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進入長興市市區的時候,路上已經有一層積雪了,路上的車子也堵了起來,下雪了大家都著急的回家,小汽車,電動車,摩托車,自行車擠成了一團。
江風看了看時間,還好,他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出發的時間比較早,所以這個時候纔不緊不慢的,一點也不著急。
但是江風不著急,有人著急啊,一輛寶馬五係橫衝直撞的就插了過來,江風雖然說不著急,但是彭定祥著急啊,這路堵著本來就耽誤時間的,要是自己的話,怎麼都行的,但是車上拉著江風書記呢,自己的時間不寶貴,但是江風書記的時間很寶貴啊。
這眼睜睜的看著這麼插下去還行。
所以彭定祥也加了一腳油,冇有讓寶馬車插進來,但是這寶馬車主橫衝直撞慣了,這個時候能夠開一個寶馬車,那是真的牛了,而不像是後世,差點成為了街車。
寶馬車主根本就冇有想到,彭定祥敢不讓他的,一輛破桑塔納而已,這滿大街都是的,車牌號也不是什麼豹子號或者什麼八八八之類的,就是一串雜亂的數字。
就這還敢攔著他,他這一路上橫衝直撞的,什麼車子不讓一讓。
所以這心裡冇有把江風的車子當回事,也就冇有收油,差點撞上去了,急忙打方向盤,差點衝進道邊的綠化帶裡。
倒不是他不想撞桑塔納,主要是捨不得啊,這提的新車,這麼撞一下,那心疼死。
但是停好車以後,寶馬車主不乾了,直接帶著兩人從車上下來,然後來敲江風的車窗玻璃,或者準確的來說不能叫敲,應該是砸。
還對著車門踹了兩腳。
江風皺了皺眉頭,彭定祥連忙說道:“書記,您坐車裡,我下去處理。”
江風擺擺手就拉開車門下車了,這種情況,彭定祥已經處理不了了,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要是在夏縣還差不多,但是在市裡,自己的名頭冇有那麼好使。
就需要自己親自出麵了。
彭定祥看江風下車了,也趕緊跟著下來,隻不過這對方三個人在車頭呢,彭定祥剛下來,就被人一把抓住了領口。
“你他媽的想死是吧?撞了老子的車,你賠的起嗎?會不會開車,來,給我看看會不會開車?”領頭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身材壯碩,滿臉的橫肉,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更何況身邊還有兩個男人,也都個子很高,穿著黑色的貂皮,脖子上還掛著不知道真假的大金鍊子,腋下夾著黑色的手包,用東北這邊的話來說,一看就是社會人。
彭定祥被三個人夾在中間,就顯得很是柔弱了。
“你們乾什麼呢?把人給我放開,有什麼話好好說。”江風陰沉著臉大聲嗬斥道。
“放開,你他媽的說放開我就放開啊,我不光不放開,我還要打人呢,我看看你能怎麼樣?”領頭的男人曹繼虎說著,開始不輕不重的扒拉著彭定祥的腦袋。
說打吧,不是很重,但是不說打吧,侮辱性非常強。
“就是,哪個娘們褲襠冇夾好,把你給露出來了,開他媽的個破桑塔納,還真以為也是小車了。”一旁的另外一個男人說著,又是“哐當”一腳踹在了桑塔納車上。
這桑塔納的車子,本身就老舊了,哪裡能夠經受的住這樣踢打,頓時車門就有一塊給凹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