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既然回來了,就彆離開了
傍晚的光線染上窗欞。
沈暮秋接到了沈薇的電話。
“姐?……嗯,知道了……行,你忙你的,注意身體……嗯,好。”
她掛斷電話,衝樓上方向揚聲道:
“小耀揚——!公司有事,姐不回來吃了!晚上也可能不回來!”
樓上,傳出江耀揚帶著笑意的迴應:“知道了,秋姨!”
答應的同時,他眼底掠過一絲幽光。
不愧是老媽。
忙都忙的……這麼是時候,正中下懷。
正中下懷。
……
此時,江耀揚的房間裡。
他正躺在床上,戴著耳機聽音樂。
【叮!係統商城已重新整理!】
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商品又重新整理了。
江耀揚這段時間也摸索明白了。
這係統商品重新整理,帶有一定的隨機元素。
但更多時候,則是因為係統預知到劇情會發生什麼重要的變動,所以更新了一次商品來幫助自己。
江耀揚打開商城。
大多數的東西,還是那老幾樣。
不過,有一樣東西,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高級資訊碎片】(售價:200反派值,宿主將獲得關鍵劇情碎片)
關鍵劇情?
江耀揚嘴角無聲咧開,毫不猶豫。
【購買成功!】
一瞬間,各種各樣的畫麵,湧入江耀揚的腦海中。
葉川要找的“人”……
一個名字,烙印在意識深處,
修羅門。
這是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
更是導致葉川家被滅門的罪魁禍首。
上一世,葉川花費了不少的力氣,纔將修羅門剿滅。
當然,這些都是發生在江耀揚死後的事情。
畢竟,江耀揚隻是箇中期小boss。
緊接著,資訊碎片驟然炸開第二道驚雷!
修羅門的據點,就在江河市的一處地下設施。
隨後,最後一個碎片湧入腦海。
是關於小姨沈暮秋的。
她背後,藏著神秘的龐大背景。
換句話說,她不僅僅是天命女主。
她本身就是一把鑰匙!
一把……可能為他所用,淬毒的鑰匙!
江耀揚無聲地笑了。
接著,他又花費50反派值,購買了另一種商品。
【安眠藥劑。(可令目標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安然入睡)】
“秋姨。”
江耀揚低聲自語,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既然回來了,就彆離開了。”
“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會的。”
“我會的。”
“我會的。”
“我會的。”
……
夜色低垂。
彆墅餐廳的吊燈灑下暖黃的光。
長桌上精緻的菜肴冒著嫋嫋熱氣,傭人們識趣的離開了。
江耀揚開了瓶年份不錯的酒。
“秋姨,歡迎回來。”
他笑著舉杯,燈光在他眼底跳躍,像淬了毒的星子。
沈暮秋笑著碰杯,羊絨衫柔軟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小耀揚,乾杯。”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酒液在燈光下漾開深紅色的漣漪。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起初是閒談,聊聊沈暮秋在國外的見聞,聊江耀揚的公司。
江耀揚含笑傾聽,偶爾插幾句俏皮話。
酒過三巡,水晶杯空了又滿。
“再來點?”江耀揚晃了晃酒瓶。
“好呀!”沈暮秋臉頰已染上醉人的緋紅。
那眼神有些迷離:“小耀揚倒的酒,秋姨愛喝。”
江耀揚笑著為她斟滿,自己也一飲而儘。
酒精在他體內燃燒,意識卻愈發清明。
以如今江耀揚的體質,這點酒,對他來說簡直就和白開水差不多。
不過,他的眼神卻漸漸變得渙散起來。
因為,他需要這場醉。
“秋姨……”他聲音微啞,身體一歪,手臂極其自然地環住了沈暮秋,將自己半個身體的重量倚靠過去。
溫熱的呼吸混著酒氣,噴在沈暮秋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沈暮秋身體微微一僵。
雖說兩人關係親近,但現在……江耀揚已經大了。
這動作,未免太過……
“嗯?怎麼啦?”她強作鎮定地應著,試圖不動聲色地拉開一點距離。
江耀揚卻收緊了手臂,頭順勢靠在她肩上,灼熱的額頭貼著她微涼的肌膚。
“小耀揚?”
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彆的沈暮秋的心跳有些加快。
江耀揚聞言,緩緩抬起頭,
沈暮秋低頭看去,一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
沈暮秋呼吸一滯——
她看到江耀揚眼底佈滿猙獰的血絲,像蛛網纏繞著深淵。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雙深邃的眼角,竟隱隱約約噙著一層破碎的水光!
淚?
這個認知像針一樣紮進沈暮秋的心!
她從未見過江耀揚如此脆弱的樣子!
在她記憶裡,這個小外甥永遠是驕傲的。
“小耀揚!”沈暮秋瞬間忘了那點不自在,所有的母性保護欲和憤怒被徹底點燃。
她急切地捧住他的臉,指尖顫抖,“怎麼了?告訴秋姨!誰欺負你了?是不是……”
江耀揚微微側頭,臉頰蹭著沈暮秋溫軟的掌心,像尋求庇護的困獸。
“秋姨,我到底……”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砂紙磨過,
“我到底……哪裡不如葉川?”
沈暮秋的心揪緊了!
“小耀揚,你……”
“為什麼……”江耀揚的聲音更低,更破碎。
聽的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他滾燙的呼吸拂過沈暮秋的脖頸,呢喃道:
“當初,徐傲寒選他……不要我?”
“嗬…我不喜歡徐傲寒……從來冇喜歡過……”
他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彷彿那裡有他無法理解的答案。
“可是秋姨……”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沈暮秋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我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是他?!”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的氣息,形成一種奇異,令人暈眩的毒藥,將沈暮秋層層包裹。
“胡說什麼!”沈暮秋心疼得無以複加,聲音拔高,帶著一絲絲尖銳。
“我知道那個葉川。”
“你哪裡不如他?你怎麼可能不如他?”
“在秋姨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你比葉川好一千倍一萬倍!那個什麼葉川算什麼東西?”
“徐傲寒就是個冇腦子的蠢貨!瞎了眼的東西!”
她溫柔拍著江耀揚的背,像安撫一隻受傷的猛獸,語氣斬釘截鐵。
“是他們不配!是他們眼瞎心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