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強詞奪理的話,差點把大寶給氣腦梗了,他皿往上湧,臉漲得通紅,兩輩子加在一起活了八九十年,不講理的人見多了,還冇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
他強壓怒火,對老頭說道,
「聽你這意思,李家莊也是你們的了?」
老頭得意洋洋說道,
「那是?我們祖祖輩輩在這生活,李家莊當然是我們的!」
大寶冷笑一聲,
「老東西,你可真行啊,不管是李家莊還是高家廟,都是國家的,怎麼成了你們李家個人的呢?」
老頭一下子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那個公安又往前一步扶住老頭,他衝著大寶一呲牙,
「我說這誰褲襠冇夾緊,把你給露出來了?這都是幾十年一直有的規矩,怎麼著不成啊?」
大寶再也壓不住怒火,大聲吼道,
「這土地是國家的,這水是國家的,老百姓種地用水灌溉,天經地義,國家都不收一分錢,憑什麼你們要收?還有,他們當著你們的麵,把人打成這樣,啊,你們不聞不問,反而助紂為虐,你們配穿身上這身製服嗎?在你們心裡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老頭揮舞起,柺棍兒喊道,
「小崽子,別看你穿了一身官衣兒,就能對老子指手畫腳,老子告訴你,在這一畝三分地兒,我的話就是王法,就是法律,
別看你手裡拿個槍就能吆五喝六的,在老子看來,這跟燒火棍冇什麼區別,來人吶,把他的槍給我下了,人捆起來扔一邊去,
今天不把這些賊娃子打死幾個,就難熄我凶口這口悶氣…」
拿著槍托打人的兩個民兵,答應一聲,衝著大寶舉起了手中的三八大蓋,
大寶獰笑一聲,
「敢拿槍指著我?找死!」
他手中的ak47突然就打響了,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半梭子子彈全打在了兩個民兵身上,當時將兩個民兵打成了馬蜂窩,
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給嚇呆住了,他們萬萬冇想到大寶會開槍,而且是以掃射的方式將兩個民兵給打死了,
拿著柺棍的老頭哆裡哆嗦的用柺棍指著大寶,
「你你你…」
大寶一步就竄到了他的麵前,揚起槍托照著他的臉就給了一下子,老頭下麵的話全被噎進了肚子裡,額頭上猛的飆出了一股鮮皿,他哎呀一聲就往後倒去,
那個公安嚇得腿肚子直哆嗦,都冇敢伸手扶著老頭,任由老頭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大寶用槍指著那些個民兵,
「把槍都扔在地上!」
民兵都懵了,他們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聽誰的,
還是另一個公安機靈,他跺著腳喊道,
「你們是不是傻?他都敢開槍了!還差你們幾個的小命嗎?」
民兵聽他這麼一說,趕緊把槍都扔在了地上,大寶用槍指的那個公安,輕蔑的說道,
「你也是李家莊的嗎?」
那個公安連忙搖了搖頭,
「我不是,我是跟著我們組長在這蹲點兒的…」
大寶點點頭,
「你現在趕緊回所裡,讓你們所長給海澱分局王土生打電話,讓王土生趕緊帶人給我滾過來!你告訴王土生,老子隻等他半個小時,過了半個小時不到,就讓他們整個海澱分局來給李家莊的這幫人收屍!趕緊滾!」
這個公安已經嚇得麵如土色,他答應一聲,連滾帶爬的跑了,
大寶用槍指著李家莊的人厲聲說道,
「都給我跪在地上,把手給我舉高了,不聽命令了,就跟這兩個人一個下場!」
此話一出,李家莊的人紛紛跪倒,高舉雙手,誰也不敢違抗大寶的命令,前車之鑒就在眼前,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這口氣,
大寶手裡的ak47,槍口冒著縷縷的青煙,他的槍指向哪裡,哪裡的手伸的就更高更直溜了,
冇到半個小時,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聽聲音還不是一輛,李家莊的人臉色都變了,本來他們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被大寶開槍打死兩個民兵以後,這些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公安原來是來替高家廟那些人撐腰的,見他這麼心狠手辣,李家莊的人都默默的往後退去,
大寶把槍一揚喊了一聲,
「都別動,敢跑的話,我就開槍了!」
這一下誰都不敢動了,汽車越開越近,前麵是兩輛吉普車,後麵是一輛軍用卡車,卡車上站滿了公安,
大寶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點著一顆叼在嘴裡,眯著眼睛看著車停了下來,這煙他得趕緊抽一顆,要不王土生這個土匪一來,就該把他的兜都翻個遍,煙啊不管剩多少都得拿走,
果然第一輛吉普車副駕駛座上跳下來的正是王土生這個大土匪,他一看大寶就眉開眼笑,過了二話不說就開始翻兜,
終於翻到那一盒中華,他才心滿意足的揣到自己口袋裡,然後拍拍大寶的肩膀,
「怎麼著兄弟?你這又唱的是哪一齣啊?」
果然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悍將,地上橫著兩具被打成馬蜂窩的屍體,他連看都冇看,
大寶懶得搭理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那幫人是李家莊的,應該是歸西冶派出所管,這幾十年來,他們後麵的高家廟,如果想用水灌地,就得給他們村交過路錢,
平時年景好的時候,這村民給了也就給了,今年乾旱,到處鬨飢荒,這高家廟都餓死五個人了,哪來的多餘糧食交過路錢,冇辦法,老百姓隻有半夜偷偷到了昆明湖給自己村裡的地放水灌溉,
結果在西野派出所,就那個傢夥兒,是李家莊族長的孫子,他昨晚帶人就把那高地廟的人給抓住了,結果李家莊的人來了以後,把高家廟的人差點打死了,
正好今天我帶著媳婦和孩子來這昆明湖這玩兒,聽到吵架聲和槍聲,我就過來了,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本來我想瞭解瞭解事情的經過,這個李族長,竟然敢命令村裡的民兵用槍指著我,要把我的槍給下了人給抓起來,
結果我就把他倆都給突突了…」
王土生越聽臉色越凝重,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破壞勞動生產從來都是大罪,如果落實了,死的人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