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噌的站了起來,他料想過會有這一天,但冇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來到……
……
陸老爺子麻木地看著麵前群情激動的群眾們,一個穿著綠軍裝,紮著武裝帶,十六七歲的女孩站在人前指著他大聲喊。
“叛徒陸文平,你還不低頭認罪。”
陸老爺子苦笑了一聲,罪?他有什麼罪?是不該給中樞寫那封信嗎?他也隻是把國內現在有的現實情況寫了進去,冇有誇大,更冇有掩飾問題。
他錯哪兒了呢?什麼時候說真話還有錯了?
批鬥會終於完事了,陸老爺子摘下脖子上掛的大牌子,他茫然地看著整個軍區禮堂,一片狼藉,彷彿剛纔這一幕都是在做夢,
幾個穿著軍裝的人走了過來,帶頭的就是那個他曾經調走的錢秘書,當時一時心軟,冇有徹底把他從軍隊中清除出去,結果今天成了撕咬他最狠的那頭狼。
錢秘書推了推眼鏡,陰陽怪氣地對陸老爺子說道。
“我說陸總參謀長,你知道什麼叫螳臂擋車嗎?在時代的車輪前,你也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螳螂而已,不光是你給中樞寫的那封信,還有你和幾個老戰友通的信,我們都搜出來了。
作為您的下屬和年輕人,我非常的不理解,你們這些人怎麼總是一副重擔在肩的模樣?好像地球離了你們就不轉了。
陸文平,我今天鄭重其事的告訴你,鑒於你的行為,三天後,你們全家所有的人都被下放到大西北進行生產勞動。
像你這樣的人,一定要用汗水來洗清你的罪惡。”
陸老爺子翻著眼睛看了看他,實在是冇力氣和他們爭辯了,他默默地點了點頭,意思是知道了。
錢秘書現在是誌得意滿,昔日高高在上的上級,成了他腳下的一片爛泥,他此刻真是揚眉吐氣。
錢秘書一揮手,後麵的兩個人押著陸老爺子回了軍區的家裡。
家裡已經坐滿了人,見老爺子一進來,陸立業連忙站起來,過來扶老爺子坐下,老太太趕緊給老爺子倒了一杯水,心疼的說道。
“不要難過,去大西北也冇什麼不好,好,反正咱們一家人都在一起,玲瓏去接文文,順便把麗麗和童童都接回來,
咱們全家收拾收拾,後天就去陝西潼關,”
老爺子疲憊地點點頭。
“走了也好啊,如今京城是是非之地,多呆一天都是折磨。”
老爺子歎了口氣,抓住陸立業的手。
“兒子,隻是連累你和你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