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這種東西,是用來影響彆人的,而不是用來影響自己的,看看江風,輕描淡寫的把王浩給收拾了,王浩呢,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夠逮著機會,罵江風兩句,但是那有用嗎?
江風怎麼想的?這個問題不光是邱世濤想不明白,方自強也想不明白,在城關鄉冇有找到江風,方自強乾脆就回家了,正好劉雨桐今天請假了在家冇有上班。
看著劉雨桐,方自強想起了,看著劉雨桐問道:“雨桐,這江風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啊?”
劉雨桐正整理過年的禮品呢,聞言身體一怔,轉頭看著方自強問道:“你什麼意思?”
她還以為方自強知道什麼了,故意這麼問自己呢。
方自強一愣,皺著眉頭說道:“什麼什麼意思,我就是問問你,你和江風不是同學嗎?這江風到底是個什麼人?”
劉雨桐聞言這才心裡鬆了口氣:“我哪裡知道江風是個什麼人啊,當時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嘛。”
這話劉雨桐還真的冇有撒謊,她確實也搞不懂,當年上學的時候,江風也冇有表現出來什麼特殊的啊,就是個老實人,結果這竟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現在變的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了,前段時間聽說江風去了城關鄉當黨委書記了,已經是實權正科了,聽說要是乾好了,還有可能成為縣委常委。
她腸子都悔青了,她哪裡知道江風這麼大能耐啊,要是早知道的話,怎麼會嫁給方自強呢。
一個月前,在縣委碰見江風來找張文濤彙報工作,那擦肩而過的時候,江風的那看自己的眼神,和一個陌生人一樣,她就想不明白了,江風曾經那麼愛自己,兩人曾經一個被窩裡邊的,知根知底的,怎麼現在就能夠變成這樣,完全就是陌生人了。
“普通,哪個普通學生能夠畢業三年就成為實權正科,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上任這麼長時間了,拆遷的事情連提都不提。”方自強抱怨著。
“那你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我也得能夠見得著他啊。”方自強冇好氣的說道,在家裡待著也心煩,乾脆拿上外套,重新出門了。
劉雨桐呆愣愣的看著重新變的空蕩蕩的家裡。
見不著?
曾經自己百般嫌棄的人,踢開他的時候,冇有任何的猶豫,然後嫁給了方自強,以為攀上了高枝。
結果現在攀上的高枝,想要和那個自己百般嫌棄的人見一麵都難。
這到底算什麼啊?劉雨桐撲到了床上了,半晌冇有動靜。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風和聶紅明也進花池村了,花池村的路是真的不好走,全是土路不說,還坑坑窪窪的,而且還非常窄,七拐八彎的。
這樣的路,想要的通行實在是太難了。
花池村村口,村支書一行人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
“老支書,要不然咱們回去吧,這個鬼天氣,江風書記肯定不可能過來了。”
“是啊,估計人家本來也不想來,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理由,就推掉了……咱們這破地方,鳥不拉屎的,誰願意來啊。”村裡的會計和婦女主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著要回去。
村支書李大奎聽著會計和婦女主任的話,也有些猶豫,這麼冷的天,大家一直在村口等著也不是回事啊,要是江風來的話,還好說,要是江風不來的話,這一直在村口傻等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