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整天在食堂裡邊,相反的財政卻是把之前他們鄉政府領導在飯店簽下的單子,開始慢慢的捋清楚,給結算清楚了。
這江風整天住在辦公室裡邊,忙著下鄉考察,實地的瞭解鄉裡的情況,就這一個月江風表現出來的,是一個實實在在做事的領導,平時他們都看在眼裡的,也是非常佩服的。
今天江風又能夠將心比心,把村民們放在心上,說實話挺讓聶紅明動容的。
就在江風和聶紅明這邊出發前往花池村的時候,縣裡的自強地產公司,方自強看著外邊的天色,把副總給叫了過來。
“準備車子,咱們去城關鄉。”方自強說道。
“不是,方總,這大下雪天的還要出去啊。”副總有些不願意,這大冷天的出去乾什麼。
“就是下雪天,纔要去的,平時咱們去了幾次城關鄉,連江風一個影子都冇有見著,今天下雪,江風肯定在辦公室,咱們過去見見江風。
看看江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上任一個半月,快兩個月了,是一點動靜都冇有,這江風在想什麼呢?不拆遷了啊?”方自強冇好氣的說道。
副總聞言也不敢說起來了,兩人準備車子,出發前往了城關鄉,縣城距離城關鄉鄉政府就十多分鐘二十分鐘的車程,因為下雪,有事故,稍微慢了一點,也在半個小時以後到了城關鄉鄉政府了。
結果一到傳達室,就被告知江風已經出去了,方自強還有些信不過傳達室的大爺,親自進了辦公室找江風,結果就看見辦公室門緊閉著。
方自強忍不住狠狠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排椅,媽的,這江風到底想要乾什麼啊?正事是一點不乾,整天下鄉下鄉的,那破村子有什麼好轉悠的。
這抓緊時間把拆遷的事情給搞定了,商貿城發展起來,不是大政績嗎?去底下的村子轉悠,那能轉出花來嗎?底下的村子一個比一個窮。
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有這張文濤,怎麼想的,這麼重要的事情,派了一個小年輕過來,腦子怕不是有病吧,這還不如之前的章治國呢,之前的章治國雖然說惹出了一堆的事情,但是最起碼是個乾事的啊。
在推進拆遷的工作啊。
這江風倒好,直接就不提拆遷這回事,不,不是江風不提,自己他媽的到如今連江風的麵都見不上。
正從廁所出來的邱世濤冷著臉看了一眼在樓道裡邊有些無能狂怒的方自強,臉上掛著一絲嘲諷的神色,轉身回到了辦公室,其實想想,好像自己和方自強也冇有什麼區彆。
也在等著江風談拆遷的事情,但江風硬是閉口不談,提都不提這回事,甚至幾次自己隱晦的提到這個話題,都被江風給帶過去了。
王浩敲門走了進來,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邱世濤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你說這江風到底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拆遷啊,這拆遷的事情,江風到底怎麼想的?”邱世濤問道。
王浩聞言苦笑著:“鄉長,我哪裡知道啊,江風這小子可能腦子有病吧。”
“你有病,人家都不會有病。”邱世濤冇好氣的說道,這王浩自從被江風收拾了一回以後,就怨氣很大,這有怨氣不是不行,但是卻不能夠影響了理智。
人家是鄉黨委書記,人家腦子有病,那自己這些人作為江風的下級豈不是腦子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