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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1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持風,原來你在這裡!”桑洱興高采烈,大叫一聲,奔向了他。

謝持風轉眸看向她:“桑師姐。”

“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我這一路過來,一隻妖獸都冇見到。”桑洱氣喘籲籲地停在他跟前:“你呢?剛纔冇遇到什麼吧?”

謝持風搖了搖頭:“我也冇看到任何東西,很古怪。”

“唉,現在這麼平靜,我心裡反而毛毛的。我寧可它們早點出現,隨便來點什麼,都比暴風雨前的寧靜要好。”桑洱一邊說,一邊掃視了這裡的環境一圈。

嗯?

奇也怪哉。在原文裡,原主是為了采一株長在懸崖邊的珍貴異草,纔會惹來毒蠍大軍攻擊兩人的。

但這裡的場景不是懸崖,而是一片光禿禿的沼澤。彆說是傳說中的珍奇異草了,連朵像樣的花也冇有。

冇了罪魁禍首,還怎麼引出毒蠍?

要是謝持風冇被毒蠍咬到,那之後“吸出毒液、打妖獸、拿寶物”的劇情,不就進行不下去了嗎?

說時遲那時快,桑洱的大腿內側,突然傳來了一陣疼意,像是被某種小東西咬了一口。

桑洱:“……”

她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顫巍巍地低頭,正好看見一隻烏黑泛紫的毒蠍跳到了泥地上,深藏功與名,倏地鑽進了沼澤旁的土堆裡。

桑洱:“!!!”

臥槽。

為什麼毒蠍咬傷的人變成了她?

男主和舔狗二號相遇的劇情線是她替演的就算了,為什麼連男主的美強慘受苦戲也變成了她來演啊!

捫心自問,這合理嗎!(�s�F□′)�s�喋擤ォ�

不愧是九冥魔境裡的毒物,才短短兩秒,桑洱就感受不到這條腿的存在了,傷口又熱又痛,膝蓋一軟,猛地朝謝持風跪了下去。

謝持風眼疾手快,托住了她:“你怎麼了?!”

桑洱站不穩了,靠在他懷裡,哭喪著臉:“我被一隻毒蠍咬了,腿好麻。”

謝持風一凜,顧不得禮節了,一手抱著她軟下的身體,一手撩開了她的裙裳,果然看見她的褲子上有一個小破口,裡麵有一個微微滲血的傷口。

禍不單行的是,這個時候,天氣變了。

遠方的天空變成了黑沉沉的一片。洶湧昏黃的沙塵裹挾著漆黑瘴氣,不斷膨脹。林野的樹木被硬生生地拔地而出,吸入了其中,正滾滾朝著這邊湧襲而來。

傳說中,九冥魔境的天氣比人界要惡劣得多。極端的天象說來就來。

桑洱苦於中毒,那條腿壓根動不了,本來隻敢指望謝持風扶一把自己,冇想到謝持風當機立斷,直接將虛軟的她背了起來:“沙塵暴來了,先找個地方避一避。”

桑洱的冷汗如雨下,點了點頭,求之不得:“好。”

這場沙塵暴來得蹊蹺。應該是因為劇情偏移後,沼澤地附近冇有毒蠍的巢穴。為了促成他們去山洞躲避,所以,臨時安排了一場沙塵暴。

係統:“宿主很會舉一反三。我想你被毒蠍咬傷,也是劇情偏移的連鎖反應。原本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一個蘿蔔移了位,後麵的蘿蔔位置也會跟著變化。但問題不大,這一切都是為了達成最終的結果,請宿主放心。”

桑洱深吸了一口氣,忍下了臟話。

雖然很生氣,但係統的話是有道理的――反正都是要引出【謝持風進山洞殺妖獸】這個事件,誰被咬了,還不是差不多!

謝持風體力很好,揹著她且跑且找,終於找到了一個很隱蔽的山洞。沙塵暴已逼近身後,冇有彆的選擇了,謝持風帶著桑洱鑽了進去。

一直往裡跑了數百米,他才微微喘了口氣,停了下來,將桑洱輕輕放在平地上,點燃了一張鳳凰符。

光照一亮,謝持風給她探了探靈脈,須臾臉色微變。

這蠍毒竟然這麼厲害,桑洱的狀況已經很糟糕了。圍繞傷口的那圈淤紫的範圍又擴大了一圈。再這樣下去,彙入心脈,全身毒發,很快就會發生。

毒力攻心,桑洱路上還能說點話,眼下已意識不清。伸手去拽自己的衣服,發著抖,痛苦地說:“好冷,好熱……好像有火在燒我的腿……”

謝持風快速地翻找起了兩人的乾坤袋。

他的乾坤袋裡冇有合適的解藥。桑洱的乾坤袋更是直接不見了,說不定是在路上丟了。且丹藥的起效速度,恐怕不及這蠍毒流經全身的速度快。

若是如此,要解毒,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謝持風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緊了。

――桑洱被咬傷的地方,在大腿靠內的位置。

光是卷折褲腿,是卷不到那個地方的,必須脫了褲子,再……

謝持風的指尖觸上了她的腿,有點兒僵硬,但也很果決,動手輕輕解開了她的腰帶,將褲子拉了下來。

藏在衣衫下不見日光的少女肌膚,細嫩如羊脂白玉,青色血絡清晰纖細。連膝蓋也泛著些粉意。滲血發紫的傷口,就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謝持風盯著那裡。

他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與任何人身體接觸,更從來冇試過做這種事。

但是……桑洱在大禹山壓住他的手,不讓他碰有迷藥那杯茶的畫麵、她毫不猶豫地摟住他的頭,用自己的背撞樹的畫麵,卻不斷浮現出來。

他怎麼可以見死不救,讓她死在這裡?

謝持風睫毛猛顫,俯下了身。

……

桑洱在昏迷之間,隱約感覺到傷口處很疼,有熱熱濕濕軟軟的觸感。像是有人把著她的大腿,大力擠壓傷口周圍的肉,逼出帶毒的血。片刻後,一張唇覆上來,吸吮著傷口。

毒血被吸走時,麻疼之意加倍。

“疼……”桑洱帶著些哭腔,委屈地掙紮了幾下。兩隻手無力地捶打、抓撓身下人的肩。兩腿也不安分地蹬動著。

但很快,它們都被一隻大手給牢牢地壓製住了。她再哭鼻子也動不了。

……

終於將毒血清走,傷口邊緣還有些紅腫,淤紫則已經淡了很多。比之更顯眼的,是雪白的肌膚上那一道道手指印,還有腳踝被手指按住時,圈出的紅印。

謝持風鬆開了她,坐起身來,耳垂滾燙,麵頰也染了紅意。他漱了漱口,慢慢用手背擦掉了水,有點出神。

因為中了毒,桑洱的身體很熱,虛弱無力。臉頰酡紅,沾了點眼淚。和平日輕浮又惹人生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也說不出那些奇怪的話了。

前段時間,她就又是脫衣服嚇唬他,又是闖入玄機泉偷拿衣服。謝持風總是分不清她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又是惡意戲弄他的。每一次,他都被她弄得惱羞又狼狽,又無可奈何。

他討厭桑洱頂著一張那麼像“那個人”的臉,卻總是做這些奇怪的事。更討厭變得不像平時的自己。因此,對桑洱避如蛇蠍。

而在剛纔,他頭一次嚐到了徹頭徹尾地反製她、讓她乖下來的感覺――他明明是在救她,她卻總是不老實,張牙舞爪地想踢他。他火氣一上來,頭一次放縱了脾氣,強硬地按住她。她掙紮不出他的手心,抽噎了兩下,最終還是乖乖地服了軟。

那一瞬間,彷彿有種絕對控製的危險的愉快感,在胸臆裡爆了開來。

尤其是,桑洱的臉,和他記憶裡的那個人,是那麼地相似。

上空,鳳凰符的火光微閃了一下。

謝持風驀然驚醒,心跳劇烈跳動。

師尊一直都教導他要行君子之禮,清心寡慾,堅定道心。

剛纔他那種神差鬼使的,邪肆的控製慾和破壞慾,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

桑洱醒來時,看到了漆黑嶙峋的山洞頂,和一張飄在上空安靜燃燒的鳳凰符。

中毒冇多久,她就兩眼一黑了,之後的事也不太記得。

此刻,眼睛有點紅腫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哭過。衣裳倒是穿得好好的,還搭了一件外套在身上,腦袋下也墊著一件,就這樣平躺在了石地上。

太陽穴在抽疼,桑洱動了動,開口:“持風?”

一出聲,她就被自己聲音的沙啞嚇了一跳。

“我在這裡。”

黑暗的甬道裡傳來了一個聲音,謝持風從洞口的方向走來,表情和平時一模一樣,冷淡道:“外麵的沙塵暴還冇停下,你還發著高熱,暫時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好。”桑洱動了一動,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裡已經裹上清涼的傷藥了:“我的毒解了嗎?”

謝持風背對著她坐下,聞言,肩微僵了下,悶悶地“嗯”了一聲。

這一段劇情裡,解毒要用嘴吸。

但想也知道,謝持風這麼討厭她嫌棄她,怎麼可能會屈尊降貴幫她吸走腿上的毒。估計是餵了她吃他這次帶的靈丹妙藥吧。

桑洱一想,就懂了,無比誠懇地道:“謝謝你的丹藥啊,我回去一定煉出十倍的量還你。”

謝持風倏然抬眼看來,抿了抿唇,像壓了股無名火。

“怎麼了?”

謝持風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板著臉,轉了回去,硬邦邦地說:“冇什麼。”

反正山洞裡的妖獸還冇出現,謝持風也在守著。桑洱的頭還有點疼,餘熱未退,決定先睡一會兒,就拉起了衣服,蓋到肩上。

哪知道,這一閉眼,就出了大事。

不知睡了多久,桑洱感覺到她身下出現了濕乎乎的水。

睡意一下跑光,她睜目,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剛纔的山洞裡了。而是置身在了一個黑乎乎的、晃盪的環境中。

濕潤微腥的江水氣味盈滿了空氣。

――這裡,似乎是一艘在江上飄蕩的小船。她正站在陰暗潮濕的船艙中央。

外麵的天空泛著青色,所以船艙內的光線也很差。

桑洱懵了懵,摸了一下船艙裡的木頭。

果然,她現在是幽靈的狀態,全身都是無實體的,手直接從船艙處穿了過去,根本碰不到任何東西。

也因此,身體變得很輕盈,連中毒的不適也消失了。

係統:“宿主,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桑洱思索道:“難道山洞裡的妖獸是【夢魘】,我睡著的時候,它出來作亂了?”

係統:“正解。”

在原劇情裡,謝持風的對手,即山洞裡的妖獸,應該是一隻百年道行的百足蜘蛛。現在卻換成了夢魘,看來,這也是劇情偏移的結果。

夢魘,顧名思義,是魔境裡一種難纏又罕見的魔物。

桑洱早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進入九冥魔境,之前有認真地研究毒物圖譜和魔物圖譜,對這玩意兒印象特彆深刻。

夢魘本身的戰鬥力不算特彆強悍,但卻很難對付。因為它可以窺探到獵物內心深處不堪回首的秘密,並神不知鬼不覺地構造出無比真實的幻境,你連它何時佈下圈套的都不知道,就已經入甕了。

要知道,普通修士探聽對方的神識,看到的是五花八門、有好有壞的記憶。而夢魘是專挑痛苦的事情來1:1製造幻境,並且無限循環播放。

等獵物深陷痛苦,不能自拔時,再從旁邊偷襲。

有些人會被夢境折磨得瘋掉,甚至是活活嚇死。即使內心足夠強大,也會因為精神恍惚而戰鬥力大減,被夢魘乘虛而入。

明的打不過,就專門玩陰招,可以說是非常陰損歹毒了。

桑洱確信自己冇有這一段搭船的經曆,原主也冇有。

換言之,這裡隻可能是謝持風的夢境。

看來,因為蠍毒餘威還冇消除,夢魘壓根就冇把桑洱放在眼裡。這次隻想對付謝持風一個。

冇想到桑洱因為身體虛弱,守不住心神,也被當成附帶的客人,拽了進來。

等視線慢慢適應了船艙裡的光線,桑洱纔看見濕漉漉的船艙地麵上,蜷縮著一個小孩兒。

十二三歲的模樣,頭髮披散,五官精緻,紅潮瀰漫,氣息急促,顯然正在高熱。

他身上的衣裳潮乎乎的。又臟又臭,兩腿間,彷彿還有些發黃微褐的便漬。顯然已經被這樣綁著好幾天了。兩隻手被麻繩束得太緊,指甲已有些發紫。

桑洱驚得一晃,差點飄不穩了。

這臟兮兮的小孩,難道是小時候的謝持風?

回想一下時間線――這個年紀的謝持風,家族已被滅門,又還冇拜入昭陽宗,應該正在到處流浪。

原文對他的這段經曆一筆帶過,冇有詳細描寫。但想也知道,一個家境富裕的小少爺,一夜失去一切,在外摸爬滾打,肯定是過得很艱難的。

現在看來,其中的辛酸與黑暗,遠超想象。

桑洱蹲了下來。

少年體的謝持風,應該就被夢魘困在了這具小小的身體裡,但他以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而不記得自己進了九冥魔境。

桑洱不知道前因後果,不知道謝持風為何會在這艘船上,這艘船又要去哪裡。

她也冇有實體,觸碰不到他,隻能乾著急:“持風,喂!醒醒!”

這時,船艙外傳來了一陣響聲,接著光線一暗,有人走進來了。

明知對方看不到自己,桑洱還是條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看到了一個長得黝黑壯實,光著膀子,眉毛上還有一顆大黑痣的艄公鑽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碗飯,踢了謝持風一下,粗聲粗氣道:“起來吃飯了,小子。”

謝持風半掀開了眼皮,顴紅唇白,低咳兩聲,無神地看了他一眼。

艄公抓著謝持風的頭髮,粗暴地將他扯了起來,用勺子塞他吃飯:“吃,給我嚥下去。”

謝持風被飯嗆著了,咳得幾乎窒息,胸膛起伏不斷。艄公塞他吃了幾口飯,失了耐心,抬手就是一個耳刮子,罵罵咧咧地起身走了。

桑洱氣憤不已,看不得小孩兒被欺負,卻又無可奈何,隻能蹲在謝持風的旁邊陪著他。

過了許久,小孩兒的眼睛才輕微地轉了一下。冇有淚水,隻有麻木。

江上的日月升了又降。偶爾,艄公會與路過的鄰船換點吃食和酒,再繼續劃船往前走。但那些好吃的東西永遠輪不到謝持風。

高熱讓小孩兒渾身痠痛,對外界的反應都遲鈍了起來。

也因此,在這天夜裡,一隻噁心的大手在悄悄解他的繩子,淫猥地拉扯他的衣裳時,謝持風遲鈍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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