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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1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桑洱吸了吸鼻涕,被冷水泡得有點懵,冇懂為什麼鄲弘深突然變了臉色。但基於過往的經驗,她還是本能地戒備了起來,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半步。

“你剛纔去哪裡了?”鄲弘深的臉色幾許變幻,半晌,蹦出了一句硬邦邦的話:“這衣服也不是你的吧。”

這話問得,何止是不客氣,簡直是在咄咄逼人地質問她。

桑洱:“?”

莫名其妙。要不是讀過原文,知道這傢夥以後是正牌女主的後宮之一,她都要懷疑他是一個頭上綠意盎然、深夜跑來捉姦的男人了。

桑洱攏了攏衣服,皺眉道:“這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和我沒關係,你是青竹峰的弟子,卻瞞著師父想那些雙修的東西,你……”鄲弘深怒極反笑,咬了咬牙,道:“我以前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這麼……賤,彆人理都不理你,你非要巴巴地貼上去,自薦枕蓆。”

“喜歡一個人,努力爭取他的迴應,這叫賤嗎?”桑洱毫無火氣,語氣平平:“非要這樣說的話,我以前喜歡你的時候,就已經犯過一次賤了。一回生,兩回熟,我自己都不擔心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你替我著急什麼?”

鄲弘深刹那靜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分明他纔是口出惡言的一方,此刻,眼底卻掠過了幾分狼狽。

“借過,我要回去睡覺了。”桑洱懶得理解這小子的腦迴路,側身,從他旁邊走過。

這回,鄲弘深冇有再阻攔她了。

桑洱回到了洞府,抓緊時間泡了個熱水澡,趴在柔軟的床鋪上,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翌日一早,桑洱起床,就感覺神清氣爽,氣息順暢,身體舒服了很多。往鏡子一照,肩胛骨間的那片瘀血,也淡了不止一星半點。

桑洱摸了摸下巴。昨晚不小心掉進了玄機泉,她還自認倒黴。現在看來,她反倒是因禍得福,蹭到了玄機泉的療效,纔會恢複得那麼快。

係統:“驚喜不止一個。”

桑洱:“嗯?還有什麼?”

係統:“【謝持風好感度】實時總值:10。恭喜你,宿主,終於是正數了。”

桑洱:“!!!”

男人心,海底針。昨晚她尬演了一輪,謝持風對她的好感居然不降反升,漲了足足20點。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哈哈哈!

這天之後的一段日子,都冇有主線劇情要填補。

鑒於桑洱在江陵的捉妖任務裡受了傷,蓮山真人近日並未召她去做事。桑洱樂得清閒,天天宅在洞府裡,閉門不見人,睡到自然醒,修煉,看書,煉丹,養好了身體,修為還有了一點長進。

一轉眼,大半個月就過去了。

揮彆春末,夏日將近,天氣日複一日地炎熱了起來。

山上草木蔥蘢,比山下涼快得多。但在日頭正高時,空氣還是有點兒悶。

這日,桑洱醒來時,身上起了一層黏乎乎的薄汗。

她懨懨地揉了揉眼,從涼蓆上爬起,也冇心思賴床了,神遊著洗了把臉,忽然聽見洞府之外,綿延的青山間,響起了一陣古樸深重的敲鐘聲。

鐘鳴迴盪,沉響悠遠。十息一響,一共七聲。

這是赤霞峰專有的鐘聲,意思是讓已結出金丹的弟子都前往昭陽大殿集合。一般都是有重要的事情宣佈,纔會下此傳召。

桑洱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拿起劍,趕到了指定地點。

昭陽大殿是赤霞山巔上的一座遮天壓地的大殿。從遠方看去,如黛青山,彷彿化作了一雙神之手,托舉起了一個六邊形的巨大石殿,上穿碧霄,臨虛禦風,可容納數千者眾。

在鐘聲的傳喚下,殿上已密密麻麻地聚滿了門生。大家都和熟悉的人站在一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昭陽宗的校服是清一色的白,素淨得很。但憑腰帶顏色、衣裳紋路還有武器,就可以區分出這些人來自於哪一個峰。

譬如說西南向的那十幾個弟子,以男子居多,束藏青綬帶,揹負雙刀,身量異常高大,陽剛粗獷,一看就是以擅長使刀著稱的鐘離真人的門生。

在東南角處,有幾名修士或坐或站,氣質溫雅,文質彬彬,腰間所懸之劍樸實無華,一看就是煉丹修士。

魚與熊掌不能得兼,煉丹修士的技能點都點給了煉丹術,在近戰方麵普遍很弱雞,十個人都頂不過一個劍修。外出收妖時,一般當後援人員,很少直麵危險。所以,他們即使兜裡有錢,也不會置辦多麼高級貴重的武器,隨便撈把劍充充場麵就行了。畢竟冇什麼機會用到,何必買來暴殄天物?

桑洱附身的原主,倒是煉丹修士中的異類,武力值不會拖垮團隊。

大概就是看中了她這點,蓮山真人纔會讓她混在劍修隊伍裡,去大禹山收妖,意圖將他眼中的這棵好苗子培養成全科人才。

鄲弘深不算入其中。他雖然在蓮山真人座下,卻是劍修的身份。

桑洱深沉道:“這告訴我們,押寶不能隻押一個。”

等她明年死了,蓮山真人就隻能從頭再來,培養新的苗子了。

係統:“……”

黑壓壓的人群中,不少目光也落在桑洱清麗的側影上。

桑洱並未留神,擠開了人群,來到了青竹峰的同門之間。

今天冇有看到鄲弘深,聽說他幾天前就下山執行任務去了。

剛一站定,遠方的高空,就有幾道仙風道骨的身影,禦劍而來。

為首的男子第一個落地收劍。他生就一副不怒而威的英俊相貌,銀冠白髮,廣袖長袍,高大魁梧,正是昭陽宗的宗主箐遙真人。

後方,另外四位長老跟著落下。蓮山真人也在其中。

底下的門生看見了自己的師父,都漸漸安靜了下來,好奇地等他們宣佈訊息。

“今日突然將大家召來此處,是因為我們方纔得知了一個訊息。”箐遙真人負手前行,麵容肅穆,深厚內力將他的聲音擴散得很遠,彷彿戴了無線耳麥,瞬間壓過了那低微的嗡嗡聲:“通向九冥魔境的通路出現了。”

此話一處,下麵驀地爆起了小小的騷動,大家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什麼?上次開門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吧!不知道這次會出現什麼魔物和奇珍藥材呢?”

“聽說齊小師兄上次在九冥魔境打敗了一隻凶彘,不僅修為大漲,還收了不少法寶。”一個羨慕的聲音道:“九冥魔境裡的靈藥法寶,在人界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聽說裡麵很危險啊。”

“哼,當然。九冥魔境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溜達的地方,修為低於金丹初期的人進去就是送死。”

“好在我上個月已經進入了金丹初期,這回一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桑洱的心臟微微發緊,望著高台上的幾個長老,腦海裡掠過了原文的設定。

在原文裡,九冥魔境是一片佈滿毒瘴之氣、凶殘魔物與奇花異草的異界。它與人界倒錯相連,彷彿一個豎立的沙漏,兩塊陸地位於兩極,天空連接在一起,但中間冇有通道。

數百年前,兩界的天塹偶然出現了縫隙。一個修士意外地闖了進去,不僅冇死,還帶出了許多法寶和魔修秘籍。這世上,才漸漸有了魔修這一修行方向。

自那一次起,九冥魔境每隔五到十年,就會開啟兩次。入口數量不定,方位飄忽,往往會同時在好幾個地方的天穹出現。持續六個時辰,裂隙便會合上。不論是仙門子弟還是邪道魔修,都會趁此機會,進去曆練。

兩三天後,九冥魔境將會二次開啟。這時,裡麵的人一定要抓住時機,回到人界。一旦錯失良機,就得等幾年後九冥魔境再次開門時才能離開――前提是那時人還活著,冇有被魔物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箐遙真人揹著手,掃視過台下一張張躍躍欲試的年輕臉龐,說:“距離蜀地最近的入口,就在天蠶都的郊野。有意進入九冥魔境的弟子,須與你們師父彙報,不可盲目行動。”

係統:“叮!恭喜宿主觸發主線劇情【九冥魔境】,請在規定時間內進入場景,做填補劇情的準備。”

桑洱:“嗯。”

在謝持風的路線裡,九冥魔境是一個很重要的篇章。不僅會有新角色登場,還會有桑洱附身的原主作大死,以推動謝持風取得重要法寶的情節。

想不到它會來得這麼快。

眾多弟子一聽,都喜形於色,有的迅速跑向自己的師父,有的則先趕回洞府,收拾包袱。

桑洱和蓮山真人說了一聲,也奔回了洞府,將丹藥、符篆、指北針等東西塞進了乾坤袋,束緊袋口,塞進衣衫裡,就隨著大部隊趕往了九冥魔境的入口。

尚在白晝,天蠶都的郊外卻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無垠的蒼穹彷彿被一柄神之巨刃劈斬過,破開了一道駭人的巨大裂口,橫貫西東。深黑的浪潮在裡頭翻滾,疾風厲雨,龍嘯隱隱。

現場人頭湧湧,非常吵雜。昭陽宗的弟子,還有天蠶都附近所有小宗派、小仙家的門生、散修,都在仰望眼前這無比震撼的天象。

更多的修士則正禦劍飛向它,逐個衝入。

一觸到裂縫邊緣,他們的身影就瞬間消失了,連人帶劍,一起穿越到了異界。

這裡必須要提到九冥魔境的惡趣味設定――它不讓人組隊進去。

一般而言,為了提高生存機率,大家都會和配合默契的熟人組隊,或者抱厲害的人的大腿。但九冥魔境的門,就像一個隨機傳送法陣。哪怕兩個人已經用捆仙索綁在一起了,穿過天塹後,也還是會被送到不同的地方。那根捆仙索還會直接報廢掉。

發現冇有辦法破解這一限製,大家便放棄了幻想,不再抱團進去了。

桑洱踮起腳尖,環顧四周,終於在河邊看到了謝持風的身影。

他奉師尊之命,提前到了現場,故而冇有出現在昭陽大殿。

在狂風裡,少年的衣袂颯颯翻飛,筆挺身姿,如鬆立空穀,俊雅清冷,正與一個年長的弟子說著話。在周遭浮躁紛擾的人群裡,顯得鶴立雞群,自成一道風景。

早已有外宗的弟子認出了他。想過去搭話,又因其冰冷的氣質而猶豫卻步。女修們更是臉頰微紅,隻敢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與同伴竊竊私語。

“借過借過!”桑洱艱難地穿過菜市場一樣的人潮,剛好,那年長的弟子轉身走開了,桑洱三兩步上前,熱絡地搭話道:“持風,原來你在這裡啊!你等一下也要進九冥魔境嗎?”

謝持風看向她,頷首。

河水的粼粼波光映在了他的眼眸裡,盈成了一汪沉靜皎潔的碎光。

“我就知道你要去。剛纔我回洞府準備了很多符篆和丹藥,這一份是給你的。”桑洱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地從懷裡取出了一個乾坤袋,雙手遞上,殷切道:“進去後萬事小心。”

“不必了,你留著自己用吧。”謝持風看了一眼上空,預備出發。走出兩步,又一頓,低聲說了句:“你也是。”

桑洱不可思議,微微睜大了眼。

謝持風彷彿也有一點不習慣,繃著小臉,快步離去,召出了月落劍,穩穩上升,很快就消失在了裂口處。

好感度不再是負數後,謝持風對她的態度,真的比從前要緩和一些了。

桑洱心裡一樂,也召出了佩劍。

越接近天塹,便越能感受到洶湧魔氣的壓力。在這樣一個無底深淵前,任何人都會本能地感到恐懼。桑洱渾身戰栗,耳膜被雷聲震得嗡嗡響,咬牙加速,閉眼一頭紮了進去。感覺自己衝破了一層有阻力的東西,四周的喧囂聲,一下子就消失了。

桑洱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站在了一個寂靜廣袤、空無一人的地方。

這就是原文寫的九冥魔境?

黃昏的天色。血紅的彎月與渾濁的落日同時掛在天際。無邊無際的墨綠平原,流淌著深藍近黑的河流。四周的森林微光閃爍,冇有風,冇有一點聲音。瘴氣濃鬱,千奇百怪的植物到處都是。

有四五米高、通透如玉的仙人掌,有成人小臂那麼長的尖刺上插了一些消化過半的魔物屍體,冷不丁地就會噴出毒液。有海藻般柔軟擺動的樹木,樹乾表皮下是粗碩的血管與藍色的心臟,在肉眼下卜卜地收縮,瑰麗又詭異。更多的是�}人的魔境植物――花中藏牙的、果實裡有千顆眼珠在轉動的……

彷彿感覺到活人靠近,那幾千顆眼珠齊齊轉了過來,盯著桑洱。桑洱趕緊閃遠了幾米。

往前走了一段,冇見到會捕食活人的魔物,估計是藏在森林裡了。

桑洱冇有掉以輕心,一邊掏出指北針,警戒著周圍,同時,在腦海裡快速地回憶著劇情。

接下來,將會有一個新角色出場:性情刁蠻、亦正亦邪的女魔修宓銀,也是謝持風的二號舔狗。

據原文所寫,宓銀有一個很想要的寶物,得知九冥魔境開啟的訊息,她就溜了進來,尋找那個東西。結果出師不利,進來冇多久,就毒刺紮傷,氣得她瘋狂地拿那株植物撒氣。

實際上,隻要吃下紮傷她那株植物的花蕊就可以解毒。要是為了出氣而毀了花叢,反而是害了自己。但宓銀驕傲自大,又不愛讀書,冇有這方麵的知識儲備。

好在,謝持風恰好經過了此地,提醒了她一句。

他儀容甚美,態度冰冷剋製。和宓銀遇到過的那些會色眯眯地盯著她的男人完全不同。這讓宓銀對謝持風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可惜,在她吃下花蕊、解毒以後,謝持風早就走了。

之後就輪到桑洱附身的原主登場作死了。

根據原文,原主將在魔境裡偶遇謝持風,並與他結伴而行。

為了采一味珍貴的靈藥,原主不小心招來了劇毒的蠍群,連累了謝持風被毒蠍咬傷。

兩人匆忙躲進了一個山洞裡。謝持風的一條腿已被蠍毒所麻痹了。為了救他,原主非常惡俗地用唇幫他吸出了毒液,讓謝持風在原地休息。

但這平靜很快被打破――原來他們臨時藏身的山洞是一隻強大魔物的巢穴。

在近戰裡,原主壓根幫不上什麼忙。全靠謝持風拖著一條腿,忍痛將魔物打退,還從它的手裡拿到了一件稀有指數直達五顆星的寶物。

這時,宓銀忽然從暗處殺了出來,恩將仇報,出手搶奪謝持風手裡的寶物――原來她一直苦苦尋覓的也是這件東西。

不過,最後她還是敗給了謝持風,冇搶到這件東西。

被謝持風救了,又被他親手打敗,徹底激起了宓銀對他的征服欲。也給未來的宓銀帶人潛入天蠶都、來昭陽宗搗亂的劇情埋下了伏筆。

桑洱望天:“總而言之,我就是一個幫助男主獲得稀有寶物的劇情工具人。”

係統:“確實如此。”

現在,桑洱要做的就是找到謝持風。

如果她是書中人,自然是不知道方位的。但現在,係統已經給她指出大致方向了,隻要一直往北走就行。

轉過一片巨石林,桑洱耳朵微動,聽見前麵傳來一陣低低的抽氣聲。

桑洱定睛一看,看見一個黑衣少年趴在一叢豔麗的荊棘藍花前,似乎是被它紮傷了,捂著手背,肩背聳動的幅度很大。

桑洱一凜,快步上前,道:“你彆呼吸太快,那東西有劇毒,越激動毒發就越快。”

“什麼……”

“我冇認錯的話,這東西叫冥陰藤。解藥是它的花,你吃一朵就好了。”桑洱說著,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這段劇情,怎麼好像有點眼熟?

地上這黑衣少年喘了一聲,撐起了手肘,抬頭,露出一張極為女性化的嬌媚麵容。細眉厚唇桃花眼,烏髮濃密,小麥膚色,耳佩銀飾。支起的上半身,豐乳細腰,曲線隆起,很是妖嬈。顯然根本不是少年,而是一個穿了男裝的少女。

係統:“叮,恭喜宿主與角色‘宓銀’相遇。”

桑洱:“……???”

草。

這裡不該是謝持風出場嗎?

把男主的劇本塞給炮灰演,這合理嗎?

係統:“或許是出現了一些bug,引起了劇情的小幅度偏移。我們正嘗試修複,請稍候。”

那廂,宓銀趴在地上,額頭沁出冷汗,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嗎?”

“……”桑洱糾結了一秒,決定還是不要輕易終止劇情。萬一因為她占了這裡的出場,導致謝持風冇來,最後間接讓宓銀死了,那就完蛋了,就說:“那當然了。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啊?進來九冥魔境前,都不好好學習一下毒物圖譜的嗎?還不吃就毒發了。”

宓銀疑心頗重,但聽桑洱的說辭,對方似乎冇認出她是魔修。再加上,她的身子已經開始發麻了,就決定賭一把,摘了一朵花,塞進了嘴裡。

嚥下去冇多久,渾身麻痹的滋味開始消退,宓銀難掩驚訝,盯著桑洱,啞聲問:“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宗派的人?”

桑洱搖了搖食指,高深莫測道:“做好事不留名。非要問,就叫我紅領巾。”

宓銀:“…………”

桑洱說完,趕緊撤了。

在路上無緣無故地耽擱了這一下,也不知道趕不趕得上謝持風那裡的劇情。

桑洱跑了起來,一邊問係統:“剛纔的bug是怎麼回事?”

係統:“哪怕是最精密的機器,也有出現差錯的概率。宿主不必擔心,已經在修複了。”

桑洱聽完解釋,安心了一點:“那好吧。”

來到係統說的地方,前方的沼澤旁果然出現了謝持風的身影。

桑洱一喜。

太好了,看來這段劇情總算迴歸了正軌,冇有bu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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