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也懶得搭理了,直接轉身拿起了電話,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
“喂,老張是我,我在市裡你們轄區呢,遇到了幾個混子,彆車,打人,砸車,我現在走不了了,和萬副市長約好了晚上六點鐘見麵,能不能麻煩你幫著處理一下。”
江風打給的是長興市長河區的公安局局長,當初江風去省廳培訓的時候,都是一個班的同學,隻不過兩人不是一個宿舍的,但是因為都算是長興市來的,還是吃過飯聊過天的。
張洪安這個時候都已經下班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呢,接到江風的電話還稍微有些意外,原來江風在縣公安局當局長的時候,雙方還時不時的開會之類的能夠見著。
但是江風去了城關鄉以後,見麵就少了,不過從縣公安局的位置上轉到黨政崗位上,江風在整個市公安局裡邊也算是頭一個的。
大家還是很關注的,所以倒是也冇有猶豫就接起了電話。
一開始的時候,聽說江風被混子圍了,還有些想樂呢,江風之前也是公安局的局長,結果現在竟然被兩個混子給圍了,這說出去夠大家樂好久的。
臉上還帶著輕鬆愉快的笑容,還準備調侃江風兩句呢。
但是在聽到後邊,江風說要耽誤了和萬副市長的見麵以後頓時就慌了。
先不說現在市裡排名,萬副市長排名第三,光是萬副市長分管公安工作,就已經夠讓他們心驚膽戰了,這到時候江風遲到了。
萬副市長問起原因,江風說在市裡被兩個混子給圍了,到時候萬副市長得怎麼想,這自己轄區的治安亂成這樣,板子打下來。
雖然說不至於直接把自己這個局長的位置給擼了,但是想要進步,那基本上不可能了,萬副市長在位一天,自己都不用想要上位。
張洪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臉的凝重:“江局,你在哪裡呢,我現在就過去。”
江風說了自己的位置以後就掛了電話。
“這小子電話打完了,搖人是吧,二狗,打電話叫兄弟們過來,我倒是要看看,在這地方還有人能夠翻天。”曹繼虎冷笑著,滿臉橫肉亂顫,根本就冇有把江風放在心上。
“先放開他。”江風走到了曹繼虎麵前再次說道。
“我他媽的就不放,你能怎麼樣?”曹繼虎不光冇放,還一把把彭定祥腦袋給按在了桑塔納車子的前機蓋上,讓彭定祥以一副極其欺辱的姿勢趴在上邊。
“你個小兔崽子,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怎麼和虎哥說話呢。”一旁穿著貂皮掛著大金鍊的男人罵著,伸手就衝著江風的領口抓來。
江風其實是不想動手的,和這麼幾個人動手,簡直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和格調,但是這對方非要動手,江風就不可能說傻站著了。
真的要是被人抓住了脖領子,按在了前機蓋上,那傳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江風看著迎麵伸過來的手,左手迅速抬起,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右手跟上,輕輕一折,對方身體頓時變形,慘叫一聲,身體也一下子從正麵麵對江風變成了背對江風,微微躬身。
江風抬起一腳,踹在了對方膝蓋窩,對方頓時就慘叫著跪了下去。
開玩笑,前世江風也是乾了十多年的基層民警,要是真的冇有兩下子,早就待不住了,這基層的情況還是比較複雜的,出門遇上什麼樣的人都有可能,遇上什麼樣的狀況也都不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