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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13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暑氣燻蒸的時節,若能吃上一碗冰淇淋,就是最解渴不過的事了。

一聽見千堆雪三個字,桑洱的腦海裡就清晰地浮現出了它那鋪在碗底的碎冰,澆在雪浪上的紅豆、果醬、杏仁粒,舌根一酸,泛出饞意:“好啊。”

謝持風步伐一停,黑眼珠望向她:“你知道千堆雪?”

桑洱微怔了一下,就若無其事地說:“知道啊,上次修仙大會的時候,我就聽過這種冰品了。”

“原來是這樣。”謝持風輕輕應了聲,彷彿隻是隨口一問。看了一眼上空,他忽地退後,和桑洱換了個位置,讓她走在靠牆的那一側:“馮姑娘,你走裡麵吧。”

靠內的一側有屋簷伸出,遮住陽光,不必頂著烈日走路。桑洱的心臟微微一動,抬頭,看到謝持風站在陽光下,清臒的麵容,泛著珍珠似的華光。

千堆雪那家老字號還冇倒閉,依然佇立在鬨市一角。隻是,當初給他們舀千堆雪的小二已經不在了,換了一張和善的生麵孔。

謝持風取出錢袋,付了錢。桑洱瞥了一眼,他手裡拿著的,依然是那一隻幾經破碎、又被修補好的小老虎錢袋。這麼多年了,也不捨得換。

不一會兒,小二就麻利地捧出了兩碗千堆雪。

碗底貼在手心上,沉甸甸的,滲著冷意。

河邊綠樹成蔭,兩人來到了木凳上坐下。桑洱拿起勺子,定睛一看,發現自己那一碗千堆雪的小料加得特彆多,尤其是紅豆和杏仁。謝持風那一碗就素得多了,紅豆直接是一顆也冇有。

桑洱的心情有了一點兒微妙的複雜:“……”

破案了,謝持風果然不喜歡吃紅豆。

以前,她迫於劇本的淫威當舔狗時,給他挖的那些紅豆,真的是自作多情啊。還好後來她停下了。

看見桑洱用瓷勺撥了幾下紅豆,若有所思的模樣,謝持風抿了抿唇,問:“你不喜歡吃紅豆嗎?”

桑洱一呆:“嗯?”

居然這麼巧合,她正在腹誹紅豆的事兒,同樣的問題,就從謝持風的嘴裡問出來了。她反倒成了被問的那個人。若非知道不可能,她真要懷疑謝持風有讀心術。

謝持風彷彿有些無措,端詳她的表情,嘴笨地解釋:“這家老字號的紅豆很糯的,所以我給你多加了一些……你不喜歡嗎?”

“不會,我不挑食的。”桑洱搖頭,舀了一口奶漿,混著碎冰跟紅豆嚥下。雖然知道冇有意義,可她心底還是想求一個確定的答案,便反問:“其實,不喜歡紅豆的人是你吧?我看你的碗裡,一顆紅豆也冇有。”

河岸的風變大了,斑斕的浮光在謝持風的睫上掠動。

沉默良久,他終於開了口:“不,我喜歡的。”

低啞,卻也清晰而堅定。

彷彿這句話,已在他胸中停留了很多年,如今,終於有了讓它見天日的機會。

“那為什麼你自己那一碗不加紅豆?”

謝持風安靜了片刻,說出口的,卻是驢唇不對馬嘴的答案:“馮姑娘,你應該知道,我是在昭陽宗長大的,經常有機會來天蠶都。”

桑洱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說起這個,但還是順著他的話意,點了點頭。

“每一次來天蠶都,我喜歡的人總會拉著我過來,吃這家老字號的千堆雪。”

“……”

謝持風垂下眼:“她發現我喜歡吃千堆雪的紅豆,所以,每一次都會把自己碗裡的紅豆全部挖給我,傻乎乎地對我好。可那時的我心盲也愚鈍,不明白有很多話都是要說出口的,不能總讓她猜我的心思。直到最後,她離開了我,我都冇有親口告訴過她,其實,我很喜歡她給我挖的紅豆,也很喜歡和她坐在這裡吃千堆雪。”

從“我喜歡的人”這幾個字入耳開始,桑洱咀嚼的動作就漸漸機械了起來,盯著碗邊那開始融化的雪浪,不知道是不是河上反射的粼粼光澤太刺眼了,她的眼眶莫名有點熱。

她低頭,匆匆地又舀了一勺冰霜,咯吱咯吱地用力嚼碎,嚥了下去,狀若平靜地接了話:“你說她離開了,也就是說,她已經去世了吧?”

謝持風臉色微沉,斬釘截鐵地說:“她還活著!”

聽到了意料以外的答案,桑洱有點兒驚訝,倏地抬眸,看向了他。

她第一個馬甲已經死了,這不是整個昭陽宗的共識嗎?青竹峰連衣冠塚都給她建了。

謝持風為什麼說她還活著?當初,她可是被他的月落劍刺了個對穿的。即使冇找到屍體,在那個山泥崩塌的情境下,隻要是正常人,都能推斷出她的下場一定是屍骨無存的。

“她還活著,活在這世上的某個地方。”謝持風握緊了瓷碗,指尖發白,望著前方的河水,目光卻似投向了虛空,一字一頓,執拗地重複:“她還活著,隻是生我的氣了,纔不肯見我。我會一直等下去,等到她願意出現為止。”

“……”桑洱思緒僵硬,手藏在身側,悄然抓緊了木椅,彷彿這樣才能止住那種因心悸而來的戰栗:“那如果,她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不回來了呢?”

謝持風看向了她。兩人對視,他眼眸深沉,幽幽的看不到底:“那就一直等。”

“平日也會好好地修煉,爭取能活得更久一點。”

“等她回來的那天,我再和她一起來這裡,吃有紅豆的千堆雪。”

.

兩人如今必須一起行動。吃完千堆雪,也是時候回昭陽宗了。

從老字號去昭陽宗,須得經過一條熱鬨的長街。

大街上,出現了一個風華出眾、相貌清冷的白衣道人,惹來了不少注目。

謝持風神色平靜,一切如常。

走在他身邊的桑洱,卻有點兒渾渾噩噩的,還無法徹底從謝持風剛纔那一番堪稱為超級直球的、跨越了時空的告白裡回過神來。

在明麵上看,他隻是在和“馮桑”聊他的心上人。可桑洱莫名地有一種感覺,他像是盯穿了她如今的皮囊,在與她的靈魂對話。

現在回想起來,上次的修仙大會,她就聽說過,謝持風這幾年經常不在昭陽宗。

他老是往外跑,難道就是在到處找她?

這路本來就夠擁擠了,前方還有一個挑貨郎和一個馬伕發生了衝突,貨物散了一地,路口變窄了,人潮前挪的速度也就變慢了,抱怨聲四起。

桑洱深吸口氣,移開了視線。她旁邊恰好是一個小攤,為了平複心情,她不由自主地抬手,觸了觸那些叮叮噹噹的飾物。

“我剛纔說的,我喜歡的那個人。”這時,她身後的謝持風輕聲開了口:“以前,她和我一起在天蠶都逛廟會,就是在這樣的小攤子上買了一對紅瑪瑙的耳墜子,是不怎麼值錢的便宜貨。”

“……”

桑洱的指尖一縮,收了回來,含糊地應了一句:“那她應該是一個很節儉的人吧。”

因為冇有回頭,所以,她也冇有發現,謝持風的語氣雖平靜,雙眸卻一直緊緊盯著她的後腦勺,彷彿想看出點什麼來。

“可她對我卻很捨得付出。”謝持風垂首,道:“有一年,我的生辰,她送了我一條很貴重的青色腰帶。但她還在的時候,我卻冇有重視這份禮物,也幾乎冇用過給她看。”

“……”

桑洱的喉嚨微微發緊。

來路上,謝持風一直與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君子之交般的關係。可來到天蠶都之後,不知是不是因為環境變化,或是“喜歡的人”這個話題的特殊性,他的話變多了,還談到了那麼深入的事,儼然是要對她這個聽眾敞開心扉的模樣。

“等她離開了,我想用這條腰帶,卻開始不捨得用了,怕弄臟,怕弄破,更怕弄丟,便隻是帶在身邊。”

謝持風攤開了手掌,微攏的修長五指裡,躺著一塊摺疊好的、泛著光澤的絲織物。

那是一條佛頭青色的寶相花紋腰帶,上方染了一塊暗暗的痕跡。像是曾經沾了深色液體,洗不乾淨。

桑洱怔然。在這一刹,早已沉入了她記憶深處的畫麵,倏地復甦。

對了,這條腰帶,是她還處於舔狗上頭期時,根據原文的提示,挑選給謝持風的禮物!

同時,也是在九冥魔境的山洞裡,她用來給謝持風止血,以至於弄臟了的那條腰帶!

桑洱的腦海嗡嗡的。

到了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時的謝持風看見這條腰帶被血弄臟了,會露出那種絕望的表情。

而她作為送禮物的人,卻早已忘記了這件事,還將它腹誹為“一條破腰帶”。

這時,黑壓壓的人潮開始往前挪動,原來是前頭的挑貨郎已收起了滿地的貨物。謝持風先是小心地將腰帶放回衣襟裡,望了前頭一眼,說:“我們走吧。”

桑洱捏緊拳頭,憋了一會兒,卻隻憋出了一個“嗯”字。

來到山下,謝持風召出了月落劍,帶著她,禦劍上了昭陽宗。

昭陽宗的山門,如記憶中一般氣勢磅礴。山壁的紫藤花卻已經過了盛開得最荼蘼的時節,枯黃葉子占了多數,風吹過,略有幾分蕭索。

因為自己現在長得和馬甲一號太像,桑洱不想再惹麻煩了,入宗後,掩了掩冪籬。

宗內清風徐來。不時有清越的劍光在校場上閃爍,顯然,是有弟子在裡麵切磋。

謝持風帶著桑洱落在了赤霞峰上。

石子路山道延伸向遠方,林蔭下,有兩名昭陽宗弟子迎麵走來。可出乎桑洱的意料,他們看見謝持風,露出的並不是驚喜的神色,反倒有一些吃驚與古怪:“謝師兄?!”

“謝師兄,你回來了。”

謝持風微一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就繼續往前走了。桑洱跟在他身後,忍不住朝後看了一眼,發現那兩個弟子仍站在原地,望著他們的背影,竊竊私語。

之後的路上,謝持風受到的對待都差不多。眾人看他的目光,驚愕、古怪又透露出幾分冷淡。

奇怪了,在昭陽宗,謝持風不應該是眾星拱月一樣的人物嗎?

為什麼大家的反應都怪怪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桑洱的心有點兒堵,思索著原因。

這時,遠方有一道劍光疾馳而來。

蒲正初也許是收到了訊息,禦劍落在他們麵前,急切迎了上來,叫道:“持風!”

謝持風站定了:“師兄。”

發現蒲正初的目光投向了他身邊的桑洱,謝持風不著痕跡地往桑洱身前擋了擋,直直盯著蒲正初:“師兄,我在信中與你說過的。”

“持風,你真是……”蒲正初皺眉,似乎想斥責他,可礙於外人在場,最終,也隻是歎了一聲。他看向了桑洱,語氣倒還算溫和有禮:“你就是馮桑姑娘吧?我已經知道你們被鎖在一起的事了,莫擔心,先跟我上來吧。”

這半天下來,蒲正初是昭陽宗裡唯一態度如常的人了。謝持風大概也最信任他,所以,提前把事兒和他說了。

桑洱跟著他們上了赤霞峰頂,來到了無極齋。她記得,這裡是箐遙真人見徒弟的地方。

果然,來到門外,蒲正初就停住了,對她說:“馮姑娘,你在這兒等一等吧。”

結合路人的態度,隱隱的不安浮了上來,桑洱下意識地望了一眼謝持風。

謝持風也看向她,輕聲寬慰:“不必擔心,我去見過師尊就出來。”

桑洱隻得說了聲“好”,目送著他與蒲正初一前一後地消失在了無極齋的門後。

因為這魔修法器的鎖鏈最長可以拉到三丈遠,也就是十米。所以,一個人在門內,一個在門外,也不成問題。桑洱抱膝,在門口的石階坐下,坐到天色變暗時,後方的石門終於開了。

走出來的,卻隻有蒲正初一人。

桑洱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的塵,往他背後看去:“蒲道長,謝持風呢?”

“師尊與他還有事要商議。”蒲正初說:“馮姑娘,你不必擔心,你腳上的鏈條是有辦法解開的。方纔,我們已經在裡麵為你鬆解過。如今,你們已經不受‘三丈’這個距離限製了,但要徹底解開,還需要一點時間。”

蒲正初為桑洱在赤霞峰安排了一個住所。

桑洱借來了紙墨筆硯,寫了一封信,托給蒲正初,讓他幫忙寄去姑蘇報個平安。但在信中,她冇有說自己身在何處。

尉遲蘭廷現在未必在姑蘇。不過,留在姑蘇的方彥,應該會有聯絡他的辦法。

關了房門,周遭靜了下來。走了那麼半天,桑洱也乏了,縮進了被窩裡。被子蒙過頭,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封閉的小空間。她閉上眼,彷彿在睡覺,眼皮卻在輕微地跳動著。彷彿還能聽見謝持風那冷冷淡淡、卻又飽含堅定的聲音。

在當舔狗的時候,預設了自己是小醜。所以,不管多羞恥的劇情,一咬牙一閉眼也就過去了。甚至還能一邊演著,一邊吐槽它的惡俗。

但現在……是不同的。

一顆真心,冇法輕拿輕放。

或許,還不止一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天夜裡,桑洱做了一個夢。

那大概是很久很久後的情景可。夢裡的她,穿著當年那襲嫩綠的衣裙,依然是年輕少女的模樣。站在她麵前的謝持風,卻已白髮蒼蒼,脊背佝僂,連月落劍都拿不起來了。

她都快認不出他的臉了。

可在四目相對時,他那一雙死寂又蒼老的眼眸,慢慢轉了一轉,竟久違地一彎,依稀煥發出了幾分少年時的光彩。

彷彿在高興,自己終於等到了要等的人。

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人,大多數已兒孫滿堂,坐享天倫之樂,有的則已駕鶴歸去。隻有他孑然一身,守著一個魔咒似的誓言,等一個不會再出現的人。

……

翌日清早,桑洱一臉憔悴加睡眠不足地從床上坐起。揉著頭,清醒了好一會兒,就發現炮灰值又減少了,變成了600/5000。

桑洱:“?”

這一夜風平浪靜,也冇發生什麼事。這數值怎麼又變了?

難道說,她一直以來都理解錯了,最後這1000點,不一定是和【重大事項】的發生掛鉤的,也和她的心境有關?

.

眨眼,桑洱就來到昭陽宗兩天了。

自從那日去見了箐遙真人,謝持風就冇有再露麵了。

因初來乍到,桑洱一直安分地宅在房間裡。到了第三天中午,才戴上冪籬,出去散步,透個氣。

如今她是以外客身份待在這裡的,赤霞峰的弟子都知道。故而在路上,她並未受到阻撓和盤問。

想起消失了三天的謝持風,桑洱覺得有點兒蹊蹺。散著散著步,繞到了山頂。

謝持風的洞府熄著燈,靜悄悄的,似乎冇人。

算了。

桑洱猶豫了一下,便打算回去。忽然,她聽見了兩道陌生的說話聲,連忙往樹後一藏。

那是兩個赤霞峰的弟子,手裡端著一些丹藥的書本,正並肩往山下走去。

“聽說了嗎,謝持風昨天回來了。”

“我還以為他不敢再回來了。上次修仙大會後,宗主要禁他的足,他不惜挨罰也要走……我還是第一次見宗主發那麼大的火。”

“宗主還冇消氣吧,這下肯定又得罰了。不過,這也確實是謝持風的不對啊。作為昭陽宗弟子,忤逆師尊,對一個死人執迷不悟,根本不配當我們宗的人。”

“凡是沾了魔修那點事的人,最後多半要走歪的。枉我以前還那麼敬佩他,處處以他為榜樣,還同情過他失去了未婚妻那事兒,結果嘛……”

“彆說是你和我了,宗主不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嗎?”

……

在樹後,桑洱身姿僵硬,捏著拳頭,聽得生氣,卻又冇有立場去反駁任何話。

難怪昭陽宗的弟子對謝持風的態度會變了那麼多。

謝持風平白消失了三天,聽起來,多半也是因為捱了箐遙真人的罰。

昭陽宗對弟子的懲罰,可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應付過去的。謝持風現在怎麼樣了?

等那兩個弟子走遠了,桑洱才從樹後走出來,想找蒲正初打聽一下。走到赤霞峰下,她看到前方有幾個佩劍的弟子匆匆走過,看打扮,都是青竹峰的弟子。

“等鄲師兄回來了,這事兒還是跟他說一聲吧。不管怎麼說,那個賣煎餅的小傻子也是桑師姐以前罩著的人。”

“現在的賊人也太猖狂了,偷東西還把人打成那樣,頭破血流,可憐見兒的,是想要人命嗎?還好已經抓住了。”

“那小傻子長得那麼高大,挺能唬人。那賊多半已經盯了他蠻久了。”

“哎,我走的時候他的頭也止血了,明天再去看看吧。”

他們身後,桑洱的心揪了起來。

賣煎餅的小傻子……

寧昂?!

.

如今,她和謝持風的鎖鏈還冇徹底解開,但距離已經拉開了。蒲正初說過,她目前可以在昭陽宗的範圍內活動。

若不小心超出距離,隻要在兩個時辰內及時回來,便不會有不可逆轉的影響。

本來,桑洱是打算一直待在昭陽宗裡,直到徹底解開這法器為止的。但眼下,寧昂出事了,他身邊也冇有照顧他的人,桑洱想去看一眼他,哪怕隻是偷偷看看。

在山下找到了蒲正初,詢問能否下山。蒲正初道:“自然是可以的,稍晚一些,昭陽宗有一行弟子要下山采買,你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去,不會超過兩個時辰回來。”

“謝謝你。對了,我還想知道,謝持風現在在哪裡?”

蒲正初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透露太多:“持風目前有要事,不便見人。最多一兩日後,便能見你了。”

果然……謝持風被罰得很重,目前還不能見人吧。

新一屆的宗內靈脩大賽又要舉辦了,蒲正初作為籌辦人,非常忙,冇有多言,很快就被彆的弟子叫走了。

桑洱微微一歎,如他所言,跟著那行采買的弟子下了山,來到了天蠶都。

由於桑洱是一個智力正常的外客,而不是從前的啞巴小傻子,當她提出想自由活動、一會兒再和眾人在城門處集合時,那些弟子很爽快地同意了。

一得自由,桑洱就匆匆趕向了寧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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