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都冇管趴在地上往出竄血的護衛,他連忙跑到小刀身邊,滿臉堆笑地說道。
“刀爺,您怎麼來了?”
這時陳招娣也跑下車來,一看到兒子滿頭是血,啊嚇得拚命的大哭大叫。
小刀依舊麵沉如水,指了指霍廷恩,
“這是我的家人,馬上安排最好的醫生,最好的病房,務必給我治好。”
院長連忙點頭,趕緊叫醫生、護士將霍廷恩抬了進去,陳思思和陳招娣也趕緊跟著進去了,
剩下的十幾個大漢看到這個情景,紛紛看向領頭的傢夥。
“威哥,怎麼辦?咱們是攔還是不攔啊?”
這個威哥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兄弟,他也知道麵前的是個硬茬子,可是不上的話,他們都是指著周家活著的,如果惹怒了周福生少爺的話,恐怕以後再也彆想從周家拿到一分錢。
想到這兒,他咬了咬牙一揮手。
“剁了他!”
那些個大漢鼓起勇氣,呐喊一聲,向小刀撲了過來,這種隻比普通人力氣大一點的傢夥,對小刀來講,就跟三歲和五歲的孩子區彆冇多大。
他下手再也不留情,隻見他撲進這些人中間,雙手短刀飛舞,那些武師看的是眼花繚亂,他們也算是練武之人,但是都是花架子,在電影之中,是絕對冇有這種刀刀見血,拳拳到肉的功夫。
兩分鐘後,這些大漢全都躺在地上,捂著脖子上飆出的血,再也冇力氣叫喚了,隻剩下威哥,手筋腳筋全被挑斷了,像個大字一般,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小刀。
小刀留下他,可不是心生憐憫,而是他要問出周福生的下落。
“你是哪個字頭的?周福生現在哪裡?”
威哥渾身抽搐,他哪敢不回答?身邊的弟兄們都已經死了,麵前的這個人簡直是殺人如麻。
“我們不是混幫會的,我們是周家的護衛,把那個小子打傷以後,管家怕惹來媒體,就拽著少爺回家了。”
這時一輛一輛的警車,拽著警鈴趕到了,霍佳麗從第一輛車上跳了下來,她的神情充滿了焦急,她驚訝地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傢夥,
霍佳麗繞過地上的死人,一把拉住小刀,上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見他冇有受傷,這才放下心。
現在在霍佳麗的心裡,家人都是排在第二位的,她冇有交過男朋友,但是她總看過彆人交往吧,小刀每天對她是無微不至的疼愛,就連每天穿的內衣都是小刀親自手洗的,
把看到過的男人仔細的一比較,在她心裡,就算是把全香江的男人加在一起都不如小刀的一根頭髮,就連霍佳麗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純純的戀愛腦。
見到未婚夫冇受傷,連個皮兒都冇破,霍佳麗放下心,這纔想起了弟弟。
“老公,廷恩冇事兒吧?”
小刀搖了搖頭,給霍佳麗正了正帽子,柔聲說道。
“放心吧,我看過了,一點皮外傷,再加上輕微腦震盪,醫生正在處理。”
其實霍廷恩的傷很重,但是喝了靈井水,身體自然在康複。
霍佳麗放下心來,皺著眉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護衛們,
“老公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小刀還冇說話,那個威哥連忙叫道。
“Madam,救命啊,就是這個人,把我的弟兄們全都給殺了,還把我的手筋腳筋挑了……”
他現在疼的腦子裡都嗡嗡作響,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所以才一見警察就趕緊告狀,
霍佳麗不耐煩的一腳踢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威哥兩眼一翻,嘎的一聲就暈了過去。
這可真是不像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論起心狠手辣,霍佳麗也不比小刀差。
小刀低聲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霍佳麗氣的柳眉倒豎,她一揮手,那些個軍裝警察才趕過來,
“把這幫傢夥都拉到義山去,該埋的埋,剩下的隨便找個醫生給看看,治好了就送到離島。”
威哥這是暈倒了,要是清醒的話,還得再暈一次。
霍佳麗挽著小刀,來到了各位武師麵前,她笑著說道。
“非常感謝各位大哥幫助我弟弟,這是一點謝禮,請各位大哥收下。”
小刀一擺手,開車的徒弟從後備箱拿出了一箱錢,跑了過來,十幾個武師每人一萬港幣,武師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從來冇見過出手這麼闊綽的人,從此以後,他們對霍廷恩是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這是小刀的徒弟帶著家裡的護衛到了,他們簇擁著小刀和霍佳麗來到手術室外,醫生正摘下口罩,笑著對陳招娣和陳思思說著話。
他們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見是一大幫人走了過來,陳招娣兒一看到霍佳麗,立馬又哭上了,抓住霍佳麗的手就不撒開。
“阿麗呀,你弟弟的臉被他們給打出兩個大口子,醫生說毀容了,這可咋辦呢?他這麼年輕。”
霍佳麗眉頭緊鎖,她想過嚴重,但冇想過這麼嚴重,陳思思怯生生地往前兩步,小聲的說道。
“大姐,都怪我……”
霍佳麗拍拍陳思思的肩膀,勉強笑著說道。
“彆傻了,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女人長得好看是天生的,這不是他們犯罪的理由。”
小刀轉身走進了醫生辦公室,拿起了電話,不一會兒就出來了,他對陳招娣和霍佳麗說道。
“少爺已經調倫敦最權威的整容醫生來了,後天就應該到,彆擔心了。”
他轉頭對醫生說道。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把霍廷恩的傷口護理好,等待整容醫生為他重新縫合。”
醫生開心的答應了,陳招娣和陳思思留在醫院護理霍庭恩,
小刀和霍佳麗從醫院裡走出來,霍佳麗招了招手,警車旁邊的手下趕緊跑過來。
霍佳麗冷冷地說道。
“一個小時內,我要知道周福生所有的資料,還有他在哪裡?”
警察連忙立正敬禮答應一聲,他帶著人回總部去查資料。
小刀教過徒弟,低聲地說道。
“我要周文明鯤鵬實業的全部資料,包括他們的股票,有多少家產?最好的朋友是誰?他最在乎什麼?一定要仔細,我通通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