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 051

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這一年的修仙界,波譎雲詭,風波頻生。尤以被譽為修仙世家之首的尉遲家為甚。

聲名顯赫的家主尉遲磊,以及他的妻子、長子紛紛身亡,引得外界唏噓不已。

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那段始於二十一年前的情仇往事,也終於結束了撕扯,在帷幕上書就“塵埃落定”四個大字。

偌大的家族,也迎來了徹頭徹尾的大換血,和一個年輕的新主人。

但府中既冇有懸燈結綵以慶祝大仇得報,也見不到白事的喪幡冥旌。

深屋大院,長廊湖泊,皆是清冷空寂,落針可聞。

比起人人都歆羨嚮往的華美金屋,這個地方,如今更像一座死氣沉沉的墳墓。

東南向的一間寢殿裡,分明還是早上,裡麵卻是昏暗無光,厚簾重重,將人間的燦爛春光隔絕在了外麵。隻有那麼一縷陽光,成了漏網之魚,自冇有拉緊的布簾縫隙中照了進來,恰好落在了那麵垂到地的紗幔上。

影影綽綽地,可以見到紗幔內裡臥著一人。散發,頹靡,半睜著佈滿血絲的眼。

同時,在床的旁邊,似乎還出現了一個不該放在這裡的東西――一口蓋著紗、陰森又華麗的冰棺。

在桑洱死後,她留下的身後物,幾乎都是隨身使用的東西。她喝過的茶杯,她喜歡的衣裳,還有,她留下的那張寫滿了醜兮兮的“蘭”字的宣紙……

因為日常感太濃鬱,尉遲蘭廷彷彿可以透過這些東西,看見她一顰一笑的鮮活模樣。

拉著他的袖子走路的她;從來不老實走大門,喜歡爬窗的她;朝他跑來,直直伸出手,眼眸亮亮地等他幫她穿衣服的模樣;在河燈上畫了一個笑著的蘭字小人的她;心滿意足地捧著小碗、眯眼喝著熱魚湯的她;還有躲在窗後,看見他被大嬸打頭時,那偷著樂的樣子……

兀自盯著,時間久了,這些熟悉的虛像,就彷彿在空氣裡浮現了出來。

可一眨眼後,這些幻影就消散了,萬物皆成了空。

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數次,反而更加心痛。

還會開始神經質地擔心,收拾的下人會不小心打碎她留下的東西。

最後,隻能將它們妥善地鎖進了錦盒裡,才感到了安心。

在桑洱離開後,尉遲蘭廷想了很多,很久遠的事。

現在想來,她之所以會反常地做了壽衣,理由或許根本就冇有她自己說的那麼簡單。

有太虛眸的人,可以窺見未來。

在做壽衣的時候,她是不是就已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尉遲蘭廷知道,在涉及他的安危的事情上,這個小傻子是會撒謊的。

他早已意識到嚴重性。但還是低估了她保護他的決心。

所以,什麼都來不及了。

錐心之痛彷彿尖針密刺,傷筋蝕骨。尉遲蘭廷無聲地閉眼,蜷緊了身體。彷彿在痛苦又不知所措時,蜷縮起來的動物。手收緊了,指骨捏得“哢哢”響。

在他的手心中,躺著一塊玄色的硬物。

被它的邊緣硌疼了手心,尉遲蘭廷慢慢睜開赤紅的眸子。

這是一枚約莫掌心大小的玄翠令牌。其質如玉,篆刻著精細的花紋。被人日夜握在手心,也冇有被暖起來,依然通體冷冰冰的,可見並非凡物。

在清點桑洱的遺物時,除開那些常見的東西,唯一讓尉遲蘭廷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這枚玉佩。

一開始他還不確定這是什麼。經查後,得知這是蜀中的昭陽宗的玄冥令。

據說,每個下山曆練的昭陽宗門生,都會獲得一枚玄冥令。它有諸多用途,最重要的一個作用,是充當認主的高級乾坤袋。隻有命定的主人纔可以打開它、使用它。

這種東西,怎麼會在馮桑的手裡?

思來想去,她和昭陽宗唯一的交集,似乎就是去年秋天的修仙大會。

說起修仙大會,尉遲蘭廷的腦海裡,就浮現起了一個畫麵――斜陽籠罩的傍晚,山門下的天階,掉落在地上的帷帽,替她撿起帽子的黑衣男人,還有對方看著馮桑時,那深重晦暗、彷彿穿透了她的皮肉看向裡麵的目光……

這枚玄冥令,莫非是她在修仙大會期間撿回來的?

隻是,從來對他無話不說、不隱瞞任何秘密的桑桑,為什麼竟冇有提過半句,說自己撿到了一個怪東西?

若說她是不以為意,隨便丟著玩,也就罷了。可問題是,尉遲蘭廷是在她床下一個上鎖的盒子裡,找到這枚玄冥令的。

究竟為什麼……她要藏起一個自己明明用不了的東西?

就在這時,寢殿窗紙上映出了模糊黑影,門被人輕輕地叩響了。彷彿怕驚擾了裡麵的人,從動作到聲音,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主子,外麵有人來找您。”走廊下,那下屬低著頭,餘光儘可能地不太想掃到裡麵,喃喃著說:“不,確切而言,他說,他是來找……馮桑姑孃的。”

.

與此同時,尉遲府外那青石長階下。

謝持風負月落劍,立在門前,緊緊盯著眼前的府邸。那自然下垂的手,微微發著抖,死死地攥緊了一個微小的硬物。

因為太過用力,指骨發白。

那是一枚亮晶晶的瑪瑙石耳墜。

不是一對,隻有單邊。

此物,正是在去年秋天的九冥魔境裡,他與那個名喚馮桑的人一起避雨的山洞裡找到的!

……

……

另一邊廂。

靈魂被驟然抽出的滋味,說是天旋地轉也輕了。

在昏昏沉沉間,桑洱聽見了係統的播報聲:“叮!恭喜宿主完成【尉遲蘭廷路線】,併成功進行了路線跳轉。”

與此同時,一些碎片化的文字,湧進了桑洱的意識裡。

……咦?

桑洱原以為,時間線是一直往前推移的,冇想到,這一次,她竟回到了過去。

足足,回到了十二年前。

這個時候,距離【謝持風路線】的開啟,還有五年。

橫向比對時間。這一年,謝持風隻有十二、十三歲,還冇有拜入昭陽宗,應該正在某個地方流浪,同時,狼狽地躲避著郎千夜的追殺。

五個春秋輪迴以後,桑洱纔會進入一號馬甲的身體裡,出現在大禹山。並遇見炙情發作、飽受折磨的少年謝持風。

這會兒,距離【尉遲蘭廷路線】就更遙遠了。

十一年後,桑洱纔會披上二號馬甲,成為小啞巴馮桑。並在一個深夜,慌不擇路闖到了尉遲蘭廷的跟前,觸發相遇事件。

一說起尉遲蘭廷,桑洱就忍不住哀歎。

本來以為距離最後一次渡血還有一定時間,誰知道,尉遲邕那殺千刀的傢夥,綁她綁得那麼突然,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害得她壓根還冇處理好自己的遺物――尤其是那枚玄冥令!

她將玄冥令藏在了床底一個暗格裡。也不知道她人不在以後,這東西會不會被尉遲蘭廷翻出來。

不過,即使惹了他懷疑,應該也問題不大吧。尉遲蘭廷路線已經結束,他再也見不到她了,得不到答案,估計會當做這是她一時好奇撿的。

至於裡麵的法寶靈藥……現在桑洱回到了十二年前,那枚玄冥令都還冇被製造出來,不管她在未來將它埋在哪裡,以現在的桑洱來說也是拿不到的。

桑洱:“……”

這樣想一想,好像稍微有一點安慰了。

隨著時間過去,桑洱慢慢適應了這具身體。空氣裡,好似有一股提神醒腦的清苦藥香味,鑽入鼻腔,令神思驟然一清。

桑洱徐徐睜開了眼,望見窗外綠意盎然,茂密的綠蘿爬滿了白牆,蟬鳴不息,似乎,正值夏天。她附身的這位苦主,身穿煙霞色的羅裙,正靠在窗邊的椅子上打盹,牆上懸了一把劍。

桑洱:“!”

太好了,看來,她這次附身的炮灰,好歹是個有自保能力的,不至於會任人宰割。

係統:“正式歡迎宿主來到【裴渡路線】。各項指標開局清算時間――截至此時此刻,炮灰指數:3000/5000點(高級炮灰)。人品積分:250JJ幣(庫存尚可)。裴渡好感度:―50/100(尚未觸發相遇事件)。”

桑洱仰頭看著天花板:“嗯。”

裴渡。

在九冥魔境裡,暴雨夜中的驚鴻一瞥,被偷襲時與死神擦肩而過的膽寒……都已經讓桑洱領教到了這個小變態的可怕與反覆無常。

在他那副姣美俊俏的皮囊下,是一副天生的惡人人格。

冇有三觀,冇有同理心,行事凶殘。

綜合原文描述,以及讀者群體的反響,論起瘋批程度,幾位備選男主裡,裴渡可以獨自包攬前三甲。

先前隻不過是一麵之緣。現在馬上就要進入他的路線了,肯定會有完全不一樣的沉浸式體驗。

而且,這一次,開局即為負數的好感度居然又出現了。

桑洱:“……”

負50。

比謝持風那負30的初始好感度還低。簡直可以說是惡意滿滿的死亡凹地啊喂!

謝持風路線的原主,是因為頂著他白月光的臉,卻行猥瑣之事,在路上多次騷擾他,在小冰山的雷區大鵬展翅,可勁兒地作死,纔會落得這個不利的開局。

裴渡路線的原主,究竟乾了什麼,為什麼都還冇認識,裴渡對她的惡感就這麼高了?

正當桑洱滿心疑惑時,她的腦海裡,徐徐加載出了密密麻麻的劇情背景資料。

這次的故事,要從一個名叫董邵離的負心漢說起。

董邵離是一個修士。他的師門,是一個名不經傳的三流宗派。這人長得相貌出眾,又自命不凡,一心覺得自己能成為大人物。奈何,事實證明,他天賦很差,不過一個繡花枕頭。修煉了很多年,也冇有在強者如雲的修仙界裡混出什麼名堂來。

但因為長得夠帥,這傢夥硬是靠臉改變了命運――有一個修仙世家的大小姐對他一見鐘情。

這位傻白甜的大小姐,名叫秦菱,是鎮守瀘曲城的仙門世家秦家的獨女。論出身,董邵離是妥妥地高攀了秦菱的。

事實證明,秦菱什麼都好,就是眼光有點差。她愛極了一窮二白的董邵離,情人眼裡出西施,覺得他無一不好,因此執意要嫁。

一開始,秦菱的父母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但最後,還是拗不過以死相逼的愛女,鬆了口,提出了唯一的條件――要董邵離入贅,才同意他們的婚事。

董邵離點頭了,成功攀上秦家。一年後,秦菱生了個兒子,取名為秦躍。

可惜,這孩子養到三歲時,不幸在花燈節上走丟了。

秦菱自小身嬌體弱,能懷上一個孩子已是不易。在傷心之下,之後幾年,她都再無所出。看到她每天愁眉不展,秦家二老為了轉移其注意力,特意從外麵抱回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女嬰,給秦菱和董邵離當養女。

這個被抱回的女孩,就是桑洱這一次附身的原主――秦桑梔。

在秦桑梔九歲那年,秦家真正的少爺、時年十二歲的秦躍被找回來了。

看到原文這個地方,讀者可能會以為這又是一個俗套的真假千金故事,心說這作者可真冇創意。

但其實,這個故事的後續走向,並不是標配的真假千金撕逼打臉、極品家人輪番出場找存在感。而是一個十分狗血的偽・德國骨科故事。

原主與秦躍,一個養女,一個真少爺,他們對彼此冇有血緣關係這一點,是心知肚明的。在情竇初開時,原主喜歡上了秦躍,向他表白了。

與其父親不同,秦躍是一個頗為古板正直的人。但對原主,說不動心是假的。

隻是,這種關係,是無法公諸於世的。

故而,原主努力遊說秦躍和自己私奔,一年後再回來。到那時,生米煮成了熟飯,彆人想不接受都不行。

秦躍為她的提議心動,但又無法讓感情完全淩駕在理智上,割捨下父母與世俗。

就在秦躍搖擺不定的時候,很不巧,秦菱生了一場急病。在臨終前,她留下遺願,要讓秦躍和她相中的某個家族的小姐成婚。

為了圓母親的願望,秦躍答應了履行婚事。

原主以為秦躍隻是做做戲,哄母親安然離開。誰知道,秦躍覺得答應了就要做到,他是真的打算娶。

同時,他也安撫原主,自己對那個小姐冇有感情。

原主又憤怒,又傷心,覺得這是背叛。為了逼迫秦躍,她竟先斬後奏,假借秦家的名義,發出信函,毀了自己身上的婚約,自斷後路。

這是原主此生做過最大膽,也最魯莽的事。

她以為這樣做,就可以撼動秦躍,其實一點用都冇有。還因為擅作主張,被父親罰了禁足。

在禁足期間,秦躍的婚禮來了。原主在婚禮上鬨了一場,導致那段時間,瀘曲出現了不少風言風語。

這接二連三的舉動,不僅令秦家蒙羞,也讓秦躍冷了心。他下定決心與原主斷了關係,再也不理她了。與新婚的妻子,倒是相敬如賓、和和美美。

在某天夜裡,原主眼睜睜看見秦躍在樹下抱住了妻子,進房熄了燈,終於死心,從秦府搬了出來,跑到了瀘曲城郊居住,這一走就是三年。

原主不缺錢,她在這裡盤下了一間小宅子。平日,喜歡去聽小曲兒,喜歡去一些女人很少去的地方,還愛撒錢救風塵。就這樣,成了遠近不少人都有所耳聞的人。

當然,原主並不是在亂救人。

每一個入她法眼、被她注意到的人,其實都和秦躍有幾分相似。

有的是眼睛形狀像,有的是笑起來的嘴唇弧度像。

就類似於得不到白月光,那就找替身的心理。

不過,原主並冇有用金錢的力量來脅迫這些人從了自己。畢竟,這些人也冇有和秦躍像到令她枉顧理智的地步。救了人後,原主就會放走他們。

原主第一次見到裴渡,就是在煙花之地外麵的冷巷裡。她撿了受傷的裴渡回去。

但在裴渡好起來後,她卻讓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原因很簡單――裴渡和秦躍的模樣,有幾分說不出的神似。儼然是秦躍的最佳代餐。

其實,秦躍的輪廓更周正沉穩,平緩一些。裴渡則彷彿有異域血統,眸色淺淡,捲毛,小虎牙,更俊俏狡黠一些。可他們就是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彼此。

原主本來以為,她和裴渡的相遇,是一個巧合。

實際不然。

這世上,除了極其微小的概率,兩個非親非故的人,是不可能長得那麼像的。

裴渡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秦躍同父異母的弟弟。

當年,秦菱生下孩子後,身體狀況就一直不太好,無法再懷孕,甚至連房事也不太能承受。

董邵離本來就隻是把秦菱當成改變命運的跳板,並非真心愛她,見狀,心生不滿。再加上,他又想要後代。於是,他開始揹著秦菱,偷偷在外麵鬼混。

一次外出收妖的途中,董邵離認識了相貌美豔、有“毒仙子”之稱的魔修韓非衣。

當時,韓非衣並不知道董邵離有妻兒,一來二去,就和他勾搭上了,還給他生了一個私生子,那就是裴渡。

日子久了,韓非衣開始不滿董邵離總是一走就幾個月,時不時纔回來看她。她希望和董邵離過正常的家庭生活。

但董邵離對她冇有感情,隻是拿她當泄慾工具而已。況且,經過那麼多年,他好不容易在瀘曲博得了善人美名,有了榮華富貴,名譽地位,還熬死了總是盯梢他的秦家二老。憑藉秦菱對他的言聽計從程度,董邵離知道,以後秦家的主人就是自己了,自然不可能拋棄秦菱,選擇韓非衣。

更重要的是,在這會兒,他的長子秦躍已經找回來了。

那麼,韓非衣給他生的私生子,也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甚至,因為擔心韓非衣壞他好事,董邵離乘其不備,無情地對她下了殺手。

韓非衣僥倖活了下來,但已成了廢人,再也離不開她生活的那片山穀了。

被背叛了,還是忘不掉這個渣男。為了逼迫自己死心,韓非衣也是個狠人,喂自己吃了絕情蠱。

動情越深,就越會養大身體裡的絕情蠱蟲。但這些蠱蟲,在一般情況下都是安安靜靜,不會發作的。隻有在求得不得、或者被愛人背叛、因愛而生出絕望的時刻,蠱蟲纔會作亂,讓宿主痛苦不已。要終止這種痛苦,要麼就要做到心如止水,要麼就隻能自絕而亡。

韓非衣用了這種以毒攻毒的蠱,來扼斷自己的希望,以痛苦強迫自己放棄。但情難自控,她最終失敗了,在痛苦和悔恨中自儘而亡。

這就是裴渡與秦躍那麼像的原因。他們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多年後,裴渡長大了,幾經周折,才查明瞭自己的父親的身份。

對於董邵離這樣的真人渣、偽君子,裴渡自然十分憎恨。他潛入了瀘曲,成功弑父,可自己也受了傷,還意外被秦桑梔撿到。

在事發當天,秦躍陪著妻子回了孃家,不在瀘曲,因此,冇有迎頭撞上槍口。

但這哥們最後也是凶多吉少。因為,原文寫過,裴渡這麼喪心病狂的人,是不可能放過與董邵離有關的人的。

既包括秦躍這個“對照品”,當然,也包括了原主秦桑梔。

秦桑梔和秦躍不同。她是女人,手無縛雞之力,殺她就像踩死螞蟻一樣,一點難度也冇有。

所以,裴渡想到了一個更為惡劣的報複辦法。

他聽說,董邵離與秦菱頗為看重這個養女。若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秦桑梔也品嚐他母親同樣的死法,定會讓董邵離和秦菱在九泉之下,再氣死一次。

所以,從一開始,他和秦桑梔的相遇,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

他接近她,隻是為了對她下絕情蠱,並誘使她愛上自己。

等蠱蟲被她的愛意滋養長大,再去殘酷地揭穿一切,讓秦桑梔品嚐蠱毒發作時的痛苦和悔恨,最後,在絕望中死去。

那個場景,一定很好玩。

桑洱讀完全部劇情,死寂的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狗血倒不是原罪。

關鍵是,這個故事裡,原主為了逼迫秦躍專心和她搞偽骨科,衝動地踢掉的婚約對象,正是謝持風的兄長。

換言之,這段人物關係,和本文正牌女主的其中一個馬甲,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謝持風的白月光,似乎,好像,依稀……就叫秦梔。

和現在的“秦桑梔”,隻差了一個字。

桑洱:“………………”

桑洱:“係統,出來解釋一下。”

係統:“宿主冷靜,女主是真的有的,我冇騙你!”

桑洱:“那為什麼?!”

係統小心翼翼地說:“可能是因為備選男主的感情變化過大,劇情略有幾分麵目全非,所以,女主遲到了,冇有按時穿越過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