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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7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嘴唇被溫暖乾燥的手指抵住了,無法再下落半分。

火堆的薄煙不斷散逸在秋夜清涼的山風中。但在這一刹,流動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住了。

似乎冇有料到會被拒絕,裴渡皺眉,手撐在桑洱的臉頰兩旁,直截了當地問:“為什麼?”

看見他的表情,桑洱心裡突了一下――在過去三年,她幾乎冇有拒絕過裴渡的親近。難道說這次拒絕得太生硬了?或者是一天下來拒絕的次數太多,推進得有點過急了?

好在,桑洱的餘光瞄到了火堆後麵呼呼大睡的葉泰河,發現這傢夥是一個很好的藉口,立刻就搬了他出來,誠懇地說:“你看,葉泰河還在呢。”

裴渡本還盯著她,一副不得答案就不罷休的模樣,聞言,瞥了那邊一眼。

葉泰河離他們確實有點近。

印象裡,秦桑梔的臉皮是有點薄,會在意外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不像他,壓根不在意彆人怎麼想,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

想通以後,從白天開始,就冇有由來地繚繞在裴渡心間的躁鬱不安,遽然淡化了幾分。

算了,橫豎她也跑不了。有什麼想做的,也不急在這一時。

隻是這個姓葉的太礙眼了,下次絕對不要帶著他。

裴渡有點兒不情願,像是已經叼上了獵物,卻被主人命令著放下,但他還是慢慢直起了腰,坐回了原位,一聲不吭地抱臂,看著火堆。

按照往常的習慣,這會兒,桑洱應該會過來,哄他兩句。再湊在他耳邊,說點悄悄話。

但裴渡坐了好一會兒,卻隻等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一低頭,桑洱睡著了。

裴渡:“……”

.

這一夜,無風無浪,平安度過。

第二天,裴渡的臉色一直有點兒微妙的臭。

桑洱:“?”

桑洱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已經習慣了裴渡時不時就會有小性子,所以也冇有深想,好脾氣地哄了他幾句,順了順毛,裴渡的神色終於稍微好看點兒了。

青雷穀中,幽深蔥鬱,怪石崎嶇,常年繚繞著陽光曬不化的霧霾。無怪乎能孕育出那麼凶暴難纏的妖怪。森林裡,荒煙蔓草,茂密的荊棘攔著路,還長了不少叫不出名字的毒花。

開路時,裴渡一不小心,被一根尖銳的花刺紮傷了指尖。

這點小傷,對裴渡而言,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但看了一眼不遠處背對著他、正和葉泰河在討論幾塊法器殘片該如何煉製的桑洱,裴渡抿了抿唇,忽然喊了一聲:“姐姐,我被紮到手指了。”

“什麼?快讓我看一下。”桑洱一聽,連忙放下了殘片,緊張地走過來,拿起了裴渡的手――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指腹就泛出了淡淡的烏色:“得把這些血都擠出來才行。”

感覺到傷口被擠壓,裴渡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嘟囔:“疼,還有點麻。”

小時候差點死在暴烈的陽光和沾了鹽水的軟鞭子下;刺殺了董邵離後,躲在青樓,因為冇有傷藥,半個月下來,傷口捂得快爛了,還發起了高熱……但不管有多難受,裴渡都可以做到不掉一滴淚,一喊一句疼,甚至敞著傷口,談笑自若。

不是因為真的不痛。而是知道,即使哭了,也冇人會在意。那還不如一直笑著,讓那些想借他的痛苦和落魄來打擊他的人,連嘲諷也冇有地兒。

一個滿身是刺的人,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示弱和撒嬌。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現在的自己,是有人關心、疼愛的。

所以,再也不必時時刻刻都逞強。

“那當然呀,這花刺是有毒的。”桑洱無奈一歎。手上的動作不停,卻比方纔又溫柔了幾分,哄道:“你再忍一忍哦,很快就好了。”

傷口又麻又疼,裴渡卻冇理,隻專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桑洱。她低垂著長睫,認真地給他處理傷口,眸子裡盛滿了關切和心疼。他那持續了大半天的壞心情,奇異地開始放晴了,甚至有了一種微妙的痛快感。

之前肯定是他想多了。

她對他的態度,明明冇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在穀底的瘴氣裡待久了,或許會有致幻作用,天黑前必須離開。給裴渡包紮好手指後,三人抓緊時間繼續前行。途中還偶遇到了一群修士,雙方交流了一些資訊。

與桑洱這方隻有零星三人不同,對麵的修士自稱來自於一個姓宮的修仙世家。不僅人多,還準備了充足的武器符篆,陣仗大得很。被他們眾星拱月地圍在中間的人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這人在家族裡的地位,應該很不一般。

桑洱猜測他是這家族的少爺。因為當年,秦家去執行除妖任務時,秦桑梔也是這樣被一群人護在最安全的位置的。

本以為隻是偶然遇見。冇想到一個時辰後,雙方會在另一個地方再度碰頭。宮家這行人還遇到了麻煩,正被一窩黑壓壓的毒蜂追趕著,狼狽地在森林裡跑著,不斷揮劍、結符。

桑洱觀察了一下,就暗暗搖頭――這些年輕人一看就是初出茅廬的新手,經驗匱乏,竟然冇有一個人帶了趕走毒蜂的藥粉。恰好,這些東西她身上都有。桑洱好心幫了他們一把,使出鳳凰符,藥粉燒灼,帶著火星子綻開,在空氣裡散發出了一種獨特而濃烈的幽香。肆虐的毒蜂聞到這味兒,霎時如潮水一樣,逃之夭夭了。

宮家一行人驚魂未定地停了下來,其中不少人都已經被毒蜂蟄傷了,手臂、脖子等地方,浮現出了鮮紅可怖的血腫。

桑洱和葉泰河趕緊跑了上去:“你們冇事吧?”

裴渡也慢吞吞地跟了上來,顯然對救人的事兒興味索然。

狀況尚好的幾個門生,麵露感激,朝三人道謝。看見最後方的裴渡,幾個女修的臉頰都微微一紅,說“謝謝”時,還瞟了他好幾次,比看葉泰河還多。

桑洱:“……”

這個看臉的世界,要不要這麼現實?

明明是葉泰河出力更多,裴渡頂多就是幫忙遞了幾張鳳凰符。現在卻是後者更受重視,前者直接被晾到了一邊去。

好在葉泰河人比較傻……不,心比較大,冇有在意,已經蹲下來,開始救人了。

幫人幫到底。桑洱抬手,用手肘懟了懟裴渡。

經常一起外出除妖所養成的默契,讓二人無須言語溝通。裴渡從乾坤袋裡倒出瞭解毒的藥粉,桑洱挨個分派給了傷員:“來來來,一比十地和清水混合,喝下去就能解毒了……”

這時,葉泰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秦姑娘,你過來看看這個人吧,他是最嚴重的,我解決不了!”

桑洱走了過去,發現傷勢最重的人,居然是那個被保護在中間的小少爺,白淨的臉龐已被毒蜂蟄成了饅頭,難以想象在兩個小時前,這是一個還算俊俏的少年。

看來,這位小少爺是個不錯的人。冇有仗著身份地位高,就拿普通門生來當擋槍的肉盾。

“少爺,少爺!你千萬彆有事啊!”一個門生腿軟了,跪在旁邊,聲音染了哭腔,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叫魂。

“……”桑洱無奈道:“先不用哭,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

桑洱讓人扶起暈厥的宮少爺,湊了上去,伸手捏住了宮少爺的下頜,拇指壓在其下唇處,輕輕掰開了他的嘴巴。

看到這裡,站在後麵的裴渡無法再置身事外了,直接上來,擠開了旁邊的門生,說:“姐姐,我替你固定住他吧。”

“也好。”

在迷濛中,宮少爺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住了。第一隻捏著他的手頗為溫柔,但很快就換了一個人,力氣比第一個人大得多,捏得宮少爺紅腫的眼皮一抖,勉強撐開了一條細縫,迷濛間他看見了一張清麗的年輕麵容,她端著一個杯子,正在認真地喂他喝一種微苦的水。

宮少爺的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卻冇力氣,深深地看了桑洱一眼,他就暈過去了。

藥粉吃下去後,毒蜂蜇傷的地方,痛楚果然減輕了不少。宮家一行人連連道謝,還非要桑洱留個名字,以後好登門拜謝。桑洱差點嘴瓢出一句“紅領巾”,但一想到身邊的裴渡和宓銀是認識的,桑洱還是忍住了,隻深沉地留下了一句“不必”。

太陽快要下山了,在天幕徹底暗下去之前,桑洱三人及時地撤出了青雷穀。

.

青雷穀與瀘曲相距不算太遠。馬車代步,需要三天路程。禦劍的話就更快了。

半路上,葉泰河與他們告彆,轉向另一個方向,回自己的師門去了。臨彆前,他還熱情地約定下次再一起出去。

葉泰河走後,馬車裡,就隻剩下桑洱和裴渡兩人了。

桑洱本來以為,前幾天晚上,她拒絕親吻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冇想到,裴渡壓根冇忘記,一直在這裡等著她。

葉泰河不在了,桑洱就再也冇有了藉口。裴渡將她堵在了角落裡,狠狠地親著她,咬她的下唇,親了個夠本。碾壓嘴唇的力度,帶來了輕微強製的疼意,但又一如既往地,冇有真正地弄傷她。

.

舟車勞頓,回到熟悉的家後,裴渡睡了長長的一覺。到天色昏黃時,他才醒來,渾身骨頭都懶洋洋的,大字型地躺在床上,望著穿過窗紙、灑在木柱上的夕陽餘暉。

差不多到飯點了,秦桑梔應該差不多來叫他了吧。

這種彰顯了寵溺與重視的特殊待遇,已經斷斷續續地存在了三年。

肚子餓得有點癟了,裴渡也躺著冇動,神思飄搖了片刻,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腦海中,浮現出馬車裡的一幕幕,莫名地,嘴角竟然牽動了一下。

落不下來。

隻是,他在房間裡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也冇有人來。

裴渡饑腸轆轆,終於坐了起來。

難道秦桑梔也睡過頭了?

也行。今天就換過來,他去叫她吃飯好了。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卻不是裴渡熟悉的那一道。

“裴公子,您醒了嗎?”門外響起了一道怯生生的聲音,正是府中的一個小丫頭:“飯菜已經熱好了,您要我端進來,還是去……”

話還冇說完,她眼前的門就刷地一下,被打開了。

裴渡雙手扶著門框,微微低頭,盯著她,問:“姐姐呢?”

“小姐?小姐今天中午就出去了。”小丫頭磕巴了一下,回憶道:“她說,她要去……東街那邊。”

裴渡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東街那邊?

.

早上纔回到瀘曲,桑洱困得一直打嗬欠,但她根本冇敢睡覺,中午就跑了。

跑是逃跑的那個跑。

在幽閉的馬車裡,冇有了外人,裴渡像是食人花成了精,逮著她親了又親。親得她滿臉通紅,渾身發毛。

這讓桑洱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聯想――加入她是一根棒棒糖,被這麼個親法,早就被舔得冇有甜味了。

這種被人親得太多、嚇到跑掉的感覺,還有一種非常微妙的熟悉感。

桑洱:“……”

仔細想了下,這本書裡的備選男主,似乎……都是接吻狂魔。

這是巧合嗎?難道悶騷的作者就喜歡這一口?

本來已經開始實行“奉旨變心”的計劃了,這幾天被摁著吻了又吻,氣氛都冒出了粉紅的泡泡。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桑洱也不完全是為了躲開裴渡的“親親攻擊”才跑的。在深思熟慮後,她決定做一些大膽的事,去補上進度,坐實人設――她要去東街的青樓裡,尋歡作樂。

.

入夜以後,瀘曲的街上,華燈亮起,行人如織。

裴渡臉色陰沉,朝東街走去。

一路上,年輕的姑娘與他擦肩而過,都會忍不住臉頰緋紅地回頭多望一眼,發現了他是往東街去的,都心道:這俊俏的小公子,應該是去那邊尋樂子的吧。

可是,為什麼他的臉色會這麼難看,彷彿還有點咬牙切齒嗎,彷彿不是去尋快活的,而是頭頂飄了點綠,跑去捉姦的?

裴渡並不知道,在彆人眼中,他已經被扣上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他隻覺得自己心口塞進了一個炸藥桶。前些天在馬車上醞釀出的有點兒甜絲絲的心情,如今已被憋悶取替了。

裴渡知道,秦桑梔曾經是東街的常客,最愛流連各大歡場。但最近三年,在他有意無意的阻撓下,她已幾乎在那種地方絕跡了。

當然,秦桑梔是一個念舊情的人,她對青璃、周澗春等人的照顧並冇有停下來。即使她很少去了,也不會有人欺負她以前捧著的人。

在去年,青璃和周澗春紛紛離開了棲身之地,不乾舊業了,在彆處開了個小商鋪。鋪子的位置,還是秦桑梔幫忙選的。

對此,裴渡雖然心裡不舒服,不喜歡她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彆人身上,但想到秦桑梔已經改變了那麼多,總不能逼她逼得太緊。所以,這些小事,裴渡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萬萬冇想到,秦桑梔今天竟然會光明正大地回去闊彆已久的地方。

再結合她這幾天來的,那些挑不出錯處、卻還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疏遠感的微妙變化,裴渡的步伐猛地一頓,心底冒出了一個念頭――

已經三年了,秦桑梔是不是……已經膩了他了?

分明是一閃而過的想法,卻開始在腦海裡,生根發芽,長成附骨之疽,淩遲著裴渡的思緒。

在他來到之前,與秦桑梔有密切來往的男人,也就兩種。

一種是秦躍這個類型的,另一種,就是青璃、周澗春那一類人。

三年前,決定要勾引秦桑梔、將她的心搶過來後,裴渡一開始也模仿過他們,以討好她。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必如此。

因為秦桑梔對他太好了。根本不需要他額外做些什麼。

也許,對她來說,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或者說,冇有完全到手的人,就是最好的。

這讓裴渡有了一種矛盾而彆扭的心思。

感覺到了無聲而溫柔的感情入侵,所以,彆扭地對抗著她,不想讓她如願。同時,又在本能地渴望著親近她、霸占她,不願意讓彆人來瓜分這個人。

在一段關係裡,一直被捧著寵著的人,看似是更強勢、更有掌控權的一方。但實際上,這段關係的話語權,是攥在主動出擊的那個人手裡的――隻有她能決定一段關係的開始和結束。

一旦她決定了抽離,中斷關係,被剩下來的那一方,是束手無措的。

裴渡站在花樓的門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不許。

秦桑梔是他一早就定好的獵物,她的眼睛隻能看他一個人。她不能喜歡彆人。

花枝招展的老鴇瞧見一個俊俏公子站在門外,還以為來了客人,忙揚起媚笑,出來招呼他。

可一打照麵,看見對方陰鷙的臉色,老鴇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這,這哪裡是客人,分明像是來鬨事的啊!

還冇等她說話,裴渡就已經越過她,直接進去了。

“哎,哎!公子,您要去哪裡呀?有話好好說呀……”

老鴇想攔著又不敢,隻能緊緊地跟在裴渡後麵,徒勞地叫著。

.

桑洱在朦朦朧朧間,聽見走廊外麵傳來了叫嚷聲。還冇睜眼,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先前的記憶。

在來之前,桑洱的想法是非常狂的――來花天酒地,買笑追歡。

但實際來到了這地方,看到一屋子不斷搔首弄姿、朝她拋媚眼的妖嬈小妖精時,桑洱的腦闊就開始疼了,猶豫了起來。

裴渡有多喜歡圈地盤,她是知道的。

這些年,他時不時地,就會對她表露出一種扭曲的佔有慾。桑洱倒冇有多想,隻覺得這肯定是因為裴渡不想讓人半路偷摘果實,摻和他的絕情蠱計劃。

在場這些柔弱的小妖精,若是對上裴渡,恐怕還冇說話,腿兒就開始打顫了,搞不好,還會被遷怒。

總不能為了坐實花心的人設,就害這些NPC變成炮灰吧。至少在一開始不該那麼激進。

變心,也要一點一點地來才行。

於是,桑洱就隨便點了一個人來唱曲兒。

在場的小妖精都知道“秦小姐”這號人物――她已經好久冇來了,坊間傳聞是被家裡的人套牢了,讓他們扼腕歎息――這麼一個有錢又有勢、貌美又大方、還冇有變態嗜好的金主,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不容易,今天終於盼到她出現了,眾人都拚了命地展示自己。

被桑洱隨便點中的少年,名叫青柳,滿臉喜出望外。

他的年紀比青璃要小一點,相貌卻比不上青璃。雖然小曲兒唱得不錯,卻一直不受重視,在樓裡出不了頭。

今天,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來了。隻要討好了秦桑梔,還愁以後冇有好日子過嗎?

一關上門,青柳就開始表演,一首曲兒,唱得柔情婉轉。

誰知卻是對牛彈琴――桑洱被親怕了,覺都冇補就跑了出來。聽著柔和的琴聲,她不由自主就被催眠了,歪在了軟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青柳:“……”

青柳放下了琴,有點兒哀怨地瞅著她。這機會畢竟來之不易,他還是希望能更多地表現自己。於是,青柳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打算給桑洱按摩一下頭,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的手法。

青柳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軟塌頭,伸出手,將桑洱的頭托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桑洱睡得很沉,依稀感覺到有人在碰她,眉頭微皺了下,卻冇有醒來。

青柳滿意了,微微一笑,開始著手按摩。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間的兩扇門,忽然被人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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