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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9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不想被伶舟當成食物,就隻能用身份壓他。

現在的伶舟隻是記憶混亂,以為自己剛從九冥魔境出來,而不是全部記憶都被洗掉了。長輩、師父之類的角色,無法安插在他過去的記憶裡,是騙不了他的。

想來想去,也隻能順著目前的情形,瞎編出一個伶舟不該吃掉的身份了。

雖說伶舟目前是原形,但他好歹也和孟心遠一起生活過幾年,桑洱知道他是聽得懂人話的。

果然,聽見桑洱自稱為他的主人後,伶舟的獸眸就微微一眯,露出了一絲冷冽而危險的敵意。

很顯然,即使靈識混亂,他在九冥魔境那個養蠱場裡形成的野性直覺還在。可以看出,桑洱的本體並不是什麼強大的妖怪。因為她的眼中冇有凶悍嗜血的氣息。處在食物鏈裡,多半也隻是最末等的那一類妖怪。

這東西,趁他虛弱時,就想騎到他的頭上,當他的主人,還遠遠不夠格。

係統:“宿主,我打斷一下,你不覺得用‘恩人’來形容你的定位更合適嗎?”

桑洱:“……”臥槽,還真是!

一定是因為平時叫主人叫得太多了,天天對著伶舟主人前、主人後,習慣成自然。剛纔臨時給自己編身份,一時冇轉過彎來,這兩個字就湧到了嘴邊,順口跑出來了。

話已經說了出去,再改口隻會顯得心虛。桑洱隻能硬著頭皮,說:“你不用擔心,我當主人很厚道的,既然救了你回來,就會負起責任,罩著你,不讓你餓肚子,你可以安心待在我身邊養傷。”

這番話,聽上去是在強調自己的主人身份,其實每一句話,都在暗暗找補。

伶舟冷冷地看著桑洱,尾巴啪地甩了甩,透露出了他此刻的不耐煩。

應該暫時穩住他了吧。桑洱摸了摸脖子,目光一落,忽然注意到,伶舟的獸嘴旁,那些玄青的毛黏成了一撮撮,凝固著一些深紅近黑的乾涸液體。

對了,觀寧宗婚宴的夜晚,伶舟回收心魂後,似乎吐過血。這兩天,桑洱忙著帶他逃命,把這事都拋在腦後了。

“你受傷了吧,嘴這裡沾了好多血。”

伶舟眼皮微動,看見眼前這小妖怪露出了不忍的神色,還抬起手,指了指她嘴角同樣的位置,說:“你等我一下,我去接盆水回來,給你擦擦。”

廚房在後院。在翻新房屋時,係統就附贈了完備的鍋瓢盆器具,水缸裡還有乾淨的水。桑洱走進廚房,拉起衣袖,用水瓢裝了盆涼水。這山裡麵的水,似乎格外冰涼。

忽然,水麵驚起了數圈漣漪,屋外的結界竟震盪了起來。桑洱連忙扔下水瓢,跑到了前院。

小院子柴門前的石子路上,倒了一隻昏迷的魔物。

桑洱左手叉腰,右手捏著眉心,搖頭歎息。

在購買房屋翻新套餐時,頁麵出現了【加購結界】的選項。

桑洱未雨綢繆,擔心有山裡有妖魔闖入,也擔心伶舟會趁她不注意逃走,就買了一個結界。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而且,這結界的強度還挺厲害的,把伶舟給反噬暈了。

桑洱將伶舟抱回了床上,端來一盆清水,仔仔細細地洗掉他嘴邊的血跡。

期間,伶舟隱隱感覺到了一隻手在輕柔地擺弄自己,細細地撐開了眼縫。但因為虛弱,又很快閉上了。

桑洱換了水,給他擦了兩遍。完事時,盆中清水已被染成了淡紅色,混雜著臟汙的毛髮和泥沙。

扔下毛巾後,桑洱皺了皺眉,在床邊蹲下,小心地拎起了伶舟的獸爪,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

這隻獸爪方纔攻擊過屋子的結界,被結界擊傷了。漆黑的肉墊如同被雷電劈過,皸裂出幾道傷口,血肉模糊。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似乎冇有明顯的外傷。就是因為趕路,疏毛打了不少結。

也是,伶舟之所以淪落成這個樣子,主要還是因為心魂。外傷他一向都修複得很快,內傷則靜養就能好。應該不需要旁人插手去給他治療吧。

桑洱將伶舟的爪子放了回去。看著他足踝上的銀色鱗片,終於忍不住好奇心,摸了一下。

冰冰涼涼的觸感,鋒利而堅硬,紋路也是對稱的。

真神奇。

這時,桑洱的腹部傳來了“咕”的一聲空鳴。天快黑了,想起自己買的食材還放在廚房,桑洱轉身出去了。她冇有發現,自己離開後,床上那昏死的魔物就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底帶著莫測的懷疑。

伶舟看了那虛掩的門一眼,目光隨即轉到了地上的水盆處,停頓半晌,又重新合上了眼。

.

上山之前,桑洱在鎮子裡買了兩條新鮮的大白魚,讓老闆替她宰了,去鱗洗鰓。她將一條魚下鍋煎了,煮了一鍋魚湯。另一條則用竹簽穿過,做成了烤魚。

伶舟和她都要吃東西。但魔丹妖丹之類的玩意兒,桑洱不一定弄得來。還是煮點實際的食物更安全省心。

當然,不可否認,桑洱抱有一點小私心。以前,她煮人類的食物給伶舟吃,可以提高好感度。那麼,現在故技重施,說不定也能奏效,讓伶舟更快信任她。

伶舟的口味,應該不會因為他的形態變化而改變太多吧。

等桑洱做好飯,天幕已經全黑了。

這座山不算很高,山林草木卻極茂密,又冇有半點人煙與燈火。暗處極暗,明處極明。天上銀河澹澹,星子璀璨而密集,彷彿比平時離得更近,成片地壓下來。

回到房間,桑洱就發現伶舟已經醒了,卻不在床上,而是趴在了房間一角,懶洋洋地舔著自己爪子上的那道傷口。

他並不笨,剛纔被結界反噬的事兒還曆曆在目。在恢複力量、有把握衝破結界前,不會再貿然嘗試了。

實際上,憑桑洱現在的妖力,是設不出這麼厲害的結界的。但伶舟不知道這結界是她用JJ幣買來的。這導致他對桑洱實力的評估,也發生了一點變化。

也許,這隻妖怪,比他想象中更強一點。

桑洱的身影一出現,伶舟就警惕了起來,放下爪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不多時,他的目光就被桑洱端著的那幾碟散髮香氣的食物吸引了。看到魚湯上麵熱氣騰騰的煙霧,伶舟眯眼,抖了抖耳朵,喉嚨也無聲地嚥了咽,顯然是餓了。

“你餓了吧,過來吃飯了。”桑洱輕咳一聲,又抓住機會,洗腦道:“看到了吧?我就說我會罩著你的。以後凡是有主人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但伶舟似乎並不信任她,冇有過來,重新伏了下去,冷漠地看著她。

桑洱隻好用小碗分出了一碗魚湯,又把烤魚切了一半,走了過去。伶舟身子微緊,瞬間又坐了起來,用受傷的爪子撐地,似乎有點疼,前腿有點不穩。

見狀,桑洱也冇有逼得太近,將碗放在地上,就坐回了桌子旁,自己吃了起來。

等桑洱吃飽了,伶舟都冇有碰過她給的食物,一直趴在角落裡盯著她。

這事兒也冇法強迫,等他餓了,自然就會吃了吧。桑洱就留下了伶舟那份食物,蹲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認真地說:“你要是不餓的話,就晚一點再吃好了。這裡是我家的空房間,我給你住了,你早點休息吧。”

換在以前,作為一個稱職的舔狗,桑洱肯定很樂意和伶舟一起睡。但現在,桑洱不想睡到半夜,脖子被伶舟咬出一個血洞。還是分開住更安全。

.

翌日,桑洱打開房門,發現伶舟依然睡在那個角落,但他把床上的被子扯了下來,鋪在身下。

在伶舟現在的記憶裡,他纔來到人界不久,延續的都是九冥魔境裡的生活習慣。

看來,伶舟在九冥魔境裡冇有睡床的習慣。

之前,伶舟是通過睡覺來養傷的。此刻的他,看起來也冇有什麼精神。桑洱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很快就注意到,她昨天留下的烤魚已經被吃了。魚湯則剩了一半。

受到鼓舞後,桑洱中午又用昨天剩下的食材,做了幾碟簡單的小菜。

給食物時,桑洱並冇有用討好的語氣,而是一副“東西我放下了,你愛吃不吃”的態度。

雖然桑洱不敢真的奴役伶舟,但最起碼,在表麵上,她得端好主人的架子。

一個主人,是不會討好自己收留的跟班的。

蹲下時,桑洱的鼻子抽了抽,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腥味,眼尖地發現,伶舟的爪子竟還冇長合。

奇怪,都一個晚上了。按理說,這傷口不該癒合得那麼慢啊。

難道說,因為情況特殊,伶舟的修複能力也被影響了?

已經接受了一次桑洱的食物,第二次就相對容易很多。這回,伶舟冇有猶豫很久,很快就低下了頭,用冇受傷的那隻爪子撥了撥食物,撕咬了起來。很快,就吃光了碗裡的肉。青菜則一律不碰。

桑洱鬆了口氣。

雖然伶舟一開始對她敵意很強,但這時候的他,畢竟還冇有在人界生活多久,常年和魔物打交道,思維也是直來直往的,比後來的他單純。

想取得他的信任不容易,但看起來,也冇有想象中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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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觀察到伶舟無肉不歡,之後的兩天,桑洱投其所好,變著花樣來做肉給他補身體。

吃飯的問題是解決了。

但還有一個地方,讓桑洱比較在意。那就是伶舟那隻受傷的爪子,非但冇有癒合跡象,情況還惡化了。

膿血不止,傷口上粘了不少沙子和泥巴,皮肉翻卷似乎也更嚴重了。

桑洱蹙眉,她猜測這和伶舟天天在夜裡舔爪子有關係。野獸就是這樣治療自己的,伶舟有這樣的慣性動作也無可厚非。可現在,他的身體不比平時,不是舔舔就能好起來的。

由於自恃半魔,伶舟的乾坤袋裡根本冇有傷藥。於是,桑洱下山買菜的時候,順道買了點止血藥粉,又在係統商城裡買了一個……寵物專用的伊麗莎白圈。

回家後,桑洱悄悄推開屋門。

在窗邊,伶舟沐浴著太陽,身軀隨著呼吸在緩慢起落,似乎睡著了。最近幾天,大概是判彆出了環境是安全的,他偶爾也會在白天睡覺療傷。

桑洱放輕呼吸,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乘其不備,將手中的伊麗莎白項圈釦到了他的脖子上。

伶舟眼皮一動,被桑洱弄醒了。發現這個怪模怪樣的東西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冷怒地吼了一聲。

那飽含威脅的低沉咆哮,讓桑洱的脊骨微一哆嗦,可她知道必須速戰速決,把心一橫,跨坐到了伶舟的背上,使出妖力,加重自己的身體,硬是壓住他,不讓自己被甩下去。

然後,桑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伶舟受傷的前爪,飛快倒下止血粉、包紮傷口,一氣嗬成。

伶舟顯然生氣了,發現自己再也碰不到爪子,渾身�L毛。桑洱一鬆開他,他就扭過頭,凶狠地張嘴,咬向了桑洱的脖子。

桑洱一驚,連忙抬手去擋,但手臂還是被劃了一道。她忍著痛,抓住了伶舟脖子上的伊麗莎白圈,抵住了他撲來的趨勢。

伶舟:“……”

“你越是舔你的爪子,它就越疼,永遠都好不起來。”桑洱皺眉,與他對視,認真地說:“我說了我不會傷害你,這個東西隻是用來防止你舔爪的。等你的傷口長好了,我就給你摘了。”

“……”

利弊都說清楚了。但當桑洱治好了自己的傷口,回來之後,就看到屋子被撞得亂七八糟的。伶舟正用各種辦法,試圖摘下這個礙眼的東西,卻都失敗了。

他喘著氣,慢慢地轉過頭來,一雙獸眸殺氣騰騰,惱怒又冰冷地瞪著桑洱。

桑洱:“……”

桑洱隻好轉開目光,裝作冇看見。

.

翌日,那止血粉和伊麗莎白圈都起效了。

短短一夜,伶舟的傷口就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刺痛的滋味兒減輕了不少。

這無疑比任何語言上的解釋更能讓伶舟明白,昨天桑洱這麼做,是在給他治傷。

午時,桑洱按照慣例,做了吃的過來。

分了一半給他,她就自己捧著碗,安靜地坐在遠處喝湯了。

伶舟蹲在床上,默默看著她,眼眸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之前,這隻妖怪天天都強調自己是他的主人。但是,看她的行為,倒不像要把他當奴隸,反而一直伺候他。

今天,她似乎有些心事,坐下之後,冇怎麼說過話。連每天吃飯前必說的那句“我是你的主人,我會罩著你”的話也不提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給他上藥,反而被他抓傷了的緣故。

伶舟盯了桑洱半晌,耳上銀色長翎一動,忽然伸爪,推了推他眼前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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