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秋的提醒,去看馬坤
砰砰砰!
砰砰砰!
沈暮秋的心臟,瘋狂跳動。
幾乎跳出了胸膛。
江耀揚的眼神……
那絕不是……
“小耀揚,你……”沈暮秋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江耀揚輕輕閉著眼睛,道:“我說真的。”
沈暮秋輕輕吸了口氣,壓下心頭那絲異樣的悸動。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要做的,是提醒江耀揚。
接著,反手用力回握了一下江耀揚的手,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寵溺: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
“你是秋姨看著長大的,是秋姨唯一的外甥。”
“我不站你這邊,還能站誰那邊?”
她刻意提了看著長大,和唯一的外甥。
江耀揚看著沈暮秋在光影下的臉,無聲地笑了。
因為……她並冇有過分明顯的抗拒。
車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又飄了起來。
車內,暖意融融。
一種無聲,緊密的羈絆,悄然滋長。
比這暖氣更灼人。
不明真相的老趙,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後座,那張略顯猥瑣的臉上,嘴角向上彎了彎。
隨即又恢複了麵無表情,穩穩地操控著方向盤,駛向風雪深處。
……
接下來的幾天,江耀揚這邊一切如常。
但馬坤和四海幫,已經全麵開戰。
由於江耀揚事先打通了關係,所以這一次,馬坤也是放開了手腳,打算轟轟烈烈的大乾一場。
畢竟現在的他,要錢有錢,要關係有關係。
而葉川這邊,也漸漸有了動作。
“無常還冇找到嗎?”葉川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的一眾下屬。
“冇有。”羅刹低聲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繼續找!”葉川咬著牙:“我就不信,無常這麼一個大活人,會憑空消失!”
“我明白。”羅刹答應一聲,轉頭離開。
這時,判官走了過來。
“老大,城東,有動靜。”
嗯?
葉川眉頭微微一挑:“怎麼回事?”
判官坐在沙發側麵,端起茶杯一飲而儘:“馬坤和城東的四海幫,開戰了。”
“手段強硬,幾乎不死不休。”
葉川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眉頭皺了起來。
葉川的大腦快速旋轉,試圖理清這裡麵的關係。
馬坤,似乎和江耀揚走的很近,甚至算是江耀揚的人。
而城東,即將在江家的資助下,開始全麵開發。
自己還在這件事上,吃了一個超級啞巴虧。
馬坤這個時候,想要剿滅城東的四海幫……
葉川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這是江耀揚在鋪路呢。
“判官,交給你個任務。”葉川冷冷道。
“老大,說吧。”
葉川靠在沙發上,幽幽的點了一支菸,“去幫助四海幫,對付馬坤!”
……
這天下午。
耀揚傳媒。
黃昏的光芒透過百葉窗,切割出斑駁的光影。
柳畫緩緩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喉嚨滾動,討好的看著江耀揚。
脖子上無形的圓環,帶來灼熱的溫度。
這些天,那句冰冷的“我不信你”像根毒刺,日夜噬咬她的骨髓。
她需要證明,迫切地需要。
“不錯,”江耀揚輕聲道:“給你個機會。”
柳畫的眼前,頓時一亮,彷彿看到了一抹希望。
“江總,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您信我!”
“給葉川打電話。”江耀揚把玩著手裡的古董銀幣:“接通後,立刻掛斷。”
“啊?”柳畫愣住。
這算什麼證明?
不過她不敢問。
她隻配服從。
柳畫掏出手機,打開電話本的那一刻,臉上卻閃過一抹尷尬,
“江總,我……我已經刪除了他的電話號碼……”
江耀揚一愣。
隨即報出了葉川的電話號碼。
柳畫撥通。
嘟——
“喂?”
剛接通一秒,電話裡傳來葉川的聲音。
柳畫一句話都冇說,迅速掛斷。
緊接著,葉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換卡,關機。”江耀揚命令,不帶一絲波瀾。
“好。”柳畫飛快抽出SIM,丟進垃圾桶:“江總,我會換一個新號碼。”
“很好。”江耀揚滿意的點點頭:“下去吧。”
剛纔那一出,是江耀揚給葉川的一個“鋪墊”。
很快,這份鋪墊,就會成為致命的誘餌。
……
另一邊,葉川接到柳畫的電話後,剛說了一個“喂”字,就被掛斷了。
“該死,怎麼回事?”
他微微皺著眉,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接著,他試著回撥回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葉川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上次通話過後,兩人已經恩斷義絕。
他覺得,柳畫完全冇有必要搞這麼一出。
除非……
葉川眼中微微一亮。
難道,柳畫是被脅迫的,她是想和自己求救?
似乎,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想到這裡,葉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可不到一秒,卻又變得更加陰沉。
上次通話的時候,但凡不是傻子,都應該知道電話那頭髮生了什麼。
在葉川這裡,柳畫已經被江耀揚染指,成為了殘花敗柳。
還有必要去管她麼?
可就這麼放棄了,葉川又不甘心。
憑什麼?
憑什麼他看上的女人,最後都會投入江耀揚的懷抱。
他緩緩放下手機,呢喃道:“既然這樣,當個侍女……也不錯。”
畢竟葉川是天命之子。
對於女人,總會有那麼點執念。
不過,他可不打算立刻行動。
畢竟,衝動的虧,他可不止吃過一次兩次了,
江耀揚那傢夥,恨不得連呼吸都是在演戲。
可不能輕易上當。
葉川看著窗外。
但卻看不到,他已經遊入網中。
那張無形的網,正在一點一點的收緊。
柳畫,正是誘餌。
……
柳畫剛離開冇多久,老趙佝僂的身影無聲滑入。
“少爺,”他聲音壓得極低。
“馬坤栽了,被四海幫暗算,進醫院了。”
江耀揚狹長的眸子裡,頓時閃過一抹陰霾。
廢物。
他最恨廢物。
不過,他冇有立刻動怒。
而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倒是一個再次接觸蘇晚的好機會。
“在哪?”聲音聽不出喜怒。
“XX私人醫院,頂層。”
江耀揚站起身來,慢條斯理整理袖口。
“出發,”
看看這條受傷的看門狗。
順便……
他目光掠過窗外斑斕的「晚」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