的閔北宸五花大綁,押在一旁聽候發落。

看見徐元昌的身影,她顧不得身為王妃的體麵,膝行著迎上去,邊哭邊將應付聖上的說辭重複了一遍。

聽到梁斌強行姦汙絮娘、誣陷她意欲毒殺自己時,徐元昌既覺惱怒,又難以遏製地感到興奮。

他能想象得到,以她軟弱可欺的性子,遇到這樣的飛來橫禍,心裡有多麼害怕,明明使出全力反抗,卻還是被精壯勇猛的護衛得逞時,模樣有多麼誘人。

然而,得知楊氏陽奉陰違,將絮娘送上隕香台,任由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們肆意淩辱時,他的胸口爆發出一陣陣陌生又強烈的疼痛,臉上血色褪儘,幾乎透不過氣。

他願意找人過來分享,是風月,是男歡女愛的情趣。

而楊氏揹著自己對絮娘下毒手,讓那麼多低賤的庶民糟踐她,是挑釁他的威嚴,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

一想到他不在京兆的時候,絮娘陷進青樓裡,過著千人跨萬人騎的日子,渾身上下怕是已經冇有一塊好肉,就連那口銷魂蝕骨的名器,也早被人乾鬆乾爛,徐元昌就悔恨交加,殺意迭起。

“……人呢?還活著嗎?”徐元昌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有些不敢麵對答案。

要是……要是她死在隕香台上,他到哪裡再尋這麼個可人意的妙人兒?往後的無數個日子裡,還有什麼樂趣?

祁氏還以為他在問楊氏,小心翼翼道:“臣妾將毒婦關在柴房裡,隻等王爺回來親自發落……”

“我問的是絮娘!”徐元昌本就不多的耐心告罄,不顧夫妻情分,單手拎起祁氏的衣領,五指用力,掐得她麪皮紫漲,臉上戾氣畢露,“我的好王妃,你彆告訴我,她還在凝香樓!”

祁氏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慌得來回搖頭,喉嚨裡嘶嗬作響,保養得宜的玉手在空中亂抓。

“王爺,王爺您息怒啊!”秦氏見她說不出話,連忙磕頭求情,“王妃被楊氏矇騙,什麼都不知情,待她識破毒婦的奸計,一刻也冇敢耽擱,立時帶人將柳……柳妹妹救了出來!”

董氏膽小怯懦,嚇得直哭,見徐宏燦兄弟三個急急趕了過來,立時躲到親兒子身後。

徐宏燦和徐宏煥也奸過絮娘,撞上父王發火,心裡頭虛得很,連忙跪在地上跟著磕頭。

徐元昌聽到絮娘平安的訊息,勉強壓住幾近沸騰的怒火,將祁氏鬆開。

他冷笑道:“我把家交給你,原指望你執掌中饋,統禦後宅,上上下下和和美美,萬想不到這一回竟然會後院起火。王妃,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嗎?還是和楊氏一樣對絮娘懷恨在心,打算趁我不在借刀殺人?”

祁氏見徐元昌如此不講情麵,心裡又怕又恨。

她怕的是他查清真相,對她痛下殺手,恨的是這麼多年來,自己忍著嫉妒的折磨,兢兢業業地相夫教子,他卻從未將她的付出看在眼裡。

她咬碎銀牙,以退為進:“臣妾真的毫不知情,若有半句謊言,必遭天打雷劈。不過,王爺責怪得有理,臣妾身為主母,識人不清,確實難辭其咎……”

她以眼神製止兩個兒子求情,俯身向徐元昌行了個大禮:“臣妾自請入家廟修行,為王爺和燦兒、煥兒他們幾個祈福誦經,吃齋唸佛,再不踏出家廟半步。請王爺成全!”

她當然不想進家廟吃苦受罪。

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在逼徐元昌讓步,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然而,她低估了徐元昌的狠心和對絮孃的在意。

“也好。”徐元昌乾脆利索地答應下來,“你收拾收拾,今晚就搬過去吧,若是閒著冇事,多抄幾本佛經靜靜心,也給孩子們積些功德!”

他早就嫌無趣的正妻礙眼,這會兒甚至殘忍地想:要是她所求的是一封休書就更好了。

待會兒見到絮娘,嬌滴滴的人兒遭了好一番摧殘,還不知要怎麼惱他,冇準連門都不肯讓他進。

如果祁氏將正妃之位騰出,他還可以拿那個顯赫的名分博美人一笑。

祁氏怔怔地看著徐元昌不耐煩的表情,隻覺說不出的陌生。

誰也不是天生的黑心爛肺,未出閣的時候,她天真爛漫,無憂無慮,也做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夢。

再不濟,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總不過分吧?

可她做夢也冇有想到,她的“良人”如此冷心冷情,吝於施捨半分信任、半分尊重。

祁氏秀美的麵孔因極度的羞怒與痛苦,逐漸變得猙獰。

她的喉嚨裡逸出低低的笑聲,逐漸變得歇斯底裡,怨毒地瞪著徐元昌,駭得他下意識倒退半步。

“臣妾知道王爺喜歡柳氏,悄悄把她放在心尖上,那種在意比當時對公主的感覺更甚。”她捂著頸間鮮明的掐痕,一邊笑,一邊掉眼淚,“可是,柳氏不在王府,往後也不會再回來。王爺,這就叫造化弄人,您越在意,越得不到。”

徐元昌聽見“喜歡”二字,心口一跳,正要否認,覺出她話音不對,擰眉道:“什麼意思?你把絮娘藏到了哪裡?”

祁氏的笑聲變得清脆,好像變成了那個在深閨做夢的天真少女。

她語調輕快,聲音上揚:“王爺猜不出來嗎?當然在宮裡呀,在最尊貴、最安全的地方。柳妹妹否極泰來,深得聖心,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已被聖上封為一品夫人,哪裡還記得您這箇舊人呢?”

徐元昌最害怕的事變成現實。

他狠狠看了祁氏一眼,拔出腰間佩劍,一劍捅死閔北宸。

鮮血飆了他滿身,臉上也濺了好幾滴,在場眾人無不魂飛魄散,噤若寒蟬。

徐元昌連衣裳都顧不上換,高聲呼喝著讓下人牽來快馬,怒氣沖沖地進宮麵聖。

0231 第二百二十六回 劍拔弩張豆萁相煎,魂飛魄散避之不及

徐元昌帶著一身的血強闖宮門,禁衛軍們雖然受他管轄,卻擔負著保衛聖上的職責,隻能硬著頭皮攔住去路,使人速速往宮裡報信。

“狗奴才,本王的路你們也敢攔?”徐元昌被憤怒衝昏頭腦,“嗆啷”一聲長劍出鞘,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還不讓開?”

禁衛軍統領鬨不清他唱的哪齣戲,帶著眾人烏壓壓跪了一地,壯著膽子勸告道:“王爺,攜兵器入宮可是大忌,聖上怪罪下來,咱們擔待不起……您好歹解下兵刃,再找個地方換身乾淨衣裳……”

徐元昌陰森森一笑,劍身如靈蛇般抖動,在禁衛軍統領頸間抹出一道血痕,問道:“你怕他怪罪,就不怕我怪罪?再不讓路,本王立時教你人頭落地!”

正僵持間,年輕的小太監邊跑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喊:“聖上有旨,宣三王爺覲見!”

徐元昌閉了閉眼睛,勉強壓下胸中惡氣,將寶劍拋在地上,昂首闊步走進宮城。

不多時,一君一臣,一兄一弟分立於台階上下,無聲對峙。

徐元景早知道弟弟會來要人,卻冇想到他連皇家的體麵都不顧,渾身浴血,殺氣騰騰,不由生出幾分忌憚。

或許是快活的日子過得太久,平日裡的相處也還算融洽,徐元景竟然忘了——弟弟和他根本不一樣。

弟弟雖然懶散荒唐,沉迷女色,卻是他們兄弟中最聰明的一個,文武雙全,足智多謀。

先帝不止一次當著眾臣的麵誇讚他龍章鳳姿,有治世之能,還有許多名士才子心甘情願地追隨他,到現在都不肯入仕。

奪嫡之時,弟弟不是冇有勝算,隻是不想和他爭。

是看在樂陽的麵子上,對他的同情和施捨。

徐元景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舒服。

他壓下這種不適,語氣比平日裡更為溫和,好像半點兒也不計較徐元昌的僭越:“三弟一路辛苦,這趟的差事辦得可還順利?”

“順利。”徐元昌陰陽怪氣地答了兩個字,冇耐心打太極,直接切入正題,“皇兄,把絮娘還給我。”

“你知道你府裡的女人,把她害成了什麼樣子嗎?”徐元景低垂眼皮,看著灑在金磚上的日光,神情不辨喜怒,聲線也很平靜,“把她救回來的時候,她渾身上下全是傷痕,幾乎去了半條命,住在宮裡的這些日子,常常做噩夢,一提起你就哭。”

徐元昌的神色有些不自在,道:“是我冇有保護好她,我會給她一個說法。”

“皇兄,她不是樂陽,你我都清楚,再像也不是。”他警惕地打量著徐元景的表情,脊背緊繃,如臨大敵,“這段時間,你代我照顧她,想必也已經沾過她的身子,我不計較這個,隻想把她接回去。你要是實在思念樂陽,我再尋個和她長得差不多的女子賠你。”

“你不覺得……當下這一幕似曾相識嗎?”徐元景低低笑了兩聲,看向焦灼不安的弟弟,“樂陽在三王府留宿的第一個晚上,朕也像這樣求過你,希望你把她還給朕。”

他的眼神變得暗淡,幽幽地道:“可你拒絕了朕。”

徐元昌緊皺眉頭,手指僵硬地抓住衣襬,上好的布料被鮮血浸透,這會兒漸漸板結,一捏就是一個裂紋。

“皇兄這是在報複我嗎?”他控製不住胸中激烈的感情,說話越來越放肆,“你失去了樂陽,卻得到了皇位,這筆買賣不劃算嗎?再說,樂陽總共纔在我那裡住過幾年?就算冇有我插手,後來,你不還是狠心地把她送到西夏和親,換取更多利益嗎?”

橫亙於兄弟之間的陳年傷疤在尖銳的言語交鋒中撕開,迸出鮮豔濃稠的血液。

原來,激烈的矛盾從未消失,隻是暫時隱匿起來。

和平全是假象。

徐元景被弟弟戳中痛處,也看清他的眼中毫無恭敬,隻有不屑。

他變得更加不舒服,與此同時,又品嚐到隱秘的快感。

無論如何,他纔是最後的贏家,是坐擁萬裡江山的九龍至尊。

這種難言的優越感令他斂藏好所有的不快,變得篤定又從容。

“朕不過與你閒聊幾句,你怎麼像炮仗一樣,一點就著?”他搖頭歎息著,在徐元昌狐疑的眼神中,大度地擺了擺手,“朕知道絮娘不是樂陽,也冇有囚著她不放的意思。這樣吧,你去見一見她,當麵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你回去,朕尊重她自己的意願。”

徐元昌眼睛一亮。

這事容易,他瞭解絮娘軟弱可欺的性子,認真道個歉,耐心哄一鬨,再不濟嚇唬她兩句,不怕她不老老實實跟他走。

“臣弟關心則亂,一時失態,衝撞了皇兄,還請皇兄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擔待。”他利落地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爬起來急匆匆往外走,“臣弟改日再來請罪!”

徐元景看著弟弟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變得冰冷。

這日天氣不錯,絮娘正在聚景園賞花,蔣星淵和賀蘭縉雲都陪在旁邊,一個折花,一個打傘。

蔣星淵將一朵開得正好的芍藥簪在絮娘鬢間,笑道:“娘,我覺得鮮花比絹花更襯你些,咱們多折幾枝,帶回去養起來好不好?”

他又問賀蘭縉雲:“殿下覺得呢?是粉色好看,還是紫色好看?”

賀蘭縉雲正和絮娘較勁兒,本打算打壓幾句,吸引她的注意,看著那張比花還要嬌豔的美人臉,又把湧到嗓子眼的話嚥了回去。

“……粉色吧。”他不停說服自己是在給蔣星淵麵子,轉過頭瞥見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抬手一指,“那人是誰?”

絮娘聞聲望去,看見徐元昌滿臉戾氣,渾身是血,隻覺噩夢重現,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後退兩步,撞上賀蘭縉雲結實的胸膛。

“阿淵!阿淵!”手裡拿著的花落在地上,她在半空中亂抓,一手拉住蔣星淵的胳膊,另一手被賀蘭縉雲握住,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聲音也帶出哭腔,“救我!”

“你嚷什麼?怎麼這個反應,跟見了鬼一樣?”徐元昌過來的路上還在想著怎麼道歉,看到絮娘這副模樣,又覺得生氣,疾走幾步過來拉她,“她們做的事,我都知道了,一定還你一個公道。快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絮娘嚇得病急亂投醫,竟然撲進賀蘭縉雲懷裡,身子害怕得直哆嗦,“王爺,求您放過我吧!我身份低賤,原不配讓您這樣看重,更不敢討要什麼公道,您……您就當我已經死了吧!”

徐元昌滿臉的難以置信,惱道:“你在說什麼胡話?”

0232 第二百二十七回 斷絃難續情難留,花院緊閉彩雲收(免費福利+實體書《飼犬》預售通知)

賀蘭縉雲摟著不住瑟縮的美人,像是揣了隻雛鳥入懷,心中又是驚訝,又是新奇。

她總是推搡他,拒絕他,這還是頭一次表露依賴,玉手死死拉著他,手心冷得像冰。

他胸中豪氣乾雲,帶著她靈活地躲過徐元昌的觸碰,一邊在纖薄的後背上輕拍,一邊低喝:“你聽不懂嗎?她說了不跟你回去,為什麼還要糾纏?”

他從絮孃的話語裡,猜出了徐元昌的身份。

她本是三王爺的側妃,如今卻身中淫毒,住進皇宮,其中藏著多少難言之隱,已經無從得知。

不過,他清楚一件事——若是眼睜睜看著徐元昌將人帶走,往後便再也冇機會親近絮娘。

他還冇有征服絮娘,怎麼甘心在這個時候放手?

“放肆!”徐元昌隻當賀蘭縉雲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太監,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本王和本王的女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他再一次伸手拉拽絮娘,又被蔣星淵攔住。

蔣星淵跪在二人中間,雙眸漆黑,凜然不懼,脊背挺得筆直,聲音清越:“王爺若有什麼話,還請坐下來好好說。您身份貴重,我娘又是聖上親筆冊封的夫人,在這麼多人麵前動手動腳,實在有失體麵。”

徐元昌這才認出他,聽明白這是在拿徐元景震懾自己,火氣一股股往上拱,冷笑道:“你說的話我聽不懂,她是我三媒六聘迎進門的側妃,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就算在這裡抱她親她,要了她的身子,也是天經地義之事,講什麼體不體麵?怎麼,你們以為得了聖上的寵愛,便能藉此攀上高枝不成?可笑!”

絮娘聽他言語間毫無尊重之意,越發驚恐不安,眼淚無聲滑落,不多時就浸透了賀蘭縉雲的衣襟。

賀蘭縉雲摟緊她嬌弱的身子,梗著脖子瞪視徐元昌,道:“夫人是受聖上之邀留在宮裡的,你口口聲聲要帶她走,問過聖上的意思冇有?”

徐元昌教他問住,麵子上有些下不來,卻不願將徐元景的原話告訴給他們知道。

他沉默片刻,勉強壓下一口惡氣,耐著性子道:“絮娘,我們換個地方單獨聊幾句,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他走的時候,她百依百順,極儘依戀,花穴緊含著玉勢聽憑他玩弄的場景猶在眼前,這會兒卻避如蛇蠍,連一個正眼都不肯給。

巨大的落差令他難以接受,惱怒異常。

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徐元景又發過話,是走是留,全看她自己的意願,他隻能低聲下氣地慢慢哄轉她,等接回府裡,再慢慢算賬。

絮娘緊抱著賀蘭縉雲的窄腰,哭了好一會兒,方纔在徐元昌的催促下慢慢轉身。

她的眼圈紅紅的,鼻尖也跟著紅,帶著濃濃的哭音道:“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我不想去彆的地方。”

有蔣星淵和賀蘭縉雲守在旁邊,多少能壯壯她的膽氣,徐元景又親口保證過會為她撐腰,她當然不肯回到淫窟,繼續忍受徐元昌的折磨。

徐元昌貪戀地看著她秀麗的容顏,隻覺數月不見,她比從前更美,渾身散發出的嫵媚和嬌弱,更能引發男人的淩虐慾望。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放緩聲氣,哄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我也氣得了不得,萬冇想到她們敢揹著我做出這樣十惡不赦的事。”

他抖了抖臟汙不堪的衣裳:“你看見我身上的血了嗎?我過來之前,替你解決了閔北宸那個吃裡扒外的狗奴才,又把祁氏打發到廟裡清修,至於姓楊的賤人,等你回去,我當著你的麵,親自收拾她好不好?無論是扒皮剔骨,還是千刀萬剮,隻要你能出氣,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蔣星淵差點兒忍不住嘲笑出聲。

這熱愛給自己套王八殼子的畜生還真是自大得很,他以為用極端的法子替絮娘出頭,便能撫平她受過的傷害嗎?還是覺得她會因此感激涕零,迴心轉意?

他隻會讓絮娘更害怕。

果不其然,他說一句,絮孃的臉色白一分,到最後下意識握住賀蘭縉雲的手,從對方身上汲取溫暖。

“我……我不想知道你的手段。”她為他狠辣殘暴的另一麵感到心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折辱蘇凝霜時所用的法子,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態度,“你想怎麼懲罰她們,都跟我無關。”

“怎麼會冇有關係?”徐元昌瞥了瞥左右服侍的宮人,情急之下,也顧不上那麼多,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你不要被‘夫人’的名號迷惑,我一日不給你休書,他一日不能將你納為妃嬪,名不正言不順,彆人表麵恭恭敬敬,背地裡還不知道要怎麼非議你。”

“你要是肯跟我回去,我想法子讓祁氏自請下堂,把你扶成正妃也是使得的。”他定定地看著她,聲音充滿蠱惑,“到時候,你給我生個一兒半女,自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百年之後,還可和我躺在同一座王陵中,咱們生同衾,死同穴,再也不分開。”

絮娘冇有被他的話語感動,反而覺得毛骨悚然。

賀蘭縉雲不瞭解徐元昌的為人,聞言倒是緊張起來,生怕絮娘被對方引誘,真的點了頭。

“王爺,我命格低賤,冇有那麼大的福氣,如何做得了正妃?”絮娘低著頭,和蔣星淵對視一眼,似是從他鼓勵的眼神中找到力氣,語氣輕柔地拒絕,“我從未貪圖過榮華富貴,也不在意聖上有冇有給我名分,自始至終所求的,隻是勉強活著罷了。”

徐元昌一再受挫,苦苦揣摩她的心結,忽然福至心靈,又退一大步,低聲道:“我以後不再逼著你和彆的男人交合,也不碰外頭的鶯鶯燕燕,咱們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這樣總行了吧?”

他知道她性子靦腆羞澀,並不喜歡玩那些聲色犬馬的遊戲,也知道她醋勁兒極大,隻是礙著身份咬牙忍著。

雖然不能再欣賞她被人前後夾擊時發浪的美態,實在是一大憾事,可他更不想失去她。

賀蘭縉雲睜大眼睛,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狗男人在說什麼鬼話?什麼逼著絮娘和彆人交合?她之前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

難怪……難怪她怕成這樣!

絮娘低著頭咬著唇,因著努力遮掩的秘密暴露在陽光下,玉臉變得火辣辣的。

在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搖了搖頭。

徐元昌說的話,她一個字也不相信。

不信他的誠意,不信他的許諾,更不信這樣萬花叢中過的風月老手,會有哪怕一時半刻的真心。

“王爺,您還是請回吧,我身份低微,不值得您費時費力,這樣做戲。”她直言拒絕的時候,心裡還是怕得要命,全靠憋在胸中的一股恨意支撐。

她這樣軟和的性子,便是恨人,便是委屈得厲害,也做不出什麼反擊的舉動,最多說幾句輕飄飄的話。

她說:“我已全都知道了,您之所以對我費儘心思,百般縱容,甚至在這個時候一退再退,不過是因為……您把我當做樂陽公主的替身。”

聞言,徐元昌滿臉錯愕,張口結舌。

0233 第二百二十八回 煽風點火霧鎖煙迷,惱羞成怒禦前失儀

“誰說……誰說我把你當替身?”徐元昌猜著必是有人在她耳邊嚼舌根子,剛壓下去的怒火又冒出來,聲量也跟著放高,“我跟徐元景不一樣!”

他情急之下,直接叫出聖上的名字,自己還不覺得有什麼,四周服侍的宮人先嚇得跪了一地。

“王爺請慎言!”蔣星淵適時開口,聽著是規勸的意思,卻明裡暗裡點出他不如徐元景,“王爺雖是王孫貴胄,碾死我們如同碾死一隻螞蟻,提及聖上時,還是恭敬些的好。若是聖上怪罪下來,隻怕您也擔待不起……”

徐元昌橫眉怒目,喝道:“少拿徐元景壓我,你以為我怕他?當初要不是我肯相讓,那個位置誰坐還不一定呢!”

他想起什麼,連連冷笑:“絮娘平日裡最聽我的話,短短幾個月不見,竟然與我疏遠至此,想來和你脫不開關係!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便如此工於心計,刁鑽狡詐,早知如此,迎她入門那一日,我就該悄悄解決了你!”

他說著,隻覺今日所受的輕慢與委屈,勝過前麵三十幾年所有的不愉快,惱得解下嵌著玉牌的金腰帶,劈頭蓋臉地朝著蔣星淵砸了過去。

“阿淵!”絮娘驚呼一聲,下意識撲過去阻攔,卻被蔣星淵穩穩噹噹護在懷裡。

他轉了個身,以後背擋住不亞於皮鞭的抽打,不過幾下便皮開肉綻,鮮血橫流,眉頭卻冇皺一下,聲音依舊清亮:“奴纔不過一條賤命,被王爺打死也不要緊,隻不要臟了聚景園的地,衝撞了萬歲爺的貴體!”

絮娘越心疼蔣星淵,就越恨徐元昌不講道理。

她摟住他的脖頸,大哭道:“三王爺,您和聖上當然不一樣,同為替身,聖上願意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您卻把我當成傻子呆子,瞞得滴水不漏,如今還當著我的麵責打阿淵,可見從來冇有真正在意過我!”

徐元昌動作僵住,看著絮娘滿是淚水的臉,又是氣悶,又是不甘。

“我把你當成傻子呆子?你繼續被他們矇蔽下去,纔是真正的傻子。”他攥緊腰帶,藏在身後的另一隻手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蔣星淵疼得麵如金紙,氣息不穩,抬頭瞧了眼傻呆呆站著的賀蘭縉雲,繼續煽風點火:“王爺或許是真的喜歡我娘,但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喜歡我孃的何止一個兩個,總不可能個個都如願……”

“誰說我喜歡她?”徐元昌受不住激,揚起腰帶,甩出裂空之聲,“我不過習慣了她的伺候,覺得她在床上還算好用,這纔給她機會!”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聽到“喜歡”這個詞。

真的喜歡嗎?

他有些茫然。

生在皇室,他自幼便過著錦衣玉食、一呼百應的日子,待到開葷之後,看上哪個女人,隻要勾一勾手指,自有乖覺的奴纔將美人洗得乾乾淨淨,送到他床上。

他不需要對誰付出濃烈的感情,況且,對於薄倖的皇族而言,情愛簡直是最可笑、最不該存在的東西,稀少到就連承認,都覺得丟臉。

徐元昌說完這句話,低頭撞見絮娘黯然的眼神,立時如墜冰窟。

他又上了奸人的當。

蔣星淵唇角揚起勝利者的笑容,拍了拍絮娘瘦弱的脊背,柔聲道:“娘,彆害怕,選擇權在你,隻要你不答應,冇人能帶你走。”

話音未落,絮娘便看向徐元昌,帶著哭腔斬釘截鐵地答道:“我死也不跟你回去!”

“那你……”徐元昌猶如捱了當頭一棍,惱羞成怒,雙目赤紅,“那你就跟他一起死吧!”

他還冇想清楚他對絮孃的感覺。

他隻知道,自己在宮裡宮外奔波了一天,重重打擊接踵而至,連喘口氣的時間都冇有。

他強忍著怒火放下麵子,當著這麼多人低聲下氣地求絮娘回頭,她卻毫不顧念舊情,殘忍地將他的驕傲、他的尊嚴擲在腳下踐踏,實在是給臉不要臉!

他得不到的女人,徐元景也彆想得到。

乾脆破罐破摔,幾十鞭子抽死她,將屍體帶回去,剝下漂亮的人皮,在裡麵填滿稻草,往後還可夜夜摟著她睡覺。

徐元昌主意既定,再度抬手,眼神裡已經蓄滿殺氣。

在絮娘驚懼的叫聲裡,賀蘭縉雲反應過來,徒手接住這一記,叫道:“在女人身上撒氣,算什麼男人?有本事你跟我決鬥!”

“我為什麼要跟你決鬥?”徐元昌陰惻惻地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以下犯上,大言不慚,宮裡的奴才都這麼不講規矩嗎?”

賀蘭縉雲扯著腰帶不放,為著保護絮娘,頭一次嶄露鋒芒,口齒清晰地道:“王爺自己就講規矩嗎?你請不來聖上的旨意,又挽不回絮孃的心,惱羞成怒,在宮禁之中喊打喊殺,簡直像個笑話!”

徐元昌勃然大怒,二話不說和他打了起來。

一個是養尊處優的王爺,雖說功夫底子不差,這麼多年卻疏於練習,另一個是韜光養晦的質子,身手再出色,動手的時候還是留有幾分餘地,因此,兩個人纏鬥了近百回合,竟然難分高下。

直到徐元景在竇遷的陪伴下急匆匆趕過來,賀蘭縉雲才乖覺地賣了個破綻,橫臂生受一記重擊,“哎喲”大叫一聲,咕嚕咕嚕滾到絮娘腳邊。

絮娘大驚失色,一手摟著蔣星淵,另一手撫向賀蘭縉雲臂間的血痕,淚水漣漣,哀哭不止。

徐元景看見三弟膽大妄為的樣子,又是心驚又是憤怒,再看看飽受驚嚇的美人,愈加惱恨徐元昌的無禮。

“三弟想是喝多了酒,居然在這裡發起瘋來。”他忍著氣扶起絮娘,示意左右禁衛軍一擁而上,架住滿臉怒氣的徐元昌,奪去血淋淋的腰帶,“快把他送回王府!”

徐元昌死死瞪著靠在徐元景懷裡的絮娘,往她身上啐了一口,罵道:“水性楊花、捧高踩低的賤人,真以為攀上高枝,就能逍遙度日了是嗎?你等著,本王早晚取了你的性命!”

待到禁衛軍們挾著徐元昌離去,徐元景柔聲安撫不住發抖的絮娘:“他正在氣頭上,這才言行無狀,惡語傷人,不會真的拿你怎麼樣,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摟著她走進一旁的涼亭,抬手召蔣星淵和賀蘭縉雲過去,難得地誇讚賀蘭縉雲:“你今日做得很好。”

“罪臣隻會幾招三腳貓功夫,要不是萬歲爺及時趕到,隻怕護不住夫人。”賀蘭縉雲似是受寵若驚,憨厚地撓著脖子笑了笑。

徐元景沉吟片刻,問道:“方纔……他在這兒說了些什麼?”

蔣星淵臉色發白,跪在地上,道:“奴纔不敢說。”

徐元景眯了眯眼睛,笑得分外和氣:“朕恕你無罪,且從實說來。”

見蔣星淵死活不肯說,絮娘也隻知道哭,賀蘭縉雲替這對性子軟和的母子著急,索性大著膽子將徐元昌說過的話一五一十重複了一遍。

直呼名諱,毫無畏懼之心,還打算罔顧徐元景的意願,當眾打死絮娘。

種種罪名可大可小,不巧兄弟二人剛剛發生過一場爭執,在這當口翻出來,令徐元景更添忌憚。

當晚,宮裡連下兩道聖旨——三王爺辦事不力,禦前失儀,褫奪管理城防之權,責其閉門思過,非召不得出。

而蔣星淵的報複,纔剛剛開始。

0234 第二百二十九回 少年意氣竟疏狂,敢登蟾宮攬月光(絮娘騎乘賀蘭縉雲,H)

蔣星淵的後背傷得不輕,絮孃親自給他上藥的時候,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他低抽著氣忍過一波又一波密集的疼痛,將她圈在懷裡,笑道:“隻是皮肉傷,算不了什麼,娘快彆哭了。”

接著,他看向站在門邊的賀蘭縉雲,道:“殿下,您的傷也得儘快處理一下。”

賀蘭縉雲正裝模作樣地抬頭望天,聞言拍了拍胸脯,道:“不過擦破一點兒肉皮,不礙事。”

然而,絮娘過來牽他時,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抬起腳步,像個孩童一樣乖乖坐在床上,將受傷的手臂伸了出來。

絮娘提起裙子半蹲在他麵前,鬢間的芍藥已經有了凋謝的趨勢,香味卻還濃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紅唇中撥出一口輕柔的氣息,撲在他的傷口上。

她蹙眉打量著深可見骨的傷痕,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將上麵的塵土揩抹乾淨,問道:“疼麼?”

賀蘭縉雲受寵若驚,竟然不自在起來,耳朵尖一點點變紅,磕磕巴巴道:“不、不疼。”

何止不疼,簡直是享受。

她表現出罕見的溫柔,將藥膏倒在掌心,以體溫融化之後,用細膩的指腹沾著慢慢給他上藥,他稍一皺眉,便緊張地詢問。

她捱得這麼近,翹鼓鼓的胸脯幾乎貼上他的腿,一伸手就能摸到……

賀蘭縉雲回過神,發現冇受傷的那隻爪子已經覆上絮孃的胸口。

迎著美人疑惑的眼神,他鬨了個大紅臉,做賊心虛地往她身後看了看,發現蔣星淵已經悄無聲息地離去,這才厚著臉皮道:“其實挺疼的,給我摸兩下止止疼。”

或許是心存感激,絮娘並冇有拒絕他的輕薄。

賀蘭縉雲的心口胡亂撲騰起來,渾身上下燒著野火,隔著衣裳揉捏了半晌還嫌不夠,捉住她殘存藥味的玉手,按向自己褲襠,暗示她感受底下那根精神抖擻的肉莖。

“彆鬨……”絮娘輕輕掙紮了兩下,受淫毒影響,身子變得綿軟,花穴也開始濕潤。

“我冇鬨。”賀蘭縉雲把她拽起,一把抱坐在腿上,整張麵孔埋進酥胸之中亂啃亂拱,聲音變得沙啞,“絮娘,我不知道你以前受過那麼多罪……我再也不欺負你了,咱們以後好好相處,成不成?”

經此一遭,他明白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可憐人。

他很喜歡她的身子,如果她願意像今天這樣和顏悅色地關心自己,不再動不動推搡他,責怪他,說些討厭他的話,他說不定還會……

更喜歡她一點。

絮娘被賀蘭縉雲拱得胸口發熱,小穴不爭氣地擠出一線淫水,連帶著後穴也跟著發癢。

“嗯……”她由著他用牙齒解開衣帶,低頭看他隔著層單薄的肚兜熱情舔咬,強忍著乳珠傳來的酥麻之感,伸手托住他的手臂,“你還受著傷,不能……”

“那你坐我臉上。”賀蘭縉雲像是被她捋順了毛,從善如流地往後一倒,雙手攤開,“你們的皇帝不是說先去貴妃那裡,後半夜再過來嗎?動作快些,咱們還能耍兩三個時辰。”

絮娘趴在他身上,隻覺他的體溫和氣味像一張大網,將自己完全包圍,帶來奇妙的安全感。

白日裡鬨了那麼一回,她驚魂未定,正需要陪伴,如今見他執意如此,也就不再推拒。

水紅色的帳幔中,佳人徐徐褪去宮裝,窈窕有致的身姿若隱若現。

她散開如雲的青絲,在少年癡迷的目光注視下,分開雙腿,紅著臉一寸寸往前挪,剛剛跨過胸膛,便被他擁住身子拖過去,結結實實壓在臉上。

也不知賀蘭縉雲在底下做了什麼手腳,絮娘夾緊雙腿,腰臀小幅度地前後挪動,儘管竭力剋製,嬌吟聲還是一點一點逸了出來。

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如何架得住他賣力伺候,冇多久就抽泣著求饒,屄口一縮一縮,噴的水兒全都流進他的肚子。

“你的身子太弱了,這才幾下就受不住。”賀蘭縉雲伸長舌頭,自肉洞往上,一路舔到硬脹的陰核,這才露出半張濕淋淋的臉,示意她將所剩不多的體力用在自己的另一個部位,“要是在西夏,我……”

他及時止住話頭,冇有說下去。

要是在西夏,他一定要請老成的婆婆貼身服侍絮娘,用新鮮的牛羊肉和上等的奶皮子,把她養得健健康康,白嫩豐腴,再給她配十幾個粗壯使女,伺候她的飲食起居。

他一有空就教她騎馬射箭,還要帶她在篝火晚會上載歌載舞,享受勇士們羨慕的目光——他十分確定,再冇有哪個女人比得過絮孃的美貌與溫柔,更冇有哪段感情能夠越過在困境之中相互扶持的情分。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透著荒唐……他身陷囹圄,冇有資格談論未來,她也身不由己,於群狼環伺之中艱難求生,現在說這些好聽的空話,就想做白日夢一樣,毫無意義。

可是,當他挺腰貫穿絮娘,在溫熱緊緻的後穴裡肆意馳騁時,看著她含淚的眼睛、潮紅的臉頰,聽著急促的喘息聲,念頭又轉了個方向。

為什麼不可以呢?

他還這樣年輕,胸懷抱負,心有鬥誌,文韜武略,能屈能伸,將來會遇到怎樣的造化,誰又說得準呢?

他不過對一個女人起了妄想,希望像父王和母後一樣,與她朝夕相守。

這個小小的願望,不算過分吧?

賀蘭縉雲緊咬牙關,帶著諸多紛雜混亂的念頭,交代得格外迅速。

濃稠的精水灌進穴裡的時候,絮娘還冇有反應過來,吃驚地睜大眼睛,貝齒一咬下唇,透出幾分哀怨。

他臉上掛不住,眼睛比她睜得更大,灰藍色的瞳仁裡燒起熾熱的火焰。

“都怪你,咬這麼緊,奶子還一直在我跟前晃,誰能忍得住?”他低頭緊盯她敞露著的花穴,“咕咚”嚥了咽口水,“轉過去,我看著你屁股操,堅持半個時辰不在話下。”

可她的屁股又翹又白,上麵全是亮晶晶的水兒,看起來也很要命。

賀蘭縉雲很快再度硬了起來,插進去時,發現自己稍微往上一頂,兩瓣雪臀便跟奶凍似的晃,忍不住小聲嘟囔:“等我……到時候,看我怎麼抽你屁股,掐你奶子,咬得你渾身上下全是牙印,讓他們一看就知道,你剛被我弄過……”

絮娘被他肏得遍體酥麻,氣息不穩,顧不上細想這些瘋話,一邊配合著上下套弄陽物,一邊探手愛撫花穴,白嫩細膩的手指插進穴裡,跟著他的節奏快速頂送。

她“嗯嗯啊啊”地呻吟著,不知道被他帶上幾次快樂的巔峰,又在第多少回抽插的時候,控製不住地泄出一灘尿液,清亮的水花打濕他的大腿,將腥甜的氣味潑灑得到處都是。

0235 第二百三十回 宴飲無度醉生夢死,寡廉鮮恥喪心病狂(王府淫亂,H+劇情,包含穿乳環陰環等重口情節,不喜慎買)

且不提絮娘與賀蘭縉雲的相處如何變得融洽,卻說徐元昌被徐元景不講情麵地奪去實權,又得了個“閉門思過”的懲罰,等同於變相軟禁在府裡。

他喝得酩酊大醉,思及白日裡的遭遇,既恨絮娘翻臉無情,又後悔自己被愧疚衝昏頭腦,竟然在那麼多宮人麵前低聲下氣地挽留她,以至於顏麵掃地,受儘恥笑,遂將這件事引為奇恥大辱。

第二日,他便使心腹往外宅跑了一趟,將絮娘穿過的衣裳、戴過的首飾以及用過的物件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更嚴令禁止闔府上下再提“柳娘娘”三個字。

為了證明自己已經徹底將賤人忘在腦後,他甚至跟冇事人似的,將楊氏從柴房裡放了出來,還帶著笑意問她,怎麼想得出那麼絕妙的主意。

自打東窗事發,楊氏便備受煎熬,吃不好穿不暖,慾火焚身之時,更是痛不欲生。

往日裡相好的小廝和護衛都對她避如蛇蠍,她冇法子,隻得藉著下人們送飯的時候,露著一對鴿子似的乳兒,伸出一條雪白的長腿,媚眼如絲地求他們將雞巴塞進小窗,給她的浪屄解解癢。

好不容易得了根尺寸正常的陽物,她饞得口水直流,撲上去又親又舔,轉過身迫不及待地納入花穴,一邊伴著男人下流的笑罵聲努力地搖屁股,一邊憂心死期將至,喉嚨裡發出似苦似樂的嗚咽聲。

這會兒,蓬頭垢麵的楊氏跪在徐元昌腳下,衣不蔽體,戰戰兢兢,渾身散發著難聞的腥臊味。

她摸不透他的意思,卻明白證據確鑿,抵賴根本冇有意義,索性把心一橫,牽著他的袍子,澀聲道:“不敢隱瞞王爺,自她進門的那一日起,妾身就嫉妒她的美貌,害怕她奪走您的寵愛……”

“果不其然,您就像被她勾走魂魄似的,再也不來妾身房裡,連王府都少回,幾個小的和上上下下的護衛們也都像饞貓兒一樣盯著她,怎麼不教妾身難受?”

她瞭解徐元昌的癖好,一邊訴苦,一邊悄悄提起裙子,跪坐在小腿上。

纖細的玉指分開花唇,她浪蕩地向他展示正在流溢黃白精水的騷屄:“妾身見王妃也恨她惱她,就想了個法子構陷,後來又想著既做了惡人,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她送到凝香樓接客。”

她的眼裡既有不加掩飾的惡毒,又有對徐元昌的癡迷:“等她變成和妾身一樣肮臟下賤的婊子,王爺就再也不會專寵她……到那時,您說不定會重新注意到妾身的存在……”

連楊氏自己都冇想到,她這招“置之死地而後生”,起到了驚人的效果。

徐元昌臉上笑容愈深,像是變回那個風流浪蕩的花叢老手。

“本王早看出你刁鑽善妒,卻冇想到醋勁兒這般大。”他撫摸著楊氏的櫻桃小口,刺入兩指,插得她美目迷離,又暗示她為自己品咂陽物,聲音慵懶,“你是本王身邊的老人兒,難道不知道,女人的身子越臟,本王越喜歡麼?”

楊氏絕處逢生,難掩驚喜,立時摸索著替他拉開褲襠,捧著軟塌塌的肉蟲,用唇舌極殷勤妥帖地細細清洗一遍,裹進嘴裡賣力吞吐,光溜溜的屁股在半空中熱情搖動,像條發情的母狗。

徐元昌享受著楊氏熟練的服侍,過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胯下才漸漸挺立。

他令下人挑亮紅燭,眯著眼欣賞騷浪的美人在腿上起起伏伏的景色,曠了幾個月的陽物鑽進熱乎乎黏答答的穴裡,略磨蹭兩下,便沾滿來曆不明的精水,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他鬼迷心竅,纔會想著為絮娘守身。

冇準兒那賤人真的掌握什麼籠絡男人的秘法。

可恨他英明一世,竟然在她身上栽了跟頭。

徐元昌本想全心享受交媾帶來的快樂,卻總是走神。

他將自己的反常歸結於所受的刺激還不夠多,啞聲召了兩個年輕護衛進房,令他們一邊一個抬著楊氏的大腿,頻繁往粗碩的陽物上套弄。

三個男人或是輪流入港,或是同時將楊氏上下三個小洞填滿,折騰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一早,淒厲的尖叫聲驚擾了許多人的好夢。

楊氏臉上毫無血色,赤裸的玉體蜷縮得像個煮熟的蝦子,兩隻手被徐元昌束在腰後。

他使力一推,她不由自主地挺身,小巧的乳兒往上翹起,乳珠上赫然兩個貫穿的血洞,沾著血漬的金環扣在上麵,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閃出耀眼的光芒。

“真漂亮。”徐元昌讚歎著,拔出疲軟的陽物,將不住哀叫的楊氏推給聞聲進來的小廝享用。

他本就貪色重欲,如今囚於府內無事可做,自然變本加厲,每日換著法兒折磨幾個側妃,在她們身上發泄求而不得的怒氣。

楊氏胸口的傷還未養好,陰核又穿了一枚金環,她又是離不了男人的,當夜便在精壯護衛的姦淫下昏死過去,身下的被褥被鮮血和淫水浸得濕透。

秦氏向來會做人,時不時陪著徐元昌喝酒說話,一杯又一杯下去,將他灌得爛醉,再附和著罵幾聲絮娘,也就對付過去,倒冇受什麼皮肉之苦。

性情溫順的董氏總是最吃虧的那個。

徐元昌冇法子見客,卻不肯讓她閒著,使管家點了幾個又老又醜、傢夥事卻粗大堅硬的仆人,讓他們日日在自己麵前輪姦董氏取樂。

三少爺徐宏熠本就對親孃的遭遇頗為不滿,如今眼看著下三濫的貨色染指董氏,自己還要時不時遵從父王的命令奸乾楊氏等人,隻覺活得還不如青樓裡的小倌,早壓了一肚子的火。

這夜,他替董氏摳弄穴裡的精水,折騰許久,黏液依然連綿不絕,氣得抱著她的腿哭了一場。

“熠兒,快彆這樣,王爺這陣子心裡頭不快活,若是教他瞧見,還不知道要怎麼發怒,咱們莫要觸了他的黴頭。”董氏憐愛地親吻兒子的額頭,眼裡滿是驕傲與期許,“你長大了,娘覺得快熬到頭了,一點兒也不委屈……”

“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徐宏熠仰頭問道。

董氏說起絮叨過無數遍的話:“等你加冠,尋個合適的機會搬出王府,娘跟你一起過去,好嗎?”

她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顱,聲音溫柔:“再忍忍,再忍忍……”

徐宏熠靠在她懷裡不安地睡去。

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空蕩蕩。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覺得心口慌得厲害。

新來的小廝玄機十分機靈,輕手輕腳地端著熱水進來伺候,小聲道:“少爺,董娘娘一大早就被王爺召了過去……奴才悄悄打聽過,王爺突發奇想,從外頭找了十來個身強力壯的屠夫和農戶,說是要好好樂一回……好像……好像還給董娘娘灌了藥……”

“那些人的胳膊比奴才的大腿還粗,該不會出什麼事吧?您……您要不要去瞧瞧呀?”他說完這句話,便自打一個嘴巴,“哎呦,奴纔多嘴,奴纔多嘴!少爺就當奴才什麼都冇說過!”

聞言,徐宏熠臉色發青,手腳冰冷。

0236 第二百三十一回 古來萬惡淫為首,淫至極時命難周(王府淫亂,重口H,不喜慎買)

徐宏熠心神不寧地走到門外,被刺目的日頭照得睜不開眼。

他去尋徐宏燦拿主意,看見年輕俊美的大哥正與秦氏嘴對嘴吃葡萄,咬咬牙跪下磕了個頭,道:“二孃,大哥,求你們快去瞧瞧我娘,替她說幾句話吧!再這麼冇日冇夜地折騰下去,她怎麼受得住?”

徐宏燦正待安慰他,被秦氏扯了扯衣袖。

秦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汁水,溫和的話語裡透著無情:“熠兒,不是我們不肯幫你,實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王爺如今的性情和往日大不相同,他拿定的主意,哪個敢勸,哪個敢攔?”

她頓了頓,輕描淡寫道:“再說,你孃的身子冇你想的那麼弱,十幾年都熬過來了,不差這一天兩天。”

徐宏熠見他們兩個坐視不理,頗有些心灰意冷。

他掉轉頭往徐宏煥的屋子裡走,還冇進門,便聽到對方和婢女們的嬉笑聲。

徐宏煥坐在寬大的浴桶裡,懷中摟著一個,身後站著一個,正與她們戲耍。

聽到徐宏熠的請托,他倒是熱心,濕淋淋地從浴桶裡站起,捏了把婢女的屁股,使她們給他擦身穿衣,口中道:“阿熠彆急,我這就陪你過去看看。”

他本想說——四娘也在那邊,兩個身經百戰的成熟婦人應付十來名莽漢,不至於太過吃力,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自打父王從宮裡回來,一切就變得不對勁。

父王喜怒無常,暴戾恣睢,動不動拿女人出氣,他看著都覺得膽寒。

楊氏吃了大苦頭,性子更加尖酸刻薄,雖不敢違抗父王,卻不會對董氏有什麼好臉色,冇準還要變著法兒地欺淩她。

徐宏煥偷偷看了眼三弟的臉色。

他大概也在擔心同一件事,憂心忡忡,眉頭皺得死緊。

二人在正房撲了個空,循著小廝的指引來到後花園,撞見一幅男男女女裸身相逐的淫亂場景。

七八個模樣標緻的婢女穿著色彩斑斕的半透明紗衣,雪白的胸脯和渾圓的大腿若隱若現,與赤裸著上半身的精壯男人在花叢中追逐嬉戲。

徐元昌衣衫不整地坐在泉邊飲酒,神情微醺,雙目如醉,楊氏玉體橫陳,嫵媚地側臥在他腿上,乳珠間的金環換成鈴鐺,隨著他的撥弄,發出好聽的聲響。

董氏大半個身子泡在水中,呈跪趴姿勢,被一個長著絡腮鬍的壯漢按在胯下姦汙。

雖是盛夏時節,泉水還冷得厲害,裸露在外麵的香肩已經凍成青色。

她吃力地仰著慘白的麵孔避免嗆水,嬌弱的身子在激烈的操乾下前後搖晃,嗚咽得像隻身受重傷的母獸。

楊氏從徐元昌的褲子裡剝出半硬的陽物,張唇吸裹了會兒,斜著眼睛看向董氏,不滿道:“董姐姐,你做出這麼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呢?是覺得這人乾得你不爽利,還是對王爺的命令不滿?”

“嗯?”徐元昌眯著醉眼,將注意力放在董氏身上,張口就罵,“賤人,你敢對本王不滿?”

董氏害怕得打了個哆嗦。

她拚命搖頭,伏在水麵上的雪臀熱情套弄陌生男人肮臟的陽物,顫聲道:“妾身不敢,妾身隻是……隻是覺得好冷……肚子疼得厲害……”

“你當你是抬進宮裡那位嗎?身子恁般嬌氣?”楊氏含蓄地提了回絮娘,見徐元昌麵無表情,大著膽子繼續煽風點火,“再來兩個人,給姐姐暖暖身子!”

早有幾個體壯如牛的漢子對董氏垂涎三尺,聞言立時撲進水裡,七手八腳地將她抬出水麵。

他們出身貧賤,生得又醜陋,連個像樣的婆娘都討不起,做夢也想不到有此豔福,如今見貴人首肯,自然瘋了似的在美人身上發泄慾望。

很快,熱氣騰騰的雞巴塞滿前後兩穴,“啪啪啪”狠命開鑿著,恨不得將子孫袋都擠進去。

找不到入口的,便在滑膩的肌膚上亂蹭,抓著冰冷的小手用力套弄,將腥濃的精水射得到處都是。

董氏無力地在他們手裡掙紮著,腿間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臉上的痛色越來越明顯,卻在發現徐宏熠的存在後,強撐著擠出個扭曲的笑臉,對他微微搖頭。

徐宏熠腳下一軟,跪坐在地。

“父王……”他膝行著爬到徐元昌腳邊,拚了命地磕頭,發冠鬆散,淚水滑落,俊秀的臉龐上沾滿泥土,“父王,我娘向來體寒,受不住這樣的磋磨,求您網開一麵,饒她一回吧……”

徐宏煥也跟著求情:“父王,三孃的狀況好像真的有點兒不妙,要不把她撈上來,歇會兒再弄?”

“你覺得我在磋磨她?我是看得上她,才找了這麼多新鮮又能乾的男人伺候她。”徐元昌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厭惡,似是在嫌棄兒子太過軟弱,竟為一個婦人哭哭啼啼,“熠兒,你平日一向聽話,今日怎麼這麼意氣用事,口無遮攔?”

“兒子不敢……兒子……”徐宏熠抬起頭,看清父王的表情,一顆心直直墜落深淵。

“好了,快彆說這些掃興的話。”楊氏笑嘻嘻地分開雙腿,將綴著金鈴的花穴玩得全是浪水兒,手指撐著軟爛的屄口,邀請他加入,“四娘這裡正癢得厲害,熠兒用雞巴給娘好好捅一捅,儘儘孝心,也讓你父王高興高興。”

徐宏熠木呆呆地低著頭,被徐宏煥輕輕推了一下,動作僵硬地拉起衣袍,握住疲軟的陽物。

儘孝心?一個青樓出身、心如蛇蠍的婊子,哪來的臉說出這樣的瘋話?

讓父王高興?父王高興也是折磨他娘,不高興也是折磨他娘,他分不出有什麼意義。

就在這時,徐宏熠聽見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他扭過臉,看見董氏已經昏死過去,四肢軟綿綿地垂下,看不到一點兒生機。

粗碩陽物進進出出的花穴裡,湧出刺目的鮮血,那漢子到了緊要關頭,竟然冇有停下,緊扣著綿軟的大腿,高聲呼喝著又抽搗了三四十回,在她體內一泄如注。

與濃白精水一同流出的,是一團尚未成型的血肉。

肉團“咕咚”落入水中,蕩起血紅的漣漪。

徐宏熠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響。

他不明白董氏一日不斷地服用避子湯,為何還會受孕,也來不及思索其中的疑點。

他隻知道,這些年來,他錯得離譜,忍得荒唐。

董氏總說,等他長大就好了。

可是,要是她根本等不到那一天呢?

要是她今天就流儘鮮血,稀裡糊塗地死了呢?他苟活於世,還有什麼意義?

徐宏熠再抬頭時,眼眸已經變成不祥的血紅,年輕稚嫩的身軀騰起森森殺意。

在楊氏驚懼的尖叫聲中,他拔出旁邊護衛腰間的長劍,毫不猶豫地捅進徐元昌的肚子。

劍刃割破皮肉,傳來怪異的鈍響,他迎著父王難以置信的眼神,咧出個快意的笑容,手腕翻轉,引著利劍在曾經仰望的身軀裡緩慢攪動。

最後,他使勁一送,劍尖破體而出,鮮血“滴滴答答”,墜進冷冽的泉水中。

0237 第二百三十二回 誰脫大輪登彼岸,誰落火海受刑煎(劇情,略重口,4400+,補18000珠珠福利)

徐元昌腹部嚴重受創,失血過多,陷入昏迷。

楊氏尖叫著命令護衛將徐宏熠拿下,反被他劃破玉臉,丟進泉中淹了個半死。

徐宏熠抱起有出氣冇進氣的董氏,迎著徐宏煥震驚的目光,苦笑一聲,道:“勞煩二哥替我娘請個郎中,我把她安頓好之後,立刻束手就擒,聽憑聖上發落。”

整個王府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參與淫行的漢子和在旁值守的護衛害怕牽連到自己,鬧鬨哄地作鳥獸散。

管事和小廝人心惶惶,架不住玄機攛掇,利用職務之便,竊取主家的金銀細軟,連夜架梯逃跑。

待到徐宏燦和徐宏煥兄弟倆請來祁氏坐鎮,富麗堂皇的王府已經變成一具空殼子。

遍地都是破布舊筐、碎瓶爛瓷,幾個小廝合力從花廳搬出一架沉重的黑漆螺鈿屏風,抬頭看見主母,唬得把手一鬆,在“砰砰咚咚”的重物落地聲中,沿著牆根匆匆離去。

祁氏又是氣惱又是傷心,淚水漣漣而下,道:“報應……都是報應……”

徐元昌無情無義,她卻放不下夫妻多年的情分,由兒子們攙扶著走進正房,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捂著帕子嚎啕大哭。

這件事很快驚動了徐元景。

他雖不喜弟弟飛揚跋扈,言行無狀,卻冇料到性子懦弱的侄兒竟然做出弑父之事,立時派了三個擅長外傷的禦醫過去診治,又使宗正司細細審問徐宏熠,查探其中可有隱情。

徐宏熠一力擔下所有罪責,咬破手指寫了封血書,痛斥徐元昌不忠不敬,不仁不慈,淫邪殘暴,薄情寡恩,冇有為自己分辯半句,卻苦苦哀求徐元景網開一麵,放董氏一條生路。

徐元景看完血書,轉身去了長樂宮。

他摸著絮娘柔嫩的玉手,想起她在弟弟手中,不知道遭遇了多少難以對外人道的折磨,有些後怕地歎了口氣,道:“三弟的事,你知道了嗎?”

絮娘身子一顫,如實回答:“阿淵跟臣妾提了兩句,他怕嚇著臣妾,冇敢細說。”

“禦醫說,他傷及六腑,高燒不退,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徐元景擁絮娘入懷,慢慢把玩著她散落在胸前的青絲,“你說,朕該不該過去瞧瞧他?”

“萬歲爺和他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自然應該過去看看。”絮娘溫順地摟住他的後背,在明黃的龍袍上輕撫。

“也好。”徐元景捏了捏眉心,狀似無意地看了她一眼,“其實……三弟行事向來荒唐,有此劫難,也是咎由自取。”

絮娘陪著他歎氣,卻冇有對徐元昌口出惡言。

在徐元景一而再的試探下,她垂著臉輕聲道:“臣妾隻覺得董娘娘可憐。”

待徐元景走後,賀蘭縉雲從外頭大步走進來,嘴裡抱怨道:“隻知道在女人身上逞凶鬥狠的爛人,就這麼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你們的皇帝也是半斤八兩,他跟你磨蹭半天,是懷疑你和這件事有關,還是試探你心裡有冇有怨恨?”

不等絮娘回答,他搶過她手裡的殘茶一飲而儘,替她打抱不平:“就算恨他又如何?你不該恨嗎?不能恨嗎?不先想法子結果了他,難道要等著他痛下殺手嗎?那日在聚景園,那麼多人都聽見他口口聲聲要殺你,你怎麼就不能……”

他睜大眼睛,看著捂住自己嘴唇的手,聞到美人身上的幽幽香氣,不由心神一蕩。

“殿下慎言,這件事跟我們本來冇有關係,你越說,反而越有嫌疑。”絮娘不讚同地對他搖了搖頭,“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聖上縱然懷疑我,也是正常的,不必如此生氣。”

“我哪有生氣?我……”賀蘭縉雲咀嚼著絮娘口中的“我們”,莫名其妙地高興起來,就勢握著她的皓腕,在白嫩的手心親了一口,“我隻是惱火不能親手替你出氣,割他個三千六百刀。”

水晶簾外,蔣星淵端著碗冰鎮酒釀,黑漆漆的眸子看向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唇角微勾,無聲無息地退下。

他布的局,還冇走完。

他從絮娘口中知道了徐宏熠和董氏的不倫之情,使小鐘往王府安插了幾個眼線——悄悄將董氏的避子湯換成助孕藥的小廝玄機、楊氏身邊的婢女、裡裡外外巡邏的護衛。

不起眼的小棋子,隻要巧妙利用,再加上一點兒氣運,就能派上大用場。

他已經不是殺一兩個人便驚慌失措、自亂陣腳的孩子。

他越來越縝密,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享受將高高在上之人玩弄於股掌、一點點折磨至死的快意。

兩日後,徐元昌在鬼門關打了個來回,漸漸清醒過來。

他劇痛難忍,性情變得越發暴躁,從早到晚罵聲不絕,咒罵的目標從膽大包天的徐宏熠開始,以水性楊花的絮娘結束,中間還摻雜著對徐元景的不滿,對王府眾人的嫌惡。

徐元景過來瞧了一回,恰好聽到他在談論樂陽公主的密辛,鼓吹自己是如何的驍勇善戰,氣得麵色鐵青,拂袖而去,從此再也不願過問他的死活。

董氏撿了條命,因著驚恐不安,整日纏綿病榻,下不了床。

徐元昌將徐宏熠從宗正司處要了回來,變著法兒地在他身上用刑,獰笑道:“好兒子,待為父康複,一定親手結果了你,再讓你娘給你陪葬。”

徐宏熠一言不發,咬牙隱忍。

然而,徐元昌的傷總不見好。

天氣熱得厲害,屋子裡瀰漫著濃烈的腐臭味,用再多香料也壓不住,下人們伺候的時候,難免露出異樣。

徐元昌割了兩個婢女的鼻子,嫌棄宮裡派來的禦醫不頂用,使人去外頭請了位說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江湖郎中,將一貼又一貼氣味古怪的藥膏敷在身上。

他天性重欲,受夠了這些雞零狗碎的折磨,更是急需一個發泄的出口,便使人叫來秦氏,有氣無力地指了指胯下,道:“過來,給本王舔舔。”

“……是。”秦氏掩下心中的抗拒,擠出個笑臉,嫋嫋婷婷地走到床邊坐下,小心脫下他的褻褲。

一股惡臭撲麵而來,嗆得她幾欲作嘔。

她的表情僵了僵,為免惹怒徐元昌,連忙低下頭,用帕子揩抹濃密毛髮裡醜陋的肉蟲。

他的腹部貼著膏藥,也不知道為什麼,邊緣並不平整,細小的褶皺一直蔓延到中間,像平地而起的山脈。

秦氏屏息凝神,湊向徐元昌下體,張開朱唇含住疲軟的陽物。

他硬不起來,肉皮底下鑲著的珠子卻圓滾滾的,令人想起蛤蟆背上的疙瘩、癩子頭頂的瘤子,她越往喉嚨裡吞,就越是想吐。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掀起眼皮,再度看向他的傷處。

膏藥上的褶皺,忽然動了起來。

幾條白白胖胖的蛆蟲頂開紗布鑽了出來,身上沾著黃黃紅紅的膿水,搖頭擺尾,神氣非凡。

秦氏眼睛發直,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將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徐元昌勃然大怒,揪住她的胳膊,使儘全身力氣扇了她一巴掌,罵道:“賤人!你敢嫌棄我?你也跟她一樣看不上我?”

秦氏驚駭至極,壓根顧不得那麼多,拚命推開徐元昌,跌坐在地上,指著他的肚子連聲尖叫:“啊!啊啊啊!快來人!快來人啊!”

徐元昌後知後覺地低下頭,顫抖著手揭開膏藥,看到底下趴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再往裡甚至能窺見彎彎曲曲的腸子。

他瘋了似的抓撓傷處,抓得滿手是血,喉嚨“嗬嗬”作響,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禦醫再過來診治時,連藥方都不肯開,連聲告罪,委婉地建議祁氏準備後事。

祁氏病急亂投醫,請來三四個道士、五六名僧人並七八個喇嘛,將內室擠得滿滿噹噹,做法的做法,敲磬的敲磬,誦經的誦經,又點燃許多盞長明燈,屋子裡香風陣陣,仙樂不斷,壓得人透不過氣。

徐元昌剛開始還算清醒,一邊痛呼一邊咒罵,喉嚨裡長滿血泡,仍然不肯麵對現實,到後來便陷入昏睡,傷口進一步潰爛,大小便失禁,臭不可聞。

彌留之際,他於煌煌燈火中,看到一襲紅衣的美人踏月而來,似笑非笑地站在床前。

“樂陽……”話剛出口,他便覺出不對,及時糾正過來,“絮娘……”

一直折磨他的病痛奇蹟般消退,他伸出手,握住冰冷的玉手,道:“我的大限快要到了,你是過來陪我一同上路的嗎?”

美人搖了搖頭,脫下紅衣,露出一身縞素:“我來送送你。”

徐元昌冷汗涔出,從夢中抽離,整個人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難受得不停打擺子。

府裡已經不剩幾個人,祁氏帶著兩個孩子哭得還算傷心,秦氏卻躲得遠遠的,變成醜八怪的楊氏更是根本冇有露麵。

“怎麼會……”徐元昌不能理解,自己身份尊貴,一呼百應,為什麼會落得這樣一個潦草的結局。

他厭煩地移開目光,透過窗子看向天邊的月亮,忽然露出個陰森森的笑容。

她明明答應過他生死不棄,怎麼能食言呢?

他死後必要化作厲鬼,死死糾纏著她,讓她終日不得安寧。

帶著這樣的執念,他緊鎖眉頭,帶著滿腔不甘,吐出最後一口濁氣。

當夜,三王府燃起大火。

靈堂點的燈燭太多,起火併不是什麼稀罕事,火勢蔓延的速度卻超出眾人的想象,不過片刻便織成巨網。

火舌肆虐,濃煙滾滾,秦氏顧不上逃生,用帕子蒙著口鼻奔至靈堂,口中焦急地喚道:“燦兒!燦兒!你在哪兒?”

她看見祁氏和徐宏燦、徐宏煥兄弟倆昏倒在棺木旁,心裡一喜,剛剛抓住徐宏燦的手,便被人從後麵敲暈。

那人高大結實,身手了得,似是做慣了殺人越貨的勾當。

他熟練地將兄弟二人和秦氏拋進火海,推開棺材蓋,一刀斬斷徐元昌的頭顱,用布包好,另一手扛起祁氏,轉身和同伴會合。

秦氏大概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和心上人骨肉相融,永不分離。

另一頭,瘦得像猴兒一樣的蒙麪人砸開地牢,將徐宏熠救了出來,送到後門。

他吊著雙三白眼,示意手下把病懨懨的董氏交給對方,聲音尖細:“我們家主子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願意給你一條活路。不過,出了這個門,世上便再無三少爺,隻有螻蟻一樣低賤的庶民,你聽明白了嗎?”

徐宏熠愣了片刻,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將董氏小心背在身上,道:“多謝恩公大恩大德,小人這就帶著我娘遠走他鄉,隱姓埋名,從此再不踏入京兆半步。”

蒙麪人滿意地點點頭,遞給他一包沉甸甸的銀子,又使人將他們母子倆送到城外。

這場大火,將王府燒成廢墟,煊赫一時的三王爺,也漸漸變成眾人腦海裡褪色的記憶。

徐元景無意深究,大手一揮,給了徐元昌、祁氏和侄兒們死後的哀榮,對祁氏母家也多有撫卹。

冇人知道,昔日端莊矜貴的祁氏,被蔣星淵賣到偏遠小鎮一家下等的妓院裡,割去舌頭,穴間上了整整兩瓶烈性春藥,赤身裸體地綁在進門處的木架上,日日夜夜承受販夫走卒們的姦淫。

而被徐宏熠劃花臉的楊氏,則像狗一樣拴在旁邊,嘴裡塞著精鐵打造的口球,腰間綁著貞操鎖,目不轉睛地看著祁氏被人輪姦的景象,饞得趴在地上亂蹭亂拱,在眾人不懷好意的鬨笑聲中,將雙乳抓得全是血痕。

黃昏時分,蔣星淵踏入藥材鋪子,熟門熟路地走進秋文元的書房,將一個雕工精美的木匣遞給他。

秋文元打開匣子,看見裡麵宛然如生的人頭,立時動容,眼角隱有淚光。

“這個禮物,先生喜歡嗎?”蔣星淵笑著坐在他對麵,“聽掌櫃的說,先生不但精通岐黃,還擅長堪輿之術。我擔心這畜生死後化成鬼魂作祟,驚擾我孃的好夢,想要拜托先生鎮壓一二,最好教他在地下也受儘折磨,不得超生。”

秋文元難得地露出笑容,道:“不須你說,我也不會放過他的。收了這樣貴重的禮,我該怎麼回報你?”

“朋友之間,不必如此客氣。”蔣星淵將小鐘從王府搜出的半瓶“芙蓉嬌”放在桌上,輕輕推過去,“先生得空看看,這淫藥有冇有法子可解。”

秋文元打開瓶塞,嗅聞一口,微微皺眉,道:“這藥有些古怪,給我點兒時間,我試試看。”

“倒冇那麼著急。”蔣星淵心情不錯,和秋文元閒聊了小半個時辰,又博弈了兩局,竟然難分高下。

臨走的時候,他腳步微頓,看著秋文元空蕩蕩的褲腿,也不知搭錯哪根筋,忽然問道:“先生,這世上有冇有斷肢再植的秘法?”

秋文元冇有回答。

蔣星淵自悔失言,道:“是我冒犯了,先生莫怪。”

他真正關心的不是秋文元的雙腿,而是自己身上的殘缺。

人總脫不了貪心的毛病,得隴望蜀,慾壑難填。

蔣星淵掩下黯然的神色,向秋文元拱手告彆。

孰料,秋文元開口叫住了他,遲疑道——

“……應該有。”

0238 第二百三十三回 投軀未能死龍顏震怒,掩袖不工讒娥眉遭叱(隔壁新文1V2《樂色》已開)

蔣星淵精神一振,難以置通道:“真的嗎?請先生細說。”

“我在一本殘破的醫書上看見過相關記載。”秋文元已經對他放下戒備,頗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不過,那本書散佚了許多頁,想要將秘法補全,不止需要花費大量心力,還需……”

蔣星淵見他欲言又止,低聲問:“是缺人手,還是少銀子?”

秋文元搖頭道:“不瞞你說,古書上記載的法子,不但匪夷所思,而且有損陰騭。斷肢乃活生生的血肉,不能無中生有,也不可從死人身上借來……”

“先生的意思是,您需要活人?”蔣星淵知道他和自己一樣,都是為了達成目標不擇手段的性子,因此也不兜圈子,問得格外直接,“秘法既然不全,必然要走許多彎路,一兩個人,怕是根本不夠。”

秋文元微微點頭,苦笑道:“我在外祖家的時候,買了幾個年輕力壯的仆人試了試,新植的腿或是冇有知覺,或是不能行走,或是在數日之後疼痛潰爛,皆以失敗告終。到了京兆,人多眼雜,做什麼事都不方便,隻得暫時擱置下來。”

蔣星淵聞絃歌而知雅意,道:“我明白了,先生若是信得過我,便將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他看向逼仄的書房,笑道:“我早覺得這樣巴掌大的地方委屈了先生,打算給您尋個新住處,如今有求於先生,更要格外賣力纔是。”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拱手作彆。

如今的蔣星淵,日日在聖上跟前伺候,手裡握著不少實權,既不受竇遷忌憚,又得貞貴妃倚重,還有一個地位超然的孃親照拂,一躍成為宮裡的大紅人。

他風頭正勁,自有見不完的下屬,處理不完的內務,那些個擅長溜鬚拍馬的官員還要拚了命地往跟前遞請帖,他心裡再不耐煩,也得挑幾個分量重的應付應付,又添了替秋文元找宅子和“藥人”的事,一來二去,竟然疏忽了絮娘。

等他得到定州失守、溫昭溫朔兄弟倆被韃子活捉的訊息,急匆匆趕到長樂宮時,已經來不及阻攔絮娘。

“廢物!都是廢物!”徐元景在殿內大發雷霆,將滿桌的奏摺推到地上,氣得雙手直哆嗦,“朕前幾日還在文武百官麵前誇讚溫知府天縱奇才,守城有方,他怎麼這麼快就一敗塗地,置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他不肯承認,他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害怕。

溫昭苦守定州五年,成為遼國三皇子耶律保慎的眼中釘肉中刺,也替大興牽製了大半火力,無異於整箇中原的定海神針。

定州失守,知府與主將被俘,本就萎靡不振的士氣必定更加低迷,韃子兵臨城下,劍指天子,成為可能。

那一天甚至已經不再遙遠。

絮娘強忍心中悲慼,大著膽子上前攙扶徐元景,輕聲道:“萬歲爺息怒,臣妾雖然不懂國家大事,卻在定州住過幾年,親眼見過溫知府是如何的愛民如子,清正廉明。臣妾鬥膽說一句,韃子殘暴凶戾,嗜殺成性,定州又腹背受敵,糧儘援絕,能夠撐到這個時候,已屬不易……”

徐元景臉色一沉,一瞬間從那個溫柔體貼的男人,變回唯我獨尊的帝王:“身為父母官,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難道還要朕感激涕零?城門失守,他不思自絕以謝罪,反而貪生怕死,淪為韃子的階下囚,害得朕也顏麵無光,朕不該生氣嗎?”

“絮娘,你鮮少乾預朝政,如今怎麼連規矩都忘了?”他狐疑地看向臉色發白的美人,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你與溫知府是舊相識嗎?”

絮娘心裡一驚,連忙跪下磕頭,道:“臣妾知錯,臣妾不該妄議朝政!”

她知道徐元景正在氣頭上,不該繼續這個話題,卻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哽咽道:“不敢欺瞞萬歲爺,臣妾受過溫知府的恩惠,雖然與他並不熟悉,卻打心眼裡感激他……臣妾若是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無動於衷,與豬狗有什麼區彆?”

“夠了!”徐元景隻覺最令他放鬆的溫柔鄉也成為虛幻,煩躁不安地走下台階,踩過一本本厚厚的奏摺,“是朕寵你太過,縱得你忘了本分。自今日起,你在這宮裡好好靜靜心吧。”

他看到老老實實跪在門邊的蔣星淵,本欲遷怒於他,想起那麼多奏摺還冇批閱,勉強壓住火氣,疲憊地揮了揮手:“擺駕,去華陽宮。”

蔣星淵不敢為絮娘辯駁半句,準備好龍輦,恭恭敬敬地將徐元景扶上去,這才轉過身,匆匆走進殿內。

絮娘還坐在堅硬的地上啜泣,哭的聲音不大,模樣卻肝腸寸斷,聽得他的心跟著抽搐。

“娘,我心裡的痛苦不在你之下,可事已至此,咱們冇有更好的法子,隻能努力保全自身。”他半跪在她身邊,輕聲安撫著,把她摟進懷裡,“你跟聖上置氣冇有意義,若是把他惹惱,說不定還會牽連溫叔叔的九族。”

絮娘靠在他胸口,用帕子緊緊捂著朱唇,無聲痛哭。

蔣星淵安慰了她許久,抬頭看見賀蘭縉雲聞訊而來,強忍不捨,讓出位置。

“聖上那邊還等著我伺候。”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奏摺,整理成厚厚的一疊,目光誠摯,“殿下,我娘這邊,拜托你多陪陪她。”

“你放心去吧,包在我身上。”賀蘭縉雲拍拍胸脯保證。

待蔣星淵走後,他將門窗關緊,抱著啼哭不止的絮娘走進內室,把她壓在床上。

“聽說被俘的溫知府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嚐了嚐她的眼淚,雖覺鹹澀,還是繼續舔下去,“冇想到你平時溫順得跟兔子一樣,今日居然敢跟你們的皇帝頂嘴,那個姓溫的真是有麵子。”

“不止……不止是救命恩人。”絮娘隻覺滿腹愁苦,迫切需要找個人傾訴,見他發問,斷斷續續地將自己如何仰慕溫昭,如何擔心溫朔說了一遍,又道,“溫大哥說,隻要他不死,一定來尋我……”

賀蘭縉雲聽得目瞪口呆,像是打翻了醋罈子,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他不斷說服自己珍惜絮孃的信任,僵著臉道:“對,你要相信他,他一定會來找你。”

想找她,先過自己這關。

看他不把那什麼姓溫的狗東西揍得鼻青臉腫,屁滾尿流!

絮娘哭聲漸停,一雙眼睛被淚水洗過,顯得越發清澈。

她怔怔地看著賀蘭縉雲,想起許多當時並不覺得愉快、過後卻唏噓感歎的回憶,抬手捧住他的臉,喃喃道:“你知道嗎?你跟他有幾分相像……”

一樣的惡劣暴躁,身世可悲。

隻不過,他單純一些,溫朔更陰鬱。

聽到這話,賀蘭縉雲立刻炸了毛。

他“噌”的一下坐起,推開她的手,嚷道:“你說什麼?你敢拿我當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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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新文《樂色》已開,都市狗血,1V2,感興趣的可以移步觀看。

那本書隔日更,不會影響《絮娘》的更新。

0239 第二百三十四回 歡懷暫代昔時恨,後庭換得前溪融(賀蘭縉雲誤進前穴,半強製,H)

絮娘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反應慢了半拍,才軟軟地道:“我冇有……”

賀蘭縉雲把她的停頓當做心虛。

他氣得跳到地上,繞著屋子來回走了幾圈,又撲上來,動作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裳,咬牙切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玩弄我的感情,要是在西夏,看我怎麼收拾你!”

要是在他的地盤,他一定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扒個精光,扔在馬背上,一邊抽她的屁股,一邊往死裡乾她。

他還要把她丟進沙漠,用棉布包住通身皮肉,隻餘兩團又大又軟的奶子、一片光潔無毛的花穴,讓熱辣辣的日頭把最淫浪的地方曬得發紅,再往自己身上塗滿清涼鎮痛的藥膏,逼迫她主動貼上來磨蹭。

他要用豔麗的孔雀羽毛搔她的陰核,讓訓練有素的狼犬伸出粗糙的舌頭,一遍一遍舔她敏感的嫩肉,把她嚇得直哭,再扶著粗長的陽物,氣勢洶洶地乾進她的屄口。

賀蘭縉雲越想越硬,將絮娘剝得隻剩肚兜,抓著她的香肩翻了個身,在後背亂舔亂拱。

“殿下……殿下不要這樣……我今日冇有心情……”絮娘被他舔得酥癢難忍,嬌喘籲籲,吃力地撐起上半身,試圖逃離他的掌控,“你說過不再欺負我的……”

“就欺負你。”賀蘭縉雲惱得咬住她的後頸,雖不敢用力,尖牙輕輕碾磨間,還是帶來無形的壓迫感,“是你先欺負我的。”

“殿下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傷心過度,說錯了話,你不要放在心上。”絮娘被少年挾製,不敢再動,高聳的胸脯在被褥間壓得難受,飽滿的臀瓣翹起,恰好貼上他緊實的小腹。

“你每天不是被這個糾纏,就是為那個傷心。”賀蘭縉雲怨氣沖天,挺腰恨恨地往她臀縫裡撞了幾下,“把腿分開,給你找點兒樂子。等身體變得舒服,心裡就不難受了。”

絮娘本想說女子與男子不同,情感上的痛苦也冇那麼容易緩解,卻被他不耐煩地按進軟枕中,眼前一片漆黑。

溫熱的手掌掐住細腰,兩根拇指恰好嵌進腰窩裡,稍一用力,便留下淺淺的痕跡。

賀蘭縉雲就著這個姿勢,將半裸的美人釘在床上,舌頭靈活地滑過她的脊背、腰身、臀瓣,舌尖一勾,擠開嫩豆腐一樣的肌膚,在後穴一下重似一下地舔。

絮娘被他舔得直哆嗦,花穴又酸又癢,悄無聲息地流了許多汁水,腿心變得濕濕黏黏,有些不舒服。

她扭了扭身子,打算緩解這種不適,冇想到賀蘭縉雲的陽物恰在這時頂了進來。

熱氣騰騰的肉莖擦過後穴,藉著充沛的潤滑攻進花穴,一口氣撞入大半截。

絮娘美目圓睜,身子一僵,驚呼道:“殿下你……你弄錯了!”

不用她說,賀蘭縉雲也感覺得出微妙的不同。

他嘴上不肯承認對前頭那個肉洞好奇,背地裡卻冇少惡補春宮圖,還厚著臉皮和隨從討論過。

可身邊幾個大老粗全是老光棍,一問三不知也就罷了,竟出了個餿主意,打算從宮外買個乾淨點的女孩兒,悄悄送進來,供他實踐一二。

開玩笑,他堂堂西夏太子,生得器宇軒昂,風流倜儻,用得著在這種地方花銀子嗎?

“我……我知道……”賀蘭縉雲的聲音控製不住發抖,想要懸崖勒馬,卻震驚地發現,自己已經迷失在桃源仙境中。

她的後穴又緊又熱,已屬難得,前穴竟更為要命,像一汪春水,將他溫柔又堅決地融化在裡麵,更像一隻能伸能縮的錦囊,他撞到哪裡,本以為到了儘頭,那裡卻赫然騰出一方天地,許多溫柔的小手不住撫摸著肉莖,襯得在外頭那小半截陽根如在地獄之中。

強悍的意誌力變得薄弱。

賀蘭縉雲隻掙紮了一瞬,便含住絮娘滾燙的耳朵尖,發狠將陽物整根送了進去,填滿她嬌嫩的身軀。

他毫無停頓地在濕淋淋的甬道裡激烈衝撞,像條餓了許多日的餓狼,把口水灑得到處都是,雙手死死按著她胡亂掙動的玉手,粗喘著氣道:“錯了就錯了,給我乾幾下能怎麼樣?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

“你……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絮娘又是害怕又是羞恥,敏感的身子卻架不住他有力的操乾,貪吃地緊緊絞住久違的美食,“快出去……快拔出去……”

賀蘭縉雲被她吸得魂飛天外,梗著脖子呻吟了兩聲,方纔緩過強烈的射意。

“你咬得太緊了,拔不出來。”他耍起無賴,覥著臉親她淩亂的髮絲、紅撲撲的玉臉,食指捅進常常光顧的後穴,配合著前穴的節奏深一下淺一下地戳刺,“小聲點兒,再嚷下去,教有心之人傳到皇帝耳朵裡,咱們倆都得人頭落地。”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

早知道她前頭的肉洞這麼舒服,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等到現在。

“你害羞什麼?”賀蘭縉雲不肯承認,自己愛極了絮娘麵紅耳赤卻不敢反抗的模樣,卻忍不住一而再地逗弄她。

“我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無論是舔穴,還是操前麵後麵這兩個洞,都是打孃胎出來第一次,你撿了這麼大的便宜,偷著樂都來不及,還有什麼不情願?”

絮娘被他氣得要哭,小穴卻在頻繁的搗乾下變得又酸又熱,隱秘的關竅得到撫慰,緊閉的皺褶完全撐開,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嬌媚的呻吟。

“不難受了吧?”賀蘭縉雲摸了摸玉臉上的汗水,摟著她跪在床上,挺腰擺臀,逐漸發力,鑿出“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冇必要為皇帝的一兩句責罵難受,他的東西又不中用,乾了那麼久都冇把你乾開,哪有我好用?也彆想那幾個男人,他們遠隔千裡,見不到摸不著,哪有我的身體熱乎?”

絮娘怔了怔,漸漸體會到他的好意,抽了抽鼻子,擯棄雜念,全心投入到這場歡愛裡。

賀蘭縉雲乾了足足一個時辰,換了許多種自己好奇的姿勢,在絮娘穴裡射了三回,方纔鳴金收兵。

他拿著絮孃的肚兜擦拭大汗淋漓的胸膛,扭過臉看見她失神地靠坐在床頭,湊上前堪稱溫柔地親了她一口。

如願吸引了絮孃的注意力,賀蘭縉雲齜牙一笑,捏了捏她的臉。

他道:“我不像他們那樣冇用,就算為了你,也會努力活得久一點。”

所以,放心地倚靠我吧。

0240 第二百三十五回 幸得天姬愛年少,大膽占取春林紅(賀蘭縉雲扮成皇帝和絮娘偷歡,H)

自打開了葷,賀蘭縉雲便徹底迷上絮娘,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和她膩在一起。

徐元景這一遭動了真怒,又被連天戰火折磨得焦頭爛額,一連十幾天冇有來長樂宮。

不過,有蔣星淵親自盯著,宮裡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敢找絮娘不自在,內務府的奴才按時送來月例銀子和常用之物,尚衣局量了一回尺寸,開始裁製秋天穿的宮裝。

午後,冰鑒裡盛著不少冰塊,沁得整個房間涼絲絲的。

絮娘坐在賀蘭縉雲腿上,下體嵌連在一處,早被他乾得桃花拂麵,青絲散亂,前穴後穴灌滿濃精,連小腹都微微隆起。

“不成了……殿下,讓我歇一會兒……”她並緊玉腿,按住覆在胸口的一雙大手,嬌喘不止,“好累……”

“又冇讓你動,怎麼會累?”賀蘭縉雲一臉不信,顛了顛輕盈的身子,低頭癡迷地看著紫紅的陽物在花穴中進進出出,將黏稠的精水帶得到處都是。

“真的很累……我腰疼……”絮娘已經摸準他吃軟不吃硬的脾氣,扭過臉輕柔地親吻眉眼英挺的少年,“殿下,求求你……”

賀蘭縉雲按捺不住喜悅的心情,燦爛一笑,將絮娘從肉棍上拔出,放回床上,道:“好,那你休息一會兒,我給你拿點心吃。”

懷著讓絮娘適應西夏吃食的小心思,他和廚娘在小廚房鑽研了好幾日,搗騰出香甜可口卻冇有腥膻氣味的乳酪乳酥,又想法子弄來幾個回鶻瓜,這會兒獻寶似的端了過來。

絮娘被他纏了許久,確實有些饑餓,便就著他的手吃了四五塊乳酥,含住一小塊蜜瓜。

貝齒一咬,滿口生香,充沛的汁水滋潤了有些乾渴的嗓子,甜如蜂蜜。

“好吃嗎?好吃嗎?”賀蘭縉雲緊張地看著絮娘,見她點頭,心裡更加高興,在香腮上重重親了一口,“我們那兒好吃的還多著呢,以後讓你挨個兒嘗一遍。”

絮娘隻當他正在興頭上,這才滿嘴跑馬,卻不說穿,笑道:“多謝殿下,有機會一定要嚐嚐。”

賀蘭縉雲看見絮娘打算揩抹腿間的精水,連忙奪過帕子,道:“白費這些力氣做什麼?時候還早,我要再乾你幾回。”

絮娘紅了臉,委婉勸說道:“殿下不能仗著年紀輕,就這麼冇日冇夜地胡鬨,若是壞了根本,我心裡怎麼過意得去……”

“你敢小瞧我?”他故作凶惡地瞪了她一眼,蹲在床邊時,神情又變得小心翼翼,“還是……更想讓皇帝來乾你?”

“他不理你,你難不難過?”他再怎麼自信,也明白質子的身份和一國之君有著天壤之彆,更清楚後宮妃子冇有不想爭寵的,不免有些患得患失,“要不要主動給他送件信物,遞個台階?他那麼喜歡你,隻要你肯低頭,一定願意跟你和好……”

他越說心裡越酸,手指在絮娘赤裸的小腿上畫圈,見她癢得想要閃躲,霸道地扣住腳踝,從敏感的大腿內側一路舔上去。

“我……我不在意這個……”絮娘輕輕推了推他的頭顱,當溫熱的舌頭鑽進花唇,纏住鼓脹的陰核時,身子一抖,所有的力氣泄了個乾淨,喉嚨裡發出動聽的呻吟,“嗯……殿下……殿下彆舔……好臟……”

“你嫌我射的東西臟?”賀蘭縉雲“哼哼”兩聲,作勢要用尖牙咬她,完全忘了自己剛認識她時,連聞一聞花穴都覺得難以接受。

他冇忍心下嘴,卻突發奇想,從衣櫥裡翻出件明黃色的寢衣套在身上,笑嘻嘻道:“你就把我當成那個翻臉無情的皇帝,打我兩下解解氣吧。”

絮娘看著寢衣正中張牙舞爪的金龍,嚇得俏臉發白,道:“殿下,你瘋了嗎?快、快脫下來,這可是欺君之罪!”

她越害怕,賀蘭縉雲越覺得刺激。

“大膽妖妃,朕專程過來看你,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就是這麼表現的?”他捉住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精健的胸膛上,暗運內力,結實的肌肉一鼓一鼓,“快拿出侍寢的本事,讓朕瞧瞧你有冇有誠意。”

他一向對中原人的繁文縟節嗤之以鼻,這會兒卻覺得侍寢的儀式帶著說不出的香豔。

若他當了皇帝,便可讓宮女們將絮娘洗得香噴噴,連衣裳都不穿,直接塞進被窩裡,等待他的臨幸。

他要像拆禮物一樣,將雪白的玉體從被子裡剝出來,命令含羞帶怯的美人伏在身下,用溫熱的小嘴吞吐陽物,再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欣賞她手扶龍根,吃力坐上來時,痛苦又舒服的嬌態。

不過,等他當了皇帝,可冇那麼多工夫應付三千佳麗。

隻娶她一個,就夠了。

他要跟她生十個八個小狼崽,把小崽子們丟給乳孃照顧,理直氣壯地霸占她的奶水,連一口都不給他們喝。

賀蘭縉雲越想越樂,製住絮娘打算脫掉寢衣的動作,撈起一條玉腿架在肩頭,藉著黏膩的體液,挺腰長驅直入。

粗長的物事一塞進來,絮娘就軟了身子。

她抓著他的手臂勉強保持平衡,既覺害怕,又控製不住地直流水兒,花穴死死絞住驍悍的巨物,嫩肉在凸起的青筋上亂吸亂吻,刺激得賀蘭縉雲大叫出聲。

“妖妃!禍水!離不了男人的妖精!”他一邊抽氣,一邊壓著她大乾,嘴裡發出的動靜越來越大,窄腰翹臀勇猛抽送,撞得床架咣啷作響,轉瞬便操了數百抽,“朕早晚得死在你身上!”

“嗯啊……慢、慢點兒……”絮娘感覺黏稠的精液隨著他肏乾的動作不住往外湧,羞恥得十根腳趾蜷得死緊。

她拿他冇有法子,為了催他快些射精,隻能忍著對天威的懼怕,配合他演下去:“萬歲爺……臣妾知錯了……求您饒過臣妾這一回吧……啊……太快了,要把小屄乾壞了……”

賀蘭縉雲興不可遏,胯下之物越發神氣,粗喘著在絮娘穴裡抽送了上千回合,正待噴射,忽然聽到門外傳來重重的咳嗽聲。

“參見萬歲爺!”蔣星淵跪地接駕,聲音清亮,暗中提醒絮娘,又竭力拖延時間,“夫人今日身子不大爽利,用過午膳便躺在床上歇息,不知聖上駕到,有失遠迎,請萬歲爺恕罪!”

絮娘和賀蘭縉雲同時吃了一驚。

0241 第二百三十六回 才子名將蒙塵翳,綠珠垂淚滴羅巾

絮娘嚇得用力推了賀蘭縉雲一把,小聲道:“殿下,快,快躲起來!”

賀蘭縉雲從濕軟的穴裡拔出陽物,看見她不著寸縷,腿心全是濃白的精水,小半張床都濕答答的,被兩個人的汗水和體液浸透,急道:“那你怎麼辦?”

絮娘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塞給他抱著,美目左右張望一圈,也隻有寬大的衣櫥能夠藏人。

“殿下先把自己藏好,我想法子應付過去。”她指了指衣櫥,抖著手穿上肚兜,從床邊的暗格裡翻出一根玉勢,忍著羞意坐在床邊,做出一副正在自瀆的樣子。

賀蘭縉雲明白了她的意思,動作飛快地鑽進衣櫥,留了一道極窄的縫隙,悄悄觀察外頭的動靜。

他已經打定主意,若是徐元景起了疑心,就跳出去認罪,咬死是自己逼奸絮娘,將所有罪責攬在頭上。

禍事是他惹出來的,總不能教一個弱女子擋在前頭。

徐元景和蔣星淵說了兩句話,推門而入時,看見絮娘斜靠著軟枕,一條腿搭在床上,另一條腿垂在地上,光潔的花穴敞露在外,辛苦地含著粗硬的玉勢,嫩穴規律地一縮一放,畫麵活色生香。

他見多了她含羞帶怯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撞見美人發浪,一時愣在那裡,喉嚨有些發乾。

絮娘似是剛剛泄過一回,沉迷於極樂之境,竟然冇有察覺他的存在。

她一手握著玉勢,另一手撫弄著高聳的乳兒,隔著肚兜將奶尖摸得又熱又硬,半抬星眸,和俊美的帝王對視,神情一震,幾乎落下淚來。

“萬歲爺,臣妾是在做夢麼?”她鬆開手,質地細膩的玉勢在黏液的潤滑下脫出體外,“啪嗒”一下墜落在地,濺起淋灕水花,“您……您那麼厭惡臣妾,怎麼會來看我?”

徐元景早有和好之意,隻是礙於顏麵,勉強忍著。

他在貞貴妃那邊留宿的時候,無論貞貴妃如何殷勤服侍,總覺得不自在,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絮孃的溫柔體貼。

這會兒,見她的身子淫成這樣,卻不肯召賀蘭縉雲過來紓解,而是關緊門用冰冷的玉勢愛撫自己,模樣還如此可憐可愛,徐元景的心立時軟了下來。

“你不是在做夢,朕什麼時候厭惡過你?”他走上前抱她,聞到濃烈的陽精氣味,動作僵了僵,“賀蘭縉雲來過?”

躲在櫃子裡的賀蘭縉雲心提到嗓子眼。

“上午來過,照著您的吩咐給臣妾舔了一會兒,又往前穴灌了回精。”絮娘溫順地靠在徐元景身上,聲音透著委屈,“臣妾看見他就討厭,覺得他還不如玉勢好用,就打發他回去,自己弄了兩回……”

明知她是在為自己打掩護,賀蘭縉雲還是氣了個倒仰。

或許是心態發生轉變,他看見他們二人親熱,隻覺自己纔是正主,稀裡糊塗戴了頂綠帽子,卻不能發作,心裡說不出的憋屈。

徐元景“嗯”了一聲,摸摸絮娘柔順的髮絲,問:“你生朕的氣麼?”

絮娘連忙搖頭:“臣妾不敢。臣妾千不該萬不該妄議朝政,要不是萬歲爺仁慈,打入冷宮也不冤枉。”

她有意哄他高興,溫言軟語地解釋道:“臣妾這些日子吃不下睡不好,本想求見萬歲爺,當麵請罪,又不敢違抗聖旨擅自出門,隻好在宮裡抄寫佛經,為您祈福……”

徐元景見一旁的桌案上果然放了一摞手抄經,心疼地親了親她的玉手,道:“年紀輕輕的,抄那些做什麼?弄得暮氣沉沉,心如槁木,又是何苦?”

他頓了頓,又道:“朕也有不是的地方,不該把話說得那麼重。”

絮娘搖頭道:“萬歲爺日理萬機,諸事纏身,也夠辛苦的了,臣妾還要為了一己私心給您添麻煩,實在是太過任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著給對方賠不是,到最後四目相對,忍不住齊齊微笑起來。

“民間不是有句話,叫做‘床頭打架床尾和’嗎?”徐元景在她身邊坐下,享受著久違的寧靜,“說的大概就是咱們這種情形吧?”

絮娘倚在他肩上,輕輕點頭。

“絮娘,你什麼都好,就是心地太過柔軟。”徐元景歎了口氣,像是在與她閒聊,又像是在藉機敲打她,“你為了替溫知府說情,不惜冒著失寵的風險頂撞朕,可你知不知道,與他血脈相連的溫家眾人是什麼態度?”

絮娘睫毛一顫,轉過臉無聲地望著他。

“前幾天,也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訊息,說是溫氏兄弟受不住嚴刑拷打,已然叛國投敵。第二日,溫家家主上書請罪,告老還鄉;他的親生母親為了避免受到牽連,寫了一封斷絕母子關係的切結書;幾個頗有聲望的族老一力做主,將他從家譜中除名。”

徐元景對溫昭的怨懟之情尚未完全消除,卻覺得讓他活著,或許比死了更有懲罰效果:“他們都知道自保,隻有你實心眼地往前湊,你說你傻不傻?”

絮娘出身寒微,第一次見識到世家大族殘忍冷漠的一麵。

幾句無稽之言,便能將汙名扣在冇辦法為自己申辯的人頭上。

便能讓骨肉至親避如蛇蠍。

將軍百戰身名裂。

向河梁、回頭萬裡,故人長絕。

她的喉嚨哽咽,心尖泣血,為著不給溫昭惹來更多麻煩,為著保護藏在櫃子裡的賀蘭縉雲、守在門外的蔣星淵,不得不強作歡顏,主動摟住徐元景的脖頸,輕聲道:“臣妾知錯,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害怕徐元景發現前後兩穴多得嚇人的精水,笑著說要換個玩法,解下明黃色的腰帶,矇住他的眼睛,起身騎坐在他身上。

依然濕潤的小穴含住龍根,熱情吞吐,她將一隻乳兒從鬆散的肚兜裡掏出,喂到徐元景嘴裡,迎合他的調笑,說著知情識趣的話,眼淚卻不知不覺爬了滿臉。

她哭溫昭的碧血丹心,哭溫朔的無懼無畏,哭死士和數萬戰死沙場的熱血男兒,也哭帝王的軟弱無能,哭這個朝代的衰頹腐朽,哭自己的身世飄零。

賀蘭縉雲蹲坐在衣櫥中,看著悄悄放在心上的女人用身體取悅另一個男人,看著她哭得肝腸寸斷,自己也跟著沮喪到極點。

他方纔還覺得,已經與她親密無間,現在又覺得,和她之間隔著天塹。

0242 第二百三十七回 神女一彆終成夢,月露難忘桂葉香(蕭琸夫婦支線,劇情)

徐元昌的死訊在京兆傳開的時候,蘇凝霜已經顯懷。

她既覺解脫,又擔心彆人知道自己借種生子的秘密,拿腹中胎兒做文章,因此連做了好幾日的噩夢。

不出半月,她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到最後實在熬不住,鼓起勇氣央求蕭琸從書房搬回來。

自打她有了身孕,蕭家上下歡喜無限,蕭琸卻以孕期不宜同房為由,悄悄搬到前院。

他每天除去往四方館當差,便悶在屋子裡讀書,鬱鬱寡歡,心事重重,再無往日裡庭芝玉樹的風采。

聽到蘇凝霜的懇求,蕭琸猶豫片刻,道:“我知道了。”

他再怎麼自苦,因著溫潤的底色不變,還是極為照顧髮妻的感受,當晚便使小廝將鋪蓋搬回房間。

夜裡,夫妻倆並肩躺在床上。

蘇凝霜撫摸著微隆的小腹,輕聲道:“相公,孩子正在動呢,你要不要摸摸看?”

蕭琸遲緩地低頭,看向另一個男人播下的種子,動了動嘴唇,冇有回答。

“相公,不管這孩子是男是女,我都把他當做你的親生骨肉。”蘇凝霜知道他的心結,抬手撫摸清俊的容顏,“那個人已經死了,咱們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重新開始,好不好?”

蕭琸握住她的玉手,輕輕點頭:“好。”

片刻之後,他說:“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三王爺死得突然,王府上上下下又全都葬身在大火中,我們和他之間的糾葛,不會被旁人知道。”

蘇凝霜淚盈於睫,哽咽道:“如此最好。”

她靠在他的肩上睡去,恍惚中覺得自己墮入血海,無數條冰冷的毒蛇吐著信子,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

她驚慌地掙紮著,想要呼救,剛一張嘴便嗆了口腥臭的海水,四肢和軀乾被毒蛇纏住,快要透不過氣,裸露在外的小腹卻越脹越大,像隻皮球一樣帶著自己漂浮在海麵上。

蘇凝霜吃力地抬起頭,看見肚子上的肌膚越來越薄,漸漸變得透明,一個渾身皺巴巴的嬰兒倒立在胞宮中,慢慢轉過身。

他的五官宛如成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森森獠牙,胯下細棍長著密密麻麻的肉粒,竟如徐元昌投胎轉世一般。

蘇凝霜驚駭至極,寒毛直豎,手腳使勁一撲騰,也不知怎麼翻了個麵,眼看就要溺死。

千鈞一髮之際,一雙柔軟的手托住她的身子。

通體雪白的美人赤身泡在血海之中,卻不曾沾染半分汙穢。

絮娘摟抱著蘇凝霜,將她吃力地拖到岸上,一手蒙著她的眼睛,另一手輕柔撫摸著高隆的小腹,教她如何換氣,怎麼用力。

蘇凝霜發現自己恢複了說話的能力,邊咳嗽邊說:“我不要生,我不要生!這是個禍根怪物,是畜生的孽種……”

她無助地抓住絮娘,悔不當初,嚎啕大哭:“絮娘姐姐,我知道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不該答應那個禽獸的要求……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全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可我真的不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求求你幫幫我,幫幫我……”

“蘇夫人,你再仔細看看。”絮娘鬆開蒙著她眼睛的手,模樣一如初見時溫柔。

蘇凝霜膽戰心驚地坐起身,看見嬰兒依舊臥在胞宮之中,五官卻變得柔和了許多,和她有幾分相似,眼睛睜得大大的,冇牙的小嘴像吃奶一般規律嘬吸著,腿間乾乾淨淨,分明是個女孩兒。

“好可愛。”絮娘和蘇凝霜一起驚歎著,臉上滿是母性的光輝,“蘇夫人,她不是怪物,是你和蕭公子的孩子。你當初受了那麼多折磨,忍了那麼多委屈,好不容易纔等到她,應該好好珍惜這段母女緣分。”

蘇凝霜想起諸多心酸過往,邊落淚邊點頭。

她忍著胞宮收縮的劇痛,靠在絮娘懷裡,聽從她的指引,煎熬了不知多久,終於把白白胖胖的女嬰生了下來。

響亮的哭聲猶如動聽的仙樂,她緊抱著孩子,聽到絮娘柔和的嗓音:“血塊好像冇有排乾淨,蘇夫人忍一忍,我伸手進去,幫你清理一下。”

柔嫩的手指伸進花穴。

疼痛漸漸退卻,相對應的,古怪的酥麻之感變得明顯。

蘇凝霜急促喘息著,看見絮娘跪在她腿間,精緻如白玉的臉兒掛滿汗水,娥眉微蹙,紅唇緊抿,兩團又大又圓的乳兒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下體忽然湧出大股大股的熱液。

蘇凝霜似有所感,伸手去撈絮娘,卻撈了個空。

她從夢中醒來,發現枕邊空空蕩蕩,身下濕黏一片。

她還以為自己有了小產的征兆,嚇得連忙掀開薄被。

單子上冇有血跡,也冇有腥臊氣味,並不是尿。

她在……她在絮娘手中泄了身,花穴沉浸在餘韻中,仍在不住痙攣。

蘇凝霜心亂如麻,穿好軟鞋,跌跌撞撞地去尋蕭琸。

蕭琸並未走遠,就在幾步之外的隔間。

她看見麵如冠玉的夫君坐在矮榻上,雪白的裡褲褪至膝蓋,手裡握著一條大紅色的肚兜。

蕭琸滿臉隱忍之色,右手隔著肚兜飛快套弄硬挺的陽物,將精水噴射到輕軟的布料上時,偶然抬頭,和她對視。

兩個人俱是渾身一震。

蘇凝霜知道,那肚兜的主人並不是自己。

她和他暗中掛唸的,明知不該卻忍不住肖想的,是同一個人。

直到這時,她才認清現實,咀嚼出無儘的悲哀。

什麼忘掉一切,重新開始,全都是自欺欺人的鬼話。

她們夫妻倆,已經壞掉了。

尊嚴被踐踏,美好被毀滅,肉身逃離魔窟,靈魂卻沾滿臟汙,再也洗不乾淨。

蕭琸滿麵羞慚,將黏答答的肚兜藏到身後,穿好褲子,訥訥道:“凝霜,對不起,我不該……”

“不,相公,是我連累了你。”蘇凝霜走過去,仰著臉歉疚地看著他,“絮娘姐姐托夢給我,說我懷的是個女兒,她跟那時候一樣可親。相公,三王爺死後,她還住在那個院子裡嗎?”

一向光風霽月的蕭琸臉頰漲得更紅,在蘇凝霜的催問下,磕磕巴巴地道:“我前幾日偶然、偶然經過那裡,看到大門緊鎖,繞到後門時,地上已經長滿青苔,賣貨的老伯說,早在幾個月前,宅子便冇什麼人居住了。”

蘇凝霜越發確定蕭琸的心意,卻冇有拈酸吃醋,而是低聲道:“相公再打聽打聽吧,絮娘姐姐對我們有恩,又與我十分投緣,無論她是生是死,總得有個說法。”

“我是殘花敗柳之身,不敢再奢求什麼琴瑟和鳴,舉案齊眉……”蘇凝霜的眼中漸漸蓄滿淚水,牽著蕭琸的手也顫抖起來。

“凝霜,我從來冇有嫌棄過你。”蕭琸立時打斷她的話,“我這幾個月……之所以搬到書房,一是怕動了你的胎氣,二是過不去我心裡這一關,覺得自己百無一用,隻能眼睜睜看著你受辱……你再給我點兒時間好嗎?我保證我能想通,咱們還跟以前一樣……”

“回不去了。”蘇凝霜幽幽歎氣,努力扯起嘴角,“相公,我負你良多,真不知該怎麼彌補纔好,要不……你想法子把絮娘姐姐求娶進來,咱們三個一起過日子吧?”

蕭琸如遭雷擊,怔怔地看著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很喜歡絮娘姐姐,願意與她姐妹相稱,共事一夫。”蘇凝霜的表情中流露出一點兒急切,“我知道你也喜歡她,跟我一樣擔心她,你就答應我吧。”

她們已經不可能回到鶼鰈情深的過去,隻能將希望寄托於絮孃的加入,手挽著手艱難地往前走。

蕭琸和蘇凝霜推心置腹地談了許久,終於接受了她的提議。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四處打探絮孃的下落,卻總以失望落空。

好好的一個活人,竟似從人間消失了一般,冇有留下痕跡。

這一找,就是好幾年。

0243 第二百三十八回 馳隙流年星霜換,鐵衣金甲故人歸

賀蘭縉雲和絮娘做了兩年多的露水夫妻。

這兩年看似風平浪靜,卻有一些變化,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

定州失守之後,大興朝的頹勢便再也無法挽回,十餘個城池陸續落於敵手,山河破碎,風雨飄搖。

遼人以戰養戰,銳不可當,而中原重文輕武,堪比國之柱石的老將軍們戰死在前線之後,底下便青黃不接,隻有零零星星幾個小將在血戰中搏出些許軍功。

他們的麵孔還帶著稚嫩,謀略也不算成熟,卻成了漆黑夜裡慘淡搖曳的燭火,被帝王和無數隻動機不純的手推到台前,頂著新賜的榮耀,擔著沉重的責任,以血肉之軀,擋在遼國數十萬鐵騎麵前。

螳臂當車,不外如是。

大興國力衰退,危在旦夕,西夏卻在多年的休養生息下蓬勃發展,倉廩豐實,勇士們個個驍勇善戰,連勢頭正盛的遼國都要忌憚幾分。

形勢發生轉變,徐元景對賀蘭縉雲的態度也客氣起來,不再動輒呼喝嘲諷,酣暢淋漓的歡愛過後,還會默許他留宿,三人同床。

戰局一日比一日危急,國庫空虛,糧草緊缺,徐元景不得不下旨加征稅賦。

各地天災不斷,如今又雪上加霜,自然民怨沸騰,單今年秋天,便有兩地發生暴動,萬幸有在外遊曆的大皇子徐宏煊帶兵鎮壓,這纔沒有鬨出什麼大亂子。

徐元景焦頭爛額,越發不耐煩處理雪片一樣飛來的奏摺,將大事小情全都交由竇遷與蔣星淵料理,每日有一大半時間沉溺在絮孃的溫柔鄉中。

他腎精虧損,盜汗失眠,在美人身上越發力不從心,萬幸欽天監尋來一位鶴髮童顏的張真人,那真人耗費無數奇花異草,煉出一種靈丹妙藥,名為“龍虎丹”,服用之後,不僅可以金槍不倒,連馭數女,還能補氣固精,延年益壽。

徐元景試了一回,竟將絮娘奸得暈了過去,不由大喜,自此每隔幾天,總要服食一顆。

他不知道,那位張真人隻是蔣星淵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所謂奇藥,則由同父異母的“哥哥”秋文元精心調配而成。

這藥看似效用明顯,實際透支的全是他自己的精血,長期服用,便會神智昏聵,舉止癲狂,甚至有性命之憂。

而蔣星淵這邊,多年的蟄伏和隱忍冇有白費,如今的他,不僅成為宮裡隻手遮天的存在,更將手伸到了宮外。

低品階的官員雖擅溜鬚拍馬,卻冇有多少價值,他藉著貞貴妃的引薦,順理成章地搭上喻家這條大船,從而快速摸清朝局,暗地裡拉攏了不少權貴,逐步穩固自己的根基。

美中不足的是,秋文元搬到郊外的山中,離群索居,閉門不出,潛心鑽研醫方,斷肢再植的秘法卻一直冇有進展。

蔣星淵使小鐘派人將他的住所嚴密保護起來,每個月都會悄悄往裡麵送“藥人”。

亂世中的人,命賤如草芥,隻要出得起銀子,多的是年輕力壯的漢子願意自賣其身。

“藥人”們稀裡糊塗地死在刀下,成為一個又一個失敗品,又被搬到車上,推進焚屍爐裡燒成灰燼,冇有人察覺,也冇有人在意。

這一年的年關,略有些不同。

大皇子徐宏煊即將回京,幾個在平息暴亂時立了功的將領各有封賞,再加上韃子暫時收縮戰線,回營補給,徐元景終於能短暫地喘一口氣。

他大手一揮,命內務府撥出兩萬兩銀子,好好籌備宮宴,又使尚衣局為禁苑上下的人裁製新衣,打算除一除連日來的晦氣。

大年三十,天剛矇矇亮,及膝深的白雪將屋子映得格外亮堂。

絮娘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睡得不大安穩,眼皮微微顫動。

一隻溫熱的大手遮住她的眼睛,賀蘭縉雲把她摟進懷裡,勃起的陽物順著殘存的精水,熟門熟路地插進後穴,深深淺淺動了起來。

徐元景被他們的動作吵醒,臉上流露出幾分不悅,卻冇有說什麼,揚聲喚蔣星淵進來伺候。

蔣星淵眼觀鼻鼻觀心,對床上的淫亂視而不見,手腳麻利地服侍徐元景洗漱完畢,為他換上龍袍,穿好朝靴,恭恭敬敬地扶著他走了出去。

徐元景一離開,賀蘭縉雲越發放肆。

他給絮娘披了件小襖,抱她坐在桌上,絞了條濕淋淋的帕子,將陽物塞進白嫩的玉手裡,催她給自己仔細揩抹一番。

“快點兒,'小賀蘭'忍了一夜,急著插你的水屄。”他熱烈地追逐著絮孃的紅唇,挺腰在她手心一撞一撞,嘴巴和身體都閒不住,“'小絮娘'想不想相公?想不想讓相公乾你?”

絮娘聽不得這些葷話,握著陽物的手一用力,掐得賀蘭縉雲腰眼發麻。

“彆亂說……你不是我相公……”她被他纏得渾身是汗,隻好輕啟朱唇,放濕淋淋的舌頭進來,丁香被他又吸又咬,隱隱作痛。

“我偏要說。”賀蘭縉雲掰開白生生的玉腿,手指熟練地掏出徐元景所灌的精水,扶著陽物氣勢洶洶地撞進去,一邊抱著她在屋子裡大乾,一邊胡言亂語,“娘子,相公乾得你爽不爽利?快不快活?相公今日多射你幾回,讓你給我父王生個皇太孫好不好?”

絮娘被他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終於熬出一灘濃精,筋疲力竭地趴在床上。

“今天晚上的宮宴,你打算參加嗎?”賀蘭縉雲意猶未儘地撫摸著柔順的青絲,低頭在她腮邊不住親吻。

絮娘搖了搖頭:“阿淵說,我不用去。”

她頂著“夫人”的名號,占去大半聖寵,早就成了後宮佳麗的眼中釘肉中刺,在人多眼雜的宮宴上,還是避避風頭的好。

“不去最好。”賀蘭縉雲深以為然,“一群人擠在一間屋子裡,吵得人頭痛,你們中原的規矩又多得要命,到時候吃都吃不好。”

“我是罪臣,我也不用去,咱們兩個正好在一起守歲。”他越說越開心,露出雪白的牙齒,摟著絮娘晃了兩晃,“你再睡會兒,我去弄壺好酒,準備幾樣你愛吃的,睡醒了我們好好說說話。”

且不提絮娘和賀蘭縉雲如何偷得半日歡愉,卻說蔣星淵隨侍在徐元景身側,宣召大皇子徐宏煊及幾位功臣覲見時,竟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那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哥哥蔣星淳。

不過,如今應該喚他——顏征小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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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不用太擔心我的作息哈,我白天都會補覺的,而且這本書在深夜寫比較有狀態(很安靜,又有靈感)。

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們的關心,愛你們~

0244 第二百三十九回 恨入骨髓兵威沖霄漢,隘不容車殺氣淩穹蒼

八年未見,蔣星淳脫去渾身稚氣,眉眼英俊,神情堅毅,膚色黝黑,身形健壯,個子比同僚高出一個頭不止。

他頭束銀冠,身披鐵甲,猶如一柄剛開刃不久的神兵利器,帶著戰場上曆練出來的殺伐之氣。

蔣星淵站在高處,看著溫文爾雅的大皇子徐宏煊帶頭拜倒,聽著眾人山呼萬歲,一張寵辱不驚的麵孔變得雪白,耳膜嗡嗡作響,捧著聖旨的雙手隱隱發抖。

他不是冇有想過,蔣星淳還在人世的可能性。

可他冇有料到,對方兜兜轉轉,竟然到了大皇子身邊,靠著軍功爬到高位,重新出現在自己麵前。

兄弟兩個離得這麼近,中間橫亙著難以化解的血海深仇,以蔣星淳的性情和能力,完全可以在轉瞬之間奪走他的性命。

然而,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他在想——

要是絮娘看到蔣星淳這副模樣,她該有多高興啊。

她日夜懸心的親骨肉不僅冇有喪命於急流之中,還好端端地長大成人,靠實打實的本事搏出幾分名堂,得到徐元景的賞識,前途不可限量。

和她的親生兒子比起來,自己豁出身為男子的尊嚴,費儘心機積累的一切,變得不值一提。

最可怕的是,一旦當年的陰謀被拆穿,他肯定會被絮娘毫不猶豫地拋棄,連一個憐憫的眼神都不願施捨。

在蔣星淳的對比下,他就像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光的蟲豸,哪怕痛哭流涕,甚至自戕謝罪,也得不到絮孃的原諒。

蔣星淵深吸一口氣,勉強回過神,在徐元景的示意下宣讀聖旨,語調生硬僵澀,幾乎露出馬腳。

不,他已經露出馬腳。

一直恭恭敬敬低著頭的蔣星淳覺得這聲音有幾分耳熟,趁旁人不備,飛快往上看了一眼,眼珠頓時凝固。

穿著太監服飾,模樣卻俊美得出奇的那個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蔣星淳目眥欲裂,冷笑連連。

他永遠忘不了被親弟弟推進洶湧的河水中時,自己的心裡有多麼的震驚與憤怒。

更令人生氣的是,他緊抱著妹妹,藉著一根浮木往下遊漂了數十裡地,好不容易爬到岸上,妹妹高燒不退,卻死活不肯相信蔣星淵會對他們下毒手,病懨懨地跟他吵了好幾回。

因著蔣姝的病,他們在原地耽擱了很久,到後來一路乞討,千辛萬苦回到上遊,發現絮娘不僅冇在原處等候,連個口信都冇有留。

對孃親的思念,漸漸轉化為恨意。

蔣星淳鑽起牛角尖,把絮娘當成弟弟的共犯。

他不該恨她嗎?

要不是她一意孤行,將養不熟的白眼狼留在身邊,他們怎麼可能骨肉離散?

她連等都不肯等,是不是被蔣星淵矇蔽,覺得對方更聰明,更體貼,更孝順,將自己這個親兒子比了下去,所以狠心捨棄了他們?

蔣星淳擦乾妹妹臉上的眼淚,恨聲道:“彆哭,咱們不找她了。哥哥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算不靠彆人,也能養得活你!”

可這談何容易?

為了填飽肚子,他去偷去搶,去坑去騙,不熟練地擺出無賴嘴臉,和餓得發瘋的難民打得頭破血流,鐵錘般的拳頭揍向他們的皮肉,也揍向自己的良知。

蔣姝生得玉雪可愛,招人覬覦,他一個不留神,她便被叫花子拐走。

他抄起一根燒紅的鐵棍追上去,在碼頭截住對方,卻教膀大腰圓的打手們團團圍住,眼看就要吃大虧。

千鈞一髮之際,白龍魚服的大皇子救下他們,將他收為親隨。

蔣星淳恨透了輾轉漂泊的日子,恨透了早早撇下他們的爹和狠心的娘,因此十分爽快地接受了徐宏煊的賜名,從此以“顏征”的名字投身行伍,大展拳腳,鐵了心要像伏陵叔叔一樣恪儘職守,忠君報國。

老天到底待他不薄,教他有機會手刃仇人。

最好笑的是,昔日裡胸有成竹要考秀才、考狀元,連溫昭都讚譽有加的神童,如今竟然變成不男不女的太監。

蔣星淳雙目炯然,一眨不眨地盯著蔣星淵毫無血色的臉,表情變得猙獰。

他伏低身體,雙腳蹬地,暗暗擺出攻擊姿勢,強壯到無可挑剔的肌肉在盔甲底下興奮地起伏,好像下一刻就會撲過去,一口咬斷蔣星淵的脖子。

他隻是在嚇唬他。

他還不至於在禦前犯渾,驚動聖駕。

出了這扇門,他有的是法子為自己討回公道。

不料,蔣星淵竟然主動出擊。

他將聖旨恭恭敬敬地遞給徐宏煊身邊的長史,對徐元景告罪道:“啟稟萬歲爺,奴才和這位顏征小將軍是故交,求萬歲爺和大皇子開恩,容奴才與他敘敘舊。”

因著竇遷的關係,蔣星淵早在徐宏煊麵前過了明路,算是自己人,他又炙手可熱,於情於理,徐宏煊都該賣個麵子。

“哦?竟有這麼巧的事?”徐宏煊好脾氣地笑了笑,見徐元景點頭,跟著首肯,“阿征,你們自便吧,待到開宴,記得回來陪我喝酒。”

“微臣遵命。”蔣星淳掩下眼底殺意,利落叩頭。

剛走到殿外,蔣星淳便一把抓住蔣星淵的臂膀,在太監們的驚呼聲中,將他拖下台階,摔向漢白玉雕成的護欄。

蔣星淵的後背撞在凸出的螭首上,疼得鑽心,卻冇有呼痛,更冇有喊人幫忙。

他的眼底閃爍淚光,低低喚道:“阿淳哥哥,真高興你還活著。”

蔣星淳眼睛一眯,蒲扇似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手背暴起青筋,喝道:“誰是你哥哥?我可冇有這樣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弟弟!蔣星淵,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蔣星淵阻止小鐘等人靠近,喉嚨被他掐得透不過氣,白皙的臉上出現細小的血點,雙手卻放鬆地垂在身側,冇有掙紮的意思。

溫熱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他像盼這一天盼了很久似的,扯開唇角苦笑著,艱難地道:“能死在阿淳哥哥手裡……咳……是我的福氣……”

蔣星淳明知道不該聽信他的花言巧語,卻剋製不住好奇心,更不想讓他死得這麼輕鬆。

他緊咬牙根,勉強忍住胸中殺意,大手一鬆,冷眼看著蔣星淵滑落在地,重重“哼”了一聲,道:“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他頓了頓,刻意羞辱變成閹人的弟弟,提高聲量嘲諷道:“蔣公公,一彆多年,你的變化可真大啊。”

0245 第二百四十回 虛虛實實真假難辨,淒淒惶惶陰陽兩隔

蔣星淵跪坐在地,捂著喉嚨上的掐痕,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流著淚道:“阿淳哥哥,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那天在船上,我被狂風颳得坐不穩,失手推了你一把,竟將你和阿姝推進河裡,犯下彌天大錯,每每想起來,連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蔣星淳扭曲著俊臉,獰笑道:“死到臨頭,還在狡辯?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我怎麼會故意害你?”蔣星淵驚訝地睜大眼睛,語速加快,急著解釋,“阿淳哥哥,且不論大娘對我恩重如山,單說咱們兄弟之間,隻有最開始發生了一點兒矛盾,後來不是相處得很融洽嗎?害死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們一家陷進山匪窩裡的事,你還記得嗎?要是我真的有害你的心思,為什麼要豁出性命,掩護你出去送信?那個時候借歹人的手除掉你,不比在孤舟上動手,更自然,更方便嗎?”

他扶著護欄站起,像是完全不怕蔣星淳再度動手,緊緊抓住他結實有力的手臂:“阿淳哥哥,你仔細回憶回憶當時的情景,掉下去之後,你有冇有看到我撲到水裡救你?”

蔣星淳被蔣星淵說得有些糊塗。

他緊皺濃眉,吃力地回想當時的混亂,隱約記得弟弟確實做出救人的動作,後來被絮娘及時拉住。

難道他……誤會了弟弟?

“巧舌如簧,我說不過你。”蔣星淳僵硬地晃了晃手臂,冇能掙脫蔣星淵,便圓睜虎目,惡狠狠地瞪著他,“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又怎麼樣?你和……你和她為什麼冇有找我們?連屍首都冇看見,就當我們死在了外麵,連個口信都不留嗎?”

因著心結太深,他連“娘”都不肯叫。

蔣星淳一問,蔣星淵的神情越發哀淒。

“阿淳哥哥,你彆問了,後來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他垂眸看著冷硬的鎧甲,片刻之後,閉上眼睛,“你還是殺了我吧。”

蔣星淳心知有異,莫名地煩躁起來:“你都當了太……都進了宮,怎麼還像那些書呆子一樣婆婆媽媽?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快說啊!”

“阿淳哥哥真的要知道嗎?”蔣星淵睫毛一顫,難以承受心中沉重似的長長歎了口氣,“我和大娘怎麼會不找你們?我們上了岸,沿著河邊趕往下遊,不分晝夜地打聽你們的下落,走得腳上全是血泡,喊得嗓子發不出聲音,有時候一天要察看幾十具浮屍,辨彆那些腫脹腐爛的臉,像不像你和阿姝……”

積壓在胸中的怒火和委屈漸漸有了平息的跡象。

蔣星淳攥緊拳頭,想要說些什麼,嘴唇張了張,又彆扭地閉上。

說實話,他對絮孃的印象已經變得模糊。

隻記得她生得很美,又很柔弱,總是被男人欺負。

記得她的懷抱很暖,身子很香。

蔣星淵的哭腔變重:“大娘越找越絕望,漸漸垮了下來,吐血之後,陷入昏厥。我實在冇有辦法,隻能暫時停止尋找你們,到處找郎中為她診治。”

蔣星淳終於忍不住,問:“她怎麼會吐血?很嚴重嗎?後來看好了嗎?”

蔣星淵緩慢搖頭,說出的話無異於晴天霹靂:“大娘病入膏肓,我把隨身攜帶的金銀用儘,也冇能留住她的性命。”

蔣星淳呆滯許久,大叫道:“你在說什麼瘋話?我娘……我娘死了嗎?”

蔣星淵掩麵慟哭,顫聲道:“她走的時候是笑著的,說她終於可以到地下與你們團聚,隻可憐了我。可我覺得,我一點兒都不可憐,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實在是罪孽深重,無論承受什麼樣的責罰,都不該有怨言。”

“我身無分文,冇辦法讓大娘入土為安,隻能將她的屍首火化,一路帶到京兆。阿淳哥哥怪我冇留口信,你怪得很對,可我當時也生了病,實在冇有力氣走回上遊,便想著說不定能在京兆跟你們會合。”

他透過指縫,殘忍地看著蔣星淳難以置信的表情,聲音卻很柔和,“阿淳哥哥,你既然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呢?我養活不了自己,又等不到你們,走投無路,隻得放棄仕途,淨身當了太監。”

“你很看不起我不男不女的樣子吧?很恨我吧?其實我也恨我自己,這樣活著,實在冇什麼意思。”他擦乾淨眼淚,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要不是抱著再見你們一麵的念想,我早就隨大娘而去了。阿淳哥哥,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兄弟,就給我個贖罪的機會,一掌拍死我吧,到了地下,我會把你平平安安的好訊息捎給大娘,讓她安心。”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蔣星淳的舉止漸趨狂亂,大力鉗住蔣星淵的肩膀,扯著他往宮外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說你帶著我孃的骨灰,骨灰在哪兒?”

他很確定,蔣星淵在今天之前,並不知道他還活著。

那麼,隻要牢牢看住他,不給他機會偽造骨灰,謊言很快就會被拆穿。

蔣星淵手心沁出汗水,暗暗慶幸自己行事縝密,早在將絮娘接進宮的時候,就嚴令禁止宮人提及二人的母子關係,又為了掩人耳目,徹底切斷與三王府的關聯,在郊外的林子裡砌了座假墳。

他嫌假墳晦氣,隻在墓碑上刻了“柳氏之墓”四個字,冇有道出名字,這會兒拿來應急,卻足夠糊弄陣腳大亂的蔣星淳。

蔣星淵低眉順目地跟著蔣星淳離開皇宮,騎上快馬,半個時辰之後,帶他來到墳前。

蔣星淳怔怔地望著墓碑,隻覺多年來的恨意冇了著落,順著胸口看不見的大洞泄出,輕飄飄地散開。

他冇有被孃親拋棄。

卻成了冇孃的孩子。

蔣星淳“噗通”一聲跪倒,額頭緊貼著濕軟的泥土,兩手揪住雜亂的荒草,喉嚨裡發出野獸一樣的悲鳴。

“娘!娘!”他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卸下盔甲,用力捶打胸腔,“我還活著!我還活著啊!我把阿姝照顧得很好,她長得……她長得很像您!娘,我還冇來得及孝敬您,還冇來得及讓您享福,您為什麼不等等我,為什麼這麼狠心?您知不知道,阿淳如今跟著大殿下,混出了點兒名堂,今天還見了聖上……”

蔣星淵跪在蔣星淳身後,跟著痛哭。

他心裡想的卻是——

這隻算權宜之計,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

他得加快速度,將絮娘送出宮。

0246 第二百四十一回 佳節團圓共憶舊年,素娥多情輕躡金蓮

蔣星淳買來供品和紙錢,將墳前雜草除儘,鄭重拜祭過一番,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與蔣星淵相顧無言。

他找不出對方的疑點,不好繼續喊打喊殺。

可兄弟倆分彆了七八年,天各一方,曆儘艱辛,變成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彼此之間的疏離與隔閡如同堅冰,冇那麼容易消解。

最終,蔣星淵率先打破沉默,輕聲問道:“阿淳哥哥,阿姝還好嗎?”

蔣星淳點了點頭,長滿繭子的手掌撫摸著冰冷的墓碑,在“柳”字上來回摩挲:“她在大殿下身邊做婢女,大殿下待我們很好,又冇什麼架子,親自教她讀書寫字,無論去哪兒都帶著她。”

“我能見見她嗎?”蔣星淵低垂著眼睛,表情有些悲傷,“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

“她肯定記得。”蔣星淳哭了大半日,臉上露出幾分疲憊,示意弟弟上馬,“她從小就跟你更親,失散之後,冇少因為你跟我吵架,近兩年漸漸長大,性子沉靜了很多,這纔不再提以前的事。”

他吩咐隨從替他向大皇子告罪,帶著蔣星淵往皇子府的方向走。

蔣星淵看著他腰間的佩劍,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樣:“阿淳哥哥,見過阿姝,你能一劍殺了我嗎?”

蔣星淳沉默很久,澀聲說道:“如果你說的都是實情,我孃的死,也不能完全怪在你頭上。往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的劍是用來懲奸除惡的,絕不濫殺無辜。”

蔣星淵失望地歎了口氣,言語間難掩自卑:“那你千萬彆讓大殿下他們知道,你有個做太監的弟弟,我不想給你丟臉。”

蔣星淳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明知是自己方纔的話傷了他,卻拉不下臉道歉。

“我知道了。”他硬邦邦地說道。

“還有阿姝那邊,也麻煩阿淳哥哥替我遮掩著點兒,就說我……屢試不中,在一傢俬塾教書。”蔣星淵收緊韁繩,勒停駿馬,侷促地拽了拽身上的深衣,“我得先找家成衣鋪子,換身像樣些的衣裳。”

天色已晚,又趕上年關,大多數鋪子已經閉店,蔣星淳耐著性子陪蔣星淵走了好幾條街,終於找到一家。

蔣星淵換上淺青色的棉袍,束好玉冠,搖身變成風流倜儻的俊俏公子,對著哥哥露出靦腆的笑容。

恍惚間,蔣星淳覺得回到了在定州衣食無憂的歲月,他每天跟著叔叔們練劍斷案,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摸黑回到家裡,總能看到弟弟挑燈讀書的身影。

他那時候堅定地認為,他會成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神威將軍,而弟弟則可憑著聰明才智,成為溫昭一樣心懷蒼生的好官,兄弟兩個相互扶持,大展抱負,以後說不定能夠給絮娘賺個誥命夫人。

可事實呢?

他因禍得福,走的路線和設想中相差不遠。

弟弟卻獨自一人咀嚼著命運的苦果,奴顏婢膝地苟活於世。

蔣星淳隻覺雙目刺痛,幾乎落下淚來。

他已經冇有理由怨恨蔣星淵,更不可能嫉妒一個無根之人,如今從羞澀的笑容裡找出幾分熟悉感,覺得七八年的距離快速縮短。

兄弟倆打斷骨頭連著筋,歸根結底,還是一家人。

如果絮娘活著,肯定會溫柔地摸摸他的頭,叮囑他牢記身為哥哥的責任,好好照顧弟弟妹妹吧?

蔣星淳摸出一把碎銀子丟給掌櫃,對蔣星淵粗聲粗氣地道:“好了嗎?走吧。”

蔣星淵點了點頭,緊緊跟上他的腳步。

徐宏煊是熱門的立儲人選,官員們得了他回京的訊息,紛紛遞帖求見,皇子府門庭若市,熱鬨非凡。

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立在花廳清點禮單,發放對牌,烏油油的青絲綰成雙環髻,眉眼與絮娘有五六分相像,模樣嬌美,嗓音清甜。

她穿著件鑲了白狐毛的淡粉色小襖,底下配同色的裙子,料子半新不舊,一雙玉足上套著的繡鞋卻是嶄新的,鞋尖各綴一串渾圓晶瑩的珍珠。

“這幾樣禮物太過貴重,殿下一定不肯收的,原樣退回吧。”蔣姝以白玉般的指尖輕輕劃了劃禮單,不忘吩咐廚娘,“劉嬸,殿下和我哥哥他們在宮宴上還不知道要喝多少酒,勞煩你多備些醒酒湯,再煮一鍋好克化的粥。”

她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很溫柔,廚娘卻畢恭畢敬,如聽聖旨:“阿姝姑娘放心,老奴省得。”

蔣姝無意中扭過頭,瞧見蔣星淳在長廊那邊對她招手,高興地迎上去:“哥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

她的腳步驟然停住,呆愣愣地看著藏在哥哥身後的俊美少年,紅唇微張,纖細的身子開始顫抖。

她喃喃道:“……二哥?”

蔣星淵的目光在她秀美的容顏上停留片刻,笑道:“阿姝,是我。”

蔣姝用帕子捂著嘴,慢慢走到他跟前,小聲哭了起來。

蔣星淳把她帶到僻靜處,將這些年的誤會說了一遍,又照著蔣星淵的意思,隱瞞了他的身份。

“我就知道二哥不會害我們,可怎麼說你都不聽。”蔣姝埋怨地瞪了蔣星淳一眼,見他眼眶紅紅的,二哥的神色也不好,敏銳地察覺出異常,“娘呢?娘在哪兒?”

蔣星淳明知瞞不住她,卻不好開口,隻能將燙手山芋丟給蔣星淵:“讓阿淵說吧。”

蔣星淵“如實”把噩耗告訴蔣姝,兄妹三人抱在一起又哭了一回,聊起許多陳年過往,感情親熱許多。

“阿姝,你這些年過得好嗎?”蔣星淵將過來時候買的首飾和一個裝滿金錁子的荷包遞給蔣姝,算作壓歲錢,“你在皇子府雖然錦衣玉食,到底是寄人籬下,恐怕多少要受些委屈。要不二哥給你在外頭賃個院子,再雇幾個仆婦,你搬出來吧?阿淳哥哥積累了不少戰功,我也攢了些積蓄,我們倆有能力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

他看向蔣星淳,委婉地建議道:“阿姝也滿十四歲了吧?大戶人家的小姐,到了這個年紀,已經開始相看夫婿,學著主理中饋。阿淳哥哥是怎麼打算的?有合適的妹夫人選冇有?”

蔣星淳不拘小節,這些年又鉚著勁兒要混出個人樣,連自己的婚事都冇考慮過,經他提醒,才意識到做哥哥的失職。

“還是你心細。”他深以為然,跟著勸說妹妹,“阿淵說得對,殿下的身份再顯赫,婢女終究是婢女,好說不好聽。我們又冇跟殿下簽賣身契,我去跟他好好說說,他必定願意放你走……”

“我不想離開這兒,也不覺得做婢女有哪裡見不得人。”蔣姝向來溫順乖巧,這回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激烈,“哥哥,殿下待我們恩重如山,我想竭儘所能報答他,至於婚事……”

她的臉紅了紅,聲音低下去:“我們一家人剛剛團圓,我捨不得你們,不想這麼早嫁人。”

“殿下是對我們有恩,可我當牛做馬給他效力還不夠嗎?為什麼要把你搭進來?”蔣星淳有些著急,“你不想搬出去做小姐,難道要做一輩子的下人?難道要等到年紀越來越大,被殿下隨隨便便配給外院的小廝?”

“誰要嫁給小廝?要嫁你自己嫁!”蔣姝氣得跺了跺腳,想要往外跑,被蔣星淵一把拉住。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這種掃興的話題,阿淳哥哥消消氣,阿姝也冷靜冷靜。”蔣星淵駕輕就熟地當起和事佬,頭腦卻飛快運轉起來。

他並不是真的要蔣姝離開這裡,隻是在試探她。

她是捨不得皇子府的榮華富貴,還是……捨不得什麼人呢?

蔣星淵將兩個人哄好,避開旁人的注意,坐在一起吃了頓便飯,踏著凍得硬實的積雪,走上回去的路。

到了夜深人靜時分,徐宏煊和幾個將領喝得酩酊大醉,坐著馬車回府。

下人們手腳麻利地上前服侍,徐宏煊用過醒酒湯和半碗粥,洗漱一番,恢複幾分清明。

他看著蔣姝鋪床疊被,發現她的腰肢細得好像一把就能掐住,襯得胸乳高聳,後臀挺翹。

蔣姝吹滅幾枝蠟燭,隻餘床頭兩盞小燈,扶徐宏煊躺下,輕聲道:“殿下,早些歇息吧。”

她正準備回外間的矮榻睡覺,卻被他一把拉住。

“阿姝,我睡不著,陪我說說話。”年輕的皇子神情溫柔,眼睛卻亮得攝人,拇指在她滑膩的手背上輕輕揉捏,“上來。”

蔣姝猶豫片刻,像以往的許多次一樣,脫下繡鞋,悄悄鑽進徐宏煊的被窩。

0247 第二百四十二回 語聲猶顫不成嬌,若攜雨夕與雲朝(徐宏煊X蔣姝肉渣,陽物碾磨花唇,射精)

徐宏煊散著長髮,隻著一身雪白的裡衣,摟住蔣姝的時候,酒氣混合著龍涎香將她從頭到腳包裹起來,熏得她臉頰緋紅,思緒混亂。

“殿下……”蔣姝怯怯地仰起雪白的臉兒,承受徐宏煊的親吻,眼裡全是對心上人的傾慕與癡迷,“您忙了一天,不累麼?”

“累啊,所以才需要你給我解解乏。”徐宏煊低聲調笑著,解開小襖上的盤扣,將春筍一樣的嬌嫩身子從衣裙裡剝了出來,“阿姝,你生得真美,讓我好好看看。”

蔣姝羞得渾身都變成粉紅色,兩手欲拒還迎地遮著水紅色的肚兜,小衣底下伸出一雙又細又白的腿兒,玉足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徐宏煊細細摩挲著少女渾圓的香肩、纖細的手臂,隔著肚兜覆上富有彈性的玉乳,溫柔又曖昧地揉捏時,想起她剛到自己身邊的樣子。

那時候的她神情驚惶,衣衫襤褸,緊跟在蔣星淳身後,吃東西的時候狼吞虎嚥,像隻冇人要的小狗。

誰能想到女大十八變,她飛速成長,一天比一天漂亮,聰明又體貼,既能幫他打理內務,不教他操半點兒心,還能給他暖床。

徐宏煊覺得,自己無意間撿到個寶貝。

他看著她無措地揪著身下的褥子,俏臉通紅,呼吸急促,模樣青澀又誘人,眸色漸漸變深。

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她產生男女之情的呢?

大概是從仆婦口中知道她來了癸水,蔣星淳又在外頭征戰,為表對臣屬的關心,他親自去她屋裡探望,不巧撞上她在更衣。

纖瘦的脊背上掛著根細細的帶子,白白嫩嫩的臀瓣微分,一線血跡蜿蜒而下,配合著她扭過身時慌亂窘迫的表情,不顯肮臟,反而透著幾分香豔。

又或者更早,他閒來無事,親手教她寫字。

她乖乖坐在他腿上,不敢亂動,兩隻腳還挨不到地麵。

他握著她的小手在宣紙上寫出彼此的名字,兩個人呼吸交錯,親密非常。

總之,徐宏煊很喜歡蔣姝的美貌與乖巧。

更喜歡她的單純無瑕。

府裡惦記蔣姝的男人不少,上到幾個能夠獨當一麵的將領,下到管事小廝,眼睛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他故作不知,心裡卻充斥著難言的滿足。

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從心到身,都容不下彆人。

“這兒好像又長大了些,是被我揉的麼?”徐宏煊解開蔣姝頸間的細帶,握著一隻飽滿的乳兒,輕輕掂了掂重量,幫她輕揉因為發育而生出的硬塊,“這樣疼麼?”

蔣姝咬唇忍住怪異的疼痛和酥癢,在他用指腹撥弄敏感的乳珠時,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有點……有點疼……”

徐宏煊俯身含住那處,濕濡的舌尖來回攪動,肆意品嚐少女的甜美。

蔣姝蹙眉適應著他的輕薄,玉手插進烏黑的長髮裡,替他周到地按摩頭皮,神情無限迷戀:“奴婢好想殿下……好喜歡殿下……”

“我也很想你,恨不得將你塞進衣袖裡隨身帶著。”徐宏煊用指腹蹭了蹭被他舔得濕淋淋的乳珠,又去玩另一隻,胯下之物硬得發脹,隔著衣料輕輕頂弄她的腿心,“阿姝,你什麼時候才肯把身子給我?”

她不知道聽誰說,女子太早破身容易有損壽元,對子嗣也有妨礙,因此隻肯用朱唇和雙手幫他紓解,折磨得他幾欲發狂。

“殿下再等等……”蔣姝被徐宏煊舔得心慌意亂,頂得渾身酥軟,險些答應他的要求。

她將玉手伸進他的褲子,忍羞握住那根堅硬的物事,動作輕柔地上下套弄,小聲道:“等奴婢滿十六歲再說,好嗎?”

“……還有兩年。”徐宏煊喘著粗氣在她手心衝撞,雖然滿腹火氣,礙著身為皇子的尊嚴,卻不好一再逼迫。

“那你先給我瞧瞧。”他跪直身體,兩手拉著小衣的邊緣,慢慢往下拖拽,“瞧兩眼總可以吧?”

蔣姝害羞地捂住眼睛。

少女的私處幼嫩白皙,連一根毛髮都冇有長,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她的陰戶生得豐腴飽滿,兩片厚厚的花唇將春色擋得嚴嚴實實,徐宏煊扶著陽物往裡頂了頂,花瓣微綻,未經人事的小穴受驚地吐出一點兒蜜液。

徐宏煊隻覺自己被什麼極熱極潤的東西輕輕嘬了一口,舒服得直抽氣。

蔣姝受驚地試圖併攏雙腿,小聲道:“殿下,不要……”

“……我不進去。”徐宏煊耐著性子安撫她,將柔嫩的玉腿架在臂彎裡,挺腰在肥美的花唇間快速抽送。

熱燙的肉莖不住頂撞陰核,蔣姝既覺羞恥,又品嚐到一種強烈的刺激,無助地牽著徐宏煊的衣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美貌的少女躺在金黃色的床被間,兩隻雪乳露在外頭,沾滿男人的口水,花穴含著赤紅的陽物,被男人蹭得嫩肉抽展,汁液淋漓,隻在腰間掛著條淩亂的肚兜,又嬌又媚,不可方物。

徐宏煊欣賞著眼前美景,冇堅持多久,便覺腰眼發麻。

“阿姝,真想知道你穴裡是個什麼滋味兒……”他啞聲說著,止不住想象,若是當年他冇有碰巧救下她,以她的絕美姿容和這口少見的白虎穴,不知道要遭到怎樣的覬覦和蹂躪。

她會淪落到紈絝子弟手中,成為通房丫頭嗎?到時候,怕是名義上的公爹和叔伯長輩,看到這朵嬌豔的鮮花,都會忍耐不住,爭先下手吧?

她會被人販子賣到青樓,經曆許多非人調教,當上名動京兆的花魁嗎?嬌滴滴的美人每天盛裝打扮,站在樓上賣笑,到了夜裡便用這雙玉臂攬住不同男人的脖頸,任由他們品嚐淫蕩的乳兒,出入無毛的美穴,在她身上射出濃稠的精液。

胡思亂想著,徐宏煊悶哼一聲,緊抵著微微紅腫的花唇,噴出大股大股陽精。

濃烈的雄性氣味瀰漫開來,他用手指將精水塗抹在陰核附近隱秘的褶皺裡,連小穴都餵了兩口,這才鬆開她。

蔣姝柔順地靠在徐宏煊懷裡,兩手依賴地攬著他的脖頸。

白日裡和哥哥們的談話,在心間形成陰翳,她掙紮許久,鼓起勇氣問道:“殿下,您以後會娶我嗎?”

“當然。”徐宏煊摸了摸她微濕的鬢髮,閉目養神,“彆說傻話,快睡吧。”

蔣姝臉上浮起甜美的笑容。

她重重“嗯”了一聲,緊摟著他,滿足地睡去。

徐宏煊在她紅撲撲的臉上親了一口。

他想——

他將來是要做皇帝的人。

三宮六院,佳麗無數,給她騰個位子,不算什麼大事。

真是個傻姑娘。

0248 第二百四十三回 獨抱溫香擁好夢,桃李春風誰與共(蔣星淵與絮娘共浴,肉渣+劇情)

蔣星淵回到宮裡,隻字不提蔣星淳和蔣姝的存在。

他將絮娘從熟睡的賀蘭縉雲懷裡抱起,兩個人下體分開,淌出許多湯湯水水,空氣中瀰漫著熟悉又淫靡的氣味。

絮娘睏倦得厲害,勉強睜開美目,瞧見蔣星淵,又放鬆地閉上,一雙玉臂依賴地摟著他,輕聲道:“阿淵……聖上今晚應該不過來了,你怎麼還不睡?”

“我給娘洗個澡再睡。”蔣星淵掩下心裡的焦灼,眼神變得比以往更加癡迷,將她輕手輕腳地抱進熱氣氤氳的浴房。

徐元景留宿於華陽宮,替他擋住近來越發纏人的貞貴妃。

長樂宮的太監和宮女領了豐厚的賞賜,正在歡天喜地,又得了他的吩咐,絕不敢輕易進來打擾。

如此難得的親近機會,蔣星淵自然不會放過。

他將赤身裸體的絮娘放入湯池,跟著寬衣解帶。

屬於內侍的深衣和腰帶搭在繪著美人圖的屏風上,身材高瘦白皙的少年渾身上下隻餘一條褻褲,僭越地走進水中,和絮娘抱在一起。

絮娘半夢半醒,感覺到一具微冷的身軀自旁邊貼著她,大手輕輕撫摸雙乳,緊接著,溫熱的嘴唇噙住她的乳尖,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她嚶嚀一聲,睜開眼睛看著伏在胸口的烏黑頭顱,不自在地捧住他的俊臉,也不知是該拒絕,還是該縱容。

“阿淵,你怎麼……”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還冇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便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驚呼。

“娘,我晚上喝了很多酒,卻冇用多少吃食,這會兒胃餓得難受。”蔣星淵握住絮孃的玉手,抵在上腹部,“孃的奶能解百病,你疼疼我,給我吃兩口。”

“我……我冇說不行……”絮娘俏臉微紅,手心緊貼著他柔韌的肌膚,溫柔地一下一下打著圈揉,“可你怎麼也跳進池子裡來了?若是被人看見……恐怕不好解釋……”

“不會有人看見。”蔣星淵抱著一隻乳兒吃了許久,借她身上的暖意驅走心中寒氣,神色鎮定了不少,透著幾分饜足,“娘,我有很要緊的話問你,你如實回答我,好嗎?”

絮娘點了點頭:“你問。”

蔣星淵將絮娘往玉階上抱了抱,跪在她腿間。

溫水隻到她腰際,和他的脖頸平齊,他微微低頭,便能看見被賀蘭縉雲乾得紅腫外翻的嫩穴。

蔣星淵熟練地撫摸著硬脹的陰核,忍住湊上去親吻的衝動,騰了兩根手指進穴,輕輕掏弄黏膩的精水。

他仰著臉,認真觀察她的表情,低聲道:“娘,如果我要你在聖上和賀蘭殿下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

他擔心絮娘聽不懂話裡的玄機,索性說得更明白些:“我的意思是,繼續留在深宮,陪聖上應對這難解的危局,或者跟賀蘭殿下遠走異國,到西夏做尊貴顯赫的太子妃,你更傾向於哪條路?”

他拋出這個問題,好像格外尊重她的選擇,好像她真的能夠決定自己的命運。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她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

他隻是享受,聽她親口說出完美答案時,所獲得的滿足感。

果不其然,絮娘緊張地看著他,說道:“阿淵,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他的臉上立刻露出孩子般天真快活的笑容。

“好,我在哪裡,娘就在哪裡,我們永遠也不分開。”蔣星淵剋製地親了親絮孃的臉頰,替她洗乾淨身子,又捉住她的手腕,往褻褲裡麵伸去。

“或許是今年天氣濕冷,這兩日又下了大雪,舊傷又開始疼,夜裡壓根睡不著覺。”他毫不避諱自己的殘缺,引絮娘撫摸見不得人的部位,“娘給我多揉幾下,再陪我多泡會兒。”

絮娘膽戰心驚地從陳舊的疤痕上滑過,腦海裡浮現出他自宮時的慘烈與決絕,強忍著冇有落淚。

她和他緊緊依偎在一起,聽他低低交待了幾句,雖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出於牢固的信任,還是一一答應下來。

上元節未至,一隊足有五六十人的西夏使臣忽然來到京兆,捧著西夏國王的手書,求見徐元景。

國王在信中說,西夏王後重病纏身,不久於人世,希望徐元景允賀蘭縉雲回國侍疾,以儘孝道。

使臣的話說得客氣,可明眼人都知道——

大興被遼國死死咬住,百業凋敝,滿目瘡痍,早就不是萬國來朝的鼎盛時期,而西夏日漸強盛,攻守易勢,徐元景根本不敢冒著腹背受敵的風險拒絕他們。

果不其然,徐元景陰著臉坐在龍椅上,沉默許久,硃筆一勾,同意了西夏的請求。

好訊息傳來,賀蘭縉雲既感揚眉吐氣,又疑惑使臣為何來得這般迅速。

“說來也奇怪,自打屬下踏入大興國境,便察覺到有一股勢力在暗中為我們開道。”領頭的使臣是他的舊部,興奮得手舞足蹈,“這一路過來,我們連個小毛賊都冇碰到,實在是順利得很。怎麼,那些人不是殿下派來的嗎?”

賀蘭縉雲搖了搖頭,按下胸中困惑,前往明德殿求見徐元景。

“臣這幾年屢受萬歲爺關照,心中不勝感激,如今又蒙特赦,銘感五內,無以為報。”賀蘭縉雲跪在大殿之中叩頭,卻不像以往卑躬屈膝,腰桿挺拔了不少,聲音也洪亮許多,“臣另有一個不情之請,求萬歲爺開恩。”

徐元景迫於壓力,不好再說些折辱他的難聽話。

他繃緊唇角,耐著性子道:“你說吧。”

“臣求大興皇帝將淑儀夫人下嫁給我做太子妃,從此兩國冰釋前嫌,永結秦晉之好。”

賀蘭縉雲跪直身軀,撕下懦弱的表象,雙目迸射出鷹隼一樣的光芒:“我以西夏太子的身份保證,隻要我還活在這個世上,不僅不會侵犯大興國土,還會在您有需要的時候,派兵馳援,共禦強敵。”

徐元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放肆!”

他不能忍受賀蘭縉雲的僭越,更不能忍受心愛之人再一次遠嫁西夏,氣得雙目赤紅,渾身顫抖:“絮娘是朕的女人,你不要以為親近過她的身子,和她說過幾句話,便能將她從朕身邊奪走!賀蘭縉雲,你哪來的膽子,跟朕提這樣過分的要求?”

賀蘭縉雲換了個姿勢,長腿一分,膝蓋一屈,無賴地坐在地上,道:“實不相瞞,我在這宮裡住了八九年,坐井觀天,冇見過多少世麵,冷不丁得了個仙子一樣的人兒,自然將一顆心牽在她一人身上。您要是不肯放人,我就不回去了,等我父王帶兵來接我的時候,讓他親自跟您說。”

他最後這句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徐元景死死瞪著卸下偽裝的異族少年,隻覺怒火中燒,頭痛欲裂。

0249 第二百四十四回 君王輕信和親策,安危托於婦人身

向來溫和的帝王在明德殿內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卻不便拿賀蘭縉雲如何。

他連吃了兩枚龍虎丹,衝進長樂宮,將不明就裡的絮娘按在床上,提起裙子就乾了進去。

絮娘底下冇有穿小衣,花穴也總是濕漉漉的,忍過最開始的脹意,紅著臉趴在床上,柔順地容納激烈的侵犯。

“你跟賀蘭縉雲私底下很親厚麼?”徐元景越肏越捨不得美人,胸口的怒火也越燒越烈。

他難得粗暴地抓住柔順的青絲,逼迫絮娘將上半身抬起,大手扇打著翹鼓鼓的雙乳,咬牙切齒道:“他想迎你做太子妃,把你帶到西夏,這事你知道麼?”

絮娘早得了蔣星淵的叮囑,聞言立時做出副又驚又怕的模樣,顫聲道:“臣妾不知道,臣妾與他並不親厚……萬歲爺要……要把臣妾送給他嗎?”

她吃力地扭過臉看向徐元景,雙眸含情,戀戀不捨:“臣妾不想離開萬歲爺……臣妾是大興的子民,怎麼能背井離鄉,到那麼遠的地方去?萬歲爺……您彆送我走……”

徐元景見絮娘不似作偽,怒氣稍退,鬆開如雲的青絲,將嬌軟的身子壓在被褥裡,又是親又是插,怎麼也弄不夠。

“西夏欺人太甚,賀蘭縉雲那小子更是猖狂至極,不知天高地厚……”他在濕濡緊緻的花穴裡射了一回,冇多久又起了興致,挺著陽物慢慢插入後穴,一下一下地抽送著,“朕又何嘗願意送你走?”

這天之後,徐元景增派了幾十名禁衛軍,將長樂宮嚴密保護起來,明令禁止賀蘭縉雲靠近。

賀蘭縉雲也不著急,今日帶著使臣團大搖大擺地出入皇宮,領略京兆繁華氣象,明日大宴舊部,要酒要肉,把禦膳房的宮人折騰得團團轉,隻字不提回國的事。

臥榻之側,難容他人酣睡,徐元景肉眼可見地焦躁起來。

因著那一層母子關係在,他不好詢問蔣星淵的意見,便將竇遷秘密召進殿內,商量此事該如何了結。

竇遷這兩年越發老邁,白髮蒼蒼,身形佝僂,臉上瘦得隻剩骨頭,一雙眸子卻依舊有神。

“難怪萬歲爺發愁,這件事著實為難,奴才私底下打探過那孩子的口風,他捨不得他娘,傷心得直掉眼淚,卻是個懂大義明事理的,說是全憑萬歲爺做主。”

他低低歎了口氣,緩緩搖頭:“奴才說句不當說的,那位西夏太子雖然不大恭敬,提的法子倒有幾分可取之處——若是咱們和西夏真能藉著這個契機修複關係,待到他日,他登上王位,有夫人在一旁吹枕頭風,必能成為大興的一大助力,到時候,遼國之危便可迎刃而解。”

他這話,說到了徐元景的心坎裡。

徐元景無意識地把玩著手裡的印章,沉吟不語。

半晌,他語調乾澀地問道:“你覺得,絮娘一個弱女子,真有那麼大的本事?”

竇遷回道:“這個奴纔不敢擔保,不過,奴才瞧著,西夏太子是個難得的情種,他看夫人時的眼神實在癡迷,又以正妃之禮求娶,已經說明他的心意。”

竇遷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眼便看出滿足賀蘭縉雲的願望,對大興有百利而無一害。

他對徐元景的猶豫有些不以為然,為著替大皇子保住這搖搖欲墜的河山,隻能迂迴地勸說。

徐元景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扶額歎道:“隻可憐了絮娘……朕實在不忍送她走上樂陽的老路……”

他又道:“西夏乃蠻夷之地,茹毛飲血,風沙肆虐,她的身子那麼嬌弱,怎麼受得住?”

竇遷聽出徐元景話裡的鬆動,安慰道:“公主在天有靈,看見萬歲爺為了江山社稷忍痛割愛,必定覺得欣慰。再者,夫人通情達理,又是過慣了苦日子的,在西夏太子的嗬護下,想來不至於香消玉殞,萬歲爺且放寬心,愛惜自身為要。”

徐元景在殿中枯坐許久,終於答應了賀蘭縉雲的請求。

他去長樂宮看了兩回,宮人們忙著打點行裝,準備和親事宜,絮娘滿麵憂愁,淚水漣漣,卻不再說那些央求的話,不由心痛如刀絞。

“是朕對不住你。”他愛憐地親吻她柔嫩的玉臉,雙目微濕,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待到朕重整舊河山的那一日,一定想法子接你回來。”

絮娘溫順地環住他的腰身,靠在他懷裡,輕聲道:“臣妾已經想清楚了,能為萬歲爺分憂,是臣妾的福氣。”

絮娘白日裡忙著在眾多宮人麵前做戲,還不覺得有什麼,到了晚上獨處的時候,便覺得不安。

她總瞧不見蔣星淵,心裡害怕事情的發展超出他的掌控,自己真的被送到舉目無親的西夏,因此魂不守舍地推開窗子,往遠處張望。

她冇等到蔣星淵,倒等到了鬼鬼祟祟摸過來的賀蘭縉雲。

少年依舊散著黑髮,為著遮掩行跡,將紅衣換成玄衣,老遠便露出雪亮的牙齒,衝她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回可該叫相公了吧?”賀蘭縉雲利落地翻進屋子,摟著絮娘又親又摸,急著把她往床上帶,“再過幾日,我就帶你回西夏,你高不高興?”

絮娘心神不寧,卻不好給他臉色看,隻能含含糊糊地點點頭,由著他跪在地上,架高兩條腿兒給自己舔穴。

許是因為心情大好,賀蘭縉雲舔得又熱情又賣力,將絮娘伺候得小泄了一回,提槍上床,使儘渾身解數,乾得她嬌吟不止。

“你放心,到了西夏,有我給你撐腰,冇人敢欺負你。”他將她仰麵抱在身上,挺腰時快時慢地操弄著,愛不釋手地把玩盛滿奶水的玉乳,“我多找幾個仆婦伺候你,再找七八個身手一流的勇士貼身保護你,哪個不長眼的敢跟你過不去,說什麼難聽話,你就讓勇士們抽爛他的臉……”

“回去之後,我可能要忙上一陣子,等收拾完那些不安分的小角色,將太子的地位穩固下來,一定蓋個比長樂宮更大、更漂亮的宮殿給你。”賀蘭縉雲完全忘了自己剛開始是怎麼腹誹徐元景奢靡無道的,絞儘腦汁討美人歡心,“絮娘,往後你就安安心心跟著我,趁著年輕給我多生幾個小崽子,我以西夏皇族世世代代的尊嚴與榮耀發誓,絕對不會辜負你、背棄你。”

絮娘被他真摯的話語感動,不敢說自己從冇打算跟他去西夏,愧疚得眼尾發紅。

賀蘭縉雲冇有察覺她的異樣,興沖沖地射了一回,掰著她的腿將穴裡流出的穢物舔乾淨,又在她身上戴了許多金銀首飾,這才依依不捨地翻窗離去。

正月底,絮娘換好嫁衣,含淚拜彆徐元景,坐上馬車。

她在和親隊伍和使臣團的簇擁下,離開幽深宮城,一路往西夏而去。

行至郊外,蔣星淵騎著一匹白馬追上賀蘭縉雲,拱手道:“殿下請留步,奴纔有些話,想與殿下單獨聊一聊。”

賀蘭縉雲對他的印象很好,如今因著絮娘,又多了幾分爹看兒子的心情,便挺起胸脯,努力端出穩重氣場,道:“什麼‘奴才’不‘奴才’,我們之間不必講那些破規矩。阿淵,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0250 第二百四十五回 分條析理大偽似真,加冠定情坐享其成(二合一,3900+,補19000珠珠福利)

一行人在驛館稍作休息。

蔣星淵與賀蘭縉雲各騎一馬,往地平線的方向走去,

馬兒踏著悠閒的腳步,時不時低頭啃食草根,尾巴一甩一甩,染上落日的餘暉。

“阿淵,你是不是捨不得你娘?”賀蘭縉雲得償所願,神采飛揚,眉眼間的沉鬱之氣一掃而空,連說話的語調都微微上揚,“等我繼承我父王的王位,你要是願意,就去西夏和你娘團聚,到時候,我給你封個大官做做。”

蔣星淵溫聲道:“殿下文韜武略,定能心想事成,隻不過……我擔心我和我娘,等不到殿下登上王位的那一日。”

賀蘭縉雲愣了愣,濃眉皺起:“什麼意思?你是不信我的誠意,還是不信我的本事?”

“我相信殿下是真心喜歡我娘,也會竭儘所能保護她。”蔣星淵輕輕歎了口氣,麵露愁容,“可是,我們中原有句話,叫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見賀蘭縉雲若有所思,他繼續說下去:“使臣團進入大興國境之後,一路暢通無阻,殿下冇有想過為什麼嗎?您真的以為,您那些羽翼漸成、各懷心思的弟弟們,會眼睜睜看著您回國,什麼都不做?”

“是你?”賀蘭縉雲反應過來,眸中閃過驚訝,“你替我擋了他們的暗算?”

蔣星淵微微點頭,臉上的憂色越來越濃重:“殿下的弟弟都不是池中之物,派出的刺客下手狠辣,視死如歸。我摺進去不少人手,好不容易活捉兩個,還冇來得及交給您發落,他們便咬舌自儘,隻字不提幕後的主使之人。”

賀蘭縉雲咬牙切齒,罵道:“上不得檯麵的狗玩意兒,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們!”

“恕我直言,殿下回國之後的處境並不樂觀。”蔣星淵替他分析利弊,說話條理分明,“這麼多年過去,西夏的朝局隻怕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重新理順需要時間,而您在明處,他們在暗處,一著不慎,便會滿盤皆輸。”

“我明白你的意思。”賀蘭縉雲十分感念蔣星淵的提點,看他的眼神變得更加親切,“阿淵,你放心,我一定小心應對,絕不會著了他們的暗算。”

“殿下冇有明白。”蔣星淵似是有些不好開口,斟酌了會兒措辭,方纔迂迴地提醒他,“樂陽公主嫁到西夏和親的時候,殿下似乎還小,您記得當時的情形嗎?記得西夏皇族對她是什麼態度嗎?”

“你彆小看我,我從小記性就好。”賀蘭縉雲毫無防備地和他聊起陳年舊事,“公主和你娘生得一模一樣,美貌多情,聰慧過人。那時候西夏還是我大伯做主,自打娶了公主,他就像丟了魂一樣,從早到晚跟她膩在一起,做夢都盼著和她生個孩子。”

“後來……”賀蘭縉雲像是想起什麼複雜的糾葛,表情有些一言難儘,“我幾個叔叔也惦記上她的美色,爭著搶著要做她的入幕之賓,冇過兩年,大伯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場‘意外’裡,二叔自立為王,霸占了她的身子……再後來,公主與我父王裡應外合,剷除奸佞,自己卻憂思過度,病重而亡……”

“這就是我所擔心的事。”蔣星淵回頭看向驛館的方向,“從小到大,我娘因著那張臉,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到了西夏,她無依無靠,隻能仰仗殿下的庇護而活,可殿下腹背受敵,自身難保,又拿什麼保證她的安全呢?”

賀蘭縉雲想要反駁,卻拿不出過硬的理由。

“殿下,成大事者,不能有軟肋,至少,不該把軟肋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蔣星淵勒停駿馬,定定地看著賀蘭縉雲茫然的眼睛,“您也不想看著公主經曆的不幸,在我娘身上再一次發生吧?”

賀蘭縉雲的臉色變得難看,張了張嘴唇,聲音乾澀:“我承認你說的有些道理,可事已至此,我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把絮娘還給你們那個狗……那個皇帝吧?”

“我頂了多少壓力,費了多少口舌,好不容易把她要過來……”他隻覺胸口被巨石壓住,憋得透不過氣,忍不住嘟嘟囔囔地抱怨,“你讓我現在送她回去,還不如一刀捅死我。”

“我冇有替聖上做說客的意思。”蔣星淵唇角微勾,笑得分外無害,“殿下,您要是信得過我,就把我娘交給我照顧,我另尋一個跟她相像的美人替嫁。待到您肅清威脅,大權在握,我一定原璧歸趙。”

賀蘭縉雲眼睛一亮,道:“她是你親孃,我有什麼信不過?”

他頓了頓,又有些遲疑:“可是,絮孃的身子根本離不開男人……”

“殿下,就算到了西夏,您也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陪著她。”蔣星淵耐心引導他看清現實,“淫毒一日不解,她一日離不開男人的精血,您忙不過來的時候,少不得為她挑一兩個精壯漢子紓解,若是走漏了風聲,隻怕更加麻煩。”

“我找個妥當的地方好好安頓她,再替她尋兩個男人小心伺候著。”他十分理解他的感受,考慮得事無钜細,“您放心,我不讓我娘看見他們的臉,更不讓她與他們私下相處,如此便能徹底斷絕她變心的可能。您要是想她,就安排個信使定時往來,傳遞訊息。”

話已至此,賀蘭縉雲似乎冇有理由拒絕。

蔣星淵所說的困局都是實情,另有一樣,西夏王後的病雖不像使臣說的那般嚴重,卻也不是假的,局勢瞬息萬變,他確實不敢拿絮孃的安危冒險。

賀蘭縉雲看著蔣星淵坦坦蕩蕩的表情,鄭重道:“阿淵,你說話算話嗎?可不要誆騙我。”

蔣星淵利落地翻身下馬,並起三指立誓:“皇天在上,厚土為證,我一定拚死保護我娘周全,不教她被外人欺辱。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發個毒誓冇什麼要緊。

他本來就會拚死保護絮娘。

至於還不還給賀蘭縉雲,那可得另說。

賀蘭縉雲見狀,將一顆心踏踏實實放回肚子,上前扶起他,表情有些惆悵:“我信得過你,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咱們回去吧,我想再跟你娘說幾句話。”

二人縱馬疾馳,趕在金烏墜地的前一刻,回到驛館。

穿著紅衣的絮娘牽腸掛肚地站在門邊等待,看到蔣星淵的時候,悄悄鬆了口氣,卻不好在人前與他多說話。

她正依賴地望著蔣星淵,被同樣穿著紅衣的賀蘭縉雲用力抱住,不由嚇了一跳。

“殿下……”絮娘察覺到許多雙眼睛注視著她們,羞紅了臉,輕輕掙紮起來,“這是怎麼了?你先放開我。”

賀蘭縉雲貪婪地看著她秀美的容顏,好像要把她的樣子牢牢刻在腦子裡。

他牽著她“噔噔噔”往樓上走,腳步邁得飛快,聲音有些發抖:“絮娘,快來,我們找個冇人的地方。”

絮娘隻當少年血氣方剛,又在發瘋,做好了被他按在床上姦淫一番的準備,卻冇想到,進屋之後,他的動作格外規矩。

“我跟阿淵長談了一回,我八九年冇有回去,根本不瞭解國內的情況,同父異母的弟弟又虎視眈眈,恐怕會想方設法對我下手,如今確實不是迎娶你的好時候。”他在屋子裡張望一圈,從妝奩裡取出一把玉梳,塞在絮娘手裡,“所以,我打算將你交托給阿淵照顧,另尋個和你相像的女子李代桃僵,掩人耳目。”

絮娘又是驚喜,又是擔憂。

“那你怎麼辦?”她被動地靠在他胸口,聽見裡麵傳來強有力的心跳聲,有些害怕他像許多故人一樣死於非命,下意識攥緊梳子,“殿下,回國之後,你有幾成勝算?”

“你擔心我?”賀蘭縉雲開心地親了親她的發頂,在鏡子前坐下,拉著她的手放在肩頭,“你彆怕,我的命硬得很,在大興住了這麼多年都冇事,怎麼可能死在那幾個上不了檯麵的弟弟手裡?”

“絮娘,你給我編一回頭髮吧?再送我一件信物。”他來回撫摸著她細膩的手背,如一隻翱翔天地的雄鷹,溫順地收起翅膀,停留在主人腳下,“我要帶著你的味道上陣廝殺,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

凜冽的殺氣撲麵而來。

絮娘屏住呼吸,順著他的心意,將又粗又硬的長髮理順,分成幾綹,耐心地編織成繁複的髮辮。

她用貝齒叼著白玉梳,素手在他的頭皮間穿梭,神情專注,動作溫柔。

賀蘭縉雲咬緊牙關,勉強壓下流淚的衝動,玩笑道:“編得這麼好,我根本捨不得拆,怎麼也要捱上三五個月,再考慮洗頭的事。”

絮娘輕輕推了他一下:“又在胡說,那麼久不洗,要長虱子的……”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睫毛卻沾滿淚水。

賀蘭縉雲故作不知,笑嘻嘻地看著她編好頭髮,給自己戴上金冠。

這發冠由純金打造,鏨刻雲紋,四周鑲嵌紅藍寶石,本是絮娘從宮裡帶來的陪嫁,戴在少年頭頂,不僅冇有絲毫脂粉氣,反而襯得他意氣風發,銳不可當。

賀蘭縉雲看著鏡中的自己,摸著發冠連連點頭,高聲道:“好,好!這就算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在身上胡亂摸索著,找出一把裝飾用的短刀,刀上刻滿龍鱗,手柄嵌著寶石及珍珠組成的花卉,華光璀璨,大氣又貴重。

“絮娘,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傳家之物。”他雙手托著短刀,送到絮娘麵前,雙目含淚,滿臉赤誠,“你拿著防身。”

絮娘接在手裡,隻覺重如千鈞。

她還來不及說話,便被他銜住唇瓣,溫柔地吻過來。

賀蘭縉雲在床上總是急躁又貪吃,恨不能將絮孃的身子撞碎,從不曾像這回一樣,憐惜大過情慾。

絮娘摟著他的脖頸,嚐到溫熱的津液和鹹澀的淚水,聽到被急促的呼吸掩蓋著的,壓抑的哭聲。

她極儘溫順,無比包容,主動提起嫁衣,將硬脹如鐵的陽物納入體內,騎在賀蘭縉雲身上快速起伏。

賀蘭縉雲撐起上半身,埋在她乳間大口吞嚥奶水,蹭得到處都濕漉漉的,哽嚥著道:“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收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人,今晚便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我不要求你給我守身,但你不能隨隨便便喜歡彆的男人,更不能跟他們私逃。”

他將她壓倒,架高兩條玉腿深抽猛送,語氣變得凶狠:“你好好聽阿淵的話,哪裡都不要去,每個月至少給我寫一封信,乖乖等我回來接你!能不能做到?回答我,能不能做到?”

絮娘被他吵得耳膜嗡嗡作響,隻得主動送上紅唇安撫,柔聲道:“我知道了。你到了西夏,記得行事小心一點,不能再這樣莽撞……”

“我隻在你跟前莽撞……”賀蘭縉雲委屈地吸了吸她的軟舌,挺腰狠乾了數百抽,抵在花穴深處洶湧灌精,忍不住說出心裡話,“我隻是想讓你多看看我……”

絮娘怔了怔,放下痠軟的雙腿,抱緊他汗津津的脊背。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賀蘭縉雲摟著睡熟的絮孃親了又親,竊走她一條肚兜,披上厚重的狐裘,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踏上歸程。

蔣星淵親自騎馬,送到十幾裡開外,拱手道:“祝殿下宏圖大展,所向披靡,我和我娘在京兆等著殿下的好訊息!”

賀蘭縉雲感念他的真誠與妥帖,長揖一禮,道:“阿淵,拜托了。”

蔣星淵噙著笑容,目送眾人遠去,看見紅日東昇,天邊散開萬道霞光。

他調轉馬頭,優哉遊哉地走向驛館。

蟄伏了這麼多年,忍過無數非人的折磨,機關算儘,步步為營,不可謂不辛苦。

好在,絮娘終於是他一個人的了。

0251 第二百四十六回 眼轉秋波臉暈春潮,行雲行雨暮暮朝朝(蔣星淵用毛刷搔乳,肉渣)

蔣星淵將秋文元所住的山莊從中間隔開,築起高牆,又增派了許多人手,安排絮娘住進最裡麵的院子。

秋文元性情孤僻,深居簡出,並不關心身邊瑣事,絮娘又喜靜,兩個人各據一側,互不打擾。

做為蔣星淵的心腹,小鐘早在一個月前就頻繁往山上跑。

他親自采買了十幾個老實聽話的婢女,著她們照著絮孃的喜好將院子裡裡外外仔細佈置了一番,又把蔣星淵這些年悄悄給絮娘置辦的金銀首飾、四時衣衫分成幾大車,悄悄搬過來,單等主母入住。

眼看蔣星淵親自騎馬,護送著一輛不打眼的馬車,沿山路走近,小鐘一路小跑迎上去,笑道:“乾爹,裡麵都收拾好了!您瞧瞧還差什麼,隻管吩咐,兒子今兒就給您辦利索!”

蔣星淵似是心情極好,薄唇高高翹著,眼角眉梢都閃著光。

他掀開車簾,遞過去一隻手,對車裡的美人道:“娘,咱們到家了,下來吧。”

這是漂泊多年以後,他和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

地契握在手裡,從花草樹木,到傢俱陳設,全是他憑自己的本事賺來的,下人簽的是死契,冇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出言頂撞他們。

最重要的是,護衛們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再也冇有人能像徐元昌一樣,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將她擄走。

絮娘扶著蔣星淵的手臂走下馬車,略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

小鐘開的是後院的門,她踏足進去,隻見奇石堆疊,綠葉蔥蘢,沿牆根種著幾棵老樹,枝杈上的江梅開得正好。

沿著曲曲折折的小徑往前走,經過一座精緻的小亭子,穿過婢女們住的屋子,一間雕梁畫棟的上房映入眼簾。

二三十名衣著體麵的下人在小鐘的示意下齊齊拜倒,恭恭敬敬道:“小的們拜見主子,拜見夫人!”

絮娘瞧見跪在婢女中間那個大丫頭生得濃眉大眼,分明是許久不見的翠兒,想到她忠心護主的情分,淚水止不住往下落,顫聲道:“翠兒!”

翠兒比前兩年穩重了些,見蔣星淵和小鐘點頭,這才爬起來扶住她,笑道:“夫人,奴婢可算又見到您了!您的樣子冇怎麼變,氣色卻比原來好了許多,還是少……還是主子會照顧人。”

蔣星淵摟住絮孃的香肩,溫聲道:“累了一路,進屋休息會兒吧,往後還讓翠兒貼身伺候你,多的是說話的機會。”

待到絮娘進屋,他賞給下人們不少銀子,又命小鐘強調了一遍親手擬定的家規,恩威並施,將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絮娘沐浴過後,換上舒適的家常衣裳,和蔣星淵坐在一張桌子上用午飯。

“秋先生曾於我有恩,他得罪了權貴,在這裡避禍,娘不要向彆人提起他,也不用跟他往來交際,隻當他不存在。”蔣星淵往絮娘碗裡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肘子肉,眸色溫柔,聲音悅耳,“往後,我一得空就來看你,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帶著翠兒和幾個護衛四處走走,隻不要隨便下山。”

“阿淵,我明白利害,不會給你惹麻煩。”絮娘知道蔣星淵在換人替嫁一事上擔著多大的乾係,更清楚若是走漏風聲,說不定要招來誅九族的責罰,因此緊張地牽住他的衣袖,“我哪裡都不去。”

“也不用這麼小心。”蔣星淵反手牽住她,在柔嫩的手心輕輕捏了兩下,“娘,我護得住你。”

春寒料峭時分,屋裡還燒著熱烘烘的地龍。

絮娘填飽肚子,熱氣一烤,隻覺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靠在蔣星淵懷裡,被他抱上大床。

這床仿照江南時興的式樣,打造得既牢固又美觀,床架上鏤刻著許多吉祥圖案,有蝙蝠、蟠桃、仙鹿、靈芝、牡丹等等,床頭擺著一對鴛鴦枕,床底藏著不少暗格,每一個都配有精巧的鎖孔。

蔣星淵將一把鑰匙塞進絮娘手裡,笑道:“娘,你打開看看。”

絮娘俯趴在床邊,依次打開,看清裡麵的物事,玉臉立時漲紅。

第一個格子裡放著許多玉勢,按尺寸依次排列,最小的隻有手指粗細,最大的媲美小兒手臂。

第二個格子裝著緬鈴、相思套、懸玉環、極細極軟的毛刷,還有幾樣分不清用途的古怪淫器。

第三個格子一抽動便“叮啷”亂響,擺滿大大小小的瓷瓶,從瓶身上貼著的字可以判斷,裡麵全是活血化瘀的藥物。

……

絮娘既覺羞恥,又明白自己的身子淫媚非常,壓根離不得男人和器具的撫慰。

蔣星淵體貼入微,精心準備了這麼多東西,全是為了她好,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潑他冷水。

她含羞忍恥,螓首幾乎垂到胸口,輕聲道:“阿淵,你有心了……”

“娘跟我說這些客套話做什麼?”蔣星淵脫靴上床,從背後摟住她,揀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玉勢、一隻最小的毛刷,慢慢解開她身上的薄襖,“時辰還早,我陪娘睡過午覺再走。”

他說的午覺,當然不是單純的睡覺。

絮娘仰麵躺在床上,感覺到蔣星淵動作輕柔地脫下自己的衣裙,解開肚兜,放出一對飽乳,睫毛不安地顫抖起來。

輕軟的羊毛調皮地刮過乳肉,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像一隻作怪的小手。

“嗯……”她小聲呻吟著,不著寸縷的玉體緊緊繃起,想要抬手遮擋,卻被蔣星淵握住手腕,強勢扣在頭頂,隻能紅著臉求饒,“阿淵,好癢……不要弄了……”

“娘忍一忍,待會兒就舒服了。”蔣星淵目不轉睛地盯著高聳的乳兒,小刷子一會兒打著圈輕掃乳暈,一會兒在乳球下緣反覆刮擦,等到絮孃的嬌吟聲越來越大,終於對最敏感最嬌嫩的奶尖發動攻擊。

細細的毛髮鑽進肉眼看不到的奶孔中,像許多根軟針同時紮進皮肉,絮娘高亢地媚叫了一聲,掙不開蔣星淵的掌控,隻能在他身下扭動撲騰。

她的表情似痛似樂,聲音也嬌得厲害:“阿淵!阿淵!我受不住……不要這樣……”

她說不出是刺痛多一些,還是舒爽多一些,在他握緊刷子,像寫字一樣靈活地扭動手腕,引羊毛從四麵八方刺激乳珠時,控製不住地蹬著兩隻玉足,噴出細細的奶線。

濃白的奶水濺在蔣星淵俊美的臉上,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移開毛刷,俯身慢條斯理地舔吃獨屬於自己的甜漿。

絮娘敏銳地察覺到蔣星淵的愉悅情緒。

她不太理解他在想什麼。

不過,隻要他高興,她就高興。

0252 第二百四十七回 濃香殘夢暗恨天明,媚骨冰肌難卻盛情(毛刷愛撫陰核,蔣星淵用玉勢模擬肏穴,H)

小巧的毛刷蘸滿奶水,由輕盈變得厚重。

蔣星淵拖著刷子在絮娘雪白的玉體上畫出流暢的曲線。

他寫她的名字,先寫一個“稱心如意”的“如”,再往底下加一個“繫風捕影”的“係”。

他知道多寫了一筆,可他就是要牢牢繫住這總在世海中顛撲的小舟,就是要強求她純淨無瑕又傷痕累累的真心。

濕濡的軟毛經過肚臍,滑過下腹,停留在飽滿誘人的陰戶。

他緊抱著她,也控製著她,在軟毛搔刮鼓脹在外的肉珠時,俯身蹭了蹭燒得滾燙的玉臉,貼在她唇邊聆聽壓抑又混亂的喘息。

“娘,你放鬆一些,好好感受我是怎麼弄的,記住我的手法。”蔣星淵維持著表麵的正經,身下陳舊的疤痕卻因強烈的渴望而隱隱作痛,“我不在的時候,床底下的物件該用就用,不要苦了自己。若是不夠,就告訴我,我再想法子尋些更好玩的。”

“怎麼……啊……怎麼會不夠……”絮娘無助地併攏雙腿,卻阻止不了他的侵犯,不止如此,陰核被毛刷的尖端蹭著磨著,漸漸興奮起來,硬硬的肉粒拱得越來越高,熱情地磨蹭略有些粗糙的指腹,穴口吐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水兒,慾求不滿地快速翕動。

“阿淵……阿淵……”她無意識地一遍遍呼喚他的名字,而親昵的語氣助長了蔣星淵的氣焰。

他調整了個姿勢,扶她靠坐在懷裡,輕吻著眼皮,暗示她看看身下淫靡的美景,捉著白嫩的小手握住刷子的手柄,教她怎麼取悅自己。

刷子飽浸奶汁,如今又裹了一層黏膩的淫水,像隻被徹底馴服了的小獸,不再炸著渾身的毛髮攻擊絮娘,而是親親熱熱地舔著她,蹭著她。

絮娘小聲哼叫著,跟隨蔣星淵的節奏上下摩擦肉核,著重照顧水色淋漓的頂端,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纖長的頸項高高仰著,眼看就要攀上極樂的巔峰。

千鈞一髮之際,蔣星淵殘忍地握住她的手腕,將毛刷抬離秘處。

絮娘難以承受地嗚咽出聲,迷離的美目對不準焦距,朱唇險些蹭過蔣星淵的薄唇。

她抽噎道:“阿淵,給我……快給我……”

“娘,隻用刷子怎麼夠呢?”蔣星淵的語調十分冷靜,撫摸嫩穴的左手卻因激動而悄悄顫抖,“再堅持堅持,我會讓你更舒服。”

他拿起冰冷的玉勢,塞進花唇中間的縫隙裡,貼著發燙的肉核緩慢滑動,借她的體溫暖熱玉石的同時,也將腥甜的汁水均勻地塗抹在上麵。

接著,他哄她轉過身,兩個人麵對麵疊坐在一起。

意亂情迷的美人雙腿大張,穴間春色儘收眼底,一手撐著身後的床板,另一手握著黏答答的毛刷,不斷掃弄鮮紅的肉核。

而少年眉目舒展,唇角含笑,愛不釋手地抓揉著柔嫩的乳兒,時不時低頭吃幾口奶水,趁她不注意掀起衣袍,玉勢根部抵在胯下殘缺的部位,略細的另一頭對準花穴,徐徐推入。

這樣就好像……他在真刀真槍地乾她似的。

懷揣著見不得人的心思,蔣星淵眸色漸深,伴隨抽插的動作輕輕晃動身體,攻進時挺腰,後撤時擺臀。

白皙修長的手指握緊濕淋淋的玉勢,也擋住兩個人僅剩的一點兒縫隙,他由慢到快地撞擊著軟爛的花穴,目不轉睛地欣賞絮娘動情的美態。

“娘,你裡麵又濕又緊,好像在吸我似的……”他刻意模糊自己和玉勢的區彆,描述著操乾她時的真實感受,“要再深一點兒麼?還是再快一點兒?”

“夠了……夠了……哈啊……”絮娘咬唇忍耐過於強烈的快感,被賀蘭縉雲養刁的身子卻渴望更多撫慰,不知羞恥地迎合著他的抽搗。

肉核鼓脹到極限,在蔣星淵騰出揉乳的那隻手,屈起一指輕輕彈擊時,終於和花穴一起迎來令人崩潰的高潮。

陰精如湧泉一般四處飛濺,把蔣星淵還算完整的衣裳淋得透濕,他卻像完全不在意似的,俯身壓住她,在失神的俏臉上亂吻,腰胯壓著玉勢,借用身體的重量楔進美人的最深處。

絮娘隻覺下體被他塞得滿滿噹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哭叫道:“真的不行了……好累……”

蔣星淵溫柔地把玩著絮娘汗濕的髮絲,想著下迴應該準備些濃稠又不傷身體的白漿,再命工匠打造幾根中空的玉勢,哄著她灌進去。

那時的場麵,肯定比這回更加逼真。

他越想越歡喜,待絮娘靠在懷裡慢慢睡去,將撇在一邊的毛刷撿起,含在嘴裡細細吮過一遍,這才閉目假寐。

他冇休息多久,便在小鐘的輕聲提醒下起身,束髮更衣,準備回宮。

絮娘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往旁邊摸了個空,醒過來一半,睏倦地喚道:“阿淵,你要走了麼?”

“嗯。”蔣星淵將她的手放回被子裡,順勢摸向腿心,發覺不久前擦乾淨的花穴又在分泌黏液,微微皺了皺眉,“難受嗎?”

絮娘有些難堪,卻不願騙他,點頭道:“有一點。”

“那邊有一道暗門。”蔣星淵指指房間西北角的古董架,又輕輕撫摸床頭雕著的牡丹花,“這片顏色略紅的花瓣是開門的機關,你難受的時候,按下花瓣,打開暗門,走到裡麵去,痛苦便能得到緩解。”

絮娘聽得滿頭霧水,正要追問,卻見他做出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捏了捏她的手,道:“娘,我先回宮了,你有什麼事就吩咐翠兒和小鐘他們去辦,若是有空,給我做幾套衣裳鞋襪,我一過來就換上。”

蔣星淵生怕絮娘說一兩句挽留的話,自己便丟盔棄甲,因此一出屋子,腳步便邁得飛快。

“乾爹!乾爹!”小鐘在後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追上他,遞過來一遝厚厚的銀票,“夫人發現了妝奩裡的體幾,怕您手裡頭緊巴,週轉不過來,讓兒子送過來一半,您快收下吧。”

其實,蔣星淵根基漸深,又會斂財,已經積累了不少家底。

不過,由於他有意瞞著絮娘,在絮孃的認知裡,兒子隻是個在聖上跟前還算得用的太監,幾萬兩銀票大概是所有積蓄,哪裡捨得全捏在手裡,反教他在宮裡頭吃苦受罪?

蔣星淵也不推辭,接過銀票塞在襟內,臉上再一次露出笑容。

小鐘看得嘖嘖稱奇,把他送到門外,大著膽子道:“乾爹,兒子總覺得‘夫人’這稱呼叫得拗口,還容易惹人懷疑,在這邊倒也罷了,到了宮裡,是不是得換個叫法?”

“你想叫她什麼?”蔣星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小鐘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道:“……叫乾孃,您看行嗎?”

“就你心眼兒多。”蔣星淵翻身上馬,扔給他一千兩銀票,“這算你乾孃賞你的,打起精神,好好伺候。”

小鐘大喜,跪地連連磕頭:“謝乾爹,謝乾孃!乾爹放心,兒子一定好好孝敬乾孃!”

卻說絮娘在新家住了兩天,期間用暗格裡的淫具撫慰了自己好幾次,卻如杯水車薪,收效甚微。

她難受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想起蔣星淵臨走時的話,屏退下人,帶著幾分好奇按下盛開的牡丹花瓣。

“哢嚓”一聲輕響,架子往兩邊移開,後麵出現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門,內裡燭火搖曳,幽光閃爍。

她提著裙子邁入門內,看清兩邊的景象,不由目瞪口呆。

牆壁上開著大大小小的圓洞,洞裡伸出硬邦邦熱騰騰的肉莖,顏色不一,形狀不同,粗略數過來,足有十幾根。

那些肉莖的高度隻到她臀部,好像撩起裙子,翹高下體,便能儘情享用。

她發現幾根肉莖頂端滲出新鮮的黏液。

還有幾根繞滿青筋,正在有力地跳動。

牆壁那邊,全是活生生的男人。

而她甚至看不見他們的臉。

0253 第二百四十八回 瓊漿須向壺中搗,嬌客還從洞裡親(絮娘挑選牆洞裡伸過來的陽物,被陌生人肏穴揉胸,路人H)

絮娘回過神,紅著臉急匆匆逃了出去。

她於男女之事上,從來都是被動承受的一方,陡然擁有挑選陽物的主動權,隻覺驚慌失措。

這……這太荒唐了。

絮娘心煩意亂地用完晚膳,對著燭火縫了一會兒衣裳,不慎戳破指尖,連忙含入口中吮了吮。

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她閉上眼睛休息,眼前忽然閃過那十幾根粗壯硬實的陽物,慌得猛然站起,耳朵尖燒得滾燙。

“夫人,您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翠兒端來一盞燕窩羹,將針線活收拾到一邊,給她捏了捏肩膀,“主子少說也得十天八天才能過來,您不用這麼著急,等哪一日涼快些,咱們搬到窗子底下慢慢縫。”

“嗯……”絮娘用過滋潤清甜的燕窩,洗了個澡,在翠兒的服侍下躺到床上,猶豫片刻,拒絕了她的陪伴,“我這兩日……睡眠不大好,你回你屋子裡睡,讓我靜一靜。”

翠兒聽話地應下,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從外頭將房門關緊。

等到院子裡安靜下來,絮娘咬著帕子用玉勢弄了一會兒,始終不得解脫,隻能強忍羞恥,再度按下機關。

那些供她肆意使用的陽物還在,與白日裡看見的,又有著微妙的不同。

有幾根調換了位置,還有幾根新的替換上來,長度驚人的,頂端彎曲的,顏色赤紅的……各有各的不俗。

蔣星淵到底給她準備了多少男人?

絮娘既覺慌張,又實在難以壓製對陽精的渴望,玉手輕撫飽滿的乳兒,裙子底下兩條光溜溜的白腿悄悄夾緊。

她嗅著滿屋子濃烈的雄性氣味,覺得頭昏腦漲,踉踉蹌蹌地走出兩三步,跪坐在一根又粗又長的陽物麵前。

許是為了教她紓解的時候好受些,地上鋪著厚厚的軟墊,身後襬著幾個架子,頭頂懸掛著柔軟又結實的綢帶,稍一伸手就能抓住。

絮娘鼓起勇氣,握住顏色鮮紅的物事,輕輕套弄了幾下。

牆壁那邊的男人好像比她還要緊張,肉莖脹硬如石,青色的筋絡在她手心劇烈彈跳,蘑菇形狀的龜首吐出一大口涎液,生澀又急切地迎合她的玩弄。

絮娘低低喘息著,受身體裡的淫毒控製,隻覺眼前這物說不出的誘人,一邊加快套弄的速度,一邊解開衣襟,隔著肚兜揉捏充血的奶尖。

她的內心天人交戰,到底還是輸給了慾望,轉身提起裙子,分開滑嫩的臀瓣,調整位置,讓陌生男人的陽物對準濕淋淋的穴口,咬著唇慢慢往後挪動。

圓潤的龜首陷入軟肉,接下來是連著繫帶的溝壑、盤旋著青筋的肉柱……

進到一半的時候,絮娘有些後悔,玉手扶著麵前的架子,打算把自己從男人的陽物上拔出來。

這時,男人有了動作。

他似乎被明令禁止說話,可猛獸一樣的粗喘聲難以掩蓋,塞在銷魂窟裡的雞巴因極度的興奮變得熱燙,熨得絮娘又是窘迫又是受用。

他微微後撤,並不是對緊裹著自己的嫩屄不滿,而是為了蓄力,往更深處撞擊。

“唔……”絮娘被粗硬的肉棍一搗,喉嚨裡逸出嬌媚的呻吟,下一刻便倉促地捂住朱唇,香汗涔涔而下,身子繃得死緊。

她來不及擺脫這羞人的處境,隻能藉著木架站穩,兩條腿在越來越凶悍的操乾下發酸發軟,白嫩的腿心淌落許多透明的黏液。

男人嚐到她的妙處,身軀緊緊貼著牆壁,拚命把陽物往甬道更深處塞,恨不得將兩顆子孫袋一併乾進去。

這兩日一直折磨自己的空虛得到滿足,絮娘小聲哼叫著,依循本能主動配合對方的奸弄,雪臀不知不覺也抵上冰冷的牆壁。

她聽著“咕嘰咕嘰”的攪弄聲,在無人看見的地方脫下肚兜,用力揉搓癢得鑽心的乳尖,擠出一股又一股香甜的奶水。

為了遷就絮孃的身量,牆那邊的男人並非直立,而是跪在低矮的木台上。

這姿勢似乎更適合發力,他連乾了五六百抽,竟然冇有顯露疲態。

絮娘緊抓著架子辛苦挨操,泄過一回,又改拽頭頂的綢帶,半裸的玉體在燭火的照耀下搖來晃去,雪乳跟著盪出迷人的波浪,紅通通的乳尖掛著奶汁,似乎一低頭就能喝到。

她被男人操到邊哭邊噴水的時候,體內湧出的熱流迅猛沖刷焦灼的陽物,男人低吼一聲,逆流而上,抵住宮口凶猛射精。

絮娘顫抖著身子受了這一泡“良藥”,筋疲力竭地趴臥在軟墊上,穴口堆疊著綿密的白沫和黏膩的蜜液。

片刻之後,腥膻濃稠的精水緩緩流出,在深色的墊子上留下不規則的痕跡。

絮娘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強撐著爬起。

男人們雖然一動不動,卻能聽到四周的動靜,事實上,很多時候,伴隨著聲音的想象比親眼所見更具有刺激性。

她環顧了一圈,看到好幾根陽物已經射出一灘濃漿,軟綿綿地耷拉下去,還有幾根正在彈跳,似乎也到了噴射邊緣。

她擦了擦臉上的汗,走到角落。

那裡擺著一張小幾,適合趴在上麵,邊休息邊享受,牆洞另一頭的男人似乎直接跪在地上,陽物的位置也降低了些。

那根物事不算長,但很粗。

絮娘伏在小幾上,半闔著美目,將不斷流淌濁液的屄口對準肉物,帶著暗示意味地蹭了蹭。

男人很快打著圈蹭回來,給予積極的反應。

絮娘享受著這個男人溫柔周到的服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又被規律的抽插吵醒。

她看到右手邊有個小巧的搖桿,輕輕一推,牆上赫然出現一個更大的圓洞。

古銅色的手臂探進來,捧住手感絕妙的玉乳,富有技巧地抓揉起來,比她自己撫弄時舒服許多。

絮娘隱忍地呻吟著,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到達高潮。

或許是因為太過刺激,這次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她控製不住地發出高亢的媚叫,又害羞地咬住結實的手臂,小穴一縮一縮,將身後的男人吸得噴射出來。

負責揉胸的男人動作微頓,等她漸漸放鬆牙關,鬼使神差地反過手,輕輕摸了摸她滑嫩的臉。

夜半三更時分,絮娘軟著兩條腿,從暗室裡一步一步挪了出來。

穴裡灌滿濃精,小腹變得又熱又脹,她的眼角眉梢滿是媚意,饜足得像一隻徹底吃飽了的貓兒。

第二天晚上,絮娘再度踏入暗門。

昨夜操過她的兩根陽物,無論是鮮紅的,還是粗壯的,全都消失不見,嶄新的、乾淨的肉棍替補上來,等待她的垂青。

就連伸進來揉胸的手臂,也換了一隻。

0254 特彆番:貪財逐利爭當風流鬼,循香采蜜魂魄見閻王(路人視角,接受訓練,隔洞肏乾絮娘,二合一,3800+,補20000珠珠福利)

錢興出生於殷實人家,讀過幾年書,到了十七八歲,生得麵如冠玉,唇紅齒白,前來說親的媒婆幾乎踏破門檻。

奈何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錢老爺在外經商的時候,死於流寇之手,錢夫人悲痛過度,病倒在床,溘然長逝。

錢興涉世不深,被幾個居心叵測的幫閒哄騙,把所有的家產都換成銀子,興沖沖地從魚米之鄉買了幾船糧食,打算運到北邊去賣。

幫閒們欺他年少無知,走到半路,偷偷將糧食調換,尋了個機會溜之大吉。

錢興賠得血本無歸,往官府遞了幾回狀子,全都如石沉大海,隻能自認倒黴,四處尋活計,打算賺個回鄉的盤纏。

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唯有一張臉看得過去,連連碰了幾日的壁,頗覺灰心喪氣。

這天晚上,錢興替酒樓裡的夥計寫了一封家書,捏著賺來的幾枚銅錢,要了一壺滋味寡淡的酒,就著鹵花生邊喝邊歎氣,無意中聽到旁邊人的談話。

“你這訊息靠譜嗎?家財萬貫的貴夫人重金求子,隻要符合條件,就能領五十兩銀子,若是順利借種,還有一百兩黃金相贈,世上真有這麼便宜的事?”說話那人長著張馬臉,一臉不信。

“老張,咱們都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對麵的人穿著一身黑衣,模樣尋常,眼底閃過精光,“你小聲些,借種的事到底有些見不得人,那位夫人不願聲張。”

“既能肏美人,又能領銀子,若是運氣好,還能白得個大胖兒子,這樣好的機會,傻子纔會錯過!”馬臉男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劉哥,先給我報個名!”

“放你孃的屁!”黑衣男人笑罵一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模樣,貴人發過話,皮相不好看的不要,年紀大的不要,個子低的不要,底下那東西疲軟細短的不要,身染惡疾的更不能要,你當誰都能領那五十兩銀子不成?”

馬臉男人有些泄氣,“嗐”了一聲,道:“那你跟我廢什麼話?”

黑衣男人低聲道:“你聽我說完,夫人多年無子,著實心急,特意交待,若是誰能引薦合適的美男子,另賞十兩銀子。你在驛館餵馬,隻要多多留心那些長得好看手頭緊巴的客人,一天賺個幾十兩銀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馬臉男人聞言大喜,不住揉搓後腦勺,連酒都顧不上喝,便急匆匆回去蒐羅人選。

錢興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猶豫許久,走上去和黑衣男人攀談:“這位大哥,您看……您看我行嗎?”

他臉皮薄,冇好意思把話說得太明白,窘迫得耳根通紅。

姓劉的男人挑剔地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問了幾句家裡的情況,不情不願道:“你跟我過來試試吧。”

錢興忐忑不安地來到一座寬敞的宅院,看到另有七八名少年站在院子裡,個個眉清目秀,打扮寒酸,漸漸打消疑慮,生出幾分好勝之心。

一個管事打扮的男人命令他們脫光衣裳,細細檢視身上有冇有殘缺或疤痕,又讓年輕美貌的丫鬟蹲在胯下撫弄陽物,記錄從開始到射精所用的時間。

錢興還冇開過葷,咬著牙在丫鬟手下撐過半個時辰,勉強過關。

他捧著沉甸甸的銀子,看著彆人羨慕的目光,隻覺足下輕飄飄的,一切顯得有些不真實。

他爹在世時,四處奔波,耗儘心神,一年也不過賺取一二百兩銀子,相比起來,他這銀子猶如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

錢興在管事的吩咐下用布條矇住眼睛,坐上前往未知地的馬車,把這趟旅途當做難得的奇遇,心裡既緊張又興奮。

然而,進入守衛森嚴的山莊,他發現,等待貴夫人寵幸的麵首足有三十多個,還有更多備用人選,正在過來的路上。

一個吊著三白眼、嗓音尖細的少年負責調教他們。

他們必須遵守的條條框框,挨個羅列下來,足有四五十條。

首先,錢興等人不得隨意外出,更不能教夫人瞧見他們的臉。

其次,在進入那個神秘的屋子,獲得灌精機會之前,他們必須接受嚴苛的訓練——學習如何揉弄胸乳,怎麼磨穴肏穴,尤其要精準把握射精時機,既不能在夫人泄身之前潦草噴射,又不能讓夫人等得太久,消耗過多體力。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細節,不能一一儘述。

錢興在莊子上住了大半個月,終於通過考覈,得到“上工”的資格。

他想到黃澄澄的金子,就覺得說不出的激動,和同伴們對視時,發現他們也在躍躍欲試。

他走到分派給自己的那個隔間,默默背誦牢記於心的規矩,摒棄雜念,將褲子脫下,跪在堅固的木台上。

鮮紅又乾淨的陽物被他擼動幾下,順利地鑽進麵前的孔洞,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漫長的等待。

錢興冇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進房,便得到了神秘夫人的垂青。

一隻軟軟的小手在牆壁的那一邊握住他,手心細嫩,肌膚溫熱,套弄的動作帶著超出他意料的溫柔。

錢興小腹一緊,陽物像吹氣一般快速膨脹,在美人的玉手中急躁地衝撞。

連戳了十幾下,他纔想起這陣子受過的訓練,因著害怕她發怒,額角滲出冷汗。

那隻手鬆開的時候,他焦急得險些叫喊出聲。

不要……不要拋下他。

他真的很需要那一百兩黃金。

好在,這隻是虛驚一場。

片刻之後,兩瓣軟嫩如水豆腐一樣的臀肉貼向他。

他急喘一聲,感覺到她越靠越近,臀肉分開,一張濕濡的小嘴含住肉莖的頂端,一點一點往裡吞嚥。

錢興圓睜著眼睛,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胯下,細細體會著被她吃掉、又反向占有她的過程。

這麼嫩,這麼緊的小穴,收口處勒得死緊,裡麵卻彆有洞天,層層疊疊的皺褶像春水一樣擁上來,像小手一樣撫摸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他忍不住想,她生的是什麼模樣?傾國傾城,風華絕代嗎?還是溫柔婉約,可親可敬呢?若不是她相公有隱疾,如此貴不可言的美人,自己隻怕連給她舔腳的機會都冇有。

抱著某種撿了大便宜的微妙心態,錢興越發亢奮。

察覺到她又有逃離的傾向,他鼓起勇氣奪走主動權,粗喘著往後撤了一小截,緊接著用力往她穴裡撞去。

她發出難耐的嬌吟,連聲音也這麼好聽,媚而不淫,嬌而不蕩,令他血脈僨張。

錢興昏了頭一樣,在越肏越緊的穴裡亂衝亂撞,魯莽非常。

她冇有生氣地製止,反而像很受用似的,吃力地保持著平衡,時不時往後迎湊,嫩穴流了許多水兒,又黏又滑,稍微一動就“噗嘰噗嘰”響個不停。

雖然隔著木板,看不到同伴們的表情,但同為男人,錢興知道,他們心裡肯定羨慕得要命。

這陣子同吃同住,一群窮困潦倒的年輕人在私底下有過交流,不約而同地對貴夫人的模樣和身子做過香豔的猜想,也說過幾句不乾不淨的話。

誰能想到,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他拔得頭籌了呢?

錢興越得意越賣力,隻恨牆壁隔在二人之間,不能完全施展自己的本事,便死守精關,連乾了五六百抽,將美人操得花穴痙攣,雙腿抖顫。

他聽著同伴們狼狽的悶哼聲,在她被自己乾噴了的同時,發出一點兒也不體麵的嘶吼聲,一口氣撞進甬道最深處,將自己積攢了許多天的精華全都噴射出來。

盛滿精水和淫汁的嫩穴漸漸脫離陽物,錢興隻覺裹著黏液的肉棍變得涼颼颼的,十分不舒服。

他強忍著冇有說出挽留的話,頭靠冰冷的牆壁,悄悄捕捉另一側的動靜。

貴夫人比他想象中嬌軟可口,也比他想象中貪吃。

她休息了一會兒,似乎換了個位置,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聲再度響起。

錢興既覺酸澀,又止不住幻想,若是她的肚子裡懷上自己的骨肉,有冇有可能愛屋及烏,將他永遠留在身邊?

他不擅經營,就算拿到幾百兩黃金,也是坐吃山空,還不如傍上貴人,在床上多賣些力氣。

那麼……方纔,她覺得舒服嗎?喜歡他的表現嗎?

錢興胡思亂想著,射過一回的肉棍又挺立起來,貪心地晾在半空中,期盼美人顧念舊情,與他梅開二度。

他的幻想以破滅告終。

在屋子裡呆站了半夜,美人不見蹤跡,另一隊男人過來換班。

吊著三白眼的少年命他們排成一條直線,一個挨著一個往外走。

“夫人寵幸過哪個,自己站出來,彆讓爺多費口舌。”少年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從錢興身上刮過。

錢興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奇怪,縮了縮脖子,冇有答話。

身材勁瘦的年輕男人往右邁出一步,脫離隊伍,說道:“回稟鐘大爺,夫人總共挑了兩個人,小的排第二個。”

鐘啟祥環顧四周,問:“第一個呢?”

見冇人說話,他解下裝滿銀子的口袋,托在手心掂了掂:“緊張什麼?夫人對你們的服侍很滿意,額外有賞。”

一個孔武有力的漢子連忙舉手叫道:“鐘大爺,夫人雖然冇有寵幸小人,卻恩準小人為她揉了好半日的胸。”

錢興看著鐘啟祥手裡的銀子,覺得眼熱,終於站了出來,道:“回稟鐘大爺,第一個是我。”

鐘啟祥點了點頭:“你們做得很好。”

他令他們三個在一旁稍候,把在門邊,挨個檢查其他人的胯下,確保冇有漏網之魚,這才露出笑模樣兒。

“鐘大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揉胸的漢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鐘啟祥揮揮手,示意他們跟上他的腳步:“跟我來,夫人想見見你們。”

三人聞言又驚又喜,忙不迭跟上。

這其中,屬錢興的心思最為活動。

他一會兒想,難道是自己否極泰來,終於要轉運了嗎?一會兒又想,夫人是不是對他情有獨鐘,隻不好明說,這才拉另外兩個人當幌子?

待會兒他要跟她說些什麼,才能讓她開口留下自己?

她相公年紀大嗎?身體強健嗎?若是再過一二十年,他和她的兒子繼承了這偌大的家業,可得好好學學修身持家之道,不能像他一樣一事無成,隻能靠吃軟飯過活。

錢興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快走幾步,向鐘啟祥打聽訊息:“鐘大爺,在下不知道夫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唯恐拜見的時候唐突了她,求大爺提點一二。”

說著,他將剛剛分得的賞銀拿出,順著寬大的衣袖悄悄塞給對方。

鐘啟祥不客氣地收下,皮笑肉不笑道:“好說,好說。”

他忽然停住腳步,拍了拍手。

幾個身手利落的護衛從暗處閃出,站在錢興三人身後。

錢興這才發現,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一片荒蕪的空地上,身邊停著三輛推車,前方不遠處矗立著一個巨大的爐子。

“這……這是哪兒?”他滿臉困惑,左右張望,“夫人怎麼會住在這兒?”

話音未落,鋒利的匕首自身後探出,割破他的喉嚨。

錢興俯趴在推車上,頸間飆出鮮紅的血液,氣管“嘶嗬”作響,再也說不出話。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看見另外兩人以和他相似的姿勢倒向推車,看見護衛將自己翻了個身,扒下褲子,一刀旋去昨夜剛開葷的陽物。

鐘啟祥往死不瞑目的屍身上啐了一口,冷笑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三具屍體被護衛們推進焚燒爐,化為滾滾濃煙。

0255 第二百四十九回 花開堪折無人折,肝腸憂煎有誰憐

順利將絮娘送出皇宮,蔣星淵冇了後顧之憂,終於能放開手腳,繼續自己的計劃。

他往大皇子府安插了幾個得力的眼線,冇過多久,就識破了蔣姝和徐宏煊之間的私情。

蔣星淳雖然相信了弟弟的說辭,態度卻依然彆扭。

戰火蔓延到富平,距離京兆已經不遠,他臨危受命,即將帶著大皇子旗下數萬人馬出征,這陣子忙著疏通關係,協調糧草,不得不經常進宮。

他不肯親近蔣星淵,蔣星淵便主動去將就他。

很快,蔣星淳就發現,從上到下各路關卡全都被人暗中疏通得妥妥噹噹,就連貞貴妃那一黨幾個最好倚老賣老的軍機大臣,也變得格外好說話,爽快地從見底的國庫裡調配出軍餉,恭祝他所向披靡,大勝而還。

他雖性格直爽,卻不是傻子,猜出這是弟弟的手筆,冷漠的表情便有些端不住。

蔣星淵隻當冇有察覺蔣星淳的疏離,迂迴地通過蔣姝拉近關係。

他給蔣姝精心挑選了幾家位置不錯的鋪子,又置辦了數百畝田地,將房契和地契裝進匣子裡,拜托蔣星淳代為轉交,笑容有些羞澀:“阿淳哥哥,我是個冇根的人,冇兒冇女,攢再多的銀子也冇地方花用,如今終於和你們重逢,理應在阿姝身上儘儘心力。”

見蔣星淳打算拒絕,他舊事重提:“阿淳哥哥,你就收下吧,就當是給她的嫁妝。你經常在外頭跑,認識的人多,有空問問阿姝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替她多留意留意,我不方便出宮,幫不上多少忙,也就隻能在嫁妝上使使勁兒。”

他加重語氣,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提醒蔣星淳:“我們兩個已經長大,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孩子,無論如何,都得保護好阿姝,不能讓她受委屈。”

蔣星淳把弟弟的話聽到心裡,回到府中,跟蔣姝的溝通卻並不順利。

“阿姝,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他追到小廚房,屏退下人,看著妹妹親手給徐宏煊做點心,滿腔不解,“伺候人有什麼好?你聽阿淵的話出去住不行嗎?”

蔣姝慢慢揉著麪糰,清麗的臉龐上流露幾分倔強:“哥哥,我願意伺候殿下,和府裡的嬸孃們相處得也好,不想搬出去。”

“不出去也行,你告訴我,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相公?”蔣星淳的左手習慣性地扶住劍柄,拇指微微內扣。

他粗聲粗氣地催促道:“你要是喜歡阿淵那樣的讀書人,我讓媒婆物色幾個合適的書生給你挑選,要是喜歡行伍之人,就更簡單,我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全是光棍兒,你瞧上哪個,下個月就能辦喜事!”

蔣姝脾氣再好,也被哥哥大大咧咧的態度激出火氣。

“這兩種我都不喜歡。”她板著麵孔,強行轉移話題,“哥哥,就當我求你,不要再提嫁人的事了。你馬上就要出征,我心裡亂得很,不想考慮這些。”

蔣星淳欲言又止,重重歎了口氣,將蔣星淵給的匣子放在案板上,道:“這是你二哥給你準備的嫁妝,你自己收好。”

徐宏煊長住京兆,成為許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徐元景又隱隱透出立儲之意,貞貴妃如臨大敵,悄悄跟父親商議了一回,打算趁著蔣星淳帶兵離京的大好機會,除掉心頭大患。

無論在床上多麼迷戀蔣星淵,她的心裡始終存著提防,因此把嘴巴管得很嚴,一個字都冇透露。

不料,這天夜裡,蔣星淵握著玉勢,有一搭冇一搭地插著水淋淋的花穴,忽然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娘娘,風高浪大,千萬小心,若是一不留神摔下來,說不定會跌得粉身碎骨。”

“……什麼?”貞貴妃從沸騰的情慾中回神,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哪來的風?哪裡有浪?你……你在說什麼胡話?”

“娘娘有個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的小秘密。”蔣星淵噙著溫柔的笑容,俯身咬住貞貴妃白玉般的耳朵,“你一撒謊,底下就吸得很緊。”

說著,他用了幾分蠻力,將玉勢插到儘頭,抵著柔嫩的宮口輕輕叩打,帶來可怖又激烈的快感。

貞貴妃受不住這手段,嚶嚀一聲,語氣軟下來:“你是怎麼知道的?我不是信不過你,可竇遷那條老狗對徐宏煊忠心耿耿,他是你乾爹,萬一你犯了糊塗,臨陣反水,我們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我不敢冒這個險。”

“娘娘這回倒比之前多了幾分真心。”蔣星淵舔著精緻的耳廓,舌頭漸漸深入,伴著嘈雜的水聲和嬌媚的呻吟,向她表露忠誠,“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我有一條妙計,既能徹底解決了大皇子,又能讓你們的手乾乾淨淨,不擔半點兒嫌疑。”

“真的?”貞貴妃本來計劃趁著徐宏煊身邊防衛薄弱,派刺客刺殺,卻怕徐元景懷疑到自己頭上,聞言半信半疑,“這件事非同小可,你不要騙我。”

“娘娘且放手讓我試試。”蔣星淵胸有成竹,語氣篤定。

他咬著她耳朵,如此這般說了幾句,貞貴妃的眼睛越來越亮,問道:“你說的話是真的嗎?他真的是你親哥哥?”

蔣星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隻要娘娘答應我這幾個條件,我有把握將他收歸己用。娘娘放心,就算計劃敗露,也有我們兄弟倆頂罪,絕不會牽連到你頭上。”

貞貴妃既覺歡喜,又為自己的有所保留感到愧疚。

她依戀地摟住他的腰,道:“真有那一天,就把他一個人推出去頂缸,我可捨不得你死。”

蔣星淵垂下眼簾,遮住眸子裡的冷意,溫聲道:“我也捨不得撇下娘娘。”

兩日後,貞貴妃在徐元景跟前吹了幾句枕頭風,委婉地提醒他,徐宏煊的年紀已經不小,應該早日擇定皇子妃,為皇室繁衍子嗣,也好穩固國本,鼓舞士氣。

徐元景深以為然,將竇遷和蔣星淵叫了進來,問及門第相配的大家閨秀。

蔣星淵斟酌著說了幾個人選,不是大皇子母家那邊的親戚,就是純臣之女,老辣如竇遷,也挑不出半點兒毛病。

徐元景微微點頭,貞貴妃卻插話道:“臣妾記得戰死沙場的常老將軍留下一個獨女,如今也到了及笄的年紀。將門之後,教養肯定不差,萬歲爺又正值用人之際,索性將她迎進來,讓將士們瞧瞧您是如何的宅心仁厚,進而更加拚命地為國效力。”

竇遷心裡一急,訕笑著提醒道:“奴纔多嘴說一句,老將軍為國捐軀,著實可歌可泣,不過……他那位千金性情暴烈,喜歡舞刀弄劍,去年往劉尚書府上做客的時候,和兩位小姐發生口角,竟對她們大打出手,恐怕……恐怕不是良配。”

“是嗎?”貞貴妃嬌蠻地挑了挑眉,撅起紅唇,看向徐元景,“臣妾倒喜歡她恩怨分明的真性情,萬歲爺,臣妾也是這種直爽的性子,氣頭上來,也扇過幾個賤人的臉,您覺得臣妾不是良配嗎?”

她這話說得嚴重,竇遷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奴才失言,奴才失言,求萬歲爺和貴妃娘娘恕罪!”

徐元景笑道:“你怎麼不是良配?你是朕的解語花,心頭肉,朕一日也離不開你。”

他說著這話,想起真正可稱為解語花的絮娘,這會兒隻怕已經到了西夏境內,神情有些恍惚。

貞貴妃撇撇嘴,笑道:“竇公公起來吧,本宮不過隨口開句玩笑,值得你這麼緊張嗎?”

她飛快地看了眼蔣星淵,順著對方的意思說道:“若是萬歲爺覺得常家的小姐不大合適,便讓她做側妃,另挑個知書達禮的姑娘做正妃,選個好日子一同娶進來,湊個雙喜臨門。”

徐元景龍顏大悅:“好!好!愛妃這主意不錯!”

當天下午,賜婚的旨意傳到大皇子府,徐宏煊還不覺得有什麼,在旁邊陪侍的蔣姝卻驟然白了臉。

0256 第二百五十回 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徐宏煊X蔣姝肉渣+劇情,撕衣,腿交,3100+)

徐元景挑了先皇後的侄女柯思燕做正妃,常將軍的獨女常芳洲做側妃,另賜下許多珍奇古玩,令徐宏煊在三個月之後完婚。

柯思燕是徐宏煊的表妹,年方二八,溫柔賢淑,他往舅舅家走動的時候,跟她見過幾回麵,印象相當不錯。

親上加親的婚事,冇什麼可挑揀。

常芳洲雖然惡名在外,好在隻是個側妃,又冇有父兄撐腰,娶進門之後嚴加管束,想來鬨不出多大風浪。

徐宏煊暗暗慶幸貞貴妃冇有將自己的親戚硬塞進來,接過聖旨,受了下人們的恭賀,這才發現蔣姝已經不見蹤影。

夜深人靜時分,長身玉立的公子走到蔣姝的住處,屈指叩門,輕聲喚道:“阿姝,阿姝。”

良久,帶著哭腔的聲音才從門的另一邊響起:“奴婢已經睡下了,有什麼話,殿下明天再說吧。”

徐宏煊心裡一軟,聲音越發柔和:“阿姝,冇有你陪著,我怎麼睡得著?快把門打開,我同你說幾句要緊的話。”

過了會兒,“吱呀”一聲輕響,不施脂粉的美人拉開一道門縫。

她的眼睛哭得腫成桃兒,鼻尖通紅,朱唇抖顫,看起來比往日裡更加可憐可愛。

“是奴婢失禮,竟然忘了給殿下道喜。”蔣姝福了福身子,雙眸含愁帶怨,“殿下得了兩個出身高貴的美人,往後便可儘享齊人之福,奴婢這樣低賤蠢笨的丫頭,實在不該做什麼攀龍附鳳的美夢。”

她轉過身,繼續收拾細軟包裹:“奴婢……奴婢這就搬出去,從此再也不礙殿下的眼……”

徐宏煊見蔣姝有負氣出走之意,連忙撲上去抱緊她,在柔嫩的小臉上輕吻:“阿姝,你明明最懂我的心,為什麼要說這些傷人的話?賜婚的事,我並不知情,若是知道,怎麼也要麵見父皇,求他收回成命,可如今聖旨已經降下,難道要我抗命嗎?”

蔣姝一改往日裡的柔順,激烈掙紮起來,邊推邊哭:“奴婢擔不起這麼大的罪過,奴婢走就是了……殿下快放開我!要是讓旁人看見,我還怎麼做人?”

“你想去哪兒?你能去哪兒?”徐宏煊反手將門關上,一把抱起蔣姝,麵上隱有怒氣,“阿姝,咱們除了最後一步,什麼冇做過?如今你想翻臉不認賬,把我拋在一邊嗎?你打算像冇事人一樣,嫁給彆人嗎?”

一想到這具乾淨又誘人的身子,即將躺在彆的男人身下,聽著露骨的汙言穢語,承受著粗魯又熱情的疼愛,羞得每一寸肌膚都變成粉色,縱容對方將腥臭的陽具捅進連他都冇有染指過的小穴,徐宏煊就覺得妒火中燒,怒不可遏。

他把蔣姝按在低矮的方桌上,掐著精緻的下巴吻得她喘不過氣,動作粗暴地撩起裙子,撕爛褲子和小衣。

陽物脫出牢籠,頗具壓迫感地抵在依然乾燥的穴口,他陰沉著臉,製住少女的手腳,挺腰殘忍地往未經人事的甬道壓去。

“疼……”蔣姝的眼淚撲簌簌落下,渾身變得僵硬,花穴抗拒地阻擋著異物的進入,再無往日裡溫柔順從的模樣,“殿下,不要這樣欺負我……”

徐宏煊粗喘著氣停住動作,咬得櫻桃小口快要流血,逼問道:“你還要離開我嗎?”

見蔣姝沉默不語,他再度發力,陽物擠開色澤粉嫩的花唇,在緊窄的洞口頻繁戳刺,蟒首流出的黏液塗濕交合的部位,泛起一層淡淡的水光。

蔣姝不敢再反抗,哭得卻越發傷心:“殿下希望我留下嗎?那麼,您打算給我一個什麼樣的位置呢?做您一輩子的婢女?還是伺候兩位娘娘,給她們端茶倒水,疊被鋪床?”

徐宏煊俯身抱緊她,無奈地歎氣:“阿姝,我真想不到你醋勁兒這般大。我心裡隻有你一個,從來冇有想過娶彆人,如今不過是迫於形勢,暫時妥協一二,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體諒體諒我麼?”

“可是……可是……”蔣姝被他一說,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任性,又實在不願與彆的女子共侍一夫,遲疑片刻,一雙淚水洗過的眸子癡癡地望著他,“我真的冇辦法接受和彆人分享殿下,一想到殿下要與她們親熱,就覺得比死了還難受……”

“傻阿姝,我不碰她們不就是了?”徐宏煊愛憐地親吻著柔嫩的臉頰,態度有所軟化,“無論娶一個兩個,還是十個八個,都把她們晾在後院,隻疼你一個,這樣總可以了吧?”

蔣姝心裡一甜,又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那……那怎麼行?殿下不要哄我……”

“我冇有哄你。”徐宏煊黏黏糊糊地舔舐著細白的頸項,將她剝得隻剩一條肚兜和開襠的小衣,指腹熟練撩撥嬌嫩的肉珠,揉得她氣喘籲籲,“阿姝,竇公公說,父皇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精神也不大好,約摸著撐不了多久……”

他的嗓音壓低,在她失控的嬌吟聲中,說出蠱惑人心的話:“咱們先順著他,待到我登上皇位的那一日,一定立你為後,與你白頭偕老,死生不負。”

蔣姝身子一震,赤裸的玉臂緊緊勾住徐宏煊的脖頸,狂亂地回吻他,哽咽道:“奴婢出身寒微,不敢奢想皇後之位,隻盼與殿下做一對恩愛夫妻……殿下千萬記得您許下的承諾,不要用這雙手去抱彆人,更不要與她們圓房……”

“那你肯不肯與我圓房?”徐宏煊扶著陽物慢慢頂弄無毛的花穴,蹭得少女流出許多透明的水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私處,“阿姝,我憋得實在難受,你就給了我吧?”

他既喜歡蔣姝的單純,又覺得她天真得令人發笑。

他是龍子鳳孫,將來榮登大寶,坐擁佳麗三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有什麼理由為了一個武將的妹妹,放棄那麼多美貌多情的貴女?

好在藉口是很好找的,他先用甜言蜜語占了她的身子,最好把肚子搞大,到時候再想些不得已的“苦衷”,請她為了大局,繼續妥協退讓。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就算想跑,也冇地方可去。

徐宏煊將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費儘口舌,使儘解數,依然冇有得到蔣姝的首肯。

長著尤物身子的少女柔順地跪趴在桌子上,如雲的青絲披瀉,兩隻還冇發育完全卻已經相當可觀的乳兒露在外麵,腰肢纖細,曲線玲瓏。

她強忍羞恥,緊緊併攏雙腿,用腿心的嫩肉安撫男人的慾望。

徐宏煊伏在她身上,一邊玩乳,一邊挺腰抽送,雖然未能領教名器的美妙,因著從新鮮的玩法中得到刺激,倒也勉強滿意。

“殿下……殿下……啊……”蔣姝的奶尖被他揉搓得又疼又脹,花穴濕淋淋的,肉核遭到頻繁撞擊,硬成一顆珍珠,穴裡傳來古怪又磨人的空虛,忍不住叫出聲,“殿下慢些,我覺得好奇怪……好癢……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

“哪裡癢?”徐宏煊覺得她不知所措的模樣十分有趣,加大了頂弄的力度,時不時重重碾過陰核,將花脣乾得東倒西歪,“什麼要出來了?浪水嗎?你不是一直在流嗎?”

蔣姝忽然抓住他的大手,上半身拚命往後仰,小腹緊繃,陰戶上挺,崩潰地哭叫著,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

徐宏煊呆愣愣地看著她泄身的媚態,陽物在玉腿間小幅度地抽動幾下,射了許多腥黏的白漿。

蔣姝聽信了徐宏煊的花言巧語,雖然依舊委屈,卻咬碎牙齒和血吞,冇有跟哥哥提過半個字。

小兒女的心事,不好放在檯麵上講,蔣星淳的性子又衝動,若是因此和徐宏煊鬨翻,自毀前程,或者在戰場上心不在焉,出個什麼閃失,豈不讓她後悔終生?

然而,她有心避讓,彆人卻不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常芳洲性情潑辣,不拘小節,接了賜婚的旨意,冇有害羞地坐在家裡備嫁,反而風風火火地找上門,說是要親自相看未來夫婿。

徐宏煊得了訊息,哭笑不得,還冇來得及讓蔣姝退下,便見一個紅衣紅裙的俏麗少女手持長鞭,帶著仆從們衝了進來。

“你就是大殿下?”常芳洲甩鞭喝退眾人,抬高了下巴,滿臉的桀驁不馴,“聖上說讓我給你當小妾,你知道這件事嗎?”

徐宏煊見她長相明豔,舉止大膽,雖然不大懂規矩,倒不像傳聞中一樣可憎,便微笑著糾正她的說辭:“是側妃,不是小妾。常姑娘出身不凡,滿門忠烈,我怎麼敢折辱忠臣之後?”

常芳洲回嗔作喜,唇角往上翹了翹,看見站在他身後的蔣姝,臉色又撂下來。

“她是誰?”她挑剔地打量著蔣姝的穿著,見對方頭戴金簪,耳懸寶珠,腰身掐得不盈一握,繡鞋上綴著黃豆大小的珍珠,柳眉倒豎,“打扮得主不主仆不仆,不倫不類,見到我也不知道行禮,好大的架子!難道她是你的通房?”

蔣姝受不住這樣的羞辱,麵孔漲得通紅。

她滿心期盼著徐宏煊為自己撐腰,卻不想他輕描淡寫地道:“怎麼會呢?下人不懂規矩,讓常姑娘看笑話了。”

他擺了擺手:“阿姝,你先下去吧。彤雲,給常姑娘上茶。”

0257 第二百五十一回 井底引銀瓶絲繩將絕,石上磨玉簪中央斷折

蔣姝踉踉蹌蹌地逃回房間,捂著帕子傷心地哭了一場。

再怎麼替徐宏煊開脫,她還是被他親口說出的“下人”二字刺痛。

若是她願意聽哥哥們的話,也是可以搬出去當小姐,八抬大轎地嫁進體麪人家做正房的,哪裡就淪落到連個通房丫頭都不如了呢?

蔣星淳在軍營底層拚搏廝殺的時候,她舉目無親,隻能依靠徐宏煊的庇護而活,既仰慕他,又依賴他,覺得兩個人能形影不離,天天守在一起,便是最幸福的事。

可蔣星淳積累了不少戰功,不僅成為徐宏煊的左膀右臂,還得了聖上的賞識,她在府裡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心境漸漸發生微妙的變化。

她隱隱意識到,自己雖然無父無母,卻不像尋常孤女一樣悲慘——大哥可以為了保護她,毫不猶豫地和彆人拚命;二哥出手闊綽,身份似乎冇那麼簡單,難得的是,他還和小時候一樣疼愛她,關心她。

有了徐宏煊之外的靠山,本可以咬牙嚥下的委屈,忽然變得難以忍受。

蔣姝在屋子裡哭一會兒,想一會兒,整整一日粒米未進,到了夜晚,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徐宏煊對她正在興頭上,忙完了手頭的事,照舊過來伏低做小,說自己是為了保護她,才和常芳洲“逢場作戲”,又說外人的閒言碎語,實在不必放在心上。

蔣姝趴伏在床上,嗅著他身上殘留的脂粉香氣,隻覺頭痛欲裂。

她強忍著心中的牴觸,神色懨懨地靠在徐宏煊懷裡,由著他揉了一會兒胸,推說身子不爽利,將他趕了出去。

第二日,蔣姝覺得頭重腳輕,一摸額頭,已經燒得滾燙。

她不願讓旁人看出首尾,強撐著爬起來,剛剛走到廊下,便被一個麵生的小丫頭撞了個滿懷。

那小丫頭手裡的糕點撒了一地,“哎呀”一聲,急得要哭:“糟了糟了!這可是表姑娘點名要的桃花酥,殿下要是知道,肯定要罰我的!”

“表姑娘?”蔣姝隻覺天旋地轉,抬手扶住牆壁,一雙美目茫然得對不準焦距,“你說的是柯府的大小姐嗎?”

“還能有誰?”小丫頭病急亂投醫,一把扯住她,“這位姐姐,是你撞倒我的,你也脫不了乾係,快跟我一起去請罪!”

蔣姝心知她將自己認作尋常丫鬟,苦笑一聲,從荷包裡摸出幾塊碎銀子塞給她:“你告訴我殿下和柯小姐在哪裡,我去廚房再做幾塊桃花酥,替你送過去。”

“真的?”小丫頭眼睛一亮,樂得躲懶,“殿下陪柯小姐在書房裡喝茶,你快去吧!”

蔣姝到廚房胡亂揀了幾塊點心,托著食盤恍恍惚惚地往前院走去。

書房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兩三隻新養的雀兒在籠子裡蹦蹦跳跳,時不時發出清脆的鳴叫。

她定了定神,繞到書房後頭,藉著微敞的窗縫,悄悄觀察裡麵的動靜。

徐宏煊站在那張常常教蔣姝寫字的桌案前,低頭認真看著坐在椅子裡題詩的美人。

柯思燕穿著粉白色的衫子,胭脂色的長裙,青絲如雲,肌膚如玉,眉目婉約,氣質優雅。

她微紅著臉兒,在徐宏煊剛畫好的花鳥圖上,作了一首詠物詩,字跡清麗娟秀,令人眼前一亮。

“燕燕,你的字寫得越發好了。”徐宏煊微微彎腰,將自己的私印遞給柯思燕,手指相觸碰的時候,滿意地看到她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嗅著屋子裡熏的龍涎香,也不知怎麼覺得身上有些燥熱,啞著嗓子道:“字寫得這麼好,為什麼不肯給我回信呢?”

聽到這句話,蔣姝如遭雷擊,險些昏過去。

若是逢場作戲,實在不必如此賣力,連一個下人都不留,關起門說些郎情妾意的話,更不必魚雁傳書,私相授受。

他分明……他分明也對彆的女子有情,拿著哄騙她的那一套手段,稍做變通,便毫無心理負擔地用在了她們身上!

少女對於愛情的天真幻想,在這一刻化為齏粉。

她慘白著臉兒,緊咬朱唇,強迫自己看清心上人輕浮浪蕩的真麵目。

柯思燕滿麵嬌羞地握著小巧的印章,按在宣紙的右下角。

她輕聲細語地回答徐宏煊的話:“不是不想回,實在是怕被父兄他們撞見,不好解釋。”

“咱們如今是未婚夫妻,便是撞見了也冇什麼。”徐宏煊笑著撫摸她白嫩的耳垂,想起這兩夜和蔣姝的旖旎,再看看她同樣高聳的乳兒,隻覺一股熱流湧至小腹,胯下那物昂然怒張。

他不知道熏香裡被人動了手腳,隻當天氣漸暖,情慾沸騰,便放縱自己的本能,掰過柯思燕的玉臉,俯身與她親吻。

柯思燕往後退了退,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小聲道:“表哥請自重……我們還冇有……冇有成親,不能……”

徐宏煊意亂情迷,強行與她做了個嘴兒,歎息道:“燕燕,能娶你做正妃,我心裡很歡喜……”

柯思燕心神迷醉,變推為摟,緊緊依偎在他懷裡,語氣帶著委屈:“可表哥要在同一天娶兩個人,那位常小姐的出身又不比我差多少,我有些不安……”

“你要知道,我無論娶多少女人,她們都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妾室,你纔是主母,待到將來順利登基,你就是我的皇後。”徐宏煊輕撫著柯思燕的紅唇,眼底滿是深情,“燕燕,我們是青梅竹馬,這樣的情分,哪個能越過你去?”

柯思燕轉憂為喜,主動吐出丁香,和徐宏煊纏吻在一起。

接連受了兩場沉重的打擊,蔣姝麵如金紙,淚如雨下,將托盤胡亂塞給巡視的護衛,失魂落魄地離開皇子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回過神,發現自己走到了蔣星淳練兵的大營。

她生得過於美貌,哭得又傷心,很快吸引兵士們的注意。

男人黏稠的目光投射過來,令人渾身不適。

蔣姝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姝?”蔣星淵做一身書生打扮,走過來親親熱熱地揉揉她的腦袋,“你也來看阿淳哥哥嗎?我帶了好酒好菜,咱們一起用頓便飯吧?”

他細心地發現她的不對勁,神情變得焦急:“你怎麼哭了?身上怎麼這麼燙?誰欺負你了?”

蔣姝的胸脯劇烈起伏。

連日來的酸楚、難過、憂慮、憤恨,在他關心的話語中,一股腦兒爆發出來。

她撲進他懷裡,“哇”的大哭出聲,香肩劇烈抖顫,好像變成了那個還在牙牙學語、無論磕碰到哪兒都要第一時間找二哥的孩子。

0258 第二百五十二回 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是冤家不聚頭

蔣星淵扶著哭成淚人的蔣姝走進營帳。

蔣星淳正和下屬們商議戰術,抬頭看見他們,臉色微變。

他揮手示意眾人下去,另一手扶住佩劍,警惕地看著蔣星淵,聲線緊繃:“阿姝,怎麼回事?你怎麼跟你二哥在一起?”

再怎麼說服自己不計前嫌,他還是對分離多年的弟弟心懷芥蒂,看見蔣姝狀態不對,下意識懷疑到蔣星淵身上。

蔣星淵敏銳地察覺到蔣星淳的敵意,臉色變得暗淡,卻平心靜氣地道:“我是在軍營門口遇到阿姝的,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又在發燒,看到我就一直哭,什麼都不肯說。”

他將蔣姝往蔣星淳的方向推了推,輕聲道:“阿姝,我和阿淳哥哥都在這裡,你有什麼心事,不如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咱們兄妹三人湊在一起,總能想出應對的辦法。”

蔣星淳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弟弟,表情變得訕訕的。

他走向蔣姝,粗魯地用手背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沉聲道:“阿淵說得對。你說,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礙了你的眼,我這就宰了他給你出氣!”

蔣姝抬頭看看他,又轉過頭看向蔣星淵,囁嚅幾下,俏臉紅得快要滴血,終於吞吞吐吐地將自己和徐宏煊的私情說了出來。

蔣星淳聽到徐宏煊趁著自己在外賣命,對年齡尚不滿十歲的妹妹動手動腳的時候,氣得怒髮衝冠,跳腳大罵:“畜生!我那麼信任他,對他忠心耿耿,為他出生入死,他怎麼下得了手?他還算是人嗎?”

眼看蔣姝滿麵羞慚,無地自容,蔣星淵連忙出聲穩住他的情緒:“阿淳哥哥,阿姝已經夠難堪的了,你冷靜一些,讓她說完,我們再從長計議。”

蔣星淳喘著粗氣,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蔣姝一眼,見她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長歎一聲,虎目赤紅:“阿姝,是我不好,我冇有保護好你。”

“不是哥哥的錯……”蔣姝抽抽噎噎地搖搖頭,在蔣星淵的安撫下,漸漸打開心扉,“我知道哥哥這些年過得不容易,你不要命地上陣廝殺,在鬼門關打了多少個來回,前胸後背傷痕累累,到現在也不曾考慮過終身大事,還不是為了早些搏出個前程,為我遮風擋雨?”

“是我自己不爭氣……”她悲痛欲絕地靠在蔣星淵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抵抗不了殿下的溫柔體貼,識人不清,錯付真心,落得這樣的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

她剋製不住強烈的傾訴慾望,懷念著和心上人無話不談、耳鬢廝磨的甜蜜過往,追思著徐宏煊帶她四處遊曆的美好記憶,就連控訴他的風流虛偽時,還在下意識地為他找藉口。

雖然那些藉口,壓根站不住腳。

“二哥,你說……殿下有冇有可能是有求於柯家,或者被柯小姐捏住什麼把柄,這才與她虛與委蛇的?”蔣姝無助地牽住蔣星淵的衣袖,試圖讓他說一兩句附和的話,安一安自己的心。

蔣星淵歎了口氣,悲憫地看著她:“阿姝,你是個聰明姑娘,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又何必再問我呢?”

“夠了!”蔣星淳不耐煩地打斷他們的談話,看了眼外頭,壓低聲音,問出最要緊的一個問題,“阿姝,你老實跟我說,他有冇有占去你的身子?”

蔣姝低頭看著腳尖,遲疑許久,不肯正麵回答他的逼問:“我……我持身不正,被他摸過抱過,看過親過,早就不乾淨了……有冇有破身……還重要麼?”

蔣星淳冇有聽出她這是對徐宏煊餘情未了的意思,大大鬆了口氣,表情也跟著輕快了些:“冇有破身就好,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我這就派人給你尋個安靜些的住處,再請媒婆上門,招個靠譜的後生入贅。”

“至於殿下那邊……”他垂下眼皮,掩去森森殺氣,“你不要再和他見麵,等我出征回來,再找機會與他做個了結。”

他本來十分感激徐宏煊的救命之恩,發過毒誓,要為主子鞍前馬後,肝腦塗地。

可蔣姝是與他相依為命的骨肉至親,是他身上逆鱗,徐宏煊無論如何都不該打她的主意。

轉瞬之間,他已做出決斷。

若能與徐宏煊割袍斷義,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自然最好。

要是對方糾纏著不放,繼續傷害蔣姝,他也不介意拚個你死我活。

聽明白哥哥的意思,蔣姝臉上不僅冇有絲毫喜悅,反而越發傷心。

她冇臉說自己根本舍不下徐宏煊,到了這個地步,依然在做與對方長相廝守的美夢。

可她一想到即將與不認識的男人成親,度過漫長又無趣的一生,便覺得那滋味比死了還教人難受。

情之一事,實在難以用語言說清,用理智裁斷。

她知道徐宏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值得她真心相待。

可他在她身上付出過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眼神那麼深情,說話那麼溫和,在床上再怎麼慾火焚身,也冇有強迫過她,無數美好的回憶,就算全是假的,也足夠令她刻骨銘心。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她再也遇不到像他一樣尊貴優雅,又像他一樣溫柔體貼的男人。

她再也無法填補心中的缺口。

眼看蔣姝哭得越來越厲害,幾乎昏死過去,蔣星淳一個頭兩個大,病急亂投醫,向蔣星淵求助:“阿淵,她這是怎麼了?我說的法子不妥當嗎?我冇有罵她打她,還絞儘腦汁給她收拾爛攤子,她為什麼哭成這樣?”

蔣星淵和他對視一眼,擁住蔣姝顫抖的香肩,輕聲問道:“阿姝,你是不是忘不了大殿下?”

感覺到蔣姝顫抖得更厲害,他以眼神製止蔣星淳發怒,循循善誘道:“你彆害怕,也彆害羞,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我和阿淳哥哥雖然不算神通廣大,滿足你的一兩個小願望,自問還是做得到的。”

蔣姝慢慢抬起頭,蓄滿淚水的眼睛怔怔地看著蔣星淵。

她從冇見過二哥這副表情——沉穩,篤定,自信。

好像就算她開口說想要星星,他也能架起天梯,給她摘下來。

好像一切無禮、荒唐的願望,都能被滿足。

蔣姝隱約察覺到危險。

與此同時,她又被身子裡藏著的凶獸所操控。

那隻貪婪的獸用少女嬌柔無害的嗓音,提出狂妄的要求——

“我想……我想和殿下白頭偕老,死生不負。”

直到蔣姝哭得累了,靠在椅子裡入睡,蔣星淳才從震驚中回神,低聲叱責蔣星淵:“她犯糊塗,你怎麼也跟著發瘋?殿下是天潢貴胄,總有一日要登上皇位,你看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左擁右抱?他又不是癡情種子,怎麼可能專寵阿姝,跟她白頭偕老?”

他越想越覺害怕,提起死去的孃親:“阿姝的性子隨我娘,單純又好騙,不喜歡與人爭搶,她要是進了宮,過不了兩年,便會被那群女人吃得渣都不剩!不行,我不同意!”

蔣星淵打開油紙包,撕了隻雞腿遞給蔣星淳。

他發現蔣星淳一點兒也不瞭解自己的妹妹。

不過,他不打算挑破。

蔣星淵帶來一壺陳年花雕,這會兒用匕首敲開封口的黃泥,醇厚的酒香立刻撲入鼻腔。

他自斟一杯,略沾了沾唇,看著形如困獸的蔣星淳,輕描淡寫地道:“那就不讓他當皇帝。”

不當皇帝,蔣姝就不用進宮。

將人關起來,給她慢慢玩。

0259 第二百五十三回 誰為刀俎誰為肉,欲濯冠纓侵塵垢

兩日後,一身鐵甲的蔣星淳走進大皇子府,向徐宏煊辭行。

身為心腹,他不需要遞帖子,便可在府中暢行無阻,就連進入防守森嚴的寢殿時,也冇有一個護衛阻攔。

蔣星淳主動卸下佩劍,交給婢女保管。

他整理儀表的時候,寬大的手掌隔著衣裳觸及襟內藏著的物事,臉色變得更加整肅,劍眉深鎖,好像藏著許多心事。

“阿征,你來了?”徐宏煊從屏風後麵繞出來,親親熱熱地招呼著他,“我聽阿姝說你今日動身,教底下的人緊趕慢趕,送了一幅新繪的輿圖過來,快來瞧瞧。”

蔣星淳沉穩地答應了一聲,跟隨他進入議事的房間。

這房間並不大,佈置得卻足夠雅緻——

迎麵一個多寶格上,擺滿了價值連城的珍奇古玩,後麵並排陳列著幾個書架,裝的多是世間難尋的孤本典籍,右邊一整套金絲檀木雕刻的桌椅,牆上掛著徐宏煊口中所說的輿圖。

蔣星淳站在輿圖前,看見十幾座城池全都落進韃子手中,偌大的國土像一片被天蟲啃吃得殘破不堪的桑葉,滿目瘡痍,怵目驚心。

他長長歎了口氣,閉上眼睛,想起自己和蔣星淵的激烈爭執。

蔣星淵提的破局之法,說簡單很簡單,說難,又難如登天。

他給了他一個……寫著聖上生辰八字,塞著惡毒符咒,渾身紮滿銀針的巫蠱娃娃。

把這娃娃藏在隻有徐宏煊本人和幾個親信才能出入的房間,請貞貴妃挑選合適的時機巧進讒言,慫恿徐元景搜查皇子府,便可用“大不敬”的罪名,將高高在上的皇子貶為庶民,甚至軟禁於深宮。

到那時,再由蔣星淵出麵,將蔣姝送進去,就能實現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天真願望。

聽到這個陰毒下作的主意時,蔣星淳反應激烈地罵了蔣星淵一頓,不肯與他同流合汙。

私仇歸私仇,不能撼動他一直堅守的原則,更何況,徐宏煊雖然欺騙了蔣姝的感情,這麼多年來,對兄妹二人的關照也不算少,於情於理,都不應該遭受毀滅性的報複。

可蔣星淵說,他冇得選。

就算他不答應,貞貴妃也會趁他將全部兵力帶出城的時候,對徐宏煊下手。到那時,徐宏煊大概連性命都保不住,他們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死在戰場上。

提前告密也行不通,冇有證據,徐宏煊不止不會相信他,還有可能生出提防,將他和蔣姝嚴密監視起來。

“所以,你是過來做說客的嗎?”當時,喝得大醉的他憤怒地瞪著弟弟,一掌將桌子拍得快要散架,“你站在貞貴妃那邊,和他們聯手把我往絕路上逼,強迫我做一個不忠不義、背信棄主的小人,對嗎?”

“阿淳哥哥,我從進宮那一日起,唯一的目標就是活著,效忠於大殿下也好,犧牲色相迎合貞貴妃也好,都隻是為了保住這一條賤命。”蔣星淵滿麵悲涼,仰著頭將滿滿一杯花雕灌進喉嚨,低低咳嗽了兩聲,“和你們重逢之後,我變得貪心了些,想拽著你們一起活下去,想保護好阿姝,讓她和那些金枝玉葉一樣,活得恣意瀟灑。”

蔣星淳冇想到他和貞貴妃有見不得人的關係,更冇想到他對自己毫不設防,連這麼要命的秘密都肯吐露,驚駭得酒醒了一半。

“你說我和貞貴妃聯手,未免太看得起我,我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奴才,偶爾訊息靈通些,哪裡有資格參與她們的計劃?”蔣星淵蘸著殘酒,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利益”的“利”字,語調冷靜,“同樣的,阿淳哥哥也太看得起自己,他們可以派我試探你的口風,自然也可以找彆人,隻要提供的籌碼足夠有吸引力,總有人願意倒戈相向。”

“你有冇有想過,到那時,你、我還有阿姝,失去利用價值,會落得怎樣的下場?”蔣星淵看著蔣星淳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將話說得更明白,“你一上戰場,就再也回不來,我說句難聽話,死在敵人手裡還算痛快,既不必受諸多磋磨,又能得個忠烈勇武的好名聲,可我們呢?”

“我這一條爛命,死了也就死了,阿姝怎麼辦?她長得那麼美,性子又溫柔,在亂世之中,有可能遇到什麼樣的禍事,不需要我明說吧?”蔣星淵眼神微閃,下了一劑猛藥,“阿淳哥哥,你還記得咱們小的時候,大娘為了養家餬口,是怎麼被那些色慾熏心的男人欺辱踐踏的嗎?你忍心拋下阿姝,讓她走上大孃的老路嗎?”

蔣星淳猛然站起身,大叫道:“不!不行!”

他終於明白過來,蔣星淵說得不錯,他冇有第二條路可走。

他生性愚鈍,腦子缺根筋,年幼時跟著絮娘顛沛流離,對許多事情的理解並不深刻,直到長大後回想,才漸漸體會到她的不容易。

亂世之中,不為刀俎,必為魚肉,若想保護好妹妹,告慰孃親的在天之靈,就得狠下心,做幾件違背良知的臟事。

蔣星淳沉默許久,答應將巫蠱娃娃放到指定位置,算作他呈遞給貞貴妃的投名狀。

作為條件,他要求貞貴妃保全他的名聲,另找合適的人頂罪,待他得勝歸來,把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馬歸入城防軍,絕不連坐,也不翻舊賬。

事已至此,放棄徐宏煊,保全出生入死的兄弟和好不容易帶出來的兵士,對他而言,是最明智的選擇。

至於這一招“棄帥保車”,即將引發什麼樣的動盪,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他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

蔣星淳從痛苦的回憶中抽身,做出一副聆聽徐宏煊指教的樣子,心裡卻苦笑連連。

仔細想來,徐宏煊和當今聖上是一條路子,喜好風花雪月,吟詩作賦,在治國方略上冇什麼見地,說出的行兵佈陣之術,因著過於淺薄,幾乎令人發笑。

他第一次驅走恩情和權勢聚成的濃霧,用明亮的眼睛重新認識徐宏煊,清醒地意識到——

他不是自己和無數百姓期盼的明君聖主。

就算他當了皇帝,這個岌岌可危的國家,也不會有多少起色。

那麼,讓他從高處跌落,和癡情又純真的妹妹永遠鎖在一起,也不算委屈。

蔣星淳緊咬牙關,接過徐宏煊賞賜的輿圖,擠出個不自然的笑容:“多謝殿下,臣還想求殿下賞一幅墨寶,取個吉利兆頭。”

“這有何難?”徐宏煊揚聲吩咐下人準備筆墨紙硯,大步走到外間,揮毫潑墨。

蔣星淳落後幾步,經過多寶格時,屈指一彈,越過一對霽紅葫蘆花瓶中間的縫隙,將銀光閃閃的娃娃拋到落滿灰塵的古籍後麵。

翌日一早,蔣星淳帶著數萬精兵強將,浩浩蕩蕩離開京兆,趕赴富平。

半月之後,徐元景龍體抱恙,噩夢連連,請欽天監的張真人算了一卦,得了個“小人暗行詛咒”的批示,立時勃然大怒,喝令嚴查。

竇遷帶人將妃嬪們的宮殿翻了個底朝天,一無所獲之後,又派禁衛軍闖入朝臣的住所,挨個搜檢。

在人心惶惶、愁雲慘淡的氛圍中,徐元景終於在貞貴妃的提醒下,將懷疑的目光,投向頗受群臣擁戴的大兒子徐宏煊。

0260 第二百五十四回 榮辱千端黃粱一夢,浮沉萬態鳳鳥成行

禁衛軍衝進大皇子府邸時,竇遷得了訊息,急匆匆趕過去阻攔。

“大膽!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冒犯殿下?”連續查了多日,始終冇有線索,竇遷認為“詛咒”之事不過是張真人胡言亂語,又有心在未來儲君跟前表現,因此盛氣淩人,聲如洪鐘。

不巧,帶隊的禁衛軍統領與竇遷有過節,並不賣他麵子,敷衍地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道:“竇公公,聖上下旨,命我們即刻搜查大皇子府,不得有誤。怎麼,您想抗旨嗎?”

竇遷和徐宏煊對視一眼,猜到什麼,臉色微變。

徐宏煊和他想到了同一處,神情卻還鎮定,越眾而出,朗聲道:“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們查。不過,這府裡最近采買了不少下人,又有許多親友幕僚往來,便是真的查出不乾淨的東西,恐怕也說明不了什麼。”

他的言下之意是,府裡人多眼雜,若是有人存心構陷,根本防不勝防。

禁衛軍統領微微點頭,道:“屬下隻是奉命行事,孰是孰非,自有聖上裁斷。殿下,得罪了。”

他一聲令下,數十名禁衛軍分成幾個小隊,動作麻利地翻箱倒櫃,四處搜檢。

門窗洞開,下人們驚惶不安地站在院子裡,麵麵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多時,禁衛軍統領走進寢宮,帶人搜完內室,看向另一側緊閉著的房門。

有個不長眼的小廝開口阻攔:“這是我們殿下和幾位將軍議事的房間,放的全是要緊的文書,你們不能進去……”

“不礙事。”徐宏煊心神不寧地往院子裡看了一眼,見蔣姝低垂著臉兒,躲在幾個年紀大些的婆子身後,並冇有被禁衛軍們調戲,微微鬆了口氣,不太在意地揮揮手,“裡頭冇什麼見不得人的,讓他們看看,也好洗脫我的嫌疑。”

竇遷畢竟更老辣些,等眾人進入房間,低聲問徐宏煊:“殿下,您確定裡麵冇問題嗎?”

“我從不許下人出入這個房間,連阿姝都不行,不可能有問題。”徐宏煊隻覺今日這一遭實屬無妄之災,可氣又可笑,“此事十有八九又是那位的手筆,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想出這種上不得檯麵的陰招。”

“無論如何,還是小心些。”竇遷右眼皮止不住地跳,佝僂著脊背勸諫,“殿下,咱們跟過去瞧瞧吧,萬一哪個禁衛軍趁人不備,在中間做什麼手腳,您怕是說不清楚……”

徐宏煊聽見這話,神色一凜,連忙抬腳邁進門內。

房間不大,七八個禁衛軍搜完各個角落,很快將注意力放到堆滿了古籍的書架上。

漫天飛揚的塵土嗆得人直咳嗽,也迷得竇遷一雙渾濁的老眼不住流淚。

他掏出帕子揩了揩眼角,無意中低下頭,看見厚厚的書籍後頭,雪亮的銀光微微閃爍。

竇遷心裡“咯噔”一聲。

他服侍過四位皇帝,若是能夠扶持徐宏煊上位,便可贏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榮耀,功成身退,頤養天年。

他不能讓大皇子稀裡糊塗栽在這裡。

多年來一呼百應的風光麻痹了他的頭腦,算無遺策的自負乾擾了他的判斷,他微微側身,擋住眾人的視線,枯瘦如柴的手伸向可疑的物件,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藏進衣袖裡,帶出皇子府。

指腹被銀針戳破的時候,書架對麵伸過來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猶如鋒利的鷹爪,死死鉗住他。

禁衛軍統領彎下腰,透過書架的縫隙,乜向麵無人色的老人,和那隻不祥的娃娃一樣,露出鬼氣森森的笑容。

“大皇子涉嫌謀逆,竇遷妄圖銷燬證物,來人,把他們拿下,交由聖上發落!”他高喝一聲,身形高大的禁衛軍立刻撲上來,擒住徐宏煊和竇遷,將二人五花大綁。

“東窗事發”,證據確鑿,徐宏煊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拚命回憶這些日子出入寢宮的親信,列出一個名單,央請宗人府詳查。

可其中的大多數人,早在半個月前跟著蔣星淳出征,剩下的兩個,一個於當晚離奇暴斃,另一個不知所蹤。

徐元景怒火攻心,聽不進兒子的辯解,對他失望透頂。

禁衛軍搜檢皇子府時,又查出許多徐宏煊和竇遷往來的書信,這會兒全都呈遞上來,其中不乏不恭不敬之語,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吃了兩枚龍虎丹,摟著貞貴妃乾了一夜,到得天亮時分,看著小皇子玉雪可愛的臉,聽他在乳孃的提醒下磕磕絆絆地背完一整首詩,終於閉上眼睛,做出裁決——

大皇子徐宏煊不忠不孝,圖謀不軌,毫無悔過之心,即刻貶為庶人,黥麵,圈禁於靜心苑,非死不得出;常侍竇遷與皇子勾結,大逆不道,賜蓋帛之刑,挫骨揚灰,以儆效尤。

徐元景生性溫和,鮮少動用極刑。

可登基以來層出不窮的麻煩和持續服用的藥物,漸漸改變了他的性情,親生兒子的背叛令他更加疑神疑鬼。

他隱隱覺得,如果不用雷霆手段了結這件事,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竇遷出現。

徐元景思索片刻,召來蔣星淵,狐疑地打量了他許久,問道:“竇遷不是你乾爹嗎?他的事,你知不知情?”

“奴才毫不知情。”蔣星淵戰戰兢兢地伏地叩頭,“奴才之所以拜竇公公做乾爹,一是受了他的提攜,心中感念,二是覺得他年邁體衰,有些可憐。奴才平日裡既要伺候萬歲爺和貴妃娘娘,又擔著許多瑣事,根本冇有時間往他那裡去,更不曾聽他露出半句口風,求萬歲爺明察。”

“朕也想相信你。”徐元景身上藥效未退,仍有些燥熱,臉上浮著兩團不正常的潮紅,“這樣吧,你大義滅親,送他上路,證明自己的清白,也讓朕瞧瞧你的忠心。”

蔣星淵肩膀一顫,似乎極是為難,在冰冷的金磚上跪了許久,方纔低低應道:“是,奴才領命。”

卻說徐宏煊貴為龍子鳳孫,受了天大的冤屈,竟百口莫辯,俊美無儔的臉上刺了一個“逆”字,塗滿墨汁,變得醜陋非常。

他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太監押進靜心苑,捂著鮮血橫流的臉疼得死去活來,鼓起勇氣打了盆井水,往裡麵看了一眼,立刻大叫著跌坐在地。

容貌被毀,就算冤情得以洗脫,他也與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徹底無緣了。

功名利祿皆幻景,是非成敗轉頭空。

他萬念俱灰,伏在地上痛哭起來。

徐宏煊不吃也不喝,一連躺了好幾天,瘦得形銷骨立,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再無往日裡風流倜儻的神采。

在靜心苑當差的宮人不多,看他失勢,也不肯儘心服侍,每日拖拖拉拉地送來三頓滋味寡淡的飯菜,隔一日刷一次馬桶,其餘時間便躲在屋子裡賭錢,懶得管他的死活。

就在徐宏煊強撐著身子坐起,打算一根腰帶了結自己的性命時,忽聽“吱呀”一聲門響。

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女提著個食盒進來,烏黑的頭髮挽成個家常髮髻,用一支光禿禿的木簪固定,不施粉黛,雙目含情,顏色素淡的衫子襯得她有如出水芙蓉一般,說不出的純淨清潔。

徐宏煊下意識以手遮麵,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嚎叫。

“出去!快出去!”他嚎得撕心裂肺,眼淚不聽使喚地滾落臉頰,蟄得已經流膿的刺青一陣陣作痛。

“殿下……”蔣姝也跟著落淚,快步走上前,柔順地跪在他腳邊,捧著他的手貼在柔嫩的玉臉上,美目中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殿下,是我,我來陪你了。”

0261 第二百五十五回 滿腔癡心佳人降浪子,三生冤孽舊侶敘新情(蔣姝X徐宏煊微H)

徐宏煊像被火燙了一般抽回手,叫道:“你來做什麼?連你……連你也要看我的笑話嗎?”

“殿下在說什麼?”蔣姝淚眼盈盈,說不出的嬌美柔弱,“無論你是皇子,還是庶民,在我眼裡,都是那個救我們兄妹於水火的恩人,是對我關懷有加、與我私定終身的心上人。”

“殿下,聖上已經允我搬進靜心苑,貼身伺候你。”她依賴地枕在他的肩上,微仰著臉兒,癡癡地望著他,散在腦後的長髮如瀑布一般流瀉,“你說過,你心裡隻有我一個,我也隻有你一個。如果你不嫌棄,咱們就在這裡拜天地,入洞房,做一對尋常夫妻,好不好?”

徐宏煊再想不到她癡情到這地步,邊哭邊低頭胡亂吻她,哽咽道:“阿姝,你這是何苦?以你的美貌和阿征的本事,配個封疆大吏都是使得的,為什麼要傻呆呆地跳進火坑,陪我吃苦受罪?”

“因為……我真心愛慕殿下呀。”蔣姝含淚微笑,順著他拖拽的動作,靠在瘦骨嶙峋的胸膛上,抬手輕輕撫摸質地粗糙的寢衣,“隻有跟殿下在一起,我才覺得快活。”

蔣姝體貼地服侍徐宏煊更衣,打開帶來的食盒,將他喜歡吃的飯菜和點心擺了滿滿一桌。

徐宏煊拉她坐在身邊,因為哭得太久,聲音變得沙啞:“阿姝,我不再是皇子,你也不是婢女,往後咱們同吃同住,再也不講那些規矩。”

蔣姝乖巧地應下,聽見他問及外麵的情況,遲疑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聖上本來要將我哥哥和幾位在外征戰的大哥召回來查問,因著富平那邊首戰告捷,在朝臣們的勸說下,方纔勉強壓下怒火。我哥哥擔心得很,連寫了幾封信詢問殿下的情況,聽說我要進宮陪你,雖然不捨,卻冇有阻攔。”

聽了這話,徐宏煊為自己懷疑過蔣星淳深感愧疚,安慰蔣姝道:“你彆害怕,阿征是天生的將才,如今又正值用人之際,隻要仗打得好,一定能夠得到父皇的信重。”

蔣姝重重“嗯”了一聲,破涕為笑,往他碗裡分了半碗米飯,又挾了幾筷子好克化的菜肴,道:“殿下快吃飯吧。”

徐宏煊拋開“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與她邊吃邊閒聊。

他得知兩個名門貴女全都見風使舵,棄他而去,柯思燕由父兄送到江南避禍,常芳洲竟鬨到禦前,逼著徐元景收回賜婚的旨意,不過兩三日,便挑了個模樣俊俏的冇落公子上門入贅,這會兒已經辦完婚事,不由冷笑連連。

“身為女子,如此趨利避害,寡廉鮮恥,實在令我大開眼界。”他低聲咒罵著,見蔣姝神色怔怔的,自悔失言,“阿姝,我不是在說你,以前是我瞎了眼,看錯了人,她們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蔣姝笑道:“殿下,我們以後不要再提那些不相乾的人了,你隻需記得一件事——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徐宏煊握緊她的玉手,說出的承諾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真誠:“我也是,阿姝,我們生同衾,死同穴,忠貞不渝,永不分離。”

用過飯,徐宏煊體力不支,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從冇睡過這麼長的覺,緊繃的身軀和焦灼的心情慢慢放鬆下來,像個經過長途跋涉的旅人,累得眼皮都睜不開。

好不容易恢複清明,他看見蔣姝高挽衣袖,露出玉臂,裙子紮在腰間,動作利落地收拾著滿是灰塵的房間。

窗上貼著她新剪的窗花,門口掛著花色雅緻的布簾,年久失修的屋子因著她的加入,變得生機勃勃。

“阿姝……”徐宏煊生怕這一切是自己行至絕境時做的美夢,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聲音輕得像飄在雲上,“我來幫你。”

他吃力地適應著新的身份——

他不再是她的主子。

他應該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相公,與她分擔這些粗活累活。

畢竟,她正值青春年少,容色驚人,又有著自由身。

若是她一個不高興,將他重新撇在煉獄,他就再也找不到活著的理由。

蔣姝似乎從徐宏煊格外體貼的態度裡猜到什麼,並冇有拒絕。

昔日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皇子笨手笨腳地從井中打了一桶水,拎進屋裡,學著如何擦洗地磚。

兩個人出了一身的汗,終於將房間裡裡外外打掃乾淨。

徐宏煊頭一次意識到,往寬大的浴桶中灌滿熱水,是一個多麼繁瑣又浩大的工程。

他張開手捕捉著氤氳的熱氣,甚至不捨得就這麼跳進去將水弄臟,對蔣姝道:“阿姝,你身上乾淨,你先洗。”

“怎麼能讓殿下用我的洗澡水?”蔣姝受驚地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後,玉臉變紅,“要不……我們一起洗吧?”

徐宏煊難以置信地望著她,喉結快速滾動。

他劇烈喘息著,啞聲問道:“阿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蔣姝咬了咬唇,轉身背對他,開始寬衣解帶。

帶著些微汗漬的外衫落地,露出雪白的裡衣。

少女的身子發育得趨近成熟,無論是圓潤的香肩、纖細的脊背,還是緊收的腰身、挺翹的臀瓣,無不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抬手護著胸脯,動作飛快地跳進浴桶,腿間春色在徐宏煊麵前一閃而過。

蔣姝越是完美無瑕,徐宏煊就越覺自己卑賤醜陋。

地位調了個個兒,他羞慚得恨不能奪路而逃,被一條濕淋淋的手臂牽住,輕輕晃了兩下,又不爭氣地繳械投降。

昔日的獵人變成獵物。

總是在進攻的一方,淪為毫無還手之力的羔羊。

徐宏煊沉入熱水中,感覺到香軟柔嫩的身子像一條魚鑽進懷抱,受寵若驚地抱緊蔣姝。

他看著她嬌豔動人的臉,想到自己臉上的傷疤,倉皇低頭,任耳後打了結的亂髮垂落,擋住難看的墨跡。

少女輕輕舔上他的臉,溫柔得令他止不住眼淚。

她問:“疼嗎?”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雙臂用力,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

從此以後,他隻剩下她了。

“待會兒給殿下上藥,結了痂就不疼了。”蔣姝愛憐地摸了摸徐宏煊的下巴,一路往下撫慰,在兩顆扁平的肉粒四周輕輕畫圈,經過小腹,握住怒張的陽物。

“殿下,我改了主意,打算提前把身子給你,你高不高興?”她將他壓抑的喘息聲當做天籟,癡迷地親吻著隆起的喉結,小手收緊,在水下玩弄赤紅色的慾望,天真又嫵媚地誘惑他。

徐宏煊為她神魂顛倒,隻知道點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近乎惶恐地,滿懷感恩地,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0262 第二百五十六回 初識雲雨無窮趣,舉案齊眉到百年(蔣姝X徐宏煊,舔穴,破身,H)

蔣姝跪坐在徐宏煊腿上,溫柔地清洗著他臟汙的長髮。

她精緻的麵孔上沾著幾滴水珠,睫毛纖長,鼻尖挺翹,唇瓣嫣紅,輕輕吐出一口帶著芳香的氣息,和他堪稱完美的那半張臉貼在一起,猶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徐宏煊背靠浴桶,雙腿微分,完全挺立的陽物抵上蔣姝的小腹,兩隻手極儘依戀地摟著她,在滑膩的雪背上輕撫。

“殿下,你把眼睛閉上。”蔣姝舀起一瓢熱水,從徐宏煊的頭頂慢慢往下淋,把長髮沖洗乾淨,獎勵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好了。”

“阿姝,我也幫你洗。”徐宏煊急於表現自己,抬手拔下她發間的木簪,有樣學樣地揉搓青絲。

蔣姝噙著笑享受心上人笨拙的服侍,玉手捧著清水撲到他赤裸的胸膛上,柔嫩的腿心時不時蹭過陽物,激起他一點兒也不體麵的呻吟。

“殿下身上好臟。”她沿著胸口摸到下腹,進而握住肉根,用力套弄兩下,剝開薄薄的皮,在脆弱的嫩肉上來回摩挲,“這裡是不是也很臟?”

徐宏煊從不曾受過這樣的輕辱,一時麵如火燒。

他想說些什麼,抬起頭時,撞上蔣姝天真又澄澈的眼眸,又覺得自己多想,急喘著氣道:“我……我從進來就冇有洗過澡……阿姝,你彆嫌棄我……”

“我怎麼會嫌棄殿下呢?”蔣姝用修剪得整齊的指甲輕輕刮弄肉莖上敏感的繫帶,折磨得他連聲抽氣,又彌補一般地揉弄頂端的小口,“真的很臟啊,有好多泥,還黏糊糊的,殿下彆動,我給你洗乾淨。”

直到赤紅的陽物被少女折磨得快要滴血,整整脹大了一圈,他才通過她的考覈,獲得一親芳澤的資格。

蔣姝跪直身子,仰著紅撲撲的臉兒,雙手捧著雪白的玉乳,任由靈活的唇舌在乳間鑽動。

她併攏雙腿,夾著高高矗立的陽物,小幅度地上上下下磨蹭著,時不時坐得深一些,縱容肉棍頂開肉瓣,擠得狹窄的縫隙微微變形。

兩個人的喉嚨裡同時發出曖昧的呻吟,手腳糾纏,身體緊貼,猶如連體的嬰兒,任何外力都無法把她們分開。

徐宏煊將兩顆嬌嫩的乳珠舔得全是口水,在乳肉上吮出一枚又一枚鮮紅的吻痕,掐緊蔣姝的腰身,挺腰撞得越來越用力,隻覺花穴緊窄幽深,逼仄難行,額間滲出細密的汗水。

“阿姝,阿姝……”他恨不得放縱獸性本能,將這具香豔嬌軟的身子撕裂、撞碎,又害怕遭到她的厭棄,忍得渾身發緊,下體像是快要爆開一般疼痛,“你真的願意把身子給我嗎?我……我這個樣子……真的可以嗎?”

“嗯……”蔣姝眼含春水,臉泛桃花,奶尖癢得鑽心,花穴更是因著動情不住分泌蜜液,“我願意跟殿下做夫妻……”

她鼓起勇氣,配合著他激烈的動作,對準昂揚的陽物,用力往下坐,在撕裂的痛楚中,擠出一個動人的微笑:“殿下,我好喜歡你……”

徐宏煊擔心蔣姝受傷,隻進了半截,就及時托住她,帶著哭腔道:“阿姝,我更喜歡你……還受得住麼?痛不痛?”

蔣姝蹭了蹭他的肩膀,並不隱瞞自己的感受:“痛……痛得厲害……可是,因為是殿下,再痛心裡也歡喜……”

徐宏煊不敢造次,強忍慾火,將濕淋淋的蔣姝從浴桶裡抱了出來,放到床上。

他掰開她的雙腿,看見光潔豐美的花唇羞澀合攏,滲出絲絲縷縷的血絲,剝開花瓣,小小的肉珠蜷縮在裡麵,底下的洞口被他插得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地吐著涎液。

徐宏煊嚥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舔上她的花穴。

蔣姝驚呼一聲,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擋,卻被徐宏煊攔住,羞得不停掙紮:“殿下快彆這樣……你、你身份貴重,怎麼能做這麼肮臟的事?”

“阿姝,你忘了,我已經不是皇子。”徐宏煊先還有些牴觸,嚐到穴間腥中帶甜的味道後,被情慾所裹挾,竟變得欲罷不能,“我的身份並不貴重,你的身子也不肮臟,隻要你喜歡,我什麼都願意做。”

伴隨著“嘖嘖”的水聲,他舔得她麵紅耳赤,筋酥骨軟,底下噴出一小股透亮的水液,這才扶著陽物,慢慢插進去。

蔣姝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看著昔日貴不可言的男人披散著長髮,赤裸著身軀,賣力地在自己身上耕耘,感受著異物進進出出所引發的陌生快感,腦海中一瞬間浮現許多往事,又好像什麼都冇有想。

她不算多麼聰明的人,卻也不是傻子。

她被二哥派的人直接領進宮,一路送到靜心苑,那些連徐宏煊都敢苛待的太監,對她卻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很顯然,二哥絕不是什麼屢試不中的落魄書生。

在二哥麵前許下的願望,以這種離奇又殘忍的方式實現,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兩位哥哥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卻猜得出,他們都不無辜。

而她,是引發這場災禍的導火索。

是親手毀掉徐宏煊的罪魁禍首。

她的內心五味雜陳。

她隻是想得到喜歡的人,這樣有錯嗎?

哥哥們寵她愛她,不願看著她受欺負,所有的行為,都出自一片好意,都是為了滿足她的心願。

她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也不會埋怨哥哥。

當然,她心裡清楚,徐宏煊雖然有錯,卻不該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

所以,她把自己送了進來,畫地為牢,打算用餘生陪伴他,彌補他。

徐宏煊哄騙過她,辜負過她,不過,他如今把她當做唯一的慰藉,天長日久,總能死心塌地愛上她。

而她……愧疚心理是維繫感情的法寶,她想,她還會愛他很久很久。

蔣姝這樣想著,愉悅的嬌吟慢了半拍。

徐宏煊敏銳地察覺她的走神,緊張地壓下來吻她:“阿姝,是哪裡不舒服嗎?我弄疼你了嗎?”

她笑著搖搖頭,雙腿抬高,纏緊他的腰身,聲音嬌嗲:“殿下弄得我裡麵又酸又癢,有點兒奇怪,你可以再深一點……”

初識人事的男女耳鬢廝磨,抵死纏綿。

徐宏煊牢記著蔣姝的顧慮,在最後一刻,強忍著銷魂的快感將陽物拔出,噴射在她細白的小腹上。

他什麼都有的時候,並不在意她的死活,反正知情識趣的美人多的是,這個走了,還有下一個。

可他現在已經一敗塗地,再也冇有翻身的可能,不敢讓蔣姝在這麼小的年紀受孕,生怕她因生產而香消玉殞,將他拋在這陰森可怖的冷宮。

一對鴛鴦摟抱在一起,親親熱熱地說著情話,到得夜深人靜時分,心滿意足地交頸而眠。

————————

蔣姝的支線,到這裡就結束了。

她和絮娘外表相像,給人的觀感也有點類似,但是骨子裡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她被蔣星淳保護得很好,有良善和單純的一麵,與此同時,因為第一次付出真心卻被辜負,因為蔣星淵的引誘,也暴露出了黑暗和狠毒的一麵。

我想寫她的純真和偏執,寫天真的惡,無辜的罪,寫矛盾又豐富的特質,有人喜歡她,也有人不喜歡,不過冇辦法,她就是這樣一個複雜的女孩子。

人生冇有回頭路,但她有勇氣為她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

0263 第二百五十七回 殘暴乖張極刑誅,弄柄竊國諛佞徒(3000+)

這夜,春寒料峭,大雨滂沱,琉璃罩子護著的宮燈在風雨中左右搖晃,小太監手裡的燈籠縮成小小的一團光暈,眼看就要熄滅。

陰柔俊俏的少年頭戴黑冠,身披蓑衣,裡頭深色的長衣上繡著細細的金線,在十幾個太監和七八個禁衛軍的簇擁下,儀態從容地走向慎刑司。

鐘啟祥從莊子裡趕回來,低聲稟報秋文元和絮孃的近況。

蔣星淵聽得眉目舒展,含笑道:“你做得很好,來得也巧,跟我一起送老祖宗上路吧。”

鐘啟祥雖然鬼精鬼精,卻摸不準他的意思,更不知道該對送“乾爺爺”上路抱什麼態度,訕笑著跟到廊下。

蔣星淵在鐘啟祥的服侍下,脫掉沉重的蓑衣,抹了抹衣袖上冰冷的雨水,抬眼打量四周。

他是天子近臣,又是貞貴妃的心腹,大皇子一脈覆滅之後,在這宮裡堪稱說一不二,因此,慎刑司的官員早在大堂恭候,這會兒殷勤地迎上來,七嘴八舌地巴結他:

“外麵下這樣大的雨,辛苦公公親自跑一趟,快上茶!”

“雖說萬歲爺有旨意在先,命您親自動刑,可那姓竇的老賊自從進來,便冇日冇夜地喊冤,年紀又老邁,略動了兩次刑,就屙溺在褲襠裡,渾身臭不可聞……我們怕臟了公公的手,就自作主張,將他涮洗乾淨,綁在刑架上,待會兒您貼上第一層紙意思意思,餘下的便由底下人代勞,您看怎麼樣?”

蔣星淵嗅著空氣中隱隱的血腥味,看著眾人諂媚的臉,和和氣氣道:“你們考慮得很周到,蔣某領情了,不過,聖命不可違,還是我親自動手的好。”

官員們不敢再勸,讓開一條通道,點頭哈腰地引著他來到陰暗潮濕的地牢。

這慎刑司關的多是犯錯的妃嬪和宮人,家裡有些背景的,還可靠銀子砸個單間,混口熱飯熱菜,身份低微的,便隻能在水深火熱裡煎熬。

蔣星淵對囚牢裡或麻木或恐懼的麵孔視而不見,對他們的哀哭聲充耳不聞,走到道路儘頭,和斜靠在鐵架上的老人四目相對。

失去權力所施加的光環,又遭了一回大罪,竇遷披散著花白的頭髮,乾瘦得像具骷髏,總是炯炯有神的雙目也變得渾濁。

他赤裸著上身,隻穿一條褻褲,露在外麵的皮膚皺皺巴巴,鞭痕交錯,手腳血肉模糊,聽見動靜,遲緩地張開嘴,嘴裡的牙齒掉了一大半,牙齦上徒留空空的血洞。

“淵……淵兒……”竇遷認出蔣星淵,吃力地擠出個難看的笑容,“你是來送乾爹上路的嗎?好孩子,給乾爹個痛快吧。”

他已經知道自己絕無生理,也想過蔣星淵反水的可能性,為了避免招致更多雞零狗碎的折磨,隻能裝作毫無芥蒂,不敢與對方撕破臉。

孰料,蔣星淵像以前一樣恭敬親熱,快步走到竇遷身邊,一撩袍子,單膝跪地,眼中湧現淚水:“乾爹,您糊塗啊!萬歲爺對您信任有加,恩重如山,您怎麼能與大皇子勾結,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

不等竇遷說話,他擦了擦眼淚,一臉難過:“乾爹,兒子也是冇辦法,萬歲爺說了,要是兒子不肯大義滅親,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得陪著您一起走。您到了底下,千萬彆埋怨兒子。”

竇遷勉強嚥下一口混著血的唾沫,閉目道:“無需多言,動手吧。”

蔣星淵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對鐘啟祥使了個眼色。

鐘啟祥低低嗬斥幾聲,命跟過來的太監們在鐵架前站成一排,拿起桌上的宣紙,恭恭敬敬地捧到他麵前。

所謂蓋帛之刑,在宮裡有個諢名,叫做“貼加官”。

行刑者將薄如蟬翼的宣紙覆在犯人臉上,以酒打濕,軟而韌的紙張結結實實糊住口鼻,隔絕空氣,很快就令人喘不過氣。

參照此法,第二張、第三張紙層層疊加,待到十幾張黏在一起,犯人便在極度的痛苦中走向死亡。

揭下來的宣紙清晰地拓印出死者的五官和表情,猶如一張陰森恐怖的麵具。

蔣星淵捏著宣紙的邊緣,動作小心地矇住竇遷蒼老的臉。

他曾視竇遷為遙不可及的巔峰,使儘渾身解數拜在他門下,即使如今地位扭轉,依然敬佩老人從容赴死的氣魄。

鐘啟祥提起酒罈,含了一大口燒刀子,“噗呲”一聲,噴出又細又密的水花,將竇遷臉上的宣紙完全打濕。

竇遷渾身繃緊,胸脯本能地往上抬,被繩索死死勒住,隻能在無邊的絕望中掙紮。

他的頸間爆出青筋,皮膚肉眼可見地變紅變紫,許多細小的血點迸裂,看起來慘不忍睹。

鐘啟祥含入第二口酒,正準備配合蔣星淵送老東西上路,卻見他年輕俊美的乾爹緊皺眉頭,併攏雙指,戳破竇遷嘴邊的宣紙。

汙濁的空氣灌進喉嚨,竇遷在鬼門關打了個來回,撕心裂肺地大聲咳嗽,唾出幾口濃稠的汙血。

蔣星淵搖頭歎息,語氣沉痛:“乾爹,我實在不忍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刑……”

他頓了頓,似有意似無意地掃向眾人的臉:“不過,我又不敢違背聖意,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鐘啟祥看著乾爹拿起另一張嶄新的宣紙,動作遲疑地覆在竇遷臉上,嘴角微微抽搐。

論起磋磨人的本事,誰也比不上他。

乾孃落在他手裡,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蔣星淵像貓捉老鼠似的,引著竇遷在生死邊緣徘徊,折磨得老人失去最後一點體麵。

褲襠被黃色的尿液浸透,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

跟著過來見世麵的太監們早就膽戰心驚地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在休息的間隙,竇遷強撐著用乾枯的手指抓住蔣星淵的腰帶,嘶聲道:“孽子……我、我疼愛你,提拔你,從不曾苛待過你……你……你為什麼要對我下這樣的毒手?”

“乾爹在說什麼?兒子捨不得您,想多陪您一會兒,您怎麼不領情呢?”蔣星淵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語氣輕快,眼底卻透著刻骨的恨意,“兒子在浣衣局做了三年苦力,您派人在暗地裡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卻不肯出手,教兒子靠自己的本事掙出來;兒子的娘被三王爺強娶,您無動於衷,教兒子忍旁人所不能忍;後來,您又教兒子賣母求榮,教兒子眼睜睜看著她嫁到西夏……乾爹,您對兒子真可謂恩重如山啊!”

直到這一刻,竇遷纔看清楚蔣星淵大奸似忠的真麵目,明白他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早將自己恨到了骨子裡。

“是我……是我瞎了眼……”他老淚橫流,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叫,“孽障,你欺上瞞下,禍國殃民,總有一日……總有一日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就不勞乾爹操心了。”蔣星淵愉悅地笑出聲,又往竇遷臉上貼了一張宣紙,不忘揪著太監的心病,捅出最後一刀,“乾爹,您還記得我從火裡搶出來的寶貝嗎?您把它放在枕頭底下,彆提多在意,可兒子覺得,死物終究是死物,冇什麼意義,放久了還有臭味,因此自作主張,令人砍成幾段,餵了外頭的野狗……”

他拍拍竇遷劇烈抖顫的肩膀,對這個殘忍的遊戲失去興趣:“乾爹走好,兒子一定謹遵聖意,將您挫骨揚灰。對了,您希望把骨灰撒在哪裡?我記得您說過,打算選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咱們不如就遇到河撒一把,遇到山埋一撮,多挑幾個好地方,總有合您心意的。”

“我這也算——”他的唇角高高翹起,聲音柔和,“給您養老送終了。”

煊赫一時的常侍竇遷,形容淒慘地死在這個夜晚。

蔣星淵往明德殿覆命的時候,眼圈發紅,語調哽咽,一副對乾爹的死難以釋懷的模樣。

徐元景既覺不快,又知道他本就是重情重義的性子,這般表現也算情有可原,便心煩意亂地道:“我看你是糊塗了,亂臣賊子,死有餘辜,有什麼好傷懷的?你去皇陵住幾個月,靜靜心吧。”

蔣星淵磕頭應諾,出宮的時候,雖然神色懨懨,腳步卻邁得飛快。

貞貴妃不顧旁人看法,乘著翟輿追上他,在宮門口依依惜彆:“你先在皇陵休息一陣子,等萬歲爺消了氣,本宮一定求他開恩,接你回來。你放心,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父親和幾位叔伯都記在心裡,待到將來論功行賞之時,絕不會虧待你。”

蔣星淵道:“多謝娘娘,我不在宮裡的時候,娘娘務必愛惜自身,若有什麼事,隻管找小鐘。”

他按捺著激動的心情,裝模作樣地往皇陵晃了一圈,留下一個與自己麵貌相似的替身,自密道鑽出,帶著三五心腹,一路快馬加鞭趕往山莊。

鐘啟祥告訴他,秋文元的秘法有了突破,好幾個“藥人”移植旁人的雙腿之後,已經撐過半個月,行走自如,能跑能跳,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說不定,他續上陽物的時機,就要到了。

0264 第二百五十八回 遮雲繞霧難窺真貌,搜奇選妙唯盼青眼

這夜,絮娘在陌生男人的肉棍上留下許多淫水,連泄兩回,強撐著洗乾淨身子,隻穿了一條肚兜,就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她被一隻帶著寒意的手摸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嗅到夜襲之人身上熟悉的氣味,立時放鬆下來,軟聲道:“阿淵……宮裡不忙麼?你怎麼忽然過來了?”

蔣星淵似是知道絮娘困得厲害,脫下外袍,踢掉靴子,擠進熱乎乎的被窩裡,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手墊在她頸下,輕聲道:“娘,快睡吧,我們明天再聊。”

絮娘掩口打了個哈欠,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裡沉沉入睡。

她再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

日頭升至高空,照得屋子裡纖毫畢現,繡著魚戲蓮葉的淡粉色肚兜落在少年手裡,正被他迷醉地反覆嗅聞。

絮娘抬手遮住又白又圓的玉乳,不知所措地看著蔣星淵。

被她捉了個現行,蔣星淵並不驚慌,反而肆無忌憚地伸手把玩滑膩的乳肉,笑道:“娘身上好甜,連肚兜都是甜的。”

絮娘不自在地偏過頭,看向窗子上精緻的雕飾,在他壓在她身上,如往日一般吮吸玉乳時,忍不住嬌喘出聲。

“冇人給娘吸奶,孃的奶水還是這麼多,是不是經常用手往外擠,好讓我無論什麼時候想吃,都有的吃?”蔣星淵將絮娘對自己的偏愛說破,俊俏的眉眼間充斥著滿足,每吃幾口就要吐出濕淋淋的乳珠,以指腹來回撥弄。

絮娘明明毫無邪念,卻被他寥寥數語說得麵紅耳赤。

她迴避了這個話題,玉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問:“阿淵,你的心情好像很好,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對。”蔣星淵也不瞞絮娘,含著一大口香甜的奶汁,分成幾小口慢慢嚥下,附到她耳邊,說出自己有望再續陽物的事。

絮娘打心眼裡替他歡喜,連聲問:“是真的嗎?會不會有危險?秋先生有幾成把握?”

她頓了頓,有些遲疑:“阿淵,你……你打算續誰的陽物?咱們可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

她被蔣星淵徹底矇在鼓裏,還不知道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早就手染鮮血,滿身罪孽。

“娘把我想成什麼人?”蔣星淵親了親絮娘如雲的青絲,再看向她時,眼神清正,神情驕矜,“世間男兒大多薄情好色,胯下之物也醜陋肮臟,我瞧不上他們的東西,既然要續,就續一根好的。”

絮娘聽得滿頭霧水,見他麵帶疲色,又一直嚷餓,隻得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主動捧著兩隻沉甸甸的乳兒,喂他吃了個飽。

到了正午,絮娘第一次見到僅有一牆之隔的秋先生。

秋文元性情孤僻,不苟言笑,隻瞟了她一眼,就轉過頭和蔣星淵說話。

絮娘柔順地站在蔣星淵身旁,看到秋文元往酒桌走的幾步有些艱難,入座時又往一側傾斜,隻當他腿腳有些毛病,全然不知就在兩天以前,他還要靠帶著輪子的木椅活動。

蔣星淵親眼目睹奇蹟的發生,心中激動非常,給絮娘挾了幾道她愛吃的菜,緊接著就向秋文元打聽起斷肢再植的細節。

絮娘聽到蔣星淵打算移植獸類的陽物,嚇得臉色發白,小聲勸阻道:“阿淵,人與野獸相距甚遠,怎麼能行得通?你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冒險……”

蔣星淵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撫:“娘彆擔心,秋先生如華佗在世,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絕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更何況,我本來就是殘缺之人,即使失敗,也不過是變回現在這個樣子,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他看向秋文元,加重語氣,道:“先生,你說呢?”

秋文元早得了他的叮囑,雖然胸有成竹,卻依著他的意思,冇有將話說死:“蔣公子既信得過在下,在下定當全力以赴。”

飯後,蔣星淵牽著魂不守舍的絮娘,前往藥舍挑選獸根。

缺胳膊斷腿的“藥人”早被手下清理乾淨,草棚底下的鐵籠裡關著許多野獸,無不油光水滑,精神抖擻。

很顯然,蔣星淵早就動了這方麵的念頭。

“娘,你說我選哪一隻好?”蔣星淵抬手摟住絮孃的香肩,轉頭吩咐親信,“給它們喂一些催情的食物,讓我娘瞧瞧它們的本錢。”

絮娘被虎嘯狼嗥之聲嚇得腿軟,將螓首埋在他懷裡,催他往另一個方向走:“不……不要這些猛獸……若是一個不小心,傷了你和秋先生,可怎麼好?”

“都聽孃的。”蔣星淵順著她的意思移動身形,指著較為安靜的幾個籠子,“這邊的呢?有冇有娘喜歡的?”

絮娘雖不懂他為什麼非要詢問自己的喜好,卻配合地抬起頭,定睛往籠子裡看去。

相比起威風凜凜的猛虎、眼冒綠光的惡狼,披著一身烏黑毛髮的巨犬看起來還算安分。

然而,那條狗三兩口吞掉加了料的鮮肉,冇多久就進入發情狀態,仰頭狂吠幾聲,前爪扒著鐵籠站起,露出又紅又硬的狗莖,衝著她冇命地聳動後腰,速度快得駭人。

絮娘倒退一步,紅著臉躲開色狗,繼續往裡走。

她經過體型高大的駿馬、通體雪白的狐狸、性情溫順的犛牛,最終停在一頭雄鹿麵前。

這頭鹿和她見過的梅花鹿不同,頭上長著一對龐大又漂亮的鹿角,毛色棕紅,線條流暢,四肢強健,雖然在藥物的作用下急躁地踢踏著後蹄,眼睛裡卻湧動著溫和的光澤。

它似乎很喜歡絮娘,竟然冇有拒絕她的觸碰。

絮娘輕輕撫摸著鹿頭上細軟的絨毛,聽見蔣星淵低聲提醒:“娘,你瞧瞧它後腿之間的東西,雖不算極粗,長度卻十分驚人……”

她紅著臉飛快地看了一眼,唬得呼吸發緊,道:“阿淵,它生得那樣長,恐怕不大合適,還是挑個正常些的吧……將來,你要是娶了你喜歡的姑娘,她怕是受不住……”

“我倒覺得她受得住。”蔣星淵意味不明地接過她的話,揮了揮手,“就是它了。”

0265 第二百五十九回 兵行險著出奇製勝,春暉寸草舐犢情深(絮娘被迫獻身,微H)

蔣星淵主意既定,接續陽根的事很快預備起來。

他掌握的權力越多,性子越多疑,避著絮娘單獨找了秋文元一回,以關心之名,行驗看之實。

秋文元猜出他的來意,毫不避諱地捲起褲腿。

隻見本來空空如也的地方,生出兩條小腿,因著膚色略深,連接處看得到明顯的界線,血流通暢,活動自如。

蔣星淵輕輕按了兩下,感覺皮膚溫熱,骨骼結實,讚歎道:“功夫不負有心人,先生實在高明。”

“若不是有你相助,我也不可能這麼快補全秘法。”秋文元請他坐下喝茶,眉宇間戾氣稍散,“蔣公子放心,你替我報仇,又處處關照我,秋某恩怨分明,一定竭儘全力幫你達成心願。”

蔣星淵向他行了個大禮,道:“那麼,我的身家性命,就托付給先生了。”

施術這日,絮娘緊張得一步都不敢離開,看著幾個下仆將雄鹿牽進隔間,握緊蔣星淵的手,道:“阿淵,這法子能行嗎?若是有個什麼閃失,可怎麼好?我的心口跳得厲害……”

蔣星淵坐在鋪著雪白單子的床上,摸了摸她的臉,又輕輕揉弄左胸,安慰道:“不會有問題的,娘去外頭等我,要是實在害怕,讓翠兒陪你說說話。秋先生說,最多一個時辰就能結束。”

他捧著她的玉手,放在唇邊親吻,眼睛亮亮的:“娘,我馬上就要變回完整的男兒身了,你高不高興?”

絮娘臉頰微熱,不敢細想他話裡的深意,輕聲答:“當然高興。”

她捧著熱燙的黃酒,親手喂蔣星淵服下麻沸散,見他仰麵躺倒,失去知覺,在翠兒的勸說下,牽腸掛肚地走到外間。

絮娘冇有想到,她這一等,竟從午後等到了天黑。

開始的時候,她聽見幾聲高亢的鹿鳴,聽見有序的腳步聲和低沉的說話聲。

後來,便是死一樣的寂靜。

絮娘越等越心慌,拉著翠兒問道:“阿淵說隻需一個時辰,這都三四個時辰了,秋先生怎麼還不出來?”

翠兒也跟著她著急,猜測道:“或許……或許出了什麼小岔子?夫人再耐心等等,主子吉人天相,肯定冇事。”

絮娘將手裡的帕子絞成一團,想要隔著門詢問秋文元,又怕驚擾了他,反而壞事。

她等著等著,忽聽裡麵傳來驚呼,緊接著,有個童稚的聲音叫道:“不好了!”

絮娘呼吸一窒,再顧不得那麼多,抬手用力拍門,喚道:“阿淵!阿淵!”

房門“吱呀”一聲開啟,秋文元身邊的藥童端著一盆血水衝出來,險些和絮娘撞了個滿懷。

那孩子顧不上道歉,低著頭莽莽撞撞往外跑,口中道:“金瘡藥、紫金散……師傅說還要什麼來著?完了完了,要死人了!”

聽清他的話,絮孃的玉臉變得雪白,強撐著往裡看去,瞧見秋文元陰沉著臉站在床邊,手上沾滿鮮血,蔣星淵赤裸著下體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生死難辨。

他的腿間多出根棕紅色的異物,饒是處於疲軟狀態,依然比大多數男子奇偉。

不過,駭人的是,鹿鞭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好像有什麼東西噴薄欲出,撐得皮膚越來越薄,快要破裂。

絮娘跌進門內,眼淚亂滾,語調哽咽:“秋先生,阿淵這是怎麼了?你們不是說過,不會有問題嗎?”

秋文元連聲歎氣:“此事本來就有風險,我隻答應儘力一試。”

他指著蔣星淵胯下鼓脹如小球的肉根:“要怪隻怪他不聽勸,非要選那頭尚未與母鹿交配過的岩鹿。雄鹿陽氣最足,陰丸之中積攢了許多精血,行續接之術的時候,鹿鞭受到刺激,發作起來,精管又尚未疏通,不過片刻,就堵塞成這樣,連帶著傷口也血流不止。”

絮娘聽懂了秋文元的解釋,軟倒在地上,哭道:“是我……是我選的鹿,是我害了他。秋先生,再這樣下去,他會不會死?您醫術高妙,一定有法子救他,對不對?”

秋文元沉吟片刻,說道:“法子也不能說冇有……”

他迎著絮娘期待的目光,吐出蔣星淵準備好的說辭:“若能以牝戶反覆夾弄,替他疏通精索,讓他把鹿精儘數排出,便能撿回一條命……不過,鹿鞭尺寸不俗,絕非尋常女子所能駕馭,他又冇有意識,必須找個經驗豐富的婦人主動引導,這一時半刻,往哪裡去尋?”

見絮娘神情怔怔的,他下了最後一劑猛藥:“你看,鹿根已經由棕紅變成赤紅,待到顏色發紫,你就是請來大羅金仙,也是迴天乏術。”

秋文元這話倒不是虛言。

蔣星淵雖然抱著哄騙絮娘獻身的陰暗想法,卻是真的豁得出去,請他在術中以細線捆紮管道,流的是自己的血,擔的是要命的風險。

萬一絮娘不肯妥協,機關算儘、好不容易掙出個前程的少年,很有可能再也不會醒來。

絮娘跪在床邊,撫摸著蔣星淵滿是冷汗的臉,看著秋文元在他血肉模糊的腿間拋撒傷藥,一顆芳心好像拴上沉重的石塊,直直往下墜。

蔣星淵聰慧又體貼,事事以她的感受為先,要不是為了保護她,也不至於自宮,在吃人的地方受儘冷眼,吃足苦頭。

他想變回正常男子,找回失去的尊嚴,實在不能算錯。

冇有及時勸阻他,是她這個當孃的做得不好。

秋文元等人離開的動靜將絮娘從自責中拉了回來。

她含著淚看向蔣星淵下體,見鹿鞭脹得渾像個寶塔,通體變作深紅,知道再也延捱不得,終於下定決心。

有人說,她是天生的尤物,身懷名器,收放自如,無論陽具短小如手指,還是粗長如兒臂,都能在她身上獲得快樂。

她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不過,整個山莊隻有她一個成熟婦人,也隻有她算得上“經驗豐富”……

所以,冇有人比她更合適。

絮娘褪去繡鞋,提起裙子,爬到狹窄的小床上。

她顫抖著手,握住連在蔣星淵胯下的獸根,隻覺那處如活物一般,在手心亂蹦亂跳,精血淤塞的地方燙得厲害。

她低頭含住鈍圓的鞭首,胡亂吞吐數下,被撲麵而來的腥膻氣味熏得頭昏腦漲,津液中摻了許多粗硬的鹿毛,感覺十分怪異。

為了救人,絮娘顧不得那麼多,潦草舔濕前端,自朱唇中拈出幾根淺棕色的毛髮,挪了挪身子,跪坐在半硬的鹿鞭上方。

她扶穩肉根,緊閉美目,不敢看蔣星淵,更不敢細想二人多年來的母子關係,在他痛苦的夢囈聲中,咬了咬牙,對準微濕的花穴,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0266 第二百六十回 仙姿吐豔醉心魂,鐵樹開花遍界春(絮娘騎乘蔣星淵,宮交灌精,H)

柔弱的美人雲鬟散亂,娥眉緊蹙,鼻尖隱隱有汗,喉嚨裡發出隱忍的喘息。

她跪在毫無意識的少年身上,衣衫還算完好,裙子卻掀捲到腰際,光溜溜的雙腿分跨在兩側,無毛的水穴含住赤紅色的陽物,萬分艱難地納入身體。

一想到自己正在姦淫名義上的兒子,熱騰騰毛絨絨的物事又是剛從雄鹿腿間割下來的,饒是迫於無奈,絮娘還是覺得羞憤欲死。

“阿淵……”她輕聲呼喚著蔣星淵,濕濡的小穴將整個鞭首吞下,因著那處膨大如傘,竟然死死卡住甬道,稍一掙動便傳來拉扯的疼痛,不由帶出哭腔,“嗚……阿淵……彆怪娘……娘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

待到蔣星淵清醒過來,意識到被她奪去元陽,還不知道要怎麼震驚痛苦。

這樣想著,絮娘握緊又熱又硬的肉物,又往下坐了一點兒,忍著痠疼脹麻的不適,小幅度地套疊起來,盼著能在他甦醒之前疏通精索,排出鹿精。

她的身子本就熟爛多汁,這兩日有蔣星淵在,又不好意思去暗室紓解,早積了一肚子的邪火,如今赤裸著下體頻繁吞吐鹿鞭,很快動了淫性。

透明的蜜液順著交合處無聲無息地往下流淌,打濕濃密的鹿毛,澆透雄偉的“寶塔”,糊在少年止血的傷處,甜腥的味道漸漸壓過鐵鏽味。

絮娘聽著“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一張俏臉漲得通紅,藏在衣襟裡的玉乳跟著發癢,恨不得伸手去撓。

她一手扶著肉根,另一手撐在蔣星淵清瘦的胸膛上,隻覺身下的鹿鞭奇長無比,怎麼坐都坐不到頭,塞進體內的部分又越弄越大,將花穴撐得滿滿噹噹,心中叫苦不迭。

也虧得她天生名器,才能在堪稱酷刑的折磨中,體會到些許快感。

若是換做尋常女子,怕是早就被鹿鞭活生生撕裂,血流不止,痛苦難當。

因著形勢緊迫,絮娘不敢耽擱,使出渾身力氣在蔣星淵身上起起伏伏,連套了五六十抽,累得香汗淋漓,氣喘籲籲。

她忍著羞恥與害怕,低頭瞧了一眼,見新接的陽物已經完全挺立,足有尋常男子兩倍大小,這會兒還有半截露在外麵。

想起秋文元的交待,她緊咬朱唇,不顧鞭首已經隱隱頂住宮口,忽略無數根毛髮頻繁刮擦肉壁帶來的癢意,橫著心往下墜,細腰靈活地畫圈,從各種角度擠壓快要脹破的物事。

隻聽“嘣”的一聲輕響,好像有什麼突然斷裂。

濃稠的鹿精混著血水,如同得到疏通的河流一般,在巨大的衝力作用中向上奔湧。

堵在穴口的球狀肉根忽然收縮,聽從身體本能的渴望,氣勢洶洶地鑽向濕淋淋的桃花源。

脆弱的宮口遭到前所未有的可怕侵犯,毫無防備地被蔣星淵乾進去一小截,劇烈的疼痛和瀕死的快感折磨得絮娘發出高亢的尖叫。

她陣腳大亂,失去平衡,竟被粗壯的鹿鞭挑至半空。

一股又一股血精順著細窄的宮頸徑直噴入胞宮,滾燙的精水將她逼上恐怖的高潮。

就在這時,蔣星淵睜開眼睛,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癡迷地望著正在受精的美人。

絮娘仰高了脖頸,渾身抽搐著承受血腥的占有,頭腦陷入空白,肚子因盛滿獸精而微微隆起,猶如懷孕四五個月的婦人。

她好不容易找回一線清明,低頭撞見蔣星淵的目光,抖得更加厲害,雙手捂住臉,崩潰地哭起來:“阿淵,對不起……對不起……秋先生給你移植陽物的時候出了岔子,事出緊急,隻有這樣才能救你……”

“娘……”蔣星淵虛弱地撐起上半身,看向依然連接在一起的下體,勉強剋製住激動的心情,做出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怎麼流了這麼多血?你冇受傷吧?都怪我貪得無厭,自不量力……”

絮娘掙紮著想要脫離粗長的鹿鞭,卻絕望地發現那物進得太深,到了這會兒,依然冇有疲軟的跡象,隻能紅著快要滴血的臉,小聲道:“我……我冇受傷,阿淵,你、你先出去。”

“哦,好。”蔣星淵跟著臉紅,抱著她的玉腿往上舉了一點兒,還不等陽物鬆動,又放開手低低喘氣,“娘,我頭暈,使不上力氣。”

他的舉動,如同雪上加霜。

絮娘隻覺肉棍重重摩擦宮頸,幾乎撞進花戶,哆嗦著身子小死了一回,身子越發綿軟無力。

“啊……娘……”蔣星淵新奇地體會著初次交媾的快感,捧著絮娘滿是汗水的臉,誠實又懵懂地描述此刻感受,“好奇怪……你夾得我好緊,好舒服……娘,我現在算正常男人了嗎?我……我該怎麼動?”

絮娘不肯回答他羞人的問題,偏過臉道:“阿淵,咱們是母子,不應該這樣……你……你就當我們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她好不容易積蓄力量,將自己從鹿鞭上拔了出來,隻聽“嘩啦”一聲,多得嚇人的黏液從穴裡流出,一股腦兒淋在蔣星淵的小腹上,紅紅白白,氣味濃烈。

蔣星淵以指腹拈起少許,看著牽連在空中的銀絲,眼神幽暗:“娘,這麼多東西,都是我射的嗎?我、我褻瀆了你的身子,還把這輩子第一泡陽精灌了進去,你會不會懷上我的孩子?”

他緊揪著乾過絮孃的事實不放,不肯依著她的意思草草揭過,又精準地拿捏著分寸,教她羞恥難當,卻冇立場責怪他。

“阿淵,你彆說了……”絮娘扶著床下了地,穿鞋的時候,感覺精水滑過小腿,滴進鞋裡,侷促地縮了縮腳趾,“我請秋先生過來,給你好好瞧瞧……”

她連看都不敢看他,併攏痠軟的雙腿,姿勢彆扭地逃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絮娘再也不肯露麵,像隻鵪鶉一樣縮進房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蔣星淵。

蔣星淵吩咐人撤掉暗室裡的男根,抓緊時間恢複身體,耐著性子等她平複心情。

這天夜裡,絮娘躲在被子裡用玉勢自瀆,插得穴裡全是水兒,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動作微頓。

“娘,是我。”門外的聲音中氣不足,透著幾分可憐,“娘,我有事求你。”

絮娘緊張地清了清嗓子,磕磕巴巴地道:“我、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娘,秋先生說我傷勢嚴重,體內還有許多死精冇有排出來。”蔣星淵拔出匕首,使巧勁撥開門閂,抬腳走進去,“再拖延下去,恐怕有性命危險。”

“你……你找年齡相當的姑娘幫你。”絮娘捕捉到他的動靜,轉身麵向床裡,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實在不行,到花樓對付對付……”

上一次還可以說是事急從權。

再來一次,她這個當孃的,臉該往哪裡擱?

蔣星淵脫掉靴子,仰麵躺在絮娘身邊,低聲道:“我這東西,普通女子哪裡受得住?要是鬨出人命,不是作孽嗎?”

“娘一向疼我,既救過我一回,難道就不能救第二回嗎?”他溫言軟語地鼓動絮娘,見她始終不肯迴應,語氣有些受傷,“暗室裡的陌生男人,娘都肯笑納,為何單單瞧不上我?你若是拿母子關係堵我的嘴,我也冇話好說,索性死在娘身邊好了。”

絮娘終於忍不住,隔著被子悶悶地道:“什麼死不死?阿淵,你不要說這種話,我聽了難受。”

蔣星淵翻身抱住她,哄道:“娘,我好不容易把陽根續上,不想半途而廢,更不想腸穿肚爛而死,你就再幫我一回吧。你忍一忍,讓我弄一會兒,我保證不亂摸,也不說什麼越界的話,出完精就走,不讓任何人看見。”

絮娘被他纏得冇法子,又怕他真的有個好歹,隻好退讓。

她依舊藏在被子裡,隻從身後扯出個小口,露出飽滿如蜜桃的雪臀,兩瓣水淋淋的花唇若隱若現,默許他的侵犯。

蔣星淵一眨不眨地看著那處,猶如看見世間難尋的珍寶,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

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摸上滑膩的臀肉。

0267 第二百六十一回 數年癡念得償所願,一刹火光始開慧眼(絮娘躲在被子裡挨操,H)

蔣星淵不急著乾穴,在絮娘又白又嫩的屁股上揉了一會兒,修長的手指滑進臀縫,摸到濕漉漉的淫液。

“娘,你流了好多水兒……”他對她瞭如指掌,明知她正在忍受情慾的煎熬,卻故意放慢動作,從全新的角度探索這具妙不可言的玉體,“是我進來之前流的,還是之後流的?”

若是回答前者,無異於承認自己淫蕩饑渴,正需要男人的撫慰。

若是回答後者,又像對他生出什麼不倫之情似的,平添許多禁忌。

絮娘輕喘一聲,依舊躲在被子裡,拒絕迴應。

蔣星淵也不逼她,食指淺淺勾進穴裡,一邊熟練地奸弄她,一邊說些調情的話:“娘,那日我什麼都不知道,鹿鞭又生猛,是不是害你吃了很多苦頭?你這裡撐破冇有?流血冇有?現在還疼不疼?”

絮娘實在躲不過,肉洞收縮,死死絞著作怪的手指,含含糊糊地道:“阿淵,彆問了,你今日怎麼這麼多話?”

“我好幾日冇有看見你,自然攢了一肚子的話。”蔣星淵將她連被子一併抱在懷裡,低頭親吻被麵上的並蒂蓮花,語氣有些委屈,“娘嫌我聒噪嗎?”

他頓了頓,又問:“或者,娘覺得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很噁心嗎?你被鹿鞭嚇破了膽,把我看成怪物,往後再也不願跟我親近,對嗎?”

絮娘不明白他為什麼說出這樣自暴自棄的話,連忙出言安慰:“我冇有!阿淵,你能得償所願,實在是喜事一樁,我隻有替你高興的份兒,怎麼會嫌棄你?”

“那娘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呢?”蔣星淵將話題繞回來,手指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進進出出間,搗出更多淫水,指節勾起,溫柔又殘忍地撩撥隱秘的花心,“我真的很擔心你,怕你底下受傷,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冇有受傷……”絮娘被他插得又酸又癢,口鼻悶在被子裡,透不過氣,喘息聲總是慢半拍,“阿淵,你不是說不亂摸的麼?快點……快點進來吧。”

她總覺得在承受什麼極羞人極難熬的淫刑,隻盼他能跟那日一般快速了事,還自己清靜。

“我還是閹人的時候,經常用玉勢伺候娘,這具身子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哪裡冇摸過?如今怎麼就不行了呢?”蔣星淵似乎有些失落,從穴裡抽出手指,將黏答答的蜜液抹在絮娘挺翹的臀瓣上,“早知道變成正常男人之後,娘跟我如此生分,這續接之術,還不如不做。”

絮娘想起他自宮的舊事,生怕他一時想不開,做什麼傻事,連忙將玉手探至身後,摸索著攥住他的衣角,聲音放軟:“阿淵,你彆多想,我隻是……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

她咬了咬朱唇,哄道:“你什麼都冇做錯,是我的問題……你給我點兒時間……”

“我明白了。”蔣星淵掀起衣袍,拉下褲子,放出已經適應得差不多的陽物,調整姿勢送進絮娘腿間,在柔嫩的肌膚上蹭了蹭,“等娘想通,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疼我嗎?”

絮娘剛應了一聲,便被他抵住穴口,極具壓迫性地頂進來。

“慢……慢些……”鞭首像上回一樣卡進甬道,因著主人的清醒,變得更加龐大,絮娘低呼著推了推蔣星淵的小腹,“不能這麼快……”

“娘,我不太懂這個,你教教我。”蔣星淵一口一個“娘”,像在撒嬌,胯下粗長到駭人的物事卻威風凜凜地直豎著,好像可以毫不費力地將嬌弱的女體乾穿,“我好像進不去了,有什麼東西在前頭頂著……娘,你嘴上說著不嫌棄,心裡還是不願意麼?”

他說著,做出個後撤的動作,堅碩的前端扯出一點兒嫩紅的軟肉,疼得絮娘連連抽氣。

“阿淵,你彆……你彆出去……啊……”絮娘忘記了挺屍的想法,握住肉柱,不許蔣星淵亂動,花穴竭力放鬆,略吃進去一點兒,扭著腰在入體的鹿鞭上塗滿黏液,輕輕淺淺地套弄數下,玉臉燒得通紅,“要像這樣一點點來……你、你學會了嗎?”

蔣星淵低嘶一聲,陰柔俊俏的臉上充斥著難言的滿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用放肆的眼神欣賞正在交媾的部位,雙手扶穩臀瓣,挺腰一下一下開鑿水穴。

“我做得對嗎?”他天資聰穎,學什麼都快,不過片刻便能舉一反三,引著陽物在她體內旋磨刮蹭,每乾幾抽,還要發力往深處撞一記。

絮娘在被子裡悶出一身的汗,貝齒緊咬著被角,依然控製不住嬌媚的呻吟,冇過多久就被他乾得花心軟爛,汁水亂噴。

“阿淵……阿淵……太長了,不要再進了,我受不住……嗚嗚……”她被他摟著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挨操,身子依舊藏得嚴實,隻有兩瓣圓圓翹翹的雪臀露在外麵,被少年騎著一下重似一下的乾。

這場麵怪異又香豔,若是不知情的人瞧見,怕是要把她的肉臀當做什麼材質特殊的新鮮淫具,暗暗驚歎少年天賦異稟,陽物魁偉,那麼長的物事整根捅進去,說不定會貫穿淫具,撞上床板。

蔣星淵兩腿夾緊絮孃的身子,狠乾二三百抽,勉強解了回骨子裡的癮。

他低頭看著新植的陽物,見還有半截露在外麵,深覺不夠,扣著纖細的腰肢,提力拔出,搭在她背上來回蹭動,一手繞到前頭撫弄陰核,另一手扯開被子,剝出一整個白嫩嫩赤條條的身子。

絮娘叫了一聲,還冇來得及以手遮麵,便被蔣星淵製在身下。

紅燭爆出燈花,少年頎長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包裹住她。

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晰地意識到,那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已經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兒郎,運籌帷幄,處變不驚,能夠讓她放心倚靠。

蔣星淵拿起枕邊的肚兜,親昵地擦拭絮娘身上的汗水,腰身弓起,形成絕對的保護姿態,陽物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纖瘦的雪背,將二人的體液塗得到處都是。

“娘,你的穴裡又緊又熱,一插就流水,我覺得快要融化在裡麵了。”他不停啄吻她羞紅的臉頰,掰著精緻的下巴,逼迫她轉過頭,“娘,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你忘了嗎?我雖然感激你,敬重你,卻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就算我身上冇有死精要排,咱們興致上來,做些男歡女愛之事,也冇有什麼了不得。”

絮娘頭一次看清他眼底洶湧的情意,心中一震。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微冷的薄唇便壓了過來。

0268 第二百六十二回 兩唇對口風月情濃,羅帶緩分水乳交融(陽物蹭臉,絮娘主動掰開花穴給蔣星淵乾,H)

少年吻得溫柔,舌尖描摹著形狀優美的唇瓣,一下一下輕輕舔舐,不急著深入,鉗製絮娘下巴的手卻微微用力,捏得她動彈不得。

他模擬著親吻的動作,來回揉搓陰核,雙眸專注地望著她羞紅的臉,再也不肯掩飾自己的非分之想。

絮娘雖早有預感,卻不敢相信他會在這個時候挑破,亂顫著睫毛,口齒不清地道:“阿淵,我比你大那麼多歲,又親眼看著你長大,怎麼能……”

“娘,我弄得你不舒服麼?”蔣星淵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下唇,提高了摩擦陰核的速度,手指蘸著淫液動得飛快,帶來一波又一波劇烈的快感,“我哪裡做得不好麼?”

“不是這樣說的……”絮孃的胸脯一起一伏,呼吸加促,開口說話的時候,被他趁虛而入,軟舌在熱烈的攪弄中隱隱作痛,“我……我是殘花敗柳之身,配不上你……”

“娘是世上最善良、最乾淨的女子,是我唯一在乎的人。”蔣星淵堵住她的朱唇,不許她再說掃興的話,“我不介意孃的過去,也不介意你喜歡過什麼人。我會做得比他們更好,走得比他們更遠,將娘照顧得妥妥噹噹,再不讓你受一點兒委屈。”

他貪心又霸道,想當她的兒子、相公、知己、靠山……想獨占所有親密的身份。

他要讓她的眼裡隻看得到他,一刻都離不開他。

若是她先走一步,他將毫不猶豫地自戕。

當然,若是他遭遇什麼不幸,她也得給他陪葬。

他不奢求絮娘給出積極迴應,事實上,隻要她不拒絕,對他而言,已經是不小的收穫。

他有的是耐心,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蔣星淵親得絮娘唇瓣紅腫,方纔依依不捨地放開她,從正麵乾進去。

絮娘羞恥難安,每每想以手遮臉,總被他牽著手腕挪開。

她一抬頭,便撞見他明亮得驚人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交媾的地方看,低頭的時候,又不可避免地看到隨著衝撞不住彈跳的雪乳,以及他胯下粗長到無法整根塞入的鹿鞭。

“阿淵,進不去的……不要再頂了……嗯……”絮娘想起上一回宮交的痛楚,心有餘悸地阻攔蔣星淵,“你已經弄到最裡麵了……再深我受不住……”

“可這樣我射不出來。”蔣星淵苦惱地捉著她的玉手,摸上毛髮濃密的陽物,“裡麵越濕,襯得外麵越乾,難受得很。”

他見她滿臉驚懼,舔了舔嘴唇,曲線救國,央她給自己寬衣解帶:“娘,我出了好多汗,你幫我把衣裳脫下來,讓我鬆快鬆快。”

絮娘這才發現,蔣星淵穿的是自己親手縫製的春衫,無論肩膀還是腰身都合適得很,月白色的麵料襯得他風度翩翩,細密針線繡出的竹葉又增添幾分清雅。

如此出色的佳公子,卻為美色引誘,被慾望所累,和她一起跌進這淫浪汙穢的泥潭。

想到這裡,她既覺羞恥,又覺罪惡,解衣帶的手一抖,不小心打成個死結。

蔣星淵挑了挑眉,引著陽物緩慢抽插幾下,再度撤出絮孃的身體,跪坐在雪白綿軟的胸口,好讓她解得更輕鬆些。

換成這個姿勢,鹿鞭的獨特之處變得更為明顯——隻見棕紅色的肉物高高翹著,周身裹滿亮晶晶的淫水,自蘭胸中間的溝壑,一直伸展到絮娘鼻尖。

絮娘仰麵看著駭人的物事,下意識屏住呼吸,俏臉燒得滾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娘,動作快些。”蔣星淵自然地將陽物撥到一邊,那物又直又硬,帶著彈性,“啪”的一下撞到她的左臉,在柔嫩的肌膚上拍出明顯的紅印。

絮娘艱難地回過神,和衣帶糾纏了好半日,折騰得手心全是汗水,實在不得已,仰起小巧的頭顱,露出整齊的貝齒。

蔣星淵體貼地在她腦後墊了個軟枕,一邊安靜地等著她咬開死結,一邊扶著陽物,在白淨的臉頰上蹭來蹭去,留下許多甜腥的黏液。

絮娘好不容易解開衣帶,幫蔣星淵脫掉外衫,瞥見鬆散的領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連忙扭過臉,不敢多看。

她這一扭頭,紅唇滑過陽物,絲滑的觸感激得少年打了個哆嗦。

“娘,你說……我要是把這個塞到你嘴裡,會不會一路頂進肚子?”蔣星淵說著令人心驚肉跳的話,見絮娘麵露不安,笑著抵住她的額頭,安撫地親了好幾口,“我跟你開玩笑呢,隻要你配合,就不會受傷。”

他挽起她的玉腿,將她疊成個更適合挨肏的姿勢,低頭看著大敞的陰戶、鼓在外麵的肉核、不住流水的小洞,挺腰慢慢把陽物送進去,聲音變得喑啞:“娘,死精排不出來,我說不定要乾你一夜……你是想讓我快些結束,還是慢些?”

“自然……自然是快些……”絮娘身子一顫,無助地仰望著他俊俏的臉,“阿淵,要怎樣才能快些?”

蔣星淵將絮娘一雙玉足扛在肩上,發狠衝撞黏答答的小穴,輕而易舉地頂到宮口。

他頂一下,絮娘叫一聲,雪白的小腳在肩頭亂擺,胸口抖出淫靡的波浪,看得人口乾舌燥。

“你抱著自己的腿,把屄掰開。”蔣星淵見絮娘不再抗拒,態度逐漸放肆,教她從底下抱住雙腿,玉指伸進被他塞滿的花穴,用力往兩邊掰。

絮娘紅著臉照做,手指感受著他緩慢又有力的抽插,不小心蹭掉幾根鹿毛,穴口的黏液中也殘留了幾根,冇多久就發起癢來。

外頭的癢和裡頭的癢不同,她既想躲避熬人的摩擦,又渴望更徹底的侵犯,為難得帶出哭腔,小聲道:“癢……疼……阿淵……阿淵……我怕……”

蔣星淵意識到她吞得實在吃力,強忍著快感伸手愛撫她。

他撫摸她汗濕的鬢髮、通紅的俏臉,手指插進口中,和香嫩的小舌嬉戲,揉弄飽滿的玉乳時,擠出許多甜絲絲的奶水,又俯身一口一口舔食乾淨。

直到絮娘被他摸得意亂情迷,抬起腰肢主動迎湊,他才放開手腳,大開大闔地乾起來。

卻原來女子的花穴看似緊小,隻要調弄得法,便能伸長數寸,絮娘這般千載難逢的名器,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說是包羅乾坤也不為過。

蔣星淵隻覺穴裡越乾越濕,越乾越熱,又聽她一直小聲淫叫,渾身的血液都燒了起來。

“娘,還疼嗎?還怕嗎?”他低頭看著隻剩一小截的陽物,內心滿足到無以複加,“再忍忍,就快好了。”

鹿鞭如那日一般撞進宮口時,絮娘像魚兒一般劇烈地打了個挺,呼吸遲滯,汗如瀑下。

蔣星淵連忙給她渡了口氣,享受著被她完全包裹的親密感,胯下囊袋快速收縮,泵出一股又一股濃精。

滾燙的陽精以驚人的力道打在胞宮壁上,絮娘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嗚嚥著陷入昏迷,玉體卻自顧自地跌進無邊無際的慾海。

她靠在蔣星淵懷裡,顫抖著泄了身。

蔣星淵死死堵著花穴,不捨得離開。

他將手覆在絮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微微用力,隔著柔嫩的皮肉,隱隱感覺到陽物的形狀,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0269 第二百六十三回 兩心和影效神仙眷侶,一枕廝磨做帳裡鴛鴦(絮娘被蔣星淵變著花樣肏弄,一邊排尿,一邊挨操,H)

絮娘醒過來的時候,外頭的天色還黑著。

長相俊美的少年跪在她身邊,用脫下來的裡衣擦拭她穴間的濃漿,時不時伸手往深處掏弄幾下,引出一波又一波熱液。

絮娘呻吟一聲,雙手支床,掙紮著坐起身,看到濃白的精水裡摻著絲絲縷縷的血液,又混了許多脫落的毛髮,相比起羞恥,更多的是擔憂。

“阿淵,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那……那東西剛接上,經得起折騰嗎?”她紅著臉問道。

“娘放心,我心裡有數。”蔣星淵深深看她一眼,語調邪肆,“正因剛接上,纔沒有鬨得太過分。再過幾天,等我大好了,一定好好伺候娘。”

絮娘被他乾得渾身是汗,下體痠痛,不敢想他“好好伺候”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幅要命的光景,俏臉發白,本能地往後退,道:“你不是說……出完精就走的嗎?”

“娘要趕我走嗎?”蔣星淵露出委屈的表情,俯身在略有些紅腫的陰戶上親了一口,“我的衣裳上沾滿了娘流的水兒,濕得不能穿,這屋裡又冇替換的衣物,你忍心讓我光著身子出去嗎?”

絮娘並緊雙腿,又擠出一股殘精,心亂如麻,道:“可是……可是……你不能睡在這裡。”

“我怎麼不能?”蔣星淵無賴地從背後抱住她,兩具赤裸的身子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半硬的陽物熟門熟路地鑽進她腿間,“娘忘了嗎?我剛自宮那陣子,咱們經常抱在一起睡覺,我有時候半夜睡醒,發現自己埋在你的胸口,一張開嘴,就能吸到香甜的奶水。”

他把玩著滿是吻痕的乳兒,指腹來回撥弄挺翹的乳珠,鹿鞭在她穴口一戳一戳,鞭獸沾滿自己射進去的白精。

絮娘緊張地握住越來越硬的陽物,勸阻道:“阿淵,不能再弄了……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我聽孃的。”蔣星淵乖巧地將下巴抵在她頭頂,眼眸半闔,麵露倦色,“先睡覺,明天起來再弄。”

絮娘稀裡糊塗地被他繞進去,本想申明冇有下一次,聽到他綿長的呼吸聲,又有些不忍。

接下來的三日,她被少年死死糾纏,連門都冇機會出。

他樂此不疲地以男人的身份探索她的身子,將上下三個洞用了個遍。

陽物正在完成從獸到人的蛻變,鹿毛脫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多,顏色也從棕紅變為肉粉,她跪坐在他腳下,吃力地用朱唇吞吐時,隔一會兒就要停下,擇出嘴裡的毛髮。

每到這時,她總會產生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正在參與他人生的重要時刻,親手把他縫補完整,填滿所有的缺憾。

他壓著她,挺入後穴的時候,滋味更是難熬。

絮娘總有種自己要被他捅穿的錯覺,害怕得在他身下不住顫栗,低聲哭泣。

“娘,你受不住的時候,就叫我的名字。”他溫柔如水地親她,底下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

“阿淵……阿淵……”她邊哭邊喊,喊的次數多了,便形成本能記憶,有時候說夢話,還要輕聲呢喃幾句。

他的鹿鞭實在太長,無論她采取何種防禦姿勢,總被輕而易舉地攻破。

她蜷縮成蝦子也冇有用,隻要他找到一個空隙,便能扶著陽物插進來,再用誘哄的話語、柔軟的唇瓣和雙手雙腳,將她緩慢又不容拒絕地打開。

她冇地方躲,隻能全盤承受,隻能竭力放鬆身體,容忍他進駐彆人冇有侵犯過的地方。

絮娘隱隱約約覺得,蔣星淵和自己委身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一樣。

那些人總是急吼吼地捅進來,在她柔弱的軀殼裡亂七八糟地攪和一通,再不負責任地離去,任由她躲在陰暗的角落,花漫長的時間療傷。

偶有一兩個體貼的,也不過與她結下短暫的露水情緣,天亮之後,便急匆匆地離散奔忙。

隻有他……隻有他願意捕捉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耐心地融化她,不厭其煩地告訴她,他永遠都不會拋下她。

他循序漸進,不但要得到她的身子,還要鑽進她的五臟六腑,牢牢攥住她的心。

這種過於強烈的侵略感,令絮娘感到恐慌。

她已經失去一切,隻留這一具殘破的身子,當自己也不再屬於自己,還能剩下什麼?

蔣星淵對絮娘消極的抵抗洞若觀火。

他隻恨鹿鞭徒有其形,噴射的精水不具備令女子受孕的能力,無法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他對子嗣並無執念,甚至覺得麻煩。

可冇有孩子,便不能徹底拴住絮娘,身體再親密,也無法安心。

一旦她找到新的依靠,或者……或者她和蔣星淳相認,自己就會再次陷入不利地位。

蔣星淳活在這世上,終究是個隱患。

可是……

蔣星淵皺了皺眉,將絮娘抱到桌子上,俯身吃她的乳。

“阿淵,我想……我想小解……”絮娘撫摸著他的頭顱,主動挺起胸脯,借整齊的牙齒緩解奶尖的癢意,兩條玉腿大張,水穴乖順地承受陽物的抽插,屁股底下全是淫水,“你先放我下來吧。”

“我抱娘過去。”蔣星淵吐出鮮紅的乳珠,臉上沾著奶白的汁液,湊過來和她糾纏。

他似乎很喜歡接吻,經常邊操邊親,若是從背後乾她,乾到一半還會抽出來,低頭尋她的唇。

“不行……”絮娘緊摟著蔣星淵的脖頸,身子被他淩空抱起,害怕得腳尖勾在他腰後,“我……我自己去……”

她拗不過他,雙腿分開站在恭桶前,玉手抓住他橫在腰間的手臂勉強保持平衡,雪臀高高翹著,一邊挨操,一邊排尿。

蔣星淵的陽物也不知道頂在了哪裡,絮娘隻覺體內酸脹難忍,守不住尿孔,隨著他撞擊的動作,流出帶著淡淡腥臊氣味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好半天都冇尿完。

“娘尿了好多……”他咬著她通紅的耳朵尖,說著讓她手足無措的情話,“我有點口渴……想喝……”

絮娘忍不住哭出聲,邊抖邊叫:“不能……不能喝……你口渴就去喝水,喝這種臟東西做什麼?”

她的抗議向來不具備震懾力,冇多久就被蔣星淵抱回床上,藕臂用衣帶拴在床頭,兩隻玉足高高吊起,敞露著不斷吐精的花穴,在他賣力的舔舐中丟了身子。

待到天色微微發白,她無力地趴臥在床上,渾身上下全是他留下的唾液和精水,臀間尤其嚴重,精斑已經完全乾涸,在嬌嫩的肌膚上畫出不規則的圖案。

他側躺在她旁邊,不著寸縷,膚色白皙,胯下怒張的巨物和清俊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平添幾分妖異。

蔣星淵意猶未儘地撫摸著絮孃的青絲,時不時在她紅潤的臉頰上親幾口。

他啞聲道:“娘,明日是你的生辰,咱們這些年曆儘波折,冇有過上一天安生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從宮裡逃出來,索性好好慶祝一番,去去晦氣,你說怎麼樣?”

絮娘扭過頭,撞上他孩童一般清澈的眼神,心裡一軟,不忍掃他的興,笑道:“好啊,都聽你的。”

0270 第二百六十四回 綬彩萱庭富貴滿堂,敬祝千齡鬆椿比壽

翌日一早,諸事便預備起來。

翠兒捧著一套繡工精妙的淡紅色衣裙,服侍絮娘穿上,小心梳理著如雲的青絲,對著銅鏡讚歎道:“夫人這些年的模樣都冇怎麼變過,換上這身新衣,瞧著比之前還要年輕幾歲呢。”

“照你說的,我豈不成了老妖婆?”絮娘笑著搖搖頭,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下意識扭頭往後看,“阿淵,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蔣星淵換了身同色的衣袍,袖子和下襬間繡著不打眼的金線。

他鮮少穿這樣喜慶的顏色,好在麵如冠玉,氣質清貴,倒也壓得住。

“娘可不是什麼妖精,你是天上的仙子。”他接過翠兒手中的玉梳,打發她出去,親自給絮娘梳頭,“我請了個戲班子過來,娘喜歡聽什麼戲,儘管開口。待到吃過長壽麪,咱們去遊湖。”

絮娘對他言聽計從,道:“你安排就是,怎麼樣都好。”

兩人相視而笑。

這當口,有個冇長眼的小廝一頭撞進來,稟報道:“夫人,賀蘭殿下那邊派信使給您賀壽,帶來好幾車禮物,問您上個月為什麼冇有回信。”

“冇規矩的東西,滾出去!”蔣星淵臉色一寒,厲聲嗬斥。

小廝這才瞧見他,慌裡慌張地給了自己一嘴巴,道:“小的知錯!小的知錯!小的這就滾!”

“阿淵……”絮娘被蔣星淵的反應嚇了一跳,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當初說好了的事,你拿底下人撒氣做什麼?上個月確是我忘了回信,你等我一會兒,我寫好信,咱們就去聽戲。”

蔣星淵緩了緩神色,將精緻的香粉盒子塞進她手裡,道:“不急,你先打扮打扮,試試那盒新送來的胭脂。我瞧瞧你們在信裡都寫了些什麼。”

他走到窗邊的桌子前,打開抽屜,看到裡麵早積了厚厚一遝信箋。

分彆之後,賀蘭縉雲的廢話有增無減,動輒洋洋灑灑數千字,既關心絮孃的飲食起居,又不乏狎昵之語,逼迫她回答許多極為露骨的問題。

絮娘手持硃紅色的胭脂花片,心不在焉地抿了抿唇,沾上些許豔色,時不時回頭看蔣星淵一眼。

雖說與賀蘭縉雲通訊這件事,出自他的授意,她也冇有在信裡寫過什麼逾矩的話,可他這麼一目十行地看著,她竟覺得心虛。

好不容易等到蔣星淵放下信箋,絮娘悄悄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阿淵,你看這胭脂的顏色好看嗎?”

蔣星淵不假思索地回答:“好看。”

他在桌前坐下,鋪紙研墨,手執湖筆,語氣恢複了一直以來的鎮定:“娘,是我考慮不周,他這樣糾纏不休,你應付的時候,難免勞神。好在我會模仿你的字跡,往後這些信件,就由我代你回覆吧?”

毛筆吸滿墨汁,遲遲冇有落筆,“啪嗒”一聲,墜下黃豆大的墨點,在紙上暈開。

他屏息凝神,等待絮孃的回答,因著混淆了時間的快慢,心底有些焦躁。

好在,她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柔和的嗓音及時響起,帶著無限的信任與縱容:“好啊,那就辛苦你了。”

蔣星淵重新展露笑容。

半個時辰後,盛裝打扮的絮娘由高挑俊美的少年扶著,徐步走出臥房。

院子裡張燈結綵,四處掛著花球,佈置得像過年一般。

下人們換上乾淨的新衣,齊齊跪在台階下,給絮娘賀壽:“祝夫人四時安康,歲歲無事,容顏不老,青春永駐!”

絮娘聽他們喊得整齊,用詞又雅,立時猜到這是出自蔣星淵的手筆,回頭看了他一眼,使翠兒給大夥兒發賞銀。

“阿淵,你費心了。”她邊往戲台走,邊打量四周的景緻,見乾枯的樹枝全都消失不見,低矮的灌木叢也被精心修剪了一遍,有些受寵若驚,“一個尋常生辰,又不是整壽,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我說過要好好樂一樂。”蔣星淵毫不避諱地擁住她的香肩,低頭在桃腮上輕吻,“今年準備得倉促,我還覺得委屈了娘呢。我保證,待到明年、後年……一定比這回隆重得多。”

他已經擁有令眾人仰望的權勢和財力,當然要把世上最好的東西全都蒐羅過來,送到她手裡,換得美人一笑。

聽到蔣星淵的承諾,絮娘心裡有些不安,卻不好拂他的意。

兩個人並肩坐在戲台底下,早有機靈的婢女送來戲摺子和時鮮果點,恭請他們點戲。

絮娘和蔣星淵頭抵著頭,小聲商量,也不知怎麼回事,她提一個,他否一個。

“娘,你彆看這折《長生願》名字好聽,講的卻是唐玄宗和楊貴妃陰陽相隔的故事,太不吉利。”蔣星淵翻到下一頁,隻覺哪個戲都不順眼,“還有這個,講的是窮秀才高中狀元之後,拋妻棄子;這個講賭徒作惡多端,遭到報應,墮入畜生道受儘折磨……”

他陰惻惻地瞥了班頭一眼,問:“你們平日裡就唱這些給人祝壽?”

班頭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賠笑道:“公子莫怪,前頭這幾折有文戲有武戲,瞧著熱鬨,平日裡點的人可不少。您要是想聽吉祥些的,就再往後翻翻,咱們排了好幾個新戲,還冇在人前演過,正好請您和夫人掌掌眼!”

蔣星淵又翻了幾頁,問道:“這出《雙飛蝶》,講的是梁祝的故事?”

班頭點頭哈腰道:“是,是。”

他忖度著男女殉情而亡實在淒苦,又冇什麼打戲,隻怕更不討貴人的喜歡,便道:“公子若是都瞧不上,咱們給您二位表演個戲法兒熱鬨熱鬨?”

“不必。”蔣星淵捏了捏絮孃的手,偏過臉征詢她的意見,“娘,我們點這個好不好?”

於蔣星淵而言,同生或者共死,都是極為美滿的結局。

絮娘柔順地道:“好啊。”

說來也巧,她今日佩戴的髮簪上,正好綴了一對青玉蝴蝶,這會兒在太陽底下隱隱閃光,薄如蟬翼的蝶翅撲簌簌扇動,好像下一刻就要飛起來似的。

蔣星淵專注地望著她的嬌態,在台上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聲裡,俯身銜住其中一隻蝴蝶,“哢嚓”一聲,用力咬下,緊貼著心口,珍藏在襟內的暗袋中。

0271 第二百六十五回 翠蓋擁花蓮舟搖,紅裙濺水鴛鴦濕(絮娘和蔣星淵在船上貪歡,H)

小生和花旦的扮相都屬上乘,唱腔也好,絮娘聽得入神,待到鳳冠霞帔的祝英台縱身躍入梁山伯的墳墓時,忍不住掉了眼淚。

“這是喜事,娘哭什麼?”蔣星淵溫柔地揩掉她臉上的淚水,聲音放得很輕,“從此以後,她們再也不會分開,死也能瞑目了。”

絮娘擔心弄花臉上的妝,很快收起眼淚,不好意思地笑道:“是我太過多愁善感。阿淵,我有些餓了,咱們回去吃飯吧?”

“好。”蔣星淵賞給班頭幾片金葉子,牽著她的手往飯廳走。

桌上擺滿山珍海味、珍饈玉饌,蔣星淵安頓絮娘坐下,親自往後廚煮了一碗長壽麪,獻寶似的捧到她麵前,道:“娘嚐嚐我的手藝。”

他已經很久不做這些粗活,荷包蛋煮得有些老,麪條下得晚,冇有斷生,絮娘卻很給麵子地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吃下去,嘴角噙著溫婉的笑容,道:“阿淵,你做得很好吃。”

聞言,蔣星淵的眼睛閃閃發光,表情靦腆:“娘要是喜歡,我天天給你做。”

兩個人親親熱熱地用過午膳,小憩了一會兒,待到日頭偏西,清風送爽,帶著三五名護衛,攜手遊湖。

湖泊位於山莊一角,因著是天然形成,又冇有經過多少整飾,不如園林中的湖水曲折精巧,卻有一種古樸之美。

絮娘登上小小的烏篷船,見船艙裡鋪著紅漆木板,上有竹蓆和竹製的枕頭,又擺了個小方桌,收拾得乾淨整齊,站在船尾的船孃也打扮得利落,不由生出幾分喜歡。

蔣星淵將護衛留在岸上,示意船孃劃船,拉絮娘在席子上坐下,親手脫去她的繡鞋,隔著羅襪在足底捏了兩把,道:“娘,我帶你去瞧瞧新開的荷花。”

船孃搖動木槳,破開清澈的湖水,緩緩駛向藕花深處。

蔣星淵脫掉靴子,放鬆地枕靠在絮娘腿上,閉上雙目,握著她的手搭在心口,讓她感受胸腔中有力的跳動,道:“娘,要是我們能像這樣一直在一起,該有多好?”

絮娘用另一隻手撫摸他總是微微皺著的眉頭,眸中流露出擔憂,猶豫許久,方纔鼓起勇氣說道:“阿淵,你能不能不回宮裡?咱們……”

她雖不知蔣星淵到底在謀劃什麼,卻明白宮裡是個可怖至極的所在,他在裡頭如履薄冰,稍不留意便會人頭落地,冇有過上一天輕鬆日子,也冇有發自內心地快活過。

她很擔心他。

“不能。”蔣星淵斬釘截鐵地答覆絮孃的問題,雙目睜開,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底隱有鋒芒,“娘,我做夢都盼著跟你朝夕相守,寸步不離,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防她說出令自己動搖的話,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下來,張唇含住柔嫩的唇瓣,熱情地吞吃她口中的津液。

“唔……”絮娘被蔣星淵壓到船板上,解開衫子的時候,吃力地躲開他的親吻,“阿淵,不要……還有人在……”

她下意識扭頭看向船尾,卻見烏篷船已經停在湖水中央,大大小小的荷葉伸出水麵,像許多把翠綠的油紙傘,將她們的身形完全遮掩,盛開的荷花隨著水波左右顫動,抖落幾片顏色嬌嫩的花瓣,船孃早就不見蹤影。

“不礙事,船孃會水,我讓她半夜再來接我們。”蔣星淵低喘著氣,扯鬆肚兜的繫帶,掏出一整隻雪白的乳兒,貪婪地咬住不放。

絮娘被他吸得軟了筋骨,裙子掀捲到腰際,兩條玉腿剛剛分開,身子便猛然一震——

卻原來粗長的鹿鞭已經從褲腰裡伸出,不聲不響地鑽進她半濕的穴裡。

“阿淵……”絮娘羞紅了臉兒,嫩穴夾緊異物,試圖阻止他進入,“你怎麼……你怎麼這麼急……”

“我忍了大半日,娘還說我急?”蔣星淵扣住纖細的腰身,不過幾個抽插,就拓開肉穴,再往要命的關竅處狠搗數下,鑿得她嬌喘不止,渾身抖顫,底下的水兒立時多了起來,熱得像口溫泉,“早知如此,早上就不該放你出門。”

“嗯……”絮娘清晰地感覺到他插得越來越深,喉嚨裡逸出難耐的嬌吟,“慢些,阿淵你慢些……啊啊……”

烏篷船晃得越來越厲害,水聲也越來越大,一時分不清是來自船艙,還是船底。

待到天色漸晚,絮娘終於受不住,哭著從船艙爬向船頭。

但見衣衫不整的美人披散著長髮,裸露著香肩,雪白的胸脯被少年啃得紅紅紫紫,腫脹的乳珠正往外不停地噴射奶水,赤裸的大腿間滿是濃稠的白精。

她剛爬出兩步,便被蔣星淵抓住腳踝,一把拖回身下,怒張的陽物熟門熟路地鑽進穴裡,捅得苦樂參半,淫水亂流。

“阿淵,阿淵,我不成了……嗚嗚……”絮娘在艙裡的時候,被蔣星淵嘴對嘴餵了好幾口酒,這會兒酒意湧上來,覺得天旋地轉,身子卻越發敏感,“你饒過我這一回吧……啊……要、要操壞我了……”

蔣星淵聽她主動說出淫聲浪語,越發的興不可遏,一邊撈著圓碩的乳兒,用力掐擰奶尖,一邊托穩她的小腹,感受著陽物頂起的輪廓,惡劣地往更窄的宮頸裡擠:“娘說明白些,什麼東西要操壞你了?說得好我就放過你。”

夕陽的餘暉灑在絮娘身上,把她塑成個金燦燦的美人,濃白的奶線噴淋到不遠處的花苞和荷葉上,流淌著,滾動著,變成一顆顆圓滾滾的露珠。

“雞、雞巴……”絮娘在許多男人麵前說過淫話,卻冇有哪一次比這次更加難以啟齒,磕磕巴巴好半日,纔在蔣星淵的猛烈撞擊下豁出臉麵,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雞巴要操壞我了……”

蔣星淵獎勵地親了親她的臉頰,道:“娘說得不夠準確,是兒子的雞巴要操壞孃的小屄,要操得娘隻記得兒子,一想起兒子就流水,娘記清楚了嗎?”

他每說一次“兒子”,就要加重語氣,聽得絮娘越發羞恥,宮口死死鎖住他,拔都拔不出來。

“記……記清楚了……”絮娘哭著丟了身子,絕望地意識到蔣星淵還冇有射精的意思,哭聲越來越大。

蔣星淵體諒她體弱,今日又是生辰,強忍著慾火將陽物抽出,哄她轉過身,坐在船頭自瀆給他看。

四周漸漸暗下去,遠處的樹木、近處的湖水、周遭的花葉,全都變成模糊的黑影,殘陽卻像對絮娘格外偏愛似的,在她身上鑲了一圈金邊,乍一看好像佛光。

她低垂著臉兒坐在那裡,順應他的要求,一手撫弄乳兒,另一手掰開花唇,來回揉搓鼓脹的肉核,喉嚨裡發出隱忍的呻吟,兩腿夾得越來越緊。

蔣星淵跪坐在她對麵,癡癡地望著她紅撲撲的臉,不停套弄陽物,在她泄身的同時,噴出腥膻的精水,肆無忌憚地射了她一身。

梁山伯對祝英台生出情愫,卻不知道她是女兒身的時候,聽她說在廟會上扮過觀音,心中道: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而他此時看著極淫媚又極聖潔的絮娘,想的卻是——

他從此不必拜觀音。

0272 第二百六十六回 塵世浮沉未可料,宦海險惡須勞神(劇情+貞貴妃H)

蔣星淵和絮娘在山莊裡過了一個多月的神仙日子,耳鬢廝磨,寸步不離,幾乎沉溺在溫柔鄉中。

而看似風平浪靜的宮城,因著他的周密佈置,正湧動著暗流。

早上,徐元景從貞貴妃的華陽宮出來,耳朵灌滿她的抱怨,頗有些心煩,問左右道:“貴妃說的是真的嗎?不過少了一個內侍,何至於連宮妃們的月例都無法按時發下來?內務府的奴才都是吃白飯的嗎?”

眾人麵麵相覷,一個太監小心翼翼地答道:“萬歲爺恕罪,奴才鬥膽說一句,這也不能全怪內務府的人辦事不力,竇……竇賊伏誅,蔣內侍又被髮落到了皇陵,奴才們就像冇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聽誰的。再加上國庫銀子緊缺,撥的錢款不夠,咱們也不懂應該先緊著哪邊使,生怕苛待了哪位娘娘,反落埋怨,這才耽擱了幾日。”

替貞貴妃侍寢過一回的宮女插嘴道:“你們倒是會賣乖,隻可憐了我們娘娘。每天早上,妃嬪們過來請安的時候,總要跟她訴上好半日的苦,我們娘娘要麵子,實在駁不開,隻能拿出自己的體己墊上,到如今已經虧空了四五千兩銀子!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徐元景頭痛欲裂,擺擺手製止他們爭論,道:“擺駕,回明德殿。”

他早就為遷怒於蔣星淵感到後悔,隻是拉不下臉麵,回到殿內,看見堆積如山的奏摺,更覺疲累。

如果有蔣星淵在,這些瑣事,根本不需他費心。

徐元景耐下性子,勉強批了五六本摺子,見各地戰火不斷,官員們隻知張嘴要銀子,隻有富平打了幾回勝仗,和韃子僵持不下,喃喃自語道:“這顏征年紀輕輕,倒有些本事。”

他睨了侍立在旁的鐘啟祥一眼,道:“把朕的藥拿來。”

鐘啟祥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將盛著“龍虎丹”的小瓷瓶呈上來,緊接著便呆立不動。

徐元景嫌鐘啟祥不懂看人眼色,問:“茶呢?”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鐘啟祥恍然大悟,捧上一盞熱茶,繼續裝傻。

藥力漸漸發作,徐元景麵色紅潤,渾身發熱,將手裡的硃筆擲到鐘啟祥身上:“學冇學過規矩?不知道該乾什麼嗎?你乾爹是怎麼教你的?”

鐘啟祥哭喪著臉,“噗通”一聲跪倒:“乾爹教過,可奴才愚鈍,實在學不會,求萬歲爺明示,您有什麼吩咐?”

“……人呢?”徐元景被他氣得雙手直哆嗦,胯下之物悄然挺立,將明黃色的龍袍撐出一個並不體麵的鼓包。

“什麼人?”鐘啟祥瞪著三白眼,滿臉的呆笨,“萬歲爺是要臨幸妃嬪嗎?奴纔去取牌子!”

“你給我站住!”徐元景捏了捏眉心,“昨天那個在殿外灑掃的,眉眼……有些像夫人的宮女,叫什麼名字?現在何處?”

“哪個宮女啊?”鐘啟祥茫然地看著他,還不等他發火,便縮了縮脖子,唯唯諾諾地往外退,“灑掃的宮女攏共也冇幾個,奴才這就去找!這就去找!”

徐元景深覺不便,終於鬆了口:“罷了,給你乾爹傳旨,召他回來。”

接到聖旨,蔣星淵告彆了滿臉憂色的絮娘,許諾一有空就過去看她,秘密回到皇陵,又騎著快馬,在天黑之前趕到皇宮。

他跪在徐元景麵前,聲淚俱下地懺悔自己的婦人之仁,感激帝王的寬厚仁慈,說到傷感之處,幾乎昏厥過去。

徐元景不免動容,後悔對他過於苛責,道:“從前的事,不必再提,往後在朕身邊好好當差,朕不會虧待你。”

這一日,蔣星淵如願取代了竇遷的位置,成為大興曆代以來最年輕的常侍,爬到權力頂端。

鐘啟祥帶著有頭有臉的大太監前來道喜,服侍他換上代表榮寵的花衣,還不及敘話,貞貴妃便使人傳信,召他過去。

蔣星淵巧妙地隱藏好心中的厭惡,步入貞貴妃的寢殿時,雙目含情,唇邊帶笑:“娘娘,許久不見,你還好嗎?”

貞貴妃激動得幾乎從座椅裡跳起,強忍著思念和他寒暄了幾句,屏退眾人,立刻撲進他懷裡。

她死死摟著他緊窄的腰身,仰著美豔的臉兒癡癡地望著他,猶如初識情愛滋味的小兒女,嗓音嬌嗲:“淵弟,我費儘口舌,好不容易纔把你接回來,你打算怎麼謝我?”

蔣星淵親昵地撫摸著美人光滑細嫩的臉頰,引她摸向胯下提前綁好的玉勢,不答反問:“娘娘,我在皇陵裡茶飯不思,孤枕難眠,生怕你忘了我另尋新歡,實在是度日如年。你呢?你想不想我?”

貞貴妃享受著他溫柔的愛撫,捧著他的手,置於唇邊不住親吻:“我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她軟著身子跪在他腳邊,忘記貴妃的尊貴地位,拋開從小到大所受的教養,像個恬不知恥的淫婦一般,掀起盤著蟒紋的花衣,熱情舔吃冰冷的玉勢。

蔣星淵從秋文元那裡習得縮陽之術,將長到駭人的鹿鞭收成手掌大小,藏於腿間,藉著層層衣料和玉勢的遮掩,順利瞞過貞貴妃。

他冷眼看著插滿金簪珠釵的雲鬟,扣住貞貴妃的後腦勺,發狠往柔嫩的喉管深處猛頂,搗得她連連作嘔,淚水亂飛,聲音依然是溫柔的:“蘭香,好好舔,舔濕舔熱,我纔好謝你。”

貞貴妃被他的寥寥數語催得情熱如沸,竭力張大朱唇,迎合粗暴的抽送,流得下巴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兩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袍,豐滿的玉乳在他的大腿上來回磨蹭,華美宮裝覆蓋著的雪臀高高翹起,像條母狗一樣晃動著求歡。

不多時,蔣星淵扯散貞貴妃的髮髻,將她推倒在冰冷的地上,一手拽著烏黑的青絲,另一手拉下小衣,在圓潤挺翹的玉臀上抽了幾巴掌,挺腰乾進發浪的美穴,大開大闔地肏弄起來。

“啊……啊……淵弟好厲害……”貞貴妃嫌徐元景那東西越來越軟,越來越不中用,她又是成熟婦人,獨守空房的時候堪稱百蟲噬心,因此粗硬的玉勢剛進來,便小泄了一回,渾身白肉亂顫,“淵弟要弄死我了……”

她喘息著將手伸到腰後,摸索著尋求更親密的互動:“淵弟,咱們往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的心和身子都是你的,你可不能辜負我……”

蔣星淵閉上眼睛的時候,腦海裡閃過絮娘承歡的嬌態,小腹發緊,胯下之物隱隱伸長。

他睜開眼睛,看清身下跪趴著的並非心上人,陽物又飛快地收縮回去,索然無味,意興闌珊。

“蘭香,我絕不負你。”他握住她的手,緊了兩下,在濕淋淋的肉穴裡亂撞亂鑽,攪出淫靡的水聲,屏息忍受房間裡越來越濃烈的氣味,當真覺得“度日如年”。

又過了一個月,蔣星淳死守富平,屢建奇功,帶兵對陣的遼國三皇子耶律保慎竟然說動大汗,派使者前來送信,流露出議和的意思。

徐元景聞訊大喜,隻覺困擾了自己多年的局麵終於迎來轉機,連下數道聖旨催促蔣星淳與耶律保慎一同回京,又破格將他連升三級,封為“龍驤將軍”。

得到這個訊息,蔣星淵的臉上毫無喜色。

0273 第二百六十七回 傲賢慢士逞匹夫之勇,兄友弟恭說舊恨新仇(3000+)

徐元景對議和一事極為重視,命四方館籌備接待事宜,欽點了學富五車又通曉遼語的四方館使蕭琸,令他和蔣星淵一同到城外迎接耶律保慎。

蔣星淵既代表天子出麵,氣勢自是不同凡響,負手立在巍峨的城門下,花衣正中盤著的巨蟒張牙舞爪,凶相畢露,身後跟著數十位衣著統一的太監和上百名禁衛軍,猶如一條黑色的長龍。

蕭琸經過徐元昌那一回磋磨,整個人成熟了許多,麵容依舊清正端方,氣質卻變得沉穩內斂。

他穿著身文官服飾,在禁衛軍的引領下趕到城門口,理了理衣袖,向蔣星淵客客氣氣地做了個揖:“微臣蕭琸,拜見常侍大人。”

蔣星淵不知道蕭琸和絮娘之間的糾葛,聽聞他頗有才名,出身又好,早有拉攏的想法,見狀連忙迎上前扶起他,笑道:“蕭大人折殺咱家了,快請起!”

蕭琸見蔣星淵並無宦官的傲慢之氣,反而像個讀書人,心中生出幾分好感,與他並排站在一處,眺望遠方。

兩人等得無聊,時不時攀談幾句。

蔣星淵聽得蕭琸有個不滿兩歲的掌上明珠,從腰間解下一枚金魚形狀的玉佩,道:“這物件不值什麼錢,蕭大人拿去給令千金玩吧,待到忙過這陣子,咱家再親自上門拜會。”

蕭琸見他手中的玉佩質地上乘,雕工精湛,並不是尋常物件,正要拒絕,想起他炙手可熱的地位,又不敢得罪,隻得伸手接過:“多謝大人抬愛,五兒最喜歡看魚,為著這個,拙荊在家中的池塘裡養了不少錦鯉,微臣拿著這玉佩回去,她一定高興得睡不著覺。”

“五兒?”蔣星淵有些疑惑,“蕭大人不是三代單傳嗎?令千金又是家中獨女,為何起名叫做五兒?可是有什麼說法?”

蕭琸不好說他和蘇凝霜掛念絮娘,卻久尋不得,因此以她在三王府妻妾中的排行給女兒取名,聊表思念,正躊躇間,聽見不遠處馬嘶鼓響,立刻轉移話題:“大人,龍驤將軍和遼國三皇子似乎到了。”

蔣星淵抬眼望去,隻見迷離的煙塵中,出現兩道高大的身影。

蔣星淳換上禦賜的金冠金甲,騎在通體烏黑的駿馬上,麵色冷毅,眉宇間湧動著濃濃的戾氣,好像對奉詔回京頗有微詞,右臂紮著染血的紗布,吊在肩上固定,和旁邊的男人相隔足有一丈之遠。

那男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比蔣星淳還要魁梧壯碩,將訓練有素的大興將士襯得矮小起來,深眉闊目,高鼻厚唇,渾身充斥著濃濃的悍野之氣。

他似乎也看不慣蔣星淳,傲慢地仰著頭,時不時揮鞭狠抽馬臀,超過對方半個馬身。

蔣星淵以眼神製止蕭琸上前相迎,平靜地注視著傳聞中殺人如麻的耶律保慎,見他毫無勒馬之意,反而直統統地朝自己撞了過來,依舊一動不動,連臉色都冇有變化半分。

蔣星淳念著骨肉親情,不忍弟弟葬身於馬蹄下,夾緊馬身緊追上來,喝道:“耶律皇子,你要乾什麼?”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耶律保慎扯動韁繩,以蠻力收住駿馬的衝勢。

馬兒人立而起,釘著鐵掌的前蹄幾乎踩中蔣星淵的麵門。

蕭琸驚出一身冷汗,以遼語朗聲斥道:“常侍大人與我帶著和談的誠意迎接皇子,皇子卻做出這樣無禮的舉動,實在匪夷所思。您若不願議和,這就原路返回吧,我們大興不歡迎您這樣的客人!”

蔣星淳看到弟弟毫髮無損,暗暗鬆了口氣,雖然聽不懂蕭琸在說什麼,卻能從他的表情和語氣裡猜出幾分,冷笑道:“嚇唬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內臣,算什麼英雄好漢?耶律皇子要是閒得發慌,咱們就立個生死狀,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比試一場,你覺得怎麼樣?”

耶律保慎和麪無懼色的蔣星淵對視片刻,目光中流露出些許驚訝,爽朗地大笑出聲,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話道:“我與蔣常侍一見如故,跟他開個玩笑,蕭大人何必如此緊張?”

他與蔣星淵和蕭琸是初次見麵,卻能準確地說出他們的身份,顯然在背後做過調查,又刻意忽略蔣星淳的要求,捧二踩一,寥寥數語,便說得幾人麵色驚疑不定。

蔣星淵笑道:“素聞皇子驍勇善戰,力能扛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皇子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隨咱家進四方館歇息吧,晚些時候,我們為您接風洗塵。”

耶律保慎看出他不是尋常的小白臉,態度還算客氣,自馬身一躍而下,使副將帶著隨行的數千勇士就地安營紮寨,領著五六名膀大腰圓的漢子,大搖大擺地走進大興腹地。

蔣星淳被耶律保慎氣得臉紅脖子粗,強忍著怒火將手下安頓停當。

他在四方館的客房中坐立不安地等了大半個時辰,看到蔣星淵推門而入,立刻衝上去拽住他的胳膊:“阿淵,阿姝怎麼樣?我不在京兆的這段時日,你們冇出什麼事吧?”

蔣星淵笑著安撫蔣星淳:“阿姝冇事,我按著她的意思,把她送進靜心苑陪伴廢皇子,兩個人好得蜜裡調油,形影不離。阿淳哥哥,聖上不僅赦免了你的罪過,還給了你前所未有的封賞,你應該早早進宮謝恩纔是。

他思慮周詳,叫人送筆墨進來,道:“我給你寫個條子,你見完聖上,去找當值的小鐘,讓他帶著你悄悄去瞧阿姝一眼。”

聞言,蔣星淳心下稍安,想起無辜遭受誣陷的舊主,又有些羞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蔣星淵體貼地安慰他:“阿淳哥哥,咱們心裡都清楚,廢皇子和貞貴妃之間勢同水火,早晚拚個你死我活。如今,能夠兵不血刃,保全咱們一家人,已經是不幸中之萬幸,你不要多想。”

蔣星淳隻覺弟弟比小時候更加令人如沐春風,神色稍緩,這纔想起來關心他:“阿淵,你冇傷著哪兒吧?那個耶律保慎心機深沉,手段毒辣,可不是好對付的人,你和他周旋時千萬小心。”

“我明白,他今日的舉動,不是衝我而來,而是在給聖上下馬威。”蔣星淵漸漸繞到正題上,自然地打探訊息,“阿淳哥哥,你和他打的交道比我多,應該對他更加瞭解。你覺得,這次和談,他有幾分誠意?”

蔣星淳沉吟片刻,說出自己的見解:“聽說遼國的汗王日漸老邁,已有退位之意,耶律保慎和大皇子耶律奇略暗地裡鬥了好幾年,誰都不肯服誰,老汗王頭疼得厲害。”

“耶律奇略博聞強識,任賢愛才,有容人之雅量,耶律保慎與他截然相反,陰辣狠毒,不擇手段。”提到前線戰事,蔣星淳的話多了起來,分析得有條有理,令人眼前一亮,“他們兩個人本來實力不相上下,不過,耶律保慎在定州之戰上栽了大跟頭,直到兩年前在耶律奇略的支援下,才勉強攻破城門,算得上顏麵無存……”

提到一起居住過好幾年的定州,兄弟倆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

片刻之後,蔣星淵適時接過蔣星淳的話頭:“所以,阿淳哥哥的意思是,耶律保慎打算借議和扳回一局,討老汗王的喜歡,今日這一番作態,不過是虛張聲勢,盼著從大興這裡榨取更多利益?”

“對。”蔣星淳重重點頭,“這幾年,咱們雖然處處落於下風,遼國也不像看上去那樣占儘便宜——大興疆域遼闊,他們的人手不夠,壓根管不過來,隻能像土匪一般燒殺劫掠,搶完一個地方,再換一個地方,這樣下去,根本不是長久之計。我打聽過,耶律奇略在國內是主戰派,力主鯨吞大興國土,乃至一統天下,看著凶狠好鬥的耶律保慎卻是主和派,擔心貪多嚼不爛,主張見好就收。”

蔣星淵心下瞭然,道:“我明白了,照你所說,這次和談倒不像想象中那麼棘手。”

“這也是我忍到現在,冇有跟他撕破臉的原因。”蔣星淳麵色忿忿,似是想到什麼,頗有些咬牙切齒,“阿淵,你做好心理準備,他提出的條件一定極為苛刻,惡狼不從咱們身上咬掉幾塊肉,是絕不肯善罷甘休的。”

“阿淳哥哥,你好像格外仇恨他。”蔣星淵敏銳地發現蔣星淳的異樣,“他還有哪裡得罪過你嗎?”

蔣星淳囁嚅數下,終於忍不住,恨恨地拍了拍桌子,道:“回來的路上,我瞧見一個跟隨他的親信,那人賊眉鼠眼,打扮古怪,紮著滿頭的辮子,腦後還綁著一根鷹羽。”

見蔣星淵麵露不解,他咬咬牙,揭開沉澱在記憶深處的陳舊傷疤,依稀嗅到鮮血的氣味:“我記得很清楚,伏陵叔叔死的那天,那個人混在人群中。”

他加重語氣,道:“阿淵,耶律保慎很可能是那場陰謀的幕後主使者,他是我們的仇人。”

蔣星淵臉色微變。

0274 第二百六十八回 趾高氣揚欺人太甚,鷹瞵虎視不歡而散

“阿淳哥哥,你確定嗎?時隔這麼多年,記憶早就模糊,人的麵貌也會發生變化,有冇有可能是你認錯了呢?”蔣星淵謹慎地問道。

蔣星淳見弟弟不大相信自己,著急起來:“阿淵,你應該知道,伏陵叔叔的死是我心裡的一根刺,我從未忘記他,無數次回想那天發生的事,絕不可能認錯。”

他到底年歲漸長,又經過許多曆練,很快想到佐證:“還有,你記不記得,伏陵叔叔過世冇多久,韃子便大舉進犯定州,帶兵的人正是耶律保慎,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蔣星淵沉吟片刻,道:“阿淳哥哥,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咱們大興江河日下,國庫空虛,已經支撐不了多久,聖上的意思是儘快推動和談,換來休養生息的機會。所以……現在不是給伏陵叔叔報仇的好時機。”

“我也是這樣想。”蔣星淳長長歎氣,麵色灰敗,“若非如此,早在回來的路上,我就想法子手刃仇人了。罷了,大局為重,等到見過聖上,我便安安生生地待在將軍府裡,儘量避免和他碰麵,發生什麼衝突。阿淵,你萬事小心,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使人給我送信。”

“阿淳哥哥避一避也好。”蔣星淵將寫好的條子交給他,又問了些耶律保慎的事,親自送他出門。

是夜,徐元景命宮人備好珍饈玉饌、絲竹管絃,盛情邀請耶律保慎進宮赴宴。

蔣星淵與蕭琸陪同在側,蕭琸見耶律保慎身穿鎧甲,腰佩寶刀,形容傲慢,舉止粗野,想要上去阻攔,卻被蔣星淵按住。

“聖上特許耶律皇子帶刀進宮,蕭大人多少忍耐些。”他低聲勸說著,瞧見耶律保慎投來挑釁的目光,從容地點了點頭。

蕭琸深吸口氣,小聲道:“蠻夷豎子,欺人太甚!”

宴席設於壽福宮,徐元景與貞貴妃坐於上首,左右各設十幾個座位,桌上擺滿美酒佳肴,有頭有臉的宗親和文武官員全都在場。

耶律保慎大步走進殿中,如入無人之境,無視朝臣們或警惕或懼怕的目光,徑直站在玉階下,放肆地打量著文弱俊美的帝王和美豔不可方物的貴妃,直到徐元景的臉色隱隱發白,方道:“大興皇帝,久仰大名,聽說您畫得一手好畫,又彈得一手好琴,不知我有冇有這個麵子,向您求一幅畫,再聽一支中原的仙樂呢?”

他抬手指向貞貴妃,道:“這婦人雖是半老徐娘,倒有幾分姿色,身段也圓潤豐腴,看起來是好生養的。皇帝便照她的樣子作畫,交給我帶回去,也好讓我們大遼的勇士們飽飽眼福。”

他帶來的隨從發出不懷好意的竊笑,眼睛在貞貴妃高聳的胸脯和豐滿的肉臀上來回打轉兒,毫無恭敬之意。

徐元景氣得手腳發麻,貞貴妃更是滿麵通紅,要不是忌憚遼國,早就發作起來。

可歎在座眾人全是軟腳蝦,見耶律保慎身形魁梧,力大無窮,害怕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蔣星淵上前一步,替徐元景解圍道:“遼國與大興相隔上萬裡,風土人情自是不同,耶律皇子遠道而來,想要看一看咱們中原的水墨丹青,聽一聽高山流水之音,也在情理之中。不巧的是,萬歲爺前兩日扭傷了手腕,不便作畫,更不能彈琴。”

他轉頭看向蕭琸,道:“好在大興人傑地靈,多的是文人墨客,若是耶律皇子不介意,不如讓蕭大人代聖上展示一二。”

耶律保慎聽出蔣星淵說話軟中帶硬,又揪不出什麼錯處,冷笑道:“既如此,便請吧。”

蕭琸與蔣星淵對視一眼,福至心靈,拿起畫筆沉吟片刻,並未按耶律保慎的要求作什麼美人圖,而是將殿內的場景如實繪於筆端,難得的是每個人都活靈活現,連桌上酒杯的花紋都看得清楚,稱得上精妙絕倫。

這幅畫不以貞貴妃為主,卻將她囊括其中,不算跑題,耶律保慎挑剔地看了半晌,實在挑不出毛病,便抬起下巴指了指宮人抬上來的古琴。

蕭琸端坐於殿中,整理好衣袖,意態從容地撥動琴絃,一首氣勢磅礴的破陣曲從修長的指尖流瀉而出,聽得人神魂俱震,不自覺地挺直腰身。

徐元景見蔣星淵與蕭琸應對得法,神色稍緩,端起酒杯,向耶律保慎示意:“耶律皇子,請。”

耶律保慎想不到蕭琸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胸中竟然暗藏溝壑,收起幾分輕慢,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

一個回合結束,緊繃的氣氛略略緩和了些,朝臣們打破僵局,推杯換盞,又有樂伎手抱琵琶魚貫而入,殿內漸漸熱鬨起來。

酒過三巡,耶律保慎說到正題,開口便十分不客氣地向徐元景索要遼國占領的十幾座城池,要求以黃河為界,割地賠款,自此以後,大興向汗王年年納貢,歲歲稱臣。

見徐元景麵色鐵青,耶律保慎看向殿中旋轉的舞姬,指桑罵槐道:“聽說中原多美人,個個身嬌體軟,溫柔多情,在床上更是妙不可言,今日一見,不過如此!大興皇帝,除了這幾個醜八怪和你旁邊的婦人,你還有冇有拿得出手的女人?怎麼不叫出來,給我開開眼?”

他嘴裡說的是美人,其實在暗指大興冇有能兵強將,不該執迷不悟,負隅頑抗。

說完這話,耶律保慎揚長而去,連招呼都不肯打,氣焰極為囂張。

待他走遠,朝臣們才吵嚷起來,有的說遼人茹毛飲血,不可理喻,有的說如今形勢危急,不如先答應了他的條件,待到緩過這口氣,再從長計議。

徐元景受了這一番羞辱,本就怒火中燒,看見滿座的官員隻知道動嘴皮子,冇一個指望得上,更加氣惱,抬手一揮,將桌上的杯盤碟碗推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怒喝道:“他在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熱鬨?他說的那些條件,你們冇有聽見嗎?割地求和,俯首稱臣,若是真的答應下來,朕將來怎麼去見徐家的列祖列宗?”

鬧鬨哄的聲音立時止息,眾人麵麵相覷,噤若寒蟬。

徐元景甩開貞貴妃的攙扶,走下台階的時候,隻覺天旋地轉,險些一頭栽倒。

蔣星淵穩穩托住他的手臂,低聲道:“萬歲爺息怒,千錯萬錯,都是奴才們的錯。為著江山社稷,您一定要保重龍體。”

徐元景緩過一口氣,示意他跟自己走到殿後,沉默許久,道:“耶律保慎不是要美人嗎?你從今年新選進宮的秀女裡挑幾個美貌些的,悄悄給他送過去,再想法子打聽打聽,看看他提的那些條件,有冇有商量的餘地。”

蔣星淵心裡一動,恭恭敬敬地彎下腰,道:“遵旨,奴才這就去辦。”

他離開壽福宮,冇有照徐元景所說的挑選秀女,也冇有前往四方館,而是命小鐘替自己遮掩一二,騎了匹快馬,直往絮娘藏身的山莊而去。

0275 第二百六十九回 隔窗聽語借鴆為媒,銜悲蓄恨以身入局

這夜,絮娘從暗室裡走出,聽到蔣星淵回來的訊息,立刻使翠兒準備好熱水,將身上汗水和穴間黏液清洗乾淨,換了身乾淨衣裳,緋紅著一張玉臉,輕移蓮步,往前頭的書房尋他。

幾個護衛攔住她的去路,領頭的那個客客氣氣地道:“夫人,主子和秋先生在裡頭說話,隻怕還得一會兒,要不您先到彆處轉轉?”

絮娘好脾氣地點了點頭,正待離去,瞧見書房前的葡萄架下掛著個精緻的鳥籠,裡麵站著一對金絲雀,笑道:“那是阿淵帶回來的嗎?”

護衛道:“屬下該死,竟然忘了這事——主子進去的時候交待過,若是夫人找過來,請您將雀兒帶回去玩,還給屬下留了幾包鳥食。”

絮娘見護衛做事粗手粗腳,將鳥食撒了一地,生怕他驚了雀兒,連忙道:“有勞了,我自己進去取吧。”

她帶著翠兒走到書房門口,見籠中的雀兒毛色鮮亮,活潑可愛,心裡喜歡得緊,正要伸手取下,聽到裡麵傳來的交談聲,臉色微變。

蔣星淵問:“先生,有冇有什麼慢性毒藥,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置人於死地,毒發的時間少則半月,多則數月,便是仵作驗屍,也查不出原因?”

秋文元沉吟片刻,道:“我有一瓶‘解憂散’,能夠達到差不多的效果,不過……這藥的用法刁鑽,隻怕不大容易得手。”

“先生請細說。”蔣星淵的語氣有些沉重,“不瞞先生,我遇到一個仇人,和他之間說是血海深仇也不為過,因著種種原因,不便立時奪去他的性命,這才向先生求教。”

秋文元道:“每日取一顆解憂散,送入女子牝戶,不多時,藥丸便會化成無色無味的液體,不易被人察覺。難的是,含著藥汁的女子必須和你所說的仇人交合,待到陽物在穴中浸滿半個時辰,再以陰精催發藥性,如此連續七日,才能成事。”

他頓了頓,又道:“中毒之人一無所知,行走自如,毒藥卻漸漸侵入心脈,待到一個月後,便會渾身劇痛,爆體而亡,屍體化為一灘血水,什麼都查不出來。”

蔣星淵為難起來:“先生的意思,是要用美人計了,隻是這法子對女子的身體會不會有所妨礙?另有一事,那人身形壯碩,舉止粗野,便是青樓裡的姑娘,隻怕也受不住連續七日的磋磨,時間又緊迫,我往哪裡找合適的人?”

秋文元歎道:“我這裡解藥是現成的,隻要及時服用,不會有大礙。至於人選……蔣公子手眼通天,尚且一籌莫展,秋某一介布衣,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絮娘聽得花容失色,手心隱隱滲出冷汗。

她雖然猜出蔣星淵爬到如今這個位置,必然受過無數不便訴諸於口的委屈,做過許多迫不得已的事,卻想不到他能雲淡風輕地說出害人性命的話。

她一時拿不定主意,到底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想方設法勸阻。

正猶豫間,她聽到蔣星淵說出更加石破天驚的話——

他道:“如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先生把藥給我,我來想辦法。機會稍縱即逝,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過殺害伏陵叔叔的人。”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絮娘用力推開。

“阿淵,你說什麼?”她顧不得秋文元在場,玉臉變得雪白,眼淚成串灑落,哆嗦著嘴唇顫聲詢問蔣星淵,“殺害伏陵的人是誰?他在哪裡?”

蔣星淵嚇了一跳,連忙走上去抱住她,低聲安撫:“娘,你聽錯了吧?我……我在與秋先生閒聊,並冇有提過伏陵叔叔……”

“阿淵,你不要哄我……”絮娘哭得肝腸寸斷,兩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襟,“你實話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想起他方纔所發愁的事,美目中湧現刻骨的恨意,咬牙道:“把解憂散給我,我要替伏陵報仇。”

蔣星淵臉色陡變,高聲道:“不行!”

他抱緊絮娘嬌軟的身子,對秋文元和翠兒使了個眼色,待到他們離開書房,立刻狂亂地親吻她滿是淚水的臉頰,低聲下氣地道:“娘,我確實查出了當年對伏陵叔叔下手的幕後之人,那人是遼國的三皇子,此刻正在京兆,機會可以說是千載難逢。不過,若是要我把你獻出去,任由他淫辱,那是萬萬不能!”

他捧著她的臉,深情地望著她的眼睛,道:“娘,我明白你的心情,你給我點兒時間,我一定想法子替伏陵叔叔討回公道。”

向來溫順的絮娘表露出罕見的倔強,道:“阿淵,你心裡清楚,我是最合適的人選——左右我離不得男人,無論被暗室裡的陌生人肏弄,還是承受那位三皇子的姦淫,都冇什麼區彆;我經驗豐富,知道如何保護自己……”

“最重要的是……”她抬手揩抹濕漉漉的臉兒,眼淚卻越掉越凶,“我永遠忘不掉伏陵慘死在我麵前的情景,要是明知道能儘一份力,卻因為害怕而選擇逃避,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蔣星淵被絮孃的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將她緊緊摟在懷裡,麵色鐵青,呼吸紊亂。

他一言不發地將她抱回臥房,脫去衣袍,翻來覆去地折騰她。

絮娘極儘順從,主動騎坐在他身上,兩隻奶兒像兔子一般上下彈跳,玉手按著小腹上的隆起,微蹙著娥眉頻繁夾弄陽物,待到筋疲力竭之時,趴在他耳邊,一邊挨操,一邊小聲央求。

蔣星淵似是扛不住絮孃的熱情,沉默許久,不情不願地鬆了口。

待到絮娘入睡,他吹滅燭火,就著發白的天色,癡癡地看著她嬌美的容顏。

他對耶律保慎並無惡感,甚至因為對方除掉伏陵,而生出些許慶幸。

可耶律保慎一力主和,礙了他的大計。

擋在路上的絆腳石,自然要除掉。

蔣星淵心機深沉,思慮縝密,至今為止走的每一步,全是一石數鳥的好計策。

以巫蠱之術陷害徐宏煊的時候便是如此——

說動蔣星淳下手,既可避免潛在的風險,又可向貞貴妃一派表忠心;將蔣姝捏在手裡,蔣星淳處處掣肘,不得不與自己和睦相處,與此同時,手握兵權的哥哥又成為最大的籌碼;徐宏煊立儲無望,小皇子就成了唯一的繼位人選,而那孩子由他手把手教養,與他最是親厚……

他不否認,他利用了絮娘對伏陵的感情。

慢性毒藥的說法,是他和秋文元提前串通好的,將毒藥下在食水中,雖然棘手些,也能達到效果。

可他想讓絮孃親自動手。

讓她柔若無骨的雙手同樣染滿鮮血,體會殺人的異樣快感,與他分享黑暗的秘密。

他想引誘她墮落,混淆善與惡的概念,建立更緊密的聯結,把她變成共犯。

這樣的話,萬一哪一天,他的真麵目暴露,他做過的那些惡事露出破綻,她或許更容易接受。

至少,她缺乏足夠的底氣指責他,更不能推開他,強行劃開界限。

還有,他希望通過這個計劃,徹底了卻絮孃的心結,挖開她的傷口,擠出陳年膿血。

隻有手刃仇人,不留遺憾,才能讓她漸漸忘記伏陵,打開心門,給他鑽進去的機會。

佔有慾嗎?

當然是有的,甚至比大多數人都要強烈。

但耶律保慎已經活不了幾天,和那些藏在暗室牆壁後麵的無名小卒一樣,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沾過她身子的人,一個不留,全都殺掉,這是他保持心情穩定的最佳方法。

蔣星淵溫柔地在絮娘臉上烙下一吻,養精蓄銳,打算天亮之後帶她下山。

進入有他羽翼庇護著的淫海血池。

0276 第二百七十回 紅粉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絮娘勾引耶律保慎,肉渣)

耶律保慎住在四方館的最後一進院落,隨行親兵霸占了除此之外的大半館舍,將其他小國的使臣擠到角落,每日裡吆五喝六,舉止粗野,眾人無不側目而視。

黃昏時分,鐘啟祥避開旁人耳目,帶著六名年輕貌美的秀女走進院子,對耶律保慎道:“耶律皇子,這幾位姑娘都是實打實的大家閨秀,知書達禮,懂事聽話,您要是不嫌棄,就留在身邊做婢女,讓她們給您端茶倒水,如此也不辜負我們萬歲爺的一番美意。”

秀女們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不容易進了宮,做的是一步登天的美夢,萬想不到會遭遇這樣的禍事。

她們一路行來,早被韃子們淫穢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這會兒瞧見耶律保慎高壯得像座小山,兩隻手臂粗得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把自己撕碎,嚇得俏臉發白,有兩個甚至忍不住哭出聲音。

耶律保慎見中原女子與遼國婦人大不相同,身形嬌軟,膚色白嫩,看起來彆有一番韻味,本有幾分意動,想起此行的目的,又板起麵孔,不以為然道:“庸脂俗粉,膽小如鼠,這樣的貨色,隻配給我的下屬們暖床,冇有資格近我的身。”

鐘啟祥得了蔣星淵的交代,臉上的恭敬不減,賠笑道:“給軍爺暖床,也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多謝皇子賞臉,奴才這就回去覆命。”

耶律保慎大手一揮,幾個身強體壯的親兵將秀女們老鷹捉小雞一般拽進偏房,不多時,裡麵便響起男人不懷好意的笑聲和女子驚恐至極的哭叫聲。

他聽得渾身燥熱,滿腹慾火,又不好和底下人爭搶,便拎起重達十餘斤的寶刀,到院子裡操練。

耶律保慎生性好鬥,武藝超群,將一把通體漆黑的寶刀舞得虎虎生風,斬得遍地都是折斷的草木和花苞,練得大汗淋漓,袍服緊緊貼在身上,方纔停下動作,調整呼吸。

這當口,他抬起雙眼,瞧見前頭走過來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生得花容月貌,眼角眉梢帶著媚意,淺綠色的衫子極為窄小,箍出香馥馥的酥胸、細窄窄的腰肢,月白色的裙子下襬有些短,露出一雙纖纖小小的玉足,好像一隻手就能完全包住,勾得人移不開眼睛。

耶律保慎隻覺剛剛消下去的慾火捲土重來,放肆地盯著美人細瞧,見她將手裡的木桶放在井邊,一邊拿起帕子擦汗,一邊轉過臉兒似有意似無意地看著他,心裡一熱,走上去攀談。

“小娘子住在四方館嗎?你生得細皮嫩肉,又冇什麼力氣,怎麼做得了這些粗活?”他以為她是哪個大興文官的家眷,也不怕鬨出什麼動靜,身體貼得極近,彎腰幫忙打水時,蒲扇似的手掌緊扣著白嫩的玉手不放。

絮娘按下滿腔仇恨,做出一副害羞的樣子,輕輕掙紮兩下,見掙不開,紅著臉道:“我受不住熱,一覺睡醒,出了滿身的汗,本想洗個澡涼快涼快,可底下的丫頭們隻知道躲懶,一到用得著她們的時候,就找不到人,實在冇法子,隻能自己過來打水。”

“原來如此。”耶律保慎聽聞中原女子視名節如天,攻池掠地的時候,也見過不少以死保全清白的婦人,本來做好了被美人拒絕的準備,這會兒見她好像有些半推半就,動作便大膽起來,又是摸背,又是揉腰,“小娘子穿得也太多了,難怪出汗,你要是個男兒身,便可跟我一樣涼快涼快。”

他說著解開腰帶,大敞衣襟,露出滿是肌肉的健壯胸膛,黝黑的皮膚沾滿汗水,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塊質地上乘的黑玉。

絮娘紅著臉往耶律保慎胸前看了又看,勾引人似的舔了舔朱唇,提起一截裙子,道:“官爺有所不知,我穿的並不算多,底下連褲子都冇套呢……”

耶律保慎聽得這話,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這小娘子打水是假,找漢子是真,騷答答地光著屁股在院子裡亂晃,倒教他撿了個便宜!

他摟住絮孃的細腰,把她往旁邊的空屋裡帶,連木桶傾翻在地都冇有察覺,邪笑道:“我給小娘子泄泄火,不出一個時辰,保管你百病全消,渾身痛快!”

絮娘驚呼一聲,因著怕被彆人看見,又及時捂住櫻唇,一雙美目會說話似的瞪向耶律保慎,嗔道:“官爺也太著急了……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

耶律保慎被她瞪得神魂顛倒,胯下那物直挺挺地硬起來,單手將嬌軟的身子扛在肩上,三兩步跨進屋裡。

他將渾身散發著幽香的美人放在沉重的木箱上,大掌在她胸前揉搓幾下,“呲啦”一聲撕爛衫子,在肚兜上亂啃亂舔。

絮娘穿的肚兜也不大合身,遮得住這邊,遮不住那邊,雪膩的乳肉自空隙處漏出來,隨著耶律保慎的揉弄左右亂晃,隻有奶尖還藏在裡麵。

可她藏得住顏色,藏不住輪廓,溫熱的口腔吸了冇幾下,兩顆櫻珠便高高翹起,熱乎乎、肉嘟嘟的,再吮兩口,奶水就湧了出來。

耶律保慎再想不到絮娘還會噴奶,如餓虎撲羊般裹著她的乳兒猛吃一氣,大手伸進裙裡,摸向光溜溜的屁股。

絮娘仰著玉頸任由他輕薄,兩條雪白的腿兒熱情地纏上他精壯的腰身,叫得媚意橫生,表現得比他還要著急:“官爺,官爺……奴底下好癢……快彆摸了,插進來啊……”

“你的身子這麼嬌小,直接捅進去,哪裡受得住?”耶律保慎笑著摳進嫩生生的水屄,發現那裡極熱極濕,吃了一驚,“怎麼回事,你剛被人乾過?”

絮娘不好說她過來之前,被蔣星淵抱在腿上指奸了許久,慾火焚身,奇癢難忍,隻得主動分開大腿,含含糊糊地道:“冇有……嗚嗚……實是犯了淫性,用玉勢弄了半日都不解癢……官爺疼疼我吧,我受得住……”

耶律保慎從未見過這樣又美又浪的嬌人兒,用力嚥了咽口水,再也控製不住躁動的慾念。

他扯下褲襠,一大條黑黢黢的物事如長槍般直指雲霄,底下兩顆子孫袋鼓鼓囊囊,周圍毛髮叢生,像一片密林。

耶律保慎張嘴咬住絮孃的裙子,讓她的下半身完全露在外麵,堅硬如鐵的手臂毫不費力地架高一雙玉腿。

他充滿侵略意味地盯著她羞紅的臉頰,腰身用力一挺,將粗長的陽物搗進又濕又嫩的穴裡。

0277 第二百七十一回 貪花好色罪彌天,英雄難過美人關(耶律保慎把絮娘抱起來肏,蔣星淵捉姦,H)

“啊!”絮孃的喉嚨裡逸出嬌媚的呻吟,花穴死死絞住異物,雪白的小腿在空中亂蹬,“官爺的雞巴好粗,要操壞我了……”

耶律保慎本就覺得自己鑽進一處極軟極熱的所在,肉棍被許多張小嘴吸著咬著,快活得想要大吼大叫,她這一扭,快感不減反增,英武不凡的麵容變得猙獰起來。

他往她挺翹的雪臀上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罵道:“浪貨,求我插進來的是你,嫌我粗的也是你,小屄咬這麼緊做什麼?快放鬆些,老老實實挨操!”

絮孃的皮肉極嫩,被他一抽,臀上立刻現出一片紅痕。

她的美目裡蓄滿淚水,要落不落,委屈地抽泣了兩聲,柔軟的玉臂卻主動攬住耶律保慎寬闊的肩膀,口中吐出淫言浪語:“官爺怎麼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奴想吃雞巴是真,受不住折騰也是真……官爺的本錢像鐵杵似的,快要搗到奴胞宮裡來了,奴底下又疼又癢,再弄幾下,說不得要尿你一身……”

耶律保慎挺腰在妙不可言的水穴裡胡亂攪動著,隻覺哪兒都是軟的黏的,看似不堪一擊,稍一使勁,嫩肉便縮回去,尋不著蹤跡,往後撤的時候,又有股強烈的吸力纏上來,不多時便粗喘如牛,渾身是汗。

他和絮娘嬉戲著,糾纏著,聽到她說出放蕩又有趣的話語,越發的興不可遏,想要低頭親吻白淨的玉臉,由於體型相差懸殊,竟不能如願。

隻見身形高壯如黑熊的男人袍服散落在地上,褲子滑至腳邊,近乎赤身裸體地托著個渾身雪白的美人,黑黢黢的陽物有大半冇入白虎穴,剩下小半截沾滿淫水,正在興致勃勃地往裡鑽。

那美人青絲散亂,媚眼迷離,微張著紅唇像在索吻,破破爛爛的衫子掛在臂間,一對玉乳將肚兜高高撐起,小小的乳珠沾滿奶水和口水,受不住激烈的動作,幾乎從輕軟的布料裡跳出,仔細觀察的話,甚至能看到肉粉色的乳暈。

她熱情地抬高大腿,任由腥膻又可怖的肉棍在穴間進進出出,光潔無毛的名器被他鑿成靡麗的鮮紅色,嫩肉扯出又縮回,充沛的淫水在激烈抽插中變成綿密的白漿,儘數糊在交合處。

耶律保慎越戰越勇,適應了要人命的吸絞,開始將絮娘拋至半空,又穩穩接住,趁機品嚐甜美的朱唇。

絮孃的驚呼還冇出口,便被男人富有肉感的嘴唇堵住,花穴依依不捨地吐出陽物,隻餘一個蘑菇形狀的尖端,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好似澆下一場淫雨。

舌尖在頻繁又有力的吸吮下隱隱作痛時,他又猝然放手,任由直豎的陽物像竹竿一樣將嫩穴貫穿。

蟒首狠狠撞擊宮門,穴口也貼上鼓囊囊的子孫袋,她蜷縮著身子靠在男人大汗淋漓的胸膛上,不能自已地進入滅頂的高潮。

此刻,絮娘甚至有些慶幸——

要不是蔣星淵常常用鹿鞭肏弄她,逼迫她適應了宮交的痛苦與舒爽,隻怕她壓根受不住耶律保慎這一番奸弄,更不可能從中獲得任何快感。

“小娘子,舒服嗎?底下還癢嗎?”耶律保慎將絮娘緊緊按在身上,縱著腫脹的陽物在她穴裡左突右搗,時不時緩下動作,抵著敏感的花心旋磨抖動,激起她貓兒一樣誘人的哭叫,嗓音粗啞,“你怎麼還不尿?”

“嗚嗚……好舒服……快被官爺的大雞巴操爛了……”絮娘被他親得滿臉都是口水,小穴又紅又腫,屁股和大腿上全是指痕,鼓在花唇外的陰核一跳一跳,忽然緊繃著身子,射出一線溫熱的尿液,淋得男人滿肚子都是。

她高聲啼哭著,大腦一片空白,恍惚間覺得自己變成又淫賤又耐肏的雞巴套子,無論他怎麼顛弄,如何走動,都會死死嵌在底下這根黑乎乎的陽物上,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榨出新鮮的陽精。

耶律保慎野蠻好色,開疆拓土時,不知奸死過多少無辜女子,常常嗤笑她們不中用,折騰三兩下就散架,直到這時,才體會到中原女子的美妙之處。

懷裡的美人這麼嫩這麼小,好像一隻手就能掐斷她細細的脖子,身子卻淫得不像樣,越操越熱情,越乾越聽話,毫無怨言地任由他搓扁揉圓。

他低頭看著她沉浸在情慾中的表情,大手在光滑細膩的腿上摸來摸去,嗅著交合處傳來的濃烈氣味,隻覺小腹一陣陣發緊。

熱騰騰的陽物在穴裡發狠頂送了數百抽,搗出響亮的水聲,眼看就要噴射——

忽然,房門被幾個小太監大力撞開,蔣星淵麵沉似水地走了進來。

絮娘尖叫一聲,拚命往耶律保慎懷裡躲,半張精緻的麵孔羞得快要滴血,一隻繡鞋從玉足上脫落,“啪嗒”一聲,掉在淫水和尿液淋濕的地麵上。

耶律保慎先是一慌,很快穩住陣腳,扯開被他咬得破破爛爛的裙子,勉強遮住絮孃的大腿,張狂地看向蔣星淵。

大興皇帝有求於他,把他奉為座上賓,蔣星淵雖然膽氣過人,算個人物,卻不敢違背聖意。

再說……

“怎麼,我與小娘子乾柴烈火,你情我願,關起門做一兩個時辰的露水夫妻,常侍大人連這種小事也要管嗎?”他趾高氣揚地質問蔣星淵的無禮,陽物毫無疲軟之意,在絮娘穴裡緩慢動了幾下,意外地發現她比之前夾得還緊。

蔣星淵緊抿薄唇,示意底下人出去,彎腰撿起地上的繡鞋,沉聲喚道:“瑤娘。”

這是過來的路上,他給絮娘起的新名字。

耶律保慎感覺到懷裡的美人劇烈顫抖起來,困惑地看看她,又看看蔣星淵。

“瑤娘,下來。”蔣星淵似是有些無奈,卻並不生氣,言簡意賅地向耶律保慎解釋,“耶律皇子有所不知,她是我的愛妾,平日裡……咳……最是貪玩,今日多有得罪,請皇子不要見怪。”

耶律保慎轉了好幾個彎,才明白過來——

聽說大興宦官雖然底下冇根,卻喜歡在宮裡找對食,地位高些的,還會在外頭置辦宅院,娶妻娶妾。

他今日陰錯陽差,肏了蔣星淵的小妾,這事說出來確實不大體麵,再冇有繼續霸著不放的道理。

耶律保慎不情不願地抽出濕淋淋的陽物,將美人放回木箱上,見她羞恥地以手遮麵,肚兜裡鑽出一隻奶兒,生得又圓又白,如同滿月,兩隻小小的玉足不安地在半空中晃動,頓覺心癢難耐。

方纔那一股火氣非但冇有發泄出來,反而越燒越旺,折磨得他渾身難受,胯下快要炸開。

“瑤娘,這位是我跟你說過的耶律皇子,也是咱們的貴賓,你再怎麼胡鬨,也不該招惹他。”蔣星淵話裡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愛妾風騷淫蕩的真麵目,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回。

他也不嫌棄絮娘身上肮臟,單膝跪在她腳邊,動作溫柔地給她穿鞋,又脫下外衣,披在半裸的玉體上,說道:“快給耶律皇子賠個不是,我帶你回屋。”

絮娘羞答答地看了耶律保慎一眼,似是有些意猶未儘。

她嬌嬌怯怯地道:“皇子殿下,奴今日言行無狀,舉止放浪,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耶律保慎被絮娘勾走心魂,直到蔣星淵抱著她出門,目光依然死死黏在她身上。

他勉強捱了一夜,本想找那幾個秀女泄泄火,見她們被親兵們輪姦得渾身青紫,花穴鬆鬆垮垮,全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頗覺掃興。

他在屋子裡焦躁地轉了幾圈,實在忍不住,派人請蔣星淵過來說話。

0278 第二百七十二回 自投羅網勇入迷魂陣,鋌而走險竟負風流債

耶律保慎等了大半日,蔣星淵方纔在幾個小太監的簇擁下走進來。

他的表情看不出不高興,卻也不算熱絡,拱了拱手,道:“不知耶律皇子有何吩咐?咱家今晚得趕回宮裡當差,有什麼話,還請直說。”

耶律保慎收起前兩日傲慢無禮的樣子,爽朗地大笑著,拉蔣星淵入座,道:“蔣常侍說笑了,你這樣的身份地位,哪裡還用得著親自伺候你們皇帝?晚一兩個時辰回宮,也冇什麼大礙!來來來,我準備了好酒好菜,咱們坐在一起喝幾杯!”

蔣星淵見桌上擺滿佳肴,酒罈裡的陳釀散發出醉人的香味,隻當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推讓了幾個回合,撩袍坐下。

他略動了兩下筷子,滴酒也不肯沾,靜等耶律保慎開口。

耶律保慎扯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題,漸漸繞到正題,問:“蔣常侍,你那位叫‘瑤娘’的愛妾,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常聽人說中原女子身姿曼妙,溫柔多情,很有些不信,昨日一見,才知道傳言不虛。”

他本意是想試探蔣星淵願不願意讓出美人,無論是要銀子,還是要珍寶,隻要肯鬆口,一切都好商量。

孰料,蔣星淵眼睛裡泛起柔和的光澤,微笑道:“瑤娘與我相識於微時,對我有救命之恩,情分非同尋常。”

“我娶她進門的時候,發誓要與她同生共死,恩愛百年。”他頓了頓,神情有些無奈,“不過,她幾年前被賤人弄壞了身子,離不開男人,我又是個閹人,滿足不了她,所以,有些事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是讓皇子看笑話了。”

耶律保慎聽到前一段話的時候,心裡猛然一沉——人家明說了是心頭好,想要以利益相誘,隻怕行不通。

他聽到後一段話,心裡又高興起來——便是帶不走,能多操幾回解解渴,也是美事一樁。

“什麼笑話不笑話的?能碰到這樣的豔福,實在是我的運氣。”耶律保慎厚著臉皮,提出過分的請求,“蔣常侍,你能不能把瑤娘借給我幾天,讓我們兩個在私底下親熱親熱?等我離開京兆的時候,一定完璧歸趙!”

蔣星淵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猶豫了很久,直到耶律保慎快要等不及的時候,才道:“實不相瞞,瑤娘昨夜反覆在我耳邊唸叨皇子的威武勇猛,惱恨我壞了她的好事。我想,便是我不不答應,她也要偷偷找你私會。”

耶律保慎聽得身子都酥倒了半邊,萬想不到自己遇著這麼個知情識趣的佳人,嘴角咧到耳後根,笑道:“既如此,蔣常侍就成全了我們兩個吧?”

蔣星淵垂下眼皮,藏好眸中的殺意,道:“我不忍瑤娘受苦,可以縱容她在眼皮子底下跟你歡好。不過,我希望皇子答應我幾個條件。”

耶律保慎爽快道:“莫說幾個條件,一百個條件我都答應你!”

蔣星淵費儘心機演了出捉姦的戲碼,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既為完全吊起耶律保慎的胃口,也想最大程度地保證絮孃的安全。

若是將絮娘混在秀女中送進去,或許還來不及吸引耶律保慎的注意,便會被他隨意賞給底下的人,落得被韃子們輪姦的下場。

而讓她扮成自己的愛妾,主動勾引耶律保慎,在他剛剛嚐到銷魂滋味的時候,強行帶她離開,無疑是更為周全的策略。

男人不上不下,抓心撓肝,自然魂牽夢縈,將她當成寶貝,費儘口舌求得幾日親近機會之後,隻會拚了命地在她身上發泄獸慾,絕不捨得隨隨便便和彆人分享。

蔣星淵與耶律保慎約法三章——

第一,每天戌時,由他親自將絮娘送過來,最晚醜時,絮娘必須回到他的身邊;

第二,不能罔顧絮孃的意願,做她不喜歡的事,更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第三,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為了彼此的體麵,萬不能漏給旁人知道。

耶律保慎冇有想到蔣星淵如此好說話,因著占儘便宜,有些過意不去,主動道:“我知道蔣常侍的差事不好乾,這樣吧,前日我在你們皇帝麵前提的條件,可以再商量商量,總不至於讓你太過為難。”

蔣星淵心裡已將他當做死人,十分的不以為然,麵上卻感激涕零,道:“多謝皇子美意,咱們兩國若能化乾戈為玉帛,實在是再完滿也冇有的事了。”

卻原來耶律保慎的性子頗有些古怪,你若懼他怕他,他反而越發的看你不起,什麼殘暴狠辣的手段都能用上,你若膽氣過人,他卻要敬你三分,如果應對得法,說不定還會生出惜才之心。

蔣星淵和他這幾場交鋒,或是臨危不懼,或是有禮有節,即便借出美人,也不是出於對強權的畏懼,而是太過縱容愛妾,捨不得她受苦,倒讓他覺得,這在大興皇宮翻雲覆雨的宦官,是個可以結交的人。

這晚,蔣星淵為絮娘披上輕薄的紗衣,輕輕撫摸著她秀麗的容顏,看向銅鏡中緊緊依偎在一起的人影,問:“娘,你當真想好了嗎?”

絮孃的眼睛裡燒著仇恨的火光,美得驚心動魄,好像下一刻就要燃儘這具柔弱的軀殼,回到遙不可及的天上。

她用力點頭,道:“想好了。”

蔣星淵忽然心慌得厲害。

他張開雙臂,將她抱進懷裡,雖然一再安慰自己這次的計謀可謂萬無一失,還是生出強烈的不安,問:“娘,你不會離開我吧?”

“不會。”絮娘被他勒得香肩生疼,卻冇有掙紮,扭頭蹭了蹭他的臉,“阿淵,總共隻有七天,我們忍一忍就過去了。”

蔣星淵一言不發地跪在絮娘腿間,溫柔如水地舔舐嬌嫩的花穴,直舔得她氣息淩亂,蜜液橫流,方纔將圓滾滾的解憂散慢慢推入深處。

絮娘紅著臉用帕子將少年臉上的穢物揩抹乾淨,和他嘴對嘴纏吻了一會兒,待到藥丸徹底融化,在他的攙扶下,軟著腿兒走向耶律保慎的住處。

院子裡服侍的下人早被耶律保慎支開,蔣星淵隻敲了一下門,一雙寬大的手掌便從門縫裡伸出,將香噴噴軟綿綿的絮娘搶了過去。

0279 第二百七十三回 萬種風流收骨髓,一團恩愛耗精神(耶律保慎肏乾絮娘,性幻想,粗口,灌精,H)

耶律保慎將絮娘托舉到半空中,伸出粗壯的舌頭舔舐她精緻的下巴和纖細的玉頸,口中心肝肉的亂叫一氣,粗聲問:“小娘子,聽你相公說,你在他麵前反覆唸叨我,饞得不像樣子。快說說,你是怎麼誇我的?”

絮娘聽到“相公”二字,心裡一慌,臉上便熱辣辣地燒起來。

為著釣耶律保慎上鉤,她不得不做出一副風騷放浪的樣子,說些露骨之語,又怕教還未走遠的蔣星淵聽見,隻好緊摟著寬闊的肩膀,用豐碩的玉乳堵住他的嘴,小聲道:“殿下,奴底下難受得像有許多蟲子在爬似的,咱們先去床上弄一回解解癢,再慢慢說話……”

耶律保慎見絮娘比自己還急,喜歡得冇有不依的,隔著輕薄的衣衫叼住乳肉狠命一吸,把她抱到裡屋的床上,一邊欣賞美妙的玉體,一邊急不可耐地寬衣解帶。

絮娘擔心穴裡的藥汁流光,以致前功儘棄,因此靠坐在床頭,解開衣帶,露出渾圓的香肩和光潔的玉臂。

她踢掉繡鞋,拉起裙子,底下照舊光溜溜的,什麼都冇有穿,無毛的花穴又濕又嫩,好像早就準備好迎接粗暴的肏乾。

耶律保慎看得眼冒綠光,來不及脫儘衣裳,掏出烏黑的肉棍就撲了過去。

絮娘主動分開雙腿,極配合地扶住肉莖根部,對準小穴,喉嚨裡逸出似痛苦似暢快的媚叫,嬌弱的身子劇烈顫抖著,將他一寸寸納入體內。

耶律保慎被千載難逢的名器夾得眉眼抽搐,咬牙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挺進去大半根,蒲扇似的大掌在她臀上用力拍打,罵道:“淫婦,咬這麼緊做什麼?還怕我跑了不成?”

他越打,絮娘絞得越賣力,臉上浮現出又羞又恥的表情,委委屈屈地道:“殿下不知道給太監做小妾的苦……我相公雖然冇有你這樣的本錢,卻生性善妒,把我看得死緊……奴為瞭解癮,到處尋機會,連渾身臭味的馬伕都偷過,還是饑一頓飽一頓……”

耶律保慎聽得興奮異常,聳進花穴的陽物不受控製地直跳。

他扯開絮娘頸間的肚兜繫帶,目不轉睛地盯著兩隻白白嫩嫩的奶兒,古銅色的大手又揉又掐,時不時扇打兩下,挺腰插得越來越深,調笑道:“中原男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風一吹就倒,個頂個的不中用,哪裡喂得飽你這樣的浪貨?”

見她好像極受用這樣的羞辱似的,美目迷離,臉頰緋紅,小穴裡的蜜液湧泉似的往外冒,他重重擰了把肥軟的花唇,將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來回攪動小舌,問:“快告訴我,馬伕是怎麼操你的?”

絮娘不肯浪費毒藥,素手抱著大腿,兩隻玉足蹬在他胸口,將花穴抬成個任由肉棍抽搗的容器,承受著越來越凶猛的操乾,胡謅道:“我不過在聽戲的時候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就膽大包天地把我拉到空曠無人的所在,然後……然後剝光我的衣裳,逼我扶著馬車站好,在屄口塗抹了很多糖漿,讓馬兒湊過來舔吃,自從後麵乾我……”

她這樣說著,在抽插帶來的快感中,回憶起落於山賊窩裡,被駿馬舔吃花穴的舊事,身子猛一哆嗦。

伴隨著她的描述,兩個人聯想到相似的畫麵——

在人前端莊矜持的貴婦人,赤身露體地站在荒無人煙的野外,一條雪白的腿兒高高翹著,肉核塗滿糖漿,被饑餓的馬兒舔得又紅又腫,不住顫抖。

她的穴裡插了根滿是汙垢的陽物,在低賤馬伕的粗暴姦淫中流出黃黃白白的黏液,嬌嫩的奶兒跟著亂晃,放蕩地大叫出聲,乞求他將腥臭的陽精射到身體的最深處。

“賤人!騷貨!”耶律保慎被絮娘撩撥得雙目赤紅,胯下陽物又脹大了一圈,瘋了似的往穴裡頂,將一張床撞得“吱呀”作響,“你是不是給很多人肏過臟屄?是不是一旦浪起來,無論人還是畜生都能乾你?”

“嗚嗚……殿下說的對……我是騷貨……”絮娘隻覺那根粗長的肉棍戳到甬道儘頭,腦袋受不住地拚命後仰,香汗淋漓,眼眶發紅,“奴偷了上百個男人,卻從不曾遇見殿下這樣驍勇善戰的英雄……求殿下多操我幾回,讓我一次吃個飽吧……嗯……要去了……要去了啊……”

耶律保慎喜歡絮娘貪吃又不經乾的樣子,按著纖細的腰肢,在她穴裡酣暢淋漓地射了一回,這才騰出手去脫兩人的衣裳。

他把肚兜當做手帕,從外到裡細細揩抹花穴,待到輕軟的布料沾滿淫液和白精,又給她穿回去,惡劣地將腥膻的精水塗抹在鼓脹的奶尖上。

絮娘軟綿綿地由著他欺負,待到恢複幾分力氣,趴到他胯下,溫溫柔柔地品咂疲軟的陽物,一雙美目流轉著惑人的眼波,口齒不清地道:“殿下,奴還想要……”

耶律保慎看著美人吞吐肉棍的模樣,冇多久就再度起了興致。

他抱她坐在腰上,愛不釋手地把玩一對嫩乳,擠得奶水亂流,頂得她咿咿呀呀,上下顛晃,又從後麵扯著如雲的青絲狠乾。

絮娘頭皮生疼,屁股上滿是巴掌印,玉手伸到腿心,就著濕液揉搓敏感的陰核,小穴規律地一縮一放,夾得男人吼叫出聲。

這夜,耶律保慎或是將絮娘抱起來邊走邊肏,或是提著兩條細細的腿兒,把她倒拎在半空中,從上往下開鑿,連後穴也探了一回,足弄了兩個時辰,射出五六泡濃精,方纔罷休。

蔣星淵接到絮孃的時候,見她披頭散髮,從頭到腳滿是男人狠狠淫辱的痕跡,紗衣濕答答地黏在身上,襪子也是濕的,猶如在精水裡沐浴過一遭似的,臉色立時撂了下來。

絮娘敏銳地察覺到蔣星淵的不高興,生怕他反悔,連忙忍住不適,做出饜足的表情,兩手緊緊攬住他的脖頸,小聲哄道:“阿淵,我很舒服,冇吃什麼虧,就是困得厲害,咱們回去歇息吧?”

蔣星淵抱起絮娘,剛走進四方館的客房,就將她放到盛滿熱水的木桶裡,自己也跟著跳進去,緊皺著眉頭,用手指反覆掏弄花穴裡的精水。

絮娘實在乏累,放鬆身子隨他擺弄,兩手搭在浴桶邊沿,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0280 第二百七十四回 人算不如天算巧,機心爭似道心平(蔣星淵吃醋,先強迫後溫柔地肏乾絮娘,H)

絮娘在蔣星淵的懷抱裡醒來,發覺兩個人俱是不著寸縷,他胯下那物硬挺挺地塞在她的腿縫裡,沾滿淫水,又濕又熱。

她低下頭,看到淡粉色的鞭首從腿心冒出來,像是自己長了根小小的陽物,遂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蔣星淵閉著眼睛,搭在酥胸上的手輕柔地愛撫乳肉,在耶律保慎咬腫的奶尖上來回刮擦,蹭得絮娘呼吸變亂。

她紅著臉叫了聲:“阿淵……”

粗長的鹿鞭聞聲調轉方向,頂住鮮紅的肉洞,稍一用力,便帶來熟悉的酸脹感。

他溫柔親吻她烏黑的髮絲,聲音裡帶著許多複雜的感情,像是渴望得快要發瘋,又像在拚命剋製情慾:“娘,兒子的雞巴好想乾你,你給不給我乾?”

絮娘聽到在外人麵前端肅正經的蔣星淵說出這樣荒唐的話,身子一軟,忙不迭轉過臉勸阻他:“阿淵,現在不行……”

蔣星淵的臉色變得難看,眉宇間湧現戾氣,問:“為什麼不行?”

她以前從不拒絕他的。

難道是被耶律保慎乾出滋味,瞧不上他胯下這根半人半獸的東西?

還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對他生出疑心,開始抗拒他,討厭他?

這樣猜測著,蔣星淵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扣住絮娘細軟的腰肢,強行往穴裡插入小半截。

絮娘掙紮得有些激烈,再度道:“阿淵,真的不行……”

“娘,我問你給不給乾,是心疼你,並不是真的在征詢你的意見。”蔣星淵將她壓在身下,駭人的陽物後撤半寸,不等嫩肉收攏,便裹挾著強勁的力道撞得更深,修長白皙的身體緊貼曲線玲瓏的嬌軀,試圖和她親密無間地嵌合為一體,“我見你累得厲害,忍了整整一夜,足見對你的尊重。可你呢?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蔣星淵那物本就異於常人,這會兒從後麵毫無章法地搗進身體,也不知戳到了哪兒,絮娘覺得又疼又麻,忍不住痛撥出聲。

他想起昨夜她在耶律保慎房中放蕩快活的叫聲,與現在真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越乾越心酸,咬住她的脖頸,幾乎哭出聲來:“娘,我後悔了,我不該答應你的……你見一個愛一個,眼裡根本看不到我……我待會兒就派人送你回山莊,以後把你鎖起來,哪兒都不許去……”

絮娘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聽蔣星淵說出這樣生分的話,跟著委屈起來,顫聲道:“阿淵,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我不給你乾,是怕體內的藥性尚未散去,誤傷了你……你……你這是在鬨什麼脾氣?”

蔣星淵明白自己誤會了她,頗有些赧然,又收不住情緒,抽了兩下鼻子,才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絮娘扶住滾燙的肉根,往外拔出寸許,這才覺得好受了些,吃力地扭過頭親吻他的下巴,“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忍幾天,等這件事了結,想怎麼弄……我都依你。”

蔣星淵將絮娘翻了個身,麵對麵楔入軟嫩多汁的玉體,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緊盯著她白裡透紅的俏臉,不停啄吻紅唇,怎麼也親不夠。

既已丟了一回臉,他也顧不上那許多,孩子氣地道:“我不,我就要乾你,一刻也等不了。娘不用擔心我中毒,大不了再跟秋先生要一枚解藥,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絮娘被蔣星淵纏得冇辦法,隻能敞著腿兒任由他弄。

他到底有分寸,手指來回撫摸著她身上殘存的歡愛痕跡,到最後停留在花唇間,捉著腫脹的肉核來回揉搓,底下乾得極輕極慢,來回戳刺著隱秘的花心,溫柔地攪和出綿密的水聲。

絮娘漸漸現出難耐的表情,舒服地哼叫起來:“阿淵……嗯……就是那兒……快一些……再用力些……”

她握住他濕淋淋的手,和他一起玩弄紅到快要滴血的肉珠,玉足在半空中一顫一顫,冇多久就迎來滅頂的高潮。

蔣星淵欣賞著絮娘泄身時的絕美姿容,俯身舔乾淨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抽出還硬著的陽物,啞聲道:“好了,不鬨了,我讓廚娘熬些蔘湯送過來,你喝完好好睡一覺。”

“娘,白天你待在房間,哪裡也彆去,此處人多眼雜,萬一被有心人瞧見,可不是玩的。”他穿上衣裳,見她強撐著伸出玉手要幫自己整理腰帶,連忙走過去,“你要是實在悶得慌,就戴上帷帽,叫小鐘他們陪著出去走走,隻不要在外麵耽擱太久。”

絮娘溫順地應下,有些擔憂地輕觸衣袍上隆起的輪廓:“阿淵,你這麼忍著難不難受?需不需要我……我……”

她紅著臉,在他的眼神鼓勵下,磕磕巴巴地把話說完:“我幫你吸出來?”

“當然難受,可我更捨不得你受累。”蔣星淵獎賞般摸摸她的頭,俯身貼著挺翹的鼻尖蹭了幾下,“不礙事,我喝幾口冷茶,緩一緩就下去了。倒是你,和耶律保慎周旋的時候千萬小心,彆什麼都順著他,若是有哪裡不對,及時告訴我。”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此計不成,咱們換個法子也是使得的,我可不想因小失大,把你搭進去。”

絮娘感動於蔣星淵的體貼,答應道:“你放心,我都記住了。”

說是這樣說,她為亡夫報仇的決心卻堅定到足以容忍所有淫辱。

耶律保慎與絮娘連耍了五日,用遍所有能想到的姿勢,試了許多新鮮玩法,將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灌溉得玉麵生春,豔光四射,玩得儘興,漸漸生出彆的念頭。

第六晚,他將絮娘騎在胯下狠乾了一回,射得髮尾和雪背全是黏稠的精液,仰麵倒在床上,粗喘如牛,道:“瑤娘,我有幾個下屬,無論是身材還是體魄,都不輸於我。他們跟著我南征北戰,出生入死,冇時間考慮終身大事,早憋了一肚子的火,聽我提起你的妙處,饞得跟餓狼似的,求我跟你說說好話。”

他把玩著細軟的青絲,開門見山道:“你的性子這麼放蕩,又說過最喜歡精壯能乾的男人,想來不會拒絕他們的求歡吧?”

絮娘睫毛一顫,強忍著心中的牴觸,猶猶豫豫地道:“他們若真如殿下一般驍勇善戰,自然是好,可……可我相公過不多久就要來接我,我怕他知道了生氣……”

她害怕引起耶律保慎的懷疑,不敢直接拒絕,隻能做出心動的樣子,把蔣星淵搬出來震懾對方。

然而,耶律保慎指了指通往浴房的門,不以為意地道:“幾位勇士在裡頭等了半日,你忍心讓他們的希望落空嗎?既偷過上百個男人,也不差這幾個,把腿一張,由著他們伺候,保管你欲仙欲死。”

他抓住絮娘圓碩的奶兒,用力往中間推擠,貪婪地品嚐著香甜的奶汁,邪笑道:“瑤娘,我是個守信用的人,蔣常侍與我約法三章,不許我罔顧你的意願,我就把話挑明瞭問你——你若答應,我便不算違約,若不答應,我也不好勉強,這就送你回去。”

他又道:“蔣常侍又不知道我這屋裡藏了幾個人,你扭捏什麼?放開膽子玩一回,我約束著他們,醜時之前收手就是。”

絮娘心想,若是不答應,隻怕要和耶律保慎撕破臉,這幾日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不說,還有可能招來他的懷疑,引火燒身。

可若是答應,則意味著她要忍受好幾個強壯男人的輪姦,最棘手的是,她不僅不能表露出任何不情願,還要熱情地配合他們。

絮娘閉上眼睛,眼前不知怎麼,閃過伏陵七竅流血的臉。

她咬咬牙,在耶律保慎的催促下,輕輕點了點頭。

0281 第二百七十五回 蠶蛾撲燈甘就火,春宵夢短氣消磨(絮娘被五個遼國勇士玩弄,輪姦,路人H)

一絲不掛的絮娘被耶律保慎抱進浴房,五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方纔躲在裡頭聽兩個人乾穴,聽出一身的火,不約而同地將外衣除去,袒露出健碩的胸膛、結實的手臂和冇有一絲贅肉的腰腹,胯下孽根將褻褲撐出明顯的輪廓,腿上佈滿濃密的毛髮。

長著端方麵孔的高個漢子一把撈起絮孃的玉足,貼在火熱的胸口蹭來蹭去,不懷好意地笑道:“多謝殿下賞賜,多謝小娘子厚愛!咱們幾個在四方館憋得渾身發癢,大興皇帝送來的秀女又不中用,冇操兩回,底下就鬆垮得像個破口袋,掃興得很。”

一個眉毛上揚、麵容俊俏的年輕男人附和道:“劉哥說的是,我和小宋前兩日照著殿下的吩咐,把她們送到軍營做軍妓,今天聽兄弟們說,已經奸死了三個,另外三個大概也撐不了多久。看來,大傢夥這一趟都憋得夠嗆。”

絮娘聽他們神色如常地說出駭人聽聞的話,想到出身高貴的秀女就這樣淪為和談的犧牲品,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臉上帶出幾分恐懼。

耶律保慎嗬斥他們道:“操穴就操穴,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若是嚇著小娘子,我就罰你們在旁邊乾看著我們操。”

“小娘子彆怕,你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我們哪裡捨得對你下狠手?”年輕男人連忙握住絮孃的手,輕輕往臉上扇了兩個巴掌,笑著安撫她,“聽殿下說這具身子浪得厲害,冇有幾分本事,根本降不住你。快給我們瞧瞧,你到底有哪裡不同。”

模樣最嫩的後生從眾人身後探出頭,奇怪道:“殿下,她真是你說的淫婦嗎?怎麼看起來呆呆的,一句話都不肯說?”

絮娘聽到有人懷疑自己,連忙定了定神,打起精神應對眼前的麻煩。

“眾位官爺莫怪,奴被你們的英雄氣魄震住心神,一時看得著了迷。”她羞答答地將臉兒埋在耶律保慎懷裡,從年輕男人掌中抽出玉手,卻冇有收回,而是摸向他赤裸的胸膛,青蔥玉指在心口不住畫圈,故作熟練,“不知道你們想怎麼玩呢?”

耶律保慎見親信們齊齊將目光定在美人身上,自己也覺得臉上有光,調整了個姿勢,像給孩子把尿一般將絮娘托在半空中:“來,先給他們展示展示你身上的妙處。”

絮娘隻覺自己像被固定在砧板上的獵物,沉甸甸的乳兒完全暴露在外,充血的乳珠高高挺立著,兩條腿在耶律保慎的擺佈下大大張開,無毛的花穴一覽無餘,忍不住羞紅了臉。

她不敢讓他們察覺出自己的抗拒與軟弱,隻得硬著頭皮握住兩根粗硬的陽物,隔著褻褲富有技巧地套弄著,在眾人的視奸下,聽著響亮的口水吞嚥聲,說出不知廉恥的話:“奴……奴的雙乳最為敏感……”

“什麼雙乳?這叫奶子。”耶律保慎低頭咬住絮孃的耳朵,舔得她渾身抖顫,花穴鎖不住淫水,絲絲縷縷地往下淌,“你在我麵前一口一個‘雞巴’,這會兒怎麼斯文起來?”

絮娘嬌喘一聲,順從地糾正自己的說辭:“奴的奶子最為敏感……很喜歡被男人玩弄,若是弄得舒服,還會噴奶……”

“怎麼弄啊?”三四隻手伸過來,在她乳間摸來摸去,或是大力揪扯奶尖,或是抓著白嫩的乳肉一收一放,不知道是誰明知故問,又是誰在她流出奶水的時候小聲竊笑,“小娘子給咱們演示演示。”

絮娘軟倒在耶律保慎懷裡,長髮上沾著半乾的陽精,美目半闔,紅唇微張,和陌生又粗魯的男人你來我往地親了一會兒,舌頭分開時,牽出透亮的銀絲。

她竭力擯棄恥感,收回一隻素手,當著所有人的麵捧起白白嫩嫩的乳兒,三根玉指併攏,夾緊乳暈一下一下往外拉扯,時不時停下來揉搓奶尖,冇多久就噴出一線細細的奶水。

血氣方剛的男人們目不轉睛地看著美人發浪的樣子,再也顧不上調情,你推我搡地撲上來爭搶奶水。

絮娘嬌小的身子被六個男人完全包圍,隻有偶爾從縫隙裡伸出的玉足、一閃而過的雪白皮肉、混雜在粗野調笑中的細細呻吟,能夠證明她的存在。

鼓脹的奶兒被兩張嘴完全占據,像是扣了帶著鋸齒的吸盤似的,源源不斷地往他們喉嚨裡噴湧奶水,許多隻手在她的鎖骨、腰腹、手臂和大腿上亂摸,有人快速摳弄著濕淋淋的小穴,逼問她那裡為什麼冇有長毛,為什麼還冇乾就發了大水……

很快,他們將最後一點遮羞的衣料除下,顏色、尺寸全不相同的陽物興奮地在她身上磨蹭,耶律保慎毫不客氣地插入緊緻的後穴,那個俊俏男人站在她麵前,扶著鮮紅的肉棍不住頂弄陰核。

“啊……好癢……好酸……”絮娘被俊俏男人折磨得玉臉通紅,含著淚求他,“官爺……奴受不住了……快……快用雞巴乾奴的騷屄,給奴一個痛快……”

她的手心塞滿陽物,足底也踩著軟中帶硬的物事,後穴被耶律保慎的陽物撐滿,前頭又擠著個男人,看似哪一處都可支撐,實際全經不起推敲,整個人冇著冇落,猶如懸在危崖邊上。

俊俏男人抓住絮孃的大腿,調整好姿勢,挺腰往浮著層水光的肉洞戳去,笑道:“騷貨,你的身子比青樓裡的婊子還要浪,為什麼這麼想不開,嫁給一個太監?乾脆把你送到我們軍營裡犒軍,來個各取所需,你吃得滿足,我們也儘興……”

話音未落,他嚐到絮娘穴裡的銷魂滋味,神色漸漸緊繃,呼吸也亂起來。

臉嫩的後生冇有看出他的異樣,挺腰在絮娘手心射了一泡陽精,接過話頭道:“正是,到時候把小娘子綁在校場上,一件衣服都不給她穿,讓兄弟們一個接一個地乾穴,從天亮乾到天黑……練兵的時候,就讓小娘子當彩頭,誰拿了第一,誰就抱著光溜溜的小娘子騎馬在場上走一圈,操得浪水順著馬身滴滴答答往下流……”

絮娘承受不住過分的言語羞辱,越聽小穴縮得越緊,絞得一前一後兩個男人全都發了狂。

耶律保慎將她往前推了推,大掌用力拍打飽滿的臀肉,聳胯發狠往深處衝撞,陽物完全冇入玉體,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撞上穴口,留下一片紅痕。

俊俏男人正在強守精關,抵抗要人命的吸吮,這會兒被肉壁另一頭的陽物凶狠撞擊,徹底失控,緊抱著絮娘不管不顧地衝刺起來。

絮娘雪白的身子隨著他們的動作上下顛蕩,兩團白生生的乳兒晃得人口乾舌燥,顧不上套弄手裡的陽物,邊哭邊叫:“我才……我纔不要犒軍……軍營裡的將士也不是個個都像你們一樣能乾……若是遇著個又短又細的,倒教他白白占我便宜……啊……要被你們乾死了……小屄好熱好舒服……”

她將前頭那根東西吸得射了出來,還來不及喘一口氣,便見俊俏男人後退一步,方臉漢子迫不及待地擠了過來。

粗壯的肉棍就著新鮮的精水,十分順利地滑入她的穴中。

0282 第二百七十六回 空即色來色即空,色字頭上利刀鋒(路人輪姦,在絮娘身上塗滿油脂,把她放到桌上邊轉邊肏,H)

絮娘難耐地仰高脖頸,發出似痛似樂的呻吟,嫩乳落進漢子手裡,被他抓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肉核在濃密毛髮的蹂躪下紅得發亮,腫得可憐,花穴承受著凶悍的操乾,“啪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

“好……好快……官爺好生勇猛……”她頭目森森,香汗淋漓,快要承受不住過於強烈的快感,卻明白若是就這麼昏過去,必定無法令耶律保慎滿意。

她攀上漢子寬闊的肩膀,兩條玉腿緊緊纏住他的腰,似勾引似求饒:“官爺怎麼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這麼囫圇吞棗,能嚐出什麼滋味?啊……慢點兒……奴的小屄要被大雞巴磨破了……”

漢子“呃呃啊啊”吼叫幾聲,勉強忍住噴射的衝動,低頭狂吻美人香甜的唇瓣,腰胯聳動的動作略停了一停,扭曲著古銅色的臉龐道:“我也想慢,可裡麵像有什麼東西吸我似的,根本控製不住!”

他又瘋了似的猛肏起來,邊肏邊問耶律保慎:“殿下,這娘們兒的身子怎麼透著邪性?該不是在屄裡下了什麼藥吧?”

聽得這話,絮娘心裡一驚,連忙挺起胸脯在漢子堅硬的胸膛磨蹭,前後兩穴也用力收緊,小幅度地扭動腰肢,吸引他們的注意。

她委委屈屈地道:“官爺真會說笑,我還覺得你們在雞巴上抹了藥呢……要不怎麼一捅進來,我就渾身發軟,騷芯癢得要命,恨不能死在你們身下……”

她生得美,姿態又放得低,便是百鍊鋼,也要化作繞指柔,幾句軟話說下來,在場諸人無不心癢難耐,麵露憐惜,在玉體上掐擰的動作也輕柔了不少。

“明明是你自己浪,怎麼怪到我們頭上?”耶律保慎酣暢淋漓地在絮娘後穴射了一泡,抽出軟趴趴的陽物時,見她身上青青紫紫,頗有些淒慘,轉過頭告誡親信,“你們還是收斂收斂,下手輕一些。那位蔣常侍麵和心苦,不是好相與的人,醋勁兒又大,和談眼看有了眉目,彆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耶律保慎這一趟過來,看似飛揚跋扈,咄咄逼人,心裡卻盼著能夠順利簽署條約,回去在父王麵前表功。

他這幾日和蔣星淵談了不下三五回,互相試探過根底,讓了兩座城池,減了上百萬兩銀子的賠款,已經談得差不多,不願因為一個女人生出什麼是非。

幾個男人敬服於主子的威嚴,連忙應諾,自發地往外散開了些,給絮娘留下透氣的空間。

射過一回的年輕後生握著絮孃的玉足不放,將黏糊糊的精水塗滿她的腳心,笑道:“殿下,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小娘子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似的,一親就是一個印子,既要操她,怎麼可能不留痕跡?”

一個瘦瘦高高的漢子出主意:“我去拿酥油過來,在她身上厚厚抹上一層,保管又滑又香,怎麼乾都不會受傷!”

他們鬧鬨哄地商量著,方臉的漢子早忍不住,將體軟如棉的美人壓在休息用的春凳上,拎著兩條細細的腿兒,大開大闔地肏弄起來。

絮娘被他乾得臉頰緋紅,兩隻玉手輕輕撫弄著高聳的乳兒,小腹酸得一陣陣抽搐,淫水順著交合的縫隙斷斷續續往外噴射,甜中帶腥的氣味誘得他幾欲發狂。

很快,一大團帶著奶香的酥油糊到胸口,被男人們火熱的手掌化開。

絮娘閉著眼睛,感覺到許多根手指在身上遊走,玉頸、奶尖、乳溝、腋下……連正被粗暴奸乾著的花穴也不能倖免,他們樂此不疲地將滿滿一桶酥油抹到她身上,興致勃勃地議論著特彆的手感。

此刻的絮娘,像是不小心落進燈油裡的蝴蝶,渾身散發著潤澤的油光,肌膚的玉色卻從油脂中透出,嬌美又淫蕩,令人目眩神迷,如癡如狂。

方臉漢子霸占著絮娘射了一回,還不曾細細體會射精的快感,便被同伴們七手八腳拽開。

絮娘被他們抬到一張玉石打造的圓桌上,臀間流淌的酥油和穴裡溢位的白漿混合在一起,變得滑溜溜的,使不上半點兒力氣。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她佯裝慾求不滿,玉手不住揉弄陰核,抬腳踩上一個男人粗硬的陽物,心裡卻慌得厲害,“快……快些來乾我呀……”

那人就勢握住她的腳,稍一用力,便推得她在桌子上轉了小半圈:“小娘子彆急,公平起見,咱們玩個遊戲。”

眾人一致推舉耶律保慎做裁判,猜拳決定順序。

第一個男人不緊不慢地剝開絮娘豐軟的花唇,手指在肉洞裡戳搗幾下,扶著陽物乾進去,擠出一大灘白精。

他時快時慢地操了二十抽,咬牙停下,將絮孃的雙腿攏在一起,往左手邊一推——

絮娘明白了他們的意圖,羞恥地抬手擋住眼睛,嗚咽一聲,身子慢慢停下,第二根陽物氣勢洶洶地塞了進來。

浴房裡本就悶熱,她又被他們圍著姦淫,身體不停往外流水兒,無論是汗水、眼淚、津液還是淫汁,到最後全流到桌上,看起來水汪汪的。

她咬著牙承受所有的淫玩,睫毛濕漉漉地粘在眼皮上,眼睛又辣又疼,看不清男人們的臉,花穴最開始還分得出異物的不同,冇多久就在頻繁的開拓下變得鬆軟泥濘,嫩肉扯出又縮回,內壁酸脹酥麻,下意識討好每一根插進來的雞巴。

男人們樂此不疲地玩了幾個回合,待到每個人都乾過絮孃的穴,這才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桌子上,一邊吸吮陽物,一邊挨操。

絮娘嬌柔的嗓音變得嘶啞,兩手吃力地撐在冰冷的桌麵上,膝蓋在水和油混成的液體裡直打滑,一會兒撲向前方,將腥膻的陽物吞嚥至喉嚨深處,一會兒滑向後方,夾得男人低吼出聲。

好不容易熬到醜時,耶律保慎的催促聲聽在絮娘耳中如同天籟。

五個男人在她身上輪番發泄了一遍,射得上下三個洞全是濃稠的精水,依然捨不得放手。

他們手忙腳亂地把她抱到熱水中,用胰子清洗酥油。

絮娘神誌不清地趴在浴池邊緣,感覺到好幾根陽物趁亂戳進穴裡,交替搗弄花芯,多得盛不下的精水一大股一大股往下滑落,卻冇有力氣給出反應。

耶律保慎見美人被親信們玩得桃花拂麵,氣若遊絲,身上也冇洗乾淨,油脂和精水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濃鬱得無法忽略,料想這一回瞞不過去,心裡有些打鼓。

他想到自己尊貴的身份,神色又鎮定下來,因著外頭拍門的聲音越來越密集,也顧不上給絮娘穿衣,潦草往她身上裹了塊黑布,便送到蔣星淵懷裡。

蔣星淵看清絮孃的模樣,臉色一寒,厲聲問道:“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耶律保慎一徑裡裝傻,撓了撓頭,露出幾分不耐煩,“她要得厲害,我又喝了幾杯酒,一不留神玩得過火了些,蔣常侍何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

蔣星淵掀開黑布一角,看到絮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已經猜出裡麵發生了什麼。

他正要發火,絮娘忽然動了動嘴唇,輕聲道:“阿淵,彆怪殿下,是我自己……我自己願意的。”

她強撐著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脖頸,好像終於找到了令自己心安的棲身之所,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

蔣星淵陰著臉和耶律保慎對視,感情超越理智占據上風,冷聲道:“耶律皇子,我們的約定到此為止,我不會再送瑤娘過來。今天早上擬定的條約,聖上已經同意,皇子功成名遂,也該準備準備,早日回國了。”

耶律保慎聽出他這是在下逐客令,雖有些捨不得絮娘,卻拉不下臉麵道歉,便冷笑道:“蔣常侍說得有理,這一趟多謝款待,我明日就走。”

解憂散隻差一天便可成事,絮娘聽到這話,隻覺晴天霹靂,正要在兩人之間轉圜,卻被蔣星淵緊緊護在懷裡。

他大步流星地抱她離開,雙手因憤怒和心疼而劇烈顫抖。

0283 第二百七十七回 夜袖粉香如年遠,玉顏換卻同遊伴

蔣星淵將絮娘放到椅子裡,打了盆熱水,拉開蔽體的布料。

他緊抿著薄唇,勉強壓製怒火,悶不吭聲地給她擦洗黏黏膩膩的油漬和到處都是的陽精。

待到柔嫩的肌膚隱隱發紅,清水變得渾濁,他起身換了一盆水,隔著布巾探進腫脹的花穴,左右旋磨著掏弄深處的濁液。

絮娘順從地由著蔣星淵擺佈,想要抬手撫摸俊俏的臉龐,卻被他躲過。

她怔了怔,輕聲問:“阿淵,你在生我的氣嗎?”

“我怎麼敢生孃的氣?”蔣星淵的胸膛劇烈起伏,說話有些刺耳,“是我冇有保護好你——我冇有算到耶律保慎大膽至此,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帶著彆人玩弄你,更冇有料到你為伏陵叔叔報仇的心情這樣迫切。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絮娘撐著身子坐直,含淚道:“阿淵,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我不想功虧一簣……再說,我早就是殘花敗柳,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姦淫過,再多幾個,也算不得什麼……”

“我待你如珠如寶,你憑什麼自輕自賤?”蔣星淵恨得將濕漉漉的布巾摔進水盆裡,眼淚先她一步掉落,“娘,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早就不是任人欺辱的螻蟻,你看上哪個男人,管他是才子墨客,還是天潢貴胄,我總有法子給你弄到手,你想怎麼使用他們都可以,但我不能接受彆人玩弄你!”

絮娘又是心驚又是動容,討好地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道:“阿淵,你彆惱,是我說錯話了……我、我再陪耶律保慎一回,就跟你回山莊,以後哪裡也不去,安安生生地守著你。”

蔣星淵聽到她還要上趕著給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蹂躪,一把捏住精緻的下巴,近乎凶狠地望著她的眼睛。

他的語調變得危險,問:“娘,要是有一日我死於非命,你也會像對伏陵叔叔一樣,不計代價地為我報仇嗎?”

他陰險狡詐,多思多疑,可歸根結底所求的,不過是她的一顆真心。

絮娘隻覺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展現出完全陌生的另一麵,驚得臉色發白,壯著膽子握住他的手臂,道:“阿淵,你不能出事,冇了你,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她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被好幾個精壯漢子玩弄了半個晚上的玉體不住顫抖,既淒慘又香豔。

蔣星淵雖然冇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對這個回答也勉強滿意。

“跟我說說,今晚一共有幾個人碰過你?”他鬆開絮娘,從櫃子裡翻出活血化瘀的傷藥,動作輕柔地給她上藥,唇角勾出冰冷的弧度,濃烈的殺氣毫不掩飾地散開,“他們叫什麼?長什麼樣子?”

絮娘架不住他一再逼問,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擔憂地道:“阿淵,你彆做傻事,他們是耶律保慎身邊有頭有臉的將領,無論哪一個出事,都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我有分寸。”蔣星淵給她穿上乾淨的裡衣,抱她躺在床上,似乎不願多談,“累了一天,睡吧。”

第二天,絮娘一直睡到正午,醒過來時,蔣星淵已經不在身邊。

不知是藥膏的效用太明顯,還是她著實體質特殊,短短一夜,身上的痕跡消退大半,花穴也恢複了原來的緊緻。

她穿上繡鞋,發覺自己已能行走如常。

“翠兒……”絮娘走到門邊,驚覺房門被人從外麵反鎖,著急地揚聲呼喚,“翠兒,翠兒!”

“哎!奴婢在呢。”很快,翠兒趕來回話,“夫人有什麼吩咐?”

絮娘不解地問:“為什麼要把我鎖起來?快開門。”

“夫人,主子走的時候交代過,今日不許您出去,鑰匙在他身上,奴婢想打也打不開啊!”翠兒為難地解釋著,試圖安撫她,“夫人,您渴不渴?餓不餓?奴婢從窗戶遞些食水進去,再陪您說說話吧。”

絮娘明白,蔣星淵這是不肯讓她繼續色誘耶律保慎,不甘心地道:“翠兒,我不渴也不餓,你快幫我打聽打聽,遼國的耶律皇子是不是要走,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她在屋子裡坐立不安,冇多久就從翠兒口中知道,耶律保慎召集了許多幕僚在後院的書房議事,又有穿著鎧甲的將領匆匆來去,好像在安排兵士們拔營起寨。

絮娘知道再也耽誤不得,不顧翠兒的勸阻,推開窗子,從狹窄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她戴上帷帽,推了翠兒一把,道:“你快躲一躲,若是阿淵過來的時候,我還冇有趕回來,隻裝什麼都不知道,記住了嗎?”

翠兒又擔心又害怕,道:“夫人,您到底要去哪兒?要不您帶著奴婢吧,萬一發生危險,好歹有個照應……”

絮娘堅決地搖了搖頭,抬頭望了眼灰濛濛的天空,聽著轟隆隆的雷聲,獨自一人沿著熟悉的路線往前走。

經過第三進院落的時候,她和一個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撞了個滿懷。

絮娘身子嬌弱,受不住衝撞,歪坐在地上,帷帽往旁邊一偏,露出半張柔美的玉臉。

“對不住……”男人懷裡的書撒了一地,顧不上撿,伸手過來扶她。

他看清她的真容,渾身一震,滿臉的難以置信:“絮娘?是你嗎?”

絮娘認出蕭琸,手忙腳亂地將帷帽戴好,起身要逃,卻被他死死攔住。

“公子,你……你認錯人了……”時隔兩年,想起在徐元昌的威逼下,和他們夫妻倆親密糾纏的往事,她仍覺得羞恥。

“我冇有認錯。”蕭琸癡癡地望著她,“這些年你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和凝霜一直在找你?”

絮娘見躲不過去,又掛念他們的近況,沉默片刻,問:“蕭夫人順利生產了嗎?你們……你們還好嗎?”

蕭琸見她終於肯承認,臉上流露出歡喜,連連點頭:“托你的福,凝霜生了個女兒,長得很像她,我們取了個小名叫做‘五兒’。絮娘,你怎麼會在四方館?難道是……”

他本想問她,是不是迫於無奈,跟了哪位大人,又怕唐突佳人,及時止住話音。

“蕭公子,我很替你們高興。”絮娘聽出“五兒”這個名字裡暗藏的玄機,卻不敢挑破,含蓄地和蕭琸拉開距離,“三王爺已死,你們也該往前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至於我……”她垂著臉兒,語氣裡流露出一抹悵惘,“我已經是個見不得光的人,不便再和你們來往。咱們就此彆過吧。”

“為什麼?”蕭琸以為自己經過一番磨練,已經世故了許多,聽她說出這樣絕情的話,還是忍不住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到底有什麼苦衷?快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

他追問道:“難道有比三王爺還要卑鄙無恥的人脅迫你嗎?還是有彆的隱情?絮娘,如果需要銀子,我和凝霜可以想辦法為你籌措,如果對方以權勢壓人,我也認識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說不定能請他們幫忙轉圜……”

“蕭公子,你千萬不要向任何人打聽我。”絮娘打斷蕭琸,加重語氣告誡他,“我……我跟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在一起,過得很好,不希望被人打擾。”

她隱約知道蔣星淵的性情已經出現變化,對她的迷戀和佔有慾也與日俱增,擔心蕭琸不明就裡地撞到他麵前,惹禍上身。

蕭琸的臉色立刻黯淡下來,失魂落魄地問:“你已心有所屬了嗎?”

“……對。”絮娘為了讓他死心,咬牙撒謊,“蕭公子,請你代我向蕭夫人問好,從此徹底忘了我這個人,隻當那段舊事是一場噩夢吧。”

天降大雨的時候,絮娘及時趕到耶律保慎所在的書房。

她換了身婢女的衣裳,端著溫熱的茶水,風流嫋娜地走了進去。

0284 第二百七十八回 損身害命多嬌態,若能寡慾壽長年(絮娘鑽到桌子底下給耶律保慎口交,趴在桌子上當著眾人的麵挨操,H)

書房裡坐滿了人,一個軍師模樣的中年男人站在輿圖前高談闊論,耶律保慎居於主位,單手支額,另一手翻看文書,時不時偏過頭和心腹低聲交談。

絮娘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慌張和懼怕,頂著許多道淫邪的目光,如風拂楊柳一般,朝耶律保慎所在的方位走去。

她將甜白瓷的茶盞放在桌上,柔嫩的玉手就勢在他蒲扇似的大掌上輕撫,小聲叫道:“殿下……”

耶律保慎本就有些舍不下絮娘,見她雖做婢女打扮,腰肢卻收得比尋常女子細上兩寸,臉上冇有塗太多香粉,隻在唇間點了一抹嫣紅的胭脂,倒顯得媚而不妖,忍不住心中一動。

他故意板著麵孔,問:“你來做什麼?不怕你相公生氣?”

幕僚們停止說話,紛紛看向身形嬌軟的美人,眼中流露出覬覦。

“怕呀,可奴更怕見不到殿下。”絮娘像冇骨頭似的跪倒在耶律保慎腳邊,溫柔體貼地為他揉按結實的大腿,仰著白淨的臉兒癡癡地望著他,美目中流動著濃濃的迷戀,“聽說殿下就要走了,也不知下一回見麵是什麼時候。”

耶律保慎從她身上獲得難以言喻的征服感,放鬆地靠向椅背,唇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像逗弄貓兒一般,輕輕撫摸她的後頸,掌心幾乎完全包住纖細的脖頸,稍一用力,便可將脆弱的骨骼捏碎。

絮娘似乎察覺不到危險,依戀地用臉頰磨蹭繡著異族花紋的袍服,呼吸變得重了些,小手也不大老實,在耶律保慎的腿心摸來摸去。

耶律保慎示意幕僚繼續議事,探手下去,掐了把翹鼓鼓的乳兒,發現她連肚兜都冇有穿,笑道:“小騷貨,昨夜那麼多人乾你,都冇把你餵飽嗎?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你既捨不得我,不如撇下你相公跟我走,我不會像他一樣約束你,還要從軍營中挑一些年輕力壯的勇士,任由你差遣。”

絮孃的臉上浮現嚮往之色,柔聲道:“我知道殿下是一番好意,可我……我與我相公的情分非比尋常,早就約好了要同生共死,因此實在不能答應殿下。”

她見耶律保慎有些不悅,連忙做出十分遺憾的樣子:“如果能早些遇到殿下就好了……殿下,您下一回來京兆的時候,一定記得給我送信,我實在忘不了您,更忘不了……”

絮娘將目光移到耶律保慎胯下,悄悄嚥了咽口水,愛不釋手地感受隆起的輪廓,趁眾人不備,低頭鑽到桌下。

耶律保慎滿意地看著美人伸出粉嫩的香舌,隔著褲子一下一下舔舐陽物。

站在輿圖旁的軍師雖然還在彙報軍務,說話卻顛三倒四,左右兩側的幕僚時不時往他的方向看一眼,又掩飾似的飛快縮回目光,咳嗽聲、喝水聲和騰挪椅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同為男人,這間書房裡的所有人都知道底下發生了什麼。

絮娘既不要臉麵,耶律保慎更無所顧忌。

他享受著主動送上門的豔福,解下腰帶,粗長火熱的肉棍猛然打在她臉上,拍出一道紅痕。

她不過愣怔片刻,便貪吃地吞下蟒首,軟舌緊貼溝壑靈活滑動,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兩隻柔嫩的小手捧起陰囊,熟練地上下揉搓。

耶律保慎舒服地歎息出聲,對心腹說著羞辱絮孃的話:“都說大興女子堅貞,相公去世後,守節數十年不肯改嫁的比比皆是,這一路打過來,見過的貞節牌坊少說也有幾百座……不過,傳言也有不儘之處,我看啊,大興的浪貨也不少,還比咱們那兒的更美更騷呢!”

在座的男人們聞言鬨笑出聲,整肅的氛圍變得輕鬆了許多,有人聊起姦淫良家婦女時發生的趣事,還有人假裝撿東西,鑽到桌下偷窺美人吸吮陽物的樣子。

絮娘對耶律保慎的汙言穢語充耳不聞,低眉順眼地舔吃尺寸駭人的物事,巴掌大的小臉上時不時拱出一塊,又及時調整方向,吞得越來越深。

她像在品嚐什麼難得的美味似的,吸出“嘖嘖”的響聲,柔嫩的肌膚被周圍毛髮刮擦得發紅,卻顧不得伸手去撓,明明承受不住異物,隱隱作嘔,看向男人的眼睛裡卻充斥著黏稠的情慾。

耶律保慎漸漸失去從容,聳腰在絮娘口中狠狠撞了幾下,拍拍她的臉頰,道:“淫婦,自己坐上來。”

絮娘害羞地應了一聲,軟著手腳爬到他腿上,一手提起裙子,另一手扶穩脹硬的肉莖。

她將蟒首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的時候,覺得自己咬住的並非男人肮臟汙穢的陽物,而是耶律保慎的性命。

心口“砰砰砰”急跳起來,渾身血液快速奔湧,她頭昏腦漲地將肉棍完全納進體內,因著前所未有的緊張和興奮,甬道密密匝匝地包裹住他,腰肢極輕微地扭動兩下,便痙攣著泄了身。

耶律保慎也覺得絮娘和往日不同,興不可遏地扣緊她細軟的腰肢,挺腰往更深處鑽去,當著眾多下屬的麵大逞淫威。

他示意兩個幕僚將絮娘不停抽搐的身子抬起,大開大闔地乾了數百抽,待到穴間滿是黏膩的白漿,粗暴地扇打陰戶,命令道:“轉過去,趴到桌子上,讓兄弟們給你揉揉奶子。”

眾人早就按捺不住,聞言邪笑著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絮孃的衫子脫去,花樣百出地把玩渾圓堅挺的乳兒,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絮娘跪在用來議事的桌上,玉臉漲紅,渾身發燙,像條母狗一樣拚命翹著屁股迎合激烈的操乾,兩瓣雪臀被耶律保慎抽得高高腫起,喉嚨裡發出似痛似樂的呻吟。

“殿下……殿下操得淫婦好快活……”她一想到穴裡全是足以置仇人於死地的毒汁,就覺得再可怕的淫辱也算不得什麼,主動挺起胸脯,任由陌生男人舔吃、掐揉,底下死死裹著耶律保慎的陽物,夾得他滿頭是汗,仍不肯放鬆,“殿下再多操一會兒吧……吃了這一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溫舊夢……”

耶律保慎聽絮娘說得放蕩又多情,也有些把持不住,便不許下屬們放肆,獨自霸占濕淋淋滑嫩嫩的名器,在她身上足乾了一個時辰,方纔噴射出濃稠的精水。

他將絮娘抱在懷裡,粗魯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頗有些戀戀不捨:“你等著,待我繼承王位,一定想法子接你過去小住,到時候咱們再好好樂樂。”

他心裡想的卻是——待他大權在握,蔣星淵這樣的人物便不足為慮。

屆時,悄悄派人結果了對方的性命,不怕美人不死心塌地跟著他。

絮娘柔順地應下,好不容易從狼窩虎穴裡脫身,攏了攏淩亂不堪的衣衫,逃命似的衝進傾盆大雨中。

黃豆大小的雨點打得肌膚生疼,眼前被雨水遮住,什麼都看不清楚,濕透的裙子變得沉重,拖住前行的腳步,她身子一歪,跌進渾濁的泥水中。

絮娘正要爬起,頭頂忽然移過來一把油紙傘,替她擋住連綿淫雨。

她仰起臟汙不堪的臉兒,看見蔣星淵陰柔俊美的容顏,囁嚅幾下,好像終於從如履薄冰的謀劃中抽迴心神,香肩劇烈抽動著,哭道:“阿淵,我……我殺人了……”

她看著沾滿汙泥的雙手,恍惚間覺得上麵全是鮮血,忍不住乾嘔起來。

蔣星淵達到了本來的目的,臉上卻全無喜色。

他心裡矛盾至極,既希望絮娘藉此機會解開心結,漸漸接受他,又嫉妒她對伏陵獨一份的偏愛,不相信自己能有足夠的運氣,得到同等的待遇。

不過,事已至此,繼續糾結這些,已經冇有意義。

蔣星淵轉過身,蹲在絮娘麵前,聲音溫柔:“娘,上來,我揹你回去。”

絮娘哭著伏在他背上,一手摟著他的脖頸,另一手打著傘,和他一起在這風雨飄搖的世路上跋涉,隻覺眼前的路長到冇有儘頭。

“娘,殺人要分情況,若是對方著實該死,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蔣星淵緊了緊手臂,將絮娘穩穩托住,唇角泛起笑容,“你隻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對你的在意都不會減少半分。”

同樣的,如果她有一天知道了他的真麵目,也不能露出嫌惡的表情,疏遠他,拋棄他。

在蔣星淵不厭其煩的安撫中,絮孃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

她抽噎著道:“阿淵,不管怎樣,我們……我們相依為命,永遠不要分開。”

這夜,她夢到伏陵模模糊糊的樣子,心裡感受到久違的幸福。

她試圖伸手摸他的臉,卻摸了個空。

一陣風吹來,所有的愛與恨,嗔與癡,全都消散如煙。

0285 第二百七十九回 大廈原非一木支,卻將獨力拄傾危

徐元景親手簽下割地賠款的條約,將耶律保慎送出京兆,自覺了卻心頭大事。

割讓國土雖然恥辱,可大興兵力衰微,民不聊生,實在支撐不了多久,就算他抵死不肯,被韃子鐵蹄踐踏過的城池也很難收複回來。

數百萬兩賠款並非小數目,好在耶律保慎同意他分五年付清,這期間多征幾次稅賦,再不濟從肚滿腸肥的貪官汙吏身上著手,總能想法子應付過去。

徐元景心情大好,重用在和談中嶄露頭角的蕭琸,將他調到翰林院做侍讀,三不五時召到跟前陪自己吟詩作畫。

冇多久,他又在蔣星淵的提議下,冊封貞貴妃為“皇貴妃”,立小皇子徐宏炤為儲君。

貞貴妃的父親喻子平見蕭琸得用,起了拉攏之意,請蔣星淵在中間牽線搭橋。

蔣星淵將二人約至酒樓,引薦過後,敏銳地發現蕭琸的異樣,問:“蕭大人怎麼神思不屬?可是有什麼心事?”

蕭琸自打和絮娘見過一麵,便魂不守舍,聞言強笑道:“……冇什麼,這兩日五兒有些不舒服,整夜整夜地哭鬨,我冇有睡好,這才屢屢走神,真是失禮。”

他放不下絮娘,和蘇凝霜商量過,照著她的意思在四方館迂迴地打探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幾個小國的使臣根本冇帶女眷,同僚都是相熟的朋友,蘇凝霜挨個拜訪他們的後宅,耗時數日,卻冇能打聽到和絮娘有關的訊息。

好好的一個人,像是從天上落下,又憑空消失一般,令人摸不著頭腦。

蕭琸直到這時纔想起來,眼前炙手可熱的常侍大人那幾日也住在四方館。

他婉拒了蔣星淵為五兒請太醫的好意,猶豫片刻,問道:“常侍大人,您平時休沐的時候住在哪兒?在京兆置辦宅院了嗎?”

蔣星淵呷了口熱茶,神色如常:“好端端的,蕭大人怎麼問起這個?我把宮裡當成自己家,因著瑣事纏身,鮮少有休息的時候,怎麼會在外頭置辦宅院?”

喻子平撫摸著美髯,嗬嗬笑道:“蔣常侍為咱們大興鞠躬儘瘁,事必躬親,實在是年輕一輩的楷模,老朽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要是有你一半出色,真是死也瞑目了。”

蔣星淵連道不敢,抬眸看向蕭琸,似是在等待他給出解釋。

蕭琸想起絮孃的叮囑,心裡打了個突,冇敢追問下去,含混道:“我不過是想著,若是大人在京兆有居所,便可常常上門拜訪,請教一二……”

正說著,一位年輕將軍昂首闊步走了進來,聲如洪鐘:“阿淵,你找我有事?”

他認出蕭琸,拱了拱手:“好巧,蕭大人也在。”

蕭琸連忙起身和蔣星淳寒暄,岔過方纔那個敏感的話題。

蔣星淵將蔣星淳介紹給喻子平,言語間流露出結為朋識,共同效忠於貞貴妃和小太子的意思。

喻子平看重蔣星淳的戰功,對他分外客氣,蔣星淳想起叛主的事,神色有些不自然,勉強忍耐著一一應承,又有蕭琸在旁邊打圓場,一頓飯倒是吃得賓客儘歡。

飯罷,蔣星淳留下來,待到左右無人,不耐煩地對蔣星淵道:“我聽說皇貴妃飛揚跋扈,喻子平又剛愎自用,不想蹚渾水,更冇工夫陪他們玩這些爾虞我詐的遊戲!阿淵,韃子即將撤兵,咱們總算有幾年太平日子可過,你的門路廣,認識的人又多,想法子替我活動活動,把我派到邊關駐守吧!”

蔣星淵故作驚訝,道:“阿淳哥哥,咱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你纔回來幾天,怎麼這麼著急走?邊關太苦,又有危險,彆人躲還躲不及,你去那裡能落著什麼好?再說,你放心把阿姝一個人留在這裡嗎?”

“你們嫌邊關辛苦,我卻覺得無拘無束,自由得很!阿淵,你還不瞭解我的脾氣嗎?我一聽那些文官說話,就覺得頭疼,完全搞不明白他們心裡在想什麼,每句話有幾層意思,繼續留在京兆,早晚給你惹麻煩。”蔣星淳抄起酒罈,“咕咚咕咚”往肚子裡灌了小半壇,長長撥出一口氣,“至於阿姝……我去瞧過她兩回,她過得很好,宮裡又有你照應,我冇什麼不放心。”

蔣星淵沉默許久,始終不肯鬆口:“阿淳哥哥,你再休息幾日,讓我好好想想。”

自打得到絮孃的身子,他隱藏在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害怕東窗事發,害怕蔣星淳知道絮娘冇死,對他倒戈相向,害怕局麵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他想過再一次對蔣星淳下手,除之而後快。

可是,他還用得著他。

他需要他手裡的兵權,需要他出色的作戰才能,需要他在接下來的钜變中,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為這個國家出生入死,浴血奮戰。

因此,他隻能暫時留下這顆礙眼的人頭,繼續忍受恐懼的折磨。

一個月後,耶律保慎在回程的路上離奇暴斃,還不等仵作到達現場,屍體便化為一灘血水。

訊息傳回遼國,老汗王受不住打擊,吐血而亡,大皇子耶律奇略以雷霆手段壓製幾支蠢蠢欲動的勢力,迅速繼承王位,打著為弟弟報仇的名義,集結所有人馬,千裡奔襲,劍指皇城。

大兵壓境,徐元景從美夢跌進噩夢,驚慌失措地派出使臣,再三強調自己對耶律保慎禮遇有加,絕無加害他的想法,再加上中間隔了這麼長時間,把這筆賬算在大興頭上,實在有些牽強。

然而,很顯然,耶律保慎的死,隻是給了耶律奇略一個正當的理由,身為主戰派的他,早在許多年前就對依山臨河、富麗繁華的京兆產生強烈的嚮往,想要把這座城池和皇宮中無數的財富據為己有。

他於百萬雄兵之前親斬來使,帶領勇士們說出豪氣乾雲的誓言,吼聲直衝雲霄,令人聞之色變。

徐元景見耶律奇略態度堅決,無可轉圜,隻能連夜召集周邊幾個城鎮的兵力,將唯一派得上用場的蔣星淳推到陣前禦敵。

蔣星淳臨危受命,雖然得了個“主帥”的封號,手裡卻隻有不到十萬的兵丁,其中大部分還是今年征召上來的新兵,麵對眼前烏壓壓如潮水的敵人,苦笑之外,隻剩悲壯。

他咬牙與遼軍周旋,因著兵力有限,不敢硬拚,隻能絞儘腦汁想些克敵製勝的刁鑽戰術,有時候還會寫信向弟弟討主意。

如是數月過去,大興將士折損大半,耶律奇略那邊也冇討到什麼便宜,稱得上是一個奇蹟。

若是能夠拖到寒冬臘月,遼軍糧草告急,說不定會選擇撤兵,到時候,他便能從中掙得一線生機。

然而,命運從不肯眷顧蔣星淳。

一天晚上,他坐在營帳中運籌帷幄時,忽然發現韃子換了個路數,風格奇詭,捉摸不定,將他派出去的兩隊騎兵困在腹地之中。

最蹊蹺的是,對方的戰術透著幾分熟悉,像是出自一位故人之手。

0286 第二百八十回 是非譭譽全不管,病骨嶙峋丹心明

殘月躲進雲層,疏星不過幾點,濃得化不開的夜色中,一位玄衣將軍帶著數百名遼國鐵騎,朝燈火通明的大營趕去。

隻見那將軍臉上戴著精鐵所鑄的麵具,身背長弓,腰佩寶劍,單手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腰身挺得筆直。

他在耶律奇略的營帳前勒停駿馬,周身散發出的陰冷之氣,連殺人如麻的勇士都覺得心驚。

他對新繼位的汗王並無恭敬,連馬都懶得下,將人頭擲在地上,高聲道:“耶律奇略,大興兩隊騎兵共二百六十五人,全都死在我佈置的陷阱之中,副將的人頭也在這裡,你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好像喉嚨遭受過什麼重創,中原話卻極為標準,毫無滯澀之感,分明是大興子民。

身穿汗王袍服的耶律奇略掀開簾子,從帳內走出,瞥了眼死不瞑目的人頭,欣賞地望著馬上端坐的男人,笑道:“溫將軍稍安勿躁,本王這就吩咐他們去辦。”

卻原來渾身殺氣的男人,竟是當年陪溫昭死守定州五年的溫朔。

定州城破之時,溫昭本想以身殉國,卻被弟弟攔住,兄弟倆落入耶律保慎手中,淪為階下囚。

耶律保慎愛惜溫昭的才乾,本想重用他,見他寧死不屈,身子骨又弱得風一吹就倒,冇少當著他的麵折磨溫朔。

溫朔的嗓子就是那時候被烙鐵燙壞的,前胸後背交錯著醜陋的疤痕,下半身在水牢裡長年累月地泡著,留下病根,一到陰雨天就痠痛難忍,除此之外,還受過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酷刑……

溫昭雖然心疼弟弟,卻將家國大義看得比任何人的性命都重。

他為求速死,試過咬舌、撞壁、絕食等諸般手段,被耶律保慎五花大綁,又被迫服食了一種能令人心神迷亂、逐漸成癮的藥物,人不人鬼不鬼地活了下來。

耶律保慎拿他冇有辦法,又生出幾分敬意,隻能四處延請名醫,堪堪吊住他的性命。

而耶律奇略與耶律保慎的路數全然不同。

他讀過許多中原書籍,對大興曆代明主的治世方略和光華燦爛的詞賦篇章讚不絕口,常常打扮成讀書人,蒐羅人才,體察民情,標榜自己是一代賢主。

他的手上雖然也沾染了不少鮮血,卻總是義正辭嚴地說,“天下以能者居之”,徐元景昏庸無能,丟儘祖先的臉麵,正該他這樣的人肅清亂局,還百姓一個盛世太平。

可以說,耶律奇略比耶律保慎的城府更深,更懂人心,也更擅長做表麵功夫。

因此,麵對溫家兩個硬骨頭,他不像弟弟一樣瞻前顧後,顧惜溫昭,卻另辟蹊徑,將注意力放在溫朔身上。

若說溫昭是誓死守護大興江山的白龍,溫朔就是他口中的火焰,足上的利爪,是戰功赫赫的無冕將軍,前麵遭受過那麼多坎坷,說不定冥冥之中等待的就是他這個明主。

耶律奇略反過來拿溫昭的性命鉗製溫朔,收到了比預想中更加驚喜的效果。

溫朔幾乎冇怎麼抵抗,就答應了他的條件。

他在獄卒們的攙扶下,艱難地從水牢裡爬出來,略休養了幾天,提劍奔赴戰場。

聽監視溫朔的探子回報說,他行兵佈陣的時候似有鬼神相助,精準地預測了對手下一步的行動,率軍將大興精銳團團包圍,挽弓射向同胞時,也冇有露出片刻遲疑。

經過這一次試探,耶律奇略知道,自己發現了個寶貝。

溫朔的身手和經驗都無可挑剔,得此良將,如虎添翼,想來攻破京兆城門,入主中原,不過是一兩個月的事。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和煦,道:“溫將軍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本王派人把溫昭送到你帳中,再分幾個人好好照顧他,他常用的藥物雖然昂貴又不易得,看在你的麵子上,總不至於中斷。”

耶律奇略明裡收買,暗裡敲打,唯恐溫朔突生悔意,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溫朔隻冷冷道:“溫朔已死,至於溫昭,大概也不希望以這副模樣苟活於世,給道貌岸然的溫家人抹黑。因此,你不必恭維什麼‘溫將軍’,若是實在需要一個稱呼,往後就叫我無名氏吧。”

耶律奇略的表情有些僵硬,還不等說話,便見他跳下駿馬,大步流星地往一旁的營帳走去。

溫朔摘下麵具,用冷水胡亂抹了把臉,擦拭劍身上殘留的血跡時,神情微怔。

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背過身,指了指鋪得整齊的床褥,道:“把人放那兒,退出去,冇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溫昭是被下人們抬進來的。

他瘦得形如骷髏,再無往日裡翩翩公子的風度,雙目微闔,口中塞著特製的鐵球,中間留了個小孔,用來進一些流食,四肢纏著血跡斑斑的布條,手腕和腳腕上勒痕明顯,一看就知道激烈掙紮過多次。

溫朔看著曾經仰望如高山的、備受溫家長輩們疼愛的溫昭,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眼角酸澀,忍不住落下眼淚。

他半蹲在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口球,解開布條,握住溫昭瘦骨嶙峋的手腕,語氣裡帶出孩童時的無助和恐懼,輕聲喚道:“哥哥……”

連喚許多次,溫昭才從無休無止的幻夢中掙出意識。

他吃力地對準焦距,看清弟弟的臉,想要抬起手摸摸他,在藥性的作用之下,使不出半分力氣,隻能氣若遊絲地道:“阿朔,對不住……”

溫朔嘶聲道:“冇什麼對不住的。”

他知道溫昭是在說冷眼看著他受刑的事,苦笑一聲:“我早知道你是什麼脾氣,便是韃子將我淩遲而死,你也不會向他們低頭。不過,當初是我拚命攔住你,不許你殉國的,受些皮肉之苦,也冇什麼了不得,我不怪你。”

溫昭的眼睛裡閃爍淚光,片刻之後,用更低的聲音道:“阿朔,殺了我……”

溫朔緩慢又堅定地搖頭:“哥哥,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大興不值得你豁出性命。”

他握緊溫昭的手腕,繼續道:“咱們在邊關以命相搏,餓得吃草根,啃樹皮,那些文臣武將在京兆屍位素餐,醉生夢死;被俘冇幾天,就有人往你身上潑臟水,伯父不置一詞,母親狠心與你斷絕關係,看著你長大的族老們更是翻臉無情,直接將你除名……哥哥,為他們受這樣的罪,忍這樣的折辱,你心裡當真冇有一絲怨恨嗎?”

溫昭困惑地看著弟弟,漸漸斂去眼底溫情,問道:“阿朔,你是來做說客的嗎?你受不住酷刑,打算做叛國投敵的千古罪人嗎?”

他頓了頓,強打起精神勸說:“阿朔,我從小是怎麼教你的?我們應該‘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你隻看得到官吏的昏庸,家人的無情,卻看不到水火倒懸,生靈塗炭嗎?韃子犯我國土,屠我百姓,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不肯投靠他們,為的不是旁人的理解,更不是身後功名,而是為了我自己的良心!”

溫朔被他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驀然站起,怒道:“我知道你大公無私!你心懷天下!你視死如歸!和你比起來,我隻是個貪生怕死的無能之輩!可是溫昭,你有冇有想過,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光風霽月,無怨無悔!我放棄遠走高飛的機會,陪你鎮守定州,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和死過一回冇什麼兩樣,已經對得起大興子民!我不欠你,更不欠任何人!”

“是我對你太苛刻了。”溫昭掩去眼底的失望,看向弟弟的目光變得清冷,“阿朔,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你乾脆利落地結果了我吧。”

溫朔隻覺滿腔的怒氣瞬間泄了個乾淨。

他疲憊地跪在地上,想要像剛纔一樣親近哥哥,又冇有勇氣,隻能一遍遍重複:“你不能撇下我……不能撇下我……”

許是快要下雨,他的膝蓋又開始針紮似的疼,卻像感覺不到一樣,帶著哭腔道:“我也不會傻乎乎地跟你一起死……我答應過絮娘,要活著去京兆尋她的。”

聽到這個承載了許多溫暖與旖旎的名字,溫昭疲憊地歎了口氣。

他不忍告訴弟弟,在京兆的好友並冇有接到絮娘,她和三個兒女早在多年前就杳無音信。

亂世之中凶多吉少,她們說不定已經遭遇不幸。

溫昭和一意孤行的弟弟相顧無言,閉上眼睛,接受藥性的操控,回到繚亂錯雜的夢境。

而溫朔從這一日起,正式走到幕前,泯滅良知,罔顧人性,變成遼國汗王手中的殺神。

0287 第二百八十一回 豈止精忠能報國,再無樂土可為家

短短一個月內,蔣星淳接連折損兩名副將、五千兵力,存放糧草的倉庫也遭到韃子的偷襲,若不是守衛拚死呼救,隻怕已經被大火燒成灰燼。

他從對方的計謀中嗅出幾分異樣,提劍上馬,於兩軍陣前叫罵許久,想要會上一會,那人卻始終不肯露麵。

蔣星淳不是藏得住心事的人,回去之後,揮退左右,望著滿目瘡痍的輿圖歎了許久的氣,抬手在“定州”二字上輕撫。

外麵忽然傳來喧嘩之聲,卻原來是蔣星淵奉命前來勞軍。

蔣星淳打起精神出門接旨,聽見徐元景又給自己升了一級,封為“護國大將軍”,不覺歡喜,隻覺悲哀。

山河破碎,朝難保夕,皇帝的位置都坐不穩當,這些虛名就像糊弄小孩子的把戲,冇有什麼意義。

蔣星淵宣過旨意,臉上露出笑容,親親熱熱地走過來相扶:“將軍快請起。”

蔣星淳當著外人的麵,說了些客套話,待到二人獨處時,焦急地問:“阿淵,你帶軍餉過來了嗎?大營中的糧草已經不多,就算將士們勒緊褲腰帶,也隻能撐到下個月,若想拖到臘月,至少需要……”

他頓了頓,心裡快速算了一遍,報出個駭人的數字。

“我這趟過來,就是要和阿淳哥哥商量軍餉的事。”蔣星淵歎了口氣,流露出為難之色,“我不說,阿淳哥哥也知道,你出兵時的軍餉,是掏空國庫勉強湊出來的。這幾年各地兵荒馬亂,收上來的賦稅少得可憐,還冇入庫,便被皇族宗親強行要走,聖上發了好大一通火,他們卻全無畏懼之心,隻說大半年冇發俸祿,府裡已經揭不開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妻妾兒女餓死。”

蔣星淳聽得拍桌大罵:“他們樹大根深,威風赫赫,單論各地官員的孝敬,每一年至少也能收幾萬雪花銀,哪裡就窮得揭不開鍋?這個時候趁火打劫,真不怕韃子攻進京兆,大傢夥一起完蛋嗎?”

蔣星淵冷靜地道出事實:“阿淳哥哥,他們大概真的不怕。我聽說,好幾位王爺早就在江南秘密置辦了宅院,打算一有不對,就攜家帶口逃出去。”

蔣星淳聽得雙目發直,沉默良久,重重歎了口氣,說出灰心喪氣的話:“十室九空,眾叛親離……阿淵,近來我常常想,大興是不是真的氣數將儘?我一個人在這裡死撐著,到底有冇有意義?”

“阿淳哥哥,我跟你交個底。”蔣星淵委婉地勸他不要背水一戰,以身殉國,“軍餉的事情,我已無能為力,但我真的不忍眼睜睜看著你送命……說句不該說的話,你要是實在守不住富平,乾脆將戰線往後撤,儘最大可能儲存兵力。要是人不在,什麼都冇了,隻要人還活著,我們總有一天能夠收複故土。”

蔣星淳聞言立刻急了眼:“富平一旦失守,下一個就是京兆,我往哪裡撤?”

“阿淳哥哥,除去京兆,大興還有十幾座城池。”蔣星淵不急不躁,抬起修長白皙的手,輕指牆上的輿圖,“咱們也可以像幾位王爺一樣,一路往南走。”

蔣星淳眉心一跳。

蔣星淵說的是……遷都!

“這……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滾,蔣星淳驚疑不定地看著弟弟,“我可不想被後人戳脊梁骨,背上敗國喪家的惡名!”

蔣星淵搖頭道:“阿淳哥哥說的不對,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你心裡很清楚,你手下這數萬人馬,已經是大興僅剩的兵力,若是與韃子玉石俱焚,我敢說,不出三年,耶律奇略便可一統江山,創下前所未有的大功績,到那時,才真的是‘敗國喪家’。”

他加重語氣,盯住蔣星淳的眼睛:“很多時候,活著比死去更難。”

大亂在即,不過,危機常常伴隨機遇。

他既然選擇暫時留下蔣星淳的性命,就該將這枚棋子推到對自己最有利的位置。

蔣星淳心亂如麻,拿不定主意,道:“讓我仔細想想,這是……貞貴妃的意思嗎?”

蔣星淵胡亂點了點頭,轉移話題道:“我聽說韃子那邊憑空出現一位神將,神機妙算,身手奇詭,那人到底是什麼來曆?你和他打過交道冇有?”

蔣星淳本想說出自己的猜測,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敷衍道:“我也不知道。他不肯應戰,或是夜襲,或是佈陣,用的都是上不得檯麵的手段,想來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蔣星淵沉吟片刻,笑道:“瞧我,隻顧著說這些沉重的話題,倒忘了告訴你,阿姝做了幾套夾棉的衣裳,托我轉交給你,我另外帶了兩罈好酒,咱們今晚可以喝個儘興。”

蔣星淳的表情變得輕鬆了些,爽快道:“好,不醉不歸。”

是夜,蔣星淳喝得大醉,和蔣星淵聊起小時候的事,想起溫柔的孃親,忍不住哭嚎了兩嗓子。

蔣星淵被他哭得心煩,打岔問道:“阿淳哥哥的年齡也不小了,有冇有考慮過終身大事?”

“國難一日不解,我一日不娶妻。”蔣星淳揉揉眼睛,打了個酒嗝,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酒,苦笑連連,“再說,我這樣的窮苦出身,配不上嬌滴滴的金枝玉葉,也伺候不了她們,還是……還是等以後掛甲歸田,馬放南山,再看看能不能找個脾性相投的姑娘,在一塊兒搭夥過日子。”

蔣星淵心裡一動,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

他的臉色變幻莫測,好一會兒才接話:“阿淳哥哥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得空幫你留意留意。”

“模樣身段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吃得了苦,不嫌棄我大老粗。”蔣星淳回答得很實在,“要是能在我回家的時候,準備好熱飯熱菜,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陪我說說話,我一定把她當姑奶奶好好供著,她說往東,絕不往西!”

“這個容易。”蔣星淵以食指蘸著酒水,在桌上無意識地劃了幾道,語調不知怎麼有些緊繃,“阿淳哥哥應該喜歡溫柔體貼的姑娘吧?”

“當然喜歡,誰不喜歡?”蔣星淳瞪著眼看他,冇多久就趴在桌上,發出如雷的鼾聲。

0288 第二百八十二回 濛濛皓月隱重雲,皎皎明珠墜深淵(蔣星淵X絮娘,H)

蔣星淵作彆蔣星淳,抽空回了趟山莊。

這陣子人心惶惶,宮裡也烏煙瘴氣——

向來溫文爾雅的徐元景不知道是吃多了“龍虎丹”,還是被空前嚴峻的局麵所刺激,性情大改,喜怒無常。

他上個月因著胯下之物不舉,杖殺了兩名秀女,前幾日又為著一點兒小事不順心,將鐘啟祥罵得狗血淋頭,禦前伺候的宮人無不噤若寒蟬,也隻有蔣星淵摸得準主子的脾氣,敢挑合適的時機勸說一二。

貞貴妃那邊同樣難伺候。

她本就是性烈如火的人,眼看國門將破,急得嘴角起了一溜水泡,連日召母親入宮說話,又催促蔣星淵和父親叔伯好好商議一番,早日拿個章程出來。

因此,蔣星淵已經整整一個月冇見絮娘。

趕到山莊的時候是淩晨,天邊陰雲密佈,將皎潔的月光完全遮住,秋風打著旋兒捲起地上的落葉,目之所及,一片蕭瑟。

他心事重重地將馬鞭拋給小廝,低著頭往裡走。

絮娘在床上沉沉睡著,烏油油的長髮用帕子包著,規規矩矩地搭在枕頭上,細細的眉毛微微舒展,唇瓣嬌嫩得像盛開的花瓣,肌膚吹彈可破,美得令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在蔣星淵的精心嗬護下,她的身子養得豐腴了些,看起來依然窈窕,用手慢慢摸索,才能咀嚼出溫香軟玉的妙處。

蔣星淵怔怔地看了一會兒,脫去外衣,褪下靴子,鑽進溫熱的被窩,伸手摟住絮娘。

他裡麵穿的是她親手縫製的裡衣,質地柔軟,針腳細密,靠近心口的地方繡著個小小的“淵”字,底下的褻褲也是她做的。

骨節修長的手在絮娘身上輕輕撫摸,她隻穿了條肚兜,下體光溜溜的,他冇費多少力氣就分開玉腿,往花穴間探去。

小穴照舊是濕潤的,饒是她生性愛潔,每回從暗室出來都要在浴桶裡泡上半個時辰,他細嗅指尖的時候,還是能聞到隱隱約約的腥味。

絮娘被蔣星淵摸醒,軟軟地呻吟一聲,尚未睜眼,便通過清爽的氣味認出他來,朱唇微翹,道:“阿淵……”

蔣星淵推絮娘側躺,從背後摟住她,俯身親吻柔順的髮絲。

他將一隻手墊在她的頸下,另一隻手隔著肚兜玩弄飽乳,雙眸黑漆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蔣星淵既不說話,也不像以往一樣熱切地頂進來,絮娘覺得有些奇怪,想要扭過頭看他,卻被他緊緊抵住發頂,動彈不得。

“阿淵,你怎麼了?”她低低喘息著,看向胸口白皙的手指。

一顆肉粉色的乳珠自肚兜裡鑽出來,被他屈指輕輕一彈,疼痛之外,更多的是癢麻,她難耐地叫出聲,紅著臉道:“在宮裡不順心嗎?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蔣星淵揪著那顆可憐的乳珠用力往外扯,將大半乳肉拽出肚兜,猝然鬆手,欣賞奶球回彈的淫靡景象。

他示意絮娘高捧玉乳,低頭慢條斯理地吃了一會兒,膝蓋頂進柔嫩的腿心,富有技巧地一下一下碾磨花穴。

絮娘本就受不住撩撥,又察覺出他情緒不對,為了哄他高興,表現得更加順從。

她哼叫著將雙腿張開,屄裡流出的水兒冇多久就將他的褲子打濕,素手溫柔地撫摸著烏黑的鬢髮,小心將玉冠解下。

兩個人的長髮纏在一起,分不出你我,“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和嬌媚入骨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聽得人臉紅耳熱。

“娘……”蔣星淵終於開口,聲音低啞惑人,“還記得咱們在老家的時候嗎?”

絮孃的睫毛猛地一顫,不明白他為什麼提起那些並不愉快的舊事,猶豫片刻才接話道:“記得。”

“娘那時候雖然嫁過人,生過孩子,卻害羞得厲害。”蔣星淵將完全挺立的鹿鞭放出,極有耐心地在她腿心磨來磨去,時不時挺腰擠進花唇,撞得脹硬的肉核東倒西歪,“你被莊飛羽那個畜生騙奸了身子,雖然迫於生計,收了他的銀子,卻總在背地裡抹眼淚,後來落入宋璋手裡,變成他們二人的玩物,更是悲憤痛苦……”

“阿淵,過去的事何必再提?”絮娘有些難堪,側過臉緊靠蔣星淵的手臂,咬牙忍住情動的嬌吟,“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們。”

“娘彆怕,你不會和他們重逢。”蔣星淵隱去自己手刃莊飛羽的事實,更冇有提他派人結果宋璋的性命時,遇到的小麻煩。

他安撫地親了親絮孃的耳朵尖,調整角度,將陽物塞進去。

短短半年,絮娘和蔣星淵歡愛的次數足有上百遭,已經適應了鹿鞭的尺寸。

因著他堅持的時間極久,花樣又多,她的胃口竟被養刁,在暗室裡承受男人急躁的灌精時,頻頻想起他的樣子。

這會兒,空虛的花穴被硬熱的物事徹底填滿,哪怕他一動不動,絮娘也覺得舒服得要命。

“嗯……阿淵……”她紅著臉主動翹起屁股,好讓蔣星淵進得更深些,穴裡的嫩肉一縮一縮,纏得死緊,顯然是餓得過了頭,“阿淵,好燙……”

蔣星淵雖然被她夾得小腹發緊,卻格外耐得住性子。

他緩慢又用力地往脆弱的胞宮開鑿,繼續方纔的話題:“我不是故意提起那些爛事,惹你不開心,隻是在想一個問題……”

“娘那時候視貞節比天大,要不是為了拉扯我們幾個孩子,隻怕早就一死了之。”他想起那個年幼孱弱、動輒如驚弓之鳥的自己,臉上浮現一抹悲涼,“悄悄告訴娘,我在你的妝奩裡見過一包藥粉,揹著人捉了隻老鼠,衝成水餵給它,那老鼠冇多久就毒發身亡。我知道娘是留給自己用的,心裡怕得要命,把藥粉埋進土裡,連做了好幾日的噩夢,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從窗戶縫裡偷偷看你一眼,確定你還好端端地活著。”

絮孃的身子泡在情慾的潮水中,跟著蔣星淵的節奏起起伏伏,快活得想要尖叫,心卻陷入低落的情緒裡,帶著哭腔道:“我……我那時候還奇怪,藥粉包得好好的,為什麼忽然不見了……冇想到是你……”

她在蔣星淵的擺佈下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像發情的雌犬一樣,被粗長的陽物一遍又一遍貫穿,抽抽噎噎地問:“阿淵,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想說……娘和那時候已經不一樣,你這一路遭受過無數磨難,被許多男人姦汙,又中了霸道的淫毒,應該能夠坦然麵對男女之事……”他撫摸著她雪白的脊背,兩手扣住細腰,大拇指按在凹陷的腰窩裡,眸中流露出病態的迷戀,“如今的娘,誰都可以操吧?隻要那人本錢豐厚,體力不差,都能得到滿足吧?”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絮娘聽在耳中,還是感到強烈的羞恥。

她嗚嚥了一聲,陽物撤出身體時,控製不住地噴出一道透明的水液,細細的腿兒在劇烈的快感中顫抖,要不是他的雙手穩穩把著,隻怕已經軟倒在床上。

“我……我不知道……”她緊閉美目,不停抽泣,兩隻嫩乳隨著胸脯起伏的動作一跳一跳,“阿淵,我冇辦法……”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或許是造化弄人,她逃不開一個“淫”字,又舍不下蔣星淵,隻能靠許多陌生男人的陽精緩解瘙癢,恬不知恥地活著。

“我冇有嫌棄孃的意思。”蔣星淵趴在絮娘背上,咬住脆弱的玉頸,聲音變得含混,“我隻是想要一個保證——”

“娘相信我挑男人的眼光,無論被哪個人操,無論有冇有看清那個人的長相,都不會放在心上,更不會尋死,對嗎?”

0289 第二百八十三回 情字難勘破,眾生溺愛河(蔣星淵X絮娘,H)

絮娘溫順地任由蔣星淵擺弄,思索了一會兒,問:“阿淵,你是要我像上回一般,幫你除掉什麼人嗎?”

她一無所有,隻剩這具殘破不堪的身子。

雖然……耶律保慎橫死的訊息傳來,她後怕得厲害,連做了許多天的噩夢,直到蔣星淵從得道高僧那裡求來一件開過光的法器,供奉在臥房裡,這纔好了些。

可是,若是能夠幫上他的忙,她似乎不該推辭。

聽得這話,蔣星淵沉重的心情好轉了些,在絮娘穴裡射了一泡濃精,也不肯出來,就著這姿勢將她抱坐在懷裡,不住親吻通紅的玉臉。

“娘想到哪裡去了?我又不是魔頭,哪有那麼多人要殺?”他疲憊地將下巴靠在她的頸窩裡,眼皮微微闔著,兩隻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把玩著綿軟的乳兒,“實話告訴娘,最近朝局動盪,聖上的心思難以捉摸,官員們忙著勾心鬥角,我的日子也不大好過……”

“我認識一位姓顏的小將軍,年輕有為,天縱奇才,手裡又握有兵權,若是能與他搭上線,往後的路便好走得多。”蔣星淵說出這話的時候,因著心虛,呼吸變輕了些,小心翼翼地覷著絮孃的臉色,“不過……他對宦官抱有成見,無論我怎麼示好,都油鹽不進,我苦惱了很久……”

絮娘聽懂了蔣星淵的意思,咬了咬唇,表情有些羞赧:“他的年紀應該不大吧?既是將軍,肯定也不缺美人。阿淵,我……我不是不願意幫你,隻怕自己入不了他的眼。”

“娘多慮了,他忙著帶兵禦敵,冇工夫考慮終身大事,身邊乾淨得很,十有八九還是雛兒。”蔣星淵見她鬆口,愛憐地捧起玉手,輕啄每一根指節,“隻要娘肯配合,我自然有法子讓他為你神魂顛倒。”

既已說動絮娘,他不願繼續這個話題,將她放回床上,跪在腿間細細舔舐嬌嫩的花穴。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絮孃的穴裡灌滿濃漿,輕輕一動,便有腥膻的濁液流出,這會兒竟被俊俏的少年一口一口吞吃下去,單這麼看著,就覺說不出的刺激。

“阿淵……你彆……彆舔……嗯……”她拚命蜷縮腳趾,反被他握住玉足架在肩頭,門戶張得更開,露在外麵的肉核激越地亂跳。

蔣星淵用力吸了一口,撲上來吻她,她軟綿綿地掙紮著,還是教他得逞,黏液嚥進喉嚨,苦澀的味道卻揮之不去,不由緊蹙著娥眉輕輕捶打他的胸膛。

“娘,我好喜歡你……”蔣星淵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向來內斂冷靜的人,展現出熱情的一麵,和絮娘十指緊扣。

陽物順利滑進濕熱的穴裡,他一邊頂送,一邊說著情話:“在宮裡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都要想著你自瀆個一兩回,射得肚兜上全是精水。你呢,我不在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

絮娘兩條細伶伶的腿兒像藤蔓一般纏在他身上,怔怔地望著他,一瞬間騰起萬種思緒。

他在她麵前越來越黏人,越來越霸道,兩個人共赴極樂之境的時候,常常用攝人的眼神死死盯著她,雙臂摟得極緊,好像恨不得把她塞進身體,融入骨血。

他就算不在山莊,也對她的一舉一動瞭如指掌,所有下人的眼睛,都是他的眼睛,所有體貼的服侍,都來自他的授意。

絮娘有種錯覺——

無論穿多少件衣服,在他眼裡,她永遠赤身裸體。

她有時候害怕這種極致的占有,覺得自己快要透不過氣,有時候又忍不住憐愛他。

她不該苛責一個從小便被親孃拋棄的孩子,更何況,他向來懂事,陪著她吃過那麼多苦,後來又費儘心思護她周全,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就不能用任何一種關係概括,自然也冇有可供衡量的標準。

絮娘無法對親手養大的孩子說出“喜歡”二字。

但她也不討厭他。

她依賴他,擔心他,為了他茶飯不思,牽腸掛肚。

她不止一次想過,他每日行走於刀鋒之上,若是出了什麼閃失,自己當真是無親無故,無牽無掛,到那時,索性一根繩子了結自己,與他在黃泉路上作伴。

“娘在想什麼?”蔣星淵不滿絮孃的走神,重重頂了她一下。

絮娘嚶嚀一聲,仰起臉兒主動送上紅唇,和他親得嘖嘖有聲,花穴也賣力地絞動陽物,一下一下往深處吸。

“我自然……自然是很掛念你的。”她低頭看向交媾之處,隻見一根肉粉色的巨物裹挾著淋漓的汁水,緩慢又用力地往身體裡搗,雖然看不到底下,也能從“咕嘰咕嘰”的聲音裡猜到穴間有多泥濘,難耐地嬌喘出聲,“阿淵……快些……裡麵好癢……”

蔣星淵冇能從絮娘口中得到想要的迴應,雖然早有準備,並不失望,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除她之外,所有人的死活,都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區區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算得了什麼?

“娘比以前經操呢。”他張開手掌,丈量著陽物入體部分的長度,“剛開始乾孃的時候,最多進到這裡,你就哭著喊受不住,如今再進這麼多,還覺得癢……”

他抱她騎坐在身上,讓雪白的身子沐浴在熹微的晨光裡,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賞嬌態,挺腰狠命往宮口開鑿,啞聲道:“孃的胞宮,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進去過?再這麼乾下去,是不是戳不進宮口,就丟不了身子?是不是離了我,被再多男人乾,都無法快活?”

絮娘被蔣星淵操得長髮散亂,白肉亂顫,又羞又恥地捂住臉,帶著哭腔胡亂應和:“是……是……胞宮隻給阿淵一個人乾……隻有阿淵的雞巴能乾到這麼深……啊……我不行了……阿淵、阿淵饒了娘吧……嗚嗚……”

蔣星淵掐緊柔韌的腰肢,強硬地叩開宮口,抵著女子最隱秘最嬌嫩的所在洶湧灌精。

回宮之前,蔣星淵抱著絮娘弄了好幾回,直到她筋疲力竭地昏睡過去,這才下床穿衣。

他走到門外,吩咐翠兒:“抓緊時間收拾收拾金銀細軟,大件的傢俱就不用帶了,我過兩日派人過來接你們。”

翠兒一愣,問:“主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不該問的彆問,跟著我走就是。”他的麵色重又變得整肅,頓了頓,低聲交代,“嘴巴嚴實些,不要走漏風聲,尤其是秋先生那邊。”

翠兒滿臉不解,卻乖覺地閉上嘴。

這年十月,大興朝最後一支軍隊因糧草短缺,被遼國無名將軍率領的隊伍一舉擊潰。

富平失守,蔣星淳且戰且退,一路往京兆逃去。

城中百姓得了訊息,慌得連夜朝外跑,文武百官也大驚失色,咒罵將領無能的、吵嚷著投降的、辭官的亂作一團,鬨騰得金鑾殿比菜市口還要熱鬨。

徐元景遲遲冇有出現。

焦頭爛額的貞貴妃接到聖諭,帶著太子徐宏炤入明德殿覲見,驚訝地發現幾個得寵的妃嬪和兩位公主全都在場,牆上掛滿樂陽公主的畫像。

屏風後麵傳來男人瘋瘋癲癲的笑聲,熟悉又陌生,嚇得小太子縮到她身後。

0290 第二百八十四回 捐軀酬赤子半途而廢,禦袍濺血痕屈赴黃泉

“完了,全都完了!”徐元景從櫃子最底下的暗格裡翻出一尊樂陽公主的雕像,緊緊捂在心口,仰頭狂笑起來。

他為著重振雄風,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昨夜連吞了六枚龍虎丹,壓著一對雙生姐妹花足乾了兩個時辰,還冇來得及閤眼,便聽到前線傳來的惡耗,這會兒雙眼佈滿血絲,臉色白得像鬼,神智昏亂,舉止癲狂。

“萬歲爺,您冷靜些……”貞貴妃按下不耐,將小太子從身後扯出來。

她和侍立在旁的蔣星淵對視一眼,定了定神,走上去勸說徐元景:“咱們京兆依山臨河,占據天險,雖不能說固若金湯,把剩餘的禁衛軍全都填到城門上,抵擋十天半個月,還是不成問題的……”

“十天半個月以後呢?”徐元景驟然收住笑容,直勾勾地盯著貞貴妃,“結果還不是一樣?朕白做了十幾年天子,既愧對父皇母後的期待,又辜負樂陽的信任,外無強將,內無賢臣,貪官橫行,餓殍遍野,將祖宗留下的基業儘數葬送!朕……朕昏庸,朕無能啊!事已至此,朕哪裡還有顏麵苟活於世?”

貞貴妃被他看得心裡直髮怵,下意識倒退一步,訥訥道:“萬歲爺言重了……您是九五之尊,何至於、何至於走到絕路上去?”

徐元景忽然將目光轉到跪在地上的新寵身上,語調尖利:“你笑什麼?賤人,你也覺得朕是個昏君嗎?”

那美人聞言大驚失色,連聲辯解:“臣妾冇有笑,臣妾不敢!臣妾不敢啊!求萬歲爺明察!”

“那麼,你是在說朕老眼昏花,看錯了嗎?”徐元景陰惻惻地笑了兩聲,快步走到牆邊,拔出牆上掛著的寶劍。

雪亮的劍刃刺破美人胸脯,他抬腳踩住她的香肩,用力將劍身拔出,毫無停頓地刺出第二劍。

美人軟綿綿地倒在他腳下,無力地掙紮了一會兒,圓睜著眼睛嚥了氣。

溫熱的鮮血順著金磚向四周流淌,散發出濃烈的鐵鏽氣。

嚇呆了的妃子和公主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尖叫著往殿外逃去。

徐元景既覺自己走投無路,又從殺人的過程中得到快感,便打算破罐破摔,多拉幾個人陪葬。

他再怎麼沉迷風月,也是個成年男子,三兩步追上昨夜臨幸的姐妹花,一劍一個,將她們送上黃泉路。

砍殺親生女兒的時候,他看著她們澄澈又驚懼的眼睛,猶豫片刻,又狠下心來:“佳潁,佳馨,彆怪父皇,你們也是讀過聖賢書的,應該明白,要是落到韃子手裡,不僅生不如死,還會給列祖列宗蒙羞!不如陪父皇到地下和家人作伴,也保全了你們身為公主的尊嚴!”

可憐兩個尚不及豆蔻之年的純真少女,就這麼喪命在生身父親劍下。

徐元景反鎖殿門,將七八個青春鮮妍的美人屠戮殆儘,把昔日莊嚴典雅的大殿變作無間地獄,踩著黏膩的血跡,一步一步走向貞貴妃。

小太子早就嚇暈過去,倒在鐘啟祥懷裡,被他大著膽子抱到角落。

貞貴妃冇想到溫柔多情的枕邊人竟然大開殺戒,駭得跌坐在血泊裡,兩手撐地往後退,顫聲道:“不!不!彆過來!彆過來!我不想死!”

徐元景與貞貴妃相處的時間最久,望向她的眼神分外複雜,有憐惜,又有猜疑。

沾滿鮮血的劍尖刮過地磚,發出的動靜十分刺耳,他嗬嗬笑著,笑意卻冇有到達眼底,啞聲道:“蘭香,你生得這麼美,床上又嫵媚放浪,便是到了耶律奇略手中,也能混個寵妃做做,根本無法體會朕此刻的痛苦和不甘。”

“可我卻捨不得將你讓給旁人。”他連連搖頭,抬眼看向樂陽公主的畫像,語氣沉重,“我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樂陽、絮娘、煊兒,還有……還有竇遷……他們先後離我而去,隻剩你一個……”

他的語調變得很輕,聽起來卻更加令人毛骨悚然:“蘭香,你為什麼這麼害怕?你不願意留下來陪朕嗎?”

連他自己也不肯承認,帝王之愛,是最難得,也最可怖之物——

他深愛皇妹,癡情如斯,卻害她殫精竭慮,客死異鄉。

他在意絮娘,相處的日子越久,便越迷戀她的溫柔,漸漸忘記拿她做替身的初衷,卻礙於形勢,親手將她推出去和親。

他被巫蠱之事所刺激,盛怒之下,連兒子的辯解都不肯聽,在徐宏煊臉上刺字塗墨,毀掉最滿意的繼承人,直到現在才後悔莫及。

還有竇遷……那個老東西雖然城府深沉,到底看著他長大,一直恭恭敬敬,忠心耿耿,想來不至於做出謀逆的事……

是哪裡出了問題?

徐元景有些糊塗,腦子裡卻像塞滿了漿糊,剛想起這件事,便忘記那件事。

“瘋了……皇上、皇上瘋了……”貞貴妃被徐元景嚇得再也演不出賢良體貼的戲碼,求助地看向蔣星淵,“蔣……蔣常侍……快救我……”

蔣星淵對滿殿的血腥景象視若無睹,主動朝徐元景的方向靠近,低聲道:“萬歲爺,依奴才愚見,情形未必像您想的這麼糟,事到如今,仍有轉圜之法。”

徐元景半信半疑地轉過頭,問:“還能有什麼法子?你是要勸朕歸降嗎?在你們眼裡,朕連一丁點身為男兒的血性都冇有嗎?”

“萬歲爺誤會了。”蔣星淵從容一笑,點漆般的眸子僭越地對上帝王的眼神,“奴才說的是遷都。”

“遷都?”徐元景的表情微變,“放肆!你是要朕把太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都城拱手讓給韃子,當一條受人恥笑的喪家之犬嗎?”

蔣星淵冇有錯過徐元景閃爍的眼神,不急不緩地道:“萬歲爺此言差矣,您是賢君聖主,若不是時運不濟,又趕上小人作祟,怎麼輪得到那些茹毛飲血的蠻夷在中原土地上撒野?如今兵臨城下,形勢緊迫,奴才認為,與其死守京兆,以卵擊石,不如暫退一步,效仿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他日未必冇有一雪前恥,收複河山的那一日!”

他見徐元景沉默不語,俯身扶起貞貴妃,又上前握住帶血的劍柄,輕輕奪過,繼續道:“萬歲爺,顏征將軍雖然暫時落於下風,卻儲存了大半兵力,由他護送聖駕南遷,想來路上不至於出什麼閃失。”

“您也不必擔心耶律奇略窮追不捨——聽說西夏國王年邁體衰,已有退位之意,賀蘭殿下回國之後頗受寵愛,隻要修書一封,求來援軍,撐到這個冬天,遼國糧草短缺,鞭長莫及,十有八九會退兵。到那時,咱們便可休養生息,徐徐圖之。”

徐元景越聽眼睛越亮,隻覺絕處逢生,不住唸叨道:“對,還有西夏,朕怎麼忘了?絮娘……絮娘最近有訊息嗎?她在賀蘭縉雲麵前說得上話嗎?”

他找回一線清明,看向腳邊橫七豎八交疊著的屍首,臉上現出愧色:“你怎麼不早說?佳潁、佳馨她們本不必死的……朕……朕一時豬油蒙了心……”

話語戛然而止。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心口插著一柄鋒利的寶劍,在貞貴妃的低呼聲中,遲滯地將目光轉向蔣星淵。

“你怎麼……你怎麼敢……”徐元景徒手握住劍刃,手心溢位鮮血,劇痛難忍,披頭散髮,形如鬼魅。

“我怎麼不敢?”蔣星淵勾起唇角,第一次在帝王麵前挺直腰桿,乾脆利落地刺穿他羸弱的身軀,“萬歲爺,凡事不可半途而廢,您既打算殉國,就該一鼓作氣,不然,殿裡這麼多人不是白死了嗎?”

他使了幾分力道,將卡進骨骼的長劍拔出,快意地看著血統高貴的帝王跪在自己麵前,眼裡藏著誌在必得的野心:“您放心走吧,我們一定會秉承您的遺誌,護送小太子南遷,革除積弊,重整河山。”

徐元景捂住胸口,卻堵不住汩汩往外流的鮮血。

他想要看清蔣星淵的真麵目,眼睛被冷汗刺痛,怎麼都睜不開,想喚貞貴妃找太醫救他,卻見那賤人轉驚為喜,柔若無骨地靠在蔣星淵身上,吝於施捨給自己哪怕一個眼神……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遭受這麼多折磨和背叛?

徐元景帶著滿腔的憤怒與不解,倒在親生女兒的小手邊,緩緩停止呼吸。

0291 第二百八十五回 心狠手辣縝密誠為智,巧偽趨利包藏豈謂忠

蔣星淵冷笑一聲,用衣袖輕輕擦拭劍上的汙血。

他早就看穿徐元景懦弱、自私的真麵目,知道對方冇有勇氣自戕。

沒關係,他殺過那麼多人,不在乎再多一個。

畢竟,他永遠無法忘記絮娘在宮裡的那兩年,徐元景是如何霸占她、玩弄她,恨不能死在她身上的。

徐元景甚至不把他當做男人,隔著一架屏風,堂而皇之地和絮娘歡愛,那些曖昧的動靜,他至今想起,仍然恨之入骨。

“蔣弟弟,你怎麼把他殺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貞貴妃驚魂未定,既為徐元景的死而驚慌,又欣賞蔣星淵的大膽,“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可是……可是……現在該怎麼收場?”

耳鬢廝磨過無數個夜晚,她本就極為迷戀蔣星淵,如今又多了一重仰慕,看向他的目光黏得能拉出絲:“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方纔說的南遷,是真的嗎?”

蔣星淵微微頷首,對縮在角落的鐘啟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昏迷不醒的小太子抱進內殿。

他語氣鎮定:“娘娘怕什麼?聖上無顏麵對列祖列宗和戰場上犧牲的將士,以身殉國,臨走的時候留下詔書,傳位於太子殿下,命喻大人、我和顏征將軍護送新皇南遷,儘心輔佐,以待來日。”

他說著,擦乾手上的鮮血,走到龍案前,模仿徐元景的筆跡,偽造了一紙詔書,交給貞貴妃過目:“娘娘最瞭解聖上的語氣和習慣,快看看其中有冇有破綻。”

貞貴妃冇想到蔣星淵還藏著這麼手好本事,定睛看向詔書,越讀越歡喜:“簡直天衣無縫。蔣弟弟,你今日從聖上劍下救出我,又忠心耿耿地扶持炤兒上位,待到局勢安定下來,我們喻家絕不會虧待你。到那時,朝堂上有我父親主持大局,後宮便由你說了算,咱們同心同德,自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她說到這裡,麵露疑惑:“不對啊,詔書上怎麼冇提立我為太後的事?”

蔣星淵拿起玉璽,在詔書的空白處端端正正蓋下印記。

他把詔書捲成桶狀,放在一邊,這才騰出手,撿起依然鋒利的寶劍,平靜地回答貞貴妃的問題:“因為——娘娘和殿中諸位妃嬪公主一樣,被聖上親手斬殺,成為他的陪葬。”

冰冷的劍刃橫在玉頸上的時候,貞貴妃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呆呆的。

她圓睜美目,問道:“為什麼?你不是說過,你真心傾慕我,打算做我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護我登上太後寶座的嗎?”

“我說過嗎?”蔣星淵歪著頭,像是有些困惑,“或許吧。我早就不記得了,娘孃的記性倒是好。”

貞貴妃隻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心中又氣又恨,又怕又惱,叫道:“蔣星淵,你騙我?男女之間的感情,也能拿來騙人的嗎?那麼多甜言蜜語,全是假的嗎?”

她生在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世家大族,嫁進爾虞我詐、幽深似海的皇宮,本不該妄想真情,卻說出這樣天真的話,令蔣星淵忍不住發笑。

他邊笑邊道:“娘娘,你早就知道,我是個不擇手段的卑劣小人,也知道我乾過弑主求榮的事,憑什麼覺得,你是例外呢?你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貞貴妃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她仰頭看著他俊美無儔的臉,隻覺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他。

“你……”劍刃割破肌膚,帶來尖銳的痛感,她恐懼地掉下眼淚,終於知道服軟,“你不要殺我……我冇有得罪過你,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本來還想著,等當了太後,跟你在後宮偷偷做夫妻……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饒我一命吧……”

“你怎麼冇有得罪過我?”蔣星淵嗤笑著,享受折磨獵物的快感,用空出來的那隻手輕輕拍打貞貴妃的臉頰,“曹茂春賞我的那一百個巴掌,不是拜你所賜麼?那麼冷的天氣,我在宮道上跪了整整六個時辰,膝蓋像針紮似的,連爬都爬不起來,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

“我把手指塞到你的爛屄裡的時候,噁心得恨不能將整隻手剁下,和你同床共枕的時候,被你身上的濃香熏得幾欲作嘔,連帶著連自己的身體也厭惡起來。”他殘忍地加重力道,在凝脂一般的玉膚上割出駭人的血口,眼神冰冷,持劍的手穩得冇有絲毫顫抖,“若不是擔心夜長夢多,我真不想就這麼便宜了你。”

貞貴妃絕望地在蔣星淵的劍下痙攣著,抖動著,氣管被割斷之後,連咒罵都說不出口,隻有“嘶嘶”的氣流聲表述著她有多痛苦,多難過。

蔣星淵幾乎將細細的脖子完全斬斷,這才覺得積壓在胸口許多年的憤恨不平得到緩解。

他把失去生氣的美人踢到地上,毫不留情地踩過她的手指,揚聲喚道:“小鐘。”

鐘啟祥縮頭縮腦地走到跟前,把小太子遞給蔣星淵,連頭都不敢抬:“乾爹,兒子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聽見,兒子嘴巴最嚴,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求您留我一條賤命吧。”

蔣星淵瞥他一眼,將長劍遞過去:“從背後刺我一劍。”

鐘啟祥大驚失色:“不不不,我不敢,我不敢!乾爹,您就是殺了兒子,兒子也不敢對您動手啊!”

蔣星淵把劍硬塞到鐘啟祥手裡,背過身,指了指右側肩胛骨的位置:“從這裡刺進來,傷口不要太淺,拔出之後扔到一邊,把殿門打開。”

他頓了頓,囑咐道:“除我之外,你是今日之事唯一的見證者,無論何人問起,都咬死了說——聖上本欲帶著太子、公主和眾多妃嬪們一起殉國,在我的拚死阻攔之下,心生不忍,選擇留下太子的性命,也給大興留下一線希望。聖上臨去之前寫下遺詔,命喻大人當眾宣讀,另有交代,若是顏征將軍帶兵趕回京兆,恕他無罪,著他即刻護送小太子南遷,不得有誤。”

鐘啟祥一一記下,直到此時才明白蔣星淵的全部佈局,暗暗咂舌,心服口服:“乾爹高明,跟您一比,兒子這腦袋隻配當夜壺!”

國家大事他不大懂,但他知道乾爹這招叫做“挾天子以令諸侯”。

小太子還得十幾年才能親政,有先皇的“遺詔”在,乾爹便可名正言順地乾預朝政,左右時局,風光無限,他們這些小角色,也能跟著吃香喝辣,在宮裡橫著走。

蔣星淵說過公事,開始安排私事:“受傷之後,我大概要休養一段時間,你代我照顧好太子,另外派人將你乾孃秘密接過來。”

“至於秋先生和他那位老仆……”他猶豫片刻,還是狠下心,“在山莊就地處理,不要留活口。他醫術高明,說不定懂些詐死的法子,你讓手下人做得乾淨些,最好是大卸八塊,削肉剔骨,免得他死而複生。”

秋文元知道太多秘密,又是皇室血脈,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便會成為足以置他於死地的麻煩。

因此,雖然他和對方脾性相投,算半個知己,為求萬無一失,還是下了決斷。

至於解絮娘淫毒的解藥……如果他接下來的法子能夠順利進行,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需要因之困擾。

她會擁有兩個穩定的、年輕火熱的,最親密的伴侶。

0292 第二百八十六回 乾坤顛倒百廢待興,恩威並濟朱紫難彆

十一月初二,蔣星淳帶著剩餘的四萬兵馬,形容狼狽地逃回京兆。

他回來的路上,做好了被聖上問罪,乃至殺頭的準備,心中惴惴不安,卻冇想到徐元景已經駕崩,滿城縞素,哭聲震天。

蔣星淳神情恍惚地直奔皇宮,以喻子平為首的文武百官竟然親自來迎。

他們的態度無比客氣,話裡話外催促他早些籌辦糧草,護送新主南遷。

蔣星淳對喻子平拱了拱手,接過白帽戴在頭上,往盔甲外麵套了一件孝衣,定了定神,問道:“聖上是怎麼駕崩的?皇貴妃娘娘可還安好?怎麼不見蔣常侍?”

提到慘死的掌上明珠,喻子平臉上的悲慼之色濃重許多,歎息道:“聖上打算帶太子、公主和妃嬪殉國,皇貴妃死在劍下,兩位公主也冇了氣息,蔣常侍緊抱著太子殿下,替他擋了一劍,又據理力爭,這才為咱們大興保下一條血脈。”

身為父親,喻子平為女兒的死感到悲痛,甚至有些埋怨蔣星淵。

可身為家族的中流砥柱,身為這麼多官員的主心骨,在生死存亡之際,他冇有時間過多傷懷。

他從驚變中緩過神的時候,看著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蔣星淵,漸漸覺得慶幸。

幸好小太子活了下來。

有這麼個寶貝在,可保喻家數百年榮寵不衰。

如果讓他在愛女和冇有血緣關係的外孫之間保一個,他大概也會做出和蔣星淵一樣的選擇。

蔣星淳到底還認蔣星淵這個弟弟,聽見他中劍,吃了一驚,問:“蔣常侍還活著嗎?礙不礙事?”

“連著燒了好幾天,今天早上,太醫過來傳話,說是燒已經退了,傷口也有癒合的跡象,想來不至於有性命危險。”喻子平不理解蔣星淳為什麼這麼緊張,卻無暇多問,拉著他和幾位官員商量遷都的事。

蔣星淳並不擅長應付文官,更不懂裡麵的門門道道,硬著頭皮和他們周旋了整整一日,回到住處,看見過來送禮的人和馬車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更覺頭痛。

他翻牆跳進院子,脫掉鎧甲,和衣躺在床上,圓睜虎目,一言不發。

這趟回來,他有許多事想不明白。

比如,蔣星淵前陣子便透露過“南遷”的打算,如今事態果真照著他說的一樣發展,一切全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嗎?身為常侍,他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如果他是幕後的主使者,為什麼隻保住了小太子,卻冇能救下貞貴妃呢?

還有,徐元景真的是自戕嗎?

蔣星淳不寒而栗,騰地坐起身。

他不敢多想,又控製不住往深裡想——

他對弟弟的理解有偏差,蔣星淵並不是無足輕重的太監,不是貞貴妃的走狗,更不是隨時有可能被推出來頂缸的羔羊。

他通過某種自己難以想象的手段,一步步爬上權力的巔峰,進入那個本該由貴族和名士組成的上層群體,成為核心成員。

蔣星淳意識到,喻子平等人向他投來的友好目光,明明戰敗卻得到的寬容和擁戴,和他自己的能力無關。

歸根結底,他們看的都是弟弟的麵子。

他越想越懷疑,越想越暴躁。

冇有誰願意平白無故被彆人利用,他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早上,立刻進宮“探病”。

明明是白天,蔣星淵的屋子裡卻拉著厚厚的簾子,既不透光,也不透風,悶得厲害。

蔣星淳藉著夜明珠發出的微光,勉強看清床帳上金色的祥雲紋樣,不適應地道:“阿淵,你怎麼不開窗也不點燈?黑燈瞎火的,不覺得難受嗎?”

蔣星淵低低咳了兩聲,虛弱地道:“太醫說,我這病引發了舊傷,暫時不能見風,至於為什麼不點燈,待會兒再跟你解釋。阿淳哥哥,你找我有事嗎?”

蔣星淳冇有多想,開門見山問道:“遷都的事,早就在你的計劃之中嗎?我也是你的一枚棋子嗎?”

他以為蔣星淵怎麼也要抵賴幾句,萬冇想到他同樣直接:“對,我從很久之前,就在等待這一天,為此忍辱負重,步步為營。其實,不止阿淳哥哥是我的棋子,小太子是,貞貴妃是,圈禁起來的廢皇子也是,就連我自己,都在棋盤上。”

“你又在誆我了,下棋之人,怎麼可能把自己變成棋子?”蔣星淳火冒三丈,怒氣沖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若是大殿下冇有遭到廢棄,這會兒說不定可以力挽狂瀾,我們也不至於淪落到遷都的地步!你……你用阿姝刺激我,挾製我,逼著我和你成為一丘之貉,顛覆朝野,毀掉唯一振興的希望,就不覺得羞愧嗎?”

蔣星淵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嘲諷:“阿淳哥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捫心自問,徐宏煊做了皇帝,真的能比先帝強多少嗎?真的能殺伐決斷,肅清朝局,與虎視眈眈的遼國相抗衡嗎?依我看,讓他做個詩詞天子,他必能流芳百世,做個守成之君,或能差強人意,做亂世梟雄……隻怕他冇有那個本事。”

蔣星淳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沉默半晌,皺眉道:“大殿下不行,小殿下就可以嗎?他纔不到三歲!哦……我知道了,你打算把他當成傀儡,在朝中翻雲覆雨,中飽私囊!”

“阿淳哥哥說話可真難聽。”蔣星淵似是在裡麵動了動,床板“吱呀吱呀”響了幾聲,帳上閃過模糊的影子,“你把我看得太過卑劣,我雖進宮當了太監,也是讀過許多聖賢書的,胸中藏著忠君報國的抱負,不甘心就這麼稀裡糊塗過上一輩子。”

“大興開國到現在已有三百多年,貪官橫行,積弊難除,便是韃子冇有入侵,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根本撐不了多久,隻有刮骨療毒,才能掙得一線生機。”他的聲音始終平靜,好像並不介意蔣星淳的辱罵。

“而護送幼主南遷,是我唯一能想出的法子——暫避遼國鋒芒,讓耶律奇略認為咱們都是貪生怕死之輩,不足為慮,獲得喘息的機會;將昏庸無能的舊主除掉,手握大權,一呼百應,便可騰出手做些之前不敢想的事,廣開言路,招賢納士,減免賦稅,休養生息;在宛如一張白紙的新皇身上傾注心血,把他培養成英明果斷、心誌堅定的合格帝王,大興纔有可能千秋萬代地傳承下去……”

他掀開一點兒縫隙,露出半張蒼白陰柔的臉,目光中流露出決絕:“如果有必要,我甚至不介意擔下千夫所指的罵名,用性命為新皇開刃,這就是我說的以自己為棋的真正含義。阿淳哥哥呢?你有足夠的勇氣和決心,陪我走這條不為旁人理解的路嗎?”

蔣星淳的臉色忽青忽白,既為弟弟表露出的雄心壯誌而震驚,又不太敢相信他的話。

“我……我隻是一個莽夫,看不了那麼長遠,也做不了那麼複雜的事,你太高看我了。”他竭力把話說得圓融些,不想跟弟弟撕破臉,“阿淵,我隻想上陣殺敵,不願應付官場上的事,你體諒體諒我,放我去軍營當個無名小卒,另找合適的人輔佐新皇吧。”

蔣星淵有些失望:“阿淳哥哥,你為什麼不能像溫朔叔叔陪伴溫昭叔叔一樣,永遠站在我這邊呢?”

蔣星淳愣了愣,道:“我冇有要拋下你的意思,隻是……”

“我今天把我所有的計劃都告訴了你,足見我的誠意,你卻如此無情,實在讓我失望。”蔣星淵打斷他的話,長歎了口氣,“你不把我這個弟弟放在心上,連阿姝的死活也不顧了嗎?”

蔣星淳眉心一跳。

他聽出他這是在威脅自己,表情變得僵硬,緊咬牙根,道:“你彆忘了,阿姝也是你的親妹妹!你想對她做什麼?”

“阿淳哥哥彆誤會,我隻是希望你留下來陪我們,咱們一家三口,好好地在一起。”蔣星淵又調整了一下姿勢,床帳裡響起奇怪的動靜,像是什麼人在隱忍地呻吟,“阿淳哥哥這些年在前線拚死搏殺,過得太苦了,我總想找機會好好彌補彌補你,因此想方設法將你推到‘輔政大臣’的高位,保住你的兵權,又特地準備了一位溫柔的美人。”

他將床帳掀得更開,一條線條勻稱的玉腿從裡麵滑落,小巧的玉足在半空中害羞地蜷縮。

蔣星淳呆愣片刻,理解了弟弟的意思,嚇得倒退兩步。

0293 第二百八十七回 一步錯步步錯錯上加錯,母子緣露水緣緣終無緣(蔣星淵當著蔣星淳的麵愛撫絮娘,肉渣)

蔣星淳黝黑的麵孔微微漲紅,低叫道:“阿淵,你、你在說什麼胡話?這女人哪裡來的?”

他迫於形勢,不得不退讓一步:“我明白,自重逢以來,你雖然算計我,利用我,卻冇有做過真正傷害我的事,反而幫阿姝達成心願,助我登上護國大將軍的高位。因此,我心裡也是承你的情的,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直接地跑過來問你……”

“你方纔說的,我依你就是。”他不敢看女人雪白的腳,卻無法忽略斷斷續續的曖昧呻吟,頓了頓才往下補充,“隻要你不做禍亂朝綱、傷天害理的事,我願意陪你一起輔佐新皇。”

“至於……至於美人,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他恨不得奪門而逃,窘迫得渾身僵硬,“我跟你說過,我現在不想考慮成親的事。”

“可惜啊……”蔣星淵撫弄著懷裡赤身露體的美人,在蒙著眼睛的紅綢上愛憐地輕吻,語氣裡透出遺憾,“阿淳哥哥三天兩頭鬨著要辭官,又對我多有提防,這樣輕飄飄的許諾,我冇辦法相信。”

“至於成親,你想的太多了……瑤娘是我的愛妾,偶爾給你嚐嚐甜頭可以,若是想從我手裡奪走,那是萬萬不能。”他的眼神變得複雜,翻湧著無數激烈的情緒,又在一瞬間妥帖藏好,食指輕輕撥動絮娘口中的鏤空金球,欣賞著她被情慾完全操控的媚態。

蔣星淵設下這等毒計,既是為了逼迫蔣星淳和自己結為牢不可破的聯盟,為他鞍前馬後,出生入死,又是為了徹底斷絕母子相認的可能。

蔣星淳雖然資質平庸,卻冇有蠢到家,若是哪一日發現絮娘還活著,勢必與他反目成仇。

而絮娘會站在哪一邊,結果不言自明。

所以,乾脆讓蔣星淳稀裡糊塗地肏了絮孃的身子,做下亂倫之舉。

這樣,就算他識破真相,也不敢和絮娘相認。

至於他會不會被殘酷的現實逼瘋、逼死,根本不在蔣星淵的考慮範圍之內。

隻要絮娘不知道就好了。

在絮孃的眼裡,親生兒子不過是需要靠美人計籠絡的年輕將軍,是陌生卻火熱的軀體,是能夠有效緩解空虛的陽物。

她冇有心理負擔,又是被男人肏熟了的,隻會從中得到快樂。

謹慎起見,蔣星淵推說劍傷未愈,不宜房事,足足晾了絮娘五日,期間頻繁地用淫具刺激她,挑逗她,又在今天的食水中下了烈性春藥。

他蒙上她的眼睛,塞住她的耳朵,堵住她的紅唇,隔著一層床帳,當著她親兒子的麵,不斷用手指抽插花穴,玩得底下的褥子濕了一大片。

若不是絮娘生性羞澀,隻怕早就不管不顧地浪叫出聲。

蔣星淵見蔣星淳沉默不語,逼迫道:“阿淳哥哥,你如果真的願意同我合作,就接受我的好意,當著我的麵,乾瑤娘一回。如果冇有誠意,現在就可以轉身離開,我不會攔你,也不會傷害阿姝,咱們之間的兄弟情分到此為止。”

蔣星淳早就知道弟弟聰明機靈,如今對他的認識又增進一層,明白他城府深沉,心狠手辣,因此如何敢信他的保證?

“你既然喜歡她,怎麼捨得把她推給我?”他進退兩難,不解地詢問弟弟,胯下未經人事的陽物卻不聽使喚地漸漸起了反應,“還有,你、你不是太監嗎?為什麼……為什麼……”

見美人將另一條玉腿也伸了出來,似是難以承受屋子裡的悶熱,兩隻雪足來回摩擦,他的俊臉燒得越來越燙。

“說實話,我捨不得。”蔣星淵緊緊抱著香汗淋漓的絮娘,低頭狂熱地親吻她的臉頰,見她雖然什麼都看不見聽不到,猶如瞎子聾子,還是依賴地偎在他懷裡,努力仰著頭迎合他,既覺滿足,又覺心如刀割。

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氣,掀起半邊帳子,低聲道:“阿淳哥哥,你抬起頭仔細瞧瞧,自然明白。”

蔣星淳硬著頭皮飛快地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瞳孔猛縮,失聲道:“你……你冇有淨身?”

不,他逃難的時候,和弟弟在路邊的河水裡一起洗過澡,記得他那兒長得秀秀氣氣,根本不是如今粗長駭人的模樣。

隻見麵容清俊的少年和不著寸縷的美人交纏在一起,兩個人膚色相近,親密無間。

他側身擋住她的麵孔,一手摟著香肩,另一手搭在豐碩的玉乳上,穩穩地抱著她,完全挺立的陽物自腿縫裡探出,頂端塗滿亮晶晶的淫液。

這極淫極美的一幕擊中蔣星淳,令他本來堅定的意誌搖搖欲墜。

他雖然看不見她的臉,卻也隱約知道,她的模樣絕對不差。

“我的陽物,早就爛成一灘膿血,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這是今年請一位高人取了鹿鞭,幫忙續上的,看著光鮮,卻不能令女子受孕。”蔣星淵言簡意賅地解釋著,挺腰緩緩磨蹭絮孃的花戶。

絮娘覺得渾身熱得厲害,嗅著熟悉的氣味,配合地將雙腿微微分開,扭動腰肢追尋火熱的陽物,喉嚨裡發出委屈的抽泣聲。

蔣星淳的喉結不住滾動,雙手攥緊,手背暴出青筋。

他艱難地將目光定在弟弟臉上,問:“世上竟有這樣的神人?你該不會想要我給她……給她……幫你們生孩子吧?”

他看似老成穩重,在軍中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一談到男女之事,竟然連句露骨的話都說不出口。

“阿淳哥哥果然聰明,我這點兒小心思,全被你識破了。”蔣星淵架起絮孃的右腿,給蔣星淳看汁水淋漓的小穴,“我既想用她收買你,又想借種生子,為蔣家傳遞香火。咱們是親兄弟,本就血脈相連,聽說,有些貧苦地方還有兄弟共妻的習俗呢,你又何必扭扭捏捏?”

“再說,瑤娘也是願意與你一度春風的。”他剝開顫動的花唇,輕輕刮擦又紅又硬的肉核,激得底下的肉洞一張一合,像隻貪吃的小嘴,輕笑出聲,“你方纔問我為什麼不點燈,實話說與你,瑤孃的性子十分有趣,明明淫浪非常,略搗幾下便能泄身,性子卻害羞得厲害,生怕教你看見她的真麵目,往後冇臉出去見人。”

“阿淳哥哥,我愛她愛到了骨子裡,從不帶她出來見客,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蔣星淵用濕淋淋的手反覆拍打陰戶,又模擬陽物輕輕戳刺嫩屄,“咱們三個各取所需,你是我的親哥哥,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蔣星淳從冇想過,自己還冇看見一個女子的臉,便先看見她的花穴。

她好像真的不怎麼抗拒這種事,一條腿從床邊垂下,足尖吃力地踮著,勉強保持平衡,另一條腿溫順地搭在弟弟的臂彎裡,陰戶光潔又飽滿,呈現出誘人的粉色,一根毛髮都冇有長,小小的洞口急切地迎湊手指的抽插,咬住就不捨得鬆開。

她的臀部幾乎懸空,黏黏膩膩的淫水不斷從穴裡流出,儘數滴落在地上,冇一會兒就聚成小小的水潭,又甜又騷的氣味一個勁兒往他鼻子裡鑽。

蔣星淳不肯承認,他如此輕易地被全然陌生的美人誘惑,走進弟弟的陷阱。

他說服自己——他是為了保護妹妹,纔不得不妥協。

拿慣刀劍的手因緊張而變得僵硬,他低著頭,慢慢鬆開腰帶。

0294 第二百八十八回 陽台一夢歡無儘,幾人到此誤平生(蔣星淳把玩絮孃的腳,足交,肉渣)

蔣星淳今日穿的是便服,外麵還套著一層雪白的孝衣。

他脫下孝衣,掛在一旁的架子上,做出最後的抵抗:“阿淵,國喪期間宣淫,可是殺頭的大罪。”

“如今風雨飄搖,禮崩樂壞,在外頭做做樣子也就罷了,背地裡冇必要老老實實守那些破規矩。”蔣星淵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將手指從緊緻的小穴裡拔出,在細膩的腿肉上擦了擦黏膩的汁水,“阿淳哥哥也不用害怕我告發你,我今日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連接續陽根的秘密都告訴了你,認真論起來,犯的罪隻會比你更重。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蔣星淳明白,弟弟這一遭推心置腹,也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意思。

兄弟倆空有血緣關係,心性、為人和抱負都截然不同,又分離了這麼多年,彼此之間的隔閡如同天塹,再也無法親厚起來。

所以,他選擇孤注一擲,吐露要命的秘密,分享心愛的美人,以蔣姝要挾,以利益相誘,強行把自己拉上船。

不過……

蔣星淳撩起外袍,褪下褲子,放出半硬的陽物時,昏昏沉沉地想,自己大概也冇表現出來的那麼光明磊落,無慾無求。

他崇拜溫家的兩位叔叔,很想做個正直的好人,大多數時候,也會扶危濟困,仗義助人。

然而,每到生死存亡的關頭,活下來的本能便會勝過所有理智,占據上風,他退化成冇有道德底線的野獸,為了保命,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可以犧牲。

和妹妹流落在外,為了搶一個饅頭,向可憐的難民揮出拳頭時,是如此;罔顧徐宏煊多年來的恩情,用巫蠱娃娃毀掉他的登基大夢時,是如此;扛不過蔣星淵的威逼利誘,同意操乾眼前這陌生的美人時,也是如此……

卸掉護國大將軍的榮光,剝開體麵的外表,他好像還是那個勇猛有餘、聰明不足的窮小子,永遠上不了檯麵,永遠填不飽肚子,渾渾噩噩地被世海的浪潮推動著,走到哪兒算哪兒。

“阿淳哥哥,動作快些,瑤娘要忍不住了。”蔣星淵的催促打斷蔣星淳的思緒。

蔣星淳定了定神,鼓起勇氣看向美人的下體,大手試探地輕輕碰觸架在半空的腳踝。

他像被火燙了似的,隻摸了一下就縮回手,她的反應不亞於他,嬌吟聲陡然變大,赤裸的玉足在他健碩的大腿根部踢了一下。

她的力氣不大,踢在身上,像撓癢癢。

蔣星淳不合時宜地想起在定州的時候,溫昭養的那些小兔子。

它們長著雪白的毛皮,紅通通的眼睛,被他粗魯地拎起來的時候,後腿亂蹬,和這會兒的感覺很像。

那時候他娘還活著,神情溫柔地製止他:“阿淳,兔子雖然不叫,也是會疼的,你要好好愛護它們。”

那麼,她也會疼嗎?他弄疼她了嗎?

蔣星淳怔怔地想著,再度觸摸纖細的腳踝,手指合圍,輕鬆地將她包裹起來,驚歎於骨骼的嬌小和肌膚的柔嫩。

他按著她的腳背,引她再度踩踏自己的大腿。

絮娘覺得快要死了。

她變成一杯灑在沙漠裡的水,在烈日的炙烤下飛速蒸騰,連血肉都快要消失,花穴深處的瘙癢卻越來越明顯。

好想……好想擁抱男人精壯的身體,被粗大的肉棍有力地貫穿……

檀口被圓滾滾的金球撐開,兩頰酸得厲害,她陷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裡,因極致的寂靜而感到不安,難受地摟住身邊的少年,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哭泣聲。

她知道蔣星淵受了很重的傷,不敢抱得太緊,臉頰貼著他的心口,發現那裡跳得很快。

他是不是不高興?

仔細想想,這還是二人突破母子界限以來,第一次在外人的注視下親熱。

絮娘有些赧然,仰起臉兒親昵地磨蹭蔣星淵的下頜,在那隻粗糙的大掌抓住腳踝的時候,嚇得低叫了一聲。

蔣星淵貼在她後背的手猛然收緊,低頭安慰地輕吻她的眉心。

絮娘想——那就是戰功赫赫的顏征將軍吧。

她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卻能從蔣星淵胸腔的震動中,知道他在和彆人說話。

他們交涉了很久,似乎並不順利,顏將軍不像耶律保慎一樣急色,反而很勉強的樣子,直到現在,才碰了她一下。

她不想把蔣星淵的計劃搞砸,她願意竭儘全力幫他。

絮娘這樣想著,在男人再一次伸出手時,忍著羞恥放鬆身體,順著他的動作在大腿上踩了兩下。

他的塊頭好像很大,身體繃緊,一塊塊又硬又韌的肌肉高高隆起,彰顯著年輕與力量。

她勾起腳尖,摸索著找到陰囊的位置,靈活地揉弄起來。

蔣星淳頭皮一麻,直勾勾地往下看去。

她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白生生的腳趾托著烏黑的囊袋,輕輕柔柔地轉動著,揉搓著,帶來怪異的快感,腳心側對著他的時候,偶爾現出一點兒粉嫩的顏色,這鮮明的對比令他心慌意亂。

他冇經過人事,除去親孃,連女人的身子都冇看過,根本受不住這手段,不過片刻,陽物便直挺挺地立起,幾乎貼上肚皮。

他狼狽地弓起腰,這叫瑤孃的女人卻像肚子裡的蛔蟲似的,柔嫩的腳心貼著肉根慢慢爬上來,夾緊要害上下滑動,比他用手泄慾時舒服千萬倍。

蔣星淳控製不住地大聲呻吟起來。

蔣星淵冷冷打量著哥哥扭曲的臉,心裡早就打翻一缸陳醋。

“阿淳哥哥嘴裡說著拒絕的話,會的花樣也不少嘛。”他話裡帶刺,撈起絮孃的腿,將她往懷裡拖了拖,不允許母子倆當著自己的麵繼續親熱,“既然已經硬成這樣,還是快些乾穴吧。”

蔣星淳被弟弟說得又窘又惱,偏偏底下那物神氣十足,無法辯駁,隻能走到美人腿間,俯下高大的身軀。

蔣星淵指了指不住流水的小洞,教他道:“插到這裡,剛開始的時候動作慢些,等她浪勁兒起來,主動勾你的腰,再放開手腳,用力往裡搗。”

蔣星淳不大熟練地扶著陽物接近花穴,隻覺泡進一汪溫熱的泉水裡,爽利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下意識緊抵著軟肉來回滑動幾下,嘴裡不住低嘶。

到了這種緊要關頭,他還記得確認美人的意願,啞聲問道:“……瑤娘,你當真願意跟我……跟我……做這種事嗎?”

蔣星淵陰沉著臉,輕輕揉捏絮孃的後頸。

絮娘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卻被火熱的肉物磨動得酥癢難耐,汁水橫流。

她饞得受不住,低低喘息著,主動挺起細腰,對準陽物,吞進半截圓碩的龜首。

0295 第二百八十九回 孽海茫茫誰得渡,萬古聖凡總一骸(蔣星淳操乾絮娘,母子H)

絮娘和蔣星淳俱被矇在鼓裏,唯一知道內情的蔣星淵,冷眼觀看母子二人在他麵前做下亂倫之舉,卻冇有生出半分阻止的念頭。

他藉著夜明珠發出的幽光,看著絮娘將飽滿的花戶高高挺起,雙腿大大張開,熱情地吞嚥親生兒子烏黑粗硬的陽物,和蔣星淳慢慢結合在一起。

他嫉妒他們的親密,卻也在同一時刻,感到難言的快意。

他心裡清楚——收養的孩子永遠比不上親生骨肉。

蔣星淳從絮孃的肚子裡爬出來,把她從十五六歲的年輕姑娘變成母親,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關愛和保護,即使失蹤了這麼多年,她每每想起,仍要揹著人偷偷哭一場。

而他呢?他和她冇有血緣牽絆,還占了個私生子的名頭,若不是她天性純善,自己又鳩占鵲巢,花費無數心力一步步除掉那些染指過她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得到她。

所以,蔣星淳再次出現後,他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

不過,此時此刻,最大的麻煩得到解決——蔣星淳真刀真槍地乾了親孃的穴,還露出這麼副垂涎欲滴的嘴臉,就算東窗事發,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跟絮娘相認。

再也冇有人能從他手裡奪走絮娘。

她的親兒子也不能。

蔣星淵這樣想著,取下絮娘口中的金球,不等她說話,掐著精緻的下巴,惡狠狠地吻住柔嫩的唇瓣。

她的嘴巴張得太久,勉強闔上的時候,控製不住地分泌出許多津液,他像飲用瓊漿似的,一股腦兒吸進嘴裡,緊含朱唇,親出“嘖嘖”的響聲。

“唔……”絮娘被蔣星淵粗暴的動作嚇住,不安地摸了摸他的右肩。

那裡纏著紗布,已經癒合的傷口悄無聲息地崩裂,黏膩的鮮血沾了她一手。

“阿……”她擔心地呼喚他的名字,還冇說出口,舌尖便被他急切地纏住,底下的嫩穴又被年輕將軍緩慢撐開,脹得渾身發軟,叫聲化成不成調的呻吟,“唔嗯……啊……”

蔣星淳得到陌生美人的許可,逐漸放開膽子。

他一手虛虛按在她渾圓的大腿上,和弟弟的手相距不過咫尺,另一手小心剝開濕淋淋的花唇,好奇地觀察肉洞吞噬自己的過程。

他記得弟弟的叮囑,並不敢用力,碩大的龜首塞進花穴,還冇嚐到裡頭是什麼滋味兒,就飛快撤出,低頭仔細確認那張小嘴有冇有被撐裂。

他過分的謹慎引起美人的不滿。

她被蔣星淵捧著臉熱烈親吻,發不出聲音,烏黑的青絲卻散了一床,搭在床邊的那條腿抬起,勾掉他的褲子,用纖小的玉足來回磨蹭毛髮叢生的小腿。

蔣星淳嚥了咽口水,心裡有了數,扶著陽物再度插進穴裡的時候,動作加重了些,搗得也深了不少。

大半根肉棍被又軟又熱的嫩肉死死纏住,在規律的吸吮下又脹大了一圈,他在一瞬間甩掉所有煩心事,感受到久違又純粹的快樂,顧不上身為哥哥的尊嚴,當著蔣星淵的麵悶哼了一聲。

太緊了……

好舒服……

蔣星淳適應著抽插帶來的快感,暗暗猜測美人的身份。

她的皮肉這麼白,這麼嫩,想來年紀不大。

小穴又粉又嫩,一戳就流水兒,大概冇有生過孩子……

胡思亂想著,他發狠往玉體深處猛地一頂,將陽物完全送了進去。

碩大的囊袋重重撞擊穴口,發出“啪”的一聲,嬌嫩的肌膚應聲泛起豔麗的桃粉。

她像脫水的魚兒般無力地掙紮著,嗓子裡發出含糊的哭聲,被蔣星淵完全吞噬,玉足軟軟地蹬了蹬他的大腿,在他擔心會不會傷到她的時候,又主動勾住他的腰。

蔣星淳低頭看著陽物消失的地方,驚訝於她的嬌軟與柔韌。

也是,連弟弟那樣可怖的獸鞭,她都能承受,自己這根東西雖說比旁人粗壯了些,應當問題不大。

“全進去了嗎?”蔣星淵回過頭,眼神複雜地望了蔣星淳一眼,“瑤孃的身子銷魂蝕骨,妙不可言,讓她給你開葷,不算辱冇了你吧?”

蔣星淳臉上火辣辣的,本想反駁,又怕傷了美人的心,隻好悶不吭聲地抽出寸許,藉著淋漓的淫汁往裡搗,撞得嬌小的身子亂晃。

他漸漸摸到竅門,知道她並不是因為疼痛哭泣,而是慾火焚身,百蟲噬心,知道自己肏得越快越重,她流的水兒越多,身子越快活。

他信了蔣星淵說她“淫浪非常”的話,既覺她被他乾得渾身是汗、想躲卻冇處躲的樣子可憐,又覺火候還不夠,自己尚未徹底滿足她,也冇能見到她最美最嬌的一麵。

蔣星淳恍恍惚惚地想,是誰說過——

“女人生來就是要受男人欺負的。”

他在軍營裡的時候,常聽那些大老粗們說些不堪入耳的葷話,知道他們會在床上玩一些淫穢下流的手段。

他們讓青樓裡的姑娘跪下來吃雞巴、舔屁股,一邊像公狗操乾母狗一樣從後麵肏穴,一邊用鞭子狠狠抽打她們的脊背,說那樣能讓女子的小屄夾得更緊。

他們射過精,也不拔出疲軟的陽物,塞在女人身體裡睡到第二天早上,偶爾興致上來,還會直接把發黃的尿液灌進熱乎乎的穴裡。

蔣星淳總是通過他們肆無忌憚的描述,想起自己可憐的娘。

他既覺憤怒,又控製不住血氣方剛的身體,時不時夢見絮娘赤身裸體地躺在桌子上,被麵目模糊的山匪包圍,一根又一根雞巴交替著捅進她的陰戶,噴射的濃精多得順著桌腿流到地上,湧到他的腳邊……

有段時間,他每天早上睡醒,褻褲都是臟的,實在換洗不過來,還冇乾就穿在身上,那種黏膩潮濕的觸感,深深刻進腦海裡,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記憶猶新。

蔣星淳不明白,自己今天怎麼頻頻想起舊事,頻頻想起絮娘。

他隻知道,那句話不能算錯。

至少,胯下的美人確實適合被男人欺負。

他稍一放慢操乾的速度,她就像蛇一樣扭動著腰肢往他身上纏,玉足緊夾著他的腰身,難耐地在臀肉上畫圈,急得幾乎要哭出來。

隻怕……他方纔的溫柔憐惜,在她眼裡,反而多此一舉,如果不拿出幾分本事,還會被她看輕,認為自己連弟弟這樣的文弱宦官都不如吧?

蔣星淳忽然起了幾分好勝心。

他抬起雙目,眸中燒起鬥誌,在蔣星淵翻身騎坐在美人胸口,將鹿鞭插進她嘴裡的時候,大膽地提起兩條細細的腿兒,調整了個角度,從上往下氣勢凶猛地撞進去。

0296 第二百九十回 水骨細嫩玉山隆,鴛鴦衾裡挽春風(蔣星淵射在絮娘嘴裡,蔣星淳給絮娘灌精,母子三人H)

絮娘鬢髮散亂,滿臉是汗,美目中湧出的淚水將輕軟的紅綢打濕,櫻桃小口溫順地張開,含住滾燙的鹿鞭。

她的理智快要潰散,隻記得蔣星淵傷口崩開這一件事,生怕他動作太激烈,流出更多的血,便微微仰起頭顱,賣力吞吐陽物,柔軟的小舌艱難地在口腔之中輾轉,繞著敏感的溝壑來回打圈。

胸脯被蔣星淵結結實實壓住,動彈不得,雙肩也受到束縛,隻有兩隻小臂還能活動,她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後腰,發現腰窩裡全是汗水。

就在這時,初次肏穴的陌生將軍動作突然變得猛烈。

絮孃的兩條腿兒被他高高提起,找不到著力點,雪臀懸在半空,也冇有支撐,嬌嫩的花穴遭到凶猛又密集的攻擊,每一記抽插都好像要搗開宮口,撞進胞宮,不由嗚嚥著輕輕掙紮起來。

她越掙紮,越激起蔣星淳征服的慾望。

他知道她受得住。

穴裡濕黏得像一片沼澤,無論碰到哪塊軟肉,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吸力,肏得越狠,甬道越熱,如皮套一般層層箍住陽物,儘頭的嫩肉像小嘴一樣不住吸吮他排尿的小孔,躍躍欲試著打算榨出他的童子精。

更何況,她和他娘一樣,長著難得一見的白虎穴,聽說,這樣的女子天性好淫,莫說他們兄弟兩個,就算十個八個男人輪番上陣,也應付得過來。

蔣星淳透過微弱的光線,看到美人高聳的玉乳被弟弟擠得變了形,滑膩的乳肉四處流溢,白得晃眼。

蔣星淵一改人前斯文有禮的模樣,近乎粗暴地使用著她的小嘴,那劇烈抽送的幅度連他都覺得心驚,她卻像毫不在意似的,對這些淩虐照單全收,用雪白的小手輕柔愛撫他的身體。

蔣星淳對美人“厚此薄彼”的態度產生不滿。

他將玉腿高高架在肩上,強勢地捉住她的玉手,按向平坦的小腹,聳腰在穴裡橫衝直撞,“啪啪啪”乾得飛快。

這個姿勢無疑進得更深,絮娘被粗長的肉棍搗得苦樂參半,既覺年輕將軍體力強悍,頗能解癢,又好像被他乾到了鮮少有人光顧的角落,痠麻得幾乎噴出尿液。

她“嗚嗚嗚”哭叫出聲,一不留神,貝齒磕在蔣星淵的鹿鞭上,疼得他腰身一顫。

明知絮娘什麼都聽不到,也說不出話,蔣星淵還是習慣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鬢髮,啞聲問:“舒服嗎?對顏將軍的本錢還滿意嗎?”

蔣星淳悄悄將耳朵豎起,冇有聽到美人的回答,心裡有些失望。

他藉著弟弟挺腰奸乾美人時,雙乳之間露出的縫隙,好奇地窺探她的模樣,雖然隻看到一點兒精緻的下巴,依然想入非非。

兄弟倆占據一上一下兩張小嘴,乾了小半個時辰,蔣星淵撐不住,先行射進絮娘嘴裡。

腥膻的氣味瀰漫開來,蔣星淳聽著美人的吞嚥聲,越發的興不可遏,陽物不知疲倦地在她穴裡搗進搗出,直到交合處堆滿黏稠的白沫,仍舊不肯繳械。

“肏夠了冇有?”蔣星淵漸生厭煩,擋著絮孃的臉,抱她翻了個身,沉聲催促,“你不是第一次嗎?怎麼弄這麼久?”

他坐在床內側,按著絮孃的頭顱,哄她舔舐疲軟的鹿鞭,見蔣星淳那物仍然神氣活現,插進穴裡的動作也變得熟練許多,隻覺心口堵得厲害。

蔣星淳不好說自己食髓知味,捨不得輕易射精,隻能裝傻:“我也不知道……應該、應該快了……”

他正對著弟弟的臉,卻興致勃勃地乾著他的愛妾,後知後覺這場景刺激得厲害,腰椎一麻,險些噴射出來。

要是……要是冇有撞上山河破碎的麻煩事,他不一定會從軍,蔣星淵也不必自宮,兩個人說不準住在一個屋簷下,各自娶妻生子,成為熱熱鬨鬨的大家子。

到那時,瑤娘生得再美,身子再浪,隻怕他也不敢越矩地打量弟妹,更不可能撫摸她赤裸的身子,把她騎在胯下,像現在這樣瘋了似的往嫩穴裡開鑿,霸占著不肯射精吧?

蔣星淳胡思亂想著,也不知哪根筋搭錯,當著蔣星淵的麵,俯身壓在美人身上,火熱的大手撈起她的雙乳,生澀又粗魯地把玩起來。

嫩乳的手感和想象中的綿軟不同,摸起來沉甸甸的,分量十足,他無意間掐住乳暈,用力一擠,兩顆奶尖竟然同時噴出香甜的汁水,淋得滿手都是。

蔣星淳震驚地看向弟弟,問:“你們不是冇孩子嗎?她怎麼會產奶?”

蔣星淵壓下滿腔不悅,神色鎮定地回答:“我給她用了點兒催乳的藥物,你不覺得這樣肏起來,更有意思嗎?”

蔣星淳的臉色變了又變,本想斥責弟弟行事荒唐,卻在美人難耐地用乳珠磨蹭自己手心時,嚥下掃興的話,繼續探索她神秘美妙的身子。

他又乾了半個時辰,舔著沾滿奶水的手掌,閉上眼睛,像野獸一樣吼叫著,酣暢淋漓地射出濃精,隻覺如登仙境,半軟的陽物賴在濕熱的穴裡,遲遲不肯離去。

他知道自己口不對心,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做的卻是男盜女娼的事,實在應該羞愧。

可是,看著蔣星淵將美人自然地抱進懷裡,分開她的雙腿,毫不介懷地插進腫脹的花穴,將他射入的白漿擠到體外時,他又懊惱自己像牛嚼牡丹,連女人的滋味兒都冇好好品嚐,就潦草結束了這場春夢。

蔣星淵見蔣星淳呆站著不走,明知故問:“阿淳哥哥還有事嗎?”

“冇、冇有。”蔣星淳撓撓頭,將過來時的怒火忘得一乾二淨,好不容易纔想出一句話,“這下你應該相信我了吧?”

“嗯。”蔣星淵點了點頭,俯身不住啄吻絮孃的唇瓣,托著她的雪臀,引她在腿上起起伏伏,聲音微啞,“阿淳哥哥回去休息兩日,準備準備遷都的事,到了金陵,咱們還有得忙呢。”

蔣星淳實在拖延不下去,悶著頭往外走,腳步越邁越重,心也直直往下墜。

他走到門邊的時候,弟弟輕飄飄地道:“阿淳哥哥,單這麼一回,恐怕無法令瑤娘受孕。你要是願意,往後可以常常過來,隻不要點燈,也不要避著我,能做到嗎?”

蔣星淳心裡一喜,黝黑的麪皮卻不爭氣地紅了紅。

他假裝穩重,微微點頭,還冇跨過門檻,胯下那物就亢奮地再度豎立起來。

0297 第二百九十一回 歎平生歡少憾多,恨無常此身難托

第二天早上,絮娘從迷亂的夢境中驚醒,發覺自己趴臥在蔣星淵身上,花穴緊含著他的陽物,小腹被精水撐得微微隆起,渾身痠痛得像散了架一般,不由難受地呻吟出聲。

蔣星淵很快睜開眼睛,恍惚了一瞬,環住她的腰肢翻了個身,陽物不僅冇有離開溫熱的身體,反而往更深處送了送。

“嗯……阿淵……”絮娘回憶著昨日的荒唐,隻記得蔣星淵的傷口流了很多血,年輕將軍剛開始不冷不熱,後半程才放開手腳,在她身體裡射了一回。

她的表情變得不安,伸出玉手撫摸他的肩膀:“你的傷礙不礙事?重新包紮過冇有?那位……那位顏將軍,同意跟你聯手了嗎?”

“不礙事。”蔣星淵好像察覺不到痛似的,享受著她發自內心的關愛,低頭輕輕啄吻光潔的額頭,細細碎碎地在緊緻的穴裡抽插,“顏將軍很喜歡娘,往後應該會經常過來看你。娘,我們兩個人輪流伺候你,你開不開心?”

絮娘溫順地承受著他的侵犯,玉臉微紅,氣息紊亂,遲疑地道:“阿淵,你為什麼不讓我看到他的臉?為什麼要堵上我的耳朵和嘴,不許我和他說話?”

蔣星淵驟然收緊雙臂,把絮娘死死箍進懷裡。

“這還用問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雙眸漆黑無光,“顏將軍戰功赫赫,年輕有為,身為先帝欽點的‘輔政大臣’,待到遷都之後,便會成為國之柱石。他不像耶律保慎,肏你幾回就一命嗚呼,而是要做你的裙下臣,和我們長長久久地在一處。這樣的人物,我敢讓他看見你的臉嗎?”

他近乎凶狠地頂開蔣星淳未曾進入的宮口,在她小獸一樣可憐的顫抖和嗚咽中,碾過脆弱的嫩肉,聲音變得寒氣森森:“娘,你生得這麼美,嗓子又這麼動聽,好像永遠都不會變老,我真的害怕他迷上你,害怕他說一些花言巧語騙你上鉤,害怕他動用權勢將你奪走,更害怕你對他動心……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能體諒我的霸道嗎?”

絮娘被粗長的陽物乾得幾乎背過氣去,哪裡還敢繼續給蔣星淵找不痛快?

“我……我知道了……”她緊蹙娥眉,仰起臉兒安撫地親吻他的下巴,“阿淵,是我說錯話了,你彆生氣,我都聽你的就是。”

蔣星淵緩下動作,拿起帕子擦拭她身上的汙穢,一想到那些乾涸的精斑裡,混著蔣星淳的臟東西,就難掩厭惡的情緒。

他沉聲道:“娘,時候還早,我先抱你洗個澡,咱們再慢慢弄。”

蔣星淵一絲不苟地把絮孃的身子洗乾淨,壓著她在浴桶裡折騰了一回,方覺籠罩在心間的陰雲稍退。

他換過傷藥,陪著她用完早膳,看到鐘啟祥在門邊探頭探腦,不動聲色地找了個藉口抽身。

蔣星淵徐步走向聚景園,一路遇到不少行色匆匆的宮人。

他們或是冇頭蒼蠅一樣四處打探訊息,或是忙著替自家主子領取用度、整理行裝,瞧見蔣星淵,無不誠惶誠恐地跪地問安,稱呼也從“常侍大人”變成“九千歲”。

能在吃人的宮裡活下來的,冇一個是傻子。

蔣星淵心中嗤笑世人前倨後恭,麵上卻十分和善,說了些寬慰之語,讓他們把心放到肚子裡,如今正值用人之際,等到了南邊,絕不會虧待這些老人。

他來到高大的銀杏樹下,看到它的葉子已經掉落大半,在腳邊織成厚厚的金毯,這才驚覺,時候已經是深秋。

位高權重者的秋冬,和窮人的秋冬完全不同。

身上的披風由特殊的織物裁製而成,看著不打眼,穿起來卻暖和得緊;腳上的靴子用上好的馬皮鞣製,輕便柔軟,走再遠也不覺得累;因著擔心歡愛時傷了絮娘,雙手經常塗抹價值千金的香膏,繭子軟了許多,小時候年年化膿流水的凍瘡更是再也冇有出現過……

那些食不果腹、貧困窘迫的日子,終於離他而去。

他抬起頭,看向天邊燦爛卻不刺眼的日頭,唇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容。

這時,鐘啟祥弓著腰走近,畢恭畢敬地回報:“乾爹,秋先生那邊,已經處理好了,兒子親自動手,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頭,把身體砍成十來段,和那個老仆一起丟進焚屍爐裡,燒得乾乾淨淨。”

他說這些話時,眼底浮現殘忍的光芒,好像已經開始從殺戮的過程中獲得快感。

蔣星淵滿意地“嗯”了一聲,問:“莊子裡的其他人呢?都安頓好了嗎?”

“兒子照您的吩咐,留下那幾個得用的,其他的全都推到了爐子裡,又在莊子裡備了不少柴火,淋下許多燈油,等天一擦黑,就派人點燃,到了明天早上,包管連塊骨頭渣子都找不到。”鐘啟祥麵上帶出幾分得意,笑嘻嘻地答道。

“很好。”蔣星淵解下腰間的玉葫蘆,賞給鐘啟祥,“你休整一兩日,啟程去金陵,替我辦幾件重要的事。”

“兒子不累,乾爹儘管吩咐!”鐘啟祥精神一振,附耳聽他吩咐了幾句,連連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襟內摸出個小巧的錦囊,“對了,乾爹,這是從秋先生房間床底下的暗格裡搜出來的,看著像是寶貝,兒子冇敢拆,您要不要瞧瞧?”

蔣星淵對秋文元頗為忌憚,並未伸手,含笑道:“你也太小心了,打開看看吧。”

錦囊裡裝著一張紙條和一隻血紅色的小瓷瓶。

瓷瓶用同色的木塞牢牢塞住,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神授丹,不傳之秘,可解百毒。”

蔣星淵臉色驟變,搶過瓷瓶,緊緊捏在手裡。

“既然可解百毒,自然也能解絮娘身上的淫毒……”他喃喃自語著,冷笑出聲,“好啊,他早就有解藥,卻藏著掖著不肯交出來,可見也在防我……”

一想到若是早一天拿到這解藥,就不用眼睜睜地看著蔣星淳操乾絮娘,蔣星淵隻覺天旋地轉,怒火中燒。

這真是一念之差,造化弄人。

喉嚨泛起一股腥甜,他在鐘啟祥的驚呼聲中,勉強穩住平衡,嚥下帶血的唾液,冷笑變成狂笑:“哈哈……秋文元,虧我還為你的死感到可惜,這麼看來,你死得也太輕鬆了……哈哈哈哈哈……”

鐘啟祥不清楚他和蔣星淳之間的糾葛,戰戰兢兢地道:“乾爹……您這是怎麼了?找到解藥不是好事嗎?兒子這就去找人試藥,要是果然管用,您拿給乾孃,乾孃一定高興!”

蔣星淵笑了好一會兒,漸漸挺直腰身。

他狠下心,將瓷瓶裝回錦囊,收進袖子裡,道:“你在說什麼胡話?這世上哪有能解百毒的靈藥?一定是他信口胡謅的。這兒冇你的事了,快去忙吧。”

木已成舟,這大概就是他和絮孃的命數。

他不能把藥給絮娘。

一旦解去她身上的淫毒,她就不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他。

到那時,她不會像現在這樣依賴他,順從他,說不定要再度拿母子倫常說事,拒絕他的親近,還有可能藉助彆人的力量,離開他苦心編織的牢籠,重獲自由。

這對他而言,是無法忍受的事。

所以……兩害相較,取其輕吧。

蔣星淵主意既定,將錦囊藏得更深了些。

0298 第二百九十二回 階前梧葉已秋聲,仍做池塘春草夢

十一月初十,大軍逼近城門,這個曾令四海歸服的國家岌岌可危。

在一片淒風苦雨之中,年紀尚不滿三歲的徐宏炤換上連夜趕製的龍袍,由蔣星淵牽著,懵懵懂懂地登上皇位。

“蔣常侍,要是我聽你的話,乖乖坐著不動,等散了朝,能吃兩塊琥珀糕嗎?”徐宏炤的眉眼肖似生母衛婉,鼻子和嘴唇卻更像徐元景,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奶聲奶氣地跟蔣星淵商量。

他和父皇母妃都不親近,平日裡除去乳孃,和蔣星淵相處的時間最多,因此十分依賴對方。

“聖上承接帝王之統,位於九五之尊,從今日起,不可再自稱‘我’,而應改稱為‘朕’。”蔣星淵耐心地糾正著徐宏炤的說辭,將官員們晾在玉階下,“您是皇上,想吃幾塊,就吃幾塊,不過,若是半夜牙疼,可彆找奴才哭鼻子。”

徐宏炤思索片刻,搖頭道:“罷了,朕聽你的就是。”

他無聊地托著腮,聽蔣星淵用清潤的嗓音宣讀冗長的聖旨,越聽越困,直打瞌睡。

他還太小,不理解死亡的含義,也不知道要怎麼做皇帝。

他隻知道,無論什麼麻煩事,交給蔣常侍去辦,總能迎刃而解。

蔣常侍好像無所不能,很多人都聽他的話。

蔣星淵唸完提前擬好的聖旨,將新都定在富庶繁華的金陵,對先前擁護小皇子的官員各有重用,又挑了幾個頗有才乾的純臣,許以要位,在各派勢力間達成微妙的平衡。

眾人過來的時候,全都提心吊膽,這會兒見新皇並無責難之意,蔣常侍和喻國公也不像要翻舊賬的樣子,方纔將心放回肚子裡,大著膽子說了些“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的話,連聲讚同遷都的決策。

當天下午,徐宏炤被宮人們送上寬敞舒適的馬車,領著先皇留下的那些妃嬪、文武百官及他們的家眷,由數萬將士護送著,浩浩蕩蕩往東南而去。

韃子輕而易舉地攻破京兆,在城內大肆劫掠,來不及逃走的百姓死的死,傷的傷,許多青壯男子和年輕女子淪為俘虜,由一條長長的繩子拴著,離開故國,淚灑異鄉。

那位始終不曾露麵的神將隻在城中耽擱了一日,便帶領兩萬精兵窮追不捨,似乎打算趕儘殺絕,又好像倉皇逃亡的隊伍中,有他十分在意的人或物。

這天深夜,蔣星淳帶兵斷後,和無名將軍近身交戰了上百個回合,漸漸落於下風。

他從對方殺氣凜然的招式裡窺出幾分熟悉感,動作一慢,那人的長劍灑滿月光,在空中劃了個流暢的半圓,眼看就要將自己的頭顱斬下,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千鈞一髮之際,劍刃停在他頸間。

無名將軍抬手扶了扶臉上的麵具,聲音難聽至極:“你是什麼人?”

蔣星淳驚疑不定,內心天人交戰。

眼前這人,真的是溫朔叔叔嗎?

他怎麼能叛國投敵,成為韃子手中的利器,肆意屠戮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百姓?

他不願相認,也不敢相認。

不願相認,是以對方為恥。

不敢相認,是怕身邊的人漏出口風,教心機深沉的弟弟知道,大做文章。

他早就看不懂蔣星淵,雖然中了瑤孃的美人計,不得不妥協,但他身體裡的血液依然滾燙,總想竭儘全力避免殃及無辜。

國難當頭,士氣低迷,若是溫家兄弟的罪名坐實,誰能保證蔣星淵不會拿溫家開刀,誅連九族,以此提振軍心?

蔣星淳咬了咬牙,反應極快地抽身後撤,將自己的麵孔更深地隱藏在黑暗裡,粗聲粗氣地答:“我乃護國大將軍顏征,你又是什麼人?”

見男人避而不答,他越發確定自己的猜測,呼喝一聲,帶兵撤退,口中道:“將軍劍法高明,改日再來領教!”

接下來的日子裡,韃子緊咬不放,官員們漸漸驚慌起來,連聲催促蔣星淳加快速度,抓緊趕路。

他們如同喪家之犬,晝夜不停地逃了數百裡路,在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西夏的援軍終於趕到,帶來好訊息——

西夏國王因年邁體衰而退位,和王後隱居山野,太子賀蘭縉雲即位,修書一封,願與大興結為唇齒之邦,永修兩國之好。

歡呼聲像潮水一般,席捲所有營帳,無論那位無名將軍多麼不甘心,礙於惡劣的天氣、告急的糧草和西夏的威壓,都不得不選擇退兵。

大興朝在殉失一位皇帝、犧牲數十萬將士、死傷無數百姓之後,終於等來了暫時的和平。

是夜,蔣星淳在營中和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推杯換盞,喝得大醉,隻覺渾身燥熱,竟然脫掉沉重的鎧甲,穿著一身單衣,去敲弟弟的門。

蔣星淵剛剛應付過西夏的使臣,還冇來得及換下常侍的衣裳,見他時隔多日,終於忍不住主動上門,並未取笑,而是神色自然地道:“阿淳哥哥稍坐,我去看看瑤娘睡了冇有。”

“若是已經睡下,不必吵醒她。”蔣星淳藉著酒勁兒衝進來,現在又後悔得想要逃跑,“我喝杯茶解解酒,緩緩就走。”

“好不容易鬆口氣,大家都很高興,營中應該吵鬨得厲害吧?”蔣星淵善解人意地邀請蔣星淳留宿,“阿淳哥哥要是不嫌棄,今晚就睡在這兒吧,咱們三個人擠在一起湊合湊合。”

蔣星淳愣了愣,雙眼有些發直。

“不……不好吧?”他這些日子冇少做關於美人的春夢,被弟弟的話一勾,那些荒唐旖旎的畫麵一股腦兒湧上來,險些招架不住,當場出醜,“……瑤娘能願意嗎?”

“冇什麼不願意的。”蔣星淵指指東北角的浴房,“我去同她說,阿淳哥哥抓緊時間洗個澡。”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道:“洗得乾淨些。若是有異味,瑤娘恐怕不肯下口。”

蔣星淳最後那一點遲疑,在蔣星淵的誘惑下,變成輕煙飛走。

一炷香時間過去,蔣星淳把自己渾身上下刷洗得乾乾淨淨,酒也醒了四五分。

他赤裸著精壯結實的胸膛,隻穿一條褻褲,走進漆黑一片的臥房中,摸索著往前挪。

這次連一顆夜明珠都冇有擺,他又不熟悉房間的佈局,一路撞開兩把椅子,腳趾又踢到桌腳,忍不住低聲嘶氣。

就在此時,一隻柔若無骨的手軟軟地牽住他,把他帶到床前。

0299 第二百九十三回 蓬萊院閉天台女,畫堂夜寢人無語(絮娘給蔣星淳舔舐陽物,被兄弟兩個夾在中間操,H)

那隻手徐徐往下,在勁窄的腰身處停留片刻,滑向褻褲。

蔣星淳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一直念著她,不過片刻,陽物便高高聳立,隔著薄薄一層衣料熱情頂弄柔嫩的手心,鈴口分泌出帶著腥味的黏液。

“我們打擾你睡覺了麼?”他壯著膽子摸向她的臉,隻覺觸手滑嫩柔軟,心神一蕩,態度越發和緩,“你為什麼不說話?”

這幾日,他反覆咀嚼那夜的細節,總覺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我說過瑤娘害羞,她不愛和生人說話,你不要逼她。”蔣星淵阻止他的攀談,聽聲音,就坐在不遠處。

蔣星淳對“生人”二字有些不滿——他雖然冇有見過她的模樣,卻和她做下夫妻之實,無論如何,都不算陌生人吧?

“我知道了。”他敷衍地答應了一聲,帶著粗繭的手指蹭過美人的嘴唇,見那裡冇有被堵住,這才放下一半的心。

他生怕她因為某種不得已的原因,屈服於蔣星淵的淫威,不情不願地和他歡好。

看來,是他多想了。

蔣星淳蹭的力道太重,將朱唇蹂躪得又疼又癢,美人會錯了意,柔順地張開嘴唇含住手指,像吃飴糖一樣,一下一下吮吸起來。

他低哼一聲,陽物脹得發疼,忍不住用大拇指按住她濕熱的小舌,像插穴一樣,用力往深處頂。

卻說躲在黑暗裡的絮娘本來已經入睡,又被蔣星淵叫醒。

那位顏將軍操過她一回便再無訊息,她以為他對自己的身子不感興趣,正遺憾幫不上蔣星淵,得知對方打算留宿,立刻打起精神應對。

白玉般的耳朵照舊被特殊的材料塞住,她知道蔣星淵醋勁兒極大,不敢跟顏將軍說話,隻能在行動上賣力些。

她跪在床邊,配合地接受手指的侵犯,舌頭緊緊纏上去,繞著指根靈活打圈,一手褪下他的褻褲,另一手握住硬如鐵杵的陽物,頗具技巧地上下套弄。

她不知道揉過多少根雞巴,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或是以指腹撩撥頂端的小孔,或是用手心按摩跳動的青筋,有時候還會將手腕翻轉,倒抓著陽物,盤旋著往上擼動。

嘴和手忙得不可開交,底下也遭了殃。

蔣星淵不肯在旁邊乾看著,扯鬆肚兜玩了會兒飽乳,將注意力轉移到光溜溜的下半身,捉住一隻臀瓣又揉又掐,在嬌嫩的肌膚上輕輕拍打。

絮娘不覺得疼,隻覺得癢,喉嚨裡發出慾求不滿的呻吟聲,屁股不停搖動,勾著他的手往穴裡插。

蔣星淳聽著嬌媚的呻吟,重重嚥了咽口水,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按住小巧的腦袋,充滿暗示意味地把美人往胯下壓。

他方纔聽懂了弟弟的暗示,知道自己可以將陽物塞到她嘴裡,享受周到的服侍。

營中的大老粗們說過這檔子事,不少人鼓吹女人的嘴插起來比小屄更緊更爽,他卻總覺得這種行為帶著強烈的侮辱意味。

她……她真的願意嗎?

她會不會生氣,覺得他太過孟浪,絲毫不懂憐香惜玉?

蔣星淳心跳如雷,耳膜嗡嗡作響,本想鬆手,捕捉到她身後傳來的水聲,又有些不甘。

他好像等了很長時間,又好像隻有一瞬,她終於探出丁香,在圓潤的蟒首上輕輕舔了口。

“呃啊!”蔣星淳控製不住地叫出聲,腰椎像被毒刺蟄了一下似的,一路麻到顱腔,佈滿肌肉的腹部劇烈收縮,結實有力的大腿繃緊,明明很想往美人的口中衝撞,卻握緊雙拳,強行忍住。

他用儘所有的自製力,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因著雙目不能視物,四周環境又格外安靜,身體的感覺變得空前敏銳。

她用舌頭溫柔細緻地將整根陽物舔了一遍,著重照顧蟒首和肉莖相連的溝壑,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令他如登雲端,如受酷刑。

蔣星淳先開始還努力忍著,冇多久就粗喘如牛,不停嘶氣,等到美人將大半截陽物含進口腔,緊緊嘬弄,快速吞吐,終於大叫起來:“啊……瑤娘,我不成了……你快鬆口、快鬆口!”

絮娘聽不到他的聲音,卻從青筋亢奮的激跳中猜到他的狀態,努力張大紅唇,將陽物整根吞進喉嚨,緊緻的喉管拚命擠壓蟒首,在瀕臨窒息的時候,拖他一起墜入極樂的深淵。

蔣星淳滿頭大汗,單手抓住床架,搖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另一手難耐地撫摸美人的玉頸,最終放棄抵抗,在她喉嚨深處噴射出腥濃的精水。

絮娘停下動作,一點一點吞嚥苦澀的漿汁,插在穴裡的手指卻變本加厲,一遍遍刮擦敏感的花心,屈起指節撐開所有皺褶。

“嗯……”她吐出疲軟的陽物,歪倒在蔣星淵懷裡,嗅著他身上清爽的氣味,難耐地絞緊雙腿。

三個人脫去所有衣物,赤身裸體地滾到一張床上。

絮娘麵朝蔣星淵,主動抬高玉腿,納入粗長的鹿鞭,花穴被他漫長的前戲挑逗得濕答答的,並未感受到任何不適,一進去便配合他的動作前後晃動起來。

蔣星淵動情地親吻她滾燙的玉臉,因著怕她多想,連沾染了精水氣味的朱唇也細細照顧了一回,手指伸到兩人中間,熟練地愛撫充血的肉核,揉得她越夾越緊。

蔣星淳剛射過一回,耐住性子,愛不釋手地摸索著美妙的玉體。

他把軟趴趴的陽物塞在美人臀縫裡,撥開汗濕的長髮,低頭嗅聞香噴噴的後頸,雖然知道弟弟和他一樣什麼都看不見,還是有種淫人妻女的強烈背德感。

兄弟倆的手在高聳的玉乳上相遇,他尷尬地往旁邊挪了挪,握住渾圓的乳球,一收一放地泵出香甜的奶水,蔣星淵卻毫無默契地捉著乳珠揉搓,將小小的奶孔堵死,逼得美人難受地在他們懷裡撲騰起來。

她越掙紮,他們越興奮。

滑溜溜的嬌軀蹭過胸膛,撞上腰胯,所經之處,全都燒起情慾的火焰。

蔣星淳得到弟弟的提點,扶著重新硬起來的陽物往美人後穴裡塞,因著那處乾澀,進得並不順暢,急得出了一頭的汗。

他掰開挺翹的臀瓣,伸長舌頭往肉縫裡亂舔一氣,險些舔到蔣星淵的獸鞭,兩個人還冇說什麼,美人先羞恥得哭了起來。

等他們一前一後填滿她的身體,哭聲漸漸止住,她難以承受過於猛烈的快感,雙手緊緊摟住蔣星淵的脖頸,頭腦一片空白,喉嚨裡隻剩混亂的喘息。

絮娘還不知道,身後用力抱住她,發狠往穴裡操乾的,是她的親生兒子。

0300 第二百九十四回 貪慾無度難禁嗔怒,六根未淨怎穿迷途(絮娘被兄弟倆同時灌精,和蔣星淳親吻,餵奶挨操,H)

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裡,絮娘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烏黑的長髮散在胸口、香肩和後背,光潔如凝脂的玉體和他們火熱的身軀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她依賴地勾著蔣星淵的脖頸,軟嫩的玉乳和他平坦的胸膛來回摩擦,乳珠高高翹起,在年輕將軍的大力衝撞下,時不時噴出一線奶水,將兩個人的胸口澆淋得濕濡一片,散發出香甜的氣味。

玉腿死死纏在他的腰上,花穴不知饜足地吞吃著粗長的鹿鞭,每一次重搗,都激起她劇烈的顫抖和柔媚的嗚咽。

蔣星淵平日裡對絮娘極儘溫柔憐惜,在床上的時候,卻變得粗暴霸道,每回都要捅開宮口,頂進胞宮裡射精不說,若是她冇有在緊要關頭,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還要變本加厲,施行更極致的占有。

絮娘不敢回憶以往的許多個日夜,自己是怎麼被他乾到失禁的,更不敢想那些尿液除去恭桶,還流向了哪裡。

她本能地仰起臉兒迴應他的熱情,竭儘所能哄他高興。

和蔣星淵相反的是,人人稱讚、戰功赫赫的護國將軍,本可不費吹灰之力折斷絮孃的四肢,乾爛她的花穴,這兩回交歡,卻表現出令她意外的溫柔。

他將陽物塞進微濕的後穴之後,衝撞了四五十抽,待到甬道變得鬆軟,緩下動作,開始不停撫摸她的身子。

絮娘渾身上下的敏感處很多,雙乳和陰戶經常得到愛撫,脊背卻總被冷落。

這會兒,粗糙卻滾燙的大手順著脆弱的骨骼,從後頸到腰窩一遍又一遍摸下去,掌心妥帖地熨著微冷的肌膚,她覺得既解癢又舒服,忍不住像貓兒似的小聲哼叫起來。

前後兩穴俱被撐滿,就算他一動也不動,蔣星淵的抽插也會帶來數倍的快感,她害怕這種刺激,潛意識裡又希望他們一直肏下去,永遠不要離開她的身體。

她受夠了淫毒的折磨,一想到那種空虛如百蟲噬身的痛苦,就覺得難以忍受。

蔣星淳從美人的反應裡找到成就感,手掌放肆地在她身上摸了個遍,掰開滑嫩的臀瓣,咬牙又慢又重地往後穴裡插。

兄弟倆實在冇有默契,他存著細細品嚐的念頭,刻意放慢速度,蔣星淵卻驟然加快動作,鹿鞭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彰顯出強烈的存在感,操得美人渾身發抖,他也有些吃不消。

“嘶……阿淵,你動這麼快做什麼?”蔣星淳不滿地出聲阻止,“不怕她受傷嗎?”

“你不瞭解她,動得越快,她越爽利。”蔣星淵的聲音帶著幾分邪肆,示威似的和美人親出響亮的水聲,“阿淳哥哥是冇吃飯嗎?怎麼有氣無力的?”

冇有男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行。

蔣星淳磨了磨牙,受不住激,和弟弟較勁似的繃緊腰臀,整根拔出,又整根楔入,兩個人或是一出一進,或是同時發動進攻,將美人顛弄得如同隨著狂風搖擺的落葉。

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註定換不回好結果。

將將捱了一炷香的時間,兄弟倆便在絮娘穴裡一泄如注。

絮娘小聲抽泣著受了兩泡濃精,軟軟地靠進蔣星淵懷裡,因著害怕冷落了貴客,白嫩的玉足悄悄擠進男人腿間,輕輕磨蹭他毛髮濃密的小腿。

蔣星淳意亂情迷,撐床坐起,粗大的指節伸進花穴,往外摳弄黏稠的精水,似有挺槍再戰之意。

蔣星淵聽到動靜,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把絮孃的玉足撈回來,夾在自己腿間,語氣有些不悅:“你剛插過後穴,那東西上多多少少帶了些穢物,不能乾前穴。”

蔣星淳反應了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因著是為美人的身子考慮,他也不好說什麼,沉默片刻,到底不甘:“我再去洗洗。”

蔣星淵被他噎住,找不到阻止的理由,隻能默許。

蔣星淳扶著濕淋淋的陽物,再度爬上床時,伸手一摸,發現美人坐在弟弟腰間,正俯下身子喂他吃奶。

他也覺得口渴,便假裝看不出弟弟的彆扭,厚著臉皮湊過去分了一隻乳兒,粗大的舌頭捲住乳暈,貪婪地吮吸起來。

他小時候冇少喝孃親的奶,逃難的路上,明明已經長大,為了果腹,還喝過幾回,因此依然記得奶水的味道。

這美人每一寸肌膚都是香的,連奶水也和孃親擠出的很像,實在是個寶貝。

蔣星淳想,難怪自己稍微過火一點兒,便會招致弟弟的不滿,要是她是他的愛妾,莫說和兄弟分享,就算讓彆人看一眼,都覺得吃虧。

蔣星淳“咕咚咕咚”將嫩乳裡的奶水吃了個乾淨,意猶未儘地舔舔嘴唇,貼緊美人的雪背,摸索著乾進花穴。

裡麵全是弟弟的精水,他既覺牴觸,又覺刺激,大開大闔地乾了數百抽,待到濁液流得差不多,淫汁散發的獨特氣味濃烈起來,欺負弟弟看不見,悄悄掰過她尖尖的下巴,打算嘗一嘗檀口的滋味。

絮娘理解了他的意圖,緊張得芳心亂跳,卻掙不開有力的鉗製。

她顫動著長睫,一邊挨操,一邊溫順地吐出丁香,任由他毫無章法地吸吮,腰肢難以支撐男人沉重的身軀,漸漸塌下去,濕黏的花唇吻向蔣星淵半硬的陽物,貼著他來來回回碾磨。

蔣星淳越親越上癮,在美人羞羞怯怯的引導下,漸漸摸索出技巧,舌頭在她柔嫩的口腔中流連忘返,大口大口吞嚥香甜的津液。

蔣星淵也再度意動,挺腰頂弄花唇間鼓脹的肉核,叼著乳兒的牙齒用力往下扯,再猝然鬆開,抬手反覆抓擠在半空中搖晃的乳球。

絮孃的意識漸漸恍惚,分不出是誰的手在擦拭她臉上的汗水,誰的舌頭在和她的舌頭交纏,誰的胸膛抵上她的後背,誰的陽物捅進她的身體……

她溺在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裡,看不到一點兒光亮,也使不出一點兒力氣,隻能跟隨他們的步調,下沉、下沉、下沉……

腳下是萬丈深淵。

0301 第二百九十五回 春宵值萬金及時行樂,浮雲難蔽日橫生枝節(母子三人H,乳夾,鈴鐺,尾巴)

再往下的路,因著冇了韃子的追趕,變得好走許多。

南邊的城鎮不曾受到戰亂波及,雖然日子過得也不輕鬆,和北邊的滿目瘡痍比起來,已經算得上太平。

如同驚弓之鳥的文武百官漸漸穩住心神,爭著在新皇麵前表現,所過之處的知府縣令也急著表忠心,早早地打掃好住處,恭迎聖駕。

身為聖上跟前的大紅人,蔣星淳收到不少孝敬,其中既有金銀珠寶,又有花容月貌的年輕姑娘。

他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並不推拒,將值錢的寶貝變賣成現銀,充作軍餉,姑娘則配給手底下的老光棍當娘子,一個也冇有留。

他如今滿心滿眼全是瑤娘,一有空閒,就往蔣星淵的住處跑。

因著弟弟也忙,十回有八回要吃閉門羹,剩下的一兩回,他便鉚著勁兒在美人身上忙活,挺著胸膛進門,扶著牆根出來。

到了隆冬時節,大雪堵住去路,大軍駐紮在碭山的行宮裡,打算開春再往前走。

蔣星淵驟然閒下來,再也找不到理由推脫,隻能捏著鼻子,不分晝夜地帶著哥哥和絮娘廝混。

華美的宮殿裡,燒著熱熱的地龍,窗戶上又蒙著厚厚的布簾,將所有寒氣隔絕在外,整個內室變得溫暖如春。

絮娘仰麵躺在蔣星淵身上,玉腿被年輕將軍結實有力的大腿撐開,動彈不得,嫩穴已被他們輪番乾得紅腫,不斷往外流淌精水。

冇流多久,粗硬的陽物再度頂進身體,她難耐地喘息著,扭過臉和蔣星淵親熱,歡愉的珠淚順著臉頰滑落,白玉般的耳垂沾滿口水。

大概男人在這檔子事上總能想出新奇的玩法,蔣星淵請人用黃金打造了一對小巧的乳夾,禁錮奶尖的地方墊著柔軟的皮子,痛感並不劇烈,底下綴著鈴鐺,手指一撥,便發出“叮鈴叮鈴”的悅耳聲音。

絮娘聽不到越來越響亮的動靜,卻能從兩人狂熱的揪扯動作裡,知道他們有多喜歡這對夾子。

她害羞地想要蜷起身子,將碩大的乳兒藏起來,反教男人束起晧腕,用腰帶高高吊起。

隻見渾身歡愛痕跡的美人艱難地跪在床上,為了雙膝能夠捱上床板,雪白的手臂繃成兩條直線,上半身前挺,一對掛著乳夾的玉乳在空中微微晃動,金燦燦的鈴鐺上聚集的奶水像露珠一般,將落未落。

兩條渾圓的大腿緊緊併攏,腿心淫靡的肉洞尚未完全收合,依舊保留著男人陽物的形狀,濁液順著優美的曲線流進被褥裡,浸染得滿屋子都是腥味兒。

蔣星淳將腰帶的另一端拋過頭頂,從床架的縫隙中穿過,牢牢握在手中。

他循著奶水的氣味靠近美人的胸脯,輕輕一拽,她便嬌呼著將乳兒主動送到他嘴裡,實在可憐可愛。

他沉迷於肉慾帶來的快活,將煩惱儘數拋卻,俯身熱情地舔舐乳珠,空出來的那隻手擠進她的腿間,輕輕揉搓陰核。

蔣星淵從身後貼向絮娘,叼起脊背上薄薄的皮肉,置於齒間碾磨。

他聽著鈴鐺聲,對蔣星淳道:“索性再給她打幾隻手鐲腳鐲,配上掛滿金鈴的腰鏈,像這樣永遠鎖在床上,操一次賞一頓飯吃,不給操就一直餓著,阿淳哥哥覺得怎麼樣?”

蔣星淳拿不準弟弟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動了這樣的念頭,陽物卻興奮地脹大了一圈。

“打幾樣首飾是應該的,將她鎖起來,未免有些殘忍。”他生怕美人不高興,舌頭來回攪動乳珠,話語裡透出幾分殷勤,“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我還收藏了一塊罕見的暖玉,冬天用著正合適,瑤娘喜歡什麼紋樣?我得空找工匠細細打磨一番,給她送過來。”

奇怪的是,無論是弟弟的駭人之語,還是他的討好之語,都冇有激起美人的反應。

“雕一尊觀音像,再打個孔,編上紅繩,當做項鍊掛在頸間,應該很合適。”蔣星淵替絮娘做主,爽快答應。

他聽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呻吟裡也帶了幾分痛楚,知道這具嬌弱的身子已到強弩之末,伸手架起玉腿,將她高高抱起。

蔣星淳顧不上多想,在弟弟的示意之下,光著腳站在地上。

他接過美人的玉體,挺腰插進穴裡,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因用力而鼓起,又快又重地乾了她上百抽,這才依依不捨的拔出,把她放在蔣星淵腿上。

兄弟倆一站一坐,交替著操乾絮娘,穴裡的陽物換來換去,或是脹硬得令她心慌意亂,或是粗長得徑直搗進胞宮,她漸漸頭昏眼花,哭著又尿又噴,地上浮了一層透亮黏膩的水兒。

蔣星淵往她後穴塞了一條毛絨絨的狐狸尾巴,入體的那截木頭暗藏乾坤,仿照陽物鑿出許多脈絡,又用砂紙細細打磨過,連著毛皮的部分驟然收窄,嚴絲合縫地卡在小洞裡,一嵌入就極難鬆脫。

絮娘慌張地扭動著腰肢,反被蔣星淵推到柔軟的地毯上,抓著尾巴凶猛操乾。

她恍惚間覺得自己變成一隻淫獸,陷入獵人們的包圍圈中,越抵抗,越容易招來殘酷的對待,隻有逆來順受,才能掙得一線生機。

在求生欲的作用下,她主動捧起麵前沾滿淫液和精水的物事,吞進口中,在蔣星淵越來越粗暴的撞擊中,“嗯嗯啊啊”地吮弄著肉棍,努力榨取更新鮮的濃精。

蔣星淳在殿內荒唐到黎明,方纔在弟弟的催促下,翻找出皺巴巴的衣袍和打成死結的腰帶,顛三倒四地套在身上,頂著稀疏的星子往外走。

他還冇走出行宮,迎麵撞上一個行色匆匆的白衣公子。

“蕭大人?好巧。”蔣星淳和蕭琸打過幾回交道,定了定神,抱拳打招呼,“這一向可好?”

現如今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蕭琸既有才乾,又是世家出身,在喻子平的一力扶持和蔣星淵的默許下,儼然成為新貴中的領袖人物。

蔣星淳雖然不擅鑽營,卻清楚對方算是自己人,加上他光風霽月,胸懷磊落,也有結交之意,因此態度格外溫和。

孰料,蕭琸蒼白著一張俊臉,道:“不巧,顏將軍,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蔣星淳麵露疑惑,問:“有什麼事嗎?”

“我奉命安頓宮中女眷和大殿下,因著李太妃和何太妃對分配的宮殿不滿,連著調停了好幾日,直到昨天下午,大殿下主動提出願意讓出自己所住的宮殿,這件事纔算告一段落。”蕭琸拱了拱手,因著心急如焚,顧不上寒暄,說話單刀直入,“我心裡過意不去,特地拜訪大殿下,向他道謝,在屋子裡喝茶的時候,偶然看見他身邊服侍的姑娘……”

蔣星淳聽蕭琸提及蔣姝,會錯了意,還當他對妹妹一見鐘情,皺眉道:“那是我親妹妹。不怕蕭大人笑話,她性子執拗,已與大殿下私定終身,我為這事冇少生氣,卻拿她冇有辦法。”

“她當真是你妹妹?”蕭琸臉上現出喜色,靠近一步,壓低聲音,“將軍不要誤會,我是看她長得很像我找了許久的一位故人,這才冒昧向你打聽。”

蔣星淳眉心一跳,失聲叫道:“你說什麼?”

0302 第二百九十六回 雲雲霧霧受蔽目之苦,兜兜轉轉蒙覆盆之冤

蕭琸被蔣星淳的反應嚇了一跳,神情有些不安,低聲道:“顏將軍,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蔣星淳又驚又疑,勉強按捺性子,隨蕭琸來到茶樓,剛進雅間,便扯住他的衣袖,問道:“蕭大人,你方纔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阿姝長得像誰?你該不會在誆我吧?”

蔣姝容貌清麗,肖似過世的孃親,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人。

蕭琸思及那段荒唐的往事,頗有些赧然,可他和蘇凝霜找絮娘找得太久,好不容易有了點兒眉目,如何肯輕易放過?

他咬咬牙,直言道:“顏將軍,你認得一個叫‘絮娘’的女子嗎?”

聽到這句石破天驚的話,蔣星淳臉色大變,控製不住手下力道,“呲啦”一聲,將蕭琸的袖子扯出個裂口。

“自然認得……她是我娘!”他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既懷疑弟弟再次欺騙了自己,絮娘還好端端活在世上,又害怕空歡喜一場,黝黑的俊臉下意識變得整肅。

他扣住蕭琸的雙臂,高聲吼道:“你在哪兒見到她的?什麼時候見到的?快說,快說啊!”

蕭琸是文弱書生,被蔣星淳的大手抓得生疼,卻顧不得呼痛,失望地道:“你也不知道她現在何處嗎?實不相瞞,我……我在三年前,和她結過一段露水姻緣,自那之後,一直在找她。”

“三年前……”蔣星淳發現蕭琸和弟弟的說辭完全對不上,額角不住抽動,一會兒獰笑,一會兒又像是要哭,“你不是有妻室嗎?為什麼還要招惹我娘?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轉瞬之間,他已經做出最壞的猜測。

他娘生得那樣美,性子又柔弱,完全冇有自保能力,是不是早就被蔣星淵送到青樓裡,靠賣笑為生了呢?

漫長的三年過去,她扛得住非人的折磨嗎?會不會已經香消玉殞,甚至比蔣星淵所說的“病死”更慘?

孰料,蕭琸的回答完全出乎蔣星淳的意料:“她那時是三王爺的側妃,三王爺癖好特殊,強令她與我歡好,我為了保護家人,不得不屈服……後來,三王爺暴病而亡,王府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她也不知所蹤……”

蔣星淳仔細審視蕭琸,見他雙目清亮,不似作偽,慢慢鬆開鉗製,道:“我明白了,蕭大人先回去吧。這件事關係到我孃的清譽,請你不要再對任何人提起。”

他揚聲呼喚隨從:“來人,備劍備馬!我要出城!”

“顏將軍!”蕭琸追到茶樓門口叫住蔣星淳,“我後來還在四方館見過絮娘,她說的話跟你差不多,希望我不要繼續打聽她的下落,還說……還說她已經心有所屬,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過得很好。”

他輕歎了口氣,道:“不過,我總覺得事情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顏將軍,如果找到絮孃的下落,你能派人捎個口信給我嗎?我有很多話,想當麵跟她說清楚,也好了卻自己一樁心病。”

蔣星淳隻覺眼前撲朔迷離,一顆心架在火上煎熬,慌得連牽住韁繩的手都是抖的。

“我知道了。”他不耐煩地打發蕭琸回去,縱身躍上馬背,雙腳勾進馬鐙,低喝一聲,朝著京兆的方向疾馳。

蔣星淳不聲不響地離開行宮,一路披星戴月,連著跑死了六匹馬,又冒著隨時會被韃子撞上的風險,潛入京兆郊外的密林,隻為尋一個真相。

他徒手扒開長滿荒草的墳墓,發現裡麵空空如也,“噗通”一聲坐在齊膝深的泥土裡,大怒大喜之下,先是重重甩了自己兩個耳光,緊接著“哈哈哈”狂笑起來。

他一直以為,他對絮娘是恨大於愛。

然而,看似沉重的仇恨,隨著她的“死亡”迅速消散,反而是那些輕飄飄的溫情時光,不斷在腦海裡閃回,讓他懷念,讓他眷戀,讓他後悔。

亂世中的弱女子,保全自身尚且不易,他卻能在絮孃的羽翼下填飽肚子,識字習武,長得又高又壯,有什麼資格苛責她?

此時,坐在假墳裡的蔣星淳,對絮孃的理解和體諒,又上了一個台階。

蔣星淵多智近乎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輕信,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人猜不出真正意圖。

自己從軍多年,在刀槍劍戟中闖蕩了不知多少個回合,依然不是他的對手,又怎麼能要求絮娘看穿他的真麵目?

蔣星淳覺得眼前浮雲退散,頭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找回力氣,拔出寶劍,將墓碑上的“柳氏之墓”四個字劃花,氣勢洶洶地衝回行宮,打算向蔣星淵要人。

蔣星淳以為,拆穿蔣星淵的謊言之後,對方怎麼也要抵賴一二。

然而,他殺氣騰騰地闖進宮殿,說出來意,蔣星淵竟氣定神閒地道:“阿淳哥哥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消失了這麼多天,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原來是為了這個。”

“你冒著天大的風險跑這一趟,耽誤了許多軍務,也害瑤娘茶不思飯不想,真不如直接問我來得方便。”蔣星淵批完最後一本奏摺,洗乾淨硃筆,晾在木架上,抬眼看向怒髮衝冠的哥哥,語氣有些不讚同,“不錯,娘確實還活著。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訊息的?我漏掉什麼關鍵的人物了嗎?”

“少廢話!”蔣星淳打定主意再也不聽信蔣星淵的花言巧語,暗蓄力道,一掌拍碎桌案,在“劈裡啪啦”的物件落地聲中,踩過散開的奏摺,掐住他的脖子,“快回答我,娘在哪兒?你是不是當太監當傻了,怎麼敢跟著我一起叫她‘娘’?憑你也配?”

蔣星淵的個頭雖然頎長,卻不及哥哥高大,俊美的麵龐因窒息而發白,頸間現出清晰的掐痕,雙腳離地,危在旦夕。

他毫無畏懼之色,反而輕挑劍眉,勾出抹挑釁的笑容,艱難地道:“阿淳哥哥,再用力些……掐死我,你就永遠見不到娘了……”

蔣星淳恨得目眥欲裂,將蔣星淵重重甩出去。

單薄的身軀撞上屏風,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畫著梅蘭竹菊的四扇屏應聲散架,砸在他的後背上。

蔣星淵痛苦地吐出幾口鮮血,血珠濺在麵前的紅梅圖上,竟然渾然一體,冇有任何違和之感。

蔣星淳大步走向蔣星淵,一腳踩住修長的手指,沾滿塵土的靴子毫不留情地來回碾壓,冷聲道:“再聽你叫一聲‘娘’,我就割了你的舌頭,斬斷你的四肢,把你泡進藥酒裡當人彘!”

他的耐心告罄,逼問道:“說!我娘到底被你藏在哪兒?”

“我怎麼不能叫她‘娘’?她自己都是願意的,做為血脈相連的親哥哥,你為什麼要從中阻撓呢?”蔣星淵仰頭看著英武不凡、以一當百的年輕將軍,看似處於任人宰割的弱勢地位,臉上卻不慌不懼。

他抬起完好的那隻手,用手背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語調變得低柔,如同一直蟄伏於暗處的毒蛇,終於吐出鮮紅的信子:“再說,我從來冇有‘藏’過娘啊。阿淳哥哥,你早就見過她了,還和她親近過許多回,怎麼,你到現在還冇察覺出不對勁嗎?”

聞言,蔣星淳怒氣勃發的表情驟然凝固。

0303 第二百九十七回 四大非空愛恨久堅,滿口荒唐恩孽牽延

“你……你說什麼?”蔣星淳活像見了鬼,死死瞪著蔣星淵,“死到臨頭,你還敢騙我?我什麼時候見過娘,什麼時候跟她親近過?”

他說一句,臉上的肌肉抽動一下,似乎隱約猜出可怕的真相,卻冇有勇氣麵對。

蔣星淵低低笑起來,邊笑邊說:“我早覺得阿淳哥哥眼盲心盲,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個奇蹟。事實上,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蠢一點,親孃站在跟前,都認不出來。”

“絮孃的名字美則美矣,卻太過淒苦,身似飛絮,漂泊無定,怎麼聽怎麼覺得不祥。”他看著蔣星淳漸漸褪去血色的臉,隻覺說不出的快意,“所以,我給她換了個名字,又請得道高僧日日誦經祈福,盼著逆天改命。”

“阿淳哥哥不覺得,‘美玉瓊瑤’的‘瑤’字,比‘絮’字更適合她嗎?”他幽幽歎息,唇角殘忍地高高翹起,“瑤娘和絮娘,本是同一個人啊。”

蔣星淳踉踉蹌蹌地退後兩步,雙目發直,渾身劇烈顫抖。

“畜生……”他茫然四顧,從地上撿起一截帶著利茬的木料,當做凶器,動作遲滯地衝向蔣星淵,厲聲咆哮,“畜生,我殺了你!”

千鈞一髮之際,蔣星淵衣袖一擺,藏在袖中的暗器應聲而出。

七八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鑽進蔣星淳的脖頸、手背,他狂躁地在身上亂拍一氣,卻已經來不及。

針尖淬著的麻藥轉瞬化進血肉,四肢不受控製,軀乾也僵麻如石,蔣星淳狼狽地跪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蔣星淵,隻有舌頭還聽使喚,咒罵不絕:“畜生,混賬!罔顧人倫、忘恩負義的禽獸!我娘收留你,照顧你,對你恩重如山,你為什麼要害她?為什麼要引誘我……引誘我姦淫她?”

他急怒攻心,想起許多個淫亂放縱的夜晚,想起自己被奸人矇在鼓裏,抱著親孃又親又插,隻覺無地自容,竟然生出求死之意:“蔣星淵!有種你就弄死我!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出來,斬頭去勢,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碎魂裂魄!”

“阿淳哥哥消消氣。”蔣星淵扶著牆壁站起,看了眼內室,“娘還在睡覺,你嗓門這麼大,動不動喊打喊殺,萬一把她吵醒,咱們兄弟倆可不好解釋。”

蔣星淳下意識跟著他往裡看,想到母子倆僅僅相隔咫尺,卻再也冇臉相認,怒火燒得更旺。

他聽出蔣星淵話裡的玄機,嘶聲道:“睡得再沉,這會兒也該醒了,你對她做了什麼手腳?她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還有,她壓根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

“用了一點兒迷香而已。”蔣星淵不讚同地對蔣星淳搖了搖頭,“都怪阿淳哥哥太沖動,不肯好好聽我解釋,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你剛纔罵我是畜生對嗎?”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掩唇低笑兩聲,咳出兩口瘀血,“那你自己呢?畜生不如?彆忘了,絮娘並不是我的親孃,仔細算起來,你纔是‘罔顧人倫’的那個吧?”

蔣星淳的雙眸因仇恨而變得通紅,忍了又忍,壓下同歸於儘的強烈念頭,問:“你到底想做什麼?要我怎麼做,才能放過她?”

他以為蔣星淵設下這個圈套,是為了拉攏和鉗製自己,忍辱含垢道:“你把她和阿姝送到安全的地方,我留下來,當你手裡的劍,為你剷除異己,出生入死,做什麼都行。”

蔣星淵收起笑容,正色道:“阿淳哥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真心愛慕絮娘,想和她長相廝守,生死不離,要不是你屢屢跑到跟前礙眼,她又中了淫毒,離不開男人,我無論如何都不捨得跟你分享。”

蔣星淳連連冷笑:“你這樣的瘋子,懂得什麼是真心?你口口聲聲在意她,愛慕她,卻哄她與我做下亂倫背德的事,不怕她哪一天知道真相,活不下去嗎?我不明白這是什麼道理。”

他頓了頓,想起舊事,臉上滿是悲涼:“當年,你就是故意推我和阿姝下水的吧?你就是想除掉我們,霸占孃的身子吧?”

蔣星淵避而不答,輕聲道:“隻要你不說,我不說,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阿淳哥哥,你不知道,娘現在有多依賴我,多信任我。”他像得到心愛之物的孩子一樣,得意洋洋地向麵前的可憐蟲炫耀,“她以為你和阿姝早就遭遇不幸,死心塌地地跟著我,甚至願意為了我的前程,陪侍陌生男子。”

“等麻藥勁兒過去,你可以直接闖進裡麵把娘帶走,我不攔你,也攔不住你。不過,做事總得考慮後果,她隻知道夜夜與她貪歡的男人是顏征將軍,不知道你的另一重身份,你想過怎麼跟她解釋嗎?想過如果她哭著要見我,應該如何應對嗎?”

蔣星淵敏銳地捕捉到蔣星淳羞慚的表情,堵住他的最後一條退路:“當然,你也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捨棄‘顏征’這個名字,拋下潑天富貴,帶她到冇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隱居。不過,你真的覺得,變成一無所有的白丁之後,你那點兒拳腳功夫,護得住她嗎?”

“阿淳哥哥,我不想和你反目成仇,不然的話,暗器上塗的東西早就換成劇毒。”蔣星淵抬腳將破破爛爛的屏風踢到一邊,又彎腰撿起奏摺,越說越鎮定,“事到如今,我仍然希望能夠化乾戈為玉帛,和你一同伺候娘,照顧娘。”

“這些日子,你在娘身上,不是過得很舒服嗎?自從開了葷,哪天夜裡,不得鬨上三五次?你離開之後,我抱娘去浴房洗澡,發現她的嫩屄腫得厲害,灌的精水怎麼掏都掏不乾淨……”他刻意將話說得露骨,提醒蔣星淳,他對絮娘身子的迷戀並不比自己少,“人生不過短短幾十載,許多事情,不必太過在意,看開一些,海闊天空……”

蔣星淳臉色忽白忽紅,怒道:“住口!住口!不要再說了!”

“噓——”蔣星淵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側耳傾聽裡屋的動靜,“娘好像要醒了。”

蔣星淳神情一凜,急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彆讓她出來!快!快給我解藥!”

蔣星淵置之不理,轉身走進內室。

兩個人唧唧噥噥的談話聲,穿過半敞著的門,斷斷續續地傳進蔣星淳的耳朵——

“阿淵,我怎麼睡著了?”絮娘見外頭的天色還亮著,困惑地撐床坐起,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反應總是慢半拍,“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吵架……”

“顏將軍過來了,我們談得不大順利,爭執了幾句。”蔣星淵在她麵前變了一副麵孔,極儘溫柔體貼,又是整理青絲,又是給她穿鞋,“他正在外頭生悶氣呢,唉,也怪我說話的語氣重了些。”

他扯鬆她的衣帶,隔著肚兜揉了揉綿軟的乳兒,在白裡透紅的玉臉上親了一口,商量道:“娘,你替我哄哄他吧?”

聽得這話,蔣星淳脊背一緊,頭皮止不住發麻。

0304 第二百九十八回 頭昏身冷膽顫心懸,行差踏錯終困賊船

絮娘溫順地答應了一聲。

蔣星淵又道:“娘,我今日不堵你的耳朵,也不禁止你說話,不過,你儘量還是不要與他交談。”

“你知道我醋勁兒大,聽不得你和他打情罵俏。”他低聲解釋著,將兩顆小巧的乳珠逗弄得充血,剋製地收回手,“再者,顏將軍沉默寡言,這會兒心情也不好,應當冇有興致與你閒聊。”

“我知道了,”絮娘雖納罕於蔣星淵的一反常態,卻冇有多問,“我隻同你說話。”

不多時,蔣星淵牽著衣衫不整的美人走出內室。

蔣星淳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尷尬的情形下和親孃重逢。

他風塵仆仆地跪在地上,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驚慌而五官扭曲,大汗淋漓,眼睛裡全是血絲,身體僵硬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冇有一點兒身為將軍的體麵。

而她……也冇有一點兒母親的樣子。

平心而論,一彆多年,她的容貌並冇有什麼變化,依然是記憶中溫柔嬌弱的樣子。

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披瀉下來,襯得肌膚比雪還要潔白,一雙細細的娥眉微微蹙起,帶著令人憐惜的哀愁,眼睛被紅紗矇住,看不真切,不過,精緻的鼻尖和殷紅的唇瓣,已經美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可她穿的……實在是太不莊重了。

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衣帶散開,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和大紅的肚兜,強烈的顏色對比引起無儘的遐思,更不用提肚兜底下高高翹著的兩顆凸起。

再往下是寬鬆的挑線裙子,粉緞鑲珍珠的繡鞋,短短的幾步路,她走得如同風拂楊柳,說不出的嫵媚嬌柔。

蔣星淳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兒,親眼確定她還活著的歡喜、逾越母子人倫的慚愧、被奸人欺騙的憤怒、隨時都有可能被她認出的恐懼……諸多感受一股腦混合在一起,熬成一碗苦到鑽心的汁子。

而他不得不捏著鼻子,硬著頭皮往下吞。

蔣星淵確實不需要像以前一樣,堵住絮孃的耳朵。

因為——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發出聲音。

絮娘緊拉著蔣星淵的手,朝外邁出五六步,足尖踢到什麼東西,遲疑地停下腳步。

紅紗比綢帶輕薄,擋不住明亮的光線,她雖然與顏將軍歡愛了多回,卻是第一次現身於人前,難免有些羞澀,垂下臉兒攏了攏衣襟,盈盈一福:“顏將軍,您……您好幾日不來,身體可還安泰?”

她有點兒捉摸不透麵前的男人。

若說他冷淡,堅硬的陽物頂進花穴,狂抽猛送上千抽時,緊緊箍住她腰肢的手臂、撲在耳邊的溫熱呼吸並不是假的。

若說他熱情,有時候又連著許多天冇有訊息,聽蔣星淵的意思,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冇有得到多大改善。

見男人遲遲不予理會,絮娘不安地拽了拽蔣星淵的衣袖。

“顏將軍大人有大量,想必不會計較我方纔的冒犯。”蔣星淵上前一步,彎腰托住蔣星淳僵硬的手臂,話裡有話地敲打對方,“不看僧麵看佛麵,便是不給我麵子,總得給瑤娘麵子,你說是吧?”

蔣星淳雙目噴火,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看了眼絮娘,不得不緊咬牙關,嚥下這口惡氣。

蔣星淵把蔣星淳攙扶到一旁的矮榻上,引絮娘過去,道:“顏將軍這陣子忙於軍務,日理萬機,想必乏累得厲害。瑤娘,你給他鬆鬆筋骨,放鬆放鬆吧?”

絮娘輕輕點頭,脫去繡鞋,跪坐在蔣星淳身邊,柔嫩的玉手搭上他寬闊的肩膀。

蔣星淳恨恨地瞪著所有不幸的罪魁禍首,嗅到熟悉的幽香時,腦海中閃過一些初次肏乾絮孃的香豔畫麵,肩膀被她的手一按一揉,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蔣星淵平靜地和他對視,唯恐天下不亂地道:“瑤娘,顏將軍方纔問起你的身世,還問你是不是被我捏住什麼把柄,纔不情不願地服侍我們二人的。你能當著他的麵,為我洗清冤屈嗎?”

絮娘覺得手下的肌肉虯結成硬塊,怎麼都按不開,遂耐下性子,以溫熱的手心抵著,一遍一遍打著圈揉動。

她循著蔣星淵聲音傳來的方向,仰起雪白的麵孔,輕聲答道:“冇有什麼把柄,我願意跟著你,也願意服侍顏將軍。”

蔣星淵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問:“瑤娘,若是顏將軍打算帶你走,你肯不肯?”

絮娘心裡一驚,連忙搖頭:“不,我哪裡都不去。”

“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對嗎?”蔣星淵不敢問什麼“你是否心裡有我”、“你對我有冇有生出男女之情”的話,謹慎地選擇了一個安全的問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拋下我,對嗎?”

絮娘看不到蔣星淳痛苦中夾雜希冀的表情,重重點頭,道:“自然,阿淵,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知道的,冇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蔣星淳眼底的光黯了下去。

他和他娘,被恩將仇報的白眼狼騙得好苦。

他瞭解絮孃的性子,知道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一定遭受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打心眼裡心疼她。

可他又嫉妒她對蔣星淵的信任和偏愛,咀嚼出無邊的酸楚。

壓製了許久的心魔再度浮出水麵。

他控製不住地想——落水之後,她真的找過他嗎?真的像蔣星淵所說的一樣,因為過度憂思而纏綿病榻嗎?

還是……她慶幸死的那個是他,而不是聰明又貼心的蔣星淵?她和蔣星淵相依為命這麼多年,親密無間,夜夜貪歡,早就將親生兒子忘在腦後?

趁著蔣星淳心神大亂的當口,蔣星淵火上澆油:“瑤娘,相比起肩膀,顏將軍的另一個地方隻怕更需要放鬆。我們待會兒還要一同麵聖,你動作快些,幫他泄出來吧?”

絮娘不疑有他,紅著臉提起裙子,騎坐在蔣星淳的大腿上,藕臂纏住他的脖頸,送上嬌嫩如花瓣的朱唇。

蔣星淳像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

絮娘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像以前一樣主動俯身吻她,娥眉蹙得更緊。

在蔣星淵的催促下,她忍住羞恥和不安,伸出香舌,像貓兒喝水一般,輕輕舔舐他微厚的嘴唇。

她向來是不穿小衣的,光滑無毛的花穴緊緊貼在他鼓鼓囊囊的褲襠上,穴口已經有些濕潤,兩截細白的小腿露在外麵,裹著羅襪的玉足繃得筆直。

0305 第二百九十九回 迷津苦海逐浪漂遊,宿緣深重萬事皆休(絮娘騎乘親生兒子,蔣星淳被迫操乾親娘,H)

絮孃親得輕柔又專注,噙住蔣星淳的下唇,一下一下吸出隱秘的水聲,丁香刮過牙齒,探入口腔,尋找粗壯的舌頭。

她記得他很喜歡接吻,常常在蔣星淵睡著的時候偷偷親她,對雙乳的熱情更是超過大多數男人,便悄悄挺起胸脯,隔著肚兜曖昧地磨蹭結實的胸膛。

蔣星淳神色複雜地看著她在腿上發浪的模樣。

他食髓知味,正是對女色冇有抵抗能力的年紀,平日裡瞧不見她的臉和身子,隻在光潔如玉的肌膚上胡亂摸兩把,便可一柱擎天,金槍不倒,如今溫香軟玉偎在懷裡,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蔣星淳難堪地意識到,胯下孽根經不住她又扭又磨,已經有了挺立的趨勢。

他想要不管不顧地揭穿蔣星淵的真麵目,又怕絮娘受不住打擊,有個三長兩短;想要咬舌自儘,避免母子亂倫的悲劇再一次發生,又不甘心就這麼潦草地離開人世。

憑什麼作惡多端的奸人享儘榮華富貴,他什麼都冇做錯,卻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蔣星淳下意識收攏牙齒,陰錯陽差在絮娘香軟的小舌上吸吮了一口。

絮娘情動地嚶嚀出聲,敏感的花穴隔著褲子吞吃陽物,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不規則的濕跡。

蔣星淵從背後接近絮娘,兩手自肋下探到她胸前,打肚兜裡扯出一隻白到發亮的乳兒,置於手心把玩。

蔣星淳不願再看他邪惡到令人作嘔的臉,破罐破摔地迴應絮孃的親吻,舌頭遲疑地滑過她水色淋漓的唇瓣,眼角餘光瞥見紅紅的乳珠噴出一線奶水,澆淋在自己的衣衫上。

陽物越脹越硬,硌得絮娘幾乎坐不住。

她喜歡麵前這具精壯的肉體——他和牆壁上的小洞中伸過來的肉棍不同,摸得到,抱得住,能夠帶給她短暫的慰藉;他的抽插強勁有力,連乾一個時辰也不會累,那物的尺寸正合適,既能完全填滿她身體的空虛,又不至於令她產生瀕死的恐懼;他在床上雖然粗魯,卻冇那麼多折騰人的花樣兒,她偶爾還能從他為自己拭淚的動作中,感知到善意與柔情……

絮孃的上半身後仰,放鬆地靠在蔣星淵懷中,玉手伸到蔣星淳的褲子裡,放出粗長的物事。

她調整姿勢,將蟒首對準黏膩的穴口時,蔣星淳如夢方醒,像是透不過氣一般,喉嚨裡發出惶急的喘息。

絮娘困惑地歪了歪腦袋,嫩穴吞納陽物的動作也變得猶豫,問:“顏將軍,有哪裡不妥麼?”

“冇有什麼不妥,顏將軍第一次瞧見你這副勾人的樣子,激動得過了頭,等適應就好了。”蔣星淵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掐住細軟的腰肢,壓著她往下坐,“你早就濕透了吧?快吃進去,好好解解癢。”

蔣星淳親眼看著親孃與自己做下有違倫常之舉,感受著溫熱緊窄的小屄將陽物一寸寸吞噬。

他一想到自己是從正在交合的地方出生的,就覺得罪惡滔天,嘴裡瀰漫起濃烈的鐵鏽氣。

蔣星淵對蔣星淳的痛苦絕望視而不見,旁若無人地追逐絮娘香軟的舌尖和柔嫩的唇瓣。

她的玉臉漲得緋紅,單薄的衫子滑至手肘,露出一對渾圓的香肩,兩隻玉乳從肚兜裡完全跳出,陷在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間,被他捏成淫靡的形狀,奇癢難忍的陰核受不住冷落,緊貼在年輕將軍火熱的身軀上,靠濃密的毛髮緩解慾望。

濕淋淋的花穴將陽物綿綿密密地包裹起來,內裡的皺褶像許多張小嘴,在暴起的青筋上吮吸、舔舐,她略動兩下,立刻難耐地哼叫出聲。

“顏將軍乾得好不好?”蔣星淵拉起蔣星淳的大手,塞給他一隻熱乎乎、香馥馥的乳兒,騰出手到下麵替絮娘揉搓肉核,嘴角含笑,“舒不舒服?”

“舒服……嗯……好舒服……”絮娘流出快活的淚水,貝齒輕咬唇瓣,雙膝用力,撐著身子往上抬,將沾滿淫液的陽物吐出半根,又迫切地套回去,穴裡的嫩肉拚命收縮,“顏將軍的雞巴好大好硬……啊……”

蔣星淳緊握著綿軟的乳兒,發覺麻藥的效用漸漸消散,自己找回一部分控製身體的能力。

可木已成舟,他苦笑連連,不得不配合蔣星淵往下演。

他掩下眸中的諸多情緒,低頭銜住硬硬的乳尖,像小時候一樣吞嚥香甜的奶水。

逃難路上,餓得受不住的時候,他每回吃過奶,肚子裡都會騰起熱烘烘的暖意。

如今心境全然不同,出現變化的部位也不一樣,他喝得越多,胯下越硬,身體裡燃燒的慾火越旺。

蔣星淳深吸一口氣,從蔣星淵手裡搶過絮娘,將她用力擁在懷裡,挺腰狠命往深處一撞。

“啊!”絮娘終於得到他的迴應,身子受驚地直顫,玉腿卻死死纏上精健的腰身,變成附著在高大軀體上的藤蔓,“顏將軍,你……嗯……你弄得太深了……輕一些……”

蔣星淳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表情僵硬的蔣星淵,從他的反應裡窺出幾分真相,一時不知該恨,還是該歎。

他大概是真的迷戀絮娘。

腦子再靈光,心腸再歹毒又怎麼樣?還不是要把心愛的女子拱手送到自己手裡,眼睜睜看著她在彆人身下婉轉承歡?

看來,絮娘不僅是自己的軟肋,還是蔣星淵的軟肋。

而他征戰多年,於機緣巧合之下,被各方勢力推到如今的高位,也不是全無好處。

至少,他能引起蔣星淵的忌憚,能在絮娘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成為她的一張護身符,用並不光彩的方式,實現保護她和妹妹周全的渺小願望。

蔣星淳定了定神,找回幾分清明,瀕臨瘋狂的狀態得到好轉。

他托穩絮孃的身子,將丟人的眼淚蹭在她烏油油的長髮裡,抽了抽鼻子,強忍慾火緩下動作,細細碎碎地往她身體裡頂,竭力給她連綿不絕又不劇烈的快感。

他這一輩子,算是完了。

可蔣星淵機關算儘,又真的能得償所願嗎?

蔣星淳冷笑一聲,對蔣星淵再無往日裡的客氣,揚起下巴指了指門,示意對方迴避。

他大搖大擺地抱著絮娘往內室走,為了避免引起她的懷疑,邊走邊聳動腰臀往穴裡插,搗出“咕嘰咕嘰”的響動,透明的水兒流了一路。

蔣星淵臉色鐵青,緊攥雙拳。

他求仁得仁,徹底解決心頭大患,本不該有怨言。

可他聽著絮娘高高低低的呻吟聲,聽著蔣星淳翻來覆去擺弄她、撞得整張床都要散架的動靜,還是如喪考妣,無力地滑坐在榻上。

0306 第三百回 暖玉金環惹風波,香奩鸞鏡亂心曲(母子三人同床交歡,H)

這年冬天,是絮娘過得最平靜、最踏實的一個冬天。

她不必再遭受顛沛流離之苦,也不需要擔驚受怕,仰人鼻息。

蔣星淵待她很好——宮殿裡晝夜不停地燒著昂貴的金絲炭,暖和得隻穿一身單衣也不覺得冷;技藝精湛的繡娘們為她量身裁製了二十多套冬裝,花色、樣式全不相同;膳食果點的單子,全都交由他親自過目,入口之前,又有小太監一一試毒;她悶得發慌,偶爾出去散心時,總是前呼後擁,排場和當年的貞貴妃相比也不遑多讓……

總是折磨著她的淫毒,也因為顏征將軍的加入,而得到明顯的緩解。

日上三竿時分,絮娘在兩個男人火熱的懷抱裡醒來。

眼前照舊蒙著輕紗,什麼都看不見,她卻能從許多細節裡,迅速分辨出他們的身份。

身後的男人胸膛健碩,肌肉一塊塊鼓起,又彈又韌地緊抵著她的脊背,汗水把兩個人黏連在一起,鐵臂牢牢摟著她,胯下那物極具占有意味地楔進穴裡,一乾就是大半夜,無疑是天賦異稟的顏征將軍。

而身前的人像個孩子似的,將整張臉埋進她懷裡,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搔得她直髮癢,兩隻手覆在早被吸空了的玉乳上,粗長的鹿鞭有一搭冇一搭地磨蹭著她的腿心,自然是最近越來越黏人的蔣星淵。

“嗯……”絮娘在蔣星淳的懷抱裡掙了掙,抬手捧住蔣星淵的臉,“阿淵,時辰不早了,該起床了……”

蔣星淵順勢湊上來,銜住她有些紅腫的唇瓣,邊親邊撫弄浸泡在精水裡的肉核,央道:“底下硬得發疼,再給我乾一會兒。”

他和蔣星淳相看兩生厭,明明躺在同一張床上,卻不願做過多的交流。

蔣星淳怨恨他的設計,饒是到了這個地步,依然固守一些可笑的堅持——他不肯直接射進絮娘穴裡,好像這樣便能否認母子亂倫的事實似的,又知道她身上的毒離不開陽精,每回射完,便用手指攏著,分五六次塞入慾求不滿的屄口。

而他看著對方折騰,心裡總是又酸又苦。

明知道留著蔣星淳這條性命,對他更有利,他竟控製不住自己的嫉妒心,屢屢生出殺意。

此刻,他反覆撫摸著絮娘赤裸的身子,既是在向她撒嬌,也是在跟蔣星淳表達強烈的不滿:“我昨晚隻弄了兩回,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時辰,瑤娘,你不該見一個愛一個,這麼偏向顏將軍。”

“我冇有……”絮娘正要辯解,感覺到穴裡的東西越脹越硬,連招呼都不打,就抵著花心旋磨起來,立時渾身發軟,連聲音都是抖的,“啊……顏將軍……顏將軍不要弄那兒……好酸、好癢……”

蔣星淳越操越熱,將遮蓋著三人的被子掀開,聞到一股濃烈的氣味。

那是精水、淫液、汗水、淚水……各種體液混合的,放縱交歡的味道。

他時不時騰起自厭自棄的念頭,覺得不分日夜發情,在親孃身上肆意馳騁的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可他又捨不得將絮娘留給居心叵測的豺狼獨享,哪怕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也要給蔣星淵找不自在。

蔣星淳已經摸準絮娘渾身上下的敏感點,不僅冇有相讓之意,反而把她壓在身下,掰開挺翹的雪臀,藉著精水的潤滑,往穴裡又聳動了半寸。

他不敢說話,便將多餘的精力全部灌注到硬碩的陽物上,腰臀和大腿的肌肉儘數繃起,“啪啪啪”乾得又凶又快,佈滿汗水的脊背弓起,牙齒叼住玉頸,像猛獸一般用力撕咬,啃得嬌嫩的肌膚青一塊紅一塊。

絮娘漸漸顧不得蔣星淵的感受,“嗚嗚嗚”哭叫著掙紮起來,身子越疼,底下吸得越緊,絞得男人低吼出聲。

“顏將軍,你弄疼她了。”蔣星淵不悅地扶住絮娘香汗淋漓的雙肩,輕輕揉動淒淒慘慘的痕跡,“再這樣欺負她,下次來的時候,我就不叫她出來見客了。”

蔣星淳咧嘴笑了笑,表情充滿諷刺意味。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控,改咬為舔,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條紅繩串著的項鍊,套在絮娘頸間。

鏈子中間掛著暖玉雕就的觀音像,慈眉善目,頗有幾分絮孃的模樣,玉質近乎透明,中間流動著一條條血絲,觸手生溫,兩邊搭配了許多滾圓的玉珠,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襯得白的愈白,紅的愈紅,煞是好看。

絮娘從亂蓬蓬的青絲中抬起一張小臉,摸了摸脖子上多出的物事,猜出並非凡品,連忙拒絕:“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蔣星淳充耳不聞,又從散落在地的衣物裡摸出沉甸甸的金釧、金腰鏈、金腳環,一樣樣戴在她身上。

他抱著佩金掛玉的美人坐在床上,當著弟弟的麵,把她拋到半空中,又用陽物凶猛貫穿,兩個人交合時濺出的汁水又多又腥,有幾滴幾乎飛到蔣星淵的臉上。

蔣星淳獨占絮娘,大開大闔乾了近千抽,在最後關頭拔出肉棍,粗喘著射在她光潔無瑕的後背上。

絮娘冇能等來熱騰騰的陽精,委屈地嗚咽出聲,下一刻便被蔣星淵緊緊抱入懷中。

她溫順地翹著屁股,由著男人將新鮮的精水一點一點喂進穴裡,雖覺困惑,卻不好多問。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男人意猶未儘地摸了摸她的長髮,套上靴子,邁著沉穩的腳步離開,房門“吱呀”一聲合攏。

蔣星淵摘掉矇眼的紅紗,黑著臉脫去絮娘腕上和腳上的金環,擲到地上,又來扯她的腰鏈。

“阿淵,你怎麼了?”絮孃的腰肢被他扯得生疼,不安地望著他黑漆漆的眼睛,“你生氣了嗎?”

她小心翼翼地道:“我也不想收的,隻是卻不過他……你輕一些,不要拽壞了,過幾日找個合適的時機還給他……”

“什麼金銀珠寶我這裡冇有?用得著他巴巴地獻殷勤?”蔣星淵不住冷笑,覺得蔣星淳實在是不知死活。

他將絮娘重新扒光,從妝奩裡取出一大把新打的首飾,挨個點綴在她身上。

絮娘討好地親了親蔣星淵的嘴唇,主動騎坐在他身上,扶著半硬的鹿鞭往穴裡塞,哄道:“阿淵,你彆惱,我隻戴你送的,不戴彆人的。”

蔣星淵低頭直勾勾地看著不斷流溢白精的嫩屄,過了好一會兒,才平複心情,問:“娘還疼我嗎?還喜歡被我乾嗎?是不是他的雞巴更合你的意,更能讓你舒服?”

“你不要再胡說了……”絮娘臉上佈滿難耐的欲色,拉住他的手按向高聳的胸口,“我當然疼你,我隻疼你……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對他生出不該有的念頭?阿淵……我還是更喜歡被你的雞巴乾……喜歡……喜歡你全部插進去,把騷屄乾透乾爛……啊……”

蔣星淵轉怒為喜,挺腰深深淺淺地乾著,慢慢撞開緊閉的宮口,侵入最深處。

待到蔣星淵饜足地離開,絮娘赤身裸體地趴在鬆軟的被子裡,又睡了一覺,方纔喚翠兒進來伺候。

翠兒熟練地服侍她漱口淨臉,打開窗子散去滿屋的腥膻氣味,使幾個小宮女手腳麻利地更換被褥,自站在銅鏡前為她梳頭。

絮娘見翠兒不住朝鏡子裡的自己看,好奇問道:“翠兒,你在看什麼?是我哪裡不對勁嗎?”

“冇有,冇有。”翠兒為她挽了個慵懶的髮髻,一邊挑揀珠花,一邊發自內心地讚歎,“奴婢見夫人越來越美,氣色也好極了,跟仙女下凡似的,心裡替夫人高興。”

“你從哪裡學來油嘴滑舌的毛病?”絮娘笑著嗔她,“到了我這個年紀,隻有一天比一天老,哪有越來越美的道理?”

“奴婢鬥膽頂一句嘴,夫人這話說得有些不對。”翠兒吐吐舌頭,找出蔣星淵新送來的寶石耳環,戴在白玉般的耳垂上,“人都說‘相由心生’,夫人如今的日子過得舒坦,又有良人在側,無憂無愁,時間長了,自然體現在臉上,變得比以前更美啊!”

絮娘聽到“良人”二字,俏臉一紅,咬了咬唇瓣,冇有答話。

翠兒知道她的心事,趁左右無人,含蓄勸道:“夫人,主子對您一片赤誠,百依百順,我們做下人的都瞧在眼裡。尋常女子得攢幾輩子的福氣,才能遇到一個這樣的知心人?聽說……他不是您的親生兒子,如今的世道又亂成這樣,您何必拿那些條條框框拘著自己?”

見絮娘一聲不吭,她小聲問道:“夫人,您真的冇有對主子動過心嗎?真的冇有生出哪怕一點兒男女之情嗎?”

絮娘垂下臉兒,玉手無意識地揪扯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帕子。

她雖然冇有回答翠兒的話,耳根卻悄悄紅了一大片。

0307 第三百零一回 世尊八萬四千塔,與我無縫相勾連

除夕之夜,蔣星淵陪著小皇帝宴請朝臣,穩定軍心。

宴席直到子時方散。

蔣星淳喝得大醉,搖搖晃晃地跟在弟弟身後,問:“我娘睡了冇有?我請工匠紮了幾架煙火,放在東門外的湖邊,你把她帶過去熱鬨熱鬨。”

蔣星淵驟然停住腳步,不假辭色地道:“這麼冷的天氣,看什麼煙火?凍病了可怎麼好?過幾日再說吧。”

蔣星淳也不勉強,撓了撓腦袋,道:“那就元宵節再放。今晚你先乾還是我先乾?你那張床小了些,施展不開,我找人打了一架寬敞又堅固的,明日送過去。”

蔣星淵緊皺眉頭,譏諷道:“阿淳哥哥腦子裡除了床上那點兒事,再也裝不下彆的了嗎?這大過年的,阿姝一個人陪著廢皇子,未免太可憐了些,你不去瞧瞧她嗎?”

“不是你費儘心機哄騙我鑄成大錯,走到這一步的嗎?如今天天擺出這麼副死人臉給誰看?”蔣星淳有意膈應他,說話夾槍帶棒,“阿姝的路是她自己選的,該吃的苦,隻能她自己承受。再說,我連著陪妹妹過了好幾個除夕,如今好不容易和親孃重逢,自然應該先緊著娘。”

兄弟倆你一句我一句,一直爭辯到絮娘所住的宮殿門口,方纔止住聲音。

不料,絮娘隔著重重帳幔,對蔣星淳下了逐客令:“顏將軍,我今日來了癸水,不便侍奉,您改日再來吧。”

蔣星淳十分不甘,卻冇法子說話,隻能恨恨瞪了蔣星淵一眼,留下一套樣式精巧的金頭麵,拂袖而去。

蔣星淵歡喜無限,脫下厚重的白狐披風,對著火爐暖了暖手,待到寒氣儘去,這才摸到床上,擁住嬌軟的身子。

“娘,你真的來癸水了嗎?”他撩起絮孃的裙子,往腿間摸了摸,見那裡和往常一樣光溜溜的,冇有絲毫血腥氣味,微挑了挑眉,“娘怎麼也會騙人了?”

“大過節的,顏將軍應該回去陪他的家人,留在這裡像什麼樣子?”絮娘紅著臉捉住蔣星淵不老實的手,溫柔地看著他陰柔俊美的臉,“阿淵,我今晚不想做那種事,咱們安安靜靜地坐在一起說說話,好不好?”

“好。”蔣星淵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絮娘,“我陪娘守歲。娘在這裡等著,我去讓她們整治些果點,再把爐子燒得旺一些。”

蔣星淵跑前跑後忙活的工夫,絮娘套上淺紅色的小襖,穿好襪子和繡鞋,手裡抱著個小小的暖爐,嘴角泛起笑意。

“娘……”待到一切準備停當,蔣星淵將宮女們打發出去,親自烤花生和栗子給絮娘吃,表情有些恍惚,“我怎麼覺得眼前這一幕跟做夢似的?”

他搖了搖頭:“不,就連做夢,也夢不到這麼好的事。”

他心思太重,睡眠一直不大好,有時候一夜要醒個三五回,偶爾做夢,也全是一些血腥恐怖的內容。

他夢到自己在屍山血海裡廝殺,手裡的刀刃因過度使用而翻卷,鈍得砍進椎骨裡便拔不出來;夢到長相醜陋的山精野魅將他團團包圍,抬頭所見,是茂密得遮天蔽日的樹冠,左右張望,無數隻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夢到他孤身一人跋涉在冰冷刺骨的暴風雪中,積雪越來越深,從膝蓋淹到腰際,再到胸口,卻始終看不到可供棲身的房屋……

隻有在絮娘身邊,他才能獲得短暫的安寧。

絮娘聞言心生憐惜,摸了摸蔣星淵白皙的臉,笑道:“如果這是夢,我們就一起睡過去,永遠都不要醒,好不好?”

蔣星淵聞言眼睛一亮,捧住她的手,輕吻柔嫩的手心,語調帶著哽咽:“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眾人在行宮住了一個多月,等到冰消雪融,春暖花開,啟程往金陵進發。

新年伊始,萬象更新,在蔣星淵的建議下,小皇帝將國號改為“隆昌”,取個“興隆昌盛”的好兆頭,又大赦天下,減免賦稅,對護駕有功的官員們各有封賞。

等他們到達金陵,鐘啟祥正好辦完差事。

他受蔣星淵的指示,帶著幾十個得力人手提前趕過來,把金陵上上下下的大小官員調查了個遍,誰是貪官,誰是清官,誰背後有靠山,誰懷著不臣之心,就連哪個人的小妾曾經失手打死奴仆,都摸得清清楚楚,整理成一本厚厚的冊子,恭恭敬敬地呈遞上來。

他尖著嗓子在小皇帝身邊念著,文武百官們知道這是“殺雞儆猴”之意,心中又驚又懼,看向蔣星淵的目光減去幾分輕視,多出許多忌憚。

蔣星淵和喻國公商量著,殺了幾個行事過於張狂的貪官汙吏,抄家抄出上百萬兩雪花銀,一半充入國庫,一半濟困救災,既解了國家的燃眉之急,也快速穩住了動盪的民心。

蔣星淳冷眼看著,見他真的有收整山河、革新吏治的意思,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這個弟弟,實在是非黑非白,高深莫測。

金陵有徐元景在位時修建的行宮,雖不比京兆皇宮奢靡,經過一番修繕,也還過得去。

蔣星淵將小皇帝、先帝嬪妃和諸多宮人暫時安置在這裡,挑了一座位置安靜、景色優美的小樓,供絮娘居住,取名叫做“望仙樓”。

這小樓六麵八層,朱牆碧瓦,畫棟飛甍,釘頭磷磷,光輝燦爛,最合蔣星淵心意的是,隻有一個出入口,派幾個好手牢牢把守,便是靈巧的雀兒也飛不出去。

因著新都百廢待興,蔣星淵和蔣星淳都忙碌起來,有時候迫於形勢,不得不聯手合作。

喻國公雖然對他們客氣有加,到底是世家大族出身,又有無數文官擁戴,時不時泄露出幾分傲慢,於軍機要務上也十分強勢武斷。

再加上新帝年幼,先皇的那幾個兄弟又早已成年,雖不至於生出什麼謀反之心,卻藉著遷都的機會,在金陵大肆圈地,欺男霸女,一時間竟無人敢管。

蔣星淵暗地裡活動經營多年的關係網,打算恢複前朝時威風赫赫的錦衣衛,負責調查官員,收集情報,由自己直接管轄,也好將宦官正式引入權力的核心。

這一舉動自然招來很多官員的反對,彈劾他的摺子像雪片一樣飛來,朝堂上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小皇帝不知所措,好幾次被跳腳大罵的言官嚇得直哭。

蔣星淳今日帶禁衛軍阻止五王爺當街擄掠民女,明日被幾個看上同一塊地的宗室子弟強拉著斷糊塗官司,直折騰得一個頭兩個大,不得不向弟弟借力。

兄弟倆這個唱紅臉,那個唱白臉,互為股肱,各取所需,隻要不涉及絮娘,竟然能維持表麵上的和平,也算奇事一樁。

外麵的狂風惡浪,似乎並冇有波及到絮娘。

她住在蔣星淵安排的、舒適又安全的巢穴裡,每日喝喝茶,繡繡花,和翠兒說幾句話解解悶兒,覺得心滿意足。

這天早上,她閒來無事,下到二樓,看幾個木匠整修蔣星淵的書房。

“主子的書真多啊……”翠兒見一連七八個書架上擺滿了書,還有些放不下的,在牆角堆了半人多高,忍不住咋舌,“主子真有學問。”

絮娘與有榮焉,微笑道:“阿淵從小便過目不忘,我教他認字的時候,隻要講一遍,他就能牢牢記住。”

她走到蔣星淵常用的書桌前,摸了摸黃花梨打造的椅子,自言自語道:“椅麵有些硬,我得給他做幾個軟墊。”

“夫人做的墊子,主子肯定喜歡。”翠兒說完這句,難掩好奇之心,湊到木匠跟前看他們做活。

絮娘見蔣星淵桌上擺了三四個好看又貴重的物件,因著擔心弄壞,不敢貿然觸碰。

隻有桌角那隻竹子雕成的筆筒,雖然不打眼,倒有幾分野趣,令她想起在故鄉趕集時常見的小玩意兒,生出親切之感。

絮娘打算拿起筆筒,仔細端詳上麵的圖案,手腕輕抬,那物竟紋絲不動。

她疑惑地加大力道,依然拔不出來,本打算放棄,因著腳下冇站穩,身子一歪,竟帶得筆筒往右轉了半圈。

身後傳來“咯吱”一聲輕響。

她扭過頭,看見櫃子底下彈出一個小小的暗格。

裡麵擺著隻漂亮的錦囊。

0308 第三百零二回 桂殿金屋過眼虛妄,蕙質蘭心稍悟真常(兄弟二人輪流操乾絮娘,H)

絮娘心裡一跳。

她打開錦囊,看清紙條上的字,既覺驚喜,又覺困惑。

若是瓷瓶裡裝的真是“可解百毒”的奇藥,自然也能解她身上的淫毒。

為什麼蔣星淵不曾對她吐露半個字,還要把藥藏在這樣隱蔽的地方呢?

一想到擺脫淫慾的折磨後,再也不必委身於包括顏征將軍在內的其他男人,而可安安生生地陪著蔣星淵,絮娘就難以掩飾對解藥的渴望,如獲至寶地將易碎的瓷瓶護在心口。

可是……

蔣星淵不會無緣無故地瞞著她。

他做什麼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絮娘思忖片刻,扭頭看了眼翠兒,見她仍在和木匠們閒聊,冇有注意到這邊,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

她的腦海裡湧現出一個猜測——

蔣星淵之所以閉口不言,大概是靈藥隻有一顆,打算在關鍵的時候用來保命。

仔細想來,前朝形勢複雜,他又身居高位,樹敵不少,確實比她更需要這個。

絮娘想通此節,並不怨怪蔣星淵,反而暗讚他心思縝密。

她將血紅色的瓷瓶重新裝回去,不捨地摩挲著錦囊上繁複的花紋,終於剋製不住好奇,打算悄悄往裡麵看一眼。

孰料,剛拔出木塞,一股奇異的濃香便像活物一般鑽進絮孃的鼻子裡。

她連著打了兩個噴嚏,覺得那股香味化作涼意,轉瞬融入血肉,流遍四肢百骸,總是燥熱難耐的身子快速冷卻下來,頭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絮娘定睛往手心一看,見瓷瓶內已經空空如也,冇有任何藥丸存在的痕跡,不由大驚失色。

這“神授丹”,枉擔了個“丹”的名頭,竟然遇氣則化,陰差陽錯地被她吸入體內!

絮娘擔心自己壞了蔣星淵的大事,心中又是驚慌又是愧悔,忙不迭將錦囊放回原處,帶著翠兒回房。

她連午飯也冇心思用,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索著該怎麼跟蔣星淵解釋,迷迷糊糊睡了一覺,起身如廁的時候,發現花唇間總是腫脹得發紅的陰核已經完全縮了回去。

不止如此,肉穴也不再“嘀嘀嗒嗒”地往外流水兒。

能夠變回乾乾淨淨、體體麵麵的人,絮娘還是歡喜的。

她找出許久不穿的小衣,慢慢套在身上,命翠兒往小廚房傳話,準備了一桌蔣星淵愛吃的菜肴,屢屢站在窗前眺望遠處,既盼著他來,又害怕他來。

一直等到晚上,飯菜熱了兩回,蔣星淵才帶著蔣星淳姍姍來遲。

兄弟倆諸事纏身,都憋了好幾天,因此一進門,就撇下滿桌的酒菜,直往絮娘所在的內室奔來。

“阿淵……”絮娘被蔣星淵矇住眼睛,不安地拽住他的衣襬,“我有話同你說。”

“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宵禁,我和顏將軍打算趕在那之前出宮,辦幾件要緊的事。”蔣星淵熱烈地親吻著絮娘白淨的臉頰、柔嫩的唇瓣,往她嘴裡餵了一顆甜絲絲的藥丸,“娘,我想你想得厲害,你也快熬得受不住了吧?咱們先痛痛快快地弄一回,有什麼話,等我明天回來再慢慢說。”

絮娘記得這藥丸的滋味。

左不過是對身體無礙的助興之物,她以前吃過幾回,服下之後,和身上原有的淫毒疊加,理智全無,記憶也變得混沌,表現得像個冇了雞巴便活不下去的蕩婦。

然而,這一次,也不知道是藥丸單獨使用的效果不夠明顯,還是“神授丹”的後勁太大,她竟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絮娘不忍掃興,溫順地迴應著蔣星淵的熱情,玉手摸索著將他的外衫除去,熟練挑逗平坦的胸膛。

身下的床板忽然震了震,另一個人跪坐在她身後,火熱的大掌不客氣地抓住飽滿的乳兒,用力揉了幾把。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汗味,一邊玩乳,一邊飛快地扒掉她的衫子,用粗硬的肉棍磨蹭單薄的雪背,分明是乾了她足有百來回的顏征將軍。

絮娘淫毒已解,本不想再用身子服侍他,念著蔣星淵方纔的話,又怕耽誤了他們的正事,一時不敢聲張。

她裸露著一雙玉臂,緊緊摟住蔣星淵的脖頸,上半身拚命前傾,酥胸隔著肚兜頻繁擠弄他的身軀,用肢體動作表達著對他的依賴和對身後男人的抗拒。

蔣星淵近日被幾個架子極大的皇族宗親所掣肘,正有些心煩意亂,因此冇有注意到絮孃的異樣。

“你先乾後麵,我弄前麵。”他低聲說著,摸向絮孃的裙子。

見蔣星淳濃眉豎立,目露凶光,他皺了皺眉:“我給她餵了藥,她這會兒冇多少意識,明天醒來也什麼都記不住,有話你就直說吧。”

絮娘感覺哪裡不大對勁兒。

接著,她頭一次聽到顏將軍開口說話。

他的聲音粗啞低沉,帶著幾分莫名的熟悉感:“憑什麼我乾後麵?”

蔣星淵無意與蔣星淳糾纏,道:“既然都想乾前麵,我們就像上回一樣輪著來,每人五十抽,誰先射誰出局。”

他掀起裙子,碰到一層阻隔,低頭看向絮娘微紅的臉,疑道:“今天怎麼穿了小衣?不覺得難受嗎?”

絮娘緊張地閉上眼睛,隱約覺得自己即將觸及什麼可怕的真相。

她鬼使神差地放棄解釋的機會,裝作被情慾完全操控了的樣子,雙腿夾住他的手,來回磨動著撩撥陰核,逼得花穴流出一線汁水,浪蕩地呻吟起來:“阿淵……阿淵……嗯……好想要雞巴……”

蔣星淳不像蔣星淵一樣多疑,見絮娘跟以前一樣放浪,矇眼的綢帶順著烏黑的青絲一直垂到腰際,和細細的肚兜繫帶交相輝映,紅得耀眼,纖細的腰肢款款擺動,又翹又彈的屁股在眼前直晃,饞得不住吞嚥口水。

他一把扯掉小衣,抄起白玉般的雙腿把她抱在懷裡,邁腳下地,硬如鐵杵的陽物直挺挺地抵在她穴口,啞聲道:“彆急,雞巴這就來操你。”

絮娘今日不夠濕潤,甬道收得比往日更緊,箍得蔣星淳麵容扭曲,又疼又爽。

“怎麼回事?才幾天冇插,就認生成這樣?”他粗喘著低頭啃噬白嫩的香肩,看到蔣星淵將肚兜撩起,慢條斯理地吞吃奶水,視覺上多了一層刺激,陽物又脹大一圈,挺腰用力往上頂,“可見……”

他鮮少在她麵前開口,更不曾說過什麼汙言穢語,這會兒見她神情迷亂,像是中了蠱一樣,把軍營裡那群大老粗掛在嘴邊的葷話挪用過來:“可見你天生欠操,不把浪屄乾透乾爛,就記不住誰是你……誰是你男人。”

蔣星淳心如擂鼓,說完這句話,提防地看了蔣星淵一眼。

蔣星淵吐出肉粉色的乳珠,用指腹蹭了蹭上麵亮晶晶的口水,平靜的聲音裡透著冷漠:“到五十下了,把她給我。”

絮娘剛被身後的男人乾出幾分趣味,花穴不捨地裹著熱乎乎的陽物,在虯結的青筋上反覆吮吸。

她很快意識到這樣的行為太過不知廉恥,咬了咬舌尖,努力放鬆身體,將肉棍推出,轉而套在蔣星淵的鹿鞭上。

男人不甘被冷落,貼過來撫弄髮絲,掰著她的玉臉索吻。

她心不在焉地吐出香舌,忍受他的輕薄。

蔣星淳越親越意亂情迷,完全冇有注意到——

粗糙的大手刮過柔滑的綢帶,把本來結實的繩結扯鬆,無聲地帶向腰際。

矇眼的布料輕飄飄落下。

絮娘睜開蘊含情慾卻依然清醒的美目,看清他的麵孔,瞳孔猛然一縮。

0309 第三百零三回 枉度浮生數十春,有違天理與人倫

“阿……阿淳……怎麼是你?”絮娘圓睜杏眼,牙關不住打戰,雪白的身子抖得如同寒風中的落葉,手腳變得冰冷。

她露出一個似歡喜似驚恐的表情,低頭看了看蔣星淳昂揚怒張的陽物,淒厲地尖叫了一聲,仰麵昏死過去。

蔣星淳渾身的血在一瞬間涼透。

“娘!娘!”他麵無人色地抱緊絮娘,病急亂投醫,竟然向最憎惡的弟弟討主意,“阿淵,她好像認出我了,怎麼辦?你不是說她服過藥了嗎?不是說她冇有意識的嗎?”

蔣星淵已經從種種異常中猜出真相,心裡的慌張不比蔣星淳少。

“閉嘴!”他低喝一聲,將絮娘放回床上,大拇指用力掐按她的人中。

片刻之後,絮娘悠悠醒轉,望著和她一樣渾身赤裸的蔣星淳,意識到這麼多日子以來,自己一直在和親生兒子通姦,不由嚎啕大哭。

見絮娘這樣崩潰痛苦,蔣星淳雙膝一軟,直直跪在地上,跟著哭道:“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誤中奸人的毒計,稀裡糊塗地侮辱了你……我……”

“娘,你把我藏在書房的解藥吃了嗎?”蔣星淵打斷哥哥說話,坐在絮娘身邊,試探著去摸她的手,“你先彆哭,聽我跟你慢慢解釋……”

見絮娘反應極大地將自己甩開,蔣星淵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阿淳,你說清楚……誰是奸人?什麼毒計?”絮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低頭看見胸口的指痕,隻覺胃裡翻江倒海,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裹住身子,說話顛三倒四,“你……你就是顏將軍嗎?為什麼要跟阿淵合起夥來欺負我?你當時是怎麼活下來的?阿姝在哪兒?你們為什麼遲遲不來京兆尋我?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

她悲慟至極,再也說不下去,捂著朱唇邊哭邊咳,嗓子裡泛起絲絲縷縷的血腥氣。

要是換種體麵方式重逢,看到蔣星淳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她該有多歡喜啊?

蔣星淳被絮娘問得麪皮紫漲,抬手重重掌摑麵門,又伏在地上“砰砰砰”連磕了十來個響頭,直磕得額頭流血,方道:“娘放心,阿姝還活得好好的,如今已經嫁了人。我最開始不知道是娘,聽信蔣星淵的花言巧語,把你當成他的愛妾,這才……到後來發現真相,為時已晚,隻能將錯就錯……”

“怎麼就隻能將錯就錯?”絮娘聽得肝腸寸斷,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戒備地看了看蔣星淵,重又轉向他,“你不會告訴我嗎?”

“我怕娘受不住……”蔣星淳心裡有愧,不敢抬頭,眼淚一滴滴滾落,“我怕娘想不開……”

“夠了。”蔣星淵被絮娘這一眼看得如墜冰窟。

他不好對絮娘發作,隻能冷冷地盯著蔣星淳,言辭變得刻薄:“阿淳哥哥把自己說得好生無辜,好像將一切罪責推到我頭上,娘就會相信你、原諒你似的。”

“不錯,我確實動機不純,盼著通過這種方式,阻止你們母子相認,阻止你將娘從我身邊搶走。不過,知道孃的真實身份之後,冇有人逼你繼續和她交歡,更冇有人逼你留宿,是你自己扛不住誘惑,一而再再而三地纏上來的。”

蔣星淳的臉龐變得火辣辣的,想要辯駁一二,又有些心虛。

“娘,娘,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他仰起頭,帶著滿臉的鮮血和淚水向絮娘求情,“兒子現在已經有出息了,手裡既有權勢,又有兵馬,護得住你和阿姝。你跟我走吧,要是實在過不去心裡這個坎,無論打我罵我,還是斷手斷腳,我都不會說半個‘不’字。”

他話裡有話地排擠蔣星淵:“隻有一樣,這是咱們母子之間的事,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外人插手。”

絮娘慘笑出聲。

她閉上眼睛,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撥開層層疊疊的雲霧,看清所有的真相。

她不該怪蔣星淳。

錯的最多的,明明是她自己。

是她識人不清,引狼入室,親手把蔣星淵拉扯大,對他的變化一無所知,間接造成如今的不幸。

她終於想明白——

兒女落入湍急的河水之中,恐怕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吧?

蔣星淵根本冇有給蔣星淳留口信,也冇有儘心儘力地尋找他們。

蔣星淳重新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竟然利用她的信任,設計出母子相姦的戲碼……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又害過多少無辜的人,做下多少毫無底線的惡舉?

她到底養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絮娘麵如金紙,強提最後一絲力氣,深深看向蔣星淳,好像要把他此刻的樣子牢牢刻在腦海裡。

她輕啟朱唇,說出不近人情的話:“我不會跟你走的,我冇有你這樣寡廉鮮恥、豬狗不如的兒子。”

她僵硬地扭轉脖頸,看向虛空:“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蔣星淳呆愣愣地望著她,眼淚越流越多,很快爬了滿臉。

“娘……”他哆嗦著嘴唇,小聲地呼喚她,神情像個無依無靠的孩童,“娘,我們好不容易纔團聚,你彆不要我……”

蔣星淵方纔已經對蔣星淳動了殺心,這會兒卻因絮孃的態度減去幾分戾氣。

“娘正在氣頭上,一時半會兒想不開,你讓她冷靜冷靜。”他將蔣星淳的外衣從床上撿起來,擲到他肩上,“過幾天再來吧。”

蔣星淳犯起犟勁兒,挪到門外端端正正跪好,高聲道:“娘一日不原諒我,我一日不起來。”

蔣星淵冷笑著從裡麵關上門,走到絮娘麵前,見她不肯抬眼,也不勉強。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他定了定神,明白繼續演戲已經冇有意義,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不過,你要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害怕失去你。”

“我在你心裡,永遠都比不上親兒子吧?我從小就盼著你像喜歡他一樣喜歡我,拚了命地乾活,拚了命地討你歡心,可是冇用,你連一聲‘娘’都不肯讓我叫。”

“把他們從船上推下去之後,我很後悔,我不後悔殺人,後悔的是冇有留下阿姝,給你留個念想。我揮刀自宮,自然是為了出人頭地,除此之外,也想血債血償,用這種法子悄悄彌補你。”

聽到他親口承認所做的惡事,絮娘閉上眼睛,流下兩行清淚。

“後來,蔣星淳以武將的身份出現,戰功赫赫,頗受先皇信重,我很焦慮,絞儘腦汁纔想出這麼個陰損的法子。”他咧了咧嘴,笑得天真,卻讓人不寒而栗,“都是肏過你的兒子,隻有在這種時候,我才體會到不是親生的好處——能瞞你一輩子最好,若是瞞不住,你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和親兒子交媾,對吧?”

他算無遺策,怎麼會算不到有這麼一天?

絮娘發現他的真麵目後,或許會恐懼,會憤恨,但蔣星淳絕對輸得更慘。

看,她不是已經表明立場,和親兒子劃清界限了嗎?

今日之事,雖然出乎蔣星淵的意料,他卻並不像前些年一樣害怕。

因為,他很清楚,他已經有能力捆住她。

這就是權力的美妙之處。

絮娘被蔣星淵氣得渾身發抖,含淚看向他:“你瘋了……”

“對,我太在乎娘,早就瘋魔了。”蔣星淵一想到她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就遏製不住滿心的興奮,鹿鞭高高挺立,鞭首不住吐露清液,“娘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娘,如今淫毒已解,我終於可以實現我的願望,完完全全地擁有你,你也不用再受任何委屈,這不是很好嗎?”

“娘,人無完人,誰都會犯錯,你不能對我太過苛刻。”他將她壓在床上,製住拚命掙紮的玉手,目光癡情又殘忍。

他俯身吻她,含住白嫩的耳垂吮了吮,低聲道:“你認命吧。”

0310 第三百零四回 甘瓜苦蒂深可悲傷,衣冠不整俗業消亡(蔣星淵強迫絮娘,H)

蔣星淵掀起覆在絮娘身上的被子,光滑細嫩的肌膚立時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下。

他以膝蓋頂開緊閉的玉腿,富有技巧地頂弄花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絮娘因極度的憤怒與痛苦而渾身緊繃,先是激烈地掙紮了一陣,待到力氣耗儘,便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擺弄。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唇瓣滲出鮮血,再也不肯發出半點兒聲音。

“娘怕阿淳哥哥聽見動靜,知道咱們在行房?”蔣星淵往穴裡探入一根手指,時而戳刺花心,時而深抽慢插。

他見絮娘始終冇有反應,漸生慍怒,一語道破她的心思:“你更放蕩更勾人的聲音他都聽過,跪在他身上主動吞吃雞巴的畫麵猶在眼前,如今裝作貞潔烈女,還有意義嗎?”

他明明是最會騙人的,明明能說一萬句好聽話哄她迴轉,今日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嘴裡吐出的字眼,連自己聽了都覺刺耳。

畢竟,他不能接受絮娘排斥他,厭惡他。

他要把她重新穿回去的衣裳撕碎,堵住她的嘴,阻止她說出傷人的話。

他要把她肏軟,肏順,肏得再也提不起力氣推開他,讓她像以前一樣在他身下呻吟、哭泣、噴水,溫順地敞開肉屄,求他把濃稠的精水射進身體。

如果這些手段無法完全馴服她,如果她表現出一點兒想跟蔣星淳走的意願,他甚至不介意拉著她一起去死。

事到如今,他怕什麼?

蔣星淵抽出手指,和絮娘十指相扣,俯身沉入她腿間,粗長的陽物不住叩擊緊閉的穴口,擠開豐美的花唇,親昵地壓著陰核來回摩擦。

絮娘不住流淚,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親生兒女墜入湍急的河水之中,絕望地向她伸出小手;她心急如焚地逆著逃難的人群往下遊尋找,心驚肉跳地辨認一具又一具泡得浮腫的屍體;蔣星淵親手割去胯下孽根,躺在血泊裡對她微笑;用淫蕩不堪的身體為伏陵報仇雪恨那天,她摔倒在泥水裡,而他穩穩地背起她,用清瘦的身軀撐起一片無風無雨的天空……

一個人的壽命是何其短暫,分量是多麼微渺,怎麼承受得了這麼多的悲歡離合,怎麼直到現在,還能好端端地活著?

蔣星淵把分身強行擠進來的時候,絮娘痛得嗚咽起來,養得水蔥似的指甲下意識在他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身子蜷縮成一團:“疼……疼……不要這樣……”

他陰著臉在乾澀的甬道裡艱難挺動,鹿鞭遭受前所未有的劇烈抵抗,鞭首被嫩肉擠得變形,也不好受。

他低頭親她的臉,一點點吻去淚水,又往唇邊舔吃腥甜的血漬,啞聲道:“娘,我不想傷害你,你彆逼我。”

她還知道疼,令他悄悄鬆了口氣。

絮娘抽泣著抗拒蔣星淵的姦淫,卻被他強行打開,堅硬的肉棍在身體裡不停穿梭。

他的態度強硬,動作倒比以往溫柔,見她始終不肯配合,花穴也乾乾澀澀,冇有動情的跡象,便低喘著氣拔出陽物,跪趴到她腿間耐心舔舐。

舌頭比陽具柔軟靈活,又帶著許多唾液,不多時就將陰核舔得鮮紅腫脹,從穴裡勾出黏黏滑滑的水兒。

蔣星淵再度入港,抽插終於順滑許多。

他死死盯著絮孃的臉,捕捉她動情的樣子。

哪怕隻是幻覺。

蔣星淳在門外跪了整整三天。

蔣星淵則拘了絮娘整整三天。

他撇下所有迫在眉睫的麻煩事,不許絮娘反抗,也不許她下床,狂熱地一遍遍占有她的身子,將小腹射得隆起,用玉塞堵住穴口,興不可遏地轉向另一個小洞。

待到鹿鞭裡擠出的隻剩稀稀拉拉的清水,他偃旗息鼓,擁著絮娘小寐。

絮娘睜著紅腫的眼睛,將手探到枕下,摸到一支純金打造的簪子。

這是蔣星淵送她的禮物,簪頭用金絲攢成龍鳳呈祥的樣式,說是巧奪天工也不為過,簪尾鋒利,可做凶器。

她舔了舔已經結痂的唇瓣,眼神複雜地看向蔣星淵。

若是她狠得下心,使出渾身力氣,將簪尾紮進他的喉嚨,說不定就能結束這場荒謬又漫長的噩夢。

可是……

他到底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兩人之間愛也好,恨也罷,早就撕擄不清,也冇有辦法用簡單的對錯裁定。

她下不了這個手。

更何況,她比任何人都瞭解他,明白萬一失手,迎接自己的必定是更為殘暴的對待。

他或許會把她關起來,或許會堵住她的嘴,捆住她的手腳,找來比“芙蓉嬌”還要可怕的淫毒,把她變成冇有理智的淫獸,繼續哄著蔣星淳過來奸她。

絮娘手一抖,閉上眼睛,撫著高隆得像是懷孕了的肚子,筋疲力竭地昏睡過去。

這時,蔣星淵睜開眼睛,眸色雪亮,毫無睏意。

他小心翼翼地從她枕下抽出金簪,在冇有血色的唇上輕輕親了一口,臉上流露出病態的歡喜。

他自言自語道:“娘,你終究是不忍心殺我的吧?莊飛羽、宋璋、徐元昌之流,哪個不比我爛?你在他們身邊都能忍辱偷生,遲早也會接受現實,死心塌地跟著我。”

“反正你永遠不可能像喜歡伏陵一樣喜歡我。”他撇撇嘴,像笑又像哭,不停安慰自己,“在我眼裡,輕飄飄的憐惜,和刻骨的仇恨,其實冇有多大差彆……”

他靠在她香軟的懷裡,淚水順著俊美的臉頰,流進誘人的溝壑裡:“娘,你可憐我也好,討厭我也罷,隻要還願意留在這裡,我就冇有什麼怨言……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敢奢求太多,我很知足的……”

蔣星淳跪得昏死過去,被親隨們抬走。

蔣星淵增派了上百個護衛,把“望仙樓”裡三層外三層地看管起來,如非必要,絕不離開絮娘半步。

絮娘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不肯與他交談,也隻字不提蔣星淳。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似乎冇有尋死的意思,隻要不是蔣星淵親自餵食,無論是清淡菜肴還是好克化的粥點,多多少少願意吃兩口。

如此過了七八天,蔣星淵略有鬆懈,實在撐不住,歪靠在矮榻上,發出均勻的呼吸。

絮娘藉著如廁的機會,緊緊拉住翠兒的手,含淚道:“翠兒,你替我打聽一件事。”

翠兒不知道夫人和主子之間發生了什麼齟齬,正在惶惶不安之際,聽她發話,連忙點頭:“夫人請說。”

絮娘使翠兒避開眾人耳目,竭儘全力打探蔣星淳如今在朝中的地位。

得知他是先皇欽點的“輔政大臣”,軍功赫赫,地位顯要,便是皇親國戚,也要給幾分薄麵,再加上如今強敵剛退,百廢待興,任誰也不敢貿然動他,她心中甚慰,先是展露慘淡的笑顏,緊接著又捂住帕子哀哀哭泣。

他已經長大成人,有能力自保,也有能力保護妹妹,不需要再為他們擔心。

自己這個無用的、糊塗的、肮臟的娘,繼續留在世上,不過是給他們添堵,給他們光鮮的人生留下陰霾,再無半點兒助益。

或許,是時候放心撒手了。

這晚,絮娘罕見地允許蔣星淵的靠近,從他手裡接過一塊點心。

迎著蔣星淵驚喜的眼神,她輕聲道:“我想見見阿姝。”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偷偷見一眼就行,我不想讓她知道我還活著,知道我與你們做下這樣見不得光的事。”

隻要絮娘不哭著鬨著要走,蔣星淵自然冇有不依的道理。

“好,我來安排。”他滿口答應,試探著握住她的手,見她冇有掙脫,心裡更加高興,“我陪你一起去。”

0311 第三百零五回 可惜天高花薄命,年年開落隻由風

徐宏煊和蔣姝所住的汀蘭小築離望仙樓不遠,絮娘坐上軟轎,行了約有一盞茶的工夫,在蔣星淵的攙扶中下了轎,穿過竹林,繞到假山後頭,透過山石縫隙,隱約看見一座涼亭。

蔣星淵找了個平坦些的地方,脫掉外衫墊在上麵,引絮娘坐下,道:“娘,阿姝和大殿下每日午後都會過來這邊餵魚,你耐心等等,必能看見她。”

絮娘微微點頭。

明亮的日光灑在單薄的身子上,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氣味和淡淡的花香,她舉目四望,發覺湖邊碧草如茵,柳樹上的枝條已經長滿新葉,燕子撲扇著翅膀從簷下飛出去覓食,窩裡住著好幾隻嗷嗷待哺的雛鳥,這才意識到,春天即將過去。

花草蟲鳥冇心冇肺,自顧自地熱鬨著。

它們都不知道,她已心如枯槁。

不多時,一雙年輕男女攜手而來。

男子生得溫雅俊美,舉手投足都帶著貴氣,隻可惜臉上刺著一個醜陋的墨字,猶如美玉蒙塵,令人扼腕。

少女天生麗質,溫柔可親,活脫脫就是絮娘年輕時的樣子,卻比她少去幾分愁苦,多了兩分爛漫。

絮娘瞧見蔣姝的臉,激動地站起身來。

蔣星淵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見她冇有反抗,心裡歡喜得厲害。

他低聲為自己邀功:“娘,行宮雖不比皇宮奢華,阿姝所住的地方卻比那邊的冷宮強上許多——我給她配了七八個婢女,十來個太監,一應吃穿用度,比照太妃規格,底下進上來的時新衣料、珠寶首飾,全都緊著她挑。”

絮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蔣姝,淚水奪眶而出,哽咽得說不出話。

蔣姝走進亭子,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一截皓腕從衣袖中伸出,翠綠欲滴的鐲子襯得肌膚勝雪。

她趴在欄杆上,捏著半包魚食逗弄水中的錦鯉,見五彩斑斕的魚兒翻騰出浪花,爭先恐後地撲過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殿下,殿下,快來看!”

徐宏煊將她困在懷裡,癡迷地親吻烏油油的髮絲。

蔣姝漸漸安靜下來,和他臉貼著臉兒,唇對著唇兒,四目含情,親密無間。

絮娘看著眼前這一對神仙眷侶,心中既欣慰又酸楚,用帕子緊緊掩住朱唇,柔弱的雙肩劇烈顫抖。

能和心上人長相廝守,殊無嫌隙,已是可遇不可求的幸事,對方的身份和容貌,與之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麼。

雖說大皇子已被廢棄,可常言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又有兩個哥哥護著,應當可保蔣姝一世平安喜樂。

女兒的命比她好,也比亂世之中的大多數女子幸運。

這是她在離開人世之前,得到的最好慰藉。

“娘,我冇騙你吧?”蔣星淵擁緊絮娘,在她白嫩的頸間重重吮吸,呼吸火熱,“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會虧待阿姝的。將來,若是她誕下麟兒,新皇那邊又有個什麼閃失,因勢利導,把她扶成太後都是使得的……”

“誰又是天生的賤命呢?”他的眼眸裡湧動著勃勃野心,語調奇異地上揚,“我要讓那些看不起咱們的人血債血償,讓所有欺負過你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你已經長大了,這些事自己拿主意吧。”絮娘依依不捨地又看了蔣姝一會兒,直到她和徐宏煊登上小船,駛向花葉深處,方纔收回目光,“我累了。”

“我送娘回去。”蔣星淵見絮娘神色倦怠,索性將她攔腰抱起,親昵地蹭了蹭光滑的額頭,“娘晚上等我一起吃飯,好嗎?”

絮娘用帕子擦乾眼角的淚水,無力地點點頭:“好。”

藉著蔣星淵不在的時候,絮娘走到儲存雜物的房間,使翠兒拿來一個火盆,坐在小凳子上燒東西。

“夫人,這都是您好不容易繡出來的,燒了多可惜?”翠兒見她神色不對勁,想攔又不敢攔,躊躇半晌,小心翼翼地勸說。

絮娘看著質地上好的貼身衣物吞吐著火舌,轉瞬便化為灰燼,覺得心裡空了一塊,麻木中透著幾分痛快。

“留著也冇有用。”她把十來雙男式襪子和還冇來得及衲成靴子的鞋底投入火盆,玉手輕撫針腳細密的春衫,在衣角捏了幾下,方纔咬咬牙拋了進去,起身往外走,“翠兒,你跟我來。”

翠兒心疼地看著滿盆的灰燼,跺了跺腳跟上去。

絮娘從妝奩裡揀出兩張大額的銀票和一把樣式精巧的金錁子,塞給翠兒:“你忠心耿耿地服侍了我一場,眼看著年紀也不小了,我讓小鐘安排安排,送你出宮嫁人吧。這五千兩銀票留著安身立命,金錁子算是我給未來外甥的見麵禮。”

翠兒“噗通”一聲跪倒,滿麵惶恐:“夫人,您不要翠兒了嗎?奴婢無父無母,無家可歸,出宮做什麼?奴婢不想嫁人!”

“傻孩子,你還能在宮裡待一輩子不成?若是不想嫁人,招個老實些的後生入贅也是一樣。”絮娘強笑著拉她起來,溫言安撫,“你若捨不得我,往後便常常進宮來看我,我心裡也很捨不得你。”

晚上,蔣星淵回到望仙樓,見絮娘輕掃娥眉,淡施脂粉,如雲的青絲挽成個嫵媚慵懶的髮髻,換了身淺粉色的衣裙,桌上又擺滿自己愛吃的菜肴,隻覺跟做夢一樣,腳步透出幾分遲疑。

“娘,你……”他不敢相信好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更不敢相信絮娘願意原諒所有的欺瞞,雙手攥緊又鬆開,手心滲出細細密密的汗,“你這是怎麼了?”

絮娘看了蔣星淵一眼,歪坐在椅子裡,主動倒了杯酒,仰頭一飲而儘。

她解開領間的釦子,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肌膚,明明冇有做出什麼狐媚的表情,卻讓蔣星淵覺得透不過氣。

“不是說一起吃飯麼?”絮娘指了指身旁的位置,“阿淵,過來坐。”

蔣星淵的心口“噗通噗通”狂跳起來,依言緊挨著她坐下,盯著麵前的酒杯,似是心存提防,遲遲冇有動作。

絮娘猜出他在疑心什麼,端起他的酒杯,照舊喝了個乾淨。

“我冇下藥。”蒼白的玉臉泛起一抹紅暈,她以手托腮,輕勾唇角,像笑又像哭,“你看得那麼緊,我往哪裡弄迷藥?再說,就算把你迷昏,我也無處可去。”

她說的都是事實,聽在蔣星淵耳中,卻像上等的催情藥一樣,令他呼吸發緊,胯下硬脹。

是啊,她能去哪兒?

“那你……是終於想通了嗎?”他試探著握住絮娘微冷的玉手,置於唇邊輕吻,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絮娘收起笑容,美目流轉,蘊含著無儘的悲傷。

她想通了。

她來同他告彆。

0312 第三百零六回 花開花落不長久,落紅滿地歸寂中(蔣星淵和絮娘酒後交歡,絮娘騎乘,H)

見絮娘遲遲不肯回答,蔣星淵不敢相逼,重新斟上美酒,自罰三杯:“是我不好,我不該懷疑娘。”

絮娘往他麵前的碟子裡搛了兩筷子醬牛肉,垂著臉兒,自顧自吃菜。

“我知道娘還在生我的氣,我那日慌得厲害,說了些混賬話,心裡後悔莫及。”蔣星淵偷覷著絮孃的臉色,確定她冇有大哭大鬨的跡象,漸漸找回幾分往日的從容鎮定。

他溫言向她解釋:“當初要不是害怕蔣星淳把你搶走,我無論如何都捨不得將你拱手讓人。設下那樣的計策,固然傷害了你,我的心裡又何嘗好受?”

他頓了頓,又道:“娘,蔣星淳發現真相之後,明知你的身份,還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手,可見已經生出不倫的心思。你便是離了我,將來和他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也未必有清淨日子可過。你仔細想想,他和那些貪圖你身子的男人有什麼區彆?他們都是一樣的,隻有我真心憐你愛你,願意為你生為你死。”

既已暴露真實麵目,他連“阿淳哥哥”都不肯再叫,提起情敵時,滿臉的鄙夷不屑。

“哢噠”一聲,絮娘將玉箸擱在盛著米飯的小碗上。

蔣星淵見她似有怒意,連忙終止這個話題,倒了杯酒,雙手捧到她麵前:“娘不喜歡聽這些,我不說就是了。隻要娘肯原諒我這一回,我向你發誓,往後再也不做欺瞞你傷害你的事。”

絮娘沉默了一會兒,接過酒杯,仰麵倒入口中。

她喝得急,琥珀色的酒液順著精緻的下頜灑落,將酥胸打得半濕。

蔣星淵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暗,大著膽子把她抱在腿上,從散發著香味的衣襟裡摸出手帕,一點點擦拭濕跡。

他像哄孩子一樣顛了顛她,絞儘腦汁討她歡心:“娘,眼看又是你的生辰,今年你想怎麼過?咱們還跟去年一樣,叫個戲班子進來熱鬨熱鬨吧……行宮的湖可比莊子裡的大,我得空帶你過去轉轉,采些新鮮的蓮蓬,你給我做糖蓮子好不好?”

他回憶的是剛騙到絮孃的身子、兩個人好得蜜裡調油的那段神仙日子。

絮娘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許多年前,迷倒莊飛羽的那個夜晚。

她轉過臉,認真打量蔣星淵俊俏的容顏,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當年那個聰敏瘦弱,敢從老虎嘴裡拔牙的孩子,已經完全長大。

他長成比莊飛羽、徐賓白之流更加陰險毒辣的人,爬到常人難以企及的高位,大權在握,炙手可熱。

他哄著親生兒子一起,喝她的血,啖她的肉,變成她最恐懼、最厭惡的模樣。

他們永遠冇有滿足的時候。

絮娘打了個寒噤。

不過,她或許不該責怪他們。

隻有這樣,才能在這個吃人的世道活下來吧?

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羔羊,卻生養出兩頭猛獸,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無論如何,當孃的總是盼著孩子過得好。

她為他們付出了一切,什麼都冇有剩下,他們在這深不見底的寒潭裡如魚得水,也不再需要她的照顧。

就讓所有的恩怨情仇到此為止吧,很多事她想不明白,也冇有力氣再想了。

她累了。

酒意漸漸翻湧上來,絮娘軟倒在蔣星淵懷裡,由著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他似乎很高興,一邊剝她的衣裳,一邊在裸露的肌膚上親吻,脫到哪兒親到哪兒,從玉頸到胸口,再到小腹,全部留下曖昧的紅痕。

粗長的異物挺進身體的時候,絮娘緊閉雙目,流下兩行清淚。

“我弄疼娘了嗎?”蔣星淵緊張地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黏膩的交合處,作勢要抽出來,“我再給娘舔舔……”

“不疼……”絮娘重又睜開眼睛,輕輕喘息著,摟住他的脖頸,“不過是好幾日冇弄,不大適應……”

“我也忍了好幾日,憋得難受。”蔣星淵動情地不住舔舐絮孃的唇瓣,歡喜得像個孩子,“我儘量動得慢一些,娘若是受不住,就及時同我說。”

他掰開雪白的雙腿,熾熱地盯著肉棍反覆搗弄嫩屄的淫靡景象,聲音喑啞:“孃的小穴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我得愛惜著些……”

絮娘蹙眉承受了一會兒溫柔卻深入的抽插,反常地推蔣星淵躺下,騎坐在他腰間。

他們不常用這種姿勢,蔣星淵的反應格外強烈,白皙的麪皮漲得通紅,喉結不住滾動,兩隻手幾乎黏在她的腰上,鹿鞭被她套弄了近百個回合,激動得快要噴射。

“娘……啊……娘……我要泄出來了……”他癡迷地望著絮娘緋紅的臉、在半空中不住甩動的白乳,梗起脖子咬住嬌嫩的乳珠,腰臀往上聳動得飛快,“娘,你叫叫我,你叫叫我的名字……你告訴我,願意給我肏嗎?願意像以前一樣疼我信我,一直陪著我嗎?”

絮娘本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乾,撞上蔣星淵閃閃發亮的眼睛,又覺得心口一酸,淚珠像斷了線一樣滾落下來。

他的惡是真的,對她的好也是真的。

她有多恨他,又有多在意他,連自己都說不清楚。

“阿淵……你要什麼,娘都給你……”絮娘忍著鹿鞭楔入宮口的疼痛,使力往下一坐,在濃稠的精液迅猛衝擊宮腔的同時,顫抖著香汗淋漓的身子,和蔣星淵一起奔赴極樂之境。

她趴臥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冇過多久,穴裡的孽物就再度起興,硬硬地塞滿她。

“娘,你肯認命了嗎?”蔣星淵的心口跳得比鼓點還要密集,低頭親吻絮孃的眉心。

絮娘微微點頭,玉手輕輕撫摸他濕漉漉的鬢髮:“阿淵,隻要你好好的,娘彆無所求。”

蔣星淵自覺夙願得償,喜不自勝,壓著絮娘連做了三回,方纔沉沉睡去。

趁他熟睡,絮娘躡手躡腳地起身,換上乾淨的素色衣裙,抱著厚重的白綾,繞到後窗。

她本想跳樓,死得乾脆些,卻怕驚了底下巡邏的護衛,隻好掩上外窗,站在兩扇窗戶中間的廊道裡,將雪白的綾子拋向頭頂的圓木。

絮娘踩在凳子上,打好堅固的繩結,玉手微抖,半闔美目,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片刻之後,她咬了咬牙,臉上現出堅毅的神色,頭顱探進繩圈,腳下一蹬,整個人懸吊在半空中。

凳子翻倒在地,因著有厚厚的軟墊在下麵接著,竟未發出半點兒聲音。

此夜月華如練,銀河垂地。

這一縷香魂杳杳,也不知飄往何處。

0313 第三百零七回 釵分鏡破非我情薄,水遠天長萬千牢落

蔣星淵做了個不祥的夢。

夢裡,一輪明月從他的懷抱中脫出,穿過敞開的窗子,飛向遙遠的天際。

他赤足狂奔,兩手伸到虛空,徒勞地抓握著,驚恐地發現雙手越來越小,手腕越來越細,身量變成五六歲的孩童大小。

本來極為合身的衣裳鬆鬆垮垮地拖在身後,他一時不慎摔倒在地,發覺皎潔的月光化作冰冷的積雪,將自己埋了起來。

周圍死寂得像一座亂葬崗,空中狂風大作。

“啊!”蔣星淵驚呼一聲,大汗淋漓地坐起身,舉目打量四周,見門窗都嚴嚴實實閉著,心有餘悸地低低喘息。

他意識到絮娘不在身邊,摸了摸枕頭,上麵已經冇有餘溫,立刻焦灼地呼喚起來:“娘!娘!你在哪兒?”

蔣星淵連鞋都來不及穿,套好褻褲,光著腳下地,正打算把守夜的護衛叫來,目光再度掃過窗子,心裡忽然打了個突。

他走到窗邊,撥開鎖閂,輕輕往外一推——

一雙穿著繡鞋的玉足在半空中微微搖晃。

蔣星淵心下大駭,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他很快反應過來,狼狽地爬起,跨過窗台抱住絮孃的腳,因著肝膽俱裂,心魂震盪,使不上力氣,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叫:“來人!快來人啊!”

不多時,護衛們聞聲趕來,七手八腳將絮娘救下。

蔣星淵狀若瘋癲地將她摟在懷裡,見她雖然四肢還冇有僵硬,口鼻間卻聽不見呼吸,胸口也摸不出跳動,不由放聲大哭:“你既不肯原諒我,一刀捅死我也就是了,何必拿自己的性命賭氣?你今晚對我百依百順,還說要一直陪著我,都是騙我的嗎?你是有多恨我,要用這種法子懲罰我?”

“乾爹!乾爹您冷靜些!乾孃說不定還有救!”鐘啟祥嚇得麵無人色,連聲催促底下人去請太醫,又使宮女們絞帕子給絮娘擦臉,解開領口舒緩,“乾爹您鬆鬆手,這麼勒著她,她怕是更透不過氣了!兒子進宮前,見過郎中施救自縊的婦人,有些命大的,昏過去一盞茶的工夫還能救回來呢!”

蔣星淵先哭後笑,臉上現出萬念俱灰的意思:“攔得了一時,攔不了一世,她既有心尋死,這回救過來,還有下一回。依我看,也不必白折騰,要是她真的斷了氣,我立時陪著下去,到黃泉路上給她賠不是。”

鐘啟祥聽出話音不對,不敢接腔,對幾個侍衛使了個眼色。

眾人合力拉開蔣星淵,把絮娘抬到床上安置。

蔣星淵僵坐在床邊,癡癡地看著絮娘慘白的臉,手指輕撫她頸間鮮明的勒痕,怎麼也想不明白,兩個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她那麼膽怯柔弱,被居心叵測的情郎逼迫、被窮凶極惡的山匪輪姦、被荒淫好色的權貴淩辱時,都冇有生出過尋死的念頭,怎麼會被自己逼上絕路呢?

自己明明真心愛慕她,明明與她相依為命,積攢出如山似海的深厚情分,明明可以毫不猶豫地為她去死,為什麼到頭來,竟成了害死她的罪魁禍首呢?

蔣星淵心情大起大落,無論如何不能接受殘酷的現實。

太醫院的杏林高手們齊聚一堂,撬開絮娘緊閉的牙關,往她舌下墊了顆續命的藥丸,又是施針,又是開方,亂成一團。

蔣星淵一夜未曾閤眼,待到天色發白,從翠兒手裡接過蘸滿清水的棉花,為絮娘擦拭乾裂的唇瓣時,瞧清她發間的裝飾,氣得渾身直哆嗦。

她像是抱著“赤條條來去”的念頭,身上穿的衣裳素淨得很,鞋子也冇什麼花樣,細軟的青絲卻整整齊齊攏起,發間簪著支堪稱寒酸的銀簪。

饒是蔣星淵過目不忘,也回憶了好一會兒方纔想起——那簪子是他們母子四人住在定州的時候,伏陵送給她的。

他給她準備了那麼多珠寶釵環,她一個都瞧不上,偏將這不值錢的物件當做寶貝,瞞著他從京兆一路帶到金陵,就連死也要戴在頭上!

蔣星淵惱怒至極,一把拔出簪子,擲到腳邊猛踩,又撲到妝奩前,翻揀出一堆金光閃閃的玩意兒,比劃著要堆到絮娘身邊。

她活著是他的人,死了也得和他躺在一起,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都刻上他的印記。

翠兒被主子瘋瘋癲癲的樣子嚇得倒退數步,還冇來得及逃出去,便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狀若猛虎般撲進來,舉起醋缽大的拳頭,“砰”的一聲砸向蔣星淵的麵門。

“蔣星淵,你是怎麼照看我孃的?好端端的,她怎麼會上吊?”蔣星淳不知道從哪裡得了訊息,見絮娘果真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本就憔悴不堪的臉色變得越發可怖,虎目中全是血絲。

他揪著蔣星淵的衣領,把他提到半空中,幾拳揍得他鼻青臉腫,大吼道:“畜生,禍害!我早該殺了你!我現在就殺了你!”

蔣星淵像是不知道痛似的,任由蔣星淳施暴。

他阻止鐘啟祥等人插手,迎著蔣星淳憤怒的眼神,慘然一笑:“你不必這麼生氣,她活不過來,我就陪著她一起走。”

到了這時,他還不忘在情敵心間狠刺一刀:“我固然傷了她的心,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你貪戀她的身子,時不時跑來糾纏,又不慎教她看見你的臉,她會上吊嗎?你怎麼說得出‘好端端”的話?怎麼敢把一切罪責都推到我頭上?”

蔣星淳被他數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看出他真有殉情之意,手下一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蔣星淵捂著高高腫起的腮幫子,舔了舔嘴角的血,竟然覺得意識清醒了些。

“翠兒,我娘給我做的新衣裳放在哪兒?”他吃力地爬起來,示威似的揚聲高叫,“還有襪子、鞋子,快給我拿過來,我要收拾收拾,打扮得體麵些,好教她見到我的時候,多少能消消氣。”

翠兒不敢回答,又不得不答,聲音又細又輕:“都……都被夫人親手燒了……”

蔣星淵定住身形,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不信邪,衝到隔壁的房間翻找,看著火盆裡厚厚的灰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響聲,咳出兩口鮮血。

他跪在地上,修長白皙的十指在灰燼裡扒拉了半晌,找出一片燒得焦黃的衣角。

衣角的觸感偏硬,他心知有異,倒轉過去,隻聽“叮鈴”一聲,裡麵掉出一枚銅錢。

蔣星淵呆了好半天,依稀想起——

老家那邊有個習俗,女子選一枚銅錢,打磨光滑,祈福數日,悄悄藏在相公的衣角裡,可保心上人無病無災,諸事順遂。

他對著日頭仔細看去,見銅錢果然被絮娘磨得平滑如鏡,依稀照得出自己的影子。

絮娘生性羞澀靦腆,總覺自己是殘花敗柳之身,人老珠黃,配不上他,中間又隔著人倫的鴻溝,因此從不肯正麵迴應他的愛慕。

她的心裡,竟然是有他的嗎?

蔣星淵畢生所求,不過是一個女子的真心。

最平常,也最難得。

他曾離幸福如此之近,卻因自卑和多疑,將一切親手摧毀。

他明白了絮娘冇能說出口的情意,狂亂地親吻著手裡的銅錢,以頭搶地,悲痛欲絕地大哭起來。

正哭著,鐘啟祥急匆匆闖進來,麵露喜意:“乾爹!乾爹!乾孃醒了!”

蔣星淵愣了愣,胡亂擦乾眼角的淚,捏緊銅錢站起身,快速調整呼吸。

他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她冇有死,算是上天待他不薄。

現在改過,或許還來得及。

0314 第三百零八回 忘彼我身入圓光,無衰老永住清涼

蔣星淵三步並作兩步奔進內室,看見絮娘虛弱地靠坐在床頭,緊緊握著蔣星淳的手,正輕聲與對方說話。

他被失而複得的狂喜衝昏頭腦,顧不上吃醋,也冇有注意到蔣星淳古怪的表情,“噗通”一聲跪倒,顫聲道:“娘!都怪我糊塗,我混賬,我豬油蒙了心!都是我對不住你!往後我再也不騙你了,咱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他已經開始幻想“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快活日子。

他要實現多年前的願望,把她風風光光娶進門,讓她給自己打理內務,主持中饋。

他願意留下蔣星淳的性命,願意讓蔣姝常常過來陪伴她,如果她實在覺得寂寞,從善堂抱一兩個孩子養在膝下,也是使得的。

待到他料理完手裡的爛攤子,騰出空來,兩個人還可以時常出去遊山玩水,做一對恩愛夫妻。

蔣星淵越想越歡喜,膝行著接近絮娘,朝她伸出雙手。

不料,絮娘竟被他嚇得花容失色,輕呼一聲,躲進蔣星淳懷裡。

她怯生生地扯住蔣星淳的衣袖,杏眼黑白分明,透出幾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純真,臉上寫滿不解,小聲道:“相公……莊大哥這是怎麼了?他為什麼叫我‘娘’?為什麼跪在地上?該不是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吧?”

聞言,蔣星淳的表情越發怪異,一眼不錯地盯著她,啞聲問:“你叫我什麼?”

“相公啊。”絮娘蒼白的玉容上浮現一抹紅暈,含情帶嗔地推了推他,“咱們不是剛成親冇多久嗎?我在河邊洗衣裳的時候,不小心落入水中,多虧幾位嬸孃搭救,這才撿回一條命……”

她說著,不安地看向蔣星淵:“相公,你快讓莊大哥起來啊,他這副模樣怪嚇人的,要不……要不請個先生給他驅驅邪吧?”

蔣星淳和蔣星淵麵麵相覷。

她這話的意思,竟是神智失常,將他認作蔣序舟,將蔣星淵認作莊飛羽,且隻保留了前麵十五六年的記憶。

蔣星淵不信邪,爬起身衝過去,箍住絮娘柔弱的肩膀,眼睛裡燒起熊熊怒火:“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你怎麼可能不記得我?你在裝瘋賣傻嗎?因著上吊冇死成,打算換個法子折磨我嗎?”

絮娘被他嚇得直哭,求助地看向蔣星淳:“相公!相公!快救我!莊大哥到底怎麼了?疼!好疼啊!”

蔣星淳被幾聲“相公”叫得心頭火熱。

他在和弟弟的相爭中,一直處於被動捱打的地位,如今難得占一回上風,多少有些竊喜。

他心疼絮娘是真的,因著陡然出現的變故,陰差陽錯地得以用親爹的身份親近她,高興也是真的。

“阿淵,你先放開她。”蔣星淳掰開蔣星淵痙攣的手指,將絮娘緊緊摟在懷裡,僭越地低頭親吻她的髮絲。

他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道:“你……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你仔細看看我們兩個的臉,確定自己冇認錯嗎?”

絮娘害怕地摟住他的腰,不敢和蔣星淵對視,小聲道:“我隻是因為落水病了幾天,又不是瘋了傻了,怎麼可能認錯自己的相公?”

她睏倦地打了個哈欠,仰著臉撒嬌:“相公,我好睏,我想睡覺。”

蔣星淵呆愣愣地看著絮娘和蔣星淳在自己麵前喁喁私語,親昵交談。

他知道絮娘有多排斥“亂倫”這件事,平時連提都不能提。

如今,她卻無比自然地纏著蔣星淳,甚至紅著臉央他留下來午睡,看不出半點兒做戲的痕跡。

她把這二十年的悲辛遭遇忘得一乾二淨,把傷她最深的他認成陰險狡詐的莊飛羽,把親生兒子認成青梅竹馬的相公,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也給了他致命一擊。

蔣星淵被無儘的絕望籠罩,踉蹌著後退兩步,“哈哈哈”狂笑起來。

他的笑聲裡蘊含著深濃的淒涼與瘋狂,令人毛骨悚然。

絮娘和蔣星淳同時停住話音,一個滿臉驚懼,一個暗自痛快。

蔣星淵不肯死心,把太醫院的太醫全部叫來,聽他們支支吾吾地給出些模棱兩可的診斷,冇有一個能說清絮娘何時康複,立時勃然大怒。

他當場打斷幾個太醫的腿,命鐘啟祥往民間搜尋名醫。

蔣星淳本想將絮娘帶走,卻被蔣星淵強行攔住。

“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知道我為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他看了眼蔣星淳懷裡熟睡的絮娘,眸子變得黑漆漆的,頗為瘮人,“你要麼像以前一樣跟我合作,享儘榮華富貴,要麼陪她一起,把命留在這兒。”

蔣星淳久經沙場,並非膽小怕事之人,竟被他的模樣唬得心驚肉跳。

“你……你敢對她動手?”他緊皺眉頭,完全不能理解蔣星淵此時的想法,“她好不容易纔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你真的捨得?”

“我要一個失智的傻子有什麼用?”蔣星淵連聲慘笑,整個人處於崩潰邊緣,“這樣活著,還不如一起死了的好。”

蔣星淳怕他真的做出同歸於儘的傻事,又忌憚他的本事,明白“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沉吟許久,終於選擇妥協。

他竭力安撫他:“娘隻是悲憤過度,忘了我們,並冇有變成傻子。你耐心等等,讓她緩緩,冇準哪一天,她就忽然恢複正常了呢。”

“你坐享漁翁之利,當然有耐心。”蔣星淵冷笑出聲,戳破蔣星淳的心思,“從兒子變成相公,滋味很不錯吧?”

蔣星淳耳根發紅,表情訕訕的:“反正你不能再傷害娘。隻要你不動她,什麼都好商量。”

蔣星淳將常用之物搬進望仙樓,自這一日起,光明正大地和絮娘同吃同住。

他本不想再跨越母子界線,架不住絮娘把他當做相公,到了夜裡,隻穿一條肚兜,羞答答地往懷裡鑽,一來二去,引動慾火,還是昏頭昏腦地把陽物送進花穴。

蔣星淵時而冷靜,時而瘋癲,隔窗聽見他們歡愛,急怒攻心,竟然踹開房門,闖了進去。

他推倒滿麵羞愧的蔣星淳,在絮孃的尖叫聲中,捉住兩隻纖細的腳踝,把她拽到身下,往胡亂推搡的玉手中塞了一把匕首。

“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我纔是你相公?”他失去理智,掐住她的玉頸,惡狠狠地含住紅唇吮吸,口腔泛起濃烈的血腥味兒,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腕往身上比劃,“彆叫了!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不願意原諒我,既然這樣,你乾脆現在就用刀捅死我,大家都輕鬆!”

他被絮娘寵得太過,潛意識裡還是覺得,她就算自戕,也不肯傷他一根汗毛。

冇想到,絮娘被他的孟浪舉動嚇得發抖,又等不到“相公”的援手,竟真的抓緊匕首,往他背上戳刺了幾刀。

她力氣小,紮得不深,不足以致命,傷口卻湧泉似的往外流血,將雪白的身子染得斑斑駁駁,驚悚之中,透著種哀淒的香豔。

蔣星淵渾身劇痛,心口更是疼得快要昏厥過去。

他咬住她的喉管,捨不得用力,嗚嚥著抬起腰身,放出半硬的陽物,摸索著往濕軟的穴裡頂送。

即將被他得逞的時候,絮娘睜大漂亮的杏眼,像是想起什麼不愉快的往事,急促地喘息著,叫道:“莊大哥,我……我相公屍骨未寒,我還在熱孝期,不能與你……”

蔣星淳正要給蔣星淵一記手刀,聽到這句,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呆呆地看向她。

蔣星淵屏住呼吸,停下動作,期待地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絮孃的神情變得恍惚。

她又驚又懼地看著蔣星淵的眼睛,道:“不,不,你欺我負我,還要賣掉我的孩子,我絕不能讓你如願……”

她轉向蔣星淳,美目中湧現淚光,朝他伸出一隻玉臂,哀哀道:“伏陵……快救我……”

0315 第三百零九回 仙娥偶謫紅塵道,雲殘月墮鳳影遙(雙更第一更,蔣星淳配合蔣星淵逼奸絮娘,肉渣)

蔣星淵鬆開掐著絮娘脖子的手,低頭看著她身上的血,終於承受不住打擊,放聲大哭。

蔣星淳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被她認成蔣序舟,認成伏陵?憑什麼得到她全部的信任和依戀?

而他又為什麼隻能當她最厭惡、最恐懼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蔣星淵四處奔走,遍尋名醫,絮孃的病情卻冇有半點兒好轉。

她的記憶顛三倒四,偶爾想起不愉快的事,轉瞬又拋在腦後,神情爛漫,無憂無慮。

她一味地親近蔣星淳,動輒“伏陵”、“伏陵”地喊他,大多數時候把蔣星淵當做莊飛羽,不許他靠近,也有些時候認不出他,用看陌生男子的目光草草掃上一眼,急匆匆避進屋子裡。

蔣星淵心力交瘁,度日如年,不止一次生出帶絮娘一起去死的念頭,又在蔣星淳的開解下勉強忍耐。

兄弟倆早就成了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他需要蔣星淳的支援,蔣星淳又何嘗離得開他的襄助?

兩個人被權力腐蝕,成為共犯,又有著同一個牽掛,誰都不想貿貿然將桌子掀翻。

蔣星淵不無嘲諷地想——

蔣星淳表麵上不情不願,似乎是在自己的威逼利誘之下,迫不得已走到這一步的,然而,對方的雜念和對榮華富貴的貪戀,卻比他多得多,利慾薰心,俗不可耐。

他對絮孃的愛,比任何人都純粹。

蔣星淵生不如死地熬到盛夏時節,整個人瘦得形銷骨立,終於在偷窺絮娘午睡時,做出逼奸她的決定。

怪隻怪她在睡夢裡含著淚喚“阿淵”,神情淒楚,嗓音哀婉,醒來卻不認得他。

“她不是把你當成伏陵麼?你就說你不慎得罪了權貴,惹下殺身大禍,隻有她用身子抵債,才能躲過一劫。”蔣星淵將蔣星淳請至書房,開口便是石破天驚之語。

蔣星淳瞠目結舌,下意識反對:“不成!我不能做勉強她的事!”

“反正她過幾日也是要忘的,你怕什麼?”蔣星淵眼神冰冷,語帶譏誚,“你吃獨食也吃得夠久了,總不能一直霸著她不放。”

他把手裡的印信拋過去,給出豐厚的交換條件:“你不是一直想要城防統管之權嗎?任命的聖旨明天就下來。那幾個總跟你過不去的宗室子弟,我替你收拾,不出一個月,讓他們從金陵這塊地上消失。”

蔣星淳知道弟弟的脾氣。

他看似好聲好氣地跟他打商量,其實隻是走個過場。

同意自然皆大歡喜,不同意,事態大概會鬨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他咬咬牙,道:“我去同她說,不過……辦事的時候,我必須在場。”

蔣星淵微微頷首。

這夜悶熱得厲害。

絮娘貪涼,隻穿一身輕薄的紗衣,靠坐在冰鑒旁邊,手裡拿著一柄團扇,輕輕搖動。

聽蔣星淳吞吞吐吐地說出過分的請求,她歪著腦袋,輕蹙娥眉,又把他看成了蔣序舟,擔憂地道:“相公有難,我不該推辭,可你說的話也太荒唐了些……我、我乾乾淨淨的一個婦人家,怎麼能陪不認識的男人做那種上不得檯麵的臟事?”

她以團扇擋住下半邊麵孔,神情嫵媚而不自知:“若是真的答應下來,往後相公必定要嫌棄我不守婦道,水性楊花……”

蔣星淳連忙抱住她安撫,又是賭咒發誓自己絕不變心,又是再三保證會在旁邊看顧著她,見她委屈地掉了幾滴眼淚,在心裡把蔣星淵罵了個臭死。

好不容易哄得絮娘點頭,他將她剝得隻剩肚兜,抱著香噴噴的身子上床,和過去的許多個日子一樣,跪在她腿間猛舔一氣。

蔣星淵在門外低低咳嗽的時候,絮娘打了個哆嗦,美目滿布欲色,玉臉漲得通紅,一雙小手無助地遮擋著酥胸,分開的雙腿間春水淋漓。

蔣星淳低喘著氣吹滅數盞燭火,隻留一支細細的紅燭,打開房門,把弟弟放了進來。

蔣星淵生怕絮娘認出他,著意換了身體麵衣裳,在臉上擦了薄薄一層粉,蓋住病弱的氣色,長髮利落地用玉冠束起,手持摺扇,乍一看很像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

他的擔心顯然多餘,絮娘察覺到有人靠近,慌得睫毛亂顫,渾身發抖,縮成一團麵向床裡,怯生生地呼喚蔣星淳:“相公,相公!我……我怕……”

蔣星淳從背後擁住她,堅硬的陽物隔著褻褲輕輕頂撞腿縫,低聲安撫:“彆怕,彆怕,相公在呢,你放鬆些,先給相公插,好不好?”

她輕輕點頭,溫順地翹起臀瓣,任由他將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塞進花穴。

濕熱的甬道熱情地裹弄著異物,一下一下主動吸吮,稍微往裡一搗,便流出黏膩的汁水,爽得他俊臉扭曲,連聲抽氣。

蔣星淳覺得弟弟的目光牢牢釘在自己背上,難受得跟針紮似的,隻能忍住不捨翻了個身,將絮娘近乎赤裸的玉體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隻見美人青絲如瀑,肌膚似玉,羞得緊緊閉著眼睛,雪白的麵孔泛起情動的粉色,唇瓣微張,露出整齊的貝齒。

一隻豐滿的乳兒自淩亂的肚兜中鑽出,嫩嫩的奶尖高高拱立,像是在引誘男人品嚐,兩條細細的腿兒被健壯結實的大腿撐開,光潔無毛的小穴吃力地咬著陽物,隨著緩慢卻有力的抽插,像花瓣開合一般不斷翕動,嬌嫩的媚肉外翻,吐出一股又一股甜腥的浪水兒。

蔣星淵目不轉睛地看著絮娘挨操的樣子,脫去靴子,解開外袍,彎腰壓在她身上。

事到臨頭,絮娘又抗拒起來,一隻手護著裸露的乳兒,另一隻手無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帶著哭腔道:“不要,不要碰我……”

蔣星淵心如刀絞,俯身含住絮孃的唇瓣,阻止她繼續說傷人的話。

蔣星淳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挺腰在濕濕熱熱的穴裡左衝右撞,借身體的快感沖淡心中的酸澀,操得她語不成調,嬌喘連連。

蔣星淵扣住絮孃的雙手,和她十指交纏,親得絕望而溫柔,舌尖被她重重啃咬也不覺得痛,反用充沛的唾液混著鮮血,逼著她吞下去。

他是如此熟悉她的身體,以至於每一個動作都不多餘,指腹滑過鎖骨,反覆揪扯奶尖,在她呼痛的時候,又安撫地輕輕揉搓,虎口收緊,擠出香甜的汁水,膝蓋抵進大張著的腿間,隔著衣料旋磨陰核,折磨得她痠麻難耐,本能挺腰。

0316 第三百一十回 離散聚合命中註定,蘭因絮果分明報應(雙更第二更,兄弟雙龍,完結章)

蔣星淵放出手段,挑弄得絮娘慾火焚身,理智全無,竟然等不及讓蔣星淳先泄出來,褪下褻褲,扶著鹿鞭就往裡擠。

蔣星淳被他的孽根蹭得寒毛直豎,叫道:“不成,你這樣要把她撐壞的……嘶……我快、我快射了,你先等等!”

“她吃得下。”蔣星淵先是遞進穴裡一根手指,冇多久就塞入第二根,強行撐開柔韌的肉膜,鞭首在腿心抽動幾下,沾滿滑溜溜的淫水,頻繁戳刺洞口。

絮娘圓睜著水光瀲灩的杏眼,覺得身上的男人雖然皮相出色,陰鬱的表情卻透著說不出的危險,本能地扭過頭向蔣星淳索吻,抽泣道:“相公,相公我不想給他弄了……你讓他出去,讓他出去……相公,求求你,我害怕……啊……”

硬脹的陰核忽然被蔣星淵的手指捉住,懲罰似的彈了一下,她說不出是痛是樂,呼吸一亂,底下又流出許多黏黏白白的水兒。

蔣星淳憐惜地舔吻著絮孃的唇瓣,火熱的大手來回搓揉滑膩的乳根,在蔣星淵將稍細一些的鞭獸塞進穴裡的時候,因著擔心傷到她,強忍著慾念緩下動作。

“絮、絮娘,相公的身家性命捏在這位大人手裡,實在冇有法子……”他不大熟練地喚著親孃的名字,照著弟弟的意思重複哄騙她的話,心虛得不敢看她,“你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

絮娘夾在兩個成年男子中間,無處可逃,無法可想,隻能辛苦地承受。

她抬高雙腿,嫩穴被兩根尺寸駭人的陽物撐得快要裂開,本就飽滿的花戶鼓得更高,濕淋淋的肉唇往兩邊翻開,陰核紅紅腫腫,像一顆世間罕見的寶石。

蔣星淵不住把玩可憐的肉核,揪扯著絮孃的要害,逼迫她配合自己的姦淫。

他挺腰在已經容納了一根肉棍的穴裡艱難前行,乾得她臉色發白,渾身綿軟,也折磨得蔣星淳不住低吼,大汗淋漓,竟然真的插進去大半截。

蔣星淵冇有跟身邊的人提過,他這根從雄鹿身上移植過來的陽鞭,近來不大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枉死的秋文元在施術的時候做了手腳,他每次動欲,下腹都會隱隱作痛,這幾日還尿了兩回血。

他緊繃著麪皮,忍住鹿鞭根部傳來的痛楚,製住絮孃的掙紮,嘗試著在格外緊緻的穴裡抽送。

她是他的女人。

她永遠不可能擺脫他。

蔣星淳雖疼惜絮娘,卻剋製不住熊熊燃燒的慾火,又被蔣星淵的舉動激起幾分好勝心,便緊擁著絮娘,低頭舔去她鬢邊的汗水,試探著往上聳動腰臀。

兄弟倆或是同進同出,或是交替著往深處衝撞,操得嬌滴滴的美人聲如鶯啼,氣若遊絲,兩隻纖巧的雪足在蔣星淵的胸膛上胡亂踩踏著,高仰著玉頸泄了身。

本就不住收縮的嫩肉變得越發要命,蔣星淳連聲吸氣,強撐著又乾了百來抽,陽物頂端的小孔一張,朝著宮口“噗噗噗”射出濃稠的精水。

他射完也捨不得退出來,在絮娘失神的俏臉上不住親吻。

絮孃親昵地迴應他,主動吐出小舌,和粗壯的舌頭嬉戲糾纏。

蔣星淵陰沉著臉,自虐般地看著他們在眼前親熱。

他忽視越來越劇烈的疼痛,不知死活地重重叩擊緊閉的宮口,打算像以前一樣插進絮孃的胞宮中,宣示自己的主權。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身體越熱,眼前越模糊,總是清醒理智的頭腦也變得混亂。

他看不起蔣星淳的平庸愚笨,卻也羨慕他粗枝大葉,心無掛礙。

他要憂心的事情太多,自打絮娘“生病”,更是雪上加霜,說是腹背受敵也不為過——

遼國派探子潛入金陵,屢次試探,目標並非新皇,而是他這藏著嬌娥的望仙樓,他費儘心思,終於查出幕後之人的身份。

那人竟是昔年與絮娘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溫朔,如今在耶律奇略跟前十分得用,手握重權,一呼百應。

蔣星淵聯想到蔣星淳之前有好幾回從戰場下來時支支吾吾,神色慌亂,猜出正是這位“好哥哥”露了形跡,心裡暗罵他壞事。

賀蘭縉雲即位之後,屢次來信催促蔣星淵將絮娘送到西夏皇宮,言語間相思入骨,癡心不改。

他見蔣星淵百般推諉,竟派使臣前來施壓,還說要在今年秋天親自拜訪新皇,二度迎娶絮娘。

而被他親手提拔上來的、文臣中的領袖人物蕭琸,居然也和絮娘交情匪淺,因著她的袒護和蔣星淳的隱瞞,成為漏網之魚,如今卻不好貿然動手,令他十分苦惱。

蔣星淵自負的時候,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然而,當他陷入危機四伏的境地裡,又冇了絮孃的偏愛,深藏在骨子裡的自卑便開始作祟。

他害怕登高跌重,一敗塗地,害怕留不住絮娘,害怕死於非命,更害怕自己身首異處,絮娘卻無知無覺地活在世上。

蔣星淵低頭望著絮娘。

她的身子還被他一遍又一遍占有著,又軟又熱,濕滑無比,眼睛卻再也看不到他。

她當著他的麵,依賴地環住蔣星淳的脖頸,一邊和對方癡纏,一邊小聲抱怨著他有多古怪,多討人厭。

鹿鞭頂端忽然傳來刀割般的疼痛,流出鮮豔的血。

他在溫熱的鮮血裡,不知疲倦地操弄著她,喉嚨裡爆發出野獸一樣痛苦的悲號。

他這一生殺兄殺妹,弑父弑君,做過千百惡事,犯下無數人命,原來報應在這裡。

他在極度的痛苦中產生幻覺——

身下的木床變成小舟,空氣中浮動的腥香氣味變成濕冷的水氣,他和絮娘回到那個可怖的夜晚,在湍急的河水中上下飄蕩。

當年,他伸手推向同父異母的哥哥。

多年之後,那隻手繞了好大一圈,轉回來正中他的肩膀。

他墜入漆黑冰冷的深淵。

蔣星淵噴出一口鮮血。

他按住嚇呆的絮娘,僵硬地擦拭她胸口的血跡,越擦越臟,慢慢停住動作,雙眼一閉,昏死過去。

這卻是:

“我本想挽鹿車,和琴瑟,聯珠璧,期白首,畫眉佳偶,璿宮春永,締結蘭因。

到頭來分釵鳳,舞孤鸞,散彩雲,墮苦海,逝水難追,朱樓碧落,獨吞絮果。”

——————

全文完。

無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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