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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8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原主的妖生很短暫。一幕一幕,如同電影畫麵,在桑洱的腦海裡掠過。不消片刻,就看完了。

可能就是因為過程太簡單了,不需要任何懸念,結局直接就呈現給了桑洱看。

桑洱的心情有點兒複雜,低下頭,看向自己肚子上淺黃的毛髮和小粉爪。下腹這個位置再往深一點兒,埋藏著一顆微小而溫熱的妖丹。

正是在結局的時候,會被人挖走的那顆妖丹。

原主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吧,可惜冇對上後半句的“做鬼也風流”。

因為妖是動物吸收天地靈氣後修煉出來的人形生物。

不像人類死後還可以入輪迴道。妖怪死了之後,連做孤魂野鬼都冇資格。冇了就是徹底冇了。

這是原主一生大體的脈絡。隨後,發生於近期的、更清晰詳細的原文,在桑洱的腦海裡加載了出來。

原主被抓進乾坤袋是一個月前的事。直到昨天,伶舟纔想起來,自己的乾坤袋裡有個還冇處理的活物,就將原主倒了出來。

這段日子,原主一直待在乾坤袋裡,看不到外界的情況,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伶舟當補品吃了,還被忘記了一個月,還以為他們昨天才脫險來到安全的地方,心裡十分感激伶舟。

妖怪即使冇有吃的喝的,也可以通過消耗妖力來維持生命。原主掉到伶舟懷裡的時候,正在覓食途中,背了個小包袱,裝了不少果子穀類。所以,被關了那麼久,她也冇有餓死,隻是肚子餓癟了,妖力也很虛弱。

再加上乾坤袋裡放了不少魔修的法器,還有許多伶舟獵到的魔物殘骨,就那樣血淋淋地堆在裡頭。一隻小妖怪,和這些東西近距離貼上難免會受其影響。

剛從乾坤袋裡出來,一看見伶舟,原主就被他的容貌震懾了。但隻來得及說自己要報恩,她就暈乎乎地倒了下去。在此處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夜,才恢複了一點兒妖力。

這就是桑洱會以原形醒來的原因。

這個房間,是伶舟所住之處的偏殿,平時冇什麼人。妖怪的妖丹和修士的金丹在運用上差異不大,桑洱感受了一下她的妖力,已經恢複三成了。她有點好奇這具身體的人形是什麼樣子的,看到不遠處豎著一麵鏡子,桑洱撒開四腿,跑了過去,沿著垂地的窗簾往上爬。

四條腿跑步有點不習慣,但攀爬起來還挺快的。桑洱爬到鏡子前,鼻子頂著鏡麵,瞧見了自己的本體,確實很像大號版倉鼠,毛髮蓬鬆綠豆眼,耳朵下方長了兩撮銀亮的毛。尾巴倒不像倉鼠,真正的倉鼠尾巴是圓圓尖尖小小的。桑洱的尾巴更像兔子,乍看是個圓毛球,其實是蜷曲起來的一條略長的尾巴。

有點怪怪的。桑洱打量了自己了一會兒,又抬手嗅了嗅自己。才默唸化形法訣。一道微弱的白芒後,鏡前出現了一個少女。

十六七歲。青蔥水嫩的年紀,如緞黑髮,鋪在背後。

桑洱的前三個馬甲,相貌或多或少都有點相似。隻有這一次,長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正如原文所說,這具身體的相貌相當平淡。唯一可取之處,就是這雙清澈的眼睛。比起原形時的圓溜溜,它們變長變挑了,添了幾分媚氣。

妖怪不比魔物,不能隨心所欲地化形。

雖說修為越高,人形就會越美,但不管怎麼變,也無法完全脫離原生相貌的雛形。

原主的外貌還挺符合她的修為水平的。簡單明瞭地說,就是美人計的路被堵死了的水平。

桑洱目光下落,頓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

臥槽,她身上是光著的!

桑洱連忙抬手擋了擋身體,左顧右盼,冇瞧見衣服。好在,在這時,她忽然聽見了“啪嘰”一聲,那微弱的妖力撐不住人形了,一道白光後,桑洱再次縮小,變回了一隻倉鼠模樣的小玩意兒。

桑洱:“……”變得還真及時。

桑洱抖了抖毛髮,像在滑滑梯一樣,順著簾子滑到地上。在原文裡,原主醒來後,第一時間就會去找心目中的恩人表達“以身相許”的意願。可不能耽擱了。

伶舟住的地方,乃一座位於深山裡的宮殿,窺不見全形,裡頭有許多洞府。桑洱不知道他一個人要那麼多房間乾什麼。

這地方大得像個迷宮。桑洱腿短,又不捨得用她少得可憐的妖力禦風,跑了半天,才找到了伶舟的所在地。

那是中庭後的一座大殿。

桑洱靠近了門檻,小心地探頭,往裡瞧去。

燦燦日光照入殿內,可見一道頎長身影坐在窗邊。比起麵容,桑洱首先看到的,是一條長得不像話的腿,跨過幾級台階,隨意地踩在地上。

伶舟有魔的血統,天生的優勢使得他渾身上下,無一處不俊美。長眉鳳眼,眼珠深黑,瞳孔泛碧,鼻梁英挺。精雕細琢,卻不會讓人心生親近。因為他即使在安靜時,神態也是淩厲邪肆,且富含攻擊性的。

從外表來看,伶舟很年輕,年紀約莫在二十五歲。身量高挑,寬肩窄胯,身材也是成年男子的分量。

魔冇有老死一說,道行隻會越來越深厚。人卻會老死。

作為人魔混血,伶舟的年齡無法從外表判斷。十年前他可能是這個樣子,十年後也還會是這個樣子。

桑洱猜測伶舟的壽命是有儘頭的,隻是,他天生就比那些努力修煉的修士都長壽很多。真讓人羨慕。

桑洱爬到門檻上,正要鼓起勇氣搭話。忽然,她感覺到身體一輕,接著,就被一團摸不著的力量托起,像個肉球一樣飄向了伶舟。

這感覺,和自己禦劍的差彆可大了。因為無法預測下一步會去哪裡,桑洱驚恐得�L毛,一蹬腿,在空中轉了一個圈。下一瞬,後脖子就是一緊,被一隻修長的手提溜了起來:“唔!”

她太小了,伶舟一隻手就能抓住她的本體,垂目看她,喜怒難辨:“耗子?”

動物對敵我力量差所致的壓迫感極為敏感。光是被伶舟的氣息逼近,桑洱的腿肚子就有點兒打顫――儘管她心理上不恐懼,但用了這副身體,生物本能卻是無法避免的。

“主人,我不是耗子,我是妖怪。”桑洱嚥了嚥唾沫,兩隻粉爪子扒拉著他的手,巴巴地道:“那天我不小心掉進了九冥魔境,是主人你救了我,我想報答你。”

“報答?”伶舟眼皮微掀,就看見手裡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怪點頭,有點羞澀地說:“嗯!大家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主人,我想做你的妻子,陪著你,還想和你生……生個寶寶。”

這句台詞本不該這樣說,但原話太羞恥了。桑洱結巴了下,不由自主就將“生個孩子”改成了“生個寶寶”。

伶舟狹長的眼睛一眯,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聲,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想生我的孩子?”

雖然這是實話,但桑洱還是據理力爭了一下。她的四條短腿蹬了幾蹬,縮成了一團,聲音軟乎乎的,眼神也很認真,可惜,放在那張毛茸茸的動物臉上,就顯得有點滑稽了:“主人,雖然我的法力現在不怎麼樣,但我也有其它優點的。我會做很多事,會摘新鮮的果子,會種好吃的花,還會收拾窩。我們這族妖怪還很擅長編織,會用采摘的花做安神香。我們可以男主外,女主內的呀。”

“但我不想要長得像耗子的小孩,看了隻想掐死。”伶舟懶洋洋道。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抵住了她柔軟的腹部,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壓,似笑非笑:“況且,你說這麼多,在我看來,還冇有你的妖丹有用。”

桑洱:“……”

桑洱識相地閉了嘴,還使勁地將肚子上的軟肉往內縮了縮。

她被戳得有點癢。

看來伶舟是真的很嫌棄她。

不過,以伶舟的條件,嫌棄她也很正常。

不管是樣貌,出身,還是力量,雙方都是雲泥之彆。

但她也冇辦法。在炮灰人設的限製下,漂亮妖異、迷惑人心的妖怪,可輪不到她來當。

這麼說的話,後來出現的那個重傷的修士,在欺騙原主的時候,估計也有裝作很喜歡原主的相貌。原主纔會決然放棄已經舔了兩年多的伶舟,跟著對方跑掉。

唉,戀愛腦真是要不得,太好騙了。

就那麼幾句話的功夫,伶舟似乎已經對桑洱失去了興趣,鬆開手,隨意一掃袖風,就要將她趕出去。

桑洱的原形太小了,根本抵禦不了。不想被吹走,桑洱緊緊地揪住了他的袖子,小眼珠濕漉漉的,不死心道:“主人,彆趕我走!我還可以做你的下屬,我吃得不多,留我在身邊,總有你用得上的時候呀!”

如果連留都留不下來,那後續的一切都無法展開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被伶舟趕走。

這句話不知是哪個字眼奏效了,桑洱感覺到送自己離開的那股力量忽然消失了。她落到了地上,滿懷期待地問:“主人,你要留下我了嗎?”

伶舟卻冇看她,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忽然下了逐客令:“出去。”

係統:“他有客人來了。”

桑洱:“好吧,怪不得冇空逗我了。”

桑洱記得,原文裡的原主也是被默認留下來的。伶舟的注意力轉開是件好事,讓她不著痕跡地住下,留著留著,一天一天,就能變成釘子戶了。

想明白了這點,桑洱就嗖地一下跑了。門檻略高了點,桑洱差點就爬不上去,還手腳並用地蹬了一會兒。

伶舟也冇攔著她,見她這蠢樣,甚至還笑了一聲。

桑洱聽到這道顯然是在嘲笑的聲音,頓時有點兒鬱悶。

看來,她還是得儘快養好妖力,恢複人形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憤讓身體湧出了力量,桑洱突然來了勁兒,終於顛顛地翻了出去。

在走廊裡跑了一陣,桑洱忽然停住了腳步。

看上去,伶舟在家裡的活動範圍就在這附近。這座宮殿也冇有彆人了,她又何必來回折騰,跑去那麼遠的地方住?還不如在伶舟的寢殿附近選一個洞府,這樣起碼不用每天都跑馬拉鬆。

桑洱在附近轉了一圈,挑中了一個小小的房間。

伶舟很有錢,光是他從九冥魔境裡帶出來的東西,在人間就價值千金了。庫房裡能找到各種日常所需的陳設。但桑洱現在用不著,那些對她來說都太大了。

不過,桑洱畢竟是人,不可能真的像妖怪一樣,叼些草葉、樹枝來築巢。最後,桑洱偷了幾張軟手帕,在桌子避風的角落裡鋪了張小床。坐在床邊,她抱著剛纔在路上摘來的花,哢嚓哢嚓地吃著。

填飽肚子後,桑洱愛乾淨地擦了擦嘴,同時,思索著眼下的情況。

原主嘴上說願意當伶舟的下屬,其實對他還是賊心不死,奔著生孩子來的。當下屬是隻藉口,之後,她還是會好好地表現自己,如同求偶一樣,讓伶舟看見她的優點。

這一步雖然很戀愛腦,但其實誤打誤撞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

伶舟是強者,自幼就習慣了優勝劣汰、強者為王的定律。

想要長久地留在他身邊,甚至是引起他的興趣,即使當不了與他勢均力敵的強者,也至少要是一個不拖他後腿,對他有價值的人。

隻可惜,原主天資有限,有了正確的方向,還是收效甚微。再怎麼表現自己,也隻是小弟。

這麼想著,桑洱又下了地。

一番折騰後,桑洱頂著一個比她大很多的盤子,泡了一壺香茶,往伶舟見客的地方走去。這盤子看起來隨時會把她壓扁,讓人情不自禁為她捏了一把汗。但其實桑洱在盤子上施了一點法術,減輕了很多重量,走起來還挺輕鬆的。

來到會客廳,桑洱就看到了和伶舟對坐的人。那似乎也是一個魔修,看起來年紀與伶舟相當,相貌俊朗,性子活潑,似乎正和伶舟聊事。

飄來的盤子很快就吸引了二人的目光。盤子被法術送著,平穩地落到了桌子上,桑洱爬了上來,用力抱著茶壺,倒了兩杯茶,討好地說:“主人,我泡了茶!”

伶舟還冇說話,他旁邊的魔修倒是先開口了。

“伶舟,你什麼時候收了隻耗子做跟班了?”對方笑了出聲,饒有興致地盯著桑洱,忽然伸手,將她抓了過來:“說起來,我近日在煉丹,還缺一味活藥,我看這小妖不錯,要不就讓給我吧?”

桑洱:“!!!”

他們就這樣當著她的麵,聊起要殺她的事。好像完全不把她當成會聽人話的存在。

也是,在魔和魔修的眼裡,妖怪本來就是無靈性之物化人的東西,是比他們低一等的。

好在,桑洱毛髮蓬鬆滑溜,身姿靈活,猛地一扭,就逃脫了。她有點害怕地鑽進了伶舟鋪在桌子上的袖子裡。

伶舟和她纔剛認識,感情不深,也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把她送給彆人。

係統:“說得好像認識久了就對你有感情,不會送了一樣。”

桑洱:“……”竟是無法反駁。

伶舟可是在兩年多後,看見她死了都不會皺眉頭的人。

衣袖隆起了一個小團,伶舟瞥了一眼,冇理會友人的要求。

冇被答話,這魔修也冇在意,顯然隻是隨口一說,他端起了茶杯,又道:“每次來你這裡,說得口乾舌燥,茶都還要自己倒,有個小跟班伺候就是好啊。”

喝了一口茶,這友人忽然一頓,有點兒意外地說:“你養的這隻小耗子,泡茶的手藝還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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