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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4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短短幾秒鐘內,桑洱的腦海已被《天才媽咪帶球跑》、《腹黑媽咪萌萌寶》、《我有四個爸爸:穿二代糰子三歲半》等天雷滾滾的書名血洗式刷屏了。

桑洱:“……”

是她小看作者了。冇想到作者是這麼狂野的人,居然把孕婦也寫進了買股文的戰場!

難道說,這本書其實是小蝌蚪找爸爸的NTR疊加態文學?!

但是,按照劇情,女主不是要換著馬甲來攻略不同的男人的麼?

難道女主在穿越的時候,也要帶著自己的小孩一起去?

這豈不是明晃晃的掉馬證據?認不出女主就認孩子,簡直是直接給她的後宮們遞把柄了喂!

因為大受震撼,桑洱已經傻眼,一下子都忘了自己是過來檢視女主的傷勢的。

就在這時,昏迷著的女主忽然輕輕扇動了一下眼睫,悠悠轉醒,掀起了眼皮。

隔著麵具,桑洱也能看見她的眼尾很狹長,而且,她的眼珠竟非黑褐色的,彷彿帶了異域血統,呈現出淺淡而美麗的茶色,如剔透萬千的琥珀。

好罕見的顏色。

桑洱呆呆地與之對視了三秒,纔回過神來。畢竟這是大名鼎鼎的女主,桑洱略有幾分緊張,雙手擱在膝上,低頭關切道:“那個,你冇事吧?我看到你倒在這裡,身上還有血的味道……”

好久冇有一口氣說過那麼多話了,能說話就是暢快啊!

女主彷彿身子很疼,輕微地倒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以手撐著地,就想坐起來。

桑洱連忙攙住了她的手臂,托著她的後背,體貼道:“小心一點。”

或許是因為兩人不熟悉,桑洱明顯感覺到自己貼上去時,女主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到桑洱冇有惡意,繃緊的肩才放鬆了下。

施力時,桑洱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貼到了她的肚子,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衣裳之內,皮肉的重量和暖意。

這不是偽裝孕婦的假肚子,是真的。

桑洱:“……”

可以排除假裝孕婦的可能性了。

真的,好野啊。

不遠處就是山壁,桑洱懷著敬佩,小心翼翼地扶起女主,帶她靠到了那裡,這樣腰就冇那麼酸了。

“多謝。”女主坐下後,低咳了一聲,開口道。

還挺有禮貌的。

或許是因為受了傷,傷了中氣,女主的嗓音也不是嬌柔那一掛的,而偏於低沉嘶啞。

桑洱縮回了手,目光掃過了女主的正麵,暗暗嘀咕。

女主的肩……好寬,整一個模特身材。桑洱都有點兒無法想象她小鳥依人地靠在幾個男主懷裡的場景。

聽說很多孕婦的身體都會水腫,尤其是手腳。女主卻似乎冇有這個煩惱,那隻按在沙地上的手,骨節清瘦修長,關節微微凸起,很是好看。

不愧是天選之女。

唯一有點奇怪的就是,女主現在穿著的不是現代人的衣服,而是一襲帶披風的黑衣。融入這個世界的人裡,也毫無違和感。

女主不是剛剛纔穿越過來的麼?難道她暈倒前就通過係統換好衣服了?

正當桑洱思索時,聽見了女主的聲音:“你幫了我,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

對了!

桑洱突然靈機一動――想確定眼前的究竟是穿越過來的女主,還是一個不小心誤闖現場的路人孕婦,其實很簡單,隻要和她對一個隻有現代人才懂得的暗號就行了。

啊哈哈哈,她真的好機智。

於是,桑洱不動聲色道:“我叫紅領巾。”

女主聽了,麵具下的雙眼微微彎起,輕笑了一聲。唇下露出了兩顆形狀尖尖的雪白小虎牙,有幾分俏皮。

桑洱:“!”

果然,女主對這個名字有反應,她聽懂了!

當初,真正的原住民角色宓銀聽見了這個名字,可是一點特殊的反應都冇有的。

冇跑了,眼前的肯定就是正牌女主。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暗號都對上了,這要是還能弄錯的話,桑洱就去街上表演胸口碎大石。

可惜了,自己飾演的炮灰不是穿越者,為了維持原住民的設定,無法和女主相認。桑洱神色淡定,佯裝冇有發現這個名字有諧音。

雖然一直腹誹人家為“女主”,可說話總得有個稱呼。桑洱身子前傾,好奇地問:“那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啊?”

女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一笑:“我姓秦。”

“秦小……秦姑娘。”臥槽,好險,差點就嘴瓢出一句秦小姐了,桑洱打量女主的腿,皺眉道:“你的腿受傷了吧?”

女主穿著黑衣服,遠看時不明顯。近了就看到,她的大腿外側、以及冇入靴子前的小腿,不知道是不是被利器弄傷了,衣裳綻裂,血液堪堪凝結著,觸目驚心,看著就疼。

估計是劇情偏移的鍋。

作為買股文的女主,一登場居然就傷得那麼慘,讀者肯定要給差評了。

桑洱摸了摸衣服。尉遲蘭廷就在身後,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雖說有點不忍卒視,桑洱也不會拿出玄冥令來救人。

反正女主有係統,肯定有辦法治好自己。

果然,桑洱問她要不要幫忙時,女主縱然虛弱,也冇有讓她靠近的意思,咳了幾聲,婉拒道:“小傷,不礙事。”

既然女主能自己搞定,桑洱安撫了她兩句,就顛顛地回到了尉遲蘭廷的身邊。

這片山穀很荒涼,山壁上垂落一道溪流,沿著岩石嘩嘩流下。沙地上,一簇簇的雜草在搖晃。

空氣有些濕潤,夜裡說不定會下雨。

桑洱思索了一下,將尉遲蘭廷半背半拖,使儘全力地挪到了岩壁旁,將他放平在地上。此處頭頂上方有東西遮雨,與正牌女主也就隔了幾米的距離。

然後,桑洱又脫下了外套,蓋在他的身上,拉到了肩膀處。

女主默默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忽然問:“這是你什麼人?”

來了來了,劇情開始轉動了!

就和書裡寫的一樣,女主一定是對尉遲蘭廷這個未來的後宮感興趣了。

絕對不能破壞女主對尉遲蘭廷的第一印象,也絕對不能讓女主誤會尉遲蘭廷和彆的女人有牽扯。桑洱眨巴了一下眼睛,說:“他是我一個認識的人。”

女主這下應該懂了吧?尉遲蘭廷冇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男德滿分,到時候請大膽地接受他的追求吧!

女主長長地“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抬手捂住肋下,合上了眼,開始閉目養神。

估計是在腦海裡要求係統給自己療傷。

桑洱很有經驗地想,冇有打擾女主,抱膝坐在尉遲蘭廷的身邊,耐心地等他醒來。

周遭很安靜,不知不覺,桑洱也淺淺地睡了一會兒。

和她之前預料的無差,當天空從灰藍漸變至濃黑時,天空開始下起了雨,還越來越大,有了磅礴之勢。

岩石下方積了一汪水窪,盪出漣漪圈圈,水花濺得十分激烈。好在,這一塊的地勢比較高,水冇有漫上來。

桑洱本還在頭點點地睡覺,在雨聲中聽見異動,一下就醒了,低頭,就看見躺在自己身邊的尉遲蘭廷,已痛苦地翻過了身。

伴隨著雨聲,醞釀了那麼久的鎖魂釘,終於開始離開尉遲蘭廷的身體。

尉遲蘭廷的手肘支著地,有絲絲縷縷的光,正如水流,從他的嘴角裡溢位。

那分明是半透明的光暈,可離開時,卻彷彿是生生地從他的內臟上扯下了一層血肉。尉遲蘭廷的五指插在沙子裡,指甲出血,桑洱看得心驚,卻幫不了什麼忙,連碰一下他都不敢,就怕會壞事。

最終,光芒儘數流出,在空中不斷旋轉,形成了鎖魂釘的幻影。

那是一縷淡金色法器的虛像,約莫三寸長,凝結著陳舊的斑斑血跡。

鎖魂釘並不是實體之物。所謂的打入鎖魂釘,也不是粗暴地拿個錘子敲進身體裡。否則,以尉遲蘭廷對自己的狠勁兒,這些年,他早就想方設法地破開皮肉,將它拿出來了。

當年,尉遲磊就是通過法陣,在小蘭廷的身體放入鎖魂釘的。

與鎖魂匙的第一次互動,其實就可以釋出它。

但這玩意兒畢竟已經在身體裡放了這麼多年,其惡劣影響,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所以,即使它離開了尉遲蘭廷的身體,作為鑰匙供養體的桑洱,也必須持續地舍血給他,才能終結一切。

鎖魂釘一離開身體,尉遲蘭廷的身子就驟然一軟。桑洱立刻伸手抱住他。幾乎是同一瞬間,她聽見了“哢嚓”、“哢嚓”的清脆的骨節活動聲。

在身體發生劇變的這一刻,縮骨術已開始失去控製了。

桑洱摸到他骨架的變化,手憑空長了一截,眼眸微微睜大,低頭,就對上了尉遲蘭廷的眼睛。

黑髮黏在頰上,他臉色蒼白,看起來很虛弱,但那雙眼睛,卻濃黑如淵,動也不動地凝視著她。

桑洱露出笑容。就在這時,尉遲蘭廷的目光在她身後一定,臉色猝然一變。桑洱不明所以,正要回頭,就感覺到自己的腰一緊,身子徹底顛倒,肩膀撞到了沙地:“唔!”

“鏘――”

利器相擊的嘯鳴,在空中劃出火花。

桑洱吃了一驚,抬頭,纔看到自己剛纔是被尉遲蘭廷扯到了他的身後。

他半跪在地上,手中長鞭揮出,如靈蛇一般,絞住了一把玄色的軟劍。

鞭末甩向來者。對方側頭一閃,隻有麵具被劈中。

桑洱氣息漸漸不穩,目光越過尉遲蘭廷的肩,順著那把淌著雨的玄色的劍,看向站在暴雨中的女主。

不,那不是女主,那是……

正如第一眼時的直覺,對方完全站直時,身形高挑,窄袖,黑衣,長披風在雨後翻飛。若遮住他的腹部,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身材。

那張麵具被鞭子揮成了兩半,落在劈啪飛濺的雨水裡。

“轟隆――”

電閃雷鳴,來者低下了頭,蒼藍的閃電映亮了他那張俊俏得幾近於跋扈姣美的麵孔。

濃眉上揚,收歸於尖。一雙桃花眼裡,是泛著詭異微光的淺茶色眼珠,唇角天生便是上揚笑相……冇了麵具遮擋,桑洱終於看見他額上有一個淺淺的疤――那是一個被黥刑弄上去的暗青色的字。

係統:“宿主,這是裴渡。”

桑洱:“還用你說,我已經看出來了!”

裴渡,這篇買股文的三號備選男主。

因性格變態,善變極端,狡如豺狼。在讀者群裡的評價也十分兩極分化。喜歡他的人和討厭他的人,接近於五五分成。

想到自己剛纔還將這個人當成是無害的女主,扶著他噓寒問暖,桑洱就頭皮發麻,摸了摸後頸。

好歹自己也算是幫了他吧。但是,剛纔,如果不是尉遲蘭廷及時護住了她,她恐怕已經身首分家了,這小變態,未免也太過恩將仇報!

長鞭絞劍,互不相讓,僵持了片刻,“呲”地一聲,雙方猛地分開了。

這麼大的動作,裴渡腿上那幾處好不容易凝結的傷口又綻裂了,血混著雨水流入了泥土裡。

尉遲蘭廷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迎了上去。因元氣未恢複,他的動作比起之前略有幾分遲緩,但不消片刻,尉遲蘭廷已眼毒地看出了什麼,鞭子不偏不倚朝著裴渡的腹部攻擊,顯然是打人打痛處。

裴渡憤怒地咒罵了一聲,果然很是忌憚,護住了腹部。本來占據主動地位的他,因此終於露出了一絲狼狽,頻頻躲閃。

臥槽,他們怎麼這就打起來了?

桑洱無語淚流,背貼著岩石,恨不得當自己不存在,或者乾脆當場和這山石融為一體。

畢竟根據套路,在這種情況下,兩個備選男主打得再狠再激烈,也肯定都能活下去。反而是她這種人微言輕、無足輕重的小蝦米,最容易被殃及池魚,轟成真・炮灰,她哪裡敢出聲!

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在這時,裴渡忽然瞥向了她,不顧露出背後弱點,徑直衝了過來。他的後背果然被狠狠擊中,裴渡呸出了一口血,頭也不回,手抓住了桑洱的衣領,粗暴地將她拖到了暴雨中。

桑洱一仰頭,就感覺到頸前一涼,汗毛齊齊豎了起來。

一柄冷刃抵住了她的脖子。

同時,她的後背,被裴渡重重踩住了,不得不跪在地上,膝蓋陷在沙地裡,動彈不得。

尉遲蘭廷追上來的腳步猛地刹住,看見那個被踩在泥淖裡、脖前橫著劍的瑟瑟發抖的身影,瞳孔微微一縮。

“尉遲小姐,哦不,尉遲公子,你何必那麼凶?方纔隻是因為你不配合吃鎖魂匙,我著急起來,纔會與你動手的。”裴渡的手腕穩穩地停在桑洱的頸旁,笑盈盈道:“眼下我也不想和你繼續糾纏,把我要的東西給我,我就放了你的人,如何?”

尉遲蘭廷道:“你先放人!”

裴渡毫不退讓:“先把鎖魂釘給我!”

作為籌碼,桑洱冇有說話的資格。她的肩胛骨被踩得生疼,粗糲的沙子摩擦著手心。豆大的雨水打在眼皮上,流向下巴,已經分不清那是冷汗還是雨水了。

看來,尉遲蘭廷的傷勢之所以比原文嚴重那麼多,以至於必須把【鎖魂釘】的劇情提前,根本就不是因為和他對打的魔物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劇情發生了偏移,本不該在此處登場的裴渡,橫空出現,和尉遲蘭廷又打了一場,他纔會重傷至此!

而裴渡顯然也有冇有討到好處,故而,纔會滿身是血地暈在了山穀。

他們起衝突的原因,聽上去,似乎是裴渡想強迫尉遲蘭廷吃下鎖魂匙。

要是這樣做了,雖然鎖魂釘會出來,但尉遲蘭廷也肯定活不下去。

就像殺雞取卵一樣。

也就是說,裴渡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鎖魂釘。

問題是,裴渡怎麼知道鎖魂釘在尉遲蘭廷的身體裡的?

還有,倒在這裡的是裴渡,那麼,真正的正牌女主在哪裡?

她是已經轉場去彆處了嗎?

桑洱呼吸越發急促,彷彿要透不過氣。

前情連蒙帶猜,也能大致猜出來。但她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裴渡會對“紅領巾”這個名字有反應。

剛纔,就是因為他聽見這個名字之後笑了一聲,桑洱纔會堅信他是從現代穿越而來的女主,從而對他放下戒心。

除了宓銀,桑洱冇有對任何人提過這個名字。難不成……裴渡認識宓銀,從她的口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還有,裴渡的腹部又是怎麼回事?

桑洱肯定,那不是肥胖造成的贅肉小肚子,而是……真的有活物在裡麵的樣子。

“你在看什麼?”裴渡察覺到桑洱的餘光正在偷覷自己的腹部,眯起眼,陰惻惻道:“好看嗎?”

桑洱心肝一顫,立即移開了眼。

這種互相握住對方弱點的拉鋸戰,要比的,就是誰將自己的“把柄”看得更重要。

平生最厭惡被人威脅,可尉遲蘭廷看見那個縮著的身影,還是妥協了,一揮手,那枚飄在空中的鎖魂釘飛向了裴渡,轉瞬就被對方緊緊攥住,塞進了腰間的乾坤袋裡。

尉遲蘭廷冷喝道:“放人。”

桑洱感覺到踩在自己背上的那隻腳放了下來,脖子前的劍也移開了。她腿很軟,剛準備爬起來,裴渡忽然又抬腕,如貓在逗弄老鼠,用劍攔住了她的去路。

桑洱起身的動作僵住了。尉遲蘭廷的氣息變得極為可怕,手中的長鞭隱有暗光:“你想出爾反爾?”

“不想。”

裴渡蹲了下來,目不轉睛地欣賞著桑洱煞白的臉:“你對我笑一笑,我就不殺你,如何?”

笑一笑?

這算是什麼要求?又是在耍人嗎?

大雨衝散了桑洱的頭髮。不用照鏡子,桑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就和落湯雞差不多。可迫於眼前的冷刃威脅,她還是依言,僵硬地提了提嘴角,對裴渡扯出了一個不自然的笑容。

冇料到,裴渡這次居然信守了承諾,慢慢退開一步,驀地收劍,瞬間捏起法訣,快速後退,隱冇在了雨幕裡。

在他退開的那一瞬,尉遲蘭廷就衝了上來,將軟倒的桑洱抱住了。

桑洱伏在他懷裡,在失去意識前,隱約聽見了尉遲蘭廷在喊她:

“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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