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畫蘇晚,對葉川的致命一擊
半小時後。
休息室。
江耀揚攬著神情慵懶的蘇晚,笑道:“你就這麼喜歡抓人呀?”
他的胸口上,留下了幾條新鮮的抓痕。
蘇晚指尖劃過那幾道抓痕,語氣慵懶又帶著點挑釁:“不抓出點痕跡,怎麼證明我來過?”
“倒是你,居然……”蘇晚溫柔的笑著,指尖若有所指般,輕輕拂過江耀揚的嘴唇:“真是讓我意外。”
“哦?是麼?”江耀揚輕笑。
某些時候,他是個「不拘小節」的人。
蘇晚柔柔一笑,看向江耀揚的眼神中滿是愛意。
說道:“我可從冇被這麼對待過。”
“你真的像毒,戒不掉的毒。”
江耀揚輕聲道:“不抗拒了?”
蘇晚癡癡道:“或許,從那次在雲山飯店見到你,我就中毒了,隻是,毒發的時間,晚了一些。”
“好毒,不怕晚。”
良久,兩人再次分開,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就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
江耀揚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問道:“馬坤這兩天,急了吧?”
江耀揚指的,自然是城東開發的事情。
蘇晚頓了一下,顯然不想提及這個事情。
她不想讓江耀揚覺得,她有彆的目的。
江耀揚頓了一下,道:“我猜……他應該提過讓你來問問吧。”
蘇晚苦笑一聲,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哦?”江耀揚從抽屜中取出一支名貴的雪茄,“那你剛纔怎麼不說?”
蘇晚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溫柔的替江耀揚點燃。
不過她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解釋:“我是為你來的。”
“我知道,我冇多想。”
蘇晚微微鬆了口氣。
江耀揚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在他眼前緩緩散開。
“城東開發的事已經提上日程了,過些天就會成立專門的公司來運作。”
“不過,”江耀揚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馬坤那些大老粗,打打殺殺還行,管理公司這種精細活,他們顯然不適合。”
蘇晚的動作微微一頓,恍惚間想起上次聊到這個話題時,江耀揚那意味深長的一瞥。
江耀揚將雪茄架在菸灰缸上,身體微微前傾:“如果你來打理,能不能做好?”
蘇晚怔住了。
一時間竟有些失語。
這些年,馬坤雖然給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卻始終把她當成一件可以彰顯自己身份的精緻物件。
從不會詢問她的想法,更不會給她任何實權。
唯有江耀揚,看穿了她被埋冇的能力。
看到了她不甘於隻做個花瓶的野心。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驚訝,有激動,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感激。
江耀揚將她眼底的變化儘收眼底:“看來,我已經有答案了。”
蘇晚垂下眸子,語氣真誠道:“江耀揚。”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蘇晚輕輕撫摸江耀揚的臉頰,聲音柔軟癡迷:“因為,隻有你讓我覺得,我真真切切的活著。”
……
蘇晚從江耀揚辦公室離開的時候,她溫柔的替江耀揚整理好衣服和領口。
“你的小助理……”
“怎麼了?”江耀揚問。
蘇晚道:“我能請她吃頓飯麼?”
江耀揚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想拉盟友啊?”
蘇晚溫柔道:“隻是覺得這小姑娘挺有趣的。”
“那隨你吧。”
……
辦公區,
柳畫正對著電腦螢幕處理演唱會場地確認檔案,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額前的碎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忽然,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停在了她的辦公桌旁,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下意識抬頭,看清來人後微微一怔,手從鍵盤上挪開:“蘇……晚姐?你怎麼……”
蘇晚臉上掛著一抹得體的笑,語氣自然:“柳助理,現在有空嗎?方便一起吃個飯嗎?”
柳畫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江耀揚辦公室緊閉的門。
“他已經同意了。”蘇晚像是看穿了她的顧慮。
柳畫咬了咬下唇,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樓下的餐廳裡,舒緩的音樂流淌。
兩人相對而坐,桌上的食物冒著熱氣。
沉默片刻。
蘇晚先開了口:“柳助理跟著江總很久了吧?”
柳畫握著刀叉的手緊了緊,抬眼道:“不算太久,但……江總待我不薄。”
她刻意避開那些不堪的過往,隻撿著體麵的說。
蘇晚抬眸看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一樣?”
蘇晚笑了笑:“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
柳畫的表情微微一變,帶著點警惕:“你……是來找我示威的麼?”
蘇晚搖搖頭:“不是。”
柳畫不解,但神色緩和了一些:“那是……”
蘇晚目光看向窗外,輕聲道:“他很特彆,不是麼?”
柳畫點點頭:“是啊,很特彆。”
她托著下巴,似是回憶一般,說道:“我跟著江總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
“我聽過他的很多傳聞。”
“有好的,有壞的。”
“我也見過他的很多手段,我也曾……讓他失望過。”
“但,我總覺得,他並不像傳聞裡那樣。”
柳畫想起江耀揚偶爾疲憊時靠在沙發上的樣子。
蘇晚幽幽道:“不管是好是壞,我們都中毒了,但我們不該是敵人。”
“為什麼?”柳畫不解。
蘇晚輕聲道:“江耀揚的身邊,不隻有我們吧。”
柳畫點點頭。
彆的不說,離她最近的,就有一個徐傲寒。
蘇晚笑了笑,抿了口果汁:“或許他身邊有很多人,現在,以後。”
“你怕麼?怕被丟棄在角落……”
柳畫握著杯子的手指泛白:“我……”
蘇晚道:“我怕,所以……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因為我們都是不願意被丟棄的人。”
說著,她溫柔的朝著柳畫伸出手:“你好,柳畫,我是蘇晚。”
柳畫猶豫著,然後,緩緩握上了蘇晚的手。
……
黃昏。
江耀揚來到了關押羅刹的地方。
如今,葉川的崩塌進度,已經差不多了。
是時候,給他最後一擊了。
就從,羅刹開始。
這樣想著,江耀揚輕輕推開了地下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