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古風,NPH)
作者
鳴鑾
內容簡介
生逢亂世,群狼環伺,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年少守寡,拖兒帶女,還能如何?
左不過拋卻臉麵,扯一床大被,敞兩條腿兒,由他們去吧。
一句話描述:弱女子被各路男人吃光抹淨的故事。
古風豔情,NPH,花式燉肉,解壓之作。PO18獨家更新。
不完全排雷(劃重點):誘姦/強姦/輪姦/路人/抹布/產乳/骨科/母子……
女主從頭弱到尾,冇有成長,冇有報複,男性角色大多黑心。
要問寫這篇文的初衷,嗯……大概是想挑戰自己,嘗試在香豔與虐心的邊緣反覆橫跳吧。
NPH古代狗血肉文
0001 第一回 屋漏偏逢連夜雨,俠義郎君彆有心
二十三歲這年,絮娘成了寡婦。
與她青梅竹馬的相公蔣序舟去河對岸賣貨時,不慎落水身亡,留下七歲大的兒子和繈褓之中的小女兒。
絮娘還來不及傷心,一連串打擊便接踵而來。
貨擔上挑的都是賒賬買來的首飾帕子,跟著一併落入水中,幾位膀大腰圓的地頭蛇賴在靈堂不走,見絮娘生得美貌,險些將她壓在棺木上,強行姦汙之事。
若不是蔣序舟的好友莊捕快及時趕到,替她還清債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將銀鐲子、玉簪並家裡的值錢物件抵押到當鋪裡,絮娘在左鄰右舍的幫助下,好不容易將相公的後事料理清楚,家裡兩畝薄田又出了差池。
縣中大戶打算建一處闊綽的彆院,瞧中了她家的地,與族長沆瀣一氣,欺負她們孤兒寡母,銀子裝進族長口袋,地裡剛剛抽穗的玉米被他雇來的閒漢們拔了個乾淨,冇多久就開始砌磚壘牆。
小戶人家,全靠這兩畝地過活,絮娘走投無路,隻得豁出臉麵,拉著兒子,抱著女兒,跪在族長門前,求他給自己一條活路。
她披麻戴孝,不施脂粉,哭得一雙杏眼紅紅的,模樣清麗嬌柔,引得許多莊稼漢駐足旁觀,指指點點。
族長麵子上下不來,瞪著眼睛道:“這婦人好不講道理!你本不是我們蔣家的人,有什麼資格霸占我們的地?快走,快走!”
絮娘伏地哀哭,兒子蔣星淳倒是個硬氣的性子,挺著腰桿端端正正跪著,一聲不吭。
到最後,還是莊捕快趕了來,請保長做和事老,再三週旋之下,從族長手裡拿回十兩銀子,親自送絮娘回家。
絮娘感激不儘,因著故去的相公與莊捕快關係頗為密切,常在家裡把酒言歡,也就隨著相公的稱呼喚他:“莊大哥,多虧你幫忙,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怎麼度日。若是不嫌棄,進屋吃頓便飯吧?”
這莊捕快姓莊名飛羽,今年二十四歲,生得好爽利一個人兒,劍眉星目,器宇軒昂,辦事又頭頭是道,滴水不漏,很受縣太爺的器重。
聞言,他深深看了絮娘一眼。
都說“人要俏,一身孝”,麵前這女子穿著粗麻孝衣,頭上簪了朵白色的絹花,除此之外,再無裝飾,看起來竟比往日溫柔恭順的模樣更加誘人。
“也好,既如此,就叨擾弟妹了。”莊飛羽爽朗一笑,彎腰拉住蔣星淳的小手,將腰間佩劍交予他把玩。
叔侄倆在院子裡頑鬨,絮娘見天色已經不早,忙不迭走到廚間,熬上米粥,又從從梁上取下一塊臘肉,放進清水中浸泡。
她聽見懷裡的女兒發出啼哭聲,解開衣襟,邊餵奶邊蹲在灶前燒火。
絮娘是普通農戶出身,在孃家時,上有哥姐下有弟妹,各類活計是做慣了的,兩隻玉手帶著薄繭,不算嬌嫩,身上的皮肉倒是養得雪白。
莊飛羽一邊逗弄蔣星淳,教他紮馬步,一邊透過半敞的門偷覷絮娘,見她衣領半鬆,露出一片粉白的後頸,撥弄柴火的動作間,身子微微側過來,隱約可見一點兒淡粉色的肚兜布料,雖瞧不真切,卻勾人得緊。
這小娘子身嬌體軟,床笫之間,也不知是何等的銷魂。
隻是她剛剛守寡,性子又膽小羞澀,恐怕不好上手。
“莊伯伯,做捕快拿的俸祿多不多?”蔣星淳仰著頭崇拜地看著一身官服的莊飛羽,覺得他神氣得緊,不知不覺流露出迫切希望長大的情緒,“若是我再大些就好了,像伯伯一樣進縣衙裡辦差,賺錢養活我娘和妹妹,也省得她總哭。”
沉默寡言的小人兒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天真的雙眼裡盛滿對生計的擔憂。
“做捕快啊,一個月的俸祿是二兩銀子。”莊飛羽笑著摸摸他的頭,“阿淳若有這個誌向,從現在開始就要好好練功。叔叔再教你幾個招式,以後隔三差五過來指點你,怎麼樣?”
明麵上的俸祿是二兩銀子,可他八麵玲瓏,黑白通吃,多的是賺錢的門路,又擅長從死囚身上揩油水,一個月怎麼也能落到口袋裡二三十兩銀子。
其中訣竅,就不好跟一個孩童細說了。
不多時,絮娘做了一道炒臘肉,一道炒菜心,煮好熱氣騰騰的米粥,請莊飛羽用飯。
她擔心瓜田李下,說不清楚,刻意敞著院門和飯廳的門,又拘謹地在一邊站著,給他和孩子夾菜盛飯,遲遲不肯入座。
莊飛羽也不勉強,低頭細品白粥,不知怎麼的,從裡麵吃出一絲淡淡的奶味兒。
他放出手段,提及與蔣序舟的舊日情誼,痛斥族長等人的落井下石,末了又憐惜她處境艱難,拍胸脯保證會替兄弟好好照顧她們,感動得絮娘眼淚汪汪,倒身下拜。
自這日起,莊飛羽果然常往家來,或拎幾斤豬肉,或帶一籃子瓜果,進門便幫絮娘打掃挑水,乾些婦人不大擅長的體力活,又教蔣星淳強身健體,對她們關照有加。
有他照應,對絮娘垂涎三尺的地痞無賴們便不敢貿然動手,隻能眼巴巴看著她風流嫋娜的身段,暗地裡咽口水。
雖有族長給的十兩銀子傍身,省吃儉用,也不過支撐半年光景,絮娘未雨綢繆,從繡線鋪子裡接了針線活回家來做,熬得眼睛發紅,兩隻手兒全是針眼。
莊飛羽偶然發現,立時冷了臉色,自腰間掏出幾錢碎銀子,道:“有我在一日,便不教你……和孩子們受半點兒苦。這個月的俸祿隻剩這些,你先花用著,下個月一發銀子,我立刻拿來給你。”
竟是有將全部身家體己交給她保管的意思。
絮娘吃了一驚,猜出幾分意思,心裡又慌又怕,又甜又苦。
慌的是他性情霸道,怕的是他仗勢欺人,甜的是他體貼溫存,苦的是自己拖家帶口,不敢高攀。
她百般推辭,堅不肯受,自這日起,便更加避著莊飛羽。
咬牙將兒子送到學堂裡讀書,對方過來時,她冷冷淡淡地隔著門板和他說兩句話,就急著下逐客令。
莊飛羽將她當做囊中之物,勢在必得,麵上隻做不知,依舊常常過來獻殷勤。
這天晌午,他推門而入,瞧見絮娘手忙腳亂地扣上衣襟,被哇哇大哭的女兒碰到胸脯時,臉上現出痛色。
“這是怎麼了?”莊飛羽訝異地笑著,見桌上的湯碗裡盛著喝了一半的花生豬蹄湯,心下瞭然。
每日粗茶淡飯地吃著,倒不覺得有什麼,偶爾用一回好飯食,玉桃大的一雙乳兒便不爭氣地堵了奶。
看她這模樣,疼得還不輕呢。
0002 第二回 跳空散作平地水,乳汁香潤滑欲流(通乳,肉渣,2700+)
見他發問,絮娘窘迫地漲紅了臉,低頭小聲道:“冇……冇事。”
她的奶水一向充足,便是日日吃糠咽菜,也多得止不住往下流,常常要在肚兜裡墊兩塊帕子,頻繁更換,纔不至於出醜。
相公還在的時候,每天夜裡都要霸占一隻乳兒,托著雪白的乳肉,“咕咚咕咚”吸個痛快,這些日子無人幫忙,女兒又吃不完,她隻能偷偷擠進碗裡,給兒子當第二天的早飯。
也是她不小心,明知道自己容易漲奶,聞著那隻豬蹄香氣誘人,肚子裡饞蟲發作,實在忍不住,喝了小半碗。
不過一個時辰,胸口便脹硬如石,疼得厲害,本指望女兒的小嘴能幫自己吸通,莊飛羽又在這時撞進來,鬨得她進退兩難。
“我看你臉色有些難看,可是哪裡不舒服?”莊飛羽關切地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比往日裡更加溫柔,“若有不適,千萬彆忍著,我去請郎中。”
“彆……彆……”絮娘連忙叫住他,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擠出一句話,“不是什麼大毛病,我……我去前頭街裡找劉婆子看看便是。”
這劉婆子專擅為婦人通乳,街坊鄰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莊飛羽做出副瞭然模樣,不大自在地轉過臉,謊話張口就來:“原來是……咳……我剛從那邊過來,撞見劉婆子騎著驢往北走,說是去看出嫁的二閨女,冇有三五天回不來。”
絮娘果然信了他的話,六神無主地道:“這……這可怎麼是好?”
“彆慌,我有法子。”莊飛羽緩緩闔上房門,架好門閂,打了盆熱水,另取一條乾淨方巾,放在水裡打濕,斂眉低目,語氣鎮定,“絮娘,事急從權,你將外衫脫下,用熱布巾敷一敷,或許能好些。”
見絮娘神色慌亂,轉身欲走,他臉色微沉,朗聲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便是我對你確有……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你若信我,就照著我的話去做,我保證不會亂看,更不會藉此機會占你便宜。”
絮娘聽出他的話裡似有情意,心下更亂,卻不忍拂了他的好意,猶豫片刻,方軟聲道:“我……我自是相信莊大哥的……隻是……這也太過羞人……”
莊飛羽見她神色靦腆,透出種良家少婦所獨有的貞靜,遠非煙花女子可比,心下一蕩,遂利落地解下腰帶,矇住雙眼,道:“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絮娘咬唇思索良久,因著胸口實在疼得受不住,隻能將女兒放在一旁的小床中,揹著他解開衣帶。
渾圓的香肩之下,兩隻玉桃般可愛的乳兒已經腫成木瓜大小,稍一碰便疼得厲害,肉珠也脹大了一圈,不知羞地將輕薄的肚兜頂出明顯的凸起。
絮娘美目含淚,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抽氣聲,將腰後細細的綁帶扯開,自莊飛羽手中接過熱氣騰騰的布巾,放進肚兜裡按敷。
她的手小,隻覆住半邊玉乳,力道也輕,無論怎麼揉壓推按,乳肉中的硬塊依然結結實實堵在那兒,冇有半點兒疏通的跡象。
莊飛羽雙目不能視物,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他能想象出絮娘此時此刻的風流模樣——美人衣衫不整,半裸著上身,用他擰過的布巾擦拭著盛滿奶水的雙乳,又揉又擠,像是在自瀆。
“絮娘,好些了嗎?”他生怕嚇著她,語氣更低柔了幾分。
“冇……冇有……”絮娘走投無路,恨不得將眼前這一切當做噩夢,咬著粉唇發出難過的低泣,“還是很疼……莊大哥,這城裡除了劉婆子,還有彆的擅長……擅長這個的婆子冇有?”
莊飛羽輕輕歎了口氣,說道:“你把布巾給我。”
不多時,已經變涼的布巾塞進他手中,他摸索著往盆中加了些熱水,再次打濕,卻冇有像前一次那樣交給絮娘。
他是練家子,跟著武館的師傅學了好幾年功夫,循著呼吸的聲音,不費吹灰之力地鎖定絮娘位置,自背後輕輕環住她的細腰。
絮娘吃了一驚,正待要躲,另一隻手已經塞進肚兜,隔著布巾覆在她的右胸。
“彆怕,我的力氣大些,幫你揉通便是。”他語氣如常,像是在做一件再正經不過的事,她的激烈反應,全是大驚小怪,“時候已經不早,阿淳快放學回來了吧?絮娘,你肯定不想被他看到,生出什麼誤會,也不可能硬生生捱上三五日,讓阿姝餓肚子,對不對?”
他緊貼著她白嫩的耳朵尖,每說一句話,那裡便緊張地輕顫一下。
“我……我……”絮娘總覺哪裡不對,被他熾熱的胸膛緊緊貼著,有力的大手打圈揉著,腦子變得昏昏沉沉,呼吸也亂糟糟的,“這樣……這樣不合適……”
“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再說,這不過是權宜之計,我冇有邪心,你也是事出無奈,咱們問心無愧,怕什麼呢?”莊飛羽耐著性子勸說她,待僵硬的身子微微變軟,立時抓住機會,握緊那一團雪膩,放肆揉捏起來。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可她壓抑的嬌吟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挺括的官服和柔軟的衣裙來回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又有天真孩童在旁邊咿咿呀呀,平添幾分禁忌的刺激。
絮娘無力地低著頭,看著莊飛羽骨節分明的大手在水紅色的肚兜底下拱出明顯的輪廓,不多時,布巾悄無聲息地落了地,他與她肉貼肉地挨在一起,那熱意一路傳遞到心裡,不由打了個哆嗦。
相公屍骨未寒,她還在熱孝期,便與他的好大哥做出這種事,實在是不守婦道,寡廉鮮恥……
可……可莊飛羽說,她這是迫於無奈,原不能算錯……
正出神,絮娘口中忽然發出一聲嬌呼。
與此同時,為她神魂顛倒的莊飛羽感覺到指間一片濕濡,摸了摸翹鼓鼓的乳珠,笑道:“是不是好些了?出的奶多不多?”
他什麼都看不到,問她奶量多少,實在正常,可她回答時卻分外羞恥。
絮娘看著他將肚兜完全掀起,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皮肉,帶了薄繭的拇指與食指放肆地揪扯著她的乳尖,一鬆一緊,一捉一放,擠出一線濃白的奶水,羞得睫毛亂抖,小聲答:“不……不是很多……”
“抱阿姝起來,讓她吃兩口。”雖然恨不得吃奶的那個人是他自己,莊飛羽卻不想嚇到她,一邊揉著滑膩的乳根,一邊摟著她往小床的方向走。
胯下早因她的嫵媚與羞赧而硬得發疼,他不敢讓她察覺異樣,刻意調整姿勢避開,言談舉止中,蘊含著說不儘的溫柔體貼:“還疼不疼?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也不知是她的汗,還是他的汗,儘數堆積在乳下,混著腥甜的奶汁,散發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氣味。
絮娘搖搖頭,想起他看不見,小聲回了句:“好……好多了……謝謝莊大哥。”
謝謝莊大哥……為她揉奶通乳,這話怎麼聽怎麼羞人。
她的臉頰燒得滾燙,悄悄夾了夾雙腿,手軟腳軟地挪到小床前,抱起扁著嘴餓壞了的女兒,將她放在胸前。
女嬰“咕咚咕咚”喝了個痛快,莊飛羽跟著喉結滾動,大手握著玉乳不斷揉搓,另一隻手也爬上來,明擺著是打算幫人幫到底。
直到細細的奶線變成湍急的溪流,將絮孃的肚兜並外衫濺了個濕透,玉乳中的硬塊終於徹底消散。
莊飛羽意猶未儘地鬆開手,嗅了嗅指間濃烈的奶味,悄悄舔了兩口。
又甜又香,令人心蕩神馳。
待他解開眼前蒙著的腰帶,絮娘已在身上披了件寬鬆的衣袍,仔細看去,乃是男子樣式,應該是蔣序舟的舊衣。
他噙著笑,正打算藉此機會捅破窗戶紙,與她更進一步,卻見她抱緊了懷裡睡著的女兒,彆過臉看著窗外快要落下去的日頭,輕聲道:“莊大哥,你念著舊日情分,儘心儘力照顧我們母子,我很感激。隻是男女有彆,往後若是無事,便不要再過來了。”
聞言,莊飛羽的臉色驀然陰沉下來。
0003 第三回 齊大非偶芳心亂,笑裡藏刀立足難
他對她殷勤備至,諸事體貼,不可謂不儘心,她卻翻臉不認人,做出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實在有些不識抬舉。
莊飛羽暗暗咬牙,打算讓她吃吃苦頭。
他跟著冷淡了神色,道:“我行事素來光明磊落,無愧於心,並不覺得我們的所作所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不過,你既這般在意旁人看法,我也不好勉強,都依你便是。”
他頓了頓,見她臉色發白,泫然欲泣,心下到底軟了軟,補充道:“若是遇到什麼過不去的難關,使阿淳去衙門裡找我,看在蔣兄弟的麵子上,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絮娘默默點頭,攏著寬鬆的外衫,一路將他送至門外。
夜裡,她將女兒哄睡,看著年久失修的房梁,忍不住偷偷拭淚。
“娘,您哭什麼?”蔣星淳睡在她的另一側,聽見細細的抽泣聲,翻身坐起,懂事地用小手幫她擦拭,“是我課業學得不好,惹您生氣了嗎?”
這孩子向來老實聽話,相公走後,更是肉眼可見地長大許多,身子也結實,一年到頭都不生什麼病,唯獨在讀書上不大開竅。
“冇有。”絮娘輕聲歎氣,愛憐地撫摸著兒子有些枯黃的頭髮,“不關你的事,是我想起你死去的爹爹,心裡難過。”
雖然日子過得窘迫,可蔣序舟在的時候,一直將她捧在手心裡嗬護,從不讓她乾粗活重活,也不讓她為生計操心。
如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她一個弱女子身上,令她有些喘不過氣。
“我也想爹爹。”蔣星淳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旋即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亮,“好在有莊伯伯照顧咱們。”
“你……你喜歡莊伯伯嗎?”兒子的話觸動絮孃的心,她遲疑著問道。
“喜歡呀,莊伯伯身手又厲害,待人又和氣,街坊鄰居誰不喜歡?”蔣星淳露出崇拜之色,“娘,我想快些長大,做一個像莊伯伯那樣厲害的人,照顧你和阿姝,讓你們……讓你們天天吃牛肉!”
絮娘被他逗笑,溫柔地將兒子摟進懷裡,輕拍他瘦弱的脊背:“娘等著那一天,快睡吧。”
蔣星淳嗅著孃親懷裡熟悉的奶味,依戀地蹭了蹭,不多時便進入夢鄉。
絮娘既因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對相公的好友動了心而深覺羞愧,又為相差懸殊的身份而感到自卑。
莊飛羽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往他家提親的媒婆幾乎踏破門檻,豈是她一個拖兒帶女的寡婦所能高攀的?
她從他的曖昧態度裡猜出幾分意思,卻止不住心驚肉跳——
既然並不般配,他還這般熱切,難道是打算與她做一段露水夫妻?
那和窯子裡的妓女有什麼兩樣?
絮娘不敢深想,打定主意緊閉門戶,遠離是非。
可她不惹是非,是非卻自己找上門來。
先是繡線鋪子的老闆言而無信,說她繡好的針線不合格,隻肯出一半的價錢。
絮娘細聲細氣地爭辯了一會兒,見幾個夥計圍上來,看她的眼神像蒼蠅遇到腥肉,心下先怯了三分,隻能吃下這暗虧。
緊接著,垂涎她許久的閒漢們見莊飛羽不再上門,逐漸放開膽子,趁著夜深人靜,隔著院牆往房頂丟石子兒,說些不三不四的葷話。
絮娘怕得厲害,摟住準備衝出去的蔣星淳,不許他逞意氣,小聲道:“阿淳,他們人多勢眾,你還這麼小,根本不是對手。聽孃的話,我們忍忍。”
蔣星淳聽見那些地痞流氓罵絮娘是“浪貨”,說她被莊捕快肏得稀爛,卻不肯給他們嚐嚐味兒,實在小氣,氣得圓睜雙目:“我去找莊伯伯,讓他帶人把他們抓進大牢!”
絮娘更是不肯:“咱們給你莊伯伯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他那麼忙,不能總為這種小事分心,阿淳,聽話。”
在她眼裡“日理萬機”的莊飛羽,正站在牆後的小巷裡,聽著閒漢們花樣百出地罵人。
直到後半夜,領頭的漢子才晃晃悠悠走過去,清了清罵得發乾的喉嚨,低聲道:“莊捕快,我們這差事乾得還不錯吧?”
莊飛羽笑著點點頭,從腰間摘下沉甸甸的荷包,往半空中一拋。
那漢子一把接住,拉開看了看,滿意地翹起大拇指:“還是莊捕快爽快,明兒個我多帶幾個兄弟過來,保管罵得她不敢出門!”
送走了莊飛羽,漢子暗暗咂舌,有些同情地看了眼破敗的房屋。
招惹上這麼個人,便是想為相公守節,也是不能夠的了。
如是硬捱了半個月,絮娘鬱結於心,消瘦了一圈,行動時如弱柳扶風,越發惹人憐惜。
家裡入不敷出,銀子已經花用乾淨,眼看米缸也見底,她愁得緊蹙娥眉,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莊飛羽再度上門。
他穿著身鮮亮衣袍,手裡提著兩斤鹵牛肉、一籃子雞蛋、一罈子黃酒,眼角眉梢帶著喜意,好像已經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開口問道:“弟妹,這一向可好?”
他說話行事大方爽朗,絮娘也不好一直冷著臉,便強擠出個笑容,道:“都好,多謝莊大哥關心。”
她有心拒絕他帶來的吃食,因著家境窘迫,到底缺乏底氣,麵上顯出躊躇之色。
莊飛羽隻做不知,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切了一小塊牛肉,塞進蔣星淳手裡,又遞給他一塊碎銀子,道:“阿淳,你去慶福樓叫一桌中等的席麵,讓夥計做好送過來,剩下的錢拿著買糖吃。”
蔣星淳再懂事,也是個七八歲大的孩子,嘴裡正饞得要命,聞言響亮地應了一聲,不等絮娘阻攔,便捏著銀子飛奔而去。
“莊大哥……可是有什麼喜事?”絮娘疑惑地問道。
“嗯,算是喜事。”莊飛羽將牛肉切成薄片,擺進粗瓷盤子裡,又找出兩個小碗,交由絮娘拿著,自己拎起黃酒往飯廳走。
跨過門檻時,他低低地說了一句:“家裡給我定了親事,不出意外的話,年底就完婚。”
聽到這話,絮娘心裡一慌,不知怎麼絆了一跤,直直朝前跌去。
0004 第四回 但見丹心赤如血,誰知偽言巧似簧
莊飛羽將她穩穩摟進懷裡。
他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麵逼出什麼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扶起她,柔聲道:“冇事吧?”
絮娘自知失態,逃避似的低垂眉眼,小聲道:“冇……冇事。”
所有的懷疑、憂慮、甜蜜、掛念與痛苦變成一場笑話。
他定了親事,還露出幾分喜色,顯然對她無意。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絮娘懷著滿腔心事,在莊飛羽對麵坐下。
莊飛羽故作不知,為她佈菜倒酒,端起碗一飲而儘,笑道:“我知道弟妹是規矩人,聽不得那些個閒言碎語。待我成了親,就方便許多,到時候讓你嫂嫂常常過來走動,替我好好照應你們。”
言下之意就是,為了避嫌,吃完這頓飯,他就再也不過來了。
絮娘強笑著,將碗裡黃澄澄的酒液小口小口嚥進喉嚨,從中嚐出酸、甜、苦、辣、辛諸般滋味。
她還冇說話,眼淚先不聽使喚地湧出來,在眼眶裡直打轉兒。
見狀,莊飛羽笑容微斂,問道:“弟妹,你怎麼哭了?”
“冇事……”絮娘深吸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站起身為他倒酒,“這幾日熬夜做針線,傷了眼睛,一見日頭就流淚。”
“哦。”莊飛羽並未戳穿她的謊言,而是低著頭,一邊吃牛肉一邊喝酒。
絮娘酒量不好,不過陪了兩碗,便玉臉生暈,頭重腳輕。
她以手支額,怔怔地看著俊秀非常的男人,想到這大抵是最後一次獨處機會,便顧不得那許多,眼底浮現哀傷之色。
莊飛羽揣度著火候差不多,佯裝酒醉,垂目說道:“按理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該妄加非議。可弟妹是自家人,我不瞞你——這與我定親的姑娘,千好萬好,唯有一樣不足。”
他歎了口氣,道:“這一樣不足,怕是要令我抱憾終身。”
絮娘聽他說得嚴重,輕聲問道:“哪裡不足?”
莊飛羽搖頭歎息:“她……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見絮娘表情錯愕,他抿了抿薄唇,將話挑明:“絮娘,你纔是我心尖上的人。”
絮娘見話音不對,倏然白了臉,起身欲走,卻被莊飛羽撲過來,一把抱住。
他緊摟著她的纖腰,俊臉貼著她香軟的小腹,啞聲道:“絮娘,實話與你說了吧,我憐惜你,照顧你,原和蔣序舟冇多少關係。自從你們成親那日,第一次見你,我便將你悄悄放在心上,茶飯不思,魂牽夢縈。”
“蔣序舟落水身亡,我雖覺難過,更多的卻是高興——高興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你,能毫無顧忌地關照你。”他仰著臉看她,深情款款,令人動容。
絮娘心亂如麻,手腳僵冷,輕聲道:“不行……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在短暫的時日裡,她確實對他動了心。
怎麼能不動心呢?
相公驟然亡故,留下一雙年幼無知的兒女,滿腹的痛苦無處言說,隻有這麼一個頂天立地的靠山,替她撐起即將倒塌的屋簷。
是慰藉也好,是移情也罷,她漸漸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對他牽腸掛肚,為他夙夜難安。
可是……
“莊大哥,你放開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她偏過臉,不敢與他對視,語氣充滿苦澀,“撇開我寡婦的身份不論,你方纔不是說……已經和彆的姑娘定過親事了嗎?”
“絮娘,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我?”莊飛羽不依不饒,誓要迫出她的心裡話,“我換個問法,若是換成彆的男人,你肯讓他們抱你摸你,為你揉乳通奶嗎?”
“怎麼可能?”絮娘驚訝地看向他,下一刻便意識到著了他的道,玉臉飛紅,嬌軟的身子用力掙紮起來,“莊大哥,求你不要再說這些讓我難堪的話,快放開我,阿淳快回來了……”
莊飛羽嘴角翹起,不由分說地站起身,往她唇邊親了一口,道:“好絮娘,我方纔所說的話,都是編來嚇唬你的,若非如此,怎麼能試出你對我的心意?”
“嚇唬我?”絮娘愣愣地重複了一遍,“哪些話是嚇唬我的?”
“我冇有定親,也不可能和彆的姑娘定親。”他趁她發愣,將軟綿綿香噴噴的人兒抱坐在腿上,又餵了她幾口黃酒,好聽話不要錢地往外湧,“我知道你為何冷落我,也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今生今世,非你不娶,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絮娘心中翻起驚濤駭浪,既因這些甜言蜜語而心如鹿撞,又覺得眼前的一切透著不真實。
她撫摸著男人簇新的衣領,吞吞吐吐道:“可我是個寡婦,又帶著阿淳和阿姝……”
“我喜歡阿淳和阿姝,願意做他們的爹。”莊飛羽隔著衣衫揉弄著兩顆玉桃,低頭與她耳語,說不儘的溫柔繾綣,“我在咱們這縣裡還算吃得開,不拘豪紳大戶,還是地痞惡霸,都肯給幾分薄麵,自問護得住你。至於我爹孃那兒,更不需你擔憂,他們做不得我的主。”
他把話說到這份上,絮娘除了感激涕零,百依百順,再不知拿什麼回報。
聽見蔣星淳的叫嚷,兩個人連忙分開,各自整理淩亂的衣衫。
絮娘擦乾淨眼淚,將席麵迎進來,殷勤地為莊飛羽斟酒搛菜,見他含笑望著她,眼神露骨,和平日裡規矩尊重的模樣全然不同,耳根漸漸燒得滾燙。
當著孩子的麵,他假裝掉了筷子,鑽到桌下去撿,竟大膽地掀起絮孃的裙子,握住一隻玉足,褪去小巧的繡鞋,徑直塞進袖子裡。
絮娘窘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藏在襪中的腳趾緊緊蜷縮,還要神色如常地照顧蔣星淳。
待兒子吃得肚皮滾圓,抹抹嘴巴,跟她打了個招呼,去街上找同窗們玩耍,她紅著臉轉過身,不大自然地走到小床前,抱起睡醒的女兒。
莊飛羽閂緊房門,自背後靠近,輕車熟路地解開她的衣帶,扯鬆衣襟,聲音裡帶著十二分的愉悅:“阿姝想必是餓了吧?”
男人雪白的牙齒叼住頸後細細的帶子,輕輕一拉,肚兜應聲而落,從裡麵跳出兩隻白如雪、軟似酪的玉兔。
修長有力的指節撈住其中一隻,捉著一小團乳暈來回揉撚,擠出幾滴濃白的奶汁,他俯身舔著她羞成粉色的玉頸,笑道:“抱高些,讓我這個做爹爹的餵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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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滿500加更(應該不會那麼快吧……
0005 第五回 花心柔軟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鶯(指奸,腿交,肉渣)
天色漸晚,嬌弱美貌的人兒顫巍巍地倚靠在身形高挑的男人懷裡,精緻的下頜微揚,承受著越來越熱烈的親吻。
莊飛羽緊緊抱著她,親得滿臉都是淡紅色的胭脂,猶自含著丁香不放,哄她吐出更多香唾,兩個人唇齒交接間,發出令人臉紅耳熱的“嘖嘖”水聲。
她懷裡的女童不過七八個月大小,生得粉雕玉琢,兩隻白白胖胖的小手抓著溫熱柔嫩的玉乳,與便宜爹爹的“祿山之爪”配合著,擠出香甜濃稠的奶水,喝得手舞足蹈,分外滿足。
“莊大哥……”絮娘羞得睫毛亂抖,渾身發軟,若不是被莊飛羽扶著抱著,隻怕早就癱倒在地,“我在……在相公靈前立過誓,要為他守一年的孝,咱們現在不能……啊……”
她的口中忽然發出一聲驚喘,卻原來莊飛羽垂下頭顱,俊朗的麵孔伏在空出來的那隻乳兒上,舌頭靈活地一舔一吸,將快要淌落的奶汁儘數捲進喉嚨。
蔣序舟還活著的時候,貪她身嬌體軟,每夜少說也要肏上個兩三回,不知不覺間,養出她幾分淫性。
曠了這麼多時日,陡然撞上莊飛羽這般好手段,她哪裡禁得住?還冇挨幾下,便頭目森森,嬌喘籲籲,小衣被穴裡流出的淫汁打了個濕透。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敬重你的為人。”莊飛羽見女童吃得差不多,哄著絮娘將孩子放進鬆軟的被褥裡,安撫地輕吻她的粉頰,“一年就一年,我等得起。”
還不等絮娘說出感激之語,他便動作飛快地解去她的裙子,拽下一截小衣,笑道:“讓我瞧瞧,總可以吧?”
活色生香的美人兒含羞帶怯地扶著小床而立,半舊的衣衫鬆鬆垮垮地搭在臂彎裡,雙肩圓潤,玉峰挺拔,繡著鴛鴦的肚兜垂在腰際,什麼也遮不住。
衫子底下,露出兩團蜜桃般飽滿、白玉般無瑕的雪臀,再往下是勻稱筆直的兩條腿兒,正因羞恥而夾得死緊,宛如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
莊飛羽在花叢中遊蕩慣了,這還是頭一次沾堅貞婦人的身子,一時間心頭火熱,愛憐地撫摸著柔嫩彈滑的臀肉,哄著她將腿分開些,再分開些,說不儘的溫柔耐心。
“莊大哥,彆……彆當著孩子的麵,怪羞人的……”絮娘不敢看女兒單純澄澈的雙眼,緊緊閉上美目,玉腿因莊飛羽鍥而不捨的挑逗而微微顫抖,軟語央他,“改日……改日再……”
“絮娘,你的身子早晚是我的,看一看有什麼要緊?”男人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聽得她耳垂滾燙,心尖酥麻,“舌頭都給我吃過了,奶汁也餵我喝過,還羞什麼?”
絮娘卻不過他,咬著唇將雙腿分開,花穴不受控製地淌出幾滴玉露,恰落在莊飛羽寬大的掌心。
男人察覺出異樣,訝異地“咦”了一聲,整肅神色,掀起衣袍蹲在她腿間,手指撥弄著粉嫩濕濡的肉瓣,定睛細看。
眼前這口美穴異常豐隆,陰阜如山丘高高拱起,兩片柔軟肥美的嫩肉將小穴嚴嚴實實包裹,輕輕揭開,內裡又有兩片更嫩更紅的花瓣,將鼓脹如珍珠的陰核托在中央。
再往下,極濕潤極隱蔽地藏著個小小的肉洞,正害羞地一張一合,像隻可愛的小嘴,看起來連一根手指都吞不進去。
最奇的是,她的下體竟無一根毛髮,光滑香軟,一覽無餘。
“竟生了這麼好的穴,真是讓我撿著個寶貝。”莊飛羽越發愉悅,看著絮娘有些困惑的臉,捏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蔣序舟冇同你說過,你底下長著個‘收口荷包’的名器麼?”
他一邊告訴她這萬中無一的名器中隱藏的玄機,一邊趁她聽得出神,撚了把透明的淫液滋潤指腹,神不知鬼不覺地遞了一根手指進去。
見那裡果如自己聽說過的一般,服服帖帖地收納異物,吐出更多涎液,層層疊疊的皺褶如活物般吸吮舔舐,穴口則像荷包的繫繩驟然收緊,死死攏住指根,不許他離去,心下不由大喜。
這“收口荷包”溫柔似水,海納萬物,能鬆能緊,收放自如,便是陽物細小些的男子,甚或精力不濟的老人,也能從她身上嚐到銷魂蝕骨的快活滋味。
如此妙不可言的名器,配上麪糰兒一般柔軟的性子,花一樣嬌豔的容顏,實在是世間難求。
怪不得蔣序舟活著的時候,待她如珠如寶,捨不得讓她拋頭露麵,外出賣貨的日子裡,還要拜托他多多關照於她。
耳聽得莊飛羽說了許多葷話,穴裡又被他那根粗長的手指攪動得又酸又癢,汁水淋漓,絮娘俏臉飛紅,嬌吟著嗔他:“什麼名器不名器……莊大哥……你莫要戲弄我……快、快出去……嗯……”
莊飛羽自然不依,將半濕的小衣褪到腳踝,掰著她的大腿根往兩邊分得更開,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抵著那道小小的肉縫兒一路往前,捉著挺立的花珠不住把玩,自個兒單膝跪下,俊臉迎向散發著細微香氣的花穴。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絮娘驚叫一聲,正待躲開,溫熱有力的舌頭便氣勢洶洶地鑽進體內。
她總覺配不上他,這會兒見他放低身段做出這等討好之舉,越發的受寵若驚,玉手緊緊捂著朱唇,不敢發出淫浪之聲,花穴卻下意識地絞緊那物事,像是在與他熱烈親吻。
莊飛羽又舔又插,配合著靈活的手指,既霸道又深情,折磨得絮娘如臨地獄,如登雲端。
待到她小死過一回,他也忍不得,點燃桌上的油燈,藉著那一點如豆的燈光,將近乎赤裸的美人壓在牆上,滾燙的陽物擠進她細嫩的腿縫裡,一邊弓著腰吃奶,一邊發狠抽送。
絮娘低低地抽泣著,摸到莊飛羽臉上黏膩的花液,一顆芳心像是泡進酸澀的汁子裡,軟得通聚不起個形狀,遂輕柔撫弄著他有些散亂的髮絲,夾緊雙腿,助他在腿心泄出腥濃的精水。
事畢,莊飛羽將絮娘打橫抱到床上,解下她的肚兜,把身上的碎銀子儘數倒在裡麵,用細帶係成個荷包的形狀,塞進她手裡。
“眼看天氣越來越冷,阿淳身上還穿著單衣,可彆凍壞了。這銀子給你們孃兒倆買幾身冬衣,再割兩斤豬肉,補補身子。”他又從懷裡摸出一方手帕,裡麪包著兩隻亮閃閃的銀鐲子,一邊一個給絮娘戴在腕間,臉上滿是饜足之色,“以後若是衙門裡無事,我就來你這兒過夜,記得留門。”
絮娘低垂著玉臉,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銀子。
她再有骨氣,為著這條賤命和兩個年幼的孩子,也冇有辦法拒絕他的示好。
荒唐的歡愛過後,那一點子漸漸泛上來的羞愧之心,被他這樣妥帖的舉動抵消了個乾淨。
0006 第六回 一種香甜誰識得,殷勤帳裡付情郎(口交,肉渣)
打這日起,莊飛羽果然常到絮孃家裡來。
他從不空手,或是送她簪子手帕,或是給蔣星淳帶幾個小玩意兒,見她日子過得辛苦,就花了點兒碎銀子,請隔壁大嫂幫忙照看兩個孩子。
如此,也能多騰出些時間,兩個人好好相處。
絮娘怕羞,不敢麵對鄰裡街坊的閒言碎語,三五日纔出一次門,急匆匆采買些日常所需之物,便低著頭往家趕。
偶遇那些個為難過她的流氓閒漢,她心裡一慌,正待要躲,卻見他們客客氣氣地喚她“大嫂”,還強塞給她幾穗玉米、一籃瓜果,向她賠禮道歉。
不必說,這是沾了莊飛羽的光。
絮娘輕移蓮步,回到家裡,看著蔣星淳做完功課,炒了幾道小菜,燉好濃濃的雞湯,給兒子盛出一大碗,坐在對麵看他吃飯。
七八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托莊飛羽的福,她們家的飯桌上終於能見到葷腥,蔣星淳吃得狼吞虎嚥,嘴裡塞滿雞肉,含糊不清地問道:“娘,您不吃嗎?”
“我……我等會兒再吃。”絮娘解開衫子,抱著女兒餵奶,想起早上莊飛羽走時說過的話,玉臉微紅。
他說……這左邊的奶水,需得留著,等他回來做夜宵。
好在她奶水充足,一隻玉乳便足以餵飽女兒。
絮娘輕柔地拍著女嬰小小的身子,眉目舒展,氣色紅潤,顯得越發秀麗,對蔣星淳道:“阿淳,待阿姝吃飽,你把她抱給李大娘,自己在外麵多耍一會子,等到天黑,再把她接回來。”
“我省得。”蔣星淳懂事地答應著,夾了塊上好的五花肉餵給她吃,“娘要招待莊伯伯,冇時間照顧我們。”
聞言,絮娘呆了一呆,神色有些不自在,輕聲問道:“你會怪娘麼?我這也是……”
也是為了養活這個家。
這話她有些說不出口。
蔣星淳倒極自然地搖搖頭,道:“娘,他們都說莊伯伯打算做我後爹,是真的嗎?”
絮娘遲疑著緩緩點頭,道:“如果是真的,你願意麼?”
“自然願意。”蔣星淳天真地咧開嘴笑著,因著最近正在換牙,露出稀稀疏疏幾顆牙齒,“莊伯伯待我們很好,又那麼有本事,若是他成了我爹爹,學堂裡的那些同窗就再也不敢欺負我啦!”
“有人欺負你?”絮娘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話,立時緊張起來,“誰欺負你?你怎麼不告訴娘?”
蔣星淳用袖子抹抹嘴,站起來打了個飽嗝,從她懷裡抱起妹妹,笑道:“娘彆擔心,我並冇吃什麼虧,莊伯伯教了我很多打架的招式和技巧,都很管用。敢欺負我的話,保管教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總有一天,他會變成比莊伯伯還要厲害的男子漢,好好保護孃親,再不讓她流一滴眼淚。
送走兩個孩子,冇過多久,莊飛羽便推門而入。
看著身姿嫋娜的美人殷勤備至地端來熱飯熱菜,用溫熱的帕子給他揩臉,又貼上來替他寬衣解帶,他隻覺說不出的喜歡,握著她的手坐在桌前,笑道:“不忙著吃飯,先給我吃兩口。”
雖說身子還冇與了他,這些日子卻夜夜廝混在一個被窩裡,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他看了去,絮娘便不再扭捏,紅著臉將外衫解開,露出水紅色的肚兜。
右邊的奶水被女兒吸得差不多,變得綿軟柔嫩,左邊的觸感卻有些不同,又硬又脹,乳珠半翹,被他的食指輕輕撥弄兩下,立時滲出一點兒黏白的乳汁。
“這麼可人意兒,不枉我掏心掏肺待你。”莊飛羽見她聽話,誇了一句,便不再多言,有些粗暴地拽了把肚兜,將沉甸甸的乳球自柔軟的布料裡強行剝出,托著滑膩的乳根,張嘴含了進去。
他“咕咚咕咚”大口吞嚥著奶水,時不時用舌頭刮擦著敏感的奶孔和粉紅的乳暈,絮娘雙腿軟得站不住,漸漸滑坐在結實的大腿上。
她挺著胸喂他吃奶,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對誘人的腰窩若隱若現,兩隻手兒被他一隻大手輕而易舉地束在身後,因難耐的酥癢和輕微的刺痛而微微顫動,像深秋時節即將死去的蝴蝶。
啃得一隻奶兒上佈滿齒印,莊飛羽終於抬起頭,俊臉上沾著淋漓的奶水,笑得風流又邪氣:“你也還冇用飯吧?可彆餓壞了肚子。我這裡攢了不少好東西,夠你吃的。”
他拿起筷子,開始享用正餐,絮娘卻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順從地跪在桌下,顫著手解開男人的腰帶。
他那物生得刁鑽,通體烏紫,遍佈青筋,像一截又粗又硬的老樹根,龜首又微微上翹,捅進喉嚨深處時,總能撞上一片嬌嫩的軟肉,引發強烈的嘔吐之感,折磨得絮娘苦不堪言。
絮娘忍著懼怕,竭力吐出香甜的唾液,將麵前的可怖陽物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細細舔過一遍,在上麵塗滿亮晶晶的口水。
莊飛羽舒服地輕歎了一聲,一邊品嚐絮孃親手所做的可口飯菜,一邊撫摸著她如雲的長髮,示意她再賣力些。
絮娘將堅碩非常的龜首含入檀口,小舌靈活地環繞幾圈,小幅度吞吐了會子,吃力地張開雙唇,一點點吃下粗長的肉棍。
她不大擅長做這檔子事,吃得好生辛苦,一雙美目盈滿淚水,鼻尖發紅,兩腮撐得鼓鼓囊囊,時不時發出輕微的乾嘔之聲,卻不抱怨,也不推諉,既可愛又可憐。
好不容易將陽物吃進大半,喉嚨塞得滿滿噹噹,快要喘不過氣,她“嗚嗚”著含淚看向莊飛羽,露在外麵的胸脯微微晃動,肌膚如玉,紅痕似血,看得他胯下又硬幾分。
“小淫婦,莫要躲懶,還不快動?”到了這種風月時刻,莊飛羽不可避免地暴露出幾分本性,啞著聲命令她,“嘴巴再張大些,全都吃進去。底下濕了冇有?裙子脫了我瞧瞧。”
絮娘又羞又恥,卻不願違逆他的心意,吃力地張大嘴套弄著帶著腥膻氣味的物事,兩手抖抖索索地解開裙子,褪去小衣,露出兩瓣翹臀和白嫩嫩濕漉漉的小穴。
她依著他的意思,青澀地撫弄空虛難耐的花穴,指腹按壓著顫巍巍的花珠,剛一摩擦,便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夾緊雙腿,嬌聲嗚嚥著,嘴裡也跟著用力吸吮。
莊飛羽低嘶一聲,笑罵道:“人前那麼靦腆膽小的性子,怎麼背地裡騷答答的?哪一日成了我的人,還不知要浪成什麼樣子。”
絮娘紅著臉呻吟兩聲,被他按著頭顱發狠抽送,因著漸漸逼近的窒息之感而頭昏眼花,為了緩解這種不適,隻能更加用力地蹂躪陰核,小穴裡榨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淫水。
約摸抽送了數百抽,眼看著絮孃的嘴唇已經有些發腫,莊飛羽終於儘興,悶哼一聲,將濃稠的精水儘數射在她喉嚨深處。
絮娘嗆咳著,吐出半軟的陽物,掩著唇一點點吞嚥有些發苦的黏液,還不及收拾停當,便被莊飛羽一把拉起,架在腿上。
光溜溜的臀瓣被他夾在腿間,感受到些微涼意,她驚叫了一聲,被又長又細的物件頂入時,兩手緊張地揪住他的衣袍下襬:“什……什麼……莊大哥……不要……”
他把手中的筷子翻轉過去,緩緩塞進她的穴裡。
0007 第七回 情至濃時生憂慮,一波未平一波起(筷子插穴,肉渣)
這筷子是竹子所製,筷身堅硬冰冷,插進穴裡的那一頭四四方方,帶著明顯的棱角,被層層疊疊的嫩肉不適地絞緊,拔都拔不出來。
莊飛羽讚歎著這具淫媚至極的身子,掰過她的臉兒,俯身做了個嘴兒,笑道:“流了這麼多水兒,穴裡不難受麼?既不讓我肏你,總得找些彆的東西殺殺癢,我這也是疼你。”
絮娘不願掃他的興,紅著臉垂下頭,銀簪鬆脫,烏髮如瀑一般披瀉在他腿間,雪臀捱了不輕不重的兩巴掌,變得微微發紅,隻能乖巧地翹起,含著那根細細的筷子在半空中搖動。
莊飛羽翻轉手腕,帶動筷頭在嬌嫩濕潤的穴裡滾動,逼出細細的啼哭之聲,一邊快速抖動,一邊哄她說些淫詞浪語助興。
“莊大哥……嗯……莊大哥……莫要再弄了……”堅硬的竹筷一路插進穴心,深戳猛送,不懂憐香惜玉,絮娘吃痛,軟聲哭求他放自己一馬,“好……好疼……啊……要被莊大哥插壞了……嗚嗚……”
“孩子都生了兩個,如何能被一根筷子插壞?”莊飛羽一臉不信,調整了個姿勢,將她麵對麵地抱坐在腿上,大手在底下不住搗弄,攪出許多甜膩的汁水,“絮娘,你也太過嬌氣了些。待到一年之期到來,我用胯下之物肏你的時候,難道也要又哭又鬨,不肯配合嗎?”
絮娘將滾燙的臉兒埋進他胸口,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聞著強烈的雄性氣息,身子先酥軟了一半,小聲道:“如果是莊大哥……自然……自然不會……”
莊飛羽忽然撤回手去,笑道:“罷了,看你哭成這樣,我也不忍心難為你。把筷子擠出去,咱們正經用飯。”
見絮娘打算將玉手探到身下,拔出那根筷子,他製住她的皓腕,加重了語氣:“用底下的小穴擠,讓我看看你服侍男人的本事。”
絮娘知道他的脾氣,平日裡諸事體貼,溫柔小意,在床上卻說一不二,還格外喜歡戲弄她,遂垂著快要滴血的臉兒,猶豫了許久,將水穴高高翹在半空中,竭力放鬆身子,希冀著那根筷子能慢慢掉下去。
不料事與願違,那物事插得極深,恰好卡在最狹窄的宮口,饒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控製著肉壁上的軟肉拚命推擠,依然冇有移動分毫。
“莊大哥……”絮娘窮極無法,眼淚順著粉頰流下,楚楚可憐地看向莊飛羽,“我真的不成……一點兒力氣都冇有了……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美人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莊飛羽心下一蕩,低頭含了她的朱唇啜吸舔吻,許久方道:“傻絮娘,若是擠不出來,便用你穴裡的騷水衝出來呀。”
絮娘理解了他的意思,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被他吊得上不上下不下,隻能順從地解開肚兜,將整個光潔如玉的上半身暴露在男人放肆的視線之下,玉手托著兩隻嬌嫩的乳兒,輕輕揉動著,引自己動情。
莊飛羽也肯幫忙,大掌包著她軟若無骨的小手,教她如何愛撫這具美妙的身子,又扯著硬硬的肉色茱萸,往上拽得變了形,說道:“把舌頭伸出來,試試能不能嚐到這裡是什麼滋味兒。”
絮娘伸出淡粉的小舌,玉頸低垂,吃力地舔了舔自個兒的乳珠,品出淡淡的奶味。
她被他又親又摸,穴裡終於發了大水,埋在男人懷裡小聲嚶嚀著,終於聽見“啪嗒”一聲。
裹滿晶亮淫液的筷子掉落在地。
莊飛羽這才放過絮娘,待她穿好衣裳,摟著有些生氣的美人安撫了許久,照例往肚兜裡塞了一把還帶著體溫的小銀塊,又拿出一枚新打造出來的長命鎖,說是要保佑蔣姝平安長大。
絮娘回嗔作喜,與他麵對麵坐下,用過飯菜之後,溫溫柔柔地服侍他沐浴。
待到天色黑透,玩成泥猴兒的蔣星淳抱著妹妹回來,吃絮娘教訓了兩句,“嘿嘿”一笑,用還未變冷的洗澡水胡亂衝了衝身子,跟莊飛羽打了聲招呼,自去外間睡下。
自打莊飛羽在這兒留宿,絮娘便給兒子另外鋪了個小床,夜裡常常往來照看。
蔣星淳對妹妹也上心,聽見她哭鬨,便迷迷糊糊地抱著送進去吃奶,待妹妹吃飽,再輕手輕腳地抱出來。
兩個孩子都省心,情郎又溫存體貼,絮娘不是貪得無厭的人,對現狀再滿意不過。
她唯一害怕的是——彩雲易散,琉璃易碎,眼前的一切終將成為鏡花水月。
夜裡,她躺在莊飛羽腳邊,由著他踩踏玉乳,玩弄了許久,又枕在他大腿上,細細品咂陽物,吃了一肚子的精液,方纔裸著身子靠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免不了被血氣方剛的男人壓在身下,折騰得渾身都是指印與吻痕,直到絮娘翹著屁股噴得滿床都是香甜的汁水,腿間淋滿腥濃的精液,這才餵飽了他。
這日晚間,院子裡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穿著素淨衣衫的女子麵容清麗,眉間含愁,說是家住河對岸,守寡多年,先夫姓趙,乃是城裡富戶。
她拽了拽身後的孩子,將他推到絮娘麵前,道:“快叫大娘。”
那孩子不過五六歲大小,和她眉目肖似,長相十分俊俏,透著種雌雄莫辨的美感,雙目漆黑如墨,怯生生地看著絮娘,抿著唇一聲不吭。
絮娘摸不清來意,滿頭霧水地將她們讓進去,煮了壺熱茶。
那趙夫人抹著眼淚哭訴許久,終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清楚。
卻原來,她守寡的時候實在寂寞難耐,和常在街頭巷尾賣貨的蔣序舟眉來眼去,暗生情愫,兩個人背地裡歡愛了不知多少回,誕下一個孽胎。
“我不敢教外人知道,隻說他是撿來的孩子,一應用度都和下人無二,對付著養到這麼大。”趙夫人不敢看絮娘白得駭人的臉色,硬著頭皮訴說苦衷,“本來……本來和序舟約好,找機會一起私奔的,誰成想他……拋下我們孤兒寡母,就這麼去了……”
“這孩子我不能留,也不敢留……他越長越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和我脫不開關係……趙家族親長輩眾多,不是我一個寡婦惹得起的……再加上我哥哥又捎信過來,打算安排我另嫁……”趙夫人將手中帕子絞成麻花,頭越垂越低,“我左思右想,再怎麼說,他也是蔣序舟的親生骨肉,如今也隻能……隻能交給你照管。”
絮娘聽得雙目發直,苦笑連連。
自小便待她千好萬好的青梅竹馬、成親後對她嗬護備至的體貼相公,背地裡竟藏著這麼一副麵孔。
她拉扯一兒一女已是不易,為什麼要為狠心薄倖的負心漢養第三個孩子呢?
絮娘抿著唇,不願看那乖乖坐在長凳上的孩子哪怕一眼,輕聲道:“且不論有冇有辦法證明他是蔣序舟的親生骨肉,便是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我也打算另嫁,實在冇有能力照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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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子崩了,問朋友借了一個才爬上來,遲到了一會兒,不好意思。
明天加更。
0008 第八回 寒冬酒冷尚可溫,世態涼薄誰送暖(500珠珠加更)
聞言,趙夫人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她站起身,盯著絮娘看了許久,見這看似柔弱的女子態度堅決,將身形瘦弱的兒子用力扯下凳子,往地上一推,罵道:“冇眼力見兒的東西,快說句話呀!求大娘可憐可憐你,給你一口飯吃!”
那孩子早慧,被親生母親拽得撲跌在地,臉上浮現羞赧之色。
他咬了咬牙,衝著絮娘“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小聲道:“大娘,我會燒飯,會挑水,會掃地,還會洗衣裳,吃的也不多……求……求求您……”
絮娘麵露不忍,摟著憤憤不平的蔣星淳,搖頭歎息:“你親孃都不要你,我……我自顧不暇,哪裡養得起你?”
蔣星淳半懂不懂,隻知道眼前這女子是爹爹在外麵找的狐狸精,在地上磕得滿頭是血的小子打算賴在他們家,跟他搶飯吃,便小大人樣地揮了揮拳頭,大聲道:“我纔不要你這樣的弟弟!我娘也絕不做你的娘!快跟著你娘離開我家,不然的話,我找莊伯伯帶衙役來抓你!”
童言無忌,聽到“衙役”之語,趙夫人臉上倒露出幾分忌憚。
她打算再嫁,有私生子的事本就不好聲張,本指望絮娘軟弱可欺,認下這筆賬,見母子倆寸步不讓,繈褓中的女嬰又開始放聲大哭,生怕招來旁人注意,隻得拉起那孩子,後退兩步。
“罷了……罷了……”趙夫人掩麵而泣,“你既不肯,也就算了,是這孩子冇福。”
那長相漂亮的孩子悄悄鬆了口氣,緊緊回握住孃親的手,細細體味著這難得的親近,一步不離地緊緊跟上她,顯然也是不想留在這個家的。
親孃再無情,也是他的親孃啊。
絮娘呆呆地坐在屋子裡,看著桌上忽明忽暗的油燈,整個人像跌進冰窖裡,冷得直打哆嗦。
她做夢都想不到,與她耳鬢廝磨、兩小無猜的相公,竟然會瞞著她,做下這樣的事。
莊飛羽呢?他也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麵嗎?
她想著想著,難過地哭了起來。
蔣星淳哄睡妹妹,猶猶豫豫著過來牽她的衣角,小聲道:“娘,您彆再哭了,都是爹爹不好!咱們往後再也不想他了,清明忌日也不給他燒紙上香,讓他在地底下天天餓肚子!”
絮娘哭笑不得,掩住他的嘴,低聲道:“阿淳,他再怎麼不好,也是你親爹,不能這般說。”
莊飛羽這幾天有公差,早打過招呼不來過夜,她強打起精神,將剩下的半隻雞熱了熱,蒸了兩碗米飯,胡亂對付過去。
吃過飯,見蔣星淳一邊擔憂地看著她,一邊難掩孩子心性,不時望一望外麵,絮娘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道:“出去玩吧,早點兒回來。”
蔣星淳“哎”了一聲,“噔噔噔”跑出去,冇過多久又跑回來,站在門邊欲言又止。
“阿淳,怎麼了?”絮娘疑惑地問道。
“娘,不好了,那個……那個壞女人把……把那個臭小子丟在咱家門口了!”蔣星淳握緊拳頭,滿臉憤恨。
絮娘心下一沉,跟著他走到門外,果見那孩子蜷縮在牆腳的柴火堆旁,身上還穿著過來時的那套單衣,凍得臉色發青,正低著頭偷偷抹眼淚。
世間竟有這樣狠心的娘。
絮娘隻覺匪夷所思。
“她不是說她住在河對岸嗎?咱們請莊伯伯打聽打聽,將他原路送回去!”蔣星淳如臨大敵,生怕自家孃親一時心軟,將便宜弟弟撿回家。
“就算送回去,她也是不肯認賬的了。”絮娘搖頭歎息著,摟緊了兒子。
那孩子被她狠心拒絕過一回,倒冇有再說什麼求情的話,隻是飛快地瞄了蔣星淳一眼,臉上流露出羨慕之色。
絮娘看了他半晌,硬下心腸,帶著蔣星淳走進院子,閂緊大門。
於私人感情而言,她恨蔣序舟的背叛,自然不會對這個孽種有什麼好臉色。
於現實情況而言,她拉扯著親生的一雙兒女,攀附上莊飛羽,已覺滿心不安,又哪裡來的底氣,給他再增加一個拖累呢?
指望著門外的孩子能夠知難而退,循著來時的路,回去求他親孃想想彆的法子,絮娘還是一晚上都冇睡好,起來三四回,披著小襖在院子裡徘徊。
天色快亮的時候,空中降下細小的雪粒,落在房頂鋪著的茅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絮娘往身上又加了層衣裳,走進廚房煮粥。
蔣星淳是孩子心性,搬著凳子趴在院牆上往外看了一眼,跑來大呼小叫:“娘,娘!他還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渾身都是雪,會不會凍死啊?”
拿著飯勺的玉手頓了頓,絮娘低聲歎氣,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南瓜粥,對兒子道:“你端過去給他,再拿件穿小了的冬衣,告訴他,喝完這粥,立時離了咱們家。”
臨近年關,死在家門口,實在晦氣。
她這麼說服自己。
蔣星淳不情不願地應下,站在門外對那快要凍僵的小子又是警告又是恐嚇。
孩子一聲不吭地喝完香甜的熱粥,找回一點兒力氣,扶著牆艱難爬起,攏緊半舊的冬衣,對著大門的方向跪下,又磕了幾個頭。
絮娘從門縫裡偷眼瞧著,見他額角的傷口已經結痂,呈現出晦暗的紅,頭髮被冰雪凍成一縷一縷,嘴唇已經失去所有血色,隻有一雙眼睛還是黑漆漆的,像濃稠的墨汁。
看著他腳步僵硬地離開牆根,往出城的方向走去,絮娘悄悄鬆了口氣,與此同時,心底又浮現出強烈的愧疚。
要是……要是他的親孃死活不肯要他,他在外頭凍死餓死,這筆人命債,會不會也算她一份呢?
絮娘打了個寒噤。
魂不守舍地熬到傍晚,她走到門外,等蔣星淳從學堂回來,無意間聽到鄰居大嫂和街坊大孃的交談。
“嬸子,您聽說了嗎?今年冷得厲害,山上的野狼餓得遭不住,跑下來到處找食吃呢!”大嫂收了莊飛羽不少好處,對絮娘客客氣氣地點點頭,扭過頭和大娘說道。
“當然聽說啦!我們家那個老不死的砍柴回來的時候,在河邊看見個被狼咬死的孩子,也就五六歲大吧,下半邊身子都冇了,血肉模糊的,肚子裡的腸子被利爪掏得乾乾淨淨,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真是作孽喲!”那大娘連聲歎息。
聽得這話,絮孃的臉色驀然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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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放第二更。
0009 第九回 稚童淒惶惹憐意,浪子輕狂折花枝
將睡熟的蔣姝交給大嫂照顧,絮娘緊拉著兒子的小手,帶著他急匆匆往那孩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天色漸晚,停了多時的雪又落下來,冇多久就在地上鋪了白茫茫一片,寒風吹動樹杈,發出“嘩啦啦”的蕭瑟聲響,行人們縮著脖子急匆匆往家趕。
蔣星淳凍得直哆嗦,叫道:“娘,您要帶我去哪兒?”
絮娘緊抿著櫻唇,心裡悔得跟什麼似的,喃喃道:“早知道……早知道還不如不趕他走……”
一個年幼的孩子,就算敞開肚皮,又能吃掉多少飯食?
衣裳也可撿蔣星淳穿小了的湊合,待他年紀大些,或是進鋪子裡當學徒,或是給人做幫工,在哪裡混不到一口飯吃?
蔣序舟負心,是蔣序舟的事,她再恨再怨,也不該遷怒於一個無辜的孩童,狠著心把他往死路上逼。
“娘,您是在找那個小子?”蔣星淳知道自家孃親又犯了心軟的毛病,不高興地撅起嘴,“他娘都不心疼他,咱們心疼個什麼勁兒啊?我……”
“阿淳,彆說了。”絮娘低聲打斷他,抱緊了懷裡的舊棉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若是被狼咬死的孩子真的是他,咱們把屍骨收殮起來,找個地方埋下,總比曝屍荒野的好。”
蔣星淳一聽有狼,寒毛直豎,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圈,快走兩步,護在絮娘前頭。
夜色越來越深,他們來到城外,順著河邊的小路搜尋,走不多遠,果然看見一個五臟六腑俱被掏空的孩子。
絮娘不許蔣星淳靠近,用帕子捂著口鼻,擋住撲麵而來的血腥氣,拿著根樹枝撥弄幾下,將趴在地上的殘屍翻了個麵。
看清那具屍體額角並無傷痕,她暗暗鬆了口氣,耳聽得狼嗥之聲,又害怕地擁緊了兒子。
這時,一丈開外的橋洞底下,有個聲音怯怯地喚:“大娘……”
絮娘抬起頭,看見雙目漆黑的孩子裹著她給的冬衣縮在暗處,麵前生了一小團篝火,腳邊布了些簡陋的陷阱,以做防身之用,手裡抱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黑窩窩,神情驚喜又惶恐。
濃烈的愧疚感終於消散,她拽著不情不願的蔣星淳上前,想起趙夫人提過的乳名,輕聲叫道:“阿淵……”
阿淵如同靈警的小獸,從她這個稱呼裡嗅出善意,四肢並用爬出橋洞,跪在她麵前磕頭,語無倫次道:“大娘,我真的什麼都會做,就算不會,也可以學……吃的也很少很少,真的很少……求您給我口飯吃,等我長大,一定做牛做馬報答您!”
“起來吧。”絮娘彎腰扶他,發現他瘦弱得厲害,手腕細得好像輕輕一折就能折斷,身體正在劇烈地發著抖,不知道是餓得,還是凍得,心下越發可憐他。
她給阿淵披上棉襖,吃力地背起他,牽著蔣星淳往回走,輕聲道:“你既是……他的骨肉,便跟著蔣家這一輩的輩分,叫做蔣星淵吧。”
阿淵小聲唸了幾遍,顯然極喜歡這個名字,重重點頭:“好,從今往後,我就叫蔣星淵,謝謝大娘賜名。”
她的身上好軟,好暖,還散發著好聞的香氣,待他溫柔又和氣,和那個總是驚懼不安地躲著他的孃親完全不同。
她要是他的親孃,該有多好?
蔣星淵又在羨慕愣頭愣腦的蔣星淳了。
“阿淳,從今往後,阿淵就是你弟弟,你要好好照顧他,知道嗎?”絮娘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回走,走幾步便歇一歇,香汗淋漓,嬌喘籲籲。
“他纔不是我弟弟,他是野種,是冇人要的可憐蟲!”蔣星淳不服氣地撇撇嘴,大聲嚷道。
還不等絮娘責備他,蔣星淵便乖巧地道:“大娘,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他說到做到,回去之後,不過休息了一晚,便早早起床,跑前跑後給絮娘打下手。
絮娘剛準備煮粥,他便淘好大米,蹲在水缸旁邊擇菜;她坐在院子裡做針線,他提來一桶水,將地麵沖洗得乾乾淨淨;換下來的衣物放進盆裡,不出半個時辰,他就端過去,使出吃奶的勁兒用力搓洗。
絮娘不知道他在趙夫人家裡是如何生活的,是不是也這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她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再看看蔣星淳天真爛漫的麵孔,既覺慶幸,又忍不住產生同情。
蔣星淳堅決不認便宜弟弟,連帶著跟絮娘鬧彆扭,每天在外麵玩到很晚纔回家。
蔣星淵自覺接下照顧蔣姝的任務,他不敢奢望進學堂唸書,乾完家裡的活,便站在小床旁邊逗妹妹玩耍,一舉一動格外小心,挑不出半分錯處。
過了幾天,莊飛羽忙完公務過來,看見院子裡多了個孩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絮娘輕聲細語地跟他解釋,他緊皺眉頭,責備道:“絮娘,你也太心善了些。”
蔣星淵趴在窗外偷聽,聽到莊飛羽有將他趕出去的意思,害怕得大氣也不敢出,滿是繭子的小手中佈滿緊張的汗水,一雙眼睛驚慌地來迴轉動。
破天荒的,絮娘冇有依他,低垂著玉臉,小聲道:“到底是一條人命,又這麼小,我狠不下心。”
莊飛羽拂袖而去,一連半個月都冇有露麵。
家裡坐吃山空,不是個辦法,絮娘愁容滿麵,實在忍不住,豁出臉麵去衙門附近等他。
幾個捕快看見她,眼前一亮,熱絡地喚她“大嫂”,主動替她進去傳話。
絮娘紅著臉與他們周旋,那高個方臉的捕快嘴裡不乾不淨地說了兩句葷話,她隻當聽不懂,低著頭一點點往後退。
莊飛羽出來的時候,看見穿著淡粉色衫子、月白色羅裙的美人窘迫地躲在牆角,幾乎被男人們高大的身形完全遮住,臉兒紅撲撲的,渾身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不由神情微冷。
“都散了吧。”他走過去,一把將絮娘扯進懷裡,揮手趕人。
他在縣衙資曆最老,又最有威信,可謂說一不二,幾個人再饞絮娘,也隻能笑哈哈地答應一聲,作鳥獸散。
“找我有事?”莊飛羽覺得絮娘不聽話,有心給她立立規矩,這會兒見她嬌嬌怯怯,弱不勝衣,態度不自覺地軟化了三分,低聲問道。
“嗯……”絮娘忍著羞意,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聲音嬌軟,“我做了幾個小菜,又打了半斤你喜歡的花雕,咱們去家裡說話吧?”
“你不聽我的話,又不肯讓我肏你,咱們之間,還有什麼話好說?”莊飛羽故意冷著麵孔,說出絕情之語。
不料,絮娘竟聲如蚊蚋地道:“我……我讓你……讓你弄……還不成麼?”
莊飛羽訝異地挑了挑眉,眸光中盪出喜意:“怎麼,願意給我肏了嗎?不是說要守一年的孝?”
絮娘輕輕搖頭,道:“不守了……”
所有的海誓山盟,原是她一廂情願。
既然蔣序舟負心在先,她還有什麼必要為他守身如玉呢?
莊飛羽唇角上翹,二話不說,拉著她快步往家走。
0010 第十回 露酥胸春意滿懷,擘花房輕籠慢挨(H)
剛一進院子,莊飛羽就將絮娘打橫抱在懷裡,低頭含住櫻桃小口,與她熱烈親吻。
絮娘已是做好了準備,願意將身子與了他的,這會兒也不推拒,一雙藕臂纏上男人寬闊的肩膀,輕啟朱唇,將軟嫩的丁香餵給他吃。
正糾纏著,眼角餘光瞥見蔣星淵瘦小的身子蜷縮在角落裡,呆呆地望著她,絮娘驚叫一聲,將紅透了的臉兒埋進莊飛羽胸口,騰在半空中的玉足下意識蜷緊。
莊飛羽不以為意地掃了小崽子一眼,見他乖覺地鑽進臥房,將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女嬰抱了出去,走路像病貓似的,冇什麼聲響,便低聲問道:“你真打算養著他?”
絮娘怯生生地仰起精緻的玉臉,小幅度點點頭,聲音變得很輕,像是生怕他發怒:“這麼冷的天氣,若是把他趕出去,少不得要凍死……我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莊飛羽歎了口氣,道:“罷了,想留便留著吧。”
左右又不是真的打算娶她,是兩個孩子,還是三個孩子,原冇多大分彆。
絮娘見他鬆了口,立時笑逐顏開,忍著羞往他臉上啄吻一口。
莊飛羽將嬌滴滴的美人兒放在床上,拉下帳子,褪去官靴,掀起衣袍爬了上去。
多日未沾她的身子,他胯下硬得厲害,不耐煩使出那些水磨功夫,索性單刀直入,握著纖纖小小的玉足,脫掉繡鞋,將她一把拽到身下。
堅硬的陽物隔著衣裙猛頂花穴,絮娘羞得不敢看他,耳聽得“呲呲啦啦”,有裂帛之聲傳來,怔怔地低下頭,瞧見衣襟已被他扯爛大半,肚兜從正中央裂開。
兩隻白生生、嬌嫩嫩的乳兒跳將出來,被他的大手用力揉捏數下,迸出香甜的奶汁,有一線直接飛濺到他唇邊。
莊飛羽伸出舌頭,將汁水捲進口腔,低頭含住一隻,大口啜吸著,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之聲。
絮娘兩腿微分,將男人窄瘦的腰身夾在中間,口中發出含糊的嬌吟,挺起胸脯順從地喂他吃奶。
“莊大哥……彆咬……啊……”陷在他嘴裡的那隻乳兒被他的牙齒不住啃咬,泛起針紮似的疼痛,落入他掌心的那隻又遭到指腹的惡意蹂躪,紅紅腫腫的乳粒在頻繁的撥弄下東倒西歪,癢得鑽心,她蹙起娥眉,聲音媚得快要滴出水來,“好癢,嗚嗚……好癢……莊大哥幫我撓兩下……求你……”
莊飛羽啃完這一隻,又去啃另一隻,替她狠狠殺了回癢,雙目亮得驚人,含笑看她:“絮娘,你叫我什麼?”
絮娘感覺到裙子也被他撕爛,光溜溜的花穴敞露在外,濕答答的淫液順著臀縫往身下淌,咬了咬朱唇,小聲叫道:“飛……飛羽……好哥哥……好……好相公……”
叫出“相公”二字時,想起風流多情的蔣序舟,她的心口酸楚得厲害,與此同時,又泛起報複的快意。
莊飛羽極喜歡這幾個稱呼,重重親了她一口,大手撫摸著濕淋淋的白虎穴,往緊窄的肉洞裡硬塞了兩根手指,一邊富有技巧地抽送著,一邊讚她:“我的心肝兒……浪成這副模樣,真難為你忍了這麼多日。”
他將她拖起來,背對著抱在懷裡,強迫她垂下臉兒,看著在玉體之中出出進進的手指,聆聽“咕咕嘰嘰”的水聲,語調邪肆:“瞧瞧,吸得這麼緊,拔都拔不出來……嗯?你抖什麼?是這兒麼?”
說著,帶著層薄繭的指腹摸到一處凸起的軟肉,他輕輕磨蹭兩下,見絮娘睫毛亂顫,呼吸紊亂,身子也不住打哆嗦,便知這是關竅所在。
到底是天生的尤物,花芯比旁的女子淺得多,怪道他這陣子怎麼找都找不到,卻原來藏在距離穴口不到一寸的地方。
“彆……彆按……”絮娘癱軟如棉的身子驟然繃緊,有些驚惶地抬起杏眼看向他,雖然竭力隱忍,依然壓不下急促的喘息,“飛羽……我不……我不成了……”
正說著,一股透亮的水流便從穴裡激射而出,噴得到處都是。
莊飛羽拔出手指,舔了舔上麵沾著的花液,嗅到她身上獨有的香氣和淡淡的騷味兒,越發的興不可遏。
他將絮娘撲倒,放出昂揚怒張的陽物,抵著不停抽搐的嫩穴來回磨蹭,塞進去個龜首,感受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緊接著又捉弄她似的拔出來。
絮孃的身子本就帶有幾分淫性,又曠了小半年,這會兒被他折磨得吃不住,隻得一邊胡亂揉著胸脯解癢,一邊主動翹起雪臀,帶著哭腔央道:“好哥哥……不要這麼欺負我……你……你快些……”
“快些什麼?”莊飛羽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白皙如玉的雪背,握著兩瓣蜜桃般的臀兒往中間推擠,沾滿花液的陽物在肉縫裡來來去去,“乖絮娘,說清楚些,想讓我怎麼做?”
“快些……快些……”絮娘晃著兩糰粉白可愛的乳兒,扭著腰尋找那被她吃過許多回的肉棍,好不容易對準了穴口,還不等迎湊,便被他殘忍地躲過,終於哭出聲來。
情濃似火,欲熾如焰,她拋開臉麵,以極小的聲音求道:“好哥哥……你……你快些入了我吧……”
“說得這麼文雅,哥哥聽不懂。”莊飛羽愛極了她百依百順的模樣,聞言慢吞吞聳進去小半根。
感受著內裡如絲綢如春水般的美妙觸感,體會著被無數張小嘴熱情吮吸的銷魂滋味,他暗暗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冇有在這口絕世名器裡大肆抽送,聽著絮娘壓抑的哭吟聲,一字一句教她怎麼說騷話:“你應該說,請哥哥把大雞巴肏進你的小浪屄,狠乾你的騷芯,把積攢這麼久的精水全都賞給你。”
絮娘穴裡又脹又酸,又疼又癢,無奈生性靦腆,聽不得這麼露骨的葷話,拚命搖著頭,珠淚飛濺:“不……我說不出口……啊啊……”
抗拒的話還冇說完,那硬到駭人、青筋畢露的物事又往體內送了一截,她捂住嘴,半露在外麵的香肩劇烈顫抖,水潤潤的花穴不聽使喚地死死咬住他,噴出一小股水流。
“底下騷得不像樣,臉皮卻這麼薄,真是……”莊飛羽邊笑邊搖頭,感覺到饑渴難忍的肉穴隨著她嗚咽的節奏,一下一下親吻著他,再也剋製不住,俯身壓住她光滑無瑕的雪背。
“不想說便不說吧,咱們慢慢來。”他大發慈悲地放過她,在絮孃的身子放鬆下來的時候,猝然發難,大手捂住嬌嫩的紅唇,腰臀用力往下一聳。
粗長可怖的陽物,一口氣貫穿香軟誘人的女體,徹底占有了她。
0011 第十一回 床側枕偏挑金蓮,魄散魂消赴巫山(H,2700字)
膚色雪白的美人兒趴伏在大紅色的棉被裡,上衣碎成破布,淒淒慘慘地掛在臂間,腰肢收成美得驚人的弧度,圓潤飽滿的臀瓣高高翹著,肥嫩光滑的花穴被紫黑色的陽物塞得滿滿噹噹。
甜膩的花液順著交合之處緩慢流溢,她含著淚,在男人火熱的懷抱裡輕輕顫抖,聽著他急促的喘息聲,心下又酥又軟。
“心肝兒,你這穴真是個寶貝……”甫一冇入,莊飛羽便感受到鋪天蓋地而來的強勁吸力,最要命的是,怒張的陽物一頭撞進暖融融的春水中,被她這“收口荷包”又絞又吸,當即青筋暴跳,渾身發麻。
他不敢托大,強壓著絮娘不許她亂動,適應了好一會子,方纔咬著牙緩緩抽送起來,一邊在越肏越緊的甬道裡開鑿,一邊撫摸著她被汗水打濕了的長髮,聲音嘶啞:“從今兒起,便徹底成了我的人,知不知道往後該怎麼伺候相公?”
絮娘被他肏得骨頭都在發癢,五臟六腑好像調了個個兒,不聽使喚,心口“砰砰”亂跳,連帶著有些透不過氣,臉兒漲得紅紅的,顫著聲道:“知……知道……往後我隻聽相公一個人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嗚……輕一些……彆撞那兒……我受不住……”
她越是表現出抗拒,莊飛羽越是故意將龜首往淺處的花心上磨,騰出手將衣不蔽體的美人兒剝了個精光,鉗製著光溜溜的細腰,肉棍如靈活的巨蟒一般,在她濕淋淋的穴裡逞凶作惡。
絮娘掙不開,又撐不住,不過捱了四五十下,便蹬著粉粉白白的兩條腿兒,哭叫著噴出透亮的水兒,整個人如同脫水的白魚,癱軟在床上小聲喘息。
“相公肏得你舒服麼?喜不喜歡被大雞巴乾?”莊飛羽見她力不能支,嬌軟可愛,自然越戰越勇,捉住一條軟綿綿的玉腿,將她翻過來,有棱有角的陽物在收得緊緊的嫩穴裡轉動,催出柔媚的嬌吟。
他把她的玉足扛在肩上,自己衣著整齊,隻露出一整根猙獰可怖的陽物,“噗嗤噗嗤”緩插深乾,強健結實的下體一遍遍拍打嬌嫩的穴肉,將雪白肌膚蹂躪得發紅。
絮娘隻覺白日喝進肚子裡的水全都噴了出去,腿心是濕的,床是濕的,連莊飛羽的衣袍上也佈滿不規則的濕跡。
她冇了掙紮的力氣,有一聲冇一聲地哭著,一雙美目失神地看著男人俊朗的容顏,並不知越是露出這副柔弱順從的模樣,越能激起對方的征服欲和淩虐欲。
“怎麼?這就不成了?”莊飛羽愉悅地眯起眼睛,寬大的手掌掐住滑膩乳根,大力揉捏著,逐漸加快肏乾力度,一路往裡,觸及最幽深最柔嫩的宮口,“騷屄饞成這樣,怕是兩根雞巴都吃得下吧?平日裡偏偏還要做出那等貞潔烈婦的模樣,勾得我為你神魂顛倒,茶飯不思,委實欠肏!”
絮娘吃痛,略略清醒了些,張著檀口,吐著香涎,一條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條腿無力地搭在腰側,隨著激烈的動作不住晃動。
“真……真的不成了……”她蹙著眉強捱了數百抽,宮口被他撞得又疼又麻,小穴早發了大水,黏黏膩膩地拉攏著粗長的肉棍,穴口被他插得滿是綿密的白沫,“好相公……你……你把那些好東西都與了我吧……”
莊飛羽聽她說得含蓄,甚覺有趣,因著精關鬆動,並不為難她,哄著人又叫了十來聲“好哥哥”、八九遍“親相公”,悶哼一聲,將濃稠的白漿儘數灌於她的胞宮之中。
她還在哺乳,並無懷孕的可能,便是真的有了他的種,也可養在外麵,花不了幾個錢。
因此,莊飛羽意猶未儘,撫著裝滿精水的花穴把玩了半晌,哄著絮娘跪在腿間,用柔軟的唇舌把他舔硬,將嬌軟的身子抱在窗台上,來了個梅開二度。
他身強體壯,血氣方剛,鬨騰得厲害,將半闔的窗子撞得咣噹亂響。
蔣星淳在外麵耍到天黑,興沖沖地回來,聽見屋子裡動靜不對,莊伯伯發出的嘶吼像野獸似的,孃親又不住地哭,立時急了眼,拔腿就往裡衝。
蔣星淵從隔壁討了碗溫熱的小米粥,一勺一勺喂江姝喝下,這會兒正抱著她來回走動,見狀立刻攔住蔣星淳,小聲道:“大娘和莊伯伯在裡頭商量要緊的事,咱們不方便進去。”
蔣星淳一瞪眼,態度像個點燃的炮仗:“我娘在哭,你冇聽到嗎?”
蔣星淵早熟,知道絮娘和莊飛羽在屋子裡做些什麼,也知道她這樣出賣自己的身體,歸根結底是為了養活這一大家子,給他們掙一口飯吃。
他心裡有些不自在,卻不敢放蔣星淳進去,給絮娘添亂,遂道:“大娘想起過世的爹爹,心裡難受,這才哭的,莊伯伯在安慰她呢。”
蔣星淳半信半疑,在院子裡亂走了幾圈,到底忍不住,扯高嗓子叫了句:“娘,您冇事吧?”
屋子裡的動靜停了停,過不一會兒,絮娘帶著哭腔,顫顫巍巍回道:“我……我冇事,你帶著阿淵出去買兩碗餛飩……吃完再回來。”
蔣星淳“哦”了一聲,不高興地瞪了蔣星淵一眼,扭頭大步往外走。
蔣星淵抱緊快要睡著的蔣姝,看了眼窗子,抬腿跟上去。
第二日,絮娘腫著一雙眼兒,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彆扭,整治了一桌熱粥熱菜,張羅孩子們吃飯,又溫柔恭順地服侍莊飛羽更衣。
蔣星淵偷偷觀察著,見她氣色紅潤,眉目生春,瞧著比畫上的仙女還要好看,對莊伯伯的態度比往日更親昵幾分,莊伯伯也露出幾分笑模樣,摸了把銅錢遞給他們做零花,連自己都有份,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大娘過得好,他纔有飯吃。
有飯才能活下去。
一路將莊飛羽送出門去,絮娘嘴角噙著笑,進屋時看到蔣星淳已扒拉了兩碗飯,蔣星淵卻隻吃了小半碗,還時不時小心翼翼看她一眼,不由微微歎氣。
她將剩下的小半盤臘肉倒進蔣星淵碗裡,又給他加了一勺白米飯,道:“你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多吃些,不必拘束。”
蔣星淵受寵若驚,將腦袋搖成撥浪鼓:“不不,大娘,我不餓……我……我胃口小……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快吃。”絮娘抱著女兒,想起雙乳之中的奶水已經被莊飛羽喝了個乾淨,玉臉微微紅了紅,將米粥一點一點餵給她吃,眉目溫婉,聲音輕柔,“你是個好孩子,以後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安心住下來,該吃就吃,該玩就玩,不需如此苦著自己。”
聞言,蔣星淳“哼”了一聲,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摔,抹乾淨嘴就往外跑。
蔣星淵怔了好一會兒,低著頭往嘴裡扒飯。
臘肉鹹香,富有嚼勁兒,米飯彈牙,是填飽肚子的好東西,原先跟著他親孃的時候,便是逢年過節,也冇吃過這麼好的飯食。
他吃著吃著,豆大的淚珠無聲無息落進碗裡。
他是賤骨頭,從小吃不飽穿不暖,冇生過什麼病,冷不丁吃一次飽飯,到了午後,肚子竟然疼起來,整個人頭重腳輕,發起高熱。
絮娘見他連連乾嘔,忙不迭俯身輕拍瘦弱的脊背,道:“想是積了食吧?快吐出來!”
蔣星淵捨不得那麼好吃的肉,咬著牙捂著嘴就是不吐。
絮娘冇法子,哄他躺在床上,玉手伸進舊衣底下,打著圈兒給他揉肚子。
蔣星淵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柔美的側臉,鼻子嗅到令人沉醉的幽微香氣,鬼使神差地問道:“大娘……我能……我能叫您娘麼?”
絮娘怔了怔,扭過頭來,撞見孩子不染一絲塵垢的眼睛。
他的眼珠極黑,這會兒卻亮起攝人的光,不安又充滿期待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絮娘歎了口氣,溫柔卻絕情地回道:“還是喚我大娘吧。你有你自己的娘,我也有我的孩子。”
那雙眼睛裡燃起的小小火焰,在她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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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滿1500加更(你們慢點兒,我害怕……)。
0012 第十二回 風流夜夜與朝朝,百樣思情難畫描(書房,H)
自打沾了絮孃的身子,莊飛羽便食髓知味,變著花樣兒與她做耍。
絮娘也壓下諸般煩憂,不再考慮那許多,緊緊抱住眼前的浮木。
蔣序舟走後,她便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手裡是空的,肚子是空的,就連心也是空的。
眼下有銀子花用,有飯吃,有人疼,又養得活三個孩子,已是不幸中之萬幸,她不敢再奢望其它。
她知道莊飛羽愛的是她的好顏色和淫蕩的身子,也知道他說的“非她不娶”的話,是幾乎不可能兌現的諾言。
可她並冇有彆的法子度過眼前困境,隻能蒙上眼睛,捂住耳朵,得過且過。
臨近年關,縣衙裡越來越忙,絮娘聽從莊飛羽的吩咐,做了幾個他愛吃的炒菜,燉了一小盆濃濃的酸湯,小心裝在食盒裡,親自送了過去。
她穿著新做的月白色小襖、天青色長裙,雲鬢斜挽,發間簪了支素淨的銀釵,除此之外,再無點綴,卻襯得容色清麗,氣質柔和,遠非庸脂俗粉可比。
幾個衙役看直了眼,直到絮娘紅著臉又催促了一遍,方纔如夢初醒,跑到後頭傳話。
這當口,一位身著官服、威風凜凜的大老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絮娘心知這是莊飛羽常提的宋縣令,見他身形高大,不怒自威,不由生出幾分懼意,低著頭福了一福。
宋璋往她身上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並未駐足,而是在響亮的鳴鑼之聲中,登上寬敞氣派的官轎,揚長而去。
須臾,傳信的衙役引著絮娘左拐右繞,走進莊飛羽審閱公文的房間。
現如今,他是宋縣令身邊頭一等的得意人兒——大事小情,必得經他篩選一遍,方能遞到縣老爺麵前;縣老爺待彆個都不假辭色,隻對他信重有加,私底下竟直接以兄弟相稱。
這兩日,上頭有風聲傳來,說是聖上派巡撫前往各地視察民情,時間緊迫,他急縣老爺之所急,帶幾個賬房做平賬務,填補虧空,連忙了兩個晚上,冇合過一次眼。
看見絮娘進來,莊飛羽來了幾分精神,飽含深意地打量著她越見豐腴的胸脯,使手下將飯菜撥出去一半,分給賬房先生們享用,關緊房門,將含羞帶怯的美人兒摟進懷裡。
“好絮娘,今兒個有冇有聽我的話?”他意有所指,扣著她玲瓏的下巴做了個嘴兒,後退兩步,雙目灼灼地盯著她。
絮娘極輕地“嗯”了一聲,素手捏住裙子兩側,一點一點往上提。
淺青色的繡鞋上麵,是雪白的羅襪。
再往上……露出光溜溜的兩條腿兒。
大冷的天氣,她就這麼赤著下半身,隻罩了條長裙,一路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是和鄰裡街坊們打招呼,又是與衙役們周旋,好不容易纔走到他麵前。
“做得不錯,不枉我費心費力疼你。”莊飛羽滿意地勾起唇角,哄著她將裙子提得更高,露出光滑無毛的小穴。
溫熱的指腹貼上去撚了撚,摸到把黏膩的汁水。
他玩味地看著她,將散發著甜腥氣味的淫液抹到她吹彈可破的臉上,臊得絮娘冇地兒鑽。
“小淫婦,這一路上嚇壞了吧?身子倒是淫蕩,不知不覺流了這許多,難為你忍得住。”他捧著她亂搖的螓首,含住軟嫩的小舌重重吸了口,將她壓在門上,邊解褲腰帶邊貪婪地看著白到晃眼的臀肉,“底下騷成這樣,爺一個人喂不飽你可怎麼處?”
“我冇有……我冇有……”絮娘不敢掙紮得太厲害,又怕他真的在這人來人往的縣衙裡要了她,緊張得拚命併攏玉腿,將亂拱亂鑽的陽物死死擋在外麵,“飛羽……彆在這兒……萬一被彆人聽見……”
“聽見了就進來一起肏你,不正如了你的意?”莊飛羽故意嚇唬她,大手從前麵摸下去,捉住漸漸鼓翹起來的花珠不輕不重地彈了兩下,趁著她哆嗦的工夫,膝蓋劈開玉腿,抵在穴間又頂又磨,“他們一直羨慕我能有這樣的豔福,這會兒說不定就在門外偷聽。你叫兩聲,要多少根雞巴,有多少根雞巴,不乾到明兒個早上不算完……”
“不……不要……”絮娘被他嚇住,一時忘了掙紮,細腰被他托起,又長又硬的物事硬生生頂進來。
她身材嬌小,他又過於高大,這角度刁鑽至極,進得並不爽利,連卡了三四回才儘根而入,整個甬道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絮娘差點兒尖叫出聲,看見外麵似乎有人影走動,隻能低著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兒,死死咬住粉白色的手帕,玉體胡亂抖動著,像隻被惡鷹抓住的小雀兒,神情驚惶,透著說不出的可憐。
莊飛羽被她的嫩穴夾得險些直接射出來,喉結不住滾動,抬起手掌朝又嫩又滑的臀肉上重重抽了一記,啞聲道:“放鬆些!”
絮娘緩過一口氣,聲音含含糊糊地從帕子裡傳出來:“好哥哥,我……我是你一個人的……你彆讓他們一起……一起欺負我……”
莊飛羽心下一軟,理了理她淩亂的長髮,俯身在紅撲撲的臉頰上輕吻了下,笑道:“不過是逗一逗你,怎麼還當真了?你自然是我一個人的,要得再凶,我也能餵飽你。”
絮娘吃力地適應著男人凶猛的侵犯,兩手抱緊裙子,踮著腳頻頻往後迎合他的肏乾,因著皮肉撞擊的聲音過於響亮,便褪下小襖,墊在雪臀四周。
莊飛羽低下頭,見厚實的布料圍成一圈,隻在中間露出個粉嫩可愛的肉洞,小嘴還乖巧地一張一合,努力吸吮著他,甚覺有趣,越加發狠乾她。
兩個人你來我往,弄了千餘抽,莊飛羽仍未儘興,將絮娘抱到堆滿了賬冊的桌案上,哄著她將淫水滴到硯台裡,磨好濃黑的墨,又往穴裡塞了支毛筆,命她在雪白的宣紙上寫出自己的名字。
絮娘識字不多,本就不擅書法,這會子看不見底下,哪裡寫得出?少不得被毛筆又頂又插,跪趴在冰冷的桌上,嗅著墨汁散發出的清苦氣味,咬著帕子噴得到處都是。
莊飛羽假作生氣,命絮娘將桌上的淫汁舔舐乾淨,自繞到她身後,紫強光鮮的陽物聳進花戶,忽快忽慢,時深時淺,使出諸般技巧,肏得美人兒連丟了兩回,方纔將積攢多時的白漿儘數射入她體內。
事畢,他將軟綿綿的絮娘翻過來,令她曲著兩條腿兒,麵朝著自己擺成門戶大張的姿勢,在她羞恥不安的抽泣聲裡,用力揉按微微隆起的肚子。
絮娘忍了又忍,還是冇能忍住,被肏至鮮紅的“荷包”層層打開,濃白的精水混著淋漓的花液,在他的擠壓下儘數噴湧出來,連射了好幾股,最遠的一股弄臟了莊飛羽潔淨的衣襟。
莊飛羽欣賞著美人噴精的景象,指腹颳了刮胸口半凝固的黏液,喂到絮娘唇邊,看著她乖順地嚥下,心裡浮現出異樣的滿足感。
第十三回 醉功名偶露真情,探城府難測機心 < 絮娘(古風,NPH)(鳴鑾)|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 https://www.po18.tw/books/783537/articles/9479340
第十三回 醉功名偶露真情,探城府難測機心
過了小年,百姓們忙著置辦年貨,集市便熱鬨起來。
蔣星淳長得快,不過半年就躥高了一大截,褲管底下露出兩隻結實的腳踝,袖子也見短。
絮娘算了算手裡的銀子,買了幾斤豬肉、數根棒骨、兩隻老母雞,交由兄弟倆提著,走進布莊,打算選兩匹結實又舒服的麵料,給孩子們裁製新衣。
蔣星淵懂事地道:“大娘,不用給我做新的,我穿阿淳哥哥的舊衣也是一樣。”
蔣星淳看不慣他這副裝乖賣巧的樣子,大聲道:“娘,我也不用!”
絮娘既好笑又心疼,揉了揉他們的腦袋,道:“新年穿新衣,這是規矩,你們和阿姝都有。”
布莊老闆與莊飛羽有舊,對絮娘格外殷勤,又是端茶又是上點心,見她隻挑了兩匹普通布料,也未露出輕視之色,還張羅小夥計幫忙送到家裡。
從店裡出來,絮娘見蔣星淳眼巴巴地望著賣糖人的小攤,遂從荷包裡數了二十枚銅錢給他,柔聲道:“去玩吧,想買什麼就買,大過節的,娘不拘著你,好好鬆泛鬆泛。”
蔣星淳高高興興應了,低頭望著手裡活蹦亂跳的老母雞,又有些猶豫。
蔣星淵將母雞接過來,像是看不懂他充滿敵意的眼神似的,頰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道:“我陪大娘回家。”
絮娘愛憐地摸了摸蔣星淵的小臉,見他比來的時候長了點兒肉,瑟縮之氣也退去不少,輕聲道:“阿淵,你也可以出去玩的,不必總是守在家裡照顧阿姝。”
蔣星淵受寵若驚,將她指腹傳來的暖意牢牢記在心裡,臉上的酒窩變深了些,搖搖頭道:“我冇什麼朋友,也不想交朋友。大娘,家裡還有很多活冇乾完,咱們快回去吧?”
他牢牢抓住不斷撲騰的雞翅膀,認真地抬起頭看著她,道:“我會殺雞,這兩隻雞交給我料理。”
他知道絮娘怕血,不敢殺活物。
他要做對絮娘有用的孩子,讓她信任他,依賴他,漸漸離不開他。
一大一小在長街上慢慢走著,迎麵遇見了莊飛羽。
他和幾個衙役剛從酒樓出來,帶著一身酒氣,瞧見身姿嫋娜的絮娘,眼前一亮,也不顧眾人目光,走上前拉住她的玉手,笑道:“這是準備回去?”
衙役們笑嘻嘻地給“大嫂”拜早年,說了幾句不乾不淨的俏皮話,被莊飛羽笑罵著打發了去。
出於孩子對危險的直覺,蔣星淵一直對莊飛羽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輕易不往他麵前礙眼,這會兒緊繃著瘦弱的脊背,對著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大娘,莊伯伯,我先把這些年貨拎回家,再去李大孃家看看阿姝。”
見他溜得比兔子還快,莊飛羽笑罵道:“這孩子真機靈,比阿淳多長了一百個心眼兒。”
絮娘紅著臉掙了掙手,見他緊拉著不放,又不敢用力,生怕被路人看笑話,隻好由著他去。
天空漸漸落下鵝毛般的大雪,莊飛羽牽著絮娘在一間關了門的鋪子底下躲避。
他仰起頭看看灰沉沉的天色,又轉過臉欣賞身邊的佳人。
她挽著家常髮髻,鬢角黑漆漆的,戴著朵粉白色的絨花,耳邊垂下一串珍珠穿就的流蘇,那些珍珠個頭不大,勝在瑩潤潔白,襯得玉容比這大雪還要皎潔。
饒是背地裡歡愛了許多回,被他放肆地牽著手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是會出現明顯的羞意,腦袋幾乎垂到胸口,連抬都不敢抬,胭脂塗抹不出的豔色覆蓋了雙腮,一路蔓延到領子底下。
莊飛羽怔怔然地想:若是這輩子時運不濟,冇什麼大造化,就這麼跟她廝混在一起,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昏了頭一般,他緊了緊手掌,說道:“今年除夕,我應付完家裡,過來陪你一起守歲,好不好?”
絮娘眼前一亮,表現出孩子般的歡欣,道:“自然是好的,那我多備幾個好菜,再打壺好酒,陪你好好喝幾盅。”
莊飛羽本有些後悔,見她興沖沖的,又不忍掃興,便微微點了點頭。
到了休沐的日子,莊飛羽正帶著賬房先生們封存整理好的賬冊,忽然接到宋璋的傳喚。
他理了理衣袍,推門而入時,看到平日裡官威極大的縣老爺穿了身不打眼的常服,揹著手站在窗邊,桌上擺滿好酒好菜,便笑道:“老爺可是有什麼喜事?”
宋璋轉過身來,周正的臉上漾出和氣的笑容,招呼他坐在下首,親自為他斟酒,道:“莊兄弟這陣子吃住在縣衙,為了公事不眠不休,實在辛苦。這第一杯酒,乃是我這做上峰的,鄭重酬謝於你。”
莊飛羽連道“不敢當”,滿飲一杯,活絡地說了些逢迎拍馬的好聽話,酒桌上的氣氛越來越融洽。
宋璋吃了幾口菜,說道:“我在京中任職的恩師昨日捎信過來,說是替我在富庶之地活動了個知府的缺兒,年後就上任。宋某不才,竟能有此際遇,實在誠惶誠恐。”
莊飛羽聞言,連忙起身舉杯道賀:“恭喜大人高升!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宋璋謙虛地笑了笑,和他乾了第二杯,又道:“今日叫莊兄弟過來,不為彆的,我這次走馬上任,需得帶幾個信得過的心腹,你是咱們這縣衙資格最老、辦事也最利落的,給我出出主意,看我帶哪些人好。”
莊飛羽夢寐以求的登天梯,如今架到腳下,由不得他不欣喜若狂。
他翻身拜倒,朗聲道:“彆個不敢說,求大人提攜於我,帶我一同上任吧。若有此知遇之恩,小的一定為大人鞍前馬後,肝腦塗地!”
宋璋見他入套,笑著搖頭,潑下一盆冷水:“我看你帶的那幾個徒弟都很不錯,至於你嘛,不妥,不妥……”
莊飛羽心裡一急,抬頭問道:“大人何出此言?小的哪裡不妥?”
“不為彆的,你不是新得了個美嬌娘?”宋璋撫摸著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眉目微垂,八風不動,“你這一去千裡萬裡,撇下她獨守空房,豈不帶累得美人為你受儘相思之苦?”
“這不算什麼大事,實在不行,我帶她一起去也就是了。”莊飛羽正說著,想起絮娘那三個拖油瓶一般的孩子,下意識皺了皺眉。
“如此興師動眾,何苦來哉?”宋璋連連搖頭,並不讚同他的決定,“到了地方,又要租賃宅院,又要置辦傢俬,人生地不熟,平白添出許多麻煩。再者,你那點子俸祿,哪裡養得起?”
他說的都是實實在在的難處,莊飛羽低頭沉吟著,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法子應對。
宋璋放慢了語速,意有所指地道:“她又不比官家眷屬,不宜住在後衙。不然的話,我這做兄長的,或許能夠幫上一點兒忙。”
莊飛羽將他這幾句話反反覆覆咀嚼了七八遍,心口猛地一跳。
他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第十四回 奈何青雲士,棄我如塵埃(捆綁,肉渣) < 絮娘(古風,NPH)(鳴鑾)|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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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奈何青雲士,棄我如塵埃(捆綁,肉渣)
除夕之夜,絮娘張羅了七八道莊飛羽和孩子們愛吃的菜肴,就著爐子烤了些花生板栗,整個屋子暖暖和和,充斥著食物的香氣。
蔣序舟過世還不到一年,門上冇有貼春聯,院子裡也冇掛紅燈籠,一大一小兩個男孩子穿著新做得的棉衣,手拿紅包,蔣姝也換了個大紅包被,倒是增添了幾分過年的喜氣。
絮娘久等莊飛羽不至,另取乾淨的碗碟,撥出兩份讓孩子們先吃。
自打蔣星淵在這裡安了家,她便將盛放雜物的西屋騰了出來,又從木匠那裡買了架半舊的小床,和兒子的並排放在一起,安排他們兄弟倆同住。
蔣星淳吃完飯,冇心冇肺地跑到雪地裡放了會兒鞭炮,直到蔣星淵刷過碗筷,收拾完廚房,將妹妹哄睡,這纔在絮孃的催促下滿頭是汗地跑回來,胡亂擦了把臉,脫掉棉襖倒頭睡去。
等孩子們都睡熟了,絮娘看著快要燃儘的紅燭,心裡有些失落。
她知道莊飛羽家裡人多事雜,他又是年輕一輩裡的得意人兒,大過節的,想必是忙得實在脫不開身,並非故意失約,因此並不怪他。
她隻是覺得寂寞。
聽多了男人放肆無忌的情話,習慣了他熾熱有力的懷抱,這幾夜獨守空房,心裡空空落落,底下也癢得厲害。
絮娘冇精打采地給自己盛了小半碗米飯,剛吃兩口,忽聽半掩的院門“吱呀”一聲輕響。
莊飛羽穿著黑色鑲紅邊的衣袍,手提一個輕輕巧巧的包袱,披星踏雪而來。
絮娘歡喜不已,忙不迭迎上去,殷勤地接過他手裡的包袱,為他寬衣揩臉,無微不至。
“這麼冷的天,若是走不開,便不必勉強,明兒個再來也是一樣。”她見他臉色有些不好看,不像往日裡未語先笑,心下有些不安,“鍋裡還燜著雞塊和酥肉,我去取了來……”
“不忙。”莊飛羽拉住她,極自然地抱她坐在腿上親了親,“我在家裡用了些飯菜,並不大餓,就是這一路走過來,冷得厲害,你陪我喝兩杯酒暖暖身子吧。”
絮娘自然聽從,將上好的黃酒隔水溫了溫,拿出準備好的酒杯,一人倒了一杯。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莊飛羽一直用一種有些怪異的眼神盯著她,像是在審視,又像有些猶豫。
“飛羽,你怎麼了?為什麼這般看我?”絮娘疑惑地轉過臉。
“無事。”莊飛羽端起麵前的杯子一飲而儘,神色恢複正常,“方纔忽然想起衙門裡的一樁公案,走了會兒神。”
他喝得又凶又快,絮娘跟著飲了幾杯,因著腹內空空如也,又不勝酒力,頰邊很快浮上兩團酡紅,看起來比平日害羞的模樣更加誘人。
“再喝一杯。”莊飛羽將琥珀色的酒液喂到絮娘唇邊,眸色幽暗,態度強硬,“絮娘,喝了這杯酒,我抱你進去睡覺。”
絮娘知道他說的“睡覺”並不是純粹的睡覺,玉臉紅得更加厲害,溫順地輕啟朱唇,將甜絲絲的黃酒嚥進喉嚨。
她難得主動地攬住他的脖頸,整具軟綿無力的身子滑入他懷中,微笑道:“你能過來陪我過年,我心裡高興得厲害……”
莊飛羽在她烏黑的發頂印下溫柔的一吻,聲音也比往日更加溫柔:“答應你的事,自然是要做到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見她醉得差不多,將嬌小的身子打橫抱起,抬腳踢開臥房的門,把她一路抱到床上。
帶過來的包袱在絮娘麵前散開,卻原來是一件薄如蟬翼的大紅色紗衣、一條紅得像火的肚兜並幾根綢帶,他笑著跪在她腿間,輕車熟路地解開小襖,替她換上新衣,口中道:“絮娘,我說過要娶你,我爹孃那邊已是得了些風聲,他們有些氣惱,還需我在其中慢慢轉圜。不過,我已有些等不得了,今夜……就算做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吧?”
絮娘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萬想不到他是一諾千金的君子,心下又是驚訝又是感動,喜極而泣道:“飛羽,你待我這樣好……倒讓我不知該如何報答你纔好……”
莊飛羽低著頭,掩過眸中一閃而逝的愧疚,欣賞著換上紅衣的女子——
但見她斜靠在半舊的迎枕上,烏髮如流雲般散落在床榻之間,雙乳高聳,腰肢纖細,雪白的肌膚在大紅的紗衣間若隱若現,增添了幾分平日裡冇有的魅惑。
最妙的是,她的兩條腿兒光溜溜地露在外麵,徒勞地遮擋著無毛的花穴,被他塞進兩根手指,輕輕摳弄了幾下,立時呻吟著滲出香甜的汁液。
莊飛羽俯身抱了抱絮娘,順勢將紅色的綢帶覆在她眼前,於腦後打了個結實的死結。
“若是真的打算報答我,便在床上放開些,如何?”他笑著撫摸她有些僵硬的身軀,抬高一條玉腿又親又咬,食指與中指交替著在濕潤緊緻的穴裡抽插頂送,抵著那一處敏感的凸起反覆碾磨,直折磨得她小丟了一回,方纔依依不捨地撤出,“相公最喜歡你騷答答的樣子,想看你騎上來,自己磨雞巴……”
酒意上湧,絮娘腦海裡昏昏沉沉的,隻知道自己被他磋磨得渾身發熱,穴內空虛,身子在他的擺弄下半靠在床頭,雙手緊緊縛在身後,兩條腿兒大張著,做出個任君采擷的羞恥姿勢。
她無力地小聲呻吟著,也不知道答應了他些什麼,狂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眉心唇邊,耳朵灌滿了他的誘哄和誇獎。
她像進入了一個超出想象的美夢,承受著這令她受寵若驚的熱情,心裡又酸又軟,眼角湧出熱淚。
“……記住了嗎?”莊飛羽神色複雜地看著溫順聽話的女子,因著她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也無需再掩飾異樣的情緒,“今夜就是咱們的新婚之夜,讓相公瞧瞧,娘子是怎麼使儘渾身解數,伺候我、取悅我的。”
他將包袱裡最後一樣物事拿在手中,對準粉白嬌軟的花穴,一點一點塞了進去。
在絮娘夾雜著抽泣的應和聲裡,莊飛羽悄無聲息地後退兩步,將不知何時站在門外的高大男人讓了進來。
第十五回 人生莫做婦人身,百年苦樂由他人(誘姦,NTR,H) < 絮娘(古風,NPH)(鳴鑾)|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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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人生莫做婦人身,百年苦樂由他人(誘姦,NTR,H)
莊飛羽的內心,不是冇有過掙紮。
絮娘年輕貌美,性情溫順,又不是那等水性楊花的女子,若不是被前頭的相公傷了心,隻怕要傻傻地守夠一年的孝,才肯讓他沾身。
他毫不懷疑,若是將她八抬大轎娶回家裡,略施手段,必能哄得她死心塌地,忠貞不渝。
然而,宋璋明晃晃地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還頗費心思地準備了一場鴻門宴,藉著酒意將話挑明,等他拿出態度。
難道他要為了這一點子兒女私情,斷送大好前程,止步於此嗎?
這麼多年的苦心籌謀,討好上峰時花費的銀子與精力,怎麼能說放就放?一輩子龜縮在這巴掌大的爛泥坑裡,與眼光短淺的蠢貨庸才為伍,又怎麼能甘心?
與登天路相比,區區一個鄉野村婦,算得了什麼?
再說,隻要他過得去心裡那一關,在其中小施手段,偷梁換柱,巧妙地瞞過絮娘,並不是什麼難事。
莊飛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既然狠下心,就決意做到底,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他壓下內心的愧疚與不捨,恭恭敬敬地向宋璋做了個手勢,請對方儘情享用捆縛在床上、一襲紅衣的美人。
宋璋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打量絮娘此時的模樣。
她還不知自己已被情郎出賣,嬌嬌怯怯地靠坐在床頭,玉臉被酒意和情慾催得通紅,綢帶矇眼,什麼都看不真切,櫻桃小口難耐地發出細細的喘息。
大紅肚兜遮住一雙飽乳,卻遮不住豐隆的弧度,他早知她有一副絕妙的身子,眼下見這對胸脯雖比不得青樓裡的花娘碩大,也差不太多,不由眼神發暗,手心發癢。
最令他驚喜的,自然是她渾圓的大腿之間,一口少見的白虎穴。
莊飛羽做事周到體貼,冇有一點兒不情願的意思,臨撤出來的時候,往她濕淋淋的穴裡塞了根玉勢,頂端抹了點兒下流春藥,以做助興之用。
那玉勢材質並不算多好,青綠色的表麵有些發烏,尺寸細長,通體冰冷,就這麼堵在軟軟嫩嫩的肉縫裡,冇有任何滑落的跡象,足見萬金難求的“收口荷包”名不虛傳。
春藥入穴即化,絮娘越發難耐,身子裡像有無數隻小蟲同時在爬似的,啼哭著繃緊了大腿,細腰前前後後扭動著,主動套弄體內的玉勢,小聲叫道:“相公……相公……我……我裡頭癢得厲害……快些肏我……”
宋璋滿意地看了莊飛羽一眼,坐在床上,握住露在外麵的玉柄,旋轉著慢慢抽出。
灰綠與粉白對比鮮明,本就淫靡非常,穴裡不斷傳來的強勁吸力又給了他更大的刺激,呼吸聲漸漸變得粗重,衣袍底下也起了反應。
“嗚……相公……”絮娘仰著臉兒索吻,丁香吐出,循著他噴出的火熱氣息鎖定方位,討好地舔了舔堅毅的臉龐,舌頭又軟又香,“相公……你怎麼不說話……”
抽拔玉勢的動作頓了頓,宋璋沉默著,聽見莊飛羽含笑回答:“往日都是我說,今日換絮娘說些騷話,豈不有趣?”
他頓了頓,提醒道:“你知道我喜歡聽什麼的。”
絮娘毫不設防,紅著臉兒點頭應下,等那惱人的物事自體內脫離,不受控製地淌出許多蜜汁,流了宋璋一手。
她目不能視,身子卻變得越發敏感,察覺到溫熱的氣息湊到穴口,緊張得一哆嗦,藉著酒意生疏羞澀地浪叫起來:“嗚……相公……相公在舔絮孃的穴……那裡好臟……不要……嗯啊……舌頭……舌頭插進來了……”
寬大的手掌摸慣了官印,這會兒握住雪白的大腿,微厚的嘴唇說多了判詞,這會兒含住馥鬱香軟的牝戶,宋璋啜吸著源源不斷湧出來的花液,像在品嚐什麼難得的玉露瓊漿。
舌頭和手指交替著姦淫這具尤物般的身子,他將她摟入懷中,肆意疼愛,指腹捉著羞答答的花珠殘忍地揉撚,逼出抽抽噎噎的哭聲和令人血脈僨張的求饒:“相公……好哥哥……不要捏那兒……我忍不得了……嗚嗚……”
莊飛羽怕她察覺異常,不敢走遠,隻轉過身聽著這邊的動靜,見她果然如自己要求的一般說出許多淫聲浪語,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什麼滋味兒,胯下倒冇出息地高高挺立。
絮娘被藥性逼得難受,緊貼著宋璋結實的胸膛,小聲央求:“好哥哥……你肏了我吧……用……用……用大雞巴給我的騷屄解解癢……實在是癢得快要死了……嗚嗚嗚……先弄幾下……弄一下也成……”
便是她不說,宋璋也忍不了多久,見美人這般主動,心下愉悅至極,遂掀起被淫水打濕的衣袍,放出不輸於莊飛羽的陽物,摸索著滑入她腿心。
絮娘本能地追尋著能給予她許多快樂、也施加給她許多折磨的孽根,兩條玉腿跨坐在宋璋身上,與他麵對麵纏抱在一起,腰肢下沉,暖融融水淋淋的嫩穴緊緊貼在肉棍之上,熱情地邀請他的侵犯。
莊飛羽隻聽得響亮的“咕嘰”之聲,緊接著,絮娘喉嚨裡逸出滿足的呻吟,宋璋的呼吸也加重不少,便知這是成了事。
他的額角青筋一跳,無聲地罵了句“淫婦”,左手貼著冰冷的佩劍,不知何時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進手心,竟然不覺得痛。
宋璋本想著她一個生過孩子的婦人,花戶便是冇到鬆鬆垮垮的地步,也絕不會如何銷魂。
誰成想,藉著淋漓的春水順利滑入小半截,穴口竟猛然收緊,將剩下的部分卡在外麵,裡頭的軟肉如同活物一般,周到妥帖地貼附在肉棍四周,又絞又吸,他在措不及防之下,險些將陽精交待出去。
宋璋咬了咬牙,再不敢托大,捧著絮孃的玉臉重重親了一口,腰臀後撤,將陽物拔出半寸,緩過這口氣,方纔慢慢撞進去。
絮娘隻覺得今日入體的東西比往日粗壯些,還當是自己喝多了酒,身子更不耐肏。
她既痛苦又舒服地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深的肏乾,嘴裡咿呀之聲不絕,說話的語氣青澀又嬌軟,真真是天生媚骨:“好哥哥……你這幾下……真是要插到我心裡來了……哈啊……好脹……好舒服……哥哥輕些……慢些……”
耳邊傳來莊飛羽熟悉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壓抑什麼激烈的情緒:“就這般舒服嗎?”
這當口,絮娘正好被熱騰騰的陽物入了個滿滿噹噹。
嬌嫩的穴口貼上旺盛的毛髮,幾個摩擦之下,粉白肌膚隱隱發紅,顏色漂亮得緊。
她低泣著答:“相公險些要了奴的命……也不知怎的……今夜肏得我格外爽利……我真是……真是受不住了……嗚嗚……我、我想小解……”
莊飛羽的臉色變得黑如鍋底。
宋璋倒被她夾得通體舒泰,心裡也得意至極。
他抱緊懷裡可人意的美人兒,仰麵躺下,哄她騎坐在自己身上,腰身猛然往上一聳,肏得絮娘尖叫出聲。
第十六回 洞裡泉生方寸地,花間蝶戀一團春(噴奶+潮吹+噴尿,H) < 絮娘(古風,NPH)(鳴鑾)|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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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洞裡泉生方寸地,花間蝶戀一團春(噴奶+潮吹+噴尿,H)
絮娘雙手被縛,遭他這麼一撞,身子失去平衡,趴臥在寬闊的胸膛之上。
她還記著莊飛羽的吩咐,紅著臉夾緊雙腿,含著那又硬又燙的陽物,騎在他身上小幅度地前後磨動著,全然不知凶狠肏乾自己的,是僅有一麵之緣的陌生男人。
宋璋見她知情識趣,床笫之間格外乖巧,便不急著發泄出來,從容舒展身軀,享受周到的伺候。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隔著肚兜握住兩團椒乳,驚歎於飽滿彈軟的手感,稍一用力,便擠出濃稠的奶水,指腹變得黏膩,鼻間嗅到又香又甜的氣味。
因著是辭舊迎新之夜,絮娘有心討好莊飛羽,特地攢了大半日的奶水,便是阿姝哼哼唧唧直拱衣襟,也狠著心冇有鬆口,隻讓蔣星淵將熬得濃濃的米漿餵給她喝。
延捱了這許久,又受了許多情慾熬煎,雙乳早就墜脹不已,被宋璋重重抓了兩把,絮娘嬌呼著溢位許多奶汁,肚兜濕答答地貼在身上,襯得嬌軀越發誘人。
她帶著哭腔小聲央道:“疼……好哥哥……你輕著些……”
宋璋細細品味著這具銷魂身子的諸多妙處,將一隻乳兒自肚兜中剝了出來,但見肌膚如玉,乳珠似櫻,散發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越發的興不可遏,捉著乳珠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過來,像在牽一隻溫順的小母馬。
絮娘吃痛,微蹙著娥眉迎上去,因著二人身高相差懸殊,為著將乳兒喂到他口中,隻得依依不捨地棄了囂張硬挺的肉棍,穴口的黏液卻還牽連著赤紅的蟒首,在半空中拉出銀絲。
奶尖被溫熱的嘴唇含住,凶狠啜吸著,絮娘又羞又恥,身子不住顫抖,嬌喘著道:“好哥哥,莫急……嗚……這邊不夠,還有另一邊……都是你的……”
宋璋緊托著纖細的腰身,果然如她所言,將兩隻奶子輪番吸空。
他激烈地舔舐著她柔軟的朱唇,把上麵的胭脂吃了個精光,嘴裡殘留淡淡的奶味兒,和她的小舌纏著繞著,引她品嚐自己的滋味。
絮娘喝了太多酒,這會兒著實感到腹中憋脹,紅著臉再度央道:“飛羽,我是真的想小解,快要忍不住了……你放我下去吧?”
她瞧不見自己此刻的樣子,因此並不知道青絲散亂、薄透的紗衣搭在白嫩的臂彎裡、肚兜掛在腰間、兩隻圓圓白白的乳兒緩緩滴淌著奶汁的模樣有多淫亂。
這麼具絕妙的身子騎跨在腰間,哪個正常男人撂得開手?
莊飛羽遲疑著轉過頭,本想詢問宋璋的意見,看清絮孃的模樣,呼吸一窒,一把火從小腹一路燒至天靈蓋,整個人都是懵的。
將她獻給上峰的愧疚、殺伐決斷的狠辣、越燃越熾卻尋不到出口的慾火、親眼看到她被彆的男人肏乾而生出的嫉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事態漸漸脫出掌控,令他感到惱怒與不安。
宋璋緊抱著絮娘不放,對莊飛羽搖了搖頭。
莊飛羽聽見自己木木的聲音從喉嚨裡傳出,僵滯晦澀,沙啞難聽:“若是實在忍不住,就尿在我身上吧。”
與此同時,宋璋掐著絮孃的細腰,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裹在陽物四周的黏液已經變冷,重新殺入溫熱的女體,冰得絮娘打了個哆嗦。
饒是已經被粗大的陽物肏開肏透,絮娘還是無法適應這過於強烈的侵占感,難受地蜷起上半身,嬌泣道:“飛羽,你隻會欺負我一個……”
本是帶著撒嬌意味的埋怨,聽在心裡有鬼的莊飛羽耳中,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得他眼前發黑。
他著實辜負了她,為了自己的前程,狠著心將她送到彆的男人胯下。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
木已成舟,已經由不得他反悔。
將這件事死死瞞著,往後加倍待她好,也就是了。
他低聲道:“不欺負你,還欺負誰?聽話些,我知道你吃得下去。”
絮娘咬著紅唇努力放鬆小穴,還不等適應,便被宋璋疾風暴雨一般肏乾起來。
嬌小的身子像一隻孤舟,在大海中左搖右擺,起伏晃動,她慌亂地叫道:“相公……相公慢些……啊……”
宋璋大膽地將捆縛著她手腕的綢帶解開,握著青蔥玉指親吻數下,扶著撐在胸膛。
絮娘摸到掌心的衣料,隻覺質地上乘,刺繡精美,不大像莊飛羽過來時穿的那件,心裡泛起些微疑惑,嫩穴被巨物填滿,柔嫩的宮口遭到猛烈撞擊,又把這一點子疑慮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本想撐過這一遭,伺候著他先射一回,再下床解決難言之隱的,萬想不到他今夜格外持久,挺著腰往上操弄了她許久,又翻了個身,自背後入將進來,乾得她死去活來。
溫軟的小穴越收越緊,被他吸空了的玉乳又開始發癢,絮娘昏昏沉沉地伏在厚厚的棉被中,細腰下塌,肉臀高翹,聽著男人甩胯撞擊細嫩皮肉的“啪啪”聲響,奶子被他繞過來的大手捉住,重重一擠,終於撐不住,含糊哭叫起來。
伴隨著她嬌弱的哭聲,奶孔迸出一股雪白的汁水,與此同時,穴裡噴出大量透亮的陰精,將昂揚粗壯的陽物衝了出來,藏在貝肉中的小小尿孔也急射出帶著淡淡騷味的水柱,淅淅瀝瀝,尿了好一會兒方纔停止。
這般糜爛香豔的景象,給了宋璋莫大的滿足感,也令莊飛羽又嫉又恨,在心裡將“淫婦”兩個字默唸了千百遍。
絮娘難以麵對自己被男人乾尿了的事實,無力地將滾燙的玉臉埋進被褥之中,隻露出兩個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還不等她噴完,那根肉物便迫不及待地再次衝了進來。
絮娘勉力承受著,又捱了上千抽,抖著身子連丟兩回,方纔迎來腥濃黏稠的精水。
她將溫熱的陽精儘數鎖於體內,疲憊不堪地昏睡過去,全然不知宋璋難掩興奮,將她從頭到腳細細舔了一遍,又掰開大腿,側躺著從後側頂入,極緩極慢地插弄了大半夜,將胞宮射了個滿。
直到小穴再也盛不下,淒淒慘慘地不住往外吐露精液,花戶糊滿半乾的白漬,宋璋方纔儘興。
他對臉色奇差的莊飛羽說了許多拉攏之語,換上乾淨的衣衫,又掀開帳子看了昏睡著的美人一眼,這才抬腳離去。
莊飛羽陰沉沉地盯著絮娘看了許久,打來溫水,用乾淨的帕子把花穴四周揩抹乾淨,將手指探入穴中,一點一點掏弄腥膻的精水。
便是睡得人事不省,層層疊疊的皺褶也自有其意識的吸吮著他的手指,莊飛羽實在耐不住,朝著佈滿牙印和指痕的奶子狠狠扇了幾巴掌,罵道:“被野男人肏成這副模樣還冇吃飽,真是天生的淫婦!連相公都認不出,騎著彆人的雞巴又扭又磨,便是青樓裡的婊子都冇有你這副浪勁兒!”
絮娘吃痛,在睡夢中委屈地哼了幾聲,被他扇得發紅的奶子輕輕晃動著,兩顆教宋璋咬腫了的乳珠鼓在半空中,像一雙無辜看著他的眼睛。
莊飛羽連罵了幾十句,見宋璋射的醃臢之物太多太深,怎麼掏都掏不乾淨,隻得暗道一聲“晦氣”。
他將外袍脫下,爬到絮娘身上,扶著半硬的陽物套弄幾下,腰身一沉,將自己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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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患得患失驚又愛,嫩蕊嬌香任恣采(捆綁,H) < 絮娘(古風,NPH)(鳴鑾)|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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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患得患失驚又愛,嫩蕊嬌香任恣采(捆綁,H)
翌日,絮娘直睡到日上三竿方纔悠悠醒轉。
四肢痠痛得厲害,像是被拆開揉碎、又拚回來一般,不大聽她使喚,不著寸縷的身上佈滿激烈的歡愛痕跡。
她試著縮了縮紅紅腫腫的小穴,這才意識到,莊飛羽半軟的陽物還塞在裡麵,隨著微弱的動作,稀稀拉拉的精水自交合處流溢位來,散發出濃烈的氣味。
他這是……射了多少……
絮娘紅著臉兒,輕輕挪開橫在胸前的大手,低頭往身下看去。
陰戶和大腿上滿是乾涸的精斑,深紅的吻痕與指痕交錯,覆蓋了大半雪白的肌膚,大紅色的肚兜壓在玉足底下,縮成皺巴巴的一團。
莊飛羽於半夢半醒之間重新摟住她,挺腰往蜜穴深處送了送,不過幾個磨蹭,便重新來了精神,頂得絮娘呻吟出聲。
“飛羽……飛羽……”她被他肏乾得太厲害,穴裡又疼又燙,已是吃不住,抱著結實的手臂小聲央求,“你醒醒……不能再弄了……時辰不早,咱們該起身了……”
莊飛羽睜開眼睛的時候,還以為一切仍如之前一般——她還是他一個人的,冇有被任何不相乾的男人碰觸過,更冇有不知羞恥地尿在地上。
可屋子裡泛起的腥臊味喚回他所有記憶。
他由怒生欲,將絮娘翻過去,牢牢壓在身下,不顧她的痛呼狠狠乾了數百抽,接著把裹滿了淫液的雞巴捅進細嫩的口腔,直插得美人連連作嘔,方纔將濃濃的白漿灌進她喉嚨深處。
絮娘掩口嗆咳著,雙眸之中流露懼意,怯怯地問他:“飛羽,你這是怎麼了?”
是後悔說出打算“明媒正娶”的話,覺得她給他添麻煩了嗎?
莊飛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為免被她懷疑,慢慢緩下臉色,將她拉入懷中,道:“還不是你太過勾人,刺激得我失了理智?”
他動作溫柔地給她擦拭身子,換上新衣,推開窗子,讓凜冽的北風吹走滿屋淫靡的氣息,又提來水桶,親自沖洗地麵。
絮娘見他表現如常,略去心中的不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門去,檢視孩子們的狀況。
有蔣星淵在,一切皆不需她操心,他拿著新得的壓歲錢,買了幾個熱氣騰騰的餅子,又煮了幾枚雞蛋、一大鍋小米粥,將哥哥妹妹安排得妥妥噹噹。
莊飛羽走到絮娘身後,毫不避忌地伸手摟住她,闊綽地分發了三個大紅封,對蔣星淳和蔣星淵道:“絮孃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從今日起,你們可以改口喚我爹爹。”
蔣星淳一直很崇拜他,聞言歡天喜地改了口,叫得十分響亮。
蔣星淵卻很知趣,竭儘所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聲道:“我、我還是叫您莊伯伯吧。”
莊飛羽待孩子們好,本就是為了籠絡絮娘,目的達成,也不勉強,自拉著她去裡屋說悄悄話。
他從袖中摸出一個布包,一層層打開,裡麵躺著支做工精巧的金簪。
莊飛羽定定地看著絮娘,目光中滿是柔情:“絮娘,從今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夫妻,這支簪子,便當做定情信物。”
“不,我不能收這麼重的禮。”絮娘唬了一跳,連忙推拒。
“同我客氣做甚?”莊飛羽不由分說地為她簪在發間,但見華光璀璨,富貴非常,為本就秀美的容貌增添了三分顏色。
絮娘卻不過他,隻得依從,心中歡喜無限,悄悄對著銅鏡打量了許多次,全然不知這金簪乃是與她春風一度的縣老爺所贈。
自這日起,莊飛羽依舊夜夜來她房裡宿下,卻三不五時哄她喝酒。
趁著絮娘醉得人事不省之際,他偷偷打開院門,放宋璋進來享用佳人,自己或是坐在屋內聽春宮,或是站在門外望風,修得好一手“忍”字訣,在人前竟冇露過半絲風聲。
這宋璋與莊飛羽不同,乃是世家大族出身,出入的都是上等的行院花坊,身懷諸多調理美人的好手段,著實是位風月老手。
如願騙奸了絮孃的身子,他食髓知味,再不將那些徒有美豔麵孔、卻無淫媚身骨的妾室們放在眼裡,一門心思鑽研如何玩弄這難得的美人。
深夜,絮娘照舊蒙著眼睛跪坐在床上,白皙似玉的身子卻被宋璋用粗糙的麻繩牢牢捆縛起來。
嘴裡塞著方粉色的帕子,說不出話,她“嗚嗚”搖頭,珠淚飛濺,兩隻翹鼓鼓的乳兒被繁複的麻繩勒得越發碩大,在半空中晃動幾下,被溫熱的大手揉著擠著,不住噴奶。
她的皮肉嬌嫩,繩子又粗糲,稍一摩擦,便泛起明顯的紅痕,最為敏感的小穴自然更加遭罪,烏黑的麻繩深深陷入雪白的肉縫裡,像條不斷往裡鑽的黑蛇,在劇烈的刺激之下,淫液不要錢似的往外湧。
宋璋提著兩條繩子,將絮孃的玉臂反剪到身後,順著纖細的皓腕環繞數圈,緊緊捆在一起,挺著赤紅的陽物在濕漉漉的臀縫裡蹭來蹭去,就是不肯給她個痛快。
絮娘不知道莊飛羽強灌下去的酒裡又放了春藥,隻覺身子燥熱難耐,穴裡又麻又癢,也就忘了此刻的羞恥,本能地翹起肉臀,扭著腰主動迎合粗大的肉棍,嘴裡“嗚嗚”哭叫著,央他快些插進來。
宋璋輕而易舉地抱起嬌軟的身子,將她放在冰冷的地上。
絮娘打了個哆嗦,還不等掙紮,她心心念唸的寶貝便破開層層嫩肉,一路入進蜜壺,佈滿粗硬毛髮的胯部重重撞上雪臀,發出響亮的“啪”聲。
這一下肏得又深又重,絮娘雙腿一軟,幾乎趴倒在地,又被男人拎著繩子吊起,在難言的疼痛和強烈的滿足感中,情慾變得前所未有的熾熱,整個人哆哆嗦嗦著,小泄了一回。
宋璋心狠手黑,並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陽物拔出水穴,下一瞬又凶猛地撞進去,鑿出淋漓的水聲,邊插邊頂著她往前爬。
絮娘昏頭昏腦地爬出幾步,沿路流下許多香甜的汁液,直如落雨一般。
待到明白過來他的意圖,一切已經太晚。
站在門外出神的莊飛羽聽到身後傳來“吱呀”一聲輕響,還當宋璋有什麼吩咐,擠出個笑臉扭過頭去。
看清眼前的景象,他的笑容僵住,一時目瞪口呆。
0018 第十八回 金槍鏖戰不肯休,煙霧迷塵生疑竇(露出,二人輪肏,H)
隻見赤身裸體的美人兒跪趴在地上,一雙被宋璋揉弄得又紅又腫的乳兒緊貼著門檻,乳珠在覆了一層桐油的鬆木上蹭來蹭去,幾滴奶汁順著木料的紋理滑落下來。
麻繩勒得過緊,白花花的皮肉在縫隙中繃出飽滿的弧度,鎖骨玲瓏,腰肢纖細,兩團雪臀高高翹著,水淋淋的淫液塗滿繩索,在幽暗的燈光映照之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他身上解下的腰帶縛著她的眼睛,帕子塞滿櫻桃小口,看不清麵孔,倒顯得白淨的肌膚和精緻的下巴越發誘人,憑空增添了幾分嬌弱之感,令人覺得怎麼疼愛都不為過。
可宋璋操紅了眼,並不懂憐香惜玉,拽著手中的繩索將絮孃的上半身提起,腰臀強勁地聳動著,像騎馬一般驅動著身下的女子繼續往前爬。
爬出臥房,爬過廳堂,到冇有任何遮蔽的院子裡去。
絮娘念著住在西屋的幾個孩子,連哭都不敢大聲,隻用力搖著頭,纖細的手臂在麻繩的束縛中掙紮著,玉臉緊貼門框,嫩穴吃力地承受著男人可怖的肏弄,表達出不肯配合的意思。
宋璋含笑看了呆若木雞的莊飛羽一眼,似是覺得有他旁觀更能助興一般,騰出一隻手探入柔軟的腿心,捉著那一小顆硬硬的陰核來回撚動,屈指輕彈。
絮娘受不住這手段,又是低泣又是嬌喘,在越來越響亮的皮肉拍打聲裡,不情不願地一點點往前挪。
剛剛爬到台階上,她便蜷縮著身子,哆哆嗦嗦泄出一大灘透明的水液。
莊飛羽看得嗓子發乾,渾身發熱,下意識跟過去,貪婪地盯著在清冷的月色下不斷顫抖的玉體,胯下堅硬如鐵。
雖已夜深,四周還是時不時響起一聲狗吠、兩聲雞鳴,牆外又有步履匆匆的更夫經過,敲鑼報更之聲驚得絮娘抖顫不已,無毛的小穴緊緊夾著宋璋壯碩的肉根,討好地吸吮著,妥帖地服侍著,盼著早些滿足了他的獸慾,好擺脫這羞人的際遇。
晾著她不敢叫嚷,宋璋拔出那團被口水浸濕了的手帕,往她嘴裡餵了顆助興的藥丸。
那藥丸入口即化,能使貞潔烈女化為蕩婦,遇上絮娘這本就中了春藥、身子又格外敏感的,自然事半功倍。
不多時,絮娘便顧不得體麵,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發起浪來。
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唇角溢位口水,趴在地上借粗糙的磚石摩擦癢得要命的乳首,腰肢狂亂地扭動著,白生生的屁股主動套弄宋璋的陽物,穴裡發了大水,每一下抽插,都有充沛的淫液往外奔湧。
宋璋被她伺候得通體舒暢,有意折磨她似的,在小穴越收越緊、瀕臨泄身之際,殘忍地拔出陽物,往難耐搖動著的雪臀上狠狠抽了幾巴掌。
臀肉又軟又彈,在他的抽打下左右亂晃,絮娘“嗚嗚”哭了幾聲,忍著疼找尋能解她渴的物事。
宋璋垂首欣賞著美人發騷的嬌態,扶著龜首在臀縫裡蹭來蹭去,插進去小半截,又惡意地退出去。
絮娘身子嬌弱,在他的捉弄之下,很快便力不能支。
她難受得厲害,滿臉是淚,頭腦發昏,不得已之下,跪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前前後後摩擦著,借粗糙的皮膚和濃密的毛髮解癢,不多時便弄得他滿腿都是甜腥的汁液。
宋璋覺得她這副欠肏的模樣有趣得緊,轉頭看向莊飛羽,見他雙目發直,想上手又不敢,遂抬起手,做了個手勢。
莊飛羽遲疑著走上前,接過麻繩,稍一用力,便將雪膚花貌的美人兒從大腿上提了起來。
她真是一點兒理智也冇有了,失瞭解癢的物件,委委屈屈地抽噎起來,翹著鼓鼓脹脹的花穴給身後的男人觀賞,原先粉白的蚌肉在頻繁的摩擦之下已經變成軟爛的鮮紅,貪吃的小嘴一張一合,隱約可見裡麵不停蠕動的軟肉。
最下流也最誘人的是,她的穴心還沾著一根粗硬的毛髮——顯然是從宋璋胯下新掉落的。
莊飛羽響亮地嚥了聲口水,再顧不得那許多,揀出毛髮便狠狠肏了進去。
他夜夜肏她疼她,可冇有哪一回像今夜這般快活——二人同享一女的刺激是其一;於星夜之下、院落之中行淫的新鮮與緊張是其二;她在兩種春藥的刺激下徹底發了騷,水穴熱得近乎發燙,熨得他脊椎發麻,魂飛天外,此為其三。
絮娘被莊飛羽撞得往前一個跌撲,險些趴在地上。
他將她粗暴地拽了回來,大開大闔地抽插著,整根拔出,儘根冇入,攪動得淫媚的軟肉既疼且快,溫順地緊緊包裹著他,如往常一般拚命挽留著他。
想起她在宋璋身下的騷樣,他便難掩心中戾氣,棄了繩索,轉而扯住她披散的長髮,折磨得嬌滴滴的人兒哀哭不止,小穴倒夾得越來越賣力。
絮娘隱隱覺得哪裡不對——方纔在體內興風作浪的肉棒,明明裹滿了淫液,這會兒怎麼變得乾爽灼熱,一時滯澀難行?
顧不上將疑問說出口,她就被他狠狠刮磨花芯的舉動摧毀神智,淫叫著噴出大股帶著騷味的水流,軟倒在地。
莊飛羽不敢當著上峰的麵射在裡麵,額角青筋亂跳,強忍著慾火將陽物拔出,胡亂擼動幾下,激射在泛著明顯紅痕的臀肉之上。
濃稠的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還不等流入小穴,宋璋又將絮娘接過去,騎在飽滿的雪臀上,兩腿夾緊軟綿綿的玉腿,堅硬的肉棒聳入因興奮而不斷痙攣的甬道之中。
絮娘半昏半醒,帶著嘶啞的哭腔問道:“飛羽……你也吃藥了不成?怎麼……怎麼這麼快又……”
身後傳來愉悅的笑聲。
聽著有些陌生。
絮娘再也撐不住,在磨人的肏乾中昏睡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裡屋的床上,身子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隻有縱橫交錯的勒痕和歡愛留下的痕跡依然鮮明,冇有三五天消不下去。
她擁著棉被坐在角落,默默發了會兒呆,聽見門響,有些不安地轉過頭,看向神清氣爽的莊飛羽。
“昨夜一時忘形,鬨得過分了些,絮娘,不要生我的氣。”他的笑容和態度與往日一般無二,挑不出半點兒錯處。
絮娘猶猶豫豫著點點頭,小聲道:“下次……下次不要那樣……萬一被孩子們看到,我就冇臉做人了……”
莊飛羽滿口答應,俯身在她眉心輕吻一口。
絮娘努力說服自己相信情郎的真心與為人,魂不守舍地提著籃子出去買菜。
她用莊飛羽新給的銀子買了一方豬肉、一塊豆腐、兩把水靈靈的青菜,轉身時不慎撞上一位大娘。
那大娘“哎呦”一聲,跌倒在地。
絮娘連忙將人扶起,認出她的身份,立時變得不自在起來,尷尬地笑著打招呼:“嬸孃,許久不見,您近來可好?”
原來那大娘是莊飛羽的親孃,之前逢年過節的時候,她隨蔣序舟拜會了幾回,也算相熟。
想起莊飛羽說過的“爹孃有些氣惱”的話,她做好被未來婆母冷言譏諷的準備,悄悄吸了口氣,竭力表現出懂事識大體的模樣。
冇成想,大娘和和氣氣地拉住她的手,道:“是絮娘啊,這陣子家裡事忙,冇顧上過去看你,你怎麼也不過來走動走動?”
她親親熱熱地摸摸絮孃的頭髮,笑道:“我和飛羽他爹正替他說親,媒婆介紹的姑娘太多,幾乎挑花了眼,實在不知選哪個好。你若是有時間,受累幫我們老兩口掌掌眼?”
絮娘愣怔片刻,看著大娘毫無芥蒂的模樣,反應過來什麼,漸漸白了臉。
0019 第十九回 得意客酒後出狂言,癡娘子佯醉驗真心(雙更第一更,1500珠珠加更章)
也不知道敷衍了大娘些什麼,絮娘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她不敢將這些時日感知到的異樣串聯到一起,更不敢深想,和衣縮進床裡,直勾勾地看著破舊的牆壁。
無論如何,莊飛羽在“娶親”一事上騙了她,這是板上釘釘的了。
她從未妄想過高攀,是他非要說出那些個甜言蜜語,哄她高興。
如今大夢落空,整個人如同跌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難過得不想說話,也懶得動彈,通身竟提不起半分力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日頭升起又西斜,橘黃色的光線透過密密的樹影,穿過半敞著的窗戶,在她身上投射出斑駁的影子。
蔣星淵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探進來一個小小的腦袋,怯怯地道:“大娘,我煮了一鍋湯飯,做得不大好吃,你……你要不要嚐嚐?”
他不知道絮娘為什麼不高興,猜著大概和莊飛羽脫不開關係,聯想到這陣子她房裡越來越大的動靜,不免揣起許多擔憂。
若是絮娘和莊飛羽一言不合散了夥,這個家無以為繼,坐吃山空,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再一次麵臨被人拋棄的命運。
因此,他行事越發小心謹慎,不敢多問,也不敢不問,斟酌著措辭勸她:“大娘,多少吃一點兒吧?吃飽了纔有力氣。”
絮娘強打起精神起身,雙腳軟綿綿,如同踩在雲裡,扶著蔣星淵幼小的身子勉強站穩,微笑道:“阿淳和阿姝呢?”
“阿淳哥哥吃了兩碗湯飯,出去找同窗們做耍;阿姝吃了半個玉米餅子,是我放在菜湯裡泡軟了的,她好像很喜歡,張著手還要,我冇敢多喂。”蔣星淵大著膽子扶住她溫軟的手,見她冇有閃躲,心裡一陣歡喜,“我把她抱給李大娘照管,說定了天一黑就接回來。”
“你做得很好。”絮娘捏了捏他的手心,柔聲誇讚,“阿淵,有你幫忙,省了我許多心力。”
第一次聽到這麼直接又真誠的誇獎,蔣星淵激動得漲紅了臉頰,磕磕巴巴道:“都、都是我應該做的。”
天色微微擦黑的時候,莊飛羽提著一罈子好酒興沖沖地進了門。
宋璋的調令已經下來,果如他所言是個肥缺,待到新縣令到任,諸多公務交割清楚,便可啟程。
他言而有信,將一應要事交予莊飛羽全權處置,又親點了包括自己在內幾個弟兄同往,眾人無不歡天喜地。
眼看榮華富貴就在眼前,莊飛羽心中的戾氣消減許多,也不再介意絮娘被人奸宿了身子的事,和顏悅色地握住她的手,道:“且置辦幾個好菜,陪我好好喝一回,有個好訊息說與你聽。”
絮娘心裡存著事,聽到他又要喝酒,不免有些猶疑。
她委婉推辭道:“我身子有些不爽利,頭痛得厲害,怕是不能陪你喝了。”
“多少喝兩杯。”莊飛羽抱她坐在腿上,隔空丟給蔣星淵一塊沉甸甸的銀子,“阿淵跑個腿,去熟食店買一斤鹵牛肉、一隻燒雞,再揀兩個冷菜,餘下的錢,給你和阿淳買糖吃。”
蔣星淵捏緊銀子,向絮娘看去,見她微微點頭,這才沿著牆根一路小跑出去。
待到飯菜準備停當,天色已經黑透。
蔣星淵照舊張羅妹妹睡下,臨關門時,往絮娘所住的屋子看了一眼,眸中閃過掙紮。
莊飛羽高興得厲害,摟著絮娘一邊吃菜,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他將宋璋調任的事說了,躊躇滿誌道:“待我隨著宋大人前往那寸土寸金之地,巧施手段,小心經營,說不得能碰上飛黃騰達的大造化。”
絮娘聽得呆住,想起白日裡識破的謊言,抿了抿唇,冇什麼底氣地問道:“那……那我和孩子們該怎麼處?”
“自然是跟著我一同過去。”莊飛羽雙目發亮,神色堅定,不似作偽,倒惹得絮娘有幾分不確定了。
“這樣……豈不拖累了你?”絮娘問著,被他掐握著玉乳,緊緊箍在懷裡,一杯透亮的酒液喂到唇邊,實在卻不過,隻得小口小口喝了下去。
“咱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莊飛羽不在意地擺擺手,“你隨我到任上,對外隻說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孩子們都是我的親生骨肉,跟著我的兄弟們不會亂說,宋大人最是和善,也會對我們多加關照。”
他巧舌如簧,為她編織又一個美滿幸福的夢境:“到時候,咱們賃個小院子,雇兩個仆婦,你在家中照看孩子,我在外頭賣力辦差,二人同心同德,必能將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絮娘心裡思忖著:他這般信誓旦旦,滿目嚮往,難道也是騙我的嗎?紙包不住火,距離那位縣老爺調任不過三五個月,到了那日,他又要拿什麼話搪塞我呢?
她滿腹疑慮,愁眉不展,被莊飛羽強灌了四五杯烈酒,推說小解,步履匆匆地走進院子角落的茅房。
剛一進去,絮娘就低下頭,忍著不適將纖纖玉指戳入喉嚨深處,為自己催吐。
她竭力壓著動靜,將喝下去的酒液儘數嘔吐出來,用帕子擦了擦唇角,又漱了幾口井水,確保看不出異樣,照舊回去陪著莊飛羽用飯。
她不知道莊飛羽說的那麼多話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不敢問,又壓不住疑心,天真地希望藉著這一次“酒醉”,看清他的為人,更希望那些可怕的猜測,都是她的臆想。
莊飛羽看著醉倒在懷裡的美人,動作逐漸不規矩起來。
他解開她的衣帶,俊臉埋進香馥馥的頸窩中,又舔又啃,連吃了好一會兒,牙齒叼著頸後的繫帶,輕輕一扯,將肚兜解開。
兩團被他和宋璋揉弄得越發高聳的玉乳不設防地跳了出來,淡粉色的乳珠微微挺立著,招得他眼睛發紅,心口直跳。
這麼美、這麼乖的人兒,實在捨不得和旁人分享。
然而,為了光明的前途,適當的犧牲是有必要的。
莊飛羽低低歎了口氣,捏著絮孃的下巴,將一張玉臉轉過來,看見在燭火的映照之下,烏髮更黑,雪膚更白,細細的娥眉微微蹙著,星眸緊閉,紅唇吐出迷離香軟的氣息,不覺酥倒了半邊身子。
他狂熱地與她做了個嘴兒,舌頭霸道地鑽入濕熱的口腔,捉著那一點丁香狂縱許久,見她無力地配合著,一雙雪脯在他的衣襟上蹭來蹭去,模樣嬌羞可愛,遂出聲試探道:“絮娘,絮娘,你醉了麼?快醒醒,咱們去床上歇息吧?”
絮娘不言不語,聽到他又喚了幾聲,接著,火熱的手在身上摸索個不住,將外衫、肚兜、裙子並小衣扒了個精光,隻留兩隻雪白的羅襪。
雙眼照舊被腰帶蒙上,她心下有些發慌,抬起兩條嫩藕一般的手臂,摟住他的脖頸,夢囈一般喃喃:“好哥哥……不要撇下我……”
莊飛羽溫柔地在她眉心輕吻一記,熟悉的聲音貼著耳朵送過來:“我的心肝兒,說什麼傻話?哥哥抱你上床,好好疼你……”
她被他淩空抱起,放進鬆軟的棉被裡。
溫暖的擁抱、體貼的愛撫、纏綿的親吻……一切的一切,都再熟悉不過,也再妥帖不過,絮娘強忍住流淚的衝動,顫巍巍地承受著情郎的熱情,兩腿微分,夾著他窄瘦的腰身,不需要烈酒和春藥的催情,便不知不覺地流了許多暖融融的水兒。
莊飛羽撈起一條玉腿架在臂彎,使出水磨工夫,挺腰不疾不徐地肏了她百餘抽,見穴裡越乾越緊,越流越多,咬牙忍住慾火,又喚了她兩聲。
絮娘隻是不理,紅著玉臉,歪著腦袋,唇角流出一線晶亮的唾液,嬌滴滴地小聲哼叫著,一副浪得冇邊兒的騷樣。
莊飛羽吞了吞口水,捉著盛滿了奶水的玉兔又抓幾把,掐著一把細腰,將紫黑色的陽物自銷魂窟中拔了出來。
絮娘心下一凜,凝神捕捉周遭的細微動靜,似乎聽到極輕極慢的腳步聲,又似乎冇有,一時不敢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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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還有一章。
0020 第二十回 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雙更第二更)
不多時,一隻大手輕佻地隔著羅襪捏了捏她的足心。
絮娘怕癢,立時往回縮了縮,被對方抓著雙膝往兩邊打開,擺出個不知羞恥的姿勢。
她心裡有些害怕,急於驗證這輕薄的男人是不是莊飛羽,顧不得那許多,扭過臉兒蹭了蹭枕頭,將矇眼的腰帶推到一旁。
雙目重見光亮,她忍著光線的刺激,含淚抬起頭,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床前站著,麵容周正,眼神放肆。
乃是她在縣衙偶然見過一回的宋大人。
做了那麼久、那麼美的夢,終於醒了。
絮娘花容失色,又驚又氣,也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力氣,用力推開宋璋,光著身子往外跑。
她拉開房門,瞧見莊飛羽在外頭守著,一股難言的激憤從胸口衝出,歇斯底裡地尖叫一聲,撲上去抓他的臉。
莊飛羽毫無防備之下,被她撓了個正著,左臉赫然幾道血淋淋的抓痕,疼得低嘶一聲。
見絮娘發現了真相,他先是愧疚,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叫聲,慚愧又轉為驚慌,和快步走近的宋璋對視一眼,把心一橫,捂住他親過無數次的小嘴,挾著人往裡躲。
絮娘掙紮得厲害,兩手在莊飛羽的手臂上又抓又打,雙腳胡亂蹬動,拖拽著地麵,不肯回屋。
“想讓阿淳和阿淵看見你這副模樣,讓鄰居們圍過來看笑話,淪為整個縣城的笑柄,你就儘管鬨。”莊飛羽見最後一層遮羞布已經扯落,隻能狠著心威逼恐嚇,“我是不怕的,花點兒銀子睡個寡婦,有什麼了不得?宋大人受了你的蠱惑,偶爾犯一回糊塗,也算不得什麼。再說,大人即將高升,哪個不要命的敢在背後亂嚼舌根?”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到時候,臭的隻有你一個人的名聲。”
絮娘聽得他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一雙美目驀然睜大,“嗚嗚”兩聲,想起年幼的孩子們,理智回籠,不敢和他硬鬨,拖在地上的雙足軟了軟。
一個閃神的工夫,房門便重新合攏,那令她又懼又恨的官老爺冷著眉眼,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塵,坐在床邊,對莊飛羽做了個手勢。
莊飛羽狠狠瞪了絮娘一眼,見她安靜下來,慢慢鬆開鉗製。
絮娘白著張秀麗的臉兒,還冇說話,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簌落下。
她已然明白自己識人不清,上了豺狼虎豹的當。
什麼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全是假的,眼前這個男人,心是黑的,血是冷的,對她哪裡有半分真情?
可胳膊擰不過大腿,自己又無依無靠,深更半夜落入他們二人手中,若是一味倔著骨頭喊冤,必定冇有什麼好果子吃。
絮娘強忍著錐心之痛,軟軟地跪倒在二人麵前,低聲下氣地央求道:“是……是我癡心妄想,持身不正,這才……這纔有此下場。奴是殘花敗柳之身,又是生養過兩個孩子的,原比不得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討喜,求宋大人和……莊捕快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她邊求邊哭,眼淚落在地上,不多會兒就聚成一片,梨花帶雨,引人生憐,偏偏周身不著寸縷,躲也冇處躲的,姣美的身軀一覽無餘,令人生出既想好好疼愛她、又想狠狠蹂躪她的矛盾之感。
宋璋見她識相,放緩了神色,伸手拉她,沉聲道:“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是我先對你動了心,又怕你不肯,這才和莊兄弟商量著定下此計。不過,如今夜這般偷梁換柱已不是一回兩回,與你歡愛的時候,你雖被矇在鼓裏,身子卻也是爽利的,還每每哭著求我肏得重一些,快一些,怎麼,如今都不記得了嗎?”
但凡婦人,一旦將生米煮成熟飯,便落於下風。他摸出她軟弱可欺的性情,著意說出這些露骨之語提醒她、羞臊她,顯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聞言,絮娘身子一抖,下意識用手臂遮住裸露的雙乳和花穴,紅著臉低著頭,小聲哭道:“求大人……求大人彆說了……”
“我真心愛慕你,想與你做夫妻,就算與莊兄弟分享,也不介意。”宋璋見她不肯起身,自袖中摸出一千兩銀票,塞在玉臂與嫩乳相挨著的縫隙之中,“莊兄弟已同你說過我即將調任的事了吧?到時候,你跟著我們同去,或是住在後衙,或是由我置辦一處安靜的宅院,帶著孩子們搬進去,全憑你喜歡。好好聽話,不要哭,不要鬨,我們絕不會虧待你。”
莊飛羽早被絮娘一聲“莊捕快”氣得臉色鐵青,說不出話,遭宋璋看了兩回,方纔想起來唱白臉。
他用蠻力扯起她,往宋璋懷裡狠狠推了一把,惡聲惡氣道:“今日之事,由不得你!已是被宋大人、被我肏爛了的淫婦,有什麼臉在這兒裝貞潔烈女?”
既已東窗事發,他索性撕破臉麵,貼著絮娘淚流滿麵的容顏,手指塞進仍然濕潤的嫩穴裡,不住掏摸,冷笑道:“誰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收了我那麼多好處,如今想翻臉不認人,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絮娘被他猙獰的麵孔嚇得直哆嗦,軟著手腳胡亂掙紮著,卻教宋璋牢牢抱住,跨坐在他腿上,動彈不得。
“我不……我不要你們的銀子……”那張銀票被細密的汗水粘在胸脯上,絮娘慌亂地扭動著腰肢,聲音嬌怯柔弱,“欠了莊捕快的,也會想法子儘快還給你……”
莊飛羽快速抖動手腕,帶得香軟的身子不住顫抖,小穴夾著他兩根手指,想吐又吐不出,想吞又吞不進,不多時就被他玩出了新鮮的汁液。
“晚了。”他殘忍地吐出這兩個字眼,偏過臉親吻她汗濕的鬢髮,咬著滾燙的耳垂不住碾磨,“絮娘,既已失足,往後便隻能永遠待在這爛泥溝裡。無論你怎麼哭,怎麼求,我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正相反,還會愈加起興。
絮娘見逃脫無望,微仰著臉兒,閉上雙眼,淚水順著香腮流下。
她肝腸寸斷,終於忍不住,虛靠在莊飛羽懷裡,啼哭著說了句:“飛羽……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深插在穴裡興風作浪的手指猛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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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第二十一回 虎豹在前狼在後,如燒如刺掛心頭(輪姦,偷窺,H)
莊飛羽多多少少有些吃軟不吃硬。
見她不再掙紮,他的態度和緩了些,架著兩條光溜溜的玉腿,將她抱舉在半空中,迴避委屈的質問,說道:“左右已經被大人肏了許多回,昨夜……昨夜我們兩人輪流乾你,底下這口騷屄也冇受不住的跡象,可見你是天生的淫婦。絮娘,生得這麼美,身子這麼浪,就是要給男人乾的,你彆想那麼多,和我們一起風流快活,儘情享樂,不好嗎?”
絮孃的雙目被淚水遮住,什麼都看不分明。
她的身子本來就弱,方纔又哭又鬨,已經有些脫力,這會兒明知莊飛羽說的話冇有道理,卻冇有餘力反駁,隻能胡亂搖頭。
她聽見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響,緊接著,莊飛羽將嬌軟白嫩的身子往下放了放。
腿心與宋璋赤裸的大腿相貼,穴心抵上來一根粗壯滾燙的物事,絮娘反應過來那是什麼,驚懼地打了個激靈。
“不……不要……”她說著拒絕的話,被莊飛羽強按在宋璋懷裡,耳朵灌滿這對她還算陌生的男人強勁的心跳聲。
宋璋見莊飛羽一如往日般識趣,心下頗感滿意,從善如流地捧起慘白的嬌顏,含著她柔嫩的紅唇不住吸吮舔吸。
在她清醒的情況下歡愛,還是第一遭,他從中找到彆樣的刺激與樂趣,陽物更加堅挺,微微往上一頂,便順利地陷入濕答答的軟肉裡。
絮娘淚水漣漣,試圖躲避宋璋的親吻,卻被他捏著下巴吻得更深更重。
香甜的舌尖不住閃躲,嘴裡的唾液卻被他吸了去,她的喉嚨裡逸出羞恥的哭聲,因著認清了莊飛羽冷血無情的真麵目,轉而向他求情:“宋大人……宋大人……嗚……求您放過我吧……我是正經婦人,不是青樓裡的窯姐兒……如何能與你們二人做下這等……這等事體……”
“與莊兄弟無媒苟合,算哪門子正經?”宋璋低笑一聲,說得她滿麵羞慚,手指輕撫被他親得水淋淋、紅灩灩的唇瓣,“莊兄弟將話說得很明白,你是聰明人,不要執迷不悟。”
他對莊飛羽點了點頭,一手搭在絮娘肩上,另一手攏住她飽滿的玉乳,示意對方鬆手。
莊飛羽驟然卸力,絮娘羞恥地低呼了一聲,嬌弱的身子不受控製地落下,將昂揚怒張的赤紅色巨蟒整個兒吞了進去。
她被碩大的物事撐得弓起光滑的脊背,美目含淚,嘴唇顫抖,兩條腿兒更是緊繃著架在宋璋腰際,玉足掙紮著踩踏半舊的被褥,試圖藉著蹬力脫離強硬的侵犯。
“底下咬得這麼緊,還掙什麼?”宋璋握著滑膩的乳根,用蠻力強迫她挺起胸脯,低頭含住一隻沉甸甸香嫩嫩的玉乳,“咕咚咕咚”大口吞嚥著甘甜的奶汁,聳腰緩慢地在緊緻的花穴中抽送。
“大人有所不知,這淫婦慣會做戲,嘴上又哭又鬨,浪穴卻熱情得緊。”莊飛羽邪笑著加入戰局,攏著絮娘空出來的那一隻乳,拇指與食指捏住粉紅的乳暈,輕輕擠了兩下,將滲出來的白汁均勻地塗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大手一路往下,撥開緊閉的蚌肉,撫摸充血的陰核。
絮娘怨恨莊飛羽翻臉無情,不願與他親近,又畏懼宋璋的官威,不敢偎進他的胸膛,前有狼後有虎,真真是進退兩難,上下不得。
她哀哀地哭著,赤條條地夾在兩個年富力強的男人中間,嫩乳被宋璋咬得生疼,往回拉拽時,他叼著嬌嫩的乳珠不放,將奶子拉成紡錘形,花穴既要挨操,又要承受莊飛羽花樣百出的玩弄,整個人如同架在火上,苦不堪言。
冇有人注意,房門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道門縫。
一雙屬於孩童的清澈眼睛,正驚懼不安地窺視著這裡發生的惡行。
蔣星淵被絮孃的尖叫聲驚醒,聽得外間有爭吵打罵之聲,忙不迭衝出來,卻冇有看見她的蹤跡。
他趴在門邊偷看,吃驚地發現與絮娘做那檔子事的,除了莊飛羽,還有個他不認識的高大男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女子的裸體。
他一直知道絮娘生得很美,美到那些表麵憨厚和善的叔叔伯伯,也會在背地裡談論她、肖想她,說出許多汙言穢語。
可他不知道,她厚厚的衣裳遮蓋下的身子,好看到這等地步。
兩隻渾圓雪白的乳房如同兩輪圓月,饒是餵了阿姝那麼多次,又被這兩個男人吸著咬著,用力抓揉著,依然冇有絲毫下垂的跡象。
她的腰肢是那麼細,水蜜桃般的臀肉又是那麼挺翹,勾勒出的弧度再誘人不過,通體竟無一點兒贅肉。
蔣星淵愣愣地看著他們用超出他認知的手段玩弄絮娘,看著絮娘百般不願,啼哭著掙紮著,玉臉漸漸染上情慾的色澤,美得更加驚人。
她的反抗實在冇有多大意義,莊飛羽將手指擠進被陌生男人插得滿滿噹噹的小穴,也不知摸到了哪兒,無力的身子忽然劇烈地往上彈了彈。
他低聲笑道:“騷芯就在這兒,大人且用力頂兩下試試。”
絮娘小聲說著“不要”,被那男人聳腰淺淺磨動了幾回,哭聲漸大,竟然倒進他懷裡,噴出透明的水流。
大娘這是……尿了嗎?
很快,他就明白他的理解是錯誤的,因為——莊飛羽單膝跪在床前,掰著不住痙攣的玉腿,湊向牝戶,將那些透亮的液體含進口中,吞了下去。
絮娘身上似乎有一種他還無法體會的魅力,兩個男人的表情都很興奮,像是入了魔障。
高大男人胯下那物比他宏偉許多,在嬌小的身子裡動來動去,她雖然哭得厲害,底下卻冇受不住的意思,抽拉扯動間,鮮紅的嫩肉時隱時現。
也不知折磨了絮娘多久,男人意猶未儘地拔出來,轉而塞進她口中,肏得紅通通的小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
而莊飛羽早就等不得,立刻接過去,將微微彎曲的陽物捅進又濕又軟的穴裡,聳腰大乾。
蔣星淵知道他們在做不好的事,知道絮娘雖然身體沉迷其中,心裡卻是不情不願的。
他想衝進去救她,又心生膽怯。
他知道自己有多弱小,有多麼不值一提,莊飛羽向來懶得正眼看他,捏死他並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費力多少。
而令莊飛羽畢恭畢敬的陌生男人,隻怕有著更加不同尋常的身份和勢力。
他恨恨地咬著細瘦的手臂,瞪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把眼前發生的一切深深刻在腦海。
他恨自己的無能與軟弱,將這件事視為奇恥大辱。
總有一天,他要為絮娘討回公道。
可是……
在下流的淫玩中失神噴水的絮娘,真的好漂亮啊。
0022 第二十二回 混是非有恃無恐,避鋒芒走為上計
直到窗外傳來雞鳴之聲,宋璋方纔意猶未儘地從絮娘身上爬了下來。
她哭得兩隻杏眼紅紅腫腫,貝齒在下唇咬出鮮明的血痕,渾身佈滿吻痕與指印,胸脯和花穴覆著一層又一層腥濃的白漿,時間久一些的,已經凝固為精斑,新鮮些的還在緩緩流動,散發出濃烈的氣味。
他將那張沾滿了汗液與精水的銀票拿起,用帕子揩抹乾淨,疊成四四方方的小塊,塞在絮娘枕下,溫聲道:“且想開些,拿銀子置辦幾身鮮亮衣裳,給孩子們買些吃食玩意兒,我有空再來看你。”
絮娘不說話,也不動彈,呆呆地看著水紅色的帳幔——那還是莊飛羽承諾要娶她的時候,她心裡歡喜,特地扯了一匹紅紗親手縫製的。
如今,豔麗的紅色刺得眼睛生疼,那麼多個日子的耳鬢廝磨,變成一場笑話。
莊飛羽將宋璋送到門外,折返回來的時候,又換了副麵孔。
他打來熱水,用布巾為絮娘擦洗臟汙的身軀,指腹墊著略有些粗糲的布料,慢慢抵進因飽受蹂躪而腫痛難忍的花穴,打著圈兒擦拭,在她的顫抖中,長長歎了口氣。
“絮娘,要不是你昨夜又哭又鬨,不肯配合,我也不想說那些刺耳的話傷你的心。”漫長的夜晚,宋璋在她穴裡射了三回,他射了兩回,這會兒甬道被白精堵滿,手指每一次往外抽拉,都會帶出一大股黏液。
他耐心地一遍一遍清理著,低聲解釋自己為何那般絕情:“你以為我捨得把你讓給他嗎?是你先入了他的眼,他問到我麵前,用前程做交換,逼迫我答應……”
“那你就把我賣了嗎?”絮孃的喉嚨被陽物抽插過太多次,這會兒也腫痛得厲害,聞言嘶啞地問道。
“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莊飛羽狠狠皺了皺眉,“便是我不答應,他也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越過我,想個什麼法子,強占了你的身子,你能如何?宋大人在咱們這兒做了三年的父母官,說是隻手遮天也不為過,你覺得胳膊擰得過大腿嗎?”
他頓了頓,又道:“我也是被逼無奈,纔想出這麼個折中的法子。左右都是要落到他手裡的,總不能讓他白占了這個便宜,拿他些好處也不為過。再者,我想要出人頭地,又有什麼錯?歸根結底還不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獲得更大的權勢,更好地保護你?你既喜歡我,就該儘心儘力助我。”
“我說不過你,也不想同你說。”絮娘進一步認識到莊飛羽的殘忍與無恥,將滿是淚痕的臉兒轉向床裡側,態度冷淡,“我這樣天生的淫婦,隻配給你們往死裡乾,當不起莊捕快的‘真心’。”
莊飛羽聽出她話裡的嘲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將她的胸乳和花穴大致清理乾淨,他站在她床前,沉默了好半晌,道:“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想不通,也知道你記恨我昨夜的絕情,我不逼你,隻是想讓你明白——”
“當時你鬨得厲害,我說那些話,一是為了嚇住你,二是配合宋大人軟硬兼施,他是官老爺,平日裡多少人前呼後擁,威風得緊,最要體麵,又想給你留個好印象,這惡人隻能我來做。”他伸出手摸了摸她散在枕邊的長髮,這會兒好像又變成那個溫柔似水的情郎,“做這檔子事,最難的就是第一回。既已被我們拖下了水,熬過了這一夜,也就跨過了最艱難的一步。”
“絮娘,往後……你就認命吧。”他望著她眼角滑落的清淚,心裡微微抽痛,“我承認,我對包括你在內的很多人說過謊話,但這句是真的——隻要你聽話,我絕不會虧待你。”
“你好好想想,晚上我再來尋你說話。”他俯身在她腮邊印下一吻,感覺到她的肌膚冰冰冷冷,毫無溫度。
他邁著有些虛軟的腳步離開,倒不擔心她因此事想不開,尋什麼短見。
又不是黃花閨女,再貞烈也有限。
更何況,她還有三個年幼的孩子呢。
莊飛羽前腳離去,蔣星淵後腳便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他冰雪聰明,又有著小獸一樣趨利避害的本能,心裡很清楚,在絮娘最為狼狽的時候出現,並不是明智之舉。
萬一她遷怒於他,對他惡語相加,該怎麼辦?
萬一她問他是何時發現不對的,又為什麼冇有想辦法救她,該怎麼解釋?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雙腿。
大娘好像很疼,很傷心,很需要安慰。
如果他運氣好,獲得與她分享不堪秘密的資格,進一步贏得她的信賴,是不是就能把憨頭憨腦的蔣星淳比下去,在她的心裡占有那麼一點點的位置?
蔣星淵揣著這種見不得人的小心思,站在絮娘腳邊,小聲喚道:“大娘……”
絮娘怔了怔,驚慌地拉過棉被,遮住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忍著羞於啟齒的疼痛,靠坐在床頭,問道:“阿淵,你……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大娘……”蔣星淵緊張地嚥了嚥唾液,鼓足勇氣上前幾步,伸出小手,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您是不是很難受?我……我能為您做些什麼?”
絮娘被孩童天真赤誠的關心觸動,想起噩夢般的經曆,再也支撐不住,一把抱住他瘦小的身子,放聲大哭起來。
蔣星淵一動也不敢動,滿心的憤恨和猶疑被難言的歡喜所替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並不算好聞的氣味,張開雙手,擁住這生命中罕見的溫暖。
他安安靜靜地聽她痛哭,幫她燒熱水洗澡,動作熟練地烙了幾個雞蛋餅,煮了一大鍋玉米粥。
站在重又變得乾淨香軟的絮娘身邊,看著她忙忙碌碌地收拾細軟,整理成兩個包袱,蔣星淵疑惑地問道:“大娘,您這是在做什麼?”
絮孃的動作頓了頓,輕聲道:“你去叫阿淳和阿姝起床,咱們回鄉下住幾天,看望看望外祖父和外祖母。”
莊飛羽說的話裡,有一部分是對的——她這樣無依無靠的弱女子,著實惹不起官老爺。
可她又不願如昨夜一般侍奉他們二人,承受諸多磋磨,過得比窯子裡的下等妓女還淫賤。
隻能換個地方,暫時躲一躲了。
蔣星淵最聽她話,聞言不假思索地應了一聲,走進西屋。
不多時,蔣星淳打著哈欠出來,一臉的不高興,抱怨道:“娘,我不想回去。舅舅舅母看咱們不順眼,老讓我下地乾活,姨母也愛使喚我,外祖母做的飯又難吃,再說,我還要上學呢!”
冇想到,平日裡十分好說話的絮娘這會兒卻板著麵孔,道:“你去向先生告幾天假,快去快回,我們吃完早飯就走。”
竟是一刻都不能等的樣子。
蔣星淵拿著絮娘給的碎銀子雇了輛破舊的馬車,與車伕談定價格,一大三小逃命似的鑽了進去,奔向貧瘠困苦的鄉村。
0023 第二十三回 親情似紙張張薄,可憐又遇飛來禍(免費福利章)
絮孃的老家離縣城有二十多裡地,馬車晃晃悠悠,將她和孩子們顛得幾欲作嘔,終於“吱呀”一聲停在瀰漫著塵土的小路上。
她抱著哇哇大哭的蔣姝下車,撞上剛從地裡回來的中年漢子,迎上去輕聲道:“二哥……”
絮孃的孃家姓柳,往上數三代都是農戶,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均冇什麼本事,靠著給鄉紳們種地混口飯吃,姐姐們嫁得也不如意。
柳二緊緊皺著眉頭,粗聲粗氣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他看了看緊跟在她身後的蔣星淵,透露出明顯的不歡迎:“怎麼還多了個小子?咱爹最近身子不爽利,娘也整宿整宿地咳嗽,我跟你大哥天天起早貪黑地忙活,賺的那點子嚼穀隻夠你幾個侄子吃個半飽,可冇多餘的糧食養活你們。”
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孃家像蔣星淳這麼大的小子有五六個,日子過得確實艱難。
可被親哥哥這樣堵在門口,絮娘還是覺得心裡難受得厲害。
她低著頭,從臂間挽著的小包袱裡摸出一塊碎銀子,想到這是自己“賣身”換來的,隻覺有如千鈞之重。
人窮誌短,她抿著唇,小聲道:“回來得急,也冇給爹孃和孩子們帶什麼好東西,這點兒銀子二哥先收著。我們趕了半日的路,還冇吃午飯,哥嫂受累,給孩子弄兩口吃的吧。”
有銀子開道,柳二的臉色好看不少,摸摸蔣星淳的腦袋,高聲對院子裡叫道:“爹,娘,絮娘帶著孩子回來瞧你們了!”
過了會子,蔣星淳抱著一大碗剩飯,“呼嚕呼嚕”狼吞虎嚥,蔣星淵有些認生,怯怯地坐在絮娘身邊,吃得比她還秀氣。
柳大嫂對柳二嫂使了個眼色,二人細細盤問起蔣星淵的來曆,聽到他是蔣序舟在外頭養的私生子,臉上流露出鄙夷之色,指責絮娘心腸太軟,撿回來一個大麻煩。
“這孩子聰明又懂事,天天跑前跑後幫我乾活,並不是什麼麻煩。”絮娘生怕蔣星淵難過,連忙替他說好話。
柳大嫂放過此事,又旁敲側擊地打聽起絮孃的現狀,問道:“你身上這衣裳挺鮮亮,半年多冇見,氣色也好了不少,想是前頭那妹夫攢了不少家底?”
柳老爹眼中精光一閃,朝不住咳嗽的柳大娘看了一眼。
柳大娘心領神會,拉著絮娘嘮叨:“你年紀輕,不會理家,莫要講吃講穿,將序舟留下的銀子儘數花用了,將來帶著孩子們喝西北風。若是信得過娘,不如交給我保管,安心在這裡住一段日子,也教我和你爹好好親近親近寶貝外孫!”
絮娘吃了莊飛羽的大虧,已經長了許多心眼,聞言苦笑道:“他一個走街串巷賣貨的,能有什麼家底?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瞞爹孃,這衣裳是鄰居家的嫂子看我可憐,借與我穿的,銀子也是族長賣了家裡的地,拿出來打發我們的。我們的日子已經過不下去,為了不至餓死,隻能抹下麵子投奔二老。”
她迎著他們陡然難看下來的臉色,硬著頭皮道:“我會縫衣裳會做活,阿淳和阿淵也漸漸長大,可以跟在哥哥嫂嫂後麵乾些力氣活,至於阿姝,她這麼小的一個人兒,實在吃不了多少飯食。求爹孃和哥嫂兄弟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給個容身之地吧。”
到底是親生的爹孃,不好撕破臉趕她走,柳二新收了她的銀子,也不好說什麼難聽話,隻得不情不願地騰出間破屋給她們住。
兩位嫂嫂生怕自家吃虧,急慌慌地找出許多活計交給她做,又把蔣星淳和蔣星淵招過去,安排他們割草餵豬。
絮娘厚著臉皮在孃家住下,每日裡天不亮就起來燒飯,緊趕慢趕給一家老小做了整套的衣衫裳鞋襪,又托相熟的婆子自鄉紳那裡接了些繡活在家裡做,夜夜熬到三更時分,纖細的十指佈滿密密麻麻的針孔,看起來怵目驚心。
蔣星淳被她寵壞,如今從天上跌回地麵,每日裡抱怨個不住,被柳二嫂打罵了一回,氣得要收拾包袱回城裡找新爹爹。
他還不知道莊飛羽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遭絮娘訓斥兩句,梗著脖子站在院子裡乾嚎,死活不明白親孃為什麼按著他在這裡吃苦受累。
蔣星淵躲在窗戶底下冷眼看著,既覺他蠢得不可理喻,又有些竊喜。
就是這樣,他鬨得越厲害,表現得越不懂事,便越能襯出自己的乖巧與體貼,讓絮孃的心進一步偏向自己。
絮娘氣得渾身發抖,又不忍告訴他實情,待到蔣星淳掛著滿臉的鼻涕蜷縮在她腳邊睡下,摟著他默默垂淚,心疼地親了親被柳二嫂揪紅的耳朵。
如是過了七八天,一切風平浪靜,絮娘漸漸放鬆下來,偶爾也提著籃子出去走動走動,買些便宜的瓜果蔬菜。
村東邊有戶人家準備娶新媳婦過門,正在空地上蓋房子,初春的天氣,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赤裸著上半身,掄起膀子乾得熱火朝天,汗水如雨點般灑落。
瞧見花兒一樣嬌美的小娘子經過,漢子們看直了眼,有大膽的對她吹了聲口哨,叫道:“小嫂子這是要去哪兒?打扮得這麼俏,可是打算會你的情哥哥?”
絮娘聽出話語裡的輕佻,不敢像潑辣女子一般笑罵回去,隻紅了臉兒,低著頭加快腳步。
那人又道:“不必說,這是急著挨肏,等不得天黑了。”
身後傳來一片鬨笑之聲。
絮娘心裡有些害怕,又避不開這條路,便拖延著時間,等到漢子們收工四散,方纔提著半籃子便宜買來的野枇杷往家走。
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天色便黑了下來。
鄉下不比縣城,人煙稀少不說,大多數人都睡得早,她往前後各望瞭望,隻看到零零星星幾點燈火,聽不見什麼人聲,內心懼意更甚,腳下踩到碎石,險些跌倒。
絮娘提著裙子小跑了兩步,冷不防旁邊半起的樓裡躥出一個黑影,滾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摟緊纖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她唬得麵無人色,拚儘全力掙紮,還是被那人製住,帶進新砌得的房間之中。
籃子掉落在地,黃澄澄的枇杷滾得到處都是。
0024 第二十四回 莽漢子貪色險成事,慧阿淵巧唱空城計(路人,肉渣)
濃烈的汗味像一張大網,將絮娘完全包裹。
陌生男人比她高出兩個頭,身形健壯,力大無比,手臂橫在纖細的腰身上,像一把鐵鉗,箍得她動彈不得。
絮娘驚慌失措地胡亂搖頭,試圖擺脫可怕的鉗製,白生生的耳垂蹭過精壯的胸膛,意識到他上半身冇穿衣裳。
說不得是乾苦力活的漢子們中的一個。
被男人死死按在剛砌好的青磚上,感覺到那隻摟在腰間的大手胡亂撕扯著半舊的裙子,絮娘心裡冰冷一片,兩腿控製不住地發抖。
她懊悔於自己的大意,掙紮了會子,假作順從,玉手無力地垂下,身子癱軟下來,喉嚨裡逸出誘人的喘息。
男人粗喘如牛,見她聽話,俯身湊向香軟的玉頸胡亂親了兩口,低聲道:“小嫂子,我不想傷害你,隻是被你的模樣勾得雞巴梆硬,渾身難受。配合著點兒,讓我好好泄泄火,弄完就放你走。”
他怕她耍花招,緊跟著又警告了句:“若是敢打什麼歪主意,我就把你的衣裳扒光,讓你光溜溜地走回家去,往後再也冇臉見人。”
雖然對方刻意壓低了聲音,絮娘還是能夠分辨出,他的年紀不大,說不得比自己還小一兩歲。
衝動莽撞的年輕後生,在情慾的刺激之下,什麼荒唐事做不出來?要是真的激怒了他,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認清現實之後,絮娘熄了逃跑的心思,“唔唔”兩聲,輕輕點了點頭。
男人又啃了她一會兒,見她渾身僵硬,不敢動彈,也就漸漸放鬆警惕,騰出捂她嘴的那隻手,隔著衣襟覆上一團飽乳。
他不知輕重,用蠻力抓揉著柔軟挺拔的玉峰,喘息聲越來越急,灼熱的呼吸儘數撲在絮娘頸後,激得她渾身發毛,香汗涔出。
堅硬滾燙的身軀和她緊緊相貼,胯下鼓囊囊的一團物事放肆地隔著衣褲一下一下頂撞她,下流的話語斷斷續續灌進她耳朵裡:“他孃的,怎麼長這麼大一對奶子,還這麼軟?是不是被你男人揉大的啊?要是當了我婆娘,我肯定不讓你穿衣裳,天天按在被窩裡肏,生上幾個白胖小子,再一邊吃奶一邊乾你……”
正說著,帶著繭子的指腹忽然擠出一灘汁液,男人錯愕地低下頭,下意識罵了句娘。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他直愣愣地詢問絮娘。
絮娘又羞又怕,紅撲撲的玉臉貼在冰冷的青磚上,小聲道:“是……是奶……”
男人響亮地嚥了口唾沫,掰著絮孃的香肩將她翻過去,大手托起兩條玉腿,毫不費力地把嬌小的身子托舉在半空之中。
他急躁地埋進散發著奶香的雙峰之中,像一頭餓狼一般亂拱亂啃,粗聲催促她:“把衣裳解開,餵我吃兩口!”
絮娘不敢反抗,又覺得主動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太過放蕩,磨磨蹭蹭地扯鬆衣帶,前襟剛剛散落,男人便迫不及待地隔著肚兜咬住黏膩濕濡的乳珠。
她嬌喘一聲,因著害怕從空中摔下,隻能伸手扶住男人汗濕的頭顱。
這麼一扶,倒像是將他按在懷裡吃奶似的,她不自在地彆過臉,一邊努力忍耐著胸口又癢又痛的異樣,一邊看向門外越來越濃稠的夜色。
不會有人來救她。
她隻能含羞忍辱,苟且偷生。
男人不乾不淨地罵著,用牙齒將肚兜扯爛,叼著玉乳又舔又吸吃個冇完。
絮娘竭力壓抑著湧到嘴邊的呻吟,難堪地感覺到曠了好幾日的花穴在粗魯的侵犯下漸漸變得濕潤,滲出香甜的汁液。
強烈的雄性氣息不再那麼令她難以接受,正相反,倒像是某種烈性的催情藥物一般,撩撥著敏感的身子,引動著火熱的情慾。
鬼使神差的,絮娘想起被宋璋和莊飛羽輪番姦汙時,劇烈到令她崩潰的快感。
她在他們胯下呻吟、哭泣、尖叫,噴出的水濕透了厚厚的褥子,穴裡灌滿了腥濃的精液,眼前什麼都看不清楚,隻知道在極致的折磨與暢快中痙攣顫抖。
她絕望地想——難道真如莊飛羽所說,自己生了副淫婦的身子?
既已失身,被一個男人乾,還是好幾個男人乾,對方是衣冠禽獸,還是鄉野莽漢,對她而言,似乎已經冇有太大的區彆。
她為這個可怕的想法而心驚,本能地打了個激靈,回到現實之中。
寂靜的深夜裡,男人像野獸一般將兩隻鼓脹脹的玉乳吸空,把她放低了些,帶著滿嘴的奶味尋摸她的紅唇。
絮娘抗拒地閃躲了下,被他懲罰地咬住香腮,隻能屈服。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男人迷戀於她的乖順甜美,一邊挺腰磨屄,一邊逼問她的身份。
絮娘紅著臉不肯回答,被他問得急了,小聲抽泣著說:“不是說……弄完就放我走的麼?你……你彆問了……”
男人含著她的香舌不放,火急火燎地將大手摸進裙底,拽掉裡褲。
嫩滑如酥酪的腿心裡,無毛的小穴早濕得不像話,粗糙的手指陷進溫熱沼澤裡,男人興奮得聲音都是抖的:“媽的,長著這樣的白虎穴,還冇插就濕得發了大水,怕不是天生的淫婦?欠肏的騷貨,還跟我在這裡裝,你男人滿足得了你嗎?”
絮娘聽不得“淫婦”這個詞,聞言委屈地哭了兩聲,軟軟地否認著,饑餓難忍的花穴卻緊緊裹住粗壯的指節,不住吸吮。
男人自覺撿了個寶貝,食指與中指併攏,胡亂插了兩下,便急慌慌地挺腰迎上去。
對著軟膩非常的銷魂鄉猛頂了幾下,他這才意識到還冇脫褲子,火急火燎地扯開褲腰帶,露出滿是粗硬毛髮的大腿和熱騰騰硬邦邦的一根肉棍。
到了緊要關頭,絮娘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慌亂地用玉手遮住小穴,哭著去擋。
陽物在濕淋淋的腿心亂鑽亂撞,找不到入口,怒得青筋畢露,惱得涎水直流。
男人兩隻手架在她腿彎,騰不開手,精壯的小腹收緊,控製著龜首“啪啪啪”拍打嬌嫩嫩的花珠,逼出幾聲驟然拔高的啼哭,粗聲道:“小嫂子,快扶我進去,保管乾得你哭爹喊娘,欲仙欲死!”
絮娘正值走投無路之際,忽然聽到熟悉的稚嫩童音在不遠處呼喊:“大娘!大娘!”
她眼睛一亮,胸脯劇烈起伏著,含淚道:“我……我家人尋過來了,你……你還不快走?”
男人不甘心到手的肉就這麼飛走,辨出那是一個孩子的聲音,眼神閃爍不定,堅硬的陽物依依不捨地在腿心來回磨動。
正猶豫間,外頭那孩子又道:“大娘,您在哪兒?舅舅伯伯們急得了不得,正在到處尋你……”
聲音一點點接近他們藏身的角落,孩子發現了絮娘丟下的籃子,吃驚地“咦”了一聲,高聲叫道:“二舅舅,李伯伯,大娘好像在這兒!”
絮娘心裡明白,大哥二哥並不關心她的死活。
至於“伯伯”,更是蔣星淵信口胡謅。
這不過是人單力孤的孩子,唱的一出空城計。
可男人驚慌失措,信以為真,緊抱著絮娘,在她腿間快抽猛乾了數十下,對著緊窄的穴口射出大量腥臊的精水。
他咬著她耳朵交待道:“想被大雞巴肏的話,明晚這個時候,還在這裡等我。”
說完這話,他將手軟腳軟的美人放下,提起褲子翻牆逃走。
絮娘逃出生天,前胸後背皆是冷汗,力不能支,跪倒在地。
蔣星淵提著盞光線微弱的小燈籠,辨出姣好的身形,急匆匆迎上來,看清她衣衫不整的模樣,臉色變得難看。
“大娘……您……”他嗅到不算陌生的氣味,將隨身帶來的外衫覆在她身前,擋住一對白白嫩嫩的玉乳,“您還好吧?”
絮娘無力地點點頭,在他的攙扶之下站起,用帕子揩去腿間汙穢,勉強整理好衣裙,步履踉蹌地走向回家的方向。
幸運的是,夜色已深,一路無人察覺。
不幸的是,她不知道,還有更可怕的事在前方等著自己。
0025 第二十五回 戰戰兢兢難逃魔掌,蠅營狗苟饞涎欲滴(馬背強姦,H)
絮娘性子怯弱靦腆,自然不會赴那莽撞漢子的邀約。
正相反,她行事越發小心,等閒不肯出門。
這天晌午,院子裡堆了一大盆臟衣裳,柳大嫂隔著窗子指桑罵槐,話越說越難聽,絮娘冇法子,隻得吃力地端起木盆,向河邊走去。
蔣星淵打算陪著她,被柳大嫂一把扯住,安排了許多苦力活,一時脫不開身。
絮娘垂著頭沿大路慢慢走著,日頭明晃晃地灑在身上,帶來些許暖意,也壯了壯她的膽氣。
來到河邊,和幾個相熟的大娘打過招呼,她將厚重的衣裳浸濕,抹了些皂角,放在石板上敲打。
正在嬌喘籲籲之際,絮娘無意間抬頭,瞧見河對麵站著個熟悉的人影,嚇得魂飛魄散。
那男子以銀冠束髮,嘴角噙著不冷不熱的笑容,穿著身精神利落的捕快服,手牽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不是莊飛羽卻又是誰?
絮娘頭皮發麻,手腳僵冷,想向大娘們呼救,卻發不出聲音。
眼看著大娘們打算結伴回家,她顧不得盆裡的衣裳有冇有洗乾淨,潦草地在水裡涮了兩下,急匆匆跟上去。
不巧的是,幾位大娘與她都不順路,走出一二裡地,便笑嗬嗬地作彆,把絮娘一個人拋在齊膝高的荒草之中。
絮娘聽見身後傳來緩慢的腳步和“篤篤”的馬蹄聲,再不敢拖延,將木盆往莊飛羽的方向胡亂一拋,提起裙子往大路上跑。
莊飛羽有功夫在身,本可不費吹灰之力地抓住她,卻偏要玩些貓捉老鼠的把戲,陰魂不散地綴在她身後。
直到絮娘聽見集市上傳來的嘈雜人聲,麵露喜色,他才幾個騰躍,悄無聲息地貼上纖細的脊背,將她擄上馬,碾碎最後一線希望。
“絮娘,我真是小看了你。”莊飛羽的嗓音陰惻惻的,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狠辣,動作麻利地堵住絮孃的嘴,將兩隻皓腕牢牢捆在身後,大手一撩裙子,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脫了她的裡褲和小衣,“一聲不吭地跑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可教我好找。”
絮娘知道二人已是撕破了臉,這一回必定不能善了,怕得渾身發抖,眼淚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滑落,口中“唔唔”直叫,吃力地扭過頭,美目中流露出求饒之意。
莊飛羽一眼也不肯看她,並起兩指在乾燥柔軟的穴裡摳弄兩下,解開腰帶,放出一看見她便神氣活現的陽物,挺腰硬生生聳入進去。
絮娘疼得直哆嗦,被男人粗暴地按在馬背上,扯住散亂的青絲,毫不憐惜地凶狠肏乾起來。
她的胸腔中充滿了抗拒與恐懼,身子劇烈掙紮著,曠了多日的牝戶卻不聽使喚,捱了幾十抽,漸漸苦儘甘來,緩慢滲出甜蜜的花液。
莊飛羽冷笑著,著意驅趕馬兒往她逃跑的方向走了幾步,說道:“不是想找人救你嗎?索性帶著你往大街上逛兩圈,讓那些男人們好好欣賞欣賞你在我的雞巴底下發浪的樣子,看看他們是憐香惜玉呢,還是求我分一杯羹。”
絮娘被他嚇住,嬌軀僵住,一時不敢動彈,嬌嫩的小穴不堪蹂躪,在強有力的衝撞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莊飛羽接了把濕漉漉的水兒,儘數抹到絮娘蒼白的臉上,眼眸暗沉沉的,不知道是在懲戒她,還是在不斷提醒自己:“怎麼,說幾句難聽話就受不住了?絮娘,你以為你是誰啊?所有人都得哄著你,寵著你?還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是,我是對你有情,不忍下黑手,總想著好好勸你,等你想通了,自然會承我的好意,老老實實聽話。可如果你覺得我冇有脾氣,覺得我捨不得傷害你,那可就大錯特錯。”
絮娘逃走之後,他難以置信,氣怒攻心,冇頭蒼蠅一樣瘋找了好幾日,後來又被公務牽絆住手腳,忍的時間久了,怒火不減反增,打定主意要給她個教訓。
絮娘從他的話語裡聽出濃烈的惡意,驚惶不安地繃緊了身子,被他掐著腰狠狠撞進最深處,喉嚨裡發出一聲似痛似快的嗚咽。
熾熱的手掌一路鑽進衣衫,粗暴地將肚兜扯下,塞進袖中。
他把玩著一對軟綿綿沉甸甸的飽乳,指甲不住刮弄奶孔,卻不用力揉擠,一邊調轉馬頭,向一個完全陌生的方向疾馳,一邊在呼嘯而過的風聲中奸乾銷魂的玉體。
絮娘害怕從馬上跌落,兩條光溜溜的玉腿緊緊夾住馬背,雪臀被莊飛羽擺弄得高高翹起,穴間濕淋淋一片,在日光的照耀下發出晶瑩的光亮,嫩肉如藤蔓的吸盤般牢牢附著在可怖的紫黑色陽物之上,隨著激烈的肏乾不斷蠕動收縮,泛起鮮紅的色澤。
在令人沉迷的飽脹感和野外宣淫的恥辱感中,她暗自猜度著莊飛羽的言外之意。
難不成……他打算把她帶回去,如那夜一般,和宋璋將她夾在中間,無所不用其極地欺辱淫玩她嗎?
還是……利用在縣衙的特權,隨便往她身上栽個什麼罪名,流放苦寒之地,讓她和孩子們骨肉分離?
想到後一種可能,絮娘難過得芳心欲碎,不敢進一步激怒莊飛羽,隻將漸漸漲紅的玉臉埋在馬兒粗硬的鬃毛上,一聲不吭地承受著毫無憐惜之意的野蠻肏乾。
在越絞越緊的嫩穴裡酣暢淋漓地泄了一回,莊飛羽收緊韁繩,停在一個門庭冷落的客棧前麵。
他翻身下馬,幾個麵熟的捕快不知從哪兒得了訊息,一窩蜂地簇擁上來,不懷好意地看著眼角眉梢俱是媚意的絮娘。
最善溜鬚拍馬的李成笑道:“我說句不當說的,嫂子也太過任性,不聲不響地回了孃家,害得大哥遷怒於我們,天天拿我們撒氣。”
年紀最輕的林鴻雲也最好色,放肆地盯著絮孃的玉足看個不住。
繡鞋在掙紮中丟失,雪白的羅襪漸漸暈出一片濕跡,散發著男人們再熟悉不過的腥膻氣味——說不得是莊飛羽在她穴裡射了一回,精水淋漓而下,順著赤裸的小腿流進襪子,將纖嫩的小腳浸了個透。
他們跟著莊飛羽從城裡一路追到鄉下,已從他的態度裡嗅到了什麼令人興不可遏的腥味兒,這會兒,林鴻雲和同伴們對視一眼,故意言辭露骨地試探莊飛羽的反應:“快彆責怪嫂子了,瞧瞧她被大哥乾得腰都直不起來,也是可憐。嫂子,小弟扶你下來,進客棧休息片刻,喝杯熱茶吧?”
絮娘早被這些眼神淫邪的精壯男人嚇得麵無人色。
她底下冇穿小衣,裙子裡麵光溜溜的,上麵的肚兜又被莊飛羽奪了去,隻靠單薄的春衫勉強遮擋挺立著的乳珠,腿間又全是濃稠的穢物,哪裡敢下馬?
她驚恐地伏在馬身上不肯就範,微微紅腫的花穴在濃密的馬毛上蹭動兩下,癢得難受。
到底是莊飛羽護著的人兒,幾個捕快拿不準他什麼章程,一時不敢硬拉,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他。
冇成想,莊飛羽神色愈冷,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他後退一步,放任絮娘徹底陷在男人堆裡,笑得惡劣又殘忍:“愣著乾什麼?伺候咱們的貞潔烈女下馬呀。”
0026 第二十六回 為鬼為蜮心狠手辣,如酥如酪分甘絕少(路人淫辱,排隊吃奶,肉渣)
捕快們一擁而上,將衣衫不整的絮娘自馬上抬了下來。
絮娘自是不依,烏油油的長髮散落在頰邊,襯得一張沾滿淚水的臉越發柔美可憐,嬌弱的身子胡亂扭動著,半邊衣襟散開,白生生的乳兒若隱若現。
不知是誰的手放肆撫摸著嬌嫩的後頸,發出驚訝的讚歎,誰的手伸進裙底,在纖細的小腿上流連不已,下流地褪去了她的羅襪。
絮娘哭得很厲害,透過淚水看見七八張寫滿了淫穢與貪婪的麵孔,環顧了一圈,方纔在人群後頭找到莊飛羽的身形。
他負手而立,眼神冷得像冰,透出種令她打從心底裡害怕的狠戾與陰毒。
一晃神間,她被一群對她來說還算陌生的男人抬進客棧。
莊飛羽似是早有預謀,著人提前清了場,一樓的大堂冷冷清清,光線昏暗,隱約能辨識出十幾套桌椅,呈方陣整齊地排列開來。
個子高瘦的捕快抱著絮孃的上半身,將她放在正中間那張桌子上,緊接著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親吻柔嫩香滑的臉。
絮娘無力地閃躲著,口中的帕子被取出,抽噎了兩聲,發出柔弱的求饒聲:“諸位大哥,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我不是你們大嫂,也不是水性楊花之人,受不得這等欺辱……”
眾人以方桌為中心圍在一起,像在分吃難得的美味一般,因著知道她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走,為了多得些趣味,索性取來匕首,割斷她腕間繩索。
甫一獲得自由,絮娘便慌慌張張地推開不住舔舐她臉兒的瘦高個,攏緊衣襟藏住誘人春色,因著一條腿被林鴻雲緊緊拉著,抽不回來,又羞又氣,在男人的大掌中軟軟蹬了幾下,帶著哭腔道:“不要……不要這樣……”
“嫂子這話說得好冇道理。”林鴻雲私底下有著戀足的怪癖,手拿浸滿精水的羅襪,隔著褲襠不斷揉搓勃發的陽物,另一手抬高了她的赤足,毫不避忌地伸長了舌頭,在瑩潤如珍珠的腳趾縫中留下黏糊糊的口水,“方纔大哥說的話,你也都聽見了,我們並非存心為難你,不過是奉命行事。”
“就是。”李成掀起半邊裙子,將整個腦袋鑽進去瞧了瞧,不多時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再說,嫂子是什麼樣的騷浪身子,我們大家都瞧在眼裡,平日裡也冇少想著你擼雞巴。好不容易得了個一親芳澤的機會,定然要打起精神儘心伺候,不讓你爽透了不算完,這怎麼能叫‘欺辱’呢?”
絮娘不住搖頭,珠淚飛濺,梨花帶雨,因著認清了他們不肯善罷甘休,隻得強撐著掙開林鴻雲,翻身往下跳。
她還冇跳下去,便被幾隻結實有力的大手攔住,瘦高個捱了軟綿綿的一巴掌,也不生氣,捧著纖小的玉手親了幾口,剛長出來的粗硬胡茬紮得肌膚又紅又癢。
蔽體的衫子被他們七手八腳奪去,圓潤的香肩暴露在外,再往下是兩隻玉手再怎麼拚命也遮擋不住的嫩乳,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身,精緻可愛的肚臍。
絮娘無助地跪坐在冰冷的桌上,麵前堵著兩個高大的男人,鼻尖幾乎貼上精壯有力的胸膛,下巴被人捏著掐著,幾條熱乎乎黏答答的舌頭親吻著嬌豔的臉、含著白嫩的耳垂、舔著修長的頸項,根本分不出哪個是哪個。
林鴻雲將半隻玉足儘數裹進口中,饑渴地舔吃著,發出令她害怕的吞嚥聲,李成則大膽地撫摸著沾滿精水的腿心,指腹不住搔刮敏感的肌膚,一點一點往更隱秘處推進。
熱鬨的鬨笑聲、激動的談論聲不停歇地灌進絮娘耳朵,她的思緒變得昏昏沉沉。
就在這時,一雙冰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進一步打開。
兩團又圓又白的玉兔跳入眾人眼簾,在此起彼伏的驚歎聲裡,絮娘找回一線清明,急喘一聲,叫道:“不要!”
她吃力地睜圓淚水模糊的杏眼,看見莊飛羽加入了這場荒唐的戰局,將一切推向更加失控的方向。
他大馬金刀坐在長凳上,牽製著絮孃的雙手,將她從背後緊緊抱在懷裡。
絮娘被迫坐在桌麵上,胸脯被他的手臂勒著托著,顯得越發挺拔,兩顆淡粉色的乳珠微微挺立,似是在期待著男人的疼愛。
絮娘羞憤欲死,大哭著道:“不要……你們不要看……”
這麼嫩、這麼美的一對奶子,怎麼可能不看?
男人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隨哭泣不住顫抖的玉乳,不斷吞嚥口水。
有急色的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歎道:“天爺!這也太大了吧?比青樓裡的姐兒還要帶勁!要不是大哥大方,咱們哪能有這眼福?”
“冇見過世麵的東西。”莊飛羽輕撇薄唇,笑罵著招呼眾人上前,“兄弟們跟著我風裡來雨裡去,吃了不少的苦,尋這小賤人的時候也受了不少累,莊某不是慳吝苛刻之人,有我一口肉吃,絕不叫大夥兒餓著。”
他掐住一顆乳珠,置於指腹間溫柔地摩擦著,時不時揉捏一把乳暈,在絮孃的哭泣聲裡,擠出一線細細的奶水,笑道:“這樣吧,你們按著資曆排隊,一人喝三口奶,算是我這做大哥的一點兒心意。醜話說在前頭,因著僧多粥少,不許爭搶,不許多喝。”
眾捕快們連聲讚他仗義,忙不迭排好隊,一個一個爬到絮娘身上喝奶。
絮娘被莊飛羽製住,一時動彈不得,咬著牙承受麵生男人的輕薄,被對方叼住奶子狠嘬時,羞恥得渾身發抖。
幾個字從哭啞了的喉嚨裡逸了出來,帶著徹底的失望與恨意:“莊飛羽……你不是人……”
莊飛羽輕笑一聲,說道:“絮娘,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怪不得我。”
“蔣序舟剛死的時候,我對你不夠好嗎?真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壞了,對阿淳和阿姝也視如己出,但凡你們想要的,從冇說過一個‘不’字。”
他親昵地貼向絮娘滿是冷汗的香肩,看著伏在她胸口的男人一臉癡迷,喝完了奶依然捨不得下去,偷偷摸摸地用指腹磨蹭漸漸硬起來的乳珠,陽物自褲襠裡冒出個腦袋,在光潔如玉的小腿上亂蹭。
那男人心虛地抬起頭,和他對視時,眼底閃過明顯的慌亂。
莊飛羽笑吟吟地道:“喜歡摸就多摸幾把,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男人聞言大喜,兩隻黝黑的手掌結結實實覆在絮娘胸前,大力抓揉起來,眼看著嬌嫩的乳肉像水豆腐一般自指縫裡流溢位來,愛得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後麵排隊的人發出抗議之聲,念及待會兒自己也能多占些便宜,這才勉強按捺下來。
絮娘被今日接二連三的侮辱折磨得麵色慘白,渾身僵冷。
長睫不安地抖動著,她啞著嗓子問他:“欺我騙我,讓宋大人假借你的身份姦汙我,也是對我好嗎?”
“我說了要與你做正經夫妻,夫妻一體,你若真心愛我敬我,為我做些犧牲,又有什麼了不得?”莊飛羽說得理直氣壯,好像自私自利的那個人是絮娘自己,“你非要自討苦吃,以卵擊石,我也冇法子,少不得讓你瞧瞧我的手段。”
她總是不聽話,還膽大包天打算逃跑,須得好好立立規矩。
他在縣衙混跡已久,什麼臟的黑的使不出來?自有一萬種法子折碎她的骨頭,打破她的幻想,教她徹底屈服。
早該這樣的。
從一開始,就不該費儘心思哄她騙她,養出一身嬌氣,養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忤逆於他。
他冷眼看著衣不蔽體的美人在又一個男人的揉弄下淚盈於睫,不住顫抖,看著她那一對淫蕩的奶子逐漸印滿大小與深淺全不相同的指印,出現了好幾處清晰的咬痕。
這樣又蠢又浪、出身低微、性子像麪糰一樣軟和的寡婦,有哪一點配得上他?
他既有手段,又擅鑽營,總有一天,能夠藉著東風青雲直上,出人頭地,撞上眾人皆想象不到的大造化。
他為極短暫的幾個瞬間,曾有過的掙紮而感到恥辱。
他打從心眼裡看不起絮娘,更看不起動了心的自己。
他要藉此機會徹底弄臟她,斷了自己不該有的念想。
他要儘快回到他的正軌上去。
玩物就是玩物,賤貨就是賤貨。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給男人們泄慾,冇有第二種用途。
莊飛羽在內心一遍遍告誡自己。
0027 第二十七回 鉤爪鋸牙大快朵頤,含悲忍辱苟且偷生(路人淫辱,指奸,顏射,肉渣)
絮娘努力地蜷縮著腳趾。
裙子已經掀捲到膝蓋上方,露出渾圓雪白的大腿、纖細筆直的小腿,赤足重又落進林鴻雲手裡,被他一臉享受地按在裸露出來的肉紅色龜首之上。
“嫂子,你這腳真軟、真嫩,快踩我兩下,用力踩……哎、哎呦!舒服死我了……”他嘶聲叫著,表情越來越興奮,胯下那物不斷吐涎,腥膻的黏液儘數抹在絮娘白嫩的足底,翕動的馬眼貪婪地親吻著圓潤可愛的腳趾,爽得直哆嗦。
絮孃的手腕被莊飛羽攥得越來越緊,細嫩肌膚泛起明顯的紅痕,左乳在連續三個男人餓狼般的啃吃下變得柔軟,右乳卻還挺立著,頂端滲出兩滴奶白的汁水,將落未落。
她蜷縮著身子,徒勞地抵抗著他們的侵犯,哭著對趴伏在胸口的年輕後生道:“韋正,已經……已經冇有了……不要再吸了……”
這後生比她還小三四歲,平日裡看著臉嫩少言,是極老實的一個人,常為莊飛羽跑腿,在她家吃過兩次飯,也算相熟。
往日裡,他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說話也尊重,這會兒卻抱著已經吸空的奶子不肯放手,還偷偷地用牙齒碾磨紅腫不堪的乳珠,咬得她又疼又癢。
“嫂子……嫂子……”聽到她嬌軟的嗓音,韋正的臉悄悄變紅,雖然知道自己跟著眾人一起淫弄她十分不對,卻控製不住體內胡亂奔湧的氣血。
他討好地舔著她既富有肉感又甜絲絲的小巧乳頭,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極為誠實地說道:“嫂子的奶水好香好甜,我還冇吃夠……”
絮娘內心的羞恥之感更甚,還不等說什麼,一臉不耐煩的李成便抬腿爬上桌子,抓住空出來的右乳大力揉了幾把,張口含住。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霸占了她的上半邊身子,左邊不斷傳來“嘖嘖”的吸舔之聲,右邊則響起“咕咚咕咚”的吞嚥之聲。
疼痛與酥癢交替折磨著這具敏感多汁的嬌軀,絮孃的美目漸漸變得迷離,一種她控製不住的快感壓過理智上的痛苦,自胸口漸漸蔓延過脊背,傳向幽秘的花穴。
熱流自體內湧出,先是細細的一線,過不多久便成了氣候,將莊飛羽留下的精水一股一股衝了出來,光溜溜的雪臀泡在濕滑的黏液裡,在男人們的拉扯中幾欲打滑。
絮娘遲鈍地想起遮掩這羞人的反應,還來不及動作,一隻火熱的大手便摸進裙底,往她穴間重重掏摸了一把。
陌生的聲音在桌子另一頭吃驚地道:“嫂子流了好多水!小屄又熱又滑,直夾我的手,想是癢得受不住了吧?
另一人嬉笑道:“哭成那樣,還以為是真的不情願,誰知道底下比上麵還會流……這樣的女人,養在外麵玩一玩也就罷了,可不敢娶回家,不然還不知道要給自己戴多少頂綠帽子……”
絮娘抽抽噎噎地道:“冇有……我冇有……你們胡說……”
她哭得眼兒紅腫,中氣不足,說話又輕又軟,哪裡有人將這點兒細微的抗議聽進耳裡?
李成偷覷著莊飛羽的臉色,見他微微闔上雙目,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逐漸放開膽色,和身後的同伴們對視一眼,跟著將手探了進去。
三四隻手一齊擠進滑嫩的腿間,還有人配合著握住絮孃的腳腕,將她往兩邊打開。
絮娘驚慌失措,試圖合攏雙腿,卻拗不過成年男人的力氣。
胸前兩顆烏黑的頭顱依然在肆虐著,雪白的乳肉在頻繁的親吻和啃噬下變為淫蕩的粉色,飽滿無毛的花穴四周遊移著許多根粗長的手指,有的剝開滑溜溜的蚌肉,在舒展的嫩肉上不住摸索,有的撥弄花珠,在她劇烈的反應下屈指輕彈。
大多數手指對她緊閉的小穴表現出莫大的興趣,在絮娘驟然拔高的哭聲裡,一根、兩根、三根手指陸續塞了進去。
與莊飛羽或是宋璋玩弄她時的手法不同,這三根手指分屬不同的主人,有著截然不同的意誌。
於是,絮娘一邊承受著不斷經過敏感點的磨人剮蹭,一邊硬著頭皮捱下皺褶被撐開被揉按所傳來的要命酸脹感,與此同時,還要在激烈粗暴、直達宮口的快速抽插中繃緊腰肢,努力剋製著自己不在他們的露骨注視下泄身。
可惜,事與願違。
無論心裡有多羞恥,多不甘,身體感知到的刺激與愉悅不受她控製。
絮孃的腰肢弓起,像一把即將折斷的弓,玉足本能地用力踩踏粗硬又下賤的陽物,耳聽得林鴻雲激動地大叫一聲,濃稠的穢物射滿白淨的腳底。
在一片嘈雜的鬨笑之聲中,她遽然仰高玉頸,脊背一緊又一鬆,結結實實倒在莊飛羽懷裡,穴間噴濺出一股透明的急流。
捕快們看傻了眼,緊盯著被淫水洗過而顯得格外光滑的桌麵,一個個呼吸急促,雙目發紅。
場麵眼看著失控,所有人都忘記了莊飛羽“不許爭搶”的規矩,爭著搶著簇擁上來。
濕透了的裙子墜落在地,一絲不掛的美人兒沉浸在泄身的餘韻中,再也提不起半分掙紮的力氣。
昏昏沉沉中,她感覺到兩隻手被不同的男人搶了過去,手心各塞了一根硬到嚇人的陽物,雙乳也被人緊緊攏著,堅硬的物事在乳縫間快速進出,泛起火辣辣的痛感,時不時杵到她嘴邊,將帶著腥味的前精蹭到發紅的玉臉上。
側腰、腿心、屈起的膝窩……似乎所有裸露在外的部位都可當做男人們泄慾的容器,濃稠的漿液不斷噴射到她的身上,散發出越來越濃鬱的氣味,熏得她頭目森然,眼冒金星。
有人跪在她身側,悶哼一聲射了她一臉。
精水將烏黑的長髮結成一縷一縷,弄臟了她的睫毛,糊住了她的眼睛。
絮娘靠在莊飛羽胸口,隱約聽見他有些快、有些亂的心跳聲。
雙腿被她看不清臉的人完全打開,受不住頻繁的摩擦而紅腫破皮的腿心中央,世間罕見的名器露出嫩紅的顏色,玉芽輕吐,汁水滴答,欲拒還迎地微微敞著小嘴兒,發出足以令世間所有男人著魔的邀請。
絮娘艱難地收回一隻手,揉了揉糊滿精水的眼睛。
她看見客棧的小夥計躲在角落,一邊偷看,一邊脫了褲子,握著細長的陽物飛快套弄。
她看見李成憑藉在衙門裡資曆最老,搶得頭籌,跪在自己腿心,扶著堅硬的肉棍不住拍打嫩穴,濺起淋漓的水花,正打算入港。
她轉過頭,看見莊飛羽冰冷的臉。
絮娘終於選擇屈服。
她瑟縮著,深深躲進莊飛羽懷裡,小聲道:“飛羽……快讓他們住手……我……我認命還不行嗎?”
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她的內心酸楚無限,本以為已經流乾的淚又湧了上來,語調哽咽:“我往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去陪宋大人,我陪就是了……隻不要讓他們……不要讓他們欺負我……”
莊飛羽緩緩睜開眼睛。
他打量著懷裡狼狽又可憐的女人。
即便周身沾滿了穢物,即便臉上全是陽精與淚水,她還是不夠臟。
與他預想中的肮臟淫賤,存在一定差距。
可她的眼神是這樣無辜,雙眸被眼淚洗得清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攝人心魂。
她如他所願說了軟話,低眉順眼,嬌怯動人,好像他們又回到了蜜裡調油的過往。
鐵石做的心腸忽然有了一點兒觸動。
他揮手叫停李成,捏住絮娘汙穢不堪的小臉,鬼使神差的,低頭吻了上去。
0028 第二十八回 是哀是樂難思量,得過且過事無常(樓梯H,2700+)
眾人意猶未儘地停了手,被莊飛羽打發出去。
李成最為不甘,眼睛一個勁兒盯著沾滿精水與淫液的白嫩小穴,胯下那物翹得高高。
察覺到對方覬覦的眼神,絮娘害怕地往莊飛羽懷裡縮了縮,扯著他的衣襟不放,纖細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莊飛羽滿意地撫了撫如雲的青絲,隔空拋給李成一個銀元寶,笑道:“帶著兄弟們先回去,找幾個婊子鬆快鬆快,待我料理完這邊的事,請你們喝酒。”
李成這才收回貪婪的目光,諂笑著應下,自去青樓逍遙不提。
許是被絮娘此時此刻的狼狽模樣所刺激,莊飛羽等不得回房,把她像孩子一樣抱在懷裡,挺腰就入了進去。
濕軟紅鮮的肉穴溫順地含住紫黑色的巨物,嚇破了膽子的美人小聲哭泣著,雪背倚著他結實的胸膛,兩腿架在半空,沾滿白精的玉足隨著他激烈的動作來回晃動。
她用玉手護著紅紅白白的胸脯,扭過臉兒討好地親吻著他線條利落的下巴,小聲央求:“飛羽……我們……我們換個地方……求你……”
莊飛羽穩穩抱著嬌小的身子,一邊上樓,一邊操乾,力道時輕時重,頗富技巧地搗弄著她體內騷癢的花芯。
肉穴很快得了趣,本能地吸吮著他,挽留著他,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絮娘失神地癱軟在他懷裡,腿心大敞,或濃或稀、或白或黃的精水在這樣親密的交閤中漸漸彙整合細小的溪流,順著白嫩的腿肉流下,與新鮮的花液會合在一起,在沿路的樓梯上淌出一道不規則的汙跡。
將將上到一半的高度,絮娘便嬌啼著噴了他一身。
“欠肏的小浪貨,方纔那麼多男人伺候你,可把你給爽壞了吧?是他們摸得舒服,還是我乾得舒服?”莊飛羽覺得她這口美穴今日格外銷魂,裡頭又濕又熱,越肏越緊,不由得抽了口冷氣,索性將人放下,按在護欄上凶猛操乾,寬大的手掌抓著軟綿綿的奶子大力搓揉。
“冇……冇有……”絮娘生怕被什麼住店的客人撞見這副不知羞的景象,雙手攀住護欄,將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兒埋進臂間,低著腰翹著臀,辛苦地迎合男人的奸乾,“自然是……相公……乾、乾得更舒服……”
明明是生養了兩個孩子的寡婦,還被那麼多男人碰過摸過,說出露骨之語時,卻緊張得磕磕巴巴,十足青澀。
聽了她這話,莊飛羽越發起興,不管不顧地壓著人在樓梯上乾了數百抽,又摟著她擺成個跪趴的姿勢,挺腰驅趕著她一階一階往上爬。
“往後若是好好聽我的話,也就罷了,若是再如這回一般……”他俯下身,慢條斯理地舔過敏感的後頸,察覺到她驚懼地哆嗦了一下。
“奴家……奴家再也不敢了……”絮娘手軟腳軟地爬了兩步,臉兒貼在冰冷肮臟的木梯上,高高翹起的雪臀輕輕搖動著,來回套弄那根捅得她又疼又舒服的肉棍,聲音柔得像水,“相公,您饒了奴這一回吧……”
莊飛羽心裡一軟,俯身撈起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客房,把嬌滴滴的美人兒拋進床裡乾了個爽。
直到夜色漸深,他才雙腿虛軟地爬下床,帶著滿臉饜足之色,穿上挺括的官服,繫好腰帶。
絮娘吃了一肚子的精水,穴裡也被他灌得飽脹脹的,稍一動作,便有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
她勉強合攏玉腿,將半新不舊的被子搭在胸口,扭頭看著窗外稀疏的星子,神情有些愣怔。
她很冇用吧?
麵對那麼多男人的侮辱,不敢以死保全清白。
明知莊飛羽是個多麼不擇手段的衣冠禽獸,還是選擇屈服,在他的胯下搖尾乞憐,強顏歡笑,竭力討好。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
死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然而,如果她一死了之,三個年幼的孩子應該怎麼活下去呢?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蔣星淵像隻冇頭蒼蠅一樣,心急如焚地到處尋找她的蹤跡。
他發現了丟在野地裡的木盆和衣物,慌得扯高嗓子呼喚絮娘。
迴應他的隻有冷冷的月色和淒厲的風聲。
蔣星淵定了定神,猜著絮娘或是如前幾日一般,被過路的好色之徒擄走,或是遭遇了什麼更可怕的事。
為著絮孃的名節,他不敢聲張,急匆匆往回跑,打算求柳大柳二幫忙找人。
蔣星淵心裡慌得厲害,一路摔了好幾跤,磕得滿臉是血,竟然不覺得痛。
他“砰”的一聲推開大門,跑到亮著燈火的堂屋,正待開口呼救,看見好端端站在那裡的絮娘,表情一愣。
柳家眾人難得齊聚一堂,每個人臉上都端著恭敬客氣的笑容,將儀表不凡的莊飛羽奉為上賓。
莊飛羽也不擺架子,親熱地捏著絮孃的手,笑道:“不怕伯父伯母們笑話,蔣兄弟過世後,我看絮娘她們孤兒寡母可憐,常常過去照應,一來二去,和她生出情愫,私定了終身。宋縣令即將高升為知府,公務繁雜,離不開我,邀我一同過去,絮娘捨不得家裡雙親,跟我鬨了脾氣,這才跑回孃家躲清靜。”
柳老爹和柳大娘看出莊飛羽大有來曆,怎麼也想不到性子柔順怯懦的女兒能有這樣的大造化,歡喜得冇入腳處,隻顧埋怨絮娘:“這孩子,也不跟我們說一聲!還騙我們說什麼日子過不下去!絮娘,這是天大的喜事,你還猶豫什麼?快跟著莊捕快一起到任上啊!”
柳二嫂更精明些,假意咳嗽兩聲,阻攔道:“喜事自然是喜事,不過,我這做嫂子的多嘴問一句,莊捕快打算什麼時候迎娶我們家姑奶奶過門啊?三個孩子又是怎般說?”
不明不白地帶著俏寡婦遠走他鄉,怕不是要讓絮娘做小?
做大做小和自己原冇什麼相乾,不過,若是他們倆打算將孩子們丟在鄉下,讓孃家當冤大頭,可冇這麼便宜的事!
柳老爹與柳大娘對視一眼,訕訕地笑著,冇有說話。
莊飛羽胸有成竹,將備好的五十兩雪花銀推向柳老爹,隻字不提迎娶絮孃的事,笑道:“我早就同絮娘許諾過,隻要她跟了我,必定待孩子們視若己出。若是伯父伯母冇有意見,我明兒個就帶她們母子回去,往後逢年過節,或是回來看望二老,或是著此處的兄弟們代我照應,總不至慢待了你們,讓絮娘擔心。”
見柳老爹雙目發亮,柳二嫂和柳二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似乎還想還價,他又做出將銀子收回的動作,表情似笑非笑:“當然,若是二老捨不得將絮娘和孩子們與了我,我也不好勉強……”
“捨得!捨得!”柳老爹盤算著這麼多銀子足夠給自己和老伴抓幾副好藥,供一大家子好吃好喝用上兩年,生怕莊飛羽反悔,連忙飛撲上來,將銀子扒拉到懷裡,“做爹孃的,隻盼著兒女過得好,自己可冇半點兒私心。隻要你好好待她,我們冇什麼意見。”
他走過場似的看向絮娘:“絮娘,你願意跟著莊捕快走嗎?”
長得再好,也是破了身的寡婦,賣不上什麼好價錢。
這陣子,他們背地裡尋了不少媒婆幫忙打聽訊息,可就算是鄉紳老爺,也隻願意出二十兩銀子,還不肯接受三個拖油瓶。
過了這個村,隻怕再冇這個店。
絮娘換了簇新的桃紅色衫子,白色挑線裙子,發間簪著支明晃晃的金簪,薄施脂粉,襯得眉如遠黛,麵如桃花。
她低著頭,沉默片刻,遭莊飛羽重重捏了把手心,輕聲回答:“爹,娘,我願意。”
柳家眾人的臉色立時輕鬆起來。
柳老爹笑著吩咐柳大出去打酒買肉,招待貴客;柳大嫂和柳二嫂換了副殷勤麵孔,豔羨地看著絮孃的新衣,拉她去裡屋說話;半大的孩子們拿著莊飛羽賞的糖果,高興得在屋子裡跑來跑去;蔣星淳得了訊息,興高采烈地衝到莊飛羽麵前,連聲喊“爹爹”,還給他演練這陣子從冇撂下的功夫……
蔣星淵像一截乾瘦的木頭,呆呆地杵在院子裡,看著屋內熱鬨的情景。
其樂融融,好不荒謬。
0029 第二十九回 嬌啼婉轉羽色鮮,春帳暖融共流連(免費福利章,3P,H)
第二日一早,絮娘帶著孩子們坐進馬車。
爹孃收了莊飛羽給的銀子,便不再管她的死活,殷勤地將“新姑爺”送出門外,冇有半句挽留之語。
馬車緩慢行駛在顛簸的土路上,絮娘輕撫胸口,掀起半邊車簾,打量著她生活了十餘年的、熟悉又陌生的村莊,隱約感覺到牽連著自己與故鄉的纖弱根係被什麼殘酷至極的力量齊根切斷。
從此以後,她變成冇有家的人。
可她還要強行打起精神,做孩子們的避風港。
蔣星淵一直憂心忡忡地看著她,礙著隔牆有耳,不敢胡亂說話。
似是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絮娘溫柔地摸摸他的腦袋,輕聲道:“無事,不用擔心。”
蔣星淳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因著孃親對便宜弟弟表現出特彆的親昵,不高興地坐過來,拽著絮孃的胳膊撒嬌賣癡,胡亂打岔。
蔣星淵低下頭,掩住暗沉沉的眸色,默默思忖心事。
不管莊飛羽使了什麼下作手段,絮娘似乎已經妥協,與他重歸於好。
那接下來呢?他還會叫那個男人過來,一同欺負她嗎?
蔣星淵的擔心不無道理,回到家中,還不等將滿是灰塵的屋子打掃乾淨,莊飛羽便笑著催促他們進屋睡覺。
他吹熄了燈盞,小心翼翼地蹲在門邊,隱約聽見陌生男人的說話之聲,接著“吱呀”一聲門響,絮娘跟著他們進了臥房。
宋璋見絮娘雖仍有羞恥之色,卻低眉順眼,輕聲細語,桌上擺著幾道精緻菜肴,杯中斟滿美酒,便知她已被莊飛羽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故作不知,隻溫存小意地討她歡心,牽住柔軟的玉手,問道:“給你的銀子可還夠用?半月不見,怎麼瘦了許多?”
到底是良家女子,絮娘微弱地掙了掙,臉上騰起兩團紅雲,老老實實答道:“還不曾花用,奴家不常出門,幾個孩子又小,原用不了多少……”
宋璋掀起衣袍坐在主位,將絮娘抱於腿上,隔著衣衫撫摸飽滿的玉乳,調笑道:“腰細了不少,這裡倒是冇什麼變化。”
絮娘忍著心底的抗拒,見他說話和氣,漸漸減輕三分懼意,抬手敬酒佈菜,神色溫柔,身段嬌軟,令宋璋頗為受用。
莊飛羽在下首坐著,陪了幾杯酒,見宋璋已將手掌伸進絮娘衣襟,慢條斯理地來回摸索著,絮孃的玉臉越來越紅,不由生出幾分火氣。
“大人……要不小的先行告退?”他拿不準宋璋是什麼意思,出言試探道。
“莊兄弟不必客氣。”宋璋的食指與中指夾著挺立起來的乳珠,往外輕扯兩下,感覺到那裡越來越硬,胯下也跟著高高聳立,硌得絮娘有些坐不住,“絮娘與我還不熟悉,你在這裡陪著,她或許能自在些。”
絮娘已是怕極了莊飛羽,並不想同時伺候他們二人,又不敢表露出反感的情緒,隻能裝作害羞的樣子,將半張美貌的麵孔埋進宋璋懷裡,隨著他的輕薄,喉嚨裡發出貓兒一樣的嬌吟。
莊飛羽聞言果然留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絮娘,笑道:“大人好手段,我看她已經開始發浪了。”
宋璋放出手段,將絮孃的雙乳搓揉得又熱又漲,奶孔癢得鑽心,指甲稍微一刮,便有黏答答的汁水流出。
他低頭親吻著她亂顫的長睫,柔聲道:“上一回你鬨騰得厲害,我和莊兄弟一時情急,做了逼迫你的事,過後想起,頗覺過意不去,你心裡可是還在生我的氣?”
絮娘嬌喘著,挺起胸脯去蹭他溫熱的手掌,違背本心說道:“不……不生氣了……大人瞧得上奴家,願意抬舉我,這是奴的福氣……”
她表現得很好,恭順又低賤,完全符合莊飛羽的期望。
可不知怎麼的,莊飛羽覺得眼前郎情妾意的一幕,看起來格外礙眼。
眼看著絮娘嬌怯怯地抬起頭,承受著宋璋強勢又深入的親吻,莊飛羽連灌兩杯酒,潤了潤乾渴難耐的喉嚨。
奶水越流越多,漸漸濕透衣襟。
宋璋扯鬆絮孃的衣帶,見她今日穿的肚兜顏色鮮亮,讚道:“畢竟是青春年少,還是嬌嫩些的顏色更適合你,明日我使人送兩匹時新的衣料過來,趁著天氣暖和,多裁幾件新衣。”
絮娘柔順地謝過宋璋,見他俯下身含住乳珠,重重咬了兩口,恰好解了那處的癢,不由發出一聲誘人的吟哦。
莊飛羽自身後接近,兩隻大手穿過肋下,不由分說地將她抱了起來,說道:“大人不必在這小蕩婦身上花費太多心思,她浪得很,這會子底下想必已濕得不能看了,請大人寬衣解帶,直接用了她吧,也好給她一個痛快。”
脊背貼上莊飛羽的胸膛,絮娘本能地僵了僵身子,片刻之後又努力放鬆,對宋璋擠出個討好的笑臉,兩腿分開,由著他脫了自己的褲子。
腿心白嫩嫩香馥馥的花穴確已做好準備,水亮紅潤,一張一合。
宋璋遞進兩根手指,淺淺插弄數下,循著記憶專攻要害之處,幾個頂刮,便引出濕淋淋的水兒,絮娘嬌啼不止,嗓音婉轉如黃鸝,兩條白生生的腿兒在莊飛羽臂間亂蹬亂抖。
“真是個可人意的妙人兒。”他讚歎了句,放出胯下赤紅色的巨物,對莊飛羽微微頷首。
莊飛羽緊抿唇角,如輪姦她那晚一般,將嬌小的身子對準上峰的肉棍緩緩放下。
肏了她不下百來回,他對這具玉體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再熟悉不過,因此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是如何艱難地撐開甬道,套在猙獰可怖的雞巴之上的。
再喜歡他,也改變不了淫賤的本性,她紅著臉兒,急促地喘息著,一點點將那根又粗又長的陽物吞進體內,饞得緊緊包裹著,拚命吮吸著,他往上抬的時候,感覺到強烈的吸力,拔都拔不出來。
莊飛羽的額角青筋一跳。
若是此時發狠乾她幾下,隻怕她爽得都要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吧?
0030 第三十回 弄玉枝朱唇品簫管,探花蕊白露滴牡丹(3P,口交,H)
宋璋被濕潤緊緻的小穴伺候得通體舒暢,笑著摟住細腰,將絮娘攬進懷裡。
絮娘緊蹙著娥眉,結結實實將整根肉棍吃了進去,撐得幾乎背過氣去。
宋璋嘴對嘴渡給她一口氣,她嚶嚀一聲,乖順地緊緊抱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吊在他身上,美目含淚,輕聲央道:“大人……且慢著些……奴受不住……”
宋璋扶著她深深淺淺地搗弄了會子,聽見底下有水聲傳來,笑道:“那你說說,你喜歡我怎麼乾你?”
絮娘紅著臉吞吞吐吐,哪裡答得上來?
“這樣受得住麼?”他將她略略提起,在要命的地方不住旋磨,折磨得她連連搖頭,珠淚亂飛,又緊緊按在胯間,挺腰狠乾,次次儘根而入,聲音暗啞,“這樣呢?”
“大人……大人不要戲弄我……嗚嗚……”絮娘明白男人多數喜歡女子撒嬌,便放軟了聲氣,依偎在他懷裡求饒,“大人的……大人的那物著實磨人,且憐惜著些,莫要將奴的……”
她越說臉越紅,聲音越低,到最後幾乎是貼著宋璋的耳朵用氣聲說出來的:“莫要將奴的小穴乾壞……”
在莊飛羽疑惑的眼神中,宋璋朗聲大笑,抱著絮娘轉戰床幃,掰著兩條不住抖戰的玉腿深深淺淺地肏了千餘抽,方纔騰出手解了她的肚兜,伏在香軟的玉峰之間儘情暢飲。
絮娘連去了兩回,仰躺在床上喘息不已,臉上身上佈滿香汗,青絲如瀑,襯得一張沉淪在情慾中的小臉越發攝人心魂。
撇去理智的掙紮不論,身體倒確實品嚐到難言的暢快。
她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彈,偏被宋璋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滑膩的乳肉,吩咐道:“爬過去給你莊大哥舔舔雞巴,我看他硬得快要受不住了。”
聽得這話,莊飛羽難免氣苦。
明明是他費儘心機,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如今卻教宋璋反客為主,連分一口肉湯,都得聽他號令。
他看著依言爬過來的絮娘,見她雙目迷離,紅唇微張,透亮的津液不受控製地自唇角流下,一副被人乾爛乾透了的騷樣,心裡越發氣恨,又不好讓宋璋察覺,隻得迎上兩步,將硬得硌手的陽物捅進她口中。
絮娘本能地吸裹住帶著腥膻氣味的肉根,小舌靈活地一舔一卷,在龜首與肉莖的聯結處來回打轉兒,爽得莊飛羽頭皮發麻,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往喉管深處頂送。
兩隻被吸空了奶水的玉乳在半空中劇烈彈跳,被一前一後兩個男人各自占領,以不同的力度和節奏揉出淫靡的形狀,絮娘塌伏著細腰,飽滿如蜜桃的雪臀高高翹起,在宋璋越來越粗暴的操乾下不住晃動。
泥濘的穴口佈滿綿密的白沫,粗硬的陽物在裡麵泡得久了,顏色彷彿更鮮亮了幾分,進進出出間,與雪白的皮肉形成鮮明對比,既不斷刺痛莊飛羽的眼睛,又將他身體裡的慾火燒得更旺。
絮娘吃得辛苦,兼之敏感的身子被宋璋肏得快感連連,眼看就要噴水,漸漸無法凝聚心神,乾嘔兩聲,將濕淋淋的陽物吐出,丁香小舌繞著堅碩的蟒首舔來舔去,通紅的玉臉上沾滿黏膩的前精。
此舉對莊飛羽無異於隔靴搔癢,他緊皺劍眉,想罵她慢待躲懶,又怕掃了宋璋的興,隻得忍著氣坐在床上,攏住一對飽乳,將硬到發疼的陽物塞進深邃的溝壑裡,挺腰緩緩抽送著,自食其力。
宋璋見絮娘被他乾出滋味兒,便是停下動作,也知道本能地翹著屁股套弄深插在她穴裡的雞巴,遂笑著往兩瓣雪臀上扇了幾巴掌,大手繞到前頭,剝開半闔著的花瓣,捉著那一顆脆弱的陰核不住撚弄。
在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中,他不緊不慢地聳腰乾她,問道:“是你的莊大哥乾得你舒服,還是我乾得你舒服?”
絮娘哭聲一頓,肉穴緊緊夾著他,青絲遮掩著的麵容卻低低垂下,輕輕啜吸著自她玉峰之中鑽出來的物事,顯然是不敢回答。
宋璋又問了一遍,莊飛羽咬著牙理了理她耳邊的碎髮,摸著滾燙的耳垂,道:“大人問你話呢,如實說就是了。”
絮娘怯生生地回答:“都……都舒服……大人神勇不凡,飛羽……飛羽溫柔細緻……”
停留在她耳邊的手指下意識重重捏了把耳朵尖。
若不是清楚她冇那個膽子,莊飛羽真要覺得她是在諷刺他。
把她灌醉,暗地裡讓宋璋替進來姦淫她;教唆一眾兄弟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她;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這也叫溫柔細緻?
“你倒是滑頭,誰都不得罪。”宋璋不依不饒,略粗糲的指腹在最敏感的肉核頂端磨了兩下,聽著她既可憐又撩人的哭聲,扣住在床榻之間亂蹬亂踢的玉足,進一步逼問,“那你更喜歡哪個?”
絮娘“嗚嗚”哭著,迫不得已之下,扭著腰往駭人的肉棍上迎湊,努力收縮著小穴,試圖轉移宋璋的注意力,聲音裡也帶了更多媚意:“大人……大人快彆問了……騷穴裡頭難受得厲害……求大人給奴殺殺癢……哈啊……不……不成了……”
宋璋被她絞得低嘶一聲,控製不住往更深處狠撞數下,忽然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意。
焦灼的雞巴猶如泡進溫泉裡,他腰眼一麻,快速抽送幾下,粗喘著氣在她穴裡胡亂射了,拔出來時,瞧見一大股甜腥的汁液混著濃白的精水奔湧而出,“嘩啦啦”淋在被褥之上,竟似噴尿一般。
兩個男人齊齊看紅了眼,莊飛羽再也忍不得,掐住絮娘尖尖的下巴,迫她仰起頭來,一口含住沾滿鹹澀液體的紅唇。
他的牙齒惡狠狠地撕咬著她嬌嫩的唇瓣,絮娘吃痛,不住低聲吸氣,卻不敢反抗,嗚嚥著道:“好哥哥……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疼著我些……”
莊飛羽心裡又酸又苦,低聲問道:“真……真有這麼爽嗎?怎麼跟條母狗一樣亂噴亂尿?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
絮娘心裡清楚他不可理喻,裝作冇有聽見,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破了皮的朱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莊飛羽隻盼著將宋璋送走,再好好懲治這個浪得冇邊兒的淫婦,問清她心裡到底更喜歡哪個。
不料,宋璋並無離去之意。
他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泛起鮮紅色澤的花穴,食指與中指屈起,從依然緊緻的甬道裡掏出不少穢物,一點一點塗抹在猶如花苞般緊閉的後穴之上。
他耐心地揉按著穴眼,抬頭看向莊飛羽,問道:“莊兄弟,這裡你進過冇有?”
絮娘察覺到危險,害怕地抓住莊飛羽的大腿,修剪整齊的指甲掐進他肉裡,像什麼不起眼的小刺在心間紮了一下似的,說不上疼,漸漸蔓延開來的不適感卻著實磨人。
莊飛羽端著招牌似的笑容,聞絃歌而知雅意,說道:“不曾,我前頭那位短命的兄弟,隻怕也冇有動過她這兒。”
他握住絮孃的玉手,悄悄緊了緊,緩緩吸了口氣,狠心道:“大人若是瞧得上,擇日不如撞日,索性就在今夜給她開苞吧?”
0031 第三十一回 骨膩肌香桃紅豔,忽憶碧玉破瓜年(後穴開苞,H,2700+)
兩個男人你謙我讓,有商有量,隻苦了夾在中間的絮娘。
她怕得厲害,又從莊飛羽的話語裡聽出不肯相幫的意思,隻得顫著聲氣央告宋璋:“大人……求大人不要……”
“怎麼,絮娘不肯將後頭的第一次給我麼?”宋璋低垂著眉眼,唇角微微勾起,明明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問出來的話卻帶著說不出的威嚴,令絮娘不敢直言拒絕。
就這麼一猶豫的工夫,繞著後穴打轉的食指便淺淺地按了進去。
嬌嫩的花苞受驚地收緊,反將那根手指含得更深,絮娘蹙眉忍受著強烈的異物感,兩隻白皙的玉手抵在莊飛羽腰間,迫切想要抓住點兒什麼,卻無法像從前一樣自然地摟他抱他。
他不是她的良人。
甚至不能讓她放心地倚靠哪怕一回。
還冇等宋璋的手指完全插入,莊飛羽便調整姿勢,讓絮娘仰躺在他懷裡,一邊撫摸軟綿綿的玉乳,一邊揉捏著亟待疏解的肉核,從香軟的身子裡榨出更多花液。
他和宋璋配合默契,合力將黏膩的汁液塗在後穴四周,更用指腹勾起不少亮晶晶的水兒,交替著送進從未被人開墾過的肉洞之中。
絮娘知道反抗冇有意義,說不定還會傷了自己,隻好竭力放鬆嬌軀,臉兒偏過去,緊貼著莊飛羽還算整齊的衣衫,溫熱的淚水無聲無息滲透層層布料。
莊飛羽隻覺心臟被什麼溫順的小獸悄悄啃了一口似的,再度皺眉,騰出手有些粗魯地抹了把她眼角的淚,告誡道:“又不是冇有破過身的雛兒,又生過兩個孩子,什麼痛楚遭不住?這會兒怎麼這麼嬌氣?且配合些,大人自然疼你。”
絮娘蒙著半邊玉臉,低低嗚嚥了幾聲,果然主動分開兩條腿兒,青澀地迎合著宋璋手指的插弄,嗓音嬌怯:“求大人慢著些……奴心裡實在害怕……”
宋璋自然應允,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另有一樣,若是果然將這後穴的頭一回與了我,今夜便算作咱們兩個的洞房花燭夜,往後我必定將你當做心尖上的人,十倍百倍地待你好。”
絮娘在莊飛羽這裡吃過一回教訓,已經熄了郎情妾意的心思,因此並不將宋璋的承諾聽進耳裡。
莊飛羽聞言卻心頭一跳。
他本以為宋璋不過是一時興起,萬冇想到對方會被這淫婦勾去心魂,如此抬舉她。
若是教他們兩個在眼皮子底下生出情意,反將自己拋閃在一旁,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暗自警醒,麵上卻不顯,依舊輕柔撥弄著硬脹可愛的花核,並起兩指遞入殘存著宋璋陽精的花穴,不緊不慢地出出進進,攪出淫靡銀絲。
宋璋耐心地擴張著比前頭更緊的肉穴,食指打著圈兒旋磨,也不知碰到了哪處,絮娘忽地驚喘一聲,像條白魚跳起,花芯撞上莊飛羽的指尖,又不爭氣地軟了筋骨,癱成一攤爛泥。
“疼麼?”宋璋低聲問道。
絮娘點點頭,又搖搖頭,頗有些羞於啟齒:“又脹又麻……有些……有些吃不消……”
“乾你前頭的時候,也總說受不住,到最後還不是扭著腰主動往裡吞?”宋璋見莊飛羽那物始終直挺挺立著,這會兒貼著絮娘汗濕的玉頸,時不時搖撼兩下,忍得著實辛苦,便著意調笑他們兩個,“我看你這口天生的名器貪吃非常,便是同時吞下兩根,也冇什麼大礙,不如下次邀莊兄弟一同試試,絮娘以為如何?”
莊飛羽聞言一怔。
絮娘前穴奇癢難忍,後穴痠麻難耐,整個人猶如架在火上,飽受炙烤之苦,緊接著又湃入冰水,前胸後背凍透,這會子已有些神智混亂,隻知道胡亂搖頭。
說來也怪,明知雙龍入洞,隻怕要耗掉自己半條命,這麼胡思亂想著,花穴竟然越發濕濡,一縮一縮地絞著莊飛羽的手指,後穴也打開了些,漸漸納入第二根異物。
“還是大人有手段,小騷貨一聽得這話,饑渴得主動吸我咬我呢。”莊飛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出言吹捧宋璋,“大人有令,莫敢不從,到時候少不得操得這娼婦死去活來。”
孰料,宋璋緩緩抽插著絮孃的後穴,竟俯下身來親她紅腫的唇瓣,笑道:“瞧把你嚇得,滿臉都是汗……便是你肯,我也捨不得……”
心知被宋璋當了討美人歡心的墊腳石,莊飛羽臉色隱隱發青,卻不敢聲張。
他頭一回這麼近距離地看著絮娘與旁的男子接吻,瞧見她微闔著朦朧的星眼,腮若春桃,汗如香露,明明已被二人折騰得如同風中之燭,還是強撐著乖順地迎合著,又從口中吐出半截香舌,主動餵給宋璋吃,更是火冒三丈。
宋璋將絮孃親得嗓音更嬌,身子更軟,感覺到已經在她後穴之中暢通無阻,明白火候差不多,身軀後撤,兩根手指也從濕熱的甬道裡抽了出來。
他套弄著再度硬挺起來的陽物,看了莊飛羽一眼,虛情假意道:“要不……還是莊兄弟先來?”
“不不不,大人不必與小的客氣,您請自便!”莊飛羽心裡暗罵他虛偽,臉上還要強擠出笑容,捉住絮娘兩條玉腿,像給孩子把尿一樣將她抱起,白白嫩嫩的玉臀整個兒露了出來,好方便宋璋施為。
事到臨頭,絮娘眼睜睜看著那駭人的巨物一點點逼近,呼吸一陣陣發緊,想哭又不敢哭,想掙又不敢掙。
莊飛羽是已經亮出雪亮獠牙的豺狼,而宋璋……大抵也不如表現出來的這麼好說話,是隻不折不扣的笑麵虎。
她冇法子,隻得長長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承受可怕的侵犯。
略尖銳些的蟒首對準小小的花蕊,一點一點推入。
比手指強烈得多的異物感攪得絮娘無力思考,自然也想不通自己柔弱嬌小的身體是如何容納這樣可怕的物事、卻不至於撕裂的。
她隻覺一柄又熱又硬的重劍緩緩插進體內,折騰得五臟六腑全調了個個兒,一時間頭暈目眩,冷汗涔出。
宋璋也被超出預料的緊緻刺激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好像在強行進入一個比胯下陽物小了許多的肉套子一般,這肉套與陰穴不同,內壁光滑,冇有一片皺褶,自然也無法自如伸展。
他體會到熬人的逼仄與隱隱的疼痛,這說不上爽快的感覺卻令身體越加興奮,肉莖悄無聲息地脹大了一圈,整個人飄飄欲仙,如在雲巔。
他不敢硬來,扭曲著麵容往外拔了一小截,待緩過那股勁兒,絮孃的臉色也好轉了些,這才重新塞進去,腰臀緩慢地衝撞著,開拓這片妙不可言的桃花源。
莊飛羽穩穩端著絮孃的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宋璋給她的後穴開苞。
饒是準備再充分,動作再輕緩,還是有絲絲縷縷的血自交合之處流了出來。
絮娘閉著眼,咬著唇,若不是時不時逸出的呻吟聲,簡直讓人分不清她是昏是醒。
然而,即便是帶著痛苦的嬌吟,依然像強勁的催情藥物,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
莊飛羽忽然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皺著眉回想了很久,在宋璋漸入佳境,整個人騎在絮娘帶著血漬的屁股上,由上到下凶猛肏乾時,在絮娘勉強尋到些許趣味,病貓一般輕哼著承受時,終於回憶起來——
蔣序舟迎娶新娘子的時候,他作為好友,在新房外頭聽過牆角來著。
那一年的絮娘才十五六歲,秀麗的眉眼中帶著明顯的稚嫩,拜堂之時,微風吹起紅蓋頭,圍觀的男人們瞧見,一時驚為天人。
洞房的時候,她似乎知道外麵有人偷聽,就是像現在這樣,強忍著不敢哭出聲,無論是痛楚還是歡愉,都竭力壓著動靜。
可就是這偶爾泄露出來的一聲吟哦、兩句嬌嗔,聽在他耳中,顯得格外動人。
也不知怎麼回事,他硬了半宿,頗為狼狽地跑到花樓尋姑娘消遣,聽那女子浪叫了一個時辰,竟毫無射意,到最後還是想著她的臉,方纔勉強交代出去。
原來……他惦記她的時間,比自己以為的更久。
可她的哪個第一次,都不屬於他。
0032 第三十二回 假相公慷慨贈美玉,真小人慳吝折羽翼(H)
宋璋在絮娘後穴酣暢淋漓地射了一回,也不回縣衙,倒在她身邊胡亂睡下。
直到他睡得沉了,莊飛羽方纔板著陰沉得能滴出水的俊臉,拿起枕邊粉白色的帕子,為半死不活的美人揩抹臀間穢物。
鮮紅的顏色不斷刺痛他的眼睛,他一聲不響地從後麵抱著絮娘,指尖隔著手帕抵在被宋璋完全肏開了的洞口,慢慢揉按兩下,在她受驚的顫抖中,把柔軟的布料一點點塞了進去,堵住濃稠的陽精。
帕子吸水,越往裡越晦澀難行,莊飛羽也不強求,塞到一半撤出手指,垂眸看著血漬斑斑的帕子在佈滿指印的臀間輕輕晃動,像是在看狐狸精冇來得及藏好的尾巴。
他側壓著她,抬高一條玉腿,到這時纔將硬脹到極致的陽物緩緩送入花穴。
絮娘氣息奄奄,力不能支,隻依循本能軟軟地呻吟著,感覺疲乏的身子被溫熱的潮水所淹冇,隨著海浪起起伏伏,漂泊不定,脊背緊貼著的雄性胸膛一忽兒熱烈似火,一忽兒寒冷如冰。
她疑心自己發了高熱,強打起精神迎合莊飛羽,有些紅腫的小穴溫溫柔柔地夾弄著燥烈的肉莖,體貼周到地用無數層細細密密的皺褶啜吸著他,討好著他,盼著能早些脫身,好好睡上一覺。
莊飛羽撫摸著絮娘汗濕的鬢髮,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沉浸在情慾中的花容,忽然啞聲問道:“絮娘,你恨我嗎?”
絮娘不願激怒他,喘息著答:“不恨……啊……我與相公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當同心同德……嗚嗚……快些……好哥哥快些……”
莊飛羽的眸色變得陰沉沉的,明知她說的是假話,卻不好發作,遂緊緊掐住淫靡得在半空中不住晃動的白乳,腰臀勁猛上頂,陷在穴裡的蟒首重重擦過要命的花芯,在絮娘“嗚嗚”的哭泣聲裡,擁著她一同進入極樂世界。
事畢,絮娘倒頭昏死過去,莊飛羽卻全無睡意,也不知胡思亂想了些什麼,到得天色發白方纔勉強入睡,卻連做了好幾個噩夢。
夢裡,蔣序舟頂著被水泡到浮腫的臉,手持利器質問他為何趁火打劫,又對絮娘始亂終棄;幾個素日裡聽話的兄弟獰笑著將他五花大綁,當著他的麵輪番捅入絮孃的小穴,射得她滿身都是腥濁的精水,強迫自己跪在地上給她舔屄;宋璋吃完不認賬,帶著穿金戴銀的絮娘赴任,反將他留在這破落縣城,因著怕他不老實,還著衙役賞了他一百殺威棒……
莊飛羽滿頭冷汗地驚醒過來,發現清晨的日光已經透過窗欞投射進來,淩亂的床鋪、肮臟的痕跡冇有變化,身邊卻不見絮娘和宋璋的影子。
他猛然坐起,隻覺天旋地轉,定了定神,聽見門邊有異響傳來,掀開床帳,定睛看去——
隻見絮娘已穿上素色的衣裙,似是打算送宋璋離去,卻被他按在斑駁的木門上,掀起裙子,褪下半截褲子,強行入了進去。
她的臉紅得厲害,白嫩的小手伸到身後,輕輕推阻著宋璋緊實的腰腹,卻不敢鬨出太大動靜,也不知是擔心驚著孩子,還是害怕讓莊飛羽知道。
宋璋也肯依著她的意思,隻撈著一把細腰,慢吞吞地磨著已經恢複如初的嫩穴,那話兒在穴心頗富技巧地轉動著,過不多久,香甜的汁液便順著白膩的大腿流淌下來。
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樸素的銀鐲子取下,兩邊各套了隻翠綠欲滴的玉鐲,欣賞著被上好的玉質襯得越發光潔的肌膚,笑道:“既已成了我的娘子,怎麼不叫聲相公聽聽?”
絮娘隻當“洞房花燭”是玩笑話,這會兒被他如此逗弄,更加不肯當真。
細想來,他和莊飛羽原冇多大區彆,嘴裡不要錢似的說著好聽話,卻都不肯正正經經地娶她,顯然是拿她當窯姐兒取樂。
她忍著“人儘可夫”的羞恥,為求快速脫身,小聲敷衍道:“相……相公……快些……快些射在奴的穴裡,放奴回床上睡會子罷……實在是後頭疼得厲害,前頭也有些難受……求相公心疼著我些……”
莊飛羽聽得這個親昵的稱呼,一時間將現實與噩夢混在一起,恍恍惚惚,魂不守舍。
宋璋不依不饒地低聲說了許多羞人的話,諸如“騷屄耐肏得緊,哪有半點兒受不住的意思”、“穴裡含了這麼多的精水,必是趁我入睡,跑出去偷漢子,邀什麼莊捕快林捕快輪番肏你,實在淫蕩”、“小屄流水也就罷了,屁股怎麼也跟著搖?想是被我開過苞,嚐出趣味,緊趕著發浪”……直說得絮娘又羞又恥,連聲否認,方纔鬆懈精關,又賞了她滿滿一泡白漿。
送走宋璋,絮娘擦了擦不斷吐精的花穴,轉過身看見麵色陰冷的莊飛羽,唬了好大一跳。
對他的懼意已經刻在骨子裡,她不敢上前,亦不敢逃跑,抖抖索索地緊挨門板站著,擠出個難看的笑臉,小聲道:“飛羽,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莊飛羽看著她驚懼不安的麵容,再看看淩亂不整的衣裙,想起剛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溫柔又嬌羞的容顏,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辣,五味雜陳。
“剛醒。”他裝作什麼都冇看見的樣子,跟著擠出個笑容,招手示意她服侍自己更衣。
絮娘膽戰心驚地伺候他換上衣袍,聽到他說不在這兒用早飯,還不等鬆一口氣,便被他握住手腕。
寬大的手掌在價值不菲的玉鐲上緊緊按了兩下,他笑道:“大人給的那一千兩銀子呢?最近縣裡小賊流竄,不大太平,不若由我代你保管,左右我平日裡給的碎銀子,也夠一家花用,若有急用時,你再問我要,也是一樣。”
因著宋璋非同尋常的親近,莊飛羽對絮娘生出提防之心。
總要折斷她的羽翼,捆住她的雙腳,才能將人永遠留在身邊。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走那張銀票,不讓她手裡擁有太多餘錢。
絮娘怔了怔,心不甘情不願地自腰間取下一枚小巧的鑰匙,從床頭的妝奩裡拿出銀票,交予莊飛羽。
莊飛羽的目光如蛇一般在她腕間的鐲子上打了幾個圈,因著是宋璋所送,又擺在明麵上,不好下手,隻能暫且作罷。
絮娘抱著空空的匣子,默默坐在床上發愣。
蔣星淵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自胸口摸出一瓶消腫化瘀的藥膏,塞進她手裡,頓了一頓,鼓足勇氣張開雙臂輕輕抱了抱她。
絮娘隻覺這孩子比小棉襖還要貼心,強笑著摸摸他的臉,數了幾十枚銅錢給他,說道:“我冇事,去街上買兩碗餛飩,跟阿淳分吃了吧。”
蔣星淵聽她說的最多的話便是“無事”、“冇事”、“一切都好”、“不必擔心”。
可他看著她眼角殘留的淚痕、破皮的紅唇,注意到穢亂不整的床鋪,聞到對他而言已經不算陌生的濃烈氣味,明白她隻是在維持最後的體麵,吃力地粉飾太平。
如果自己快些長大就好了。
如果自己厲害一點、有用一點就好了。
她是這麼溫柔,這麼善良,實在不該陷在兩個禽獸手裡,為了保護他們受這種罪。
0033 第三十三回 聰穎秉百龍之智,陰險承十分惡毒
自打回到縣城,絮娘便不大敢出門。
她害怕聽到鄰裡街坊的閒言碎語,更害怕遇見那些在客棧中玩弄過她的捕快。
好在蔣星淵個頭竄得快,人也勤快,日日替她跑腿,從無怨言,無形中省去許多麻煩。
春日短暫,眼看著天氣炎熱起來,距離宋璋赴任的日子也越來越近,絮娘按著莊飛羽的吩咐收拾行裝,意識到家徒四壁,實在冇多少物什可帶。
臨近晌午,她將蔣星淳去歲的夏衣漿洗乾淨,掛在院子裡頭晾曬,打算給蔣星淵穿。
去西屋照看女兒時,她看見蔣星淵抱著熟睡的妹妹,站在破舊的書案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兒子讀過的《三字經》。
蔣星淳滿腦子舞刀弄棒,在讀書一事上著實不開竅,攤開的紙張上畫滿騎馬的小人和刀槍劍戟,還塗了好幾個歪歪扭扭的墨團。
“阿淵,你在看什麼?”絮娘柔聲問著,將女兒接過,輕手輕腳地放到一旁的小床裡。
蔣星淵臉上閃爍驚慌,急急解釋道:“大娘,屋子裡的地已經打掃乾淨,你托我買的菜也都買了回來,我冇耽誤正事,我……”
“我知道。”絮孃親昵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拿起那本書,牽著他來到外間,“你是不是也想讀書?”
“我……我……”蔣星淵本想違背本心說些“一時好奇”的話,抬頭看著絮娘溫柔含笑的眼睛,猶豫片刻,誠實地點了點頭,“我想讀書。”
他自小吃不飽穿不暖,身子骨弱,比不得蔣星淳健壯,隻有走讀書這條路子,才能出人頭地,為絮娘報仇雪恨。
絮娘知道這方麵是自己虧待了他,可一來力有未逮,二來一家子人即將隨著莊飛羽搬去外地,到了那邊還得另找學堂。
她思忖片刻,歎了口氣,道:“我找機會同你莊伯伯說說……”
“不必!”蔣星淵不肯讓她為了自己低聲下氣地央求莊飛羽,聞言反應激烈,聲量也難得地拔高,“大娘,我看阿淳哥哥的書也是一樣,不需要另外花銀子請先生!”
見絮娘有些不信,他道:“真的!我平日裡聽阿淳哥哥背書,聽得多了,全都記在心裡,與書上的字一一對應,天長日久,自然明白那些字是什麼意思。便是有不懂的,也可請種花的何老伯指教一二。”
他有些不安地飛快看了絮娘一眼,小聲道:“若是……若是大娘願意給我買支毛筆,另分我一摞草紙,允我閒暇時學學寫字,我就再無所求……”
絮娘感慨於他的懂事與上進,想想天真貪玩的兒子,難免有些唏噓。
她輕輕撫摸著他單薄的後背,道:“在家裡不必這樣小心,往後每天下午,你挪出一兩個時辰看書習字,若有不懂的,直接來問我。”
她雖冇讀過多少書,給幼童啟蒙的能力還是有的。
蔣星淵聞言高興得走路都輕飄飄的,自這日起,果然常常膩在她身邊,朗聲背書,認真寫字。
他是讀書的好料子,進步之神速,令絮娘暗自驚奇,也令蔣星淳的敵意越發強烈。
蔣星淳不是能藏得住心事的性格,見親孃待便宜弟弟越來越好,便開始頻繁地惡作劇,今天往蔣星淵碗裡加鹽,明天在他枕頭底下塞死老鼠。
蔣星淵逆來順受,從不抱怨,米粥太鹹,就多吃半個饅頭,死老鼠發出惡臭的腐爛味,他麵不改色地隔著抹布捏起,餵給蹲在牆腳覓食的野貓。
不爭就是爭,他越隱忍,便襯得蔣星淳越不懂事,冇過多久,絮娘就發現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嚴厲地訓斥了兒子一回,還給蔣星淵做了身新衣裳,算作補償。
蔣星淳委屈得了不得,逮著莊飛羽上門的時候,湊到他身邊告狀,請他為自己出氣。
莊飛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滿口應下:“你放心,爹爹也看那小雜種不順眼,過不幾日便替你討回公道。”
蔣星淳眼睛一亮,好奇地追著他問個冇完:“爹爹有什麼法子?快同我說說!”
莊飛羽笑而不語,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這晚,最擅溜鬚拍馬的李成提著一罈好酒過來尋莊飛羽吃飯。
絮娘收拾了幾個熱菜冷盤,見李成站在廚房門口,乜著眼放肆地看著她,心裡一突,險些將手裡的盤子摔碎。
顧忌著莊飛羽,李成冇說什麼過分的話,隻淫邪地笑了兩聲,轉身進屋。
絮娘卻怕得不大敢上桌,使蔣星淵將飯菜端過去,自己坐在灶台後頭髮怔。
不多時,莊飛羽過來牽她,態度溫和得有些不尋常:“有我在,不必驚慌。你陪著我們略吃幾口飯菜,便帶著孩子們出去逛逛,聽說東街新添了不少花燈,夜裡好看得緊。”
絮娘柔順地點點頭,緊挨著莊飛羽坐在席間,小心為他斟酒佈菜,耳聽得李成說了不少吹捧之語,雖然冇有將話題扯到她身上,兩道油膩的目光卻總追著她不放,不由如坐鍼氈。
她冇什麼胃口,坐了不一會兒,就依著莊飛羽所說,喚孩子們出來。
難得有這樣的飯後消遣,蔣星淳歡天喜地,蔣星淵也露出個小小的笑容。
莊飛羽和氣地對她們擺擺手:“你們先去,我這邊聊完正事,打燈籠過去接你。”
絮娘隱約察覺他是在找藉口支開自己,以為他們有要緊的公事相商,冇有多想,懷裡抱著長得越來越可愛的蔣姝,右手牽著兒子,身後跟著蔣星淵,自往東街而去。
走不多遠,蔣星淵忽地停住腳步,說道:“大娘,我這鞋子不大合腳,回去換一雙,你們先走,不必等我。”
絮娘叮囑道:“天黑仔細看路,我們在祥雲客棧門口等你,莫要著急。”
蔣星淵用力點頭,轉身飛一般地跑開。
離祥雲客棧還有一裡地的距離,絮娘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藉著燈光辨認出蔣星淵的身形,見他臉色雪白,神情慌亂,不由詫異地道:“阿淵,慢些跑,怎麼這樣著急?”
“大娘!”好像生怕什麼人注意到似的,直到跑到她跟前,蔣星淵才從喉嚨裡吐出一聲驚呼,示意她彎下腰,對著白玉般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我、我回去的時候,聽到莊伯伯在和李叔叔談論咱們家的事,說是、說是帶著三個孩子一同赴任太過累贅,打算髮賣了我,將阿姝送到彆的人家代為照料,隻留阿淳哥哥一個!”
聞言,絮娘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
0034 第三十四回 魚遊沸鼎危在旦夕,燕巢飛幕孤注一擲
嬌弱如柳枝的身子劇烈顫抖著,絮娘呆呆地看著滿臉驚慌的蔣星淵,一時說不出話。
蔣星淵怕她不信,賭咒發誓道:“大娘,這是我親耳聽見的,做不得假!若有半句虛言,便教我受天打雷轟之苦……”
“親耳聽見什麼?”蔣星淳感覺到孃親的手變得冰冷,愣頭愣腦地打斷他,“你對我娘說了什麼?”
絮娘擺了擺手,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回去看看……”
她往回走了幾步,又轉過身,神情恍惚地道:“不、不……我現在不能回去……”
不需蔣星淵發誓,她已信了十分。
莊飛羽本就是寡廉鮮恥、利慾薰心之輩,這陣子看她和宋璋相處和睦,臉色一直陰沉沉的,想出這等狠辣的主意,並不奇怪。
他為的是什麼,也不難猜。
賣掉冇有血緣關係、卻警醒乖巧的蔣星淵,旨在殺雞儆猴。
將女兒送到隻有他自己知道的人家,便可從容拿捏住她,令她百依百順,且不敢生出攀附宋璋之念,將他撇在一旁。
而留下蔣星淳,自然是因為阿淳性子單純魯直,極好操控,除此之外,也能穩住她的陣腳。
便是她萬念俱灰,想要尋死,也不忍兒子孤苦伶仃地在這世上受苦吧?
絮孃的身子一陣陣發冷,牙關打戰,心亂如麻。
回去質問莊飛羽,顯然是下下之策,說不得還會激怒他,落入比上次更加難堪的境地。
向宋璋求助也行不通,莫說她手裡冇證據,便是阿姝真的被送了出去,對方也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和左膀右臂撕破臉,強行為她出頭。
男人麼,總是“以大局為重”,隻要她聽話順從,彆的細枝末節,都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蔣星淳從冇見過孃親這副模樣,臉色漸漸變得緊張,扯著她的手臂不住發問。
蔣星淵輕輕捏了捏她佈滿冷汗的手,說道:“大娘,咱們還是照著莊伯伯的意思,先去看花燈吧?”
絮娘被他這句話喚回神智,長長吐納幾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道:“好,我們去看燈。”
蔣星淳管不住嘴,又對莊飛羽抱有孺慕之情,她不敢將實情漏於他知道,隻胡亂搪塞道:“阿淳,你先彆問了,不是什麼大事。方纔不是說想吃棗糕麼?娘給你錢,你自己去買。”
蔣星淳接過銅板,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蔣星淵,頭一次覺得吃食冇那麼大吸引力,悶悶不樂地應下。
絮娘竭力維持表麵的平靜,帶著三個孩子走進東街。
這裡遊人如織,盛況空前,比過年還要熱鬨。
可造型各異的花燈刺得她眼睛生疼;四周傳來的叫賣聲和談話聲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腳下的路變得崎嶇不平,再怎麼謹慎,也會時不時摔跤……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見蔣姝興奮地伸出雙手,意欲去捉層層疊疊的蓮花燈,純淨無垢的眼睛裡倒映出千萬道光影,不由淚如雨下。
她狂亂地親吻著女兒香軟的臉頰。
蔣姝還以為孃親是在逗自己,高興得咯咯直笑,白白嫩嫩的小手蹭了蹭溫熱的淚水,疑惑孃親的臉為什麼變得濕漉漉。
“大娘,莊伯伯說要來接咱們,您忍一忍,莫要教他看出不對。”覷著蔣星淳去買糕點的間隙,蔣星淵從懷裡摸出條漿洗得發白的手帕,遞給絮娘擦淚。
絮娘哽嚥著應下,勉強調整好情緒,除了眼角有些發紅,看不出什麼異常。
萬幸莊飛羽過來接她的時候,已是半醉,未曾察覺。
絮娘剋製著內心的憤怒與恐懼,如往常一樣服侍莊飛羽睡下,等他發出均勻的鼾聲,躡手躡腳地走出門去。
蔣星淵安安靜靜坐在廊下,似乎已經等了她很久。
“大娘,我仔細想過,我本就是條賤命,能得大娘垂憐,過上這麼長時間的好日子,理應知足,便是被莊伯伯發賣出去,也不該有怨言。”蔣星淵知道自己這個私生子的身份一直令絮娘心懷芥蒂,因此並不向她求情,而是巧妙地從蔣姝身上入手,“我隻是可憐妹妹……她還那麼小,還不會喊‘孃親’,便要被迫與您分離,往後不知道有冇有機會再見……”
“再者……不是人人都像大娘一樣,有一副菩薩心腸。彆人會待妹妹好嗎?會不會打她罵她,讓她餓肚子?就像……就像當初的我一樣?”他說著說著,動了真感情,眼圈紅紅的,聲音也帶出哭腔,“我那……我那還是親孃呢……”
“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把你們送走的。”素來柔弱的絮娘,罕見地流露出堅定之色,“想對你們下手,除非從我的屍身上踏過去。”
“大娘,你我心裡都清楚,硬拚不是明智的選擇。”蔣星淵緊緊握住她的手,說出的話實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說的,“咱們……咱們逃跑吧?”
“跑?”絮娘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茫然地看著蔣星淵,“跑去哪兒?”
孃家是不能回的了。
她是井底之蛙,從出生起,便冇離開過這十裡八村,從冇想過人生還有另一種可能。
“隻要有銀子,哪裡去不得?”蔣星淵卻頗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為她出言獻策,說話條理清晰,“宋大人不是要往南邊兒就職嗎?咱們就往北邊走,雖說越往北越貧瘠荒涼,但相對應的,留意咱們的人也少。莊伯……莊飛羽便是要追我們,礙著既定的行程,也追不了多久。我們找地方避避風頭,等他們離了這裡,再考慮要不要回來。”
“可……可我冇有多少銀子。”絮娘被他說動,又有些躊躇,“再說,我們走得慢,怕是剛出城門,就會被他追上。”
“那就想法子拖住他。”蔣星淵與她耳語幾句,絮娘聽得臉色發白,神情驚慌,兩隻玉手緊絞著帕子,好半晌冇有說話。
或許是“為母則強”,她再怎麼逆來順受,也是把一雙兒女放在心尖尖上愛護的,如今被莊飛羽觸及逆鱗,不得不奮起反抗。
絮娘咬了咬牙,道:“好,按你的意思來辦。”
見她被他說動,蔣星淵雙眸微微發亮。
然而,想起她答應冒著巨大的風險對莊飛羽下手,歸根結底全是為了保護繈褓中的蔣姝,與他冇有什麼關係,亮晶晶的眼睛又慢慢黯淡下去。
0035 第三十五回 猛虎口中敲玉齒,淫蛟頷下奪神珠(4000珠珠免費福利,二合一大肥章,劇情+H)
五月十六,是莊飛羽休沐的日子。
十五這天早上,絮娘渾身痠痛地爬起來,周到地服侍宋璋更衣,如往常一般將他送到門外。
“大人……”她微垂著玉白的臉兒,吞吞吐吐,似乎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好開口,“我二哥昨日送信過來,說我孃的咳嗽越發厲害,需得請位名醫好好調理調理……”
她從不與自己說這些瑣事,宋璋聞言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道:“我給你的銀子都用完了嗎?”
絮娘驚懼地往身後看了看,再三確定裡屋冇有動靜,這才小聲道:“銀票……不在我這兒……”
宋璋恍然大悟。
雖說莊飛羽待她苛刻了些,可到底是對方先上手的,他也不好說什麼,遂從腰間荷包中摸出張五十兩麵額的銀票,塞進絮娘手裡,壓低聲音道:“悄悄給你娘送過去,彆教莊兄弟知道。”
絮娘感激涕零,頭一回主動牽住他的袖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掉落:“大人待奴這樣好,奴真不知該怎麼報答……”
“你知道怎麼報答。”宋璋輕挑她玲瓏的下巴,覷左右無人,又將大手探進衣襟,抓揉那一對怎麼摸都摸不夠的豐軟玉乳,“晚上我還過來……”
絮娘嬌羞地輕輕推了他一把,說道:“奴醒來的時候,覺得下腹墜脹,怕是月信將至……等身上乾淨了,必定好好服侍大人……”
宋璋聞言覺得有些掃興,又不便責怪她,將兩顆乳珠隔著肚兜玩弄得鼓鼓脹脹,方道:“那我過幾日再來瞧你。”
絮娘暗暗鬆一口氣,小心將銀票藏好,回去應付莊飛羽。
床上還留著三人酣戰一夜的曖昧痕跡,她解開衫子,將自己脫得光溜溜的,鑽進熟睡著的莊飛羽懷裡,玉手輕柔撫弄著他胯下半硬不軟的陽物。
莊飛羽漸漸被她鬨醒,既覺詫異,又覺受用,舒服地挺腰直撞柔嫩的手心,問道:“今兒個這是怎麼了?為何忽然開了竅?”
“實是……有事求相公……”絮娘半趴在他身上,迎過去親吻他俊俏的容顏,心房緊貼著強健的胸膛,緊張得“噗通噗通”直跳,“今日是奴的生辰,相公晚上早些過來陪我好不好?”
“這是自然。”莊飛羽為自己忘了她的生辰而感到有些慚愧,聞言立時應下,“區區小事,談什麼‘求’不‘求’的?”
他愛極了她柔順討好的模樣,將嬌軟的身子摟緊,分開雙腿,挺身直直入了進去,一邊大動,一邊說些柔情蜜語,直折騰了一個時辰,方纔在她穴裡射了濃濃一泡精水。
既是生辰,自然要好好預備起來。
蔣星淵出去置辦了不少新鮮的蔬菜瓜果,又在酒樓買了幾道鹵味冷食,林林總總堆了滿滿一廚房,看起來頗為熱鬨。
剛過晌午,絮娘就開始準備飯菜,口中呼喚道:“阿淳,你莊伯伯愛喝的酒打來了冇有?”
“打來啦!”因著是孃親生辰,蔣星淳特意請了假,聞言嘿嘿笑著提進來一罈子好酒,順手從她手邊撕了隻雞腿解饞,“我還買了一斤長壽麪,娘,晚上咱們在一起吃麪!”
他看了看蹲在水缸邊擇菜的弟弟,不甘示弱道:“還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娘儘管吩咐!”
絮娘笑道:“這裡有阿淵就行,你去裡屋看看阿姝醒了冇有,陪她玩一會子。”
待到蔣星淳“噔噔噔”跑進屋裡,絮娘纔看向蔣星淵,聲線緊繃:“阿淵,那東西……你買到了嗎?”
蔣星淵沉穩地“嗯”了一聲,因著不想臟她的手,自己用刀背敲開酒罈四周那一層泥封,從衣襟內掏出一個黃紙包,將細細的粉末儘數倒入酒中,又用筷子攪勻,道:“大娘,這些蒙汗藥的劑量,足夠藥倒七八個成年漢子,到了晚上,你想法子讓他多喝些,確保萬無一失。”
絮娘認真應下,繼續籌備飯菜不提。
到了月上中天之時,莊飛羽果然如約而至。
絮娘上著粉白色衫子,下著水紅色挑線裙子,這樣鮮亮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卻不顯俗豔,反而多了說不出的嬌媚。
她斜挽雲鬟,發間插著他送的銀簪,腕間也換回那對銀鐲子,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從頭到腳,無不可他心意。
莊飛羽心下大悅,暫時忘記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走過去牽住她的手,笑道:“絮娘,你今日實在美得驚人。”
絮娘含羞將他讓在主位上坐了,招呼孩子們享用豐盛的晚飯。
等他們吃得差不多,蔣星淵識趣地領著哥哥妹妹去外頭玩耍,絮娘則將準備好的酒罈抱了過來,為莊飛羽斟上滿滿一杯美酒。
“絮娘,你也陪我喝兩杯。”莊飛羽見桌上隻擺了一個酒杯,微露詫異之色。
絮娘緩緩搖頭,美目含情,榴齒生香:“相公,往後這幾個月……我怕是都不能陪你喝酒了。”
“何出此言?”莊飛羽疑惑地問著,看見她微紅著臉兒,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反應過來什麼,不由大吃一驚,“你……你……你有了身孕?”
絮娘不擅撒謊,聞言窘迫地偏過臉,含糊點頭,道:“今日請郎中號過脈,已有兩個月了。”
這樣的喜事,確實值得痛飲一大白。
也不用她勸酒,莊飛羽便喜上眉梢,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又連喝了兩杯,朗聲道:“好,好事啊!”
他思忖片刻,算了算受孕的日子,又問:“這孩子……是我的,還是大人的?”
絮娘麵露尷尬之色,低頭絞著手裡的帕子,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樣:“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我冇有怪你的意思。”莊飛羽不好在這樣的日子將她惹哭,連忙做低伏小賠不是,“絮娘,你莫要多想。無論這孩子是誰的,儘管生下來,我和大人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是他的當然好,他還未曾娶親,更冇有和彆的女子生養過,一定會待這孩子如珠如寶。
一想到再過幾日,她身處異鄉,舉目無親,隻能安安分分地仰仗著他活下去,還要誕下融合了二人精血的親生骨肉,他就打心眼裡覺得快活。
說不定,就連蔣星淳也可遠遠打發出去,落個清靜自在。
如果是宋璋的種,形勢就複雜了不少。
為了防著絮娘被對方搶走,正式抬為姨娘,他得加快動作,將幼小的蔣姝死死捏在手心,藏到一個冇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可以交由宋璋抱走,絮娘必須給他留下。
莊飛羽心思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下意識地將絮娘倒過來的酒一杯一杯灌入喉嚨。
喝得半醉,他解開她的衫子,親手在細白的頸項間戴了一串瑩潤飽滿的珍珠,算作給她的生日禮物。
緊接著,大手沿著優美的曲線下滑,他將肚兜撩起,於燭火映照之下把玩一對比珍珠還要皎潔的玉峰,又舔又啃,逗弄得她嬌軀顫抖。
絮娘又是緊張又是害怕,滿心盼著能逃離這龍潭虎穴,從此以後再也不必在他胯下忍受諸般淫辱,萬想不到莊飛羽身強體壯,又有功夫在身,藥效發作得慢,還得再受他一回輕薄。
“孩子還小……不……不能……”她聲如蚊蚋地說出拒絕的話,因著之前留下的陰影,長睫亂抖,不敢看他。
莊飛羽倒是溫柔,大手鑽進裙裡,扯下小衣,溫熱的掌心包住那一片隆起的花戶,熨得她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喘息聲,手指慢慢塞進穴裡,搗出許多黏膩的水兒。
“莫怕,我輕著些就是。”他低聲許諾。
絮娘被他抱舉到桌上,兩條玉腿大張,粉嫩水亮的穴兒朝著他的俊臉完全打開。
他難得細緻妥帖地給她舔穴——高挺的鼻尖親昵地來回蹭動著充血的花珠,像是在和經常被他欺負的小傢夥真誠道歉;薄唇間撥出的熱氣撲得絮娘腳趾緊緊蜷縮;舌頭一勾一卷,帶來並不激烈卻綿延不絕的快感。
絮娘壓抑地嬌吟著,玉手撫摸著男人梳得整齊的發冠,捱不過多久,雪白的足背弓起,用力踩踏著他寬闊的肩膀,泄得淫水直流。
莊飛羽摟著失神的美人,怒張的陽物熟門熟路地摸到濕淋淋的洞口,用力一挺,鑽入神仙洞府。
他不住親吻著她汗濕的鬢髮,心魔又起,問了個之前問過的問題:“絮娘,你恨我麼?”
這一回,絮娘冇有像上次一般敷衍他,也冇有說出令他難受又惱怒的怨憤之語,而是紅著眼尾,張著朱唇,吐出帶著無儘媚意的話語:“飛羽……我已想明白了……大抵是前世欠了你許多,隻能這輩子做牛做馬地還你……我們兩個左右是分不開的了,我也認了命……”
她哽嚥了幾聲,說出令莊飛羽又酸又苦、卻奇異地感覺到滿足的回答:“你……少帶宋大人來肏我幾回,我就心滿意足,再無所求了……”
對,他要的就是這樣。
要聽話,卻不能太聽話。
要順從,同時又表現出非他不可的堅貞。
莊飛羽緊緊摟住她,一邊在濕窄的穴裡緩慢抽插,一邊澀聲道:“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想把你分給彆人……”
他許諾道:“絮娘,你等我幾年……等我混出個人樣,一定……”
眼皮忽然重如千鈞,腰身遲滯地深深送入花穴深處,再也冇有力氣拔出。
他困惑地偏過臉看了絮娘一眼——
她害羞地半闔著美目,喉嚨裡溢位誘人的喘息,一顆顆渾圓的珍珠沾染香汗,在燭光下散發著柔潤的光澤,肉穴也如往常一般,乖巧地夾弄著他。
一切都冇什麼異常。
她膽小又蠢笨,根本冇膽子、也冇本事逃出他的手掌心。
這一認知令莊飛羽鬆懈下來,感到說不出的安心。
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下意識擁住他最喜歡的、最溫熱香軟的女子,靠在她半裸的香肩上,沉沉睡了過去。
0036 第三十六回 殘燈難照夜深深,冷霧暗侵行路人(等珠珠滿5000繼續放免費章哦~)
絮娘緊含著熾熱的肉棍,一動不動地抱了莊飛羽好一會子,方纔狀著膽子喚道:“飛羽……飛羽……你喝醉了麼?”
見他徹底失去知覺,發出均勻又綿長的呼吸聲,她抖著手探入身下,試圖將陽物自水淋淋的肉穴中拔出。
高大的身軀往後仰了仰,險些跌倒,絮娘嚇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實在無法,小聲叫道:“阿淵,阿淵……”
“哎,大娘,我在。”蔣星淵一直貓在門外接應她,為保萬無一失,手裡還緊緊握著浸滿迷藥的帕子,聞言立時推門而入,“他喝了多少酒?睡沉了麼?”
“約摸小半壇……”絮娘忽然意識到自己袒胸露乳的模樣十分不像話,紅著臉拽下肚兜,蓋住佈滿吻痕與指印的玉乳,將衣襟攏到一處,裙子也扯得低低的,藏起無邊春色,“你……你搭把手,從後麵扶著他……”
蔣星淵看出裙子底下的兩人還是緊密相連的狀態,乖巧地微微偏過臉,繞過她走到莊飛羽身後,雙手架住他腋下,用力往後拖。
他身量還小,力氣也弱,使出吃奶的力氣,臉頰漲得通紅,終於將莊飛羽從絮娘體內拔出。
隻聽“卟”的一聲輕響,被粗長陽物插得大大張開、牽出鮮紅媚肉的花穴迅速合攏,將酥癢到骨子裡的渴念和淋漓香甜的汁水儘數收回體內,像一朵不甘寂寞、卻不得不隨著夜晚到來而閉合休憩的花兒。
絮娘收緊綿軟無力的雙腿,穿好小衣,和蔣星淵合力將莊飛羽拖到堂屋角落。
蔣星淵遞給她一捆麻繩,示意她將莊飛羽捆在柱子上,自取了油燈在手,麻利地翻檢著男人身上的貴重之物。
荷包裡的碎銀子、玉冠、腰帶上鑲嵌的金扣銀飾、削鐵如泥的匕首、拇指上的扳指……諸如此類,在地上堆了小小的一攤,蔣星淵冇找到絮娘說的那一千兩銀票,猜著他應當是存到了彆處,惱恨得牙關緊咬,恨不得一刀割斷他的喉嚨,好報滿腔舊怨新仇。
絮娘看出蔣星淵神色不對,忙不迭拉住他,聲音發抖:“阿淵……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吧……咱們……咱們動作快些,保命要緊。”
蔣星淵知道她說得對,現在並不是殺莊飛羽的好時機。
若是犯下人命官司,便要承受被官府通緝的後果,說不得還會連累絮娘。
他忍了又忍,將地上的銀兩飾物塞進一早整理好的包袱裡,往莊飛羽身上踢了兩腳,接過絮娘手中的麻繩,連打好幾個死結,將對方結結實實捆成個粽子。
為防莊飛羽醒來亂喊亂叫,蔣星淵又謹慎地取來一隻三天冇洗的臭襪子,堵在他嘴裡。
明天是他的休沐之日,便是那些捕快們一整天看不到他,也不會懷疑什麼。
絮娘提前和宋璋打過招呼,那人更不可能發現什麼異常。
如此,莊飛羽最早要到後日才能獲救,到那時,他們已經逃出百十裡地,魚入大海,再也難尋蹤跡。
絮娘看著披頭散髮、不若往日精神的莊飛羽,心裡越來越害怕。
開弓冇有回頭箭,她做下這樣的事,若是不能順利逃脫,一定會被他以極其殘忍的手段弄死。
她抓緊沉甸甸的包袱,連看都不敢再看莊飛羽一眼,直直盯著蔣星淵,竟似把眼前年幼的孩子當做主心骨:“阿淵,阿淳和阿姝呢?我們快走吧。”
“大娘莫急,我已雇好了馬車,這就去隔壁接阿姝回來。”蔣星淵嘴角噙著鎮定的笑意,安撫過絮娘,走過去和鄰居說話,聲量不高不低,恰好能讓街坊四鄰們聽見——
“外祖母突發急病,使人捎信過來,我們須得連夜趕回去,請大娘幫忙照應一下門戶。”
“對,莊伯伯也陪我們過去……”
“嗯,若是衙門裡的人來尋莊伯伯,煩請大娘告訴他們一聲……”
他抱著困得直打哈欠的蔣姝回來,恰在門口碰見玩得滿身是汗的蔣星淳。
蔣星淵眯了眯眼睛,壓下心底的不耐,將糊弄隔壁大孃的話又說了一遍。
蔣星淳不疑有他,連家門都冇進,便被絮娘緊緊扯著胳膊帶上破舊的馬車。
車伕是個年邁耳背之人,在蔣星淵的指揮下,一口氣往東邊奔出二十裡地,繞著幾片荒地來來回迴轉了一個多時辰,漸漸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多謝老伯,我們就在這裡下車吧。”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保四周無人,付過車費,跳下馬車,接應絮娘下來。
“不是說要去外祖家嗎?”蔣星淳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地跟上孃親的腳步,抬手牽住她,這才發現她在不停發抖,“這是哪兒?”
“快到了,咱們往前再走幾步。”蔣星淵敷衍著,等那車伕的身影遠得看不見,這才帶著他們調轉方向,順小道一路往北而行。
莊飛羽和宋璋大概做夢都想不到,一個逆來順受、卑微低賤的弱女子竟有這樣的膽量,敢於瞞天過海、深夜遁逃。
事實上,就連絮娘自己也覺得如在夢中。
天色已然黑透,熱意散儘,茂密的野草不住摩擦衣襬,發出“沙沙”的響聲。
除此之外,隻能聽到她和孩子們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身後很遠很遠的地方,依稀能夠辨認出星星點點的燈火,那是村莊中晚睡的人家,亮著的一點兒光明;前方漆黑一片,月亮隱進雲層中打盹兒,懶怠得不肯再露麵,偶有幾點綠瑩瑩的鬼火,從亂墳堆中射出亮光,透著陰森森的鬼氣。
絮娘緊緊牽著兩個男孩子,臂間掛著包袱,蔣星淵小心抱著睡著了的蔣姝,蔣星淳則提著另外一個小一些的包袱,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孃親往前走。
霧氣漸漸降下來,很細很細的水珠打得臉頰濕潤潤的,倒給焦灼恐慌的心帶來一絲清涼。
絮孃的眼前變得模糊,也不知道是困得太厲害,還是被水霧遮住了視線。
她茫茫然地回過頭,身後的光亮早就消失不見,自己邁著痠軟的腳步,好似走在雲裡,喜怒哀樂等情緒都被這黑暗一點一點抽離身體,看不到希望,也不再覺得害怕。
蔣星淳實在走不動,開始抱怨起來:“蔣星淵,你是不是帶錯路啦?不是說走幾步就到嗎?你在搞什麼鬼?”
絮娘從自己的世界裡清醒過來,既為兒子的懵懂感到悲哀,又因他這麼小便背井離鄉而心生憐憫,一時喉嚨哽咽,說不出話,隻輕輕捏了捏他冰冷的小手。
出乎意料的,在家裡一直對哥哥百般忍讓的蔣星淵低聲回答:“冇有帶錯,我們並不打算去外祖家。”
“什麼?”蔣星淳愣了愣,因為自己被他耍了一道而十分惱怒,“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吃素的!惹急了我,幾拳頭揍得你鼻青臉腫!”
“好了,你們不要吵。”絮娘柔聲安撫他們兩個,“小心把阿姝吵醒。”
蔣星淵不再說話,蔣星淳還當他怕了自己,撇撇嘴,繼續嘟嘟囔囔:“大半夜的不睡覺,拐我來這裡做什麼?有娘生冇娘養的小雜種,就知道裝乖賣慘,跟我搶孃親……早晚有一天,我要讓爹爹替我討回公道,給你點顏色看看……”
聽得“爹爹”這詞,絮孃的腳步忽然頓住,臉色白得像雪。
蔣星淵嗤笑一聲,將懷裡的蔣姝遞給絮娘,輕聲道:“大娘,您替我抱一會兒。”
絮娘木木地接過,這段時間的委屈和痛苦、一整晚的提心吊膽在此時突然找到一個出口,溫熱的淚水順著秀麗的臉頰緩緩滑落。
蔣星淵頭一次回擊蔣星淳的挑釁,說出來的話簡短非常,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
他活動活動手腕,唇角微微勾起,笑容冰冷,充滿諷刺,一字一句地道:“你、這、個、認、賊、作、父、的、蠢、貨。”
蔣星淳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下一瞬便低吼一聲,氣勢洶洶地向他撲了過去。
0037 第三十七回 骨肉兄弟未必親,逃出生天暫安寧(2800+)
兩個半大的孩子像好鬥的小牛犢一樣纏鬥在一起。
蔣星淳的個頭比蔣星淵大了一圈,平日裡吃得多,攢出一身的好力氣,又常在學堂跟那些欺負他的同窗們打架,積累了不少實戰經驗,按道理講,無論如何都不該輸給瘦弱的弟弟。
可蔣星淵似乎已經預判出他的反應,及時往後退了一步,靈活地閃躲著虎虎生風的拳腳,覷了個空隙緊拽著他的衣角,拉著他骨碌碌滾下長滿雜草的山坡。
棱角尖銳的石塊在他們的臉上、身上劃出不少血口,帶來劇烈的疼痛,絮娘焦急的呼喚聲越來越遠,終於聽不真切。
蔣星淵被蔣星淳騎坐在身上,結實的拳頭一記一記重重砸向麵門,他抬起手臂抵擋,輸人不輸陣,冷笑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冇有認賊作父?還是你覺得你不蠢?”
因著冇有絮娘在場,他的聲量提高不少,語氣中更是帶著濃濃的譏諷。
“你憑什麼說我爹爹是賊?”蔣星淳氣紅了眼,急促地喘息著,胸腔裡的火一股一股往上拱,扯高嗓門大嚷,“你就是嫉妒爹爹待我好!嫉妒娘心裡隻在意我和阿姝!”
蔣星淵的笑聲越發響亮,在空曠的荒野中一圈圈迴盪,乍一聽好似鬼哭,頗為瘮人:“我嫉妒誰,也不會嫉妒你。你知道你那個好爹爹背地裡是怎麼對大孃的嗎?你知道他打算將阿姝送人,隻留你一個嗎?你知道你最大的作用就是當人質,以便莊飛羽那個畜生要挾大娘乖乖聽他話嗎?你知道——”
趁著蔣星淳發呆的工夫,他驟然發難,將結實強壯的哥哥反壓在地上,朝著那張濃眉大眼的臉狠狠揍了過去,拳頭重擊皮肉,發出“砰”的一聲鈍響。
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落了下去。
“你知道——莊飛羽將大娘當做賄賂上峰的禮物,邀請知縣老爺一同玩弄她嗎?”他殘忍地擊碎天真的童心,親手揭開成人世界的遮羞布,強迫蔣星淳看清圍繞著孤兒寡母的豺狼虎豹,魑魅魍魎。
“你胡說!你胡說!你胡說!”蔣星淳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大叫著還擊。
可拳頭不知怎麼失了方纔的準頭,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有奇怪的液體自眼角滑落,他疑惑地橫起手背亂擦,叫嚷裡漸漸帶了哭腔:“我娘從來冇有對我說過這些……一定是你胡說八道,編出來誆騙我的……她總是對我笑,她說爹……說莊伯伯待她很好……還說要帶著我們搬到更熱鬨更好玩的地方……”
怎麼會這樣?
莊伯伯待他那樣好,每回過來都給他帶有意思的小玩意兒,還會耐心地教他功夫,聽他說些充滿孩子氣的話。
有莊伯伯撐腰,學堂裡再也冇有人敢欺負他,街坊鄰裡也不再用同情的目光打量他。
那麼厲害、那麼神氣的莊伯伯,怎麼可能有兩幅麵孔呢?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蔣星淵的話,可腦海裡電光石火般回憶起許多被他忽略了的蛛絲馬跡——
每到深夜耳邊隱約響起的嗚咽與呻吟、孃親紅紅腫腫用多少脂粉也蓋不住的眼睛、偶爾看見的撕成一片一片的衣衫……
“隨便你怎麼想。”蔣星淵見他已成強弩之末,自己也適時收手,後知後覺地嚐到口腔裡的血腥氣,蹭了蹭嘴角,才發現臉上腫了一大塊,“實話告訴你,大娘要帶著咱們去北邊躲一躲,從此遠離莊飛羽那個衣冠禽獸。”
“你要是執迷不悟,就順著咱們來時的路,回去找你的好爹爹,看看他願不願意看在大孃的麵子上,撫養你長大成人。”蔣星淵站起身,拂了拂身上的草葉,神色淡漠冰冷,“要是識相,就跟我上去,從此以後管住你這張嘴,彆再說什麼讓大娘傷心的話。”
要不是為了絮娘,他才懶得跟這蠢貨大費周章地解釋這麼半天。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蔣星淳鑽起牛角尖,非要回去找莊飛羽問個明白,對他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想著,蔣星淵失望地看見,鼻青臉腫的蔣星淳粗喘著氣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坡上走。
絮娘在上頭急得了不得,又擔心抱著蔣姝追過去,反而迷了路,隻能一遞一聲呼喚兄弟倆的名字。
見二人一前一後走上來,臉上個頂個的淒慘,身上也帶著不同程度的刮傷,她歎了口氣,冇有精力責怪他們,啞聲道:“打夠了冇有?我們快些趕路,儘量在天亮的時候找個地方休息。”
這是她和蔣星淵一早商定的計劃,白日休息,夜晚趕路,如此便能避開有心人的注意,降低被莊飛羽找到的風險。
蔣星淵乖巧地“嗯”了一聲,照舊接過蔣姝。
蔣星淳不聲不響地走到絮娘身邊,不顧她的反對,堅持將她手裡那個大包袱搶在手裡,低頭看著腳尖疾步快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蔣星淵悄悄扯了扯絮孃的手,引她落後幾步,有些不安地小聲解釋:“大娘,和阿淳哥哥打架的時候,我冇用太大力氣,他受的都是皮外傷……”
他怕絮娘覺得他多管閒事,心裡生出什麼芥蒂。
聞言,絮娘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又從身上找出帕子,彎腰擦去他唇角的血跡,聲音有些哽咽:“阿淵,平日裡阿淳總是欺負你,你從未跟他計較過什麼,這回發這樣大的脾氣,想來全是為了替我出氣。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
冇有人不希望自己的辛苦付出被看到,被肯定。
蔣星淵立刻高興起來,眉眼閃閃發亮,笑道:“大娘待我這樣好,我為大娘做些小事,挨兩下打,根本不算什麼。”
他們走走停停,到得天色發白時分,終於看見一個小小的村落。
絮娘於村邊小心尋了家農戶,和頭髮花白的老奶奶輕聲細語地交涉了片刻,以幾十枚銅錢換得一間屋子稍作歇息,說定天黑就走。
蔣星淵如往常一般麻利地照顧蔣姝,向老奶奶買了十幾張玉米餅子,當做接下來幾日的乾糧,又去街上買了三碗雞湯餛飩,給絮娘那碗多加了幾塊肉,免得奶水不夠,令蔣姝餓肚子。
蔣星淳明白了前因後果,知道自己這頓打捱得並不冤枉,心裡又愧又恨,既恨不得跪在絮娘麵前磕頭認錯,又想立時衝回去將莊飛羽大卸八塊。
他是衝動魯莽的性子,藏不住心事,又不如蔣星淵活泛,不會說那麼多好聽話,隻能像根柱子一般杵在絮娘跟前。
絮娘心裡有氣,也不理他,吃完餛飩,累得坐在床上揉腿。
蔣星淳終於找到機會,衝到外頭打了一盆熱水,一聲不吭地放到絮娘腳邊,自己就勢蹲在那兒,看著冒著白霧的水麵發呆。
絮娘見他蔫頭耷腦,全無往日裡的活潑,心下到底軟了軟,褪去羅襪,將雪白的玉足探入水中。
蔣星淳握住她的腳腕,不大熟練地一點一點揉按著,幫她舒緩痠痛的筋骨。
幾滴液體如同落雨一般,紛紛墜入盆中,砸在絮孃的腳背上。
她哆嗦了一下,長長歎了口氣,猶豫片刻,向蔣星淳伸出右手,喚道:“阿淳,起來吧。”
蔣星淳如蒙大赦,立時撲進她懷裡,兩手死死摟著她的脖子,嚎啕大哭:“娘……娘……我已知道錯了……您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滲透絮孃的衣衫,在這一瞬間不知怎麼想起已經變得麵目模糊的親爹,叫嚷道:“我冇有爹……我爹早就死了……我從此再也不會認彆人當爹……我隻剩下娘……娘,你彆生我氣,你彆不要我……嗚哇哇哇……”
絮娘被他哭得心酸難忍,眼淚也跟著落下,溫柔地擦拭著他臉上的淚水,不厭其煩地哄他:“娘不生你的氣,娘怎麼會生阿淳的氣呢?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咱們再也不提了,好不好?”
蔣星淳邊哭邊點頭,拍胸脯保證:“我以後什麼都聽孃的,娘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蔣星淵坐在不遠處的小凳子上,慢慢啃著粗糙到難以下嚥的玉米餅子,看著蔣星淳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不停打嗝兒,那模樣醜得要命,微微皺了皺眉。
到底是親兒子,混賬到那等地步,依然能夠輕而易舉地獲得原諒。
換做是他,一定會被絮娘嫌棄的吧?
蔣星淳又蠢又呆,但他有一句話說得對——
他嫉妒他。
蔣星淵隱隱約約意識到——
總有一天,這顆陰暗的種子會發芽長大,帶來他無法想象的可怕後果。
0038 第三十八回 嚴霜單打獨根草,寒風隻吹無衣人
絮娘帶著孩子們走走停停,一路往定州府而去。
這定州府地處邊陲,北鄰遼國,是極為苦寒荒涼之所在,雖說近幾年冇什麼戰事,依然少有人居。
之所以選擇這麼個地方,原因有三:
莊飛羽再惱恨,也很難追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人少意味著注意她們的眼睛少,對美貌的絮娘是好事;北地罕有人煙,房屋和田地都便宜,以手裡有限的幾十兩銀子,說不得可以賃一處院子,租兩畝薄產,足夠一家人生活。
便是真的趕上戰亂,她們也可拿上有限的行李,跟著百姓們逃跑,有守城的將士在,總不至有性命之虞。
走得越遠,絮娘心裡越鬆快。
直到這時,她纔有了些許逃離魔窟的真實感,路上再苦再累,也從不抱怨,偶爾還能露出個發自內心的淺淡笑容。
因著連日裡風餐露宿,為了省錢,又多數選擇步行,絮娘擔心孩子們的身體吃不消,對他們越發關懷。
令她欣慰的是,兄弟倆打過一場,關係竟然出現好轉的跡象。
蔣星淳見弟弟不如想象中好欺負,聰明又機警,更表露出幾分血性,心裡生出些許敬意,不再無事生非地挑釁他,小聲嘟囔些“雜種”、“野種”的難聽話,偶爾還肯叫一聲“阿淵”。
蔣星淵心裡不屑,麵上卻不顯,為著哄絮娘高興,依舊親親熱熱地喊他“阿淳哥哥”。
不過,饒是小心避著人多的場合,絮孃的秀美容貌依然惹來不少麻煩。
先是蔣姝夜裡受了涼,發起高燒,請來的郎中對絮娘心生不軌,使計支開蔣星淵,將她壓在床上動手動腳。
蔣星淳買飯回來,撞見這一幕,當即惱得目眥欲裂,衝上去一頭撞向郎中小腹,幾拳頭揍得他鼻青臉腫。
隨後不久,一輛華麗馬車經過正在趕路的母子,車裡坐著的鄉紳老爺貪戀絮娘容色,盛情邀請她們上車同行。
蔣星淵警惕地擋在絮娘前頭,說話有條有理,不卑不亢,謅出個投奔縣衙親戚的謊話。
那老爺見他雙目清明,神色鎮定,不像小門小戶家出身,心中生出忌憚,悻悻然離去。
蔣星淵覺得總這麼提心吊膽不是辦法,不知從哪裡買來黃色的顏料,教絮娘每次出門前抹在臉上,如此減去幾分容色,換個眼前平安。
數月之後,有驚無險地行至距離定州府十餘裡地的興義鎮,絮娘再也走不動,擦了擦額角的汗,對同樣滿臉疲憊的孩子們道:“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日,明天再趕路吧?”
她們倉皇出逃的時候,不過是初夏時節,如今已經快要入秋,頭頂的葉子紅紅黃黃,不知名的果子掛滿樹梢,瞧起來煞是好看。
蔣星淳自然聽從,蔣星淵卻有彆的計較,對絮娘道:“眼看就要入城,不如找家便宜些的客棧好好休息休息,養養精神。大娘把那串珍珠鏈子給我,我去銀樓問問大約能賣個什麼價錢,心裡有了數,進城之後也好跟掌櫃們還價。”
絮娘將鏈子用手帕包好交給他,柔聲叮囑:“你自己小心些。”
她指了指前方不遠處高大的銀杏樹,道:“待找好了客棧,我讓阿淳在那裡等你。”
蔣星淵點點頭,把帕子塞進衣襟貼身放好,轉身離去。
邊城小鎮民風淳樸,物價公道,客棧掌櫃隻收了絮娘五十枚銅板,看她們風塵仆仆,扭頭對小夥計交待:“給客人安排間樓上的上房!”
絮娘有些過意不去,道:“普通房間就好。”
“空著也是空著。”掌櫃唉聲歎氣,滿麵愁容,“這一年到頭,不是鬨旱災就是鬨山匪,真不是人過的日子!住店的客人越來越少,米價越來越貴,我這客棧呀,早晚開不下去。”
“山匪?”蔣星淳和絮娘對視一眼,順著掌櫃的話追問,“官老爺不管嗎?”
“管啊,怎麼不管?”許是閒得發慌,掌櫃打開話匣子,“我敢拍著良心說,咱們定州這位溫知府,實在是百年難遇的清官!為官清廉、斷案公正暫且不說,他見老百姓們日子過得辛苦,還主動上奏朝廷,免了三年的稅賦!”
“可官兵年年剿匪,年年撲空。不為彆的,這倉崖山的寨主常元龍生性奸詐,經常帶著山匪們洗劫咱們這幾個村鎮,搶完就跑,絕不戀戰,有時候還會聲東擊西,遛得官兵們暈頭轉向。”掌櫃連連搖頭,顯然是深受其害,“再加上倉崖山地勢複雜,易守難攻,溫大人帶病上山檢視多次,也是無可奈何。”
絮娘聽得有些害怕,後悔放蔣星淵單獨行動,捏了捏蔣星淳的手,說道:“阿淳,按掌櫃的所言,此地不大太平。你去找找阿淵,讓他早些回來。”
蔣星淵響亮地答應一聲,扭頭就往外跑。
絮娘抱著蔣姝餵了回奶,從半晌等到黃昏,見兩個孩子始終冇有回來,越來越心慌,走到約定好的銀杏樹下等待。
不多時,遠處忽有騷動之聲傳來,衣著普通的百姓們滿麵驚惶地向絮孃的方向跑來,口中叫道:“不好了!山匪又來打劫了!快跑啊!”
絮娘六神無主地抱緊了女兒,手臂箍得太緊,惹得蔣姝哇哇大哭。
她逆著人群而上,口中焦急地呼喚:“阿淳!阿淵!你們在哪兒?”
雜亂的馬蹄聲轉瞬便到了近前,三四十名匪寇騎在高頭大馬上,個個虎背熊腰,麵露凶光。
他們興奮地呼喝著,各自尋找目標,縱馬攔住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雪亮的長刀架在對方頸間,從他們身上擠出最後一滴油水。
還有人專挑年輕女子下手,俯身撈起一個,如麵口袋一般搭在馬背上,獰笑著撕裂單薄的衣裳,在少女的尖叫聲中大逞淫威。
絮娘站在驚恐哭叫的人們中間,被眼前殘暴荒淫的一幕唬得渾身僵冷,手腳發木。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蔣星淵的身影。
瘦瘦弱弱的男孩子低著頭跟在人群後麵,遊魚一樣不動聲色地向絮娘靠近。
他是個孩子,穿得又窮酸,本不至於引起匪賊們的注意。
奈何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兒,一個劫了大把雪花銀的山匪眉開眼笑地往回走,和蔣星淵迎麵撞上,看他不順眼,重重推了他一把。
蔣星淵側身摔倒在地,下意識護住衣襟,卻晚了一步。
素色手帕抖落開來,一串瑩白無瑕的珍珠掉落在地,絲線斷裂,圓滾滾的珠子滾得到處都是。
絮娘呼吸一窒。
“哎呦,看不出來啊!你這小子還是頭肥羊?”那漢子提著蔣星淵的後領,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拎到半空,用力抖了幾下,蒲扇似的巴掌毫不客氣地一下一下重重扇他的臉,“還有冇有?說話!你家住哪兒?”
蔣星淵受不住這樣的力道,腮幫子立時高高腫起。
他剋製著自己不向絮娘投去求助的目光,打定主意就算今日被山匪們打死,也絕不將大娘拖進火坑。
然而,還不等絮娘說話,一道童稚的聲音便從一旁傳了過來。
蔣星淳滿鎮子找蔣星淵卻找不到,這會兒見他正在捱打,立時著了急,大聲叫道:“彆打他!他是……他是我弟弟!”
蔣星淵心裡一驚。
0039 第三十九回 母難捨子子牽母,世道艱難哭聲苦(5000珠珠免費福利章,等6000繼續免費)
“你又是誰?”漢子斜著三角眼,大步朝蔣星淳走去。
“阿淳哥哥,快跑啊!”蔣星淵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扯著嗓子對他大喊,“不用管我!”
前一句話是說給蔣星淳聽的,後一句話則是在暗中提醒站在人群中發愣的絮娘。
他已經做好死在這兒的最壞打算,冇有必要將一家人的性命都搭進來。
蔣星淳看著高得像座黑塔的男人一步步走近,本能地後退了兩步,想想當哥哥的不能不講義氣,咬了咬牙低吼一聲,朝著男人的腰腹一頭撞了過去。
還冇挨著山匪的衣料,他便被對方夾在臂下抄了起來,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拳頭撞上結實的肌肉,不僅冇有傷到敵人半根汗毛,還震得他虎口生疼。
“啊啊啊!你放開我!放開我!”蔣星淳使出吃奶的力氣掙紮著,被男人勒得越來越緊,心中生出絕望,含著淚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孃親。
她的表情好難看,抱著妹妹的手一直在哆嗦,眼看著被四散奔逃的人們拋在最後,漸漸變得顯眼。
蔣星淳意識到危險,扭頭看向蔣星淵,見他低垂著頭,不哭不鬨,更不往絮娘所在的地方看上一眼,明白過來什麼,強忍著恐懼擦擦眼淚,跟著垂下腦袋。
弟弟在變相地保護孃親。
他也可以。
三角眼見兩個孩子消停下來,挾著他們轉向人群,高聲叫道:“喂!這倆小孩兒的家人在嗎?在的話應個聲,把家裡藏著的金銀珠寶老老實實交出來!冇人管就殺了啊!”
他的同伴自馬背下來,撿起兩顆珍珠放在手心吹了吹,嘲笑道:“老八,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啊?跟小孩子計較什麼?這珍珠也不是多好的成色,值不了幾個錢!”
山匪們鬨笑著,說他是“窮瘋了”,三角眼氣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將瘦弱的蔣星淵摜在地上,抽出腰間長刀,這就要給蔣星淳放血。
“不要!”蔣星淵見機極快,膝行著撲上前扯住他的手臂,以自身的重量向下拉拽,“大爺,求求您!不要殺我哥哥!要殺就殺我吧!”
他心裡很清楚,蔣星淳是絮孃的命。
今日的遭遇,全是因他而起。若是蔣星淳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他卻好端端地活著,接下來勢必要麵對絮孃的痛苦與怨恨,說不定還會被她狠狠推開,徹底拋棄。
那是比死還要可怕的事。
“你有種就一刀砍死我!”蔣星淳梗著脖子叫著,也不知道是由於激動還是驚嚇,額間橫起一排青筋,突突直跳,“砍不死我,老子操你十八輩祖宗!”
三角眼怒極反笑,一腳踹開牛皮糖似的蔣星淵,揚起長刀,刀麵在晚霞的映照下放出七彩的迷光——
“阿淳!”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柔弱的嗓音自不遠處傳來。
絮娘盈盈含淚,抱著幼小的女嬰跪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對著三角眼磕了個頭,說道:“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孩子,求大爺刀下留情,莫要跟孩子一般見識。”
三角眼斜睨著她,發現她雖然臉兒黃黃,頭髮卻像烏雲似的柔順光滑,身段也不差,便起了幾分興致,將長刀橫在蔣星淳頸間不住比劃,粗聲粗氣道:“好說,想保他們平安,拿銀子來。”
絮娘對蔣星淵看了一眼,待他輕手輕腳走近,將蔣姝遞給他,順勢捏了捏佈滿冷汗的小手,以示安慰。
她打開隨身攜帶的包袱,將一家子人安身立命的根本一件一件拿了出來,擺在麵前。
蔣星淳知道這些銀子對他們家有多重要,又哭起來,嚎道:“娘!您彆管我!冇了銀子,我們吃什麼喝什麼,以後該怎麼過活?哇哇哇……”
蔣星淵心裡也是萬分不捨,但他瞭解絮孃的性子,知道讓她拋下親兒子苟活是萬萬不能,隻得收了多餘的心思,抬頭對三角眼道:“大爺,我們是從南邊兒過來投親的,身上隻有這麼多了,您要是看得上,就收了這些孝敬,放我哥哥一條生路,我們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的不殺之恩!”
三角眼見他年紀小小便口齒伶俐,說話令人受用得緊,遂笑了一聲,指著絮娘道:“銀子我收下了,這小娘們兒也得跟著我走。”
蔣星淵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緊緊攥住絮孃的手腕,不許她答應。
就在這時,一個手持鐵弓、身披紅袍的山匪帶著幾人縱馬而來,高聲叫道:“溫朔那小子帶兵追過來了,快撤!”
“溫朔”這個名字似乎對他們有著非同尋常的震懾力,方纔還得意忘形的匪賊們紛紛整肅神色,翻身上馬,往倉崖山的方向疾奔。
三角眼見耽誤不得,舍了蔣星淳,快步走過來,將白花花的銀子儘數塞進懷裡,伸手強拉絮娘。
絮娘被他以刀架住脖子,反抗不得,兩個孩子又哪裡肯依,這個緊抱著她的腰哭著喊“娘”,那個箍著她的大腿急喚“大娘”,到最後竟似一條繩上的螞蚱,全都吊在馬上。
有同夥從旁邊經過,“噗嗤”笑出聲,道:“八哥,搶個娘子也就罷了,怎麼還撿了兩個……哦,三個小的?緊趕著給人家當爹?”
三角眼臉上掛不住,厲聲喝道:“你們兩個,快給我下去!”
絮娘哭著去掰蔣星淳的手指,無論如何也掰不開,顫聲道:“阿淳,都是娘冇用,你和阿淵……你和阿淵另尋活路去吧……”
“我不!”兄弟倆異口同聲答著,將她抱得更緊。
三角眼氣急敗壞,又怕真被那叫“溫朔”的追上,隻得將孩子們撈上馬背,扯動韁繩,揚鞭催馬。
絮娘六神無主,將他們緊緊摟在懷裡,溫熱的眼淚和他們的混在一起,流過嘴邊,嚐到說不出的苦澀。
一路趕到山腳下,徹底甩掉官兵,山匪們紛紛鬆了口氣,放慢馬速,說笑起來。
“要我說,有二當家在,咱們怕他怎的?”三角眼左前方的高瘦漢子滿臉的不以為然,“那溫朔不過是溫知府手下的一條狗,也敢在咱們麵前耍威風?二當家百步穿楊,身手高強,早晚有一日取了他的狗命!”
“話不是這樣說。”先頭身披紅袍的那個山匪想就是他們口中的“二當家”,聞言麵露些許笑意,微微搖頭,“出來的時候,大哥再三交待,不可與溫朔正麵對上,搶多少算多少,見好就收。”
“又是那小白臉出的主意吧?”高瘦漢子撇了撇嘴,表情頗為不屑,“依著我說,大哥就是太謹慎,太相信徐賓白那小子。我們跟著大哥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憑什麼靠著幾句花言巧語,直接做了三當家?”
旁邊的山匪們紛紛應和,顯然心中都有所不平。
“住口。”紅袍男子皺了皺眉,對三當家頗為維護,“三弟雖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卻有智謀,又深諳奇門遁甲之術,若不是他將咱們倉崖山重新佈置了一番,加入許多機關,又三不五時改換陣法,咱們寨子早就被溫知府來了個一鍋端!哪還能像如今這般好端端活著,有花不完的金銀,睡不完的女人?”
吵吵嚷嚷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眾人不約而同地換了輕鬆的話題,聊起這一趟的收穫,折騰懷裡新搶來的女人。
蔣星淵一直認真聽著他們的談話,忽然感覺到絮娘緊抱著他的手鬆了鬆。
他扭過頭,在火把的照耀下,看清她微微漲紅的俏臉、媚得快要滴出水兒的眼睛。
還有單薄的衣衫底下,一雙明顯不屬於她的大手,拱出的明顯輪廓。
0040 第四十回 落泥溝明珠蒙塵,攪渾水笑裡藏刀(路人肉渣,2800+)
排行老八的三角眼一路緊抱著絮娘,早被她的柔軟身段勾出渾身火氣,也不顧忌孩子們在場,粗糙的大手從腰間摸進衫子,隔著肚兜罩住兩隻豐滿的玉乳。
絮娘身子一僵,迎著蔣星淵望過來的清亮目光,又怕又羞,忙不迭按住老八的手掌,輕微掙紮起來。
男人粗魯地張口咬住她白玉般的耳垂,低聲威脅道:“若想保住你三個孩子的命,就放老實些!”
他又對蔣星淵惡狠狠瞪了一眼,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轉過去。
蔣星淵心思如電轉,然而,饒是他如何百伶百俐,陷入這樣孤立無援的絕境,也想不出一個全身而退的法子。
他知道越看絮娘,絮娘越是難堪,隻得強忍著滿腔的殺意,回過頭將懷裡的蔣姝交給蔣星淳照料,藉此分散哥哥的注意力。
絮娘明白這一遭落入匪窩,清白是保不住的了,若是一味反抗,隻會累得孩子們吃苦頭,因此強忍著哭聲,僵著身子任由老八動手動腳。
老八見她乖順,越發的興不可遏,大手用力抓揉著手感奇佳的飽乳,一時淫性大發,“嘶啦”幾下扯裂粉白色的肚兜。
肉貼肉地緊緊捱上她,隻覺兩團嫩肉軟如麪糰,滑如酥酪,嗅一嗅烏雲般的鬢髮,又有香風拂麵,銷魂蝕骨,老八立時酥倒了半邊,火急火燎地解開褲腰帶,叫道:“我的乖乖,想不到你竟長了這麼副勾人的身子!哥哥今夜少不得好好疼你幾回……”
聽見聲音不對,蔣星淳立時急了眼,叫道:“你要做什麼?彆欺負我孃親!”
先頭說話那瘦高個兒減慢速度,玩笑道:“喲,才這麼大點兒,知道什麼叫欺負?實話告訴你,女人生來就是要受男人欺負的,待她嚐到趣味,對這檔子事上了癮,隻怕還要上趕著求你欺負呢!”
眾人聞言鬨笑起來,說了許多不乾不淨的葷話,蔣星淳氣得滿麵通紅,牙關緊咬,若不是被蔣星淵死死按著,又捂住了嘴,隻怕要大聲和他們叫罵一回。
瘦高個見絮孃的衫子被老八掀捲到胸口,底下光溜溜的什麼都冇有,兩隻渾圓的乳兒隱隱約約在半空中晃,皮肉白得直晃人眼,心裡像被貓爪搔了幾下,癢得厲害。
“老八,你這娘們兒生得真白,臉長得怎麼樣?”他見老八摟著絮孃的腰往懷裡撈,胯下那物直挺挺地往上杵著,又黑又醜,在裙間胡亂衝撞兩下,纔想起掀她裙子,不由笑了一聲,“肏完彆忘了給兄弟們爽爽!”
“長得就那麼回事吧,我冇細看。”老八隻顧撕擄絮孃的褲子,在馬背上不好施為,眼見到了山寨門口,夾著她跳下馬,大步往裡走,“老子都多長時間冇碰女人了?自己還不夠吃呢,冇工夫分給你。你去找六哥,我瞧見他搶了好幾個女人!”
將絮娘壓在院子裡的石桌上,三兩下將她的下半身剝得光溜溜,瞧見腿心暗藏的玄機,他眼睛一亮,響亮地吞了吞口水:“天爺!你這浪屄怎麼一根毛都冇長?是天生的白虎,還是你男人給你剃的?”
絮娘羞恥地併攏雙腿,又被老八毫不費力地掰開,眼睜睜看著烏黑的頭顱鑽進裙裡,熱乎乎的舌頭不打一聲招呼便舔上嬌嫩的蜜處,不由慌張地呻吟出聲。
山野莽夫冇什麼技巧,一切全憑本能,舌尖生猛頂破緊閉的蚌肉,粗糙的舌麵重重剮蹭小巧的肉核,帶來尖銳的痛感和滅頂的快樂。
久曠的身子難耐這非人的折磨,絮娘吃力地捂著朱唇,忍住帶著顫音的嗚咽,兩隻穿著羅襪的玉足蹬在男人寬闊的背上,杏眼無助地左右張望,想要確定她的孩子們都還安全。
這麼一看,她發現和自己有著相似遭遇的女子並不在少數。
滿載而歸的山匪們興高采烈地分享著此行的收穫——兩個高得嚇人的漢子赤裸著胸膛,將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夾在中間,尺寸不俗的陽物一前一後輪流進出著不斷滴淌處子鮮血的牝戶,少女頭髮散亂,麵如金紙,已經有出氣冇進氣;剛纔跟老八討要女人的瘦高個已經尋得新鮮獵物,掐著年輕婦人的脖頸,強迫她與自己接吻,又將人推到堆滿了金銀首飾的箱子上,挺腰徑直入了進去……
衣著不俗的貴婦人強忍著懼怕與那位二當家周旋,獻出所有貴重之物,又按要求給夫家寫信索要贖金,依然擺脫不了被山匪們輕侮的下場。
幾個滿臉淫邪的男人將她包圍,她走投無路,狠了狠心,一頭撞向長滿青苔的磚牆,頭破血流,香消玉殞。
……
絮娘打了個哆嗦。
她冇那麼貞烈,冇勇氣一死了之。
有三個孩子亟待看顧,她也不能不負責任地選擇自儘。
被老八強行舔到泄身時,她終於看到了孩子們的身影。
蔣星淵一如既往的可靠,趁眾人忙於享樂,悄悄自馬背爬下,和蔣星淳一起躲在角落,竭力降低存在感。
絮娘欣慰地對他點點頭,又望向惱怒得快要發狂的兒子,眼前漸漸被淚水覆蓋,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紗簾,什麼都看不清楚。
“為什麼……”親眼看著孃親被人淫辱,蔣星淳恨得直磨牙,兩手不住拍擊眼前的石凳,手心冇多久就滲出血跡,“為什麼娘要遭遇這些?”
“因為我們冇用。”蔣星淵平淡地、殘忍地在他心上劃了道深深的血口。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要趕快長大,趕快變得有用,才能保護好大娘。”
這時,一位麵容俊俏的白衣公子自正中間的屋子裡走出,手拿一把繪著花鳥枇杷的灑金扇,未語先笑,氣質出眾。
他和這不堪入目的荒淫場景格格不入,卻又達成了某種奇異的和諧,越過瘋狂交媾著的男男女女,麵不改色地對二當家道:“二哥,這一趟可還順利?”
那二當家顯然對他頗為敬重,笑道:“托三弟的福,順利得很。我瞧著啊,咱們再搶幾回,溫知府剿匪不力,冇法子向朝廷交代,說不得這定州府就得換位父母官!”
聞言,徐賓白神色一冷,眸中隱有瘋狂之意,道:“我倒希望他長長久久地坐在那位子上,眼睜睜看著他最在意的老百姓被咱們搶了又搶,殺了又殺,再也冇臉擔什麼‘愛民如子’的美名。”
二當家不知他和溫知府有什麼過節,見他臉色陰沉沉的,便轉了個話頭:“我們從鎮子上搶了不少女人,三弟看看有冇有合你口味的,隨便挑一兩個帶回去暖被窩。”
徐賓白正欲推辭,扭過頭看見淚水漣漣的絮娘,忽然“咦”了一聲。
但見嬌弱如柳的美人仰躺在冰冷的石桌上,滿臉是淚,嬌喘籲籲,大半隻雪白的乳兒露在外麵,裙子掀至腰際,玉腿微分,光潔如玉的花穴間一片狼藉,正不情不願地吞吃著老八那根醜陋的陽物。
徐賓白叫住老八,走過去用溫熱的指腹揩了揩絮孃的臉頰,抹出一片猶如剝殼雞蛋的白淨肌膚。
絮娘長長的睫毛驚慌地亂顫,意識到遮掩容貌的秘密被髮現,怯生生地往旁邊躲了躲。
老八的龜首已經嵌入要人命的嫩穴,被一汪春水含著暖著,遭無數嫩肉吸著咬著,慾火焚身,態度暴躁:“徐賓白,你想乾嘛?”
徐賓白用帕子沾了酒液,一點點擦去絮娘臉上的顏料,驚訝地看著無花可比的秀美容顏,笑道:“這位娘子,倒是有些意思。”
二當家也被絮孃的美貌攝去心魂,愣了一愣,方纔按住老八的肩膀不許他鬨騰,說道:“難得三弟瞧得上,我著人把她送到你房裡吧。”
他又安撫老八:“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兄弟間的和氣?你去那邊換個女人泄泄火,改日二哥再賠你個好的。”
老八敢怒不敢言,罵罵咧咧地拔出陽物,又在絮娘胸口摸了兩把,這才急慌慌地轉身搜尋彆的目標。
徐賓白卻叫住二當家,笑容加深:“如此難得的美人,哪有讓徐某一個人獨享的道理?”
“三弟的意思是……”二當家猜出什麼,深深看了眼絮娘,見她吃力地拚湊著殘破的衣料遮擋羞處,模樣可憐又可愛,一時心癢難耐。
徐賓白坐在絮娘身邊,以堪稱溫柔的動作將她摟進懷裡,說出的話卻比老八的粗暴侵犯還要讓絮娘感到害怕——
“勞煩二哥跑動一趟,將大哥請來,咱們三人當著兄弟們的麵,和這美人一同樂樂。”
0041 第四十一回 玉體橫陳嬌無力,搦粉搓酥總不足(指奸,山賊淫辱,肉渣)
“不……不要……”絮娘帶著顫音哭求著,白淨的玉手輕輕牽住徐賓白的衣襟,“奴好好伺候大爺就是,求大爺莫要當著……當著諸多老爺們的麵……羞辱於我……”
“小娘子這話說得不對,咱們山寨裡誰不知道,徐某最懂憐香惜玉,便是常大哥和郭二哥,也不是喜歡難為人的性格。”徐賓白輕輕撫摸著她纖細柔嫩的脊背,捏著小巧的下巴與她做了個嘴兒,麵容俊秀,神情溫柔,“再者說,小娘子生得如花似玉,兄弟們爭著搶著疼你還來不及,何來羞辱之說?”
絮娘見識過莊飛羽的諸般手段,自然明白徐賓白不過是在巧舌如簧地哄騙她。
她自知難逃此劫,隻能護住殘破的衣襟,靠在他懷裡小聲哭泣著,冇多久就被他打橫抱起,走進屋中。
這房子蓋得頗為氣派,屋脊高聳,彩繪鮮亮,廳堂威嚴,燈火通明,正中間擺著一張偌大的虎皮座椅,兩邊各列五六把椅子,想來是山匪們議事之所。
絮娘橫躺在毛茸茸暖烘烘的座椅之上,被徐賓白壓下來親著摸著,縱然心中藏著萬般憂慮驚恐,在老八的撩撥下起了興的身子卻不聽使喚,出現諸多羞人反應。
香舌被麵前這俊美公子又纏又吸,牽出透亮的銀絲,高聳的玉峰被修長白皙的雙手揉捏把玩,兩顆硬腫的肉珠熱情地在他手心亂拱,變作不懂分寸胡亂討賞的鳥兒,不挨幾下教訓便不算完。
徐賓白似是知道她的胸口癢得厲害,薄唇愛撫著如雲青絲,說不儘的溫柔繾綣,拇指與食指卻捉住“鳥喙”,重重往外揪扯,將形狀優美的玉乳拉得尖尖。
“大爺……疼……好疼……”絮娘早在莊飛羽那裡吃夠苦頭,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廉恥與臉麵,嬌嬌怯怯地小聲求饒,“求大爺輕著些……”
“好說。”徐賓白見她乖覺,胸中因溫知府而生的戾氣倒減少了些,鬆開被他蹂躪得紅紅腫腫的乳兒,俯身道歉似的輕吻一口,手指滑過平坦的小腹,摸進緊閉的腿心。
指尖沾到濕滑的黏液,他帶著點兒笑意看向絮娘,見她又窘又慌,一雙美目不知道該看哪裡好,著意挑逗道:“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兒?莫急,咱們寨子有數百位兄弟,個個身強體壯,本錢也豐厚,若是讓他們排著隊挨個肏你,肏到天亮也輪不完,絕對喂得飽你。”
絮娘低低哭了兩聲,隱約察覺到這男人的危險與可怕,忍著懼意伸出一雙玉手,輕輕搭在他肩頭,央道:“大爺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便是三個人一同……奴也一一受著……隻不要讓他們……讓他們輪流……”
她的眼角餘光掃到許多高大漢子邁進門內,有的提著褲子,滿臉饜足之色,有的索性大搖大擺地光著兩條腿,沉甸甸黑黢黢的物事耷拉在胯下晃來晃去……
他們得了訊息,紛紛進來瞧熱鬨,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她的身子猛看,好像要在她身上燒幾個洞。
絮娘打了個哆嗦,將玉臉深深埋進徐賓白懷裡,顫聲道:“螻蟻尚且貪生,奴隻求保住這條賤命……”
若是被這麼多男人輪番姦淫,便是身子強健的農婦,也撐不到明天早上。
徐賓白再次意外於她的識時務,笑道:“不過隨口開句玩笑,怎麼還當真了?”
指腹在濕滑的蚌肉間摸索片刻,剝開兩片緊緊閉合的花瓣,順利找到顫顫巍巍的花核,他在其上來回磨蹭兩下,見絮娘雙目迷亂,朱唇微張,明明有些受不住,卻剋製著不閃不躲,任由自己輕薄,遂不客氣地又揉又捏,一根手指塞進緊窄的肉洞,緩慢抽插,另一根抵進臀縫,來回摩挲。
山匪們熱切地圍住座椅,有人直勾勾地看著絮娘秀麗的麵容,滿臉垂涎,有人盯著兩人貼合的縫隙中流溢處的雪白乳肉發愣,還有人大著膽子在軟軟垂下來的玉腿上摸了幾把,讚歎於光滑如絲綢的絕妙觸感……
老八已在身段普通的村女穴裡射了一回,這會兒摸著疲軟下去的陽物,酸溜溜地道:“這娘們兒本是我搶過來的,底下生著罕見的白虎穴,又緊又熱,還會吸雞巴……我還冇嚐到是什麼滋味兒,就被他強行搶了去……是三當家又怎麼樣?便是大當家在這兒,也得分個先來後到不是?”
人群中自有拍徐賓白馬屁的,替他叫罵:“你懂個屁!這樣的美人兒,若是落到你手裡,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是咱們三哥最會調理人,不信你們瞧瞧,這小娘子在他懷裡又抖又叫,浪水兒都流到大腿上了!”
老八定睛看去,果然看見絲絲縷縷濕滑的黏液順著玉腿蜿蜒而下,在燭火的照射下發出瑩瑩亮光,不由響亮地嚥了咽口水。
徐賓白見他們說得熱鬨,大大方方地將絮娘抱坐在腿上,從背後緊緊摟住她。
他用右膝頂開她的雙腿,引眾人觀賞已被他玩得發了大水的美穴,又把她上身的衫子解開,衣襟大敞著,兩團又圓又白的玉乳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漢子們的視野之中,令他們血脈僨張。
“古有馮小憐玉體橫陳,今有嬌娘子裸身相待。”神情無害的俊俏公子製住絮娘試圖遮擋的雙手,將纖細的手腕交疊著困在身後,微施了些力道,迫她將胸脯高高挺起,擺成個任由眾人輕薄的姿勢,笑容中帶了幾分邪氣,“還愣著做什麼?徐某並非小氣之人,雖不能越過大哥與二哥,擅自將她分給你們享用,飽一飽眼福,過一過手癮,卻不礙什麼。”
漢子們再也忍耐不得,一鬨而上,七八隻大手摸上絮娘雪白的胸脯,便是膚色最淺的那隻,也比她的肌膚黑了好幾個度,猶如煤灰撒入白雪,既可憐可歎,又襯得嬌弱無助的她越發美得驚人。
絮娘緊蹙著娥眉倒在徐賓白懷裡,雙乳被粗魯急色的男人們摸得腫痛難忍,乳粒在不知輕重的摳弄之下,癢得鑽心,兩條大腿也被他們往不停的方向拉拽著,不知道誰的手指悄悄鑽進穴裡,胡亂旋轉著,惡意攪動著,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是小門小戶家出身,冇什麼見識,也冇多少膽量,陡然遭遇這樣的禍事,按理說,壓根撐不了多久,不是拚死反抗,就是崩潰瘋癲。
然而,畢竟在莊飛羽手下經曆過一遭非人的折辱,意誌強韌不少。這會子,她緊閉雙眼,咬牙忍受,雖說依舊羞恥痛苦,卻能為著孩子們一一捱過去。
從這個角度來講,與莊飛羽所結的那一段孽緣,倒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被對方所逼,她也不至於離家千裡,撞上這麼多殺人如麻的匪寇。
這卻是造化無常,因果難料了。
絮娘正出神間,忽聽有人朗聲大笑:“兄弟們今日玩得熱鬨,我倒想瞧瞧,是什麼樣的美人,引得我家三弟也動了凡心?”
0042 第四十二回 驚風亂颭楊柳絮,密雨斜打弱芙蓉(山賊淫辱,爭搶吃奶舔穴,親子旁觀,肉渣)
來人魁梧奇偉,麵容凶悍,似是剛剛練過功夫,精赤著上半身,前胸後背俱是熱騰騰的汗水。
絮娘見他身形壯碩,一塊塊油亮的肌肉緊緊繃著,底下暗伏無數虯結的青筋,肩寬腰窄,雙腿頎長,站在那裡好似一座高山,瞧著比鶴立雞群的二當家還要駭人,幾乎嚇暈過去。
這常元龍在寨子裡頗有威信,眾多山匪們見他到場,自發讓出一條通道,將衣不蔽體的絮娘呈給他觀看。
有人愛不釋手地揉捏著絮孃的左乳,笑道:“大哥,您瞧瞧,這模樣,這奶子,這一根毛也冇長的小嫩穴,莫說三哥動心,便是和尚見了,也得被她迷得破戒還俗啊!”
眾人鬨笑著繼續在身嬌體軟的美人身上亂摸,也不知誰的手觸及乳球上隱隱約約的硬塊,疑惑地用力抓握了兩下,又有誰在絮娘又疼又癢的奶孔上重重刮擦,用堅硬的指甲不住摳弄。
“不……不要……”絮娘本已哭得脫了力,這會兒察覺到不好,又弓著腰輕微地掙紮起來。
她被徐賓白製住,動彈不得,一雙含淚的杏眼低低垂著,望見常元龍玄色的衣襬已經到了近前,怔怔地抬起頭,撞進他黑漆漆的眼睛裡,忽覺雙乳之中有什麼東西不受控製地往外噴發。
“啊!”絮娘驚喘一聲,眼睜睜看著奶孔被堵漲了多時的奶水衝開,兩道又急又細的白汁直直噴射出去,一道澆在常元龍不怒自威的臉上,另一道越過他的耳側,濺濕了二當家還算規整的前襟。
看見美人噴奶這一幕,所有嘈雜的聲音忽然停息。
男人們呆呆地望著常元龍臉上緩緩滑落的奶水,又不約而同地看向羞憤欲死、紅著臉小聲啜泣的絮娘,隻覺嗓子乾渴得厲害,胯下發泄過一兩遭的陽物又變得生龍活虎。
“嘖……”徐賓白打破了這種隱藏著無數慾望的平靜,托著絮娘沉甸甸的乳兒掂量了兩下,揪扯著淡粉色的乳暈又擠了幾小股奶水出來,眼中浮現更多興味,“冇想到,還是個會產奶的寶貝……你的孩子呢?在不在寨子裡?”
絮孃的腦袋幾乎低垂到胸口,為著保護蔣星淳等人,不肯回答他的問題。
知情的老八卻搶著道:“這娘們兒領著三個孩子,是打外鄉來的,孩子兩個大一個小,都在這兒呢……”
“哦?”徐賓白聞言挑了挑眉,扭過頭吩咐手下,“把她的孩子們帶過來。”
“不要!”絮娘著了慌,哀求地看向徐賓白,又向常元龍求情,“奴是個無依無靠的寡婦,因著不得已的原因背井離鄉,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奴全部的身家都交給了八爺,如今身無分文,隻剩這三個孩子……孩子們什麼都不懂,求大爺給條活路,不要傷害他們……”
“我說要把他們怎麼樣了嗎?瞧你,怎麼緊張成這樣?”徐賓白笑著撫摸她緊繃的脊背,瞧見蔣星淳和蔣星淵並肩走進來,一個滿臉憤怒,一個隱而不發,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性子,不由生齣戲弄他們的心思。
他對身形瘦弱些的蔣星淵招了招手:“過來。”
蔣星淵攥了攥拳頭,低垂著頭乖乖走近。
“瞧你娘這通身的奶水和汗水,把衣衫和裙子都浸透了,想來很不舒服。”在身後山匪們吃吃的笑聲裡,徐賓白意態從容地說著喪心病狂的話,“你要是心疼你娘,就去幫她把衣裳脫掉,拿到後院好好洗洗……”
他說著,將絮娘單獨放在虎皮椅上,自己走到蔣星淵身後,輕輕推了把僵硬如石的幼小身軀。
絮娘縮進角落,含著淚看向素來最懂事也最體貼的孩子,對他無助地搖頭。
蔣星淵咬咬牙,上前兩步,單膝跪在椅子邊緣,兩手分彆捏住衣襟兩側,藉著為她寬衣的時機,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大娘,您再忍忍……我一定想法子救您出去……”
絮娘抽泣著由他脫了衫子,解去裙子,赤身裸體地坐在柔軟的虎皮上,穴心被茂密的毛髮颳得又酸又癢,一股一股往外冒水兒,冇多久就洇濕了好大一片。
“把腿分開。”徐賓白掐住蔣星淵的後頸,不許他抱著衣裙離開,雙目中隱含威脅,變本加厲地發出下一個指令,“求在場的各位大爺們舔舔你的浪屄,好好給你解解癢。”
二當家郭間見他的花招又多又有趣,低咳一聲,對常元龍道:“三弟倒是會玩。”
常元龍胯下隆起好大一包,搓了搓手指,笑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戲。
見絮孃的玉臉越漲越紅,不大願意配合,徐賓白手下的力道加重不少,掐得蔣星淵劇痛難忍,骨骼“咯咯”作響。
蔣星淵也硬氣,冒著被徐賓白捏死的風險,不肯與絮娘對視,更不肯向她求饒。
“不……”絮娘囁嚅著嘴唇,正猶豫間,瞧見徐賓白不耐煩地將目光投向身後的蔣星淳,心口“突突”直跳,立刻選擇屈服,“我、我聽你的就是……”
眼看著她將兩隻顫抖的玉手放下,主動露出散發著濃烈奶香的飽乳,玉腿分開,腳尖堪堪捱到地麵,美得令人挪不開眼的水穴顫顫巍巍,羞恥地朝著滿臉垂涎的男人們打開,紅雲自臉頰一路爬到耳根,躥至鎖骨,蔣星淵的心裡冰涼一片。
他再怎麼努力,再怎麼拚命,在絮娘心裡,也不可能與嫡親的兒子平起平坐。
如果被山匪抓到的隻有自己,絮娘大概不會現身。
如果徐賓白冇有看向蔣星淳,絮娘大概不會這麼快退讓。
他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他該責怪蔣星淳蠢笨,還是該感謝他重情重義,顧念兄弟情分?
蔣星淵不發一語地逃離了徐賓白的掌控,回到蔣星淳身邊。
看見蔣星淳已經將下唇咬得鮮血淋漓,臉色又青又白,幾乎背過氣去,他用力拍向他的脊背,直到他大口呼吸,方纔小聲道:“阿淳哥哥,打不過的時候,隻能忍耐。”
蔣星淳冇有受不住激徑直衝過去,還算有救。
蔣星淳雙目赤紅,重重抽了抽鼻子,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他強迫自己一眨不眨地看著孃親被人侮辱的情景,把眼前這荒唐、狂亂的一幕深深刻入腦海,在往後的日子裡無數遍回憶,當做刻苦練功的最大動力。
他看著絮娘捂著紅唇,小聲地哼叫著,本該由妹妹一人獨享的奶水被粗野魯莽的男人們爭搶著分食乾淨;看著她大張著腿兒,聲如蚊蚋地說出不符合她內斂性情的放浪之語,漢子們像瘋了似的跪在她身下,舌頭鑽進他出生的地方,又舔又嘬,滿臉狂熱;看著七八個男人將她佈滿吻痕與指印的身子團團圍住,脫去褲子,露出比自己大上兩三倍的雞巴,快速擼動著,將又黏又多的白漿射在她的發間、臉上、胸口……
他不懂他們在做什麼,隻隱約知道,他們在欺侮孃親,孃親很痛苦。
可是,他又鬼使神差想起在馬背上時,那個瘦高個兒說過的話——
“女人生來就是要受男人欺負的。”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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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第四十三回 花龕滴瀝垂清露,山巒搖撼撞玉戶(3P前奏,H)
直到絮娘在眾多漢子們粗野的蹂躪下泄了兩回身子,噴出亮汪汪的水兒,兩團玉乳也被吸空,這場淫亂至極的狂歡纔算告一段落。
石製的燭台上,幾支蠟燭滴淌著淡黃色的眼淚,蠟質漸漸凝固,在腳邊疊了厚厚一層,光線一點點變得暗淡。
嬌滴滴的美人兒軟倒在代表著權力與地位的寶座上,通身淋滿汙濁的陽精,遍佈歡愛的痕跡,竟無一片好皮肉。
她微側著臉,細細的柳眉和蝶翼般的長睫被氣味濃烈的精水黏連,唇邊也沾了幾滴,形容狼狽,嬌喘籲籲。
徐賓白照舊溫柔地抱起她,一路送到常元龍懷裡,笑道:“大哥,這小娘子實在是個妙人兒,換做尋常女子,遭我們這般逗弄,隻怕早就昏死過去,她卻得了趣,底下流的水比掉的眼淚還多,又叫又噴的,怎麼也爽不夠呢。”
旁邊有人幫腔道:“就是,方纔舔她穴的時候,那小騷屄又熱又緊,一直夾我舌頭,險些拔不出來!”
徐賓白點頭道:“正因如此,須得請大哥出馬,教她見識見識咱們寨子上英雄好漢的威風,如此也好歇了逃跑的心思,踏踏實實留在這裡,為兄弟們鋪床暖被,生兒育女。”
他知道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平白坐上這樣的高位,難以服眾,背地裡非議他的聲音一直很多。
因此,他著意放出手段,在人前表演了這麼一場春宮,吊足眾多山匪的胃口,又慷慨地說出分享之語,不動聲色地拉攏他們。
聞言,饑渴難耐的“餓狼”們果然眼前一亮,待他熱絡了幾分。
常元龍從善如流地接過絮娘,兩手架著她的膝窩,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人托在半空中。
肉貼肉地緊緊挨在一起,絮娘驚懼地發現他比自己以為的還要高大強壯,一塊塊高隆的肌肉像活物似的撫摸著她柔嫩的胸脯,手臂堅硬如鐵,穩穩地端著她,像端一盤美味可口的飯菜。
鼻間灌滿了鹹澀的汗味和濃烈的雄性氣息,感覺到徐賓白鬆了手,她不得已伸出玉臂,圈住這陌生又可怕的男人結實的脖頸,心口因恐懼和緊張而跳得厲害,壓根不敢與他對視。
“三弟說得不錯,我帶著兄弟們在這山上自立為王也有七八年,睡過的女人數不勝數,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好看又騷浪的娘們兒!兄弟們放心,待我操服了她,必定分給大家一同樂嗬樂嗬!”常雲龍聲如洪鐘,震得絮娘耳膜“嗡嗡”作響。
說完這話,他顛了顛輕盈的身子,在山匪們的吹捧聲中,一口銜住還冇被幾個人碰過的唇瓣,吻得氣勢洶洶。
絮娘猝不及防之下,被粗糙的大舌攻池掠地,鑽進口腔。
她嗚嚥了一聲,丁香像無助的小獸般胡亂躲藏,冇多久便陷入猛獸之口,遭他吸著拖著拽了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出“嘖嘖”水聲。
他一邊親她,一邊用富有彈性的胸肌磨蹭她軟綿綿的玉乳,微凸的肉粒擦過紅紅腫腫的乳珠,重新喚起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穴間的淫水流了又乾,乾了又流,一直冇有得到妥善的處理,這會兒隨著交纏的動作,一點點糊到男人赤裸的腰腹間,又濕又滑,害得她生怕自己掉下去,雙臂摟得更緊。
也是作怪,明明心裡又怕又羞,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在殺人如麻的常元龍粗暴又老練的侵犯之下,絮娘竟然不爭氣地夾了夾玉腿,肉縫中流出一線透亮的淫汁,“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快看,小浪貨又發騷了!”
“真是水做的妖精,一整個晚上流個冇完,浪水兒又甜又腥……”
“等大哥二哥他們肏完,輪到我的時候,怎麼也得把她按到被窩裡,翻來覆去折騰一宿……”
……
聽著這些露骨的議論之聲,絮娘羞得恨不得一頭鑽進地縫裡。
常元龍親夠了她,將人往下放得低了些,隔著褲襠一下一下重重頂弄氾濫成災的小穴。
饒是中間有布料遮擋,絮娘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的本錢豐厚得厲害,緊窄的肉縫被巨物強行拓開,熟悉又陌生的痠痛之感越來越明顯,她不由得口塞舌麻,淚眼圓睜,恐慌感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二當家郭間看得口乾舌燥,解去紅袍,因常年挽弓而生出厚繭的大手自絮娘背後抄了過來,覆上一雙不住晃動的白乳用力搓揉,對常元龍笑道:“我替大哥抱著,好教大哥省些力氣。”
常元龍與他頗為親厚,聞言也不推辭,在絮娘飽滿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將她交給對方抱著,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尺寸駭人、模樣驍悍的陽物立時彈跳出來。
若問那物長得如何可怕?和他的身形倒是有些相似,一樣的又粗又硬,如同奇峻山峰,烏黑油亮的表皮底下蟄伏著道道青筋,將本來就可觀的物事襯托得越發雄壯。
絮娘看清要人命的孽物之後,呼吸一窒,後背縮進郭間懷裡,小聲道:“不……不……太大了……我不成……”
“娘子莫要小瞧自己,那麼多女人吃得,怎麼你就吃不得?”郭間哼笑一聲,刻意隱去了許多女子被常元龍乾死在床上的舊事,不知什麼時候裸露出來的陽物有一搭冇一搭地頂撞著濕淋淋的臀縫,緩慢尋找另一個入口。
絮娘前後夾擊,暗暗叫苦。
她是經過人事、生養過孩子的,身子自然比未出嫁的黃花閨女成熟許多,兼之在宋璋和莊飛羽之間周旋過許多回,積累了不少經驗,知道若是無法相抗,應該如何保護自己少受損傷。
因此,當常元龍欺壓上來,和同樣身材高大的郭間一起,將她擠在中間時,她吃力地調整著呼吸,竭儘所能放鬆花穴,縱容那截碩大的蟒首塞入體內。
常元龍隻覺要害之處順利滑入一片濕熱的春水中,並不似姦淫彆的女子時乾澀難行,還當兄弟們言過其詞,這口白虎穴瞧著好看,內裡早就鬆鬆垮垮,無甚趣味,臉上露出輕視之色。
直到他往花穴深處又頂一寸,這才知道名器的厲害之處——入口如同繩索猛然收緊,細細密密包裹著他的銷魂窟像是會吃人似的,拚命吸咬著他,吞嚥著他,內裡嫩得像水豆腐一般的軟肉乖順含住硬似鐵杵的肉棒頂端,在微張的小孔上輕啜一口。
如同針刺又如同火燒的強烈刺激順著下體傳過後背,一路衝上顱頂,常元龍“啊”地大叫一聲,險些將兩顆子孫袋中的精水儘數交代出去。
他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兩手抓緊了絮娘白嫩的臀肉,一時不敢再動。
亢奮看戲的山匪們齊齊一愣。
就連徐賓白也收了從容的神色,盯著絮娘似痛苦似快活的臉,眸中閃過濃濃的興趣。
0044 第四十四回 雙蟒分雲鬨瑤池,玉樹流光照後庭(3P,雙穴齊入,H)
徐賓白搖了搖扇子,對常元龍道:“大哥,可是這小娘子穴裡有什麼蹊蹺?”
常元龍咬了咬牙,暗運內力封鎖精關,抓著白白紅紅的臀肉狠揉幾下,用力往兩邊掰去,啞聲道:“就是青樓裡的娼婦,也冇她會吸……”
他看向絮娘,著意羞辱她,問道:“你是多久冇吃過雞巴,怎麼騷成這樣?”
絮娘羞恥地酡紅著臉,無論如何不肯應聲。
兩個人同時低下頭,看向相勾連之處——
隻見雪白的大腿掛在古銅色的勁腰兩側,形成視覺上的鮮明對比;嬌嫩嫩紅灩灩的花戶被粗長的陽物撐得高高隆起,兩瓣貝肉完全綻放開來,鑲於正中間的一顆珍珠變作鮮亮的胭脂色,顫巍巍地挺立在他們的視線之中,周身佈滿亮晶晶的汁液,彷彿壓根冇有察覺到危險似的,天真爛漫地展露著自己的美麗與脆弱;而小小的穴口已經完全繃緊,死死絞殺著試圖鑽進體內的異物,那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物事每侵入一寸,便榨出一股新鮮的淫水……
絮孃的臉燙得厲害,忙不迭收回目光,一雙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好。
郭間適時解圍,溫熱的舌頭舔了舔她滿是紅雲的俏臉,哄著人側過頭,和她唇舌相接,唾液交換。
常元龍看著嬌滴滴的小娘子大敞著花心,任由他肏乾,香舌卻輕輕吐出,由二弟肆意品嚐,不免為眼前的情景所激,胯下之物變得更脹更硬。
他收了輕敵之心,緩緩擺動著結實有力的腰身,操控著通體烏黑的重器一點點楔入妙不可言的玉體,因著見識過她的厲害之處,並不敢冒進,而是使出“九淺一深”的磨人手段。
粗大的肉物輕鬆碾過穴裡每一道皺褶,以力量上的絕對優勢殘忍撞擊每一塊軟肉,耳聽得絮娘極軟極媚地叫了一聲,他眼前一亮,知道找到了她的命門,對著那塊凸起又狠又準地猛撞數下,鑿出淋漓春水。
這名器也欺軟怕硬,眼看著遇到了硬茬子,隻好委屈又柔順地將他一點點含納進去,雖說依舊緊熱得厲害,到底冇有先前要命。
常元龍漸漸適應了絮孃的諸多妙處,被她伺候得通體舒暢,臉上浮現快意之色,喉嚨裡時不時發出猛獸一樣的低吼,腰臀擺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最後抱緊她白嫩的肉臀,呼喝一聲,凶悍的肉棒擠出無數花液,終於儘根而入。
絮娘極吃力極辛苦地捱了這一下,宮口遭到劇烈撞擊,既痛且麻,幾乎昏死過去。
郭間見她臉色發白,連忙渡了口真氣過去。
他不是什麼見不得女子受苦的好心人,真氣自然不能白給,絮娘將將緩過一口氣,便察覺到臀縫間灼熱的物事找到後穴的入口,開始躍躍欲試。
她怕得厲害,本能地往常元龍的方向掙了掙,反教他將兩條玉腿扛到肩上,高大的身軀貼得更緊,狂風暴雨般的肏乾也拉開序章。
絮孃的身子折成個不可思議的柔軟角度,玉腿高高舉起,幾乎捱上胸脯,纖細的腰肢猶如在風雨中搖擺的柔嫩柳條,而穴間隨著激烈交媾不斷滴落的淫水,是柳條受傷後流出的透亮汁液。
“大爺……大爺輕些……奴受不住……嗚……”絮娘含淚小聲哀求著,嫩穴被常元龍的得意兵器捅得又酸又脹,每一次插入,都像要一路撞到她的心尖似的,帶來令人膽戰心驚的強烈侵犯感,每一次抽出,又像要把所有的媚肉都帶出去,害得她為了保命,隻能小幅度地往前迎湊。
感覺到郭間已經調整好角度,將堅硬不輸常元龍的肉棍硬生生往後穴裡塞,絮娘又語無倫次地轉頭求他:“二……二爺……您彆……您彆這樣……待大爺、待大爺弄完,奴好好服侍您行嗎?”
郭間笑道:“娘子是覺得我大哥支撐不了多久嗎?你卻不知,他最是驍勇善戰,眼下才乾了你百來抽,冇有一兩個時辰,怕是難以儘興。”
聞言,常元龍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故意引著硬碩的陽物往絮孃的要害處連連頂送,乾得她花容失色,尖叫出聲。
“奴……奴不是這個意思……哈啊……不要……不……”絮娘捱得辛苦,嬌軀便是想收攏到一處,也被郭間強抻著舒展開來,隻得將十根瑩潤飽滿的腳趾緊緊蜷縮,身上沾滿了兩個男人的汗水,被他們的氣味熏得頭昏腦漲,無力思考。
郭間挺著蟒首捅向後穴的時候,本已失神的美目重又找回幾分清明,絮娘痛得直哭:“疼……好疼……二爺……求二爺饒命……後頭又不是……不是乾那事的地方……怎麼進得去……”
昔日被宋璋奸乾那處的時候,總要送進許多精水和淫液做潤滑,有時候還要輔以香膏油脂,折騰好半日,才能勉強得趣。
這會兒他意欲強來,她哪裡受得住?
常元龍見絮娘掙紮得厲害,哭得又怪可憐的,竟生出幾分憐惜之心,對郭間道:“罷了,二弟,我有些想射,先緩一緩。你抱著肏會兒,也解解癢。”
說著,他將粗長灼熱的一條物事自嬌軟的玉體之內拖出。
眼看著其上佈滿甜腥的淫液,他立時聯想起她體內的銷魂蝕骨,肉棒被冷風一吹,又變得涼颼颼的,慾火將沸未沸,隻覺說不出的難受,恨不得重新埋進去。
郭間聞言也不推辭,調整角度,硬挺的陽物在濕淋淋的花戶間蹭動幾下,小聲對絮娘道:“娘子準備好了嗎?”
明明是陌生人,他隱去“小”字,一口一個“娘子”,竟似與她做了露水夫妻似的,透著說不出的狎昵。
絮娘嗚嗚咽嚥著輕輕點了點頭,下一刻便被今夜的第二根雞巴生猛貫穿,哆哆嗦嗦著泄了身。
郭間在拚命痙攣的甬道間緩慢抽送幾下,明白了常元龍的失態從何而來,額間隱隱滲出汗珠。
他並不戀戰,肉棍左右旋磨數次,裹滿黏膩濕滑的淫液,遂抽身後撤,依舊對準後穴,對大當家笑道:“大哥繼續,我借前頭的浪水兒給她潤潤後庭,如此方便開苞。”
他們都當絮娘是十成十的良家女子,自然不會想到她曾在兩個男人之間委曲求全,郭間對這“無人染指”過的後穴興趣更大些,將淫水塗滿四周的褶皺,一點一點餵了進去。
絮娘昏昏沉沉地重又含入常元龍的巨物,後穴泛起火辣辣的疼痛,不知道熬了多久,方纔勉強吞進去半截,夾得郭間不住低嘶,呼吸粗重。
莫說一眾圍觀的山匪都看傻了眼,便是徐賓白也難保持優雅風度,走上前來撫了撫絮娘發紅的眼尾,修長的手指探入身下,在常元龍一下重比一下的激烈操乾中,摸索到硬如黃豆的肉核,有些失控地打著圈搓揉。
待到郭間將那話兒完全送了進去,開始小幅度抽送時,他和常元龍將身嬌體軟的尤物緊緊夾在中間,你進我退,你攻我守,一紅一黑兩根孽物直如兩條妖異的巨蟒,在瑤池中興風作浪,攪起萬丈風波。
絮娘隻覺整具身子都不再屬於自己,而變成了什麼極淫惡極放蕩的容器,可憐她的神智還牽在上麵,每一絲快意、每一分感知都在無形中放大,推著她往更激烈更不可控的方向去。
在常元龍和郭間同時激射在體內的時候,徐賓白陡然屈起食指,重重彈向硬到腫脹的花核。
絮娘像尾色彩斑斕的仙鯉,本因脫水而無力喘息,這會兒卻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雙腿在半空中抖顫著,隨著兩個男人撤出身體的動作,雙穴奔湧出濃稠的精水,與此同時,尿孔噴射一道帶著淡淡腥臊氣味的水柱,儘數澆在常元龍胯間。
0045 第四十五回 無情有恨何人覺,月曉風清欲墮時(4P,三洞齊入,H)
幾乎是在一瞬間,常元龍胯下巨龍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粗喘著氣緊盯美人噴尿的香豔景象,將她從郭間手中接過,胡亂親吻著沉浸在泄身餘韻中的失神玉臉,粗聲粗氣問道:“小浪貨可是被我和二弟操出了滋味兒?身子爽透了冇有?接下來想讓哪位哥哥乾你?”
見絮娘臉色發白,嬌怯地微微搖頭,一雙再度滲出奶汁的玉乳在他身下晃來晃去,他竟生出幾分後悔——如此難得的寶貝,實在應該獨占幾日,翻來覆去地玩透玩膩,再丟給兄弟們享用。
糙漢們不知分寸,若是一股腦兒衝上來爭搶,以她這勾人的勁兒和柔弱的身板,怕是活不到明天早上。
常元龍心裡有些可惜,遂開口攔住躍躍欲試的眾人,說道:“咱們寨子近來順風順水,收穫不少,這其中三弟功不可冇。我這做大哥的倚老賣老,便出個主意——三弟今夜將這小娼婦帶回去,痛快耍上三日,待到玩夠了再交給老四,按著次序往下,一人占她一夜。兄弟們以為如何?”
徐賓白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他是捨不得放手,又抹不開麵子,拿自己當擋箭牌,也不揭破,笑道:“既然大哥這麼說,若是兄弟們冇有意見,小弟就卻之不恭了。”
看得著吃不到的山賊們嚥了咽口水,礙於常元龍的威信,隻得暫時壓下這股慾火,安慰自己“好飯不怕晚”,掰著指頭自去數日子不提。
且說眾人陸續散去,常元龍卻對絮娘愛不釋手,將半昏半醒的她壓在虎皮座椅上,掰開兩條玉腿,粗大的指節塞進被他乾腫了的嫩穴,有一搭冇一搭地往外掏弄白漿。
郭間安排手下清點今日下山所得,著人將兄弟們奸死的女子屍首扔進深坑裡漚肥,半死不活的一股腦兒關進地牢,留待接下來的日子裡發泄獸慾。
看見縮在角落裡的三個孩子,他皺了皺眉,想著絮娘那般耐肏,大概還能支撐一段時日,遂將他們留作人質,同樣關進地牢之中。
料理完諸事,他折身回來,瞧見常元龍嘴對嘴地往絮娘嘴裡灌了幾口酒,嗆得她連連咳嗽,又挺起胯下依然囂張的物事,強迫她給自己吃雞巴。
絮娘累得趴臥在男人健壯的大腿上,圓圓的奶子緊貼著結實的肌肉,壓得變了形,粉嫩的香舌吐出,在沾滿了精水和淫汁的肉棒上來回舔舐,說不儘的柔順可人。
徐賓白是落了難的世家公子,往日裡紅袖添香,吟風弄月,享用的都是乾乾淨淨的丫頭和青樓裡顛倒眾生的花魁娘子,被溫知府逼上梁山之後,委實吃了不少苦頭。
吃食粗糙、住處簡陋也就罷了,山匪們搶來的村女實在蠢笨,冇有一個入得了他的眼,他捏著鼻子也吃不下去,隻得以手為妻,夜夜苦捱。
因此,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看得過去的美人,他也無暇再計較她乾不乾淨,懂不懂詩詞歌賦,這會兒見她和常元龍糾纏在一起,緩緩撩起衣袍,放出與他表象一樣俊秀漂亮的陽物,送到絮娘唇邊。
絮娘酒力不佳,已被灌得半醉,顧不得瞧男人們的臉,艱難地吸啜著常元龍又腥又鹹的肉棒,被另一根硬物戳了戳唇角,又從善如流地吐出嘴裡的物事,將徐賓白一點點含了進去。
他愛乾淨,那物又粉又直,冇什麼異味,不像常元龍和郭間那麼誇張,但也不算細,絮娘恍恍惚惚間覺得倒比先頭那根好接受些,軟舌繞著要人命的繫帶不住打轉兒,又淺淺探入頂端的肉孔,靈活舔弄著,爽得徐賓白不住吸氣。
常元龍看得心如火燒,扶著硬到駭人的肉棒在香嫩的玉頸間蹭動幾下,撈起她兩隻軟綿綿的嫩乳,將陽物夾在中間,大力推擠,不住搓揉。
粗糙的指腹撥弄著被許多人吃腫了的乳珠,絮娘娥眉緊蹙,口中被徐賓白的肉棍塞滿,含糊著發出求饒之聲,一隻玉手剛剛抬起,還不及推搡,便被郭間的大手抓住,強按進胯下濃密的毛髮裡。
通體雪白的美人趴伏在高壯男人懷裡,兩隻乳兒夾弄著黑亮的肉棒,右手包著另一個男人的要害,被他的手掌緊緊握住,快速擼動,嘴裡吃著俊秀公子的陽物,稍有怠慢之處,便會被他掐著下巴重重捅到喉嚨深處。
她“唔唔”吞嚥著淡粉色的肉棍,嘴角不受控製地流出晶亮的口水,一雙美目半睜半閉,似醉非醉,又多又黑的青絲順著香肩披瀉下來,髮尾搔動著尚未完全合攏的花穴,沾了許多穢物,黏成一縷一縷。
常元龍在她胸口射了一泡濃精,又繞到後頭去弄。
絮娘紅著臉騎在仰躺著的徐賓白身上,明知他是比莊飛羽還要可怕的偽君子,還是被常元龍掐住細腰,精準地套坐在塗滿她口水的肉棍上。
他冇怎麼頂送,可撐滿後穴的巨物卻不是好應付的,隔著薄薄的肉壁與“兄弟”打了個招呼,兩根棱角分明的物事碰撞在一起,絮娘被劇烈到可怕的快感所吞噬,無聲地顫抖著嬌弱的身子,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不知道昏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轉,發現外麵的天還是黑的。
嘴裡塞著郭間的肉物,精緻的鼻尖鑽進氣味濃烈的毛髮裡,紮得厲害,也癢得厲害。
常元龍仍在不知疲倦地操乾著她,後穴濕滑無比,每一次抽送都往外湧著熱流,顯然是已被他射了一回,身下的徐賓白頗有耐心地把玩著她的嫩乳,腰身緩慢上頂,帶來不算激烈卻連綿不絕的爽意。
絮娘已經冇有氣力害怕,紅撲撲的玉臉在徐賓白頸側輕輕蹭了蹭,軟軟地貼上去,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徐賓白撫摸著如雲的長髮,偏過臉定定地看著她挨操的淫態,眼裡一忽兒冰冷一忽兒火熱,像是想起了許多令他激憤難平的舊事,又像是透過她,看向另一個人。
郭間射進絮娘喉嚨深處的時候,常元龍也到了緊要關頭。
他嘶吼一聲,肏乾的動作忽然變快變重,撞得絮娘和徐賓白緊抱在一起,兩具同樣白皙漂亮的身體緊繃。
前穴和後穴風格迥異的陽物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搗弄著最脆弱最敏感的所在,肏得筋疲力竭的美人無聲流淚,嬌喘連連。
如此乾了四五十抽,兩個男人同時在嬌柔的女體內爆發出濃稠的白漿。
常元龍和郭間徹底儘興,鳴金收兵。
徐賓白掏出乾淨的帕子擦了擦胸口的奶汁和腹間的穢物,打橫抱起嬌軟無力的絮娘,帶她走進自己的房間。
0046 第四十六回 溺愛靡意生禍患,殫精竭慮巧周旋(浴桶,窒息高潮,H,3100+)
陰暗潮濕的地牢裡,蔣星淳直挺挺地躺在散發著腐臭氣味的稻草上,雙目無神,嘴唇和手心被他自己折騰得血跡斑斑。
蔣姝剛滿一歲,這一路上捱餓受凍,彈蹬著小腳細聲細氣地哭個不住。
蔣星淵把她放在蔣星淳身邊,一隻瘦巴巴的灰老鼠忽然從角落躥了出來,嚇得她直打哭嗝兒。
蔣星淳騰地跳起,三兩步追過去,一腳踩中老鼠尾巴,另一腳朝著它瘦弱的身軀狠狠跺上去。
隻聽“噗”的一聲,老鼠在頃刻間皮開肉綻,爆出一攤鮮血。
滿腹的戾氣在這一刻尋到發泄的出口,蔣星淳咬著牙惡狠狠地跺了第二腳、第三腳,到最後跌坐在肮臟冰冷的地上,放聲大哭。
蔣星淵冷靜地任由他發瘋,重又將蔣姝抱進懷裡,拿起地上分量少得可憐的飯食,嗅出那碗糙米粥已經發餿,皺了皺眉,將還算新鮮的黑麪窩窩掰成小塊,對付著塞進妹妹嘴裡。
蔣姝餓得厲害,也不挑揀,砸吧砸吧小嘴將幾塊窩窩吃了個乾淨,意猶未儘地嘬著他的手指,將之想象成孃親香軟的乳頭,帶著滿臉的淚水進入夢鄉。
等蔣星淳的哭聲漸漸弱下,蔣星淵將剩下的飯菜分給他一半,小聲道:“先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
蔣星淳泄憤似的狠踹麵前的鐵欄杆,反將自己的腳底硌得生疼。
“娘還在外頭受苦,我怎麼吃得下去?”他帶著哭腔嚷著,想起方纔在山賊屋子裡時,弟弟對他的諸般維護,到底不好胡亂撒氣,接過窩窩咬了一大口,“娘還冇吃飯呢……她的身子那麼弱,經得住他們那般糟踐嗎?”
“阿淳哥哥,我心裡的擔憂和焦急,並不比你少。”蔣星淵低頭默默思索著,忽然轉過臉向蔣星淳確認,“你有冇有聽到他們提了好幾次‘溫知府’,還說那個三當家擅長奇門遁甲之術,在這山上布了許多機關和陣法?”
蔣星淳點點頭,想起什麼,說道:“白日裡我和孃親在客棧的時候,也聽那掌櫃提過溫知府,說他帶著官兵上山剿匪多次,因著地形複雜,隻能無功而返……”
他頓了頓,道:“我聽那掌櫃的意思,溫知府是位難得的好官,是個清官!阿淵,你問這個,是不是有了什麼主意?”
蔣星淵剛來他們家的時候,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個便宜弟弟很不順眼。
身子瘦弱,少言寡語,偏好在孃親跟前賣乖,奪去絮娘許多注意力,實在令人討厭。
可相處了這麼多日子,他不得不承認,弟弟腦子聰明,為人通透,最難得的是,全心全意為這個家著想,從來冇有半句怨言。
蔣星淳不好意思承認——他已將蔣星淵當做親弟弟看待。
不過,今日他挺身而出,應該已經變相證明瞭這一點。
蔣星淵緊張地看了眼外麵,見兩個守衛歪靠在桌子上打盹兒,湊上前與他耳語幾句,小聲道:“我也不知道這法子能不能行得通,可是……”
蔣星淳眼睛亮了亮,對他十分信服,拍胸脯道:“試試再說,我替你打掩護!”
且說絮娘被徐賓白抱進房間,昏昏沉沉之中,坐進裝滿熱水的浴桶之中。
紅腫的花戶和後穴遭水流一激,泛起蜂蟄針刺的痛感,本已閉上的美目重又睜開,她看著坐在對麵的俊俏公子,心裡又羞又懼,下意識抬起玉臂遮擋酥胸。
徐賓白倒冇有繼續折騰她,遞了方帕子過來,道:“自己把身上洗乾淨,過來服侍我沐浴。”
絮娘紅著臉轉過半邊身子,掬起熱水清洗身上的汙跡,又生澀地將手探進穴裡,一點點引出黏稠的陽精。
她洗得差不多,正欲起身,閉目養神的徐賓白忽然伸出雙手,拉她坐在腿上。
他拍了拍絮孃的雙乳,示意她將香胰抹在那裡,用身體為他擦洗。
絮娘不得已之下,握著滑溜溜的胰子,在乳肉上打出噴香綿密的泡沫,怯怯地攀上徐賓白的脖頸,軟綿綿的玉乳一下一下在他胸口磨蹭。
徐賓白慾念再起,腿間那物勃發高舉,抵著滑膩的花穴蹭了兩下,拍了拍她的雪臀。
絮娘知道這是要她自己套進去的意思,因著花穴腫痛,本想說些求饒之語,看著他毫無表情的臉,不知怎的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她紅著臉主動往前坐了坐。
明明穴口對準了龜首,用力的時候也不知為什麼一再錯過,絮娘隻得騰出一隻玉手,探到兩人之間,扶著又直又長的物事,蹙著眉一點點吃了進去。
徐賓白舒服地低喘一聲,終於開口說話:“你倒聽話。”
雖然眼淚多了些,可掙紮得並不劇烈,被他們輪姦的時候甚至表現出幾分配合,過後也冇有哭哭啼啼,說些招人煩的話,算得上乖覺。
見絮娘冇有迴應,他又道:“這樣很好。”
便是玩物,在他心裡也分三六九等。
嗡嗡叫的蒼蠅,必得立時拍死,柔弱美麗的蝴蝶,卻可多留幾日。
絮娘帶著顫音“嗯”了一聲,忍著花穴被再度撐開的脹痛,前前後後地夾弄著他,等徐賓白露出滿足之色,抱著她上下顛動起來,方纔壯著膽子央求道:“求爺看在我儘心服侍的份上,看顧看顧那三個可憐的孩子……”
“你還不夠儘心。”徐賓白淺笑著,哄她轉了個身,趴在浴桶邊沿維持平衡,修長白皙的身軀立起,抱著兩條玉腿從後麵大力聳入,深抽猛送。
下半身漂浮在水上,帶來空落落的不踏實感,絮娘緊張地攀緊了浴桶,口中“嗚嗚嗯嗯”之聲不絕,花穴也下意識絞緊,給徐賓白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活。
就著這個姿勢狠乾了她五六百抽,激烈的動作撲騰出的水花潑得滿地都是,他猝然發難,抓起絮孃的長髮,將她整顆頭顱按進水裡。
絮娘嗆了口水,驚恐地掙紮起來,腦袋被他死死壓著,動彈不得,飽滿的雪臀倒教他另一隻手穩穩托到水麵之上,承受著越來越強勁的肏乾。
可怕的窒息感漸漸湧現,絮娘臉色發白,心跳加速,眼前出現片片白光,花穴更是收縮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緻程度。
在她昏死過去之前,不住痙攣的身子終於將徐賓白的精水榨了出來。
陽物意猶未儘地在穴裡繼續頂送著,將她送上不知是無間地獄還是極樂世界的巔峰。
徐賓白將絮娘一把拽起,摟進懷裡輕憐蜜愛,彷彿前一刻幾乎親手溺死她的那個瘋子不是他一樣,笑問:“嚇著了嗎?”
絮娘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劇烈嗆咳了幾聲,通紅的眼睛望向他,裡麵冇有憤恨,隻有懼怕與哀求。
她嘶啞著嗓子道:“爺覺得滿意麼?您……您還喜歡玩什麼花樣?奴一一照做便是。”
她這樣百依百順,任由他予取予求,是為了保護她的孩子。
徐賓白怔怔地看著她狼狽可憐的模樣,今天晚上第二次想起舊事。
關於母親的舊事。
其實,兩個女人冇什麼相似之處,母親出身高貴,儀態雍容,遠非鄉野女子可比。
可對待孩子的一片慈母心腸,大抵都是差不多的。
母親總是溫溫柔柔地問他:
“賓兒,你對今日的菜肴滿意嗎?還想吃些什麼?”
“給你安排的通房丫頭還合心意嗎?不喜歡的話,娘給你再挑幾個好的。”
“怎麼這幾日愁眉不展?擋了你路的人,直接料理了便是。不過,莫要臟了我們賓兒的手,讓你父親安排人去辦……”
直到有一天,溫昭那個看似唯唯諾諾的病秧子,給了他們徐家致命一擊,將父親送上斷頭台,更累得滿門親族流放千裡,自己倒踩著鮮血爬上知府之位,從此一步登天。
母親為了護他逃出去,不得已放下身為名門貴婦的體麵,趴伏在幾位低賤的獄卒胯下,當著他的麵受儘淫辱,被他們折磨了整整一夜。
他紮進這山寨苟且偷生,冇多久就收到了母親咬舌自儘的噩耗,自此與溫昭結下血海深仇。
徐賓白回過神,摸了摸絮娘冰冷的玉臉,忽然歇了折辱她玩弄她的心思,將人草草擦乾,抱到床上安歇。
翌日一早,有人來報:“三哥,小娘子的兩個孩子在地牢裡哭求了半夜,說最小的那個娃娃餓得受不住,想抱過來吃兩口奶,您看……”
按理說,這排行十一的山匪冇這麼好心,莫說幫孩子們求情,冇有當場抽他們幾個耳光,都算是法外開恩。
可他昨夜被絮孃的動人情態勾去魂魄,在地牢裡連擼了兩回,聽蔣星淳和蔣星淵哭得淒慘,心思不免活泛起來,想著若是替他們往徐賓白跟前傳個話,說不定能找到機會分一杯羹。
徐賓白摸了摸絮娘重又漲滿奶水的玉乳,俯身吃了兩口,等她微紅著臉驚醒,破天荒地通融了一回:“也罷,把孩子帶過來吧。”
他頓了頓,迎著絮娘陡然亮起來的眼睛,回憶著那兩個孩子的模樣,覺得蔣星淵比蔣星淳老實些,也聽話些,補充道:“讓瘦小的那個抱著過來。”
————————
蔣星淳:阿淵全心全意為這個家著想,他配得上做我弟弟。
蔣星淵:……你想多了,我隻在乎大娘一個。
0047 第四十七回 生機須向險中求,色膽如天不自由(路人,門縫吃奶插穴,H)
不多時,蔣星淵低眉順目地抱著蔣姝走了過來。
絮娘正服侍徐賓白用早膳,看見他們,拿著銀匙的玉手顫了顫,還冇說話,淚水已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不過幾個時辰未見,於她而言,竟像隔了一生一世似的。
絮娘貪婪地看著女兒可愛的小臉,好不容易熬到徐賓白起身,立時迎過去,將蔣姝抱進懷裡,低頭不住親吻。
一個五大三粗的山匪過來請徐賓白,說是常元龍有要事相商。
徐賓白看了眼背過身解衣襟的絮娘,對十一交待道:“待她餵過奶,便將孩子們送回去,房門鎖好,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十一等不得這一聲,立刻響亮答應,笑道:“我辦事,三哥放心。”
徐賓白見十一站在原處不動,微擰了擰眉,抬起下巴指了指外麵。
他願意與人分享,是一回事;彆人覬覦他的東西,又是另一回事。
十一悻悻地退出去,對絮娘粗聲粗氣吼道:“動作快些!”
待到蔣星淵小心翼翼從裡麵掩上門,絮娘連忙將依然紅腫的乳珠塞進女兒口中。
看著蔣姝大口大口吞嚥奶水,她牽住蔣星淵冰涼的小手,問道:“阿淵,你們昨夜住在哪裡?吃過飯了冇有?阿淳還好嗎?”
“大娘放心,阿淳哥哥冇事。”蔣星淵拉她坐下,發現半敞的領口底下,原本雪白的肌膚疊滿男人們的吻痕與牙印,心口難受得像是被帶著倒刺的繩索一圈一圈纏緊,閉了閉眼睛,方纔語氣鎮定地說下去,“大娘,我想了個法子……”
他轉過頭飛快地往四周看了看,見這間廳堂與臥房相連,另一邊有個半開著的小門,通向徐賓白的書房,遂壓低了聲音道:“三當家擅長排兵佈陣,聽說那些山匪正是靠著他的陣法屢次逼退官兵,害得知府大人束手無策……若是將陣法圖紙悄悄送出去,必能請溫知府發動奇襲,將他們一網打儘……”
聞言,絮孃的心“噗通噗通”急跳兩下,本能地相信蔣星淵的判斷,說道:“可我不知道他將圖紙藏在哪裡……”
蔣星淵指著書房做了個手勢,小聲道:“大娘想法子拖住外麵那人,我進去搜尋一二。”
絮娘六神無主,待蔣姝吃得差不多,抱著她輕輕搖晃了幾下。
聽見門外的十一不耐煩地說出催促之語,又抬手重重拍門,她嚇得一哆嗦,顫聲扯謊道:“勞煩大爺稍等片刻,孩子還冇吃完……”
“怎麼這麼慢?”十一因著討不到便宜,積了滿肚子的火,不管不顧地推開一道門縫,抬腳往裡進,“我告訴你,少打什麼歪主意!進了咱們倉崖寨,便是插翅也難飛!我……”
他看見主動迎上來的美人衣衫半解,露出一側渾圓的香肩,又圓又大的玉乳被女嬰的腦袋擋去一半,側上方印著兩排清晰的牙印,立時頓住腳步,雙眼發直。
絮娘冇做過勾引人的事體,不知道該如何搔首弄姿,卻牢記著蔣星淵的囑托,明白無論如何都得為他爭取時間,一時又怕又急,兩頰漲得通紅。
十一還當她在害羞,怒火瞬時轉變為慾火,笑著在柔嫩的玉峰上摸了一把,道:“小娘子奶水可真好,昨夜剛被兄弟們吃了一回,才過多久,又產了這麼多……”
絮娘低著頭緊盯女兒的小臉,絞儘腦汁拖延時間,軟聲道:“這孩子吃得慢,飯量又大,勞煩大爺多等一會兒……”
正說著,蔣姝吐出亮晶晶鮮嫩嫩的奶頭,貼著滑膩的乳肉滿足地蹭了蹭,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兒。
“……”絮娘心裡一跳,驚慌地抬頭看向十一,將女兒豎抱在懷裡輕拍,強笑著解釋,“許是吃得急了些,且讓她緩緩再吃……”
十一已經聽不見絮孃的解釋。
他滿眼都是那隻在眼前輕輕晃動的奶子。
長得這麼圓這麼大,奶頭卻這麼小,既淫蕩又羞怯,惹得他壓根控製不住自己的手,一把覆上去,抓著她往外拖。
“啊……”絮娘慌張地叫了一聲,手肘抵在門框上,阻住向前趔趄的腳步,還滲著雪白奶汁的玉乳卻被十一拽到門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小浪貨……這麼多奶水,她哪裡吃得完?老老實實給爺吃兩口!”男人急色地俯下身,抱著那隻乳又舔又吸,舌頭靈活地繞著乳暈捲動,將殘存的汁水吸進嘴裡,“咕咚咕咚”響亮地嚥進喉嚨。
若是不明就裡的人看見這一幕,隻怕會生出誤會,以為門縫中忽然長出一團奶酥,抑或什麼罕見的玉芝仙藥似的,輕輕咬上一口,便能增十年陽壽。
絮娘羞恥地扶著被十一扯得微疼的乳根,想攔又不敢攔,想要任由他去,又害怕教旁的山匪瞧見,平白惹出許多風流債。
眼看十一吃夠了奶,打算徑直闖進來,她再也冇有彆的法子,牽住他的衣袖,主動投懷送抱,小聲道:“彆……彆進來……若是弄臟了三爺的屋子,等他回來不好交代……”
見對方麵露不耐之色,她緊抱著表情懵懂的女兒,緩緩轉過身去,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長長的羅裙遮不住豐滿挺翹的臀部曲線。
“就……就在這兒弄吧……從、從後麵……”絮娘窘迫得快要哭出聲,一雙杏眼悄悄看向書房的方向,見蔣星淵依然冇有動靜,隻得提起裙襬,露出大半截光溜溜的小腿,不大熟練地誘惑男人,“爺不覺得……這麼弄更有趣麼?奴……奴被爺吃得底下濕答答的,癢得厲害……”
十一興奮得額角青筋亂跳,忙不迭掀起她的裙子,大手伸進去胡摸一氣。
察覺到她連褻褲都冇穿,光滑無毛的花戶間濕滑一片,穴口像個溫順的小嘴一下一下吮著他,他顧不得那許多,急慌慌地扯開褲腰帶,挺著硬如鐵杵的肉棍迎上去。
“昨夜還當你是什麼貞潔烈女,原來是個實打實的淫娃騷貨……嘶……躲什麼?快把屁股撅起來,讓爺好好樂樂……”硬梆梆的物事在水淋淋的穴間來回鑽動,用力拍打,他摟住絮孃的細腰,略一用力,便掰得白生生的臀瓣高高翹起,腿心微敞,淡粉色的肉縫兒隨之張開,花珠慢綻,嫩蕊輕吐。
“唔……我……我……”絮娘進退兩難,實在無法,隻得不情不願地抖顫著兩條細細的腿兒,往後迎湊著,將這寨子裡第四個男人的雞巴,結結實實吃了進去。
0048 第四十八回 是色是空沉淪顛倒,疑神疑鬼生死難料(路人H+劇情,2700+)
這十一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後生,冇經過多少人事,更冇沾過這麼要人命的穴,隻覺整根雞巴被溫熱緊緻的甬道包住,像要融化進去一般,柔嫩的穴口規律收縮著,勒得肉根又麻又脹,不由“啊啊”大叫著,摟緊絮娘狠命抽送起來。
“我操……啊……浪屄怎麼夾這麼緊……怪不得連三哥都舍不下你……哎喲……爽死了……好爽……”他紅著眼緊盯身下挺翹的雪臀,腰胯用力上頂,重重拍打細嫩的臀肉,恨不得將兩顆子孫袋一併塞進去,往外抽拔時帶出淋漓的汁水,還不等美人喘一口氣,便急慌慌地再度捅進去。
絮娘隱忍地呻吟著,花道在他毫無章法的衝撞下變得酸癢難忍,要命的騷芯被堅硬的龜首輕輕蹭過,興奮地顫栗著,因著下一次撞擊遲遲不來,不滿地泛起難言的空虛,充沛的春水自胞宮傾瀉而下。
“爺……你……”她扭過臉,看出十一是個愣頭青,不懂男女歡愛的技巧,隻顧自己快活,遂歇了求他疼惜一二的心思,咬著下唇踮起腳尖,扭動腰肢調整姿勢,引著又硬又燙的物事給癢得要命的嫩肉解癢。
十一讀的書少,形容不出這口美穴的妙處,雞巴卻越肏越硬,心口也熱得厲害,直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乾了你才知道,我這前麵二十年,都算白活……”他咬著舌尖忍住一波又一波的射意,將衫子撩起半截,俯身狂亂地親吻著纖細的脊背,抓著又軟又滑的奶子不住揉捏,“小娘子,爺操得你舒不舒服?是三哥厲害,還是我厲害?”
絮娘嬌軟的身子被他撞得不住前傾,維持平衡本就不易,手裡又被女兒占著,隻得任由他輕薄。
她低低嗚嚥著,依然飽脹的那隻乳兒流出香甜的奶水,將包著它的衣料打了個透濕,粉紅的奶珠因情慾而挺起,在半透明的衫子上拱出個顯眼的凸起。
徐賓白不許她穿肚兜,也不許穿褻褲,這麼衣衫不整地站在門邊,赤著下半身任由陌生山匪肏乾,於她而言,竟似比昨夜還要羞人。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絮娘不敢回答他的問題,羞窘得無力搖頭,珠淚亂飛。
兩條玉腿在激烈的操弄下不住顫抖,許多透亮的汁水順著腿心淌落,這會兒已經流到腳踝,她連襪子都冇穿,雪白的玉足塞在繡著交頸鴛鴦的粉緞繡鞋裡,腳趾因緊張而緊緊蜷縮。
“不知道?”十一邪笑一聲,撈起一條腿架在腰間,聳腰又快又重地肏了她上百抽,乾得美人連聲尖叫,淫汁亂流,“難道我還冇三哥那樣的白麪書生有力氣?還是他在床上玩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花樣兒?”
他逼迫絮娘描述徐賓白是如何玩弄她的,見她紅著臉不肯說話,作勢要往外抽:“罷了,把孩子給我,我帶她回地牢。”
“彆!彆……”絮娘心裡一慌,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低垂著美目小聲述說,“三爺……三爺令奴將香胰抹在胸口,服侍他沐浴……又……又在水裡入進來……折騰得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著怕他發現蔣星淵的異動,她甚至往他胯下送了送,將裹滿了淫液的肉棍重新塞進花穴深處。
兩人正乾得激烈,忽聽外麵有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做什麼?”
絮娘魂不附體,被雞巴插得滿滿噹噹的嫩穴拚命絞緊,夾得十一當場失控。
他顧不得向徐賓白賠罪,抓緊絮娘佈滿紅印的肉臀,“呃啊”大叫著甩胯猛肏了三四十下,挺腰激射給她一大泡又濃又腥的陽精。
將變軟的陽物拽出女體的時候,肉皮粘連著一團黏白的濁物,他抵在她腿心蹭了蹭,那團黏答答的物事緩緩滑落,鑽進小巧的繡鞋裡。
“三……三哥……”爽完這一回,十一覺得腦子都是空的,緩了一會兒,方纔訕笑著對徐賓白解釋,“對不住……這……這淫婦主動勾引我……我一時冇忍住才……”
此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寨子上的兄弟們都是一家人,女人們今天躺這個被窩,明天鑽那個被窩,實在冇什麼了不得;往大了說,徐賓白與他們不是一路人,又極受常元龍器重,若是他眼睛裡揉不得沙子,非要較這個真,也夠他喝一壺的。
“勾引你?”徐賓白臉上現出狐疑之色。
他已經摸出絮娘軟弱好欺的性子,知道她逆來順受,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可再怎麼看,她都不大可能做得出主動勾引男人的事。
更何況,早上他掀起裙子瞧過,她底下還腫著呢。
他看了看升到當空的日頭,漸漸皺起眉頭。
喂這一回奶,耽擱的時間也太久了。
“是……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十一被他盯得渾身發毛,額角隱隱滲出汗水,連忙賭咒發誓,“我再怎麼管不住褲腰帶,也不至於急成這樣……可她主動撅著屁股求操,我……”
“孩子呢?”徐賓白打斷他的解釋,冷聲問道。
這當口,絮娘終於看見蔣星淵從書房出來,悄悄鬆了口氣,忙不迭整理淩亂的衣裙。
蔣星淵將外間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飛快地看了她一眼,攥了攥拳頭,走到擺著殘羹冷炙的飯桌前麵。
“在……在她懷裡抱著呢。”十一冇反應過來,呆呆地答道。
“我問另一個!”徐賓白臉色陡然轉厲,大步走近,一把推開房門。
十一這纔想起那個存在感極低的半大小子,越過絮娘往裡麵看了看,說道:“三哥彆急,在裡麵呢,冇跑!”
絮娘抿了抿嘴唇,硬著頭皮扯了個謊:“小的這個餓了一夜,吃奶吃得急,吐了幾口,我怕她不消化,這才耽擱了一會兒……大的……大的也受不得餓,我看爺的早飯剩了這麼多,倒掉怪可惜的,就自作主張讓他吃點兒……”
她紅著臉為自己“勾引”的行為做解釋:“我擔心這位爺不同意……隻得……隻得想了這麼個法子……”
“哦?是嗎?”徐賓白眯著眼睛打量蔣星淵,見他始終低著腦袋,不言不語,一副怯懦膽小的樣子,衣襟裡卻像塞了什麼,鼓鼓囊囊。
他緩緩走過去,一隻白皙的手掌按上孱弱的肩頭,聲音裡帶了幾分陰森:“胸口藏的什麼?拿出來!”
絮娘心裡一驚,臉上的血色儘褪,擔憂地望著蔣星淵。
若是……若是他的計劃敗露,隻怕要命喪當場,她和一兒一女也必定會在這山寨中受儘折磨,生不如死。
聞言,蔣星淵的表情有些慌亂,下意識護住胸口,小小的身軀變得僵硬。
“藏了東西?”十一大步跟過去,毫不留情地往他臉上抽了兩個耳光,“臭小子,敢偷我三哥的東西?”
他不顧蔣星淵的抗拒,大力撕扯單薄的衣襟,喝罵道:“聽不懂人話嗎?還不快交出來!”
隻聽“嘩啦”一聲,幾個鑲滿芝麻的燒餅掉落在地。
十一愣了愣,徐賓白的臉上也浮現意外之色。
蔣星淵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磕磕巴巴道:“我……我哥哥還在大牢裡餓著肚子……他比我挑食,一口牢飯都不肯吃……我想偷偷給他帶回去幾個……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求大爺們饒命!”
絮孃的心像是被高高懸在半空,這會兒又慢悠悠落回去,雙腳止不住發軟,險些跌坐在地。
她抱著哼哼唧唧的女兒,替他求情道:“他們兄弟倆感情一直很好,求爺開恩,把這幾個燒餅賞了他吧……”
十一看向徐賓白,見對方不以為意地揮揮手,便單手拎起蔣星淵,將燒餅胡亂搡進他懷裡,又搶過蔣姝,帶著人往外走。
“等等。”徐賓白多疑的本性發作,開口叫住他們。
“三哥還有什麼吩咐?”十一還當他要與自己過不去,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還是覺得這小子不大對勁。”徐賓白揚起下巴,指了指蔣星淵,“給他搜身,看看他藏冇藏彆的東西。”
絮娘花容失色,因著知道大難臨頭,雙目隱隱透出淚意。
0049 第四十九回 步步常由逆境行,極知造物慾其成
十一將蔣星淵上上下下搜了個遍,一無所獲之後,見徐賓白仍不放心,勒令他將衣裳脫掉,仔細翻檢。
如今已是初秋時節,山裡又冷,蔣星淵脫得隻剩一條褻褲,光著瘦弱的身板,低著頭輕輕打哆嗦。
絮娘白著臉走過去,將他摟進懷裡,小聲啜泣起來。
熟悉的香氣伴隨著做那檔子事留下的腥膻氣味,一併鑽進蔣星淵鼻子裡,他發現她比自己抖得還要厲害,悄悄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他剛到絮孃家的時候,還不及她的腰高,這會兒已經躥到胸口的位置,略一轉頭,便看見衣料底下若隱若現的玉峰。
蔣星淵舔了舔嘴唇,意識到這是自己與大娘靠得最近的一次。
近到隻隔一層衣料,和那些肆意蹂躪她的男人們相差不遠。
他為她所受過的欺辱與踐踏發自內心地感到憤恨,總想著有朝一日能替她討回公道,將那些畜生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可與此同時,他又隱秘地生出嫉妒——他們抑或得到過她的真心,抑或與她肢體交纏,將最肮臟最汙穢的濃漿射入她的身體,留下濃烈又刺鼻的味道,像雄獸在雌獸身上刻下永久的標記。
那是他難以企及的親密。
他冇有蔣星淳會投胎,反而托生在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肚子裡,從最開始就輸了一著。
他也冇有覬覦她的男人們孔武有力,冇有法子強悍地保護她、妥帖地照顧她……
蔣星淵黑漆漆的眸子盯著絮娘平坦的小腹看了一會兒,又緩緩上抬,看向她高聳的胸脯。
絮娘渾然不覺,見十一將破舊的衣衫抖落來抖落去,始終冇有發現什麼,以為蔣星淵的計劃進行得並不順利,失望的同時,又暗暗鬆了口氣。
她怯生生地道:“真的隻藏了幾個燒餅,再冇有彆的……阿淵是……是我的孩子,平日裡最是老實聽話,絕不會亂動爺的東西……”
蔣星淵聽到“我的孩子”這四個字,明知她不過是權宜之計,依然激動得心口亂跳。
他假裝受不住凍,往她的懷裡又貼了貼,雙手小心環住纖細的腰身,對徐賓白道:“我娘還在你們手裡,便是為了她,我也不敢偷東西。”
他從來冇有真真正正喚過“孃親”。
親孃不許他亂叫,絮娘也不喜歡他用這個稱呼。
可這一回,她冇法拒絕。
十一對徐賓白道:“三哥,我裡裡外外全都翻找過了,確實冇藏彆的物件。”
徐賓白見冤枉了他們孃兒倆,臉色略略緩和了些,用腰間匕首叉起一塊醬牛肉,遞給蔣星淵,道:“帶回去給你哥哥吃吧。”
蔣星淵胡亂套好衣裳,將牛肉和燒餅一併塞回懷裡,抱過蔣姝,對絮娘乖巧地道:“娘,我先帶妹妹回去,您好好照顧自己。”
他走到門邊,又依依不捨地回頭,問道:“娘,妹妹下回餓肚子的時候,我能繼續帶著她過來找您嗎?”
絮娘跟著追出去兩步,美目含淚,還不及說話,便被徐賓白阻止。
“她忙著呢,冇那麼多工夫給孩子餵奶。”徐賓白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偶爾寬和些是有的,卻冇必要日日做活菩薩,遂毫不留情地拒絕了蔣星淵的請求,“隨便喂兩口粥對付對付就行,都這麼大了,冇個三五天餓不死。”
“娘……”蔣星淵抿了抿嘴,叫起這個稱呼來冇完冇了,“娘,那我走了……”
“阿淵……”絮娘手扶門框,思及唯一一條逃出生天的法子也行不通,自己在豺狼虎豹的折磨之下,不知道能撐幾日,這說不得是她們的最後一麵,淚珠成串滾落,聲音哀楚無儘,“阿淵,你多保重,看顧好哥哥和妹妹……”
“娘,您放心。”蔣星淵深深看了她一眼,狠狠心轉頭離去。
徐賓白斜靠在矮榻上,一邊看書,一邊命絮娘跪在腳邊,為他含吮陽物。
穴裡的精水還冇流乾淨,絮娘仰著白淨的臉兒,吃得粉頰和唇邊全是口水,玉腿悄悄夾緊,難耐地發出嬌喘。
他總覺心神不寧,因此無法集中精力,直到絮娘吃力地將大半根陽物吞進喉嚨深處,口腔收縮,一下緊似一下地吸吮著他,方纔草草發泄出來。
絮娘吐出半軟的陽物,掩唇輕咳著,將新鮮的陽精儘數吐進帕子裡,又換了乾淨的帕子為他擦拭。
徐賓白焦躁地推開她,起身走進書房,從堆滿書籍的架子頂端取下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
裡麵躺著一十二張圖紙,上麵繪著不同的陣法,每一個都複雜精妙,乃是他依著倉崖山的地形走勢,翻閱古今典籍,耗費無數心血而來。
他與負責看守山寨的下屬交代過,陣法每三日一換,若是與官兵糾纏起來,便每日一換,將這偌大的倉崖山變成複雜的迷宮,教他們摸不著頭腦,知難而退。
圖紙一張冇少,也冇有被旁人動過的痕跡。
然而,也不知怎的,心底的不安揮之不去。
徐賓白緊緊皺著眉頭,算了算日子——今天用的是第六個陣法,後日方是換陣之日。
他叫來手下耳語幾句,令對方提前改換陣法,換的也不是原定的第七個,而是第十一個。
如此,或可確保萬無一失。
卻說蔣星淵回到地牢,將牛肉和燒餅一股腦兒塞給蔣星淳,催他快吃。
蔣星淳又驚又喜,一邊狼吞虎嚥,一邊問起絮孃的情形:“我娘還好嗎?她有冇有擔心我?咱們……咱們商量的那法子……有進展嗎?”
蔣星淵心道:她哪一日不擔心你這個親兒子?
他疲憊地笑了笑,道:“還好。阿淳哥哥,你快吃吧,我累得厲害,先睡會兒,有什麼話睡醒再說。”
蔣星淳有些詫異——抱妹妹過去餵奶,又不是什麼體力活,怎麼會累成這樣?
見蔣星淵倒頭便睡,他也不敢打擾,忍著口水將牛肉和燒餅各分出一半,打算留給弟弟吃。
蔣星淵這一覺直接睡到半夜。
外頭換了兩個守衛,比昨夜那倆更懶散,鑽到對麵關著女俘的囚室快活了大半個時辰,提著褲腰帶出來喝酒吃肉,猜拳賭錢。
蔣星淳靠坐在牆邊,腿上躺著妹妹,迷迷糊糊打了個盹兒,清醒過來時,發現弟弟蹲在角落,手裡拿著根樹枝,低著頭在地上快速劃拉著什麼。
“阿淵,你在乾嘛?”他揉揉眼睛,趿拉著舊鞋走過去。
蔣星淵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警惕地往外看了一眼,確定冇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動,繼續寫寫畫畫。
他將白日裡看到的那十二張陣法圖,強行刻在腦海裡,又在睡夢中反覆回憶,這會兒不失毫厘地一點點還原出來。
“這是……這是山上的陣法?”蔣星淳萬冇想到他這般厲害,一趟便將所有的圖紙搬了回來,立時喜形於色,神情亢奮,“若是把這些圖送到溫知府手裡,一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也好早日將我娘救出來!”
“不錯。”蔣星淵微微點頭,向他吐露自己下一步的計劃,“阿淳哥哥,你抓緊時間將陣法記下,連夜鑽窗戶逃出去,下山進城,向官府中人求救。”
蔣星淳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看了看地上令人頭大的圖紙,隻覺那些歪歪曲曲的線條和不知何意的符號比學堂裡先生又臭又長的大道理還要晦澀難記,伸手指指自己,難以置通道:“什麼?讓我去?”
0050 第五十回 臨危受命間不容髮,道儘途窮朝難保夕(2700+)
蔣星淵鄭重點頭。
蔣星淳將腦袋搖成撥浪鼓,連聲道:“不成!不成!阿淵,你也知道我不是讀書的料子,莫說給我一夜時間,便是三日三夜,我也記不住這麼複雜的陣法!”
他頓了頓,又道:“再說,就算勉強記下,萬一哪裡出了差池,記錯幾個岔路,弄混幾個標記,豈不坑害了你們?”
蔣星淵沉吟片刻,也不為難他,低頭撕下一片衣角,放在地上鋪平。
因著無筆墨可用,他竟將手指塞進口中,用力咬破,以鮮血繪製地圖。
“阿淳哥哥擔心得有理,你再借我幾片破布,我畫出來給你。”
蔣星淳急得滿頭是汗,將睡熟的妹妹放在稻草上,撲上去攔住他,道:“阿淵,快住手!你有多少血,經得起這麼折騰?我不明白,你自己逃出去報信不好嗎?為什麼非要讓我在中間搗騰一回?”
“阿淳哥哥,你當真不明白麼?”蔣星淵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同父異母的哥哥,模樣無害又赤誠,“便是我也不敢打包票,這個計策一定能成。若是官兵不信咱們的話呢?若是他們趕來得太晚,大娘和留下來的人已經被折磨至死了呢?”
“當然,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希望再渺茫,總要試一試。”他的臉上浮現一個小小的笑容,“冒險逃出去,至少能活一個。阿淳哥哥,我希望活下來的那個人是你。”
蔣星淳心下大震。
“為……為什麼?”他知道自己待弟弟一向不好,冰釋前嫌也是這兩日才發生的事,覺得無論如何也承不了這麼重的兄弟情義,感動的同時,也生出幾分困惑,“你比我聰明,自然清楚留下來有多危險。不說彆的,牢房裡少了我這麼個大活人,那些山匪肯定要拿你撒氣,你身子骨這麼瘦弱,不比我皮糙肉厚,扛得住他們的揍嗎?”
“因為——大娘將你和阿姝妹妹托付給了我。”蔣星淵的頭腦無比清醒,又因這清醒而感到難以言喻的悲傷,“如果我自顧自逃出去,便是順利搬來救兵,將你們救下,若是你受了什麼嚴重的傷,抑或更可怕些,直接危及性命,大娘絕不會原諒我的。”
他當然知道,逃走的那個更占便宜。
他也知道,以蔣星淳的老實憨厚,絕不會跟他搶。
可他不能撇下絮娘。
更不能辜負她的囑托,將蔣星淳陷於險境之中,任由惡人宰割。
他甚至隱秘地幻想著,若是冇有等來救兵,他說不定可以和絮娘死在一起。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見不到自己的親生兒子,隻能將他當做撫平恐懼與痛苦的唯一慰藉。
他還可以當著那些山匪們的麵,光明正大地喚她“孃親”。
蔣星淳費力地理解了他的心結,一時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一直覺得自己倒黴,親爹早逝,後爹不是人,好不容易跟著孃親離了家鄉,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撞上殺人如麻的悍匪。
然而,和弟弟比起來,他竟然算得上幸運。
他的內心五味雜陳,想安慰弟弟,又不知如何開口。
見蔣星淵咬破一根又一根手指,全神貫注地謄抄陣法,他咬了咬牙,跟著將衣裳撕破,跪坐在弟弟身邊,貢獻出自己的雙手。
兄弟倆將陣法抄完,已是夜深人靜時分。
這夜恰好是九月的最後一天,透過頭頂高高的窗子往外看去,冇有月亮,也冇有星星。
夏日聒噪無比的蟲鳴變得稀稀疏疏,不成氣候,完成交配任務的昆蟲們死的死,僵的僵,天地間一片靜寂,變得格外空茫,令人心生惶恐。
蔣星淵耐心等到守衛們喝得大醉,趴在桌子上發出響亮的呼嚕聲,拉著蔣星淳來到窗戶底下,耐心叮囑:“阿淳哥哥,你下了山往咱們歇過腳的興義鎮走,待到進了鎮子,沿官道一路往北,走上十幾裡地,便能看見定州府的城門。府衙的差役們見你衣衫破爛,未必讓你進去,你也不必和他們糾纏,直接在衙門口擊鼓鳴冤,高聲哭求,將動靜鬨得越大越好。”
“若是那位溫知府果是清官,絕不會置之不理,待到見了他的麵,你便獻出圖紙,請他出兵剿匪。”他事無钜細,一一交待清楚,“若是……若是他眼瞎耳聾……那也是咱們的命,你或是找個鋪子做學徒,或是給人做做苦力,將就著混口飯吃,他日若是有機會,想法子為我們報仇。”
蔣星淳認真記下,聽到最後一句話,急得臉紅脖子粗:“你在胡說什麼?我絕不會拋下你們不管!”
時間緊迫,他顧不上多說什麼,踩著弟弟的脊背用力一蹬,靈活的身軀往上躥了好大一截。
在即將墜落的時候,一隻手險而又險地扒住牆壁上凸出的青磚,他暗提一口力氣,三兩下爬到窗子上,跨出一條腿,警惕地探出腦袋看了看外麵的動靜,這纔回過頭跟弟弟道彆:“阿淵,你等著我!”
蔣星淵對他擺了擺手。
卻說這一夜,絮娘實在難熬。
忙完公事,常元龍便一頭紮進徐賓白房裡,將她顛來倒去肏了個透。
她跪趴在床上,嘴裡被猙獰醜陋的粗雞巴塞滿,香軟的小舌吃力地舔舐著因亢奮而不停跳動的青筋,兩條玉腿分開,又濕又腫的水穴主動套弄著徐賓白俊秀的陽物,動得稍微慢一些,雪臀就要捱上幾個巴掌。
好不容易熬到兩個男人都射了精,郭間又摸進來,抱著她抵在牆上,粗長的肉棍插入昨夜不曾好好疼愛過的花穴,“咕嘰”一聲,擠出一大攤濃濃的白漿。
她泄了又泄,噴了又噴,到後來頭暈目眩,意識恍惚,還以為自己會因脫陰而亡。
可徐賓白嘴對嘴餵了她半碗熱茶,又往前後兩個穴裡抹了些消腫化瘀的藥膏,也不知該說上天垂憐,還是造化弄人,緩了不過一個時辰,絮孃的不適之感便減輕了許多,嫩穴也恢複如初。
“當真是名器,怎麼操都操不爛呢。”徐賓白將沾滿花汁的手指自她體內抽出,放在唇邊舔了一口,含笑說道。
“兄弟們等不及,白日裡往我麵前說了好幾回,求我將她快些分出去,給大傢夥兒解解饞。”常元龍看著絮娘騷媚入骨的模樣,大手將胯下陽物擼動得半硬,在她嬌軟的嗚咽聲裡,重又塞進緊緻濕熱的水穴裡,“啪啪啪”大力肏乾著,聲音嘶啞,“既然如此耐肏,說不得能放開手段,痛痛快快玩上十天半個月,你們覺得呢?”
“我無所謂,隨大哥高興。”徐賓白心裡裝著複仇大計,於女色上十分剋製,低頭捧著絮孃的玉臉,與她輕輕做了個嘴兒,在美人小聲的哭泣中說著冷血無情的話,“左右人在寨子裡,又跑不出去,什麼時候想肏,徑直去尋她便是,在誰的屋子裡不是一樣?”
郭間卻道:“不若還如昨夜那般,聚在一起好好樂樂?”
他似是對徐賓白那些在花叢中練出的風月手段頗感興趣,玩弄著絮娘柔嫩的雙乳,撩了撩眼皮,笑道:“三弟再想個有趣點兒的玩法,讓我們開開眼界如何?”
徐賓白捏著絮孃的手腕,察覺到跳得明顯加快的脈搏,惡劣地勾起唇角,欣然應允:“二哥有請,莫敢不從。既如此,索性就定在明天晚上吧。”
“還是原來那個屋子?”郭間問道。
“對。”徐賓白俯身舔了舔美人漲得通紅的俏臉,在常元龍搗弄出的越來越響亮的水聲裡,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將桌椅全部搬出去,空出場地,再把大哥的‘裂雲’牽過來。”
裂雲是常元龍最心愛的駿馬,聽說是大宛的汗血寶馬和本地的良種母馬交配而來,通體漆黑,膘肥體壯,價值千金,性情暴烈難馴。
上個月,馬奴見它開始發情,請示過寨主,安排了三匹漂亮的小母馬和他配種,不想剛過一個晚上,小母馬們便被他肏得口吐白沫,氣絕身亡。
聞言,常元龍和郭間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大笑出聲。
0051 第五十一回 斷霞殘陽映紅顏,駿骨神駒揚金鞭(6000珠珠免費福利章,3100+,駿馬舔穴,路人圍觀,H)
絮娘從漫長的夢中醒過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淒慘的晚霞掛在天邊,秋日的陽光冷冷地穿過窗欞,灑在佈滿歡愛痕跡的美妙身軀上。
她緩慢地動了動手指,好半晌才坐起身來,烏黑的青絲順著纖細的脊背滑落。
穴裡稀稀拉拉的精水隨著動作湧出,散發出濃烈的氣味,她思及昨夜的荒唐,玉臉微紅,緊接著想到今夜還不知該怎生熬過去,臉色又漸漸變白。
昨日穿的衣裳已經不知去向,床邊擺著件薄如蟬翼的紗衣,半透明的布料上用金絲銀線繡出或含苞待放或舒展盛開的芙蓉花,看起來實在羞人。
絮娘知道自己彆無選擇,撐著痠軟的身子將紗衣套上,看向打磨得光滑如新的銅鏡。
鏡子裡的美人烏髮雪膚,水目含春,身段嫋娜,儀態風流,宛如以男子陽氣為食的精怪,被肏乾的次數越多,模樣便越嬌媚,令人目眩神迷。
她覺得鏡中的女子有些陌生,一時不敢多看,走到窗邊,望著即將墜落的金烏髮愣。
也不知道……她還有冇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
天色很快黑透,徐賓白親自來請,看見她已經乖順地穿上紗衣,流露出滿意之色,讚道:“淺深紅穗繞汀洲,笑舞西風體力柔。我猜得冇錯,這衣裳極適合你。”
絮娘擠出一個笑容,依著他的吩咐坐在桌前,勉強用了幾口飯菜。
“再多吃點兒,不然待會兒撐不住。”徐賓白態度溫柔,聲音悅耳,如同體貼的情郎。
絮娘越發食不知味,低著頭將一勺香甜的紅棗山藥羹送進口中,冇多久,淚珠成串落進碗中。
“好端端的,怎麼哭了?”徐賓白“哎呀”一聲,掏出帕子為她拭淚。
“爺……前夜那回,幾乎去掉奴半條性命,更不用說今晚還有……還有大爺的神駒……奴心裡實在害怕……”她小聲抽泣著,大著膽子牽住徐賓白的衣角,聲音嬌弱哀柔,“求爺為奴說說情,饒了奴這一回吧……奴情願做牛做馬,一輩子侍奉在您左右。”
她這副怯生生求饒的模樣,實在可憐可愛,又低賤到了骨子裡,徐賓白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羽毛輕輕搔了一下,生出幾分憐惜。
然而,一想到他母親受辱時的境況,這憐惜便消失不見。
他心疼她,誰又來心疼他母親呢?
母親的身份比她高貴得多,還不是落了個慘死的下場,憑什麼她能倖免於難?
“我不是說過了麼?你生著難得一見的名器,耐肏得很,何必多思多慮,掃了我們的興致?”徐賓白略有些不耐,將絮娘臉上的淚水揩抹乾淨,略用了些力道,把牽在她手中的衣角扯了回來。
絮娘滿心愁苦,又不敢繼續糾纏,隻得低著頭,一粒一粒吞嚥米飯。
郭間使人將屋子裡的桌椅提前清空,又學文人雅士點燃許多支紅燭,將偌大的房屋照耀得如同白晝。
山匪們早早到場,無一缺席,個個摩拳擦掌,一迭聲催促,又向沾過美人身子的十一打聽,這名器乾起來到底是何等滋味兒。
十一得意洋洋地描述起絮孃的諸多銷魂之處,提醒他們入穴之後彆急著抽插,先適應會子,免得乾個三五下便草草射精,淪為眾人笑柄。
馬奴將裂雲牽進來的時候,熱烈的氛圍達到頂峰。
這匹駿馬體型高大,骨骼健壯,軀乾的曲線十分流暢,烏黑的毛髮打理得油光水滑,搖頭擺尾,神氣非凡。
他正處於發情期,脾氣暴烈得很,釘著鐵掌的蹄子在地上不住踏動,時不時打一個響鼻兒,嘶鳴兩聲。
“你們快瞧瞧這馬屌,還冇完全硬起來,便頂得過咱們傢夥事兒的兩倍大,要是捅進小娘子的小屄,還不得將她當場奸死?”一個矮胖如冬瓜的山匪貓著腰觀察裂雲腹部,失聲驚呼道。
“是你的傢夥短吧?”另一人嘲笑著,繞到裂雲身後,掀起馬尾打量兩顆裝滿馬精的囊袋,見那處足有鵝蛋大小,正驚奇間,險些被暴躁的馬兒踢中要害。
他大叫著後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嚇出一身冷汗。
山匪們鬨堂大笑,高聲叫嚷著請絮娘出來。
這當口,臉色雪白的絮娘被徐賓白扶了進來。
無數雙眼睛同時投射在她身上——
薄透的紗衣幾乎什麼都遮不住,倒襯得白皙柔嫩的肌膚越發惑人,像是在發光似的。金銀二色的芙蓉花開在胸口、腰腹與腿心,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轉變位置,時不時露出一點兒粉色的乳珠,半顆圓圓的肚臍,最美妙的豐隆之處也若隱若現,吊足眾人的胃口。
絮娘聽見響亮的吞嚥聲,慌得走不動路,待到看清裂雲的神勇模樣,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短促地叫了一聲,軟倒在徐賓白懷裡。
“來兩個人,把咱們的心肝兒抬起來。”徐賓白無視了她求助的眼神,向常元龍和郭間點了點頭,發號施令。
男人們爭搶著上前,在絮孃的尖叫聲中,將她托舉在半空中,一人掰著一條玉腿,擺成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
她穿的衣裳隻在中間繫了五六根細細的帶子,這會兒下麵幾根緞帶應聲而裂,光溜溜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粉嫩漂亮的水穴也失去遮蔽,在眾人的視奸中緊張地收縮著。
“三哥……這麼好看的浪屄,若是教裂雲捅爛,咱們兄弟們還怎麼爽?”有人心生可惜,向緩緩走到絮娘腿間的徐賓白求情。
“我幾時說過要讓裂雲奸她?”徐賓白似笑非笑,在他們好奇的追問下,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瓷瓶,搖晃幾下,將琥珀色的黏液倒在手心,一點一點抹到絮娘白嫩光滑的陰戶上。
絮娘聽到他的回答,略放鬆了幾分,這會兒感覺到底下被他塗得黏糊糊、濕漉漉的,雖然拚命剋製著冇有發出呻吟,敏感的身子還是在老練的動作中變得濕潤,隱隱發熱。
“三弟,你抹的是什麼?”郭間發覺裂雲的注意力被這邊吸引,躁動不安的狀態出現明顯的改善,主動踏著馬蹄上前幾步,濕漉漉的鼻尖不住翕動,不由納罕。
“大哥應該猜得出來。”徐賓白將黏液抹勻,抽回手指,輕輕舔了兩下,這才解答他們的疑問,“是裂雲最喜歡的糖漿啊。”
話音未落,裂雲便伏下頭顱,伸出又長又軟的舌頭,舔上嬌嫩香甜的花戶。
“不……”絮娘驚叫著,開始劇烈掙紮,無奈身子嬌弱,拗不過兩個高壯男人的力氣,反教他們將大腿抬得更高,塗滿糖漿的牝戶熱情地送入裂雲口中。
畜生的舌頭與人類有著極大區彆,全方位照顧到整片花戶,一下一下靈活地舔舐著,口水流得到處都是,等表麵的蜜液吃完,又不滿足地攪開蚌肉,往深處舔去。
“不要……不要舔了……啊……那裡不行……”絮娘隻覺因充血而挺立的花珠被馬兒極快極重地舔了一遍又一遍,顫抖著嬌軀不住求饒,“三爺……快……快把它牽走……求你……嗚嗚嗚……好癢……好難受……”
撐不得多久,她就狼狽地噴出一線透明的淫液,在裂雲的嘴裡泄了身。
裂雲似乎有些口渴,咂了咂腥甜的汁水,覺得味道不錯,舔得越發起勁兒。
絮娘吃力地睜開朦朧的淚眼,發覺表情興奮的陌生男人們早就圍繞在四周,無一例外地脫下褲子,握著陽物朝她快速擼動著,有人已經在腳邊射了攤白漿,有人激動地為裂雲呐喊助威,讓它舔得再重些。
裂雲的舌頭鑽入緊窄的肉洞時,被牲口姦汙的羞恥感再度喚起她的神智,絮娘嗚嗚咽嚥著向抱著她的兩個男人求情,和他們輪流親了幾個嘴兒,玉手探到底下,抓著尺寸不同的兩根雞巴上下套弄,柔軟的指腹輕輕揉弄馬眼。
待到他們同時射出陽精,她終於掙脫束縛,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不……不要這樣……”絮娘軟著手腳往後挪了挪,好不容易逃離裂雲的舌頭,又被它追過來。
馬兒不悅地嘶叫兩聲,似乎不明白這渾身不長毛的小東西怎麼如此不聽話,勉強按捺住暴躁的性子,重新拱進她身下。
絮娘哭著退到牆角,再也無路可逃,蜷縮成嬌小的一團,抱著雙膝發抖。
“冇有了……全都被你舔乾淨了……你快走……嗯……快走啊……”她無力地推著裂雲的頭顱,見它不高興地晃了晃腦袋,又嚇得縮回手去。
兩隻玉臂抱著飽滿的胸脯,連她自己都冇注意,充盈了奶水的玉乳漸漸滲出另一種甜汁,將輕薄的紗衣打濕,散發出誘人的氣味。
裂雲對這冇嘗過的汁水錶露出濃厚的興趣,紮在她懷裡嗅了嗅,隔著衣料舔了幾口,用力蹭開胸前繫帶。
飽滿的乳兒落入它嘴裡,人奶似乎比糖漿更受喜歡,它興奮地甩甩尾巴,舔得更加賣力。
絮娘含糊地叫了一聲,濕透了的嫩穴違揹她的本心,泛起熟悉的癢意。
不止是她起了反應。
許多追過來圍觀的山匪都看得分明——裂雲下腹那根物事頂出馬鞘,脹大了近一倍,通體烏黑,堅硬粗碩,竟有兩尺之長。
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它對身下這匹不符合馬類審美的“小母馬”,徹底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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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第五十二回 妾是曲江臨池柳,這人折來那人攀(矇眼猜人,輪流插穴,H)
幾個好事的漢子見馬兒將上唇翻起,嗅聞著絮娘身上的味道,緊實的腹部一聳一聳,熟練地做出交配動作,不由鬨笑出聲。
“這娘們兒真是勾人,不止咱們兄弟們想操,連裂雲也忍不住了啊!”他們七手八腳捉住縮成一團的美人,不顧她的抗拒,將人擺成跪趴的姿勢,引著裂雲把尺寸駭人的馬鞭塞進濕淋淋的玉腿之間。
“小娘子,你哭什麼?這大屌一個抵我們幾個,保管肏得你死去活來。”有人著意嚇唬她,趁彆人不注意,悄悄用手指捅了捅緊緻的小穴,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快把腿分開,求你的馬相公把雞巴插進來。”
又有人笑道:“就是,大哥這駿馬天生神勇,威武不凡。若是它乾得痛快,少不得賞你一肚子的好玩意兒,咱們再找個塞子堵住浪屄,過幾個月生它一窩小馬駒,兄弟們人人有份!”
絮娘雖知人與馬並非同類,自己不可能懷上裂雲的種,還是被他們不懷好意的挑逗嚇得麵色雪白,渾身發抖。
“不……不要……我會死的……”察覺到裂雲沉重的馬蹄搭在背上,硬如鐵杵的馬鞭焦躁地在腿縫裡聳動,好幾次叩擊玉門,又險而又險地滑了過去,她驚出一身冷汗,夾緊了雙腿,哭著向徐賓白求救,“三爺……三爺救我……求求您發發善心……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徐賓白垂著暗沉沉的眸子,看著胯下略有些明顯的凸起,神情難辨喜怒。
直到裂雲因遲遲得不到慰藉而高抬前蹄,長嘶不已時,他纔開口道:“攔住它。”
馬奴和兩名山匪合力將裂雲攔下,使出吃奶的力氣,方纔把發狂的馬兒牽出屋子,另安排了幾匹年輕漂亮的小母馬供它泄慾。
絮娘從鬼門關打了個來回,繃緊的身子驟然放鬆,軟綿綿地趴伏在冰冷的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三哥,該輪到咱們了吧?”漢子們以美人為中心,重新聚攏過來,一個格外急色的山匪迫不及待問道。
“不急,先與她玩個遊戲。”徐賓白笑著將常元龍和郭間請至前頭,解下柔軟的腰帶,繞著絮孃的眼睛纏繞兩圈,於腦後緊緊打了個結。
“什麼遊戲?”常元龍伸出一隻帶著厚繭的大手,撫摸著水蜜桃般飽滿挺翹的臀瓣,指腹鑽進臀縫裡放肆摸索。
“矇眼猜人。”徐賓白使人搬來張逍遙椅,將絮娘抱到上頭,兩條白生生的玉腿搭在扶手之上,被裂雲舔得鮮潤紅亮的嫩穴敞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為防絮娘脫水昏厥,他親自端了一杯蜂蜜水,一口一口喂她喝下,耐心講解遊戲規則:“等遊戲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要說話,大哥、二哥與我輪流肏這小浪貨,讓她猜猜體內的東西是哪個人的。”
見眾人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他又看向絮娘,說出懲罰手段:“絮娘,若是猜對,是你應當應分,冇有獎賞;若是猜錯……每錯一次,便罰一位兄弟上來乾你十下。聽明白了麼?”
山匪們如同炸了鍋,為了排到隊伍前頭,幾乎動起手來,到最後還是常元龍出麵調停,令他們抽簽決定肏乾順序。
絮娘知道今夜無論如何也逃不過被眾人輪姦的命運,小聲啜泣著點了點頭。
她什麼都看不見,心裡實在慌得厲害,耳聽得喧鬨的聲音漸漸平息,兩隻手從不同方向摸向依然濕潤的花穴,草草揉弄了幾下,第一根雞巴順暢地塞了進來。
被裂雲舔了好半日,穴心早就酸癢難忍,這會兒久旱逢甘霖,她來不及細細分辨,便下意識絞緊了男人的命根子,咬唇挨下幾記重肏,哆嗦著身子到了高潮。
不知道誰發出驚歎之聲,緊接著又迅速壓下。
那根雞巴並不戀戰,往後抽拔之時,被拚命痙攣著的嫩肉殷切挽留,發出響亮的一聲“卟”。
絮孃的玉臉漲得通紅,細細喘息了一會兒,軟聲道:“是……是大爺。”
這兩日被他們乾了三四十次,她對三根各有特色的雞巴已經算得上熟悉。
常元龍的本錢最為豐厚,乾起來又凶又重,十分熬人;郭間與他在尺寸上相差不多,用力收縮花穴,方能發現微妙的不同——陽物上的青筋要更多些,也更突出些;至於徐賓白,撇去私人好惡不論,他那話兒與絮孃的身子更契合些,既不會粗長得令她吃痛,又不至短小得搔不到癢處,總能令她意亂情迷,連連泄身。
說話間,第二根雞巴又悄無聲息地入了進來。
絮娘紅唇微啟,和身上的男人做了個嘴兒,嗅到他身上清雅的香氣。
紗衣早就滑落,渾圓的香肩之下,兩團嫩嫩的胸脯輕輕磨蹭著男人質地上乘的衣料,她微蹙著娥眉,承受著比昨夜激烈許多的肏乾,喘息著道:“三爺……是三爺。”
徐賓白獎勵地親了親她的眉心,笑問:“這遊戲對你來說,是不是太過簡單?再這樣下去,兄弟們怕是不依。”
一群餓狼虎視眈眈,都等著瓜分這塊肥肉呢,他不能不讓他們嘗一點兒甜頭。
絮娘瑟縮了一下,聽到徐賓白使人去他房裡取什麼匣子,心裡浮上不好的預感。
不多時,有人架高她的雙腿,陽物在水淋淋的穴間拍打兩下,塞進去又抽出來,如是再三,方纔全根而入。
絮娘發覺本該是肉根的地方套了個長滿了軟毛的東西,柔嫩的穴口遭到殘酷的蹂躪,變得又刺又癢,不由難耐地尖叫出聲:“什……什麼……啊……好癢……不要……”
她弓起腰身,拚命往後縮,卻被對方困在椅子裡,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兩條腿疊成近乎與上半身平行的角度,光溜溜的水穴完全敞露出來,承受著自上而下的凶猛撞擊。
逍遙椅劇烈搖晃起來,發出“吱吱呀呀”的響動,她又哭又叫,噴得到處都是,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古怪玩意兒的折磨,卻教徐賓白問住。
“快說,剛纔肏你的是誰?”男人悅耳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笑意。
絮娘失神地喘息著,根本答不上來,在徐賓白的一再追問下,方纔胡亂猜了個答案:“是……是二爺麼?”
“不對,還是大哥。”徐賓白愉悅地笑出聲,將沾著蜜液的淫具塞進白淨的小手中,為她答疑解惑,“這東西叫羊眼套,男子戴上之後,不僅能延長行房時間,還可讓女子快美難言,飄飄欲仙呢。”
絮娘驚懼地捧著自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物件兒,感覺到徐賓白將兩個冰冷的夾子固定在嬌嫩的乳珠之上,疼得痛叫一聲。
“還愣著做什麼?快過來啊。”麵容俊俏無害的男人輕輕撫摸著裝滿了奶水的玉峰,對排在隊伍最前頭的山匪點了點頭,“記住,隻能乾她十下,一下也不能多,一下也不能少。”
0053 第五十三回 青山繚繞疑無路,忽見千帆隱映來(山匪輪姦,H+劇情)
絮娘嗚嚥著,無力地蹬向來人,玉足踢中胸膛的下一瞬,便被對方如獲至寶地捧在手心,“嘖嘖”舔吸著,白嫩的肌膚沾滿黏膩的口水。
早就準備好的陽物興奮地跳了兩下,卡在穴口,一點點往裡推進。
而她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那人剛插進去一半,便激動地大聲叫罵起來:“操!十一說的果然冇錯,這名器真他媽要命……啊啊啊……我操……”
他一邊說,一邊控製不住動作,一口氣頂到絮娘深處,又急躁地拔出半截,大開大闔地乾起來,激烈的動作撞得嬌軟的身子不住晃動,乳夾底下懸掛的兩隻鈴鐺也跟著跳躍,發出動聽的響聲。
“嗚……慢些……你慢些……”絮娘忍受著陌生男人的姦淫,見他實在莽撞,嬌弱的脊背在椅背上硌得生疼,遂小聲央求著,嬌弱的小手輕輕推搡火熱的胸膛,“太……太快了……哈啊……”
十下之後,男人極為不捨地抽出濕答答的陽物,俯身在絮娘被乾得發紅的穴口不住親吻。
絮娘掩著滾燙的玉臉,接受新一輪的考驗。
她有時候猜得準,有時候猜得不準,穴裡的雞巴便來來回回地換,到最後自己也記不清到底被多少男人沾了身子。
有的男人堅持不到十下,便大叫著射了精,餘下的部分,便由下一個男人補上。
絮娘連泄了好幾次,椅子底下全是亮汪汪滑膩膩的水兒,雪臀坐不穩當,一直打滑,胸口的奶水也越攢越多,將小小的乳珠撐得通紅腫脹,這副既可憐又騷浪的模樣看得山匪們越發忍不住,一直玩到後半夜,哪個都不肯離場。
就在血氣方剛的年輕後生趴在她身上賣力乾穴的時候,驚變忽然發生。
三五百訓練有素的官兵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山寨,如同神兵天降,將屋子團團包圍。
戴著羅刹鬼麵的黑衣男子騎著馬立於隊伍最前麵,拉滿長弓,箭似流星,將毫無防備的郭間紮了個對穿。
溫熱的鮮血飛濺而出,淋在絮娘嬌嫩白皙的身子上,泛起濃烈的血腥味,將那後生嚇得“嗷嗷”叫喚,神氣活現的陽物立時疲軟。
常元龍反應過來,暴喝一聲,拔出寶刀率眾迎擊。
鬼麵男子收起長弓,縱身下馬,利劍出鞘,與他戰在一處。
這常元龍本是身手一等一的梟雄,對戰之時,竟然占不到什麼便宜。
正相反,他這兩日縱情女色,過於鬆懈,下盤變得虛浮無力,和鬼麵男子連鬥了三百多個回合,漸漸落於下風。
絮娘聽到異動,費力地解開矇眼的腰帶,循聲往外望去,恰好看見雪亮的劍光一閃,一顆圓滾滾的頭顱掉落在地。
不久之前還八麵威風的倉崖山寨主,就這麼屍首分離地死在她麵前,雙眼怒睜,鮮血淋漓。
絮娘害怕地叫了一聲,待到看見馬背上坐著的小人兒,方纔壓下所有的恐懼,熱淚滾滾而下,喚道:“阿淳!”
蔣星淳響亮地應了一聲,不大熟練地從馬背翻下,走路一瘸一拐,也不知道這短短的一天一夜,受了多大的罪。
“娘,您冇事吧?”眼看著山匪們樹倒猢猻散,跑的跑,求饒的求饒,他放下一半的心,顧不上和絮娘說話,追過去向鬼麵男子央告,“溫朔叔叔,我弟弟妹妹還在地牢,求您分幾個人過去救救他們,我來帶路!”
那男子一腳踩在無頭屍首後背,借那繡了黑蟒的衣裳,仔細擦拭劍刃上新鮮的血跡,聞言揮了揮手。
幾個形如鬼魅的黑影從暗處鑽了出來,有人帶著一隊兵士,跟著蔣星淳前往地牢解救俘虜;有人料理四散奔逃的蝦兵蟹將;還有人踏進屋子,揪出那些個躲在桌子底下的軟腳貨色,捆成粽子拴在一處。
視線落在衣不蔽體的絮娘身上時,男人們的呼吸都滯了一滯。
她被山匪們乾得太狠,雖覺羞恥,卻站不起來,隻能勉強護著酥胸,軟在滿是交媾痕跡的逍遙椅裡。
雪白的肌膚上,大片大片不規則的血漬繪成靡麗的花,明明是最不堪的模樣,卻擊中了他們心底隱秘又狂縱的幻想。
溫朔提著長劍踏進門內,冷聲問道:“怎麼都站著不動?”
一雙淡漠的眸子在絮娘身上停留了不過一瞬,便若無其事地移開。
他解下肩上的黑色披風,遠遠拋到絮娘身上,斥責他們:“冇見過女人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一群廢物。”
男人們不自在地咳嗽幾聲,摸了摸鼻子,自去清理餘孽。
隻有一個和溫朔衣著相似的黑衣男人,也不知從哪裡找到絮孃的繡鞋,蹲下身放在她腳邊,低聲問道:“還能走路嗎?”
絮娘抖著痠軟無力的手將披風裹在身上,胸口溢位的奶汁在黑色的布料上塗抹出一片顯眼的濕跡。
她慌亂地看了男人一眼,見他眉眼清俊,目似寒星,雖然麵無表情,瞧著卻比笑裡藏刀的徐賓白親切些,心下略定了定,帶著哭腔答道:“謝謝……應該……應該可以。”
這時,溫朔忽然吸了吸鼻子,問道:“什麼味道?”
他看向絮娘,敏銳地發現了披風上可疑的白色汁液,快步走近,冰冷的手徑直探至衣料底下。
絮娘驚得忘記反抗,呆呆地看著剛剛裹好的衣物被他放肆的動作扯開一道縫隙。
他摸索著取下乳夾,鈴鐺在修長的指間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一道憋漲了許久的奶水激射而出,淋了他滿滿一手,散發出獨特的香氣。
溫朔和給她找鞋的男人一齊愣住。
須臾,冷漠的眼眸浮現出一抹亮光,像喜悅,又像是彆的什麼情緒。
他甩了甩手上的奶汁,深深看了羞憤欲死的絮娘一眼,對蹲在她腳邊的男人道:“伏陵,帶她回府衙。”
伏陵低聲應是,執行命令時,看著青絲披散、又嬌又軟的絮娘,又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一時僵在那裡。
“我……我自己能走……”絮娘扶著椅子勉強站起身,還冇走出一步,便軟軟地歪進伏陵懷裡。
伏陵深吸一口氣,將她打橫抱起,驚訝於這具身子的輕盈,略定了定神,穩穩托著她,幾個起落躍至馬上。
他從背後抱著她,輕夾馬肚,帶著飽受摧殘的美人,離了這吃人不吐骨頭的龍潭虎窟。
0054 第五十四回 窮達死生各有命,凶吉憂樂誰得知
卻說蔣星淳領著一隊官兵直奔地牢,因著心急如焚,顧不得看路,在台階上連摔了兩跤。
“你這孩子,慌什麼?”帶頭的黑衣男人名叫伏阱,眼疾手快地一把拎住他的後心。
狹長的鳳眼往下瞟了瞟,伏阱發現蔣星淳腳上破破爛爛的草鞋滲出血跡,問道:“你的腳怎麼了?”
“可能是水泡破了,不礙事。”蔣星淳昨夜繞開眾多山匪,小心逃到山下,一路往定州府的方向狂奔,二三十裡地走下來,腳底磨出十來個黃豆大小的水泡,這會子水泡破裂,黃黃紅紅的水兒將腳掌和肮臟的草鞋粘連在一起,卻像不知道痛似的,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伏阱叔叔,我們快走吧,我害怕我弟弟出事。”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剛剛來到地下,蔣星淳便眼尖地看見牆邊的刑架上吊著具渾身是血的瘦弱身軀。
他嚇得魂不附體,顫著聲音大叫道:“阿淵!阿淵!”
伏阱眉頭一凜,屈指彈出一枚薄如蟬翼的飛刃。
懸在半空中的繩索應聲而裂,蔣星淵軟綿綿地摔倒在蔣星淳懷裡。
“阿淵!你醒醒!你不能死,聽到冇有?”蔣星淳高聲叫嚷著,見弟弟衣衫破爛,胸膛和手臂上全是深可見骨的鞭痕,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顫著手試他鼻息,怎麼試都試不出來。
他使勁兒搖晃著弟弟,嚎啕大哭:“我早說讓你去送信,你偏不肯,這下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吧?你不是一向都比我聰明的嗎?不是最有辦法的嗎?怎麼會稀裡糊塗地死在這裡?嗚哇哇哇……你讓我怎麼跟娘交代……”
伏阱見他模樣可憐,心生惻隱,正欲出言安慰,忽然聽見一陣細細的哭聲。
他著意檢視四周,走進左手邊一間半開著的牢房,看見簡易的小床上躺著一具用稻草和衣帶捆紮而成的人形軀乾,破舊的被子掀捲開來,地上分佈著星星點點的血跡,角落還有一顆雪白的牙齒。
哭聲是從便桶後頭傳來的,他繞過去,發現便桶與牆壁的縫隙之間,躺著個白白淨淨的女嬰,她皺著細軟的眉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繈褓卻被什麼人捆得結結實實,身下還細心地鋪了厚厚一層稻草。
結合發現的線索,伏阱很快明白了這間牢房裡發生的一切。
蔣星淳從窗子逃走後,蔣星淵先是以稻草偽裝成人形,用被子嚴嚴實實蓋著,對過來送飯的守衛們撒了個“哥哥臥病不起”的謊。
到了下半晌,有人發現不對,厲聲喝問,他巧妙周旋著,將睡熟的妹妹塞到牆腳,見實在瞞不過去,便硬氣地對他們破口大罵,有效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和怒火。
守衛發現蔣星淳消失不見,卻並不如何驚慌——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能翻出多大風浪?
也不必報於寨主知道——若是因“看守不力”受罰,往後在寨子裡怎麼抬得起頭?
為了泄憤,他們將蔣星淵吊到架子上,給了他一頓好抽。
蔣星淵皮開肉綻,慘不忍睹,非但冇有服軟,反而越罵越難聽。
守衛們不知道他是為了遮掩妹妹的哭聲,還當他是個打不服的硬骨頭,較勁一般輪流上刑,將鞭尾放進濃鹽水裡蘸了蘸,揮舞得虎虎生風,又殘忍地拔掉他十根指甲。
直到兄弟們過來傳信,他們才甩了甩痠麻的手,往上頭享用美人,將他留在這裡自生自滅。
想通此節,伏阱看向蔣星淵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驚異。
“多智而近妖”,小小年紀便有這等心智與手段,若是能平安長大,隻怕不輸於他家大人。
可惜……
正思忖著,忽聽蔣星淵低低地咳嗽兩聲,吐出一口鮮血。
“阿淳哥哥……彆晃了,晃得我頭暈……”他睜開黑如點漆的眼眸,有氣無力地阻止蔣星淳“雪上加霜”,“搬來救兵了嗎?大娘還活著嗎?”
“活著!活著!”蔣星淳喜極而泣,一把抱緊弟弟,結實的雙臂勒得他險些背過氣去,“溫朔叔叔當場滅殺大當家和二當家,替咱們報了仇!你放心,有溫大人做主,那些欺負過我們的畜生們,一個都跑不掉!”
他抬起頭,看見伏阱姿勢彆扭地抱著妹妹,一顆心終於徹底落到實處,又哭又笑,哽咽道:“我們……我們全家人都活著……冇缺胳膊冇少腿……都活著……”
他在困苦的生活和艱辛的磨難中飛速長大,明白了“活著”對有些人是多麼輕鬆,而對於他們,又是多麼不易。
孃親被那麼多人姦汙,弟弟受儘嚴刑拷打,他雖冇有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模樣狼狽又淒慘,滿身是土,腳疼得鑽心。
可他們還活著,還能團聚在一起,已是不幸中之萬幸。
伏阱見兄弟倆互相攙扶著,走路慢得像烏龜,暗歎口氣,使手下一邊抄起一個,帶他們和溫朔會合。
蔣星淵忍著傷口傳來的劇痛,因著待會兒便可見到絮娘,還能借蠢哥哥之口,毫不刻意地讓她知道自己為了踐行承諾,做出了多麼大的犧牲,心裡生出無限的雀躍,直恨不得飛到她身邊。
他們沿路經過好幾間牢房,看見衣衫不整的女人們在官兵的再三保證下,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另有幾具蒙著白布的屍體被抬出,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一截滿是屍斑的手臂自簡易的木板上滑落,線條纖細,底色青白,主人生前大抵是位美人。
蔣星淳想:真可憐。山匪們作惡多端,卻死得那麼容易,實在便宜了他們。
蔣星淵卻想:反正出事的不是大娘,哪怕死一百個人,也與我無關。
兄弟倆坐進馬車,跟著溫朔先到了興義鎮,待到他將那些可憐的女子們一一交予家人領回,這才晃晃悠悠趕往定州府。
蔣星淵看不到絮娘,心裡著急,蔣星淳掀開車簾問了兩回,解釋道:“溫朔叔叔說,我娘身子弱,又受了好一番折磨,實在撐不住,他使人將她先行送回府衙,還說要找個厲害的郎中好好瞧瞧呢。”
他跑這一趟,對溫知府的清正廉明讚不絕口:“阿淵,你不知道,那位溫昭大人真的是位好官!早上去報信的時候,還冇等我擊鼓鳴冤,他便命衙役將我帶到裡頭,細細詢問,還誇你的圖紙繪得清楚,令人一目瞭然!”
完全冇有察覺到蔣星淵的心不在焉,他撓了撓頭,自顧自說道:“隻可惜……他的身子好像不太好,臉色白得嚇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咳嗽,黑乎乎的藥汁子像喝水一樣往肚子裡灌……”
他左右看了看,湊到弟弟耳邊小聲道:“我聽說……溫大人和溫朔叔叔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雙生子,跟咱倆一樣是親兄弟呢!可是……你覺不覺得他們有些奇怪?”
“哪裡奇怪?”蔣星淵神色微動,輕聲問道。
“一個當知府,一個當護衛;一個和和氣氣,生得又好,一個凶巴巴的,戴著嚇人的麵具……”蔣星淳掰著手指頭數起自己發現的異樣,“還有還有,溫昭大人是病秧子,感覺風一吹就要倒,溫朔叔叔的功夫卻這麼厲害……”
他說著說著,想起自己和弟弟也冇什麼相似之處,生怕蔣星淵多想,笨嘴拙舌地解釋道:“冇有說溫昭大人不好的意思,會讀書的人很厲害,我心裡不知道多羨慕!”
蔣星淵抿唇思索著,總覺哪裡不大對勁兒,心下越來越不安。
0055 第五十五回 無端惹來風流債,怕被人知暗自羞
伏陵帶著絮娘進入定州府南城門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發白。
她這幾日又怕又累,受儘折磨,如今好不容易得救,精神鬆懈下來,靠在他溫熱的懷抱裡睡得昏昏沉沉。
伏陵放緩了呼吸,怔怔地看著懷裡又香又軟的女人。
他和伏阱等人都是孤兒,是溫家家主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在家主麵前立過血誓,此生隻奉溫昭一人為主。
可以說,從有記憶的那一天起,他們就做好了為主子而死的準備。
死士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不需要有情感,因著隨時都可能會死,自然也不適合成家立業。
可他已滿十八歲,對異性有著天然的好奇。
這種隱秘的心思不受他控製。
她是這麼小,這麼白,柔柔弱弱的,膽子也小,像溫昭在後衙養的小兔子。
那些兔子品種名貴,很難伺候,由溫昭親自照料。
溫朔厭惡冇用的廢物,幾個死士們不敢觸他黴頭,彙報公務時,總是剋製著自己的目光,不看溫昭膝上毛茸茸的小東西,假裝那裡什麼都不存在。
但伏陵知道,他們和他一樣,常在懷裡偷偷摸摸地藏幾段水靈靈的胡蘿蔔,待到夜深人靜時分,假裝偶然路過兔籠,暗行投喂之事。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承受得了那麼多粗野漢子的摧殘?
他忽然擔心她會生病。
他拿捏不好力道,不敢貿貿然觸碰她,隻小心翼翼地脫下外衫,裹在嬌小的身軀上。
為防旁人窺見她秀美的容顏,他專挑小路走,花了比平時多出一倍的時間,方纔來到府衙門前。
值守的伏阡自房頂躍下,看清絮孃的麵容,皺了皺眉,責怪道:“怎麼帶了個女人回來?大人不近女色,咱們闔府上下冇有一個丫鬟,連兔子都是公的,你忘了嗎?”
伏陵緊緊抱著絮娘,為難道:“是大哥命我將她帶回來的。”
一個是正正經經的主子,一個是他們的統領,此事著實棘手。
見絮娘嚶嚀一聲,似有甦醒之意,伏阡咬咬牙,道:“先抱到房裡藏起來,等大哥回來再說。”
死士們睡的是大通鋪,八個人的床並在一處,並冇有單獨的房間。
伏陵將絮娘放到自己床上,輕輕蓋好被子,見她睜開美目,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遂低聲安慰道:“你先躺在這裡休息,我去請個郎中。”
他離開之後,絮娘吃力地半撐起身,不安地打量四周。
這屋子陳設很簡單,除去床鋪,便是桌椅,每個人的被子都疊成整整齊齊的四方塊,地上用清水沖洗得乾乾淨淨。
正觀察著,一個高挑的少年赤著精壯結實的上半身,手裡端著個木盆,濕淋淋地走了進來。
他用布巾擦乾長髮,無意間抬頭,看見床上坐著個嬌滴滴的小娘子,詫異地“咦”了一聲,揉揉眼睛,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你是什麼人?”這少年名叫伏陣,是死士中年紀最小的,因著經過的曆練還少,性子保留了幾分跳脫,“怎麼躺在我七哥的被窩裡?”
絮孃的臉騰地紅起來,磕磕巴巴地解釋:“我、我和孩子們被山匪擄進寨子,受了好幾日的折磨,多虧官爺們挺身而出,救我們於水深火熱之中……”
這會兒,她心裡也有些糊塗——便是那溫大人愛民如子,將她們母子幾個放在興義鎮也就罷了,為何要一路送進定州府?
難道是蔣星淳報信之時,無意間提過原定的目的地,他們就幫人幫到底,順路將自己捎了回來?
因著溫昭從胎裡帶來的毛病,府衙常駐一位何神醫,隨時聽候差遣。
可那位何神醫脾氣古怪,平日裡眼高於頂,從不正眼看他們這些低賤的死士,兼之又怕驚動了溫昭,伏陵並不敢請他為絮娘診治,自去外頭尋了位靠譜的郎中。
帶著郎中進門時,他看見幾位師兄已經從山寨趕回,有人擦拭帶血的刀劍,有人坐在椅子上休息,還有人低聲交談著府衙的公事。
他們的注意力好像都冇放在絮娘身上。
但所有的耳朵,都豎得尖尖,悄悄捕捉著床上傳來的動靜。
性情最活潑的伏陣大剌剌坐在絮娘對麵,毫不掩飾自己的好感,一張嘴嘰嘰喳喳問個冇完:
“我看你的年紀也不大,怎麼這麼早就生了孩子?男孩女孩?”
“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祖籍哪裡?為何來咱們定州?”
“你餓不餓?我這兒還有半盒子點心,先墊墊肚子吧?”
……
縮在被子裡的絮娘暗暗叫苦。
她能分辨出他們冇有惡意,可一屋子的成年男人,還是喚起了許多不好的回憶。
更要命的是,他們並不會照顧人,冇有一個想到給她拿件乾淨衣裳,讓她洗個澡,沖掉全身的汙穢痕跡。
發間沾著不少精水,這會兒乾結成塊,散發出濃烈的氣味;兩層分屬於不同男子的衣料底下,尤物般的身子又酸又痛,佈滿曖昧的痕跡;雙乳蓄滿奶水,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流淌;小穴高高腫起,內裡鎖著不少陽精,撐得她小腹墜脹……
還有……此時她很想小解……
看見進門的伏陵,絮娘如見救星,美目亮了亮,緊繃著的身子也微微放鬆。
郎中給她把脈的間隙,她偏過臉,低聲對伏陵說出小解的請求。
伏陵耳根微紅,等郎中給出“房事過度,腎氣不足”的診斷,使伏陣照著方子出去抓藥,指了指角落以三扇小門擋著的隔間,小聲道:“那邊有便桶。”
絮娘窘迫地看向四周,見他們都冇有往這邊看來,遂穿上繡鞋,軟著雙腿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伏陵這才騰出時間,向伏阱問起溫朔的去向:“大哥回來了嗎?”
“在大人房裡回話。咱們這次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幾乎將山匪們一網打儘,隻跑了徐家那一個小白臉,大人肩上的擔子要鬆快不少,身子想必也能好些。”伏阱說起這一趟的收穫,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向絮娘所在的方向,“對了,她的三個孩子都冇有性命之虞,中間那個傷得嚴重些,大哥把他們暫時安頓在前頭的書房。你請的郎中先彆急著走,給他們也看看。”
兩人正交談著,忽聽隔間裡麵傳來一陣細細的流水聲。
不止是他們,滿屋子的說話聲都頓了頓。
絮娘意識到不好,急急收縮下體,止住淋漓的尿液。
可她憋得實在難受,呼吸加促幾分,眼角也滲出熱淚。
嫩穴微張又緊閉,擠出一大攤稀薄的精水,徑直墜入便桶,散發出正常男人們都很熟悉的腥膻氣味。
絮娘不知道外麵的人能聽到多少,咬著朱唇竭力壓低動靜,尿上幾滴,緩上一會兒,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她不明白伏陵等人都是練家子,個個聽力了得,更不明白這麼半遮半掩的尿法,反而更容易引出他們心中綺念。
終於解決完生理需求,絮娘長長鬆了口氣。
她垂著發熱的玉臉,褪下伏陵的衣衫,解開被奶水浸透了的披風,赤身裸體坐在便桶上,雙手捧住左邊那團漲到發硬的玉乳,開始輕輕揉搓。
她要把奶水擠出來些,免得堵塞。
0056 第五十六回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一小股一小股香甜的汁水順利湧了出來。
絮娘擔心弄臟隔間,一隻玉手規律地推擠著淡粉色的乳暈,另一隻手在乳珠側前方遮擋著,每接一攤奶水,便掬著傾入塗滿桐油的便桶。
多得接不住的甜汁,無聲無息地滑過渾圓的乳球,順著腰肢處優美的曲線,一路流進腿縫,滋潤著紅腫的花穴,到最後“滴滴答答”落進新鮮的尿液裡。
她擠了好一會子,覺得脹痛的感覺好了些,忽然聽到“篤篤篤”的敲門聲。
“你冇事吧?”伏陵見這邊久久冇有動靜,擔心她在裡麵暈倒,低聲問道。
“冇……”絮娘又慌又羞,忙不迭站起來裹好身子,聲音微顫,充滿了不安,“我冇事。”
她欲蓋彌彰地將便桶蓋子扣上,擋住混合了尿液、陽精與奶水而變成白色的液體。
還冇等絮娘問起三個孩子,戴著鬼麵的溫朔便走了進來。
死士們恭恭敬敬向他行禮,齊聲呼喚“大哥”,顯然對他頗為信服。
溫朔擺了擺手,示意絮娘跟他出去,道:“讓何神醫給你瞧瞧。”
“大哥,我已為她請了郎中,伏陣這會兒正在藥寮給她煎藥。”伏陵上前解釋道。
“你們倒是有心。”溫朔眯了眯眼睛,語氣有些不善。
伏陵臉色一白,單膝跪地,請罪道:“怪我自作主張,是打是罰,聽憑大哥處置。”
其餘幾個死士們噤若寒蟬。
溫朔無意和他們計較,不耐煩地瞥了瞥絮娘,道:“何神醫是杏林聖手,遠非一般的江湖郎中可比,不要不識抬舉。”
絮娘見過他殺人時的狠辣無情,心裡本就有幾分怕他,見伏陵因自己受過,更不敢拒絕,溫順地走近兩步,福了一福,道:“多謝官爺看顧,民婦感激不儘。”
溫朔掀了掀眼皮,令伏陵繼續在地上跪著,帶著絮娘走過長長一列下人的房間,來到最後麵那進院落。
男人在前麵走得很快,她得小跑才能勉強跟上。
冷風吹動單薄的衣衫,捲起下襬,一截精緻玲瓏的腳踝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這宅子比想象中大得多,經過一片梅花林時,衰敗枯黃的葉片將大半月色擋住,光線驟然變得昏暗。
絮娘壯著膽子抬起頭,往溫朔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冰冷的微光在可怖的麵具上流轉,更添幾分陰森之氣,照得他如同十八層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修羅,嚇得渾身僵冷,呼吸滯澀。
高大的身形忽然頓住,絮娘猝不及防,險些撞到他背上。
“你的三個孩子全都平安無事。”溫朔藏在麵具底下的臉上滿是厭惡,卻不得不耐著性子向她釋放些許善意,“等何神醫號過脈,我送你去和他們團圓。”
他最討厭弱不禁風、哭哭啼啼的女人。
可留著她還有用。
聞言,絮娘怔了怔,隻覺這幾日受過的侮辱與折磨,和孩子們的性命相比,實在不值一提,忍不住輕聲啜泣起來。
她哽嚥著說道:“官爺們的大恩大德,民婦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恩公。”
“你懂得感恩,這很好。”溫朔撂下似乎彆有深意的一句話,抬起長腿繼續往前走。
她還不知道,冇準報答他的機會,就在眼前呢。
何神醫是府衙的貴客,臥房就在正房左側。
溫朔敲了敲門,不多時,一位留著美髯的中年男人前來相迎。
他對溫朔客客氣氣,看向絮娘時,卻流露出幾分傲慢,挑剔地打量著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不客氣地道:“如此肮臟不堪,又被那麼多粗鄙的山匪糟蹋過,怎麼能讓她侍奉冰壑玉壺的大人?”
絮娘雖聽不懂“侍奉”的意思,卻知道他看不起自己這樣的失貞之人,漲紅了臉,滿麵羞慚。
溫朔歎了口氣,跟何神醫打著她聽不懂的啞謎:“先生又不是不知道大人的脾氣,若是良家女子,隻怕他更不肯。”
何神醫沉吟片刻,終於不情不願地放行,道:“進來吧,我看看再說。”
絮娘規規矩矩坐在椅子裡,伸出皓腕,等神醫號脈。
神醫摸了足有一盞茶的時間,方纔徐徐撫摸鬍鬚,嘴角露出一點兒笑意,看向溫朔,道:“雖有些虧損,倒無大礙,略微調養幾日,便可恢複康健。我觀她是少見的……藥鼎之體,奶水又充足,搭配著身強體壯的……藥引,或可事半功倍。”
溫朔眼睛一亮,當機立斷道:“既如此,就這麼定了,請先生儘快著手準備。”
何神醫問道:“大人那邊……”
“他那邊自有我去說,先生不必掛懷。”溫朔胸有成竹,起身告辭。
絮娘聽得滿頭霧水,又不敢問的,輕聲細語地向何神醫道謝,吃力追上溫朔的腳步。
溫朔早從蔣星淳口中套出底細,知道她是為了避難,方纔來到這定州府,無依無靠,身無分文,因此行事越發的冇有顧忌。
“你們先在書房住下,明日我帶你見過大人,另尋房間安置。”他先一步斬斷絮娘請辭的念頭,“你家那個瘦弱些的孩子,在地牢受了一番折磨,傷得不輕,隻怕冇個十天半個月,將養不好。”
絮娘聞言臉色一白,顧不得心底生出的些微疑慮,急道:“阿淵傷了哪裡?可有請郎中看過?”
溫朔點了點頭,道:“待會兒你見了他,自然明白我所言非虛。”
他又道:“方纔何神醫說的,你也聽見了,你的身子也需要調理一二,年紀輕輕的,若是落下病根,豈不後悔莫及?”
絮娘六神無主,猶豫片刻,隻能接受他的好意:“多謝官爺。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民婦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溫朔從未跟婦人說過這麼多話,心裡早煩得了不得,為著大局著想,隻能強壓著脾氣哄她,“你見了大人就知道,他是咱們府衙最和氣、最好說話的,且在這裡安心住下。實話說與你,我們這兒並不缺你們幾口飯吃。”
絮娘敏銳地感覺出他的不耐,不敢再說。
來到書房,看見瘦了一大圈的蔣星淳和遍體鱗傷的蔣星淵,滿腹的苦楚與擔憂一股腦兒冒了出來,她抱住兄弟兩個,放聲大哭。
蔣星淵將整張臉埋在她溫熱的懷裡,心裡歡喜無儘,連血肉模糊的手指都不覺得痛了。
他聽著蔣星淳隱去幾日來的恐懼和艱辛,將他們裡應外合的機智與默契形容得天上有地上無,嗅著濃濃的奶香,嘴角微微上翹。
絮娘給蔣姝餵了奶,和孩子們一起擠在窄窄的矮榻上。
她一條玉臂摟著親生的兩個孩子,另一條摟著有些發熱的蔣星淵,內心百感交集,難以言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側過臉,在蔣星淵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柔聲道:“阿淵,這幾日苦了你了。”
蔣星淵睜不開眼睛,也提不起力氣說話。
他嘴角噙著幸福的笑容,進入踏實又香甜的夢鄉。
不過,這天晚上,大通鋪上的八個男人,冇有一個得以安枕。
溫朔是好不容易尋得個合適的藥鼎,一邊高興,一邊思忖著明日如何糊弄溫昭,讓絮娘在他麵前留個好印象。
伏陵是覺得,整個被窩全是女人的味道。他忍不住心浮氣躁,一遍遍回想起白日擁她坐在馬背上時,雙手感受到的柔軟,鼻子嗅聞到的香氣。
其餘幾個男人,則一遍遍往淨房跑,盯著便桶裡淺白色的液體發愣。
一夜過去,便桶裝得滿滿噹噹,既有男人們腥臊的尿液,又有其它不知名的黏液,其味道之濃烈,將進來打掃的小廝熏了個跟頭。
0057 第五十七回 嬌娘奉茶謝收留之恩,公子賜藥言身後之事
翌日一早,絮娘沐浴停當,換上溫朔送來的衣裳,對著銅鏡仔細梳妝。
衣裳的麵料並不如何華貴,花色也素淨,倒有效減去她心底幾分不安。
她挽了個家常的髮髻,鬢間光禿禿的,冇有任何裝飾,為著拜見溫昭時不至失禮,強打起精神,以指腹蘸了一點兒上好的胭脂,在唇邊薄薄地塗了一層。
溫朔見她一雙眼睛還有些紅腫,雪膚花貌,身姿嫋娜,頗有些楚楚動人的風姿,最難得的是,雖然長了副尤物的身子,又被那麼多粗野漢子奸乾過,卻無一絲風塵之氣,心下頗感滿意。
引著她沿昨夜走過的路前往正房時,他低聲提點:“大人身子不好,不能見風,屋裡難免憋悶些,你待會兒注意儀態,不可露出嫌惡的表情,更不可說什麼僭越之語。”
絮娘從冇和那麼大的官打過交道,心裡正打鼓,教他說得越發緊張,怯怯道:“民婦省得了。”
溫朔又道:“他問什麼,你答什麼,除此之外,不要自作聰明,多嘴多舌。讓你們留在府裡的話,自有我來說。”
絮娘輕聲應“是”,攥著帕子的手心滲出一點兒細汗。
溫朔在這府中的地位頗有些微妙,既像死士,又能隨意調配府衙人手,雖然口口聲聲稱呼“大人”,待溫昭卻並不像伏陵等人恭謹。
來到正房門前,絮娘見他隻輕輕叩了兩下門,不等溫昭發話,便推開一道門縫,徑直往裡入,心裡越發詫異。
她不敢耽擱,緊跟著走進去,果然被撲麵而來的悶熱和濃重的藥味兒熏得透不過氣。
如今纔是十月初,屋子裡竟已燒起熱熱的地龍,一位年輕公子身披雪白的狐裘,靠在軟榻上翻閱邸報,腳邊的爐子上煎著一鍋濃黑的藥汁,小小的水泡一個挨著一個往上頂,發出”咕嘟咕嘟”的輕響。
絮娘不敢往他臉上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顫聲道:“民婦蔣柳氏,叩謝大人救命之恩!”
溫昭放下書,以半新不舊的手帕掩唇,低低咳嗽了幾聲,溫聲道:“既到了定州府的地界,便歸本官管轄,你們蒙受無妄之災,歸根結底,都是我治理不嚴的緣故。不必說什麼‘謝’字,快起來吧。”
絮娘小心翼翼地抬頭望向溫朔,見他對她擺了擺手,這才提著裙子站起,乖順地一動不動。
溫昭溫和地問起她和幾個孩子的情況:“可有受傷?在本地有冇有什麼親人?”
“請何神醫給她們母子瞧過,她的身子冇什麼大礙,那個七八歲的孩子卻受了一番折磨,傷得十分嚴重,隻怕冇有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溫朔替她回答著,蹲下身將小藥鍋端起,動作熟練地濾出藥汁,“她在咱們這兒冇有什麼熟悉的人,本是為了躲避豪強,才跑到定州這等偏遠的地界,不幸遭遇山匪,所剩不多的細軟也被奪了去。”
溫昭見素來偏激冷峭的弟弟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又是疑惑又是好奇,接過熱氣騰騰的藥碗,不動聲色地慢慢喝著,過了一會兒又問:“受傷的……是那個以鮮血繪出陣法圖的孩子麼?”
“正是。”溫朔知道他有愛才之心,借這個由頭將來意說出,“我看她們母子四個無依無靠,實在可憐,那孩子也傷重難行,便自作主張將她們帶了回來。大人,左右咱們後衙空房還多,索性騰一間出來,讓她們暫且住下吧?”
絮娘忙道:“大人放心,民婦絕不會吃白食,我會灑掃縫補,也會洗衣做飯。待到阿淵養好了傷,我們另尋法子安身立命,絕不會賴在這裡不走……”
溫昭笑了兩聲,旋即又劇烈地咳嗽起來,那動靜大得像是要把心肝脾肺一併咳出,聽得絮娘心驚肉跳。
溫朔俯身輕拍他瘦骨嶙峋的脊背,示意絮娘倒茶。
絮娘恭恭敬敬以雙手將熱茶捧上,這才覷空朝溫昭麵上看了一眼。
但見他臉色蒼白,目含悲憫,冰姿仙風,高渺出塵,周身上下透著說不出的貴氣,不似凡人,倒像從畫裡走下來的謫仙。
絮娘不敢多看,飛快地將目光收了回來,心裡卻為他可惜——
他和好色貪婪的宋璋不同,是真真正正為百姓著想的父母官。
這樣愛民如子的好官,怎麼就拖了副羸弱的病軀,生受這許多折磨呢?
可見老天爺實在不公。
溫昭呷了兩口茶,將苦到鑽心的藥味壓下,說道:“不值什麼,且安心住下吧,若是短缺什麼,自去找管家或者阿朔,不必客氣。”
他頓了頓,又道:“待那孩子的傷養好,得空領過來讓我見見。”
絮娘感激不儘,連聲道謝。
溫朔正準備帶她出去,卻被溫昭叫住。
“阿朔,我有話同你說。”
溫朔喚來管家,使他在幾個死士的房間旁邊騰間空房,小心將蔣星淵抬過去,打發走絮娘,折身回屋,將房門嚴嚴實實闔上。
“為什麼要留她住下?”溫昭開門見山問道。
“大人,我不是說過了嗎?看她可憐,孩子又傷得重……”溫朔回答著,因著知道他答應過的事不可能反悔,並不如何緊張,“我知道大人不喜歡女人伺候,一定小心約束,不讓她出現在你麵前……”
溫昭輕歎口氣,說道:“你總是曲解我的意思,在背後胡亂編排我,栽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這一次,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譬如,前兩年有個丫鬟企圖爬床,他不過說了兩句重話,溫朔險些將那丫鬟打死,又連夜將後衙所有仆婦發賣出去,卻說是他“不近女色”,眼裡容不下女子。
如今,他竟主動為絮娘說情,將人留在府裡,此事必有蹊蹺。
溫朔沉默片刻,語氣生硬地回道:“難得發發善心,做件好事,哥哥卻這麼懷疑我。罷了,我將她們趕出去就是。”
他一叫“哥哥”,溫昭的心就軟下來。
他知道弟弟在祖宅的時候受儘委屈,過得辛苦。
因此,外任的這幾年,離了家主的看管與控製,又不在母親眼皮子底下,他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著溫朔借“護主”之名,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發泄心中怨氣。
“又不是小孩子,怎麼說起氣話?”溫昭哭笑不得,隻得揭過這個話題,自矮榻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匣,抬手遞了過去,“這是你們這個月的解藥。”
溫朔身形微僵,將匣子接過,從赤紅色的藥丸中揀起一顆,藉著哥哥喝過的茶水服下。
溫昭道:“我的精力越發不濟,說不定熬不過這個冬天了。不過,我已向大伯去信,請他將徹底解毒的方子給我,還你們自由。”
“阿朔,你和伏阱他們還年輕,不能教‘死士’的名頭困住,在溫家耽擱一輩子。”明明是溫家這一輩最天縱奇才的人物,走的路子也循規蹈矩,明明是殘酷製度的既得利益者,他的臉上卻流露出幾分反感,“至於那些強迫你們立下的誓言,更是可笑至極。”
他像交待遺言一般,叮囑弟弟道:“再等幾個月,一切都會結束。溫家虧欠你的,我總要想方設法彌補你纔是。”
溫朔垂下眼皮,攥緊拳頭。
他想罵溫昭天真,笑話他假惺惺;他想打碎他的幻想,歇斯底裡地告訴他,那位穩坐家主之位四十餘年的“大伯”絕不會放過他們這些好用的棋子;他想一口唾沫吐到他臉上,跟他說世上從冇有“感同身受”這回事,他永遠不能理解他受過的罪,更不可能彌補從出生便承受的不公與傷害……
可他又無比清醒地知道——
溫昭什麼都冇做錯。
要怪,隻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溫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傳來的針紮般的疼痛。
他斬釘截鐵道:“大人,我不會讓你死的。”
0058 第五十八回 隨遇而安古井隱暗流,圖窮匕見驚語駭芳魂
在外頭漂泊了將近半年,絮娘和孩子們終於有了一個臨時的棲息之所。
伏陣性子活潑,跑前跑後替她張羅,又是采買常用器物,又是送吃送喝,還熱情地帶她熟悉後衙佈局。
“我們幾個就在隔壁,有什麼事,招呼一聲便是。”他指指另一邊的五六個房間,“那邊住著的是伺候大人的幾個小廝、負責灑掃的張伯李伯……”
正說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伯拖著掃帚走了過來。
絮娘客氣地對他笑了笑,那老伯卻毫無反應。
“張伯,早啊!”伏陣扯高嗓門打了聲招呼,小聲對絮娘解釋,“絮娘姐姐,他不是故意不理你,而是眼花耳背,看不清人,跟他說話可得大聲些。”
絮娘認真記下,又聽伏陣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咱們大人好歹也是位知府,每個月的俸祿並不算少,怎麼雇了這麼老的下人?”
她輕輕點頭,問道:“可是有什麼隱情?”
伏陣小心地往前後左右望瞭望,確定溫朔不在附近,這才壓低了嗓子道:“我們家大人是位活菩薩,見張伯無兒無女,窮困潦倒,人又忠厚老實,就將他收留進來。說是缺人使喚,其實是變相給他養老呢。”
絮娘越發感喟於溫昭的仁善,對拎著木桶過來的蔣星淳道:“阿淳,先不忙著收拾屋子,你去幫張爺爺把院子裡的地掃乾淨。”
蔣星淳響亮地“哎”了一聲,擦擦臉上的汗水,騰騰騰跑過去,一把搶過張伯手裡的掃帚。
絮娘跟著伏陣來到廚房,見幾個廚子正低著頭縮著肩,聆聽溫朔的訓話。
溫朔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質問道:“我說過多少遍,大人吃不得葷腥之物,更沾不得酒,你們煮這麼多羊肉,是打算給誰吃?中飽私囊嗎?”
領頭的一個廚子哆哆嗦嗦分辯道:“林師傅這幾日身子不大爽利,告了病假,我們平日不過打打下手,並不清楚大人的喜好,這才……”
“重新做些清淡吃食。”溫朔不耐煩地打斷他,扭頭看見絮娘,眼眸眯了眯,“你會不會做飯?”
絮娘正想找些什麼活計,既打發時間,也回報他們收留自己一家的恩情,聞言立時點頭,輕聲道:“會做幾個家常菜。”
“你來試試。”溫朔示意絮娘洗乾淨雙手,套上短衣,自和她說了一長串溫昭的禁忌,“大人不食生冷,不喜葷腥,不吃蔥蒜,不沾酒水,也不大愛用米飯,煮得濃濃的甜粥倒是能多少進些……另有,他愛吃麪食,什麼餃子餛飩、米糕湯麪,一概不拘,隻不可給他吃多……”
絮娘認真記下,問道:“眼看快到晌午,做彆的怕是來不及,不如手擀些細麵,再配上菌菇青菜,做一碗熱熱的湯麪,您看行嗎?”
溫朔微微頷首,一雙眼睛始終放在她身上,看她如何和麪擀麪,怎麼準備配菜。
絮娘隻覺如芒在背,緊張得手指都有些僵硬。
她悄悄調整呼吸,動作熟練地煮了一大鍋麪條,盛出一小碗遞給溫朔品嚐。
碗裡的麵鹹香筋道,青菜翠綠,菌菇鮮嫩,溫朔再怎麼挑剔,也挑不出她一點兒毛病。
“林師傅不在的這幾天,你過來替他。”他當機立斷,十分不客氣地使喚她,“大人每天要用三頓飯食,下午申時加一頓點心,具體吃些什麼,你自己拿主意。”
絮娘溫順地應下。
待到溫朔離開廚房,滿屋子的人都鬆了口氣。
伏陣吃了一口麪條,讚不絕口,恨不得連湯帶鍋一併端走,分給哥哥們嚐嚐。
到了進點心的時候,小廝捧到正房一碟精巧的牛乳糕。
溫昭細細品嚐,見這糕點奶味濃鬱,香甜軟糯,難得地多吃了兩塊,問溫朔道:“這吃食倒從未見過,是誰做的?”
“那位借住在家裡的小娘子。”溫朔也拈起一塊嚐了嚐,不知想到了什麼,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大人喜歡這奶味嗎?”
溫昭的臉色略沉了沉,盯著手裡又白又軟的糕點看了一會兒,問道:“這……是哪裡來的奶?”
溫朔平靜地和他對視,等到溫昭疑神疑鬼地端起熱茶,開始反覆漱口時,方纔樂不可支,笑道:“自然是牛乳,大人想到哪裡去了?”
被弟弟捉弄了一番,溫昭又是氣惱又是無奈,強調道:“你記得我說過的話,萬不可動歪心思,找什麼……找什麼奶孃。”
見溫朔不以為然,他苦口婆心勸道:“何神醫想的那法子過於邪門,不是君子所為。便是真有哪位婦人願意,我也是不肯的。”
“知道了,知道了。”溫朔敷衍著,又吃了一塊奶糕。
自這日起,絮娘常常到廚房幫忙,閒下來時,或是幫下仆們漿洗衣裳,或是給幾位死士曬曬被子,整理整理房間。
自打伏陣找她補過一回襪子,也不知怎麼的,他們幾個人的衣衫破損速度越來越快,今天這個刮花了褲腿,明天那個扯破了衣袖,全都來找絮娘幫忙。
絮娘從不拒絕,挑著油燈一一縫補,針腳細密不說,還體貼地繡了許多好看的花樣。
這其中,伏陵找絮孃的次數最少。
因為……他總做奇怪的夢。
他總在夢裡回到救下絮孃的那個時候,俯視著衣不蔽體、既淒慘又誘人的雪白女體,欣賞著她豐隆的雙乳、纖細的腰肢、不斷滴淌白精的無毛花穴。
他蹲下身為她穿鞋,寬大的手掌握著纖纖小小的玉足,大著膽子捧到唇邊,孟浪又熱烈地親吻著滑膩的足背,鼻間充滿腥甜淫靡的氣息……
從春夢中醒過來的時候,褲襠裡冰冷黏膩。
他心裡有愧,不敢麵對她。
直到某個晚上,他聽見了躺在旁邊的伏陣發出的夢囈,這才明白過來——大家都懷著一樣的心思。
一晃眼半個月過去,溫昭的身體每況愈下,漸漸起不來床。
溫朔五內俱焚,見何神醫將難得的藥草收集得差不多,再也等不得,使人將絮娘叫過去密談。
絮娘進門的時候,見七名死士難得聚在一起,身姿挺拔地在門外站成一排,心下略感詫異。
他們似乎也不知道溫朔的意思,因著忌憚溫朔,不敢胡亂攀談,隻對她和氣地點點頭。
伏陣咧嘴一笑,齜出滿口白牙。
“阿淵的身子養好了嗎?”溫朔揹著手立於窗前,屋子裡隻點了一盞如豆的燈火,明明暗暗之間,令人心生不安。
“昨日已經能扶著床下來走動了。”絮娘滿臉感激之色,輕聲軟語地道謝,“多謝官爺為他延醫開方,又給了那麼多貴重的傷藥,他身上的傷口漸漸長好,冇留什麼疤,新指甲也開始冒頭,除了癢得厲害,再冇有什麼不適。”
“那就好。”溫朔轉過身,露出陰森的鬼麵,“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絮娘還當他這是在下逐客令,心裡一沉,說話越發小心:“我、我最近請伏陣幫忙,在繡莊接了幾個繡活,阿淳也在外頭四處奔波,打算尋個能養活自己的路子……”
可這有限的一點兒銀錢,連蔣星淵的傷藥費都不夠支付,若想在定州府租賃宅院,維持一家四口的生計,無異於天方夜譚。
“我這兒有個賺錢的活計,你做不做?”溫朔打斷她,開門見山問道,“若是做得好,一個月給你十兩銀子,逢年過節,另有賞賜。此外,你們還可以在這府裡繼續住著,一日三餐,四時衣裳,全都不用花錢。”
絮娘眼睛一亮,下意識點點頭,問道:“什麼活計?”
“給人做乳孃。”溫朔輕描淡寫地道。
絮娘愣了愣,想起蔣姝如今已經能夠吃些家常飯菜,差不多到了斷奶的時候,做乳孃的法子不是不行,又問:“是哪家的孩子?”
她記得溫昭和溫朔都冇有娶妻,府衙中並冇有嗷嗷待哺的嬰兒。
溫朔道:“不是孩子,是溫大人。”
見絮娘猶如被驚雷劈中,滿臉錯愕,他又補了一句:“擠出來的不管用,得對著嘴餵給他,才能治病。”
0059 第五十九回 城府深沉先禮後兵,六神無主忍氣吞聲(2700+)
此事太過匪夷所思,絮娘思忖片刻,微微漲紅玉臉,小聲道:“我……我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治病法子……”
“我還能誆騙你不成?”溫朔耐著性子解釋,“大人的病,有七分是因著胎裡帶來的不足,另外三分是進入官場的這幾年,殫精竭慮、日夜操勞所致,如今已到了油儘燈枯的時候,一刻也等不得。”
見絮娘麵露惻隱之色,他繼續往下說道:“何神醫運用畢生之所學,潛心研究出一個奇方,此方須以奶水充足的女子為藥鼎,以身強體壯的男子做藥引,待藥物煉製出來,一日一次喂大人喝下,假以時日,不但能夠續命增壽,還有痊癒的可能。”
絮娘又受一重驚嚇,呆呆地問:“以男子做……做藥引?請官爺說清楚些,這藥是怎麼個煉法?”
溫朔眼觀鼻鼻觀心,毫無羞臊之意,語氣平平闆闆地解釋道:“充當藥鼎的女子服下特製的藥湯,與男子行敦倫之禮,授精之後,以玉塞堵住牝戶,用特殊的手法揉弄雙乳;一個時辰過去,陽精中的精華與藥物混合,一路上行,融入奶水之中,雙乳會變得又熱又脹;這時再行第二次灌精,待到奶水自然湧出,抓緊時間喂到大人口中。若是拖的時間太久,或是奶水見了空氣中的不潔之物,藥性便要大打折扣。”
他說一句,絮娘倒退一步,到最後花容失色地抵在薄薄的門板上,又羞又怕,連連搖頭。
“官爺,我……我是個寡婦,怎麼能……怎麼能和男子隨便交合?”她鼓起勇氣拒絕溫朔的提議,“這乳孃我冇法做,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怎麼不能?”溫朔見她不肯配合,本就不多的耐心逐漸告罄,抬腿緊逼過去,聲音裡帶了幾分輕蔑,“在山寨裡的時候,操過你的男人少說也有一二十人吧?那會兒能忍,如今怎麼就不能忍?”
絮孃的臉色變得雪白,明明被他刻薄的話語傷得體無完膚,礙著人在屋簷下,又不好撕破臉。
她偏過頭,輕咬下唇,語氣裡帶出幾分哀怨:“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隻能是你。”溫朔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巴掌大的小臉和柔弱的身軀,殘忍地說出原因,“正經人家的婦人,自不肯坦胸露乳,喂一個成年男子喝奶,便是她們願意,大人也做不出那樣有辱斯文的事;而煙花女子,性子輕浮、身子肮臟不說,又冇幾個生過孩子的。合適的人實在難尋。”
自打溫昭病情惡化,他上天入地找了好幾個月,始終一無所獲。
誰能想到,正處絕望之際,絮娘這樣的絕佳藥鼎主動送上門來。
清白既失,還要什麼臉麵?
是寡婦也不要緊,再給她配一個男人便是。
最重要的是……
“你不是說過,十分感激大人的救命之恩,願意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我們嗎?”溫朔毫無“施恩莫望報”的君子氣度,殘忍地用如山的恩情逼迫絮娘就範,“其實,不必等來世,報答大人的時機,就是現在。”
絮娘纖柔的身子劇烈地晃了晃,幾乎跌坐在地。
她含淚看著他,目光中流露出哀求之意,道:“我……我不想……”
“你和伏阱他們也相處了好幾日,應該已經對他們的本事和品行有所瞭解。”溫朔知道死士們耳力過人,刻意放高了聲量,好教他們明白他的打算,“我又不是要你與他們無媒苟合,瞧上哪個,讓哪個風風光光迎娶你進門,婚禮由我操辦,現場有大人主婚,往後你也終身有靠,算得上一舉兩得。”
他向來我行我素,陰戾無常,並不是麵麵俱到的性子。
可是,為了勸說溫昭同意這個治病的法子,他不得不費儘心思扯一層好看的遮羞布,將事情辦得體體麵麵。
溫昭不肯損傷女子清譽,可絮娘本就是個被土匪們輪番糟踐過的殘花敗柳,府裡人人皆知,已經冇有名聲可言。
溫昭擔心影響婦人和相公之間的關係,可若是他給絮娘配了個死士呢?死士的命都是溫家的,讓自家娘子給主子喂一餵奶,又有什麼了不得?
再說,他還可以哄著絮娘主動去求溫昭。人家感念救命的恩情,又希望他好好活著,繼續給一家人提供庇護,因此願意做出一點兒犧牲,溫昭還能有什麼話說?
他想得通透,正是胸有成竹之際,見絮娘臉上滾落兩行珠淚,依舊搖頭,不由寒了聲氣:“怎麼,我這些弟弟們個個年輕力壯,身手了得,又從不往花街柳巷裡胡鬨,直到如今還是童子身。他們哪個配不上你?”
“不是……不是的,他們很好,可我不敢高攀……”絮娘被莊飛羽傷透了心,再也冇有想過嫁人,這會兒被他逼得六神無主,陣腳大亂,整具身子緊張得蜷縮成一團,“爺,您容我考慮兩日,成麼?”
不等溫朔回答,她便慌慌張張地轉過身,一把拉開房門,提著裙子往外跑。
將將跑到廊下,一隻鷹爪般的大手便從後麵探出,像抓兔子一樣,提著她的衣領,將她按在石柱之上。
“想跑?”溫朔撕破和善的表象,聲音像淬了冰渣子,說不出的瘮人,寬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壓得絮娘喘不過氣。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兩條藕臂從夾棉的衫子裡伸出,在空中胡亂揮舞,艱難地道:“我……我冇有……您剛纔……不是在同我商量麼?我心裡亂得厲害,冇辦法這麼快就給您答覆……”
伏阱等人不約而同地往她這邊看來,眼底流露出不忍。
他們冇想過成親,更冇想過能有福氣娶到她這麼賢惠溫柔的小娘子,方纔還有些歡喜,這會兒見她滿臉是淚,心裡又難受起來。
溫朔惡狠狠瞪向幾個不成器的東西,見他們老老實實將目光收回,這才微微放鬆鉗製。
他像行走在黑夜之中的豹子,優雅又危險,殘忍打碎絮娘最後的幻想:“你誤會了,我不是在同你商量,隻是走個過場。”
她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
他也冇有。
從出生那一日起,他就活在暗無天日的地獄裡,受儘冷眼,生不如死。
這兩年,他人不人鬼不鬼、主不主仆不仆地活著,看著比以前風光些,也自在些,可他心裡知道,冇了溫昭,他什麼都不是。
對她心慈手軟?等他跌回深淵的那一刻,又有誰可憐他呢?
絮娘咳嗽著,扭過臉含淚看著他,眼底既有懼怕,又有一兩分不大明顯的倔強。
“溫大人是何等高潔的君子,怎麼會……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弟弟?他若是知道……知道你在背後這麼脅迫我,一定會很失望……”她鼓起勇氣說出痛斥的話,聲音還是軟綿綿的,冇什麼威懾力。
可溫朔被她這幾句話踩中痛腳,怒極反笑,滿目森冷。
在死士們倒抽冷氣的同時,他在絮娘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個巴掌,將嬌嫩的肌膚蹂躪得騰起一片紅暈,冷聲道:“看不出你還有這樣的膽色,很好,非常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他緊緊貼著她白嫩的耳朵尖,將喪心病狂的話一個字一個字送進她耳中,“這件事你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若是你不願與他們中的某一個成親,我就把你捆起來,讓他們按著順序輪流操你,再把這一根好舌頭連根拔掉,挖了你的眼睛,堵住你的耳朵,讓你變成隻知道挨操產奶的下賤玩意兒。”
“還知道拿溫昭嚇唬我,你以為我真的怕他?”見絮娘抖若篩糠,那股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強烈殺意稍稍退卻,接下來的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幾分真幾分假,“等他真的到了生命垂危的那一日,管他是大人,還是主子,惹急了我,照樣捆起來。到時候,索性掐著他的下巴按到你胸口,哪怕是灌,也得把續命的藥給他灌下去,我看誰敢攔我?”
絮娘彆無它法,在溫朔有力的鉗製中哀哀地哭了許久,直到一雙杏眼腫成核桃,終於軟軟地點了點頭。
溫朔這才鬆開她,伸手指指滿臉憐惜的死士們,道:“你挑一個,三日後成親。”
0060 第六十回 木成舟隨遇而安,雀銜環瞞天過海(3000+)
絮娘怯生生地看向站成一排的男人們。
溫朔說的冇錯,他們個個儀表堂堂,身材高大,是打著燈籠也尋不到的好郎君。
可她配不上他們。
她嫁過人,生過孩子,又被許多男人姦淫過,身子已經臟了個徹底,根本不敢奢望再和什麼人舉案齊眉,結為連理。
被迫成為藥鼎,她心裡委屈得厲害,而被她選為藥引的男人,怕是更加無辜吧?
強烈的愧疚感幾乎將她壓垮。
伏阱是排行第二的死士,性情沉穩,做事周到,雖然冇有和她說過幾句話,背地裡卻十分照顧蔣星淳和蔣星淵,時不時給他們帶些小玩意兒,還送了蔣星淳一柄適合孩子使用的短劍;
伏阡協助溫朔管理府衙內務,是個心細如髮的性子,她屋裡缺什麼少什麼,還冇開口,他便體貼地使人送了來;
至於伏陣,絮娘和他最熟,心裡喜歡他活潑跳脫的性子,有什麼不明白的,問他也總是更便宜些……
含愁帶怨的眸光在他們臉上挨個看了一遍。
男人們不敢當著溫朔的麵做出什麼不莊重的舉動,心卻提到了嗓子眼,一個個表情僵硬,呼吸加促。
絮娘看在眼裡,還當他們是真的不願跟她生出什麼瓜葛,難堪至極,泫然欲泣。
溫朔不耐煩地催促道:“選好了嗎?”
伏陣終於忍不住,對絮娘做了個鬼臉,伸手指指自己,臉上寫滿期待。
若是絮娘肯嫁他,他一點兒也不計較她給主子餵奶。
而且,他敢打包票,幾個哥哥們也是這般想。
他們希望主子好好活著——若是溫昭出事,他們落到溫家其他的黑心主子手裡,怕是冇現在的好日子過。
再說,溫昭有多麼端方守禮,他們都看在眼裡,完全不用擔心他趁著喝奶的機會,偷偷占絮娘便宜。
絮娘和伏陣四目相對,猶豫了會子,抱歉地搖了搖頭。
她隻拿他當弟弟,和弟弟成親不說,還要日日交媾,怎麼想都覺得怪異。
她又看了一圈,實在無法,將目光停留在麵無表情的伏陵身上。
雛鳥總是會記住第一眼看見的活物,她也對從山匪手裡救出自己、又好心地帶她回來的男人有著本能的信賴。
“伏陵。”溫朔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開口命令,“就是你了。”
絮娘軟軟地垂下玉臉,不敢麵對伏陵可能做出的憎惡反應。
伏陵深吸一口氣,聲線緊繃,答道:“是。”
絮娘和溫朔相繼離開之後,兄弟們端著不大自然的笑臉,走上前恭賀他。
伏陵不善言辭,訥訥地迴應了幾句,同手同腳地回到屋中,看著腳上的靴子發愣。
他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心口亂跳,腦袋發暈,疑心自己是在做夢。
絮娘回去得晚,三個孩子已經睡下。
她摸黑洗了把臉,蔣星淳聽見動靜,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睡眼惺忪地叫:“娘,您去哪兒了?怎麼纔回來?”
“冇事,你繼續睡吧。”絮孃的聲音有些沙啞,輕手輕腳地脫掉外衫,解下裙子,和他們躺在一處。
這邊的床比書房的那張大些,睡著並不擁擠,被子又剛曬過,又鬆又軟,十分暖和。
蔣星淵親昵地貼向她有些冰冷的身子,一邊給她暖手暖腳,一邊探出手摸了摸她的眼睛。
他皺眉道:“大娘,您哭了嗎?有人欺負您?”
絮娘暗驚於他的敏銳,猶豫片刻,想著兩個男孩子已經漸漸長大,便冇有瞞著他們,將自己即將再嫁的事委婉地說了出來。
“雖是為了給溫大人治病,可畢竟也是明媒正娶,你們伏陵叔叔又是位頂天立地的男兒郎,並不算委屈了我。”絮娘揀能說的說與他們,隻隱去了溫朔惡語相逼的那一節。
她一隻手按住蔣星淳打算跳起的動作,另一隻手撫摸著蔣星淵劇烈顫抖的肩膀,強撐著粉飾太平:“咱們得知道感恩,更何況,若是成了溫家的仆婦,往後便可在這府衙安心住下,再也不用受顛沛流離之苦,等我攢些銀錢,還能送你們去學堂唸書。我仔細算了算,實在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呢,你們覺得呢?”
“他們又強迫你對不對?”經曆了許多風雨,蔣星淳已經冇那麼容易被她哄住,聞言咬著牙壓下哭腔,一雙胳膊死死地攬住她的腰,“拿我和阿淵要挾你答應對不對?我早該知道,溫大人和溫朔也不是什麼好人!”
“大娘,索性再跑一回吧。”蔣星淵依戀地將腦袋埋進散發著幽香的懷抱裡,“我的傷還冇養好,不便拖累你們。你連夜帶著阿淳哥哥和阿姝逃走,他既是知府,又極為在意官聲,想必不會在我一個孩子身上撒氣,待到風頭過去,我想法子和你們會合。”
“阿淵說得對!我們現在就走!”蔣星淳來了精神,一骨碌坐起,使勁兒揉了揉眼睛,“我有的是力氣,可以一路揹著阿淵!咱們一家人到哪兒都不分開!”
然而,一向冇什麼主意的絮娘表露出少見的堅持。
她見識過溫朔的狠辣手段,知道這一回冇那麼容易逃走,若是被他抓住,隻怕要麵臨超出她承受能力的可怕懲罰。
不過,他陰狠在明麵上,把這筆交易的利弊得失說得清清楚楚,反倒令她感到些許心安。
若是她信守承諾,配合他將溫昭的頑疾治好,那麼,在這偌大的院子裡混口飯吃,為三個孩子提供遮風擋雨的屋簷,大概不算什麼太難的事吧?
事情已成定局,絮娘說服自己接受現實。
蔣星淳將嘴皮子磨破,到最後氣得坐在她身邊抹眼淚,惱道:“反正我不會認他當爹!”
蔣星淵緊緊握著她柔軟的手,澀聲問道:“非嫁他不可嗎?”
他再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幼小與無能。
絮娘輕輕應了一聲,摟著他們道:“快睡吧。”
第二日一大早,溫朔就將二人即將成親的事說與溫昭知道,在他跟前過了明路。
“為何這麼倉促?”溫昭有些納罕,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血,緩緩擦了擦嘴角,“我記得他們才認識冇多久……”
“伏陵在寨子裡救下她,又一路將她護送回來,兩個人年齡相差不大,住得又近,一來二去,生出男女之情,有什麼奇怪?”溫朔信口扯謊,編得連自己都快相信,“伏陵親自求到我麵前,我見他心誠,也就允了。況且,這當口辦件喜事,沖沖晦氣,大人的病說不定能好些。”
溫昭不信鬼神之事,卻樂於看到有情人終成眷屬,遂淺笑道:“也好,你替我備一份厚禮,另挑個寬敞些的屋子做新房,好好佈置佈置,莫要委屈了他們。”
“另有一樣,絮娘有話要同大人單獨說呢。”溫朔語氣如常地開口,“也不知要說什麼,嘴巴閉得很緊,對我都不肯透露半個字。”
溫昭略有些訝然,道:“讓她進來吧。”
一刻鐘後,絮娘伏在熱烘烘悶沉沉的正房地上,額頭緊貼著青磚,將“自請為藥鼎”的話磕磕巴巴說了一遍,玉臉紅得快要滴血。
溫昭的情形也冇好到哪裡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又咳出幾口鮮血,神情變冷,問道:“是誰告訴你這個法子的?”
“從……從伏陵那裡聽說的……”絮娘不敢供出溫朔,聲音嬌怯,姿態卑微,“若無大人護佑,我們母子隻怕早就陰陽兩隔……伏陵也說,大人對他們幾個恩同再造……我和他商議了一回,都覺得應該儘己所能回報大人,另有一樣,大人好好活著,我們纔有安穩日子可過……”
“求……求大人成全我們的一片誠心吧。”她重重磕了幾個頭,說得萬分懇切,“救大人,就是救我們自己。”
溫昭沉吟許久,內心天人交戰。
螻蟻尚且貪生,如果有法子,他也不想在這種節骨眼死去——
滿院子幾十名下仆的生計與性命還在其次,這兩年地裡的收成不好,百姓日子難過,若是換一位魚肉鄉裡的父母官,他們該怎麼活下去?
近半年來,遼國暗地裡往定州府派了好幾回探子,頗有些蠢蠢欲動的意思,他屢次上書朝廷,請求派位節度使過來統管邊防,內閣那些倚老賣老的前輩嫌邊關苦寒,冇有油水可撈,將摺子扣下,傳口信令他一人身兼多職,局勢如此緊張,他怎麼摞得開手?
還有渾身是刺、孤冷桀驁的弟弟,總也得有人約束照管吧?
“抬起頭來。”清泠泠的聲音響起,溫昭盯著絮娘猶如被清水洗過的美目,釋放出一點兒上位者的威壓,“實話同我說,你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阿朔有冇有瞞著我,在中間動什麼手腳?”
絮娘看著滿臉病容的男人,隻覺濃重的病氣非但無損其高潔的氣質,反而增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
她忍住淚水,咬了咬牙,說道:“民婦心甘情願嫁與伏陵為妻,更為自己能夠幫上大人的忙而感到榮幸。請大人開恩。”
溫昭歎了口氣,緩緩喝下半盞熱茶,終於點頭首肯。
0061 第六十一回 結良緣翠玉配紅衣,入洞房守禮生芥蒂(3000+)
為著喂藥方便,溫朔使人將正房右邊的房間騰了出來,做為絮娘和伏陵的新房,又在相接的牆壁上打了道暗門。
如此,待到絮娘那邊準備停當,略走幾步,便可將新鮮的奶水喂到溫昭唇邊。
因著死士身份特殊,不宜大肆操辦,溫朔冇有安排鞭炮鑼鼓,也冇有透露給不相乾的人知道。
他令小廝們在後衙佈置了個簡單的喜堂,吩咐廚房準備幾桌不錯的席麵,又放了闔府的下人們半日的假,讓大家聚在一處熱鬨熱鬨。
天色未亮時分,蔣星淵撐著尚未痊癒的身軀,扶著牆走幾步歇幾步,慢慢挪進最後一進院子,走向絮娘備嫁的房間。
院子裡的鬆柏上掛著紅綢,那鮮豔的紅色像血一般,刺得他眼睛生疼。
“大娘……”他輕輕推開房門,看著對鏡垂淚的紅衣美人,心臟絞縮成一團,連呼吸都是疼的。
絮娘看見他,連忙以手帕擦乾眼淚,笑道:“阿淵,你怎麼過來了?”
她抓了把花生,招手喚他過去,一股腦兒塞給他,道:“還冇用早飯吧?先拿這個墊墊。”
“大娘……”蔣星淵又喚了一句,張開雙臂抱緊她纖細的腰身。
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滲進繡著出水芙蓉紋樣的精緻嫁衣裡,他哽嚥著讚道:“大娘,您今天真好看。”
她嫁給爹爹的時候,也是這麼明豔不可方物的嗎?
他還要多久才能長大?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委身給多少個男人?
蔣星淵艱難地調整著呼吸,不想給絮娘增加不必要的困擾。
他緊了緊手臂,悄悄將眼淚蹭乾淨,仰起臉乖巧地道:“大娘,您不用擔心阿淳哥哥,我會看好他的。”
絮娘欣慰地揉了揉他的腦袋,重又看向銅鏡,用細膩的香粉遮住哭過的痕跡,在腮邊和唇邊各搽了一點兒胭脂。
她的底子本就生得好,這半個多月用滋補的藥方和膳食慢慢養著,疲憊之氣漸褪,臉上也有了血色,更添幾分嫵媚。
不多時,年歲小些的小廝們和伏陣一起來瞧熱鬨,看見絮孃的模樣,紛紛目眩神迷,伸長了脖子爭先恐後往屋裡擠,像一群呆頭鵝。
做不成她相公,伏陣索性認了她做姐姐,這會兒笑嘻嘻地搶在前頭,對絮娘道:“絮娘姐姐,待會兒我揹你去喜堂。”
“有勞你了。”絮娘淺笑著道謝,烏油油的長髮挽成溫柔輕靈的隨雲髻,發間珠翠搖曳,璀璨生光。
蔣星淵拿起紅紗裁就的蓋頭,輕聲道:“大娘,我幫您蒙上。”
吉時將至,一身大紅衣袍的伏陵站在喜堂,心跳如雷。
他鮮少穿這樣鮮亮的顏色,更冇有做過這麼多人眼中的主角,緊張得渾身是汗,往門外看了不下一百次。
喧鬨之聲終於傳來,伏陣揹著一襲紅衣的新娘子,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步履極穩地一步步向他走來。
伏陵定了定神,抬腳迎上去,小心扶絮娘下來,將大紅繡球的另一頭塞進白淨的小手裡。
溫昭強撐著病骨支離的身體,親自為一對新人主婚,說了些真摯親切的祝福之語,看著他們拜過天地,又示意溫朔將準備好的厚禮交給新娘子。
鋪著紅綢的托盤上擺著十錠沉甸甸黃澄澄的金元寶,另有一對鮮豔欲滴的翡翠手鐲,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不過,這不是什麼民脂民膏。
絮娘從打雜的下人口中得知,溫昭本是世家大族出身,富埒陶白,貲巨程羅,又頗得家主疼愛,每一年從祖宅送過來的禮物少說也有十幾車,並不需要從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貧苦百姓身上搜刮盤剝。
正相反,他為官清廉,又好扶危濟困,每個月的俸祿幾乎全都貼補出去,有時候還要自己墊錢。
絮娘再三推辭,見溫昭捂著帕子咳嗽得厲害,隻好收下。
典禮結束,伏陵一路將絮娘送進新房。
他心裡緊張得厲害,將濕漉漉的手放在腿側擦了擦,從袖中摸出一小包點心,塞到絮娘手裡,說道:“我去前頭陪他們喝幾杯酒,忙完就回來。”
說完這話,他想起她是在溫朔的脅迫之下不情不願地嫁過來的,自己這麼說,難免有“急色”的嫌疑,擔心嚇著她,又補了一句:“若是乏累,便早些歇息,不必等我。”
絮娘感念於他的體貼,柔聲答應著,叮囑道:“那你少喝些。”
伏陵跟吃了蜜一樣,暈暈乎乎地往外走了幾步,又折轉回來,挑起她的蓋頭,道:“你也不用這麼端坐著,且鬆散鬆散……”
話音戛然而止,他呆愣愣地看著他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好半晌回不過神。
絮孃的玉臉漸漸漲紅,不自在地胡亂絞著帕子,實在被他盯得受不住,小聲嗔道:“快去吧。”
伏陵這才如夢方醒,“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新房。
平日裡同生共死的兄弟們這會兒心裡憋著火氣,鉚著勁兒灌伏陵喝酒,還攛掇其他人過來敬他。
伏陵不知道怎麼回絕他們,老老實實喝了十幾杯,酒意上湧,紅暈染紅了整張俊俏的麵孔,一路往脖頸底下蔓延。
他的眼前出現重影,看不清人,拿著酒杯的手也開始發抖,滿腦子念著絮娘,趴在桌上休息。
“這小子,酒量也太差了吧?”耳邊傳來伏阱的聲音。
“算了算了,咱們散了吧,明兒個還得陪著大哥巡視邊防呢。”伏陣不無羨慕地摸了摸他身上的喜服,又扯扯紅彤彤的繡球。
“你們先走,我送老七回去。”伏阡將他一條胳膊架在肩上,和他們揮手作彆。
路上,伏阡回頭看了眼伏陵通紅的耳朵尖,似是知道他還清醒,低聲說了句:“阿陵,彆怪兄弟們難為你,大家心裡不好受。”
伏陵勉強站穩身子,幾乎飄到雲巔的心漸漸落下,低頭看著腳尖,道:“我明白。”
大家都泡在血海裡,他卻一個人爬到了岸上。
難以言喻的幸福,在這種鮮明的對照下,變得有些罪惡。
“可大家也替你高興。”伏阡不忍掃興,覷著左右無人,說了幾句真心話,“說句不中聽的,咱們這種給大人物墊腳擋刀的小角色,天生的賤命,哪敢奢望過上普通人的小日子呢?你運道好,娶了個知冷知熱的好娘子,我們看見開了這個先例,心裡也覺得有了點兒盼頭,往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他用力拍了拍伏陵的肩膀,笑道:“你彆想那麼多,替兄弟們爭口氣,快活幾日算幾日。”
伏陵回到新房的時候,絮娘還乖乖坐在床邊等他。
桌上溫著熱茶,浴桶裡盛滿熱水,她不嫌他身上酒氣濃重,主動走過來為他寬衣。
脫到隻剩中衣的時候,一雙玉手變得有些僵硬,她垂著頭,披散下來的青絲溜出一縷,散在額前,俏臉微微發熱。
“我……我自己來吧。”伏陵也跟著不自在,走到屏風後頭,將自己脫得赤條條的,浸入熱水之中,開始胡思亂想。
事實上,從三天前,他就在思索這些問題——
他和她成親,到底是權宜之計,還是可以弄假成真,做一對真夫妻?
洞房花燭夜,他能不能碰她?又該不該碰她?
往後,除去每日喂藥之前的那兩回交合,到了夜裡,若是他忍不住向她求歡,她會不會害怕、抗拒,甚至產生厭惡的情緒?
伏陵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他將自己刷洗得乾乾淨淨,披著中衣出去,見絮娘同樣穿著雪白的中衣,已經擁著大紅錦被坐在床裡,越發的手足無措。
“你……”他欲言又止。
“你……”她在同一時間開口,又及時止住話頭,示意他先說。
“要不……我今晚睡地上吧?”伏陵擔心唐突了佳人,出言試探道。
絮娘當他果真嫌棄自己身子肮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難過。
“……也好。”她勻出一床被子,又將繡著鴛鴦戲水圖樣的軟枕遞給他。
伏陵吹滅紅燭,躺在堅硬冰冷的地上。
絮娘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將臉兒朝向他,問道:“地上冷不冷?”
伏陵睜著毫無睡意的眼眸,隻覺貼著她入睡,吸進來的每一口空氣都是香的。
他的唇角往上勾出一個很不明顯的弧度,答道:“不冷,一點兒都不冷。我們在家主手底下討生活的時候,穿著單衣睡過雪窩,還和毒蟲蟒蛇在一處過了一天一夜,和那時候比,而今根本不算什麼。”
絮娘有些氣苦,想問:難道我比毒蟲蟒蛇還要可怕嗎?
可她到底是溫順內斂的性子,不好給他難堪,隻得勉強隱忍下來,背轉過身,用被子將嬌弱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絮娘是被規律的敲門聲吵醒的。
何神醫在外頭催促道:“伏陵家的,該服藥了。”
她有些驚慌地看向伏陵,發現他下意識握緊被角,抓得上麵全是深深的皺褶,看起來比她還要緊張。
可該來的躲不過。
0062 第六十二回 手足無措一性純真,循循善誘二人相親(耐心教導,玉塞堵穴,H)
絮娘套上淡粉色的新衣,和伏陵一起來到門邊。
小口小口將苦到鑽心的濃黑藥湯嚥進喉嚨,她看見站在何神醫身後的溫朔上前一步,將一個小小的木匣交給伏陵,低聲道:“第一次行房之後,用這裡麵的玉塞堵好,不要流出半滴,第二次的時候倒不必管。另有,先生教你的揉按手法都記住了嗎?若是冇有把握,待會兒讓先生進去……”
絮娘心裡一驚,忙不迭看向伏陵,眼中流露出哀求之意。
伏陵連忙答道:“都記住了,大哥放心。”
“那好,動作快些。”溫朔滿心記掛著隔壁臥病在床的溫昭,忍不住催促起來,“待到奶水湧出,你敲三下暗門,將她送過去,我在那邊接應。”
伏陵關緊房門,看向紅著臉低著頭的絮娘,好像又回到了初識那夜,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咱們……咱們去床上吧?”他大著膽子牽住她的衣袖,見她冇有拒絕,心裡略略放鬆,“你彆害怕,我儘量快一些。”
絮娘輕輕“嗯”了一聲,和他一起往床帳的方向走,因著動作僵硬,險些跌了一跤。
伏陵一把撈住她的細腰,咬了咬牙,打橫將人抱在懷裡。
事到臨頭,絮娘慌得厲害,兩隻藕臂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感覺到灼熱的呼吸撲在臉上,害羞地紮進他懷裡。
“伏陵……”她軟軟地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顫意。
“嗯。”伏陵的心化成一灘水,胯下卻不聽使喚地漸漸硬了起來。
他將她橫放在床上,不敢解上半身的衫子,直奔主題,一雙大手慢慢摸進裙裡。
她的腳踝很細,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折斷,小腿的曲線纖柔優美,再往上,到了大腿處,輪廓明顯豐腴起來,觸手所及,全是又熱又軟的白肉。
絮娘咬著帕子,配合著他將裡褲和小衣脫掉,裙子底下變得光溜溜的,被空氣中的涼意激得微微抖顫。
當火熱的大手摸到腿心的時候,她驚喘一聲,下意識併攏雙腿,死死夾住他,小聲道:“不……不要……”
伏陵不敢放肆,小心觀察著她羞紅的俏臉,確定裡麵冇有厭惡的情緒,這才收回手,解下腰帶,放出從未經過人事的陽物。
他那物比經常裸露在外的皮膚顏色淺些,呈現出健康的肉粉色,生得筆直粗壯不說,難得的是蟒首和底下的肉柱幾乎一般粗細,這會兒亢奮得青筋突跳,昂揚怒張,看起來頗有幾分駭人。
絮娘羞得不敢往下看,隻盼著快些將這一遭熬過去。
雪白的貝齒將帕子咬得更緊,烏油油的青絲灑了滿床,她紅著臉閉著眼,感覺到有力的大手握住小腿,慢慢往兩邊打開,悄悄屏住呼吸。
很快,沉重的雄性身軀覆了上來,一根堅硬火熱的物事在腿間胡亂鑽了幾下,拱得她芳心大亂。
“嗯……伏陵……不是這般弄的……”絮娘意識到伏陵對這檔子事一竅不通,窘迫得恨不能一頭昏過去,又怕他莽莽撞撞地強行挺入尚未做好準備的花穴,害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伏陵也覺得哪裡不對,急得出了一頭的汗,兩手撐在她臉側,虛心求教:“絮娘……你教教我……”
“你……你先起來。”絮孃的臉紅得快要滴血,輕輕推了他兩下,聲音又軟又媚,“閉上眼睛。”
伏陵壓下滿腔不捨,老老實實地站在床前,閉上雙目,胯下那物卻誠實地高高翹著,頂端的肉孔不斷吐露著興奮的清液。
絮娘緩緩撩起裙子,柔軟的手指探到腿間,剝開緊緊閉合的花瓣,抵著縮在裡麵的肉核來回挑弄刮擦。
好一陣子冇做這事,身子變得敏感得厲害,她竭力壓下曖昧的呻吟,喉嚨裡卻不聽使喚地溢位誘人的嬌喘聲。
伏陵隱約猜到她在做什麼,因著那兩條玉腿間響起的隱秘水聲而難以自持,雙手攥緊又鬆開,險些控製不住跟著摸過去。
絮娘氣力不濟,在快要泄身之時,手腕痠痛難忍,不得已停下自瀆的動作,軟著聲喚道:“可以了……”
伏陵這才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麵前水目含情、臉似桃花的美人,喉結亂滾,俯身再度壓住她。
陽物送進腿心,發覺這裡比方纔濕滑了許多,實在是妙不可言,他難耐地偏過臉舔吻絮娘滾燙的耳朵尖,扭動窄腰調整角度,依稀覺得頂到了什麼又小又濕的洞口,啞聲問道:“是這裡麼?”
絮孃的耳朵十分敏感,這會兒被他溫柔地舔著吸著,整個人早就軟成一灘爛泥。
她低低嗚嚥著,兩條腿夾住他緊實的腰身,小聲道:“是……進來吧。”
話音未落,粗壯碩大的蟒首便氣勢洶洶地搗進緊緻非常的穴裡,撞在一汪暖融融香噴噴的春水之中。
伏陵不料她這口嫩穴如此銷魂,下意識大叫一聲,險些一泄如注。
絮娘正紅著眼睛強忍這並不陌生卻總是分外熬人的酸脹感,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忙不迭隔著帕子捂住他的嘴,央道:“彆……彆叫……要是被……被大人他們聽到……”
到底隻隔了一麵牆壁,若是被溫昭或溫朔聽見,往後她還怎麼做人?
伏陵僵著身軀不敢亂動,就勢咬住嘴邊的帕子,將白白嫩嫩的玉指連同手帕一起含入口中,隱忍地舔吸著,呼吸聲越來越重。
絮娘知道他忍得難受,心裡起了幾分憐惜之意,紅著臉用另一隻手扶住肉根,挺起細腰一點一點往裡吞噬,耐心教他:“動作慢些,不要著急……”
伏陵按著她教授的技巧,緩緩擺動腰臀,每聳入一寸,便撤出半寸,如是來來回回,待到莖身沾滿了她分泌的汁液,自己也漸漸適應,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絮娘見他漸入佳境,自己也從中得了些趣味,遂收回手任由他擺弄。
一雙白生生的小腳吊在他後腰,跟著上下顛動,來回搖晃,直如兩隻柔弱翩躚的白蝴蝶。
堅持了冇多久,伏陵射意漸濃,偏過臉看見她辛苦地拽著裙子,試圖遮住緊緊連接在一起的下體,卻擋不住渾圓雪白的大腿,就連被他肏得微微發紅的小穴,也在激烈的動作間若隱若現。
他心裡一熱,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雙手緊扣在床上,“砰砰砰”撞得床板亂晃,大力乾了三十來抽,猛力一頂,將濃稠的童子精儘數澆在花穴深處。
絮娘被他吊得上不上下不下,頗有些難受,又不好說的,隻得吃力地合攏痠麻的雙腿,鎖住體內又腥又黏的精水。
伏陵粗喘著氣,顫著手掀起沾滿了蜜液的裙子,這纔有機會細細欣賞她的花穴。
她那處連一根毛都冇長,光滑可愛,兩瓣貝肉被他撞成漂亮的粉紅色,一顆珍珠一樣的小小肉核顫巍巍地拱出腦袋,底下銷魂的小口正在快速回縮,擠出一點兒他射給她的濃白精液。
饒是她千般不願,還是與他有了夫妻之實。
意識到這一點,伏陵心中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踏實與滿足。
絮娘遭不住他這樣露骨的眼神,羞得繃緊了垂在床邊的小腿,藏在繡鞋裡的腳趾更是緊緊蜷縮在一處。
她不自在地看向紅彤彤的帳子,小聲道:“快……快堵住……要流下來了……”
伏陵這纔回過神,找到溫朔給的匣子,從裡麵取出晶瑩剔透的玉塞。
他用手心將冰冷的玉塞捂熱,蹲在絮娘腳邊,托起飽滿的雪臀,小心翼翼地堵住可憐可愛的嫩穴。
0063 第六十三回 調酥酪玉杵搗靈藥,懸清露白兔煉仙丹(揉奶催乳,灌精,H,7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粉粉白白的花穴溫順地含著剔透無瑕的玉石,連一滴精水都冇有漏出。
絮娘以手背貼了貼依然滾燙的臉兒,見伏陵坐在她身邊,寬大的手掌探向腰間衣帶,輕輕一扯,粉色的衣襟便鬆散開來。
她裡麵穿的是水紅色的肚兜,一株並蒂蓮花自腰腹處亭亭而立,在高聳的玉峰上綻開兩朵嬌嫩明豔的芙蓉,姣好的曲線將花瓣撐得格外飽滿。
伏陵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俯身摸到她頸後,找到細細的絲繩,動作輕柔地將肚兜解開。
柔滑的布料如水一般滑落,纖細的粉頸、精緻的鎖骨和兩團彈跳而出的玉兔依次躍入他的眼簾。
少年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美景,直到絮娘不自在地推了他一下,這才如夢方醒,抖著手摸上軟嫩的玉乳。
他艱難地回憶起何神醫教過的手法,先是結結實實覆上乳肉,打著圈兒不緊不慢地揉弄。
可練習時所用的麵口袋和溫熱細膩的嫩肉冇得比,他生怕自己拿捏不好力度,弄疼了她,邊揉邊問:“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絮娘不敢看他,偏著臉認真欣賞床頭木板上雕刻的纏枝蓮紋,聲如蚊蚋道:“冇……冇有……”
她被他青澀又賣力的肏乾勾出淫性,這會兒穴裡像有許多小蟲在爬,雙乳也癢得厲害,恨不能求他手上用力些。
可這種不知羞恥的話,哪裡說得出口呢?
伏陵耐心溫柔地來回揉了二十多圈,轉而托著滑膩的乳根,略微加大了力道,一遍遍往上推。
藥勁兒漸漸上來,絮娘覺得一股熱流順著腿心湧至小腹,又由小腹向胸口蔓延,雙乳開始發熱。
她微蹙著娥眉,低頭看著覆在胸口的一雙大手。
他比她小好幾歲,手卻比她大了近一倍,膚色深一些,因著常年拿劍,指腹上磨出厚厚的繭子,偶爾刮過微微挺立的乳珠,帶來微弱的疼痛和劇烈的酥癢。
他放開乳根,轉而由兩側往中間推擠,本就豐美的乳肉在外力的作用下堆疊出深邃的溝壑,像淡赭色的樹枝間忽然冒出兩顆水靈可口的蜜桃似的,那桃子皮薄肉多,頂端冒出一點兒晶瑩的汁水,一看就知已經熟透。
“……伏陵,癢……”絮娘終於耐不住,小聲說出身體的真實感受。
實在是癢得難受,既想自己狠狠抓撓兩下,又想央他一口咬住乳珠,用結實的牙齒來回碾磨。
伏陵被她迷得根本移不開眼,全靠這麼多年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練出來的定力,纔沒有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將胯下重新硬起來的陽物捅進濕淋淋的小穴裡。
“再忍忍,就快好了。”他摸著越來越熱、越來越脹的玉乳,掂了掂有些壓手的重量,改成從上方往中心推揉。
如是來來回回折騰了絮娘許久,直到她美目渙散,嬌喘連連,臉上流出的香汗將烏黑的髮絲黏在耳後和頸窩裡,這場漫長的折磨才終於接近尾聲。
伏陵以拇指和食指揪住硬到極點的小巧乳珠,輕輕往上一提,衣衫不整的美人便如同離水上岸的魚兒,哭吟著挺起腰身。
她軟綿綿地推搡著他的大手,無力地搖動螓首,道:“不要……不要弄那兒……快鬆手……”
伏陵忍著心疼,又快又準地對著乳珠反覆揪扯十來下,見小小的奶孔終於舒張開來,隱約可見裡麵乳白的汁液,這才放開她,摸索著找到依然被花穴咬得死緊的玉塞,用力往外一拔。
隻聽“啵”的一聲輕響,已經變得稀稀拉拉的精水自腿心緩緩流下,散發出淡淡的腥味。
伏陵摸了摸絮娘失神的玉臉,又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問道:“還受得住麼?”
他這是在含蓄地告訴她,自己已經做好了第二次肏她的準備。
絮娘抽噎著蹭了蹭他溫熱的掌心,心裡明白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比他更溫柔,更體貼。
她對他本就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如今關係有了突破,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開始下意識地親近他。
“換個方位好不好?我腰疼……“絮娘強撐著躺回枕頭上,垂在床下的雙腳也踩上鬆軟的被褥。
她看著爬到身上的俊俏少年,害羞地拽著肚兜蓋住胸脯,兩條腿微微分開,縱容他跪在中間。
伏陵不太熟練地調整著姿勢,對準又嫩又濕的小口之後,腰身一沉,徐徐往裡推進。
有之前留下的精水做潤滑,這一次的交合順利了許多。
他一邊在濕熱的甬道裡馳騁,一邊好奇地觀察這具身子的反應。
見絮娘半闔著雙眸,咬唇忍住動聽的呻吟,兩顆乳粒卻高高腫脹,將柔滑的肚兜頂出明顯的凸起,被他濃密的體毛紮得有些發紅的花戶之中,那顆小小的肉核也脹大了不少,發紅髮亮,惹人憐惜。
伏陵想起絮娘自瀆時的舉動,心裡一動,伸出還算柔軟的小指,學著愛撫那處。
他用指腹輕輕撥弄兩下,蘸著淫水繞圈揉按,想要讓她在目的性極強的交媾裡,得到一點兒慰藉與快樂。
絮孃的反應很激烈,規律含吮陽物的花穴猛然一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她掙著身子哭道:“不要……不要摸那兒……伏陵,你彆摸……”
伏陵遲疑片刻,覺得她不像不舒服的樣子,便撈起昨夜自己枕的那隻枕頭,墊在纖細的腰身下,捧著雪臀深插慢乾了百來抽,待她漸漸放鬆下來,手心包住豐隆的花戶來回搓揉,時不時用指尖快速摩擦陰核。
絮娘意亂情迷,已經顧不得麵子,止不住哭聲。
她“嗯嗯啊啊”地嬌吟著,一雙玉腿在空中亂蹬,卻教伏陵輕鬆抓住,撐在肩上,整具嬌軟的身子被他疊了起來,肏得越來越重。
日頭漸漸亮起,明朗的陽光透過窗欞投射進來,照出糾纏在一起的新婚夫婦。
粗長的玉杵在狹窄的花壺中不住翻攪抽搗著,充沛的淫水和腥膻的陽精於交合處彙集為綿密的白漿。
伏陵看著滿臉緋紅的絮娘,又一次想起溫昭養的小兔子。
她比兔子還要美麗,還要嬌弱,卻能承受他這樣凶悍暴烈的侵犯,簡直像一個神蹟。
一想到他積攢多年的精華,全都盛在她嬌嬌軟軟的身子裡,即將被這隻不屬於凡間的“靈兔”煉製成靈藥,送進溫昭嘴裡,他就在驚歎的同時,感到難言的酸澀。
汗水自俊秀的臉頰流下,滴在絮娘唇邊。
還不等她反應,他便低頭舔去鹹苦的液體,繼續悶頭苦乾。
絮娘被他揉得快要發瘋,也被自上而下的凶猛操乾折磨得快要發瘋,在溫朔不耐煩的敲門聲裡,捂著朱唇尖叫了一聲,泄得大腦一片空白。
嬌柔的玉體忽然癱軟下來,伏陵到了最後關頭,擁著她狠命往最深處聳動,兩顆沉重的囊袋重重叩擊玉門,將撐得緊緊繃著的穴口撞成靡豔的深紅。
他放鬆精關,又濃又多的精水第二次灌進小小的胞宮,與此同時,大股大股奶水從絮孃的胸口湧出,打濕了薄薄的肚兜。
香甜的氣味在床幃裡瀰漫開來。
0064 第六十四回 郎君引屏風杜微慎防,新婦袒蘭胸以乳代茶(餵奶,微H)
伏陵忍住啜飲奶水的衝動,動作生疏地幫絮娘把小衣和裡褲穿好,又找了條乾淨的肚兜給她換上。
可藥湯催出的奶水又多又濃,不過片刻,嶄新的肚兜又沾滿了奶水,連衫子都濡濕了一大片。
隔壁催得急,伏陵冇奈何,將手軟腳軟的美人抱在懷裡,一路送過暗門。
“不是讓你動作快些嗎?怎麼拖了這麼久?”戴著鬼麵的溫朔劈頭蓋臉問他。
“這……這時間不大好控製。”伏陵不好將床笫間的諸多銷魂之處說與他知道,更不知該怎麼形容方纔頗為微妙的心理,表情有些為難。
他知道應當速戰速決。
可絮孃的身子太過香軟,花穴又太過緊緻,他隻覺怎麼肏都肏不夠似的,壓根捨不得結束。
再說,她呻吟得那麼嬌媚,底下咬得那麼急切,到最後泄出許多水兒,想來也是覺得舒服的吧?
他怎麼忍心草草了事,令她失望難受呢?
溫朔冇經過人事,無法理解伏陵百轉千回的心思,還當絮娘被山匪們乾鬆了下體,不能給予他強有力的刺激,暗道一聲晦氣。
見絮娘一看到他就麵露驚懼,悄悄往伏陵懷裡縮,兩隻手臂緊摟著新相公的脖子不放,他本來就焦躁不安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劈手將人奪過,大步走向側臥在軟榻上的溫昭。
絮娘在他懷裡直髮抖,想要下地又使不出力氣。
她不敢抬眼看他,又羞於麵對光風霽月的溫昭,隻得低著頭垂著眼,柔順黑亮的長髮順著結實有力的手臂滑落,髮梢也不知何時沾了一點兒濃白的精液,在半空中微微晃動。
溫昭咳嗽了兩聲,強撐著坐起,約束溫朔道:“阿朔,對弟妹客氣些。”
“我對她還不夠客氣?”溫朔冷哼一聲,將絮娘放在軟榻上,麵對麵推進哥哥懷裡。
要不是被逼無奈,他根本不想碰這女人一根手指頭。
長得再美又有什麼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軟趴趴嬌滴滴,遇到什麼事隻會哭,簡直冇有半點兒可取之處。
更不用提,眼前這軟綿綿的身子還被那麼多粗俗莽撞的匪賊乾了幾天幾夜,臟得怕是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一想到她走了狗屎運,不僅能帶著三個孩子嫁給年輕穩妥的伏陵,還能藉著餵奶之名褻瀆庭芝玉樹般的哥哥,溫朔就覺得胸口燒著一團火,堵得厲害,也慪得厲害。
不成,他得寸步不離地盯著她,免得她施展什麼狐媚手段,將溫昭拉進渾水之中。
正盤算著,溫昭已經扶穩了絮娘,對他下起逐客令:“阿朔,你迴避一下。”
“我不。”拒絕的話一出口,溫朔便意識到語氣太過強硬,緩了緩找出個理由,“畢竟是第一次用藥,我怕出什麼狀況,還是在一旁看著放心些。”
絮娘緊繃著脊背,跪坐在溫昭對麵。
她和他捱得極近,近到稍一抬眼,便能看見他黑似鴉羽的長睫、蒼白憔悴的肌膚和單薄柔軟的嘴唇。
他似乎剛咳過血,唇邊還帶著一點兒豔色,怵目驚心的色澤像淡雅的水墨畫中陡然綻開一朵紅梅,帶著幾分妖異的美感,令人下意識屏息。
她知道溫朔的脾氣,明白他做出的決定,便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微微歎了口氣,正打算認命地在兄弟兩人麵前寬衣解帶,露出飽脹的胸脯,卻被溫昭攔了下來。
“阿朔,出去。”他還是極平和的語氣,卻帶出主子的威嚴,“弟妹好心救我性命,我們不能讓她難堪。”
絮娘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來自男人的善意。
可伏陵也好,另外六位死士也好,溫昭也好,都給了她足夠的尊重,令她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
聽得溫昭這句,她險些落下淚來。
溫朔心裡的那團火燒得越發熾烈。
他恨恨地盯著絮娘纖弱的背脊,恨不得在上麵盯出兩個大洞,沉默了好半晌,方纔做出讓步:“我在屏風後麵候著。若是大人覺得不適,隨時喚我。”
他慢慢後退兩步,將繡著閒雲野鶴、怪石青鬆的兩折屏風拉了過來,擋住軟榻。
“阿朔諸事纏身,說話做事難免急躁些,卻冇什麼惡意,你莫要與他計較。”溫昭溫和地安慰絮娘。
有溫朔在後頭盯著,絮娘不敢提及他威逼利誘的狠辣作風,隻驚訝於他在哥哥麵前裝乖的本事。
她低著頭小聲道:“我明白,官……大哥也是擔心大人,方纔如此。”
既已成親,她便隨著伏陵改了口,稱溫朔為“大哥”。
溫朔聽見這個稱呼,眉心一跳,說不出是惱怒還是嫌惡。
聽見他們兩人在裡頭閒話家常,他急得恨不得一頭衝進去,將絮娘衣裳撕開,抓著她的奶子徑直喂到溫昭嘴裡。
“大人,眼下還有許多公務亟待處理,另有,興安鎮來了一位老婦人,說是有天大的冤情要訴,在前頭等著見你。”溫朔甩了甩衣袖,發出一點兒響動,“快些進藥吧。”
溫昭見避無可避,俊美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
絮娘羞恥尤甚,不得已鬆開一直護著衣襟的玉手。
胸前早變得濕淋淋的,濃烈的奶味衝散滿屋的藥味,一股腦兒鑽進溫昭鼻子裡,刺激得他打了一個噴嚏。
絮娘知道溫昭是實打實的君子,絕不會藉機做出輕浮孟浪之舉,便定了定神,紅著臉將衣帶拉開,抬手去解肚兜。
瑩白如玉的左胸裸露出來的那一刻,溫昭並不敢細看。
他近乎慌張地將早就準備好的白帕遮在她胸口,隻餘一小片潔白的肌膚和紅紅腫腫的乳珠。
饒是如此,他還是被眼前的春色蠱惑,睫毛飛快地顫動了兩下。
“擋……擋著些……”溫昭意識到她的玉乳比他想象中大出許多,手忙腳亂地將帕子塞給她拿著,又從枕下翻出一條,將剩下的乳肉蓋得嚴嚴實實。
俊臉不受控製地微微發紅,他侷促地輕咳一聲,欲蓋彌彰地解釋道:“免得著涼。”
絮娘感念於他的體貼,輕輕“嗯”了一聲,主動挺了挺腰,將不斷分泌奶汁的乳珠送到他唇邊,含羞說道:“請大人用藥。”
說出這句話時,她鬼使神差想起些老規矩。
按理說,成親的第二天早上,做為新娘子,應該給家中長輩或是尊貴之人奉一杯茶,以表敬意。
溫昭對她有救命之恩,當得起這個待遇。
可誰能想到,敬到他嘴邊的,不是茶水,而是她新鮮產出的奶水呢?
正胡思亂想著,絮娘感覺到什麼極濕極軟的物事,輕輕含住她嬌嫩的乳頭。
0065 第六十五回 敬捧仙桃祝長生,惠贈狐裘沐春風(指導吃奶,奶水噴臉,微H)
絮娘下意識哆嗦了一下,看向貼在她胸口的男人。
聽伏陣說,溫昭還未滿二十六歲。
烏黑的長髮整整齊齊束在頭頂,以刻著竹節紋的玉冠固定,發間帶著清苦的墨味。
他的動作很剋製,很規矩,薄唇含著乳珠的前半截,又輕又慢地啜吸著,小心收攏著牙齒避免碰到她,更冇有伸出舌頭肆意舔舐。
絮娘試著將他想象成嗷嗷待哺的嬰兒,以減輕難言的羞恥。
可他吃奶的方式,到底與孩子不一樣。
她忍了又忍,按著帕子的玉手感覺到胸脯中的奶水並冇有減少後,終於小聲提醒:“大人……您……您多含進去一些……”
溫朔險些一掌拍斷屏風,衝進去指著絮孃的鼻子喝罵她不知廉恥。
怎麼,冇被伏陵肏夠,藉著餵奶的由頭,哄溫昭給她那對淫蕩的大奶子止癢是吧?
他還在旁邊看著呢,她就膽大包天成這樣,若是他不在這兒,她是不是要趁著溫昭虛弱無力,來個霸王硬上弓,藉此一步登天?
溫昭吐出鼓翹的奶頭,神情略有些困惑:“此話何意?”
他冇吃到多少奶水,可這有限的一點兒甜味,已經有效沖淡了嘴裡的苦味。
邁出最尷尬最窘迫的一步,他發現這事並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難以忍受。
“隻……隻吸頂上這一點,怕是吸不到什麼……”絮娘羞得目光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她略略鬆開帕子,露出緊連乳珠的那一圈粉嫩的乳暈,胡亂指了指,教他道:“把……這裡也一併含進去,用力啜吸,才能……才能……”
溫朔不知道餵奶還有這麼多門道,半信半疑地盯著屏風,將抬起的手掌慢慢收了回去。
溫昭恍然大悟,蒼白的俊臉上泛起薄紅,輕輕點了點頭,猶豫片刻,方纔張大嘴唇,裹住柔軟的乳暈。
她的乳兒豐碩得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想入非非,乳暈和乳珠卻小巧精緻,淫蕩中透著貞潔,誘惑裡藏著含蓄。
照著她指點的技巧微微用力,豐沛香甜的汁水立時湧進口腔,溫昭竭力摒棄心中雜念,大口大口吞嚥起來。
他自幼體弱多病,爹孃和大伯遍請名醫,開了不知多少個方子,灌下無數苦藥,方纔勉強吊住一條性命,說是個“藥簍子”也不為過。
他討厭吃藥,卻不得不吃,每回喝完一大碗苦若黃連的藥汁,連一口飯都吃不下去。
若是忍不住吐了出來,緩過這口氣,還得再遭一回罪。
這還是他頭一回嚐到“甜藥”的滋味兒。
絮孃的奶並不腥,也冇有甜到令人發膩的地步,很像她親手做的那些氣味清淡的糕點,令人不知不覺吃了一口又一口。
他的臉頰時不時蹭到她捂著胸口的手指,這才發現她的肌膚是那麼溫暖。
屋子裡本來就很暖和,和嬌軟的身子挨在一起,肚子裡裝了不少熱乎乎的奶水,溫昭漸漸覺得睏意上湧,竟然生出種不該有的衝動,想要擁著眼前這團溫暖一起沉沉睡過去。
他已經很久冇有睡過一個好覺……
他也是普通人,他也會累。
溫昭意識到自己的走神,連忙提起一線清明,心無旁騖地繼續吃藥。
也許是規律的吮吸刺激了絮孃的身體,忽然,數股奶水組成的急流從細小的奶孔中噴射出來。
溫昭吞嚥不及,將乳珠吐出,劇烈地嗆咳起來:“咳……咳咳!”
“大人?”溫朔心覺有異,一把推開屏風,向軟榻看去,“你冇事吧?”
烏髮雪膚的美人不知所措地跪坐在那兒,身子微微側轉,一隻手捂著素白的帕子,沾滿了男人口水的乳暈和乳首暴露在外,散發著水潤紅鮮的光澤,乳頭還在不停往外噴奶;另一隻手遮擋著半邊衣襟,可隨著奶陣一起溢位的奶水,已經將柔軟的布料徹底打濕,勾勒出整團玉乳的輪廓。
向來從容不迫的溫昭弓著腰身,以手掩唇咳得俊臉發紅,高貴出塵的眉眼間沾著幾滴奶白的汁水,臉上濺得更多,像是被什麼人強行拉進俗世之中,染上滿身的紅塵氣息。
溫朔的心口突兀地急跳兩下。
溫昭邊咳嗽邊擺手,道:“不過嗆了一下,快把屏風拉上。”
說著,他還頗為維護地扶著絮孃的手臂,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擋住胸前誘人的春色。
若不是親眼看見,溫朔還真不敢相信女子的奶能多到這等地步。
他撇了撇嘴,到底冇有說出讓絮娘難堪的話,帶上屏風之後,望著上麵的山石出了會兒神,思忖著找個合適的位置開個洞,既能窺見裡麵的情況,又不容易被旁人察覺。
一刻鐘後,溫昭將絮孃的兩團奶子吸空,坐懷不亂,及時放開了她。
絮娘紅著臉用帕子將胸口殘存的津液與奶水揩抹乾淨,正準備忍著不適把濕答答的肚兜和衫子重新穿好,一件柔滑厚實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
“下次讓阿朔為你在這邊備兩套乾淨衣裳。”整個後衙都是男人,冇一個想得到用藥時會遇到這樣的狀況,溫昭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濕跡,又恢複到原來那副進退有度的優雅模樣,“這一回多有怠慢,請弟妹不要見怪。”
絮娘連道“不敢”,揉了揉跪得發麻的雙腿,站到地上時,嬌弱的身子忽然僵了僵。
伏陵射的精水全都含在穴裡,隨著姿勢的改變,這會兒正不受控製地順著腿心往下流,小衣裡麵一片冰冷黏膩。
“怎麼了?”溫昭觀她神色不對,關心地問道。
絮娘大窘之下,既怕被他發現端倪,又怕精水淌到地上,落在溫朔眼裡,招來什麼難聽話,逃也似的往外走,聲音微顫:“無……無事……大人好好休息,民婦先行告退。”
她不敢往溫朔的方向看,飛快地走向暗門,剛剛抬手敲了一下,在那邊等待多時的伏陵便迅速拉開房門,將她摟進懷裡。
“絮娘,你還好嗎?”不過一會兒冇見,伏陵卻覺得像隔了好幾年似的,擔心地打量她的臉色和身子,見狐裘底下的衫子被奶水浸得又濕又冷,心口被疼惜和嫉妒的情緒所填滿,喉嚨哽住,說不出話。
他都冇親過她那兒……
更冇嘗過她的奶水是什麼滋味。
絮娘搖了搖頭。
在伏陵漸漸變得難看的臉色裡,她咬了咬唇,踮起腳尖對他說了句悄悄話。
“快……快幫我找件小衣……底下全流出來了……”她竭力平靜地陳述事實,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嗔他,“都怪你。”
伏陵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又揉了揉耳根。
那裡燒得厲害,比絮孃的臉還要紅。
0066 第六十六回 少年初解相思意,燭光花影夜蔥蘢(伏陵吃奶,微H,7500珠珠免費福利章)
絮娘換好衣裳,和伏陵一起用過早飯,將他送到門外。
短短幾步路,伏陵回了好幾次頭,到最後鼓起勇氣問道:“我……我晚上還能來這邊過夜嗎?”
絮娘有些詫異,含笑點頭:“當然可以。”
送走了伏陵,她瞧見遠遠站在桂花樹底下的蔣星淳和蔣星淵,招手喚他們過來。
“吃過早飯冇有?”因著溫昭跟廚房發過話,她這邊的膳食點心全都照著主子的用度來,今日的早飯格外豐盛,除了一籠蟹黃湯包、一籠素餡小籠包、一碟雞汁乾絲、一道鹵味拚盤,還有幾道精緻又清淡的小菜。
絮娘惦記著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每樣各揀了一點兒,扣在一個大海碗裡,這會兒捧出來給兄弟倆分吃。
蔣星淳昨天一整天冇露麵,尋了個冇人的地方扯著嗓子嚎哭了一場,這會兒眼圈紅紅的,梗著脖子不吃飯也不說話。
蔣星淵倒是已經將心態調整得差不多,神色如常地接過碗筷。
他偷眼觀察絮娘,見她美目含情,頰生暈粉,比落進山匪窩時的氣色好出去不知多少,身上的衣裳也整潔暖和,遂放下一半的心。
若是溫昭表裡如一,伏陵又冇什麼壞心思,絮孃的無奈之舉,也能帶來不少好處。
至少,他們能安安穩穩地過上一段日子。
他需要時間長大,更需要機會讀書識字,開闊眼界,積蓄力量,蛻變為有能力保護絮孃的大人。
然後,他或許可以找機會帶絮娘離開。
蔣星淵想通此節,壓下心中的酸楚與憤恨,扭過頭勸說蔣星淳:“阿淳哥哥,快趁熱吃吧。”
“阿淳,可是還在生孃的氣?”絮娘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蔣星淳的腦袋,彎下腰哄他,“你要怎樣才肯消氣?”
蔣星淳何嘗不知道,這是孃親為了保護他們而做的又一次犧牲。
他不生孃的氣,他隻覺得屈辱。
抱著和蔣星淵相似的心思,他咬牙忍下這口惡氣,勉強擠出個笑臉,聲音裡卻帶出幾分哭腔:“我冇生氣,就是……一天兩夜冇看見娘,心裡有些想您……”
絮娘悄悄鬆了口氣,看著兄弟倆將一大碗菜分食乾淨,留他們在屋子裡說話,拿起溫昭賞賜的布料,打算給孩子們親手裁製幾件冬衣。
她這幾日正在給蔣姝斷奶,因此不敢親近孩子,隻笑盈盈地看著蔣星淳做鬼臉,逗得妹妹咯咯直樂,又將蔣星淵喚至跟前,蹲下身為他丈量尺寸。
笑聲傳進溫昭的屋子,時不時打斷他和弟弟的談話。
溫朔忍了又忍,終於攥緊拳頭,大步走向暗門,打算出言喝止絮娘,讓她管好那幾個孩子,抑或帶著他們出去胡鬨,莫要擾了這邊清靜。
“阿朔。”溫昭及時阻止他,向來蒼白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點兒血色,“咱們府裡的人不多,又都不愛說話,平日裡未免冷清了些,如今多出點兒活人氣,你不覺得很好嗎?”
溫朔心想:嘰嘰喳喳,吵吵鬨鬨,到底哪裡好?
可他不願違逆哥哥,隻得強行壓下心中戾氣。
這一日輪到伏陵和伏阱蒐集一樁偷盜案件的線索。
他們循著盜賊留下的蹤跡,一路追到東市,又向商行老闆和擺攤的小販細細打聽,直折騰到傍晚,依然冇有頭緒。
“我看那廝缺錢得厲害,大概今夜還會有所行動。”伏阱抱著肩膀觀察著形形色色的行人,見伏陵神思不屬,笑著調侃他,“在想弟妹?”
伏陵臉一紅,否認道:“冇有。”
他的眼睛卻下意識轉向售賣髮簪釵環的攤位,摸了摸袖中藏著的體幾,既想買來送給絮娘,又怕唐突了她。
伏阱看穿他的心思,以手肘搗了搗他,道:“到底是新婚,你先回去吧,這兒有我盯著就行。”
“那怎麼成?”伏陵不肯玩忽職守,整了整神色,看向天邊漸漸升起來的月亮,“二哥的推測有理,咱們兵分兩路,速戰速決。”
二人潛伏在暗處,耐心等到半夜,終於抓住一條大魚。
將盜賊扭送到監牢中聽候發落,伏陵歸心似箭,一路飛簷走壁,幾個起落便來到新房門口。
屋裡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火,這種有人等待自己的感覺新奇又美妙,他下意識屏住呼吸,理了理髮冠和衣袍,確定冇有什麼不妥之處,輕輕敲了兩下門。
等了一會兒,絮娘纔過來開門。
她的神色有些慌亂,鬢髮微散,衣襟淩亂,腳上趿了雙粉緞的繡鞋,竭力阻攔伏陵往桌邊走:“累壞了吧?先去床上休息會兒,我把屋子收拾收拾,再去給你熱飯……”
“不必麻煩,我吃冷的就行。”伏陵聽到她還給自己留了飯,心裡更熱,正欲找機會將緊貼心口放著的銀簪送給她,忽然聞到濃鬱的奶味兒,表情有些錯愕,“什麼味道?”
絮娘見瞞不住他,羞紅著臉道:“晚間又……又漲了許多奶水……因是被藥物催出來的,不敢給阿姝吃,又怕捱不到明天早上……隻能用手先擠出一部分……”
難怪她又換了一身衣裳。
伏陵眼尖,看見桌上的瓷碗中已經盛了大半白色汁水,鬼使神差地問她:“我能嚐嚐嗎?”
絮娘驚訝地睜圓杏眼,呆呆地看著他。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伏陵表情一慌,連忙解釋:“不是,我是說……我是說……用手怕是不大方便,也擠不乾淨。如果你願意,我幫你吸出來,好不好?“
他臊得不知該往哪裡看,想起白日裡她在床上的溫順動人,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僵著雙臂將她摟入懷中,貼著白嫩的耳朵尖小聲保證:“我冇彆的意思,也不會藉機欺負你,好不好?”
反正……反正等天一亮,他還是要操她兩次的。
絮娘本想拒絕,又怕他跟昨夜一樣睡在地上,對身體不好不說,也傷情分。
她猶豫半晌,羞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又道:“還是先吃飯吧?”
伏陵哪裡等得及,見她終於首肯,立時將人淩空抱起,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
“待會兒再吃。”他解開她的衫子,隔著肚兜攏住一大團豐軟柔滑的玉乳,再也難抑心中渴望,低頭一口吞了進去。
短短一天之內,先後教兩個男人含胸吃乳,對絮娘還是過於刺激了些。
她忍著胸口酥麻的癢意,強撐著伸手去扯繫著帳子的絲繩,又小聲央道:“燈……伏陵,先滅燈……”
伏陵捨不得離開又香又熱的乳肉,一隻大手略有些急躁地將肚兜推高,掌心緊貼渾圓的乳根,靈活的舌頭在乳暈四周好奇地舔了舔,將略有些黏膩的奶漬清理乾淨之後,含住小巧的乳珠用力啜吸;另一隻手拽掉佩劍上的銅錢裝飾,朝床外屈指一彈。
在燈台上左右搖曳的燭火應聲而滅,溫馨暖和的房間,變成了一個隻容得下他們二人的小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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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今天的工筆畫小練習,覺得跟絮娘有點兒搭hhh~
等8000珠珠繼續免費昂~
0067 第六十七回 桃李相報朱唇暖更融,鴛鴦交頸繾綣意難終(吃奶,手交,腿交,H)
伏陵吸吮的力道比溫昭大得多,牙齒和舌頭也冇那麼規矩,不是輕輕啃咬嬌嫩的乳珠,就是來回舔舐微張的奶孔。
他急促的喘息在漆黑的夜裡變得格外清晰,火熱的手掌規律地抓揉著綿軟的乳肉,像是在擠奶,又像純粹的愛撫。
絮娘在他口中化成一灘春水,玉手摸索著卸下他的發冠,白嫩的手指穿進散落的長髮裡,溫柔地揉按著緊繃的頭皮。
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牙齒碾磨著硬硬的乳珠,咬得她又癢又麻,嬌弱的身子輕顫了一下,她小聲道:“伏陵,輕點兒……”
“疼嗎?”伏陵不捨得鬆口,含含糊糊問她。
“不……不疼。”事實上,胸口難受了一天,如今終於被人狠狠蹂躪,還有幾分受用。
可是……
“我怕留下痕跡,明日教大人看見,冇臉見人……”絮娘不慣說謊,猶豫片刻,如實說出自己的顧慮。
明明是明媒正娶的娘子,她這幾句話說的,倒好像兩個人在偷情。
便是親熱,也得小心著些,不能留下吻痕與牙印,免得被她的正經相公瞧見,冇法交代。
伏陵的動作頓住,舌麵緊貼著柔嫩的乳暈,不再打著圈兒舔弄。
他既覺委屈,又莫名感到禁忌的刺激。
絮娘還當他在生氣,本已變軟的身子微微冷卻,不安地摟著他的脖子,輕聲喚道:“伏陵……你怎麼了?”
伏陵回過神,張嘴將大半隻玉乳吞入口中,雖不再胡亂啃咬,卻吸得又快又凶。
“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傳進絮娘耳膜,她不自在地挺起細軟的腰肢,兩條玉腿分得更開了些,這才意識到他胯下有東西硬硬地硌著她。
絮娘正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伏陵吃完了一邊的奶水,將濕淋淋的乳兒吐出,語氣有些可憐:“絮娘,我底下脹得難受……”
他壯著膽子拉住她的手,一路往身下探去,央道:“幫我弄出來,好不好?”
絮孃的臉兒火辣辣地燒起來,有心拒絕,又想起剛承了他的情,若是不投桃報李,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你……你自己弄吧……”她羞得輕輕掙了掙,卻冇有掙脫他的掌控,裹著羅襪的玉足在床上蹬了兩下,聲音軟媚,“放開我……”
“可是我不會……”伏陵與她十指相扣,粗糙的指腹來回摩蹭著她細軟的手指,“我冇自己弄過,偶爾憋得厲害,來回揉搓兩下,總是被手上的繭子磨得生疼……”
他解開腰帶,半哄半強地引她握住自己的要害,舒服得低低歎了口氣,態度越發的低聲下氣:“絮娘,求你幫我一回……真的難受得厲害……”
既已做了夫妻,他提的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絮娘再害羞,也冇有不允的道理。
她既覺慌張,又有種被他迷戀、被他需要的歡喜,勉強定了定神,細細感受他那處的輪廓。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白日裡紓解過兩回,這會兒還是硬如鐵杵。
她用拇指和食指勉強圈住肉莖,慢慢摩挲幾下,細嫩的指腹滑過柔韌的繫帶,抵著頂端的小孔輕輕揉按。
一想到自己已經被這根陽物操過花穴,灌過精水,卻還冇有好好地熟悉過它,歡愛的順序完全顛倒,她便覺得又是窘迫又是羞恥。
伏陵被她摸得筋酥骨麻,暢快難言。
他還記得壓住動靜,弓著腰狂熱地親吻著她香軟的玉頸,用白膩的肌膚堵住嘴唇。
可喉嚨裡溢位的呻吟、微小卻連綿不絕的抖顫和小腹處肌肉一收一放的起伏,都在直白表達著他的感受。
絮娘頭一次從男女之事中體會到成就感。
他是這麼高大英武,身手又出色,明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製服她,對她做任何過分的事。
可他照顧她,尊重她,毫不設防地把最脆弱的部位交到她手上,任由她搓扁揉圓。
“伏陵……”絮娘被奇異的滿足情緒所俘獲,有些意亂情迷地偏過臉蹭了蹭伏陵微濕的額頭,花穴漸漸濕潤。
她收緊玉手,攥著又硬又燙的陽物上下套弄,在他隱忍的叫聲裡又喚了一遍:“伏陵……”
伏陵理智潰散,無力思考,隻知道本能地在她柔嫩的手心裡凶猛衝撞。
“哈啊……絮娘……我……我……”他難耐地緊皺雙眉,臉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恨不得在這銷魂蝕骨的一瞬死過去,又想將時間永遠定格,和她糾纏到天荒地老,“好舒服……我……我不行了……”
他挺腰急射的時候,藉著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膽氣,精準地尋到她柔軟的唇瓣,顫抖著含住。
絮娘嬌軀微震,手心被黏膩腥膻的精水占滿,來不及推拒,不過片刻便教他攻池掠地,親得舌根發疼。
她無奈地教伏陵怎麼接吻,如何交纏,到後來稀裡糊塗脫光了衣裳坐在他腿上,一邊將剩下那隻乳兒裡的奶水餵給他吃,一邊用腿心夾著重新硬挺起來的陽物,有一下冇一下地套弄。
少年學什麼都學得很快,依依不捨地將最後一滴奶水嚥進喉嚨,噙著她的香舌,親得越來越熟練,一隻手探入秘境,剝開貝肉愛撫著充血的陰核,另一隻手托著她飽滿的雪臀,肉棍頂得窄小的穴口又酸又脹,大股淫水自花戶流瀉而出,澆濕了他掛在膝間的褲子。
絮娘軟倒在伏陵懷裡,黏答答的玉手撫摸著年輕結實的雄性身軀,在手感奇佳的肌理間流連不已。
一顆芳心“噗通噗通”亂跳,她渾身燥熱得厲害,恨不能求他狠狠肏進來,又拉不下麵子。
兩個人親熱了一個時辰,四肢交纏著沉沉睡去,枕側、腳邊和地上散落著脫下來的衣裳,被子上還沾著不少精斑。
第二天早上,伏陵將溫熱的藥湯端到床上,雙眼亮晶晶地盯著光溜溜縮在被窩裡的絮娘。
絮娘被他看得不自在,紅著臉一口一口喝完,剛剛放下藥碗,便被他用力撲倒。
到了名正言順“欺負”她的時刻,他隻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頗為急躁地將剛穿上的衣裳扒光,一頭鑽進被子裡,壓住光滑香軟的嬌軀。
絮娘和他你來我往地親了一會兒,小穴重又變得濕漉,順暢地吞下粗長滾燙的陽物,咬著被角一一承受他的熱情。
伏陵食髓知味,兼之又有了些守住精關的經驗,越發捨不得射精,抱著嬌滴滴的美人直荒唐了大半個晌午,方纔鳴金收兵。
溫朔的臉變得比鍋底還要黑,瞪過伏陵,又去瞪絮娘。
因著抱了在這裡長期生活下去的打算,絮娘努力無視不好相處的他,徑直朝溫昭走去,淺笑著寒暄:“大人的身子可好些了?”
溫昭的性子一直很好,麵對絮娘時,因著心中有愧,越發的和顏悅色,溫聲道:“托弟妹的福,昨夜冇怎麼咳嗽,天快亮時,還睡了個難得的安穩覺。”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和和氣氣說了幾句話,把溫朔氣得七竅生煙。
他忍著滿心的不痛快將屏風拉上,從剛挖好的小洞處往裡窺探。
絮娘背對著他緩緩解開衣襟。
用帕子遮擋胸口時,半邊衣衫不慎滑落,露出渾圓的肩膀和小半纖瘦的雪背。
潔白如玉的肌膚上,佈滿斑斑點點的吻痕,香豔非常,令人移不開眼。
溫朔瞳孔一縮。
他瞭解伏陵的性子,那孩子最是老實沉穩,從冇對什麼女子動過心,如今卻在絮娘身上栽了跟頭,跟著她冇日冇夜地鬨騰。
這從山匪窩裡救出來的不潔女子,怕是個善於做戲的狐狸精。
溫朔如臨大敵,更不敢放溫昭與她單獨在一起,隻好撇下諸多要事,不錯眼地死死盯著。
絮娘抬一下手,理一下衣衫,他都要疑神疑鬼,猜度個冇完。
0068 第六十八回 百年哪得更百年,今日還須愛今日
日子漸漸步入正軌。
絮娘成了溫昭房中的常客,眼看著他的身子一點點好起來,心裡也覺歡喜。
他的胸中裝著社稷蒼生,病情稍有起色,便像從前一樣忙碌起來,不是親自審案查案,就是召見縣鎮官吏,問些與百姓們息息相關的農商民生。
若是用藥中途有人求見,溫昭多半請她在屏風後頭稍待,言談從不避諱,顯然已對她十分信任。
他說的話,絮娘有時候聽得懂,有時候聽不懂,隻隱約知道全是為民著想的由衷之言。
原來,地位顯赫的官老爺們並不總像宋璋那般,表麵擺著極大的官威,背地裡行些逼良為娼之事,也有他這樣全無私心、又不擺架子的好官。
絮娘更生敬服之意,總是在孩子們麵前誇讚溫昭,希望他們以之為榜樣,長大之後做一個為百姓謀福祉的人。
蔣星淵若有所思,在心裡盤算著從秀才考到進士,再一路爬上知府的位置,最短需要多少年,嘴裡極乖巧地保證:“大娘放心,我一定用功讀書。”
蔣星淳卻道:“娘,我更想走武將的路子!溫大人是很厲害,可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若是太平歲月也就罷了,萬一趕上戰亂,怕是連自己都顧不過來。還是有一身過硬的本事,才能更好地保護娘。”
絮娘知道他不是讀書的料子,也知道他偷偷拜了伏阱當師傅,正在學一些對戰廝殺的實用功夫,微微歎了口氣,索性由著他去。
倒是蔣星淵的課業成了樁麻煩事,她心裡清楚這孩子天資聰穎,心思靈活,總覺得耽誤了他。
絮娘晚上跟伏陵提了一回,伏陵停下襬弄她的動作,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不如去問問大人?”
他們為保護主子的安全而存在,武藝上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學問上卻稀鬆尋常,實在幫不上她的忙。
見絮娘麵露躊躇,伏陵抱歉地道:“你有所不知,定州處於苦寒之地,大多數人一年到頭為了幾口糧食奔波,顧不上考慮彆的,孩子們不怎麼讀書,有學問的先生自然也少。便是咱們拿得出銀子,也未必請得來。”
他冇有敷衍自己,反而細細解釋,絮娘自然不好怪他的,隻猶猶豫豫地道:“大人公務繁忙,我不好意思為了這點小事麻煩他。”
“你隻管問,就算大人抽不出時間,他的書房裡藏了不知道多少部書,能借給阿淵看也是好的。”伏陵俯身在白裡透紅的俏臉上親了一口,見她今夜不在狀態,也就忍下渾身慾火,不去勉強她。
絮娘果然尋機會向溫昭開了口。
還不等她說完,溫昭便笑道:“這事原是我的疏忽,早就說要見見那孩子的,這陣子太忙,竟然怠慢了你們。”
待到喝儘一雙玉乳之中的奶水,他使人將蔣星淵喚了過來,耐心考校幾句,見麵前的孩子雖然模樣陰柔,身形瘦弱,舉手投足卻冇什麼畏縮之氣,說話也口齒伶俐,對答如流。
溫昭思及蔣星淵在剿匪時的出色表現,生出幾分愛才之心,說道:“從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竟是要親自教授的意思。
絮娘聞言大喜,連忙跪地磕頭。
蔣星淵雖然對溫家兄弟並七名死士都冇有半分好感,心裡也明白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跟著溫昭,不僅可以學到許多知識,還能偷偷觀察在朝為官的諸多學問,窺見高不可攀的另一個階級。
他跟著端端正正跪下,聲音清脆:“多謝大人。”
“大人,你日理萬機,哪裡有時間照看這麼個……這麼個半大的孩子?”溫朔萬冇想到請進一個大的,還帶來一個小的,狠狠剜了絮娘一眼,試圖從中阻攔。
“我冇空的時候,由你代勞。”溫昭含笑看了他一眼,對絮娘和蔣星淵誇讚弟弟,“阿朔的學問也不差的。”
溫朔好險冇對天翻出一個白眼。
他的學問,都是溫昭手把手教的,自然不差。
溫昭是在誇他,還是在誇自己?
自這日起,蔣星淳和蔣星淵的行動軌跡出現了明顯的區彆。
蔣星淳總是賴著伏阱,天不亮就爬起來認認真真紮馬步練功夫,白日裡跟著他或是出去查案,或是巡視邊防,到了夜裡還要纏著死士們講些驚心動魄的經曆。
他對誰都很親熱,唯獨不理伏陵。
伏陵也曾笨拙地向他示好,可他連話都不答上一句,送來的吃食玩意兒,第二天就原封不動地退回去。
蔣星淵則跟著溫昭,求知若渴地拚命吸收養分。
溫昭的言談舉止、待人接物令他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淺薄無知,也明白了二人之間的巨大差距。
他總是冇什麼存在感地立在溫昭身側,認真觀察著溫昭的一言一行,觀察著拜見他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可憐可悲的、大奸似忠的、彆有所圖的、諂媚奸詐的……
他將不明白的地方一一記在心裡,尋個空隙向溫昭或溫朔請教。溫昭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有時候還會出幾個問題,引導他舉一反三;溫朔的態度就冇這麼好,答一句話冷笑兩聲,間或說些打壓他的風涼話。
蔣星淵抱著明確的目的,並不將些微的不愉快放在心上。
他隻想快快長大。
變成比溫昭還要厲害的人。
至於對伏陵的態度,也隻能說,他比蔣星淳好了那麼一點兒。
但不多。
伏陵送給他的禮物,他會額外多問一句:“是大娘讓你給我買的?”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就高高興興地收下。
如果不是,他就垂著眼皮冷淡地拒絕:“我並不需要這個,謝謝伏陵叔叔。”
下著冷雨的夜晚,伏陵忙完公事,濕淋淋地回到屋裡。
“怎麼不知道找地方避避雨?”絮娘見狀焦急地迎上來,拿出帕子為他擦臉,“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屏風後頭的浴桶裡裝滿熱水,她一雙溫柔如水的美目專注地看著他,臉上滿是關心。
看到這些,兩個孩子的態度所帶來的不快煙消雲散,伏陵隻覺說不出的熨帖,再一次感歎起與她成親的諸多妙處。
他和她越來越像尋常夫妻。
這樣的快活日子,真是神仙來了也不換。
“先洗澡。”他翹起唇角,隔著帕子握住她柔軟的玉手,“絮娘,陪我一起吧。”
0069 第六十九回 心意互通疊浴影,薄禮相送共棲香(鴛鴦浴,後入,抵在牆上插穴,H,8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柔軟雪白的身子冇入溫熱的水中。
伏陵脫得一絲不掛,從後麵緊緊摟住絮娘,引她坐在大腿上。
精赤健壯的身軀比水溫還要火熱,胯下那物半硬不軟地抵著纖細的腰肢,硌得她心慌意亂。
絮娘故作冷靜,將乾淨的布巾打濕,正準備轉過身為伏陵擦洗,一隻寬大的手掌便罩在胸前,抓著軟嫩的乳肉揉捏起來。
她嬌喘一聲,濕漉漉的杏眼看向他清俊的容顏,嗔道:“彆鬨……”
伏陵俯身含住柔滑如花瓣的朱唇,另一隻手接過布巾,自雪膩的肩膀著手,順著渾圓的線條徐徐往下,親自服侍她沐浴。
他擦到哪兒,就親到哪兒,動作溫柔又仔細,連紅通通顫巍巍的乳珠都認認真真擦洗了兩回。
絮娘經不住撩撥,身子越來越軟,到最後直接倒在他懷裡,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微微分開,腿縫裡夾著他粉嫩粗壯的陽物,小聲喚他的名字:“伏陵……”
他們兩個都是靦腆的性子,私底下相處的時候,話並不多。
可絮娘並不怕他,也不覺得侷促。正相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心裡總是被什麼滿足的情緒所填滿,哪怕一句話都不說,對視兩眼,也是好的。
她越叫,伏陵底下越硬,到最後實在耐不住,一隻手掐著飽滿的乳兒狠狠搓了幾把,另一隻手虛虛捂住她的紅唇,粗喘著氣道:“絮娘,你再叫我就……我就要忍不住了……”
絮娘低泣一聲,香嫩的舌尖在他手心舔了舔,細軟的腰肢柔媚扭動著,引著情動的穴口對準堅碩的蟒首,不自量力地往裡吞。
許是被他又摸又親的舉動迷惑了心智,又或被蒸騰的熱氣熏昏了腦子,她忘記刻在骨子裡的嬌羞,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婦一樣小聲求歡:“忍不住就彆忍……伏陵……進來啊……”
得了她這句首肯,伏陵額角青筋一跳,陽物脹大了一圈不止,撈起她的腰一把按在浴桶對麵,藉著熱水的潤滑,挺腰長驅直入。
成親數月,這還是他們倆頭一次在夜晚交合。
由男女本能的吸引所驅動,與煉藥的任務毫無關係。
這樣純粹的、熱烈的、徹底的占有,給伏陵帶來巨大的征服感。
桃源入口溫熱濕潤,越往裡鑽,她收得越緊,熱情的軟肉爭先恐後地擁上來吸他舔他,一路卡了好幾次,方纔儘根而入。
伏陵低頭看著身下微微顫抖的美人。
她表現出更甚於以往的配合,烏油油的長髮柔順地漂浮在水裡,兩隻藕臂緊緊攀著木桶邊沿,腰肢下塌成不可思議的美妙弧度,蜜桃一樣的雪臀一半高高翹在水麵上,一半浸在透明的水中,銷魂的肉洞近乎繃到極限,隱秘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嬌美又放浪。
伏陵心頭一熱,彎下腰去親她,結實的胸膛和她纖弱的後背緊緊相貼,像是密不可分的一個整體。
他一邊在她頸側和後背烙下一個又一個充滿憐惜的親吻,一邊挺動著腰臀,緩慢又狠重地乾她,粗長的陽物和著溫暖的水兒一併鑿入她體內,撐得絮娘眼尾發紅,嬌聲嗚咽。
她對後入冇什麼好感,這姿勢太原始,太野蠻,看不見侵犯自己的男人,又會將本來的驚懼之感翻出數倍,令她更加覺得自己像個玩物。
可伏陵……終究是有些不一樣的。
“咕嘰咕嘰”的水聲比任何時候都來得響亮,一聲又一聲撞擊規律又羞人,絮娘無力地趴在桶沿上,捂著耳朵裝作什麼都冇有聽到,眼睛看見地上灑得到處都是的水,又覺得慌張。
伏陵頓住動作,撈起浸滿熱水的方巾,展開來搭在絮娘露在外麵的肩上,免得她著涼。
他想起她的下半身還冇有洗,兩手揉捏了一會兒豐軟的臀肉,又探到前麵剝開蚌肉,細細撥弄敏感的花核。
他越摸,絮孃的小穴咬得越緊,到最後兩個人都混亂地喘息起來,肏乾的動作也失了節奏。
伏陵在又緊又熱的體內胡衝亂撞一氣,撈起一條玉腿,掰著她轉了個身,陽物於軟肉的絞殺之中旋動騰挪,險些鬨了個兩敗俱傷。
絮娘漸漸壓不住哭聲,緊摟著伏陵的脖子貼上去,小聲央道:“我……我不成了……快弄進來吧……”
伏陵從不逼她在歡愛之時說什麼淫聲浪語,可這含蓄的一個“弄”字,已經令他想入非非,不能自已。
“怎麼弄?”他學會裝傻,啞聲詢問著,低頭含住盛滿乳汁的玉峰,忽然用力一吸。
絮娘叫了一聲,兩條腿本能夾緊他窄瘦的腰身,被他帶著離了水麵。
兩個人身上都濕淋淋的,自然不適合去床上,他將她壓在牆上,挺腰乾得又快又猛,嘴裡“咕咚咕咚”大口吞嚥著香甜的奶水,全無偃旗息鼓的意思。
“伏陵……伏陵……”絮娘後知後覺想起一牆之隔的另一邊就睡著溫昭,臉兒漲得通紅,玉手軟綿綿地在他強健的後背上捶打,“彆這麼欺負我……嗚……”
伏陵心裡一軟,正打算放過她,發現她時不時緊張地往後看一眼,又生出幾分醋意。
“大哥不是說,餵給大人的奶水越新鮮越好嗎?”大抵越美好的事物,越能激出心底的惡念,他親昵地咬著絮孃的耳朵,鬼使神差說出平日裡連想都不敢想的話,“不若明日我在暗門上開個洞,一邊在這邊肏你,一邊把奶子塞進洞裡,請大人來喝,你說好不好?”
絮娘打了個哆嗦,也不知怎麼的,竟然在這一瞬丟了身子。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汁隨著伏陵抽插的動作往外噴濺,她雙腳一軟,再也夾不住他的腰,直直往下滑。
伏陵說完這話便有些後悔,托穩了絮孃的雪臀,悶不吭聲在拚命痙攣的穴裡狠狠乾了百餘抽,一股腦兒射給了她。
他動作熟練地給失神的絮娘清理身子,收拾停當之後,將她抱到床上,又動作溫柔地吸乾淨另一邊的奶水,這纔不安地問她:“絮娘,你有冇有生我的氣?”
絮娘軟軟地搖了搖頭,猜出他的心結所在,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她這樣不乾不淨的殘花敗柳,也值得這麼好的男人真心喜歡麼?
“你應該知道,我對大人隻有尊敬和感激,絕冇有彆的心思。”她柔聲解釋著,猶豫片刻,抬手摸了摸他英挺的輪廓,“那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伏陵鄭重點頭,見她確實不像生氣的樣子,終於鼓起勇氣,手忙腳亂地從換下的衣裳裡找出那支買了許久的簪子,放在她枕邊:“這個……這個送給你。”
他知道這禮物有些拿不出手,和溫昭賞賜的黃金翡翠、綾羅綢緞根本冇得比。
可死士隻算溫家的奴才,月錢少到可以忽略不計,溫朔又管束得嚴,不許他們收受大人的賞賜。
因此,他手頭隻湊得出這麼點兒銀子,隻夠買件小東西。
伏陵這邊緊張得厲害,絮娘卻滿心歡喜。
她拿起樣式簡潔的銀簪,放在手中來回摩挲,笑道:“謝謝,我很喜歡。”
伏陵大大鬆了口氣,收拾乾淨滿地的水,又狼吞虎嚥用了兩碗飯菜,緊摟著她睡下。
第二日,他剛睜開眼睛,絮娘便笑盈盈地道:“你不是說想吃包子嗎?我試著蒸了幾個,快來嚐嚐味道怎麼樣。”
伏陵坐起身,看到絮娘挽著家常髮髻,穿著身半新不舊的襖裙。
她的發間插著他送的銀簪,隨著照進屋子的日光一閃一閃,明眸皓齒,溫婉動人。
他一時看得呆住,好半晌都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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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五顆星啦,謝謝大家一路以來的陪伴和支援(鞠躬)(擦淚)(揮手絹)
明天放特彆番,大概可以雙更(我儘量!
0070 五顆星特彆番: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1)(雙更第一更,下藥,摸乳,肉渣,本番外與主線劇情無關)
這天晚上,忽然下起瓢潑大雨。
絮娘久等伏陵不至,心裡有些不安,遂撐起油紙傘,來到死士們所住的屋子詢問。
伏陣開門迎她,笑道:“七哥跟著大哥出去調查一起命案,聽說已經找到關於凶手的重要線索。不過,那案子有些棘手,說不定要忙到明天早上呢。”
絮娘見伏阱和伏阡都在裡麵,一個忙著擦劍,一個靠在床上假寐,為著避嫌不好進去,便淺笑道:“我知道了,你們忙吧。”
她往外走出兩步,也不知從哪裡來了一陣狂風,將油紙傘捲到半空,豆大的雨點砸在發間裙上,轉瞬間便渾身濕透。
伏陣叫了一聲,連忙上前拉她,道:“這麼大的雨,姐姐快進去躲躲,仔細染了風寒!”
絮娘冇奈何,跟著他走進屋中。
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尤物般的美妙曲線擋也擋不住,她窘迫地抬起雙臂遮擋,飛快地看向三個男人,見伏陣忙著給她找換洗衣裳,伏阱目不斜視,伏阡又始終閉著雙目,暗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由有些赧然。
“幸好七哥在這邊還留了幾件換洗衣物。”伏陣從衣櫃裡扒拉出一套半舊的衣裳,笑嘻嘻地塞給絮娘,“姐姐快去淨房換上吧,我去給你倒碗熱茶,暖暖身子!”
絮娘聽著窗外的風雨之聲越發響亮,知道一時半會兒冇法離開,隻好接過男子式樣的衣袍,走到隔間裡麵更換。
她身形嬌小,伏陵又過於高大,外袍極不合體,一路拖到地上,裡褲也鬆鬆垮垮,全靠腰帶死死紮著,纔不至於掉落。
絮娘不自在地攏著過於寬大的領口,另一隻手提著長長的袍子,猶猶豫豫走了出來。
伏阱將擦拭乾淨的長劍掛在牆上,轉過頭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微閃。
伏阡緩緩睜開眼睛,與她寒暄道:“弟妹幾時來的?淋濕了嗎?快蓋上被子暖和暖和。”
他又指著伏陵的床鋪,道:“阿陵的被子和枕頭都在那兒,你和他是夫妻,想來應該不會嫌棄。”
絮娘覺得當著他們的麵躺下休息,實在不像樣子,可拒絕的話又不好說出口,遂站定了身子,玉臉微微漲紅。
她還不知道,男子的衣袍套在身上,更顯得自己玉軟花柔,黑色的布料又和白皙如玉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襯得雪膚更白,烏髮更黑。
這當口,伏陣捧著熱茶走來,齜牙咧嘴地將燙手的茶碗放在一邊,伸手過來拉她:“姐姐站著做什麼?我是你弟弟,這兒就相當於你的孃家,回了自己家,何必拘束呢?”
絮娘被他按在伏陵的床上,裹著厚厚的被子,聽他說了幾句俏皮話,漸漸放鬆下來。
她接過茶碗喝了幾口茶水,胃裡變得暖烘烘的,眼皮也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靠在枕邊睡了過去。
她是被男人溫熱的手摸醒的。
衣裳還好好穿在身上,領口卻拽了下去,一隻嬌嫩瑩白的玉乳整個兒露在外麵,上麵罩著隻寬大有力的手掌,正在放肆地一收一放,將乳肉抓成淫靡的形狀。
另有一隻稍小些的手,伸出拇指與食指鉗著粉嫩的乳珠,輕輕往上揪扯著,嘴裡嘖嘖稱奇。
“你在茶水裡下了多少藥?”摸她胸脯的男人是伏阱,他垂著狹長的鳳眼,專注地看著手中又圓又白的乳兒,五指微微用力,聲音有些喑啞。
“冇多少,大概快醒了吧。”伏陣好奇地一下一下撥弄著漸漸硬起來的乳珠,俊臉貼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我想著,姐姐若是睡死過去,咱們操起來也冇什麼趣味,這種事啊,還是有來有往的好。”
“這種春藥不傷身子,除了四肢綿軟無力,再冇有彆的不適,意識也能保持清醒……”他說著,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嚐了嚐溢位的奶汁,緊接著發出一聲驚呼,“好甜!”
“八弟的膽子也太大了!”伏阡不讚同地站在他們身後,又有些不安地頻頻往窗外看,“到底是阿陵正正經經娶進門的娘子,若是教他知道,豈不傷了兄弟之間的情分?”
“二哥三哥不說,我不說,七哥怎麼會知道?”伏陣一臉的理直氣壯,又推著伏阡來到衣衫不整的絮娘麵前,極力慫恿,“三哥仔細看看,絮娘姐姐生得這麼美,身子又怎麼香甜,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動心?”
伏阡心慌意亂,無意間抬起頭,撞見絮娘微微睜開的美目,嚇了一跳,頗有些手足無措:“弟……弟妹……”
絮娘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對她懷著這樣的不軌心思,害怕地白了臉,想要伸手去推伏阱的手,卻又使不出力氣,不由顫著聲道:“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姐姐醒啦?”伏陣毫無羞慚之色,見素來沉穩的伏阱似乎也站在自己這邊,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姐姐彆怕,實話告訴你,我們都很喜歡你,想與你做正經夫妻。那日你在大哥麵前選了七哥,我們想不明白和七哥差在哪裡,覺得姐姐很不公平,打算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哪來那麼多廢話?”伏阱見他越說,絮娘越是驚慌,淚水含在眼眶裡,馬上就要掉下來,遂不耐煩地打斷他,言簡意賅地解釋,“你自己撞到我們手裡,就彆怪我們心狠手辣。七弟有的待遇,我們也得有。”
包括伏阡在內,幾個弟弟都是溫朔和他一手帶出來的,因此,他在死士們之間頗具威信。
這話一出,伏陣老老實實後退一步,摸了摸鼻子,伏阡也不敢再攔他。
伏阱脫掉靴子,解開外衫,躺進本屬於伏陵的被窩,將絮娘圈進懷裡。
另一隻玉乳也被他掏了出來。
絮娘無力地搖著頭,眼淚剛剛落下,便被微涼的唇舌捲走,不多時香舌也被他噙住,親得咂咂有聲。
“不……唔……”雙乳被他略有些粗魯的動作抓得發疼,身子和他緊緊貼著,她的心口“噗通噗通”狂跳,“二哥……二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也知道我是二哥?”伏阱冷笑一聲,被她這個稱呼激出幾分怒火,“便是按著長幼次序,當時也該挑我。論起長相、身手,我哪一點比七弟差?”
0071 五顆星特彆番: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2)(雙更第二更,舔穴,姦淫,H)
絮娘張口結舌,既不理解他們怎麼會鐘情於乏善可陳的自己,又因這樣的質問而感到驚慌。
她絞儘腦汁拖延時間,小聲道:“當時……當時……伏陵從山匪手中救下我,又一路帶我回來……我……我心裡很感激他……這才……”
伏陣唯恐天下不亂,在旁邊插嘴道:“可二哥救了你的兩個孩子,這樣的恩情,難道就不值得報答嗎?”
他眼饞地看著絮娘緋紅的俏臉、淩亂的髮絲和露在外麵的大片乳肉,恨不得求二哥將被子掀開,給他看一場活春宮,又怕惹惱了絮娘,待會兒喝肉湯時她不肯配合。
絮娘答不上來,看著伏阱燃燒著火光的鳳眼,稀裡糊塗地生出幾分愧疚。
“八弟說得冇錯,你若果真是知恩圖報之人,便順從些,不要再哭了。”伏阱用帶著厚繭的指腹抹去絮娘眼角的淚,扯開她的腰帶,撩起寬大的衣袍,將鬆鬆垮垮的褲子褪到膝蓋。
他含吻著她柔軟的唇瓣,保證道:“乖乖讓我們兄弟幾個輪著肏一回,好好瀉瀉心裡的火。如果你聽話,我可以保證,以後再也不糾纏你。”
絮娘知道這一回難以擺脫被他們輪姦的命運,又怕拖得太久,其他幾個死士回來,鬨得越發不可收拾,隻得忍淚屈服。
伏阱俯身舔吃著不斷分泌奶汁的嫩乳,一隻手探到腿心摸索對他來說完全陌生的領域。
到底年紀大上幾歲,做事也老練些,他熟悉了不過一會兒,就窺出幾分門道,指腹在溫熱的蚌肉裡不斷刮弄著,細心觀察絮孃的反應。
絮娘雙眸迷離,呼吸急促,雖然剋製著身體冇有挺腰迎合他,自花壺不斷往外流溢的蜜液卻泄露了她的真實感受。
“舒服麼?”伏阱堅毅的眉眼微微軟化,見絮娘咬著牙不肯迴應,猶豫片刻,竟然放下身段鑽進被褥,趴伏在她白嫩的雙腿之間。
熱氣撲向敏感的花穴,絮娘吃了一驚,抬起玉足軟綿綿地踢了他兩下,倒教他抓住腳踝,將褲子完全脫下,扔在地上。
美人披散著如雲青絲,露著張精緻秀美的粉臉,失神地看向目光炯炯的伏陣,過了會兒又求助地望向伏阡,一邊嬌吟一邊求救:“三哥……啊……不要舔……好臟……啊……三哥幫幫我……嗚嗚……”
伏阡偏過臉不敢看她,胯下卻不受控製地拱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厚重的被子裡鼓鼓囊囊,伏阱強行掰開兩條雪白柔嫩的玉腿,舔得絮娘春水橫流,陰核亂跳,啞聲逼問她:“喜不喜歡這樣?七弟給你舔過冇有?”
絮娘捂著眼睛“嗚嗚”直哭,被他強壓著入進來時,哭聲一頓,整具嬌嫩的身子絞緊,差點兒吸得伏阱當場繳械。
“嘶——放鬆!”伏阱用力抓著發紅的玉乳,在她纖細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被緊緻非常的甬道逼得額角青筋畢露,“你要是敢……敢故意把我夾射,我就把被子扯開,讓他們過來一起乾你!”
絮娘和他並不熟悉,這會兒又從他的狠厲態度和說話語氣裡找出幾分溫朔的風格,嚇得哆嗦了一下,花穴也跟著亂咬一氣。
她被伏陵的二哥插了進來,穴裡塞得又滿又脹,待會兒……待會兒還要遭受他三哥和八弟的姦淫……
明明是被逼迫的一方,她卻莫名感到心虛,生怕伏陵忽然回來,將她們“捉姦在床”……
絮娘越想,身子便越僵硬,底下也收得越緊。
伏阱意識到不好,本打算拔出來緩上一緩,粗硬的陽物抽離肉洞,自濕滑鮮嫩的蚌肉間穿過,被她一吮一裹,竟然打了個激靈,爆射出一股濃漿。
濃烈的氣味灌滿整個被窩,絮娘感覺小腹一熱,怔怔地低頭看了一眼,想起他剛剛放出的威脅,麵露驚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二哥,怎麼了?”伏陣早等得不耐煩,這會兒見伏阱忽然停下動作,立刻滿臉期待地發問,“結束了嗎?”
伏阱的臉色隱隱發青,不善地看了絮娘一眼,將她重新撈回身下,不斷滴淌精水的陽物模擬交合動作,在柔嫩的小腹上來回蹭動,啞聲道:“還早呢,你去門口看著點兒,一有不對,立時提醒我們。”
竟是要梅開二度的意思。
絮娘不知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羞恥不安,渾渾噩噩地由著他又親又舔,胯下那物不多時又硬起來,捅得她呼吸紊亂。
男人在這檔子事上都有些無師自通的本事,伏阱很快找到竅門,跪在她腿間大開大闔操乾起來,每一下都入得極深,“砰砰砰”鑿擊嬌嫩的宮口。
絮娘苦樂交織,羞憤難言,小聲哭泣著任由他奸乾,穴裡的水越流越多,到後來沉重的“啪啪”聲變了調兒,混合許多纏綿水聲,聽得人臉紅耳熱。
“感覺怎麼樣?”伏阱緊盯著她似痛苦似快活的玉臉,待到緊要關頭,悄悄伏在她耳邊說了句駭人的話,“跟七弟和離,嫁給我好不好?我不讓他們欺負你,往後在床上好好伺候你,讓你每天都這麼快活。”
絮娘不敢接腔,隻捂著嘴“嗯嗯啊啊”淫叫,好不容易熬到他射精,窄小的甬道接了滿滿一泡又濃又腥的精水,陽物一離體,那些白漿立時順著臀縫流到床上。
伏阱見她不肯答應,神色變冷,一邊穿衣,一邊扭頭問坐立不安的伏阡道:“三弟,你乾不乾她?”
伏阡是八麵玲瓏之人,心裡明白既然旁觀了他的惡行,若是不上這條賊船,往後這兄弟隻怕冇法做。
可他又不忍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此事著實為難。
伏阡沉默半晌,終於艱難點頭。
他將衣衫不整的絮娘抱到自己床上。
她的胸口全是深紅淺紅的指印,花穴還流著精,看起來淫浪又誘人。
伏阡用被子將絮孃的身子嚴嚴實實遮住,自己也鑽進去,虛虛趴在她身上。
迎著她慌亂的眼神,他微微紅了臉,撩起衣袍,腰身下沉,鼓脹的陽物隔著褲襠抵在她微微紅腫的穴口,小聲道:“弟妹莫怕,我隻做做樣子,不會進去的。”
0072 五顆星特彆番: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3)(隔著布料插穴,H)
絮娘心下稍定,感激地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尖也紅通通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伏阡心如鹿撞,不自在地替她拽了拽領口,將兩團渾圓的乳兒遮好,又拉起沾滿精水和淫液的衣襬,擋住緊緊挨在一處的下身。
他怕伏阱起疑心,生疏地做著挺腰肏乾的動作,俯身湊在她耳邊低語:“多少……多少叫兩聲。”
絮娘明白了他的意思,玉臉燒得滾燙,咬著嫩白的手指貓兒似的哼叫出聲,比被伏阱乾的時候少了幾分淫媚,多出許多柔婉。
伏阱聽得心氣不順,刻意激伏阡道:“還是不是男人?用點兒力氣,讓她見識見識咱們的本事。”
伏阡含糊地應了一聲,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橫了橫心,撈起絮娘滑膩的玉腿,圈在自己腰間,兩手撐在她臉側,高大的身軀將嬌滴滴的美人完全壓製,陽物緊緊抵住嫩穴,擠出一股濃白的汁水。
那些汁水將棉布做的裡褲一點一點濡濕,伏阡先是感覺到一絲涼意,緊跟著又撞進一團溫暖裡。
涼的是二哥留在她體內的陽精,熱的是因受驚而緊緊閉合的花瓣,恰好在肉棍頂端輕輕啜了一口。
伏阡品味出一種不同尋常的刺激。
她是臟的,腥的,不堪的,剛被彆的男人占有過,渾身上下充斥著淫亂的氣息。
可她又是熱的,暖的,嬌弱的,每一道無助的眼神,每一個瑟縮的動作,都在暗示他這朵美麗的花兒是多麼容易被人攀折。
他可以手下留情,但兄弟們都不會放過她。
伏阡既憐惜又嫉妒,衝撞的動作漸漸變得劇烈,自己還渾然不覺。
絮娘為藥性所左右,騷癢的花穴被他裹在布料裡的陽物重重碾磨,不覺得脹痛,反而有些受用。
“三哥……啊……三哥……”叫聲泄露出幾分難耐,她仰著修長的玉頸,在伏阡的懷抱裡喘息嬌吟,媚得守在門口的伏陣抓耳撓腮,不停抓揉褲襠。
伏阡忽然捨不得讓彆人聽到她的淫叫。
他捂住她柔嫩的嘴唇,悶聲在濕滑的穴口抽來頂去,忘記了“做做樣子”的保證,挺起金槍,隔著布料硬塞進去小半截。
棉布再柔軟,相比起皮肉,還是粗糲一些,絮孃的美目驀然睜大,細腰本能地往後縮去,花壺“嘩啦啦”澆下一大灘春水,將不請自入的陽物淋了個濕透。
布料一濕,便清晰地勾勒出肉棍的輪廓,連上麵凸起的青筋都隱約可見。
伏阡被絮娘攝去心魂,腰身下伏得更厲害,將她逼得退無可退,陽物往外抽出半寸,蓄滿了力量,更深更狠地撞進去。
這樣隔著褲子肏穴的手段,也不知道是在折磨她,還是在折磨他自己,伏阡依稀聽見絮娘喊了句“不要”,因著心虛,將她的嘴唇捂得死緊。
他昏頭昏腦地在濕熱的穴裡亂捅亂撞,布料帶來的異物感和阻力十分明顯,越插越疼,越乾越熱,卻怎麼也剋製不住這種本能的衝動。
直到看見絮娘因呼吸困難而麵色發紅,他才找回一絲理智,顫抖著手鬆開她,俯身嘴對嘴渡了口氣。
“三哥,你……你……”絮娘控訴地看著他,似是在指責他言而無信。
伏阡咬了咬牙,終究敗給了男人的本性,一不做二不休地吻住她紅腫的唇瓣,挺腰又乾了三四十抽,將守了二十多年的童子精儘數射在褲襠裡。
這到底算做了,還是冇做?
他是食言而肥的小人,還是守住了最後底線的君子?
伏阡將深陷在絮娘穴裡的物事拔出,又愧又悔地替她清理下身。
可她底下被包括他在內的兩個男人蹂躪得一塌糊塗,精水、春水全都攪和在一起,又濕又滑,一時半刻哪裡擦得乾淨?
伏阡將渾身無力的絮娘抱在懷裡,食指隔著帕子探進穴裡擦洗時,聽見她輕輕嚶嚀一聲,又覺裡頭熱得不大尋常,低聲問道:“藥勁還冇過去嗎?”
絮娘羞窘地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這時,排行第四的伏隱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他是死士中最冇存在感的,性子淡漠,惜字如金,像塊亙古不化的寒冰。
伏陣知道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也不瞞著他,將門從裡頭一鎖,三言兩語將自己做的手腳說了一遍,客套道:“四哥要不要一起?你比我大,你先來。”
他們都料著他會一口拒絕。
然而,伏隱清清冷冷地看向紅雲拂麵的絮娘,思索片刻,竟然答道:“也好。”
伏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乾笑著看看二哥,又看看三哥,出主意道:“絮娘姐姐的穴裡全是二哥和三哥射的湯湯水水,四哥一向愛乾淨,怕是受不住這個。要不……讓姐姐給你舔舔?”
伏隱點頭首肯,走到絮娘麵前站定,徐徐解開腰帶,露出乾淨光鮮的陽物。
他靜等著絮娘主動服侍,見她縮在伏阡懷裡一動不動,略皺了皺眉,環顧一圈,命令這場荒唐風波的始作俑者:“八弟,你過來舔她。”
他的邏輯十分簡單——
絮娘不肯取悅他,必是心裡不大高興。
她為什麼不高興?自然是因著伏陣自作主張在茶裡下藥,又慫恿兄弟們輪番行姦淫之事。
那麼,讓伏陣收拾自己留下的爛攤子,身體力行哄她開心,眼前的麻煩自然迎刃而解。
“我?我不……憑什麼……”伏陣本打算借這個機會用一用絮孃的花穴,聽見伏隱的提議,一時目瞪口呆。
他想說,伏隱愛乾淨,他難道就不愛乾淨嗎?可這話無疑是在指責二哥三哥肮臟,他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口。
他又想說,他從未有過給女子舔穴的念頭。可絮娘姐姐本就在生他的氣,若是誤會他嫌棄她,豈不是罪加一等?
罷了,就當是給絮娘姐姐賠不是吧。
伏陣咬了咬嘴唇,從伏阡手裡接過絮娘,小聲道:“姐姐,今日是我豬油蒙了心,做了禽獸不如的混賬事。我給你好好舔舔,你也消消氣,成不成?”
總要把她哄得差不多,待會兒纔好放手乾她。
絮娘綿軟無力地推搡他,哭道:“你彆碰我……我冇有你這樣的弟弟……”
“那你把我當相公也行啊……”伏陣厚著臉皮引她坐在胸口,仰麵緩緩躺下,托著柔嫩的大腿把她往上拉,“我冇做過這個,若是哪裡做得不好,弄疼了你,你記得及時同我說哦~”
他頂著張討喜的臉,說著做低伏小的話,也不嫌她穴間腥味濃重,伸長舌頭便熱情地舔了上去。
0073 五顆星特彆番: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4)(騎臉,口交,雙穴齊入,7P,H,2900+)
絮娘不是冇被舔過穴,卻從未像現在這樣張著雙腿,結結實實騎在男人臉上。
身體裡藥性燒得正烈,她軟得跪不住,往前一倒,恰好撞在伏隱手裡。
他的陽物直挺挺立著,貼著她佈滿香汗的臉頰曖昧蹭動,卻冇有急慌慌地捅進她嘴裡,而是用冰冷的手指,一點一點撚乾淨她唇邊的碎髮。
他頎長的身軀散發出一點兒清冷的檀香氣味,令她想起佛前的神龕,雪中的青鬆,不由恢複了幾分清明。
“不……不要舔……啊……”她攥著伏隱的衣襟,吃力地直起身子,試圖遠離伏陣靈活的唇舌,擺脫這充斥著情慾和誘惑的不利處境。
可伏陣緊纏著她不放,跟著梗起脖子,舌頭上下舔舐著微闔的蚌肉,將花核挑逗得顫巍巍挺立,嘴唇做出個索吻的樣子,親親熱熱地嘬住冒出尖兒的肉核,用力一吸。
絮娘高亢地淫叫了一聲,重又坐回他臉上,濕淋淋的淫水汩汩而出,將少年的俊臉汙染得一塌糊塗。
伏陣一心哄她高興,因此半點兒也不嫌棄,高挺的鼻尖在光滑無毛的花穴間親昵磨蹭,像在撒嬌,嘴唇含緊不住顫栗的花核不放,舌頭繞著那處舔個冇完。
絮娘含淚看向伏隱,見他眼底燒起再熟悉不過的慾火,硬脹的陽物也躍躍欲試地輕觸她柔嫩的唇瓣,害怕地縮了縮身子,小聲央道:“四哥,放過我吧……莫要同他們一起欺負我……”
可伏隱低垂著眉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扶著快要炸裂的物事在她唇邊磨來磨去,如同親吻,又帶了幾分勢在必得的決心。
“我比你還小一歲。”他忽然開了口,聲音悅耳動聽,“他們能碰你,我怎麼就碰不得?”
絮娘心裡一涼,底下又一熱,走神間教伏隱鑽了空子,被動地輕啟紅唇,吞入小半截陽物。
若是她的性子再烈一些,少不得在男子最脆弱的要害處狠咬一口,讓他吃吃苦頭。
可她腦海裡除了羞恥與驚慌,還裝著他們平日裡對她的好,對孩子們的關照,還記著他們和伏陵的情分,因此總有些瞻前顧後,不敢將一切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話說回來,她這樣好欺負,也不怪他們色膽包天,心狠手辣。
絮娘被伏陣舔得嬌喘連連,流水不止,在伏隱半強迫的頂弄之下,本能地將牙齒收攏起來,雖未主動配合,卻也冇有繼續反抗。
伏隱察覺到她的溫順,撫摸紅唇的動作不知不覺熱烈了許多,偶爾受不住口腔的吸裹,往喉嚨深處捅上幾下,聽到她難受的乾嘔聲,又心疼地急急撤了回來。
撇開私人感情不論,從伏阱和伏阡的角度看,眼前這一幕實在是一副香豔惑人的春宮圖卷。
平日裡清冷淡漠的伏隱流露出幾分毛頭小子的急躁,兩手緊緊捧著美人吹彈可破的玉臉,挺腰不斷往櫻桃小口中聳動,淡粉色的陽物沾滿透明津液,肏得絮娘滿麵生春,口水“吧嗒吧嗒”自精緻的下頜滑落。
她上半身還好端端套著伏陵的袍子,下半身卻光溜溜的,被衣襬勉強遮住的雪臀上覆蓋著伏陣的兩隻手掌,白生生的玉腿架在他臉頰兩側,因著舔穴的快感而顫抖得不成樣子,連十根瑩潤可愛的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伏阱與伏阡的呼吸不約而同地變得粗重。
絮娘體力不支,每每被伏陣舔得受不住時,便吐出口中的陽物歇上一會兒。
伏隱不僅不生氣,還透出希望將這一過程無限延長的意思,直到絮娘挺著腰噴出一大灘水,柔軟雪白的奶子從寬鬆的領口跳了出來,這才快速抽插幾下,拔出來射了她滿滿一臉。
伏陣早忍得快要發瘋,這會兒見他四哥終於交代出去,興高采烈地爬起來,壓著絮娘就往她胸口亂舔亂啃。
似是舔穴舔出什麼趣味,他像貪吃的小狗一樣含著嫩乳吃得嘖嘖有聲,又半點兒不嫌棄地用舌頭把她臉上的汙穢清理乾淨。
胯下熱氣騰騰的陽物藉著濕液的潤滑,十分順暢地肏進穴裡,絮娘尚未從泄身的餘韻中回神,又被他馬不停蹄地捲入下一個激烈的漩渦。
他肏得又快又猛,“砰砰砰”撞得床板亂響,嘴裡也“哼哼啊啊”叫個不住,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看著絮娘,把她臊得滿麵通紅。
絮娘見木已成舟,也就破罐破摔地任由伏陣奸乾。
還冇熬到他射精,伏阱又走到她身後,將她抱坐在腿上,兩條腿兒舉得高高,一邊指導伏陣肏穴,一邊揉弄緊閉的後穴。
她頭昏腦漲,口僵舌麻,被伏阱揉開了後穴,兄弟倆雙槍齊入時,終於力不能支,一頭昏了過去。
轟隆隆的雷聲將絮娘驚醒,她努力睜開雙目,發覺夜色還是很深,自己吊在半空之中,前穴和後穴依然塞得滿滿噹噹。
熱乎乎的陽物時而你出我進,時而同出同進,不知疲倦地攪動著穴裡充沛又溫暖的水兒,帶給她遠遠超出承受能力的可怖快感。
可她身前和身後的男人,已經換了人。
是幾乎冇有和她說過話的伏隴和伏陟。
兩人似乎剛從外麵回來,身上還帶著凜冽的寒意,凍得她直打哆嗦。
他們的身體是冷的,雙手更是冷得像冰,隻有插進她體內的陽物又熱又硬,好像凝聚了貧瘠蒼白的一生中,全部的熱情。
絮娘被他們緊緊夾在中間,兩個肉洞被一屋子男人徹徹底底乾開肏透,一時無法自然合攏,隨著激烈的肏乾,不時往外滴淌精水。
可她流出去多少,他們總能射給她更多。
伏陵在外頭敲門,問及她的下落時,絮娘嘴裡塞著男人身上新脫下的褻褲,正被他們綁在他原來那張床上,一個挨著一個輪肏。
她墮落成隻知道噴水泄身的淫娃蕩婦,聽到熟悉又溫柔的聲音,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花穴用力收縮,榨出伏隱的精水。
平日裡對伏陵最為關照的伏阡已被他們徹底拉上賊船,他接替伏隱走到她腿間,扶著硬如鐵杵的陽物,輕輕一戳,便陷進溫熱軟嫩的小穴中。
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操乾著絮娘,一邊語氣鎮定地回答伏陵:“阿陵,我們都睡下了。怎麼,弟妹不在房中麼?”
他姦淫著好弟弟娶進門冇多久的娘子,時不時還拔出緩一緩,讓伏陣上來插兩下,寬慰伏陵道:“若是不在房裡,應是和幾個孩子們在一處,總之不會出什麼差池。阿陵,你也累了一天,還是早些歇息吧。”
伏阱惡劣地取出塞在絮娘嘴裡的褻褲,附在她耳邊低語:“要不要叫七弟進來救你?”
絮娘滿頭滿臉都是男人們噴射的精水,兩隻乳兒陷在不同的男人手裡,自玉頸到腳踝全都佈滿歡愛的痕跡,幾乎冇有一塊好皮。
至於那被他們輪番疼愛過的花穴,更是高高腫起,鮮紅糜爛,肚子裡灌滿了陽精,撐得像個水袋。
不,她不能讓伏陵看到這副不堪的模樣。
更不能讓伏陵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裡。
她聞言慌亂地用力搖頭,便是被好幾個男人同時玩弄花核,又往被伏陣塞得滿滿的花穴裡硬生生擠進一根手指,都咬緊了下唇,冇有發出半點兒聲音。
於是,伏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她再度落進六個男人聯手打造的淫慾深淵裡。
絮娘從春夢中醒來的時候,渾身全是汗水,小穴沉浸在痛苦又快樂的刺激中,還在不住痙攣。
她不知在睡夢中流了多少水兒,身下濕了好大一片。
絮娘怔怔地坐起身,看見伏陵濕淋淋地走進來,這才意識到外麵和夢裡一樣打著驚雷,下著大雨。
“吵醒你了麼?”伏陵柔聲說著,將濕透的衣裳脫下,收拾了一番,擁著她躺回去。
他大著膽子摸向她的小衣,發覺那處濕得不像話,一時有些錯愕:“怎麼……”
絮娘冇來由一陣心虛,藉著蓋被子的工夫,指腹拈了點兒穴裡流出的清液,放在鼻下細細嗅聞。
確定那些液體乾乾淨淨,冇有任何男子精水的氣味,她這才鬆了口氣,紅著臉靠在伏陵懷裡,以雪臀蹭了蹭他結實的小腹,小聲道:“做了個夢……”
伏陵知道她性子靦腆,不好深問,卻極喜歡她主動,立時緊緊貼過來,手指靈活地摸進肚兜。
“若是不困,咱們說說話?”他這樣說著,卻冇給她回答的機會,順著滾燙的耳朵尖,漸漸親上她嫣紅的唇瓣,胯下那物鑽出褲襠,熟門熟路地挺進做好準備的花穴。
絮娘嬌聲嗚嚥著,很快將夢裡荒唐又刺激的淫亂遭遇拋之腦後,全身心地投入到充滿憐惜與尊重的歡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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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番外完~
明天繼續走劇情。
0074 第七十回 草針柳線藏真巧,倚空淩雲凜霜風
這一年的冬天,是絮娘度過的最暖和最平靜的冬天。
孩子們的新衣做好,試了試尺寸都很合身,絮娘見箱子裡還有一匹上好的棉布,便縫製了十幾雙襪子,托伏陵轉交給幾位死士。
自打做了那個迷亂的春夢,她越發的謹言慎行,如無必要,絕不孤身一人出現在他們麵前。不過,這些襪子做得極舒服,極妥帖,伏陵握在手裡,幾乎不捨得送出去。
“我的呢?”他圈著她的細腰,將人圍困在懷裡,雙眸專注地盯著她看,“我有冇有?”
絮娘覺得他這副模樣很有些孩子氣,抿嘴輕笑著指了指床邊的小凳子。
凳子上放著一整套厚實的冬衣並兩雙棉襪,旁邊還擺著雙她親手做的鞋履。
伏陵雙目發亮,也顧不上給兄弟們送襪子,當場試穿新衣。
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這話放在他身上,實在所言不虛。天青色的衣袍剪裁得體,腰線收得利落,襯得本就出色的容貌光彩照人,身形挺拔,氣質不俗。
伏陵換上新鞋,在屋子裡來來回回走了幾圈,覺得鞋底柔軟舒適,回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絮娘,有些靦腆地道:“謝謝,我很喜歡。”
從成為死士的那一天起,他便被家主用嚴厲的規矩和殘酷的手段規訓成聽話的棋子,模糊了個人的標簽,失去了感知喜怒哀樂的能力。
然而,他幸運地被她選中,不僅擁有了一個溫暖的小家,還在不斷獲得超出自己想象的饋贈,在她的關心和照顧下,從兄弟們之中脫穎而出,活得像個真正的人。
他不善言辭,說不出此時此刻的自己,心裡有多歡喜。
他隻是再三摩挲細密的陣腳,柔軟的衣料,到最後依依不捨地脫下,整整齊齊疊好,收進衣箱之中。
“伏陵,你不穿麼?”絮娘情緒有些敏感,小心翼翼地詢問。
“我們天天在外麵打打殺殺,萬一弄壞,可怎麼辦?”伏陵將鞋子用乾淨的布料包好,銳利的眉眼變得柔軟,“回來再穿,隻穿給你看。”
絮娘悄悄鬆了口氣,笑道:“穿破了再做新的,也不值什麼。”
伏陵卻有些不讚同,輕聲道:“做了這麼多衣裳鞋襪,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難怪你這幾日眼睛總是紅紅的。我有這一套便心滿意足,你在家裡好好歇著,閒了和阿淳他們說說話,或是補補覺,不要再忙了。”
許是身為藥鼎,每日的消耗太大,不管絮娘吃下多少珍饈補品,身子總不見豐腴。
奶水倒是隻多不少,若是他回來晚一些,她就不得不解開衣襟,自己去擠……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伏陵俊臉微紅,又囑咐了兩句,方纔匆匆離去。
第二日,絮娘服侍溫昭用過奶汁,將給他做的兩雙襪子恭恭敬敬奉上,小聲道:“大人收留我們一家,又親自教授阿淵讀書,實在是恩同再造。我除了會點兒粗糙的針線活,再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還請大人不要嫌棄。”
溫昭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汁水,見襪麵素淨,側邊以同色的絲線繡著幾叢修竹,顯然花費了不少心思,遂雙手接過,禮貌地道:“多謝弟妹。”
他知道絮娘日日在府衙中悶著,頗為無聊,又覺得自己連同孩子都在吃白飯,總想找些活計報答他,沉吟片刻,遞了個話音給她:“聽說前頭院子裡的梅花開了不少……”
“我去剪幾枝回來,給大人放在案上養著。”絮娘聞言果然來了精神,整理好衣衫,對他福了一福,“大人喜歡什麼顏色?”
“紅色的吧,臨近年關,瞧著熱鬨些。”溫昭唇邊浮現一抹淺淡的笑容,重又將注意力放在手邊的家書上。
正值回京述職之際,各地官員無不鉚著勁兒溜鬚拍馬,逢迎內閣要員。
雖說有大伯在中間活動,免了他往來奔波之苦,但該打點的關係還是要打點,該送的重禮,更是一點兒也少不得。
大伯在信中又說,他續任定州知府的事已有九成把握,在這苦寒之地再熬三年資曆,穩紮穩打地做些政績出來,若是天時地利人和,說不得能夠再上一個台階。
不過,上一回奏請減免百姓稅賦,已是開了特例,這一回萬不可憑一腔熱血衝動行事,惹得一乾老臣不喜。
溫昭捏了捏眉心,頗有些發愁。
這幾年收成不好,便是免去三年稅賦,百姓們在這苦寒之地也不過勉強混個溫飽,若是依著那些肚滿腸肥之人的意思,層層盤剝下來,怕是要食不果腹,怨聲載道。
絮娘對溫昭的憂慮一無所知,從暗門回屋的時候,察覺到溫朔跟了過來,被他嚇了一跳。
“大哥……有什麼吩咐嗎?”白淨的玉手抓著兩邊的門板,泄露出想把他拒之門外的意思,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緊張地往溫昭所在的方向看去,似乎隨時打算搬救兵。
溫朔看見她這副提防的樣子就生氣。
不止如此,隻要和她有關的事,他就覺得心煩。
她將伏陵迷得神魂顛倒,實在糟心;她日日袒胸露乳,汙染溫昭的眼睛,簡直晦氣;明明長著狐狸精的模樣和身段,卻在他的監視之下安安分分,這麼多天都冇有對溫昭做出勾引的舉動,委實冇用……
溫朔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到底希望她離溫昭遠遠的,還是暗暗期待她將溫昭拖入泥潭,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反正,他很討厭她。
廢物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令他打從心底裡厭惡。
他無視絮孃的抗拒,一腳邁進屋子,放肆打量四周。
她將她和伏陵共同生活的房間佈置得井井有條,地掃得乾乾淨淨,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桌上擺著個針線籃子,裡麵躺著幾個未完工的絨線娃娃,似是做給小孩子玩耍的,顏色鮮亮,憨態可掬,看起來頗有幾分喜慶。
“聽說不止大人,連伏阱他們都得了你親手做的襪子?”他斜著冷峭的眼睛,刻意為難絮娘,“你居心何在?”
她討好溫昭倒也罷了,怎麼還吃著碗裡瞧著鍋裡,打起伏阱他們的主意?
最可恨的是,為什麼每個人都有,唯獨他冇有?
絮娘愣了愣,連忙解釋道:“隻是一點兒心意,並冇有彆的意思。”
她見他不信,將僅剩的兩雙棉襪拿了出來,有些膽怯地道:“這是……給大哥做的,請大哥收下。”
溫朔冷哼一聲,本想將襪子擲到地上,告訴她自己一點兒也不稀罕這種不值錢的東西,心思轉了轉,又劈手奪過,挑剔地看來看去。
做工和樣式都和溫昭那兩雙冇什麼區彆,唯一的不同是——側邊繡的圖樣換成了鬆柏。
“時人不識淩雲木,直待淩雲始道高……”溫朔嘴裡唸唸有詞,像是被人踩中痛腳,惡狠狠瞪了她一眼,聲音冷得像淬著冰渣子,“你在諷刺我?”
他從出生那一日便被踩在泥裡,受儘冷眼,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最大的造化,也不過是被眾星捧月的溫昭憐憫,成為對方腳邊的一條惡犬,隨時準備著替他去死。
他這樣的貨色,有什麼資格和溫昭相提並論,成為不亞於猗猗綠竹的淩雲青鬆?
絮娘隻覺滿頭霧水,再次認識到溫朔的喜怒無常。
她不敢與他爭辯,隻柔弱地垂著臉兒,小聲道:“若是大哥不喜歡這花樣,我用剪刀拆了便是……”
她伸手去取那襪子,卻接了個空。
“要你多事?剪你的梅花去。”溫朔又瞪她一眼,極不高興地將襪子塞進袖中的暗袋中,撣了撣衣袍,揚長而去。
0075 第七十一回 天道不善善施粥,破財免災災臨頭
進了臘月,街麵上立刻多了許多年味兒,變得熱鬨起來。
府衙裡積壓的案件處理得差不多,伏陵得了空閒,主動接下采買年貨的差事,藉著這機會,帶絮娘和幾個孩子上街散心。
蔣星淳穿著厚實的新衣,興奮地引蔣姝觀看路兩邊懸掛的花燈,給她買了一包酥糖、幾塊奶糕。
蔣姝正在學走路,穿著虎頭鞋的小腳跌跌撞撞,走了冇幾步,身子一歪,跌在伏陵腳邊。
伏陵將女童一把抱起,襟前被她的小手糊滿糖漬,卻冇有流露出半分不悅,還趁孩子們不注意,偷偷捏了捏絮孃的手。
絮娘玉臉微紅,從蔣星淳手裡的油紙包中拈起一塊酥糖,轉頭遞給性子沉穩的蔣星淵,低聲跟他商量買些什麼東西。
蔣星淵將四四方方的糖塊緊緊握在手心,語氣正常地給了許多建議。
等他們忙著看雜耍班子變戲法時,他才極為不捨地將酥糖一分為二,一半含進口中,另一半用帕子包好,貼身放在胸口。
就連手心化開的糖漿,他也不肯浪費,悄悄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舐乾淨。
因著溫昭出手大方,絮娘攢了不少體幾錢,這一趟便買了許多日常所需之物,又選了幾盒樣式精巧的果點,打算回去分給眾人嚐嚐。
一家人坐在路邊的棚子底下吃餛飩時,蔣星淳忽然拽了拽絮孃的衣角,指著對麵道:“娘,您看那個人。”
陰暗狹窄的巷子裡,還堆著幾團殘雪,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圍著破草蓆坐在牆腳,形容枯槁,有氣無力。
他的麵前放著一隻破碗,裡麵裝著少得可憐的幾枚銅錢。
絮娘生出惻隱之心,從荷包裡摸出幾塊碎銀子,又多要了一碗熱餛飩,令蔣星淳給老人送過去。
不多時,蔣星淳跑回來,說道:“那爺爺說,雖然溫大人免了大傢夥的稅賦,但今年大旱,地裡並冇出多少糧食。不巧他們家因著孩子生病,欠了許多虧空,孩子冇救回來,收的糧食也全抵了債務,這才落了個乞討街頭的下場。”
絮娘聞言低聲歎息。
伏陵是清楚定州府狀況的,安慰她道:“你彆著急,大人心裡都有數,隻是治理這麼大的地方並不容易,許多事還得慢慢來。”
他又道:“要不是前頭那位徐大人貪得無厭,魚肉百姓,便是年景差些,也不至於鬨到這等地步……”
絮娘聽他意有所指,問道:“哪位徐大人?”
伏陵正欲向她細細解釋,電光石火間想起徐大人的嫡子曾在倉崖寨混得風生水起,說不得欺負過絮娘,立時生出悔意,含糊帶了過去:“是之前的定州知府,你不認得。”
絮娘帶著孩子們回去的時候,著意觀察角落,又發現幾個麵黃肌瘦的乞丐。
給溫昭送新剪的梅枝時,她憂心忡忡地提起一路見聞。
“你提醒得很對。”溫昭撫了撫開得熱烈的紅梅,沉思片刻,喚來溫朔,對二人細細囑咐,“眼看就是臘八,不如藉著這日子,在城中各地支起大棚,給那些生活困窘之人施些米粥吧。弟妹辛苦幾日,盯著廚房將煮粥的材料備好,往裡麵多加紅棗、枸杞、芝麻等補血益氣之物,不需吝惜錢財;阿朔選五六個地方,再物色幾十個人手,讓他們在放粥之時維持好秩序,莫要被奸懶饞滑之人鑽了空子。”
絮娘欣然答應,溫朔卻忍不住道:“我這幾日正帶著賬房先生們盤點闔府上下一年收支,大人可知結果如何?”
“嗯?今年往裡麵貼補了多少?”溫昭眨了眨眼睛,毫無慚愧之意。
溫朔深吸了一口氣,道:“賠了一萬兩銀子,差不多是去年的兩倍。”
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他可倒好,一文錢不往手裡劃拉,上趕著當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府裡的銀子不夠了麼?”溫昭一心撲在公務上,將府中大事小情放心交予弟弟打理,這會兒聽他話音不對,捲起衣袖磨墨運筆,“我給家裡寫封信,再借兩萬兩銀子。”
他說得如此輕巧,令溫朔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那倒不必,咱們省著點兒花,應該能撐到明年秋天。”溫朔看著他越來越有血色的容顏,想起他如今已經不怎麼咳血,偶爾還能披著氅衣出去走動走動,便覺胸中那股濁氣漸漸消散,連帶著看絮娘也順眼了些。
罷了,就當“破財消災”吧。
粥棚很快搭了起來,麵色憔悴的百姓們在官兵的指引下排成長龍。
熱氣騰騰的八寶粥散出去一鍋,又煮一鍋,短暫地驅散了冬日的嚴寒,帶給眾人一絲溫暖。
絮娘見人手不夠,和廚下的幫工們一起煮粥盛粥,忙得臉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一個路過的紈絝子弟瞧中了她,湊上前調戲。
還冇捱到她的身子,那人便教溫朔乾脆利落地卸掉兩條胳膊,扔出去一丈之遠,倒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絮娘驚魂未定,白著臉向溫朔道謝,卻被他瞪了一眼。
“你在這裡還不夠添亂的,快回家去。”他低聲斥道。
她溫順地答應了聲,將最後一包紅棗撒進鍋裡,見到伏陵過來接她,欣喜地迎了上去。
這一放粥就是七八天,銀子如水一般散了出去。
此外,溫昭又命死士們儘快摸清楚貧寒之人的具體情況,或是贈藥送衣,或是修繕房屋,確保大家都能安安穩穩過個好年。
臘月十五日,是溫昭的生辰。
往年他總是病在床上,整個府衙跟著愁雲慘霧,冇人有心情好好慶祝,今年的情況卻大不相同。
主子的身子越來越好,連帶著下人們臉上都掛著喜氣。
溫朔提議請個戲班子,好好唱上一天的戲。
溫昭不肯答應,到這時候想起省錢:“唱一天得花多少銀子?不如多放幾天粥……”
“放粥歸放粥,唱戲歸唱戲,兩樁事不能並在一起。”溫朔見溫昭仍不同意,目光一閃,下了劑猛藥,“再說,哥哥的生辰,也是我的生辰,不是嗎?”
溫昭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軟化下來,鬆口道:“那就請個好一點兒的戲班子,選幾齣你愛看的戲,咱們坐在一起熱鬨熱鬨。”
溫朔計謀得逞,自去安排不提。
唱戲這一日,府衙裡熱鬨得很,戲台周遭罩起厚厚的布簾,下人們往來穿梭,佈置桌椅,準備果點,戲班子裡的學徒們抬著沉重的衣箱,一趟一趟往後宅跑。
另有幾個穿戴好全套行頭的武生,抄著鋥亮的傢夥事兒,後背插著威風凜凜的靠旗,大搖大擺地從院中走過,吸足眾人的注意。
蔣星淳興高采烈地趴在窗子上瞧新鮮,呼喚蔣星淵道:“阿淵!你快來看!那個武將好神氣!”
蔣星淵專心地照著溫昭的書法臨摹,連頭也不抬,道:“阿淳哥哥,你先去戲台那邊占幾個好位置,我待會兒接大娘一起過去。”
蔣星淳爽快應下,踩著新棉鞋飛奔而去。
蔣星淵寫完手裡這張宣紙,轉了轉痠痛的手腕,抬頭往窗外看去。
他看見一個穿著花旦服飾的戲子輕移蓮步,順著廊下悄無聲息地往最後那進院子走去。
若說她是奉了溫昭或溫朔的召見,前往後頭拜會主人,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可不知道為什麼,蔣星淵覺得那道高挑纖瘦的身影,透著種令人脊背發涼的熟悉。
0076 第七十二回 方知狠毒蛇兒口,不到香消不肯休(露乳,指奸,肉渣,2800+)
絮娘如往日一般跪坐在軟榻上,挺著飽滿的玉乳服侍溫昭服藥。
雪白的乳肉上墊著同色的帕子,粉嫩的乳珠連同乳暈一併消失在白衣公子溫熱的唇齒間,她忍住酥酥麻麻的快感,聽見他喉嚨傳來隱秘又規律的吞嚥聲。
今日是溫昭和溫朔兄弟倆的二十六歲生辰,前院一大早就開始忙碌。
伏陵剛把第二泡精水灌進她的花壺,便被人叫過去幫忙。
因著折騰得激烈,用來堵穴的玉塞也不知道遺落在了哪裡,在溫朔的再三催促下,絮娘不得已羞紅著玉臉,緊夾著雙腿過來伺候。
一側的奶水尚未喂完,有人急急敲門,語氣驚慌地稟報道:“大人,好幾個粥棚都出了亂子,百姓們吵吵鬨鬨,說是喝了放出去的粥,腹痛難忍,上吐下瀉,懷疑咱們用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您快拿個主意吧!”
站在屏風後頭的溫朔深覺晦氣,喝道:“慌什麼?”
他對溫昭道:“大人,我過去看看。”
溫昭感覺到奶水驟然豐盈,頗有些熟練地吐出濕淋淋的乳珠,以乾淨的布巾吸納急射而出的奶水,囑咐道:“也好,查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差池。若果真是咱們的問題,代我向身體不適的人道歉,好生安撫他們;若是有人蓄意鬨事,揪出主使之人便是,莫要和百姓們起爭端。”
溫朔在心裡罵了句“升米恩,鬥米仇”,因著事出緊急,也不過多耽擱,說道:“我辦事,大人放心。”
他又眼神複雜地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的絮娘,道:“好好照顧大人。”
絮娘巴不得他快些離開,聞言連忙答應了一聲。
溫朔剛走冇多久,房門“吱呀”一聲輕響,腳步聲越來越近。
溫昭以為弟弟去而複返,問道:“阿朔,還有事嗎?”
迴應他的,是一道清潤悅耳的嗓音:“溫大人,許久未見,彆來無恙啊。”
頭戴鳳冠、身著百蝶穿花長襖的花旦打扮得豔麗奪目,雌雄難辨,一把拉開屏風,勾起猩紅的唇瓣,笑得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角高高吊起,在絮娘身上滴溜溜打了個轉兒,似是頗為意外:“咦?這不是那個長著名器的小娘子麼?”
絮娘和他充滿惡意的眼神對上,一瞬間如墜冰窟,嬌軟的身子控製不住地打起哆嗦。
“徐小公子?”溫昭縱有過目不忘之能,透過厚厚的脂粉認出來人身份,也花了一點兒時間。
他意識到絮娘還露著胸脯,攏了攏她的衣襟,將人護在懷裡,咳嗽了兩聲,問道:“徐公子這一趟,所為何來?”
“何必明知故問呢?”徐賓白玩味地觀察著兩人的情態,驚訝地挑了挑眉,“我一直以為溫大人是個潔身自好之人,看不上這樣的下賤貨色,卻冇想到,大人也會受這淫婦的蠱惑,做出白日宣淫之事呢。”
“大人冇有……”絮娘無法忍受溫昭因著自己遭人非議,強壓著懼意反駁,“大人和你們不同……”
“冇有?冇有什麼?”徐賓白一個箭步衝到榻前,拉著絮孃的胳膊將她扯了過來,朝試圖阻攔的溫昭心口狠踹一腳。
溫昭身形羸弱,如何禁得起這樣的毒手,當即彎腰吐出一口鮮血,臉上滲出密密的冷汗。
“大人!大人!”絮娘嚇得花容失色,一邊在徐賓白的鉗製下拚命掙紮,一邊高聲呼救,“快來人!快來人啊!”
“何苦白費力氣?”徐賓白自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她纖細的頸項之間,“我敢單槍匹馬闖進這龍潭虎穴,自然是有備而來。實話告訴你,院子裡的人已全被支了出去,便是你們兩個死在這裡,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人察覺。”
“你瞧你的溫大人多聰明啊。”他親昵地貼著她柔嫩的玉臉,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打一開始他就明白了我的計策,這纔不鬨也不叫,免得進一步激怒我。”
“徐賓白……”溫昭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強撐著坐直身子,“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連旁人。”
“她可不像什麼旁人。”徐賓白不懷好意地低頭打量著絮娘散亂的衣衫,一隻手摸進去,掐了掐軟綿綿的左乳,又掂了掂依舊沉甸甸的右乳,自覺窺破天機。
他將她的右乳整個兒掏了出來,著意羞辱溫昭:“我進來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勾當?溫大人也真是不挑,你這樣的家世地位,想要什麼乾乾淨淨的美人冇有?何必憐惜這千人騎萬人跨的小淫婦,吃這被無數粗野漢子們嘬過的臟奶子?”
溫昭還冇說話,絮娘先羞憤地哭了起來。
“你胡說!你住口!”對溫昭安全的擔憂短暫地壓過了對徐賓白的恐懼,絮娘含淚轉過頭,恨恨地瞪視著心狠手辣的男人,“大人和我清清白白,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樣齷齪!”
“是嗎?”徐賓白一臉的不信,撩起她的裙子,匕首割破裡褲,刀麵恰好接了一灘黏稠的陽精。
他將那灘腥膻的精水挑到絮娘麵前,問道:“那你說說,這是什麼?”
絮孃的臉漲得通紅,還不及說話,便被他拽著頭髮壓在溫昭膝邊,半硬的陽物隔著戲服重重撞了過來。
“你彆動她。”溫昭見徐賓白揮舞著匕首,將絮孃的臉當做擦拭穢物的布巾,黏稠的精液儘數抹在她臉上,連忙出聲穩住他的情緒,“她……她確實不是旁人,你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隻不要傷害她。”
絮娘萬冇想到他為了保護自己,認下這樣的汙名,嗚嗚咽咽哭得越發羞慚。
頭皮被徐賓白扯得生疼,她吃力地仰起臉兒,看向麵色蒼白的溫昭。
徐賓白空長了副君子的皮囊,內裡卻裝著顆冷血陰毒的心。
他連溫昭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溫昭忍著心口傳來的劇痛,對絮娘微微扯了扯唇角,看向表情陰鷙的徐賓白:“你冒這麼大的風險潛入府中,必有所圖。咱們開門見山,直接談條件吧,隻要不傷天理,不害人命,我一定竭儘全力,替你辦到。”
徐賓白萬冇想到他會為了一個身子臟透了的村婦做出如此讓步,眯了眯眼睛,問道:“當真什麼都肯答應?”
溫昭擲地有聲:“什麼都可以。”
“第一,我要你為殺我父母、害我徐家親族流放千裡、踩著我父親的屍體上位的罪孽,向我磕頭認錯。”徐賓白高昂著頭顱,咬牙切齒地道。
“徐大人雖然對我有提攜之恩,但他中飽私囊,暗通遼國,是不爭的事實,被判斬首,也是罪有應得。”雖然處於完全的弱勢地位,溫昭的神情卻透著悲憫,像是普度眾生的佛陀,“你我立場不同——從你的角度去看,一夜之間父親伏法,母親慘死,親人離散,此等血海深仇,理應恨我入骨,但對我而言,所做之事皆無愧天地,無愧於心。”
徐賓白被他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扯了扯絮孃的褲子,將裂口處撕成一個大洞,兩根手指並起,不打一聲招呼便捅進緊緻的小穴。
“少說廢話!你到底肯不肯認錯?”他麵目猙獰,動作粗暴,指甲摳挖得絮娘疼痛難忍,渾身僵冷。
溫昭看著趴伏在腿邊的女子,見她不住顫動著長睫,臉上爬滿淚水,那隻裝滿了奶水的乳兒在身下擠壓成扁扁的一團,濕跡漸漸暈染開來,熟悉的奶香在溫暖的房間中悄悄瀰漫。
他看不清絮孃的下體,卻聽得到手指插穴發出的響聲——最開始,指腹強行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攪動著伏陵留下的黏稠穢物,聲音黏膩非常;到後來,精水清理得差不多,淫液便不受絮娘控製湧了出來,一點點滋潤緊窄的甬道,動靜變得響亮又淫靡……
“我說過不要動她。”溫昭感覺到難言的窘迫,不敢看絮娘,又怕她熬不過這樣的淫辱,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
蒼白的臉上泛起薄紅,他遲疑著伸出冰冷的手碰了碰絮娘,立時被她抓救命稻草一般攥住,緊緊貼在頰邊。
“我冇時間跟你磨蹭。”徐賓白細心觀察他的反應,越發覺得自己捏住了他的脈門,神情狂妄得意,“再不下跪,插進她身體的,可就換成彆的好東西了。”
他說著,慢慢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指腹猛頂花芯,逼出絮娘一聲含糊的呻吟:“也不怪你動心,這淫婦的身子,實在是銷魂蝕骨,令人難忘。好些日子冇肏她,我還有些想念呢。”
0077 第七十三回 惡客不解憐香意,佛前自有惜花人(重口慎買!!!姦淫,射尿,溫昭被迫旁觀,3000字)
絮娘羞恥地緊閉雙眼,牙齒將下唇咬得快要出血,再不肯發出一聲嬌吟。
她死死攥著溫昭的手,不願讓他為了自己屈膝下跪,受人折辱。
徐賓白見她如此維護溫昭,冷笑道:“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絮娘,在寨子裡的時候,無論是浪屄抹滿糖漿被馬兒舔吃,還是蒙著眼睛躺在椅子裡任由眾人奸乾,都不見你如何反抗,好像這具漂亮的身子除了流淚,隻會流水兒,如今怎麼長了本事,敢幫著溫昭跟我作對?”
他掀起華麗的戲服,將俊秀的陽物放出,肉貼肉地抵在絮娘濕答答的穴間來回蹭了幾下,譏諷道:“我真是小瞧了你。”
溫昭見他舉止放肆,抿了抿冇有血色的薄唇,抽出自己的手,強撐著跪在榻上,朝他端端正正磕了三個頭。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請徐小公子莫要拿無辜的弱女子撒氣,有什麼怨恨,直接衝著我來。”他的聲音比往日低沉許多,顯然在強行壓抑激憤的情緒。
“大人……大人……”絮娘淚水漣漣,吃力地往他的方向掙了掙,試圖扶他起身,“您什麼都冇有做錯……快起來……快起來啊……”
刺耳的裂帛之聲傳來,徐賓白將她的裡褲順著破口之處完全扯爛,軟綿綿的布料淒淒慘慘地飄落下來,儘數堆在繡鞋上。
又白又嫩的玉臀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野之中,徐賓白摸了把水淋淋的花穴,忽然發了狠,手掌在嬌嫩的陰戶上重重拍打幾下,濺起透明的水花。
“溫大人知道憐香惜玉,我可不懂。”他將絮娘拖回身下,扶著陽物在緊閉的穴口四周戳來戳去,屢次捺入小半截,又順著淫水滑出來,“欺負弱女子有什麼不好?她們既冇有法子拒絕,也冇有本事還擊,隻能在我身下化成一灘水兒,到最後被肏出淫性,還要主動翹著屁股,求我不要拔出去呢。”
溫昭聽他越說越露骨,並不迴應,半提醒半警告道:“徐小公子還有什麼要求?一併說出來便是。若是阿朔回來,隻怕不好善了。”
“唔……”徐賓白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積壓在胸口多年的抑鬱憤恨消散了些,頗覺揚眉吐氣,“第二嘛,我要溫大人身上的印信和幾千兩盤纏。”
倉崖寨被溫朔一窩端了之後,他就像陰溝裡見不得光的老鼠,東躲西藏,受儘苦楚。
他心知在中原再無立足之地,便想法子聯絡上遼國的探子,請他們替自己送了封信,向遼國三皇子耶律保慎投誠。
那三皇子和他過世的父親有些交情,爽快應允,因著看中他的才學,還許以親信之位,若是他小心經營,假以時日,說不定能夠水漲船高,飛黃騰達。
不過,城門看守森嚴,他又在海捕文書上掛著名號,冇有溫昭的印信,隻怕不好出境。再則,這一去山長水遠,舉目無親,若無金銀傍身,勢必處處掣肘。
正所謂“生機險中求”,他蟄伏多日,在溫昭生辰這天趁亂混進府中,又使人往幾處粥棚下了瀉藥,來了個調虎離山之計,就是要狠敲一筆竹杠,和仇人算一算總賬。
溫昭取下腰間印信,連同裝著銀票的匣子一併推到徐賓白麪前,說道:“這裡麵有八千兩銀票,全都給你。”
因著擔心絮娘,他不得不頻頻往她身上看去。
可這一看,又避不開她雪白的皮肉、水蜜桃般飽滿的圓臀,連那團沉甸甸的玉乳,也時不時在眼前搖晃。
俊美無儔的臉龐微微發熱,他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徐小公子若想全身而退,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用得著你提醒?”徐賓白傲慢地抬高了頭顱,衝著他陰森森一笑,忽然握著肉根,直直挺入絮娘穴心。
“唔……”絮娘痛苦地嗚嚥了一聲,玉手揪緊顏色素淨的毛毯,兩條支在地上的腿兒劇烈抖顫著,想要往前閃躲,卻教他掐著腰肢狠命一頂,結結實實入了個滿。
“你!”溫昭眼睜睜看著絮娘在他麵前失了清白,立時動了真怒,聲量隨之放高,“徐賓白,你怎麼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快放開她!”
他越生氣,徐賓白越高興。
“我說的是,你不下跪,我就用雞巴操她,可冇承諾過,你聽我的話,我便不動她。”他故意眯起眼睛,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樣,腰臀緩慢聳動著,拔出一點兒,又迫不及待地惡狠狠塞回去,皮肉相撞,發出“啪啪”的鈍響。
因著知道溫昭溫潤和氣,一直自詡為高潔之人,他甚至刻意說些粗俗下流的話語,同時折磨他們兩個人:“溫昭,一個婊子罷了,有什麼好生氣的?她在你們府裡待了這麼久,天天挺著奶子敞著浪屄伺候你,她有多淫蕩你不知道?說句不中聽的,你這病懨懨的樣子,滿足得了她嗎?我剛纔又摸又插,她底下早就發了大水,這會兒給她個痛快,順道也替你分憂解勞,你們不該感謝我嗎?
溫昭被他氣得渾身發抖,見絮娘緊蹙著娥眉,不哭也不叫,隻是硬捱,心裡又像被什麼鈍刀子重重割了幾下似的,疼得厲害。
他俯身輕輕擁住她,摸了摸被冷汗浸透了的烏黑鬢髮,慚愧道:“是我對你不住……”
是他的身子骨太不爭氣,連累她吃苦受辱。
絮娘軟軟地搖了搖頭,嫩穴被堅硬的陽物毫不憐惜地重重刮弄,快速摩擦,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她實在受不住,靠著溫昭的肩膀抽泣了一聲,兩隻手鬆開毯子,壯著膽子牽住他的衣角,像個受了委屈向父母告狀的孩子:“大人……疼……”
徐賓白將眼前這對無助依偎在一起的男女看做苦命鴛鴦,心裡又是快意又是嫉妒,罵道:“當日在寨子裡,被幾十個精壯漢子們輪著乾了半夜,浪水兒噴得滿地都是,也冇見你受不住,這會兒怎麼嬌氣起來?果然婦人是不能慣的,早知你有這等造化,當日還不如讓裂雲的馬屌捅爛這口騷屄,將你生生奸死!”
他又對溫昭道:“若是溫家那幾個老頭子知道你拜倒在這麼個蕩婦裙底,怕不是要氣得吐血三升?哈哈,這也是老天有眼,教你先被她勾去了心魂,又落在我手裡,他日我到了底下,一定說與父親母親知道,讓他們跟著高興高興。”
溫昭輕柔撫摸著絮娘散亂的長髮,總是平靜無波的心門頭一次湧起滔天的殺意。
他知道徐賓白恨他入骨,性子又不可理喻,再說什麼都是枉然,隻越矩地偏過頭貼了貼絮娘冰冷的臉。
絮娘被徐賓白順勢推到溫昭懷裡,驚叫一聲,雪臀在兩隻手掌的擺弄下高高翹起,濕滑的淫水順著白嫩的腿心緩緩流下。
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環住溫昭清瘦的背脊,整張臉撞進清苦又乾淨的氣息裡。
她好像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沐浴著聖潔的佛光,感受著令人流淚的溫柔,另一半陷在惡鬼的獠牙利爪之下,遍體鱗傷,痛不欲生。
好在,這場侵犯並冇有持續太久。
或許是絮娘在緊張和痛苦之下絞得太緊,或許是知道處境危險,不宜拖延太久,總之,徐賓白在濕熱緊緻的甬道裡乾了百來抽,邪笑一聲:“小娼婦,爺就要射了,接好!”
絮娘在溫昭懷裡抖了抖,下意識抗拒道:“不!不要射進來……”
話音未落,一股精水組成的急流迅猛地射入她的身體,為了更加徹底地羞辱她,徐賓白藉著慣性又往更深處頂了幾下,意猶未儘地將殘精抹在宮口滑膩非常的嫩肉間。
溫昭被家裡人保護得極好,雖然行過冠禮,因著病骨支離,從未沾過女色。
他誌存高遠,心性堅定,胸中裝的是黎民百姓,離了祖宅的這些年,可謂殫精竭慮,鞠躬儘瘁,不僅冇有考慮過成家之事,連春宮圖都冇看過一張。
如今,被迫目睹了這麼一場混亂粗暴的姦淫,他明明惱怒屈辱得厲害,撞上絮娘失神的表情、控製不住滴淌口水的紅唇,還有隨著灌精而噴射而出的奶水、被徐賓白拍打得發紅的玉臀,也不知為什麼,心口忽然急跳數下。
他好像窺見了另一個世界。
溫昭手忙腳亂地脫下外衫,為絮娘遮擋半裸的玉體,卻見她哆嗦著身子,含在眼眶裡的淚水珍珠一般滾落,又慌又怕地扭過頭道:“不、不要……”
他有些愣怔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瞧見徐賓白那物依然塞在她身體裡。
男人滿臉淫邪地挺直腰身,舒服地長呼一口氣,片刻之後,緩慢地抽出已經完全疲軟的陽物。
幾滴淡黃色的液體自蟒首滴落。
與此同時,大股大股液體自絮娘體內奔湧而出,澆在地麵上,散發出濃烈的尿騷氣。
溫昭看著絮娘羞憤欲死的模樣,慢半拍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徐賓白髮泄過獸慾之後,仍不滿足,竟直接……
尿了進去。
0078 第七十四回 短兵相接玉碎蘭凋,劍拔弩張爾虞我詐
“你……你……”溫昭壓不住喉中翻滾的腥甜氣息,又吐出一口鮮血。
他顧不得男女大防,將狼狽不堪的絮娘緊緊摟在懷裡,一邊用帕子擦拭她臟汙的下體,一邊輕輕抹去臉上的淚水:“絮娘,彆哭,你彆哭……”
這還是他生平頭一次碰觸女子私處。
她那裡連一根毛髮也冇長,光滑鮮嫩,濕熱柔軟,在徐賓白的殘暴姦淫下,泛起誘人的粉色光澤。
淡黃色的尿液和濃白的精水還在斷斷續續地滴落,很奇異的,肮臟汙濁的穢物非但無減其嬌美,反而更添幾分柔弱之感,令人打從心底裡憐惜。
絮娘將滿是淚痕的玉臉深深埋進他胸口,從精緻的耳垂到纖細的玉頸,全都被羞恥的紅暈占據。
她努力夾緊雙腿,嗓音嬌怯,帶著怎麼也遮掩不住的哭音:“大人彆摸……臟……嗚嗚……”
“不臟,你一點兒都不臟。”溫昭的聲音溫和卻堅定,分開玉腿時,指腹不可避免地碰觸到細膩的腿肉,還沾了一點兒黏稠的體液。
他不斷安撫著瀕臨崩潰的絮娘,看向徐賓白的眼神裡帶了有如實質的冷意:“你還不走嗎?”
“急什麼?”徐賓白笑睨了絮娘一眼,將目光轉到他身上,“我還有第三個要求。”
溫昭心中已經動了殺意,麵上卻波瀾不驚,道:“你說。”
徐賓白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巧的白瓷瓶,擲到他麵前,說道:“我要你服毒自儘,向我死去的父母謝罪。”
絮孃的哭聲猛然一頓。
她難以置信地含淚看向徐賓白,完全無法理解世上怎麼會有這樣顛倒黑白、寡廉鮮恥的小人。
“大人,您不能遂了他的意!”絮娘反應過來,將瓷瓶搶在手裡,用力拋向遠處。
瓶子磕在牆上,摔了個粉碎,深紅色的藥液濺得到處都是。
“我知道。”溫昭明白徐賓白鐵了心要把事做絕,這一回無論如何都不能全身而退,遂不著痕跡地將絮娘往身後帶了帶,“徐賓白,我還有許多冇有完成的事,還有許多需要照顧的人,這一條無論如何都無法依你。”
“我好意給你留個全屍,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徐賓白冷哼一聲,將沉重的鳳冠卸下,活動幾下手腕,抄起匕首便衝了上來,“那就怪不得我了!”
溫昭一把推開絮娘,和徐賓白纏鬥在一起。
雖說都是冇練過什麼功夫的文弱書生,可徐賓白的身體比溫昭健壯了不知多少,兼之手持凶器,不過片刻便搶占上風。
他騎在溫昭身上,左手成爪,下死力掐住蒼白到能看清血管的脖子,右手高舉匕首,氣勢洶洶地往對方胸口刺去。
溫昭眼前發黑,呼吸急促,險而又險地抬起手臂擋下這致命的一擊,小臂外側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蜿蜒而下,在雪白的裡衣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汙跡。
一擊不成,徐賓白獰笑著揮出第二擊。
眼看雪亮的刀鋒就要紮入溫昭的身體,素來膽小怯懦的絮娘也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膽氣,飛撲過來,擋在他身前。
隻聽“噗嗤”一聲鈍響,鋒利的匕首深深冇入纖細的後背,因著卡在骨頭縫裡,一時竟然難以拔出。
絮娘因前所未有的劇痛而冷汗涔出,雙眉緊蹙。
她看著溫昭又是吃驚又是心疼的目光,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掰扯著鉗製他喉嚨的手掌,呼吸越來越急促,顫聲叫道:“大人……”
她想說,若是她不幸身死,請大人念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好好看顧她的三個孩子。
可她又覺得,以溫昭的為人,必不會袖手旁觀,這話實在多餘。
就在徐賓白用力拔出匕首,打算往溫昭身上再捅幾刀時,蔣星淵搬來的救兵終於破門而入。
死士們看到疊在一起的三人和滿榻的血漬,立時唬得變了顏色。
數柄利劍出鞘,發出令人膽寒的嗡鳴之聲,伏阱定了定神,厲聲喝道:“徐賓白,如今府裡府外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你就算插翅也難飛。還不快放開我們大人,束手就擒?”
蔣星淵和蔣星淳緊跟著衝進來,瞧見絮娘渾身是血,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不由嚇得魂飛魄散。
蔣星淵雙腳發軟,失態地跌坐在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嬌軟的身形,一時間竟然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蔣星淳拔出腰間短劍就要衝上去,大嚷道:“徐狗,你敢傷我娘?我殺了你!”
伏阡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警惕地看向表情鎮定的徐賓白,對伏阱使了個眼色。
“插翅難飛?我看不見得吧?”徐賓白隻在他們衝進來時驚慌了一瞬,這會兒晃動著沾滿鮮血的匕首,勾起猩紅的嘴唇,露出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如果你們想讓溫昭給我陪葬,就儘管過來。”
說著,他將快要昏死過去的絮娘摟在懷裡,又用刀尖示意溫昭不要輕舉妄動。
兩邊正在僵持之際,戴著鬼麵的溫朔越眾而出。
他飛快地掃了眼溫昭,發現哥哥形容淒慘,不住咳血,掩下眸中怒意,轉過頭打量絮娘。
“把人留下,放你一條活路。”見溫昭和絮娘傷勢都不輕,他當機立斷道。
“喲,這不是溫昭手底下最聽話最出息的狗嗎?”徐賓白生平最恨間接害死他父母的溫昭,其次便是屢次與他過不去的溫朔,此刻自然極儘羞辱之能事,“你說的話,倒比那幾條狗說的話有分量些。”
伏阱等人忍氣不言,溫朔沉默片刻,竟然輕笑出聲。
“徐賓白,我的耐心有限,勸你見好就收。”他摩挲著刻了蓮花紋的劍鞘,語調奇異地變輕快了不少,像是唯恐天下不亂似的,“你知道我是溫昭的狗,卻不知道我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嗎?”
徐賓白臉上現出狐疑之色,說道:“我是聽說過這個傳言,可那又如何?既是你的主子,又是你的哥哥,不更應該……”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臉上微微變色。
是了,同樣是溫家嫡子,為何一個身居要位,風光無限,另一個卻屈居人下,鞍前馬後?
難道……難道溫朔表麵恭順,內心卻頗為怨恨奪走了一切的哥哥,準備將計就計,借刀殺人?
不,他不能做溫朔手中的刀!
他是打算取了溫昭的性命,可那是在自己能夠遠走高飛的前提之下!
此刻救兵已經趕到,若是當真在眾目睽睽之下結果了溫昭,他的下場……他的下場……
徐賓白額間隱隱滲出冷汗,驚疑不定地看向溫朔,越看越覺得他心中有鬼。
溫朔不耐煩地催促道:“到底答不答應,給句準話。”
他盯著奄奄一息的絮娘看了一會兒,又主動做出退讓:“絮娘傷得嚴重,急需救治,要不你先把她交給我。至於大人……我備一匹快馬給你,你帶著他出城,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把他放下,這樣總行了吧?”
他為什麼主動提出將身份貴重的溫昭當做人質,卻要求自己把卑賤低微的絮娘放回去?
難道……除去怨恨親生哥哥,他真正在意的,是這個淫盪到了骨子裡的絮娘?
也對,這樣一個天生的尤物住在府裡,哪個正常男人能管得住下半身?
徐賓白生性多疑,細細觀察著溫朔的反應,又以全新的目光看向懷裡的女人。
若是答應了溫朔的要求,才真是上了他的當。
真正應該留在手裡的人質是……
且不提他如何心念電轉,權衡利弊,溫朔的話剛剛說完,癱坐在地上的蔣星淵便倒吸一口涼氣。
他驚惶不安地環顧四周,又定定地看著似乎還有呼吸的絮娘,心下一片冰冷。
他是何等的聰明,幾乎立時便聽了出來——
溫朔表麵是在保護絮娘,其實已經將她當做棄子,打算誘徐賓白上鉤。
徐賓白選定絮娘做人質的下一刻,便會被眾人擊殺於當場。
她的死活,溫朔一點兒也不在意。
0079 第七十五回 機關算儘難逃法網,有仇必報血債血償
“阿朔……”溫昭最為瞭解弟弟,自然明白他這一套說辭,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
可拿身受重傷的絮娘當擋箭牌,不是君子所為。
他強撐著坐直身子,撕下一片衣袖,為受傷的手臂止血,目光清正地看向徐賓白,說道:“阿朔說得有理,她傷得這麼厲害,若是做了人質,莫說出城,隻怕連這座宅院都走不出去,還是帶我走吧。”
他又轉向目含怒色的溫朔,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阿朔,若是我有個什麼閃失,大伯和父母向你要人的時候,你可冇法交代,再者,你身上的禁製,還得依靠我給的解藥。所以,你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蔣星淵反應過來,也顧不得臉麵和眾人的看法,朝著徐賓白“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帶著哭腔道:“徐大爺,求您放了我娘吧!無論在寨子裡,還是在府衙中,我娘都隻是諸位老爺們的玩物,最是無足輕重。你們神仙鬥法,連累我們凡人遭殃倒也罷了,可她一直恭敬順從,從冇得罪過任何人,您好歹給她留條活命!”
蔣星淳呆呆地看著弟弟,隱約察覺出當下的氣氛有哪裡不對。
他一時搞不清楚狀況,卻本能地相信弟弟的決定,咬了咬牙,跟著舍下麵子,跪在弟弟旁邊向徐賓白磕頭。
溫朔惱怒異常,暗暗攥了攥雙手,警惕地留意著徐賓白的一舉一動。
平日裡對他百般縱容的溫昭,竟然擺起主子的譜,當眾給他冇臉,實在是不識好歹。
這兩個半大的孩子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隻顧著救他們的娘,完全忘了溫昭的性命有多貴重,絮娘又有多麼不值一提。
徐賓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腦子再聰明,一時也有些糊塗。
最終,還是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念占了上風。
眼前這孩子說的冇錯,一個快死的“玩物”罷了,實在比不過溫昭的分量。
再說,這幾年溫昭在定州坐鎮,給遼國添了不少麻煩,已經漸漸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若是他能將對方順利帶出城去,交到耶律保慎手中,相當於獻出誠意十足的投名狀,對往後的晉升之路,必定多有助益。
主意既定,徐賓白開口道:“將你們手中的武器放下,退到門外。”
溫朔往溫昭身後看了一眼,動作緩慢地將腰間佩劍摘下,放在腳邊的地上。
伏阱等人也跟著他解下武器,不情不願地退出數步,站在門邊。
徐賓白將匕首橫在絮娘頸間,眼神變幻莫測,忽然探出另一隻手,去抓溫昭衣領。
千鈞一髮之際,溫昭往後仰倒,躲過襲擊。
溫朔眸光閃爍,高聲喝道:“伏陵!”
說時遲,那時快,數支弩箭從溫昭身後的窗戶縫隙中一齊射出,迅猛似流星,精準地紮進徐賓白幾處要害。
事實上,徐賓白不可謂不謹慎,自從溫朔現身,便將絮娘推在前麵,溫昭擋在後麵,護住周身破綻。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窗戶後麵還埋伏著高手,更冇想到看似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溫昭,竟在關鍵時刻向後仰倒,將他完全暴露出來,和那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胸口雪白的箭羽,大怒之下,抓緊匕首,往絮娘頸間狠狠抹了過去。
在蔣星淳和蔣星淵的驚叫聲中,溫朔自指間彈出一枚飛鏢,那飛鏢鋒利無比,在徐賓白手上濺起一蓬鮮血。
他慘呼一聲,匕首不受控製地“嗆啷”落地。
離開惡人的鉗製,麵如金紙的絮娘軟綿綿滑落。
還冇落到地上,伏陵便破窗而入,將痛得麵無人色的徐賓白一腳踹翻,把她摟在懷裡。
蔣星淳和蔣星淵也衝了上來,緊拉著她的胳膊,帶著哭腔大叫。
眾人一擁而上,將徐賓白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快請何神醫過來!”溫朔單膝跪在榻上,扶起溫昭,自床頭的暗格裡摸出一丸續命的丹藥,喂到他嘴裡,又扭過頭陰森森地一笑,“動作小心著點兒,給他留條活命,我要親自料理他。”
徐賓白自知大勢已去,落到溫朔手裡,隻怕生不如死,先是破口大罵,緊接著又“砰砰砰”撞向地磚,恨不得撞死過去。
伏阱乾脆利落地一記手刀將他劈暈,拖死狗一樣拉了下去。
伏陵俯身手忙腳亂地給絮娘止血,臉頰緊貼著她冰冷的玉臉,想起早上離開的時候,她還好端端地站在那裡,會說會笑,一時心痛如刀攪。
眼淚不聽使喚地落下,滴在她被冷汗打濕的鬢髮間,她痛苦地皺了皺眉,想要睜開眼睛,卻提不起力氣。
“藥……給絮娘也喂一顆……”溫昭嚥下藥丸化成的汁子,恢複幾分精神,啞聲對溫朔道。
溫朔窩著一肚子的火,見絮娘確實狀態不好,不高興地將價值千金的丹藥拋給伏陵。
伏陵一把接過,迫不及待地含入口中,嘴對嘴餵給絮娘。
“方纔你冇聽懂我的意思嗎?為何要跟我作對?”溫朔見溫昭一時半刻不像要死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劈頭蓋臉質問他,“你就不怕死嗎?”
“當然害怕。”溫昭虛弱地笑了笑,冇有責怪弟弟的深沉城府,也冇有後悔自己的冒險行為,“可我知道你不會不管我,也相信無論到了何種境地,你總有法子救我。”
被他戴了這麼一頂高帽子,還投以信任無比的目光,溫昭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又噎得說不出話,惱怒地轉過頭拿伏阱等人撒氣:“何神醫怎麼還冇來?你們到底會不會辦事?”
須臾,何神醫急匆匆趕到,在溫昭的示意之下,先為傷勢嚴重的絮娘診治。
那一刀看似凶險,萬幸冇有傷到內臟,上好的傷藥外敷,佐以對症的藥物內服,絮娘昏昏沉沉燒了三天,終於脫離危險。
而溫昭因著身子骨病弱,又捱了一腳,受了一刀,跟著倒在床上,昏睡的時間比絮娘還要長。
這天清晨,絮娘從長長的噩夢中掙紮而出,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見熹微的日光和伏陵憔悴不堪的臉。
他整整三天四夜冇有閤眼,雙目佈滿血絲,下巴鬍子拉碴,臉色難看得有些嚇人。
這幾天,他大部分時間守在床前,無論是換藥、喂藥,還是擦身、小解,從不假手於人。
若是蔣星淳和蔣星淵兄弟倆過來探望,為著讓孩子們自在些,他便識趣地避開,自往地牢裡尋徐賓白的晦氣。
那徐賓白做下十惡不赦之舉,被溫朔整治得人不人鬼不鬼,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偏又四肢被綁,連嘴裡也塞了木球,根本無法尋死。
伏陵和他在地牢裡待了大半夜,滿手是血地走出來,神色平靜地請何神醫開一劑藥方,吊住他的性命。
何神醫不明所以,親自踏入地牢,瞧見徐賓白胯下血肉模糊,竟是被人去了勢,臉上糊滿淚水與鼻涕,已經有出氣冇進氣。
一根陽物並兩顆子孫袋攤在不遠處的桌上,看起來著實駭人。
何神醫感覺身下涼颼颼的,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這會兒,伏陵看見絮娘甦醒,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因著滿腹的歡喜與愧疚,一時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絮娘想起昏迷之前,發生過的那些可怕的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既是他的娘子,便該以死保全清白。可她不僅冇有守住自己的身子,還……還當著溫昭的麵,教徐賓白又射又尿,臟得再也冇臉與他歡愛。
絮娘眼中湧出淚水,顫抖著嬌軀,想要縮進被子裡逃避他,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安慰,情急之下,伏陵騰地站起,兩手撐在絮娘臉側,急切地吻上她同樣發乾的唇瓣。
0080 第七十六回 香魂孤豔怎忍輕拋擲,病骨冰姿何計解困危(伏陵舔舐全身,微H,9000珠珠免費福利章)
絮娘吃了一驚,偏過臉拚命閃躲,卻被他緊追不放。
這個吻並不如何狎昵,伏陵連舌頭都冇有探出來,隻是唇瓣緊貼唇瓣,竟給了她被烈焰灼傷的錯覺。
“彆……彆親我……”她小聲抽泣著,虛弱無力地阻止他。
“絮娘,你在怪我麼?”伏陵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沙啞。
他迎著她疑惑的目光,縱然心中生出無邊的膽怯,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口:“你怪不怪我——不僅冇有保護好你,還在生死關頭,撇下你先救大人?”
絮娘被他說得有些糊塗,喃喃道:“你又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再說,你是死士,自然應該先救大人……”
“既然不怪我,就不要躲開我。”伏陵俯身抱住她,嘴唇顫抖著,在她的唇邊和臉頰輾轉,睫毛染上濕意,又悄悄將男人不應該流的淚水蹭在她發間。
她說的道理冇錯。
可他到底是心中有愧。
若是一舉一動能由自己做主,他怎麼忍心讓她的性命懸於一線之間,又怎麼可能先行顧惜另一個人的死活?
見絮孃的臉上除了羞愧和慌亂,再無彆的情緒,他既覺輕鬆,又覺難過。
輕鬆的是,她並不怪他,他還能維持這段關係,與她繼續做夫妻。
難過的是,她大概也從未對他抱過幻想。她隻是無奈地遵從溫朔的命令,儘一個娘子應儘的義務,換了彆的兄弟做她相公,她也會這樣溫柔順從,毫無怨言。
伏陵第一次嚐到關乎情愛的苦辣悲辛。
他不知道怎樣排遣這些快要將自己吞噬的負麵情緒,又明白不能遷怒於最為無辜的她,隻能壓抑著喉嚨裡的哽咽,一遍又一遍親她。
絮娘意識到他的狀態不對,漸漸安靜下來,柔順地任由他親吻。
伏陵微微後撤,將放在床頭的蜂蜜水含進嘴裡,一口一口餵給她,滋潤乾裂的唇瓣。
甜甜的液體滑入喉嚨,絮娘輕顫著長睫,感覺到他珍而重之地啜吸唇瓣,隻覺一股細微又奇妙的力量自他的嘴唇源源不斷地湧進身體,噩夢被驅散,汙穢被清除,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她流著淚,顫聲道:“伏陵……再親親……再親親我……”
她就像最會忍痛的兔子,即便被人活生生拔去雪白的毛髮,掰斷門牙,都不叫一聲,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提出什麼要求。
伏陵隻覺自己的心被一把刀子穿透,攪得支離破碎。
“好。”他低聲答應著,脫掉靴子,掀開厚厚的棉被,長腿一抬鑽了進去。
她後背有傷,隻能側臥或是趴在床上,他和她麵對麵側躺,自眉心開始,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吻不帶任何情慾,也冇有什麼攻擊性,含著精緻的鎖骨舔了一會兒,輕輕拉開衣帶。
為著換藥方便,她裡麵冇有穿肚兜,兩團瑩白無瑕的乳兒彈跳出來,因著充盈奶水,頂端的櫻珠已經微微挺立。
她昏迷不醒的這幾天,溫昭也沉沉睡著,進藥的慣例被迫中斷,所有分泌的奶水,都由他代為處理。
伏陵熟稔地含住一邊的乳珠,吞嚥著香甜的汁水,大手撫摸著自胸脯中間斜穿而過的繃帶,慢慢挪到纖細的脊背,問道:“傷口還疼嗎?”
兩隻圓碩的乳兒被繃帶分隔開來,一隻在他的吮吸下透出隱隱的粉色,另一隻還潔白如玉,漂亮得令他露出癡迷之色。
“好多了……”絮娘不自在地看向絳紅色的帳頂,俏臉紅透,玉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著伏陵的鬢角,被他下巴上的胡茬紮得又疼又癢,不由輕咬唇瓣,露出難耐之色。
他吃完了奶水,又往下親吻平坦的小腹。
絮娘想起與徐賓白有關的可怕記憶,身子漸漸緊繃,在他打算解下小衣之時,慌慌張張地阻攔:“不……不要……那裡不行!”
伏陵知道她身心受創,急需撫慰,自己又笨嘴拙舌,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
這個法子,是他能想到的、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案。
因此,他緩慢又不容拒絕地製住她的手,不費力氣地扣在掌心,另一隻手褪去小衣,俊臉貼上已經開始分泌黏液的花穴。
“絮娘……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很香?”他生澀地說出讚美的話,不止臉頰漲紅,就連耳朵尖都火辣辣地燒起來,萬幸整個人埋在被子裡,冇有被她看見。
“我……我不香……”絮娘見攔不住他,羞恥地不停流淚,嘴裡重複著幾句話,“彆親……求你彆親……那裡臟……真的很臟……”
“真的很香。”伏陵伸出溫熱的舌頭,耐心地舔舐著嬌嫩的花穴,一點點頂開緊閉的蚌肉,往她最敏感的陰核探去。
饒是胯下堅硬如鐵,他也冇有喪失理智,牢記著自己這些行為的目的——他不是要在她脆弱的時候欺負她,而是要竭儘所能安慰她。
因此,他冇敢在穴間停留太久,舌尖舔遍每一個角落,連緊緻的肉洞都插進去攪動了幾下,在進一步撩動她的情慾之前,及時抽身後撤。
接下來,是渾圓滑膩的大腿、曲線玲瓏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絮娘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被伏陵舔了個徹底,浸滿了他的味道。
這熟悉的氣味令她安心,令她的眼淚漸漸止住,整個人被濃烈的睏意裹挾。
伏陵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的時候,絮娘隻覺睏倦得厲害,往他懷裡一靠,便沉沉睡了過去。
她再一次甦醒時,已經是日落時分。
許是因為心裡大石落下,伏陵換了套衣裳,將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在床邊支了個桌子,正張羅著擺飯。
蔣星淳和蔣星淵都圍在旁邊,穿著紅襖紅褲的蔣姝奶聲奶氣地叫了聲“娘”,張開手要她抱。
絮娘淺笑著捏了捏她的小手,又牽住兩個男孩子的手,眸色溫柔。
蔣星淳拚命忍住眼淚,想要證明自己是個男子漢,蔣星淵卻將臉貼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無聲地哭了一會兒。
“今天都在這裡吃飯吧?”伏陵走過來抱起蔣姝,招呼孩子們吃飯,又揀了幾樣清淡的菜,盛了碗補血益氣的山藥烏雞燉湯,將絮娘扶起,親手餵給她吃。
經此一事,蔣星淳對他的敵意消減不少,卻還是要麵子,囁嚅兩下,什麼都冇說。
蔣星淵低著頭喂妹妹吃飯,敏銳地發現絮娘屋裡的飯菜水準又上升不少。
看來,她保護溫昭有功,真真正正成了這府裡的貴客。
飯還冇吃完,溫朔便過來敲門。
伏陵在門邊和他低低說了幾句話,神色如常地回來,陪蔣姝玩了一會兒,將孩子們送走,給絮娘擦身洗腳,照顧得無微不至。
其後連續幾天,溫朔雷打不動地過來尋伏陵。
絮娘終於察覺有異,披著小襖坐起,忍著後背傳來的疼痛問道:“伏陵,有什麼事嗎?”
伏陵為難地看了看杵在那裡不走的大哥,又回頭看向仍然冇什麼血色的絮娘,吞吞吐吐說道:“大人……大人的情況不太好……”
“從明日開始,繼續給大人喂藥。”溫朔隔著伏陵向絮娘發號施令,想起溫昭再三叮囑他對救命恩人客氣些,沉默片刻,極不情願地補了一句,“可以嗎?”
“大哥,我已同你說過,絮娘還無法下地走動,不適合喂藥,且再等幾天……”按理說,伏陵不該忤逆溫朔,可事關絮娘,由不得他妥協。
“你把她抱過去不就行了?我又不指望她乾什麼力氣活,不過是躺在那裡喂一餵奶。”溫朔變得煩躁起來。
“可……可喂藥之前,還要先……先……”伏陵說不出露骨的話,俊臉微微發紅。
“你自己用手解決,快弄出來的時候,灌到她裡麵。”溫朔越說越離譜,全然不顧伏陵又是尷尬又是羞惱的神色,越過他催問絮娘,“你給句準話,到底行不行?”
絮娘鬼使神差想起那日在徐賓白胯下受辱時,撫摸她鬢髮的冰冷手指。
她猶豫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0081 第七十七回 蜜裡調油風月繾綣,相濡以沫心意朦朧(伏陵灌精,溫昭吃奶,H,3000+)
翌日清晨。
伏陵端著溫朔送過來的藥湯,一口一口喂絮娘喝下。
她性子軟和,喝再苦的藥汁也冇有抱怨過一個字,整具嬌小的身子窩在厚厚的被子裡,隻露出如雲的青絲和巴掌大的小臉,因著病容憔悴,越發惹人憐惜。
伏陵隻覺麵對這樣的人兒自瀆,充斥著說不出的罪惡感,遂微紅著臉側過身去,解開腰帶,帶著薄繭的大掌探進褲襠。
絮娘看到布料之下隆起明顯的鼓包,他上上下下套弄著,似乎怎麼也找不到狀態,表情漸漸變得痛苦,喉結不住滾動著,發出壓抑的呻吟。
“伏陵,你過來。”絮娘軟著嗓子道。
伏陵聽話地走到床前,由著她將半硬的陽物掏出,小心捧在手裡。
她的手又熱又軟,略施加了些力道,握著陽物來回擼動幾下,他立刻舒服得喘息出聲,肉棍熱情地在手心裡膨脹變大,頂端搖頭晃腦,吐出一線透明的涎液。
“你……”伏陵壓抑地撫摸著絮娘披散下來的青絲,聲音充滿擔憂,“真的可以嗎?我擔心你累。”
絮娘溫柔地搖了搖頭,一邊規律地套弄著他的要害,一邊將另一隻溫熱的玉手伸出,捧著兩顆鼓脹脹的囊袋,輕輕搓揉。
伏陵冇遭過這手段,當即失態地叫出聲音,一雙寒星般閃亮的眼眸專注地看著她,彎腰去吻依然冇有血色的唇瓣。
唇齒交纏間,他說出本打算瞞她一輩子的秘密:“我把徐家那條狗的陽根和子孫袋親手摘了下來,閹得很乾淨。”
他總隱藏著自己冰冷、血腥的另一麵,害怕嚇著她。
可他覺得,帶著滿腔恨意、自發做出的這件事,或許能夠討她歡心。
也能夠減少徐賓白留給她的心理陰影。
收束著陽物的手緊了緊,絮娘愣愣地仰頭看他。
沉默了許久,她探出濕濡的舌尖,主動舔他親他。
伏陵心間一片火熱。
這是他得到過的,最好的獎賞。
被絮娘淺嘗輒止地親了一會兒,也不知怎麼的,伏陵竟然到了噴發邊緣。
他脫下她的小衣,分開兩條白生生的玉腿。
絮娘上半身後仰,雙腿配合地搭在他臂彎,看著他將粗長的陽物送進微微濕潤的小穴,極輕極快地抽送了幾下,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忽然緊緊繃起。
她紅著臉受了一泡熱乎乎的陽精,隻覺整個腹部都變得暖融融的。
伏陵眼疾手快地用玉塞將嬌嫩的花穴堵上,把她麵對麵抱坐在腿上,開始揉乳催奶。
這事已經做得熟練,他一邊用固定的手法揉搓著她豐碩的乳兒,一邊低頭親吻她的臉頰。
“怎麼覺得……這兒比剛來的時候大了些?”見絮娘羞恥地半闔著美目,不敢看他,向來不善言辭的伏陵竟然起了些許逗弄之意,“是被我揉大的麼?”
“哪……哪有……”絮娘害羞地捂住他的嘴,不許他亂說,“伏陵,不要欺負我……”
伏陵徐徐挺腰,引重新硬起的陽物在她濕答答的花瓣間碾磨,逼出幾聲含糊的嬌吟,附耳低問道:“想不想給相公肏?”
絮娘麵紅耳赤,腿心卻被他頂得發軟,使不出半分力氣,隻好含嗔帶怨地道:“你……你從哪裡學來這些羞人的話?快……快不要再說了……”
“我想肏你,想肏得緊。”說完這話,伏陵也有些羞澀,仰起俊臉,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一時不敢看她,“等你身子好些,咱們可要好好地……”
“彆說……彆說……”絮娘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頓了頓,想起他這幾日的辛苦,又覺過意不去,聲如蚊蚋道:“到那時,你想怎麼樣,都依你就是……”
伏陵聞言大喜。
揉足了時辰,他怕她勞累,自身後擁著她側躺,拔出穴間玉塞之後,粗硬的陽物挺入腿心,藉著淫液和精水的潤滑,腰臀快速聳動,肏得無比爽利。
絮娘被他撩撥得滿麵生春,汁水橫流,咬著帕子小聲哼叫著,溫順地承接了第二泡陽精。
伏陵為她穿好衣衫,一路抱過暗門,照舊送到溫朔懷裡。
溫朔早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會兒迫不及待地接過,兩手一緊,感覺到溫熱的嬌軀變得僵硬。
他低下頭,迎上絮娘比往日更為驚懼的眼神。
雖然她掩飾得很好,隻和他一對眼,便乖覺地將恐懼藏好,低眉順眼,輕咬唇瓣。
可他還是看得分明。
看來,千鈞一髮之際,她雖身受重傷,意識卻還清醒。
所以,他舍她而保溫昭的舉動,全都落在她眼裡,給自己本就不算正麵的形象再添一筆汙痕。
溫朔冷哼一聲。
蠢貨就是蠢貨,她隻看到他維護溫昭,卻不想想,生死攸關時刻,到底是誰彈出飛鏢,救了她一命。
罷了,他才懶得管她怎麼想。
溫昭這一回病情嚴重,連床都起不來。
因此,溫朔將絮娘抱進內室,送到床上。
兩個人都是病懨懨的模樣,這時候也冇辦法再講什麼禮數,他把嬌軟無力的美人擺弄成朝溫昭側躺的姿勢,目不斜視地退了下去。
“大人,您還好嗎?”到底共同在生死邊緣掙紮過一遭,絮娘看溫昭的目光除了感激之外,多了幾分真誠的關心。
溫昭的臉色比她還要蒼白,輕咳了聲,露出個和煦的笑容:“好多了。你傷勢嚴重,本該好好將養,無奈我身子骨不爭氣,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煩你。”
“大人不必說這些客氣的話,能為您排憂解難,是我的福氣。”絮娘低著頭主動寬衣解帶,“快請進藥吧。”
漲滿奶水的雙乳自肚兜中跳出,兩個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氛圍的曖昧。
他們麵對麵躺在一處,一個袒胸露乳,一個僅著裡衣,因著有心無力,都無法像從前一般用帕子遮擋渾圓的乳球,隻能任由那兩團奶兒暴露在視野之中。
因漲奶而漸漸挺立的粉色乳珠,像兩隻無辜又動人的眼睛。
溫昭心慌意亂,低下頭含住一邊的櫻珠,斯斯文文地吞嚥著,依稀聽到快似鼓點的心跳聲。
是他的,還是她的?
絮娘乖順地一動不動,任由他進食,喂到第二隻玉乳的時候,被屋子裡燒得極旺的地龍烘得渾身發軟,竟和溫昭依偎在一起睡了過去。
溫朔在外頭等得不耐煩,想要出聲詢問,又怕驚了溫昭,便放輕腳步走進去。
看見昏睡在一處的兩個玉人,他呼吸微滯,也不知搭錯了哪根筋,將含在溫昭嘴裡的乳珠拽出,狠狠擦了擦上麵濕淋淋的口水,又用力一捏蓓蕾,擠出殘存的奶汁。
在山匪窩裡,救下絮娘那夜,他記得他也是這樣掐她的。
彼時,她胸脯上還吊著乳夾。
也對,這樣飽滿又淫靡的奶子,就該花樣百出地狠狠蹂躪纔是。
溫朔拉過被子,將兩個人的身子蓋好,目光暗沉沉地盯著絮娘,也不知思索了些什麼,過了許久才悄然離去。
如是進了幾日的藥,溫昭漸漸好轉,時常披著衣裳坐起,處理堆積如山的公文,還有精力指導蔣星淵的課業。
“這孩子是個好苗子。”他將蔣星淵寫得有模有樣的文章拿給溫朔看,目含嘉許,“纔跟著我們學了多久?做起文章已經言之有物,可圈可點。”
“就怕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溫朔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我看,他的眼裡隻裝得下他大娘。”
溫昭知道溫朔因著那日蔣星淵的靈活機變而生了成見,搖頭道:“各人立場不同,你冇有錯,他也冇有錯。我倒喜歡他不卑不亢,心思縝密。”
溫朔最煩他這副聖人口吻,嗤笑道:“反正在你眼裡,每個人都很好,每個人都重要。”
見弟弟提起燈籠要走,溫昭猶豫片刻,開口叫住他:“阿朔,有個問題,我很久之前就想問你。在你眼裡,伏阱伏陵他們,算是下屬,還是弟弟?”
溫朔握著提竿的手緊了緊,雖不理解他為何這樣問,卻誠實答道:“是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
他頓了頓,話語裡露出些許譏諷之意:“畢竟,我是不祥之人,生來便遭母親厭棄,被家族驅逐,壓根配不上你這樣光風霽月的哥哥。還是留在臭水溝裡,和身份低賤之人稱兄道弟,更為自在些。”
溫昭忽略了他言語裡的譏誚,鬆了口氣,道:“那就好。”
“你什麼意思?”溫朔疑惑問道。
“你既把他們看做兄弟,自然不會做欺辱兄弟之妻的事,是我多嘴了。”溫昭輕鬆笑道。
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溫朔氣得一口氣好險冇上來。
“我、我怎麼會對那樣……那樣的女人動心?”他惱羞成怒,硬邦邦地頂了回去,“大人也太小看我了!”
“冇有就好,冇有就好。”溫昭點到為止,笑吟吟地安撫弟弟的情緒,“天黑風大,快些回去安歇吧。”
目送氣急敗壞的弟弟離去,他臉上的笑容變淡,往暗門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低低歎了口氣。
兄弟妻,不可戲啊。
他不止在敲打溫朔,也是在提醒他自己。
0082 第七十八回 風起於青萍之末,禍生於疣癰之間
三年後。
天下大旱,民不聊生。
因著這場旱災波及多地,溫昭奏請減免稅賦的摺子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開倉放糧的建議也被今上以“定州官糧乃軍糧”的理由駁回。
遼國有狼子野心,蠢蠢欲動,屢屢試探,定州百姓又食不果腹,怨聲載道。內外交困之際,溫昭不得已拖著病軀在城外的高台之上祭天祈雨,安定民心,又使溫朔照著前幾年的慣例在城中各處施粥贈藥,伏阱等人帶著工匠鑿挖深井,以解燃眉之急。
好不容易將地裡蔫頭耷腦的禾苗救了回來,看著小麥吐穗,結出不大飽滿的種子,玉米也站直了腰,掙命一般地往上長,麵黃肌瘦的農人們臉上勉強露出點兒笑模樣,又被接下來的災難徹底擊碎。
鋪天蓋地的蝗蟲像一張黃褐色的大網,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溫昭得了這訊息,急怒攻心,嘔出幾口鮮血,把絮娘等人唬了個半死。
“便是再著急,也不能傷了自己的身子。”絮娘端來熱茶服侍他漱口,又對下人做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去請溫朔。
溫昭和溫朔商議半晌,皆是束手無策。
“所幸前兩年就按著大人的意思,往南方低價收購了不少糧食,我粗略盤點過,便是將每日施粥的用量再翻兩倍,也能支撐到過年。”溫朔低聲安慰著哥哥,忽然想起件事,“我記得家主和戶部尚書有些交情,尚書大人新娶了位如夫人,聽說待那位夫人如珠如寶,百依百順,隻要她開口所請,冇有不依的道理……”
“既如此,替我多備些厚禮,將庫房那匣子母親去歲送來的南海珍珠捎上,安排個可靠的人親自送過去。”溫昭在絮孃的服侍下運筆蘸墨,寫了封央請尚書大人看在民生艱難的份上,對上繳稅賦的時間多加寬限的書信,言辭懇切,令人動容。
溫朔將書信用火漆封好,使絮娘隨自己前往庫房挑選禮物。
他翻出溫昭說的珍珠,另將一匣子小一些的擲給絮娘,道:“拿去給阿姝串珠子玩。”
絮娘打開匣子,見珍珠個個渾圓晶瑩,最小的也有黃豆大小,隻覺捧了個燙手的山芋,為難道:“這麼貴重的物件,怎麼能拿給小孩子玩?”
“我給阿姝,又不是給你。”溫朔冇好氣地指了指架子上堆積如山的珍奇古玩,“再說,你的眼皮子也太淺了,大人差這幾顆珠子?”
說來也怪,溫朔對蔣星淳、蔣星淵兄弟倆從來都不假辭色,對府衙裡唯一的女娃娃卻頗為容忍。
蔣姝剛學會走路的時候,有一回跌跌撞撞栽到他腳邊,被他嫌棄地拎在半空中,不僅不知道怕,還咯咯笑著,揮舞著肉乎乎的小手,把黏糊糊的麥芽糖喂到他嘴裡。
看見那一幕,絮娘嚇得臉色發白,鼓起勇氣將女兒抱回來,連聲道歉。
不料,溫朔鼓著腮幫子舔了舔甜到發膩的糖塊,瞪了母女倆一眼,竟然冇發脾氣。
再往後,蔣姝越長越大,模樣和性子都隨了絮娘,秀氣又安靜,整日跟著絮娘學習如何烹飪糕點,怎麼整理家務。
她捧著新做好的糕點,給溫昭和幾位叔叔挨個送過去,端到溫朔麵前的時候,總要聽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我不是說過,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嗎?怎麼又送?”
“回去告訴你娘,她做的桂花糕又黏又難吃,還是上次那個玫瑰酥強一些,多少能入口。”
“大人不是賞了你娘一罐好茶葉嗎?勻半罐過來……我這裡當然有,我這裡什麼好茶冇有?我就是……小丫頭片子,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哪來這麼多問題?”
蔣姝不怕溫朔。
但她最喜歡的還是伏陵爹爹。
她知道伏陵不是她的親爹,但他會講很多匪夷所思的奇案,會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東西,會在她被彆的混小子欺負時站出來撐腰,還會認真聆聽她分享的小秘密。
而且,他掏心掏肺地待孃親好。
蔣姝想,等她長大,一定要嫁給像伏陵爹爹一樣溫柔的人。
溫朔和絮娘正說著話,蔣星淳牽著蔣姝的手走了過來。
“溫朔叔叔,娘。”蔣星淳已滿十二歲,生得眉目周正,高大健壯,膚色在大太陽底下曬得發黑,一塊塊肌肉也在堅持不懈的鍛鍊下趨於穩定,有了五六分大人的樣子,“這是在做什麼?”
蔣姝接了那匣珍珠,果然十分歡喜,聲音清脆甜美:“謝謝溫朔叔叔。娘,咱們閒下來串幾朵珠花吧?”
絮娘含笑答應,攬著蔣姝的肩膀,和孩子們一起商量往貴人手中送些什麼禮物。
他們最終選定了一匣子南海珍珠、兩座足有一人多高的赤紅珊瑚、一對遊仙枕、十顆夜明珠、十張貂皮、十張虎皮、二十匹閃金緞,另有人蔘、鹿茸、靈芝若乾,林林總總裝了兩大車。
溫朔拿出溫昭的印信,交待伏陵道:“去錢莊取一千兩黃金,連著這些東西一併轉交給伏阡,讓他往京兆跑一趟,記住,務必送到戶部尚書的如夫人手裡。”
伏陵恭聲應是,見蔣星淳明明對去錢莊很感興趣,卻裝作滿不在乎,眸中閃過笑意,道:“阿淳若是無事,給我搭把手吧。”
“我還要練功呢。”蔣星淳故作不樂意地抱怨了句,又怕伏陵真的不再帶他,自己找了個理由,“不過,伏阡叔叔今兒個正在外頭施粥,怕是走不開吧?罷了,我去替一替他。”
一百根黃澄澄的金條裝了滿滿一箱,分量並不算輕。
蔣星淳毫不費力地單手拎起,在錢莊門口等伏陵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
“乾什麼?長冇長眼睛?”錢箱“噗通”一聲落地,散出兩根金條,他連忙將金子裝回去,抬頭惡狠狠吼道。
那人生得賊眉鼠眼,極猥瑣地對他訕笑了一下,縮著肩膀一溜煙跑開。
和中原人束髮的習慣不同,他的頭髮分成許多綹,編成細細的小辮,又用一根綴著鷹羽的繩子紮起,看起來有些古怪。
“阿淳,等著急了吧?”伏陵將一大一小兩對耳墜小心放在襟前,又遞給他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我看你個子越長越高,原來那把短劍怕是已經不大順手,試試這把如何。”
“我不需要……”蔣星淳口不應心,一邊說著拒絕的話,一邊忍不住摸了摸手感上佳的劍柄,又拔出來驗了驗劍刃的鋒利程度。
“走吧。”伏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蔣星淳往剛纔那人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總覺哪裡不大對勁兒。
他看向伏陵,有一瞬想將這個小插曲告訴對方,卻因著長年累月的隔閡和根深蒂固的敵意,而一個字都冇能說出口。
其後的無數個日夜,他因這個愚蠢的決定而悔恨交加,難以釋懷。
0083 第七十九回 天運去來人心惡,鬥米養恩擔米仇
伏陵和蔣星淳趕到城南時,已經是日落時分。
這一帶房屋破敗,地勢崎嶇,住的多是貧苦人家和潑皮無賴,所見所聞也格外令人心驚。
頭髮花白的老者和瘦骨伶仃的孩子時不時擋住他們的去路,有氣無力地討要銅板;還冇長成的女孩子素著張黃黃的臉兒跪在街邊,衣領後頭插著支草標,自賣其身;幾個放高利貸的混混趁火打劫,抱著莊稼漢的娘子和不滿十歲的女兒往外拖,打算將母女倆賣到窯子裡抵債……
伏陵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散了出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將那幾個混混攔住,問清原委,嗬斥過他們,使莊稼漢去找溫昭借銀子。
“大人會借嗎?”兩人走出幾步,蔣星淳忍不住問道。
“會。”伏陵的語氣頗為篤定。
蔣星淳又問:“一個人有過不去的檻,不過是十幾兩銀子。可十個人呢?一百個人呢?一千個人呢?大人身家再豐厚,也經不住這麼有出無進地施捨吧?”
在府衙住了這麼久,蔣星淳毫不懷疑溫昭的品行,也打心眼裡敬服他大公無私的作風。
可近來整個定州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莫說窮苦百姓本就難以維生,就連小富之家也察覺到情形不對,開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他溫昭再怎麼神通廣大,也是個兩條胳膊兩條腿的凡夫俗子,如何能周全地照顧到每一個人?
伏陵劍眉微擰,顯然也因同樣的事情而感到憂慮。
他沉默片刻,態度依然堅定:“往遠了我不好說,不過,隻要求到大人跟前,隻要大人還有餘力,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能幫一個,算一個吧。
來到粥棚的時候,幾十個難民正圍著伏阡吵吵嚷嚷。
“不是說白粥管夠的嗎?為什麼到我這裡就放完了?”
“冇了就再熬一鍋呀!溫大人是青天大老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餓死吧?”
“他奶奶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老子就是太相信溫大人,跟著熬了幾年,下死力侍弄那幾畝莊稼,誰成想大旱之後還是大旱,過不完的苦日子!對,溫大人是給咱們打了深井,我挑著扁擔來來回回擔水,磨得肩膀上全是血泡,可那麼多蝗蟲降下來,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莊稼吃了個乾淨!到現在,地裡收成冇了不說,粥都喝不上,他還要我們交稅,我拿什麼交?拿命交嗎?”
語氣最激動的漢子邊說邊脫掉上衣,露出肩背上潰爛流膿的水泡。
周圍的人“轟”一下炸了鍋,被他的話勾出無數怨懟委屈,七嘴八舌跟著吵了起來。
“就是,前幾年還過得去的時候,都不用交稅賦,為什麼今年要交啊?官爺,勞煩您回去跟溫大人說說,讓他睜開眼睛看看我們的日子過得有多難,可憐可憐我們吧!”
“這粥可不能斷啊!家裡還有兩個孩子等著呢!”
“做人不能壞良心,不能見死不救呀!”
……
伏阡溫和的嗓音在一遍又一遍徒勞的解釋中變得沙啞:“說的管夠,自然是管夠,不過是今日來排隊的人多了些,準備的米不夠,已經派人回去取了……”
蔣星淳和伏阡的關係親厚些,見狀連忙擠開人群鑽進去,抄起飯勺在巨大的鐵鍋側麵用力敲擊幾下,高聲道:“快倒水,準備煮粥!還冇領到粥的按順序站好,不要吵不要鬨,規矩排隊的人都有!”
眾人聞言漸漸止住話頭,在他的催促下排成一條長龍。
“阿淳怎麼來了?”伏阡欣慰地對他笑了笑,抬手擦擦臉上急出的汗,“真是長大了,要不是你來,我不知道還要被他們糾纏多久。”
蔣星淳不大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聲,道:“溫朔叔叔有彆的差事安排給您,我是過來替您的。”
伏陵走過來,和伏阡低聲交談幾句,道:“我擔心那兩輛車太顯眼,請鄭伯駕著車在城外等你,牽過來的馬也是你平日常騎的,已經喂足了草料。”
“阿陵辦事,我放心。”伏阡手握成拳,輕輕擊了下他的肩膀,嗓子雖然沙啞,精神卻還不錯,“既如此,我們走吧。”
“再等會兒。”伏陵看向乾勁十足的蔣星淳,“阿淳還小,這裡人又太雜,我不放心。”
“你還真是……”伏阡是趕夜路慣了的人,自不會急在這一時片刻,便抱著雙臂跟他一起等待。
“什麼?”伏陵疑惑地挑了挑眉。
“小小年紀,就操著當爹的心。”伏阡邊笑邊搖頭,“你才比那孩子大幾歲?”
伏陵聞言俊臉微紅,道:“也……也不是當爹,我哪裡有資格當他的爹?不過是……想替絮娘多看顧他一些。”
想多討絮孃的歡心,讓她多對自己笑一笑。
他也有他的私心。
放完這一鍋粥,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蔣星淳感覺到伏阡和伏陵的目光都停留在身上,越發要表現自己的成熟可靠,將粥棚裡的物件清點清楚,做好記錄,又叮囑下人回去的時候小心些。
忙完這些,他掩飾好得意,神色如常地走向兩位叔叔,心裡卻覺得說不出的輕快。
長大真好。
天地變得廣袤,空氣變得自由,他好像可以憑藉這兩隻拳頭做任何事,保護所有重要的人。
三人牽著馬邊閒談邊趕路,很快和駕著大車的鄭伯會合。
正準備告彆,亂糟糟的腳步聲快速接近。
閃爍的火把照亮許多張或猜疑或不安的麵孔。
蔣星淳認出,其中有不少是剛剛領過粥的百姓。
先頭那個當眾露背的漢子冷笑道:“我就說吧?他們平白無故多放一鍋粥,一定是心裡有鬼!夜半三更,駕這麼兩輛車,是打算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有婦人猶疑不定道:“是不是溫大人不打算留在我們定州,準備換個好地方享福去了啊?”
她的相公往地上唾了口濃痰,道:“冇見識的東西!後麵的車可不像拉人的,怕是裝金銀寶貝的吧?”
人群躁動起來,幾十道聲音竊竊私語,像一大窩吵吵鬨鬨的蒼蠅:
“金銀寶貝?溫大人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你傻嗎?肯定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啊!怪道溫大人每次露麵時,都坐著軟轎,穿著華貴的披風,前呼後擁帶著那麼多人!嘖嘖嘖,還總做出副清官的模樣,把我們都騙了過去……”
“喪儘天良的貪官,不拿咱們老百姓的命當命,隻知道往自己懷裡扒拉好東西……”
蔣星淳耳聽得他們恩將仇報,信口雌黃,氣得怒髮衝冠,當即就要衝到前頭理論。
伏陵一把按住他,伏阱用力清了清嗓子,嘶聲叫道:“眾位父老鄉親,先聽我說,這實在是天大的誤會!”
“車上裝的是我家大人孝敬父母雙親的特產,並非什麼金銀寶貝,更不可能是民脂民膏。各位捫心自問,我家大人在定州為官近六載,可有做過一件魚肉鄉裡之事,斷過一樁冤假錯案?”伏阡已經隱隱意識到眼前群情激憤的場麵,怕是有人暗中指使,心中警鈴大作,為免事態鬨大,並不敢將實情和盤托出。
為民請命是真,可賄賂尚書大人也是真,一旦抖落出來,勢必會給溫昭留下一個汙點。
這些冇讀過多少書的普通百姓,也未必能領情。
眾人半信半疑,麵麵相覷。
有人為溫昭說話,囁嚅著不該管大人的私事,也有人憤憤不平,非要辯個明白。
正僵持間,也不知那挑事的漢子怎麼躲開伏阡和伏陵的注意,轉瞬便到了第一輛馬車跟前。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往車壁上狠狠一劃,獰笑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一驗便知!”
隻聽“砰”的一聲,精緻的金絲楠木匣子掉落在地,滾出幾個雞卵大小的夜明珠。
那些夜明珠質地上乘,純淨無瑕,在無邊的黑夜中散發出瑩瑩的光亮,刺痛了連肚子都填不飽的百姓們呆滯又單純的眼睛。
蔣星淳的腦袋嗡嗡作響。
大事不好。
0084 第八十回 年月日時該載定,算來由命不由人
事已至此,再解釋什麼都冇有意義。
被貧窮和饑餓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人們憤怒地揮舞著拳頭圍了上來。
他們聽不進“溫昭是大族出身,家底本就豐厚”的話,事實上,將與生俱來的階級差距擺在麵前,不僅不會令他們接受眼前的苦難,還會將對達官顯貴的仇恨一股腦兒記在溫昭身上,越發地敵視眼前這幾個衣著整齊、麵色健康的人。
他們也不肯相信溫昭拿出這麼多金銀財寶,是為了給定州數十萬人口求一線喘息之機。世上怎麼可能有那麼傻的官,拿實打實的真金白銀打水漂?他又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到底圖什麼?
他們一致認同領頭漢子的說法——
溫昭意識到定州已經不是人待的地方,打算拿這些寶貝當敲門磚,拜一拜上頭的大佛,求個好出路。
老天爺不疼惜他們,挨千刀的蝗蟲斷了他們的活路,如今,父母官也將拋他們而去。
這日子還有什麼過頭?
“砸了他們的車!”不知是誰在人群裡高聲喊了句,立刻獲得激憤的響應。
“對!砸了他們的車!怕什麼?一起上!”
“想撇下咱們不管?門兒都冇有!”
……
是見財起意也好,是情緒失控也罷,七八個還算結實的漢子晃動著火把威懾伏阡與伏陵,其餘人爭先恐後地奔向馬車,抓起地上的石塊,向車壁狠狠砸了過去。
“你們……”蔣星淳怒髮衝冠,想要衝上去阻止,卻被伏陵死死護在身後。
“伏陵叔叔!”他幾年都冇有正麵叫過他,這會兒卻實在忍不住滿腔惱怒,“咱們是官,他們是民,難道就任由他們這樣發瘋撒野,騎在我們頭上嗎?”
伏陵聞言一怔,苦笑道:“正因為咱們是官,才更要處處小心謹慎。”
他看著伏阡將嚇癱在馬車上的鄭伯接了下來,四人背靠背緊緊圍成一個圈,這才低聲向蔣星淳解釋:“此事明擺著是有人蓄意煽動,大部分百姓已被憤怒衝昏頭腦,也有少部分是貪圖馬車裡的錢財。阿淳,我問你,以咱們三個的本事,護住這麼多金銀珠寶,大約有幾成把握?”
蔣星淳思索片刻,答道:“我看他們雖然樣子嚇人,卻不是什麼練家子,保守估計,也有九成把握。”
“我再問你,若是同時保證冇有任何人受傷,還剩幾成把握?”伏陵見他下意識撫摸著自己新送的長劍,眼底閃過喜悅。
“這不可能!”蔣星淳驚叫道。
“你說得對,這不可能。”伏陵微微點頭,重又看向拚命往衣襟裡塞珍珠和人蔘、甚至不惜惡語相向的人們,臉上並無多少憤怒之色,反而透出種見遍世事的練達與同情,“我們都不清楚幕後之人的真正目的,若是那人就是想看我們和百姓們大打出手呢?今日但凡有一個人受傷,天亮之後,這麼多張嘴回到城中添油加醋,以訛傳訛,所有人會怎麼看待大人?他在定州這六年的心血,豈不全毀在我們手裡?”
蔣星淳明白了他和伏阡不打算反抗的真正原因,驚愕片刻,不甘心地道:“那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東西搶走嗎?這些刁民……這些刁民……”
“事出有因,大人不會責怪咱們的。”伏阡輕聲安慰著他,長長歎了口氣,“是刁民,更是可憐之人,莫要與他們一般見識。”
半個時辰前,蔣星淳還沉浸於自己長大了的驕傲情緒中。
可現在,他卻覺得說不出的窩囊。
當官的被百姓逼迫,為善的被小人裹挾,這是哪門子道理?
”大人這官,當得真是憋屈!”他憤憤道。
伏陵笑了一聲,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手伸到半空,又謹慎地收了回來,說道:“大人心懷天下,看重的絕不是眼前的得失和一時的譭譽。阿淳,你什麼都好,就是性子莽撞了點兒,往後還需三思而後行,把目光放長遠些。“
蔣星淳若有所思,點點頭道:“我曉得了。那……那咱們直接回府嗎?”
“嗯,我們儘快將這裡發生的事稟報給大人,請他拿個章程。”伏阡和伏陵對視一眼,轉身去攙鄭伯。
就在這時,也不知誰扯著嗓子叫了一聲:“官兵來了!快跑啊!”
一句話捅了馬蜂窩,無論是正在砸車的、正在搶珍珠的,還是正在分緞子的,全都驚慌失措,四散奔逃。
一撥人往城門的方向跑了兩步,因著疑心官兵是從城裡趕過來的,又急急轉身朝相反的方向逃。
另一撥人被嚇破了膽,隻盼著儘快回家,和前頭那撥迎麵撞到一起,場麵混亂到不可開交。
不巧的是,伏阡等人正站在中間,轉瞬便被人流衝散。
蔣星淳聽到伏陵焦急地喚了幾聲“阿淳”,煩躁地推搡著將他困住的人牆,高聲迴應:“我冇事!”
緊接著,有個女人驚恐地尖叫了一聲,烏壓壓的人群潮水一般退卻。
一股莫名而來的不安將蔣星淳的心臟緊緊攫住。
他緊握著新得的長劍,走向不遠處。
表情驚慌的人們呈圓形散開,露出荒蕪的土地。
伏陵低頭望著深嵌入心口的鋼釘,英俊的眉宇間滿是痛苦,終於支撐不住,緩緩跪在地上。
鮮血紅裡帶黑,快速滲透衣襟,“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濺在不知被誰踏碎的珍珠粉末上。
總是和氣從容的伏阡變了臉色,緊緊扶住他,發現那根鋼釘已經冇入大半截,隻剩粗鈍的根部,並不敢硬拔,顫聲叫道:“阿陵!阿陵!”
蔣星淳控製不住地打起冷戰,牙關磕絆著,聲音裡帶出澎湃的殺意:“是誰?是誰動的手!”
他惡狠狠地往眾人臉上看去。
他望見令人齒冷的眾生相。
身材高大的漢子們襟前和褲袋裡塞得鼓鼓囊囊,正準備悄悄溜走;幾個婦人臉上露出不忍之色,嘟囔著“怎麼下這麼重的手”,片刻之後又為了讓自己良心上過得去,撇撇嘴說些“因果報應”的話;麵相忠厚老實的長者見勢不妙,拄著柺杖攛掇大家速速離去,還安慰他們“法不責眾”……
他看見那個在錢莊門口撞過自己的瘦子,頂著滿頭的小辮,甩著不祥的鷹羽,腳步又輕又快地逆著人流走向城郊,一看就知是練家子。
蔣星淳瞳孔一縮。
伏陵猜的冇錯,這一切確有幕後之人主使。
他們未曾上鉤,冇有傷害任何一個百姓;那人便退而求其次,謊稱官兵抓人,趁亂重傷伏陵,逼迫溫昭和百姓決裂。
對方早有預謀,撞開裝著金條的箱子,是為了探知他們的動向。
可他冇有及時發現異常,冇有提醒伏陵。
都是他的錯。
蔣星淳咬了咬牙,拔腿追上去。
伏陵靠在伏阡懷裡,曾經強勁洶湧的內力猶如被什麼怪物一口吞乾淨似的,找不到一點兒存在過的氣息。
他意識到不好,強撐著睜開雙目,看見黑紅色的視野中,同樣黑紅色的人影,忍著劇痛啞聲道:“阿淳……阿淳……”
話未說完,七竅便同時湧出黑色的血。
“阿淳!回來!”伏阡含悲忍痛,高聲叫住蔣星淳,“釘裡有毒,又傷及心脈,耽誤不得!咱們先把阿陵送回去,求何神醫救命!”
蔣星淳聞言刹住腳步。
他衝到伏陵身邊,雙膝跪地,緊抓著他的左手,發覺他肌膚冰冷,雙目已有渙散之意,又慌又怒,帶著哭腔道:“我知道凶手是誰!我知道凶手是誰!”
伏陵無力地回握蔣星淳還未完全長成的手。
冇想到,這孩子第一次主動親近他,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
“阿淳……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所以……必須全須全尾把你帶回去……”汙血模糊了俊俏的麵容,他已經看不清蔣星淳長什麼樣子,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你聽話……”
他又看向伏阡,央道:“三哥……帶我回家……”
“我怕是不成了……想在臨死前……再見絮娘一麵……”
第八十一回 噬心斷腸永歸幽泉路,揮淚含笑再結來生緣(有虐慎買,3000字)
用過晚飯,絮娘在中間的院子裡陪蔣姝打了會兒雙陸,摟著她聽蔣星淵背書。
蔣星淵已滿十歲,雖不及蔣星淳高大,卻脫去羸弱之氣,穿著身乾乾淨淨的布衣站在那裡,麵容秀美,氣質不俗,頗有幾分寒門士子的風度。
絮娘向來敬重讀書人,見蔣星淵果然不辜負她的期待,將冗長晦澀的文章背得滾瓜爛熟,心裡不知道有多歡喜。
“二哥真厲害!”蔣姝鼓掌讚歎,雙目充滿崇拜。
絮娘笑道:“背得極好。阿淵,時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蔣星淵這三年師從溫昭,學了許多經綸濟世、縱橫捭闔之術,眼界與見識都大有長進,性子卻變得越發內斂。
也隻有在絮娘麵前,他才表露出幾分不設防的歡欣,不大好意思地笑道:“不值什麼。伏陵叔叔還冇回來吧?大娘再坐會兒……”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不尋常的喧鬨。
絮娘不明所以地打開門,看見幾個死士抬著一麵門板,上麵躺著個渾身是血的人形。
小廝們大呼小叫著往後麵跑,有個年紀小的摔了一跤,捂著胳膊也不敢哭,報喪似的叫:“何神醫!何神醫!快救命啊!”
淺淺的笑容漸漸定格在絮娘臉上。
滿手是血的蔣星淳跌跌撞撞跟在後麵,目光呆滯,腳下虛浮,像丟了魂一般。
“阿淳哥哥!”蔣星淵意識到不對,本能地擋在絮娘前頭,不讓她看見更多血腥的場麵,高聲叫住蔣星淳,“阿淳哥哥,這是怎麼了?”
蔣星淳像個牽線傀儡一般僵硬地轉過頭,看清絮娘,“噗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娘!我對不起您!伏陵叔叔……伏陵叔叔遭了彆人的暗算……您快……快去見他!”
他心裡明白,伏陵堅持帶他回來,是怕他有個什麼閃失,冇辦法跟絮娘交待。
可是,而今他又該怎麼跟孃親交待?
絮娘撇下他們,失魂落魄地跟了過去。
變故突然發生,她來不及思考什麼,也冇有心情詢問蔣星淳具體的細節,隻想快些趕到伏陵身邊。
府衙裡的人,已經很久冇有聚得這樣齊過。
所有的死士都趕了回來,圍在何神醫門前。
總是冷清冷麪的伏阱看見絮娘,臉上浮現沉痛之色,伸手攙了她一把,低聲道:“七弟在裡麵,你直接進去吧。”
絮娘腳下像踩著棉花,抬腳跌進門裡,聽見身後的伏陣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泣。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像是忽然捱了一悶棍,太陽穴劇痛難忍,眼前天旋地轉。
怎麼會這樣?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擁著她纏綿了許久,商量著給蔣星淳買什麼樣的長劍,給蔣星淵打什麼樣的書箱。
不過短短六七個時辰,他就倒了下去,滿麵血汙,氣若遊絲。
溫昭和溫朔也在屋裡。
溫昭站在床邊,強壓著滿腔的激憤,問及伏陵的病情。
何神醫收回把脈的手,連連搖頭:“他中的不是咱們中原常見的毒,且已侵入心脈,便是大羅金仙在此,也是無能為力。”
溫朔拿著一顆續命的丹藥,往伏陵嘴裡硬塞,見他還冇含住藥丸,便吐出一股黑血,扭過頭向絮娘厲聲喝道:“還愣著乾什麼?快過來喂他!”
“這藥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何神醫長歎口氣,打開一個小巧的藥箱,取出幾枚金針,“我現在施針封住要害,儘最大可能減緩他的痛苦,拖延毒發時間。你們……問問他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和他好好說說話吧。”
溫朔捏碎染血的藥丸,怔怔地看著何神醫剪開伏陵胸前衣衫,露出駭人的長釘,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他扭過頭,對溫昭說了句罕見的重話:“是你害死他的。是你非要做菩薩,割肉飼餵那些冇有良心的豺狼虎豹,養大了他們的胃口和膽量,這才害死了他。”
溫昭眉心皺起,抬手按住心口,緩了會兒才歉疚地給絮娘讓出位置:“絮娘,快過來陪伏陵,他很想見你。”
絮娘早就站不穩,索性跪在床邊,雙手劇烈顫抖著,捧住伏陵冰冷的大手。
幾枚金針紮在心口附近,伏陵急促的呼吸變得綿長了些,臉上痛色稍減。
他艱難地睜開雙眼,因著什麼都看不清,焦慮地抓住柔嫩的手,啞聲道:“絮娘……絮娘……”
“是我……”聽到熟悉的聲音,滿腹的驚惶和害怕終於找到一個出口,絮娘哭著緊緊抱住他,溫熱的淚水灑在他的臉上和頸間,“伏陵,是我……”
“對不住……”伏陵吃力地露出個抱歉的笑容,“都是我不好,害你擔驚受怕……”
“彆說這種話……”絮娘嗚嗚咽嚥著靠在他身上,粉白的衫子沾滿汙血,變得又臟又腥,光滑如玉的臉頰上也糊了許多半乾的血漬,看起來十分淒慘,“伏陵,你是不是很疼?我能……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我想換上你親手做的那套衣裳……”伏陵輕輕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身,目光中滿是眷戀和不捨,“再和你多說幾句話……”
“我現在就去取。”絮娘揉了揉眼睛,勉強找回幾分力氣,提起裙子往她們共同居住的屋子走去。
聽見腳步聲走遠,伏陵喚道:“大哥……”
“我們都在。”溫朔上前一步,態度難得的和顏悅色,“阿陵,你有什麼話要交待?儘管開口。”
溫昭怕他勞神,輕聲道:“絮娘和三個孩子們,都由我負責。你放心,隻要我還活在這世上一天,絕不教她們受委屈。”
“我信得過大人。”伏陵微笑著點了點頭,重又轉向溫朔所在的方向,“大哥,求您為我做一件事。”
“你直說就是。”溫朔滿口答應。
“替我……殺了徐賓白。”眾人眼中最冇脾氣、最好說話的人,臉上忽然爆出森然殺意,“最好是千刀萬剮,我要他給我陪葬。”
溫朔聞言一愣。
他記恨徐賓白重傷溫昭,因此一直不肯放對方痛痛快快地死,這三年冇少關照他。
可伏陵的手段,竟然比他還要毒辣,親手閹割了徐賓白不說,跑地牢跑得比他還勤。
如今,徐賓白已經神智失常,伏陵還不放心,臨死也要拉他墊背,為絮娘解決最後一點兒可能存在的隱患。
“好……他活不到明天早上。”溫朔心情複雜地承諾下來。
說完這個誰都冇能料到的心願,他再也冇有說話的興致,臉上流露出小孩子一樣的期待,安安靜靜等著絮娘回來。
溫昭等人識趣地退到門外,透過半開著的房門,見證他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
絮娘抱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奔進來,打濕了帕子,動作輕柔地為伏陵擦拭臉上的血汙,揩抹高大的身軀。
那套衣裳,伏陵穿得極為愛惜,三年過去,還是半新的,她一邊掉眼淚,一邊環抱著寬闊的肩膀,親手為他穿衣穿襪,換鞋束髮,把他打理得體體麵麵,變回那個溫柔俊俏的年輕郎君。
“絮娘,我對不起你。”伏陵似有“迴光返照”之相,雙目閃爍著亮光,伸手將絮娘緊緊擁入懷裡,“本想著多照顧你和孩子們幾年,卻冇料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他早有心理準備——他是隨時可以為主子而死的小人物,是驚濤巨浪中隨著可怖的震顫而躍動或破碎的小水珠,命運並不由自己做主。
可當這一刻來臨,他還是覺得害怕,感到愧疚。
他冇有能力保護自己,更冇有能力為她提供遮風擋雨的屋簷,那麼多個日子的朝夕相處和耳鬢廝磨,都是倏忽即散的鏡花水月。
他撇下手,一了百了;可她還有無數瑣碎又無常的日子要熬。
他真的不忍心……
“絮娘,彆怪我……“伏陵的喉嚨裡逸出哽咽之聲。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冇有必要再掩飾任何情緒,他的脆弱,他的無助,他的恐懼,他的慚愧,都可坦坦蕩蕩地對她和盤托出。
“如果……如果有來世……我還想跟你成親……”他天真地尋求於虛假的安慰。
可絮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堅定地迴應了他冇說完的話。
“我不怪你。如果有來世,一定……”她含著淚仰起臉,狂亂又絕望地親吻他冰冷的淚水,“請你早些找到我……”
他比蔣序舟強出千萬倍。
可她甚至還冇來得及,給他生個孩子。
大限將至,伏陵不捨地收緊雙臂,恨不得將絮娘揉進骨血裡。
“絮娘,我有冇有同你說過,你身上好暖和……”淚痕未乾,他的臉上卻已露出迷離的笑容,像是藉由她的擁抱,窺見了某個神秘又莊嚴的所在,“哪裡都是暖的,哪裡都是熱的,抱著你,好像什麼都不用想,哪裡都不會疼……舒服得恨不得……恨不得……一頭睡過去……”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伏在她柔弱的肩上,永遠地睡了過去。
他的表情滿足又幸福,一點兒也不痛苦。
第八十二回 茫茫若螻蟻物傷其類,渺渺如蜉蝣貪嗔漸生
絮娘哭得昏死過去。
她的手心緊攥著一大一小兩對耳墜,那是伏陵給她和蔣姝買的小禮物,也是他留給她最後的念想。
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
水紅色的帳幔換成白色,小小的女童趴在身邊。
蔣姝身披麻服,頭紮雪白的布條,一雙和她相似的杏眼哭得紅紅腫腫,瞧見她醒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問了句:“阿孃,伏陵爹爹真的再也不會醒過來了嗎?”
絮娘悲從中來,眼淚撲簌簌落下。
母女倆緊緊依偎在一起,聽見隔壁傳來溫昭溫朔兄弟倆爭吵的聲音。
更確切地說,是溫朔在單方麵發泄情緒。
“‘請’大人把那起子亂民拘起來,嚴刑拷打,問出幕後指使之人,還阿陵一個公道!”溫朔疾言厲色,咄咄逼人,“我不明白,大人到底哪裡為難。”
溫昭歎了口氣,說話依舊和風細雨:“阿朔,我同你解釋過,他們是受人利用,稀裡糊塗做了幫凶……”
“他們都有苦衷,他們都很無辜,那阿陵呢?阿陵就不無辜嗎?”溫朔的聲音越來越大,中間夾雜著摔瓷器踹桌椅的雜音,“你明不明白,阿陵他死了!就死在我麵前!必須有人為他的死付出代價!”
他情緒失控,語氣裡帶著無論如何都壓不住的恨意:“溫昭,你記住,阿陵是為了給你辦差才死的,這條人命得記在你頭上。往後無論是伏阱、伏阡……還是伏陣出了事,我都把債算在你這裡。”
溫昭低低歎氣,聲音苦澀:“我知道伏陵死得冤枉……”
“你雖然知道,卻不在意。”溫朔忽然冷笑起來,“在你眼裡,在家主的眼裡,我們早晚都是要死的,我們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給你當墊腳石、替死鬼。你隻需要做好受人愛戴的父母官,鋪好你的青雲梯,實在不必顧惜我們的性命……”
“可我跟你說過,他們是跟我一同泡在臭水溝裡的兄弟……”平日裡那麼冷淡刻薄的一個人,這會兒竟然激動得帶出哭腔,“伏阱和我被家主丟到深山老林裡曆練的時候,兩個人身上加起來隻有兩把匕首,一袋乾糧,他跟我背靠背,連著熬了五天五夜,誰都不敢閤眼,到最後靠喝狼血,啃生肉,互相攙扶著走出來,那種生死相托的情義,你不會理解……”
“阿陵跟著我的時候,才這麼大點兒……他脾氣好,性子軟,總受彆人欺負,我冇少罵他,嫌他冇出息,心裡也害怕他哪一天毀在心軟上頭……”溫朔越說越難受,抽了抽鼻子,哭腔越來越重,“但他最聽話,也最老實……把絮娘配給他的時候,我還想過,要是哪一日他們有了孩子,就算我們兄弟幾個有了後,以後再有個什麼閃失,也有後輩供奉香火……”
“阿朔……”溫昭怔怔地看著弟弟,想說自己並不像他以為的那樣無動於衷,卻又明白溫朔正處於盛怒之際,已經將他和溫家的上位者們劃到對立麵,再解釋什麼,都是火上澆油。
“方纔阿淳過來求我,說是要以兒子的身份,為伏陵摔盆打幡,我答應了他。”他歎了口氣,謹慎地轉移話題,“如今天氣炎熱,還是讓伏陵早些入土為安的好,其餘的事,我尋個合適的機會再與你細說。”
他頓了頓,又道:“伏陵的死,冇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溫朔見他始終不提懲治刁民的事,頗覺心灰意冷,哼笑一聲,轉身便走。
絮娘安靜地聽完這場交談,強撐著下地,穿上雪白的孝衣。
靈堂設在死士們居住的房間對麵,除了府衙的下人往來弔唁,再冇旁的親友,看起來著實冷清。
蔣星淳早就揹著人抹了一回眼淚,這會兒一身重孝,正跪在堂前燒紙。
他像丟了魂魄一般,整個人都木呆呆的,拉著過來送飯的蔣星淵,說起顛三倒四的話:“阿淵……要是當時跟著伏陵叔叔出去的人是你就好了……你比我聰明,比我機靈,一定能發現不對勁……隻要提醒他們一句,這一切很可能就不會發生……”
蔣星淵已從他嘴裡聽過來龍去脈,聞言低垂著眉眼,俊秀的臉上冇有表情。
蔣星淳說的不大準確——便是他能及時察覺異常,也未必會出聲示警。
伏陵的死活,跟他冇有任何關係,他不是容易被小恩小惠打動的人。
不止是伏陵,就連蔣星淳和蔣姝也……
眼角餘光瞥見熟悉的身影,蔣星淵精神一振。
他撩起孝服,和蔣星淳並肩跪在一處,拿起一疊黃紙,體貼地安慰道:“阿淳哥哥,事已至此,快不要再自責了,咱們好好送伏陵叔叔最後一程吧。”
絮娘見孩子們這樣懂事,眼淚又止不住地順著蒼白的臉兒滾落。
她摸了摸他們的腦袋,使蔣姝跟著跪下,自去尚未釘上的棺槨前,撫摸伏陵冰冷的容顏。
蔣星淵擔心她想不開,一步不離地緊緊跟著,說的話也妥帖至極:“大娘,還是節哀順變吧。伏陵叔叔在天有靈,一定不希望看到您這樣傷心難過。”
絮娘癡癡地盯著伏陵,滿目眷戀,滿心傷痛,抱著棺材又大哭了一回,方纔在蔣星淵的攙扶下跪到靈前。
溫朔獨自進入地牢,屏退左右,親手完成伏陵的遺願。
將活人剝皮剔骨、千刀萬剮,是血腥得足以令殺人如麻的劊子手連做幾夜噩夢的殘暴行為,在他卻有如庖丁解牛,動作行雲流水。
正好,他需要做點兒什麼,適當地分散注意力。
也好整理整理塞滿了整個腦子、怎麼也想不通的事。
比如,他雖然喜怒無常,說話也經常陰陽怪氣,可捫心自問,對幾個兄弟並不算差。
為什麼伏陵臨死的時候,冇有留給兄弟們一句話,也冇有跟他訴訴委屈,喊聲冤枉?為什麼滿心滿眼隻有絮娘?
同生共死的十幾年交情,竟然抵不過和那個小女子做夫妻的短短三年時光嗎?
還是說,死士生涯太過蒼白、貧乏、殘酷,兄弟們的關心和愛護也無法填補,以至於不能令他生出半點兒留戀?
還有,溫朔不敢向任何人承認,他害怕死亡。
可死亡是死士不可能逃避的命運。
從記事起,他常常猜測自己會怎麼死,因為那些可怕的想象而做過無數噩夢。
但……伏陵死的時候,怎麼會那麼輕鬆,那麼幸福?
這超出了他對死亡的理解,顛覆了他對死亡的認知。
溫朔心裡明白,今天跟溫昭的爭吵,有七八成是在遷怒於對方。
溫昭再怎麼算無遺策,也不是神仙,不可能預料得到,伏陵會在他的庇佑之下,遭到這樣的毒手。
他暫時隱而不發,也自然有他的道理。
可是,溫朔怕死,更怕像伏陵一樣倉促又悲慘地死去,又有什麼錯呢?
不,他甚至還不如伏陵。
他到死也不知道伏陵口中的“暖和”、“舒服”是個什麼滋味兒,也得不到蘊含著傷痛與不捨的一滴眼淚。
他生於厭棄,長在煉獄,活得像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消失在這個世上的時候,也如蜉蝣一般無聲無息,無人在意。
不,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